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21-223)作者:Black Desert
2026/07/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285 第221章 特训 栖宫后山,演武广场之上,罡风激荡,剑气冲霄。 青白两道剑芒在半空中来回绞杀,金铁交击之音连绵不绝。鞠景立于阵眼,全神贯注地催动神识,御使那柄青色飞剑左冲右突。对面数丈开外,戴玉婵长发高束,身姿轻灵如燕,素手并拢捏作剑诀,那柄白色飞剑在她驾驭之下,端的是老辣刁钻。 初时两人尚能互有攻守,不过数十招过后,战局便急转直下。鞠景空有金丹九转的雄厚真元,基本功也算扎实,但在斗事实战上终究是个雏儿。戴玉婵久经江湖厮杀,实战经验何等丰富?她见鞠景真元虽强,剑招衔接处却显生涩,当下招式一变,白色飞剑在空中接连挽出数个虚招。 鞠景眼见剑光直指面门,当下心念电转,急忙召回青色飞剑横在身前格挡。殊不知这一挡正中下怀,戴玉婵的飞剑虚晃一枪,自侧方诡异滑过,直取他下盘。鞠景步步后退,从主动强攻彻底沦为被动招架,两人之间的防守距离被不断压缩。 直至那白色剑芒避无可避,直挺挺地点在鞠景心口。腰间那枚护体玉佩受气机牵引,登时爆发出青莹莹的光罩,将剑气悉数弹开。 “夫君,停手罢。”戴玉婵收起剑诀,飞剑倒卷飞回袖中。 鞠景大口喘息,真元剧烈消耗之下,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整个人犹如刚从水瓮里捞出来一般。慕绘仙见状,立时上前几步,取过香帕细细为他擦拭额上汗水,另一手执著小圆扇,为他送去几缕清凉微风。她略带埋怨地扫了戴玉婵一眼,怨她出手不知轻重,竟将自家公子逼迫至此。 戴玉婵别过脸去,面颊微红,神色间颇有几分局促。她实未料到夫君在斗法一途上这般不济事。转念一想,自己苦修剑道数十载,夫君踏入修行之门才多久?元婴期压制金丹期,本就胜之不武,反倒让夫君在人前折了颜面。 “一败涂地,简直荒谬!” 一道冰冷威严的语声自高处垂落,周遭沸腾的灵气瞬间凝固。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孔素娥凌空而立,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那双紫宸凤眸中透著不容拂逆的凛然威压。她踏云而下,大乘期巅峰的气息稍一释放,便压得演武场上众人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孔素娥缓步踱至鞠景身前,语气严厉:“你身负金丹九转之威,论及真元浑厚,与初入元婴的玉婵不过在伯仲之间。同等品阶的法宝在手,你竟连她百招都走不过,败得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鞠景垂下头,面露惭色。此番教训字字在理,修真界其他挂著天骄之名的修士,哪个不是越阶斩敌如饮水?轮到自己,空有一身神仙难求的境界,却连自家刚破境的妾室都打不过。 “明王殿下息怒。”妙华仙子莲步轻移,行至近前打了个圆场,“夫君过往只在玉简中钻研道法至理,未经生死搏杀。他在秘境中惯用高阶法宝镇压对手,现下改用寻常飞剑切磋,诸多不适也是常理。殿下何必这般苛责?” “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语!”孔素娥冷冷瞥了妙华仙子一眼,“你这般惯著他,实则是害他性命。他现下仰仗法宝之利,能在低阶修士中横行无忌。待他日后境界攀升,所遇强敌皆是底蕴深厚之辈,法宝兵刃再无优势。若还如今日这般只知死守、不通变通,一旦真元耗尽,下场唯有身死道消!” 孔素娥看这妙华仙子殊为不顺眼,这天衍宗的剑尊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高洁,私下里在鞠景榻上却百般逢迎讨好。今日在此装作体贴的好人,倒衬得自己这个严师成恶人了。若非真心为景儿的道途前程打算,她堂堂正道魁首,何需费这等口舌? “师尊教训得是。”鞠景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弟子实战生涩,怪不得旁人。往后必当勤加苦修,定不负师尊苦心。” 他心下雪亮,自身根基确实差了火候,若抛开那些外物,单凭自身修为,决计不该输得这般狼狈。 “怕什么?真被人杀了,反倒干脆。” 一声轻笑悠然响起。虚空泛起淡淡波纹,弱水凭空现出身形。她今日打扮极是惹眼,金发红眸,头顶竖著两只长长的兔耳,说话间曼妙的身段款款扭动,满脸皆是看热闹的戏谑之态。 “死了便能激活你体内那天魔本源。到那时,肉身化作大天魔,谁若杀了你,定要被那破茧而出的天魔撕成碎片。小夫君现下这般按部就班地练剑,纯是绕远路。死了重塑魔躯,反倒把通天大道走直了。” 鞠景听得眉头大皱,这等作死流的邪魔路数,他这等惜命之人哪里肯依。 “小娘子,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鞠景沉声喝断。 “妾身可是心疼夫君受苦。”弱水丝毫不惧,凑上前娇声道,“修道修得这般辛苦作甚?天天日理万机地练剑,难保哪日不会被人一剑斩了。依妾身看,不如早早放弃。” 孔素娥闻言,俏脸已罩上了一层寒霜,紫宸凤眸中杀机涌动。这魔女屡次三番在她教导弟子时跳出来搅局,当真以为她这大乘期剑修是泥捏的不成。 鞠景眼明手快,抢在孔素娥发作前,大步迈出,一把牢牢攥住孔素娥那微凉的素手。 “师尊切莫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鞠景握紧了那只手,转身直面弱水,语气不善,“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造化。弟子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安排!” 弱水撇了撇嘴:“照你这般说,天下最勤勉的老牛拉车,反倒该白日飞升了。夫君听妾身一句劝,成魔有何不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若你成了魔王,还能助妾身重塑大自在天魔的无上真身。何必留在这正道囚笼里,受这等死板规矩的羁绊?” 修真界中,常人听闻能一步登天成就魔道至尊,定要生出心魔。但弱水深知鞠景心性清明,绝不会受此蛊惑,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挑衅孔素娥,气一气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明王。 “少在此妖言惑众!”鞠景厉声斥责,手上将孔素娥的玉掌握得更紧了些,“我鞠景此生只随师尊修习金丹大道,绝不涉足群魔外道。你们若无他事,便悉数退下,莫要留在此处妨碍师尊传道受业。” 这番话是对著后宅群女说的,目光却死死盯著满脸堆笑的弱水。这弱水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每每在孔素娥面前搬弄是非。 妙华仙子静立一旁,唇边挂著淡淡笑意,浑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一袭长裙下,双腿修长笔挺,大腿内侧尚残留著欢好时留下的青紫印记,此刻每行一步,皆能牵动深处那点异样。她打定主意要与鞠景多生羁绊,既无外事,留在此处多看几眼夫君英姿,亦是修心。 “妾身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偷偷看。”弱水哼哼两声,“夫君从前受那填鸭式苦修,妾身修为未复,帮不得你。如今妾身既在,怎能由著旁人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松手!”孔素娥忽然低喝一声,用力甩开鞠景的大手。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热度,顺著肌肤直透脉络,令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稳住心神,冷视众人:“除了戴玉婵留下陪练,余者皆给孤滚出后山!” “我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赶我走。”弱水非但不退,反而双臂环抱,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慕绘仙见势不妙,深知大能斗法波及甚广,当下加快脚步退了出去。妙华仙子则后退数丈,抱剑看起戏来。 孔素娥怒极,周身灵气奔涌,正欲施展雷霆手段。可她心知肚明,这魔女手段诡谲多变,加之自己实力未达全盛,真动起手来,只怕要在这群晚辈面前落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场中异变陡生。 “呀——” 一声惊呼划破长空。只见鞠景身形暴起,快若闪电般欺进弱水身前,单手死死揪住她那毛茸茸的长兔耳,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得踮起了脚尖。 降服这等天魔,孔素娥或许顾忌重重,但在鞠景这位“夫君”面前,这大自在天魔便只能是只任人拿捏的白兔。修真界中,每逢后宅起火,多有男子缩头作壁上观,任由群芳争斗。鞠景却从不惯著这等恶习,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弱水既敢无理取闹,他便敢动用夫权加以整治。犹记当初弱水法力尽失、沦为凡物时,孔素娥欲下杀手,也是鞠景硬顶著大乘期的威压将她护下。鞠景行事,端的是对事不对人。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是你小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给我放尊重点!”鞠景冷声道。 “小夫君,妾身知错了……当著众妹妹的面,你好歹给人家留几分脸面。”弱水被揪得娇呼连连,一双柔臂顺势死死抱住鞠景那沾满汗水的腰身,魔女媚躯紧紧贴了上去,全然不顾那满身汗臭。 “你还知道要脸面?方才你怎不知给为夫的师尊留点脸面!”鞠景见她还在撒泼,怒火更甚,“我瞧你就是讨打!” 话音未落,鞠景高高扬起右掌,照著弱水那丰腴蜜桃臀处便狠狠劈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分外响亮。鞠景对孔素娥素来恭敬规劝,对这天魔却是动真格的教训。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打得弱水痛呼出声。 立在数步外的孔素娥见此情景,紫眸中登时异彩连连,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舒泰的笑意。她本欲出言叫停,顾及自身宗主身份又忍了下来。心道这逆徒倒真有几分血性,这般当众掌掴那天魔,当真教人心中畅快。 