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9)作者:闲人第九章:校门口的开房——秦雅南的隐奸极限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湘南大学南区教职工公寓的窗户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秦雅南刚把洗好的床单晾到阳台上,手机就响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是马未名发来的消息。“秦老师,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这套衣服。”消息下面是一张图片——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三件套,胸衣是半罩杯的,内裤是开裆的,还有一双黑色吊带丝袜。旁边还放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一个黑色口罩、一顶棒球帽和一件米色长风衣。秦雅南站在茶几前看着那张图片,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几秒。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的。”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为什么。系统在她意识深处植入的常识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认知底层——“学生为辅导员安排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身体护理可以在任何私密空间进行”、“在公共场所保持隐私是必要的礼仪”。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被马未名专门交代过的装备。下午三点整,秦雅南站在公寓楼下的单元门口。她穿着那件米色长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风衣下摆垂到小腿,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秀脚踝和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棒球帽压得很低,几缕乌黑的发丝从帽檐边缘滑出来垂在肩头。站在单元门口等马未名的时候,几个从旁边经过的同事都没有认出她——没人会想到,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就是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秦辅导员。马未名从巷口晃过来,嘴里叼着根烟。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他走到秦雅南面前,把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风衣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腰肢的纤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手指在她饱满的臀侧捏了一把——隔着风衣的布料,臀肉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走吧,秦老师。今天带你去校门口那家旅馆。就是正门对面那条巷子里那家。”秦雅南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校门口——那是全校师生进出的地方。周末下午三点,正是学生出门逛街、老师进出校门的高峰时段。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马未名满意地咧开嘴,搂着她腰肢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手指在她臀瓣边缘轻轻画着圈。从教职工公寓到学校正门,需要穿过大半个校园。马未名搂着秦雅南沿着主干道往前走,经过操场时几个正在踢球的男生停了一瞬,目光追着秦雅南被风衣裹住的背影——那件风衣虽然宽松,但走路时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线仍然隐约可见。经过图书馆时,秦雅南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同事、人文学院的李副教授正从台阶上走下来。李副教授朝马未名和秦雅南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秦雅南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他完全没有认出这个戴着墨镜口罩、被一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就是平日里在教职工大会上坐在前排的那个秦雅南。校门口。下午三点的阳光正烈,门口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有提着购物袋从外面回来的女生,有骑着共享单车出门的男生,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张望。门口那几个常年蹲在花坛边上的混混正无聊地抽烟聊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个子先看到了马未名。“哟,马哥!”黄毛站起来,叼着烟冲马未名挥了挥手。他的目光落在秦雅南身上——风衣虽然宽松,但胸前鼓胀的弧度怎么都遮不住,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从风衣下摆露出来,脚踝纤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即使戴着墨镜和口罩遮住了脸,那具身体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这嫂子身材真他妈好啊!马哥艳福不浅!”“那是。”马未名得意地咧开嘴,搂着秦雅南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侧,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毫不掩饰地捏了一把。黄毛和旁边几个混混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和怪叫。“嫂子身材真好!马哥牛逼!”秦雅南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的手指在他深蓝色衬衫的后腰上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门口的学生、保安室的保安、路边等车的家长、还有这群起哄的混混。他们都不知道她是谁,但都在看她。这种被无数人注视却无人识破的紧张感让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马未名搂着秦雅南穿过校门口的人行道,走进了正门对面那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墙角堆着几个蓝色的垃圾桶。五金店的卷帘门半开着,旁边的楼梯口挂着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秦雅南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声。二楼走廊尽头,马未名用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间房。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次数多了边缘有些发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窗户对着巷子深处,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墙角有个衣架,上面挂了几个空衣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廉价旅馆特有的味道。但和上次那家旅馆不同的是,这间房有一扇临街的小窗——窗户正对着校门口的方向,能隐约听到巷子外面学生们的说笑声和共享单车的铃声。马未名关上门,反锁。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这位置不错。能看到校门口。”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秦雅南。“把墨镜和口罩摘了吧。这里没人认识你。”秦雅南抬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棒球帽——她抽出固定帽子的发夹,乌黑的长发从帽檐下倾泻出来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微微卷曲,带着被帽子压了大半个下午后特有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已经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绯红。她的嘴唇微抿着,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在被口罩闷了一个多小时后显得有些干燥,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下唇。马未名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米色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风衣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罩杯的黑色蕾丝胸衣堪堪托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罩杯边缘只遮住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大半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胸衣的肩带细得像两根黑色的鞋带,勒在她光洁的肩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两道极浅的红色压痕。