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7完)作者:芜湖
2026/07/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637 第七章:性爱演出后段,柳梦璃和唐雨柔在舞台上的告白,以及最后的结局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的第九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八个登台,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自然排在他之前。性爱演出进行到倒数第二日,除了剑先生和那位富二代,其他几位参展人的排名都逐渐固定下来,那位校花主题的青年稳居第三名,与榜一榜二的分差拉得很大,但第四也同样很难追得上来。对于入围性爱演出的十位参展人中唯一一个家底薄的,第三名丰厚的奖金足以让青年心满意足。而那位富二代在第九日带上台的性奴是一位十五岁就成名的国际明星,她还曾出演过电视剧版仙剑一的女主一角,凭借富有灵气的古典气质被无数人称为“神仙姐姐”,是毋庸置疑的大众情人。不过这位神仙姐姐也并非冰清玉洁,靠身体上位是家常便饭,还先后侍奉过好几任干爹。如今沦为性奴的她在舞台上对着富二代的肉棒忘我地服侍,诱人的胴体与登峰造极的性技赢得台下阵阵欢呼,最后拿到了97的超高分,也将富二代的总分拉到了历届性博会前所未有的93分整。 不难看出来,这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虽然年轻气盛,但是选择性爱演出的登台顺序上也是设计了一些策略的。在第五日他本想凭借那位堪称极品的天后明星一举拉开与剑先生的分差,却因为沈欺霜丝毫不逊色的演出未能如愿,于是在蛰伏了两日之后,他接连选择两名国民级的明星性奴登台,而他留在最后一日的那位女星也是不俗,意在最后关头打剑先生一个措手不及,彻底绝杀。无独有偶,剑先生的计划与那位富二代不谋而合,在性爱演出的最后两日,他所藏下的杀手锏是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位最初,也是最完美的性奴。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随我登台吧,璃奴。”性爱演出的参展人包厢里,随着叶乔敲响门扉,提醒剑先生准备登台演出,男人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望向一旁躺椅上端坐的柳梦璃道出了自己的选择。其他几位性奴的脸上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神情,而柳梦璃则是施施然起身,向剑先生与叶乔先后行了一个万福礼,说道:“主人,叶先生,请吧。” “剑先生,虽然站在工作人员的立场上不该有所偏私,但我还是想说,作为一个仙剑系列的忠实粉丝,我一直期待您和您的性奴们能够赢下这届性博会。如今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希望您和柳小姐……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还有就是……虽然说起来不可思议,但随着我和您这些性奴们些微的接触,我越发想要相信您所说的穿越时空的说法,相信她们就是您从历代仙剑的时间线里掳来的本尊。”眼看性爱演出几乎进行到最后关头,叶乔在通往后台的长廊里也道出了自己深藏心底的肺腑之言。剑先生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的性奴们就是来自历代仙剑时间线上本尊,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勉励,叶先生。” “叶先生所说的些微接触,莫不是前几日在展台前转到菊穴互动之后,不停地拿散鞭抽梦璃的屁股?也只有主人不在的时候,才能看得到叶先生的庐山真面目。”柳梦璃半开玩笑的埋怨令叶乔有些脸红,之前在庄园审核剑先生的性奴们的时候,虽然柳梦璃以女体盛的羞耻姿态被摆上餐桌,但碍于剑先生在场,他一直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显得彬彬有礼。直到造访“梦回仙剑”展区发觉剑先生并不在现场,这才在柳梦璃的展台前排起大转盘的长队,好不过瘾地玩弄了自己童年的梦中女神一次。如今被柳梦璃事后点破,叶乔不免尴尬了起来,好在剑先生听后只是放声大笑起来,显得并不介意。 来到后台之后,叶乔例行公事地去了工作间,而柳梦璃则是利落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解开系在腰间的红绳,紫色束腰悄然落下,紧随其后的就是那一袭蓝紫色的流仙裙。丰腴曼妙的肌肤裸露大半,柳梦璃的玉体上不消片刻就只剩下遮羞的肚兜与亵裤,以及不知何时套在玉腿上的紫色长筒丝袜和丝鞋。自从性爱演出开幕之后,剑先生足足八日未曾碰过柳梦璃,如今见到她这犹抱琵琶半遮面,一半典雅一半风骚的娇媚模样,也不由得升起一股仿佛小别胜新婚般的新鲜感。遮在胸前的蓝色肚兜很快也被柳梦璃卸下,圆润挺拔到难以言说的美妙翘乳以及拂柳般平滑光洁,刻着粉媚淫纹的纤细小腹随之裸露出来。柳梦璃又脱去那条纤薄的紫色亵裤,露出阴毛密布的花丛下紧闭着的诱人阴唇,最后一把蹬掉那双绣花丝鞋,纤巧的丝袜玉足迈着端庄的步伐走到剑先生的面前,美眸低垂,含羞带笑地问道:“主人,璃奴美吗?” “怎么会不美呢?我的璃奴……向来都是最完美的。”面对此刻柔情似水的柳梦璃,饶是剑先生把她当做性奴豢养了近两年,也不由得有些血脉贲张。只见他伸出宽厚的臂膀,一把揽住柳梦璃水蛇般的柳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裤子里早就支起小帐篷的肉棒骤然顶在柳梦璃松软敏感的臀肉上,令她“呀”得惊叫一声,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说道:“璃奴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主人能够应允。” “不情之请?不妨说来听听,如果你的请求令我不悦,稍后在舞台上是会有惩罚的。”早在参加性奴博览会的前夕,剑先生就发觉柳梦璃以及唐雨柔总是怀揣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神秘感,他虽然清楚这两位最初的性奴不敢做什么忤逆之举,但也着实猜不透二女的心思,既然柳梦璃此刻主动提及,他倒也想听上一听。柳梦璃的脸颊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只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璃奴想说的是,主人如果有心赢下性博会的冠军,那接下来的演出,不妨依着璃奴的安排一试。” “哦?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在意一个区区性博会的冠军?”对于柳梦璃的请求,剑先生略感惊讶,他从未想过这个向来谄媚逢迎的性奴竟会有让自己听从她的安排的一日。而柳梦璃则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冰凉柔软的手掌轻抚着剑先生的脸颊,不像性奴,反倒像是妻子般温柔地说道:“我的主人啊,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璃奴知道名利非您所愿,您所想要的,是证明您悉心挑选,掳掠,调教出的我们这些性奴,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性奴。所以您需要这个冠军,需要一个历届性博会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冠军。而主人的心愿,也是璃奴的心愿,请您相信璃奴,我会为您准备一场,前所未有的性爱演出。” “呵,揣度我心思的账之后再和你清算,既然你有此诚心,我就听一次你的安排。不过璃奴,我有言在先,一旦舞台上你有哪里令我不满,或是我一时兴起,我随时会凭自己的兴致来。”见剑先生拐弯抹角到最后还是应允了自己的请求,柳梦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喜色,她如同一团温香软玉般依偎在男人的怀中,说道:“那是自然,璃奴是主人的性奴,不管主人想做什么,璃奴都会顺从。”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性奴是寿阳县县令家的大小姐,也是幻瞑妖界的少主柳梦璃。这位被称为仙剑第一美女的绝代佳人,是剑先生最初的性奴,也是最完美的性奴。她的容貌沉鱼落雁,她的身材翩若惊鸿,她的性技更是登峰造极。剑先生如今在性爱演出的排名是第二名,与榜首拉开了0.8的分差,他能否凭借柳梦璃的登台一举逆转,锁定胜局?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柳梦璃!”伴随着主持人富有煽动性的介绍词,厚重的帷幕徐徐拉开,一束束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照射在舞台中央的柳梦璃——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套在玉腿上的一双紫色长筒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螓首上一袭淡紫色秀发在后脑勺梳成一个典雅的发髻如瀑垂落,平滑如蛋白的额间粉紫色的刻印以及一双美眸中乌黑透着淡紫的瞳孔无不昭示着她身为幻瞑妖界少主的尊贵身份。在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的投射下,柳梦璃的脸颊柔若凝脂,柳叶般的蛾眉以及澄澈无瑕的美眸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气质,高挺的琼鼻玲珑纤巧,朱红的芳唇轻薄柔腻,整具面庞着实美得不可方物,令会场里的上万名观众不由得疑心她是上天下凡的仙子。 从天鹅般修长洁白的玉颈向下看去,柳梦璃奶白的香肩耸立着裸露出嶙峋的锁骨,一对珠圆玉润却又白里透红的豪乳挺立在她的胸前,那双乳房圆润,柔滑,美满得仿佛只应天上有,像是这天地间独有的造物。两颗嫣红的乳头翘立在粉媚的乳晕间,挺拔得像是随时都要挣脱桎梏弹射出来似的。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伴随着匀称的喘息微微起伏,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那道淫纹正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此刻正套着一双性感的紫色长筒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袜勾勒出丰腴美腿诱人的线条,丝袜的颜色与柳梦璃的秀发以及瞳孔一模一样,为她原本神圣洁白的胴体平添了一分妩媚妖娆。玲珑的玉足一前一后地一只踩在地板上,一只高高掂起,露出犹如月牙般纤巧的足弓。布满蜷曲阴毛的花丛下是一片由深邃臀缝勾勒出的诱人阴阜,两瓣粉媚的阴唇软肉夹紧若隐若现的穴口,私处娇娆的颜色仿佛柳梦璃并非侍奉剑先生的肉棒近两年的下贱性奴,而是依旧冰清玉洁的处女。 从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柳梦璃赤裸的胴体之后整整一分钟,性爱演出的会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鸦雀无声,上万名观众里很多人都曾造访过“梦回仙剑”展区,甚至有不少人都排过大转盘的长队,在展台前玩弄过柳梦璃的玉体。但与展柜里的风情万种,放浪淫荡不同,此刻的柳梦璃沉静得像一汪无波的湖水,似乎静若处子这个词就是为她而生,曼妙的胴体,倾世的容颜以及出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一尊璞玉雕琢出的神女像立于舞台。而这尊令上万人哑然的神女,却是身后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剑先生的性奴,柳梦璃淡紫色的瞳孔眼波流转,环视了一圈会场里的观众,接着掂起纤巧的丝袜足尖,弯下水蛇般的柳腰,低垂着螓首向台下施了一个万福礼。 没有任何娇媚或是淫荡的动作,柳梦璃的开幕演出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万福礼,唯一称得上色情的也就是她弯下柳腰的时候,胸前那对浑圆的豪乳犹如两颗大水球般摇晃了几下。但或许是震惊于柳梦璃宛如天上仙子般的容颜以及高贵典雅的气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顿时爆发出了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柳梦璃款款转过身去,一双纤纤玉手轻抚上身后剑先生的腰腹,抬起如丝的媚眼望向男人,说道:“请主人躺下,让璃奴来侍奉主人吧。” 介于登台前应允柳梦璃暂时听从她的安排,剑先生倒也配合地躺坐在舞台的床榻上,而柳梦璃则是顺势趴倒在他的胯下,绵软的娇躯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扭动着凑近。只见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利落地解开剑先生腰间的裤绳,温柔的脱去男人的短裤,让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回弹着裸露出来。柳梦璃伸出冰凉柔滑的玉指,轻抚起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骇人阳具,眼波流转间尽是痴媚的神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的肉棒……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烫,但好像还不够亢奋,就让璃奴拿主人最喜欢的这对乳,来唤醒主人的肉棒吧。” 言罢,柳梦璃双手捧起那对丰腴的豪乳,绵软的玉体趴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将挺立的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磋磨起来。柳梦璃乳房的尺寸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里本就最为丰腴,但却并无半分赘肉,而是说不出的浑圆,美满,柔软而又嫩滑,像是盘古开天以来最完美的造物。只见她那双纤纤玉手虔诚地捧着雪腻香酥的乳房,纤细的十指不停揉捏起松软的乳肉,将那两颗圆润的翘乳当做白玉面团般不断玩弄到变形,好让乳沟被挤压地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窄,夹得剑先生的肉棒不由自主颤动起来。 滚烫的棒身不停在冰凉的乳肉间摩擦,肿胀的龟头时不时顶到柳梦璃玲珑的下巴,将提前泄出的些许先走汁涂抹到柔滑的肌肤上,而柳梦璃则是不动声色地及时从微张的檀口里伸出丁香小舌,将丝丝缕缕的先走汁舔舐干净,席卷进温热的口腔里吞咽下去。