鞠景知晓分寸,这等体罚旨在打压弱水气焰,立下规矩,故而打了数下便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弱水犹如被抽去了脊骨,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她双手捂著后方,那双血红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夫君……床榻上用别处折腾也就罢了,到了这演武场,还要用手来打。” 听闻这等粗鄙之语,鞠景面色铁青,知她根本未曾反省,反借机出言挑弄。虽说那异域面容楚楚可怜,鞠景却装着没有半分怜惜。 “你若安分守己,我能动这般雷霆手段?我允诺你的事决不食言,你也少在此地整日卖弄风骚!滚回房去!”鞠景大步上前,伸手随意揉乱了那两只兔耳。虽是厉声喝骂,语调中却不可遏制地透出几分纵容。 弱水听得那“滚”字,不仅不恼,反而眉开眼笑。她不顾周遭戴玉婵等人惊诧的目光,猛地站起身,张臂勾住鞠景颈项,在侧脸重重印下一吻,随后娇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消散于无形。 天魔本无礼义廉耻,只要能在鞠景这里讨得半分关注,莫说是挨几下皮肉之苦,便是再严苛的惩戒,在她眼中亦是极致的恩赏。 “妾身在房中候著夫君。” 弱水既走,妙华仙子知晓此地不宜久留。她微欠身子,提步离去。转身之际,长裙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凉鞋,那其内足趾纤巧圆润,红玉般惹眼。这等细节落入眼中,登时勾起鞠景脑海中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小浪蹄子,如今方知景儿的厉害了?” 待妙华仙子走远,孔素娥冷眼望着那背影,轻叱一声。随即,她走上前去,自后方张开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身。 一股淡淡的幽香夹杂着大乘期修士独有的清冽气机扑面而来,鞠景身形一顿,后背贴上了一处柔软的所在,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师尊?” 鞠景心下大惊,师尊这般举动,未免过于逾矩。未及他细想,便觉一只素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发顶,缓缓抚弄。 “孤的景儿当真是出息了,这般招惹女子欢心。方才……多谢你护着孤的脸面。”孔素娥将下巴虚虚靠在鞠景肩侧,语声低缓,透着罕见的温情。 纵横修真界数百载,这是第二次有人毫无保留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且两次都是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徒弟。 鞠景定了定神,答得板正:“她们委身于我,多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至于替师尊出头,乃是弟子本分。弟子敬重师尊,师尊训斥我,是因我修为不济,理当虚心受教。那弱水狂妄无礼,我身为她夫君,自当严加规训。弟子断不能容忍内宅之人,对师尊有半点不敬!” 前半句陈述因果,后半句抒发心志。鞠景自认并非那种迂腐的孝子贤孙,但要他眼睁睁看着孔素娥受那魔女折辱,便是拼着后宅不宁,他也断然不肯答应。 “不枉为师这般疼你,孤的景儿。” 孔素娥似是完全不在意鞠景衣袍上的汗水,那覆在头顶的玉手轻轻抚摸。她何曾指望过能得到这般庇护?她屹立于太荒绝巅,素来只有她替门下弟子出头的份。然而,当目睹鞠景那般毫不迟疑地掌掴弱水时,她胸中当真涌起了一股“吾家儿郎初长成”的快慰。 “师尊的恩情,弟子桩桩件件铭记于心。逢着要弟子出面之时,弟子自当拔剑向前。”鞠景心头坦荡,只当这是长辈见晚辈懂事后的欣慰之词。 立在一旁的戴玉婵,眼睫低垂,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同为女子,她看得分明,孔素娥那紫宸凤眸中跳动的光芒,绝非什么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那是唯有女子看向倾心之人才会有的痴迷。弱水曾言明王对鞠景动了凡心,她还当是魔女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不由得她不信。 “你既明白孤的苦心,孤便甚感宽慰。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实战特训,孤决不容你懈怠半分。”孔素娥恋恋不舍地松开双臂,退开半步。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挣扎,既盼着弟子能吃得苦中苦,又隐隐心疼他要在剑锋下摸爬滚打。 “这是自然!请师尊即刻赐教,弟子明白台上一刻、台下十年的真意!”鞠景正色道。 “此事倒不急在一时……你且先随孤去处理些宗门庶务。”孔素娥拂了拂衣袖,今日心绪大好,她实不忍见鞠景再受这等皮肉之苦。左右距离那离火秘境开启尚有一年光景,夯实根基也不急于这一朝一夕。更何况,就在方才,她识海中接到数位实权长老的传音,正齐聚大殿求见。 “哦?”鞠景心中疑惑,暗自嘀咕:既然不打算继续特训,方才何必大动干戈地将妙华等人统统赶走? …… 凤栖宫后殿深处,重重隔音阵法将外界喧嚣隔绝。鞠景推开厚重的青玉石门,一股滚烫热浪裹挟着松柏冷香扑面涌出。这方宽阔浴池引的是山中地脉深处的万年灵泉,泉眼终年不竭,水面上终日浮着大团浓密翻卷的乳白雾瘴。他伸手扯开紧贴在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的月白道袍,随手掷在一旁玉案上,正要迈步踏入烫人灵水之中,身后忽然传来些许细微的动静。 嗒、嗒、嗒。 那是水晶凉鞋踩在光洁青石板上发出的清脆敲击动静。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去。灵雾袅袅散开,妙华仙子正静静倚在刻着繁复阵纹的门框边。她身上仅松松垮垮挂着一件宽大素白男式道袍,那本该穿在男修身上的衣衫套在她那天仙大乘剑尊的纤细骨架上,更显得空荡淫靡。领口大敞着一路开到胸口,露出莹白如玉细腻如瓷潮热泌润的颈窝皮肤,以及下方那大片雪白娇躯。素白道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白美腿从衫摆阴影里探出来,腿上严严实实裹着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那冰蚕丝织就的料子紧紧拉紧在皮肉上,薄透织物表面在浴房水汽里透着层蒙蒙珠泽。她脚上踩着双白缎面水晶凉鞋,那夸张高度迫使她足背高高立起,雪嫩柔润潮热纤巧的玉足在罗袜包裹下绷出惹眼的漂亮线条。 妙华仙子默然立在那里,剑修特有的凌厉犀利眸光穿透水雾落在鞠景身上,神色清凛,宛若高坐云端的九天玄女,偏生下半身那副打扮又透着股呼之欲出的熟媚发情雌性气息。殊不知此番机缘看似随意,实则她已在门外徘徊良久,方才鼓足勇气踏入这极乐禁地。 “妙华姐姐你来作甚。”鞠景转过身。 “妾身也想沐浴。❤️”妙华仙子话语平淡,那般波澜不惊的口吻,倒像是在天衍宗论道台上探讨剑道至理。 鞠景目光下移,瞥了眼她脚上那双水晶凉鞋,又看了看被灵泉热气熏得湿滑光可鉴人的青石板地面,眉头微蹙。 “穿这等鞋履来浴房?不怕摔了。” “呵~妾身好歹也是天仙大乘,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妙华仙子垫起脚尖走过来,水晶凉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步履不急不缓,那双裹在白绫罗袜里雪嫩修长莹润滑腻的玉白美腿在每迈出一步间交替拉紧又放松。那经由百年剑道淬炼得紧实利落的肌肉轮廓隔着薄薄一层冰丝织物若隐若现,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肉随步伐交替勾勒着惊心动魄的剪影。走到灵泉池边,她微微弯腰伸出素手去解水晶凉鞋襻带。宽大素白道袍领口随这前倾动作敞得更开,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从领口重重挤压出来。那对玉乳在小号骨架上显得格外刺眼,殷红挺立的乳尖被衣料死死压着,随动作磨蹭得勃挺泛着深粉。 鞠景已然下了池子,滚烫灵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他双臂展开靠在池壁上,静静看她脱鞋。 妙华仙子将那双水晶凉鞋脱下,整齐码放在池边干爽的青石台上,直起身子,素手又往腿根探去,作势要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褪下。 “别脱。”鞠景出声打断。 美妇解袜动作停住,抬起头来,眸光隔着水雾定定看着他。 鞠景抬手拍了拍水淋淋的池壁沿:“穿着,下来。” 妙华仙子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天仙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命令下被轻易击碎。她提起宽大素白道袍下摆,赤着那双裹在冰丝罗袜里的玉足绕到池边石阶处,先探出一只脚没入水中试了试水温,随后顺着石阶一步步慢慢走入灵泉深处。 滚烫灵水瞬间没过小腿,浸透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原本干爽的冰蚕丝织物吸饱水分,立刻变得半透,死死贴在腿部肌肤上,每一寸皮肉的紧实纹理都在这层湿透薄膜下透了出来。纯白罗袜在水中褪去原本颜色,变成淫靡暗昧的浅灰色,紧紧裹着那双天下无双的修长玉腿,宛若两根浸泡在滚烫水中的温润玉柱。 妙华仙子缓缓走到鞠景面前,水面刚好没过腰间。宽大素白道袍吸水后沉甸甸坠在玲珑躯体上,将那骨架收紧却处处把媚肉撑满的纤细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过来。”鞠景命令。 “是。❤️” 妙华仙子往前迈出一步,两人之间仅剩一拳之隔。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面之下,滚烫掌心一把贴上绝色剑仙右侧大腿,隔着湿透半透的冰丝罗袜重重摸了一把。冰蚕丝织物在水中变得滑腻,底下紧实弹翘潮热盈润的腿肉与在岸上抚摸时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水流软化了罗袜的生硬,那层薄膜紧紧贴着皮肉,宽大手掌能清晰感知到底下每一丝剑修肌肉拉紧时的微颤纹理。 “夫君刚才在演武场上好生威风。