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6)作者:芜湖
2026/07/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524 第六章:性爱演出中段,月清疏、凌波与明绣三位性奴在万人注视的舞台上接受前所未有的淫靡调教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第六日的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六个登台,而他所选择的性奴则是月清疏。两人在叶乔的引导下来到后台,在月清疏脱去一身衣裙,只留下那条剑先生钟爱的白丝裤袜之后,男人从衣袖里拿出两根粗硕的振动棒和一条银白色的乳链,说道:“把这些穿戴好,月奴。” “还没登台……就要戴这个吗,主人?”乳链暂且不论,月清疏的小穴和菊穴此刻未经任何润滑,望着剑先生手中那两根粗硕的振动棒,不由得犹豫起来。但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月清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伸出纤纤玉手先是接过那条银白色的乳链,两根纤细的玉指捏着乳链尾端的铁钩刺进自己左乳乳头的孔洞里。铁钩穿过脆弱的乳沟孔洞,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月清疏整具娇躯都犹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原本软趴趴的敏感乳头也瞬间变大变硬,在丰腴的翘乳前挺立起来。月清疏又如法炮制地把乳链另一端的铁钩也刺进自己的右乳乳头,银白色的乳链就此挂在她白皙松软的乳房上,显得尤为淫靡。 自从将月清疏掳为性奴之后,剑先生为她准备了很多条精美而又性感的白丝裤袜,但为了方便自己的侵犯,这些裤袜无一不是裆部开缝得款式,只要拨开股间的丝料,就能随时玩弄小穴与菊穴。就在月清疏将玉手伸向自己的阴阜,打算通过自慰来为自己的两穴润滑,以此减轻振动棒插入的涩痛的时候,叶乔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后台的门口,示意两人准备登台。月清疏低垂的美眸瞬间慌乱起来,她环顾四周,在化妆桌上瞥见一瓶烈性媚药,顿时心领神会——这瓶媚药显然是剑先生放在桌上的,他选在这个时间让月清疏戴上振动棒,就是想看自己亲手把媚药涂上去,再塞进自己的两穴里。不过对于主人的恶趣味,月清疏并没有反抗的余地,她拿起那瓶媚药倾倒在粗硕的振动棒上,接着两只纤纤玉手一前一后地握住振动棒的尾端,徐徐地向自己的小穴与菊穴推进。在黏腻媚药的润滑下,粗硕的振动棒挤开两穴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塞进了最深处。直到一根振动棒的龟头顶到脆弱的宫口软肉,另一根也被不停翕动的菊穴吞咽下去,月清疏这才将玉指伸到尾端的开关一齐按下。两根振动棒同时在她的下体肆虐起来,冰冷的棒身不停地搅动着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黏腻的媚药顺着褶皱软肉渗进娇躯深处,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瞬间涌上月清疏的脑海,让她从微张的檀口里发出一声淫媚的娇吟,那双包裹着白丝裤袜的曼妙玉腿也止不住打颤,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待到月清疏勉强支持住心神,她抬起低垂的螓首,清丽的脸颊已然覆上一层绯红,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说道:“月奴……准备好了,我们登台去吧,主人。”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明庶门的唯一传人月清疏。这位在仙门中有女诸葛之称,一心振兴明庶门的青衣女侠,在剑先生的手掌心却无计可施,被调教成了只会凭借曼妙玉体取悦主人肉棒的下贱性奴。性爱演出的赛程过半,剑先生如今排在第二位,与第一的分差微乎其微,是否能一举反超,就让我们掌声请出他与他的性奴月清疏,拭目以待!”性爱演出进行到第六日,主持人的介绍词依旧有意无意地在为剑先生与富二代的角逐造势。随着舞台的帷幕徐徐张开,一束束聚光灯照射在月清疏的娇躯上——只见她曼妙的玉体上除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白丝裤袜以外不着寸缕,裤袜裆部的丝料被拨开着露出股间湿漉漉的诱人阴阜,粉嫩的蜜穴口被强行撑开塞着一根粗硕的振动棒,细看之下就连后庭菊穴里也插着一根。从登台前到现在,两根振动棒已经在月清疏的下体里肆虐了好一阵,小穴和菊穴里的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被抚平了不知多少次,涂抹在棒身上的烈性媚药也顺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渗进肌肤里,化作一股股热浪般的快感不断侵袭着月清疏的脑海。 长久的折磨让月清疏几乎感觉不到下体的存在,只剩下阵阵酥麻与燥热不停席卷她的四肢百骸。一双曼妙修长的白丝玉腿颤抖着夹紧,勉强抵抗起振动棒的肆虐,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从振动棒的尾端顺着白丝玉腿不断溢流,将轻薄的丝料与柔滑的腿肉浸染出两条湿漉漉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高高掂起的丝袜足尖。剧烈的快感让月清疏无法维持挺直的站姿,纤细的柳腰微微弓起,刻在平滑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粉媚的微光,一双玉藕般的胳膊以抱臂的姿势托起松软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却颤抖着任由挂在挺立乳尖上的乳链不停蹦跳。月清疏清丽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羞耻的潮红,不断流淌下来的汗液将一缕缕柔顺的发丝黏连起来,含春的媚眼低垂着不停打转,银牙颤抖着咬紧娇嫩的朱唇,却从唇缝间泄出一阵阵娇媚的喘息声来,通过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不住回响。 “还是第一次看到剑先生的性奴一登台就插着振动棒,那个叫月清疏的不会是个一等一的淫娃吧!”“看她小穴里的水流了一腿,把丝袜都浸湿了,有够色情的。”“这种看上去清纯的调教之后最骚了,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会场里的观众沸沸扬扬地对着舞台上月清疏的淫荡模样评头论足,但这些嘈杂的声音此刻却半点也进不去月清疏的耳朵。她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一只纤纤玉手下意识地伸向不停痉挛着的股间,手掌颤抖着握住小穴里振动棒的尾端,徐徐地将其从甬道抽离。直到仍在摇晃的振动棒几乎被整根拔出来,只剩一截龟头挂住外翻的阴唇嫩皮的时候,月清疏的玉手却骤然发力,将那根骇人的玩具又一次猛得推进小穴。 “咕啊啊啊啊啊啊——”振动棒肆虐着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径直拍打在脆弱的宫口软肉上,月清疏早就被这温吞却又持续不断的折磨刺激得饥渴难耐,虽然台下上万名观众正注视着自己,但满溢的渴求逐渐蚕食了仅剩的理智,迫使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振动棒自慰。一瞬间的抽插释放了积压在小穴深处的磅礴欲望,月清疏只觉得像是有一阵电流掠过下体,剧烈而又酥麻的快感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脑海,令她娇嫩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娇躯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颤颤巍巍地向后倒去,却被剑先生稳稳接住,将香软的玉体抱在怀中。 “居然敢擅自把插在小穴里的振动棒拔出来自慰,真是个不听话的小荡妇。准备接受主人的惩罚吧,月奴。”剑先生的脸上挂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他将怀中的温香软玉随意地扔在床榻上,拿出绳索把月清疏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紧紧地绑缚起来,接着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月清疏那双白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绳索还剩下很长的一截,剑先生又从月清疏的臀下绕着一双并拢起来的白丝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让粗糙的绳索紧紧勒住玉腿,在白丝的衬托下透出绯红的肉光,一直绑到足踝方才罢休。 “主人……真是坏心肠,把月奴绑得好紧,还怎么侍奉主人的肉棒?”此刻的月清疏从嶙峋的锁骨到纤细的足踝都被绳索绑住,被紧缚着不断挣扎的娇躯看上去好似一条脱水的美人鱼,显得孱弱又无助。小穴和菊穴里的振动棒在被绳索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的挤压下陷得更深,愈发上头的快感迫使月清疏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的嗔吟。