柳梦璃那双灵活的玉手时而骤然发力揉搓着松软的乳肉,不顾乳房传来的阵阵胀痛将乳沟夹紧,带给剑先生的肉棒犹如身处处女小穴般的舒爽体验,时而又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捏起那两颗早就变大变硬的圆润乳头,控制着翘立的乳头在狰狞的棒身上不停磋磨,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挑逗到颤抖着泄出一缕缕黏腻的先走汁来,顺着棒身涂抹到柳梦璃的乳肉和乳头上。柳梦璃的水蛇般的纤腰不停地乱扭着,好让自己那对被挤压着的乳房能够夹在剑先生的肉棒不断上下磋磨。一股股独属于亢奋阳物的雄臭无法避免地涌入她的琼鼻,连同肉棒滚烫的触感带给柳梦璃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玉体放纵的信号,她的檀口微张着发出阵阵低沉而又娇媚的喘息,被不断挤压的豪乳逐渐紧绷着发烫起来,翘立到几乎要弹射出来的嫩红乳头不时从乳尖流淌出几滴奶白浓郁的乳汁,伴随着乳房在剑先生腰胯间的不断起落涂抹在松软的乳肉和肿胀的肉棒上,与从马眼里泄出的先走汁汇流一处,将乳沟润滑得愈发湿濡顺畅。 “哈啊……主人,璃奴的乳房……侍奉得您舒服吗?”柳梦璃的脸颊上逐渐泛起一丝绯霞,香滑的汗液从她的玉体上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剑先生的股间与大腿上。如此虔诚的侍奉自然令剑先生愈发亢奋,他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起柳梦璃柔滑的乌紫色鬓发,猛得挺起腰杆,将肿胀的龟头骤然顶在她娇嫩的嘴唇上,黏腻的先走汁在唇角涂抹了一大片。剑先生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说道:“怎么会不满意呢?璃奴的乳交技巧是我悉心调教出来的,向来最能让我的肉棒亢奋起来。” “主人……请不要……顶得太粗鲁,璃奴自己会侍奉的。”过分亢奋的肉棒在柳梦璃香滑的乳沟间又胀大了一圈,剑先生似乎无法满足于身上性奴温吞的侍奉,兀自挺动腰杆不停地让肉棒在紧窄的乳肉里剧烈磋磨起来。肿胀的龟头不停地撞击着柔腻的脸颊,柳梦璃一反常态地扭动起螓首躲避着肉棒的拍打,水蛇般的柳腰高高挺起,一双玉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逐渐加大,把那对松软的豪乳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紧绷的乳肉严丝合缝地缠裹住愈发胀大的肉棒,将蠢蠢欲动的龟头夹紧在乳沟里。虽然想不通柳梦璃刻意躲避肉棒触碰脸颊的理由,但剑先生也乐于享受她为此提供的更加极致的侍奉,于是放慢了挺动的腰杆,任由柳梦璃在自己的身上乱扭纤腰,夹紧乳房不停地上下坐落。 随着柳梦璃娇媚的玉体犹如一条淫乱的大水蛇般在剑先生的腰胯间来回侍奉了上百下,那根被松软豪乳夹紧的狰狞肉棒愈发胀大发烫,一股无法压抑的磅礴泄意骤然从下腹传来,令剑先生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嚎叫。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柳梦璃自然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以此刻乳交的体位来看,显然几秒后就会来上一个涂满脸颊的颜射。于是她突然腾出一只纤纤玉手来紧握住肉棒的底部,一边撸动着布满青筋的棒身,一边压低着龟头的位置,同时夹杂着娇媚的喘息说道:“主人,请先不要……射在璃奴的脸上,在最后一刻之前……璃奴想为您保持最完美的模样。” 不等剑先生答允或是拒绝柳梦璃的请求,狰狞的肉棒已经不争气地率先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来,由于龟头被紧窄的乳肉缠裹着以及柳梦璃在最后一刻压低了肉棒的位置,从乳沟里挤出的精液最高也只喷溅到身上性奴天鹅般的洁白玉颈上,剩下的则是随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涂满在松软的乳房上,顺流而下地将光洁平滑的小腹也染成一片浊白。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也从马眼里泄出,柳梦璃这才放开夹紧的乳沟,起身跪坐在剑先生的面前,裸露出满是浊白精液的玉颈、豪乳与小腹,一脸痴媚地望向身下的男人。 “虽然我如今对射在哪里并不在意,但我想知道理由,璃奴。”自从两年前柳梦璃在地宫的木马上高潮着说出性奴宣言,臣服于剑先生的肉棒之后,她就再也未曾对男人在自己身体上的哪个部位或是性器射精有过丝毫抗拒。想在最后一刻之前保持最完美的模样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不了剑先生,毕竟对他而言,柳梦璃满脸都是浊白精液的淫靡模样同样是完美的。而柳梦璃听到质问之后则是低垂下绯红的螓首,娇娆的美眸中流转着一丝羞赧的神情,说道:“在这场演出结束之前,您会知道的,现在……请先不要再追问璃奴了,主人。” “我倒是可以应允你不再追问的请求,璃奴。不过先前答应过的请求,就算作废了。”剑先生说着骤然从床榻上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绳索,他粗暴地将柳梦璃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紧紧地绑住,又在绕着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下缠了两圈,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打了一个又大又粗的死结。在将柳梦璃跪坐着的娇躯紧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走到她的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挺的肉棒立在柳梦璃娇嫩的唇角,说道:“下一个调教节目由我来定,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到我射出来为止。如果不想被颜射,就尽力把主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吧,璃奴。” “主人的心眼……真的很坏呢,不过请您放心,璃奴会一滴都不浪费地……把主人的精液都吞咽下去。”望着面前那根残留着丝丝缕缕精液的骇人肉棒,柳梦璃淡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但她很快轻启朱唇,微张檀口,一把含住了仍在跳动着的龟头。滚烫的触感,黏腻的精液以及阵阵独特的雄臭瞬间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绽放开来,柳梦璃从冠状沟与唇瓣间狭窄的缝隙深吸一口气,将口腔里的空气迅速地收缩殆尽,柔滑的腔肉彼此挤压犹如处女小穴般紧紧缠裹住龟头。一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从喉咙深处徐徐伸了过来,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起剑先生的龟头来,耐心地将残留的精液一缕缕清扫干净。柔滑的舌肉不断地在肿胀的龟头上游走,犹如虔诚的信徒般将丝丝缕缕的残精舔干抹净,最后又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似的缠裹着整块龟头,以舌尖扫净残留在冠状沟下顽固的精液,并随着一道“咕噜”声席卷到喉穴深处吞咽下去。 待到龟头残留的精液被悉数咽下,柳梦璃猛得张大朱唇,琼鼻与檀口同时大口呼吸起来,做着将肉棒吞到深喉前的最后准备——这是她为剑先生口交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的经验,一旦那根狰狞的骇人阳具整根塞进口穴,直抵喉咙深处,她就会被压迫得再无半点呼吸的空间。几下深呼吸之后,柳梦璃在口腔与气道里留下了充足的空气,于是她张大的檀口猛得吞咽下去,精致的螓首也在男人的胯下徐徐推进。温热的腔肉包裹着肿胀不堪的肉棒不断向深处滑去,柳梦璃那条灵活的小舌头不停地在狰狞的棒身上缠绕舔舐,时而温柔得像是一双双小手在套弄,时而又欲求不满得像是要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抚平似的。 随着一根根蜷曲的阴毛扎进柳梦璃的鼻腔,黝黑的阴囊也磨蹭起她柔滑的下巴,剑先生的整根肉棒几乎都被这位最完美的性奴吞进脆弱的喉穴里。剧烈的雄臭在柳梦璃的口腔里不断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窒息感与干呕的冲动不断地涌上柳梦璃的脑海,令她从被棒身强行撑开的唇缝间泄出阵阵娇媚的呜咽。柳梦璃的喉咙在龟头的压迫下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已经插到最深处的肉棒无法寸进半步,软糯湿润的喉穴更是紧贴着棒身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令剑先生不住发出一声声舒爽的闷哼。 “好难呼吸,主人的肉棒……不管吞多少次……都会觉得很辛苦呢……”被肉棒塞住檀口的柳梦璃在内心深处无声埋怨起来,为了尽可能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只能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腔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也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贴合着肉棒的根须不停舔舐,像是蜜穴中的肉褶般温柔地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骇人阳物。舌尖在舔弄的同时还不断在柔滑的腔肉与愈发胀大的肉棒之间挤开一丝狭窄的缝隙,好让更多的空气被吸进口腔,柳梦璃的琼鼻也张大着鼻翼不断抽动着,剧烈的喘息让扎进鼻腔里的一根根阴毛被来回吹摆。 就在柳梦璃逐渐适应了直插深喉的肉棒的时候,剑先生不知是兽欲上身还是故意使坏,竟骤然伸出双手按住柳梦璃的后脑勺,同时猛得挺动腰杆,结实的腰胯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在柳梦璃美若天仙的脸颊上,连带着本就几乎整根塞进去的肉棒在喉穴里愈发深入,在胯下性奴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上留下一道狰狞的棍条状凸起。柳梦璃颤抖着螓首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但剑先生却是充耳不闻地紧握住她的后脑勺,操弄着肉棒在紧窄的喉穴里不断抽插起来。伴随着柳梦璃一阵阵无助的干呕与呜咽,亢奋的肉棒在脆弱的口腔里猛得又胀大一圈,将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喉穴塞得满满当当。剑先生很清楚再继续顶下去,柳梦璃的下巴几乎就要直接脱臼,但还是毫不在意地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一颗颗娇媚敏感的小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咕呜……咕呜呜……”唇缝里泄出的夹杂着啪啪水声的呜咽是此刻柳梦璃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她的意识甚至被剧烈的窒息感抽离到近乎无法思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快感,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从紧窄的花穴里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褥沾湿了一片。柳梦璃的螓首被剑先生的双手操弄着在男人的胯下不断深埋,被紧缚起来的娇躯被剧烈的快感和窒息感折磨得不断颤抖,那双纤纤玉手被绳索绑在玉背上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在空气中不住抓挠,水蛇般的柳腰却本能地乱扭起来配合着剑先生粗暴的动作,让肉棒在残精、唾液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爱液润滑下抽插的愈发通畅,那双套着紫色长筒丝袜的丰腴美腿深深跪下,高高掂起的丝袜玉足只剩下足尖抵在床褥里,露出纤巧的足弓不断随着玉体的晃动紧绷成月牙形状。 柳梦璃那一双美眸上翻泛白着逐渐看不见淡紫色的瞳孔,胀红的脸颊像是蒙上了一抹绯霞似的发热发烫,琼鼻抽动着将周遭的空气以及独属于肉棒的雄臭悉数吸入,被侵犯到红肿的檀口却本能地不停吮吸,紧窄的口腔软肉缠裹着仍在胀大的肉棒侍奉,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也犹如灵活的小蛇般不断舔舐着狰狞的棒身,将泄出的先走汁和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残精混杂着唾液席卷吞咽进腹中。剑先生的兽欲也在柳梦璃愈发虔诚的侍奉下逐渐高涨,他紧握着胯下性奴后脑勺的双手,结实的臂膀一整个环抱住她娇软的亲手,疯了似的又一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每一次插入都是将整根肉棒恨不得连同阴囊都一并塞进温热湿润的喉穴最深处,将不断抽动的香软琼鼻挤压上翻到犹如淫荡母狗般的模样,每一次抽离却又都是在柳梦璃卖力的吮吸中把狰狞的棒身摩擦着娇嫩芳唇从口腔里硬拔出来,直到龟头下的冠状沟挂住唇瓣将紧窄的脸颊拉扯成色情的马脸。 在柳梦璃犹如虔诚信徒般的悉心侍奉下,剑先生很快就察觉到胯下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但他像是有意要让不想被颜射的性奴为难,竟一言不发地兀自将柳梦璃的螓首推到胯下的最深处,肌肉纵横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她的脸颊,让肉棒抵在脆弱的食道里蓄势待发。还留有一丝意识的柳梦璃自然清楚这是射精前的信号,但不等她有片刻准备的时间,喉穴深处的龟头马眼骤然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直冲击着食道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紧窄的食道里,尽管柳梦璃竭尽全力地吞咽,也还是难以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倒流到被棒身塞满的口腔里,在肉棒的不断抽动中研磨着柔滑的腔肉。好在柳梦璃早就在无穷无尽的调教中不知被口爆了多少次,只见那条刻印着狰狞棍条状凸起的洁白玉颈不停抽动着吞咽下一股又一股精液,这才让疯狂翻涌的精液不至于从她的鼻腔里满溢而出,只有一小缕从红肿唇瓣和肉棒根部狭窄的缝隙顺着柳梦璃柔滑的下巴流淌下来。 直到最后一缕精液被马眼抽动着射进柳梦璃的喉穴深处,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她的檀口里徐徐抽离。 