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5)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4 2:24 已读10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5)

作者:芜湖
2026/07/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381

  第五章:性爱演出前段,白茉晴、暮菖兰、洛昭言与沈欺霜四位性奴在万人注视的舞台上接受前所未有的淫靡调教

  次日的正午,当剑先生带着脚步虚浮的沈欺霜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一众性奴都颇为惊讶——初生的淫母虫性欲几乎无穷无尽,但剑先生的雅兴与余霞真人的体力有限,于是后半夜他就带着沈欺霜离开地下室回到房间休息。此刻出现在众女眼前的余霞真人再无昔日的端庄持重,也没有在牢房里受辱的屈辱狼狈,而是带着一丝娇羞和倦怠的神情。曾孕育着淫母蛊的小腹不再胀大,变得光洁而又平滑,刻在肌肤上的淫纹色泽也浅了下来,前几日才见识过明绣有如此变化的白茉晴顿时明白了,她眉飞色舞地走到恩师身前,说道:“师父,您这是也臣服在主人的胯下,和小晴一样心甘情愿做他的性奴了吧?”

  “是、是啊,茉晴,之前是为师不对。今后你我师徒,还有这些姐妹……一同侍奉主人。”与白茉晴不同,昨夜的疯狂并未让沈欺霜沦为认知错乱的痴女,但她也认清了自己的身体对剑先生的依赖,以及内心深处对那只被赐名冰儿,如今被自己视作亲生骨肉的淫母虫的依赖。就连曾经受辱的时候被当做精神支柱的旧情郎王小虎,在沈欺霜的心中也只留下怨怼——怨怼他当年为何不早些在自己和苏媚之间做出选择,怨怼他踌躇百年不敢奔向自己一步,怨怼他不仅没有在自己被掳走之后救下她,也没有在她被快感支配的时候满足自己。就算理智在杂乱的思绪里重新占据了上风,沈欺霜也还是认了命似的对身前的爱徒莞尔一笑,接受了余生都要以性奴的身份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命运。

  明绣和沈欺霜的接连屈服在月清疏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此刻的她只觉得一直暗暗不放弃的自己仿佛一个孤立无援的异类,她清楚自己逃出魔爪的计划几乎毫无进展,也清楚就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剑先生无声地监视之下,就算侥幸逃出生天,也十有八九会被抓回来。而曾与沈欺霜有过数面之缘的唐雨柔和凌波见这位昔日仙风道骨,冰清玉洁的仙霞派掌门,如今也和自己一般甘愿沦为剑先生的性奴,心中也不由得五味杂陈。就在一众性奴各怀心思的时候,剑先生却是开口说道:“三日后就是性奴博览会的性爱演出,到时候我会在舞台上逐一调教你们,接受评委的打分。按理说这几日是应该加紧调教的,不过我对你们有十足的信任,况且绣奴和霜奴先后屈服,我心情也不错。东岛是个度假胜地,我打算解除房间的结界,在你们的身上下一个不得离开这座岛的禁制,这几日你们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就当放松一下。不过在我性欲上头的时候,你们要随时侍奉,知道吗?”

  剑先生说着运气施法,房间墙壁上道道金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九位性奴裸露出来的玲珑足底闪烁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光点。虽然被锁仙环或是锁妖环限制住了灵力,但众女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剑先生下了禁制,不过这半个月来被拘束在展台上任人亵玩着实让几位性奴身心俱疲,三日的放松正是她们迫切需要的。在向剑先生道谢之后,柳梦璃等几位性奴先后回房更衣,而沈欺霜则是带着几分羞赧地凑到他的身前,说道:“主人,霜奴想去看一看冰儿……可以吗?”

  “我说过这三日除了帮我解决性欲以外,所有人都自由活动,想去就去吧,不必问我。”刚生下淫母虫的沈欺霜正是母性上头的时候,剑先生对此倒也并不意外。而一旁的白茉晴刚听说昨夜恩师生下了那只淫邪蛊虫,被好奇心驱使的痴女立刻牵着月清疏的玉手走过来,说道:“冰儿……是师父生下来的孩子对吧?小晴也想去看,还有月姐姐,陪小晴还有师父一同去好不好?”

  “我、我吗?好吧……我陪你和真人同去。”月清疏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去看地下室里的那只淫母虫,但她依旧将沦为痴女的白茉晴视为好姐妹,自然也无法拒绝她的请求。眼看白茉晴左右挽着月清疏与沈欺霜走向地下室,剑先生不由得嗤笑一声——刚出生的淫母虫性欲旺盛,不仅会本能地侵犯孕育自己的母体,对于目所能及的其他女子也不会放过,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女到地下室必定会被它好生调教一顿。母性上头的沈欺霜和身为痴女的白茉晴或许是享受其中,但一想到月清疏被这淫邪蛊虫侵犯时候的挣扎模样,剑先生就不由得有些期待。就在他琢磨起是否要到地下室一窥的时候,柳梦璃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说道:“主人,璃奴和雨柔妹妹……想出去走走,但现在岛上都是性奴博览会的人,大多知道我们的性奴身份,我和雨柔妹妹有些担心。主人现在左右也无事,能否陪一下我们,若是路上想要,璃奴和雨柔妹妹也好及时侍奉。”

  柳梦璃和唐雨柔此刻已经梳妆穿戴过,一个广袖流仙,端庄典雅,一个荷叶轻纱,温婉绰约,除了玉颈间的锁仙环和锁妖环以外,丝毫看不出她们的性奴身份,仿佛还是曾经高贵圣洁的大家闺秀。二女的神情迟疑中带着几分羞赧,剑先生虽然察觉到她们两个近些时日对自己依赖得有些超出主人与性奴的界限,但佳人相邀,他又岂会拒绝?只见剑先生念动口诀,施法在二女玉颈间的锁妖环和锁仙环上变出两条绳索来,牵在手上说道:“正好我也想去岛上逛逛,既然如此,就随我同去吧,璃奴,柔奴。”

  剑先生就这么牵着柳梦璃和唐雨柔走出别墅酒店,三人来到东岛的海滩,沿着一望无垠的大海闲庭信步。二女都曾是出身江南的深闺女子,沦为性奴之后也一直被囚禁在地宫和庄园里,此前从未见过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展出阶段结束之后,只有性爱演出的参展人及其性奴,以及持有三日后演出票的观众被允许留在东岛,海滩上不时能看到有人正在侵犯自己的性奴,仿佛性奴博览会的气氛仍未在这座岛上消散。剑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两位性奴闲聊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剑先生?真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剑先生回头望去,只见来人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青年,他曾在昨日的宴会上见过,是那个给他留下了些许印象的校花主题展区的参展人,他的展区以第六的排名也晋级了性爱演出,两人在宴会上还聊过两句。与一众非富即贵的参展人不同,青年之前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名校大学生,他爱上了同校一位美艳绝伦的校花,在毕业前向她告白,却被对方婉拒,由此心生嫉恨,跟踪并绑架了那位校花。名校生的高智商让他轻易躲过了警察的追查,在将那位校花当做性奴调教了数月并靠着在暗网出售她的视频小赚一笔之后,青年隐藏的兽欲愈发高涨,于是他盘下了一辆二手货车,将车厢改造成调教室,并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在全国范围内流窜作案,将好几位其他名校的校花掳走并调教为性奴。此刻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粗硕的铁链,连接着身后像母狗一般赤身裸体爬行的美女玉颈间的项圈,正是当年那位拒绝他的同校校花。青年的故事比之其他靠着金钱或是权力豢养性奴的参展人有趣不少,因为剑先生对他记忆深刻,于是问道:“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剑先生,我上学的时候也是仙剑系列的忠实粉丝,您的这些性奴……虽说是在玩情趣扮演,但说实话,长相和气质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本尊。我前几天就想找您搭话了,想说的就是……您能不能把身后的柳梦璃或是唐雨柔借我玩一回,我会很温柔的。作为交换,我牵来的这婊子您带走随便玩一天……不,三天,只要性爱演出前还给我就行!”青年带着几分腼腆地提出要拿他身后的这位校花性奴三天的使用权来交换柳梦璃或是唐雨柔的春宵一度,这在性博会上是很寻常的事情。不过剑先生显然不会容许任何人染指自己的性奴,尤其是他最为宠爱的柳梦璃和唐雨柔,于是婉拒着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控制欲很高,展出阶段的互动已经是接受范围里的极限。所以……你还是别打我的性奴的主意了,不妨去问问其他参展人吧。”

  “怎么会……臭婊子,都怪你!一定是你长得不够骚,害我换不来想玩的性奴,都怪你!”被拒绝的青年似乎触发了什么心理阴影似的眼神闪烁,随后骤然转身一脚踢向身后跪伏着瑟瑟发抖的校花性奴。这些年他豢养了形形色色的性奴,但对这位当年拒绝自己的校花一直很是苛待。望着沙地里那位被被踢打得不停挣扎,隔着口球发出阵阵呜咽的性奴,柳梦璃和唐雨柔的神情都有些难看,毕竟是会因为被拒绝就把对方绑架成性奴的人,性格上有些怪癖也在所难免——不过剑先生在这块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就是,他牵起连接身后二女玉颈的绳索,带着她们快步走远,说道:“怎么一言不发?就不怕我看上他带来的那位性奴,把你们两个换过去?”

  “璃奴知道主人不会,而且璃奴和雨柔妹妹,都戴了这个……”柳梦璃说着与唐雨柔一同掀起自己的裙摆,只见二女雪白大腿之间的私处都包裹着漆黑皮质的贞操带,插在小穴里的假阳具尾端的圆形依稀可见,黏腻的淫水顺着贞操带与肌肤的狭窄缝隙渗出来些许,将腿根与股间浸染得湿漉漉一片。这套贞操带剑先生曾给柳梦璃和唐雨柔戴过几次,被施了除他以外无人能解开的禁制,男人没想到二女竟连这个也带来,不禁笑说道:“和我一同出来还戴这个,是在防谁?”

  “谁都防,唯独不防主人……主人在这海滩边看了好几处活春宫,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还请解开璃奴和雨柔妹妹胯下的贞操带,让我们来侍奉主人。”虽然柳梦璃的谄媚在剑先生看来有些越界,但他倒是也算受用,于是解开了包裹在二女股间的贞操带,带着她们到海滩边一处无人的躺椅上享受两位绝色性奴的侍奉。

  剑先生倒也不是未曾想过让一众性奴离开自己的视线活动是否会引来他人的觊觎,他在性奴们身上下的禁制不仅圈定了她们不能离岛,还暗藏了一小股浑厚灵力,一旦有人对他的性奴图谋不轨,那道灵力就会破体而出,狠狠地教训来人。几个小时后,就有一位想对凌波动手动脚的醉汉中了招,这诡异的现象很快引起了不小的骚乱,有认出凌波身份的工作人员联系了剑先生,而他过来之后的解释也是直截了当——他的性奴都是穿越时空来自仙剑系列的本尊,而身为修仙者的他在性奴们身上下了禁制,以防宵小之辈冒犯。一众凡夫俗子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但剑先生的几位性奴碰不得的消息很快就在东岛传开,于是柳梦璃等人得以在东岛自由行动,任意游览,度过了沦为性奴之后少有的一段悠闲时光。

  短短三日很快过去,性奴博览会的最后一个阶段——性爱演出如期开幕。性爱演出会持续整整十日,十位参展人要依次将自己的所有性奴带上舞台,进行不长于一个小时的调教或是性爱,而台下的评委会以十分制为性奴打分,十位评委分别由主办方、往届性博会的冠军以及调教界的地下巨擘出任,他们的评分会被累加为单个性奴的百分制最终得分,而参展人的最终成绩则是所有性奴保留小数点后一位数并向下取整之后的平均分。不仅如此,参展人所带来的性奴每比性博会底线的五个多出一个,就会在总分上加上0.1的附加分,不过入围性爱演出的十位参展人里有七位都带满了十个性奴,剩下的三位包括剑先生带了九个,这看似微乎其微的差距,是否会在比分焦灼的时候变成绝杀也尚未可知。

  早在性爱演出的前夜,剑先生就向一众性奴宣布自己不会透露演出上的任何调教内容,也不会在性爱演出期间临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毕竟性奴们在面对调教时候的真实反应,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按照性爱演出的规则,只带了九位性奴的剑先生在首日轮空,不过他还是带着一众性奴去主办方准备的包厢观摩了一下。性爱演出的首日就充满了火药味,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带着他手下那位以妖媚女王感著称的明星上台,说起来这位女星还曾出演过某一代仙剑电视剧的女主,说来与剑先生还算有些缘分。看着昔日在荧幕上强势干练的美女明星如今赤身裸体地在富二代的胯下香汗淋漓地娇叫连连,十位评委不约而同地给出了高分,再加上0.5的附加分,富二代以92.5分高居榜首。至于之前那两个以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为主题,靠着开放性交活动挤到二三名的富豪,却默契地垫个底——虽然他们的性奴质量过硬,但酒囊饭袋的两人不仅性能力堪忧,调教的手法更是几乎只有打骂,就算性奴有意配合,也难以挽救。反倒是那个校花主题的青年,调教技巧堪称登峰造极,紧紧地跟在富二代的后头拿到了第二。

  休息一夜后,剑先生总算要在性爱演出的次日登台,按照抽签他排在第三个。就在他与一众性奴在观摩着舞台上的演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坐在门边的暮菖兰开门之后不是他人,正是曾造访庄园审核剑先生参展资格的叶乔。只见他向包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来,礼貌地微笑说道:“又见面了剑先生,下一个该轮到您演出了,请移步后台做准备。”

  “好久不见,叶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晴奴,随我走吧。”在与叶乔打了声招呼之后,剑先生面无表情地命令白茉晴与他进行这第一次的演出。他不仅未曾向性奴们透露自己准备的调教内容,就连登台顺序也只字未提,被点到的白茉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与迷茫,早就沦为痴女的她热衷于猜测初登台的人选,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自己,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了戳精致的下巴,问道:“主人,我……我吗?”

