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1-3)作者:暗影之主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4 2:19 已读186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1-3)

作者:暗影之主
2026/07/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41154

  第一章 能力的觉醒

  车站通往学校的单行道上,四月的晨光斜斜地穿过新绿的樱花树枝,在柏油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面包店飘来的黄油香气,通勤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书包在肩头轻轻晃动。

  向我打招呼的是小学就认识的斋藤优佳——我们的班长。她今天系着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领结,白色衬衫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百褶裙的下摆在晨风中规律地摆动。她的步伐总是那么标准,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这种一丝不苟的作风从小学延续至今。

  不仅因为小学就认识,班长待人向来一视同仁。我记得六年级时班里有个转学生因为口音被嘲笑,是优佳第一个主动和她说话,还组织班会让大家了解不同地区的方言。升入中学后,她依然是那个会在体育祭上为摔倒的对手递上毛巾的人。现在,她总是这样主动和我说话,露出清爽的笑容,仿佛我只是她平等对待的众多同学之一,没有任何特殊,却也从未被忽视。

  ——咦?

  我的视线在某个瞬间凝固了。不是因为她今天把刘海别在了耳后,也不是因为她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事实上她永远那么整洁,不可能有这种疏忽。而是因为她头顶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悬浮着某种东西。

  “嗯?怎么了。难道我头上还有睡翘的头发?”

  优佳察觉到我的凝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整齐的黑发。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银色手表。

  我不知不觉凝视起班长的头顶。更准确地说,是凝视着她头顶上方那片空无一物却又确实存在着什么的区域。晨光从她身后照来,让那个区域的空气看起来有些微妙的扭曲,像是热浪蒸腾时的景象,但现在是四月清晨,气温只有十五度。

  因为盯着看,她拿出手机当镜子照。她的手机壳是浅蓝色的磨砂材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就像她本人一样简洁。她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检查自己的头发——从发际线到发梢,从左侧到右侧。但并没有睡翘的头发。她的头发永远那么服帖,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有的是数字。

  “2238”。

  这四个阿拉伯数字清晰地浮现在班长头顶上方。它们不是发光体,却比周围的光线更明亮;不是实体,却有着清晰的轮廓。数字的字体是常见的电子显示屏风格,边缘微微模糊,像是透过热气看到的景象。它们悬浮在那里,随着优佳头部的微小动作而轻轻晃动,但始终保持在同一相对位置。

  我眨了眨眼,怀疑是高烧后遗症导致的视觉残留。一周前我因流感卧床,最高烧到四十度,眼前经常出现各种幻觉——天花板在旋转,墙壁在呼吸,窗帘上浮现出人脸。但那些幻觉是混沌的、不稳定的,而眼前这串数字如此清晰,如此稳定,如此……真实。

  “没事吧?”

  优佳收起手机,微微歪头看着我。这个动作让数字倾斜了一个角度,但依然牢牢“贴”在她头顶上方的固定位置。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此刻正流露出真诚的关切。

  “不,那个数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荒唐了。我该怎么说?“你头上飘着2238”?“你头顶有串数字”?无论哪种说法都会让我听起来像个疯子。

  “数字?”

  优佳再次歪头,这次幅度更大,眉头轻轻皱起,在眉心形成细小的纹路。她的表情是纯粹的困惑,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她真的看不见。

  她看不见吗?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击中我的胸口。当然,在生病前我也从来没看到过别人头顶有数字。但现在,数字确实浮在那里,如此清晰,如此不容置疑,就像天空是蓝的、樱花是粉的一样理所当然。

  而且,数字不只出现在班长头顶。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周围走向学校的人群。然后,我的呼吸停止了。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经过,他头顶悬浮着“587”。一个边走边看手机的女生,头顶是“132”。一对牵着手的情侣,男生头顶“703”,女生头顶“89”。远处便利店门口正在整理报纸的老爷爷,头顶是“247”。

  每个人——每一个我能看到的人——头顶都悬浮着一串数字。

  这些数字大小不一,字体相同,颜色都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有些人的数字在缓慢变化:一个刚打完哈欠的男生,头顶的数字从“421”跳到了“422”;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数字从“156”跳到了“157”。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数字显示屏,而我似乎是唯一能读取这些信息的人。

  “三条,你该不会烧傻了吧?”

  一个略带戏谑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喜多川真由美——同班的辣妹代表,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旁边。她今天把浅棕色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发尾烫成慵懒的波浪,校服裙改短了至少十厘米,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大概是从车站和班长一起过来的吧。喜多川经常和优佳一起上学,虽然她们看起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一个严谨保守,一个时尚张扬——但不知为何关系还不错。喜多川曾经在班会上公开说过“优佳是我见过最不会看不起人的人”。

  喜多川同学的头上也浮现着数字。

  是“3”。

  一个简单的、孤零零的“3”,悬浮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方。这个数字小得可怜,和她张扬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对比。而且它一动不动,不像周围其他人那样偶尔会跳动增加。

  看来果然只有我能看见。

  “啊,抱歉。可能还没睡醒。”

  我含糊地回答,同时迅速扫视了周围。所有数字都还在,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这不是集体幻觉,不是某种光学现象,而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真实的。

  喜多川挑起精心修饰过的眉毛,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你烧到四十度?真厉害啊。不过既然能来学校,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吧?可别传染给我们哦。”

  她的语气轻松,但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关切。喜多川就是这样,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比看起来细腻得多。有一次我感冒请假,是她主动把课堂笔记拍照发给我,还附了一句“快点好起来,班里的男生已经够少了”。

  “嗯……大概。”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数字上移开,看向她的脸而不是头顶,“就是还有点累。”

  “那就好好休息嘛。”喜多川耸耸肩,转向优佳,“对了优佳,下午的班会资料你准备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复印吗?”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如果你能帮忙分发的话就太好了。”优佳微笑着说,然后看向我,“丽央君,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的值日我可以替你做。”

  “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连忙摇头。

  我们三人继续向学校走去。优佳走在中间,我和喜多川分别在她左右两侧。这个位置让我能够同时看到她们头顶的数字——左边是惊人的“2238”,右边是可怜的“3”。这种对比太过鲜明,让我无法不去思考它们的含义。

  我想起了高烧时做的梦。

  那是发烧第三天,体温在三十九到四十度之间徘徊。我在半昏迷状态下做了一个漫长而离乱的梦。在梦里,我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能够看见人们至今为止经历的高潮次数,以数字形式悬浮在每个人头顶。在梦里,我看着班级里女生的数字,想着下流的事,幻想着利用这些信息接近她们、控制她们、让她们对我言听计从。

  梦中的我感觉既兴奋又罪恶。兴奋于能够窥见他人最私密的秘密,罪恶于自己竟然想要利用这种能力。醒来后,我把这个梦归结为高烧导致的荒诞幻想,很快就遗忘了细节。

  直到现在。

  直到我看见优佳头上的“2238”,喜多川头上的“3”,以及周围所有人头上那些大小不一的数字。

  如果梦境成真了呢?

  如果我真的获得了那种能力呢?

  但是,如果说那是高潮次数,那班长是2238次!?

  这个数字太夸张了。如果按照一天一次计算,需要六年多;如果按照一天两次,也要三年多。优佳现在十五岁,这意味着她可能从九岁、十岁就开始有规律的性高潮体验?这怎么可能?

  而辣妹喜多川同学却只有3次。

  3次。这个数字小得令人难以置信。喜多川是那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类型——打扮成熟,性格开朗,经常和男生们开玩笑,偶尔会提到“昨晚玩到很晚”。在男生们的私下讨论中,她被归为“可能不是处女”的那一类。可是如果她只有3次高潮体验,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意味着她其实几乎没有什么性体验?

  周围所有人头上也都浮现着数字,但各不相同。我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一个戴着眼镜的学霸型男生,头上是“289”;一个运动社团的壮硕男生,头上是“812”;一个文静的女生,头上是“47”;一个打扮中性的女生,头上是“203”。

  基本上男生的数字较大,女生的较小。这符合一般认知——男生更早开始自慰,频率也更高。但差异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有些女生的数字甚至超过了一些男生。

  只有班长的“2238”格外突出。

  这个数字在整个行走的人群中都是异常值。我仔细观察了至少五十个人,第二高的数字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上班族,头上是“1876”。而优佳,一个十五岁的女高中生,竟然有2238次?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如果不是高潮次数,那可能是什么?学习时间?2238小时大约是93天,如果从小学开始计算,平均每天学习半小时,倒也合理。运动量?2238公里?卡路里消耗?阅读书籍的数量?

  但如果是学习时间,为什么喜多川只有3?3小时的学习时间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显然不合理。如果是运动量,3公里也太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些数字会出现在人头顶?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混乱的思绪中,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深灰色的混凝土立柱,铁艺的校名牌,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入门内。我本该走向教学楼,但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改变了方向。

  到了学校,我没去教室,而是先冲进了厕所。

  我需要确认。

  需要确认我头上的数字。

  需要确认这一切是否只是我的幻觉。

  一楼的男生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剂的味道和隐约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我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头发因为一周没修剪而显得有些凌乱。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歪斜,领带也系得松松垮垮——这些都是高烧初愈的证据。

  但更重要的是——

  在我头顶上方,清清楚楚地悬浮着四个数字:“467”。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三十秒。它没有消失,没有闪烁,没有变化。它就那样安静地悬浮着,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是我与生俱来的特征,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467次。

  如果我真的是处男——事实上我确实是——那么这些高潮全部来自自慰。我记得很清楚,初二那年的暑假,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偶然发现了那种快感。从那以后,平均每两到三天一次,偶尔压力大或无聊时会更频繁。算下来,三年时间467次,这个数字是合理的。

  但优佳的2238次呢?

  如果按照同样的逻辑,这意味着什么?

  假设优佳也是从十二三岁开始自慰——虽然听说女生觉醒可能更早——那么三年时间要达到2238次,平均每天需要超过两次。如果她从更早开始,比如十岁,那么五年时间平均每天也要超过一次。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性:这些高潮不全来自自慰。可能包括性行为中的高潮。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个在所有人眼中纯洁、认真、模范的优佳,那个在班会上严肃地讨论“中学生应有的品行”的优佳,那个拒绝看任何带有性暗示的电影的优佳,怎么可能……

  不,等等。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些数字根本不是高潮次数。它们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东西,只是我因为那个梦而先入为主了。

  但是,如果我想确认呢?