而剑先生却是冷笑一声,回应着说道:“不把你绑得紧一点,又如何能防得住你时刻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心思?” 诚如剑先生所言,在沦为性奴被囚禁在地宫和庄园的这数月里,月清疏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头。只是在剑先生一次次欲擒故纵的调教,白茉晴一次次认知错乱的背刺,以及就连自己向来敬重的沈欺霜也自甘堕落的事实面前,月清疏的心态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辩驳的余地,只能低垂下精致的螓首,沉默地等待着剑先生的调教。男人伸手捧起月清疏被绳索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娇艳欲滴的柔媚玉足放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前。 “主人果然……还是更喜欢月奴的脚呢。”月清疏心领神会,但此刻她那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就连足踝都被绳索紧缚起来,既不能把玉足的足心并拢成足缝来供肉棒抽插,也无法让玉足灵活地在肉棒上下套弄侍奉。不过月清疏的玉足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虽然无法与唐雨柔的那双惊为天人的天足相提并论,但也和柳梦璃、暮菖兰以及洛昭言的小脚不分上下,是男人的偏爱之一。长久以来的性奴生活早就让月清疏的足交技巧炉火纯青,只见她伸出被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那双玲珑的玉足蜷缩着弯成一对极好看的月牙形状,足弓以一个半圆的弧形紧贴在挺立的肉棒不住摩擦。娇嫩的足心媚肉不停磨蹭起布满青筋的棒身,足底的一道道褶皱好似蜜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似的掠过这骇人的阳物,软嫩的足肉夹带着一丝不断升温的触感,紧绷的丝料也不住发出沙沙的响声,带给剑先生丝毫不亚于小穴的舒爽体验。 并排抵着的白丝玉足犹如擀面似的踩在肉棒上不停套弄,月清疏那双从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玲珑小脚本就媚骨天成,沦为性奴后更是被调教成敏感的性器。棒身滚烫的触感借由柔滑的足肉涌上月清疏的脑海,一股股燥热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神智,而剑先生的肉棒也被抚弄得逐渐胀大,跳动着不断拍打着月清疏的软嫩的足肉。显然两人都无法满足于这温吞的侍奉,为了弥补玉腿被绑到足踝的限制,月清疏只能乱扭着丰腴的肥臀,让足心不停地在阴囊、棒身乃至龟头游走,本就被挤压到深陷进小穴与菊穴里的两根振动棒随之在脆弱的甬道里来回蠕动,两穴之间的肉壁更是仿佛振动棒正在争夺着的地盘,被这两根嗡鸣着的粗硕玩具不停地挤扁碾压。月清疏竭力牵动着白丝玉足上的每一根骨骼,每一片媚肉和每一寸肌肤,那两块被并缚着挤在一起的圆润踝骨彼此碰撞着发出咯咯的响声。月牙般的小脚像是振翅的蝴蝶般在肉棒上下不停套弄,十根玉笋般的足趾犹如一只只小手似的踩在肿胀的龟头上来回撸动,泄出的先走汁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排剥壳荔枝般的足趾顺着足心流淌到足底,与香滑的汗液一同将薄如蝉翼的白丝浸透,露出粉嫩白皙的足肉来。 “主人,月奴真的……很辛苦呢。”见剑先生依旧无动于衷,月清疏不由得抬起低垂的螓首,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似乎是在埋怨他把自己绑缚成如此窘迫的模样来足交。以往的月清疏在剑先生面前向来是如履薄冰般的小心翼翼,如今却接二连三地向男人撒娇,这般小女儿态的变化令剑先生心情大好,于是他猛得伸出双手握住月清疏正套弄着肉棒的玉足足背,强行将那双娇弱的小脚朝里硬掰,肿胀不堪的肉棒从两片足掌边缘狭窄的缝隙挤了出来,在玉足紧致的包夹下不停抽插起来。 “啊啊……好痛,主人……轻一点,月奴的脚……都要被您掰断了……”床榻上隐隐约约听得见骨骼错位的咯吱响声,剧烈的疼痛让月清疏本就绯红的额头上瞬间激起一层香汗,柳眉微蹙,杏眼紧闭,被五花大绑着的娇躯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大水蛇般不停乱扭,软嫩唇缝间夹杂着呻吟的讨饶声却依旧娇酥得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化开。不过剑先生早就见惯了月清疏虚与委蛇的样子,紧握足背的双手未曾卸下一丝气力,把那对玲珑的白丝玉足硬生生掰成一团肉粽子模样,肿胀的龟头被翘起的足掌与十根足趾紧紧地夹住套弄。而月清疏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依旧忍着疼痛拨动起一根根灵活的足趾,犹如一张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不停泄出先走汁的龟头,每当肉棒从紧窄的足穴里抽离,月清疏都会伴随着剑先生粗暴地动作竭力并拢足掌,犹如夹紧蜜穴般等待着狰狞阳物的下一次舂顶。而当肉棒撞开两瓣娇嫩的足掌,从足缝间挺立而出,月清疏又会扭动起十根玲珑的足趾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磋磨起肿胀不堪的龟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把黏腻的先走汁涂抹在玉足的每一寸角落。这虔诚的侍奉让剑先生愈发亢奋起来,抱着玉足在肉棒上套弄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几近疯狂,只见他带着一丝笑意望向面颊绯红的月清疏,说道:“把你的这双浪蹄子掰断岂不正好?从此再也走不了路,我就不必担心你又要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主人……把月奴绑得这么紧,月奴又能怎么逃呢?”月清疏一双媚眼如丝般含春带笑地望着剑先生,娇嫩的玉足却愈发紧致地夹住不停抽插的肉棒,十根夜明珠般的足趾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似的在肿胀的龟头与狰狞的棒身上翩翩起舞。不断泄出的先走汁肆意浸透薄如蝉翼的白丝,湿漉漉的玉足好似与棒身融为一体似的,吮吸着肉棒抽插得愈发顺滑。剧烈的快感让剑先生舒爽的闷哼与月清疏娇媚的神情在舞台的床榻上起此彼伏,随着胯下一阵酸胀泄意无法抑制地涌来,剑先生将手中玉足错位掰开,一面是软嫩的足心缠裹轻踩,一面是平滑的足背抚平研磨,肉棒在这双白丝小脚一上一下的包夹中从龟头马眼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紧窄的足缝里暴射而出,喷溅在白丝玉足的每一处角落,将被汗液和先走汁浸润到半透明的丝料又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主人的精液……射得月奴满脚都是,好烫……好温暖……月奴的小穴好痒……又要去了……”就在精液喷洒在白丝玉足上的瞬间,月清疏也在剧烈快感的支配下濒临高潮。紧缚着娇躯的绳索,插在两穴里不断肆虐的假阳具,以及敏感玉足被侵犯的快感被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滚烫精液释放,被并缚夹紧的小穴深处痉挛着泄出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振动棒的尾端将月清疏颤抖着的下体浸湿一大片。会场里的观众发出阵阵亢奋的欢呼,本就意犹未尽的剑先生望着床榻上高潮着的绝美性奴,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掰开她那双早就被勒到麻木无力的白丝美腿,一把握住插在小穴里的那根仍在肆虐的振动棒。高潮中的穴口外翻着喷洒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月清疏却从剧烈的快感中挤出一丝神智来,一双水灵灵的美眸望向欺身压上自己娇躯的剑先生,说道:“主人……解开了月奴脚上的绳子,就不怕我逃走……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想逃走,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戒吧,月奴。”随着月清疏一声悠长而又妩媚的浪叫通过微型耳返回响在整个会场,剑先生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挤开被振动棒折磨到红肿不堪的穴口,抚平甬道里的层层褶皱径直撞击着脆弱的宫颈软肉。但还不等高潮中的月清疏发出第二声呻吟,剑先生就猛得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她天鹅般雪白的玉颈,隔着锁仙环死死地掐住。剧烈的窒息感让月清疏瞬间失声,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双白丝玉腿早就被绳索绑得酥软麻木,只能犹如在巨浪里划动的两根船桨般无助摇摆,被五花大绑着的上肢也被剑先生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一双美眸瞪大着泛起颤抖的白眼,本就蒙着一层绯霞的脸颊也胀得通红,但与之相对的,是被肉棒不断抽插的小穴深处,快感刚从高潮的顶峰坠落,又在窒息感的加持下飞上新的高峰,一大股夹杂着浓郁雌香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泼洒在被一颗颗敏感小肉粒缠裹吮吸的龟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月奴,你这千年难遇的小贱货,居然会被我掐着玉颈高潮。如此淫媚的性奴,又怎么会真的舍得逃离我的肉棒呢?”