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从柳梦璃被染成一片浊白的口腔连接着逐渐远离的龟头,她的唇角早就涂满了溢流出来的精液,万幸的是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上的其他角落还未被沾染。柳梦璃从浊白的口腔里伸出那条香滑软腻的小舌头,绕着红肿的唇边舔舐了一圈,将挂满的精液席卷着吞入腹中,只残留下一片黏腻的水痕。柳梦璃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绵软的娇躯忽得向后仰去,一双曼妙丰腴的丝袜玉腿高高抬起,露出两片圆润洁白的臀瓣以及股沟之间粉媚而又湿润,正微微翕张吞吐着的淫靡小穴,那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璃奴把精液都吞进去了,一滴也没有浪费,该轮到主人听从璃奴的安排了。璃奴的小穴很湿……很湿,请主人把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 “轮不到你这小荡妇来说,我的肉棒……早就饥渴难耐了,璃奴。”剑先生说着深处双手握住柳梦璃纤细的丝袜足踝,跪坐在风情万种的性奴身前,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打转。随着剑先生猛的挺动腰杆,狰狞的肉棒径直插进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似的缠裹下挤开紧窄的甬道,拍打着宫颈脆弱的软肉。剧烈的快感刺激得柳梦璃从红肿的檀口里发出一阵妩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她乱扭着水蛇般的柳腰迎合起剑先生逐渐迅猛起来的抽插。而男人则是一手环抱着她并拢起来的丝袜大腿,一手将那双纤细的足踝握在掌中,脑袋凑近柔滑玲珑的足底,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起来。剑先生这才发现,柳梦璃提前准备的这条紫色长筒丝袜是自带香氛的款式,那双纤巧的玉足不仅散发着柳梦璃平素保养的熏香气息,还带有一股丝袜的奶香味,令他欲罢不能。粗糙的大舌头不停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柳梦璃细嫩的足底游走,柔滑的丝料伴随着紧绷的足肉被剑先生不断吮吸进嘴里,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口感。舌尖从圆润的足跟一路舔到月牙般娇嫩的足心,又顺着足心滑向隔着紫色丝袜透出红润的饱满足掌,最后将那十根排列整齐的玉葱般足趾一颗颗含入口中不停吮吸,就连足趾之间狭窄的缝隙也要舔舐干净。柳梦璃顺从地扭动着被高高抬起的丝足,牵动着每一根骨骼,每一块关节在剑先生的脸上轻踩,让香软的足肉和纤薄的丝料拂过男人面颊的一寸寸角落。 剧烈的快感与瘙痒感令柳梦璃的足底逐渐发热发烫,直到两只丝袜玉足都被舔舐得湿漉漉,从半透明的丝料中透出足肉嫩红的颜色,剑先生这才俯身把柳梦璃的足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双丰腴曼妙的玉腿当做炮架子般挺腰对着柳梦璃的小穴狂轰滥炸。结实的腰胯不断地拍在胯下性奴丰满的屁股上,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将那对圆润的臀瓣挤压成色情的尻饼。刻在小腹上的淫纹颤抖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浑圆的豪乳不断地上下翻飞飚出一滴滴奶白的乳汁,被紧缚在背后的玉手挣扎地抓挠着床铺。柳梦璃的脸颊上不停泛起一缕缕滚烫的红晕,一双娇媚的美眸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微张的檀口夹杂着阵阵呻吟沉声说道:“主人,让璃奴给您……生个孩子吧。” 听到此言的剑先生下意识地愣怔了一瞬,就连胯下不停舂顶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下来。他早就意识到柳梦璃和唐雨柔近来神秘兮兮地相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却丝毫未曾料到胯下性奴想说的竟是这个。早就得享长生,甚至步入登神境界的剑先生向来没有什么衣钵传承的兴致,他也从不认为这些下贱的性奴有为自己怀孕生子的资格,于是自柳梦璃始,被他掳到地宫的一众性奴从被破除内射之后就定期服用避孕的灵药,被剥夺了生育的权利。柳梦璃此刻的请求令他意外,不解,甚至有一丝微微的愠怒,于是他收起眼中的亢奋神色,冷冷地望向胯下不停颤抖着的柳梦璃,说道:“从你被我掳到地宫的第一日我就告诉过你,璃奴,一个性奴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如果你说这些是为了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些,或是想把自己的身份变成别的什么,那是痴心妄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的主人……不仅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还是个笨拙不开窍的傻瓜。璃奴还没痴心妄想到觉得一个孩子能够要挟到主人让我的处境好过,抑或是把自己的身份变成您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璃奴从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主人调教成了离不开肉棒的样子,容身之地也被主人剥夺,这不知千年还是百年的漫长余生,或许就要在堕落和屈辱中度过。但不知道从何时起,璃奴呼唤主人的地方从被调教到千娇百媚的淫荡肉体,渐渐变成了心底的最深处,看不到主人的时候……璃奴会心慌,会期待,而当主人在璃奴身边的时候,就算有成千上万人注视着璃奴的裸体,我也会心安。” “雨柔妹妹也和璃奴是一样的想法,我们早在性奴博览会之前就打算把这些僭越之言说给主人听,但当主人告诉璃奴性博会的流程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性博会的最后一个阶段,为什么叫性爱演出,而不是调教演出?璃奴猜想,或许性博会的创始人并不是希望舞台上的性奴们展露出何等娇媚的模样或是炉火纯青的性技,他们真正想看到的……是即便沦为下贱的性奴,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迷失自我,也不要忘记爱……对高高在上,把自己拖入深渊的主人的爱,毕竟性爱演出……不仅要有性,还要有爱。其他姐妹也都知道璃奴的心思,以及性爱演出的真谛,她们带着对主人或是灼热或是隐晦的爱,完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演出。而璃奴的爱……早就容不下半点掩饰,璃奴清楚就算再过千年百年,主人也只会把我视作下贱的性奴,但即便如此,璃奴也还是想在这个舞台上,带着自己的爱与主人交合,就算主人并不在意孩子,就算璃奴没有资格,我也想为主人生下一个孩子,那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在心中排演过无数次的告白从柳梦璃的口中徐徐吐露,她的声调说到最后逐渐带有一丝哭腔,娇娆的眼角也垂下两行滚烫的热泪。在沦为性奴之前十九年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异性有过男女之情,她不懂爱,却也渴望爱。她明白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像她和剑先生一样挣扎扭曲,却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当做最下贱的泄欲工具的男人。或许是斯德哥尔摩,抑或是其他柳梦璃认知以外的情结在作祟,令她的爱愈发炽烈,愈发难以压抑,超越了禁忌,超越了性奴与主人的身份,超越了任何海誓山盟或是天造地设,只想伴随着肉棒与小穴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悉数倾诉给眼前的男人听。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那剑先生又是怎么想的呢?望着胯下性奴那张竭力维持着端庄干净的绯红脸颊,他只觉得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不断跳动。他自认从生下来就是一个自私,偏执,变态至极的怪胎,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欲望一路前行。他将一个又一个本来有着轰轰烈烈人生的美人掳走,侵犯,调教成堕入深渊的性奴,享受着她们肉体,痛苦和挣扎,去从未想过能得到她们的爱。但看向床榻上面色绯红的柳梦璃,剑先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把她当做了什么,奴隶,性宠物,泄欲的肉玩具,还是可望而不可及,只能从云端拖入淤泥,以践踏掩饰卑微的梦中情人?剑先生一动不动地木了良久,只有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在柳梦璃的小穴最深处不停地抽动着,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或喜,像是不夹杂半分情感地沉声说道:“我不打算在豢养性奴的地方养孩子,不然等他长大之后,会混淆父亲和母亲,主人和性奴的界线。所以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会把他送到一个能把他养大的地方,我或许偶尔会让你去见他,或许再也不会,而且永远不会让你和他相认。你做母亲的时间会很短暂,短暂到在你我漫长余生中像是一抹微尘,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为我诞下一子吗,璃奴?” “璃奴……早就想到过,但璃奴……不在乎。就像璃奴说的一样……这个孩子……是璃奴和主人……爱的痕迹,只要他存在过,只要知道他在这世上的某处好好活着,璃奴就心满意足。”早在说出这些话之前,柳梦璃就想过剑先生提出的这个问题,就算男人允许,他的孩子长大记事之后,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子或者姬妾,而是泄欲的性奴,又该如何自处?在把孩子及早送走这件事情上,柳梦璃与剑先生不谋而合,而男人又接着说道:“就算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对你也不会与其他性奴有丝毫区别。你不会成为我的妻子,姬妾或是别的什么,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改变,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自己的爱吗,璃奴?” “主人,璃奴……不在乎做您的妻子……姬妾还是性奴,只要主人不厌弃璃奴,还像以往一样日夜侵犯璃奴的小穴,我……就心满意足。”在得到柳梦璃温柔的答复之后,剑先生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他俯身徐徐压在柳梦璃绵软的娇躯上,将那一双曼妙的丝袜玉腿翻折着挤压下去,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在温软的小穴里陷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本来应该等到回庄园之后,循序渐进地为你停药,但我现在等不及了。璃奴,我会以灵力驱散你体内的药力,你就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怀上我的孩子吧。” “主人,璃奴……荣幸之至。”在柳梦璃迫不及待的呼唤下,一股灵力伴随着先走汁从马眼渗入子宫。服食了整整两年的避孕灵药的药力被瞬间驱散,柳梦璃只觉得子宫里一颗颗沉睡着的卵细胞被骤然唤醒,蹦跳着迎向在小穴深处不断搅动的龟头。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泄意,柳梦璃顾不上丝袜玉腿近乎被男人的体重压折的疼痛,疯了似的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高潮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浇灌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上。柳梦璃被紧缚起来的娇躯剧烈的摇晃着,圆润的豪乳被翻折下来的丝袜玉腿挤压成两颗椭圆的大水球,曼妙修长的美腿越过螓首绷得笔直,一双纤巧的天足蜷缩成好看的月牙形状。乌紫色的发丝散乱着不停飞舞,柳梦璃的脸颊潮红得仿佛熟透了一般,她的美眸迷离而又湿润,淡紫色的瞳孔却聚焦着紧紧看向剑先生的眼睛,高挺的琼鼻抽动着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红肿的檀口抿起朱唇,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浪叫说道:“璃奴的小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这么温暖过,小穴里的水……好像要流干了似的,这就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爱。主人,请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璃奴的子宫里,让璃奴……怀上主人的孩子……” 在柳梦璃近乎虔诚的呼唤下,剑先生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紧紧地抱住那双炮架子似的丝袜玉腿,腰胯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柳梦璃松软洁白的屁股上,夹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几乎被挤压成色情尻饼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臀浪。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从下腹传来,剑先生伸出双手捏起柳梦璃翘立起来的圆润乳头,让她在吃痛之下扭动蛇腰将肉棒缠裹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时说道:“如你所愿,璃奴,张开小穴接下主人的精液,为我生个孩子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都涌到璃奴的子宫里来了,璃奴的子宫里……都是主人的子孙液,要怀孕了……一定会怀上主人的孩子的……”伴随着一阵前所未有的淫媚浪叫,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进柳梦璃紧窄的子宫花房,混杂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无数精子争先恐后地寻觅着子宫里跳动的卵细胞,但更多的无法被胀满的花房容纳,与淫水汇流成一股爱液顺着肿胀的棒身从穴口飞溅而出,泼洒在两人紧紧交合着的肉体上。