  如果这些数字真的是高潮次数,那么当我射精一次后,我头上的数字应该会增加。

  而现在,我正独自一人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知道这很疯狂,在学校厕所里自慰,只为了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发现。如果被人发现,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可能被退学。

  但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既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隔间的墙壁是淡绿色的瓷砖,上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涂鸦和电话号码。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佳的脸——她整齐的黑发,温和的笑容,还有头顶那串醒目的“2238”。

  2238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某种咒语。那个表面上一丝不苟的优佳,竟然有过那么多次高潮体验。她在什么情况下达到高潮?独自在房间里时?洗澡时?夜深人静时?每次高潮时她在想什么?会发出声音吗?会有什么表情?会像我在色情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女生一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吗?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这些想象像催化剂,让身体迅速进入状态。我解开裤子,开始动作。

  过程中,我不断想起优佳。想起她小学时转学刚来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讲台上小声自我介绍;想起她在运动会上拼命奔跑的样子,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想起她在文化祭上穿女仆装时微微脸红的样子,手里端着托盘的手在轻微颤抖;想起她去年生日时,我鼓起勇气送她一支笔,她笑着说“我会好好使用的”的样子。

  所有这些纯洁的画面,此刻都与“2238”这个数字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而这种失调又转化为某种病态的兴奋。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翻找相册。幸运的是——或者说,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我其实早有某种倾向——我手机里确实存着一张优佳的照片。那是去年文化祭时偷偷拍下的,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正在给客人端茶,侧脸对着镜头,表情专注而柔和。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轮廓。

  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她可能在做的事,可能有的体验,可能发出的声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咬住下唇忍住声音,在隔间里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喘息,等待心跳平复。精液黏在内裤上,带来不适的湿黏感。我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然后走出隔间,再次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抬头。

  我头上的数字变了。

  从“467”变成了“468”。

  增加了1。

  这下确定了。

  这不是幻觉,不是巧合,不是我的想象。数字确实增加了,而且是在我射精之后。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数字代表高潮次数,那还有什么能证明?

  班长至今享受过“2238”次高潮。

  这个结论像判决书一样落下来。无论我多么难以相信,无论这与优佳的外表多么不符,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班长,那个被所有老师信任、被所有同学尊敬的优佳,竟然有过两千多次高潮体验。

  次数这么多,肯定乐在其中。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兴奋,还有一丝莫名的嫉妒。嫉妒那个能让她达到高潮的人或事物?嫉妒她能体验到那么多快感?我说不清楚。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中的少年眼神混乱,表情茫然,头顶的“468”无情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个数字是我的秘密,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力量?

  走出厕所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我快步走向教室,同时下定决心:我要系统地记录这些数字,我要理解这个能力的规律,我要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走进教室时,班主任宫森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我低着头溜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新的笔记应用。

  我把班上所有女生、班主任宫森老师,以及其他经常见到的女性头上浮现的数字,挨个记录在手机里。

  这是一个繁琐的过程。我必须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观察每个人的头顶,记住谁对应哪个数字,然后假装在记笔记实则输入手机。有些人的数字很大,需要仔细确认位数;有些人的数字会在我观察期间变化,需要记录变化前后的值。

  但我有足够的耐心。整个早自习和第一节课,我都在进行这项秘密工作。我记录了班上二十三个女生的数字,从0到2238不等;记录了宫森老师的数字——83;还记录了路过教室窗外的几个女老师的数字。

  利用因流感发烧获得的能力——能看到高潮次数的力量,记录下引人注目的女性的高潮次数后,各种事情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班长。

  高潮次数突出的班长,是每天高潮一次。我做了简单的计算:如果从十岁开始,五年时间1825天,2238次意味着平均每天1.23次;如果从十二岁开始,三年时间1095天,平均每天2.04次。考虑到数字可能包括性行为中的多次高潮,最合理的解释是:她基本上每天自慰一次,偶尔会有额外的高潮。

  肯定是自慰。

  如果是性行为,很难想象有固定伴侣能让她保持每天一次的频率而不被发现。而且如果是性行为,数字应该会在周末或假期有更大幅度的增长,但从我观察的一个多小时里,她的数字没有变化——这意味着她今天早上还没有高潮过。

  日积月累增加次数,很符合班长的风格。她就是这样的人:每天背十个单词,每天做一套习题,每天练半小时钢琴。把自慰也纳入每日计划,听起来很荒谬,但放在优佳身上却莫名合理。

  只是,如果每天只自慰一次,那她是从6年多前就开始自慰了。2238天大约是六年零两个月,这意味着她从九岁左右就开始了。九岁的小学四年级女生,就已经在探索自己的身体了吗?

  听说女生很早就学会自慰,看来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在我还对莉里埃(那个游戏里的魔法少女角色)感到些许兴奋、尚未意识到那是性兴奋的年纪,在我还在为梦遗而惊慌失措的年纪,班长就已经在享受自慰了,就已经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了。

  想到这里,我真后悔小学时没用更色的眼光看待班长。如果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如果早知道自己未来能看到这些数字,我一定会在她经过时多看几眼,会在体育课换衣服时找借口留在教室,会在她弯腰捡东西时站在她身后。

  不,现在开始也不晚。

  知道班长每天自慰的,只有班长和我两个人。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虽然她并不知道我知道。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人兴奋了——我知道她最隐私的习惯,知道她每天都会做的事,知道她在独处时会有的表情和声音。

  和班长一样,外表让人看不出来的女生还有其他人。

  女生中有几个人头上顶着“0”。我的同桌就是其中之一,那个总是安静看书的女生,头上是醒目的“0”。还有隔壁班一个戴眼镜的文学社女生,头上也是“0”。以及——

  其中一个是因男友不断而被男生当作“婊子”的成海。

  成海绫,隔壁班的女生,以打扮大胆和男友众多而闻名。我听说过关于她的各种传言:同时和三个男生交往,周末经常去爱情旅馆,和社会人士有染。在男生们的私下谈话中,她经常被称为“那个婊子”、“公交车”、“谁都可以上”。

  我也完全被骗了。

  直到我看到她头上的数字:“0”。

  一个巨大的、清晰的“0”,悬浮在她染成金色的长发上方。这个数字和她张扬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对比。那些传言,那些污名化的外号,可能都建立在完全错误的前提上。

  多亏成海的裙子很短,我也看过好几次。不是黑色丝袜,而是真正的内裤——有时是蕾丝边的,有时是鲜艳颜色的,有时带有图案。而且都是些花哨的款式,昨天看到的是黑红配色。覆盖重要部位的部分是红色,其他部分是黑色。大胆的设计,和她给人的印象完全一致。

  穿着这么花哨的内裤,被男生当成婊子,却还没体验过高潮、即将初次知晓女性的快乐——这怎能不让人兴奋。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想象:成海穿着那套黑红内裤,躺在床上,因为我的触摸而第一次颤抖;她那张总是带着挑衅表情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她可能会哭,可能会求饶,也可能会主动索求更多。

  说不定,第一个教会她高潮的人会是我。

  我可以接近她,可以用温柔的方式引导她,可以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她会感激我,会依赖我,会成为只属于我的人。

  不,应该不可能吧。

  我摇摇头,赶走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成海是那种受欢迎的女生,周围总是围着男生。就算她真的没有高潮经验,也轮不到我这样普通的男生来做她的“启蒙老师”。更可能的情况是,某个帅气的足球社前辈,或者有钱的公子哥,会成为第一个让她体验到快感的人。

  相比之下,凡事都强调自己20多岁的班主任宫森老师——宫森老师的“高潮次数”更耐人寻味。

  宫森老师今年二十七岁,但看起来像高中生。她总是说“老师我还年轻呢”、“二十多岁可是最好的年纪”,仿佛害怕被人忘记她的年龄。即使不强调自己还是20多岁,笑容常驻的宫森老师那张小脸也显得稚嫩可爱。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组合成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娃娃脸。

  或许是因为声音有点尖、个子也矮,只有一米五出头,穿着运动服混在女生堆里时,远远看去简直像女高中生。有一次校外教学,旅馆的工作人员真的把她当成了学生,让她出示学生证,她气得脸颊鼓鼓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

  不仅受男生欢迎——男生们私下叫她“宫森酱”,女生也很喜欢她——女生们会找她商量恋爱烦恼,会和她分享零食,会在她生日时送她手工制作的礼物。

  看起来稚嫩的宫森老师也快30岁了。从她头上的数字可以确认,她正享受着与年龄相称的性爱。

  宫森老师头上的数字是83次,一直毫无变化。我观察了她整整一周,每天早自习、每节课间、放学后,那个数字都稳定在83。这很奇怪——如果她有规律的性生活或自慰习惯,数字应该会缓慢增加。但83就像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某个周一。

  那天宫森老师请了假,说是感冒。周二她来学校时,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她头顶,然后愣住了。

  数字变了。

  从83变成了109。

  增加了26。

  一口气增加了26次,在短短两天内。

  之后又没变化了。从周二到周五,数字再次完全停止不动,稳定在109。再次完全停止不动了。

  年近30、几乎30岁的宫森老师还停留在两位数,而且不像班长那样一次次增加,所以应该没有自慰吧。这意味着她的高潮全部来自性行为。

  也就是说,周末通过性爱高潮了26次。

  这个数字让我震惊。两天26次,平均每天13次。即使考虑到女性可以多次高潮,这个频率也高得离谱。是什么样的性爱能让一个女性在两天内高潮26次?是特别有技巧的伴侣?是使用了玩具?还是某种特别的玩法?

  然后,周一她就站在了我们面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天宫森老师穿着浅灰色的套装,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她和平常一样微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讲解课文时声音清晰有力,完全看不出两天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

  只是,声音有点沙哑。

  她说是因为周末去卡拉OK唱太多了,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我心里知道真相。

  每次高潮时,她都用那原本就有点尖的嗓音发出更高的呻吟声叫喊过。连续26次高潮,连续26次叫喊,嗓子当然会沙哑。

  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站在讲台上的宫森老师的笑容,却比平时更添一份通透的清爽感。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气息。这种反差反而更色了——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知道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满足,知道她沙哑的声音背后的原因。

  看起来她对性爱满足到心灵都得到了滋润。

  毕竟,那可是26次啊。

  我甚至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体验。我自己最多一天射精三次,之后就会感到疲惫和空虚。而宫森老师在两天内高潮26次,却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不过,如果认为全是靠性爱高潮的,会不会太多了点?

  我试图用理智分析。和男人不同,听说女人可以多次高潮,甚至一次高潮后还能继续多次,但这只是我从色情漫画里得到的知识。是真的吗?女性真的可以在一次性爱中高潮多次吗?如果是这样,那么26次也许不是不可能——比如一次性爱中高潮五六次,两天进行四五次性爱,就能达到这个数字。

  但是,从周五晚上到周末,成年人说不定就能达到这个次数。比如远距离恋爱,平时见不到,所以周五、周六、周日就疯狂做爱之类的。或者特别有性欲的时期,或者使用了催情剂,或者……

  我的想象被宫森老师的声音打断。

  “三条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我慌忙站起来,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老师讲到哪一页。周围的同学发出低低的笑声,宫森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课后来办公室一趟。”她说,然后转向其他同学,“好了,我们继续。”

  我坐下,感觉脸颊发烫。但即使如此,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宫森老师的头顶。那个“109”悬浮在那里,像一个诱人的谜题。

  宫森老师周末高潮26次的谜团,我后来才知晓,但暂时还是个谜。

  下课铃响起时,我已经在笔记应用里记录了超过五十个人的数据。我建立了一个简单的数据库,包括姓名、性别、年龄(估计)、数字、观察时间、是否变化等字段。我还画了一些简单的图表,试图找出规律。

  但越是记录,问题就越多。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种能力是怎么产生的?是因为那场高烧吗?还是某种未知的变异?它会持续多久?会不会有副作用?

