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8.5)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4 2:13 已读3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8.5)

作者:闲人

第8.5章 王都救援(选择【2】)

楚若曦和艾米在夜色中沿着边境小路往王都方向赶。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路面坑坑洼洼,两人赤足踩在碎石和泥浆里,脚步声被夜风吞没。楚若曦走在前头,左腰挂着慕容晴的旧棍,右腰挂着夜凝霜给的冰晶树心短棍——两根棍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撞击声。艾米跟在后面,抱着她那根备用短棍,裙摆上还沾着沼泽地里的泥浆。

夜凝霜已经往古树方向去了,她们约定在古树会合。楚若曦必须在夜凝霜拖住洛德里克之前把林晚柔她们救出来。

边境的小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丛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楚若曦放慢脚步,让艾米跟上。艾米的小腿上有几道被沼泽碎石划破的浅口子,血已经凝固了,但她没出声。楚若曦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背包里的干饼掰了一半递过去。

“吃。接下来两天要走很远。”

艾米接过干饼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若曦——你的朋友,她们是什么样的人?”

楚若曦沉默了片刻。“林晚柔是我在这个世界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她帮我换药,煮粥,教我这个世界怎么运转。她被洛德里克抓走的时候我还在禁闭室里被考核,她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等我出来。”

“六天?”艾米把干饼咬得咯吱响,“蹲在门口?”

“对。后来我逃出来,她在村口等我,手里提着油灯。她怀孕了——被洛德里克播种的。但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有多恨他。她只是问我考核报告上写了什么。”楚若曦顿了顿,“还有慕容晴。她是军队的队长,一开始觉得我不行——新人不能接高级任务。后来她把她的短棍给了我,自己留在原地挡住兽群。”

艾米低头看了一眼楚若曦腰间那根旧短棍——握柄上的麻绳被磨得发亮,棍身有一道凹痕。她想起了自己的备用短棍,握紧了几分。

“还有许清欢——你见过她。在镜泉,她带伤帮我拦藤蔓。她是公会的游侠,嘴很贱,但每次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她都带着伤冲过来。”楚若曦的声音不高,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一份必须记住的名单,“安可可是侦察兵,她很怕——怕所有事,但她从来不跑。菲娜是神殿的神官,她说欲望是可以被正确引导的,为了这个信念她被洛德里克折磨了很久。希尔瓦拉——精灵公主,你比我更了解她。她把肩甲上最后一颗镜种摘下来给我了。”

艾米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沈霜是军部第三小队的副队长。她不是战斗型的能力者,但她每次冲在最前面。”楚若曦握紧腰间的短棍,“她们现在都在研究所里。洛德里克在等我去救她们——他知道我会去。”

“那你还去?”

楚若曦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脚步。身后艾米抱着备用短棍追上来,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天快亮的时候她们经过一片废弃的农场。楚若曦打算绕过去,但农场里忽然冲出一头雄性麋鹿——肩高超过楚若曦胸口,鹿角上缠绕着淡紫色的藤蔓,眼睛在晨雾中泛着紫光。这不是普通的被邪神侵蚀的野兽,是洛德里克用符石碎片强化过的巡逻兽。它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龟头呈尖锥状,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倒刺边缘在晨雾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催情黏液从倒刺根部渗出,在龟头表面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

楚若曦侧身避开第一次冲撞,翻身骑上麋鹿的背,用大腿夹紧它的肋骨。她一只手握住麋鹿生殖器的根部,另一只手抽出慕容晴的旧短棍,将棍身凹痕对准皮鞘连接处用力一撬。但麋鹿的皮鞘比沼泽蜥蜴更厚,第一下没撬断。麋鹿疼得狂甩身体,楚若曦被甩下来,脊背撞在农场围栏的木桩上,短棍脱手飞出去插在泥地里。她的脊背撞在粗糙的木桩上,隔着战衣的薄布料擦出一片红印,她咬着牙翻身爬起来,大腿内侧在刚才骑乘时被麋鹿的鬃毛摩擦出一片淡红色的印记。

另一头麋鹿从侧面冲出来——楚若曦不知道农场里还藏着第二头。它咬住艾米的裙摆,把她整个人拽倒在地。艾米的备用短棍在摔倒时脱手滚出去,她在泥地上拼命挣扎,蓝色双马尾在地上扫出两道泥痕,裙摆被撕破了一大片,露出白皙的小腿和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麋鹿把她拖向农场角落,她的赤足在地上乱蹬,脚踝上的银色细链在泥浆中闪烁。它的生殖器从皮鞘里弹出来,龟头比第一头更粗,倒刺更密,表面沾满了催情黏液,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动。龟头对准艾米的后庭,先在她肛周褶皱上反复摩擦,倒刺轻轻刮过肛门口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直接整根没入。

“咿啊啊啊啊——!”

艾米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蓝色双马尾在泥地上扫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后庭在之前的沼泽战斗中被蜥蜴撕裂过,虽然用月见草花瓣敷了几天,但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麋鹿的龟头比蜥蜴更粗,倒刺更密,进入的瞬间把她刚结痂的肛口重新撕开,鲜红的血丝混着麋鹿分泌的催情黏液从肛门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嘴唇被咬得发白,齿尖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她的双手在泥地上拼命抓挠,十根手指抠出深深的凹痕,指甲缝里全是泥。白皙的腿肉在麋鹿腹部的反复撞击下沾满了泥浆和汗水的混合物,膝盖在泥水里蹭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不要——好痛——胀死了——啊啊啊——!”

麋鹿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倒刺刮过她肛管嫩肉——倒刺根部嵌进直肠内壁的褶皱里,抽出时把嫩肉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她的肛门口被撑成圆形,括约肌边缘的皮肤拉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血丝混着透明黏液从裂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留下一摊深色的湿痕。她的小腿在麋鹿腹侧乱蹬,赤足踢在坚硬的鳞片上蹭破了皮,白皙的脚背在月光下泛着青紫的瘀痕,脚踝上那根银色细链在撞击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链上的小镜种在紫光中一闪一闪。她的腰肢在泥浆中无助地扭动,腰部纤细的曲线在月光下绷成一个极紧的弧度,臀肉被麋鹿腹部的鳞片反复摩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

麋鹿在她直肠内加速抽送。倒刺在她从未被完全开发的肛管嫩肉上反复刮擦,每一根倒刺都像微型锉刀,在她最敏感的直肠内壁上拖出一道道让她全身痉挛的电流。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直接侵犯的情况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后庭的强烈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肛门口流出的血丝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蓝发。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嗯啊啊——肠子——肠子要被捅穿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麋鹿没有理会她的呻吟。它持续在她直肠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倒刺在直肠内壁上反复刮擦,把嫩肉一片片带出来又塞回去。她的肛周皮肤在反复摩擦下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血丝混着催情黏液从裂口处不断渗出。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持续分泌爱液,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肛门口流出的浊白液体混在一起,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楚若曦从木桩旁边爬起来,捡回脱手的短棍。她的脊背在刚才撞在木桩上时擦破了皮,隔着战衣的薄布料能摸到一道突起的红肿。她冲向那头正在侵犯艾米的麋鹿,跳上它的后背,大腿夹紧肋骨,将短棍凹痕对准皮鞘连接处——这次她用了全部体重压下去。她的臀肉在骑乘位下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麋鹿的腹侧,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皮鞘连接处的软骨在凹痕的撬动下断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麋鹿嚎叫着松开了艾米,生殖器从她后庭滑出时带出一大摊混合了血丝和黏液的浊白液体,从肛门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楚若曦翻身下来,冲到艾米身边。艾米趴在泥地上,两腿还在微微抽搐,后庭周围全是混合了血丝和麋鹿黏液的湿痕——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肛口边缘的嫩肉被倒刺反复刮擦后充血外翻,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动。她的脸上全是泥和泪,潮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湿漉漉的蓝发,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袖口上全是泥和泪的混合物。她抬头看着楚若曦,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嘴唇紧抿着,努力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回去。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了几道浅沟。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周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透明的黏液混着血丝从括约肌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你还要救你的朋友。我不能拖你后腿——我真的没事。”

楚若曦蹲下来。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你已经很勇敢了”。她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帮艾米涂在后庭周围的裂口上。药膏是绿色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涂在伤口上时艾米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药膏渗进裂口时有极细微的刺痛感,括约肌在药膏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会有点疼。忍一下。”

艾米咬着牙点头。楚若曦把药膏涂匀,指腹在肛周每一道裂口上轻轻画圈,让药膏渗进伤口深处。然后用月见草花瓣碾碎了敷在伤口表面——花瓣的银光在接触到皮肤时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尽,银光沿着裂口的边缘蔓延,把那些被倒刺刮破的毛细血管一根根封住。她帮艾米把散开的双马尾重新绑好——手指穿过发丝时力道很轻,和镜泉篝火边那次一样。

艾米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很凉,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泥地上抓挠时留下的泥浆。“你的朋友——林晚柔——她被抓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弄的吗?”