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抽动着射进子宫花房,剑先生也依旧没有将肉棒抽离半分的意思。柳梦璃的意识逐渐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被拖拽回来,一双绵软无力的丝袜玉腿从剑先生的肩上悄然滑落,交缠在他的背后将腰胯锁紧。身后的计时器显示演出才进行到三十五分钟,在胯下性奴虔诚的侍奉下,男人似乎缴械得尤其频繁。柳梦璃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捏出水来,说道:“只内射一次……也许是怀不上孩子的吧?为了让璃奴顺利地在舞台上怀孕,请主人在剩下的时间里,尽情侵犯璃奴,尽情内射吧……” “你是在质疑主人的精液,还是在质疑女娲血玉和热海的灵力?不过也罢,就在你的子宫里多射几次,让你提前体会下挺着孕肚的感觉吧,璃奴。”剑先生说着解开紧缚着柳梦璃的绳索,两人不断拥抱着,抚摸着,交缠着,不停变换姿势和体味,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忘我地在舞台的床榻上翻云覆雨。待到满溢出来的唾液将口腔里精液的痕迹彻底清洗干净,柳梦璃的螓首凑近着剑先生的脑袋,低沉而又娇媚说道:“主人,吻我……” 两人的唇瓣紧紧地交错缠绵起来,柳梦璃伸出那条香滑软腻的丁香小舌,却像是落入罗网的猎物般被剑先生的舌头一把交缠住卷入自己的口腔,伴随着肉棒在小穴里剧烈抽插的淫靡水声在两人的口腔里绽放出咕噜咕噜的唾液交换声。腰胯挺动,肉棒舂顶,蜜穴翻飞,娇躯乱颤,剑先生与柳梦璃在最后的二十五分钟里仿佛灵肉合一。高潮淫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洒在滚烫的龟头上,滚烫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柳梦璃从剑先生的深吻中挣扎出来,将螓首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声音轻微又柔媚地说道: “主人,璃奴爱你……” “……我也爱你,璃奴。” 随着演出结束的提示铃声响起,最后一缕精液从剑先生的龟头抽动着射进柳梦璃的子宫花房。他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身下性奴的小穴里徐徐抽出,搀扶起柳梦璃绵软无力的娇躯,同时看清她潮红的脸颊上满是餍足的神情,一双布满泪痕的美眸仿佛再也移不开似的痴痴望向自己。圆润的豪乳翘立着在高潮余韵下不停跳动,嫩红的乳头里流淌出一缕缕奶白的乳汁,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在数次内射下胀大得像是十月怀胎似的,甚至连淫纹也被撑开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股间深邃的阴阜早就被不停泄出的精液浸染成一片浊白,被侵犯到洞开的小穴依旧喷洒出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曼妙丰腴的丝袜玉腿就算在搀扶下也虚浮得几乎站立不住。于是剑先生索性将柳梦璃的玉体整个打横抱起,在会场里前所未有的剧烈掌声与欢呼声中与深爱的性奴转身离席。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以唐雨柔为首的一众性奴投来欣慰的目光,虽然她们只听得到柳梦璃被AI筛选出来的一声声娇媚浪叫,但舞台上发生的一切早就不言而喻。在主持人颤抖的报幕声中,柳梦璃的评分被揭晓在看台的大屏上——十位早就被告知性爱演出真正含义的评委不约而同的打出10分的满分,性奴博览会前无古人,后也再难有来者的100分满分,是对柳梦璃的性与爱的最高认可。 剑先生的总分来到前所未有的93.2分,位居榜首,虽然分差依旧不大,但不管是几乎底牌尽出的富二代,还是把唐雨柔留到最后一日的剑先生,都清楚胜负已分。回到别墅酒店之后,意犹未尽的剑先生甚至还想与柳梦璃温存一夜,但介于明日还有和唐雨柔的最后一场性爱演出,柳梦璃只是踮起丝袜足尖在剑先生的唇角轻轻一吻,就打发他自行休息去了。 又是一夜过去,随着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开幕,剑先生轮抽到了第一个登台,而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自然是在他之前。不管心中作何感想,富二代都只能亮出他最后的一张底牌——那是一位和第三日的小花靠着翻拍武侠巨著的同一个角色崭露头角的女星,在千禧年初凭借着温婉动人的容貌迅速走红,十来年前与另一个男星结婚后逐渐淡出荧幕,但仍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甚至蝉联了某个男性论坛平台好几届女神大赛的冠军。这位人妻女星在富二代的胯下依旧一如既往地楚楚可怜,扭腰提臀间尽是万种风情,最后拿到了95的评分,也将富二代最后的总分定格在了93.3分,比剑先生当前的总分高出0.1分。也就是说,一旦最后登台的唐雨柔评分低于93分,性爱演出的冠军就仍有易主的风险。 但也只有剑先生,唐雨柔以及包厢里的其他几位性奴清楚,胜负其实早有分晓。当叶乔敲响包厢房门的时候,无需剑先生开口,唐雨柔就从沙发上款款起身,跟随两人穿过走廊前往后台。待到叶乔离开之后,唐雨柔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解开腰间的玉带,橙黄色的束腰悄然落下,紧随其后的是鹅黄色的荷叶裙犹如粽叶般剥落。唐雨柔又脱去上身那一袭淡黄色的轻纱披肩以及包裹着下体的纯白亵裤,转瞬间这具出尘绝艳的美人娇躯就再无半片遮羞的衣裙,只剩下套在一双纤瘦玉腿上的肉色丝袜。受到体内女娲血玉的影响,唐雨柔的玉足天生就敏感得异于常人,于是她从小就很少着袜,就连沦为性奴之后被剑先生强行套上各种款式的袜子,也会在男人离开之后偷偷脱去。但此刻为了让剑先生如愿拿到性爱演出的冠军,唐雨柔竟不顾玉足的不适,自行准备了这双性感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地缠裹着曼妙修长的美腿,将那对惊为天人的玉足勾勒得愈发令人血脉贲张。 昨日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柳梦璃曾说过唐雨柔和她也是一样的想法,剑先生回想起眼前性奴近些时日来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娇媚模样,心中也并无怀疑。只是唐雨柔不主动开口,两人都心照不宣未曾提及半个字,但剑先生还是按捺不住心下的躁动,起身走到唐雨柔的身前来,低头俯视着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巧天足,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自己着袜的一回,倒令我有些惊讶了,柔奴。” “前几日其他姐妹登台的时候,主人都给她们配了丝袜,不是吗?而且这双丝袜衬得柔奴的脚很好看,或许能得那些评委青眼,让柔奴为主人多拿几分,赢下性爱演出的冠军。”唐雨柔那双忧郁的美眸低垂下来,闭月羞花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绯红。剑先生倒也不着急点破她的心思,而是伸出一只手来轻抚她柔滑的乌发,说道:“我已经赢下冠军了,柔奴。从我把你留到最后一个登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会输。所以在接下来的性爱演出里,你不必迎合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做一回你自己吧,柔奴。” “最后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所带来的是蜀山七圣草谷的嫡传弟子,青荷镇唐家的大小姐唐雨柔。这位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背地里却承受着注定短寿早夭的命运,而在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之后,却被剑先生以奇妙的术法续命,豢养至今。她的性技与昨日那位幻暝少主不相上下,一双纤巧玉足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剑先生的排名如今被以0.1的微弱分差反超,这位本日,也是本届性奴博览会性爱演出最后一位登台的性奴是否能够为他锁定冠军宝座?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剑先生,和他的性奴唐雨柔!”随着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说出最后一段介绍词,厚重的帷幕徐徐拉开,闪耀的聚光灯齐刷刷地照射向舞台中央的唐雨柔——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套在玉腿上的一双肉色长筒丝袜以外不着寸缕,秀丽的乌发由几根剔透的玉簪在后脑勺梳成一片典雅的发髻如瀑披落,又在及腰的位置束起一条小辫。唐雨柔的脸颊美得就好像是女娲造人的时候亲自拿刀刻出来的艺术品,两片柳叶眉微微蹙起,一双含春的美眸低垂下来,五黑透亮的瞳孔里写满了忧郁的神情。唐雨柔的琼鼻高挺,两片朱唇娇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下奶白的香肩勾勒出嶙峋的锁骨,一对蟠桃般大小,不过盈盈一握的翘乳挺拔地耸立在胸前,两颗玉葱般修长的嫩红乳头正变大变硬着挺立起来,仿佛随时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 水蛇般纤细的小腹上刻下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唐雨柔自小背负着寿不过二十岁的宿命,养在深闺的时候就娇媚得犹如弱柳扶风,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之后,男人先是拿女娲血玉为她续命,再加上混合着灵力的精液日夜不息地灌输,反倒是将唐雨柔养得丰腴了几分,但看上去依旧显得纤瘦不堪,与柳梦璃相比称得上一句环肥燕瘦。那双曼妙纤细的玉腿在肉色丝袜的缠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丝袜玉足轻轻踩在舞台的地板上,犹如两片皎洁的月牙般柔媚。唐雨柔小腹下的阴阜在定期的剃毛和保养中显得光洁一片,粉嫩修长的阴唇湿漉漉地露出浑圆红润的阴蒂,看上去好似一对振翅的蝴蝶,正是世间罕有的蝴蝶穴。 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齐刷刷地聚焦到唐雨柔夹紧的私处,将那片无比稀有的蝴蝶穴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令会场里上万名观众都聚精会神地注视起来,还时不时发出阵阵赞叹与议论。唐雨柔的眼波流转,扫视着台下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她躬下水蛇般纤细的柳腰,夹紧私处的玉腿徐徐岔开,一只纤纤玉手轻抚着光洁平滑的阴阜,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开阴唇粉媚的嫩皮,让振翅的蝴蝶穴绽放得愈发娇艳欲滴。 “主人,让我们开始吧……最后的演出。”唐雨柔扭动着纤弱的丝袜足踝,转过娇躯媚眼如丝地望向身后的剑先生。男人从衣袖间拿出一捆绳索来,伸手将唐雨柔玉藕般胳膊反扭到背后,紧紧地绑了起来,又绕着酥胸上下缠绕了两圈,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打上一个粗硕的绳结。紧绷的绳索把唐雨柔曼妙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剑先生一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臂,将那具绵软的娇躯扔在身后的床榻上。唐雨柔的玉体跪叩着深深摔进床褥里,还不等她挣扎起身,剑先生就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将那双皎如月牙的丝袜天足高高抬起,把脑袋埋进并拢着的两片软嫩的足肉之间。 “好痒……主人……真的是很喜欢……柔奴的这双脚呢……”来自敏感足心的阵阵瘙痒感涌上脑海,唐雨柔颤抖着扭过螓首,一双水灵灵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而男人并没有回答的工夫,他早就张开血盆大口,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吮吸起唐雨柔娇媚的玉足。足肉的药草香与丝袜自带的淡淡奶香混合着涌入剑先生的鼻腔,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销魂体验,他伸出粗糙的大舌头,不停地舔舐起唐雨柔的丝袜足底。一颗颗剥壳荔枝般小巧玲珑的足趾被男人整个吞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就连足趾间狭窄的缝隙也要透过纤薄的丝料舔舐干净。剑先生接着又捧起唐雨柔饱满的足掌,顺着那丝料包裹下逐渐有些燥热的红润足肉不停地吮吸,舌尖从月牙般纤巧的足弓滑落,又绕着两片圆润的足跟舔舐了一圈。 本就敏感的玉足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被剑先生不停舔舐,阵阵燥热感连同快感不断涌入唐雨柔的脑海,她扭起曼妙的丝袜玉腿,带动那双被吮吸着的天足在剑先生的脸颊上不住轻踩,摩挲,发出丝料与肌肤亲密接触的沙沙响声。纤巧的足底很快被剑先生从足尖舔舐到足底,本就半透明的肉色丝袜被唾液浸湿着黏连在足肉上透出诱人的肌肤颜色,男人逐渐松开了握住纤细足踝的手,唐雨柔心领神会,扭动着娇躯将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玉足伸向剑先生胯下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 翘立起来的足尖犹如蜻蜓点水般踩在被先走汁浸润的龟头上,借助唾液与先走汁的润滑绕着冠状沟的轮廓不断研磨,一颗颗剥壳荔枝般圆润而又灵活的足趾交替着掠过龟头,像是纤纤素手吹奏玉笛般拨动着不断胀大的肉棒。唐雨柔忽得又并起那对饱满的足掌,交错着缠裹住狰狞的棒身不停摩擦起来,皎洁如月牙的足弓弯起的半圆弧度正好容纳着肉棒蹭着足底一道道娇媚的褶皱不断研磨。 比起几日前月清疏在舞台上连足踝都被绑起来的刁难,整片下肢没有半点束缚的唐雨柔能够肆意地施展自己在无数次调教中被磨炼到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一双曼妙的丝袜玉腿犹如湖畔的柳枝般在床榻上不停垂摆,带动着纤巧的玉足虔诚地侍奉着剑先生的肉棒。唐雨柔时而拨动那两排列次整齐的云母贝般的足趾,夹住肉棒像是一颗颗乳牙啃咬似的撸动起来,时而并拢起饱满的足掌与月牙般的足弓交错着缠裹住布满青筋的棒身,搓弄着这具不停抽动的骇人阳物,时而又将玉足高高翘起,圆润的足跟抵在龟头上像是翩翩起舞般持续不断地研磨起来。 