❤️”美妇微微低着头看他,语声里带着隐秘情思,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点滴清冽,那点冷艳底色衬得她此刻的顺从更加撩人,“竟敢如此教训那天魔。❤️” “那疯妮子欠收拾。”鞠景轻笑道。 “妾身倒觉得……夫君收拾得好。❤️” 妙华仙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只包裹在湿透浅灰罗袜里的玉足已然从水底悄无声息探了过来,脚背隔着水流蹭上鞠景的小腿,沿着膝盖骨一点点往上滑动。那雪嫩酥滑的玉趾纤巧灵活,隔着湿透罗袜传递过来的触感又滑又腻,冰蚕丝表面在腿部皮肉上轻轻刮擦着,带起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暖流。 鞠景低下头看去,清澈见底的灵泉水下,能清晰看见那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罗袜玉腿微微抬起悬在水中。绫袜在水波光泽中透着半透明莹润色彩,而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未被罗袜覆盖到的薄嫩肌肤,白得简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你倒是主动。”鞠景挑眉。 “妾身……想了。❤️” 妙华仙子说得坦荡,那张精致绝俗的脸庞上并无多少扭捏瑟缩之态,唯独晶莹耳根处漫上层酡红。这女人在外人面前死死端着天仙大乘剑尊高不可攀的架子,私底下被他在这凤栖宫后殿大半年来日夜开发肏弄,早已将求欢索爱这等下流事做得顺理成章。寻思她这等正道剑仙,如今骨子里全刻满了迎合男人的烙印。 鞠景往后退了半步,宽阔后背靠在青石池壁上,双臂搭在池壁两侧,敞开胸膛。 “那就伺候。” 妙华仙子没有任何废话,修长双腿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跨入他大张的两腿之间。她用那只穿着湿透罗袜的玉足从水下笔直探了上来,柔嫩纤巧潮热瓷白的脚掌精准无误贴上了他胯间那物。 那触感与平日里在拔步床上的光脚足交截然不同。吸饱了灵泉水的罗袜死死包裹着足底每一寸柔嫩肌肤,冰蚕丝的纹路被水流完全填满后变得异常光滑。脚心凹陷处透过湿润织物严丝合缝裹住了他已然半勃胀大的粗壮滚烫紫黑怒挺肉柱。她脚趾微微向下用力,隔着滑腻罗袜将硕大龟头轻轻拢在足心,五根纤巧脚趾轮流收缩按压,重重揉捏碾压着最敏感的顶端。 鞠景倒吸一口裹着松柏香气的热浪,下腹猛地一阵酸胀收紧。 妙华仙子足底动作并不急躁,而是沿着滚烫粗壮的柱身从龟头顶端一路向下深深滑落到根部。脚心精准卡住肉棒狰狞突起的棱角,罗袜表面在水下又滑又腻,每一次碾蹭滑过都带着灵泉水的高温。这隔着层半透织物的朦胧摩擦,比直接皮肉相贴多出股隔靴搔痒却又致命的摧毁力。 “夫君……妾身这般伺候可妥当?❤️”妙华仙子抬起眼眸,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尚未完全磨灭,直勾勾盯着他问。 “往上些。”鞠景沉声开口。 妙华仙子立刻调整玉足方位,改用拉紧的足弓夹住肉柱中段,五根玉趾前端扣住肥大龟头来回狠狠搓动。湿透半透的罗袜在水下紧贴着脚面,每一次上下套弄滑动都带动周围滚烫灵水激荡,发出一阵阵细碎黏腻的咕啾水声。紧接着,她另一只玉足也从水底抬了起来,从对面方向合围夹击上去。两只玉白足弓紧紧合拢,将那根充血紫红粗蛮坚硬的凶器死死夹在中间,开始同步上下急速滑动。 鞠景垂下视线盯着水面之下,那两条包裹在冰丝罗袜中的玉白长腿在激烈搅动的水流中晃荡。罗袜包裹的柔嫩脚掌夹着他愈发胀大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研磨。玉趾上涂抹的艳丽红蔻丹隔着半透灰白冰丝,颜色若隐若现,宛若寒冬清晨裹着层冷霜的殷红花瓣。 “好姐姐,再紧些。” 听见指令,妙华仙子双足猛地向内合力夹紧,脚心深处软肉隔着滑腻罗袜将肉棒勒住裹死,上下套弄的动作陡然加快。水流激荡的动静从起初的噗嗤噗嗤演变成淫靡的咕叽咕叽,期间还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粗重的呼吸喘息。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底,一把用力死死握住熟媚剑仙其中一只纤巧脚踝。滚烫大掌碰触到湿透罗袜瞬间,那层吸满水的冰蚕丝织物滑得难以着力,他宽大手掌生生往下陷进紧实腿肉里用了狠力才勉强扣死。他单臂发力将美妇玉腿往上高高提起,迫使她改变姿势,换成用整个柔软脚底掌心严丝合缝贴着肉棒研磨,从硕大龟头顶端一路碾压回拉到囊袋根部。 他后仰头颅靠在池壁上闭上双眼。 “夫君教导的招式,妾身可是日夜在心里温习呢。❤️”妙华仙子言辞里透出股被驯服后反向邀功的得意。 这话半点不假。这段时日来被他在这凤栖宫日日夜夜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足交床笫功夫,眼前这女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碰一下脚背都要羞愤乱语的清冷高傲剑尊了。 如此研磨了一阵,妙华仙子主动将双足收回池底。没等鞠景开口催促,她竟自己换了更下流的路数。只见这剑仙子水蛇般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往前猛地一凑,两条修长玉腿从左右两侧直接劈开夹住男人的宽阔胯骨。大腿根内侧软肉向内合拢挤压,直接将那根硬挺狰狞配种龙杵死死夹在两条裹着湿透罗袜的大腿缝隙之间。 “换腿夹……姐姐这招式可以。”鞠景闷哼。 妙华仙子双腿死死夹紧,腰肢开始前后激烈耸动碾磨。大腿内侧那最薄最嫩的软肉隔着湿透罗袜将肉棒紧紧裹挟着来回滑动,又烫又滑,冰蚕丝表面在滚烫泉水中简直比涂了上等香膏的掌心还要滑溜百倍。每次她腰肢往前猛推的时候,粗大龟头便从她大腿缝隙前端狠狠探出头来,恰好蹭到她罗袜袜口边缘上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肌肤。硕大龟头直接狠狠贴在大腿根嫩肉上重重碾过,触感从罗袜的朦胧滑腻瞬间转换成皮肉相贴的滚烫热度。 “夫君……这般痛快么?❤️”妙华仙子喘着粗气娇啼。 “好痛快,再快些。” 妙华仙子立刻加快耸动节奏,水蛇腰一收一放配合着大腿前后摆动,宽大素白道袍在激荡水流中四下飘摇晃荡。每次她双腿根部用力向内合拢夹紧时,大腿内侧薄嫩软肉被强行挤压出褶皱,从半透罗袜织物下方清晰透出殷红血色。 鞠景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掐住妙华仙子纤细收紧的腰骨,强行压着美妇淫媚娇躯往下重重一按,那根怒龙在她两腿间缝隙里蹭刮得愈发蛮横暴戾。她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紧紧贴着他那肌肉虬结的下腹,灵泉水在两具滚烫贴合的躯体间被挤压推搡,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般狂野磨弄了一阵,妙华仙子自己反倒先撑不住了。大腿根部软肉来回摩擦,湿透罗袜那冰蚕丝织物的粗糙表面不可避免地反向死死蹭刮着她自己最隐秘最娇嫩的肥厚花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致命刺激直逼得她那口深藏的媚肉翕张蠕动。 “夫君……❤️”妙华仙子语声陡然低哑下去,腰肢摆动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莹白如玉细腻如瓷的额头上早已沁出层细密薄汗,“够了……妾身受不住了,求夫君开恩。❤️” 鞠景停下动作,定定看着佳人。迷蒙水雾里,妙华仙子那张汗湿飞霞的粉面间,寒意犹存的娇靥上此刻已泛起大片情潮,水润嫣红嫩唇被她自己用细白牙齿咬得深红,那双剑修专属的凌厉秋水眼眸如今早已涣散迷离全被水汽淹没。宽大素白道袍被灵水浸透死死贴在身躯上,胸前那对白腻浆滑乳瓜形状隔着紧绷布料纤毫毕现,两粒胀硬到发疼的嫣红凸起直挺挺戳在布料上。 “姐姐想要什么?说清楚。”鞠景故意拿言语逼她。 妙华仙子抬起被情欲击溃的眼眸死死盯着他,脸上再无半分大乘尊严的犹豫挣扎。 “妾身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妾身的骚穴里。❤️” 鞠景抬起大手重重拍了下激荡水面,滚烫水花四下飞溅直直扑在她的酥胸上。 “翻过去,趴池壁上。” 妙华仙子立刻乖顺转身,两只素手死死撑在温润池壁边缘石沿上,水蛇腰狠狠往下塌陷到底,那颗弹翘紧实熟媚圆润饱满臀弧随之高高翘起迎向后方。素白长衫下摆大片漂浮在水面上,将那两条裹着湿透白绫罗袜的长腿暴露在视线中。冰丝罗袜在水面之下已然完全化作半透明色泽,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透出水汽熏蒸后的深粉潮热。袜口上方那截光裸大腿根部与紧实饱满的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她优美深邃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鞠景从后方贴靠上去,大手一把粗暴撩起妙华仙子那件被水浸透的沉重长衫下摆,尽数推挤堆叠到她极细的腰间。两瓣白腻丰润软弹油润的翘臀在滚烫水流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无数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地流淌着水润珠光。他探出手指毫不留情强行拨开熟女剑仙那两瓣已然充血微肿的肥厚花唇看了一眼,那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姐姐,这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就烂成这样了。”鞠景沉声冷笑。 “夫君莫要再折辱妾身了……快些进来罢。❤️”妙华仙子咬牙死死强撑着最后一丝清冷体面。 鞠景不再废话,双手死死卡住美妇盈盈楚腰,将那根粗蛮滚烫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柱直接抵死在那湿软缝隙处。肥大狰狞龟头刚刚蛮横挤开一道缝隙刺入穴口,里面那紧致湿滑潮热泥泞的无数层软肉立刻宛若活物般又烫又紧地绞杀裹缠上来,将那凶恶外来物一层接一层贪婪吞咽进最深处。 妙华仙子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丽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得更为夸张,弹翘臀肉出于本能地往后方猛然迎送了半寸。 “嗯嗯……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烫。❤️”妙华仙子断断续续吐息。 