  更重要的是——我该怎么使用这种能力?

  高烧时的梦境再次浮现。在梦中,我利用这种能力观察女生,产生下流想法,甚至幻想操控她们。

  现实中,我真的会那样做吗?

  我看着优佳的背影,看着她头上那串惊人的“2238”,感觉某种危险的念头正在心底滋生。

  我知道她的秘密。

  我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而我,必须决定如何使用这份不请自来的礼物。

  每个人头上都带着数字。

  这些数字像标签一样贴在每个人身上,揭示着他们最私密的体验。而我,是唯一能够阅读这些标签的人。

  这种感觉既孤独又兴奋。孤独是因为我无法与任何人分享这个秘密,兴奋是因为我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来看待世界。

  但兴奋之下,是深深的不安。

  这种能力会带来什么后果?如果被人发现我能看见这些数字,会发生什么?如果我想用这些信息做些什么,会伤害到别人吗?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我看待世界的眼光已经永远改变了。

  每个人头上都有数字。

  每个人的秘密都在向我敞开。

  而我,才刚刚开始探索这个充满数字的新世界。

  第二章 能力的确认

  让我震惊的并不只有宫森老师一个人。

  那是在我发现宫森老师上课时秘密高潮的能力后大约一周,我的观察逐渐系统化的时候。我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扫描全班同学头上的数字,记录下前一天的增减变化。有些人的数字几乎每天都会微妙地增加,比如班上的体育委员,他的数字从589稳步增长到了597,平均每天增加一次,这很符合一个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形象。而我的同桌,那个头上顶着“0”的女生,数字依然纹丝不动,像一堵拒绝被攻破的城墙。

  但真正让我停下记录的笔的,是苏映雪——那个在女生中人气极高的“王子型”女生——的数字变化。

  我翻看前几天的记录: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0;周五,17;周六,0;周日,0;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14。

  这个模式太奇怪了。不是每天稳定增加,而是会在某一天突然爆发式增长,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归零。而且那些数字——14,17——远超过正常人一天内可能达到的自慰次数。如果这是性行为中的高潮次数,那就意味着她在一天之内高潮了十几次。

  我抬起头,从教室后排的座位看向被女生们团团围住的苏映雪。她今天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她正侧身听着旁边女生说话,微微歪头的姿势让及颈的短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又被她随意地撩到耳后。

  苏映雪那种气质,应该就是所谓的“帅气风格”或“王子类型”吧。她身上有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感——不是中性的模糊,而是同时具备男性的英气和女性的精致。她的下颌线条比一般女生要分明一些,但嘴唇的形状又很柔和;肩膀比普通女生略宽,但腰线收得很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皮肤白皙细腻。

  每天都有女生来我们教室,希望能被她挑起下巴,并把这一幕拍成视频。我见过好几次——苏映雪会配合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托住女生的下巴,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而被她这样对待的女生往往会脸红到耳根,发出压抑的尖叫。

  据说她眯起的细长眼睛和咧开嘴坏笑的视频中,有些已经达到了百万播放量。我在视频网站上看过几个——标题通常是“我们学校的王子殿下”、“现实中的男装丽人”、“被这样挑下巴我死了”。评论区里挤满了女生的留言:“太帅了我要死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求学校地址我要转学”。

  苏映雪似乎并不讨厌这种行为,反而积极地展现着王子般的举止,看起来很享受让女生们尖叫的样子。但仔细观察的话,我发现她的笑容其实很有层次。对那些真正熟悉的朋友,她的笑容会到达眼底,眼角会微微弯起;而对那些只是来拍照的陌生女生,她的笑容就停留在嘴角,眼睛里是一片礼貌的疏离。

  也许是因为太受女生欢迎了,苏映雪在男生中并不受欢迎。不,准确说不是不受欢迎,而是男生们普遍对她抱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听过几个男生私下的议论:

  “那家伙太装了吧,整天摆出一副王子的样子。”

  “女生们都围着她转,搞得我们像陪衬一样。”

  “你们说,她是不是其实喜欢女生啊?”

  “谁知道,反正离远点比较好,跟她站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男生们觉得和她在一起时,会承受女生们比较的目光,这让人难以忍受。她身高接近一米七,在女生中算是高挑,在男生中也算中等偏上。脸蛋又好看,不是那种柔美的女性化好看,而是带着英气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这种想要避开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站在她旁边,确实会让人不自觉地比较,然后感到自惭形秽。

  苏映雪对男生似乎也没什么兴趣,至少我没听过相关传闻。她从不参加男生们的活动,体育课分组时也总是和女生们在一起,放学后也总是被女生们包围着离开。我甚至没见她跟哪个男生单独说过话超过三句。

  就是这样一个只受女生欢迎的苏映雪,根据我的记录,每个月有两三次会在一天之内高潮十几次。平时她的数字是0,所以这肯定不是自慰,而是通过性行为达到的高潮。

  这个发现让我陷入了漫长的思考。我坐在座位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也许是平时见不到对方,积攒了很久一次性爆发?但即便如此,一天十几次也太多了吧。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尤其是女性——至少我从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里了解到的是这样。连续高潮十几次,那得是什么样的体力?什么样的快感强度?

  我偷偷观察苏映雪。她正靠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闭着眼睛,似乎在听耳机里的音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长的阴影。外表看起来像男装丽人,冷静、帅气、带着距离感,实际上却对阴茎毫无抵抗力——这个反差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果然还是很色情。

  而且,仔细看的话,她胸部其实也很大。平时因为校服比较宽松不太明显,但现在她靠在窗边,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我估计至少有C罩杯,也许更大。这个发现又增加了一层反差——外表帅气中性的“王子”,实际上拥有相当丰满的女性身体。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也有可能对方是女性啊。既然自慰也能增加高潮次数,那女同性恋之间当然也能增加。苏映雪总是被女生包围,也许她真的喜欢女生呢?如果是和女生交往,那么一天高潮十几次虽然还是很夸张,但至少在生理上更说得通——女性之间没有“射精”这个限制,理论上可以连续多次高潮。

  如果是女同性恋,没有“射精”这个生理限制,就能一次又一次地享受高潮。说不定是这种情况。我想象着苏映雪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生,在私密的空间里,用各种方式取悦彼此,一次又一次地将对方推上高潮的顶峰。这个想象让我既兴奋又嫉妒。

  远距离恋爱的对象不是男性而是女性。这样的话,两个人互相让对方高潮十几次——这也太色情了。我脑海中浮现出具体的画面:苏映雪把另一个女生压在身下,手指灵活地动作着,听着对方渐高的呻吟;或者反过来,苏映雪躺在床上,另一个女生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然而,我很快就意识到,实际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 2.2 跟踪

  在苏映雪高潮十几次那天之后大约过了十天。我的记录显示,她头上的数字已经连续九天保持在“0”。根据之前的模式,下一次爆发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今天她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但我从远处观察,感觉她“即将迎来疯狂高潮的日子”快要到了。她的状态和平时有些微妙的不同——虽然还是在和女生们说笑,但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在预习下午的课程,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映雪身上。我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接过前排女生递来的零食时,指尖轻轻擦过对方的手心;她听旁边女生讲笑话时,头微微倾斜,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站起来去接水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我幻想着:如果苏映雪开口,周围的女生大概会很高兴地给她看内裤吧。这个想象让我心跳加速。我想象着她用那种王子般的语气说“让我看看”,然后女生们红着脸掀起裙角,露出各种颜色和款式的内裤。苏映雪会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笑容,也许还会伸手去摸——

  或者,也许她们会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发送色情视频。这个时代,女生之间互相分享那种视频也不奇怪吧。我想象着苏映雪在深夜收到女生发来的自慰视频,画面里是对方湿润的手指和迷离的眼神。苏映雪会怎么回复呢?是冷淡地看完就删,还是会产生欲望,自己也——

  而那十几次高潮可能是在全是女性的3P或4P中,甚至是大乱交中达到的。这个想象更加具体了。我想象着苏映雪被几个女生包围,她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亲吻她的皮肤,手指进入她的身体。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因为快感而哭泣吗?还是会保持那种王子的冷静,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当然,我也幻想着苏映雪连续高潮十几次的样子。想象她无法保持平时那种做作的酷酷表情,嘴角流着口水,因快感而恍惚的神情。我想象她躺在床上,身体不断抽搐,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顶峰,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沉浸在这样妄想中的我,表情一定很下流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地扬起,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自从获得这个能力,我已经习惯了用这种下流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人。反正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我预测她“即将迎来疯狂高潮的日子”似乎很准,因为苏映雪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不同。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她显得心神不宁。课间休息时,她拒绝了平时会一起去的自动贩卖机,一个人留在座位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打字,然后又删掉,反复几次。

  周围女生说的话她似乎没听进去,心不在焉地敷衍回应着。有一次旁边的女生问她“映雪你觉得呢”,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给出一个完全无关的回答,让那个女生困惑地眨了眨眼。她也常常移开视线不看周围的女生,而是盯着教室的某个角落,或者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像是在思考什么沉重的事情。

  完全是一副心不在此的氛围,但围在她身边的女生们似乎没有察觉。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偶像的新歌、周末的计划、最近流行的妆容。也许她们注意到了苏映雪的异常,但选择不问——或者,她们已经习惯了苏映雪偶尔会这样“不在状态”。

  比起那些只会妄想尖叫的女生,我反而对苏映雪的变化更加敏感了。因为我看到了她头上的数字,我知道这个变化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我知道她即将经历一场性爱——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场会让她的数字增加十几次的性接触。这种认知让我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那种样子是在期待吗?不,苏映雪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期待性爱,反而更像是焦虑。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她偶尔会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身为处男的我无法理解女人心,但那种焦虑的表情是不分男女的。那是即将面对某种压力事件时的紧张,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忐忑,是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又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此刻的矛盾。

  为了掩饰自己没听进去对话,她做出了比平时更夸张的肢体动作——当女生们讲到好笑的事情时,她会发出比平时更大的笑声,身体向后仰,手拍着桌子;当有人分享悲伤的事情时,她会露出夸张的同情表情,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她还抓着周围女生的肩膀把她们拉近,把下巴搁在某个女生的头顶,或者从背后环抱住另一个女生——也许是为了隐藏不安,用肢体接触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和她们在一起。