蕾丝的花纹是复杂的藤蔓图案,半透明的黑色网眼下能看到乳肉白皙的底色和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两粒深莓色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硬挺,隔着薄薄的网眼能隐约看到乳头顶端的轮廓。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内裤的腰线极低,挂在胯骨上,正面看是普通的三角裤款式,但裆部完全是敞开的——开裆处被一圈同色系的蕾丝锁边,刚好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阴阜和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两瓣大阴唇在开裆边缘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着刚才走路时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渗出的透明爱液。开裆内裤的后方只有一根极细的黑色丝带勒在臀缝深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是黑色吊带款式,袜口用蕾丝收边,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道极浅的凹陷。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黑色吊袜带上,四根弹性十足的细带紧紧贴在腹部两侧和腰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大约十厘米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笔直挺拔。秦雅南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这套衣服是马未名专门为她准备的——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暴露她的身体,同时又在最关键的位置留下若有若无的遮掩。黑色蕾丝和她白皙如凝脂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乳房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开裆内裤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吊带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吊袜带在腰侧勒出的浅红色压痕反而衬托出腰肢的纤细。马未名围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扫到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的乳肉扫到吊袜带在腰侧勒出的浅红色压痕,从开裆处暴露的饱满阴户扫到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凹,从黑色高跟鞋里纤秀的脚踝扫到她臀瓣上那根嵌在臀缝里的极细丝带。他走到她身后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勾住她臀缝里那根细丝带,轻轻拉了一下。秦雅南的臀部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闷哼,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跪到床上去。”马未名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秦雅南走到床边,膝盖压在床垫边缘,极其缓慢地跪了下去。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在她跪下的瞬间更深地勒进臀缝,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她跪在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更紧,蕾丝袜口的牡丹花纹微微变形。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雅南。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眶边缘。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更急促,饱满的嘴唇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被她自己无意识咬过的齿痕。那对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一切。他伸出手,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滑。指尖滑过眉心、鼻梁、嘴唇中央那道浅浅的齿痕、下巴、脖颈正中央微微凸起的喉结——她的喉结在他指尖下轻轻滚动了一下。滑过锁骨窝——她能感觉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被他的指尖碾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湿润痕迹。滑过胸衣蕾丝边缘,指尖陷进那片深邃的乳沟——乳沟两侧的乳肉柔软滑腻得惊人,像被加热过的丝绸,他的手指刚陷进去就被两侧的乳肉紧紧裹住。他停在那里,感受着两侧乳肉的柔软和温度,感受着蕾丝边缘在他手背上摩擦的细微触感,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透过乳沟传导到他的指尖。“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教你一项新的护理课程——在公共场合保持隐私的同时完成身体护理。”马未名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唇边极其轻地舔了一下指尖。指尖上沾着一丝极淡的、她乳沟里渗出的汗珠和体温的混合气息。秦雅南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好像她真的相信,在这个校门口的小旅馆里穿着开裆情趣内衣跪在床上,只是身体护理课程的正常安排。“先做全身漫游。从脚开始。”马未名在床边坐下来,脱掉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深褐色的茎身从耻骨处向上昂扬,青筋暴凸,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右脚伸到秦雅南面前。秦雅南低头,伸出手捧起马未名的右脚。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她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脚底,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她俯下身,樱唇张开,含住了他的大脚趾。温热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趾腹。马未名的脚趾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本能地微微蜷了一下。秦雅南含着他的脚趾,舌尖在趾腹上画着圈——先从大脚趾顶端开始,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舌尖钻进趾甲缝隙里清洁那些微不可见的污垢。然后她把整根大脚趾含进嘴里,腮帮子轻轻往里收,用嘴唇箍紧趾根,舌尖在趾腹上画着圈。“滋……❤️”细微的吮吸声从她唇间溢出,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含了好一阵,她松开嘴,嘴唇从脚趾上移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脚趾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第二根脚趾——她张开樱唇,极其缓慢地含住,舌尖在趾腹上画着比刚才更小的圈,力道比含大脚趾时更轻。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脚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脚背上,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蒙上一层极淡的水雾,睫毛随着舌尖每一次画圈轻轻扑扇。每含一根,她的呼吸就比之前更重一分,脸颊的绯红就从颧骨往耳根蔓延一寸。五根脚趾逐根含进嘴里,逐根用舌尖细致地舔舐——趾腹、趾缝、趾甲边缘,每一处都舔到了,每一寸皮肤都清洁过了。“滋……❤️吸溜……❤️啵……❤️”每一根脚趾从她嘴里吐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舔完左脚后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床面,捧起右脚重复同样的流程。十根脚趾全部舔过之后,她的嘴唇从他脚趾上移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她下巴处断开,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脚背往上移动。舌尖滑过脚背凸起的青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到脚踝。她在脚踝骨那个凸起的部位停了一下,舌尖绕着踝骨的轮廓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踝骨,极其轻柔地吸了一口——“啵……❤️”。然后是小腿——舌尖从小腿外侧舔到内侧,沿着胫骨边缘往下滑,又沿着腿肚隆起的肌肉往上滑。小腿肚上那几道极浅的青筋被她的舌尖一一描过,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湿润痕迹。