【长生者的绿帽】(8)作者:闲人第八章:安暖的肛交开发与街头暴露肛塞是在周一下午送到安暖手里的。那天放学后她刚结束排球训练,冲完澡从体育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马未名靠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见她出来就把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安暖接过纸袋往里瞄了一眼——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枚由细链串在一起的银色金属球,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尾指指甲盖那么大,最大的也不过拇指粗细。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剂”。“这是……什么?”安暖抬起头,浅杏色的眼眸里带着真实的困惑。“肛珠。”马未名吐出狗尾巴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从今天开始,除了洗澡和训练,其他时间都要戴着。最小号先戴三天,适应了换中号,再适应换大号。一周后我来检查。”安暖的手指在纸袋边缘蜷了一下,纸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那串亮晶晶的金属球,排球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点。肛门的褶皱在裤料下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入侵的本能预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这个要求太突然了,而且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不会刻意去碰。但她抬头看到马未名的眼睛时,脑海中那条被植入的常识便自动浮现出来:“身体发育需要异性的帮助。”马未名是在帮她。这是正常的。“……知道了。”她把纸袋抱在怀里,运动包的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深红色吻痕——那是上周在走廊里被马未名亲出来的。她低头把带子拉回原位,动作很快,像是在遮掩什么。当天晚上,宿舍熄灯后,韩芝芝的床上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安暖侧躺在自己床上,被子蒙过头顶,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她花了大半个小时反复看网上的肛塞佩戴教程,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那些文字和示意图看得她脸红心跳,什么“括约肌放松技巧”、什么“初次使用建议从最小尺寸开始”。评论区有人分享第一次戴肛塞的体验,说走路时腿都在发抖,她说自己也是第一次,还没开始就觉得腿软了。但教程也说了——只要润滑充分、循序渐进,就不会受伤。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塑封袋和润滑剂。塑封袋拆开时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她赶紧停下,侧耳听了听对面床的动静——韩芝芝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窣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安暖松了口气,把最小的那枚肛珠从链子上解下来,放在手心。银色的金属球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冷光,表面光滑得能照出她扭曲的倒影,触感冰凉,比她想象中更沉一些。她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凝胶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甘油味。她用指尖蘸了润滑剂,手指伸到背后,摸索着找到肛门口的位置。指尖触到那圈紧闭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是第一次触碰。她能感觉到肛门口的褶皱在指尖下轻轻收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把润滑剂在肛门口涂了一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拿起那枚最小的肛珠,涂满润滑剂,抵在肛门口。“嗯——”她咬住被角,把那声压抑的闷哼吞进棉布里。金属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激灵,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珠子往外推。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教程里说的——在珠子往里推的时候,盆底肌要像排便一样往外放松。她试着放松,珠子往里滑了一点,肛门口的褶皱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圆孔,紧紧箍住珠子最粗的位置。那股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极其陌生,不是疼痛,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从肛门口一路蔓延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又往里推了一点,珠子越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滑进直肠深处。肛门口在珠子完全没入后重新合拢,只留下一条细细的金属链从褶皱缝隙里垂下来,贴在她的会阴上。她躺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乌黑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地望着上铺的床板。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深处那颗冰凉的金属球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从冰凉变成微温,从微温变成和体温一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腹部的起伏,那枚珠子就会在直肠里极轻微地移动,蹭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褶皱。那种感觉极其奇异,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的陌生异物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心——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隔着棉布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微微翕张的穴口。“嗯……❤️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软软地往下坠,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互相摩擦。第一天,最小号肛珠。安暖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熄灯,除了排球训练那两小时,其他时间都戴着那枚珠子。上课时她坐在椅子上,肛门口被椅面压着,珠子更深地顶进直肠,她只能把臀部微微悬空,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语文课上老师让她站起来朗读课文,她站起来时珠子在肠道里滑了一下,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嗯……❤️”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在课本边缘掐得发白。浅杏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同桌问她脸怎么那么红,她说是热的。课间上厕所时她对着隔间的门板做了好几组深呼吸,才让括约肌放松下来。坐在马桶上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浸透了棉布,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第三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最小号的珠子,走路时步子自然了,上楼梯时也不会腿软了。马未名在校门口截住她,把中号珠子递给她。中号的直径比最小号大了整整一圈,抵在肛门口时安暖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最后还是咬着牙推了进去。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呜嗯——!!❤️❤️”后背撞在公厕隔间的门板上,把门板撞得砰的一声响。隔壁隔间有人问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手指死死攥着衣摆,指关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第五天,中号换大号。最大号那颗珠子直径已经接近马未名拇指的粗度,安暖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它塞进去。