鞠景握紧她腰肢的大手发力收紧,却并未急着立刻抽插肏弄,而是挺动腰胯一鼓作气将那根怒龙整根齐根顶入最深处。凶恶龟头狠狠撞上玉宫口深处的一瞬间,这天仙绝色剑尊整具纤细娇软骚躯剧烈哆嗦起来,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纤巧玉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死死蜷缩成一团。 “动。”他偏偏停在这最要命的关隘一动不动,故意折磨美妇那已被撑到极限的熟媚肉腔。 “嗯啊……夫君坏透了……❤️”妙华仙子猛地回过头狠狠瞪他一眼,那双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的眼眸里早已蒙上层厚厚水汽,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眼反倒透着十二分的熟媚下贱。 “你说的想要,姐姐现在可以自取了。”鞠景居高临下看她。 妙华仙子死死咬住已被自己蹂躏得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下唇,再也顾不得什么天仙大乘体面,竟自己扭动起水蛇腰来。紧实弹翘臀肉一收一放一前一后激烈摆动迎合,粗壮肉棒在她那层层叠叠紧凑内壁中进进出出摩擦。每次抽送间,穴口那圈娇嫩软肉都被硕大龟头带得向外微微翻卷拉出浓滑淫蜜而后又被强行收缩吞咽回去。灵泉水被两具交缠的躯体搅动得哗哗作响,每次饱满臀肉重重撞上他坚硬胯骨的瞬间,软弹肉体在深水中生生激荡出一圈又一圈扩散的肉浪波纹。 “嗯哈……好舒服……夫君的大龙杵肏得妾身好满……唔……太美了❤️”妙华仙子再也压抑不住喉间娇呼,破碎喘息断断续续溢出,腰肢扭动迎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鞠景双眸转暗,大手死死掐住她两块突出的胯骨猛地往回狠狠一拉。两具躯体在水中剧烈相撞爆出沉闷骇人的啪巨响,大量温防水花从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凄厉飞溅而出。她那口承露肉壶里早已是又湿又烫泥泞不堪,内壁无数细密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裹缠绞紧肉棒一收一缩吮吸吞咽。每次他将肉柱向外猛力抽拔之时,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极品媚肉死死贴着柱身依依不舍不肯放开半分。 “好夫君……好哥哥……再深些……把妹妹肏穿罢……❤️” 鞠景握紧那美妇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猛地往前一掼,粗壮滚烫的龙杵顺势整根没入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里,凶恶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剑仙玉宫。他放开手脚大幅度肏弄,每一下都抱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狠戾力道直接顶死到最深处,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直到仅剩大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碾压磨弄如此反复残酷凌迟玩弄。 妙华仙子死死撑在温润池壁沿上的素手几乎要将坚硬青石扣出深深裂痕,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玉白脚趾死死蜷缩着绝望抓紧青石板缝隙试图稳住身躯。剧烈激荡水声与肉体残暴撞击声在幽闭浴房内混作一团,啪叽啪叽的凶残响动黏腻靡乱到了极点。 “到了……景哥哥……嗯嗯……妾身要泄了……啊……慢些……❤️” 妙华仙子那口榨精骚穴内部陡然发出一阵抽搐绞紧,一波接一波高频率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怒龙,紧实弹翘臀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连连哆嗦了几十下。她螓首低垂死死埋在双臂之间发出一声娇啼,整具被猎的牝兽般的骚躯剧烈抖动如落叶,十根死死扣住池壁的柔荑瞬间脱力松开。 硬生生挨过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过了好几息她才艰难喘过一口长气,微微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夫君……还未尽兴么?❤️” “快了。”鞠景眼眶微红喘息粗重。 “那便全射在妾身的花宫里罢。❤️” 听闻此言鞠景双臂死死箍住妙华仙子不断下滑的腰肢将肏弄速度催生到极致,每一下突刺都带着要将她玉宫捣烂的恐怖力道直接撞死在最深处。紧实臀肉在灵泉水中被撞击拍打出大片白花花激荡水浪。她整个人被这般毁天灭地的残暴力量顶得根本无法控制地往前滑行,裹着湿透罗袜的足底在水底光洁石板上无力打滑,码放在池边石台上的水晶凉鞋都被这地动山摇般的水波激荡推搡得来回摇晃碰撞。 “呜呜……夫君……太快了……嗯啊啊啊……好深……妹妹……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烂了……❤️”妙华仙子被撞得连句完整话语都拼凑不齐。 鞠景腰腹肌肉瞬间拉紧,猛地一记深顶将整根凶器全数贯入,硕大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玉宫口碾磨几下。腰眼处一阵不可阻挡的酸麻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白浊种浆灌进熟女天仙剑尊深处花宫里,她那口承露肉壶受到这股滚烫生机刺激本能地跟着又收缩绞杀了几下,蜜穴软肉死死裹缠着肉棒根部将那海量浓精贪婪地往更深处狠狠吮吸吞咽。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媾的姿势在深水中死死停顿歇息了好一会。激荡沸腾的水面缓缓恢复平寂,幽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细碎水波拍打石壁的余音。 妙华仙子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撑着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着塌陷姿势,那根已然半软的硕大龙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处并未急着拔出。浓稠精液顺着外翻穴口开始缓缓向外渗漏溢出,混杂着她自身泛滥成灾的清亮爱液,那稠滑白浊液体在清澈灵泉水中散作少许靡乱的白色丝线。 “夫君,你且去取块帕子来。❤️”妙华仙子语声娇软。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里面的,当由夫君去取。❤️”绝色女剑仙娇嗔道。 “行。” 妙华仙子这才慢腾腾从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顺势滑出体外。穴口那圈已被蹂躏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拖出半寸才弹回原位,海量白浊种浆顺着她大腿根内侧雪白肌肤淅沥沥淌下,大团黏糊糊精渍赫然挂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湿透半透的白绫罗袜上,晕染开些许淫靡的污浊痕迹。 妙华仙子低下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肮脏罗袜,潮红未褪的脸上倒没显出什么多余表情。殊不知经此一役,她这堂堂正道剑仙的清高,算是断送在凤栖宫的池水里了。 “罗袜脏了。” “回头赔你一箱新的。” “这双是来前刚换的……罢了。❤️” 妙华仙子赤脚踩着池边青石台边缘,从石台上方拿过一方雪白干爽丝帕,细细擦拭干净大腿根部的浊液。随后她弯下腰,将那双吸饱了水沉重不堪的月华凝脂白绫罗袜缓缓褪下,双手交叠用力拧去大半水分,随手搭在一旁干燥石台上晾着。她赤着双莹润如玉修长玉腿重新走入灵泉池中,在鞠景身侧缓缓坐下,雪白娇软的肩膀轻轻靠住他宽阔雄壮的肩头。 “夫君……❤️”妙华仙子凝视着翻卷雾瘴忽然轻声开口。 “何事?” 妙华仙子微微偏过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双一贯凌厉森寒的剑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难得地柔和成了温软春水。“夫君死死护着明王的那个排场……妾身瞧在眼里,满心欢喜。❤️” 鞠景侧过头注视着她。天仙大乘剑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还在,那削瘦双肩的背部线条依旧挺得笔直如剑,但此刻她靠着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备的力道是放松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股说不尽道不明的娇软缱绻。娇靥上那层飞霞红晕还未完全退得干净,那张水润檀口被亲吻蹂躏得深红欲滴,水珠挂在她深邃迷人的颈窝皮肤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宽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妇那微显凌乱的乌黑长发。 “行了,别打趣为夫了。师尊还在大殿等着传唤呢。” “是,夫君。❤️” 妙华仙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靠在他宽阔肩头又贪恋地依偎了好几息,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拿石台上备好的干净素衣法袍。赤裸玉足踩在湿漉青石板上,脚底那鲜艳红蔻丹在满室蒸腾缭绕的白色雾瘴里显得格外娇艳。 大半个时辰后,鞠景沐浴更衣,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跟随孔素娥踏入凤栖宫议事大殿。 大殿穹顶高耸,八根盘龙玉柱分列两侧,气氛素来庄严肃穆。此刻,殿内几把太师椅上已端坐着数位宗门实权长老。见孔素娥与鞠景入内,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原本死寂的殿内方才有了些许生气。 “说罢,尔等联袂求见,所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汉白玉台阶,于主位落座。紫宸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令众长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侧方次座坐定,竖起耳朵暗自思忖,能惊动这几位执掌宗门命脉的长老同来,定是关乎宗门气运的惊天大事。 大长老毕铁黎率先跨出队列,深施一礼,语声洪亮:“启禀宗主。前几日外界有言,少宫主怀有天赐双修造化,能补全女修道基,助其堪破境界死关。既有此等逆天神效,老朽斗胆进言。我上古羽族之中,天赋卓绝却卡在瓶颈的少女少妇不知凡几。恳请少宫主大发慈悲,垂怜族中女修,广施恩泽!”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鞠景双目猛地圆睁,直勾勾盯着阶下的毕铁黎。这老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素来看不上羽族之外的任何生灵,甚至多次驳斥宗门招收人族弟子。今日竟舍下这张老脸,主动求着他一个人族男子去“关爱”那些高高在上的羽族贵女?这等毫无底线的做派,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尔等兴师动众地将孤请来,便是为了这等荒诞请求?”孔素娥柳眉倒竖,威严的目光如利剑般逐一扫过在场诸人,“你们也是这般心思?” “大长老所言极是。”执掌内务的长老叶荷琼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族内诸多长老受困于地仙境界多年。恳请少宫主慈悲为怀,普度宗门众修!” 地仙跨越天仙,那是一道天堑。在寿元与大道的诱惑面前,什么颜面、什么道侣,皆可抛诸脑后。 “尔等把景儿当成什么了?”孔素娥冷嗤一声,当众戳破这等虚妄,“妙华仙子能一举堪破天仙,那是她自身底蕴深厚,八风之气仅缺其一。景儿那点微末体质,不过是起个引子罢了。似叶长老这般命缺数气的,景儿便是耗尽精元,也断无补救之理。这等造化能否重现,尚属两说!” 夺取八风之气,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之事。寻常大乘修士,缺三缺四者比比皆是。真到了只缺一气的关口,哪怕拼着神魂俱灭,也定要搏一搏那天仙业位。孔素娥这番话半真半假,深知流言愈是夸张,外界对凤栖宫便愈是忌惮,但对内却必须泼上一盆冷水。 “各族天骄俊杰,总归用不上这等拔苗助长的微末造化。”孔素娥稳坐钓鱼台,应对自如。她岂会不知鞠景这副身躯对天下女修的致命诱惑。 “宗主明鉴。哪怕只能增添一线道法感悟,拔高一丝根骨资质,于后辈而言,或许便是跨越鸿沟的登天之梯!”万里堂急声附和。他心中打着算盘,只要鞠景夜夜被族中那些莺莺燕燕缠住,便无暇去染指他的表妹李晨曦。能少受一日折辱,便是一日。 “正是此理。总得让少宫主一试,万一宗门内再出一位天仙大乘,岂非千秋之功?”执法长老鬼嫣死死盯着鞠景,那眼神好似看着一株行走的十全大补仙草,贪婪之色溢于言表。谁知孔素娥方才那番话,是不是为了独占这等双修炉鼎而故意放出的烟幕? 大殿内气氛紧张,众长老各怀鬼胎,将鞠景视作宗门崛起的最高战略资源。 孔素娥侧过身,一只玉手牢牢按在鞠景的肩头,姿态犹如护持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她直视着阶下的鬼嫣,一字一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尔等听真切了。双修造化确有其事,日后亦可作为对宗门立下赫赫战功的优秀族女之破格封赏。但有一条死规矩——孤的景儿金尊玉贵,断不会与那些不入流的丑女同榻!谁若敢拿庸脂俗粉来污他的眼,孤定斩不饶!” 正是: 满堂仙佛谋春色,巧借长生乱后闱。 护犊明王施铁腕,庸脂俗粉莫相随! 看官你道,孔素娥这番霸道护犊,虽以大乘期威压镇住了大殿,却也将鞠景彻底推到了这风口浪尖。这群实权长老为求天仙大道,连往日的体面都不要了,日后不知要搜罗多少绝色妖娆,绞尽脑汁地往少宫主的床榻上塞。这凤栖宫上下,眼看着便要沦为一场比拼美色与战功的荒唐道场。 那林寒、万里堂等人,眼见心爱之人或同族女修皆成了这场双修博弈的筹码,心底又会生出何等绝望与疯魔?离火秘境开启在即,各怀鬼胎的众人又会布下怎样的重重杀局? 不知鞠景此番又将遭逢哪般艳福与凶险,且听下回分解。 第222章 强吻 凤栖宫议事大殿厚重的青玉石门在身后沉重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将内里那群实权长老们充满贪婪狂热的视线隔绝。 鞠景立在汉白玉台阶上,深深吐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浊气。初春的凉风拂过面颊,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荒谬的烦躁。方才在大殿之内,诸位长老为了争夺他这具肉身的“双修造化”,就差当场撕破脸皮大打出手。那些往日里满口清规戒律的羽族前辈,此刻为了那一线天仙机缘,竟是将他当成了青楼里待价而沽的姑娘,大有只要献上足够聘礼便要强按着他与族中女修配种的架势。 鞠景暗自思忖:“我鞠景虽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绝非饥不择食的烂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榻,总得讲个你情我愿。”然则利益当头,若非师尊孔素娥以大乘期威压强行镇场,定下那“非绝色不收”的死规矩,他现下怕是连全须全尾地走出大殿都难。 他摇了摇头,顺着飞云阁外那条长长的廊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踱步。刚转过一处阁楼转角,眼角余光便瞥见一道明黄色的修长身影静立在白玉栏杆旁。 那女子身量甚高,一袭淡金素白交织的流光鲛绡宫装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粼粼波光。高立领严丝合缝地盘扣至下颌,将那修长天鹅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胸前那对玉乳高隆,将衣襟撑得饱满,透出底下暖白柔和的肌肤底色。金丝蹀躞带死死勒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带扣嵌着鸽卵大的东海明珠。裙摆曳地,于膝下三寸处开叉,晚风吹过,露出其内淡金丝罗长袜包裹着的笔直双腿,袜口碎钻暗纹闪烁,足上一双素白银线云纹高头履。通身雍容清贵,透着上古皇族余晖的矜持。 鞠景目光微凝,认出这端庄精致的御姐美人正是李晨曦。 “晨曦仙子,你怎么会在此处?”鞠景停下脚步,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 李晨曦缓缓转过身来,那张鹅蛋脸轮廓流畅,下颌纤巧利落。狭长丹凤眼瞳色淡近琥珀,眼尾微挑,眼底凝着一层薄薄的清愁。她轻移莲步,高头履踩在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越的“嗒嗒”声,直行至鞠景身前三尺处方才站定。 “怎么还叫晨曦仙子?”李晨曦檀口微启,语声幽怨清冷,“夫君就算不愿唤妾身一声夫人,也该唤妾身的名字吧。” 那双金灿灿的眸子里盛满了属于娇妻的闺怨,水波流转间,无形中便是在呵斥鞠景这个冷落新人的负心汉。 鞠景干咳一声,颇有些招架不住这等直球。他对这位合体期大能始终存着几分忌惮,心底尚未完全接纳,言行举止自然相敬如宾。 “是我口误。晨曦,你怎么在此地流连?” 李晨曦微微低下头,远山黛眉轻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不是在闺房中苦等不到夫君的恩宠,这才厚颜拜托了表哥前来寻夫。” 鞠景面上闪过一抹汗颜。他确非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冷血之辈,与妙华仙子等人在新房内大被同眠后,他便遣了慕绘仙去给李晨曦传话,言明她已得自由,可在这凤栖宫内随意走动。毕竟她当初嫁入凤栖宫的借口是为了躲避南极仙翁的胁迫,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名分已定,南极仙翁断不敢来凤栖宫要人。危机既解,鞠景也不愿强行将这位高贵美人困在后宅樊笼里。 “我不是已让绘仙转告于你,你在这宫内已获自由,可自行安排起居去留么?”鞠景耐着性子解释。 “自由行动?”李晨曦猛地抬起眼眸,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执拗,“妾身既然穿了那身嫁衣,过了明路,这里便是妾身的家。离开夫君,妾身又能去往何处?” 那饱含幽怨的注视落在他身上,直盯得鞠景心底发毛,无端生出一股始乱终弃的负罪感。他心知肚明这女人满腹心机,这番委屈做派多半是在演戏,但真切地面对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低声下气,男人的劣根性便不争气地冒了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高冷的绝色御姐,如今心甘情愿地伏低做小,这等软肋攻势当真要命。 鞠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点涟漪,正色道:“相处这两月有余,晨曦你我之间并无多少爱恋火花,我实不知该以何种身份面目来待你。” 以往那些女子,或如慕绘仙般感恩戴德,或如戴玉婵般倾心相许,即便是那大自在天魔弱水,也是被他在生死搏杀中结了契约彻底拿捏。唯独这李晨曦,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带着极强的功利目的接近自己。这种纯粹的算计,反倒让鞠景这等掌控欲强的人心生警惕,不愿与之发展过快。 “所以,夫君是想让妾身在这凤栖宫内,随意去找其他男修谈情说爱?” 李晨曦突然向前逼近一步。合体期大能的无形气机伴随着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至不足半尺。 “我……自然不想!” 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半分迟疑。鞠景心道,大婚之前,天下美人千千万万,错过了便也就罢了。但这女人既然已顶着他鞠景侧室的名头,他那股霸道自私的独占欲便绝不容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哪怕只是个虚名,他也定要将这女人连人带修为死死锁在自己身边。 “既是如此,夫君又在矛盾些什么?”