“更惨。她被洛德里克亲自刻印,符石压在后腰上,紫光从后腰渗透到子宫颈。整个过程她一直清醒着。”

“但她没有放弃。你在禁闭室被考核的那八天,她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她怀孕了——怀着洛德里克的孩子——但她还在等你出来。”艾米松开楚若曦的手腕,从泥地上捡起自己的备用短棍,双手握紧,指节白得发青。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括约肌边缘的裂口在药膏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但她握紧短棍的姿势和湿地阻击战那天撬掉队长符石碎片时一模一样。“走。去救她。”

楚若曦站起来,把慕容晴的旧短棍插回腰间,转身往王都方向走去。身后艾米抱着备用短棍追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

王都城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楚若曦站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后面,看着排队的行人一个个通过盘查。布告栏上贴着她的通缉令,画像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但“后腰有紫色纹路”这几个字写得很大。她把斗篷拉紧了一些,遮住后腰。

街上的人走路时低着头,眼神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躁动。一个卖花的精灵族女孩蹲在路边,篮子里的月见草花瓣已经蔫了,花茎上沾着泥土。几个穿军服的男性士兵围着她,其中一人用军靴踢了踢她的篮子。

“精灵族的娘们就是白——你们公主都被关在研究所里了,你还有心情卖花?”

女孩低着头不说话。她的脚踝上戴着深灰色的铁环——战败国的标记,铁圈内壁没有打磨过,在她白皙的脚踝上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痂。一个士兵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她本能地往后缩,背撞在城墙上。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了。慕容晴的旧棍,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她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把短棍递给她时的眼神——公事公办,但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深了几分。

她没有出手。她现在是通缉犯,任何行动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她压住出手的冲动,低着头混在人群中进了城。经过那个精灵族女孩身边时,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精灵族能听到的话。女孩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但她没有抬头。

楚若曦和艾米穿过主街,拐进通往神殿方向的小巷。上次她来神殿是来找菲娜加入营救慕容晴的队伍,那时候忏悔室门口排着长队,有面包铺老板、金牙卫兵、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现在忏悔室门口的队伍还在,但全是男人。他们的眼神和之前那些信徒完全不同——不是来忏悔的,是来发泄的。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在门口来回踱步;有人靠着墙壁,手指在裤裆上反复摩挲;有人在队伍里大声讨论上次在忏悔室里“搞了多久”,旁边的人哄笑。

楚若曦绕到忏悔室后窗。窗户半开着,从里面传出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翻窗进去时,正看到一个中年男信徒把菲娜按在墙上。菲娜的修女袍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盖,两条大腿被信徒从后面分开。信徒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菲娜的爱液,是信徒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菲娜的身体完全没有配合,她的内壁没有主动分泌爱液,宫颈口也没有张开。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脸上没有表情。

信徒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她爽不爽。菲娜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看向后窗——正好和翻窗进来的楚若曦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求救,没有羞愧,只是用极细微的幅度摇了摇头——别出声,别暴露。

楚若曦躲在忏悔室的隔板后面。信徒加速抽送,肉棒在菲娜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菲娜的身体微微晃动。她的修女袍下摆被掀到腰际,白皙的臀部在信徒胯骨的撞击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信徒最后闷哼一声射精,浊白的精液从菲娜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瘫在椅子上喘气,裤裆还敞着,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菲娜站起来,把内裤重新拉上,修女袍的下摆放下来遮住大腿。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然后她转向瘫在椅子上的信徒,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再用手帮你排解欲望了。从现在起,忏悔室只提供祈祷和谈话。”

“你他妈——”信徒站起来想说什么,但对上菲娜那双平静得异常的眼睛,忽然把话咽了回去。他骂骂咧咧地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

菲娜走到隔板后面。她看着楚若曦,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住楚若曦后腰淫纹的中心——那个位置还残留着被洛德里克刻印时的第一道紫色纹路。

“你的淫纹更亮了。但女神之力也更稳了——不是训练场上那种稳,是打过仗之后那种稳。”

“你的身体——”楚若曦握住她的手腕。菲娜的手指很凉,比平时更凉,指甲边缘有细小的干裂——那是反复浸泡在消毒液里留下的痕迹。

“教会在邪神力量蔓延后已经变成了实际上的慰安所。普通人的欲望被放大,发泄完后贤者时间越来越短,第二天欲望更强。我试过用手和口帮他们排解——以前这能让他们满足,然后回去继续信仰女神。但现在他们不满足于手和嘴了。他们要直接插进来。我试过拒绝,但拒绝之后他们去了红灯区——那里已经挤满了被战争和经济压力逼到绝境的女人。她们没有女神之力的保护,被侵犯时更痛苦。所以我想——至少我能承受。我的身体在战场上被侵犯过太多次,已经彻底适应性爱了,每次被进入时内壁会自动分泌爱液,宫颈口会自动张开。我失去了主动进攻的能力,但我的金光还在。”

她松开手,让楚若曦看她的掌心。极淡的金色光晕在她指尖一闪一闪——比之前弱了很多,薄得几乎透明。

“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她们被关在军部研究所。希尔瓦拉也在那里。夜凝霜之前来探过一次,但研究所的守卫太多,她一个人进不去。洛德里克把她们当成诱饵——他知道你会来救她们。”菲娜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备用的修女袍披在身上,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治疗药箱挂在腰间,“我跟你去。我的金光虽然弱了,但还能治疗。而且我是神官——守卫不会拦我进研究所。”

楚若曦点头。她转向艾米——“你跟菲娜从正门进。我从通风管道潜入。我们在关押区汇合。”艾米握紧备用短棍,用力点头。

军部研究所是一栋灰白色的石砌建筑,外墙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卫兵,后颈都嵌着符石碎片。菲娜穿着修女袍走到门口,对卫兵说——“神殿派我来为囚犯做净化仪式。这是净化许可。”她从袖口取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盖着神殿的印章。卫兵检查了印章,挥手让她进去。艾米低着头跟在菲娜身后,手里抱着装治疗工具的布袋。卫兵看了她一眼,但菲娜说这是她的学徒,便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楚若曦从研究所后墙的通风管道入口潜入。管道很窄,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着两侧的石壁往前爬。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从管道下方偶尔传来女性压抑的呻吟和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她沿着菲娜留下的金光标记往前爬——那些极淡的金色光点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印在管道分岔处的石壁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通风管道的出口在关押区的天花板附近。楚若曦推开铁栅跳下来,落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走廊两侧全是囚室,铁栅门后关着女性战俘——大部分是精灵族战士,脚踝上都戴着深灰色铁环,身上的战衣破烂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紫色指印。有人在铁栅门后蜷缩着睡着了,有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人看到她从天而降时本能地往后缩,眼神是空的——和莉亚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时的空洞一模一样。

楚若曦沿着走廊往前走,数着囚室的编号。她在最深处的那间囚室里看到了希尔瓦拉。

希尔瓦拉被符石锁链反绑在囚室的石壁上,脚踝上的银链被摘掉了,换成了深灰色铁环。铁环内壁没有打磨过,把她脚踝上最嫩的皮肤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痂。她的战甲——精灵族王室的战甲——已经被撕破了大半,露出肩甲下那些淡紫色的指印。她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沾着干涸的精斑。她的镜种全部碎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守护族群的坚定。看到楚若曦出现在囚室门口时,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亮了一下——极短的一瞬,然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不应该来。”希尔瓦拉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这是个陷阱。洛德里克故意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引你来救我。他知道你会来——他知道你在乎。古树已经被完全侵蚀了。洛德里克把符石嵌进了古树根系的核心裂缝,他在用整株古树的生命力作为召唤邪神降世的祭坛。你必须去阻止他——现在就去。”

楚若曦用短棍撬开囚室的铁锁。锁芯在凹痕的撬动下弹开,铁门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走到希尔瓦拉面前,开始撬她手腕上的符石锁链——凹痕卡进锁扣边缘,用力一撬,锁扣崩断。希尔瓦拉的手腕上有被锁链反复摩擦留下的红印,皮肤磨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先救你们出来。”

“你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

“我不是一个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十几个人的,皮靴踩在石板地面上整齐划一。楚若曦握紧短棍挡在希尔瓦拉面前。菲娜和艾米从走廊另一端赶来,菲娜的金光在掌心亮起,形成一道极薄的淡金色护盾。洛德里克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黑暗中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邪神信徒,每个人后颈都嵌着符石碎片。他的身体在紫光中膨胀,皮肤下的紫色血管像活物一样蠕动。他走到囚室门口,低头看着楚若曦。

“你果然来了。你的朋友们全在这里等你——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全都在隔壁的囚室里。你想先救谁?还是说——你想先看谁被干?”