见月清疏在窒息中又一次高潮,剑先生仰头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掐住胯下性奴玉颈的手也逐渐松开。挣脱了束缚的月清疏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接着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脑海里劫后余生的恐惧感很快又被快感侵袭,只见剑先生欺身压在她的娇躯上,双臂环抱着被紧缚起来的玉背,将月清疏的整个上肢当做锚点似的,挺动腰杆疯狂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肉棒挤开翻飞着的阴唇嫩皮,无情地将一颗颗敏感肉粒不断地抚平碾压,结实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月清疏肥白的屁股,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股间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月清疏的神智逐渐从窒息感与高潮的快感中抽离回来,她艰难的扭过螓首,望向趴在自己娇躯上不断泄欲的剑先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朱唇轻启,说道:“主人,其实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月奴未曾真正认命,您明明可以像对待当初的明姐姐和余霞真人一样,把我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折磨我直到看不到一丝希望为止。但主人却放任我和其他姐妹一样……在庄园里自由探索,甚至教会我使用这个时代的工具,了解本不该知道的真相,让我一次次地计划着逃出去,却又一次次被主人看破,在肉棒的侵犯下往复循环……主人您,只是把月奴当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鼠,任我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您这只狡猾的狸猫手掌心。” 月清疏是在什么时候认清这个现实的,就连她自己也回想不起来。是在某一次计划败露被调教的时候?是在被当做展品摆在展台上千人看万人摸的时候?还是在先后目睹明绣和沈欺霜屈服的时候?在吐露出埋藏在内心深处很久的真心话之后,月清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抬起低垂的美眸,以一副索要回答的眼神望向剑先生。虽然多少有些猜到月清疏的心思,但剑先生闻言还是愣了一瞬,粗糙的手掌又一次握住月清疏的玉颈,却并未发力掐下,而是徐徐说道:“你明白了这些又如何,难道你会就此放弃,不再逃下去?你已经见证过自己原本该经历的故事,作为明庶门唯一的传人,解救六界于水火的英雄,你难道就不想自己的人生回到正轨?难道就不想去亲眼见一见,你尚未谋面的爱侣,那位神将修吾?” “主人……月奴又要怪您坏心肠了,您根本没教会我怎么下载游戏,月奴只是从一些只言片语的文字间了解了那些事情。但那是遥远的另一个时间线上所发生的故事,不管是月清疏,还是神将修吾,对于月奴而言,都只是被写进故事里的陌生人,不足以成为我想继续逃下去的理由。” “月奴之所以还想继续逃下去,是因为我发觉我的主人,所钟爱的就是那只不停挣扎的小鼠,您所喜欢的……就是那个会不断想方设法,逃离您掌心的月奴。所以月奴……会继续逃下去,不管是在地宫……还是在庄园,抑或是未来的什么地方,月奴都愿意永远地陪伴主人……继续这场猫鼠游戏。”言罢,月清疏泛红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只是不知源于自己总算正视本心的释然,还是源于接受命运的悲怆。正如月清疏所言,剑先生的情感是扭曲的,他喜欢性奴们的肉体,喜欢她们被凌辱挣扎的模样,也喜欢她们被调教过后顺从的变化,这场关于猫鼠游戏的交心,到最后变成了月清疏不夹杂半个爱字的告白。 不知不觉间,剑先生握在月清疏玉颈上的手掌逐渐松开,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只有兽性大发的亢奋。男人又一次抱紧月清疏被绳索交缠着的玉背,结实的腰胯不停挺动着让肿胀不堪地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胯下性奴湿濡温热的小穴里。光洁平滑的小腹不断被愈发胀大的肉棒插出狰狞的滚条状隆起,连带着刻在柔嫩腹肉上的淫纹也散发出阵阵粉媚的微光。在高潮快感持续不断的冲击下,月清疏的一双美眸逐渐上翻着白多黑少,一缕缕柔滑的青丝被汗液沾湿在绯红的脸颊上,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舌,不停地泄出阵阵淫荡无比的浪叫。而剑先生也将脑袋贴到胯下性奴的耳畔,低声说道:“月奴……我的月奴,聪慧过人的月奴,坚忍不拔的月奴,永不言弃的月奴……只有这样的你,才配做我的性奴,永远在我的胯下侍奉肉棒。” “咕啊……咕啊啊……那主人……要抱紧……绑紧月奴,否则一不留神,月奴就要从主人的胯下……逃出去了……”耳畔的月清疏带着笑意吐气如兰,娇媚的声音犹如快好的催化剂,让剑先生顿觉胯下一阵算账。于是他索性夹紧双臂,死死的抱住月清疏绵软的娇躯,挺动腰胯将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随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月清疏的子宫花壶瞬间被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灌满,翻江倒海地席卷着宫壁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又顺着塞满甬道的肉棒从外翻的穴口倾泻而出,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之间。直到最后一缕精液颤抖着从马眼射进月清疏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红肿浊白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他扶起早就瘫软得像一团烂泥的月清疏,抱着她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月清疏的评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这位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无从挑剔的性奴凭借足交技巧和窒息玩法被十位评委中的四人打了满分,五人打了9分,一人打了8分,拿到了93的高分,加上0.4的附加分,剑先生的总分来到了91.8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这一日带上台风是与首日的性奴一同出演过一部电视剧版本的仙剑,两人因此成为多年的闺中密友。这位凭借古风美人成名的女星早早结婚生子,事业虽远不及闺蜜,但家庭却称得上圆满,而那位富二代却把她从丈夫的手中掳走,将这位倾国倾城的人妻调教得对肉棒百依百顺,最后拿下了91分。富二代的总分也由此变成了91.5分,以0.3的分差落在了剑先生后一位,屈居第二。这首次的反超让无论是会场的观众还是包厢里的性奴们都沸腾起来,而剑先生的脸上依旧平静得看不出悲喜,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又是一夜过去,听说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排名落后之后气急败坏,虽然那位美艳的人妻女星拿到的评分并不算低,但还是和几日前的四千年美少女一样,被罚五花大绑着跪坐在别墅酒店的门前,小穴和菊穴里塞着两根硕大的振动棒,被东岛夜晚的海风以及过路宾客的讥笑的目光与声音刺痛得瑟瑟发抖。回到酒店的剑先生一行人目睹了这一情景,一众性奴无不同病相怜地露出了几分悲悯的神色,剑先生则是暗笑起少年的年轻气盛。随着性爱演出的第七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四个登台,而他所选择的性奴则是凌波。 第三位登台的参展人演出的间隙,两人跟随着叶乔的引导来到后台,凌波轻车熟路地剥去一身衣裙,露出一丝不挂的冷白玉体,清冷脱俗的脸颊上依旧挂着古井无波的神情,仿佛一尊纤尘不染的玉像,显得高洁而又神圣。但剑先生天生就是来破坏这尊玉像的,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双纤薄的黑色蕾丝丝袜,扔到凌波面前,说道:“把这双丝袜套上,凌奴。” “是……主人。”望着那双被叠放整齐的丝袜,凌波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在沦为性奴的近十年时间里,她倒也没少被迫穿戴过一些羞耻的情趣衣饰,甚至还套着漆黑皮质的拘束衣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充当肉便器。但剑先生向来是更喜欢她全裸的模样,毕竟那具冷白皮的娇躯是凌波最为诱人的地方,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凌波没想到他会让自己的玉腿套着黑丝登台。不过早就被调教得百依百顺的凌波自然不敢违抗剑先生的命令,在男人的注视下将那双纤薄的丝袜套在曼妙修长的玉腿上,做着登台前的最后准备。 “下一位登台的是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来自蜀山仙剑派的高阶弟子凌波。与之前的仙霞派或是明庶门不同,蜀山派就算在当下的时代那也是大有名气,这位凌波道长更是犹如人间仙子般的人物,但是在剑先生的调教下,就算是天上下来的谪仙,也只能乖乖地跪在他的胯下充当泄欲的肉便器。