  无论如何,苏映雪今天似乎就要迎来疯狂高潮了。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她头上的数字已经九天没有变化了,按照规律,爆发就在今明两天。而看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就是今天。

  放学后,我要跟踪苏映雪。这个决定让我既兴奋又紧张。兴奋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亲眼看到那些高潮是如何发生的,紧张是因为我知道这很危险——如果被发现,我该怎么解释?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是去男朋友家?爱情旅馆?还是车上?我开始猜测各种可能性。如果是男朋友家,那可能是个同龄的男生,或者更年长的社会人士?如果是爱情旅馆,那可能是比较正式的约会。如果是车上,那就更刺激了,可能是在停车场,或者偏僻的路边。

  虽然不可能看到实际过程,但只要知道场景,我的妄想就能更加丰富。我可以想象在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可以根据环境细节补充画面——床单的颜色、窗帘的厚度、空气里的气味、背景的声音。这些细节会让我的妄想更加真实,更加让人兴奋。

  整个下午的课我都心不在焉。历史老师在讲战国时代,我的脑子里却在想苏映雪会被怎样对待;数学老师在解二次函数,我在计算她高潮的平均间隔时间;英语老师在念课文,我在想象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声下课铃都让我心跳加速,但又不是最后一节课。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起。

  ## 2.3 神社前的真相

  我的预测成真了。

  放学后,苏映雪似乎不想被那些围绕她的女生们发现。平时她会和她们一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说说笑笑,然后在校门口分开或者一起去车站。但今天,铃声一响,她就迅速收拾好书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她没有展现平时那种做作的夸张动作——没有挥手说“明天见”,没有给女生们飞吻,没有用王子般的语气说“我的公主们,今天也辛苦了”。而是缩着身子,像是想让自己变得小一点、不起眼一点,偷偷溜出教室,转眼间就出了校门。

  明显不对劲。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苏映雪。平时的她走路时背挺得很直,步伐从容,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但今天她弓着背,脚步匆忙,还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毫无疑问就是今天。苏映雪今天绝对会高潮十几次。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如鼓。我也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二十米的距离,混在放学的人群中。如果学校外有车来接她,那我的跟踪就到此为止了。我总不能跟着上车吧。

  但苏映雪似乎要独自前往享受性爱的地方。她没有走向停车场,也没有在校门口停留等待,而是径直走向公交车站。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公交车,我还可以继续跟踪。

  她上了公交车时我有点着急,因为车上人不多,如果我跟得太近很容易被发现。但幸运的是我坐在前排,她坐在车厢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应该没有看到我。我通过车窗的反射观察她——她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看视频或聊天的轻松感。

  苏映雪下车的地方出乎意料。

  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街区。周围全是工厂——高大的灰色厂房,锈迹斑斑的烟囱,堆满集装箱的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气味,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附近应该不会有爱情旅馆——这种工业区,连便利店都很少见。民居类的建筑也几乎没有,只有几栋看起来像是员工宿舍的简陋楼房。

  那她到底打算在哪里做?这个疑问越来越强烈。在这种地方做爱,要么是在车里,要么是在某个废弃的厂房里,要么——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是在户外。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户外性爱,在色情作品里很常见,但在现实中,在这种工业区,未免太危险也太不卫生了。

  苏映雪看起来很熟悉这里,没有用手机确认位置的动作,而是径直向前走。她穿过一条两边都是高墙的小路,绕过一堆生锈的钢管,跨过一条流着浑浊废水的小沟。她的步伐很坚定,像是走过很多次一样。

  周围只有大型卡车驶过,扬起一片尘土。几乎没有行人——偶尔能看到穿着工装服的工人,但他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苏映雪一眼。连私家车都很少,这里显然不是居住区。

  苏映雪走进了工厂之间一条相对狭窄的小路。这条路夹在两座高大的厂房之间,宽度大概只够一辆小轿车通过。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积着黑色的油污。墙壁上喷涂着褪色的标语和乱七八糟的涂鸦。

  虽然不至于称为小巷,但宽度大概卡车无法错车。也许是因为工业区周围道路很宽,所以对距离感难以把握——这些小路像是被遗忘的缝隙,隐藏在庞大的建筑之间。

  苏映雪再次左转后,我看到了鸟居。

  我愣住了。在这种地方看到鸟居,有种强烈的违和感。那是一座很小的神社,或者说,神社的遗迹——鸟居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头。穿过鸟居,是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径,石缝里长满了杂草。

  但是看不到正殿。我躲在墙角,探出头观察。走近一看,场地纵深很长。小径蜿蜒向前,消失在几棵高大的榉树后面。从道路上难以看到深处的景象。

  在从道路上难以看到的、深处的正殿前,有几个男人在等待苏映雪。

  是男人们。不止一个。有五个人。从氛围上看,他们不是在附近工厂工作的人,全都穿着西装——虽然是廉价的、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泛黄。他们站姿松散,有的靠在神社的石灯笼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玩手机。

  从远处难以判断,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但仔细看的话,可能更年长——四十岁,甚至五十岁。他们脸上有深深的皱纹,头发稀疏,眼袋浮肿,是那种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男人的疲惫样子。

  果然苏映雪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径直走向他们。男人们看到她,也没有打招呼,只是收起手机,掐灭烟头,站直了身体。

  是所谓的“爸爸活”吗?我在网上看过这个词——年轻女性通过陪伴年长男性来获取金钱或礼物。但苏映雪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做这种事的人。她家境似乎不错,用的手机是最新款,书包是名牌,偶尔还会戴看起来很贵的手表。

  但是,一次和五个人做爸爸活?这已经超出了“陪伴”的范畴。五个男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等待一个高中女生——这场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苏映雪连招呼都不打,默默放下书包,跪在男人面前。不是那种优雅的、偶像剧里的跪姿,而是膝盖直接磕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视线低垂,盯着地面。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一个秃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褪下内裤。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颜色暗沉,上面有深色的斑点。

  苏映雪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从下面轻轻含住阴茎,然后开始口交。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缠绕着柱身,嘴唇形成紧密的密封,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她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男人也沉默地俯视着。他的手放在苏映雪头上,但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享受,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吧。苏映雪吐出来时,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惊人。那么长的东西刚才竟然含在嘴里,真不可思议。她的嘴角挂着唾液,在夕阳下闪着光。

  男人掀起苏映雪制服的裙子。她没有穿安全裤,下面是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男人粗暴地扯下内裤——我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立刻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这样直接进入。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男人动作。

  从背后插入的男人屁股看起来很白——那种久坐办公室、缺乏日照的苍白,皮肤松弛,上面有暗沉的毛孔。但被掀起裙子暴露出来的苏映雪的屁股更加白皙——那是年轻肌肤特有的、带着光泽的白皙,紧实而有弹性,在夕阳下几乎在发光。

  不过那种白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就染上了粉红色。男人的撞击很用力,每一下都让苏映雪的身体向前冲,她的手撑在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站立后入位被插入的同时,苏映雪的嘴里又被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这次是个瘦高的男人,他抓着苏映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阴茎深深插进她嘴里,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

  在学校里表现得像王子一样的苏映雪,竟然以AV里常见的姿势被侵犯,而且是在户外,被这些疲惫的、邋遢的上班族。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无法理解。

  男人有五个。还有另一个男人——一个矮胖的、戴着眼镜的男人——脱下了苏映雪的衬衫。她里面穿着同款的浅蓝色胸罩,装饰着精致的蕾丝。男人把胸罩推上去,露出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形状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到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还有一个男人在用手机拍摄这一幕——他绕到侧面,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苏映雪的脸、她被进入的下体、她嘴里的阴茎、她被玩弄的乳房。

  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的性爱太过粗暴。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情话。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声、衣服摩擦的声音。男人们轮流使用她的嘴和下体,有时同时使用。当她嘴里有阴茎时,她就用鼻子呼吸,发出沉闷的呜咽;当她下体被插入时,她就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偶尔苏映雪会漏出声音——当某个男人插得太深时,当某个男人动作太粗暴时,当同时被两个男人进入时。但她就像在执行预先决定好流程的工作一样,默默承受着侵犯。她没有反抗,没有求饶,甚至没有表现出痛苦,只是偶尔会闭上眼睛,像是想把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使用的身体。

  神社前的道路上已经有好几辆卡车驶过,但似乎没人注意到。卡车的引擎声很大,司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路上。而且这里很隐蔽,从道路上只能看到鸟居,看不到深处的正殿。大概根本想不到那里会有人,更不用说在做爱了。

  让苏映雪口交的那个瘦高男人似乎不耐烦了。他双手抓住苏映雪的头发,粗暴地摆动腰部,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苏映雪开始咳嗽,眼泪涌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的布料里。

  她在深喉中一边呛咳一边哭泣。不是大声的哭泣,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混在咳嗽和喘息声中。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沾满尘土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虽然距离大约二十米,但我清楚地看到苏映雪细长的眼睛里涌出大颗泪珠。那些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在眼睛周围形成黑色的污迹。

  但她头上的数字,在此时增加了一个。从“0”变成了“1”。

  这个变化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胃。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粗暴侵犯、痛苦哭泣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怎么看这都不是什么爸爸活。这分明是强奸。但如果是强奸,她为什么会高潮?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意志控制?还是因为——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恶心——她其实在享受?

  ## 2.4 报警

  从背后侵犯她的那个秃顶男人似乎射在了里面。我听到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他拔出阴茎时,白色的精液从苏映雪的下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像是要掩盖这证据,男人用皮鞋踩了上去。他的鞋底在苏映雪的大腿上摩擦,把精液抹开,留下一片污浊的痕迹。苏映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立刻又有另一个男人插入。这次是个年轻一点的,也许三十出头,脸上有痘疤。他替换了秃顶男人的位置,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苏映雪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已经很湿润——或者更准确地说,因为撕裂而出血——所以进入得很顺畅。

  这时,凉风扭动身体做出了反应。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迎合——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男人进得更深。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然后她头上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个,变成了“2”。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只是这场集体侵犯,还有苏映雪在这种情况下的高潮。这颠覆了我对性、对快感、对 consent 的所有理解。如果她在这种被强迫、被粗暴对待的情况下还能高潮,那高潮到底是什么?身体的背叛?还是深层的、扭曲的欲望?

  我本想沿着来时的路离开神社,但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困难。我靠在墙上,感觉胃部翻腾,想吐。

  ——就这样放着苏映雪不管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回响。她已经高潮两次了,按照之前的记录,今天还会有十几次。这意味着这场侵犯还会持续很久,还会有更多男人使用她,她还会高潮更多次。

  可是,又能怎么办?冲进去和侵犯苏映雪的上班族们对抗吗?