在唐雨柔那双惊为天人的玉足近乎虔诚的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一股股剧烈的快感不断涌入脑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兽欲的他索性伸手握住胯下性奴柔滑的足背,将那双玲珑纤巧的玉足并拢成紧窄的足穴,把挺立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塞了进去。唐雨柔的玉足本就纤瘦,就算被调教了近两年之久,两片月牙般的足心所形成的肉缝也犹如处女蜜穴般紧致狭窄,但当狰狞的棒身挤开柔滑的足肉,借着先走汁与残留的唾液抽插起来的时候,足底那一道道诱人的褶皱就仿佛蜜穴媚肉般缠裹吮吸,薄如蝉翼的肉色丝料也被摩擦着不停发出沙沙的声响。 “主人……轻一点,柔奴的脚……被主人的肉棒……顶的好舒服……”温热的足心不停研磨着滚烫的肉棒,足底媚肉被狰狞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带给唐雨柔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在剑先生的控制下像是挣扎般不停乱扭,却只是为了磨蹭蝴蝶穴口两瓣粉媚的嫩皮,借此稍微舒缓小穴深处愈发高涨的欲望。唐雨柔赤裸的娇躯趴在床褥里颤抖个不停,圆润的乳房被体重压迫成一对色情的乳饼,纵横着一道道绳索的光洁玉背扭动着被不断泄出的香滑汗液浸润出诱人的肉光,椭圆形的翘臀也随着玉体的缠绵泛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唐雨柔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暧昧的绯霞,水灵灵的媚眼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里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微张着不停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她的玉足本就天生敏感,在近两年来夜以继日的侵犯下更是被调教成了淫荡的性器,剑先生握紧光洁足背挺动腰杆在紧窄足穴里不断抽插的动作让唐雨柔脑海里的快感逐渐接近临界点,一大股温热黏腻的高潮淫水从振翅痉挛的蝴蝶穴口喷涌而出,泼洒在肥白屁股和丝袜玉腿上沾湿了一大片。 “柔奴,你这淫乱的小婊子,我只不过是玩弄了一下你的玉足,居然就忍不住高潮泄身?”望着胯下性奴乱扭着娇躯陷入高潮的淫媚模样,剑先生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而唐雨柔则是翘起玉葱般修长的丝袜足尖,主动将足弓弯得愈发曲媚动人,将紧窄的足缝撑开成一个满月的形状,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不停地侍奉起来。唐雨柔艰难地扭过绯红的螓首,一双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夹杂着阵阵娇媚的喘息声说道:“是主人……调教有方,柔奴的身体……才会变得……如此淫乱……” 唐雨柔夹杂着娇喘泄出的淫词艳语仿佛快感的催化剂,让剑先生顿觉下腹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于是他捧起胯下性奴柔滑的玉背,将两只玉足的足底夹着不挺抽动的肉棒整片并拢。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在玉足间紧窄的缝隙里猛得绽开。翻涌的精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料渗进娇媚的足肉里,唐雨柔的足趾、足掌、足心和足跟很快就挂满了丝丝缕缕的精液,仿佛给这双本就敏感的玉足又套上了一层色情的精液丝袜。 “主人……真是坏心肠呢,又把柔奴的脚射得满是精液。柔奴的小穴……很痒……很烫,请主人把肉棒……插进来吧。”眼看剑先生还捧着柔滑的丝袜玉足清扫着龟头泄出的最后一缕残精,早就欲求不满的唐雨柔娇滴滴地央求他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蝴蝶穴里,甚至很有诚意地将一双玉腿岔开着跪坐起来,高高翘起地珠圆玉润的屁股,露出深邃臀缝间湿漉漉的诱人阴阜。不得不说,拿出女娲血玉为唐雨柔续命之后,剑先生一直把她养得很好,比起沦为性奴前的纤瘦,唐雨柔的乳房和腰臀都添了几分丰腴的肉感。剑先生跪到唐雨柔的身后,伸手抚摸着她松软柔滑的翘臀,不时地轻弹、轻触、轻拍,在臀肉微弱的颤抖中挺起腰杆将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蝴蝶穴口不停打转。在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温热阴唇的瞬间,唐雨柔娇媚地扭动起水蛇般的柳腰,让振翅的蝴蝶穴口徐徐地吞吐起肿胀不堪地肉棒。但剑先生却像是故意使坏似的,突然猛得拍打了一下胯下性奴的屁股,在唐雨柔吃痛的惊叫声中骤然将肉棒滑向不停吞吐的螺纹状菊穴,毫不怜香惜玉地俯身直插进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您好坏,柔奴的菊穴……一点准备都没有,要被主人的肉棒……插坏了……”随着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声从唐雨柔大张着的檀口里泄出,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开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缠裹吮吸下径直插到了最深处。正如唐雨柔所言,她的菊穴在此之前并未经历过半点前戏,再加上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谷道里只有方才高潮的时候分泌出来的一小股肠液润滑,被肉棒如此粗暴地直捣黄龙,令唐雨柔只觉谷道仿佛被瞬间撕裂般痛不欲生,不亚于当年在地宫被破处所带来的疼痛。但伴随着疼痛而来还有剧烈的快感,唐雨柔只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下了烈性的媚药般酥麻不已,水蛇般的柳腰本能地乱扭起来,丰腴的雪臀也下意识地夹紧,让剑先生的肉棒在谷道里被一片片小手般的娇媚软肉撸动起来。 剑先生将双手放在唐雨柔椭圆形的臀瓣上,把那对被疼痛和快感刺激到紧绷起来的翘臀当做指点猛的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在唐雨柔的菊穴里剧烈地抽插起来。肿胀的龟头不断挤开谷道里一层层脆弱的软肉,将整片菊穴粗暴地硬生生扩张开来。谷道深处为了自我保护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一股股黏腻的肠液,泼洒在狰狞的棒身上令肉棒在菊穴里抽插得愈发顺畅。结实的腰胯不停地拍打在唐雨柔那被娇养得略显丰腴的翘臀上,挤压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激起一波波颤抖的臀浪。 肉棒挤压着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反复碾平菊穴与蝴蝶小穴之前狭窄的肉壁,将本就欲求不满的小穴研磨得愈发娇艳欲滴。唐雨柔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凌乱的床褥里,秀丽的乌发随着剑先生剧烈的舂顶四散飞舞,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时而握紧粉拳,时而无助地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水蛇般的柳腰伴随腰胯的撞击不住扭动,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叩在床榻上颤抖个不停,被射满精液的湿润玉足高高翘起着犹如翩翩起舞般疯狂摇摆。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柔奴的菊穴……要被肉棒给撑坏了,好舒服……又要去了……”在菊穴软肉毫无保留的款待下,剑先生的肉棒猛得又胀大了一圈,将唐雨柔脆弱的谷道挤压得近乎被撕裂,就连粉媚的螺纹状穴口也被撑得略微红肿起来。但剧烈的快感很快伴随着疼痛而来,唐雨柔疯了似的扭动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腰,配合着剑先生愈发粗暴地舂顶让肿胀不堪的肉棒迅猛地在菊穴甬道里肆虐。隔着紧窄肉壁被反复碾平的子宫花房又一次濒临绝顶,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空无一物的小穴甬道喷涌而出,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泼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 “柔奴,你的菊穴……当真是丝毫不比蝴蝶穴差,夹得我又要射了。在子宫被我染指之前,先张开你的胃袋,迎接主人的精液吧!”下腹一股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涌上脑海,剑先生握紧唐雨柔肥白的屁股,俯身将肉棒插进谷道的最深处。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在弯弯折折的肠道里翻涌着流入唐雨柔的胃袋,将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撑得犹如三月怀胎般胀大。还有一小缕顺着狰狞的棒身倒流着奔涌出红肿的螺纹状穴口,与臀缝间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将两人交合着的下体浸染得一片狼藉。 直到唐雨柔颤抖的娇躯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剑先生这才将肉棒从仍在喷精的菊穴里抽离。他俯身握住胯下性奴被反绑起来的玉臂,将她的娇躯整个扶坐起来,自己却惬意地躺下,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唐雨柔刚高潮了两回的蝴蝶穴口,说道:“如你所愿,柔奴,不过想让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还得坐上来自己动才行。” “主人……真会欺负人,柔奴的身子……此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唐雨柔从檀口里泄出一丝娇媚的埋怨,绵软的玉体却诚实地一鼓作气在剑先生的腰胯间坐落。随着唐雨柔一声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淫荡的浪叫,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平蝴蝶穴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径直撞开脆弱的宫颈软肉,捅进湿漉漉的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唐雨柔娇吟着扭动起水蛇般纤细的腰肢,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玉足深深踩进床褥里,丰如磨盘的肥臀颤抖着在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间不停坐落,椭圆形的屁股在一次接着一次的下压中被挤成色情的尻饼。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不断抚平着蝴蝶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唐雨柔嘴上说着一点力气也没有,娇躯却颤抖着抬升到几乎让整根肉棒都从甬道里抽离,只剩下肿胀的龟头冠状沟挂在振翅的蝴蝶穴口,这才伴随着阵阵浪叫猛地坐落下来,青筋虬结的狰狞棒身在重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挤开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媚肉的缠裹吮吸下撞进脆弱的子宫花房。 “柔奴,你的屁股不知不觉间……竟被养得如此丰满,不如我现在施法驱散你体内避孕灵药的药力,让你也给主人生个孩子?”丰腴柔软的雪臀在腰胯上不停坐落,带给剑先生难以言喻的舒爽体验,或许是昨日与柳梦璃的灵肉相交让他对诞下子嗣这件事情不再抗拒,又或许是他想要试探唐雨柔的心意,男人竟主动开口提出要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性奴为他生孩子。唐雨柔闻言愣怔了一下,娇媚的美眸低垂着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郁,说道:“不要……不,不是现在。柳姐姐……应该很快就会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您……想必是不会把心思放在看护她上,反倒是会把柳姐姐的孕肚当做调教的玩具。就算主人会拿灵力和灵丹妙药保柳姐姐母子无虞,但生儿育女……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柔奴早就和柳姐姐说好,在她的孩子出生之前,我会一直照顾她,为她调理身体,直到孩子平安降世。” “那在这之后呢,柔奴?璃奴的孩子早晚会出生,在这之后……你是否愿意也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很快被我送走,你做母亲的时间只有短短数月。”见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唐雨柔不由自主地停下在男人身上不停坐落的淫靡侍奉,眉眼闪烁着写满了犹豫不决。早在来到性奴博览会之前,她就察觉到自己对剑先生的心意,只是与柳梦璃的坦诚不掺杂一丝掩饰不同,比起爱,唐雨柔恨剑先生的理由似乎更多。是他让唐雨柔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与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父亲唐海再也无法相见,也是他以唐雨柔为要挟,淫辱了她的恩师草谷与师叔凌音。就算唐雨柔的人生本来注定只有短短的二十年,是剑先生以女娲血玉为她续命,但同时也夺走了她过往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事物,她的身份,自由,亲人朋友以及清白之躯,唐雨柔有充足的理由恨此刻这个躺身下被她侍奉着的男人,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岁月里,她也着实是这么做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唐雨柔逐渐发现自己的想法变了,在沦为性奴之前的二十年,她的人生是压抑的,明明知道自己注定短命,也要在父亲,师长,所有关心她的人面前掩盖住消极悲观的情绪,强装出镇定与从容。而唐雨柔的亲人朋友也一直拿编织出来的谎言哄她,抑或是想法设法弥补她短命的遗憾,这沉重的爱压得唐雨柔喘不过气来,反倒是被掳到地宫之后,她不必再面对亲人朋友的强颜欢笑和长吁短叹,不必再数着日子算计自己离开人世的时间,剑先生对她的欲望是真实的,而她在一次次的侵犯和调教,在绳索的紧缚与肉棒的肆虐中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并无半分虚假。 