他朝身后打了个手势。菲娜用金光护住楚若曦的后背,但她的金光已经太弱了,挡了几轮后几乎耗尽——护盾碎成无数极淡的金色光点,在半空中消散。艾米举着备用短棍冲向离她最近的邪神信徒,棍头铁皮撬掉了他后颈的符石碎片,但另一个邪神信徒从侧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撞在石壁上。楚若曦用慕容晴的旧棍撬碎了几个信徒的符石碎片,但人数太多——她的体力在连续的绞杀中开始下降,大腿内侧在一次次夹击敌人的腰侧时开始微微颤抖。对方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被几根触手同时缠住四肢,女神之力被符石锁链重新封印。

洛德里克把楚若曦关在研究所最深处的实验区。她的四肢被符石锁链固定在墙壁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后腰的淫纹在符石的共鸣下持续灼烧,子宫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在几息内就湿透了。她的战衣裆部被撕破,大腿内侧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腿根的嫩肉在微微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被封印了,但淫纹还在——它在符石的共鸣下持续吸收着周围弥漫的邪神之力,紫光越来越亮。

洛德里克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把玩着那枚符石。他告诉她,他要一个一个来——让她们在她面前表演,让她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他拍了拍手。

几个邪神信徒把林晚柔押进来。林晚柔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被邪神播种后小腹上浮现出和楚若曦一样的紫色纹路。她的胸脯比以前更饱满,泌乳的初乳浸湿了囚服胸口大片布料,在灰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她的站姿很稳——下巴微微扬起,嘴唇紧抿着。楚若曦看到她站在囚室门口,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看到她胸口那些被初乳浸湿的布料。她的手指在锁链里攥紧了。

洛德里克站在林晚柔身后,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她的胸脯,滑过她隆起的腹部,滑过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林晚柔穴口边缘画着圈,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林晚柔的小腹上——掌心发出极淡的紫色光晕,那是从慕容晴体内抽出的火之力,被洛德里克用邪神之力改造后变成了一种能刺激身体敏感度的攻击手段。他用火之力去刺激林晚柔的乳腺。不是直接捏乳头——是用火之力的热力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沿着乳腺管往上蔓延,把乳腺细胞里的乳汁强行逼出来。

“你的孩子——就在你的肚子里。你的身体已经在为它分泌初乳了。现在我要看看,你在被干到高潮的时候,还能不能控制住你的泌乳反射。”

林晚柔咬紧嘴唇。她的大腿内侧在洛德里克手指的画圈下微微颤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开始渗出透明黏液——不是她的爱液,是身体被强行刺激时分泌的自我保护润滑。她的初乳在火之力的刺激下开始失控——乳白的液体从乳头喷涌而出,浸湿了囚服胸口的大片布料,顺着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她拼命夹紧大腿,试图用耻骨阻止洛德里克的手指进入更深,但她的身体在怀孕后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洛德里克的手指只是在她阴蒂上轻轻揉了几下——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粒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嫩尖,嫩尖在指腹的反复画圈下变得越来越亮,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林晚柔的盆底肌剧烈痉挛,大腿内侧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嗯——不要——孩子——不要碰孩子——嗯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不是因为意志薄弱,是因为怀孕后体内的激素水平让她的敏感度翻了数倍。她的子宫在怀孕期间本就比平时更敏感,洛德里克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时,胎动和快感同时在她小腹里交错震荡。她的宫颈口在高潮的冲击下微微张开,混合了初乳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整个人瘫软在邪神信徒的手臂里,隆起的肚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初乳还在不停地从乳头渗出,顺着肚子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洛德里克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看着楚若曦。“你的朋友——楚若曦——现在也在看我。你猜她在想什么?”

林晚柔抬起头,看着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的混合物,嘴角还残留着被自己咬破嘴唇时留下的血印。她对着楚若曦扯了一下嘴角——弧度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和慕容晴在押送车上递短棍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恨自己太弱,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楚若曦看着她,手指在锁链里攥紧。林晚柔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等她考核结果,现在她被按在地上干到高潮,还在说“我没事”。楚若曦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她从来不为疼哭。她为林晚柔的坚强哭。

洛德里克挥了挥手。邪神信徒把林晚柔拖到囚室角落,让她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两腿之间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她的初乳还在不停地渗,浸湿了囚服,滴在囚室冰冷的地面上。

慕容晴是被邪神信徒押着走进囚室的。她的军服已经被撕破了大半,只剩几片布挂在肩上。锁骨下方那道旧伤疤还在,小腹上的旧刀痕也还在——她是穿越者,这些伤痕是原世界留下的。她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的站姿依然笔直。她走到囚室中央,楚若曦被绑在对面的墙上,她们之间隔着不到几步的距离。慕容晴的目光扫过楚若曦被锁链固定的四肢,扫过她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侵犯留下的红印,扫过她后腰正在发光的淫纹。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脚踝上那圈被深灰铁环磨破的血痂还在往外渗血。她每走一步,铁环就在伤口上磨一下。

洛德里克走到慕容晴身后,用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摸——不是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是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皮肤。锁骨、胸口、肋骨、肚脐、耻骨。他的手指在慕容晴身上画着一条极慢的线,每经过一个敏感部位都让慕容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他一边摸一边对楚若曦说话——“你的队长是个好兵。她在研究所里被干了那么久,从来没有求饶过。你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吗?她用内壁肌肉死守宫颈口,不管我怎么刺激她的G点,她的宫颈口始终紧闭着。她的倔强是我见过的最顽固的防线——我花了好几天才突破她。”

他的手指停在慕容晴的阴唇边缘,开始缓慢画圈。力道不重——刚好够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没有急着插入,用指尖在她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黏膜上反复摩擦,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水面——但就是这种极轻的刺激,让慕容晴的穴口在几息内就湿透了。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在指尖的摩擦下被拉成一条条极细的银丝。她的阴唇在反复碾压下充血分开,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小阴唇内侧的嫩肉从中间向外翻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道前庭。他摩擦了许久,让她的穴口在空虚中反复翕张——然后他才解开裤带。

他的性器弹出来——比以前更粗更长,龟头尖端微翘,冠状沟处那颗肉瘤比以前更大,表面能看到细密的血管在微微跳动。他用从安可可那里抽取的感知力精准找到慕容晴G点最敏感的位置,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几下——肉瘤在她阴唇边缘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抽紧。他让肉瘤沾满她的黏液,在她穴口画着圈,让她在紧张和期待中反复煎熬——然后他用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肉瘤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最粗糙的区域。慕容晴闷哼了一声,她的内壁开始主动收缩——不是夹紧,是她一贯的绞杀式防御。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推挤,试图用内壁肌肉锁死肉瘤的进入路线,让它在冠状沟处就被摩擦力消耗到射精。但洛德里克不是人类——他的持久力远超人类极限。她的绞杀只是在给肉瘤增加摩擦力,让它每一次抽送都更紧贴她的嫩肉。

“唔——!”她的呻吟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脸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长发。洛德里克持续用龟头肉瘤碾过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弛——不是她放松的,是G点被持续刺激时宫颈括约肌会自动张开。这是身体的生理反射,任何意志都无法控制。

“唔——唔嗯——”她的呻吟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每一次洛德里克的龟头碾过G点都让她闷哼出声。她能感觉到宫颈口正在一点一点张开——不是她松开的,是G点被持续刺激时宫颈括约肌的自主松弛反射。她拼命想收紧,但身体不听她的。洛德里克的龟头前端开始渗进宫颈管外口的黏膜,慕容晴的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耸动——她的宫颈口被突破了。

“你的队长失守了。”洛德里克对楚若曦说,龟头在慕容晴宫颈管深处持续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慕容晴始终没有叫出声——但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了她。她对楚若曦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夹了那么久——他每一次进来我都夹紧了——但宫颈口自己张开了——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楚若曦的牙齿咬在一起,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愤怒,“你在研究所里被反复侵犯,宫颈口被撞击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是被G点持续刺激才被突破。你一直在死守——我在考核期间,被贺中尉撞开宫颈口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那不是你的错。你的身体一直在战斗,从研究所到这里,一次都没有松懈过。”

洛德里克一边轻松让慕容晴高潮,一边从她体内抽出了最后那团残留的橙色光芒——火之力。那团橙光在符石的紫光中挣扎了几下就熄灭了,被他吸进符石表面,符石的紫光在吸收火之力后变得更亮了。他把慕容晴推开,转向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他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火之力从符石中涌出,沿着肉棒表面的筋络灌入楚若曦的阴道内壁。那股灼烧感从穴口蔓延到宫颈口,从宫颈口扩散到整个子宫,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热,全身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从锁骨往下淌,沿着胸骨的沟壑流进胸口。

“这是你的队长的火之力。现在它在我体内。你觉得热吗?”