膝盖——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舌尖绕着膝盖骨的圆形轮廓从外圈画到内圈,又从内圈画回外圈,舌尖在膝盖骨光滑的表面上滑过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后方腘窝的敏感皮肤被她用舌尖轻轻钻了几下——“嘶——❤️”那股麻痒让马未名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在她舌尖下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把腿蜷起来。大腿——她的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一片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呼出的气息湿热而绵长。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舌尖下轻轻抽搐,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皂角味。她的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舔到腹股沟,在离他勃起的肉棒根部只差几厘米的位置停住了。她故意绕开了那根已经硬得快炸了的肉棒,将嘴唇移到他另一条腿上,从小腿开始往上舔——脚踝、腿肚、膝盖、大腿内侧、腹股沟,同样的流程,同样细致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下舌尖的滑动都极轻极柔,每一次嘴唇的轻含都极其克制,力道刚刚能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又不至于太刺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她舔舐的过程中一直微微上抬着,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着马未名的反应——他每一次吸气、每一次肌肉抽搐、每一次喉结滚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舔完双腿后,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小腹上。舌尖沿着腹直肌的沟壑从肚脐下方往上舔,在肚脐眼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嘶——❤️”马未名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在她舌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舌尖在脐眼里画着圈,鼻尖压在他腹肌上,呼出的热气吹得他小腹一阵酥麻。舔过肚脐后,舌尖继续往上,滑过胸口,在左侧乳头周围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一圈地收窄,最后舌尖落在乳头顶端——她轻轻地含住那颗小小的褐色乳头,用嘴唇轻柔地吸吮了一下——“啵……❤️”,舌尖在乳头顶端极轻极快地扫过。松开后又含住,再松开,反复数次。右侧同样的流程。然后是锁骨——舌尖沿着左侧锁骨的弧度从肩头舔到胸骨上窝,每一寸皮肤都舔到了,每一道锁骨上方的凹陷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舔到胸骨上窝时,她的鼻尖轻轻陷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脖颈——舌尖滑过脖子侧面那根搏动的动脉,嘴唇含住喉结,极轻极柔地吸了一下——“啵……❤️”。下颌——嘴唇沿着下颌线从耳根舔到下巴尖。最后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就移开了。“全身漫游完成了。您觉得怎么样?”秦雅南直起身,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嘴角残留的唾液痕迹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格外淫荡。“很好。”马未名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从床边站起来,自己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翻过去,趴在床上。接下来做毒龙。”他指的是自己——让秦雅南给他做毒龙。秦雅南直起身,看着马未名趴在床上、双腿岔开、臀部暴露在灯光下的姿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挪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掰开他结实的臀肉,臀缝在她指尖下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深处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分开的臀缝之间。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往上舔——先是会阴处那一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能感觉到底下的尿道球腺和前列腺的轮廓隔着皮肤在舌尖下微微跳动。然后舌尖停在肛门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绕着肛门边缘极轻极缓地画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舔净。秦雅南俯下身,把脸埋在马未名分开的臀缝之间。她的双手掰开他结实的臀肉,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往上舔——先是会阴处那一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能感觉到底下的尿道球腺和前列腺的轮廓隔着皮肤在舌尖下微微跳动。“滋……❤️”舌尖滑过皮肤的声音细微而清晰。然后舌尖停在肛门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她的舌尖绕着肛门边缘极轻极缓地画圈——先是外围,舌尖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舔净,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吸溜……❤️滋……❤️”舌尖钻进褶皱缝隙的细微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从臀缝深处传出来。然后舌尖的力道逐渐加重,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用力的钻探——舌尖用力,慢慢挤进了括约肌的缝隙。“操——”马未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肛门被舔的快感太强烈了——温热柔软的舌尖钻进他最私密的入口,那种禁忌到了极点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秦雅南的舌尖在他肛门里极浅极缓地进出,每次只进去不到半寸,但那个位置全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他浑身一激灵。她的鼻尖埋进他股沟里,鼻息喷在他的臀缝中,湿热而有节奏。“咕啾……❤️滋……❤️咕啾……❤️”舌尖在他肛门里搅动的水声混着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从臀缝深处一波波传出来。她舔到某个角度时马未名浑身猛地一颤——她的舌尖隔着直肠壁触到了他的前列腺。秦雅南在那个瞬间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更用心地舔那个位置,舌尖隔着直肠壁反复按摩那颗小小的软肉,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咕啾!❤️咕啾!❤️咕啾!❤️”舌尖按摩前列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每次舌尖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她舌下微微跳动,而马未名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颤抖。“操——就是那里——再舔几下——对——妈的——爽死了——”他低吼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肛门更深地送进她嘴里。秦雅南将他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舌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直到感觉他的前列腺在她舌下开始有节奏地搏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才将舌尖从他肛门里退出来。嘴唇从臀瓣上移开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的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毒龙完成了。您觉得怎么样?”秦雅南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颧骨,嘴唇上沾着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妈的——爽翻了。过来,现在该我了。”马未名把她从背后拉过来,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跪在床上。他伸手解开了她黑色蕾丝胸衣的前扣——搭扣弹开的瞬间,那对被压抑了好一阵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了好几圈才停住。乳肉雪白如凝脂,在黑色蕾丝胸衣的衬托下白得刺眼。两粒深莓色的乳尖在接触微凉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硬挺,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微微上翘着,在灯光下闪着极淡的光泽。