与柳梦璃一样,唐雨柔在沦为性奴前的二十年里从未对任何异性有过男女之情,这不仅是因为她不曾遇到过让她动心的男人,也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注定短命,又岂会有被他人所爱的资格?她不懂爱,却也清楚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如此模样,但唐雨柔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夺走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将她当做泄欲工具豢养起来的男人,因为唯有剑先生对她始终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最真实的欲望,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唐雨柔能够卸去一切强颜欢笑的伪装,她的哀伤,她的痛苦,她的憎恨,她扭动着洁白玉体所展露出来的淫乱模样,都是最真实的。 朝露漂泊无怨悔,只愿涟漪心湖中。 在爱与恨不断交织的纠结中,唐雨柔直到登台的前夜都未曾想清楚自己是否该向剑先生告白心意,以及该如何向他告白心意。但是在剑先生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唐雨柔的思绪犹如翻江倒海般在心头绽开,她低垂着娇娆的美眸,眼角划过两行晶莹的清泪,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说道:“主人……真的很会为难柔奴呢,柔奴只是还没想好……到底应该爱您,还是应该恨您。明明是主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把我变成被囚禁起来的下贱性奴,我应该有充足的理由恨您才对。但不知道从何时起,柔奴被您调教和侵犯的时候,不仅身体在呼唤您的肉棒,就连内心深处……在渴望与您靠近。只有在和主人交合的时候,我才能忘掉那些沉重的过往,忘掉自己身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锁,去做真正的唐雨柔……主人的……柔奴。” 临时拼凑的告白说到最后,唐雨柔逐渐泣不成声,晶莹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剑先生结实的小腹上。只见男人伸出一双宽厚的臂膀,握住唐雨柔被紧缚起来的纤细玉臂,将她绵软的娇躯徐徐抱住,紧接着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在紧窄的蝴蝶穴里不断抽插起来,伴随着肌肉把肥白的屁股拍打起阵阵臀浪的淫靡水声,唐雨柔的檀口里泄出一丝夹杂着哭腔的娇喘,剑先生凑近她红透的耳畔,低声说道:“那就做你自己好了,柔奴。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左右你这漫长的余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未来的百年千年,你有足够的岁月把错综复杂的心绪理清楚,到那时候再告诉我答案不迟。” “不……柔奴现在……就想清楚了,等到柳姐姐的孩子出生以后,请主人……停掉柔奴的避孕灵药,柔奴也想……生下一个属于主人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会被主人送走,无法陪伴柔奴左右,但只要他作为柔奴和主人……爱与恨的证明,活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柔奴就……心满意足……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纠结于彼此交织的爱恨,彻底向剑先生告白了心意的唐雨柔仿佛卸去了压住娇躯的沉重负担,在肉棒持续不断地猛烈舂顶下,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蝴蝶穴深处的子宫花房倾泻而出,顺着狰狞的棒身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唐雨柔绯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液沾湿一片,一双娇娆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阵阵粗重的喘息,纤薄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声柔媚而又放荡的浪叫。她的螓首深深地埋在剑先生的锁骨里,松软的乳房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成一对色情的乳=饼,纤细的柳腰配合着剑先生胯下发了疯似的抽插动作犹如一条灵活的水蛇般乱扭,被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的纤纤玉手不断地无力抓挠,那双曼妙的丝袜玉腿跪在床榻上不停摇摆,裸露出皎洁如月牙般足底上残留的丝缕精液。 “也罢,在你做好为我诞下一子的准备之前,就让我把精液都狠狠射进你的子宫里去吧,柔奴。”在唐雨柔不遗余力的娇媚侍奉下,剑先生只觉得下腹又一次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磅礴泄意,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身上性奴的娇躯,挺动腰胯将肉棒顶到前所未有最深处。而唐雨柔也听懂了他由身体到言辞双重的弦外之音,深埋在锁骨间的螓首微张檀口,轻咬住剑先生的肩膀,从齿缝间夹杂着声声娇喘说道:“说得好像……柔奴怀了孩子之后,主人就会放过我的子宫似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唐雨柔阵阵娇媚的浪叫声,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爆射而出,奔涌进脆弱的子宫花房里与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汇流着翻腾起来。唐雨柔的娇躯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颤抖个不停,本就隆起的小腹在精液涌入子宫之后愈发胀大,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仍旧挺立的棒身从不断振翅的蝴蝶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叠起来的身体浸染得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抽动着的马眼射进子宫里,剑先生依旧没有把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里抽离出来。他抱着怀中瘫软的性奴徐徐起身,伸出双手解开绑住唐雨柔上肢的绳索,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唐雨柔闪烁着的目光望向身后的计时器,看清距离演出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之后,像是撒娇似的说道:“演出还没结束呢……主人,在铃声响起之后,柔奴想要主人的肉棒……片刻不离地插在小穴里。” “如你所愿,柔奴,在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前,主人都不会离开的。”剑先生紧紧怀抱着唐雨柔绵软无力的娇躯,挺动腰杆驱使肉棒又一次撞击着刚被内射过的脆弱子宫。两人不停地变换这姿势和体位,不断地亲吻,拥抱,交合,高潮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剑先生与唐雨柔灵肉合一的身体间倾泻而出。容纳着上万名观众的会场鸦雀无声,就算有,两人此刻也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剩下男人的嚎叫与性奴的娇喘。唐雨柔的螓首晃动着埋进剑先生的肌肉纵横的胸膛间,声音柔媚而又娇嗔地说道: “这就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爱,柔奴果然……还是很爱主人呢。” “……我又何尝不是呢,柔奴。” 随着演出结束的提示铃声响起,最后一缕滚烫的精液也翻涌着射进唐雨柔的子宫里。剑先生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蝴蝶穴里徐徐抽离,扶起怀中早就绵软无力的性奴,只见唐雨柔娇美的脸颊像是覆上了一层绯霞,一双美眸流转间满是他的面容,妩媚的檀口微张着像是在低声呢喃。雪白玉颈下翘立的乳房抽动着从玉葱般的乳尖泄出一缕缕奶白的乳汁,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精液撑大仿佛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刻在腹肉上的淫纹闪烁着散发出粉媚的微光。一双曼妙修长的丝袜玉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但唐雨柔还是强忍着掂起纤巧的足尖,与剑先生一同转身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唐雨柔第一个奔向站在门口迎接她的柳梦璃,二女凑近着不停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倾诉刚才在舞台上的告白。与此同时,唐雨柔的评分也被主持人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虽然爱意不及柳梦璃纯粹浓烈,但舞台上的唐雨柔同样让十位评委看到了性爱演出的真谛,最后只有两人吹毛求疵地给了9分,剩下的都是齐刷刷的满分,也就是说,唐雨柔拿到了历届性爱演出第二高的98分,而最高分则是昨日才登台的柳梦璃。 如此一来,剑先生的总分也来到了历届性爱演出最高的93.8分,在最后一刻绝杀了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拿下了本届性博会的冠军。包厢里的一众性奴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叶乔也及时敲门进来,带着香槟加入了庆祝的行列。颁奖仪式以及采访暂且按下不表,回到庄园的一个月后,柳梦璃如愿在验孕棒上看到了代表怀孕的两道杠,唐雨柔也为她诊出了喜脉。经过性奴博览会一事,本就不怎么压抑的庄园很快因为新生命的即将到来而充满了鲜活的生机,身为草谷嫡传弟子的唐雨柔承担起了照顾柳梦璃的责任,其他几位性奴也自愿打着下手。但就像唐雨柔所料想的一样,剑先生虽然第一时间输送灵力为柳梦璃护住胎气,还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灵丹妙药助她养胎,但这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肆无忌惮地玩弄柳梦璃的孕肚。从孕早期,孕中期到孕早期,剑先生几乎日日都要调教她,甚至不顾柳梦璃的孕妇身份,绳索、皮鞭、蜡烛以及各式各样的玩具一如既往地使在她的娇躯上,就连日渐隆起的孕肚也被男人当做激发性欲的一环不停玩弄。而柳梦璃对此毫无怨言,身怀六甲的玉体甚至愈发乐在其中,与剑先生整日整夜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哈啊……哈啊啊,主人……轻一点……别颠到孩子,璃奴的小穴……好热……好痒……又要去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不觉间,唐雨柔推算出的预产期临近,她在庄园里为柳梦璃辟出了一间产房,由其他几位性奴轮流看护,她来接生。但就在被推入产房待产之前,柳梦璃却主动提出要挺着孕肚与剑先生再放纵一回。庄园二楼的闺房里,身怀六甲的柳梦璃除却套在四肢上的白色蕾丝手套与白色蕾丝丝袜以外不着寸缕,这是之前沈欺霜孕育淫母蛊时候的装束,剑先生尤为偏爱,于是给怀孕的柳梦璃也如法炮制。只见她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着被五花大绑在光洁平滑玉背上,曼妙丰腴的玉腿岔开着并缚起来,就连纤细的足踝也交错着被绳索绑住,以团缚的羞耻姿势像是一团美肉般在剑先生的怀中不停起落。柳梦璃的孕相一直以来都大得惊人,六个月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几乎要临盆一般,如今预产期更是犹如挺着一个硕大的西瓜般被剑先生把肉棒插在小穴里不断抽插。高潮淫水从不剩多少空间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被压迫到愈发紧窄的小穴甬道喷洒在两人不停交合着的肉体间。 柳梦璃被团缚起来的娇躯剧烈颤抖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伴随着身后剑先生丝毫不顾胎儿安危的猛烈舂顶而上下摇晃,连带着处于哺乳期的丰腴豪乳也翻飞着被剑先生正在不停揉捏着的大手挤出一缕缕奶白色的乳汁。天鹅般洁白的玉颈绷直着流淌下一滴滴香滑的汗液,柳梦璃的螓首疯狂摇摆着令那一袭乌紫色的秀发也四散飞舞,端丽的脸颊绯红得像是黄昏的晚霞,一双娇艳动人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檀口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伴随阵阵浪叫声不停吐露一句句羞耻的淫词艳语。 “璃奴……你怀着身孕的样子真是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淫荡,才在我怀里扭了这么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真是有些舍不得你把孩子生出来了。”诚如剑先生所言,身怀六甲的柳梦璃反倒比之前淫荡不少,在高潮淫水的刺激下,他只觉下腹一股磅礴泄意来袭,于是停下疯狂舂顶的动作,紧紧抱住柳梦璃被团缚起来的娇躯做出准备射精的动作。而柳梦璃闻言却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乱扭着隆起的孕肚挣扎说道:“等等……主人,别射在里面……孩子会带着精液出生的,璃奴……璃奴帮主人吸出来……” 对于柳梦璃的请求,剑先生无奈地嗤笑一声,但还是将怀中被团缚得像是一团美肉的性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站起身来,将肉棒立在她绯红的螓首前。只见柳梦璃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娇嫩的薄唇一下子含住蠢蠢欲动的龟头。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精液从马眼里倾泻而出,瞬间填满柳梦璃紧窄的口腔,顺着喉咙从脆弱的食道滑向胃袋。尽管柳梦璃抽动着下巴竭尽全力地吞咽,所能吞下去的量依旧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从唇缝间不停流淌出来,甚至还有一些倒流进鼻腔,从高挺的琼鼻里飞溅而出。 