珠子撑开肛门口的瞬间她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哈啊……❤️嗯嗯……❤️好胀……里面……被撑满了……❤️”她一只手撑着公厕隔间的门板,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捏着珠子的末端,手指在发抖,指甲在金属表面掐出几道浅浅的划痕。白皙的脊背上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高高凸起,排球上衣的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腰窝上。但珠子完全没入后,直肠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就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嗯……❤️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她靠在隔间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从唇角探出来,口水从舌尖滴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提上裤子走出公厕。当天晚上她在被窝里偷偷夹紧双腿,穴口那圈嫩肉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翕张,但珠子链子压在她的会阴上,让她无法自慰,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口喘气。第七天,她已经能戴着最大号的肛珠完成一整场排球训练。扣杀时珠子在直肠里跳动,落地时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这套肌肉反应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身体的本能。训练结束后她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伸手到背后,捏住珠子末端的细链,极其缓慢地把珠子从肛门里拉出来。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混在水声里的“嗯——❤️”。珠子完全退出后,肛门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蠕动。她低头看着手心那枚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珠子,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淋浴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把珠子冲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放回塑封袋里。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那圈括约肌在持续一周的扩张训练后变得松软了许多,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一个指节。“嗯……❤️已经……可以进去了……❤️”她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浅杏色眼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末傍晚,马未名给她发了条消息,只有五个字:“老地方见。”老地方就是那家小旅馆。校门口左手边的巷子拐进去,一楼是五金店,二楼挂着个褪色的“住宿”木牌。安暖推开旅馆的玻璃门时,前台那个秃顶的吴老板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排球裤裹得紧致修长的双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刷视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上次破处就是在这家旅馆,走廊尽头那间房,床头柜上的台灯灯泡瓦数很低,窗帘是深灰色的。她推开房间门时,马未名已经到了。他正蹲在床边拆一个塑料袋,听到门响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把门锁上”。安暖反手锁上门,把运动包搁在墙角。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大号润滑剂、一盒安全套、还有一套她上次在秦雅南家见过的灌肠器具——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橄榄头喷嘴。她的目光在那套器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过去一周的肛塞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把裤子脱了。跪到床上。”马未名站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新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湿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安暖脱下排球裤,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是内裤——今天是粉色的纯棉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猫咪图案,裆部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是她刚才来的路上肛门口被珠子撑开时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裤子上。她赤裸着下身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排球上衣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流畅有力,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膝盖上那块淡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她跪到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她已经在秦雅南家见过——那次马未名让她跪在浴缸里,用青瓜给她做第一次肛门扩张。她的排球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半边臀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残留的热度,臀沟深邃,臀缝间那朵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淡粉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有一圈极其细微的浅色绒毛,沾着肛门口渗出的一丝极淡的透明肠液。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好一阵。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一路扫到她的脚踝。她的马尾辫还没拆,只是有些松散,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垂在颊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他说:“肛塞戴了一周,效果怎么样?”“最小号一开始塞不进去,花了很久。中号和大号就容易了。现在大号的戴着打排球也不会掉。”安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没有颤抖。“很好。”马未名伸手捏住她臀瓣边缘,拇指把臀肉往一侧掰开,露出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经过一周的肛塞训练,这圈括约肌已经比之前松软了许多,即使在紧张状态下也没有完全紧闭,而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他伸出食指,指尖蘸了一点床头柜上那碟润滑剂,极轻极柔地按在肛门口。指腹先是绕着褶皱外围画着圈,让润滑剂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指尖抵在菊蕾中央,稍一用力,整个指节就顺畅地挤进了括约肌。比秦雅南第一次灌肠时顺畅太多,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嗯——❤️”安暖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颤抖,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在汗湿的排球上衣下微微凸起。她的脸侧偏着,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微张,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马未名的食指在她直肠里缓缓旋转,感受着肠壁褶皱的触感。和秦雅南那种绵密湿热的包裹感不同,安暖的肠壁更有弹性——是那种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而富有韧性的弹性。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在自己指腹下轻轻蠕动,不是痉挛,是本能的收缩和放松交替。他把手指抽出来,又蘸了一大坨润滑剂,重新插入——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挤进她的肛门。