  “怎么,你不愿意?”剑先生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白茉晴虽然容貌也算得上倾国倾城,但在剑先生的几位性奴里并不出众,反倒是娇小的身材与一众或是丰腴或是曼妙的性奴相形见绌,再加上沦为性奴的时间不长,性技自然也不拔尖。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作为淫乱痴女对剑先生无所不从的乖顺,以及对性爱发自内心的渴望。也正因如此,她的俏脸很快换上一副痴迷神情,连声说道:“不……晴奴很高兴,或者说……是很荣幸能与主人第一个登台。”

  “既然如此,就跟上来吧。”剑先生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早就迫不及待的白茉晴则是连绣鞋都来不及套上,抬起赤裸的莲足跟了上去——好在登台之后,她也用不着绣鞋就是。主办方为参展人准备的包厢都连接着一条通往后台的长廊,剑先生和白茉晴在叶乔的引导下款款前进,而叶乔则是扭过头来说道:“不瞒您说,展出阶段我去过好几次您的展台,只是可惜您都不在,不过我也趁机与您的性奴们互动了好几回——毕竟在您的庄园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说您的展台沉浸感十足,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样。”

  “晴奴……好像记得,叶先生在展台抱着月姐姐的丝袜美腿不肯松手,还一直摸晴奴的脚心呢。”白茉晴的毫不避讳让叶乔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几分尴尬的神情,不过他很快就接过话茬说道:“毕竟剑先生的性奴们,都好像是我年轻时候幻想中女神的本尊似的。从私心来说,我是期待您能够夺冠的。”

  “我说过……她们就是本尊,只是叶先生不信而已。至于夺冠……我会尽力,先借叶先生吉言。”对于一众性奴的身份,不管是以叶乔为首的性博会主办方,还是这些时日认识的参展人或是观众,剑先生都未曾隐瞒,不过身为凡夫俗子的他们自是不会相信,只当做是他入戏太深或是噱头。叶乔闲聊着把剑先生和白茉晴带到演出的后台,在休息室候场的时候,白茉晴为自己补了补妆,洗了洗在长廊踩脏的玉足,又在剑先生的命令下脱去了衣裙以及亵裤,只穿着少许他指定的情趣装扮。直到第二个参展人的演出结束,两人才在叶乔的提醒下来到舞台的帷幕后。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参展人剑先生,他的展区在仅提供抚摸和道具互动的前提下凭借观众们的认可在展出阶段排名第四,他的性奴们是来自千年前仙剑系列的古典美人,或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或是仙门正派的翘楚弟子,或是行走江湖的飒爽侠客,如今却都在他的胯下沦为淫乱的性奴。接下来有请剑先生,以及他带来的第一位性奴,来自仙霞派的弟子,卢龙府的三小姐,白茉晴!”随着舞台上的主持人亢奋地按照剑先生的吩咐介绍过他与白茉晴,厚重的帷幕徐徐张开,闪耀的聚光灯齐齐射向舞台中央的位置——白茉晴颤颤巍巍地站在台上,娇小的玉体除了一双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翘立的乳房上两颗圆润的乳头正被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刺穿连接起来,纤瘦的白丝玉腿紧紧地并拢夹紧,但还是隐约裸露出阴毛密布的诱人阴阜下粉嫩的阴唇软肉。

  虽然舞台上的角落都被布置了一个个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白茉晴曼妙的娇躯全方位无死角地投射到看台的各个大屏上,但当白茉晴在聚光灯的聚焦下亮相的时候,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还是不禁齐刷刷地看向舞台,想要一睹这位仙霞弟子,卢龙千金的真容。早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向来颇为自卑,毕竟任谁都能从其他几位性奴身上看出男人的性癖,白茉晴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只是月清疏和沈欺霜的附赠品。但也正因如此,白茉晴在初入庄园之后向他倾诉了自己的烦恼,而男人则是慷慨地赐予了她催生发育的灵丹妙药——虽然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借助灵力为白茉晴重塑玉体,但少女处心积虑讨好自己的模样令剑先生颇为受用。经过灵药三个月的滋养,白茉晴的身材虽然并未长高,但乳房和屁股却着实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也散发着诱人的红润,称一句童颜巨乳也不为过,也让会场里的观众在看清她的容貌与身材之后起此彼伏地发出阵阵亢奋的惊呼。

  上万人的注视令白茉晴不由自主地有几分羞赧与紧张,她虽然早已堕落为淫媚的痴女,但也只对剑先生一人痴迷。会场里观众们的目光让白茉晴回想起数日前在展台上被当做展品被肆意观看亵玩的经历,一个个陌生的男人以一种审视玩物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一拥而上,拿肉棒填满她的整具娇躯。想到此处,白茉晴察觉到她的羞赧与紧张竟在不知不觉间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性欲,就连未曾被触碰的小穴也不禁变得酥麻燥热起来平坦小腹上的淫纹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闪烁着粉媚的微光。白茉晴咽了一口唾沫,在内心深处无声低语道:“原来这就是……小晴的本心,不仅是主人,就连其他男人灼热的眼神也会让我变得兴奋。果然小晴是最淫乱……最堕落的痴女,好在有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

  “怎么了晴奴,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紧张,下台去换人来也并无不可。”剑先生突然的开口将白茉晴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转身望向身后的男人,只见他披着一袭宽松的大氅,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来,下身则是套着一条短裤,粗硕的肉棒早就挺立着支起小帐篷,让白茉晴垂涎欲滴。她并不着急回应,而是略微屈膝岔开一双白丝玉腿,又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抚上裸露出来的阴阜,两根玉指拨开粉嫩阴唇的嫩皮,露出被一缕淫水浸染到湿漉漉不停翕张吞吐的穴口。这突如其来的淫荡举动通过看台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而白茉晴则是扭过螓首,低垂的美眸以一副欲求不满的眼神望向剑先生,朱唇轻启,说道:“不,主人,晴奴好兴奋,请主人……尽情调教晴奴。”

  见白茉晴如此顺从,剑先生也再无迟疑的理由,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握住白茉晴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只是并未将皓腕交缠起来,而是绷直着在玉背上拿绳索紧缚出一个又一个的绳结,最后又将手腕也绑住,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就在背后以一个倒三角的姿态绑紧,绳索不断拉扯着柔嫩的肌肤,让白茉晴不得不握紧粉拳,才能将疼痛勉强缓解一二。剑先生接着又将白茉晴一把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双手捧起她那一对曼妙诱人的白丝玉腿,拿出绳索把大小腿并拢着绑了两圈。如此一来,白茉晴就赤身裸体地岔开一双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露出一整片雪白的阴阜间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吞吐出一缕一缕黏腻的淫水,被舞台上的摄像头悉数投射到大屏上,引得会场里的观众连连欢呼。而白茉晴痴迷的眼神中却又闪过一丝疑惑,不禁朱唇轻启,问道:“主人,就只是……这么把晴奴绑起来吗?”

  在万人围观的性爱演出现场,白茉晴本来期待着剑先生会以更加粗暴或是新颖的方式来调教自己,但如今却只是被五花大绑着岔开并缚起来的玉腿,令她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而剑先生则是浅笑一声,淡然地平躺到床头,指了指自己被挺立的肉棒支起小帐篷的胯下,说道:“休要多问,先过来帮我把裤子脱掉,然后舔我的肉棒。”

  “是,主人。”听到剑先生的命令,向来最为顺从的白茉晴当即像一条摇晃着尾巴的母狗跪爬过来。只是她的四肢此刻都被绳索紧紧束缚起来,想要解开剑先生的短裤,唯有凭借那张娇嫩的樱桃小嘴。白茉晴三两步跪爬到剑先生的两腿之间,就在她高高地翘起丰腴的屁股,低垂下娇躯想要把螓首埋到男人胯下的时候,却因为被并缚起来的玉腿不好支撑而骤然失去了平衡,娇小的胴体猛得摔落下来,粉扑扑的脸颊隔着短裤紧贴在挺立的肉棒上,滚烫的触感与刺鼻的雄臭令白茉晴颤抖了一下。她很快拿膝盖支撑住娇躯,抬起螓首望向剑先生,眼看男人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于是识趣地张开檀口,贝齿轻轻咬住短裤的腰绳,天鹅般的秀颈一扭,就将系紧的腰绳一整个解开。随后白茉晴又把螓首深埋到剑先生腰间,朱唇轻启含住裤腰送进,将短裤给扯了下来,露出挺立起来的硕大肉棒。

  在为剑先生解下短裤的过程中,白茉晴不停地扭动着被紧缚起来的雪白娇躯,高高翘起的玉臀不断摩擦带动着股间粉嫩的阴唇软肉,一缕晶莹的淫水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悄然流淌出来,顺着柔滑的大腿滴落在床榻上,这一细节被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令会场里的观众连连咋舌。白茉晴抬起水灵灵的美眸,望着眼前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白茉晴带着几分渴求地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朱唇轻启,张开娇嫩的樱桃小嘴,从根部一把含住了肿胀的棒身。白茉晴的檀口本就娇小,面对剑先生那根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加持下异于常人的肉棒自是无法一口含住,但她却在顺着坚挺的棒身一寸寸向上攀附的同时扭动起螓首围绕着肉棒打转,还伸出软腻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吮吸舔舐着布满青筋的棒身。

  依照性爱演出前自己的承诺,剑先生这两日来并未临幸过任何一位性奴,以是他的肉棒上没有残留半点需要白茉晴清扫的精斑,但肿胀的棒身上还是有一层咸湿的薄汗,白茉晴扭动着雪白的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不消片刻,白茉晴就舔到了肉棒顶端的龟头,她先是拿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轻舔舐了一圈,将流淌下来的先走汁悉数清扫干净,接着抬起绯红的俏脸,一双杏眼含春带笑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晴奴要开动了……”

  言罢,白茉晴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一把含住了先走汁和唾液浸润着的龟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顶端这最为敏感的部位,令身经百战的剑先生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痛叫。白茉晴从薄唇与冠状沟之间狭窄的缝隙里猛吸了一口气,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紧缩着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湿软滑腻的小舌头不停游走着从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舐到冠状沟,又随着白茉晴徐徐低垂下精致的螓首,从龟头逐渐向下吞咽肉棒的动作清扫着骇人阳具的一寸寸角落。

  “做得不错,晴奴,但你应该不会只能吞到这种深度吧?”直到整整半根肉棒被吞进口腔,肿胀的龟头已然顶到了白茉晴脆弱的喉咙,一阵阵窒息感和干呕的冲动让她再难寸进,精致的螓首颤抖着悬在剑先生的股间,一滴滴香滑的汗液从柔嫩的脸颊流淌到男人的胯下。剑先生的肉棒尺寸本就异于常人,就算是沦为性奴近两年的柳梦璃,想吞到底也必须借由他的帮助,更何况是口腔本就娇小的白茉晴。以往这个时候,剑先生都会伸出手来将白茉晴的螓首发狠一按,强行让她吞咽下整根肉棒,但此刻他却只是轻抚这位楚楚可怜性奴的鬓发,温柔地在她耳畔低语。