待到柳梦璃像是虔诚的信徒般将剑先生的精液悉数吞咽下去,她也总算心满意足地被暮菖兰和洛昭言接去产房。十几个小时之后,伴随着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柳梦璃的羊水破了——在剑先生的要求和她自己的首肯下,柳梦璃在临盆前服下了之前沈欺霜曾尝试过的,能够把生产的疼痛转化为快感的灵药,在加上唐雨柔高明的医术以及剑先生提前准备好的先进仪器和灵丹妙药,产房里很快传来了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就在门外焦急等待的一众性奴争前恐后地一拥而上,就连剑先生也不再镇定凑上前去的时候,紧随而来的是第二声啼哭——柳梦璃生下的竟是一对双胞男胎。 随着一股护体的灵力被剑先生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玉体,虚弱不堪的柳梦璃悠悠醒转,在看到自己生下的那两个额间带着代表幻瞑王族身份刻印的男婴,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剑先生大方地将取名的权利让给柳梦璃,而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道出了两个孩子的姓名: 柳千思,柳万念。 早在预产期之前,剑先生就提出过要让柳梦璃的姓氏为孩子冠姓,毕竟他修仙半生都以化名行走,一众性奴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就叫他自己都几乎忘记。而这两个孩子从出生之前就注定要和父母分离,承载着母亲千千万万的思念,再没有比柳千思和柳万念更为合适的名字。 生下柳千思和柳万念之后,剑先生持续输送着灵力与灵丹妙药为柳梦璃滋补,再加上她天生的媚体,那具冰雕玉琢的娇躯很快就恢复得犹如怀春处女般完美。而柳梦璃几乎片刻都不敢离开两个孩子,似乎是要在他们被送走之前竭力弥补未来整个人生的缺位,就连与剑先生的交欢也敷衍了事,一心扑在孩子身上。不过剑先生倒也还算谅解,毕竟他再怎么冷血残暴,对这两个孩子也仍旧留有一丝父爱,只是这父爱怎么也抵不过他的自私而已。 在柳千思和柳万念三个月大的时候,剑先生来到柳梦璃的闺房,告知她自己准备在近几日把两个孩子送走,让她早做准备。柳梦璃早就清楚会有这么一天,她不哭也不闹,望着小床上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带着一丝颤音提出要由自己来定下孩子被送去哪里。在听到柳梦璃所选择的地方之后,剑先生欣然应允,与她约定七日后启程。 七日之期很快到来,剑先生运起穿越术法,带柳梦璃和两个孩子回到了仙四所在的时间线,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寿阳县柳府。距离柳梦璃被掳走已经过去了两年半的时间,两人打听之后得知,自从亲眼目睹柳梦璃被剑先生侵犯并再次掳走,她的养母阮慈忧思成疾,就此缠绵病榻,近来更是渐有油尽灯枯之象。柳梦璃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乎站立不住,两人当夜就潜入柳府阮慈的卧房,看到病榻上养母瘦得近乎脱相,梦呓中还低声呼唤自己乳名的模样,柳梦璃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歉疚与哀伤,跪在床前泣不成声。而剑先生则是运气施法,将祛病延寿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阮慈体内,望着病榻上熟睡的养母脸颊上逐渐浮现一丝血色,柳梦璃心中的负罪感总算略微减轻,她将襁褓中的柳千思连同一封书信留在阮慈卧房,对着病榻长跪叩首,转身随剑先生离去。 两人之后又趁夜来到幻瞑界,以剑先生如今半步登神的修为,隐藏自己与柳梦璃的气息潜入婵幽的寝宫并非难事。剑先生此前并未探查过云天河和韩菱纱的去向,但或许是由于柳梦璃的缺席,两人显然未能助玄霄破冰而出,婵幽治下的幻瞑界也就此和琼华派相安无事。站在寝宫的门口,望着床帘里那位睡颜雍容的白发美妇,柳梦璃走近去看一眼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似的迟迟不肯迈步,反倒是剑先生从背后隔着流仙裙轻拍了她松软的翘臀,说道:“怎么不敢上前去看你娘一眼,是怕我跟上来之后见色起意,来一个母女双飞?” “主人,万念还在这,请不要……”正如剑先生所言,柳梦璃清楚眼前的男人兽欲大发的时候是何其丧心病狂,如果她与这位分离二十余年的亲生母亲重逢之后反倒给婵幽带来剑先生的淫辱,那柳梦璃或许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也再无脸面把襁褓中的柳万念托付给她。而剑先生却是嗤笑一声,说道:“想看就去看一眼吧,莫要留下遗憾,再玩腻了你这小淫妇之前,我是不会动你母亲的。” “谢谢主人,那璃奴日后……可是要加倍侍奉主人才好。”得到剑先生的承诺之后,柳梦璃这才款款走到婵幽的床榻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掀起薄如蝉翼的床帘,凝望着熟睡中的母亲出神,一双闪烁的美眸不知不觉间泛起泪光。之后她同样将柳万念和一封书信留在了婵幽的寝宫——梦貘一族心意相通,婵幽醒来看见柳万念就会立刻意识到这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的骨肉,但柳梦璃还是亲手写就了一封书信,倾述自己与母亲分离二十余年的相思之苦。柳千思与柳万念,柳梦璃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兄弟二人名字的含义——千千万万的思念不仅是对这两个注定要与母亲分离的孩子,也是对柳梦璃再也未能相伴的亲人。将骨肉托付给养父母以及生母抚养,或许是柳梦璃能够给这些亲人唯一的慰藉,也是她这个不孝女和不负责任的母亲最后能做的事情。 早在柳梦璃刚生下两个孩子的时候,剑先生就停了唐雨柔的避孕灵药。在送走柳千思与柳万念回到庄园之后,他见柳梦璃的情绪依旧低落,于是索性去了唐雨柔的闺房发泄性欲。此刻的唐雨柔正赤裸着曼妙的娇躯倚在闺房的床榻前,一条纤细修长的玉腿掂起足尖勉强支撑在地板上,另一条美腿却被剑先生高高抬起,露出振翅的蝴蝶穴被男人的肉棒不停抽插。情到浓时,高潮中的唐雨柔意识到剑先生差不多要射精了,于是颤抖着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物件来,说道:“主人……先别射,您看……这是什么?” 剑先生定睛望去,只见唐雨柔手中的是一根显示出两道杠的验孕棒,这也意味着继柳梦璃之后,唐雨柔也如愿怀上了他的孩子。剑先生的眉宇间不由得浮现一丝喜色,而他很快看见唐雨柔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虑,于是猛得挺动腰胯,让肉棒直插进唐雨柔还未坐稳胎相的子宫里搅动起来,说道:“怎么了柔奴,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居然不喜反忧?” “不……不是的,柔奴只是……还未想好这个孩子的去处……”手中的验孕棒几乎掉落,唐雨柔的娇躯在剑先生毫不怜香惜玉的侵犯下剧烈颤动起来。与柳梦璃不同,唐雨柔的父亲唐海曾是净天教的护法,性情沉静刚烈,恩师草谷曾被剑先生淫辱过,好友欧阳慧更是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自己把孩子托付给三位至亲好友中的任何一位,对方都难免因为他是将唐雨柔当做性奴掳走的剑先生的血脉而心生芥蒂。而剑先生也清楚她的忧虑所在,只见他抱紧唐雨柔娇软的玉体,挺动腰杆将肉棒插进蝴蝶穴的最深处,说道:“这倒不难办,你还有至少一年的时间来考虑,或许你侍奉得主人满意,我会让你把孩子留在身边也说不定。” “主人……不是说笑吧?那柔奴可要日夜侍奉主人……讨得主人的欢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射进唐雨柔的子宫花房里,与高潮淫水汇流着翻江倒海,唐雨柔的意识也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逐渐抽离,再听不清剑先生的回答。但是为了一个近乎渺茫的把孩子留在身边的可能,这位身怀有孕的性奴恐怕会愈发虔诚地侍奉剑先生的肉棒。 与其他几位性奴不同,最早成为剑先生帮凶的暮菖兰一直以来都有定期回到仙五前的时间线,也就是暮霭村省亲的特权。但就在性博会结束之后,剑先生又一次带暮菖兰回村的时候,却向暮檀桓以及一众村人宣布自己已经纳暮菖兰为妾室,并奉上了一批金银珠宝作为聘礼。突闻此言的暮菖兰心中又惊又喜,她早就放弃了向剑先生讨一个名分的念头,虽然只是妾室,虽然并非真实,但也足以令她心满意足。甚至在暮檀桓提出要在村中为两人操办一场婚宴的时候,倒是暮菖兰自己主动婉拒,生怕惹得剑先生为难,丢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小小的体面。 暮檀桓心思通透,早在暮菖兰第一次带剑先生以及其他三位性奴来到暮霭村的时候,他就从几人之间的相处以及村中的风言风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中暗暗觉得剑先生并非良配,但他毕竟是整个暮霭村的恩人,再加上看得出来暮菖兰是真心倾慕,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当晚两人并未被安排在其他宅院,而是住进了暮家的老宅,夜半三更,暮菖兰赤身裸体地跪叩在床榻上,烙印着“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屁股高高翘起着被剑先生将肉棒插进红肿的小穴里不停抽插。一双纤纤玉手被绳索死死绑在玉背上,暮菖兰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一双美眸泛起白眼,却只能紧咬着朱唇从齿缝间说道:“太刺激了……主人……轻一点,我哥……还在隔壁……会被他听到的……” “听到又如何?你如今是我的妾室,做些妾室该做的事情,不是理所应当?不想被你哥哥听到的话,就竭力忍耐别叫出声来吧。”剑先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粗暴,结实的腰胯一下下的拍打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那烙印着羞辱刺字的臀瓣挤压成两片色情的尻饼。剧烈的快感让暮菖兰的娇躯颤抖着濒临高潮,微张的檀口再也压抑不住地说道:“主人的肉棒……顶得这么凶,谁能忍得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年剑先生从黑山寨里带走凌波,把凌音一人赤身裸体地吊缚在聚义厅自生自灭之后,蜀山的增援刚好在一众山贼醒来,正准备轮奸凌音的时候赶到。前来增援的几位蜀山弟子见到同门遭遇如此惨状,俱是义愤填膺地杀红了眼,不过转瞬就将聚义厅里的山贼尽数诛灭,虽然救下了凌音,却也斩断了关于凌波最后的线索。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生姐姐以及清白之躯的凌音逐渐变得寡言少语,在蜀山同门的协助下一心扑在找寻凌波的下落。不过虽然暮菖兰与凌波缺席,但魔翳还是一手策划了姜承的魔化,蜀山逐渐疲于应付横空出世的净天教,再分不出人手去搜救凌波,而凌音深知身为蜀山弟子的责任,只能把姐姐的安危默然藏于心中,投身于对抗净天教的诸事当中。 这日深夜,睡梦中的凌音被一阵低沉的喘息以及噗叽噗叽的水声吵醒,她只觉得身体甚是酸胀无力,呼吸也有些阻塞,睁开朦胧的睡眼,却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床榻上,双手被两条绳索紧紧地绑在床头,檀口里也被塞了一条亵裤——那是凌波的亵裤,她日思夜想的姐姐此刻正赤裸着冷白的娇躯,被剑先生抱在怀中不停娇喘着抽插起小穴。眼前的画面令凌音瞬间清醒起来,她在床榻上剧烈的挣扎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发出阵阵呜咽,却惊觉自己的玉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上锁仙环,竟连区区两根绳索也挣脱不开。而剑先生见她醒来,竟是亢奋地猛得拍了一下凌波丰腴的肥臀,说道:“凌奴,你妹妹醒了。想对她说什么,就趁现在说了吧。” “凌音……对不起,我不知道此刻以如此模样出现在你面前是好是坏。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既没有保护好你,还给你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主人如今……待我很好,你不要再挂念我,也不要为我的离开而沮丧,就当你……从未有过我这个姐姐,过好自己的人生……守护好蜀山……”被不停侵犯着的凌波断断续续地交代着自己想说给妹妹听的话,但剑先生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的小穴里肆虐,温柔的话语间夹杂着娇媚的喘息,以及一次次高潮和内射所发出的浪叫声。被绑在床榻上的凌音早就泣不成声,她不断地摇晃着螓首,似乎在抗拒姐姐的告别,但玉颈上正套着锁仙环的她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罢的凌波被剑先生打横抱起,又一次在她的面前离去。 柳千思和柳万念刚出生的时候,庄园里的一众性奴都默契地将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虽然哺乳期的柳梦璃奶水充足,但一直以来被剑先生当做榨乳雌兽不停注射榨乳灵液的洛昭言还是带着几分羞怯地提出想当孩子们的乳母。毕竟柳梦璃一个人也不好同时抱着两个孩子喂奶,于是她欣然接受了洛昭言的请求。 这一日柳千思刚被哄睡,正被洛昭言抱着的柳万念又哭闹起来,她只好把怀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带到自己的闺房喂奶。娇嫩的乳头时不时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望着怀中吮吸着自己乳汁的柳万念逐渐安静下来,洛昭言的脸颊上浮现一丝释怀的笑容。昔日她的理想曾是以洛家家主的身份驰骋大漠,护佑一方百姓,如今虽然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但她至少护得住自己那承受百年诅咒的“兄长”洛埋名,护得住无数不知情的族人,也护得住怀中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倒也很难说不是另一种圆满。而就在此时,剑先生不知不觉间推门进来,他一手捧起洛昭言不在喂奶的丰腴左乳,一手握住她那条曼妙的丝袜右腿的膝窝,说道:“到处找你不见,原来是在给孩子喂奶。正好我也很久未曾尝过你的乳汁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昭奴?” “主人……等一等,孩子还在呢……呜啊——”还不等洛昭言拒绝,剑先生挺立的肉棒就猛得插入她的小穴。