  我看向那五个男人。虽然他们看起来是普通的上班族,甚至有点虚弱,但毕竟是五个成年男性。而我,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到六十公斤,几乎没有打架经验。冲进去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也会被揍一顿,也许还会被强迫观看,甚至被迫参与。

  不可能。我没有那种勇气。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羞耻,但它是事实。我没有为了救苏映雪而冒生命危险的觉悟。我和她甚至不算朋友,只是同班同学,几乎没有说过话。

  只能报警了。

  这个决定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在做正确的事。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但应该还能打通。

  我拨打了110。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感觉像几个小时。我压低声音,尽量简短地描述了情况:“工业区,废弃神社,五个男人,一个高中女生,强奸。”接线员问具体地址时,我环顾四周,看到远处工厂门牌上的名字,报了出来。

  向警察告知地点后,我终于迈开了脚步。不是走向苏映雪,而是相反方向——逃离那里。我的腿还是发软,好几次差点绊倒,但我强迫自己跑起来。我不敢回头,怕看到苏映雪的眼睛,怕看到她在看着我逃跑。

  我拼命奔跑,穿过那些小路,绕过工厂,跑到大路上。直到看到公交车站,看到等车的人群,我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不是为苏映雪哭,而是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刚才的兴奋,为自己复杂的情绪。

  ## 2.5 扭曲的妄想

  回到家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浇在头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但我知道洗不掉。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我头上数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时自慰的结果。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如此讽刺。我的高潮是自愿的、私密的、伴随着愉悦的幻想;而苏映雪的高潮是被迫的、公开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的。

  但她的高潮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了数字的增加。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立刻浮现:苏映雪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进入时颤抖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数字的变化。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被侵犯的苏映雪虽然哭泣着,却浮现出恍惚的笑容。这个画面不是我刻意想象的,而是自动出现的——就像我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种矛盾,于是创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其实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乐的泪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

  这个妄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我勃起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我竟然对那样的场景产生性兴奋。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动作。脑海中是苏映雪被侵犯的画面,但被我修改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她的哭泣不是悲伤,而是亢奋;她的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我想象着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被精液弄脏的身体,想象着她最后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样子。

  我射精了,第一次。精液射在肚子上,黏糊糊的,温热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欲望又涌了上来。

  第二次,我想象得更详细。我想象自己是那些男人之一,想象我在使用苏映雪,想象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我想象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我想象她高潮时的痉挛,她身体的颤抖,她发出的呜咽。

  我又射精了。这次之后,我感到一阵空虚和罪恶感。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对着一个被强奸的同学自慰了两次。这个认知让我想吐。

  但我无法否认,在这个过程中,我感到了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不只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一种窥探他人最私密、最黑暗的秘密的快感,一种拥有他人不知道的信息的快感,一种——虽然我不愿承认——掌控他人的快感。

  苏映雪暂时没来上学。

  第一天,女生们议论纷纷。“映雪今天请假了?”“她很少请假的。”“是不是生病了?”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听着。

  第二天,议论更多了。“两天没来了。”“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关机。”有人开始担心。

  第三天,有女生直接去问班主任宫森老师。宫森老师回答说是感冒了,但她似乎不擅长说谎——她的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从宫森老师的样子中察觉到有什么特殊原因的女生们没有再追问。她们交换了眼神,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低声讨论其他可能性。

  我也被警察叫去做了笔录。是在放学后,一个穿着便服的警察在校门口等我,出示了证件后,带我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说是做笔录,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警察已经准备好了据称是我陈述的文章,只是让我确认内容是否有误。文章里写得很简单:“我在工业区附近散步时,听到神社方向有可疑的声音,靠近查看发现多名成年男性与一名穿着校服的女性,怀疑是违法行为,于是报警。”

  没有提到我跟踪苏映雪,没有提到我看到了具体过程,没有提到我认识她。这显然是警察为了保护报警人而做的处理。

  我确认内容无误后签字。警察——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疲惫的男人——对我说:“谢谢你报警。你做得对。”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受害者那边,我们不会透露报警人的信息。这是为了保护你。”

  幸运的是,我报警的事似乎不会告诉苏映雪。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如果她知道我看到了一切。

  ## 2.6 感谢与误解

  然而,苏映雪其实察觉到了是我报的警。

  请假一周后,苏映雪返校的当天,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头上的数字:“6”。比我最后看到时增加了4个。这意味着那天警察赶到之前,她又高潮了四次。在那样的状况下——被侵犯、哭泣、痛苦——她又高潮了四次。

  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一整天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不时偷看她。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还是和女生们说笑,还是扮演着王子的角色。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笑容偶尔会僵硬,她的眼神偶尔会放空,她偶尔会无意识地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淤青,被她用护腕遮住了。

  放学时,我正在收拾书包,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三条君。”

  我抬起头,看到苏映雪站在我桌边。她背着书包,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

  “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心脏开始狂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然,她大概想避开别人的视线,把我带到了与学校所在方向相反的车站出口。那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出口,平时人很少,现在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傍晚的凉意。

  “报警的是三条君吧。”苏映雪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你跟在我后面太明显了。”

  她的声音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王子般的语气——不是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声音,而是更自然、更高一些、更女性化的声音。而且不隐藏感情,是冷淡的,甚至有点疲惫的声音。

  苏映雪头上的数字从我逃跑时起增加了4个左右。现在稳定在“6”,没有变化。看来这一周她都没有任何性活动。

  看来那天,在那样的状况下,她又达到了几次高潮。一边哭泣一边在神社被五个成年男人默默侵犯的时候,她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把她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么,那其实不是强奸,而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这个疑问再次浮现。如果她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会高潮那么多次?高潮不是需要一定的放松和愉悦吗?

  那天的苏映雪明显很熟练的样子。毫不犹豫地用嘴和舌头侍奉大叔的阴茎,不用手就能在口中套弄。这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的人能做到的。她跪下的姿势、呼吸的节奏、吞咽的方式,都显示出经验。

  那恍惚的笑容可能不是我妄想出来的,而是真的看到了。我记得在某个时刻——也许是某次高潮时——她的嘴角确实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睛半闭,表情放松了一瞬。但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被痛苦和泪水取代。

  “谢谢你。”

  平淡而冷淡的说法,让我不明白苏映雪的意图。是字面意思的感谢,还是带着讽刺?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这样好吗?对方被抓了吧?”我问。其实我已经从警察那里知道了结果,但我还是想听她说。

  “性侵犯和制作儿童色情制品。”苏映雪回答,声音没有起伏,“五个人都逮捕了。手机里的视频也作为证据没收了。”

  “我本来没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跟踪。说“我只是好奇”?那听起来太变态了。

  “只是?”苏映雪追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在夕阳下像琥珀。

  “那天,苏映雪同学的样子很奇怪。很明显。”我选择了部分真相,“你平时不会那样……心神不宁。”

  “最近你一直盯着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苏映雪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观察很隐蔽。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

  “与其说盯着看,我觉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还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没想到会报警。也就是说,那是你第一次看?”

  她的话里有几个关键信息。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认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为我是去偷窥的;第四,她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果然,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吗?从我能够看到头上数字到现在,这是第三次。从她熟练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止这些。那么,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获得能力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报警真的好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如果那是她自愿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报警是不是多管闲事?是不是破坏了她和那些男人的“交易”?

  苏映雪多次达到高潮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数字的变化,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苏映雪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性兴奋、多次高潮的事。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最清楚。那么,她怎么看待那些高潮?是耻辱?是愉悦?还是复杂的混合?

  “详细情况我不想说,”苏映雪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但我得救了,所以谢谢你。他们肯定会被判实刑吧。”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克制。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没有解释前因后果,只是表达了感谢。

  那你自己报警不就好了?这个疑问再次浮现。如果她真的想得救,为什么不自己报警?为什么要等到我去报警?不报警是因为在那次性爱中高潮了十几次吧。是因为享受了快感,所以矛盾吗?还是因为被威胁,不敢报警?

  当然,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太直接,太伤人,而且基于我无法解释的信息来源——我不能告诉她我能看到她的高潮次数。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反而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绝对不会。”苏映雪突然转头,用有力的眼神凝视着我。她的脸变红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情绪激动的红,“我真的非常感谢三条君。你好像很担心我,这……让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微微湿润。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感。

  “我得道谢才行呢。”她补充道,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道谢!从痴汉手中救人的大叔得到的道谢,在色情漫画里是有固定模式的。通常是被救的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会以身相许,用身体来表达感谢。因为言语无法表达感激之情,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

  没错,就是性爱!

  被侵犯时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道谢的方式肯定是使用身体,没错,一定是性爱。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她会怎么提出?会直接说“和我做爱吧”吗?还是会更含蓄地邀请?

  说不定道谢不止一次,她要是喜欢我的阴茎,还可能成为炮友呢。我想象着和苏映雪保持长期的性关系,想象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我面前卸下王子的伪装,露出真实的、女性的、柔软的一面。

  “但是,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别人。”苏映雪打断我的妄想。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去。”我立刻回答。为了配得上成为性爱对象,我在声音里注入了自信——那种“我是可靠的男人,我会保护你的秘密”的自信。

  这种自信似乎传达给她了。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太好了。”她说。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王子式笑容——不是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完美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而是对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很小,眼睛微微弯起,脸颊还有一点红晕。

  “因为他们拍了视频什么的,我还担心这次会不会被三条君威胁。”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低了一些,“不过,你有留下视频吗?”

  对了,还有这一手。明明是色情漫画里常见的展开——用偷拍的视频威胁女性,强迫她发生性关系——我完全忘记了。但苏映雪想到了。她经历过被拍摄,所以自然会担心这个。

  但是,即使不做那种事,苏映雪也想向我道谢吧。用身体道谢。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当然没拍。怎么可能拍。”我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我扮演着值得她用身体道谢的男人——正直的、不会趁人之危的、尊重她的男人。

  “但是男生不都想拍吗?”苏映雪追问,眼神锐利,像是在测试我。

  “我虽然是处男,但不想做那种事。”我说。这不是谎言。我真的不想用威胁的方式得到性。我想要的是双方自愿的、美好的性体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苏映雪能和女孩子一起,在永远持续、没有尽头的甜蜜女同性恋性爱中高潮——虽然这个幻想已经破灭了。

  那个梦想破灭的现在,就享受以道谢为名的亲热性爱吧。我想象着温柔的前戏,甜蜜的亲吻,缓慢的进入,同步的高潮。我想象着事后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

  “三条君原来是这样的啊。”苏映雪的声音柔和下来,“能察觉到的是三条君真是太好了。真的。”

  这样说的苏映雪,表情中洋溢着在学校里不会展现的女人味。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从“王子”切换成了“女性”。她会爱上救她于危难的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英雄救美的情节虽然老套,但有效。

  这种时候应该是我温柔地邀请她去床上吧?我回想我有限的性知识——主要来自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但色情漫画里都是强行展开性爱的,男主通常会直接推倒女主,或者用各种借口把女主带回家。在实践中没什么用。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时,苏映雪说话了。

  “警察也说,如果报警人接触我的话希望我商量一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想也应该告诉三条君一声。据说因此被捕的情况并不少见——报警人后来联系受害者,提出各种要求,最后演变成性骚扰或胁迫。”

  刚才膨胀的妄想一下子萎靡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下去。

  看来她并不是要用性爱来道谢。不仅如此,她还告诉我,我有可能堕落成性犯罪者。她在警告我,不要因为救了她就觉得自己有特权,不要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 2.7 能力的进化

  从那以后,苏映雪没有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主动搭话。我们在教室里就像陌生人,偶尔视线交汇,也会立刻移开。她回到了她的女生圈子,我回到了我的孤独观察。

  即使一边哭泣一边被侵犯也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今天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表现得像王子一样。她的笑容完美,举止优雅,仿佛那天在神社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消失了。

  但她头上的数字完全停止,没有变化。连续两周,都稳定在“6”。这意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性活动——没有自慰,没有性交。是创伤后的禁欲吗?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些男人?