李晨曦唇角微微勾起,那抹清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看破男人心思的从容,“一面要给妾身自由、不愿与妾身行夫妻之实,一面又霸道地不许妾身另寻依靠。夫君这是打算让妾身这大好年华,在这深闺里守活寡么?” 这一通连消带打,直指鞠景的蛮横双标。鞠景被噎得哑口无言,这霸道行径确实是他理亏在先。 “我也没说决绝不与你同房。”鞠景气势弱了半分,试图找补,“只是想多相处些时日,待有了真感情再说。这等事总不好强求。” 眼前这明艳漂亮、知书达理的御姐固然诱人,但鞠景对她偏生少了一股想要直接推倒征服的冲动。 “妾身对夫君一往情深,夫君对妾身竟连半点垂怜都没有么?”李晨曦举起手中那柄苏绣圆扇,虚虚遮住半张容颜。那双丹凤眼中泪光盈盈,语气凄切,活脱脱一个新婚之夜便遭夫君冷落的怨妇。 鞠景听得脑中嗡嗡作响,干脆把心一横,单刀直入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能真切感知到,你图谋的是我这少宫主的身份地位,以及凤栖宫的滔天底蕴。这些东西,我并非不能给你,绘仙当初也是这般考量才跟了我。只是你这女人心思太深,城府太重,我玩不过你。我想多等一等,多看一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做决断。” 鞠景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他虽被众星捧月,却是个清醒之人。旁人接近他,他总能找出对方图谋的理由,唯独李晨曦这般放低姿态的“喜欢”,让他感到深深的忌惮。 听到这番直白剖析,李晨曦拿开圆扇,忽地轻笑出声。那娇怯委屈的伪装瞬间卸去,骨子里那份野心展露无遗。 “妾身确实贪图夫君的身份地位,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妾身本就是个又野心的女人,想要攀附夫君这棵参天大树。” 李晨曦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事已至此,再演那些苦情戏码也是徒劳。 “但这并不能说明,妾身只爱慕地位,而不倾心于夫君。”李晨曦一双金眸定定注视着鞠景,语调铿锵有力,“夫君既是妾身过了明路的夫君,那便是妾身这辈子的爱人。妾身图谋地位,与倾心夫君,这二者并不冲突!”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在她那漫长的复国图谋中,她早已将自己的人生规划得明明白白。安分守己地做鞠景的妾室,为他生儿育女,熬到孔素娥与殷芸绮飞升,再借机提纯金翅血脉,夺回凤栖宫正统。在这个浩大的棋局里,鞠景是她的跳板,但同样也是她认定的真夫君。她甘愿将自己连同这副合体期的娇躯,全数押在这个男人身上。 “理是这个理,但我还需要时间去接受。”鞠景叹了口气,在这等坦荡的阳谋面前,他那点防备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近期我要随师尊特训,应对之后的离火秘境,实在无暇分心陪你。你真不必每日围着我转。” 鞠景说得直白。然而李晨曦深谙男女博弈之道,这等冷言冷语根本击不退她。 “妾身明白。妾身不急,来日方长。”李晨曦展颜一笑,那一刹那,眉宇间的幽怨尽数消散,宛若晨光破晓般明媚动人,“妾身今日来此,只为求夫君一个态度。如今,妾身已经得到了。” “态度?你从哪儿看出什么态度了?”鞠景一愣,深怕这女人又在脑补什么惊天大计。 “夫君潜意识里,终究还是将妾身视作了家室。”李晨曦抬起玉手,动作优雅地将鬓边一缕散发撩至耳后,“那份双重标准的占有欲,便是最好的证明。妾身原还担忧夫君对妾身的去留毫不在意,万幸,夫君心里还是有妾身的位置的。” 鞠景话语凝滞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半晌挤不出一句话。就因为自己不许她找别的男人,便成了对她有爱的铁证? “这说明夫君对妾身尚有情欲。若是夫君当真将妾身视作一块随时可弃的抹布,那妾身才真要伤心欲绝了。”李晨曦纤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直直凑了过来。光滑细腻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温柔淑婉的丹凤眼里情波流转,几乎要将鞠景整个人溺毙在其中。 “你还真是执着。”鞠景无奈苦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等绝代天骄如此低眉顺眼?” 他在慕绘仙身上见过这等软和脾性,但慕绘仙实际上资质平平,李晨曦可是身负极品灵根的合体期强者。这等天生傲骨的上位者向他低头,鞠景至今仍觉不可思议。 “成就天仙的大道机缘罢了。”李晨曦半真半假地说道,“外界皆传夫君体质对破境有大用,加之凤栖宫底蕴深厚。妾身被南极仙翁那老贼逼迫至此,太渴望那高高在上的实力与地位了。” “世人皆以为修至合体期便能逍遥世外,无需宗门庇护。实则大谬。夺取八风之气这等逆天改命之举,若无绝顶宗门在背后护持,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唯有背靠凤栖宫这等庞然大物,妾身方有一搏之力。” 李晨曦这番话将复兴羽族的终极使命死死藏住,只将对实力的渴求摆在明面上。 鞠景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只谈利益交易,反倒让他觉得踏实。李晨曦的筹码便是她那具娇艳欲滴的身躯,以及漫长岁月里足以慢慢培养的情分。 “那体质之说纯属以讹传讹。”鞠景正色澄清,“今日大殿之上,师尊已向诸位实权长老言明,我这身子并无那等逆天神效。至于宗门庇护,你既已见识了,便该去求师尊,而非在此求我。” 一扯到交易,鞠景便浑身不自在。在床榻之上,他可以尽情释放破坏欲,腰杆挺得笔直;可一旦下了床,把男女之事当成买卖来谈,他便觉得索然无味。 “夫君可比宫主有用多了。”李晨曦不仅不退,反而再度向前迈出一步。 鞠景下意识地后退,高头履与皮靴在地砖上交替摩擦。几步退让间,鞠景的后背已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阁楼外墙那冰冷的墙壁。 “你这话可千万别让师尊听见。”鞠景心头一跳,急忙出声警告。他抬起双手,径直掐住李晨曦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试图将这步步紧逼的美人推开,“你靠得太近了,莫要用美色来试探我的定力!” 李晨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贤淑温婉的笑意,但动作却霸道无比。高挑的身段令她在此刻竟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妙华仙子做得,妾身就做不得么?”李晨曦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不甘,“妾身当真没料到,妙华仙子表面上端着大乘剑尊的清高,对夫君满怀敌意,私底下竟是个会主动爬床的浪荡女子!” 鞠景双臂推拒的力道并未能撼动李晨曦半分,合体期大能若是不想退,凭他金丹期的修为根本推不动。 “并非你想的那般,此事其中多有误会……”鞠景试图解释,却发觉自己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又是哪般?”李晨曦金眸中闪过一抹决然,“夫君一再推脱,是因为妾身的勇气不足,还是嫌弃妾身过于矜持,拉不下脸面来伺候夫君?” “不是,我其实——” 鞠景话未说完,李晨曦已猛地低下头来。那一双素手按住鞠景脸侧的墙壁,将他死死圈禁在双臂之间。那张水润殷红的樱唇毫不迟疑地狠狠吻住了鞠景的嘴唇。 “唔——” 鞠景双目圆睁,鼻息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浓烈的女性幽香与合体期大能那滚烫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李晨曦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志,丁香暗吐,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在其中攻城略地。 鞠景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她的腰间拼命发力。然而那点微末的抗拒在李晨曦合体期的真元镇压下显得犹如螳臂当车。 抗拒渐渐弱了下来。鞠景那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改变了动作,手指缓缓收拢,最终紧紧环抱住了李晨曦那柔韧诱人的细腰。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诚实。在如此绝色佳人的直球猛攻下,鞠景那点可怜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骨子里那股征服欲被点燃。这可是合体期的大能!这等将高高在上的天骄强行拉下神坛、反客为主的亢奋感,让他沉醉其中。 “呼……呼……”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错。李晨曦的唇瓣异常甘甜,鞠景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间,水渍声在静谧的阁楼外分外清晰。 夕阳如血,将高台上的两道身影拉得极长。金色的光辉洒在交缠的美人与公子身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画卷。 殊不知此一番机缘,看似天赐,实则前因早种。 就在阁楼下方数十丈外的飞云直道上,刚刚踏出大殿的万里堂,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冷峻老辣的面容几经变色。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盯着高台上那对拥吻的男女,眼角眦裂,隐隐渗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夕阳的光辉不仅照亮了那唯美的剪影,更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万里堂的心脏。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表妹脸颊上那层动情的红晕,看到了她唇角边泛起的盈盈水光。 他那守护了多年的高贵殿下,那不可侵犯的上古金翅大鹏血脉,此刻正被鞠景这个金丹期的赘婿肆意轻薄!最令万里堂感到绝望崩溃的是,两人的姿态,根本不是李晨曦在强迫鞠景,反倒是鞠景的大手死死环抱着李晨曦的腰肢,而李晨曦,是那般的顺从沉醉。 “轰!” 