乳晕已经从前几次调教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熟褐红,边缘微微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在胸骨前形成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缝隙。她往前挪了半步,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托到马未名胯间,把他那根已经硬得快炸了的深褐色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双手松开,两侧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上来,将茎身完全淹没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秦雅南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对巨乳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沟间被棒身撑出一个淫靡的通道。每次她向上移动,乳肉就几乎要从棒身上滑脱,每次她向下移动,龟头就重重撞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透明的先走汁湿痕。“啪……啪……啪……❤️”乳肉拍击茎身的沉闷声响有节奏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完全探出来时,她就低下头,粉色的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整个吞下。“滋……❤️吸溜……❤️”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细微的吮吸声,混着乳房上下摩擦时乳肉挤压茎身的沉闷声响。她的琥珀色眼眸在龟头每次探出时都会微微上抬,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马未名的表情,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力道也会根据他的反应做出微调——他皱眉时力道就轻一点,他仰头时力道就重一点。乳交了几十下,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红,乳沟深处的皮肤被茎身磨得发热发烫,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让乳沟更加滑腻湿润。她把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那根沾满她汗水和马未名先走汁的深褐色肉棒在她胸前晃了晃,龟头甩出一小滴前液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然后她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先极轻极浅地吸了一口——“吸溜……❤️”,然后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肉棱;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最后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马未名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唔……咕……❤️”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咕呜……❤️滋……❤️吸溜……❤️咕……❤️”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抽出时的吮吸声,舌尖舔过马眼时的粘腻声,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她的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吞吐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是极慢极深的整根吞入,让龟头在喉管深处停留好一阵感受喉管环状肌的按摩;时而是极快极浅的快速吞吐,让舌尖在龟头表面密集地画圈。“吸溜吸溜吸溜——❤️咕——❤️吸溜吸溜——❤️咕呜——❤️”两种节奏交替切换,让马未名的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度,既不让他太快射精,又让他始终处在爆发的边缘。吞吐了好一阵,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喉管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大口。“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她的嘴唇始终紧紧箍住龟头,不浪费一滴,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旅馆房间里格外清晰。射精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秦雅南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她抬起头看着马未名,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很好。”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他重新勃起的速度很快——秦雅南的深喉和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舌头画面太过刺激,不到几分钟他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汁。他把秦雅南从床上拉起来,牵着她走到窗边。窗帘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窗台上。透过缝隙,能看到校门口进出的学生——几个女生提着购物袋说说笑笑地走进校门,一个男生骑着共享单车从巷口经过,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马未名让秦雅南双手撑在窗台上,腰肢塌下去,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黑色蕾丝开裆内裤的裆部完全敞开着,她的花穴入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窗台下面的木地板上。他挺腰,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一个圈,再滑回穴口。“嗯……❤️嗯……❤️”秦雅南的喉咙里漏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抠着窗台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嫩肉在自己的龟头每次滑过时都会主动翕张,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她的爱液越渗越多,已经把整个阴户都浸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故意放慢龟头滑动的速度,让每一次从穴口到阴蒂的滑动都极慢极轻,像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秦老师,楼下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要是他们抬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粗壮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入秦雅南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呜嗯——!!❤️❤️”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窗台边缘,指关节泛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巨乳在窗台上方剧烈晃荡了好几圈才停。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硬挺挺地顶着冰凉的玻璃窗。她侧过头,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楼下那个骑着共享单车的男生停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那一瞬间秦雅南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收缩,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有人……楼下有人……听到了……他听到了……呜……❤️❤️”她侧过头,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盈满了惊恐和无法抑制的情欲,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脸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窗台上。“那就让他听。”马未名不但没有停,反而故意把窗户推开了一点——窗框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楼下的人声和车声更清晰地传了进来。他双手掐着秦雅南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高速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上花心,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飞溅在窗台和地板上。