  虽然想着能不能用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告别处男,能不能做爱,但完全想不出办法。我试过在女生们头上数字增加时去接近——比如看到某个女生数字刚增加,说明她可能刚自慰过,处于比较兴奋的状态——但结果都很尴尬。要么对方完全不理我,要么对话进行得很不自然。

  只有一个办法,确实是有的。

  追踪头上浮现的数字变化,抓住做爱的现场拍下视频来威胁。就像那些男人对苏映雪做的那样。如果我拍下某个女生偷情或自慰的视频,用公开来威胁,她可能会被迫和我发生关系。

  在神社被侵犯的苏映雪那时我也想过,但我不想做那种事。我想要正常的性爱。我想要对方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爱,而不是因为恐惧。

  我追求的是亲热性爱。不是强奸。这个界限我很清楚。但问题在于,如何在不使用威胁的情况下,让女生愿意和我这个普通的、不起眼的男生做爱?

  看起来想不出能用于性爱的方法,但妄想却进展顺利。每天晚上,我都会花很长时间幻想各种性爱场景。有时对象是班上的女生,有时是老师,有时是偶像或女演员。在幻想中,我是有魅力的,是性能力强的,是能让女性高潮多次的。

  只是,妄想也需要足够的能力。我的幻想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真实感。无论想象得多细致,那终究是想象,不是现实。

  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不直接看就无法发挥作用。这是一个很大的限制。我不能通过照片或视频来观察,必须亲眼看到本人。这让我无法远程观察,比如观察偶像或远方的亲戚。

  镜子能映出来,但通过手机屏幕或电视,就看不到高潮次数。我做过实验——用手机给妹妹拍照,照片里她头上没有数字;看电视时,无论我怎么集中注意力,演员头上也没有数字。我还曾期待过能不能知道偶像的高潮次数而兴奋过,但这个期待落空了。

  洗澡后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我试着改变角度想看看隔着屏幕能不能看到,结果还是看不到。我甚至把脸贴近屏幕,几乎要贴上去了,但除了像素点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又露出下流的表情了。”

  带着责怪意味的声音来自刚洗完澡的妹妹桃桃。她站在客厅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吊带背心和白色内裤。背心很薄,有点透,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胸罩的轮廓。内裤是简单的纯棉款式,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是妹妹,所以看起来并不色情。即使她穿得很少,即使我能透过布料看到一些轮廓,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性兴奋。就像看到家里的宠物狗光着身子——你知道那是生物的身体,但不会产生性方面的联想。

  大概就像狗或猫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不会觉得色情一样吧。亲情似乎会屏蔽性吸引力,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保护机制。

  能够看到头上高潮次数的我的能力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即使不想知道,只要是出现在眼前的人,无论男女,无论多大年纪,都会强制性地看到。我不能选择关闭这个能力,不能选择不看。只要那个人在我视野范围内,数字就会自动浮现。

  妹妹头上浮现的数字也不会让我觉得色情。反而更不想知道。看到家人的性活动记录,有种侵犯隐私的罪恶感,即使不是我主动要看的。

  如果是0还好,但妹妹头上浮现着“26”。看来她最近学会了自慰。我能看到数字的时候,我记得大概是3或4——那是大约一个月前,我刚刚获得能力不久。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月里,她自慰了二十多次。

  等等,26?

  晚饭时还是“25”啊。我清楚地记得,吃饭时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她头上是“25”。之后我洗澡,大概花了二十分钟,然后妹妹紧接着也洗了,洗了大概十五分钟。现在她刚洗完澡出来。

  也就是说,这家伙在洗澡时做了。在浴室里,在淋浴的水声中,她自慰了一次,让数字从25变成了26。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青春期少女探索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对;另一方面,她是我妹妹,我知道这种事让我有点尴尬;再一方面,我竟然知道得这么具体——具体到时间、地点、次数——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怎么了哥哥?”

  桃桃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端。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是甜甜的草莓味。她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意识到她刚才还在自慰后,我的阴茎开始膨胀。这个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明明刚才还觉得妹妹不色情,但知道她刚自慰过这个事实,却让我产生了性兴奋。是“知道他人性秘密”这件事本身让我兴奋,而不是妹妹这个人。

  仔细看的话,胸部已经有了一定的隆起。桃桃今年初二,十四岁,正是发育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多亏如此,透过薄薄的吊带背心,能看出乳头的轮廓——小小的,微微凸起。

  白色内裤因为刚洗完澡而紧贴身体,勾勒出线条。大腿根部、阴部的形状,都隐约可见。内裤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可能是没擦干的水,也可能是……

  “来,再靠近一点。”

  知道她刚自慰后,看起来稍微有点色情的妹妹想坐在沙发上,但沙发被我占了大半。她推了推我的身体,示意我让开一些。

  不能让妹妹察觉到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我站不起来。如果我站起来,裤子的隆起会很明显。所以我只能稍微挪动,给她腾出一点空间。

  即便如此,妹妹不只是坐在旁边,还开始摸我。她把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捏了捏。

  “哥哥,你该锻炼身体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调侃,“大家都喜欢又粗又硬的,手臂啊腿啊什么的。”

  她的话有双重意味。表面上是在说肌肉,但“粗硬”这个词在性语境中常用来形容阴茎。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手臂还好,但大腿就别摸了!我在心里呐喊。如果她摸我的大腿,很可能会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

  用那种手法摸的话会出事的。我的自制力正在崩溃边缘。知道她刚自慰过,看到她半裸的样子,感受到她的触摸,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是在挑衅吗?她像挑逗一样用指尖滑过我的大腿,动作很轻,若有若无。白色的指尖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向上移动,逼近我身体的中央部位。

  到底想干什么?我看向桃桃的脸。她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不是天真无邪,也不是成熟诱惑,而是一种探索的、好奇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表情。

  看着妹妹,难道她注意到我勃起了吗?她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裤裆。她摇晃着头上的“26”,脸上带着坏笑。那个数字在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

  发现妹妹在洗澡时自慰了,今天真是最糟了。我本应该冷静地推开她,回自己房间,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加速,阴茎硬得发痛。

  ## 2.8 意外的发现

  然而妹妹并没有停止进攻。

  “来,摸摸看嘛。软软的哦。”

  她弯曲左肘抬起手臂,向我展示腋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拉得更开,我能看到更多的肌肤。她催促我摸她的上臂,声音甜腻,像是在撒娇。

  这家伙是不是因为自慰,脑子不正常了?刚达到高潮的人,大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内啡肽,处于一种愉悦、放松、甚至有点亢奋的状态。也许她在这种状态下,行为比平时更大胆。

  我不由自主地瞪着她头上的数字。那个“26”悬浮在那里,白色的,发光的,像是某种标签。我想着这个数字代表的意义——26次高潮。其中一次就在刚才,在浴室里。她在想什么的时候自慰?幻想什么?用什么手法?

  就在这时。

  “啊……”

  呼出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声音,像是漏出的娇喘。声音很轻,很短促,但确实是从桃桃嘴里发出的。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妹妹发出这种色气的声音。平时她的声音是清脆的、明亮的,带着少女的稚气。但刚才那声,是压抑的、颤抖的、带着情欲色彩的。

  不对,我还没摸。我的手还放在自己腿上,没有碰她。

  尽管如此,这家伙却漏出了明显是欢喜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突然睁大,然后又半闭起来,嘴唇微张。

  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看过去,她像是咬紧了牙关,嘴唇紧闭成一条直线,但很快又放松,发出细碎的喘息。鼻息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只是洗澡后的红,还有情欲的红。

  纯棉的白色儿童内裤上,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湿痕。就在中央部位,一小片深色的区域在扩散。湿痕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但毫无疑问——那是体液浸湿布料形成的。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头上浮现的数字变成了“27”。

  高潮了。

  就在我旁边漏出喘息声,在内裤上弄出湿痕,高潮了。没有触摸,没有刺激,只是坐在沙发上,就高潮了。

  难道这家伙在自慰吗?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且我就在旁边。她的手放在哪里?我看向她的手——左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都没有放在敏感部位。

  不,不至于吧。即使是满脑子妄想的我,也不会在妹妹旁边自慰。那太超过了,道德上和实际上都太超过了。

  那么,是我让数字增加的吗?

  那时,我瞪着妹妹头上浮现的数字。我集中注意力在那个“26”上,想着“这个数字代表了她的高潮次数”,想着“她刚刚自慰过”,想着“26次”。然后数字增加了一个,变成了“27”。然后她漏出了声音。而且不只是声音——还有身体的反应,还有内裤上的湿痕。

  难道说,通过瞪着数字就能让她高潮?通过增加头上的数字,就能让她高潮?我的能力不只是被动的观察,还能主动影响?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得忘了呼吸。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能力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我不只是能看到他人的性秘密,还能操控他人的性体验。我能让女性高潮,不需要触摸,不需要言语,只需要看着她们头上的数字,集中注意力。

  虽然不想看妹妹高潮的样子——这有悖伦理,让人不安——但确认是否真的是我让她高潮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我需要再试一次,需要确认这不是巧合。

  我一瞪“27”,集中全部注意力,想着“增加,变成28”。几乎在我想的同时,数字立刻变成了“28”。

  与此同时,客厅里响起了近乎悲鸣的尖锐声音。

  “不行——”

  妹妹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抵抗快感般用力,指尖陷进我的手臂,带来疼痛。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浮现。

  但是被涌来的性高潮吞没,大腿和屁股像痉挛一样上下颤动。我能透过裤子感受到她身体的震动。她的腿紧紧夹住,脚趾蜷缩,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纯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从一小片湿痕扩散成一大片深色。透明的液体漏到沙发上,在浅色的布艺沙发上留下明显的水渍。她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任由身体反应。

  妹妹半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湿润的眼睛无法聚焦,瞳孔放大,眼神迷离。她的脸完全红了,耳朵、脖子、胸口都泛着粉色。