  “主人……说得对,小晴是主人最忠诚的性奴,主人第一个带小晴登台,小晴不能……让主人丢脸。”比起粗暴的侵犯,剑先生的鼓舞反倒是更能让对他唯命是从的痴女白茉晴亢奋,只见她借着精致的琼鼻深吸一口气,接着被反绑起来的玉臂握紧粉拳,纤细的柳腰猛得向下一沉,娇小的螓首在重力的作用下径直坠落到剑先生的股间,挺立的肉棒也借着唾液的润滑整根塞进白茉晴的喉咙里,在雪白的天鹅颈上留下布满青筋的棍条状凸起。

  “晴妹……”强行吞下远高于口腔所能容纳尺寸的肉棒,这本就是违背生理本能地动作,见白茉晴如此拼命,包厢里的月清疏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沈欺霜的脸颊上也是蒙上一层忧虑的神色。但与之相对的是会场里传来观众们的阵阵惊叹:“我去,这小丫头看着像个乖乖女,没想到吞起肉棒来这么很!”“我早看出来了,没见她刚上台的时候掰开小穴的样子吗,活脱脱一个痴女!”“这种女人在床上最骚了,看得我也心痒难耐啊!”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要不能呼吸了……”整根肉棒在喉咙里疯狂地蠕动起来,脆弱食道里的一颗颗小肉粒被粗硕的棒身反复碾压,本就狭窄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白茉晴只能张大鼻翼,尽可能地借助琼鼻维持呼吸,扎进鼻腔里的阴毛也被粗重地喘息不停吹摆起来。在勉强维持住了呼吸,拉回一丝清明的意识之后,白茉晴伸出香滑软腻的小舌头,顺着棒身的底部不停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腔肉舔舐起来,而口腔里温热湿润的腔肉也随着空气不断被抽空而剧烈收缩着缠裹住肉棒疯狂吮吸。

  “晴奴看上去很辛苦,就让主人来帮帮你吧。”白茉晴虽然鼓起勇气将肉棒吞咽到底,但此刻被窒息感和干呕感折磨着的她也只剩下舔舐和吮吸的余力,剑先生见状挺动腰杆,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胯下性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肿胀的龟头猛得顶起白茉晴的上颚,将精致的螓首撞得翻飞起来,薄唇将棒身从底部含到一半的位置,却又在白茉晴的扭腰下再一次将整根肉棒一吞到底,剧烈的惯性让胯下阴囊啪啪拍打在她的琼鼻和脸颊上,浓烈的雄臭更是径直涌入白茉晴的鼻腔,丝毫无法退避。

  剑先生与白茉晴就这么你来我往地配合着让肉棒在檀口里不断抽插,剧烈的快感让龟头马眼里泄出一缕缕先走汁,这黏腻的爱液让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口腔变得愈发狭窄,白茉晴只能趁着剑先生将自己的螓首猛得顶起,龟头短暂从食道里抽离的瞬间伸出香舌舔舐,将源源不断的先走汁席卷着吞咽下去。但肉棒很快就在口腔里又一次胀大一圈,剑先生甚至怀疑再顶下去,白茉晴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一般,但肉棒上香舌与腔肉滑腻的触感意味着胯下性奴依旧在拼命的舔舐和吮吸,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挺动腰杆让滚烫的肉棒撞开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在肉棒近乎疯狂的不断抽插下,白茉晴的螓首被舂顶着上下翻飞,秀丽的乌发在空中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两行热泪从眼角不住滑落。她的脸颊因快感和窒息感胀得通红,精致的琼鼻一次次地撞在剑先生坚实的胯下被挤压成淫靡的母畜模样,无法容纳的先走汁混合着唾液从薄唇与肉棒间狭窄的缝隙里流淌出来。被紧绷束缚在玉背上的皓腕握紧粉拳,圆润的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嫩肉里,肥白的屁股随着娇躯的上下翻飞而痉挛着激起阵阵臀浪,支撑着玉体的膝盖愈发绵软地跪在床榻上颤抖,高高翘起的白丝玉足紧紧倒扣成一对好看的月牙形状,就连股间阴阜里的穴口也外翻着流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白茉晴的意识早就无法再维持清明,但她还是本能地不断下沉螓首,伴随着剑先生的舂顶吞咽着肉棒,香舌与腔肉也不停地舔舐和吮吸,这来源于她内心深处本能奴性的侍奉借由大屏的投射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会场里的气氛瞬间被烘托到高潮。与此同时,剑先生也觉得胯下一阵酸胀,于是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放在白茉晴的头顶狠狠按下,让肉棒在她脆弱的口穴扩张到极限,说道:“晴奴,你做得很好,现在张开小嘴,准备吞下主人的精液吧。”

  “咕呜……咕呜呜呜呜呜——”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白茉晴的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白茉晴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白茉晴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她胀红的俏脸上。

  这是性爱演出开幕两日来的首次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剑先生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白茉晴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性奴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而白茉晴也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她媚眼如丝地望向眼前的剑先生,从浊白的檀口里伸出一截香舌,席卷着唇边残留的精液吞了回去,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这淫靡的模样令整个会场沸腾起来,就连前排的评委席也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主人,晴奴的小穴……很痒,时间紧迫,请主人把肉棒……赐予晴奴吧。”诚如白茉晴所言,两人背后的计时器显示着一个小时的演出时长已经悄然过去了近一半,白茉晴岔开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只见阴毛密布的股间,粉嫩的穴口早就湿润了一大片,正不断翕张着呼唤起肉棒的侵犯。剑先生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一双宽厚的臂膀从背后揽住白茉晴的白丝玉腿,将她的娇躯整个抱起悬在半空,挺立的肉棒抵在温热湿濡的穴口不停地打转。

  “这是……主人第一次侵犯晴奴的姿势,好害羞……就好像晴奴的处女身……又要被主人夺走一次似的。”白茉晴很快意识到两人如今的体位正是当初自己与月清疏被掳到地宫里,夺走处女身内射的时候的姿势,早就堕落为痴女的她回想起往日种种,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羞赧的情绪。而剑先生则是后仰着让她被绷直束缚起来的皓腕贴紧自己宽厚的胸膛,凑到白茉晴的耳畔低语道:“面向看台,晴奴。你是被我选中的性奴,无需为任何人自卑,你随我登上这个舞台,与我灵肉合一,你就是这天底下……最淫荡的性奴。”

  “主人……晴奴好喜欢主人,晴奴好想主人的肉棒……永远地插在晴奴的小穴里,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剑先生的低语瞬间解开了白茉晴沉疴已久的心结,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是白茉晴,是剑先生亲自挑选的晴奴,就算她与庄园里的其他几位性奴相比不算出众,但在侍奉男人的时候,她就是天底下最淫荡的性奴。白茉晴迷离的美眸里闪烁着痴媚的微光,伴随着一句近乎癫狂的告白,剑先生抱着她白丝玉腿的手臂猛得一沉,腰杆也骤然挺动,肉棒伴随着白茉晴娇躯的坠落挤开穴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插进软糯小穴的最深处,肿胀的龟头拍打着宫口脆弱的软肉,带给白茉晴前所未有的酥麻体验,檀口大张着发出阵阵浪叫,借由微型耳返在会场里不断淫靡地回响。

  为了让参展人和性奴全力施为的同时带给观众最好的体验,性奴们所佩戴的耳返搭载了AI识别功能,会自动甄别出性奴的娇喘浪叫或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同步画面播放,却不会泄露半句两人之间的私密对话。白茉晴淫荡无比的浪叫声让整个会场又一次沸腾起来,而剑先生则是伸出两条臂膀将怀中性奴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托起夹住,同时腰杆犹如打桩机似的疯狂挺动,将白茉晴娇小的玉体一次又一次舂顶地在半空翻飞起来。肉棒借助着重力和惯性在湿濡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甚至一次次挤开宫口软肉,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

  剑先生的肉棒随着腰杆的挺动在白茉晴的小穴里不断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娇躯的乱颤翻飞,绽起阵阵淫水,落下后又直捣子宫,拍打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在这近乎疯狂的侵犯下,白茉晴的情欲与性欲都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高潮如约而至,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深处喷涌而出,泼洒在剑先生不断胀大的龟头上。在淫水的刺激下,剑先生也变得愈发亢奋,他索性双手抱住白茉晴纤细的柳腰,任由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无力垂落,将怀中性奴娇小的玉体当做飞机杯般来回抽插。而白茉晴也在剧烈的高潮快感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她的螓首高高抬起着面向看台,一双美眸翻着白眼飚出滚烫的清泪,还残留着精液的脸颊覆上了一层绯霞,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腻爱液从不停甩动的舌尖滴落。

  白茉晴淫靡的模样通过大屏被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但此刻的她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肉棒在小穴里发了疯似的不断搅动,连带着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花枝乱颤。被灵药催化过的丰腴乳房上下翻飞着从被刺穿的红嫩乳头里喷洒出奶白的乳汁,乳链拍打在柔嫩的乳肉上发出阵阵脆响,就连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也被肉棒顶出一条骇人的棍条状凸起,刻在其间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紫色的幽光。这灵肉合一的疯狂性爱在不知不觉间持续了数百下,直到剑先生的胯下又一次涌起一阵剧烈的泄意,于是他顺势握紧白茉晴的柳腰,将她的娇躯猛得下压贴紧自己的胯间,就连肥白的屁股也被挤成一对色情的尻饼,说道:“该谢幕了,晴奴,就让主人把精液射进你的小穴里吧。”

  “啊啊……晴奴……好喜欢主人,被主人内射……是晴奴的荣幸,请尽情的射进来吧,主人……啊啊啊啊啊啊——”白茉晴口中意乱情迷的淫词艳语仿佛最后的号角,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剑先生的龟头,让男人痛叫着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她娇嫩的子宫花房。白茉晴的子宫亢奋地大张开来,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像是在贪婪地吞咽起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白茉晴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剑先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娇叫着,呻吟着,喘息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首无力的垂落下去,再无半点动静。

  身后的计时器恰好指到五十分钟的位置,但剑先生却觉得这一场性爱演出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他轻轻地将还在从小穴里不断喷洒出精液与淫水的白茉晴放到床榻上,解开束缚着她娇躯的绳索。待到白茉晴恢复了一丝意识,剑先生这才将颤颤巍巍的她搀扶起来,面向看台上的观众,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深鞠一躬,谢幕下台。

  回到后台之后,剑先生与白茉晴整理起衣着,在穿上亵裤的时候,白茉晴特地拿来一个小棉团塞在穴口,堵住不断溢流出来的精液。就算定期服用灵药的她注定无法怀孕,这位淫荡的痴女还是希望主人的精液能够在自己的身体里多留下哪怕一刻。在两人携手走过长廊回到包厢的同时,主持人也公布了白茉晴的演出评分——虽然她的身材在灵药滋养之后依旧不算出众,但得益于白茉晴在舞台上拼了命似的侍奉,十位评委分别给出了三个满分,四个9分和三个8分,再加上0.4的附加分,在初登台的第二日拿到了84.4的总分。只是这个评分在强手如云的性爱演出上并不足以登顶,接下来登台的是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带来的性奴是一位近年来才在演艺圈崭露头角的年轻小花,这位被称为姬圈天菜的女星曾斩获无数女粉的芳心,如今却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在男人的皮鞭、蜡油和肉棒下发出阵阵淫靡的浪叫,最后拿下了足足90的高分,再加上前一日的92分,富二代来到了一骑绝尘的91.5分。

  待到所有参展人和性奴的演出结束,那位富二代和校花主题的青年依旧霸占着榜一榜二纹丝未动,而剑先生也凭借着白茉晴的出色侍奉来到了第四名的位置。剑先生对这个排名并未显露出任何情绪,但正躺在他腿上的白茉晴却将脸颊扭过来,怯生生地问道:“主人,晴奴没能让您登顶,主人不会怪罪晴奴吧。”

  “怎么会呢,你做得很好,不必挂怀那些虚名。”比起短暂的领先,剑先生对于白茉晴在舞台上解开一直以来的自卑心结更为看重,于是他伸手轻抚着怀中性奴的鬓发,少见地出言宽慰起来。眼看着第二日的性爱演出逐渐散场,剑先生也带着包厢里的一众性奴回到别墅酒店,静候次日的演出。

  随着一夜过去,性爱演出的第三日如期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八个登台,而他这一次所选择的性奴则是暮菖兰。两人在叶乔的指引下来到了后台,就在暮菖兰依照剑先生的吩咐,将一身衣裙悉数脱去,只留下套在修长玉腿上的墨绿丝袜之后,她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主人,您昨日带茉晴妹妹登台,不仅是为了解开她自卑的心结,还是想要藏拙,对是不对?”