楚若曦咬紧牙关。她的全身被火之力灼烧得发烫,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但她的目光越过洛德里克的肩膀,看着瘫在囚室角落的慕容晴——她的火之力被彻底抽走了,连最后那团微弱的火种都没能留下。但她还跪在地上,背脊依然是直的。楚若曦收紧穴口,用内壁肌肉死死裹住洛德里克的龟头肉瘤,在火之力的持续灼烧下她的盆底肌本能地痉挛了几次,但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节奏——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推挤。

“你的队长把火之力留给了我。现在我要用她的火之力——反过来烧你。”她的内壁在收紧,火之力在她体内循环了一周后重新灌回洛德里克的龟头表面——这次带着她的女神之力残留,温度比之前更高。洛德里克的肉瘤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一下。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嘴角重新扯出那丝玩味的弧度,加速抽送,用龟头碾过G点后撞上宫颈口,火之力在她体内炸开——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剧烈痉挛。

安可可被两个邪神信徒押进囚室。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戴着深灰色铁环,灰色侦察兵紧身衣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瘦小的锁骨和胸口上那些被三角眼指甲划出的旧伤痕。她的嘴唇干裂,唇角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她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了——但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做着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拇指在食指侧面反复摩挲,按那个早已不在的按钮。

洛德里克把她推到囚室中央,让她跪趴在地上。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体在微微发抖。他让楚若曦看着安可可——蒙着眼睛的安可可跪趴在地上,屁股被迫抬高,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她的阴唇在之前被反复侵犯后还有些红肿,小阴唇内侧的嫩肉从中间微微外翻。

“你的侦察兵——她的辨微识纤能力是我抽取过的最有用的能力。她能感知到皮肤下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每一寸嫩肉的纹理、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位置。现在我要让她用这个能力——在被干的时候,分辨出是谁在干她。”

他让三个邪神信徒轮流侵犯安可可。安可可跪趴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触觉——每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阴茎的形状、硬度、温度、节奏,都被她的辨微识纤能力放大到极致。第一个信徒的阴茎进入时,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龟头呈钝圆形,冠状沟处有一圈突起的肉棱,棒身偏粗但长度中等。她在被抽送的时刻意用内壁去感知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偏向右倾,龟头会先压过左侧的尿道旁腺,然后碾过G点,最后撞上宫颈口。这个人的阴茎有一个特征——冠状沟左侧有一颗极小的小凸起,只有用辨微识纤能力才能感知到,肉眼根本看不到。

她的嘴唇在发抖。洛德里克对她说——“不说出来,就干到你愿意说为止。”

“第一个人——冠状沟左侧——有一颗小凸起——肉眼看不到——只有用辨微识纤才能感知到——棒身偏粗——偏右倾——他的阴茎——偏右倾——每次插入都会先压过左侧的尿道旁腺——然后碾过G点——最后撞上宫颈口——是二号——之前在走廊上站岗的那个——他的阴茎——上面有一道旧伤疤——很细——在棒身背面——是刀伤——很久以前留下的——”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在微微发抖——她恨自己在被干的时候还能分辨出这些细节。她的辨微识纤能力在研究所里被反复利用,现在她已经能下意识地去感知每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阴茎的精确特征。这种能力曾经是她的骄傲——现在它变成了她最大的耻辱。第二个信徒接替第一个,安可可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时咬紧嘴唇,然后说出了他的特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她在用自己的能力和记忆去满足洛德里克的要求,同时在内壁肌肉上持续发力去绞杀每一个进入她体内的阴茎。第三个信徒接替第二个,她的阴道内壁在连续的侵犯中已经红肿,嫩肉在反复摩擦下充血外翻,穴口在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但她依然在说出他的特征。

三个信徒轮流干完她之后,洛德里克把安可可的眼罩摘下来。她的眼睛在黑暗中蒙了很久,忽然被暴露在囚室的光线下,瞳孔本能地收缩。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瘫在角落里的林晚柔,隆起的肚子在微微起伏,初乳还在从乳头渗出。第二眼看到的是靠在墙边的慕容晴,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背脊依然是直的。第三眼——她看到了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楚若曦的四肢被符石锁链固定在墙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

安可可崩溃了。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做着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洛德里克一边干安可可,一边用符石吸收她的辨微识纤能力——紫光从她体内被抽出,沿着符石表面蔓延,融进他的感知系统里。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被放大了——他能感知到安可可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的纹理,能感知到G点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的精确边界,能感知到宫颈口在龟头撞击时括约肌的每一次收缩和松弛。他获得了她的感知力。

洛德里克拔出阴茎,从安可可身上起来,转向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他让楚若曦看着瘫在地上的安可可——她还在哭,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洛德里克的龟头抵在楚若曦穴口,他的感知力被强化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的纹理,能精准找到她G点最敏感的左侧根部,能感知到宫颈口在每一次撞击时的括约肌收缩和松弛。他知道她的身体在什么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知道她的宫颈口在什么角度下会主动张开。

“你看——你的侦察兵给我提供了你的完整身体数据。”他把龟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肉瘤精准地碾过她G点最敏感的左侧根部。楚若曦的盆底肌在那一刻剧烈痉挛,大腿内侧在锁链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脸上泛起潮红——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的身体被精准地击中了最脆弱的位置。她咬着牙,把安可可的名字从喉咙里压回去——她知道安可可在看她,她不能让安可可看到她被干到失控的样子。但洛德里克持续用龟头碾过她G点最敏感的左侧根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她的内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她主动绞杀,是身体被感知力精准打击时的本能反应。

“嗯——!”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咬紧牙关,抬起被锁链束缚的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安可可。“你没有——背叛我——你之前在古树——帮我找到了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没有你——我撬不完那些碎片——”她的声音被洛德里克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在被干的同时——还能分辨出每一根阴茎的特征——这不是背叛——这是你的战斗方式——你在猎人小屋——被三角眼侵犯的时候——把敌人的强化形态全拍下来传回军部——那时候你一边发抖一边按着传输器——你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你的能力——从来都不是用来背叛的——是用来侦察的——你刚才分辨出了三个敌人的特征——这些特征以后都可以用来对付他们——你从来——都不是叛徒——”

安可可跪在地上,眼泪止住了。她看着楚若曦在被干的同时还在安慰她,看着楚若曦的四肢被锁链固定在墙上,看着楚若曦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洛德里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但楚若曦的眼睛始终看着她,眼神和慕容晴在训练场上拍她肩膀时一模一样。安可可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手指不再是那种无助的痉挛——她在用指腹按压自己的掌心,把每一道指印都压得很深,像是在重新校准自己的感知系统。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洛德里克在楚若曦体内射精——紫色精液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淫纹在吸收精液中的邪神之力时亮了一下。楚若曦咬着牙没有出声,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安可可。

许清欢被送进囚室时,左臂上的绷带已经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符石手铐。她的虹吸能力在研究所里被反复测试过——那些研究员把她当成实验品,面对各种不同类型的对手去测试虹吸的极限。她的虹吸绝招能对付大多数对手,但洛德里克发现了一个弱点——火克风。每次她发动虹吸吸完对方的精液后,体内都会残留一股灼烧感。那是火之力在风之力的加持下反向入侵——火借风势,风助火力。她的身体在反复测试中被这股灼烧感反复折磨,大腿内侧全是烫伤的疤痕。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和林晚柔说“村长很小气”时的弧度一样。

洛德里克把她按在楚若曦旁边的地上,从后面进入她。许清欢被干的时候还在骂——“操——你他妈——有完没完——嗯啊啊——!”她的骂声被洛德里克的撞击撞碎。洛德里克发动火之力,火之力从龟头表面涌出灌入许清欢的阴道内壁。她的小穴在火之力的灼烧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虹吸自动发动了。风之力在她体内产生负压,把洛德里克的精液往宫颈口深处吸。火借风势——那股灼烧感在她体内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烫伤的旧疤痕在火之力的灼烧下重新泛红。

“操——火——火之力——克我的风——每次吸完——全身都像被烧——啊啊——!”

她被火之力反复灼烧后逐渐失去战斗意志。洛德里克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转向楚若曦,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发动虹吸。楚若曦的小穴在虹吸的负压下被迫裹紧洛德里克的阴茎,穴口紧紧箍住冠状沟,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是她主动收缩的,是被虹吸强制拉扯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嫩肉被反复拉扯,快感克制不住。她咬着牙想用内壁肌肉去对抗虹吸,但风之力的负压太强,她的嫩肉被不断拉扯,G点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不由自主地痉挛。

“嗯——哈啊——虹吸——被你用在——自己身上——啊啊——!”

洛德里克在她体内持续抽送,虹吸的负压让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拉扯,她的宫颈口在负压和龟头的双重作用下被迫张开。楚若曦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但她的目光越过洛德里克的肩膀,看着躺在地上的许清欢——许清欢在被火之力克制后还在努力撑起上半身,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看着她,对她说——“别怕——虹吸是吸力——你反过来夹他——用内壁肌肉——就像你在禁闭室里练的那样——绞他——别被他吸过去——绞他——”。

楚若曦咬紧牙关。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从虹吸的拉扯感上移开,重新凝聚内壁肌肉——在虹吸的持续负压下,她反过来收紧穴口,把被拉扯的嫩肉主动裹向洛德里克的龟头。虹吸的吸力和内壁肌肉的绞力在她体内对冲,她的嫩肉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剧烈颤抖,但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节奏——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推挤。洛德里克的龟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一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嘴角重新扯出那丝玩味的弧度,加速抽送,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阴道。

菲娜被两个邪神信徒押进囚室。她的圣衣已经被撕破了大半,淡绿色的符文丝线只剩下领口那几根还在微微发光。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尾沾着干涸的精斑。她的眼睛和楚若曦在忏悔室里看到的一样——平静得异常。

洛德里克让她跪在囚室中央,从符石中抽出一根极细的紫色光丝,对准她胸口的金光。那根光丝穿透菲娜的皮肤,缠绕在她胸口那团极微弱的金色光晕上。菲娜闷哼了一声——她的金光在被光丝缠绕时剧烈闪烁了一下。洛德里克从她体内抽取了部分女神之力——她的能力是增加细胞活性,能让对方感到幸福快乐、快感最大化。现在这个能力被洛德里克吸收后变成了他可以随时使用的武器——他能轻松让对方高潮。

“你的金光——我在研究所里用了那么多方法都没能扑灭它。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你——你的乳头硬了,小穴湿了,连阴蒂都从包皮里探出来了。你的信仰还能撑多久?”