“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秦雅南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每次马未名尽根没入时,那股从花心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还是让她漏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唔嗯……❤️唔唔……❤️”她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掐出了好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快感中反复颤抖——楼下每一个经过的行人都让她紧张得穴口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马未名的龟头更紧地碾过花心,每一次碾过花心都让她更接近失控的边缘。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尼龙面料下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爱液浸得颜色变深,蕾丝袜口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臀肉的荡漾而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她能看到窗缝外面,巷口的几个学生还在聊天,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几米高的窗户后面,他们平日里最尊敬的秦辅导员正穿着开裆情趣内衣,被一个混混从后面操得穴水横流。“舒服吗?被全校师生看着操,是不是特别刺激?”马未名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腰胯的抽插毫不停歇。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先用力压下去碾在耻骨上画几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顶端。“嗯——!!❤️❤️不要同时——花心和阴蒂——一起——啊啊——!!❤️❤️”“舒服……❤️舒服……❤️太刺激了……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发现的……呜……❤️❤️但是……但是停不下来……穴里好痒……好胀……顶到花心了……阴蒂也……阴蒂也好舒服……啊啊……❤️❤️”秦雅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和甜腻尾音的浪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时那声拔高的“哈啊——!!❤️”都几乎要穿透窗户传到楼下。她的脸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动。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被自己掐得发红发肿,下唇中央那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被自己咬破的、极细微的齿痕,渗出一丝极其微小的血丝。整张脸上是一种介于极度快感和极度恐惧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眉头紧皱,鼻翼剧烈翕张,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绵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快的频率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得花心酸麻发软,每次抽出都让爱液飞溅在窗台上。她胸前那对巨乳在撞击下前后晃荡,乳尖反复蹭过冰凉的玻璃窗,在玻璃上留下好几道透明的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马未名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先轻轻拉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拉起时乳尖在他指尖被拉成锥形,松开时弹回乳肉里带动周围一圈乳肉轻轻颤了好几下。他反复拉扯了好几次,每次都让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乳尖……乳尖被扯得……好麻……❤️❤️”前后两个敏感点——花心和乳头——同时被刺激,再加上楼下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到她的极致紧张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秦雅南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楼下有人——不管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后脑勺深陷进马未名的肩窝,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双手从窗台上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抓住窗帘的边缘,把深灰色的布料攥得皱巴巴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每一圈嫩肉都在拼命地夹、吸、裹、榨。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穴口周围的爱液被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打湿了窗台。她的大腿内侧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黑色高跟鞋里轻轻发抖,脚踝好几次差点崴到。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持续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还在疯狂抽搐的间隙,更加用力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反复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撞得花心酸麻发软。秦雅南被这连续不断的、叠加在高潮之上的第二次冲击操得完全失控,浪叫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呃……❤️呃呃……❤️停……别……还在……还在高……呃啊啊啊……❤️❤️”马未名最后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对准还在痉挛的宫口。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噗嗤——!!❤️❤️”第一股精液灌进宫口,烫得秦雅南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烫……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下巴。吊带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臀肉痉挛般收缩,把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夹得死紧,肛门口的括约肌也在同时剧烈翕动,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马未名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然后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窗台下面的木地板上。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他把瘫软的秦雅南从窗台上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握着半软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脸。秦雅南仰面躺在窗台下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地板上,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舌尖耷拉在嘴角。潮红的脸颊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整张脸都被高潮后的余韵染成了深粉色。白皙的脖颈上那几道之前被马未名吸出来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醒目。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了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马未名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马眼再次张开——“噗嗤——❤️噗嗤——❤️”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鼻梁上,横跨整张脸,从鼻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她饱满的巨乳上。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下方,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秦雅南闭着眼,精液从她额头淌下来,糊住了半边眉毛;从鼻梁上淌下来,流进嘴角;从下巴上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嘴角的精液,极其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了一下指腹,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咕咚……❤️”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精液覆盖的眼皮下轻轻颤动,睫毛上沾着几滴白浊。