  暮菖兰猝不及防地发问让剑先生愣怔了一瞬,但这位曾独自行走江湖的性奴直觉向来敏锐,只听她接着说道:“主人不回答,看来兰奴是猜对了。毕竟是首次登台,如果主人带上去的是柳姑娘,唐姑娘甚至是兰奴我,都有机会压那个异邦的小少爷一头,不过如此一来,不仅会遭人忌惮,也会给后来的茉晴妹妹带去压力,她的心结就难解了。虽说为茉晴妹妹解开心结重要,但在主人心里,这性爱演出的排名也并非毫不在意的身外之物吧?”

  诚如暮菖兰所言,昨日带白茉晴第一个登台不仅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也是策略的一环。剑先生并非毫不在意性爱演出的排名,只是他更想通过性博会将一众性奴从内心深处向他屈服——就目前来看,他的这个打算十拿九稳,就连一直以来贞烈不屈的明绣和沈欺霜都先后堕落,其他几位性奴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至于性爱演出的冠军,剑先生其实很是渴望,不为其他,只为证明自己所选择和调教的性奴是这世上最完美无瑕的。见自己的心思被暮菖兰戳破,剑先生故作一副不悦神色,伸出手掌来捏住暮菖兰冷艳的脸颊,说道:“揣度主人的心思,是要受到惩罚的,兰奴。”

  “兰奴最喜欢的……就是惩罚,主人难道不知道?兰奴不想也做主人藏拙的棋子,就请主人……尽情调教兰奴,让那些人……尤其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异邦小少爷,都不敢小觑主人。”面对剑先生疑似动了几分怒气的模样,暮菖兰不惧反笑,对于这位觉醒了受虐本性的冷艳性奴而言,剑先生的调教越是剧烈,她就越是亢奋。就在此时,叶乔从后台门外探出脑袋来,示意两人准备登台,剑先生这才放开暮菖兰的螓首,说道:“也好,我就久违地认真调教调教你,待会莫要后悔。”

  “放心吧主人,兰奴会向您证明……我才是您最忠诚,也最淫荡的性奴。”昨日在舞台上发生的一切早就在性奴间的闲聊夜话中从白茉晴的口中吐露出来,向来对剑先生抱有畸形的爱慕之情的暮菖兰难免醋性大发,再加上她曾先后为男人制服凌波、洛昭言、明绣和月清疏,将一个又一个清白的美人亲手推上深渊,暮菖兰自认就算性技或是姿色有所欠缺,谈及忠诚应是无从指摘。带着证明自己的忠诚与爱的心思,暮菖兰挽起剑先生结实的臂膀,跟随他登上舞台的帷幕后。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行走江湖的冷艳佣兵暮菖兰,这位犹如高岭之花的孤傲侠女,在他的调教下变成了离不开肉棒和皮鞭的受虐狂。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暮菖兰!”在主持人富有感染力的介绍下,舞台的帷幕徐徐张开,聚光灯齐刷刷地照耀在暮菖兰曼妙的娇躯上。只见她除了修长玉腿上一双墨绿丝袜不着寸缕,高挑的玉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白里透红的诱人肉光,股间茂密的花丛下娇嫩的阴唇软肉若隐若现,纤细如水蛇般的柳腰上刻着一道粉媚的淫纹,两颗圆润犹如蜜瓜般的豪乳翘立着裸露出坚挺的乳头。

  一袭乌黑长发从螓首上披落下来,暮菖兰冷艳的脸颊上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在会场观众的欢呼声中,她扭动丝袜玉足,骤然转过身去,弯起蛇腰翘起丰腴浑圆的屁股,刻在肥白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瞬间被前排的评委以及VIP观众尽收眼底,也通过大屏被投射到上万名观众眼前。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性爱演出开幕之前,剑先生的一众性奴曾被允许在东岛上肆意游览,虽然岛上一干人等碍于他下的禁制不敢强逼,但还是有些好色之徒尝试利诱或是哄骗剑先生的性奴们与自己欢好,当暮菖兰在面对这类人的把戏的时候,她总会毫不留情地使出剑先生借助锁仙环渡给自己的灵力,狠狠地教训来人,在短短三日里于东岛留下了不好惹的名声。而此刻这位生人勿进的冷艳侠女,却撅起屁股,露出臀肉上耻辱的刻字,公然向台下的观众献媚,就算是之前被她教训过的观众,也不由得被这极致的反差挑逗得亢奋起来。

  “主人,热场结束,请惩罚兰奴吧。”在翘起雪臀对着台下观众的同时,暮菖兰也弯腰面向了她的主人剑先生,而男人却是抬起一只手来打了个响指,舞台顶上徐徐落下两对由银白锁链连接的手铐和足镣,手铐是一体式地被挂在中间,足镣则是分开着一左一右地不停摇晃,两者保持着相同的高度在暮菖兰头顶一臂高的位置停下。望着那两对看上去就很难别扭的手铐与足镣,暮菖兰竟亢奋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接着把一双玉藕般的胳膊高高抬起,纤细的皓腕正好与手铐平齐,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要把兰奴吊起来惩罚吗?很刺激呢……”

  “像你这样挑衅主人的小贱货,就该吊起来狠狠地惩罚。”剑先生说着把暮菖兰的手腕狠狠地按进手铐里锁住,随后抬起她一条丰腴而又曼妙的丝袜玉腿,徐徐翻折近乎180°地越过螓首,倒扣在头顶的足镣上锁住。在玉腿被翻折的过程中,近在咫尺的剑先生和暮菖兰都听到了骨骼碰撞的咯吱作响,如果换做常人,甚至是剑先生的其他几位性奴,都断然无法轻易做到如此扭曲的动作,但暮菖兰毕竟是天生的受虐狂,沦为性奴的近一年时间里,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皮开肉绽和筋断骨折的调教,不管是对疼痛的耐受度和娇躯的柔韧性都远超常人。

  剑先生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暮菖兰的另一条玉腿翻折过来高高抬起,紧紧地拿足镣锁住。如此一来,暮菖兰的一双皓腕和两条玉腿就分别被头顶的手铐与足镣锁住,以一种像是四马攒蹄,又与四马攒蹄有所区别的姿态被吊缚在了半空——毕竟不管是四马攒蹄还是倒攒蹄,受缚者的娇躯至少是平放在半空,但在剑先生对锁链的独特设计下,暮菖兰的玉体此刻却只能挺直着被吊缚起来,翻折的丝袜玉腿紧紧地贴着小腹与乳房,将丰腴的翘乳挤压得好像两颗椭圆的大水球,而紧绷的臀肉也让股间的小穴与菊门愈发裸露出来,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粉媚的肉光,活脱脱像是一个淫靡的肉灯笼。

  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在体重的压迫下不断地向下坠去,却又因四肢被紧紧束缚而动弹不得,暮菖兰的手腕和足踝上很快被磨出鲜红的血痕,两条丝袜玉腿倒扣的姿势也无时无刻不带给肌肤和骨骼难以言喻的疼痛。就算是天生受虐体质的暮菖兰,赤裸的胴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粉嫩的檀口微张着发出低沉的娇吟,一缕缕香汗顺着柔嫩的肌肤不断在臀沟滑落。

  “接下来的调教会更刺激,为了防止你的浪叫声太大,先给你戴上这个,兰奴。”在将暮菖兰的娇躯吊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从衣袖中拿出一颗口球来,塞住了她娇嫩的樱桃小嘴。男人接着走到暮菖兰身后的陈列台上挑选起道具来,当他再次出现在冷艳的性奴眼前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根烧红的三角烙铁。暮菖兰低垂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惊喜与期待,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自己在地宫里被调教到向剑先生屈服,屁股上被刻下“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过往,心中不由得无声呢喃道:“是烙铁……好怀念的感觉,真是刺激。不知道主人这一次想在我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刻字呢,等一等……骗人的吧?那里可是——”

  暮菖兰的瞳孔很快惊惧地放大起来,剑先生手中的三角烙铁在她的娇躯前摇来晃去,最后却停在了距离小穴只有几寸的位置,烙铁周围的空气里甚至涌出一股股热浪,拍打在她娇嫩的阴阜上。虽然暮菖兰的理智告诉自己剑先生至少不会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对自己的小穴进行如此剧烈的伤害,但本能还是驱使她紧缩着玉体远离那烧红的烙铁,但她越是挣扎,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就在惯性的作用下越发摇摇晃晃地靠近烙铁,就连会场里的观众也不由得一齐噤声,期待着剑先生是否会真的辣手摧花,拿烙铁烫伤暮菖兰的小穴。

  “我说过的兰奴,揣度主人的心思,可莫要后悔。”剑先生的脸上挂着一丝调侃般的浅笑,他一手抱住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丝袜玉腿,让她再无退后的余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烧红的三角烙铁,对准冷艳性奴的小穴狠狠地按了下去。一缕白烟和噼啪的响声瞬间在舞台中央弥漫开来,滚烫的触感与剧烈的疼痛瞬间从阴阜间的穴口席卷暮菖兰的四肢百骸,被吊缚起来的娇躯本能地向后退去,却被剑先生紧紧抱住玉腿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烙铁深陷在股间不断地灼烧娇嫩的穴口。暮菖兰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被烧到沸腾起来,曼妙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被束缚起来的皓腕与丝袜玉腿本能地不断挣扎,却被紧紧锁住的手铐和足镣磨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与深入骨髓的滚烫疼痛一并来袭的,是从下体直达脑海,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被烙铁不断烫伤的小穴逐渐失去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暮菖兰的下体乃至整具娇躯都仿佛失去了除了快感以外的所有感官,她的螓首不停摇晃带动及腰的乌发四散翻飞,一双美眸翻着白眼流淌出晶莹的热泪,冷艳的脸颊胀红着好似覆上一层晚霞,精致的琼鼻里不断呼出粗重的喘息,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低沉而又娇媚的浪叫声,被高高吊缚起来的十根手指与足趾时而蜷缩如一团淫靡的媚肉,时而张开如几簇盛放的娇花。

  “你们看,那骚货的小穴是不是被烫到高潮了?”随着前排一位VIP观众的惊呼,会场里的观众很快就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暮菖兰的变化。这位天生受虐体质的冷艳性奴在小穴被烙铁不断烫伤下,于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中登临了高超的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出来,顺着紧窄的软肉飞流直下,喷涌在紧贴着穴口的三角烙铁上。滚烫的烙铁让温热的淫水瞬间沸腾起来,甚至还蒸发出了阵阵白烟。沸腾的淫水从阴阜与烙铁间的狭窄缝隙流淌出来,顺着暮菖兰翘起的股沟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咕噜噜冒着气泡的淫靡汪洋。

  直到烙铁的温度被不断喷涌出的淫水浇灌得逐渐降下,暮菖兰的高潮也接近尾声,剑先生这才将三角烙铁从她的阴阜间拿开,放到一旁的陈列台上。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暮菖兰低垂下亲手,向自己刚被灼伤的阴阜望去,想象中皮焦肉烂的惨状并未出现,阴阜乃至柔嫩的穴口软肉都只是被烫得微微泛红,就连密布的阴毛也不过被烧得愈发蜷曲而已。剑先生伸出宽厚的手掌,覆在她仍残留着些许余温的阴唇上不住轻抚,说道:“你的小穴并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会舍得烫伤呢?这根特制的烙铁虽然会带来不输给寻常烙铁的疼痛,但不会留下任何伤痕,不过接下来的惩罚就不一样了,兰奴。”

  剑先生说着从陈列台上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塞进暮菖兰早就湿透了的菊穴里。他又取来一条长鞭,将整瓶烈性媚药倒了上去,对着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狠狠地抽打下去。长鞭落在暮菖兰两瓣丰腴的雪臀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在两片松软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斜向血痕。疼痛与快感一齐涌入暮菖兰的脑海,美眸里乌黑的瞳孔瞬间上翻到极限,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泄出一阵悠长而又酥软的娇哼,刚刚高潮过的红肿小穴里也喷射出一缕黏腻的淫水。