菲娜没有回答。她被洛德里克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不由自主地配合——内壁自动分泌爱液,宫颈口主动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金光在一点点变暗——不是被符石压制,是被自己的身体背叛。她曾经相信欲望是可以被正确引导的,但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感到了快感——不是被动反应,是她主动分泌爱液,主动张开宫颈口。她恨这种反应——但她没有办法控制。

洛德里克在她体内射精后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菲娜跪在地上,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紫色精液。她抬起头看着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楚若曦的四肢被符石锁链固定在墙上,后腰的淫纹在持续发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亮。菲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信仰不是不产生快感,不是不受伤,是在产生了快感和受伤之后依然愿意继续战斗。她的金光在那一刻重新亮了起来——虽然极微弱,但不再是之前那种自我厌恶的忽明忽暗,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持久的微光。

洛德里克把菲娜推到囚室角落,让她跪在林晚柔旁边。菲娜低下头,但她的金光还在——极微弱,但没灭。

希尔瓦拉被押进囚室时脚踝上的深灰铁环已经嵌进了皮肤里,每走一步都会在石板地面上留下淡淡的血痕。她的战甲全碎了,身上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肩上,镜种一颗不剩。洛德里克把她按在囚室中央,从符石中抽出一根紫色光丝刺入她的小腹——她在用符石感应希尔瓦拉体内残存的古树生命力。希尔瓦拉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光丝刺入时微微后仰,后腰弓成一个极紧的弧度。洛德里克的嘴角微微上挑——找到了。他把那根紫色光丝缠绕在希尔瓦拉子宫颈上,开始抽取古树的生命力。生命力沿着光丝从希尔瓦拉体内被抽出,灌入洛德里克腰腹——他的肌肉在生命力的灌注下变得更结实,皮肤下的紫色血管跳得更快。

希尔瓦拉的生命力被反复抽取后变得极其虚弱,洛德里克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用龟头肉瘤碾过她G点,同时继续用光丝抽取她的生命力。希尔瓦拉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被耗光了——但她始终没有屈服。洛德里克在她体内射精后,用贞操带锁住了她的穴口,把紫色精液封在体内。

他把希尔瓦拉瘫软的身体拖到囚室角落,转向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他问她在精灵森林里有没有喝过镜泉的净化池水,在她体内感应到了古树的生命力残留。他的光丝刺入她的小腹,从她子宫颈深处抽取生命力,灌入自己体内。他的肌肉在生命力的灌注下变得更结实,皮肤下的紫色血管跳动得更快。然后他用同样的方式从后面进入她,把几个洞都灌满紫色精液,用贞操带封锁住。

沈霜被押进囚室时还在拼命挣扎。她的军服还算完整,但军裤裆部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布料。两个邪神信徒架着她的双臂把她拖到囚室中央。洛德里克没有专门针对她——她的战斗能力不算特别突出,没什么值得抽取的能力。但她每次有邪神信徒来侵犯楚若曦时,她都拼命用身体撞囚室的铁门,肩膀撞得全是淤青。她在囚室里被按在地上侵犯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女神之力虽然不强,但足够让她在被侵犯时保持清醒。

艾米是最后一个被带进来的。洛德里克没有专门针对她——她太小了,没什么战斗能力值得抽取。但他把她当成了玩具。他让她趴在地上当脚垫,把踩过精液和汗水的靴子踩在她背上。他让她用嘴帮他清理龟头上的精液——跪在他双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舔干净。艾米一边发抖一边照做。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哭出来——她咬着牙,让他的龟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但她偷偷把楚若曦送给她的备用短棍藏在囚室角落的干草堆里。每天晚上等守卫走了之后,她用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在墙壁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她画的是一棵树,树冠比上次在湿地上画的那棵更大,根系也更密。她一边画一边在嘴里念叨——“树冠要画得比树根大,因为树要保护下面的人。楚若曦说的。”

洛德里克从楚若曦体内退出来,精液从贞操带的缝隙里渗出。他系好裤带,低头看着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她的四肢被符石锁链固定在墙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后腰的淫纹在持续发光。他把贞操带的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口袋里。

“你的朋友都在我手里。夜凝霜在古树那边也撑不了多久——她的冰是水凝成的。水滋养木,她冻住一根藤蔓,冰化之后变成水,水渗进根系,反而让古树长得更快。这不是克制——是克制无效。等我拿到古树全部的生命力,她会比你们更惨。”

他拍了拍手,朝手下打了个手势。囚室里的邪神信徒陆续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若曦被独自锁在囚室里。符石锁链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墙壁上,双腿被分开,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淡紫色的痂。女神之力被封印——胸口那团淡金色的光被符石的紫光死死压住,一丝都透不出来。但淫纹还在——后腰那团蛛网纹路在符石的共鸣下持续灼烧,子宫颈在紫光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极细的紫色精液——那是洛德里克射进去的,被贞操带封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她想起了林晚柔——她被按在地上干到高潮,还在说“我没事”。想起了慕容晴——她被突破宫颈口,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想起了安可可——她被蒙着眼睛分辨阴茎,崩溃大哭,但在听到她说“你没有背叛我”之后用指腹按压掌心,重新校准了自己的感知。想起了许清欢——她被火之力克制,虹吸变成了灼烧自己的武器,但她还在努力撑起上半身教她怎么反过来绞杀。想起了菲娜——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但她的金光在看到她被干之后重新亮了起来。想起了希尔瓦拉——她的生命力被抽干,女神之力耗光,但她始终没有屈服。想起了沈霜——她在每次有人侵犯她的时候都用身体撞囚室铁门,肩膀撞得全是淤青。想起了艾米——她一边发抖一边帮洛德里克清理龟头,但她把备用短棍藏在干草堆里,每天晚上在墙上画树。

她们没有一个真正被摧毁。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矿坑山洞里说的话——“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女神之力。”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护具体的人——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但现在她明白了。夜凝霜的信念是消灭邪恶——那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信念,靠的是纯粹到接近冷酷的意志力。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的信念是在被侵犯时依然愿意帮朋友吸走精液的嘴,是被突破宫颈口时还在死守的盆底肌,是被蒙着眼睛分辨阴茎时还在保持清醒的感知力,是被火之力克制时还在教她怎么反过来绞杀的嘴硬,是在身体背叛信仰时依然微弱发光的金光,是被抽干生命力后依然没有屈服的银光,是用身体撞囚室铁门撞到肩膀全是淤青的不甘,是一边发抖一边在墙上画树的指尖。她现在不是为了救某个人而战——是为所有还在战斗的人而战。

愤怒和恨意在她体内爆发。不是失控——是被信念引导着。她用淫纹去反向吸收封印她女神之力的符石能量,把那些紫光全部吸进自己体内,然后在子宫颈深处和女神之力的金光对冲。封印的符石锁链上开始出现裂纹——从锁孔往外蔓延,沿着锁链的每一节一环一环地炸开。紫光从裂缝中涌出,和金光混在一起。她的小腹上淫纹的紫光越来越亮——它在同时吸收封印她的符石能量和体内被贞操带封锁的紫色精液中的邪神之力。两股力量在子宫颈深处碰撞,和金光对冲。封印碎了。符石锁链从她四肢上崩断,碎片掉落在地上,紫光在石板上闪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贞操带的锁扣在对冲的冲击下自行弹开,紫色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女神之力重新激活——不是之前的纯金色,而是一种混合了淡金和淡紫的、更复杂的光芒。这束光穿透囚室的石壁,穿透研究所的走廊,一直蔓延到关押区最深处。她用这束光芒照亮了每一间囚室。

她走出自己的囚室。走廊两侧的铁栅门后,女性战俘们被光芒惊醒,她们空洞的眼睛在接触到她的光时微微一亮。她用手掌拍开第一间囚室的铁锁,锁芯在掌心的冲击下弹开。然后是第二间、第三间——她一路拍过去,把所有囚室的门都打开了。她走到关押区尽头的守卫室。几个邪神信徒正在里面喝酒打牌,听到动静站起来时,她已经站在门口。她用内壁肌肉把其中一个守卫按在墙上——翻身骑上他的腰侧,大腿夹紧他的肋骨,用穴口裹住他的龟头,然后收紧盆底肌从他的冠状沟一直绞到根部。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涌而出,被淫纹吸收后转化为净化之力。其他几个守卫想冲上来,被她用新激活的女神之力一一绞杀。她在研究所里榨干了所有守卫,从守卫室找到贞操带的钥匙,然后回到关押区,逐一打开囚室的门。

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菲娜、希尔瓦拉、沈霜、艾米——她把锁住她们的符石锁链一一解开,用钥匙打开她们脚踝上的深灰铁环。铁环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人做了紧急治疗,安可可找到研究所出口的位置,慕容晴用刚恢复的微弱火之力烧断沿路的符石陷阱。楚若曦要去古树和夜凝霜会合,洛德里克已经在古树完成了融合,邪神随时可能降世。八人一致要求一起战斗。林晚柔说——“我怀孕了,前面不能用。但我还有嘴。”