在昨日的演出中,剑先生凭借月清疏的出色表现一举反超,位列榜首,这位蜀山仙子是否能帮他稳住局势,继续领先呢?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凌波!”主持人的介绍词依旧有意无意地营造着剑先生与那位富二代的对立关系,台下的观众也为这两位棋逢对手的参展人的竞争欢呼雀跃。随着厚重的幕布被徐徐拉开,闪亮的聚光灯齐刷刷地射向舞台中央的凌波——只见她赤裸的玉体除了套在玉腿上的一双黑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冷白的肌肤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精致的螓首上一袭秀丽乌发如瀑散落,凌波清冷的脸颊上依旧挂着淡漠的神色,仿佛会场里一双双犹如野兽般的眼睛与她无关,自己依旧是出尘脱俗的蜀山仙子。 不过从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下看,凌波赤裸的娇躯显然背叛了她的内心。丰腴的玉乳翘立着露出两点嫣红挺拔的乳头,刻在纤细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两条曼妙修长的玉腿套着一双性感的黑色蕾丝丝袜,给这具犹如下凡仙子般的玉体平添了一抹风尘。这正是剑先生让凌波套上黑丝登台的原因,他向来乐于打压蜀山仙子淡漠一切的清高模样,她既然想要哪怕是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依旧维持自己单薄的体面,男人就偏要凌波以一具勾人心魄的性感打扮登台。而就在那双诱人的黑丝玉腿之间,凌波夹紧的下体一片洁白,不见半根蜷曲的阴毛,只有一道光洁平滑的嫩肉引向粉媚的阴唇。会场里的观众不禁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蜀山仙子的白虎小穴是天生还是沦为性奴之后定期剃毛保养,凌波虽然听不清这些嘈杂的声音,但也从台下一道道贪婪嘲弄的目光里猜到了一二,于是她竟少见地放下了清高自持的架子,高高掂起黑丝足尖,岔开那双曼妙的玉腿,一只纤纤素手摸索着探向股间,伸出两根玉指拨开微微翕张的阴唇,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下一整片粉嫩湿濡的蜜穴口来,一时间让会场里的观众沸腾着发出阵阵亢奋的欢呼。 “主人,请……调教凌奴吧。”在上万名观众的山呼海啸声中,凌波扭过螓首,略微泛红的脸颊抬起望向身后的剑先生。而男人则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舞台的顶上徐徐落下一条长长的绳索来,显然是打算把凌波吊缚起来。蜀山仙子顺从地背过身去,自觉将一双纤细的皓腕反扭过来紧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剑先生接过坠下的绳索,握住凌波柔滑的玉臂紧紧绑缚了起来。粗糙的绳索绕过松软的玉乳,在深邃的乳沟之间系了一个粗硕的绳结,将凌波整具娇美的上肢五花大绑起来。从舞台顶上坠下的绳索并未绷紧,反倒是留给了凌波不少活动的空间。剑先生从背后拍了拍凌波丰腴的雪臀,蜀山仙子顿时心领神会地弯下柳腰,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晃着微微翕张的小穴与菊穴,仿佛欲求不满似的迎向身后的男人。剑先生的宽厚的手掌轻抚上凌波柔腻的臀肉,手指在蜀山仙子翘立的臀尖不断游走,弹软柔滑的触感令他血脉贲张。于是男人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条紫色的拉珠,拿手指捏着最顶端的一颗,轻轻推入凌波不断吞吐着的菊穴。 “咕呜……主人……轻一点,凌奴的后面……还没有……”冰冷的触感与肿胀的痛觉从脆弱的谷道席卷四肢百骸,令凌波的娇躯猛得颤抖一下。她艰难地扭过螓首,一双清冷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目光中却有着一丝不同于平素的楚楚可怜,声音也娇滴滴地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酥化。不过剑先生向来对自己的性奴,尤其是清高自持的凌波从不怜香惜玉,他一手按在凌波松软的雪臀上,让一根根手指深陷进臀肉里留下道道鲜红的指印,另一只手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进蜀山仙子的后庭深处。未经任何前戏或是润滑的菊穴谷道被圆润而又冰冷的拉珠粗暴地撑开,敏感的褶皱软肉却如饥似渴地在拉珠侵入的瞬间争先恐后地缠裹吮吸,像是一张张娇嫩的小嘴似的亲吻着这骇人的道具。不过即便如此,干涩的谷道被骤然侵犯的胀痛依旧丝毫未减,凌波的玉体很快分泌出一缕缕自我保护的黏腻肠液。剑先生很快发现无需他的手指发力,当拉珠沿着布满粉色螺纹状褶皱的穴口打转到一半的时候,凌波的菊穴就像是存在自我意识似的吞吐着把剩下半颗吮吸进去,这让男人愈发亢奋,把拉珠塞进后庭里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 直到大半条拉珠都被塞进凌波脆弱的后庭里,湿濡的菊穴再也容纳不下任何异物,剑先生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只见蜀山仙子弓着水蛇般的细腰被吊在舞台顶上的绳索紧紧绑住,冷白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下不断颤抖,水灵灵的美眸上翻着微微泛白,一滴滴香滑的汗液将缕缕青丝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上,娇嫩的檀口微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玉颈下那对松软的乳房犹如两颗大水球般不断摇晃,嫣红的乳头早就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大变硬,仿佛随时都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而出,纤细的柳腰也止不住地痉挛抖动。凌波松软的臀肉被迫紧绷起来,粗硕的拉珠隔着两穴之间脆弱的肉壁不断碾压着紧窄的小穴甬道,刺激得丝丝缕缕的黏腻淫水从穴口不停流淌出来,将光洁无毛的阴阜浸染得湿漉漉一片。剩下的半条拉珠从被撑开到红肿的菊穴口无力垂落,在那双岔开站立着的黑丝玉腿间好似一条色情的兽尾。 “忍不住就叫出声来吧,凌奴,台下的观众都是来听你的浪叫的,还是说……你需要主人来帮一帮你?”剑先生的双手轻抚在凌波不住颤抖的丰腴雪臀上,蜀山仙子的后庭被拉珠塞得满满当当,哪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会带来无比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身后的男人却故意扬起手掌,猛得拍在紧绷的臀肉上。阵阵臀浪被瞬间激起,手掌落下的那瓣玉臀回弹着带动另一片臀瓣也颤抖起来,红肿的菊穴收缩着剧烈痉挛,让圆润的拉珠在脆弱的谷道里滑向更深处。冷白的娇躯在快感的支配下犹如触电般不停打颤,光洁无毛的阴阜下外翻的蜜穴口止不住地泄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凌波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夹杂着阵阵娇媚的呻吟说道:“主人……不要再……欺负凌奴了,至少不要在……这种地方……” “不在这种地方,你想在哪种地方?是地宫的卧房,黑山的山寨窝,还是庄园的洗手间?还是说在你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般的蜀山仙子,只要忍受住我的侵犯,就仍能够维持你的清高自持。我说得对吗,凌奴?”剑先生的言语字字句句都戳在凌波内心深处不愿回想的痛处,在地宫的卧房里,她被五花大绑着夺走了处女之身,从此沦为剑先生胯下一个低贱的性奴;在黑山的山贼窝里,她亲眼目睹妹妹凌音被侵犯,被迫向剑先生屈服,甚至直到被带走都未曾弄清楚妹妹的安危;而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她一次又一次穿着羞耻的拘束衣,被固定在马桶上充当肉便器。除了精神上的羞辱以外,剑先生还为凌波准备了肉体上的惩罚,他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根散鞭,将一整瓶媚药肆意地倾倒上去,紧接着狠狠地抽在了凌波的紧绷起来的左臀上。 “呜啊——主人,凌奴……不是那个意思……凌奴只是……呜啊啊啊——”白皙圆润的屁股犹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凌波惊叫了一声,被紧缚的娇躯止不住地颤动,连插在后庭里的拉珠也跟着飞舞起来。还不等她把想说得话解释清楚,剑先生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比刚才那一鞭更添了三分力,疼得凌波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被抽打过的右臀泛起一阵触目惊心的红痕,松软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颤抖,烈性媚药顺着绽开的肌肤渗进敏感的玉体,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借由后庭席卷四肢百骸,让凌波的娇躯绵软无力得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高高掂起颤抖的黑丝足尖,在紧紧勒进肌肤里的绳索支撑下勉强维持身形,被折磨到有些红肿的后庭翕张着将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吞来吐去,小穴也痉挛着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舞台地板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只是什么?