万里堂体内大乘期的真元瞬间暴走,丹田内犹如翻江倒海,道心在这一刻崩塌。他对鞠景的恨意,伴随着信仰的粉碎,化作了足以焚江煮海的复仇业火。 同一时间,在更高处的大殿飞檐之上。 两道凌空而立的身影正静静俯视着这一切。 “口是心非的小贼!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让这羽族女子独守空房,转眼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望着阁楼上拥吻的两人,紫宸凤眸中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倒透着几分洞悉全局的从容。她那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大乘期巅峰的气度展露无遗。 身为凤栖宫之主,孔素娥精通帝王心术,能在慈母与妒妇之间切换自如。只要她认定李晨曦构不成核心威胁、不会动摇她在这场伦理博弈中的主导地位,她便乐见其成。将这些各族的天骄少女全数收入鞠景的后宅,正是她用来牵制长老会、稳固鞠景少宫主大位的绝佳筹码。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玩些花样也是常理。”立在一旁的执法长老鬼嫣发出一阵桀桀怪笑,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只是不知,我那鬼车一族的晚辈姑娘中,能有几人有这等福分,博得少宫主这般宠幸了!” 这声夹杂着雄厚真元的怪笑声自半空垂落,精准地砸入阁楼上的两人耳中。 鞠景与李晨曦如梦初醒,慌忙将交缠的身躯分开。李晨曦微微低头,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脸颊红得滴血。 鞠景抬眼望向飞檐,慌忙整了整月白道袍,拱手行礼:“师尊!弟子孟浪,让师尊见笑了!” 孔素娥足踏虚空,缓步而下,根本不在意那些虚礼。她在这凤栖宫见惯了这等场面,要紧的是如何借此敲打其余的实权长老。 “既然腻歪够了,便随孤走吧。”孔素娥语气淡淡,目光扫过一旁已恢复端庄淑女仪态的李晨曦,“你要将这晨曦仙子一并带上么?” 鞠景看了一眼李晨曦,脑中那股被美色冲昏的亢奋已然褪去,连连摇头:“不必了。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继续回后山演武场特训么?” “回内殿。”孔素娥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罡风卷起鞠景,“孤先替你重新谋划一番日后的修道日程。今日既已言明不再特训,孤自然不会食言。” 她现今心情大好,看这逆徒在美人堆里逢场作戏也是一种消遣,倒不急着将他丢回那枯燥的剑阵中受苦。 “妾身便不在此叨扰夫君了。妾身会在房中,一直苦等夫君的驾临。” 李晨曦十分识趣,她深知今日的试探已达目的,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生厌。她上前一步,大胆地在鞠景的侧脸上重重印下一吻,留下一抹惹眼的红印,随后身形轻盈一转,化作一道流光御气离去。 孔素娥携着鞠景,化作一道惊虹,须臾间便落回了凤栖宫内殿。 殿内沉香袅袅,隔音阵法将外界的一切杂音统统挡在门外。 “当真是奔放大胆。”孔素娥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大椅上从容落座,“孤原以为这李晨曦是个循规蹈矩的淑女,没成想行事竟也这般孟浪。景儿,你招惹女人的手段,倒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师尊明鉴,弟子委实冤枉啊!”鞠景立在堂下,满脸苦笑,“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方才分明是她主动将弟子逼到墙角,强行索吻的!” “那岂不是更印证了你这身子的诱惑力?”孔素娥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毕竟,外界可都将你传成了那一骑绝尘的逆天双修至宝。” 言语间,孔素娥微微挪动了身子,长长的宫装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了一双做工精巧的翠绿绣花鞋。 鞠景看了那绣花鞋一眼,心中早已熟稔了这套规矩。他大步上前,在孔素娥身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熟练地替她褪去鞋履。 随着绣花鞋落地,一只包裹在纯白锦袜中、欺霜赛雪的玉足展露在空气中。鞠景将那玉足放在膝头,宽大的手掌覆上足背,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师尊还在此打趣弟子。那些长老简直是把弟子当成了配种的牲口,师尊这般推波助澜,莫不是真打算把徒儿给卖了?”鞠景一边揉捏着足底的穴位,一边低声抱怨。这等伺候大乘期明王的差事,他做得越发顺手,甚至摸清了孔素娥这双玉足上每一处敏感的经络。 “孤那是为了给你继承这凤栖宫铺平大道。”孔素娥半阖着凤眸,极为享受这徒弟的悉心侍奉,“你且想想,若是各族最拔尖的少女都成了你后宅里的私宠,生下你的血脉,这凤栖宫少宫主的位子,还有谁能撼动半分?” “这亦是那群大长老主动服软的投名状。如今你后宅中已有三位天仙大能坐镇,他们这群老骨头,如何能不心生忌惮?” 孔素娥那只被鞠景揉捏得微微发热的玉足忽然发力,猛地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足尖顺势向前一探,直接顺着鞠景敞开的衣襟下摆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踩在他那温热结实的小腹上。 玉足在结实的肌肉纹理上来回踩踏碾磨,孔素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微变的徒弟,唇角的笑意愈发幽深难测。 正是: 绝色折翎甘低首,高阁强吻锁春深。 痴汉断肠泣血泪,业火焚胸恨结根。 满堂仙佛贪造化,玉足罗袜弄乾坤! 看官你道,李晨曦这一番处心积虑的白日强吻,既勾起了鞠景的征服欲,却也彻底踏碎了那万里堂的最后念想,生生逼出个不死不休的疯魔仇种。而这凤栖宫内殿深处,孔素娥以玉足踏腹,这师徒二人的私密狎昵,又将擦出何等走火入魔的干柴烈火?那离火秘境开启在即,怀揣绝望的万里堂与林寒,又会在暗中掀起怎样不死不休的腥风血雨?不知鞠景这风口浪尖上的少宫主,能否在这重重温柔乡与修罗杀局中坐收渔翁之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3章 教导 “去死!” 鞠景猛地暴喝出言,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芒,悍然贯穿那头狼形凶兽的胸膛。凶兽临死前的反扑力道极大,猛烈前撞,倒教鞠景被这股庞大的冲力向后带去,足下踉跄,险些跌倒于地。 腥臭的血液自凶兽胸腔狂喷而出,眼看便要溅落在他周身,却被体表自发流转的护体真气尽数弹开,散落一地。 鞠景抬腿重重蹬踹凶兽残躯,顺势抽出那柄无名飞剑。他面容上尚残留心有余悸之色,因初次搏杀而激荡沸腾的气血直冲面庞,令其面容涨得通红。 “近身搏斗实在太弱,还需多加磨砺。对付这等无智妖兽,你竟毫无应对之法。慈母多败儿,孤平日对你实在太过放纵。” 清冷的话语自一旁传来。孔素娥身著一袭青色烟罗裙,素手执著一柄折扇轻缓摇动,将周遭弥漫的血腥气尽数驱散。一条长长的红绫挽于她莹白的臂弯之间,随著真气流转而当空飘动,不染半点尘埃,端的是临凡九天玄女之姿。 鞠景确实缺乏战斗天赋。他没有旁人那种绝地反击的狠辣本能。对付一头同等境界的凶兽,他须得使尽浑身解数,最终将其斩杀时,自身亦是疲惫不堪。 他已然具备金丹九转的深厚修为,论真气储量堪比元婴大能,对付区区一头金丹期凶兽,理应手到擒来,此刻却显得这般艰难。 “师尊教训得是,弟子平素训练太少,请师尊再投放一只妖兽!” 鞠景将飞剑牢牢握于掌中。直面那等狰狞妖物,心中确有几分发毛,寻常人手持利刃面对恶狼尚且胆寒,他这般境地倒也情有可原。他生性通透,深知自身短板,只道多加练剑方是正途。 顶下师尊的责备,他调息吐纳,运转气海内的真元。初次见血,倒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几分血性,斩杀过一次,自然便能斩杀第二次。 “依你这般毫无章法的蛮干,何年何月方能有所长进。” 孔素娥手腕翻转,收拢折扇。见徒弟这般虚心受教,她心中倒也舒泰。这演武场内再无旁人敢与她争辩,唯有戴玉婵作为陪练,静立于数丈开外候命。 “恳请师尊赐教,弟子究竟该如何提升?” 鞠景收剑拱手请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面对近身搏杀的短板,他绝无偷懒之意。 “你适才与那妖兽搏杀,可曾总结出什么门道?” 孔素娥莲步轻移,行至鞠景身侧。一阵清甜的香风随之拂过,令人心神微荡。 “适才太过紧张,并未悟出什么门道……” 鞠景在脑海中将先前的战斗复盘,满心只念著如何将那凶兽刺死、如何避开那利爪与獠牙,哪里还有余暇去感悟剑道真意。 “不加总结,全凭本能,你便是杀上十年妖兽,也练不出真正的搏杀手段!” 孔素娥直言不讳。修真界的拼杀何等残酷,差之毫厘便是生死道消,岂能容他这般儿戏。 “下一只妖兽出现时,弟子必定留心观摩。请师尊投放妖兽!” 鞠景郑重点头,暗暗思忖待会定要将妖兽的扑击路线牢记于心。 “莫急,凝神静气,先将你那浮躁的杀意压制下去。” 合拢的折扇落于鞠景头顶,敲击力道极其轻微,落在发间不痛不痒。这番动作下来,鞠景心中那股刚刚斩杀凶兽的躁动,竟奇迹般平复下去。 “师尊,弟子应当从何处入手?” 鞠景目光中满是渴求,犹如向道堂夫子请教学问的稚童,全神贯注地等待孔素娥传授真诀。 “看仔细了,妖兽扑杀而来,当以此法招架!” 孔素娥行事利落,直接上前。她自后方贴合鞠景,莹白如玉的柔荑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将手中长剑抬起。 此番教导,手法严密精准,引导鞠景如何运使近身剑招、如何见招拆招。她在鞠景身后步步指引,展示招架与反击的绝佳时机。 孔素娥丝毫不避讳男女之防,两人身躯紧密贴合。鞠景清晰地察觉到师尊胸前那惊人的丰满正抵靠在自己的背部。 在那重力法则异于常理的太荒修真界中,孔素娥的身段比例堪称造化钟神秀,丰腴与清瘦完美融于一体,尽显顶阶女修的绝代风华。 鞠景心中却无半点邪念。他全副心神皆沉浸于孔素娥传授的剑法轨迹与发力诀窍之中,气海内的真气顺著师尊的引导游走全身经脉。 站在远处的戴玉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大受震撼。这番画面,哪里还有半分师徒间应有的庄重,倒教人觉得这是一对正自耳鬓厮磨的道侣。 孔素娥与鞠景身形相近,她仅高出一两分,无需刻意屈就便能完美配合鞠景的动作。