洛德里克在旁边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像是在看一只自愿走进陷阱的猎物在签一份必输的契约。他走到林晚柔面前,低头看着她——“前面的穴被干烂了,只剩嘴还能用。”

林晚柔没有回答。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和她在村口提着油灯等楚若曦时一模一样。慕容晴用残存的火之力烧断了沿路的几根藤蔓,火苗在她掌心一闪一闪,极微弱,但足够点燃藤蔓表面的催情黏液。许清欢发动风之力在战场上制造气流干扰触手的攻击方向,虹吸被火克得死死的,但气流本身还能用。安可可闭着眼睛手指指向不同方向,感知到古树根系中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人做了一层极薄的护盾,虽然挡不了多久但至少能减缓藤蔓的侵蚀速度。希尔瓦拉用残存的生命力包裹住众人的身体,极淡的银光在每个人体表亮起,能减缓邪神之力的侵蚀。沈霜握着短剑守在队伍最外围,她的军裤裆部在研究所里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但她没有理会。艾米双手握紧备用短棍守在楚若曦身侧,她太小了,正面打不过任何敌人,但她能在楚若曦被触手缠住时撬掉触手末端的吸盘。

楚若曦深吸一口气,往古树核心走去。她的赤足踩在蠕动的根须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根须亮起极淡的银光——那是古树残存的生命力在和她体内的净化之力共鸣。古树的根系裂缝在她脚下张开,像一道巨大的伤口。裂缝深处能听到无数细小的声音在嘶吼,能看到无数紫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洛德里克从裂缝中走出来。他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类的躯干——还能看到他的脸、他的手臂、他胸口那枚符石。但他的皮肤下爬满了紫色的血管,每一根都在微微跳动。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和古树根系融合,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从他腰部往下延伸出九根巨大的触手——八根从古树根系中延伸出来,每根都有成年人大腿粗,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和倒刺,末端长着一个龟头状的肉瘤。肉瘤表面布满了更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动,吸盘边缘渗出催情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第九根是他自己的阴茎——比以前更粗更长更硬,通体青黑,棒身上的淡紫色筋络像活物一样蠕动,龟头尖端微翘,冠状沟处那颗肉瘤比以前更大,表面能看到细密的血管在微微跳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每一颗都几乎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了淡紫色的纹路。

他的目光越过楚若曦,扫过她身后。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你把她们全带来了。你以为人多就能赢?她们连女神之力都快没了——林晚柔前面的穴被老子干烂了,慕容晴的火之力被老子取走了,许清欢的虹吸被火克得死死的,菲娜的金光弱得连治疗都费劲,希尔瓦拉的女神之力已经耗光了,沈霜就是个普通军人,安可可除了感知什么都没剩下。还有那个小不点——艾米是吧?她在研究所里给老子当脚垫的时候,连哭都不敢哭。”他把符石从胸口掏出来,紫光穿透了整个古树树冠,把所有人脸上都映成紫色,“她们来——是来给老子送更多邪神之力的。”

他把符石嵌入古树根系核心裂缝。整个古树猛然震动。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树冠一直延伸到根系最深处,裂缝中涌出浓稠的紫色黏液——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像瀑布一样倾泻。黏液在空中凝聚,化作无数根触手,每一根都在疯狂蠕动。树冠上那些暗紫色的叶片开始发光,每一片叶子的叶脉都在跳动。洛德里克的皮肤在紫光中变得越来越透明,能看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紫色的符石能量。

然后那八根触手同时朝八人的方向袭去。

第一根触手对准林晚柔。触手末端从她囚服下摆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吸盘贴在她腿根最嫩的皮肉上。触手在她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用吸盘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吸盘边缘的倒刺轻轻刮过她腿根的肌肤,每一道刮痕都让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白皙的腿肉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触手末端抵在她穴口,用龟头肉瘤在她阴唇上反复画圈——那颗肉瘤比人类的龟头更粗糙,表面的倒刺在她阴唇边缘轻轻刮擦,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小阴唇内侧的嫩肉微微翻出,穴口在反复刺激下渗出透明黏液,拉出极细的银丝。触手在她穴口反复摩擦了很久——用肉瘤在她最敏感的阴唇内侧黏膜上画圈,用吸盘吮吸她充血外翻的小阴唇边缘,让她在紧张和期待中反复煎熬。她能感觉到穴口在空虚中反复翕张,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触手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林晚柔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在触手的挤压下充血分开,嫩肉从中间向外翻开。触手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她的爱液,是触手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被设计用来让受害者更快进入高潮状态。她的胸脯在触手的刺激下开始失控——乳尖迅速充血变硬,透过囚服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泌乳的反应被触手的邪神之力强行激活——乳白的初乳从乳头喷涌而出,浸湿了囚服胸口的大片布料,顺着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她的大腿内侧在触手的反复撞击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潮,汗水从腿根的肌肤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嗯——不要——孩子——不要碰孩子——嗯啊啊——!”

她的呻吟从咬紧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脸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触手的龟头肉瘤正在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怀孕后她的G点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整个盆腔在剧烈收缩。她拼命夹紧大腿试图阻止触手进入更深,但触手的吸盘死死吸附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强行分开。她的初乳还在不停地喷涌,乳白的液体从乳头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后落在古树根须上。

触手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盆底肌剧烈抽搐,大腿内侧在反复撞击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撞击下开始张开——宫颈管深处涌出大量透明黏液,和触手表面的催情黏液混在一起。

“嗯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触手没有理会她的呻吟。它持续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林晚柔的腰肢在侵犯中无助地扭动,臀肉被触手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初乳还在不停地喷涌,顺着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黏液混在一起。

第二根触手对准许清欢。触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末端抵在她后庭入口。触手没有急着插入——它用肉瘤在她肛周褶皱上轻轻画圈,吸盘在肛门口的皮肤上来回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肛周皮肤在吸盘的反复刺激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细小的褶皱在吸盘吮吸下一圈圈舒展开。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触手在她肛门口摩擦了很久,让她在紧张和期待中反复煎熬——她能感觉到肛周每一寸皮肤都在吸盘的吮吸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括约肌在肉瘤的画圈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松开。然后触手直接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操——操你妈——嗯啊啊——!”

她的骂声被触手从后面撞碎。她的后庭被触手完全撑开,吸盘吸附在直肠内壁上,每一次抽送都把她直肠里的嫩肉带出来再塞回去。她的左臂还挂在胸前,身体在触手的撞击下前后摇晃。触手从她后庭深入,隔着直肠前壁压迫她的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她的小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不是被催情黏液刺激的,是被压迫时的生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但嘴唇在微微发抖。

触手在她直肠内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直肠内壁的嫩肉——粉色的,湿漉漉的,贴附在触手表面被一起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把嫩肉重新顶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臀肉被触手反复撞击,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

“操——你他妈——有完没完——嗯啊啊——肠子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

她恨这种反应——虹吸绝招在面对触手时完全无效,触手不是人类,没有精液可以榨取。她只能用直肠内壁死死绞住触手,试图用肌肉收缩去消耗它的体力——但触手比人类更持久,它不会射精,它只会一直抽送。

“你的嘴还是这么硬。”洛德里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研究所里你也是这样——被干了那么久,从来不服软。但触手不在乎你服不服软。它会一直干,干到你叫不出来为止。”

第三根触手对准慕容晴。触手从正面抵在她穴口,龟头肉瘤在她阴唇边缘来回摩擦——没有急着进入,是用肉瘤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阴唇内侧黏膜。慕容晴没有躲——她知道躲不开。她的火之力被彻底取走了,但她还有内壁肌肉。她主动把双腿分开,用穴口迎向触手——这不是屈服,是她一贯的战斗方式,用内壁肌肉去绞杀对手,在对手射精的瞬间反击。但触手不会射精。它只是在慕容晴主动接纳的瞬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慕容晴咬碎了嘴唇,触手的倒刺比人类肉棒更密更硬,每一根倒刺刮过她阴道内壁时都像微型锉刀在嫩肉上反复打磨。她能感觉到G点被龟头肉瘤精准地碾过——洛德里克用从安可可那里抽取的感知力精准定位她的每一个弱点。

“唔——!”她闷哼了一声。不是惨叫,是把所有痛苦和快感都压回牙齿底下的闷哼。她的脸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内壁开始主动收缩,试图用肌肉绞杀触手——但触手没有射精的阈值。她的绞杀只是在给触手增加摩擦力,让它每一次抽送都更紧贴她的嫩肉。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小腿肚在古树根须上蹭出了红印。她的臀肉在触手的反复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潮,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

“唔——唔嗯——”她的呻吟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每一次触手碾过G点都让她闷哼出声。她的宫颈口在触手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张开——她拼命想收紧,但G点被持续刺激时宫颈括约肌会自主松弛。这是身体的生理反射,任何意志都无法控制。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第四根触手对准菲娜。触手抵在她穴口时,她的金光在胸口剧烈闪烁——那点极微弱的金色光芒在被洛德里克抽走部分能力后变得更暗了,薄得几乎透明。触手没有急着进入——它用龟头肉瘤在她阴唇上轻轻画圈,吸盘在阴蒂包皮上来回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阴蒂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嫩尖,嫩尖在吸盘的反复吮吸下变得越来越亮,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她的乳头也在吸盘的吮吸下挺立起来,透过破烂的圣衣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

菲娜没有躲。她咬着嘴唇,把目光从楚若曦身上移开——她不想让楚若曦看到她在被侵犯时的表情。触手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内壁自动分泌爱液,宫颈口在龟头撞击时主动张开。她在研究所里被侵犯了太多次,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性交。她恨这种反应——但她没有办法控制。触手在她体内加速抽送,龟头肉瘤每一次碾过G点都让她的内壁主动分泌更多爱液。她的脸上泛起潮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信仰。

“嗯——哈啊——不要——不要再——啊啊——!”