凌奴啊凌奴,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淡漠清高的模样,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调教得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却还要扮成不可方物的仙子给谁看?”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地手握散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凌波不断泛起阵阵臀浪的屁股上,心中对这位曾经的蜀山仙子,如今的胯下性奴的不满也借由羞辱的言语倾泻而出。但此刻的凌波早就无法做出回答,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断随着散鞭的落下颤抖着曼妙的玉体,纤细的腰肢像是触电似的来回摇曳,翘立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不停摇晃,勃起到极致的嫩红乳头里飚出一缕缕奶白浓郁的乳汁,她的螓首乱扭着上下翻飞,连带着及腰的乌发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耷拉出半截滑腻的香舌,不住发出阵阵淫媚的浪叫与呻吟。菊穴里的拉珠被肥白屁股剧烈颤抖的压迫下不断地在脆弱的谷道里来回蠕动,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不停地打着转,涂满媚药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光洁无毛的阴阜间,将不停喷溅着淫水的小穴拍打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在持续不断的散鞭抽打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凌波的脑海,让她的玉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濒临高潮。剑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蜀山仙子的变化,他适时地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动作,抬手示意后台控制机关的工作人员将舞台顶上的绳索升起。随着松垮的绳索绷直着徐徐抬升,凌波被紧缚着的玉体也受迫挺得笔直,只剩下翘起的黑丝足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地板支撑起绵软无力地娇躯。而剑先生却是附身握住蜀山仙子一只纤细的黑丝足踝,将她的曼妙的玉腿翻折着高高抬起。早在凌波还是蜀山弟子的时候,她所修炼的刃轮招式就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很高,再加上沦为性奴之后日夜不息的调教,凌波的娇躯早就酥软得能够轻易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只见剑先生将凌波的黑丝玉腿抬升着越过螓首,以一字马的羞耻姿态露出不停潮吹的小穴与塞满拉珠的菊穴,冷白的娇躯也随着重心的倾斜而被绳索吊悬起来,只剩下翘起的丝袜足尖时不时摇晃着在地板上摩擦。剑先生一手捏着凌波高高抬起的玉腿足踝,另一只手握住露在股间的半条拉珠猛得一拉,将塞满菊穴的整条拉珠夹杂着黏腻的肠液瞬间抽离出来。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是肉棒……主人的肉棒,在凌奴的小穴里……好硬……好烫……好舒服……”拉珠从紧窄的后庭里被抽离的快感令凌波本就到达临界点的玉体瞬间高潮,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而剑先生也顺势挺动腰杆,刚抽出拉珠的手掌一把抱住凌波水蛇般的柳腰,将挺立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正在潮吹的小穴里。肿胀的龟头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径直拍打着小穴最深处脆弱的宫颈软肉,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却在高潮的支配下仿佛凭空生出了自我意识,犹如一张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缠裹住布满青筋地棒身不住吮吸。凌波的一条黑丝玉腿被剑先生的大手与身躯压迫着高高抬起,另一条则像是一团曼妙的媚肉般无力垂落,水蛇般的玉腰被男人的胳膊紧紧环抱,任由剑先生的结实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舂顶着裸露出来的光洁阴阜,将布满鲜红鞭痕的肥白屁股压迫成两片色情的尻饼。凌波绯红的螓首随着剑先生的侵犯剧烈地摇晃起来,软嫩的丁香小舌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伸出半截来肆意乱甩,夹杂着动人心魄的浪叫声不住发出阵阵淫词艳语,再无半分蜀山仙子的清冷气质,只剩下在欲望支配下犹如发情母狗般的无尽索求。 “凌奴……你这下贱的婊子,刚才不是还矜持着不肯叫出声吗?怎么主人的肉棒一插进来,你就高潮着浪叫得像个久旱逢甘霖的妓女?”剑先生的羞辱犹如恶魔低语般萦绕在凌波绯红发烫的耳畔,她挣扎着将迷离的意识从剧烈的快感中抽离出来,艰难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释怀的笑容说道:“主人果然……还是误会了凌奴,我并不是……自命不凡,也不是……故作清高,凌奴只是……把自己当做您一个人的所有物,除了主人以外……不想给任何人染指自己的身体。其他几位姐妹……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或许……曾经的身份有所不同,但如今都是主人的性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主人。没有人愿意……把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裸露给其他的任何人,除非这是……主人的命令,但就算如此……凌奴心里存有一丝怨怼,也不算过分吧?” 诚如凌波所言,在剑先生的九位性奴里,就算是认知错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也并非人尽可妻的淫乱浪货,她们的身体和内心所臣服的只有剑先生一人。不管是被拘束在展台上当做展品任人玩弄,还是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被千万人贪婪地目光注视着高潮,都并非性奴们真心所愿,只不过那是剑先生的命令,她们都会无条件的遵从罢了。如此浅显的道理,剑先生并非不懂,他只是未曾想到,竟会从向来清冷自持的蜀山仙子口中吐露出来。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容,说道:“我一个人的所有物……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献给我,凌奴说得好听,但如果我说……把你的妹妹凌音也一并献给我,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对于凌波而言,她的妹妹凌音一直是心中仅剩的禁区,这个她从小回护的唯一亲人,却在黑山的聚义厅里被剑先生夺走了处女之身,甚至被留在山贼窝里至今生死未卜。以往就算是在高潮绝顶中被提及凌音的名字,凌波也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愠怒,但此刻她却是低垂下妩媚的杏眼,苦笑着说道:“主人又在……取笑凌奴了,不管是年少时候的凌音,还是贵为七圣的她,身子都被主人玩过了不是吗?凌奴……左右不了主人的念头,如果主人真的想把凌音也掳为性奴,那凌奴也只会温柔一些地……把她也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与凌音一同……侍奉主人。” “只不过……其实主人是没有这个念头的对吧?不然也不会两次放过凌音,如果主人不嫌弃……回到庄园之后,凌奴会试着穿上主人准备的那些衣裙,扮作凌音……甚至草谷师伯,或是主人想侵犯的任何人,凌奴听说……这叫做情趣扮演,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也罢,我已经有了凌奴这么一个自命清高的婊子了,又何必把你妹妹也卷进来呢?”凌波的回答令剑先生大喜过望,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位将妹妹凌音看得比自己的清白与生命还重要的蜀山仙子,竟不知何时恶堕到如此地步。剑先生的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将高岭之花拖入淤泥里的征服感,他一手握住凌波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一手揽着她水蛇般的柳腰,肌肉纵横的胸膛挤压着那条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被迫保持住一木马的羞耻姿势。