  不给暮菖兰半点喘息的时间,剑先生的下一鞭很快落下,紧接着又是第三鞭、第四鞭如疾风骤雨般抽打在冷艳性奴的娇躯上。长鞭不断地落在暮菖兰的屁股、阴阜、小腹、翘乳、皓腕以及丝袜玉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涂在长鞭上的媚药由绽开的肌肤渗进玉体里,暮菖兰只觉得自己的娇躯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酥软得一塌糊涂,被吊缚起来的胴体被抽打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一团任由剑先生肆意发泄的媚肉沙袋。无可避免的高潮接踵而至,剑先生的长鞭每一次落下,都将暮菖兰犹如坐过山车般从一个巅峰抽打到另一个快感的绝顶,顺着假阳具的尾端喷涌而出的淫水夹杂着鲜血与汗液不断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色彩斑斓的淫靡汪洋。

  直到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上布满了被抽打出来的骇人血痕,剑先生这才放下手中的长鞭。他伸手解开塞住暮菖兰小嘴的口球,早就精疲力竭的冷艳性奴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接着抬起精致的螓首,一双透亮的美眸意乱情迷地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还以为自己的小穴……要被主人给玩坏了呢。”

  “反正我也能治好,就算真玩坏了又如何?你还有力气吧兰奴,主人的肉棒早就胀得受不了了。”剑先生解开锁住暮菖兰足踝的足镣,双手捏住那一双曼妙修长的丝袜玉腿,让早就绵软无力的双腿徐徐落地。手铐的高度也在他的指挥下略微降下,暮菖兰识趣地弯下柳腰,掂起颤抖着的丝袜足尖,布满血痕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走到身后的剑先生不住摇晃,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兰奴的小穴都在等待着主人的肉棒。所以主人大可不必犹豫,狠狠地插进来吧……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暮菖兰一声舒爽而又绵长的浪叫声借助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剑先生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那布满鲜红血痕与黏腻汗液的丰腴肥臀,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塞进被烫伤后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暮菖兰的穴口还残留着一丝烙铁烫过之后的余温,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被肉棒侵入的瞬间仿佛被唤醒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挤压吮吸着龟头与棒身,借着淫水的润滑拉扯着粗硕的肉棒直抵最深处,顶撞着脆弱的宫口软肉。直到肉棒搅进子宫花壶里打转,滚烫的触感才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与湿润,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似的疯狂亲吻着狰狞的阳物,生怕肉棒下一刻就会被抽离出去,再也无法满足自己磅礴的性欲。

  “兰奴,当初我没让你说出来的那些话,你现在可以说了。我或许不会回应,但也不会阻止,你就在这个舞台上,尽情宣泄出来吧。”剑先生宽厚的手掌紧紧抱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结实的腰杆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让肉棒在湿濡紧致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每次抽离都伴随着淫水顺着棒身飞溅到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上,每次插入都将棒身整根顶进蜜穴的最深处,激起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也把那对丰腴的雪臀装成两滩色情的尻饼。暮菖兰的娇躯被手铐半吊起来剧烈晃动着,被磅礴快感侵蚀殆尽的思绪却被剑先生的低语拉回清明,向来机敏的她瞬间明白男人说的是自己刚沦为性奴三个月的时候,在恩情与肉欲的支配下向剑先生倾诉爱意,但却未及说罢就被男人盛怒着打断,放置在地宫的后屋里惩罚了足足十日。在那之后暮菖兰虽然偶尔与其他姐妹提及,但却再未向剑先生诉说过爱意,时过境迁,她对剑先生,对自己的心意都有了一些不同的理解,于是在男人愈发疯狂地泄欲动作下,暮菖兰面向看台的淫靡笑脸抹上了一丝餍足,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在阵阵娇喘与浪叫声中说道:“哈啊……主人,兰奴不知道您……是否真心爱慕过一个人,就算有……也会是柳姑娘和唐姑娘……或是我们姐妹并不认识的某个女子。但从主人用肉棒……唤醒兰奴内心深处的欲望,为兰奴救治故乡亲人的时候,兰奴的身体与心……就都属于主人。兰奴自知没有资格……做主人的爱人、妻子甚至是妾室,但只要能陪在主人的身边,侍奉主人的肉棒,哪怕是做最卑贱的性奴,兰奴也……心满意足。”

  诚如暮菖兰所言,当初她向剑先生倾诉爱意的时候,尚还保留着一丝被区别对待的幻想,但随着她对男人的认识逐渐加深,暮菖兰也意识到这世上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只有是否被收作性奴的价值,就算有人会被剑先生区别对待,也绝不会是自己,但只要能以性奴的身份侍奉他左右,暮菖兰也心满意足。如此卑微且深情的告白,就算是心如铁石的人听了也不免动容,但剑先生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地看不出悲喜,只是淡然地开口说道:“我准许了,兰奴。就算我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生出爱慕之情,但我准许你生生世世做我的最卑贱的性奴,用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永远地侍奉我的肉棒。”

  “谢谢您……谢谢主人,这就足够,兰奴……很满足。”在听到剑先生的答复之后,暮菖兰淫媚的眼角留下两行不知是悲是喜的泪水,她的情绪随着接踵而至的高潮倾泻而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浇灌在剑先生不断在甬道里抽插的龟头上,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两人不停交合着的姿势一开始像是老汉推车,但很快兽性大发的剑先生就犹如撞钟般将暮菖兰酥软的娇躯狠狠舂顶,高高掂起才能勉强触地的丝袜足尖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得飞离地板,又随着惯性的作用在肥白屁股被撞成色情尻饼,肉棒径直顶进子宫花壶里搅动的同时划过地板发出丝料与木材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

  直到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抽插了数百下,胯下的冷艳性奴高潮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之后,剑先生才觉得小腹下酸胀的泄意再也抑制不住。于是他抱紧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肉棒顶到子宫花壶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径直喷射进冷艳性奴的花房,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又顺着紧窄的甬道和依旧坚挺的棒身从红肿的穴口飞溅到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片刻之后,见暮菖兰剧烈的高潮逐渐停息,股间的阴囊也抖动着射出了最后一缕精液,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冷艳性奴的小穴里抽离出来。他解开束缚着暮菖兰皓腕的手铐,搀扶住早就绵软无力像是一滩烂泥的性奴,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暮菖兰的演出评分也显示在了看台的大屏上——这位倾国倾城的冷艳性奴不论是容貌、身材还是舞台上所展示出的性技与调教程度都无从挑剔,十位评委中只有一人给了8分,两人给了9分,剩下的都是满分,拿到了足足94分,这也是本届性爱演出三日以来单个性奴的最高分。算上前一日白茉晴的84分以及0.4的附加分,剑先生的总分来到了89.4分,在当日的演出悉数结束之后一口气来到了第二名。排在他前一个的依旧是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在这一日带上台的性奴也是一位近些年才崭露头角的年轻小花,曾靠着出演一部翻拍的武侠巨著中的女二号而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后凭借在一部部古装仙侠剧里灵动的演技和清丽的容貌吸粉无数。这位古装女神在富二代的肉棒下依旧灵动,扭动的柳腰婀娜多姿仿佛翩翩起舞一般,最后拿到了89的高分,将富二代的总分维持在了90.8分,依旧领先。

  在看到评分与排名的变化之后,包厢里的暮菖兰俏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如果放在往日,白茉晴或许会暗自神伤,但如今她自卑的心结已经解开,也只会为剑先生的排名提升而欣喜。又是一夜过去,性爱演出的第四日开幕后,剑先生轮抽到了第五个登台,而他所选出的性奴则是洛昭言。两人在叶乔的引导下来到后台,洛昭言利落地脱去一身红裙与亵裤,只留下一双绯红丝袜包裹着丰腴修长的玉腿。自从沦为剑先生的性奴,尤其是亲手掳走了月清疏和白茉晴之后,昔日英姿飒爽的洛昭言性子变得沉静了不少,见她在登台前仍是一言不发,剑先生不由得问道:“怎么不说话,昭奴,是有什么心事?”

  “不……主人,昭奴只是担心,暮姑娘珠玉在前,昭奴万一在舞台上做不好……会让主人蒙羞。”洛昭言闻言低垂下螓首,眼波流转间浸湿慌乱。剑先生清楚她说的并非真心话,曾是昙华洛家家主的洛昭言昔日在大漠何等威风凛凛,如今却被剥夺了理想、身份、自由和清白之身,被当做性奴豢养起来,还要登上舞台在上万人的注视下被侵犯凌辱,这对于自尊心甚高的洛昭言无疑是一种凌迟。不过剑先生并未点破她的心思,而是伸手轻抚在她卷曲的乌发上,说道:“不必担心,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行,我怎会在意这些?”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在第四日带来的性奴是当年昙华洛家的家主洛昭言。昔日以男儿身的伪装驰骋大漠,素有侠名的洛家家主,如今却只是被剑先生豢养起来,为他榨乳,供他淫乐的一只下贱雌兽。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洛昭言!”随着主持人充满激情的介绍,舞台厚重的帷幕徐徐打开,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在舞台中央洛昭言站立的玉体上——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一双绯红丝袜以外不着寸缕,比起昨日上台的暮菖兰,洛昭言的身材不仅高挑,而且更显丰腴饱满。昔日在大漠提着青龙刀行侠仗义所磨练出的紧致肌肉,在沦为性奴之后逐渐松垮下去,变成白皙而又柔软的滑腻肌肤,只有从刻着粉媚淫纹的平坦小腹上划过的人鱼线还残留着几分千锤百炼过的痕迹。如果此刻将洛昭言带回仙六的时代,又有哪个故人认得出这是曾经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

  不过比起娇躯的其他部位,洛昭言最让会场里上万名观众血脉贲张的还要数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在榨乳灵液的滋养下,洛昭言的双乳不仅在这半年的时间进一步发育,变成了和柳梦璃不相上下的豪乳,白里透粉的颜色犹如两颗水灵灵的大蟠桃般娇艳欲滴,形状也是说不出的圆润。而在登台之后,洛昭言始终羞赧地低垂着螓首,一双纤纤玉手有意无意地盖在两腿之间的阴阜上遮遮掩掩,却惹得台下观众嘘声连连,就连身后的剑先生也忍不住说道:“这里是性爱演出的舞台,昭奴,既然担心做不好,就该拿出诚意来。”

  在剑先生的催促下,洛昭言在内心深处挣扎了一阵,她回想起昨日与自己交好的暮菖兰在舞台上的举动来,顿时有了主意。只见她掂起丝袜玉足,扭起水蛇般纤细的柳腰,将娇躯转过去背对看台,露出白皙而又丰满的屁股来,被刻在两瓣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通过看台上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比起暮菖兰早有设计的从容,做出如此耻辱动作的洛昭言羞愤不已,她伸出一只玉手抚在自己的左臀上,还扭过绯红的螓首偷看着台下观众的反映。这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令看台上的观众愈发亢奋,掌声与欢呼声几乎瞬间充斥在整个会场里。

  “请您开始吧,主人。”虽然创意是原封不动照搬了暮菖兰,但洛昭言的开幕已经足够让剑先生满意,随着她低垂着泛红的脸颊提出请求,男人从衣袖间拿出一捆绳索,将洛昭言那双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绑紧,又在浑圆翘立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本就傲人的豪乳勒得愈发丰腴。剑先生伸出一只手来勾起洛昭言乳房下的绳索,将她拖拽到身后的床榻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跪坐上去。男人挺起腰胯,露出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洛昭言说道:“背对过去看不见观众,你总不会害羞了吧,昭奴?”