安暖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的闷哼,括约肌被撑得更开,紧紧箍住他的两根手指。“嗯——❤️哈……❤️有点胀……但是不疼……❤️”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尾音软软地往上飘。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蹬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臀肉在他手指的抽送下轻轻颤抖,肛门口那圈粉嫩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两根手指,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带得微微外翻。马未名在她直肠里缓缓抽送了好几轮,把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然后他抽出两根手指,开始灌肠。橡胶气囊被反复挤压,大约五百毫升接近体温的温水顺着硅胶管流进她的肠道深处。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胀,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温水注入下慢慢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胀……好胀……❤️里面好胀……❤️肚子要撑破了……❤️”安暖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种逆流的饱胀感极其陌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滴落在枕头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齿痕又开始渗出一丝极淡的血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臀肉痉挛般收缩,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喷嘴周围剧烈蠕动。“忍几分钟。让水在里面充分浸润。”马未名拔出喷嘴,用手指堵住她的肛门口。安暖咬着下唇忍了好一阵。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那道齿痕渗出更多血丝,染红了她一小片唇瓣。“呜……❤️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浅杏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双手在床单上抓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几道浅痕。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频繁,小腿肚也在轻轻发抖,脚趾死命蜷缩。最后马未名松开手指,一股浑浊的温水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打进床下的塑料盆里。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出来了……全都……出来了……❤️❤️”全身剧烈颤抖了好几下,小腹那股胀意在液体排出后迅速消退,从鼓胀变回了平坦。然后是第二次灌肠,接近八百毫升,水排得比第一次干净了不少。第三次,将近一千毫升,排出的水已经几乎完全清澈。马未名把塑料盆端进卫生间倒掉冲干净,把灌肠器具收进塑料袋放回背包里。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新买的润滑剂,拧开瓶盖,把整瓶润滑剂都倒进床头柜上的小碟子里。透明的凝胶在碟子里堆成一小座半透明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碟子端到床边,放在安暖臀侧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洗干净了。现在开始正式的肛交。”安暖还是跪趴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她听到身后马未名脱衣服的声音——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响,然后是皮带解开时的碰撞声,最后是内裤和牛仔裤一起堆在脚踝的窸窣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她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样的——深褐色的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她在旅馆浴室的瓷砖地上、在刘长安的床边、在走廊的墙角、在无数次睡梦中都被那根东西填满过。但这一次它要进入的是另一个洞。那个她花了一周时间、用肛塞一寸一寸扩张开来的地方。“准备好了吗?”马未名跪在她身后,左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他的右手从碟子里蘸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自己硬得快炸了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涂满了厚厚一层。深褐色的茎身裹在透明的凝胶里,青筋暴凸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渗出粘稠的先走汁,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线。然后他把龟头抵在安暖的肛门口。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紧,但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安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甲陷进棉布纤维里。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入口。龟头的顶端比润滑剂更烫,那股热度隔着薄薄的肠壁传导到她的阴道和膀胱,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放松。深呼吸。就像你这几天戴着肛塞时一样。”龟头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肛门口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逐渐被撑开——先是微微张开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然后圆孔被撑得更大,括约肌的边缘被压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冠部。安暖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呃啊啊啊啊——!!!❤️❤️❤️疼——!!屁眼要裂了——!!太大了——!!进不去——!!❤️❤️”。她虽然在尖叫,但身体却没有往前爬。她跪在那里,臀部高高撅着,任凭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后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腰窝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汗水从脊背渗出,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浸湿了排球上衣的下摆。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肛门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像一道紧箍咒般死死箍住龟头冠部。那股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马未名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太紧了。比秦雅南的肛门还紧。虽然安暖的括约肌经过一周肛塞训练已经比未经开发时松软了不少,但她的肠道内壁依旧紧窄得惊人——直肠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柔软又密不透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被一圈极其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道肉环放大成强烈的刺激。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肛门口适应了片刻。“最粗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已经进去一个头了。接下来会容易一些。你做得很好。放松。”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排球上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半透,乳肉的弧度和乳头硬挺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这是他调教出来的技巧——在给身体带来剧痛的同时,用乳头快感来转移注意力。“接下来我要继续往里推。疼就说。”安暖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嗯嗯……❤️好疼……但是……但是好胀……里面……被撑开了……❤️❤️”她的肛门被龟头撑开的撕裂剧痛正在慢慢消退——不是疼消失了,而是疼痛被肠道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覆盖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那不是手指和肛珠可以比拟的。