结实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凌波被强行岔开的两瓣玉臀,挺立的肉棒被不断倾泻出的淫水刺激得在蜜穴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不停抽插着的肉棒反复碾压,剧烈的快感让凌波下体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海仿佛在坐过山车似的从一个巅峰骤然下坠,又瞬间登临下一个绝顶。好不容易维持清明的意识在向剑先生吐露心声之后也逐渐被肉棒不知疲倦的舂顶撞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娇嫩的檀口耷拉着半截香舌呻吟着说道:“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凌奴……好舒服,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来,凌奴的淫水……好像要流干了……” 诚如凌波所言,从拉珠从后庭里骤然抽离,肉棒挺立着插进小穴的那一刻起,蜀山仙子的高潮就在剧烈的侵犯下从未停下来过。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犹如喷泉般泼洒在剑先生不断抽插着的肉棒上,有的被肿胀的龟头挤压着倒流回子宫花房,有的顺着狰狞的棒身从光洁无毛的穴口飞溅而出,还有的被容留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里,当做润滑剂缠裹着肉棒舂顶得愈发顺畅。紧窄的小穴与黏腻的淫水刺激得剑先生胯下一阵无法抑制的泄意来袭,于是他抱紧凌波犹如一团任人凌辱的美肉般吊缚在舞台上的绵软玉体,将挺立的肉棒捅进小穴最深处脆弱的子宫花房,同时凑近凌波发烫的耳畔,说道:“真是个除了高潮……什么也不会的骚货,既然小穴里的淫水流干了,就让主人的精液来为你补水吧,凌奴。”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都射进凌奴的子宫里了,好温暖……小腹胀起来了……就好像……怀了主人的孩子一样……”随着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胀开的马眼射进凌波的子宫花壶,夹杂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花房里翻江倒海起来。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到神志不清的凌波低垂下不断翻飞的螓首,吊缚着的姿势却正好让她看见自己被爱液塞满到隆起如三月怀胎般的小腹,以及散发着粉媚微光的淫纹。伴随着一阵阵娇媚的淫词艳语,最后一缕精液也从抖动的马眼射进凌波的子宫里,剑先生这才将肉棒从蜀山仙子的小穴里抽离出来,解开被吊缚着的冷白美人,搀扶着她朝着掌声雷动的会场深鞠一躬,就此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凌波的评分也被主持人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虽然剑先生准备的调教手法不算新颖,但凌波还是凭借出众的容貌、身材以及性技,还有人前清冷人后淫乱的本性博得评委们的一致好评,最后以三个满分,五个9分和两个9分拿下了91的评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第七日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才貌俱佳的异族女星,这位美女明星虽然演技不算出众,但靠着清纯的容颜与傲人的身材依旧在娱乐圈占据着一席之地。谁曾想沦为富二代性奴的她却展露出了远超演技的性技,凭借异族独有的舞蹈功底在舞台的床榻上上下翻飞着扭动起娇躯,令剑先生也忍不住说比起演员,性奴的身份倒更适合她。这位异族女星最后拿到了93的评分,如此一来,富二代与剑先生的总分都来到了91.7分,又一次微妙登上了并列第一的位置。 短暂的一夜很快过去,剑先生在性爱演出的第八日轮抽到了头一个登台,而他所选出的性奴则是明绣。这个决定并不令任何人意外,事到如今,了解他的一众性奴都清楚,男人是打算把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位最初也是最完美的性奴,当做杀手锏留到最后。两人跟随着叶乔的引导来到后台,明绣利落地脱去一身衣裙,但当她看到剑先生扔过来的黑色蕾丝丝袜的时候,那双水灵灵的美眸里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像是埋怨似的说道:“怎么是丝袜,还以为主人……会给我穿拘束衣上台呢。” 在明绣还未向剑先生屈服的那半年里,被囚禁在幽暗牢房里的她一直穿着各式各样的皮质拘束衣,被并缚着四肢保持着母狗般的姿态。就算明绣如今彻底臣服于剑先生的胯下,她对拘束衣以及母狗式的调教依旧保持着本能般的痴迷,而男人则是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起她柔顺的乌发,安慰似的说道:“近来有些执念罢了,你没见前几日登台的性奴都被我套上了丝袜?再者说就算没有拘束衣,你不也还是我胯下那条最乖顺的小母狗吗,绣奴?” “哼,主人倒是会哄绣奴,最乖顺的小母狗……怎么不见主人把绣奴这条最乖顺的小母狗留到最后登台?还不是给您最偏爱的柳姑娘和唐姑娘当了垫脚石。”虽然沦为性奴的明绣不再是昔日那副贞烈不屈的模样,但生性要强的她却也没有变的百依百顺,反倒是带着几分小女友的娇嗔。在剑先生的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争风吃醋,也只有她敢做到,但男人却好像很吃这一套似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哄着她说道:“不想做垫脚石,也该证明你不比璃奴和柔奴差才是。听话,把这双丝袜套上,准备跟主人登台吧” “各位尊敬的观众,以及卑贱的性奴们,欢迎来到性爱演出的第八日!今天第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正武盟的女侠明绣。这位明绣女侠据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饶是剑先生曾经让无数烈女在一夜之间变成荡妇,也是将她监禁在地牢里进行了半年的母狗式调教方才驯服。不过长久以来的母狗式调教也给这位明绣女侠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后遗症,至今还未习惯直立行走呢!剑先生现在的排名是并列第一,与本届性博会最后的冠军宝座一线之隔,掌声有请他与他的性奴明绣登台!”随着主持人极具煽动力的开场介绍,厚重的帷幕徐徐张开,一束束聚光灯齐刷刷地射向舞台上的明绣——只见她曼妙的娇躯除却套在一双玉腿上的黑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螓首上一袭乌发被梳洗得柔顺亮滑,一双娇娆的杏眼徐徐环视着会场里的观众,娇嫩的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不是谄媚,不是浪荡,而是轻蔑——就算沦为卑贱的性奴,明绣也依旧是那个高傲的明绣,她所虔诚侍奉的从始至终只有剑先生一人,至于台下那上万名观众乃至近在咫尺的评委,哪怕窥视甚至玩弄过她娇媚的玉体,也丝毫入不了明绣的法眼。 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下一对浑圆的玉乳裸露出白里透红的娇嫩颜色,两颗状如茱萸的红润乳头翘立在一片粉嫩的乳晕间,纤细的柳腰上那道粉媚的淫纹正随着小腹的起伏不断闪烁着微光。一双曼妙修长的黑丝玉腿挺直地站在舞台的地板上,一只纤巧的玉足高高掂起,被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诱人的曲线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两条丰腴洁白的腿根之间夹着布满阴毛的诱人阴阜,粉嫩的穴口软肉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小片,令会场里的观众无不睁大眼睛细看。而明绣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道道灼热的目光,于是她骤然岔开黑丝玉腿蹲下身去,将整片诱人的阴阜连同湿濡的穴口裸露出来,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并拢着悬在胸前,纤纤玉手拟造成犬爪形状,向台下的观众露出犹如乖顺母狗般的淫媚模样。 “真是条淫乱的小母狗,主人还在身后,就忍不住向他人摇尾乞怜了?”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剑先生从背后一把将还沉浸在母狗表演里的明绣打横抱起,肆意地扔到舞台的床榻上。他双手握住明绣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从衣袖里拿出一截绳索紧紧绑住。粗糙的绳索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系起一圈圈绳结,将玉藕般的皓腕绷直着紧缚起来,待到剑先生踩住明绣如蒲草般松软的屁股一拉绳索,床榻上性奴的整具娇躯都在绳索的勾勒下被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愈发淫靡诱人。明绣以母狗般的姿势跪叩在床榻上,圆润的玉乳被绵软的娇躯压迫成两片色情的乳饼,纤巧的黑丝玉足抵在床褥上露出娇嫩的足心不住摇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深邃的臀缝间螺纹状的粉媚菊穴与软嫩的小穴微微翕张着不知在吞吐些什么。