她的呻吟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胸脯在触手的撞击下上下起伏,乳尖在破烂的圣衣下挺立。但她的金光还在——极微弱,薄得几乎透明,但没灭。她想起了在囚室里看到楚若曦被干时胸口的金光依然在发光。信仰不是不产生快感,是产生快感之后还愿意继续战斗。

第五根触手对准安可可。触手抵在她穴口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触手用从她身上抽取的辨微识纤能力来反过来对付她——龟头肉瘤精准地找到她G点最敏感的左侧区域,倒刺刮过时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触手在她阴唇上反复摩擦,用吸盘吮吸她阴蒂最敏感的左侧根部——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整个会阴都在剧烈抽搐。

“咿——不要——那里——不要碰——啊啊啊——!”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辨微识纤原本是她的侦察技能,被洛德里克抽取后变成了她最大的弱点。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每一根倒刺的形状——有弯的,有直的,有带着小分叉的——每一根都刮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阴蒂在触手吸盘的吮吸下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嫩尖。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小腿肚在古树根须上蹭出了红印。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在微微发抖。

触手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整个盆腔在痉挛。她的阴蒂在吸盘的持续吮吸下已经完全充血,嫩尖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越来越松弛,宫颈管深处涌出大量透明黏液。

“咿啊啊——宫颈口——又要自己张开了——不要——我不想——啊啊啊——!”

第六根触手对准沈霜。沈霜在研究所里没有被专门针对,她的战斗能力还在。触手从正面抵在她穴口时,她拼命夹紧大腿试图阻止触手进入——她的军裤裆部在研究所里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触手直接从那道口子钻进去,龟头肉瘤隔着内裤布料抵在她穴口。薄薄的棉布在触手的挤压下被浸湿——透明黏液从穴口渗出,透过内裤布料沾在触手末端。触手隔着内裤在她穴口摩擦了很久——布料粗糙的表面在她阴唇上来回刮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穴口渗出更多黏液。然后触手用力一顶——隔着内裤直接整根没入。内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撑到极限后撕裂,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腰际。

“嗯——!”她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触手进入时剧烈收缩。她咬着牙,用内壁肌肉死死绞住触手——她不擅长绞杀技巧,但她有军人的意志。她的脸上泛起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触手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她的爱液,是触手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她的内壁在触手的反复抽送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整圈肌肉都在痉挛。

“嗯——嗯嗯——”她咬着牙闷哼,声音从紧抿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女神之力还在——虽然不强,但足够让她保持清醒。

第七根触手对准夜凝霜。夜凝霜用残存的冰之力试图封住触手的根部,冰晶从她掌心涌出沿着触手表面往上蔓延——但冰晶刚在触手表面成形就被古树的生命力震碎,碎成无数细小的冰碴。她的冰之力已经太弱了,封不住古树根系中涌出的触手。触手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夜凝霜咬碎了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和腿间被洛德里克破处时留下的处子之血干涸后的淡红色痕迹混在一起。她没有叫出声——她从来不在战斗中被侵犯时叫出声。她的大腿内侧在触手进入时只是本能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的嘴还是紧抿着。她的身体在触手的抽送下微微发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白皙的腿肉上残留着被洛德里克破处时的红印。

第八根触手对准希尔瓦拉。触手抵在她穴口时,她身体周围亮起了极淡的银光——那是古树残存的生命力在她体内共鸣。触手被银光弹开了几寸——不是被攻击,是被古树拒绝。但洛德里克的符石压制了古树的意志——触手再次用力一顶,银光在触手的冲击下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她的脚踝上那圈被深灰铁环磨破的血痂还在往外渗血,但古树的根须在她脚下微微蠕动——根须表面的苔藓在银光碎裂后重新亮起了极淡的荧光。希尔瓦拉咬紧牙关,用古树残存的生命力包裹住触手试图净化它——但她的力量太弱了,只能减缓触手的抽送速度,无法彻底净化。

“唔——”希尔瓦拉闷哼了一声。她的大腿内侧在触手进入时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脸上泛起潮红,嘴唇紧抿眉头微皱。

八根触手在八人体内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们的身体在侵犯中逐渐失去反抗能力。林晚柔的初乳还在不停地喷涌,穴口被触手反复撑开,宫颈口在撞击下开始张开。许清欢的后庭被触手反复抽送,直肠内壁的嫩肉在吸盘的吸附下翻出又塞回。慕容晴的阴道内壁被倒刺反复刮擦,宫颈口在肉瘤的撞击下越来越松弛。菲娜的金光在一次次撞击中越来越暗,但始终没有完全熄灭。安可可的感知能力被放大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全身痉挛。沈霜咬着牙承受,内壁肌肉死死绞住触手。夜凝霜的身体在触手的抽送下只是本能地微微抽搐。希尔瓦拉的银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与此同时,古树的藤蔓从树冠垂下来——每一根都有拇指粗,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藤蔓从后方插入八人的后庭和嘴——三穴同时被填满。林晚柔的嘴被藤蔓堵住,泌乳的初乳还在从乳头喷涌而出,顺着隆起的肚子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黏液混在一起。许清欢被后庭和嘴同时插入时骂了一声——骂声被藤蔓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慕容晴的后庭被藤蔓撑开时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脊柱沟深深凹陷,但她的嘴还是紧抿着。菲娜被三穴同时填满时金光在胸口剧烈闪烁,亮度忽明忽暗。安可可被三穴同时插入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她的感知能力被三根异物同时放大到极限。沈霜咬着牙承受三穴被填满的胀满感。夜凝霜被三穴同时插入时身体本能地抽搐了几下,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希尔瓦拉的银光在三穴被填满时碎成了更小的光点。

八人同时发出含混的呻吟——被藤蔓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她们的大腿内侧在触手和藤蔓的双重侵犯下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们的腰肢在侵犯中无助地扭动,臀肉被触手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楚若曦被藤蔓吊在半空中,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的后腰淫纹在剧烈跳动,和邪神之力在同一频率上共鸣——那种共鸣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不是一个人的符石碎片,是整株被侵蚀的古树在共振。她的子宫颈在灼烧,穴口在几息内就湿透了。但她挣脱不了——藤蔓把她缠得太紧了,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根须上。

洛德里克用一根触手插入楚若曦的小穴。同时另一根从后庭插入。两根触手在她体内交替抽送——前面的触手碾过G点撞击宫颈口,后面的触手隔着直肠前壁压迫阴道后壁。三根藤蔓从古树树冠垂下来,分别插进她的嘴和双耳——这三根藤蔓不是侵犯,是传导。它们比拇指更细,末端光滑,没有吸盘也没有倒刺,表面布满了极细的神经纤维——是古树用来感知地下水源的器官,现在被邪神之力改造后变成了传导器。

邪神通过藤蔓把八人被侵犯时的快感同时传导进楚若曦的大脑。她能同时感受到林晚柔泌乳时乳头的酥麻、慕容晴咬碎嘴唇时阴道内壁被倒刺反复刮擦的剧痛、许清欢被后庭插入时的胀痛、安可可在感知放大时每一根倒刺刮过嫩肉的电流、菲娜信念崩塌时金光黯淡的自我厌恶、希尔瓦拉银光碎裂时的不甘、夜凝霜被侵犯时咬碎嘴唇不肯出声的倔强——八个人的感受同时灌入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同时承受八人份的快感与痛苦。淫纹的紫光在她小腹上越来越亮——它被邪神的符石共鸣强行激活后不受控制地吞噬一切,从后腰蔓延到整个后背、胸口、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紫色的光茧。

楚若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每个人的痛苦。林晚柔为了保护腹中胎儿在被侵犯时还要侧身避开触手对肚子的冲击。慕容晴被突破宫颈口时还在拼命夹紧大腿。许清欢的嘴被藤蔓堵住还在骂。安可可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的手指还在做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菲娜的金光在每一次被触手撞击时都会黯淡几分但每一次黯淡之后都会重新亮起来。希尔瓦拉的银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夜凝霜的冰之力彻底失效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淡蓝色。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具体的人——现在这些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守护信念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崩塌。她守护不了她们,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

但崩塌之后是觉醒。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矿坑山洞里说的话——“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女神之力。”

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护具体的人。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每一个人都是她在乎的朋友。但现在八个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这种极致的共情让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夜凝霜的意思。守护具体的人有上限——因为人会被打败。但继承被守护者的意志,为她们战斗——这个信念没有上限。她现在不是为了救某个人而战——是为所有还在战斗的人而战。夜凝霜的信念是消灭邪恶——那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信念。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在泪水中开始反击。不是用物理反击——她的四肢都被藤蔓缠住了。她用新激活的女神之力从胸口炸开——淡金和淡紫交织的光芒把藤蔓从内部炸碎了。她从半空中落下,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然后她用四根手指分别探入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的小穴,把淫纹吸收的邪神之力转化为净化之力灌入她们体内——四股淡白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手指流入她们的子宫颈,把那些被邪神之力侵蚀的嫩肉一寸寸净化。

楚若曦正面冲向洛德里克。她的双腿盘住他的腰侧,用内壁肌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肉瘤——内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整圈同时收紧,把肉瘤裹在中间反复挤压。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不是快感,是发力时血液涌上面颊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肉瘤在她体内膨胀、变形、最终炸开——那颗肉瘤在她体内碎成几块,紫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

“呃啊啊啊啊——!!!”