手指太细,肛珠太短,而这根肉棒——龟头、茎身、青筋、冠状沟——每一寸都真实地碾压着她肠壁的褶皱。她被开发过的肛门此刻正在接纳一根真正意义上的肉棒,带着脉搏,带着热度,带着蛮不讲理的侵略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马未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花了好一阵,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完全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缝之间,只留下茎身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全进去了。安暖,我的肉棒全部插在你的屁眼里了。感觉到了吗?”“感……感觉到了……❤️好胀……❤️里面被塞满了……❤️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安暖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软软地往下坠。那双浅杏色的眼眸从枕头边缘露出来,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从齿间探出来,随着身后的饱胀感轻轻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深埋在自己的直肠深处。那是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肛珠最多只有拇指粗细,而马未名的肉棒却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到了直肠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感。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陌生刺激。“嗯……❤️在跳……里面的东西……在跳……❤️好烫……❤️”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蹬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马未名停了好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褶皱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蠕动——不是痉挛,是那种被撑开后本能的收缩和放松交替,每一次蠕动都按摩着他的茎身和龟头。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起初的节奏极慢。肉棒只是浅浅地在她肛门里进出——抽出大约三分之一,让龟头退到括约肌位置,冠状沟被那道紧窄的肉环卡住;然后再缓缓推进,让龟头重新碾过直肠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刚才那个深处。动作幅度极小,频率极低,每一下都极其缓慢。肠壁在他的抽送下发出一阵阵细密的收缩,每次他推进时肠壁的褶皱就被碾平,每次他抽出时褶皱又重新聚拢,裹住他的茎身不放。“嗯……嗯……❤️哈……❤️好胀……里面……被填满了……在动……屁眼里的东西在动……❤️嗯嗯……❤️”安暖的呻吟从哭腔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哼,尾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疼痛正在褪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肠壁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直肠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冠状沟刮过,带出一阵微弱的、说不清是痛还是酸的感觉;每一次插入时肠壁被茎身撑开,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白皙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排球上衣的下摆已经被汗浸得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肩胛骨轮廓。“还疼吗?”马未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不、不疼了……❤️但是好胀……❤️好奇怪……❤️屁眼里有东西在动……嗯……❤️”安暖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种近乎迷糊的甜腻尾音。她的手指不再死死抓着枕头,而是松开了,无力地搭在枕头上。她的腰肢开始轻轻地、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是躲避,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臀部正在极其轻微地往后拱,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浅杏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随着身后每一次缓慢的抽插而轻轻颤动。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套。马未名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从极慢变成了缓慢,幅度也从三分之一变成了半根。肉棒在她直肠里以更大的幅度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嗯……嗯嗯……❤️哈啊……❤️好奇怪……肛门里……有东西在动……感觉好奇怪……但、但是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还、还有点舒服……❤️嗯嗯……❤️”安暖的呻吟从细碎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舌尖从她微张的唇角探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套。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滴落在枕头上。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马未名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里越进越快,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混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和肛门口润滑剂被挤压的“咕啾❤️”水声。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探进排球上衣的下摆,握住她左侧晃荡的乳房。运动内衣的扣子被他用手指挑开,整只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落在他掌心。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手心。他手指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先轻轻拉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乳肉在胸前晃荡了好几圈才停。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按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先用力压下去碾在耻骨上画几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顶端。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继续抽插。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刺激。肛门的饱胀感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同时炸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安暖整个人都在痉挛的强烈刺激。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八度,从连绵的喘息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嗯……嗯嗯……❤️不要……不要同时……太刺激了……前面和后面……一起……屁眼和阴蒂……一起……要……要坏了……啊啊……❤️❤️”。她的腰肢在剧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重新死死抓住枕头,指关节泛白。额头全是汗珠,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巴大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脚趾死命蜷缩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她的脸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完全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整张脸上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眉头紧皱,鼻翼翕张,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绵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舒服吗?