虽然还在喂奶的时候,洛昭言的小穴甬道里就分泌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但肿胀不堪的肉棒骤然侵入,还是疼得她从微张的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怀中的柳万念被颠簸得哭闹起来,如何一边侍奉剑先生的肉棒,一边安抚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或许是洛昭言这位新上任的乳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从性奴博览会所在的东岛回到庄园之后,向剑先生屈服的明绣和沈欺霜都不必再被囚禁在幽暗的地牢,而是与其他性奴一样住进二楼的闺房。但才住了不过几日,明绣就娇嗔地央求剑先生把自己的拘束衣还来——昔日在地牢里被拘束衣并缚着四肢整整半年的经历,已经让明绣从身心都认同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不过剑先生虽然偏爱她母狗般百依百顺的模样,但也并不像让她变成一只真正的畜生,于是两人很快约法三章——除却必要的睡眠时间,明绣每日至少要有八个小时穿上并缚住四肢的拘束衣,匍匐在地上以母狗的姿态生活,剩下的时间则有剑先生来决定。 “主人,走慢一点,绣奴的膝盖和手肘……都好痛……”身后传来明绣一声娇媚的埋怨,剑先生回头望去,只见这位性奴曼妙的娇躯正套着一身漆黑皮质胶衣,四肢都被并缚着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般被自己牵着爬行。本来说好要在庄园的庭院里散步一圈,见明绣耍赖不走,剑先生只好弯腰将她被拘束衣紧紧缠裹着的娇躯翻转过来,俯身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明绣早就湿漉漉的蜜穴口说道:“才走了一半就走不动,你说你该不该罚呢,绣奴?” “绣奴……已经很努力在走了,主人应该奖励绣奴才是,就奖励我……主人的肉棒吧……哈啊……哈啊啊——”还不等明绣把耍赖的说完,剑先生就猛得挺动腰杆,将肉棒猛得塞进她饥渴难耐的小穴。被骤然侵入私处的明绣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在庭院的花丛中犹如一条被侵犯的母狗般不停浪叫着扭动着诱人的胴体。 自从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与剑先生许下关于猫鼠游戏的约定之后,月清疏的逃离计划愈发不加掩饰起来,甚至得知此事的白茉晴也不再充当揭发她的帮凶,而是与自己的好姐妹一同策划着逃出庄园。只是这两位被玉颈上锁仙环限制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性奴哪里逃得出剑先生的手掌心,二女的计划往往刚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被剑先生察觉,紧随而来的就是狂风骤雨般的调教。 “把逃出去的计划在书房的电脑里新建文档写进去,是否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月奴,晴奴。”庄园的调教室里,月清疏和白茉晴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条长长的三角木马上,那具木马的底座并不是固定住的,而是能够被随意转动的灵活装置。剑先生的手中此刻正拿着一根涂满媚药的长鞭,挥动手臂不停抽打在二女娇颤着的屁股上,抽月清疏一下,木马就会旋转着把白茉晴的翘臀送来,抽白茉晴一下,月清疏的娇躯又会被转到男人面前。二女的小穴与菊穴都塞着两根硕大的振动棒不停肆虐,像是一具淫荡的肉陀螺般被剑先生一鞭一鞭抽打着不断旋转,月清疏的螓首被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刺激得疯狂摇晃,微张的檀口夹杂着阵阵呻吟声说道:“晴妹……计划记在脑子里就好,不要写进……主人的电脑里……” “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下次……不会再连累你了……”白茉晴的回应同样掺杂着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二女飚着热泪的美眸不约而同地充满痴媚的神情,高潮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将身下的木马浸染得湿漉漉一片。剑先生手中的长鞭依旧不知疲倦地狠狠落下,权当做这场旷日持久的猫鼠游戏最后的情趣。 性爱演出的最后一日结束之后,性博会的主办方又在东岛举办了为期十日的派对,当做对一众参展人与观众的答谢宴。剑先生与性奴们也在岛上留了几日,这夜他正牵着沈欺霜在一处无人的看台吹着海风,一位蓄着山羊胡的道袍男人和一位冰肌玉肤的裸体女人现身亮明身份——一个与他志同道合,凭借着修为四处掳掠性奴的妖道,和一个曾是当代仙霞派大师姐,如今被妖道豢养着的性奴。妖道的目的很是单纯,他的修为远不及剑先生,只是偶然见过一些关于穿越术法的记载,再加上他的性奴认出沈欺霜与仙霞派祠堂中余霞真人的画像一模一样,却怎么也不愿相信沈欺霜就是本尊的事实,于是来向剑先生索证。 在回头望见沈欺霜娇媚美眸间躲闪眼神的瞬间,剑先生骤然运起灵力,隔空扼住妖道的咽喉。那作恶多端的妖道还未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就化作一缕轻烟灰飞烟灭。沈欺霜和那位仙霞派大师姐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地说不出半个字来,而剑先生接着又施法解开那位大师姐玉颈上的锁仙环,说道:“我杀了他,你自由了。以后回仙霞派也好,去其他的什么地方也罢,都由你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我一直敬仰的……仙霞派二代掌门……那位两度挽救人界的……余霞真人?”灵力和气力源源不断地回归玉体,重回自由的仙霞派大师姐却瞪大一双美眸,直勾勾望向剑先生身后的沈欺霜,银牙打着颤似乎充满了动摇。昔日金尊玉贵的余霞真人此刻低垂着螓首,带着无尽的挣扎与犹豫徐徐说道:“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什么余霞真人,只是主人胯下……一个卑贱的性奴而已。” “忘记此处发生过的一切,也忘记你曾见过我和霜奴,胆敢向他人透露一个字……这条锁仙环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脖颈上。”剑先生的威胁里夹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刚出狼窝的仙霞派大师姐不敢再逗留片刻,顾不上自己赤裸的娇躯,运起御剑术飞身而起,逃离对她而言犹如噩梦般的东岛。望着半空中逐渐远去的倩影,沈欺霜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似水的柔情,低声说道:“主人,谢谢您……” 从听到妖道与仙霞派大师姐身份的那一刻起,沈欺霜就本能地想要挺身而出,救下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后辈弟子,但她的玉颈上同样佩戴着拘束灵力的锁仙环,身为性奴的她,也并无资格请求剑先生替自己出手。但男人还是毫不犹豫地主动格杀了那位妖道,救下了沦为性奴的后辈同门,替她这个不称职的仙霞派掌门,为仙霞派做了最后一件事情。而剑先生索求的回报也很是直截了当,他伸出双手按住沈欺霜奶白的香肩,让她跪坐在自己赤裸的胯下,将挺立的肉棒抵在余霞真人娇嫩的唇角磨蹭,说道:“比起言谢,还是先帮我把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吧,霜奴。” 怀孕七个月之后的一个傍晚,在庄园一楼的客厅里,唐雨柔正挺着犹如一个大水球般隆起的孕肚,一双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被五花大绑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一条白丝玉腿绷直着靠足尖勉强支撑在地板上,另一条美腿则是被剑先生抱住膝窝,裸露出振翅的蝴蝶穴被肉棒不停抽插。高潮淫水从被腹中胎儿挤压得不剩多少空间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不断肆虐的狰狞棒身喷洒在两人交合着的肉体间。唐雨柔的娇躯被快感刺激得不停颤抖,隆起的孕肚被剑先生结实的腰胯顶得摇晃起来,因为哺乳期而胀大的乳房也上下翻飞着飚出奶白色的乳汁。唐雨柔的脸颊绯红得仿佛艳烈的晚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高挺的琼鼻不停泄出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夹杂着阵阵浪叫声不住说道:“主人……孩子还在……柔奴肚子里,不要再顶了……又要去了……” 高潮淫水犹如喷泉般泼洒在剑先生肿胀不堪的龟头上,他不顾怀中唐雨柔苦苦的哀求,紧紧抱住她绵软的娇躯,挺动腰杆将肉棒顶到蝴蝶穴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搅进子宫花房里混合着高潮淫水翻江倒海,剧烈的快感让唐雨柔只觉腹中胎儿几乎要被翻涌的爱液活活淹死在子宫里,本就高高隆起的孕肚也被撑得愈发胀大。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挺立的棒身从振翅的蝴蝶穴口奔流出来,将两人交合着的肉体浸染得一片浊白。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里抽动着射进子宫,剑先生这才心满意足地讲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抽离。怀中娇软的性奴无力地向身后的沙发倒去,好在眼疾手快的凌波将唐雨柔还在潮吹喷精的娇躯一把抱住,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主人,唐师侄还怀着身孕,您也该……小心一些才是。” “凌波道长,唐姑娘身体里有主人输送的护体灵力,主人有分寸着呢,不必担心。”见剑先生挺起挂满爱液的肉棒坐回沙发上,暮菖兰一边安抚着有些怨气的凌波,一边凑向男人蠢蠢欲动。谁知剑先生伸出双手却是一把按住沙发上月清疏和白茉晴的后脑勺,将二女的螓首强行挤到自己的肉棒前,两片朱唇紧贴着狰狞的棒身不停磨蹭。早就沦为淫媚痴女的白茉晴朱唇轻启,伸出软腻柔滑的丁香小舌绕着肉棒不停舔舐起来,口中含糊着说道:“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咕呜呜——” “呜啊——晴妹,你舔底下,我舔顶上,不要再挤我的脑袋了……”在月清疏夹杂着吮吸声的指挥下,二女默契地拿香舌清扫起肉棒上残留的爱液。暮菖兰的脸颊上浮现一丝失落的神色,扭过螓首却正好看见洛昭言一手捧着一杯奶白浓郁的乳汁,一手牵着像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的明绣,将手中玉杯从背后递给剑先生,说道:“主人,这是昭奴刚榨出来的乳汁,请主人品尝。” “主人怎么又玩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带绣奴去散步的吗?”被拘束衣并缚着四肢的明绣抬起螓首,脸颊上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不满神色。站在一旁的沈欺霜见状连忙从洛昭言手中接过连接明绣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俯身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抚明绣的鬓发,说道:“主人正在兴头上,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明姑娘,如不嫌弃,就由我带你去庭院里散步吧。” “主人,璃奴有个不情之请,等雨柔妹妹腹中的孩子降生,不如就把他留在庄园里,与姐妹们为伴,好不好?”柳梦璃适时地倚靠在剑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娇滴滴地提出想要把唐雨柔未出生的孩子留在庄园。她之前曾听唐雨柔倾诉过关于未来把孩子送到哪里的烦恼,为了不让这位姐妹留下与自己相同的遗憾,只好向剑先生吹起枕边风来。而男人闻言只是带着一丝笑意望向身旁的绝色性奴,说道:“我早就跟柔奴说过,只要她侍奉得我满意,把孩子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看来你也想加入这桩约定,璃奴?” “不仅是我,庄园里的姐妹们……都会侍奉到主人满意为止,这就是……璃奴的诚意。”柳梦璃低垂下美眸,眼波流转间正好看见月清疏和白茉晴将肉棒上残留的爱液清扫干净。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保住剑先生的脖颈,丰腴的玉腿挤开二女的螓首,捷足先登地跨坐在男人的胯下,肥白的屁股猛地坐落下去,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平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挤开脆弱的宫颈软肉,撞进满溢着淫水的子宫花房搅动起来。柳梦璃的纤巧的玉足踩在松软的沙发上,扭动着水蛇般的柳腰在剑先生的身上不停坐落,生过孩子的小穴依旧像是怀春处女般紧窄,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下被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剑先生抱紧怀中性奴曼妙的娇躯,将脑袋埋进她圆润的豪乳间,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从齿缝间发出阵阵舒爽的嚎叫,在柳梦璃,以及一众性奴的侍奉下陷入无穷无尽的快感当中。 结尾碎碎念:完结撒花!不出意外这就是整个仙剑性奴系列的大结局了,在去年11月开始写柳梦璃篇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一时精虫上脑之作会变成断断续续长达9个月的连载,不管怎么样,感谢各位喜欢仙剑系列或者我的文风的看客一直以来的支持,可以的话希望能给这一章以及待会要发的完整版一个收藏,大结局想上个热门,秋梨膏!也欢迎加入我的书友群:1061968880,一起讨论仙剑系列以及日后的新文。 早在现代篇刚开始码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柳梦璃最后爱上剑先生并且为他怀孕生子的结局,并且提前构思了很多细节,当时码到这里已经是夜里12点,整个在舞台上告白的桥段从12点到凌晨3点洋洋洒洒地码了5000字。不管是因为斯德哥尔摩还是别的什么情结,总之我尽我所能地写出了我理解下的柳梦璃,以及其他的几位性奴。人话就是我写爽了,谢谢大家。 之后应该会先去处理欠下的几篇约稿,有空也会写一些自己想写的短篇,比如三国,金庸武侠,我喜欢的一些游戏和动漫,以及一两位最近很痴迷的明星文,可能会优先重置补全一下以前太监掉的甄宓和赵敏周芷若。也欢迎各位来找我约稿,目前的定价是30元/千字,但是容易拖稿或者虎头蛇尾。 仙剑系列依旧是我最喜欢的题材,在尝试过一些其他题材之后应该也会转过头来写仙剑,可能是从头写柳梦璃或唐雨柔这两位的第三人称凌辱轮奸,也可能会续写仙剑性奴系列,把缺的仙一仙二仙三和三外补进来,最近突然觉得仙三的三位女主都挺涩的,尤其是紫萱,是没尝试过的人妻人设,如果续写应该会从仙三开始,总之敬请期待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