明绣的螓首在床褥上蹭动着扭了过来,一双妖娆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笑意说道:“那主人……是不是要惩罚绣奴这条小母狗呢?主人打算从哪里惩罚起,是绣奴的小脚,后庭,还是小穴?” “既然是向他人摇尾乞怜,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小屁股了,绣奴。”剑先生说着一手抚上明绣松软的屁股,粗糙的手掌在柔滑的臀肉上不住游走。他伸出两根手指来,轻轻拨开菊穴口螺纹状的粉媚褶皱,本就微微翕张的菊穴被刺激得吞吐出一股湿濡的热气。被囚禁在地牢的半年里,剑先生为了带给明绣极致的寸止体验,一次也未曾碰过她的小穴。而作为替代品,明绣的菊穴则是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剑先生磅礴的性欲,逐渐被调教成了她整具娇躯上下最为敏感娇媚的性器。剑先生的手指绕着粉嫩的螺纹状穴口不断打转,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寸寸软肉跟随着粗糙指尖的触碰不断颤抖,而如此温吞的前戏自然不是男人的风格,只见他高高扬起另一只手掌,狠狠地拍打在明绣丰腴的左臀上。松软的臀肉被手掌拍打出一阵阵回弹的臀浪,粉媚的穴口痉挛着剧烈地吮吸起来,将一小节指尖吞咽进脆弱的谷道。 明绣被紧缚跪叩着的娇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刺激得不住颤抖,她望向剑先生的媚眼愈发如饥似渴,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剑先生一手抚在明绣深邃的臀缝间,手指插在粉媚的菊穴口打着转不停寸进,另一只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着她圆润的玉臀。松软的臀肉犹如大水球般被手掌拍打得深陷进去,转瞬间却又回弹成圆润的形状。一道道骇人的掌印把明绣本来雪白的肥臀刻印出一片滚烫的鲜红,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的菊穴蠕动着逐渐将剑先生的整根手指都吞咽进去,一缕缕黏腻的肠液从谷道褶皱里不断分泌出来,仿佛发情的信号般令男人不断地抽插着手指,在敏感的菊穴里来回侵犯。明绣的娇躯随着剑先生手指与手掌的动作在床榻上不断抽动着,微张着的檀口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香滑的唾液丝丝缕缕地顺着朱唇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褥浸染得湿漉漉一片。不仅如此,明绣的小穴也随着后庭不断被玩弄而变得愈发酥麻燥热,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伴随着被拍打到颤抖的臀浪四处飞溅。 在手指的抽插与手掌的不断拍打下,剑先生逐渐发觉明绣的菊穴变得愈发湿润顺畅,于是他停下了手上近乎疯狂地惩罚,跪坐到明绣颤抖的娇躯背后,一手抱住她洁白的腿根,一手握住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胯下性奴的菊穴口打转,同时挑逗似的说道:“绣奴的后庭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明……明知故问,除了主人的肉棒,绣奴的屁股……还会想要其他东西吗……咕啊啊啊啊啊啊啊——”早就被玩弄得欲求不满的明绣自是再无半点口是心非的余地,她主动扭起被拍打到红肿的丰腴肥臀,迎着剑先生肿胀的龟头不停吞吐吮吸。如此娇媚的挑逗令男人亢奋不已,他抱紧明绣的黑丝玉腿猛得挺动腰杆,坚挺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挤开脆弱的谷道软肉,整根塞进了明绣敏感的菊穴。一声妩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从胯下性奴的檀口里倾泻出来,剑先生结实的腰胯拍打在明绣肥白的屁股上,将那对红肿的玉臀挤压成两片淫靡的尻饼。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似的,在黏腻肠液的润滑下缠裹着棒身直抵菊穴最深处。剑先生的双手紧紧抱着明绣丰腴的臀肉,直到肉棒在夹紧的菊穴里再也无法前进半寸,这才猛得俯身抽离出来,剧烈的动作让狰狞的棒身无情地碾平谷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待到肿胀的龟头挂在粉媚的螺纹状穴口打起转来,剑先生又骤然挺动腰杆,犹如捣年糕般夹杂着整具身躯的体重将肉棒狠狠地舂顶进湿濡温热的菊穴里。 “菊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撕开了,好痛……好舒服……”明绣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滑腻香舌不停地吐露出阵阵羞耻的淫词艳语,她的菊穴虽然是被调教得最为频繁的性器,但天生的媚体以及剑先生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滋养之下,竟依旧如半年前处女身般狭窄紧致。再加上明绣刻意扭动柳腰,夹紧雪臀的侍奉,剑先生只觉得菊穴里的软肉就好像一张张小嘴似的不断亲吻着自己狰狞的棒身,一阵阵舒爽的快感由胯下上涌着直达脑海,令他本能似的一下下挺动腰杆将明绣肥白的屁股当做泄欲的软垫,夹杂着沉重的身躯与磅礴的兽欲一次又一次地舂顶成一片扁圆,口中也不住痛叫着说道:“绣奴,你这母狗……也不遑多让,菊穴夹得这么紧,主人的肉棒都要被你生生吞进去了。” “绣奴的菊穴……天生就是拿来吞咽主人的肉棒的,请主人把肉棒……狠狠捅进绣奴的屁股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狰狞的肉棒在明绣敏感的菊穴里又猛的胀大一圈,紧窄的谷道被这坚挺的骇人阳物强行撑开得愈发开扩,连带着菊穴与小穴之间那层软嫩的肉壁也被挤压碾平。早就被子宫花房里泄出的黏腻淫水浸染的湿漉漉一片的小穴被隔着肉壁的棒身反复磋磨,剧烈的快感从被侵犯着的下体顺流而上席卷起四肢百骸。明绣的娇躯逐渐抵达了高潮,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子宫花房顺着空荡荡的紧窄甬道奔流而下,喷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外翻着的蜜穴口飞溅到剑先生的黝黑的阴囊和结实的大腿上,敏感谷道里的肠液也仿佛回应着高潮的玉体,一缕一缕从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间分泌出来,缠裹着挺立的肉棒在菊穴里舂顶得愈发肆意疯狂。在肠液和淫水由内而外的双重刺激下,剑先生逐渐察觉到下腹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于是他猛的抱紧明绣丰腴的腿根将肉棒捅进菊穴谷道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做着泄欲之前的最后准备。 “咕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精液在绣奴的胃里倒腾,好像要从嘴里涌出来了……”随着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明绣脆弱的谷道瞬间被一片浊白填满。丰盈的精液顺着蜿蜒曲折的肠道一路奔涌,径直倒流进明绣空荡荡的胃袋里。望着明绣仍在不停颤抖的圆润肥臀,剑先生玩心大起,将还未泄尽的肉棒从菊穴里提前拔了出来,对准肥白的屁股猛地射出最后一缕残精,在布满鲜红掌印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精液雕花。 剑先生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在明绣被喷满精液的屁股上轻轻一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绝色性奴无力地瘫软侧躺下去。而男人也一并躺到她的背后,一只手从湿漉漉的股间一路抚摸着柔滑的黑丝玉腿直到膝窝,将明绣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另一只手环抱住她被紧缚的上肢,整片手掌紧紧握在翘立的乳房上,不住抚弄着早就变大变硬到几乎要弹射出来的茱萸状乳头。依旧挺立的肉棒悄然抵在正源源不断溢流出淫水的湿润穴口,亢奋到外翻的阴唇嫩皮在触碰到滚烫龟头的瞬间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似的缠裹吮吸起来,早就意乱情迷的明绣也艰难地扭过螓首,一双娇媚的杏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还等什么呢,主人难道是要绣奴自己扭腰……把肉棒吞进小穴里……才会满意?” “呵,真是条欲求不满的小母狗,让我反倒不知是谁在侍奉谁了。”明绣那仿佛不把自己当做性奴的骄纵态度令剑先生会心一笑,但还是如她所愿地挺动腰杆,将肉棒从背后直挺挺插入明绣刚刚高潮过的湿濡小穴。随着床榻上性奴一声娇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肿胀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毫不怜香惜玉地拍打着脆弱的宫颈软肉。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争先恐后的缠裹吮吸起骤然侵入的肉棒,却被狰狞的棒身无情碾平。