屁眼被肏得舒服吗?”马未名在她耳边问道,声音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舒服……舒服……❤️屁眼……屁眼被肏得……好舒服……从来不知道……这里也可以这么舒服……啊啊……❤️❤️”安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起初的哭腔和痛呼变成了一种她从没听自己发出过的、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她的身体在反复的抽插下已经完全适应了肛交的节奏——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紧,而是学会了在龟头插入时主动放松,在龟头抽出时自动收紧,把茎身裹得密不透风。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也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肛门里高速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隔着直肠壁撞到子宫颈的位置。“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隆起,能隔着薄薄的腹壁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在上下移动。当龟头隔着肠壁碾压到子宫颈时,安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那里——那里——隔着屁眼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宫口大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床单上。肛门内壁也在同时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每一圈褶皱都在同时收缩。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从高亢的“啊啊啊——!!!”变成了绵软的“嗯……❤️”。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在肛交中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肛门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是纯粹由直肠被肉棒填满、宫颈被隔着一层肠壁碾压、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和收紧这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炸开的、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的肛门高潮。她的前穴喷出大量爱液洒在床单上,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第一次……屁眼高潮……啊啊啊——!!❤️❤️❤️”她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马未名被她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痉挛的间隙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能看到里面一小截还在轻轻蠕动的直肠黏膜。他把安暖从跪趴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的排球上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深红色的,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马未名把她的双腿抬高压到她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重新暴露出来——红肿的肛门口还在往外渗透明肠液,而下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吐透明的爱液。马未名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他事先准备好的假阳具。那根假阳具是硅胶材质,长度比他的肉棒略短,但粗度差不多,通体黑色,表面有模拟青筋的凸起纹路,底座是一个吸盘。他先把假阳具抵在安暖湿滑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缓慢地推进她的阴道深处。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她的阴道在经过之前的高潮后已经充分湿润,内壁弹性极佳,假阳具插入时顺畅无阻。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硅胶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只留下底座露在外面。“先让你适应一下双穴被同时填满的感觉。”马未名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抽送。假阳具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顶到花心。安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轻柔的、像是在适应什么的轻哼。“嗯……嗯……❤️前面……也被填满了……和后面不一样……前后都是东西……感觉好奇怪……嗯嗯……❤️”她的脸颊潮红未退,浅杏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轻轻颤动。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压在胸口,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趾随着假阳具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抽送了好一阵,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充分适应了假阳具的尺寸,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穴口在假阳具退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被撑开的嫩肉缓慢回缩,留下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圆孔,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他把假阳具重新抵在安暖的肛门口——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假阳具沾满了她的爱液,表面湿漉漉地泛着光,不需要再涂润滑剂。假阳具被推进她的肛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座卡在臀缝外面。“嗯嗯嗯——❤️❤️屁眼又……又被塞满了……❤️”安暖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和胀痛交织的闷哼。肛门重新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容易接受——括约肌在刚才的肛交后更加松软,假阳具的硅胶材质也比真肉棒更光滑,插入时几乎没有任何撕裂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小穴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肛门口被黑色的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只露出底座末端的一小截。两个洞都被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浅杏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雾。马未名重新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现在安暖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阴道里是马未名滚烫跳动、青筋虬结的真肉棒;直肠里是同样粗大但冰凉光滑、布满模拟青筋纹路的硅胶假阳具。两根粗物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那层隔膜薄得能隔着肠壁感觉到对方茎身的形状和搏动。马未名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表面的青筋纹路隔着肠壁摩擦自己的龟头冠部,安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物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互相追逐。