  她高潮了,第二次。而且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无法控制。

  毫无疑问。

  我让妹妹高潮了。两次。用我的能力,用我的意志。

  ## 2.9 能力的确认

  “别耍我玩啊。”

  我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颤抖。我在努力保持冷静,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妹妹都这样了,已经不是隐藏勃起的时候了。我的阴茎硬得发痛,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注意到——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呼吸急促。

  我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不敢回头。我能听到身后妹妹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性气味。我的心脏狂跳,既因为刚才的发现,也因为罪恶感。

  虽然是实验,但两次也太过分了。我对妹妹做了这种事。即使没有身体接触,即使她可能不知道是我做的,但我确实用能力让她高潮了两次。这算不算性侵犯?用超能力让女性高潮,没有经过同意,这该算什么?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但大脑一片混乱。

  仔细想想,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如果我能让他人高潮,那应该也能让自己高潮。不需要触摸,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在自己头上的数字上。

  这个想法让我既期待又恐惧。期待是因为如果这是真的,我就有了一种全新的自慰方式——不需要手,不需要幻想,只需要意志。恐惧是因为这意味着我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强大,也更危险。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头发凌乱。他头上悬浮着“469”——这个数字已经好几天没变了,因为我最近没有自慰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在那个数字上。我想着“增加”,想着“变成470”,想着高潮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不是从阴茎开始的感觉,而是从大脑深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后脑勺窜下,沿着脊椎扩散到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然后,更强烈的快感涌来了。像是有人直接刺激了我的快感中枢,绕过了所有前戏,所有积累,直接把我抛上顶峰。我的阴茎剧烈搏动,内裤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射精了,但我甚至没有感觉到通常的收缩过程——就像开关被打开,精液直接流出来。

  意识在一瞬间全部被带往射精,简直是飞上天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强烈,都要直接,都要彻底。我的视野变白,耳朵里响起嗡鸣,身体完全失控,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

  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但感觉像是永恒。当快感逐渐退去,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没有力气去换。

  我看向镜子。头上的数字变成了“470”。增加了一次。

  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用意志让自己高潮。那么对他人也可以——我已经用妹妹证明了两次。

  虽然听说梦遗最舒服——因为是在无意识中达到高潮,没有任何预期和紧张——但没想到不用手的射精会这么舒服。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体验:更直接,更强烈,更……精神性。不是通过身体刺激产生的快感,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快感中枢。

  对妹妹做了不好的事,但这个能力很有用。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矛盾。一方面,我知道对妹妹使用能力是错误的,是越界的;另一方面,我无法否认这个能力的潜力。

  使用能力的话,就能随便看高潮的表情了。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我想象着对班上的女生使用能力,在教室里,在她们毫无防备的时候,让她们突然高潮。她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怎么掩饰?

  我可以选择对象,选择时机,选择场合。我可以让优佳在课堂上高潮,看着她强忍快感的样子;我可以让喜多川在和朋友说话时高潮,看她突然愣住、脸变红的样子;我可以让宫森老师在上课时高潮,看她颤抖着手写板书的样子。

  这个想象让我再次勃起。但这次我没有用能力,而是用手——我需要一点真实的、肉体的感觉来平衡那种过于精神性的快感。

  我躺到床上,开始手淫。脑海中是各种女生高潮的画面,但这次我知道,这些画面可能不再只是幻想。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它们成为现实。

  射精后,我感到一阵空虚。不是生理的空虚,是心理的。我拥有了这种能力,但这种能力意味着什么?我该用它做什么?继续实验?寻找更多可能性?还是应该假装没有这个能力,过正常的生活?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后者。一旦知道了这种可能,就不可能回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的东西再也收不回去。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妹妹高潮时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泛红的脸颊。然后是罪恶感,然后是兴奋,然后是更多的想象。

  这个能力很有用。

  使用能力的话,就能随便看高潮的表情了。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

  第三章 能力的思考

  高烧让我获得了看见头顶高潮次数的能力。但那场发热带来的能力,似乎不止于此。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能力——就像戴上了一副特殊的眼镜,能看到别人最私密的数字标签。但经过对妹妹的那次意外“实验”后,我开始怀疑,也许这能力还有更深层的维度。

  我渐渐发现,自己不但能看见那些悬浮的数字——我还能让它们增加。这个发现不是突然顿悟的,而是一个缓慢的、逐渐清晰的过程。就像迷雾渐渐散开,露出后面令人不安的真相。在妹妹事件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思考那个巧合的可能性——也许她本来就快要高潮了?也许只是时机恰好?但内心深处,我知道那不是巧合。因为同样的模式在我自己身上重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客厅里的那一幕:妹妹突然的喘息,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内裤上扩散的湿痕,以及那个从“26”跳到“27”的数字。我想起当时自己的状态——我正盯着那个数字,想着“26次,她自慰了26次”,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再增加一次会怎样?”

  然后它就增加了。

  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头顶的数字是“470”,这个数字已经维持了三天,因为我最近刻意控制着自慰的频率,想观察数字变化的规律。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在那个数字上。不是随意地看着,而是真正的“凝视”——就像那天盯着妹妹的数字时那样。我在心里默念:“增加。”

  起初什么都没发生。数字稳定地悬浮在那里,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皱了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对妹妹那次真的只是巧合?

  但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感觉到一阵微妙的电流从后颈窜过。很轻微,几乎像是错觉。然后,数字变了。

  从“470”变成了“471”。

  几乎是同时,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那不是通过触摸产生的快感,而是更直接、更内在的感觉——就像有人直接刺激了我的大脑快感中枢。我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颤抖,阴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勃起。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逐渐消退。我靠在墙上,心跳如鼓。是真的。我真的能用意志让数字增加,而且这个过程会伴随着高潮——或者至少是类似高潮的快感反应。

  为了确认这不是幻觉,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我更加集中精神,盯着那个“471”,在脑中清晰地想着:“变成472。”

  这次的反应更快、更强烈。数字变化的同时,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让我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梳妆台。我的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虽然没有射精,但显然有前列腺液渗出。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快感是真实的,但不像普通高潮那样有明确的“积累-释放”过程,而是更像被直接“注入”了快感。

  我继续测试。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数字稳步增长到“475”,而每一次增加都伴随着一次或强或弱的快感体验。我发现我可以控制强度——如果我集中全部注意力,快感就会很强烈;如果我只是随意地“想”一下,反应就会比较轻微。

  这个发现让我在房间里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反复测试、确认、思考。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头上的数字从“470”变成“471”、“472”、“473”——每一次增加都伴随着一阵强烈到让人眩晕的快感。不需要触碰,不需要想象,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在那个数字上,想着“增加”,快感就会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但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这个能力不只对自己有效。对妹妹那次不是偶然——我真的能让他人的数字增加,从而强制性地让他们高潮。

  然后我想起了妹妹。那天在客厅里,她突然的喘息、湿润的内裤、迷离的眼神——那不是偶然。是我在无意识中对她使用了能力。我当时只是盯着她头上的“26”,想着那个数字代表的意义,然后它就变成了“27”,而她也随之高潮了。

  不,不止一次。后来我又试了一次,让数字从“27”变成“28”,她再次高潮,而且反应更强烈。两次都是我造成的。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妹妹使用了这种能力。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首先是愧疚——我对妹妹做了那种事。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结果是确定的:我让她在毫无准备、也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高潮了两次。这算不算一种侵犯?即使没有身体接触,但用超能力影响他人的身体反应,这难道不是比物理接触更深的侵犯吗?

  然后是兴奋——我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强大。我不只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而是一个主动的影响者。我能控制他人的性体验,能在不接触的情况下让他们高潮。这种力量感是令人陶醉的。我想象着各种可能性:我可以让任何我想看的人高潮,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需要对方的同意,不需要承担风险。

  但兴奋之后是恐惧——这种力量如果失控会怎样?如果我在公共场所无意中对某人使用了能力怎么办?如果我在上课时盯着老师的数字,让她突然在讲台上高潮怎么办?如果我在拥挤的电车里,不小心让旁边的女性高潮了怎么办?更可怕的是,如果这种能力有副作用怎么办?如果过度使用会伤害他人怎么办?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些思绪在脑海中翻腾。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却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道德的迷宫里。我拥有了一种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能力——能够窥探并控制他人最私密的体验。但这种能力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沉重的负担。

  这个力量如果使用得当,就能亲眼看到每天自慰的班长高潮时的表情。光是知道她每天自慰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我的妄想变得丰富了。我经常在深夜想象她自慰的样子:躺在整洁的床上,手指在双腿间动作,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微微弓起,最后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这些想象让我兴奋,但也仅限于想象。

  但如果能看到她真实的高潮表情——不是我想象的,而是真实的、即时的、在我眼前发生的——那会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我想知道她高潮时是什么样的:会闭上眼睛吗?会咬嘴唇吗?会发出声音吗?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是痛苦的?愉悦的?还是两者混合的?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我想象着那个场景:在教室里,她正在黑板上解题,背对着全班。我悄悄盯着她头上的数字——假设是“2241”——然后集中意念,想着“变成2242”。她会突然停下粉笔,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扶住黑板,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小腹。她的耳朵会变红,呼吸会变得急促,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她会努力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声音会出卖她。然后她可能会找个借口去保健室,但实际上是在女厕所里平复呼吸。

  或者在走廊上,她正和几个女生说话。我经过时盯着她的数字,让它增加。她会突然停下对话,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手指紧紧抓住裙摆。她可能会说“突然有点不舒服”,然后匆匆离开,留下困惑的朋友们。而我会知道真相——她刚刚经历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

  在回家的路上就更简单了。我们经常走同一条路,虽然不总是一起走,但经常能遇到。如果我让她在走路时高潮,她会怎样?会停下脚步吗?会靠墙支撑身体吗?会发出声音吗?周围如果有人看到会怎么想?