  “主人,昭奴……”见自己在登台前的说辞被点破,洛昭言还想开口争辩,但绯红滚烫的脸颊早就不言而喻,于是她也再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眼前性奴窘迫不安的模样,剑先生浅笑一声,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轻抚在洛昭言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上,将她跪坐着的娇躯徐徐压低,那对圆润的豪乳也摇晃着逐渐贴近挺立的肉棒。洛昭言心领神会,主动弯下柳腰,将松软的乳房压在剑先生的腰胯间,让肉棒被夹在自己的乳沟之间。

  自从定期注射了榨乳灵液之后,剑先生对这两颗日渐胀大的豪乳也情有独钟,洛昭言的乳交技巧在一次次的侍奉中也逐渐登峰造极。虽然此刻洛昭言的一双玉手被绳索紧紧反绑在背后,无法通过挤压乳肉来提高乳交的快感,但剑先生独特的绑法将原本松软的翘乳狠狠地勒住,乳沟无需任何挤压也犹如处女蜜穴般紧致。洛昭言压低娇躯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肉棒不断地在自己深邃的乳沟间上下摩擦,滚烫的棒身不停剐蹭着柔嫩的乳肉,肿胀的龟头也在时不时顶到她精致的下巴,将泄出的先走汁涂抹在柔滑的肌肤上。

  在洛昭言扭动柳腰持续不断地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也逐渐变得亢奋起来,兽性大发的他挺动腰杆,配合着洛昭言的动作让肉棒在乳沟里摩擦得愈发迅猛。肿胀的龟头不断地拍打在洛昭言的下巴、朱唇和脸颊上,让她本就蒙上一层绯霞的俏脸羞得更红。而在榨乳灵液的滋养和长久以来的调教下,洛昭言的乳房早就敏感得一塌糊涂,被肉棒不停摩擦着的乳肉只觉得阵阵酥麻,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径直涌入她的脑海。如果不是皓腕被绳索反绑在背后,洛昭言此刻只想拿自己的纤纤玉手捧起乳房狠狠揉捏,将夹在乳沟里的肉棒包裹的更加紧致。眼看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朱唇上,洛昭言索性张开檀口,一把含住肿胀不堪的龟头。薄唇挂在冠状沟下被不断拉扯,洛昭言的脸颊时而随着肉棒的顶起印出狰狞的龟头装凸起,时而又随着肉棒的抽离紧缩着变成一副淫靡的马脸模样。顺着薄唇与龟头之间狭窄的缝隙,洛昭言迅速地抽干口腔里的空气,让温软的腔肉带给龟头极致的包裹感。她伸出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在光滑的龟头上不住舔舐,舌尖游走着在马眼上来回摩擦,将泄出来的先走汁悉数席卷,随着一道“咕噜”的吞咽声滑进腹中,又把香滑的唾液涂抹在这狰狞的骇人阳具上。

  “你看上去很辛苦,让主人来帮帮你吧,昭奴。”洛昭言一半口交一半乳交的侍奉带给剑先生无法压抑的磅礴快感,他挺起腰杆半坐起来,伸出宽厚的手掌轻抚在胯下性奴不停摇晃的乳房上。在掌心接触到柔软乳肉的瞬间,洛昭言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几滴奶白的乳汁从翘立起来的粉嫩乳头里喷溅出来,落在剑先生的腰胯间。而男人只觉得触手的乳肉好似香滑的凝脂,又像是酥软的油膏,圆润的豪乳伴随着洛昭言不断扭动着的娇躯像是两颗大水球般上下翻飞。剑先生化掌为爪紧紧握住那对正侍奉着肉棒的乳房猛地一捏,骤然来袭的快感令还沉浸在吞咽龟头的洛昭言从唇缝间发出一声娇嗔的呻吟,两缕香滑浓郁的乳汁从翘立的红嫩乳头里喷涌出来,溅射在剑先生结实的胸膛上。

  “我去,你看那婊子的乳房,捏一下就会喷奶!”“你没去过剑先生的展区吧?那个叫洛昭言的骚货,只要被人碰一下乳肉就会喷奶,她的展台上放着一个盛乳汁的大盆,我还排队喝过两口呢,那叫一个甜!”“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生过孩子,真不知道那么敏感的乳房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洛昭言乳房喷奶的色情模样被大屏毫无保留地投射会场观众们的眼前,上万名观众沸腾着像是在点评一具肉货般议论着昔日的洛家家主。舞台上的洛昭言虽然听不清那些嘈杂的声音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本就羞赧的她脸颊却是愈发红透,吞咽着龟头的檀口含糊不清地埋怨道:“主人……您真坏,昭奴的乳汁……都被您白白浪费掉了。”

  “怎么会浪费掉呢,你的乳汁是难得的催情灵液,不管是涂抹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你我更加亢奋。而且就算我真的浪费掉了几缕乳汁,你的这对翘乳也会源源不断地为我榨乳,不是吗昭奴?”剑先生说着腾出一只手来从胸前攫取一缕乳汁,从洛昭言的眼角一路涂抹到唇缝,让本就绯红的脸颊显得愈发淫靡。洛昭言的美眸依旧低垂,但眼波流转间再无半点羞赧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痴媚与迷离。此刻的她再无半点怨言,只是卖力地一边扭动水蛇般的柳腰,让滚烫的棒身在自己的乳沟间摩擦,一边缩紧檀口吮吸着肿胀的肉棒,连带着香甜唾液将咸湿黏腻的先走汁吞咽进腹中。而剑先生也双手捧起那对上下翻飞着的豪乳,毫不怜香惜玉的不断发力揉捏,柔滑的乳肉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挤压,时而变作椭圆的形状紧紧地夹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时而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按下,乳肉顺着十指间的缝隙被挤压得仿佛随时都要弹射出来似的。除了一股股燥热的胀痛以外,洛昭言只觉得剧烈的快感犹如热浪般从乳房翻江倒海着涌入自己的脑海和四肢百骸,她的娇躯逐渐变得酥麻,水蛇般的柳腰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媚劲似的扭动得愈发娇软。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无法避免地泄出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奶白浓郁的乳汁也从不断变大变硬的红润乳头里喷洒出来,将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以及身下的床褥浸染的湿透一片。

  在圆润乳房与紧致口穴的双重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自己心中的兽欲愈发无法压抑,胯下肉棒也在乳沟间胀大一圈,将本就被揉捏到不断变形的乳肉挤压得更加红肿软弹。洛昭言的娇躯颤抖着不断扭动柳腰,她的那双丝袜玉腿在不知不觉间夹紧摩擦起来,与乳房里的快感里应外合,将敏感的玉体送上高潮绝顶。随着丰腴玉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蜜穴甬道从外翻的阴唇穴口喷涌出来,在夹紧的玉腿间浸湿了一大片,就连包裹在腿上的绯红丝袜与身下的床褥也变得湿濡不堪。洛昭言在口交与乳交的侍奉中高潮的淫荡模样令台下的观众欢呼不止,也让正在侵犯她的剑先生愈发亢奋,下腹一阵酥麻泄意逐渐压抑不住,望着胯下意乱情迷到不可方物的洛昭言,男人突然觉得就这么射到她的小嘴里未免无趣,于是说道:“张嘴把肉棒吐出来,昭奴,我要给你来一个漂亮的颜射。”

  剑先生说着迅速缩回腰胯,洛昭言也在他的命令下微微张开红肿的檀口,将颤抖着的龟头吐了出来。就在肉棒被整根埋进松软的乳房里的时候,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射到洛昭言天鹅般的玉颈,绯红的脸颊以及卷曲的乌发上,一时间这位绝色性奴的额头、琼鼻和唇角都沾满了浊白的精液,还有几缕甚至被射在杏眼里,将水灵灵的美眸整片糊住,让洛昭言只能闭紧双眼试图把精液挤出来。从脸颊上滴落的精液与马眼里后劲不足喷涌出的残精悉数洒在那对浑圆的翘乳上,仿佛在乳房间覆上了一层淫靡的精膜。

  “还害羞吗,昭奴?”直到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洛昭言布满浊白精液的乳沟间抽离出来。他双手抱住洛昭言被紧缚住的玉臂,在台下的阵阵欢呼声中将她的娇躯转过来面向观众,让她被颜射了满脸的淫靡模样被尽收眼底。面对剑先生看似关切的询问,洛昭言刚要开口回答,朱唇轻启间却将挂在唇角的几缕精液吞了下去,她只好伸出软腻的丁香小舌,在红润的朱唇上下舔舐了一圈,清理干净精液之后说道:“还是……有一点,但是没关系,昭奴……呜啊——”

  还不等洛昭言说罢,剑先生就一把按住她精致的螓首,让她的整具娇躯跪叩起来,绯红的俏脸紧紧地贴在床褥上被一阵碾压,挂在脸颊上的精液瞬间被涂抹均匀。剑先生一手托起洛昭言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一手握住依旧挺立的肉棒,把龟头顶在胯下性奴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穴口打转,说道:“既然还是害羞,那我就勉强后入。不想面对台下的观众,就把脸埋进床褥里吧,昭奴。”

  言罢,剑先生抱紧洛昭言丰腴圆润的屁股,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插进她满溢着淫水的湿润小穴。肿胀不堪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吮吸般的包裹下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顶到子宫花壶里搅动起来。剧烈的快感让洛昭言的玉体猛得颤抖了一下,一声娇媚而又沉闷的呻吟隔着厚实的床褥从她的口中泄出,也借由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剑先生的双手挂在洛昭言玉腿的根部,将丰腴的腿根当做把手似的徐徐抽离肉棒,在龟头冠状沟与外翻的穴口嫩皮接触的瞬间,又猛得挺动腰杆,一记势大力沉地舂顶将肉棒塞进了子宫花壶里,结实的腰胯撞在松软的屁股上,将那对圆润的雪臀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就连刻在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随着变形的肌肤呼之欲出。

  骑在犹如淫荡母狗般被紧缚跪叩着的洛昭言娇躯上,剑先生毫不留情地挺动着结实的腰杆,把她丰腴的玉体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地倾泻兽欲。洛昭言的胴体每一寸角落都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的抖动,压在床褥上的豪乳被挤成两颗扁圆的大水球,肥白的屁股不断被带着侵略性的腰胯撞成淫靡的尻饼,被反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素手时而扭曲张开,时而握紧粉拳,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也高高掂起抵在床榻上不断颤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洛昭言的螓首始终死死地埋在床褥里,很快会场里那些看不清她被侵犯时的神情的观众就发出阵阵不满的嘘声,剑先生也俯身靠近她颤抖着的玉背,说道:“台下的观众都想看看你的脸呢,昭奴。此处是性爱演出的舞台,你是想如他们所愿,还是继续守住你身为洛家家主的尊严,自欺欺人到最后呢?”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洛昭言的心底最深处,一直还残留着一丝曾经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尊严,这也是她羞于在舞台上露出面容的理由。只是洛昭言也很清楚,她的容颜,乃至娇躯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处最隐私的性器都早就被布满舞台的微型摄像头播放在看台的一块块大屏上,甚至在性博会的展出阶段,她还曾被当做展品被无数双大手抚摸过乳房,被无数个观众品尝过乳汁。她早就不再是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就连她振兴洛家,扬名天下的梦想,也在剑先生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逐渐磨灭。反倒是当初将她掳走,让她堕落成如今为其榨乳,供其淫乐的性奴的剑先生,却是一手为她解决了双子注定短命的诅咒,也阻止了自己的“兄长”洛埋名舍一族而保一人的恐怖计划。他为她卸下了所有责任的重担,哪怕剥夺了她的身份、理想、自由乃至清白之身,也依旧是她的恩人,她的……主人。想到此处,洛昭言郁结于心的幽怨逐渐土崩瓦解,她磨蹭着将螓首从厚重的床褥里抬了起来,靠着精致的下巴支撑着面向台下的观众,露出一副意乱情迷的痴狂神情,娇喘着说道:“主人……昔日的洛家家主……洛昭言……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昭奴,主人的……昭奴。只要主人想,就算让昭奴……去做最淫贱的妓女,被千人上万人骑,昭奴也……甘之如饴。”

  “呵,像你这么极品的性奴,我怎么舍得让他人染指呢?昭奴,不管是今生今世,还是永生永世,你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性奴,注定要在我一个人的胯下承欢。”听到洛昭言也坦白了心声,剑先生心中止不住的欣喜起来,胯下肉棒也在紧窄的小穴里愈发迅猛地来回抽插。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被胀大的棒身不断碾平,一股股磅礴的快感犹如热浪般席卷洛昭言的脑海,她的情欲和性欲在此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水蛇般的腰腹不由自主地乱扭起来,带动着肥白的屁股迎着剑先生的肉棒不停地拍打出阵阵淫靡的臀浪。一大股黏腻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喷洒在不停侵犯着紧窄甬道的龟头上,顺着肿胀不堪的棒身飞溅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