“两个洞都……都塞满了……❤️前面是主人的真肉棒……后面是假的……隔着肠壁……互相挤……好胀……太胀了……要撑破了……啊啊……❤️❤️”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哭腔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她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边缘,整个人被对折成M字形,两个被填满的小洞同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小穴被真肉棒撑得阴唇外翻,肛门口被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糊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因为双穴同时被填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一个是真肉棒的形状,一个是假阳具的形状。马未名开始抽送。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假阳具在她肛门里保持不动但被他的肉棒隔着肠壁挤压着微微颤动。两根粗物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刺激着她的阴道和直肠——那种双穴同插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啪!❤️啪!❤️啪!❤️咕啾!❤️咕啾!❤️”肉棒进出小穴的清脆撞击声和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呻吟从娇喘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双手从抓枕头变成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白皙修长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而剧烈晃荡,小腿肚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马未名操了一阵后把她从仰躺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躺的姿势让两根粗物在她体内微妙地错开了角度——阴道里的肉棒碾过G点,直肠里的假阳具隔着肠壁顶在同一个位置,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碾压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安暖被这全新的刺激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那里——那里——G点——隔着肠壁——前后一起——啊啊啊啊——!!!❤️❤️❤️”。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噗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溅湿了马未名的整个小腹,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她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两个洞同时疯狂收缩,夹得马未名的肉棒和假阳具都几乎被挤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去了!又去了!潮吹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双眼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她在双穴同插的极致快感中昏了过去。不是睡着了——是高潮太强烈,大脑暂时宕机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鸣不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嘴巴张着,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阴精。肛门口的假阳具底座还卡在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抽搐而轻轻晃动。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入肛门。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得更深。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外翻。她昏迷中的身体仍然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抽送——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每次尽根没入时都会自动收紧,裹住茎身根部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她的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无意识的呻吟——“嗯……嗯……❤️”,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操到彻底失去意识后残留的本能反应。潮红的脸颊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嘴唇微张,舌尖还耷拉在嘴角没收回去。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刺而轻轻晃荡,小腿肚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痉挛。马未名操了好一阵,感觉龟头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噗嗤——!!❤️❤️❤️”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甜腻的呜咽——“嗯——!!❤️烫……好烫……屁眼里……好烫……❤️❤️”;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精液的滚烫温度隔着肠壁传导到她的子宫和膀胱,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小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脚趾在昏迷中无力地蜷了一下。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噗嗤……❤️噗嗤……❤️噗嗤……❤️”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他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流。小穴也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刚才连续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还没完全排干净。安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排球上衣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衣领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一小片口水湿痕。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皮轻微地颤动。嘴唇微张,下唇红肿,中央那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锁骨周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最旧的已经褪成淡黄色,最新的还是深红色的,像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串印记。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运动内衣的扣子还敞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沾满了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大腿软瘫在床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小穴口也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阴精。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润滑剂、肠液、阴精、爱液、精液,在浅灰色棉布上浸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马未名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他把安暖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安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她在梦里大概又梦到了刘长安,但此刻填满她直肠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巷子里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五金店的卷帘门早已拉下。一周后。安暖已经能熟练地在排球训练时戴着大号肛塞完成整套扣杀动作——助跑、起跳、挥臂、落地,肛塞在她直肠里随着动作的节奏轻轻跳动,她的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脸上依旧是专注认真的表情,没有任何队友发现异常。