洛德里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这是他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他的身体在古树根系中剧烈抽搐,下半身的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楚若曦收紧盆底肌,把他的龟头整颗绞住,从他的冠状沟一直绞到根部。他的精液喷涌而出——不是浊白的,是深紫色的。那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转化成的邪神之力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淫纹在吸收这股紫液时亮了一下,紫色纹路在她小腹上跳动,子宫颈在精液的冲击下完全张开。她用金线把紫液中的邪神之力尽量转化为净化之力——但量太大了,她只能转化一部分。剩下的残余被金茧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和她体内那些沉睡的紫光混在一起。然后她继续收紧——他的精液再次喷涌,这次的颜色比之前更淡,从深紫色变成了淡紫色。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开始虚脱,下半身的触手在失去能量供应后迅速萎缩。

洛德里克的精液再次喷涌,这次是浑浊的灰白。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彻底虚脱,下半身触手迅速萎缩,软趴趴瘫在地上。楚若曦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洛德里克的精液最后一次喷涌——不是紫色,不是灰白,是透明的。那是他的生命力本身。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彻底虚脱,下半身触手迅速萎缩,软趴趴瘫在地上。他胸口那枚符石碎了——不是被撬碎的,是能量被楚若曦反向吸收干净后自行崩裂的。碎片从他胸口脱落,掉在古树根须上。

古树逐渐恢复了原型。那些紫色脉络褪去后,树干重新泛起了淡金色的荧光——比之前更淡更弱,但还在。树冠上的叶片从暗紫色褪回淡绿色,每一片新生的嫩叶都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光,和月见草花瓣在暮色中绽放时的光泽一模一样。根系从蠕动状态恢复了平静,根须表面的苔藓重新亮起了极淡的荧光。

楚若曦赤足踩在古树根须上,走向被触手侵犯的八人。她把八根触手一一绞断,然后单膝跪在古树根须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手反复侵犯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后腰的淫纹在紫光下变得极淡,但子宫颈深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紫光还在微微闪烁。那是她在吸收邪神之力时来不及转化的残余能量——它们被金茧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暂时陷入沉睡。但它们是活的——如果有一天她受到足够强烈的邪神之力刺激,这些残余就会被重新激活。那是她为胜利付出的代价。

古树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荧光。那些曾经爬满树干的紫色脉络全部褪去了,新生的嫩叶从枝头抽出来,每一片都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光,和月见草花瓣在暮色中绽放时的光泽一模一样。根系恢复了平静,根须表面的苔藓重新亮起了荧光。

楚若曦单膝跪在古树根须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后腰的淫纹变得极淡。她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握着慕容晴的旧短棍——棍身那道凹痕在刚才撬最后一块符石碎片时卡进了碎片边缘,现在碎片已经碎成粉末,凹痕里还残留着几粒紫色的碎屑。

菲娜第一个站起来。她的圣衣已经被撕破了大半,淡绿色的符文丝线只剩下领口那几根还在微微发光,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尾沾着干涸的精斑。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刚才被藤蔓堵住嘴时流出来的,然后走到楚若曦身边蹲下来,把手指按在她后腰淫纹的中心,掌心的金光从指尖渗进皮肤,在子宫颈深处探测了片刻。

“淫纹的紫光已经变得极淡——你刚才消耗了太多储备。但子宫颈深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紫光还在。”菲娜收回手指,从腰间的治疗药箱里拿出一小瓶月见草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楚若曦后腰的淫纹上。精油渗进皮肤时楚若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温热的手掌覆在敏感部位的舒适感。被符石反复灼烧的皮肤在精油的润泽下终于不再紧绷,“金茧只能延缓它们的苏醒,不能彻底清除。如果将来你受到足够强烈的邪神之力刺激,这些残余还是可能被重新激活。”

“我知道。”楚若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淡金色的光一闪一闪——不是之前那种稳定持续的亮,是忽明忽暗。不稳定,但还在。她握紧慕容晴的旧短棍,站起来。

八个人陆续从古树根系上爬起来。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人做紧急治疗——手掌覆在每个人的小腹上,金光渗进皮肤,让那些被触手反复摩擦的嫩肉重新愈合。林晚柔用袖子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然后走到楚若曦身边,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说了句“你做到了”。慕容晴用残存的火之力烧断了缠在脚踝上的藤蔓残枝。许清欢用风之力吹掉头发上沾的藤蔓黏液。安可可蹲在地上用指尖按着古树根须,闭着眼睛感知根系深处是否还有残留的符石碎片——片刻后摇了摇头说没了。希尔瓦拉跪在古树根系上,手掌贴在树根表面,感应到根系深处的生命力虽然衰弱了很多但还在流动。沈霜用短剑割断绑在手腕上的符石锁链残片。艾米蹲在旁边用备用短棍撬碎石碎片——她撬的时候往下压,碎片弹起来时差点打到她额头,被她侧头躲开了。

之后的日子,精灵族开始重建。

镜泉的净化池在古树恢复后重新流淌淡金色的泉水,但池水比以前稀薄了很多。月见草湿地重新开满了银光闪烁的花瓣,但花瓣的银光比以前黯淡了几分。古树虽然被净化了,但被侵蚀的根系太深,生命力已大不如前。一些依赖古树生命力生长的草药开始枯萎,精灵族需要用有限的资源去重建家园。

战争结束了。赔款还在,但失去了洛德里克的符石强化,人类王国那边的邪神之力正在逐渐消散。军部高层换了一批人——陆剑鸣升了官,段准将复职了,保守派的声音被压下去了,军部的新政策规定所有战斗人员在任务中享有同等的法律保护,不再以性别划分职责范围。许清欢在公会公告板上看到这条消息时,用匕首在公告旁边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几个新来的女新兵围在公告板前,有人问“真的可以自己选任务了吗”,许清欢说——“对,想接什么接什么。不过建议你们第一次别接C级以上——不是怕你们打不过,是怕你们像我当时那样,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女新兵们哄笑。

慕容晴在训练场上教新兵保持呼吸节奏时,队伍里的女兵比例比几个月前多了将近一半。沈霜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新配发的训练大纲——封面上印着军部的新徽章,不再是之前那个被邪神之力侵蚀过的旧版。沈霜说——“第三小队下个月要出外勤,去北境清剿残余邪神信徒。名额六个,已经报了四个女兵两个男兵。你要不要一起来?”慕容晴看着训练场上正在练习变速深蹲的新兵们,沉默了几秒——“去。”

日子平静地流淌。林晚柔在老槐树下给孩子喂奶。夜凝霜坐在门口用木棍画符文。慕容晴牵着女儿经过,小女孩松开她的手,摇摇晃晃走到老槐树下摘了一朵野花。许清欢在树荫下睡得四仰八叉,脸上盖着委托单。安可可坐在树根上调试新配发的传输器。菲娜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从屋里出来,修女袍袖口沾着面粉。希尔瓦拉和夜凝霜并肩坐在树根上,都没有说话,但她们的肩头离得很近。艾米蹲在地上画树。

楚若曦站在远处看着她们,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独自往月见草湿地走去。

她在湿地上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躺下来,把三根短棍并排放在身边。慕容晴的旧棍,夜凝霜的冰晶树心短棍,艾米还给她的备用短棍。三根棍子,三种重量,三种温度。她闭上眼睛,在月见草的银光中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具体的人,只有光——淡金色的光从她指尖亮起,蔓延到整片湿地,像月见草的花瓣,像镜泉的池水,像老槐树下漏下来的阳光。她听到一个声音——“若曦!我学会画树冠了!你要不要看!”她刚要回答,光变得更亮了,整个世界都融化成了一片温柔的淡金色。

她醒了。阳光正好,月见草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摇曳。身边的三根短棍并排躺在草地上,握柄上沾着露水。她坐起来,把三根短棍一一握紧,然后站起来,往湿地边缘走去。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神殿的钟声每天照常敲响。菲娜在忏悔室里教信徒用呼吸平复欲望。林晚柔在老槐树下给孩子讲故事,故事的开头是——“很久以前,有个女孩从湖水里醒来,什么都不懂,连女神之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孩子问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林晚柔说——“她做了很多事,救了很多人,然后有一天,她走了。”

“去哪里了?”

“没有人知道。但传说她还在——在月见草开满山坡的地方,在镜泉的池水映出月光的夜晚。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