  “又要……又要去了,主人的肉棒……插得昭奴好舒服,昭奴生生世世……都在做主人胯下的性奴……”在高潮绝顶的剧烈快感下,洛昭言的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落在凌乱的床褥上沾湿了一片。虽然她的淫词艳语并不会被微型耳返的AI识别收录,但不断发出的阵阵浪叫声却令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沸腾起来。剑先生在阵阵山呼海啸中俯身在洛昭言的娇躯上犹如动物交配般抽插了数百下,直到胯下一阵磅礴泄意再也无法抑制,这才抱紧洛昭言肥白的丝袜腿根,将肉棒抵在子宫花房里,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胯下性奴的子宫里翻江倒海。

  直到最后一缕精液射进洛昭言的小穴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离了出来。在龟头冠状沟剥离穴口发出“啵”得一道响声之后,子宫里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甬道倒流着从洛昭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肥白屁股间外翻的小肉洞犹如花洒般不断喷溅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引得看台上的观众阵阵欢呼。待到洛昭言淫靡的喷精演出结束,整具娇躯绵软地瘫倒在床榻上,剑先生这才扶起颤颤巍巍的她,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洛昭言的评分也很快公布了出来——虽然她不论是容貌和身材都是毋庸置疑的极品,调教程度也登峰造极,但剑先生所设计的演出内容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最后十位评委给出了三个满分,四个9分和三个8分,将洛昭言的性爱演出评分定格在了90分。但当第四日的赛程悉数结束之后,包厢里的剑先生和一众性奴这才惊喜的发现洛昭言拿到了当日的最高分——其他参展人尚且不论,就连那位一直稳居榜首的东南亚富二代,他在这一日所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曾是二次元小偶像出身,被日本媒体誉为“四千年美少女”,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才逐渐出头的年轻小花。说起来这位美女明星还在电视剧版本的仙四里饰演过女主韩菱纱,剑先生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掳走柳梦璃的时候未曾把韩菱纱也一并收为性奴,否则如今两位真假韩菱纱同台受辱,岂不是一个天大的噱头?这位女星为了上位曾经数次整容,造就了万人追捧的娇媚神颜,但她的身高却是个硬伤,身材也是平平,甚至连性技也与富二代带上台的前几位性奴相形见绌,因此只拿到了86分。加上附加分让富二代的总分来到了89.7分,而剑先生在第四日的总分也恰好是89.7分,与他并列榜首。

  短短三日的时间,排名就从第四来到了并列第一,包厢里的一众性奴都不由得喜形于色,而向来标榜不在意此事的剑先生脸上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又是一夜过去,第五日的剑先生与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一前一后轮抽到了第二个和第一个登台。经过整整四日的角逐,哪怕是和那位排名第三的校花主题青年的分差,也拉开到要对方连着冒出来几个满分才追得上的分差。也就是说剑先生与富二代成为了彼此夺魁唯一的竞争对手,剑先生还听说这位自视甚高的富二代对自己与他并列尤为不满,昨夜甚至把那位只拿了86分的四千年美少女吊缚在别墅酒店的大堂,任由路过的其他参展人和观众羞辱,以此来惩罚和泄愤。

  不过在这一日首个登台的富二代为了拉开分差,也拿出了一张底牌——他带上台的是一位天后级别的美女明星,她自17岁出道就迅速扬名,在娱乐圈经营多年拿下大小无数个奖项,颜值和身材也堪称国宝水准,却在数年前因为偷税风波被官方封杀,从此退居二线沉寂于大众视野,就连失踪的新闻也未曾披露出来,直到她被当做展品在性奴博览会的展台上展出,不少人才知道她竟是被绑架沦为性奴。这位天后早年间曾靠着身体不断上位,在做富二代的性奴之前,她的性技就登峰造极,最后十位评委只有两人人给了9分,剩下都是齐刷刷的满分,98分的超高分甚至刷新了历届性爱演出单个性奴的记录。而在如此沉重的压迫感下,剑先生则是选出了沈欺霜作为跟随他登台的性奴。

  “主人,待会在舞台上调教霜奴的时候,冰儿也会来吗?”在后台脱去一身道袍与亵裤之后,沈欺霜带着几分犹豫地向剑先生发问。她口中的冰儿正是数日前在自己的子宫里受到精液和淫水的滋养长大成虫,破宫而出的淫母虫,沈欺霜对这只会本能侵犯母体的骇人蛊虫有求必应,不知是出于天生的母性,还是真的淫欲上头。剑先生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满,毕竟淫母虫不过是他拿来调教沈欺霜的手段,如今余霞真人却对这在自己眼里与假阳具之类的道具无甚差别的蛊虫尤为上心,他心中虽有打算,却还是轻抚着沈欺霜娇嫩的脸颊,说道:“冰儿是否登台我自有计较,你先做好自己该做的,霜奴。”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第二日那位白茉晴的恩师,仙霞派的掌门人,道号余霞真人的沈欺霜。听说这位仙风道骨的美女真人身怀百年道行,却在爱徒的背叛与剑先生的调教下沦为卑贱的性奴,甚至就在前些时日的展出阶段,她还挺着孕肚,怀着剑先生的孩子,七日前才刚刚临盆。这位刚刚诞下一子的余霞真人是否能力压前一位登台的天后明星,延续剑先生紧追不舍的势头?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沈欺霜。”性爱演出进行到第五日,就连主持人的介绍词里也夹杂着一些火药味,似乎在刻意为剑先生与那位富二代的角逐造势。随着舞台的帷幕徐徐拉开,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照在沈欺霜的娇躯上——只见她洁白的玉体除了螓首上的宝冠布幔,以及包裹着四肢的白丝手套与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这象征着神圣与无瑕的衣饰如今却被剑先生当做提高性欲的情趣装扮。沈欺霜的身材高挑而又丰腴,百年来的清修让她的娇躯白得异于常人,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也仅次于冷白皮的凌波。而刚刚生产的经历让她的乳房和翘臀又发育得胀大了一圈,处于天然哺乳期的胴体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会场里的观众有不少都是在展出阶段光顾过“梦回仙剑”展区的,他们都曾见过沈欺霜挺着圆鼓鼓的孕肚,身怀六甲的模样,但如今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除了粉媚的淫纹以外既没有半点生产过的痕迹,也没有哪怕一块多余的赘肉。沈欺霜甚至还伸出包裹在白丝手套下的纤纤玉手徐徐地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抚,向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骄傲地展示起她才临盆七日就恢复如初的极品胴体。

  “主……主人,舞台上的那个女人,跟我在仙霞派祠堂见过的二代掌门余霞真人的画像……真的一模一样!”就算是在修仙者逐渐大隐隐于市的现代,也有不少仙门大派悄然保留着门楣,其中就包括仙霞派。说出此言的是一位道姑打扮,玉颈上却套着锁仙环的清丽美人,正是这一代仙霞派中的大师姐。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性爱演出的会场,都是因为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山羊胡道人——这位出身邪修的妖道身怀百年道行,早就步入地仙境界,心性却与剑先生颇为相似。在他发觉自己的修为在修仙者式微的现代是凤毛麟角之后,妖道逐渐开始网罗一些姿色不错的女修,当做修炼的炉鼎和泄欲的性奴,他身旁的仙霞派大师姐就是独自下山落单之后被他掳走,沦为性奴。如今的仙霞派只是假借寻常道观为名勉强保留门楣,当代掌门的修为甚至远不及妖道,再加上消息不通,也只能任由爱徒失踪无从搜救,这位仙霞派的大师姐也在长年累月的侵犯和调教中彻底堕落,沦为对妖道百依百顺的性奴。

  在展会阶段和前几日的性爱演出中,妖道都是带着自己的其他几位性奴作为女伴,以是这位仙霞派大师姐从未见过白茉晴与沈欺霜,也是头一回知道竟有仙霞派中人会出现在性博会上。而她身旁的妖道早就与剑先生有过数面之缘,在察觉到男人的修为远超自己,以及窥见柳梦璃等一众性奴玉颈间的锁妖环与锁仙环之后,认定他也是同道中人。妖道虽然曾在古籍中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能够穿越时空的奇妙术法,但也知道数百甚至上千年来几乎无人真正见过,更遑论修成。所以就算剑先生一直咬定他的性奴都是自己穿越时空从历代仙剑的时代掳来的本尊,他也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情趣扮演的噱头。直到身旁曾是仙霞派大师姐的清丽性奴道出舞台上的沈欺霜与她在仙霞派祠堂见过的余霞真人画像一模一样,种种线索串联起来,妖道这才不禁怀疑起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剑先生会否真的修成了穿越术法,将历代的仙剑女主一一掳来调教为自己的性奴。妖道轻捋山羊胡,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得意说道:“谁知道呢,或许舞台上的那位性奴,就是百年前你们仙霞派那位二代掌门余霞真人也说不定。”

  “怎……怎么会,本门的余霞真人,曾先后阻止魔尊复活和天师门作乱,是位两度挽救人界组水火的得道高人,怎会和我一样,沦为任人凌辱的……下贱性奴。”就算身心都被调教到堕落,这位昔日的大师姐依旧不忘维护自己心心念念的仙霞派。她的美眸望向看台的大屏,只觉得就连自己也只是被那妖道一个人豢养起来凌辱,而舞台上赤身裸体的沈欺霜不仅在展出阶段被千万人看过摸过,还要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的注视下被侵犯,当真是个比自己还要淫贱百倍的荡妇,又岂会是她一直向往,引以为榜样的余霞真人?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沈欺霜已经被剑先生拿绳索紧紧反绑起来,男人将余霞真人轻轻推倒在床榻上,拿出两截稍短一点的绳索,绑住沈欺霜柔滑的白丝足心,接着又将她的一双玉腿翻折岔开着高高抬起,把绑在足心上的绳索另一头紧绷着拴在床脚的挂钩上。如此一来,沈欺霜就被平躺着固定在床榻上,一双丰腴曼妙的白玉玉腿被绷紧的绳索岔开着高高抬起,露出阴毛密布的下体间不断翕张吞吐的粉嫩小穴。

  “主人这么心急,现在就要插霜奴的小穴吗?”眼看着剑先生宽厚的手掌不住地在自己敏感的阴阜间抚弄,沈欺霜的眉眼间逐渐显露出一丝欲拒还迎的神色。而男人的衣袖却突然自行翕动起来,很快一只拳头大小的软虫顺着他的臂膀爬到沈欺霜的阴阜上,还向着她娇艳欲滴的小穴徐徐前进。沈欺霜瞬间认出眼前的软虫不是他物,正是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了三个月,最后破宫而出,被赐名“冰儿”的淫母虫。刻进本能的母性让她此刻并无丝毫惊惧,而是抬起螓首,眼波流转着呼唤道:“冰儿……娘的好冰儿,到娘这里来……呜啊——”

  “哈哈哈,竟是淫母虫!那位剑先生居然有本事搞来这个,我倒愈发相信他就是穿越了时空,把你们仙霞派那位金尊玉贵的余霞真人掳来豢养做了性奴。”眼看着淫母虫爬到沈欺霜的小穴上吮吸起来,看台上的妖道愈发亢奋。他看过的古籍里记载着淫母虫的百般变化,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古籍上也记载了由于淫母虫太过淫邪,苗疆诸部在数百年前就销毁了炼制的秘方,也停止了所有幼体的供养,因此淫母虫早就绝迹于现代。如今剑先生却把淫母虫当做调教道具带上舞台,妖道也瞬间明白前几日沈欺霜孕肚里怀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胎儿,而是尚未成虫的淫母蛊。就连数百年前灭绝的蛊虫也拿得出手,妖道愈发确信剑先生就是修成了穿越术法,舞台上那位风姿绰约的性奴也是仙霞派的二代掌门余霞真人本尊。只是坐在她身旁的仙霞派大师姐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趁着妖道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视大屏,她赌气似的扭过螓首,不肯再看。