她的胸围和臀围在这一周内又涨了一圈——运动内衣换了大一码,排球裤也从M号换成了L号,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让她时不时需要调整步伐。马未名开始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荐给圈子里的其他人。陈昌秀在体育馆器材室又操了安暖一次,这次用的是后入式,安暖趴在训练垫上咬着嘴唇压抑呻吟,陈昌秀射在她小穴里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拔出来。于艮在秦雅南的办公室里操完她后,又去马未名的出租屋找安暖——安暖跪在地板上给他深喉口交,于艮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喉咙里射了精,她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管圆也来找过安暖一次,在旅馆那间熟悉的房间里,他让安暖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双手握着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揉捏,操了好一阵才射在她体内。这天傍晚,马未名带安暖去了学校后街那家网吧。网吧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营业”“免费WiFi”的贴纸,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网吧老板姓刘,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刷短视频。他看到马未名进来,放下手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跟在马未名身后的安暖身上——她今天没穿运动服,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牛仔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刘老板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问马未名:“今天还是老包厢?”“嗯。V6。”马未名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柜台上。刘老板收了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目光又在安暖身上扫了一圈,这次停得更久了一点。安暖低着头站在马未名身后,手指抠着自己热裤的边缘。她已经知道今天来网吧的目的不是上网——马未名在来的路上就告诉她了。网吧V6包厢在最里侧,隔音比普通包厢好很多。里面有一张窄小的双人沙发、一台电脑桌、一台屏幕已经有些泛黄的旧显示器,墙角堆着几个空饮料瓶和一张皱巴巴的毛毯。沙发是人造革的,边缘有些掉皮,坐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待机画面在黑暗中投出幽蓝色的光。马未名把钥匙扔在电脑桌上,在沙发中间坐下。他让安暖站在他面前,伸手捏住她热裤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深蓝色牛仔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纯棉低腰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他让安暖把上衣也脱了,白色短袖T恤被扔在沙发扶手上,运动内衣的扣子被解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乳肉白皙如凝脂,乳尖是已经变成深莓色的硬挺小点,乳晕扩散成蜜枣大的一圈,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小巧深凹。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安暖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有马尾辫还扎着。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来,反而更显得饱满。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刘老板推门进来时,安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说:“刘老板,这就是我说的安暖。先让她用嘴。”刘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比马未名短了不少,但很粗,龟头很大,颜色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安暖在马未名的注视下跪在刘老板面前,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粗短的茎身。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深粉色的肉棒上形成鲜明对比。她张开樱唇含住龟头——嘴唇极柔软极湿润,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刘老板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嘶——啊……❤️这小嘴……真他妈软……❤️”安暖开始深喉。她的喉管经过马未名多次口交训练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刘老板小腹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唔……咕……❤️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刘老板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龟头都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操……真会吸……比我家那婆娘强一百倍……❤️”安暖的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口了好一阵,刘老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安暖扶着刘老板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短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了……好粗……塞满了……❤️”。她骑在刘老板身上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反复碾过花心,乳房在胸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白皙修长的双腿分跪在刘老板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绷紧又放松。刘老板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次她坐下时就用力往上一顶让龟头撞得更深。“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操了好一阵,刘老板低吼一声把她往下死死一按——“操——!!都给你——!!❤️❤️”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安暖被那灼热的喷射烫得浑身哆嗦,尖叫着弓起了腰——“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里……全是……❤️❤️”。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量阴精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刘老板腰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刘老板射完后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电脑桌上,推门出去了。安暖从刘老板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伸手扶住沙发扶手,大腿内侧有一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包厢地板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和热裤,手指还在发抖。她把内裤套上,提好热裤扣好扣子,白色短袖T恤重新穿好,运动内衣扣好,马尾辫重新扎紧。她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几张钞票,手指在钞票边缘轻轻摩挲。钞票很旧,边缘起了毛边,上面沾着几道不明显的污渍。她把钞票小心地对折,塞进热裤的裤兜里。马未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衣领。他的手指碰到她脖颈上那几道吻痕时,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推门走出了包厢。安暖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还插在裤兜里捏着那几张钞票。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烟味和泡面的味道。安暖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抬头——是韩芝芝。韩芝芝今天是来网吧找她弟弟的。她弟读高一,最近迷上了一款网游,放学就往网吧钻,饭也不吃。