  而这一切只有我知道原因。这种独占秘密的感觉,这种“只有我知道你刚才经历了什么”的感觉,这种能够无声无息地影响他人而不被察觉的感觉——这本身就让人兴奋。

  但兴奋之后是冷静的思考。我不能随便使用这个能力。在哪里使用、对谁使用,必须经过慎重考虑。这不只是道德问题,也是实际问题。如果使用不当,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在这一点上,我对妹妹做了过分的事。虽然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强制让人高潮的能力,但事实就是事实——我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她不仅在我旁边达到了高潮,甚至弄湿了内裤,漏出了液体。虽然她似乎没有怀疑是我做的(或者假装没有怀疑),但那种罪恶感依然存在。

  更糟糕的是,我甚至不能道歉。怎么道歉?“对不起,我昨天用超能力让你高潮了两次”?这听起来像疯子的胡言乱语。而且就算她相信,结果也只会更尴尬。所以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正常的哥哥角色。但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那天她迷离的眼神和湿润的内裤,然后感到一阵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如果我在学校里、在教室里做同样的事,那个女生肯定会因为羞耻而不敢再来学校。想象一下:一个女生在课堂上突然高潮,可能还会发出声音,可能还会弄湿椅子。周围的同学会怎么看她?老师会怎么想?她自己会怎么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种说法没人会相信。大家会认为她是个变态,是个会在公共场合自慰的人。

  她可能会退学,可能会把自己关在家里,人生就此改变。而这都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想看看她高潮的表情。这种后果我承担不起。

  而且,万一被人发现是我的能力导致的,那就麻烦了。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世界上总有人相信超自然现象。如果某个女生反复在我附近突然出现“奇怪的状况”,而我又总是恰好在那附近,可能会引起怀疑。如果被怀疑、被调查,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有超能力?那样我可能会被送去研究所当实验体。说我不知道?那可能会被当成某种“诅咒”或“灵异现象”的源头。

  再说了,如果我想看女生高潮的表情,我也想一边看一边自慰。如果是在公共场所,那就不太方便了。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回家的路上——这些地方都不适合自慰。我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一个可以安全地观察、安全地反应的地方。

  但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我要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对某个女生使用能力,那我首先要让她和我一起进入一个私密的地方。这本身就很困难——我该怎么邀请女生单独和我在一起?而且还要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让她高潮?

  不,我想要的不仅仅是看。

  我想要做爱。

  是的,我想要做爱。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我不是只想当个偷窥狂,远远地看着女生高潮。我想参与其中,想成为那个让她高潮的人——不是用超能力隔空操作,而是用真实的触摸、真实的进入、真实的亲密。

  我想用这个能力作为辅助,和女生交往,体验甜蜜的、亲热的性爱。也许我可以先用能力让某个女生对我产生“特别的感觉”——比如在她每次看到我时,让她感到微妙的快感,从而让她潜意识里把我和愉悦联系起来。或者我可以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她更容易高潮,这样在真正的性爱中,她会获得更强烈的体验,从而更愿意和我继续。

  但我也隐约觉得,无论怎么使用这个能力,可能都达不到这个目的——因为真正的感情不是靠能力就能获得的。我可以让一个女生高潮,但不能让她爱上我。我可以让她身体对我产生反应,但不能让她的心向我敞开。而且,如果她发现真相——发现那些快感是我用超能力制造的——她可能会感到被欺骗、被操纵,从而恨我。

  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幻想。在深夜,在床上,在自慰的时候,我会想象各种场景:我用能力让班长的身体变得敏感,然后温柔地亲吻她,触摸她,进入她。她会因为能力的前期影响而更容易高潮,一次,两次,三次。她会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喘息,说“丽央君,好舒服”。我们会成为情侣,会经常做爱,我会用能力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会因此而离不开我。

  这些幻想很美好,但我知道它们很可能只是幻想。现实要复杂得多,也残酷得多。

  整个早晨,我都在想着这些邪恶的事情。从醒来到出门,从吃早饭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的大脑没有一刻停止运转。我在思考能力的可能性,在权衡道德和欲望,在幻想各种场景,又在现实中否定这些幻想。

  这种精神状态让我显得心不在焉。我差点把酱油当成牛奶倒进麦片里,穿袜子时穿反了两次,出门时忘了带作业,又折返回去拿。妈妈担心地问我是不是还没完全从发烧中恢复,我只能含糊地说“还有点累”。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四月的阳光很温暖,樱花已经基本凋谢,枝头长出了嫩绿的新叶。路上都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聊着天,笑着。每个人头上都有数字,在我眼中形成一片浮动的数字海洋。我下意识地记录着:前面的男生,589;旁边的女生,43;对面走来的情侣,男生712,女生89。

  这些数字曾经让我兴奋,现在却让我感到沉重。因为我知道,我不只能看到它们——我还能改变它们。这种认知改变了我和世界的关系。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观察者,而是一个潜在的干预者。

  “早上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我抬起头,看到班长站在我旁边,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清爽笑容。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一些。她头上的数字是“2241”——比昨天增加了1,果然又自慰了一次。

  我依然保持着习惯,看到女生就记录她们的高潮次数。这个习惯已经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每天自慰一次、享受高潮的班长,今天头顶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个。我在心里默默记下:4月15日,班长2241次,比昨日+1。

  “怎么了?今天感觉你有点冷淡呢。”

  班长歪了歪头,凑近了一些。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柑橘类的清新气味。她的眼睛很清澈,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拜托,别把脸凑这么近。虽然我很高兴——班长的主动接近总是让我心跳加速——但我只要盯着班长头顶的数字,就能让她高潮。这个认知让我紧张起来。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头顶的“2241”。那个数字悬浮在那里,稳定地散发着白色的微光。我知道,只要我集中注意力,想着“变成2242”,那个数字就会变化,而班长就会经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

  如果在这种地方让班长高潮了,这个每天自慰的班长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具体的画面:班长正在对我说话,突然身体一僵,眼睛微微睁大。她的手可能会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手指用力。她的脸会迅速变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她可能会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声音,但还是会漏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更糟的情况:如果反应很强烈,她可能会潮吹。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潮吹的能力,但既然每天自慰,可能已经开发出了各种反应。如果在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潮吹,弄湿了内裤甚至裙子——

  大概会一边潮吹一边发出喘息声吧。周围的男生会用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看,还会拍视频吧。现在这个时代,手机摄像头无处不在,如果班长当众高潮的画面被拍下来,上传到网上,加上“清纯优等生当街发情”之类的标题,她的人生就毁了。

  不行,那样班长会变成家里蹲的。她会因为羞耻而不敢出门,不敢上学,不敢见人。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拒绝所有人的接触。她的成绩会下滑,她的未来会黯淡,她父母会担心,老师会失望。

  那是日本社会的损失——班长是真正优秀的学生,成绩好,领导能力强,性格也好,将来很可能考上好大学,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如果因为我的一个恶作剧(或者说,犯罪)而毁了,那确实是社会的损失。

  进而也是我的损失——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再也不能记录她每天增加的数字了。而且我会永远活在罪恶感中,知道自己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这些思绪在几秒钟内闪过脑海。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个数字。我看向班长的脸,努力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

  “在这个学校里,和我认识时间最长的就是丽央君了呢。”

  班长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我却因为紧张而误解了。

  我觉得我的阴茎不是最长的,但也许真的是最长的?不,不是那个意思。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误解。她的意思是,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同班的只有我。我们在小学三年级时成为同学,然后初中分班时又分到同一个班,高中入学时再次分到同一个班。这种连续性是很少见的,大多数人在升学时都会和原来的同学分开。

  明明是清爽的优等生,实际上却从小学就开始每天自慰——这样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了。现在无论听到什么话,都会听成带有色情意味的,真是太糟糕了。我越来越无法直视班长的脸了。每次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个“2241”,就会想象她自慰的样子,就会想象她高潮的样子。这种联想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无法控制。

  “不过,小学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呢。记得吗,工厂参观的时候,老师说两人一组牵手,你害羞得一直不肯牵我的手。还记得吗?啊,看你的表情,该不会忘了吧?”

  班长提起这件事时,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在回忆有趣的往事。她的语气轻松,带着一点调侃。

  不,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记得。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秋天,学校组织去附近的饼干工厂参观。出发前,老师要求两人一组手牵手,防止走失。班长自然成了大家争抢的搭档,但老师指定了我和她一组,可能是因为我们坐得近,也可能是因为老师觉得我比较老实,不会欺负她。

  虽然当时才小学三年级,但能和班长牵手就像做梦一样,我害羞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牵手,这些我都清楚地记得。我记得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很快,脸很热。我记得班长主动伸出手,说“来,牵手吧”,而我却把手藏在身后,低着头不说话。我记得班长困惑的表情,记得老师催促的声音,记得其他同学窃窃私笑。

  最后我还是牵了,但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指尖,而且一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班长却握紧了,笑着说“这样会走丢的”,然后把我的整个手握住。她的手很小,很软,有点凉。那个触感我到现在还记得。

  “初中的时候也有过呢。”

  班长继续说,语气中带着怀念。

  “初中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反问,虽然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她睁大眼睛,做出夸张的受伤表情。

  不,我也记得很清楚,就像刚刚发生的事一样。我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碰到女生的胸部,而且还是班长的胸部。

  “初三时的体育祭,我们不是一起参加两人三脚吗?那时你害羞得不肯搂我的肩膀。因为没搂好,马上就摔倒了。不过丽央君保护了我,所以我没受伤,但你站不起来了,还记得吗?”

  班长描述着,手势比划着。她的表情很生动,眼睛闪闪发亮。

  多亏了那次摔倒,我才能碰到班长的胸部,怎么可能忘记。那是初三的秋天,体育祭的两人三脚项目。我和班长一组,因为身高相近。练习时还好,但正式比赛时,因为紧张,我的动作僵硬,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老师说过要搂住搭档的肩膀保持平衡,但我一想到要搂班长的肩膀,手就抖。

  结果起跑没几步,我们就失去了平衡。在摔倒的瞬间,我本能地想保护班长,于是转身让自己垫在下面。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在空中乱抓,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地时,班长压在我身上,而我的左手正好按在她的左胸上。

  那个触感——柔软,有弹性,温暖——我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虽然隔着运动服和胸罩,但形状和柔软度都能感觉到。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疼痛。

  “呐,那次是故意的吧?”

  班长突然问,眼睛直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故意?”我装傻,但声音有点抖。

  “你是故意摔倒,为了摸我的胸部吧?”

  “不、不是,不是故意的,那是、那个、真的是偶然,手只是碰到了——”

  我急忙辩解,脸一下子热起来。但班长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谎但我不戳穿”的笑。

  “呵呵,终于看着我的眼睛了。我知道丽央君不会做那种事的啦。”

  班长这样说着,对我露出了一个健康的笑容。那是她典型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到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这个笑容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同时也让我更加愧疚——因为我在心里对她有着那么多下流的想法。

  然后她看到同班的辣妹,就朝那边挥了挥手。“我先过去一下。”她说,然后朝辣妹们走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扎成低马尾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着她挺直的背脊,看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头顶的数字——“2241”。那个数字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那不只是手碰到那么简单。我的手掌整个包住了她的左胸。不,不如说是揉到了。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个触感是真实的。我甚至记得当时的形状——比我想象的要大,要柔软,要温暖。

  班长那天肯定也自慰了吧。虽然我也自慰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复回忆那个触感,然后自慰了。我想象着如果当时没有隔着衣服会怎样,想象着如果她允许我摸会怎样,想象着如果我们可以做更多会怎样。

  光是靠那天的记忆,今天也好像能自慰呢。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兴奋,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悲哀。因为我知道,那可能是我和班长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了,而且那只是个意外。真正的亲密——真正的性爱——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生。

  除非我使用能力。

  但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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