剑先生的腰杆不知疲倦般地不断挺动起来,连带着肉棒在小穴里猛烈抽插着激起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明绣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脑海,绯红的脸颊上几乎要蒸腾出一片热气,她张开娇嫩的檀口,半截软腻柔滑的丁香小舌从唇缝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夹杂着一声声浪叫颤抖着说道:“是啊……绣奴就是一条欲求不满的…… 小母狗,主人要是看不惯,就拿肉棒……狠狠地惩罚绣奴好了……” “如此淫乱的模样,真不知让你的师父和世叔看见,会作何感想?”或许是为了打压胯下性奴恃宠而骄的嚣张气焰,剑先生竟不合时宜地提起了明绣的师父顾寒江与世叔闲卿的名字。闻言的明绣不由自主地停下扭动腰肢迎合肉棒舂顶的动作,在被囚禁于地牢里的半年时光里,她曾无数次的想起这两位至亲,一位是让自己依赖到暗生情愫的师父,一位是不顾安危也要自己坚守本心的世叔,两人曾是明绣在无穷无尽的调教与屈辱中苟活下去的信念所在。但随着她沦为性奴的时日渐长,孤独地蜷缩在地牢里的明绣思绪逐渐被遍布玉体的性玩具以及刻在小腹上的特殊淫纹所带来的剧烈快感占据,她所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也不再自己的亲人长辈,而是剑先生的肉棒。直到在那场拙劣的轮奸闹剧中认清自己的本心,心甘情愿接受横亘漫长余生的性奴身份之后,明绣很少,或者说不愿再回想起顾寒江与闲卿,但此刻剑先生主动提起,她也不由自主地沉思起来。而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给她细细思索的时间,结实的腰杆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明绣红肿圆润的雪臀上,残留在臀肉上的精液与小穴里不断泄出的淫水被这粗暴的侵犯挤压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明绣的思绪被持续上涌的剧烈快感不停打断,但她还是从满溢的欲望中拉回了一丝理智,说道:“主人……真会揭人伤疤,师父和世叔如果看到绣奴如今的模样,或许会很失望吧……但世叔曾经说过,我要是受了主人的威胁,屈从于您,他宁愿散尽妖丹而死,也绝不让您如愿……想必师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地绣奴……并非受到主人的威胁,屈从于您,而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主人的肉棒,做主人胯下……最乖顺的小母狗。虽然听起来绝非师父和世叔会同意的选择,但却是绣奴……最真切的心愿,就算是他们……也无法改变。” “但如果绣奴还能见到他们,定会向师父和世叔告主人的状。就告主人……把绣奴关在漆黑的地牢里那么久,却故意不拿肉棒来满足绣奴的小穴。” 明绣的回答坦诚而又真切,即便是彻底沦为剑先生性奴的如今,她也依旧是那个倔强恣意的明绣。过去她曾以师父顾寒江与世叔闲卿为支撑内心防线的最后信念,在幽暗的地牢里与剑先生对峙了半年之久,现在的她或许也能够为了早就释放出来的欲望,以及心中认定的主人违逆亲人长辈的愿望。剑先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一手扶着明绣那条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的软腻膝窝,另一只手死死环抱住她被紧缚起来的上肢,粗糙的手指捏着状如茱萸的乳头不停揉捏,胯下挺动的动作愈发迅猛,结实的腰胯一下接着一下以仿佛要把明绣红肿的屁股捣成软烂的年糕般粗暴的力道不断撞击,同时夹杂着舒爽的痛叫说道:“绣奴,你这不讲理的小母狗……倒会恶人先告状,你要是早日向我屈服,又岂会被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半年之久?” “哈啊……哈啊啊……明明主人……才是那个不讲理的恶人。绣奴不管,既然绣奴已经是……主人的小母狗,那往后的时日里……主人要加倍补偿……绣奴的小穴……”娇媚的浪叫声夹杂着羞耻的淫词艳语不断地从明绣大张着的檀口里泄出,在剑先生愈发猛烈的侵犯下,她那条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腿颤抖着高高抬起,纤巧的嫩足在半空中蜷缩着弯折成一个完美的月牙形状,另一条曼妙的美腿则是瘫软在床榻上不停地乱扭。水蛇般纤细的柳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扭动,光洁平滑的小腹正对着会场里的观众被狰狞的棒身顶出一道骇人的棍条状凸起,连带着刻在细嫩肌肤上的淫纹也闪烁着散发出阵阵粉媚的微光。那对丰腴的玉乳被男人紧紧环抱住的结实臂膀挤压成两颗肉葫芦般色情的形状,天鹅般雪白的玉颈紧绷着将精致的螓首高高仰起,柔顺的乌发被细密的汗液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上,水灵灵的杏眼上翻着白多黑少,挺直的琼鼻翕动着呼出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微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腻香舌,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流淌到床褥上沾湿一片。剑先生将脑袋凑近明绣本能倚靠着自己的螓首,一把吻住了她软嫩的芳唇,粗糙肥厚的舌头撬开整洁的贝齿,伸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不停搅动。早就欲求不满的丁香软舌也主动凑近着与剑先生的舌头交缠起来,两根柔软的肉舌在明绣湿濡的口腔里犹如一对交尾的小蛇,彼此拉扯着不停吮吸起对方的唾液,并随着一声咕噜的吞咽声流淌进腹中。 在剧烈的交吻与性爱中,一股股剧烈的快感犹如热浪般不断涌入明绣的脑海,她只觉得整片敏感的下体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控制不住的磅礴泄意令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高潮中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脑地浇灌在甬道里不停抽插着的肉棒上,刺激得剑先生顿觉下腹一阵无法压抑的泄意袭来,于是他将手中明绣的黑丝玉腿笔直抬起,让那一双曼妙的美腿岔开到极限,肉棒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径直插进脆弱的子宫深处搅动起来。随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紧窄的子宫花房,明绣的脸颊抽动着本能想要挣脱剑先生的亲吻,好让檀口能够肆意地浪叫出来。但男人却好像存心使坏似的,极具侵略性的大口死死地吮吸住明绣娇嫩的芳唇,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唇缝间鼓动着泄出一丝淫媚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与温热的高潮淫水汇流一处,在明绣脆弱的子宫花房里翻江倒海,本就被胃袋里精液胀大到仿佛三月怀胎的小腹愈发隆起,看上去就好像随时都要临盆似的。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龟头马眼里喷射出来,剑先生这才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明绣的下体里抽离出来,他扶起床榻上绵软无力的绝色性奴,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就此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明绣的评分被主持人公布了出来——虽然剑先生所安排的调教手法平平无奇,但才刚屈服没几日的明绣似乎怀有着一股皈依者狂热的情结,在舞台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淫媚模样与过人性技。十位评委一致好评,最后打出了五个满分和五个9分,让明绣拿到了95分的高分。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在第八日带上台的性奴则是一位来自宝岛的御姐系女星,这位女星虽然不是演技派,但凭借甜美的容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嗲萌的声线成为两岸无数人的梦中情人。只不过数年前她下嫁给了一位日本艺人,还参与了不少带有政治争议的活动,逐渐被大陆软封杀,失踪的消息传开之后,还有不少网友拍手称快。这位曾经的异国人妻,如今的下贱性奴在舞台上对着富二代的肉棒极具谄媚,浪叫声更是犹如天籁般独特迷人,最后拿到了略高明绣一点的96分,把富二代的总分抬到了92.3分,而剑先生的总分则是来到92.2分,以仅仅0.1的分差屈居第二。两人以及他们的性奴都很清楚,直到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落幕之前,他们之间的胜负都犹未可知。 结尾碎碎念:拉了个书友群,群号1061968880,欢迎各位加群! 本来打算把这一章作为现代篇也是整个系列的最后一章的,但写着写着发现如果把剩下五位性奴的情感戏以及肉戏,还有最后的大结局都加上可能要本着5w字去,再加上我越写到一张的后面就越容易敷衍了事,为了各位的观看体验以及防止烂尾,还是先发一章。 最后一章我最喜欢的梦璃和雨柔感情戏部分已经想好了,但其实肉戏还是一个待定的状态,所以有兴趣的家人们还是可以评论区给点建议,或者加群讨论,我预计给这两位都安排上1w字以上的肉戏,然后就是交代整个系列的大结局。 从去年的11月发出梦璃篇的第一章到现在预计7月底完结,这个系列已经足足连载了大半年的时间,希望最后一章我能挤出一点好的灵感,给这个系列画上一个自己满意的句号,也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