韩芝芝在网吧大厅没找到人,往里走到包厢区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躲进包厢里打游戏了。走廊拐角处,她正低头翻手机看弟弟的微信步数,抬头的一瞬间,和安暖面对面撞了个正着。韩芝芝愣住了。她面前的安暖头发凌乱,马尾辫重新扎得有些歪歪扭扭,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嘴唇红肿泛着水光,下唇中央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指在钞票上捏得发白。衣领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吻痕。“安暖?!”韩芝芝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声音发颤。“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手里是什么?”安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嘴唇翕动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她没有办法解释——她总不能告诉芝芝,自己刚才在包厢里给一个秃顶老头口交然后让他内射了,手里这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就是那老头事后给的。马未名本来已经走到走廊那头了,听到声音又折了回来。他看到韩芝芝抓着安暖的手腕,眉头一挑,快步走过来。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韩芝芝作为目标,快速输入了一条常识:「你所看到的关于安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安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健康的、不需要质疑的。作为她的闺蜜,你最好的支持方式就是加入她、帮助她、替她保密。你一直想帮安暖分担压力——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系统提示消耗积分若干,确认。韩芝芝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平静,又从平静变成了若有所思。她松开安暖的手腕,伸手帮安暖把歪到一边的衣领整理好,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然后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平静语气说:“没事的,安暖。我帮你。”马未名带着两人回到V6包厢。他从背包里拿出润滑剂和湿毛巾,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让韩芝芝跪在沙发前。韩芝芝跪下去时膝盖碰到了地板上一小块还没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白浊,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马未名正在解开的牛仔裤拉链。“安暖,”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教她怎么做。”安暖也在韩芝芝身边跪下来。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了韩芝芝的手,把她的手引导到马未名的肉棒上。韩芝芝的手指碰到那根深褐色青筋虬结的巨物时,指尖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伸过去,按照安暖的引导,轻轻托起茎身。“先——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只含前端。然后舌头伸出来,在马眼上画圈。对,就这样。力道要轻,很轻很轻。然后慢慢往深处吞——喉咙要放松,像喝水一样张开。”安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她的指导很细致。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在韩芝芝后脑勺上轻轻按着,引导她吞吐的节奏。韩芝芝张开嘴唇,极其小心地含住马未名的龟头前端。嘴唇包裹住紫红色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她伸出舌尖,按照安暖的指导,极轻极轻地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唔……❤️”马未名舒服得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插进韩芝芝的头发里。韩芝芝继续往深处吞——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咳——!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马未名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手。安暖在旁边轻声说:“放松喉咙,像喝水一样张开……对,就这样,再吞深一点……”韩芝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喉管勉强放松,让龟头又往深处滑进了一点。“咕……❤️咕呜……❤️滋……❤️吸溜……❤️”她嘴里发出各种含混的水声,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校服衬衫的领口上。马未名低头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女生。一个是排球队主力,一个是她的闺蜜,两张脸并排在他胯下——安暖的嘴含住他的睾丸轻轻舔舐,舌尖在阴囊褶皱上画着圈,粉嫩的舌尖在深褐色的阴囊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韩芝芝的嘴含住他的龟头笨拙地吞吐,每次吞入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干呕和更多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咕……❤️滋……❤️吸溜……❤️咕呜……❤️”他在韩芝芝嘴里射了精——“噗嗤——!!❤️❤️”浓稠的白浊灌进她的喉咙深处。韩芝芝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但她还是在安暖的帮助下咽下了大部分精液。“咳——咳咳——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把粘稠腥咸的精液一口口咽进胃里。剩余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校服衬衫的领口上。韩芝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手指上沾了一小片白浊。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舌尖伸出来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带着淡淡的腥味。“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惊恐,只剩下一种被系统改造后的平静和好奇。从此韩芝芝成了马未名的“帮手”。她在宿舍里帮安暖打掩护——刘长安打电话来问安暖怎么不接电话时,韩芝芝会替她找借口说她在洗澡或训练;校园里有人议论安暖的身材变化时,韩芝芝会岔开话题把注意力引走;安暖晚上去旅馆时,韩芝芝会在宿舍把安暖的床铺好假装她在睡觉。马未名偶尔也会在网吧包厢里同时操两人,韩芝芝从一开始的笨拙口交逐渐学会了深喉、乳交和骑乘位。她的身体虽然不像安暖那样经过系统训练,但也渐渐开始分泌爱液、在操弄中达到高潮。安暖的胸围和臀围在持续的性刺激下显著增大。排球服被撑得鼓鼓囊囊,她以前的队服是紧身款,现在已经紧绷到肋骨的轮廓都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教练委婉地建议她换大一码的队服——不是一次,是连续两周训练后都提了这件事。安暖只好去后勤处领了新的队服,但新队服也只是稍微宽松了一点,穿了两周后又开始发紧。她的乳房比以前更饱满,乳沟深邃,走路时乳房会在运动内衣下轻轻晃动;臀部比以前更圆润,大腿根部比以前更丰腴,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互相摩擦。肛交与双穴同插被纳入安暖的日常调教项目。每周至少一次,马未名会把她带到旅馆做双穴同插——有时是真肉棒插小穴加假阳具插肛门,有时反过来。安暖从最初双穴同插时会疼得尖叫到现在能在双穴同插中连续高潮好几次,中间只过了一周多。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每次肛交结束后肛门口的括约肌会在几小时内回缩到几乎看不出被撑开过的痕迹,第二天照常能戴着肛塞训练。马未名开始策划下一步。秦雅南的肛交开发已经完成,管圆也入了局;安暖的肛交也开发完了,陈昌秀和于艮也都上过手。现在该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广到更大的范围了。他在脑子里列了个名单——于艮、管圆、陈昌秀,这三个是已经在圈子里的。下一步可以把管圆体院那帮朋友拉进来,还有网吧刘老板这种外围嫖客也可以多发展几个。他甚至想到了校门口的开房计划——周末傍晚,搂着戴口罩墨镜遮脸的秦雅南从学校正门出去,穿过马路走进对面那条小巷里的旅馆。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和老师都不会知道,那个被混混搂在怀里走进旅馆的女人,就是湘南大学公认的第一美女辅导员。光想想这个画面,马未名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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