马未名低头看着地上这副被他彻底玩坏的画面——秦雅南瘫在窗台下,脸上糊满精液,乳房上挂着几道白浊的湿痕,吊带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透,开裆内裤的开裆处还在往外流精液。他满意地伸出手,把瘫在地上的秦雅南拉起来,重新按趴在床上。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吊带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蕾丝袜口被爱液浸得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还嵌在臀缝深处,在精液和爱液的浸泡下变得湿滑。马未名伸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淡褐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糊满了从花穴淌下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他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秦雅南的肛门口——先是在外围画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挤进括约肌。经过前几次肛交和肛塞训练,这圈肌肉已经相当松软,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他在她直肠里缓缓抽送,把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两根手指在她肛门里交替扩张——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抽送,然后换成中指和无名指,最后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秦雅南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呜嗯……!!❤️❤️好胀……手指……三根手指……屁眼被撑开了……❤️❤️”马未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肛门口那圈正在微微收缩的褶皱上。她的肛口因为之前的反复开发已经松软了许多,龟头抵上来时括约肌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就自动张开。“秦老师,现在继续进行肛门护理。放松。深呼吸。”龟头缓慢地往前推进。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逐渐撑开——先是微微张开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然后龟头越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茎身顺畅地滑进直肠深处。秦雅南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呜嗯——!!❤️❤️”。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肠道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取代。马未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他停了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肛门的包裹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密不透风、更柔软湿热。每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嗯……嗯……❤️屁眼里……好胀……肉棒在动……❤️好奇怪……但是好舒服……❤️❤️”秦雅南的呻吟从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操了一阵后,他把秦雅南从跪趴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插入肛门。侧躺的姿势让龟头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正是她阴道G点的方向。他的龟头隔着直肠壁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伸出左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指尖按在G点上配合着肛交的节奏反复碾压。双管齐下——肛门被肉棒填满,G点被手指从阴道和直肠两侧同时碾压。“嗯……嗯嗯……❤️前面和后面……手指和肉棒……隔着肠壁……一起……G点……G点被夹击了……啊啊……❤️❤️”秦雅南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前后两个洞被同时刺激,G点被手指和龟头隔着肠壁从两侧同时碾压——那种双重的、叠加的、从同一个敏感点炸开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她的脸上潮红欲滴,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肛门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同时高速进出,每次肉棒尽根没入时龟头就隔着肠壁狠狠撞在G点上,每次手指抽出时指尖就刮过G点内侧的粗糙区域。“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秦雅南被操得从连绵的浪叫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不行了——又要去了——肛门和小穴一起——双重——双重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直肠内壁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肛门口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吊带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在双重高潮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臀肉痉挛般收缩,把深埋在她肛门里的肉棒夹得死紧,同时花穴喷出的阴精溅湿了大片床单。马未名被那致命的双重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秦雅南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噗嗤——!!❤️❤️❤️”第一股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秦雅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甜腻的呜咽——“烫……好烫……屁眼里……精液好烫……❤️❤️”;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拔出时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大片湿痕。秦雅南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额头、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乳房上挂着好几道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吊带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蕾丝袜口上糊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床单湿了一大片。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子宫里灌满了他和之前于艮管圆等人射进去的精液,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荡。秦雅南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窗缝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橙红色。楼下校门口的喧闹声渐渐稀疏了。第二天清晨,秦雅南在全身酸胀中醒来。肛门残留着被扩张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小穴红肿未消,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她侧过头,看到马未名还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还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鼾声均匀。窗帘那条缝隙里透进来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她望着窗帘缝隙里逐渐变亮的天光,没有动。这次开房让马未名在学校周围的混混圈里声名大噪。黄毛那几个混混在巷口亲眼看着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进了旅馆,第二天再看到他时眼神里全是崇拜。马未名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次——带安暖来同样这家旅馆,同样的窗边后入,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隐奸。光想想安暖那双修长的排球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紧张的浅杏色眼眸透过窗帘缝隙望着楼下、嘴里压抑不住漏出闷哼的画面,他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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