  “冰儿的尺寸太过夸张,怕是会吓到会场里的观众,不过它倒是只听我的命令。就算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把蛊虫当调教道具也并不算新鲜,所以我让它变成这般大小,与你一同登台。”正如剑先生所言,早在选择沈欺霜登台之前,他就打定主意要把淫母虫也一并带来,只是余霞真人在后台的发问令他颇为不满,这才卖了个关子。天性淫邪的软体蛊虫在触碰到沈欺霜小穴的瞬间变得亢奋起来,软烂的虫体颤抖着包裹住整片阴阜,一根根细软而又灵活的触须从虫体里生长出来,拨开余霞真人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争先恐后地挤进蜜穴甬道里。与肉棒或是触手不同,淫母虫此刻变出的每一根细软触须都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似的,在进入甬道的瞬间就不断地四散挤开紧窄的软肉,蠕动着缠裹住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不停吮吸,还有几根触须甚至上下交叠着缠绕住那颗红豆的阴蒂,让阴蒂在持续不断地刺激下迅速地变大变硬,仿佛要从外翻的穴口里弹射出来。触须的顶端还分泌出了一缕缕带有催情作用的黏液,顺着甬道的层层叠叠褶皱渗进小穴里的每一寸角落,沈欺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酥麻得好似失去了知觉,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又被堵在小穴甬道里的触须悉数容纳,令包裹着阴阜的虫体逐渐胀大起来。剧烈的泄意让沈欺霜的娇躯变得绵软无力起来,被紧紧束缚着的肥白玉体颤抖个不停,一双倒扣着高高抬起的白丝玉腿也挣扎着摇晃起来,绑在足心的粗糙绳索不断摩擦着软嫩的足肉,令余霞真人娇媚地呻吟道:“哈啊……小穴里面……好舒服,冰儿……轻一点……娘又要……又要去了……”

  沈欺霜的讨饶并不能唤醒淫母虫丝毫的垂怜,软烂的虫体在淫水的滋养下胀大到极限,颤抖着从顶端分裂出两具新的虫体,弹射到沈欺霜刻着粉媚淫纹的小腹上。那两具虫体沿着光洁平滑的小腹徐徐爬行,所到之处在柔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黏腻的水痕。分裂的淫母虫从小腹一路爬行到乳房下,一块块圆形的吸盘从虫体下生长出来,吮吸着松软的乳肉朝着挺立的乳尖蠕动前进。剧烈的吸附感让沈欺霜的翘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带有催情作用的黏液被涂抹在乳肉的每一寸角落,圆润的乳头还未接触到虫体就迅速变大变硬,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两具分裂出来的淫母虫很快来到了玉葱般挺立起来的乳头前,软烂的虫体变成半圆的形状,将乳头、乳晕连同大片的乳肉都紧紧包裹起来,具有强烈吸附力的吸盘蠕动着吮吸起沈欺霜松软的乳肉和乳晕,分泌出一缕缕黏液从柔滑的肌肤渗进娇躯深处。缠裹住乳头的那部分虫体还生长出一层半圆形的薄膜,套住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撸动起来。

  在淫母虫三具虫体自上而下的不断挑逗下,沈欺霜那刚刚生产过,还处于哺乳期的乳房很快分泌出乳汁来。奶白浓郁的乳汁在薄膜的吮吸下源源不断地被挤压出来,在接触到软烂虫体的瞬间扩散到淫母虫的周身,把半透明的虫体浸染成一片浊白。在纯净乳汁的滋养下,分裂开来的三具虫体又胀大了一圈,缠裹在阴阜上的淫母虫甚至徐徐地向下扩张,逐渐将沈欺霜的菊穴也覆盖住,一根根触须拨开螺旋状褶皱的穴口,挤进脆弱的谷道肆虐起来。小穴、菊穴和乳房同时被侵犯的剧烈快感犹如一缕缕热浪侵袭着沈欺霜的脑海,汹涌的高潮如约而至,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在穴口淫母虫的虫体里翻江倒海起来。无法容纳的淫水甚至从虫体与肌肤的狭窄缝隙间溢流出来,将余霞真人那洁白无瑕的腿根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主人……霜奴的小穴……好痒,还不够……霜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沈欺霜淫媚的模样通过淫母虫半透明的虫体被投射到大屏上,这新奇的调教手法与余霞真人下体喷水,乳房飚奶的高潮姿态令台下的观众欢呼不止。但随着快感在脑海里不断攀升,淫母虫温吞的侵犯早就无法满足沈欺霜此刻磅礴的性欲,眼看剑先生站在床榻前无动于衷,她只能低垂起水灵灵的美眸,媚眼如丝地望向男人,向他渴求肉棒的侵入。而剑先生却只是挑了挑眉,说道:“你如此渴求你的冰儿,如今我把它带上来,你怎么还是欲求不满,霜奴?”

  剑先生不满的言辞让沈欺霜恍然大悟,天性冰雪聪明的她历经百年的清修沉淀,就算是堕落成性奴之后,心思也依旧通透,甚至在一向闭塞的情欲上也开了窍。余霞真人瞬间明白眼前的男人竟是吃了淫母虫的飞醋,虽然剑先生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的加持下修为远超自己,但沈欺霜看得出他的年岁并不算大,就算如今自己是受他支配,供他泄欲的性奴,在心智上却早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余霞真人的嘴角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俱是慈爱,她朱唇轻启,颤抖着说道:“原来主人……是在吃冰儿的醋,霜奴……是冰儿的母亲,孤寂百年……才得了冰儿这一个孩子,自然忍不住……对它有求必应。但霜奴也知道……自己先是主人的性奴,如果没有主人……霜奴不会拥有这个孩子,也不会认清……真正的自己。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霜奴唯一的渴求,主人要是不信,就命令冰儿退下……让霜奴的小穴……来侍奉主人吧。”

  正如沈欺霜所言,自从剑先生将这位身怀百年道行的余霞真人掳为性奴之后,他就总觉得自己与她只见隔着些什么——先是旧情郎王小虎,后是破宫而出的淫母虫,男人始终怀疑自己的肉棒并不是沈欺霜排在首位的选择,只是余霞真人屈服的时间太短,他也没有更多试探和调教的工夫,只能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发泄。沈欺霜虔诚的回答让萦绕在剑先生心头的怀疑与不满烟消云散,他轻轻吹响口哨,三具淫母虫的虫体遵循服从“父亲”的本能合二为一,缩回他的衣袖里。男人解开绑在沈欺霜一双白丝玉足上的绳索,将余霞真人绵软无力地玉体扶坐起来,自己则是在床榻上躺下,挺立的肉棒悬在湿濡温热的穴口打转,说道:“既然想要,就坐上来自己动,霜奴。”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要顶到子宫里去了……霜奴果然还是……最喜欢主人的肉棒。”在两瓣阴唇敏感的软肉感受到龟头滚烫的触感之后,沈欺霜毫不犹豫地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丰腴肥白的屁股猛得坐到剑先生的胯下。随着余霞真人一声舒爽而又娇嗔的呻吟,挺立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碾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径直捅进脆弱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沈欺霜虽然数日前才刚向剑先生屈服,但之前在地宫里输掉赌约之后就曾被迫主动侍奉过男人几次,三个月来的调教也让她的性技在不知不觉间被磋磨了出来。只见沈欺霜那双丰腴的白丝玉腿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床榻上,水蛇般的柳腰不停地上下乱扭,带动着曼妙的娇躯在剑先生的身上不断坐落,圆润的乳房翻飞着飚出一滴滴奶白的乳汁,松软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结实的腰胯上,被挤压成一对色情的乳饼。

  “霜奴,你坐在主人肉棒上的样子……就好像一尊坐莲的观音,不过你应该是道姑对吧?”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住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响起,沈欺霜此刻扭动蛇腰侍奉肉棒的姿态恰似观音坐莲。面对剑先生带着几分羞辱的调笑,余霞真人绯红的脸颊上却蒙上了一层娇羞的神情,朱唇轻启,带着一丝意乱情迷的颤音说道:“霜奴……早就不是什么道姑,只是主人的性奴而已。但既然主人觉得霜奴像观音,那霜奴……也就自夸认下,不知霜奴这尊观音……坐得主人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霜奴这尊观音不会普度众生,倒是很会拿小穴吞主人的肉棒。”从沈欺霜口中吐出来的淫词艳语令剑先生尤为受用,他确信这位曾经圣洁而又尊贵的余霞真人彻底将身心献给了自己。为了回应这位性奴虔诚的侍奉,剑先生挺动腰杆,配合着沈欺霜上下坐落的动作狠狠地将肉棒向小穴的最深处舂顶。坚挺的棒身不断地抚平着蜜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滚烫的龟头也不停撞开脆弱的宫口软肉,挤进充盈着淫水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剧烈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入沈欺霜的脑海,白皙无瑕的玉体逐渐到达高潮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壶里倾泻而出,顺着不断抽插的棒身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上。

  高潮所带来的汹涌快感让沈欺霜本就绵软无力的玉体再也无法支撑挺直的坐姿,香汗淋漓的娇躯忽得一下瘫倒在剑先生的身上。两人的肉体颤抖着交叠在一起,剑先生伸出双手抱住沈欺霜被绳索反绑起来的纤细玉臂,将其当做把手似的固定住余霞真人的玉体,腰胯却不断发力着在她的下体舂顶得愈发迅猛。而沈欺霜也并非无动于衷,她艰难地抬起绯红的螓首,朱唇轻启,对着剑先生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上下翻动着撬开男人的唇齿,夹杂着甘甜的唾液与剑先生粗糙的舌头交缠起来,沈欺霜的脸颊时而鼓动时而缩紧,仿佛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汲取甘泉般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唾液。

  “霜奴……你真是个……万中无一的骚浪淫妇,不愧是我选出来的性奴。”在与沈欺霜唇齿相交的空隙间,剑先生舒爽地痛叫着发出了几声羞辱。但这淫词艳语在余霞真人看来却像是天大地褒奖,驱使她愈发卖力地张开朱唇吮吸,就连早就瘫软的柳腰也不知何时恢复了一丝气力,配合着剑先生近乎疯狂的舂顶如水蛇般灵活扭动起来。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不断从子宫花壶泼洒在不断胀大的龟头和棒身上,一股无法压抑的磅礴泄意从下腹深处剧烈涌现,于是剑先生索性抱紧沈欺霜的柳腰,挺动腰杆将肉棒顶到小穴的最深处,同时挣脱开余霞真人不断深吻的香唇,好让她在被内射的瞬间痛快地浪叫出来。

  “肉棒……顶到底了,精液……主人的精液……又射进霜奴的子宫里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肉棒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搅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混合着高潮淫水在敏感的子宫花壶里翻江倒海。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沈欺霜玉体乱颤着娇叫连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腻的香舌。直到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倾泻到沈欺霜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余霞真人的小穴里抽离出来,他扶起怀中绵软无力的绝美性奴,带着仍在不断喷精的她站起身来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阵阵掌声与欢呼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沈欺霜的评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不管是驱使淫母虫的独特调教手法,还是余霞真人在床榻上所显露出来的性技都让十位评委大为咋舌,最后十人中的六人果断给出了满分,剩下四个也给了9分,让沈欺霜的评分来到了96分,在剑先生登台过的四位性奴中位列第一,也仅次于在她之前登台的那位天后级影星。第五日之后的几位参展人与性奴并没有什么亮眼的发挥,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与剑先生分别以91.5和91.4的高分在一前一后地位列榜一榜二,仅0.1的分差也让冠军的角逐显得愈发充满火药味。

  结尾碎碎念:好久不见!最近现实里的事情蛮多的,再加上灵感有些枯竭,仙剑系列最后两章的头一章拖到现在才憋出来,另外这两章的碎碎念也放到结尾,毕竟只有能看到最后的观众才有耐心看我的碎碎念。

  如果各位看到这里的观众有耐心把前面的内容都看完了的话,应该能发现最后的这段以性爱演出为主线的剧情里,我不仅想给每一位女主单独设计一段肉戏,还想通过她们和剑先生的互动完成情感或者说性格塑造上的突破,虽然这个系列本质是基于我最喜欢的仙剑系列衍生的性奴题材同人,但我也想在完结之前,以我对这些女主的理解,塑造出她们在经历了沦为性奴的种种遭遇之后新的心境与性格。

  目前晴妹、兰姐、洛家主和沈掌门这四位的肉戏和情感戏写下来,我自己还是挺满意的,这大概率也是这几位女主在这个系列最后的单人肉戏了,下一章应该会简要交代她们每个人的结局,以及有一段类似大被同眠的集体肉戏,各位喜欢这些女主(性奴)的观众且看且珍惜吧。

  还有以我最喜欢的梦璃和雨柔为首的五位性奴会在下一章有自己最后的肉戏,情感戏的部分我基本已经构思好了,但肉戏真的是写到哪算哪,所以喜欢这几位女主(性奴)的观众想看什么可以在评论区或者私信给我,只要不违和或者违背我的xp都有可能会采纳,尤其是梦璃,她会是下一章的重点。

  另外这一章也基本明着把前段时间约稿的明星系列的主角秦小年以及他的明星性奴们作为彩蛋写了进来,除了已经登场过的杨幂以外,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所带来的其他几位性奴分别是谁,各位不妨猜猜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