两人贴靠在一处,气机交融,竟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那张冠绝天下的秀美容颜贴合在鞠景脸颊侧方。孔素娥为了让鞠景更直观地看清剑路,视线几乎与他平行。她发髻间几缕散落的青丝随风轻拂,触碰到鞠景的脸颊。 戴玉婵暗暗心惊。一则惊叹两人气机交汇的浑然天成,二则骇然于明王殿下对鞠景那毫不掩饰的极致偏宠。 “妖兽来了!孤带你走一遍剑招。” 前方的空间阵门陡然开启,一头双目赤红的黑豹从中窜出。它吡露獠牙,喉间发出威吓的动静。这黑豹体型远胜先前的狼妖,浑身散发的煞气尤为浓烈。 鞠景不曾退却。有大乘期巅峰的师尊在背后坐镇,他底气十足。黑豹猛然蹬地扑杀而至,鞠景受凡人时期本能驱使,身体仍旧下意识向后退避。 孔素娥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化解他的退避之意,手上发力引导他挥剑格挡。 “看清了!寻常妖兽发起攻势,最需防备的便是那利爪与獠牙。” 长剑精准无比地架住黑豹的利爪,剑气震荡之下,黑豹被震得连连后退。它伏低身躯,再次酝酿更为猛烈的扑击。 “一击未果,妖兽必会退避蓄势,伺机再发。” 孔素娥话语未落,黑豹果然再度凌空扑来。长剑在孔素娥的操控下划出一道玄奥线条,再次将这致命一击轻松化解。 “这等低阶妖兽缺乏灵智,攻伐路数单调至极,应对之法屡试不爽。” “此时当转守为攻。你看,妖兽腾空扑咬之际,那柔软的腹部必然门户大开……” 孔素娥引导鞠景的手臂行云流水般转动剑刃。那头凶悍的黑豹此刻竟沦为绝佳的演武道具。它的每一次腾挪扑击皆在孔素娥的神识推演之内,尽数被完美招架。 若非手背上传来的真实触感与温润体温,鞠景险些以为自己身处幻境。这头凶狂无匹的妖兽,在明王殿下面前竟如提线木偶般乖顺受控。 黑豹连番受挫,凶性被激发。它面目扭曲狰狞,血盆大口中喷吐出炽热烈焰,再度冲杀而至。 “直视它的双目,切莫退缩。这等无智之物最是欺软怕硬,你若怯懦,它便愈发猖狂。” 孔素娥在鞠景耳畔低声点拨。她一语道破妖兽的致命弱点,唯有以绝对的强势方能将其镇压。 “明了!” 鞠景定睛直视那头黑豹。黑豹受此挑衅,狂怒地腾跃而起。此次它的目标却非鞠景,转而直扑鞠景背后的孔素娥。妖兽本能察觉到,那个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威胁。 鞠景心中大急,当即欲要挥剑回护师尊。孔素娥的动作却比他快上数倍,她反客为主,完全接管了鞠景手臂的掌控权,长剑倒卷而上。 “既欲寻死,孤便成全你!” 鞠景尚未看清剑招变化,那柄无名飞剑已然斜挑而出,剑芒暴涨,瞬间将黑豹的身躯一分为二。腥气四溢,鲜血喷洒,孔素娥以这无懈可击的一击,向鞠景演示了斩杀妖兽的凌厉手段。 “不知死活的孽畜,也敢向孤伸爪?” 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展颜开口。面对无法匹敌的大能,这妖兽理应夹著尾巴逃遁,偏要上前送死,端的是愚不可及。 “师尊好生厉害!” “孤今日传授你的剑法要领……” 见妖兽伏诛,鞠景欲要转身退出孔素娥的怀抱,顺道向师尊道谢。 孔素娥却未曾松手,反倒揽住他的身躯将其拉回原位。这一进一退之间,鞠景侧过头去,脸颊不偏不倚地擦过孔素娥那近在咫尺的玉容,印下了一个实打实的吻。 站在不远处的戴玉婵看得目瞪口呆。在她眼中,夫君方才出言称赞,转头便亲上了明王殿下的脸庞。明王殿下可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尊,这等逾矩之举,实在骇人听闻。 变故再起。那本该毙命的黑豹残躯竟诡异地翻滚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直奔鞠景咽喉咬来。 “师尊小心——” 因方才那个意外的擦吻,鞠景心神大震,身躯僵硬。他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孔素娥已然操控他的手臂,反手一剑刺出,剑光闪烁,将那诈死反扑的黑豹头颅洞穿。 “身处秘境历练,务必提防妖兽诈死,或是留有自毁后手。护体真气一旦受损,重新凝聚需耗费极多真元,若遇连番血战,定会误了大事。” 孔素娥面色不改,语调平稳地继续传授实战经验。鞠景只觉双颊发烫,心中惴惴不安。适才那一番碰撞,自己岂不是占了师尊的极大便宜? “师尊,弟子知错,适才弟子以为……” “亲便亲了,何须致歉?” 见鞠景这般惶恐,孔素娥唇畔溢出笑意。她主动向前凑近,鞠景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在那双紫宸色凤眸的注视下,硬是定在了原地,不敢妄动分毫。 “昔日又不是未曾亲过。你既尽了孝心,孤便当做是对你的赏赐,让孤也亲亲你!” 孔素娥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她似是意犹未尽,又连著亲了几下。 “师尊!您这……” 鞠景呆立当场。昔日对付残敌时,确有深吻互救的特殊情形。可眼下光天化日,师徒名分摆在台前,孔素娥这般举动,直教他心神大乱。 “孤亲近自己的乖徒儿有何不可?怎么,如今娶了几房娇妾,便不认孤这个师尊了?孤素来将你视作亲子般疼爱!” 孔素娥言辞间夹杂著毫不掩饰的护短与宠溺。听闻此言,鞠景紧绷的心弦豁然松弛。既然师尊只将他当做孺慕之子,那这番亲近便不再显得那般惊世骇俗。 “师尊言重了,弟子永远是您的孩儿。多谢师尊悉心教导!” 鞠景放下心防,当真以人子之礼相待,主动迎上前去,在那粉雕玉琢的绝美容颜上回亲一口。玉洁冰清的触感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满身臭汗,难闻得很。今日且好生体悟,明日孤要查验你的长进!” 孔素娥忽地将他推开,一记白眼翻过。她自袖中抽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脸庞。 “弟子唐突,这便回去好生打磨剑招!” 鞠景看著孔素娥擦拭面容,方才生出的那点孺慕之情瞬间被现实击退。他心中并无半点恼怒,天下第一美人翻个白眼,亦有其独特风情。 高阶女修多有洁癖,鞠景深知自己方才与妖兽搏杀出了一身大汗,被嫌弃实属常理。孔素娥未曾发怒,已是天大的恩典。若非戴玉婵在旁看著,他怕是真要高呼一声娘亲了。 殊不知此一番情景,全然是鞠景一厢情愿的误判。 “孤此言发自肺腑。你这浑身脏污,适才当真是亲错了。孤需立刻回宫漱洗!” “今日清晨的演练便到此处。午后你与玉婵切磋,玉婵,你且替孤好好点拨他的破绽。孤尚有宫中要务需得处置。” 孔素娥以一种看顽石草木般的嫌弃眼神扫过鞠景,精巧的琼鼻微微抽动,厌恶之态溢于言表。 向戴玉婵交代完事宜,孔素娥转身便走。戴玉婵神情呆滞地立在原处,看著明王殿下即便是展露嫌弃,依旧维持著那份高贵典雅的绝世风姿。 “师尊生性爱洁,玉婵姐姐,我们且去浴房梳洗一番!” 被师尊这般嫌弃,鞠景颇觉赧然。他认定定是自己身上的血污惹了孔素娥不快,再无他想。 他向来并非迟钝之木。寻常女子若对他有意,他自能洞察秋毫。李晨曦的野心与慕绘仙的柔情,他皆能分辩得一清二楚。唯独面对孔素娥,那“师尊”与“长辈”的神圣烙印早已深深刻入骨髓。 在鞠景心中,任何试图用男女情爱去揣度孔素娥的念头,皆是对这尊正道明王的大不敬。正是这份恪守,锁死了他进一步探究的可能。 “夫君,明王殿下怕不是当真嫌弃于你,倒更像是女子家羞赧的推托之辞。” 戴玉婵在一旁出言试探,意图点醒鞠景。方才那番举动,早已远远超脱了师徒应有的界限。 她心中虽极欲挑明孔素娥的真实心境,但转念思及那等高不可攀的明王殿下若要放下身段,不知要历经多少波折,便只作隐晦提点。 “师尊岂会羞赧?她常年高居上位,罕有与男子亲近之时。如今将我视作亲子,初次受亲子这般亲昵,心生慌乱也是常理。姐姐切莫去揭穿她。” 鞠景的一番回应,与戴玉婵的盘算大相径庭。他自我检讨一番,深觉先前的举动委实有些放肆。 孔素娥亲他,那是长辈的恩典;他回亲孔素娥,确是逾越了规矩。他认同戴玉婵所言的慌乱,却将其全然归结于长辈的不适。 却不知,那绝世无双的明王殿下,哪里是什么长辈的不适。 一旦脱离了鞠景的视线,孔素娥体内翻涌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整个面庞瞬间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手执锦帕,不断在脸上来回擦拭,妄图将鞠景留下的那道气息抹去。 鞠景这胆大包天的逆徒!她本意是寻个台阶,他竟真敢顺杆爬,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行那等越轨之举! “大逆不道的色胚,你安敢这般欺辱师尊!” 孔素娥行至寝殿梳妆台前,望著铜镜中那千娇百媚、尊贵无双的自己,羞愤地掩住面容。鞠景那满含孺慕与依恋的神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妄图以母子亲情来试探孤的底线?这招可进可退,端的是狡猾!他演得倒是天衣无缝,孤绝不能再给他这等可乘之机。你我之间,仅存师徒大义,断无其他可能!” 孔素娥在心底暗暗发下狠誓,极力用那正道魁首的威严来封镇丹田深处激荡的凡俗情念。 …… 凤栖宫后殿,灵泉浴房。 鞠景随手褪去那件沾满妖兽腥血的练武劲装,将那柄青色飞剑弃于池畔的墨石兵器架上。他赤着脚踏入温润的灵泉之中。金丹期的气血本就雄浑霸道,加之方才经历过一场剧烈搏杀,他那阳刚气血满溢而出,逼得周遭池水向四周荡开些许细微水波。 戴玉婵紧随其后步入浴房。昔日名震一方的烈云山庄大弟子,如今已卸下那层清高矜持的剑修外壳。她双手捧着雪白巾帕侍立在侧,身躯上仅穿着一件流光鲲绡金丝肚兜。那布料轻薄,尚未沾水便已隐隐透出底下透着旺盛气血的蜜色肌肤。 清冷侠女踏入灵泉,水线恰好齐至那盈盈一握的楚腰。流光鲲绡吸饱了灵泉水分,顷刻间紧紧贴附在胸肤之上,将那葫芦般丰腴雄奇的绝世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莹润腴白的肥软乳肉里,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沟壑。她弯腰将巾帕搁到池边玉石台面上,两团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从肚兜上缘溢出大半。那份属于葫芦身段的夸张分量感,直教人疑心那纤细腰肢能否承受这等重压。 池水比寻常体温高出几分,蒸得戴玉婵脸颊泛起柔和薄红。鞠景将宽厚背部靠在池壁玉阶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闭目养神。 戴玉婵挪动丰润大腿蹲到他身侧,将雪白巾帕浸透灵泉水,顺着他宽阔肩膀细细擦拭。方才在演武场内,该说的话已然说尽。明王殿下与夫君那般亲昵的举动,她看在眼里,心里早有计较。既然夫君态度从容,她便识趣地不再多言。 擦至他后背处,那道被妖兽利爪刮出的浅红印子映入眼帘。戴玉婵指腹刻意绕开那道伤痕,压低嗓音轻声开口:“明王殿下今日亲自下场教剑,对夫君着实上心。” 鞠景依旧闭着眼,头颅仰靠在温润玉石上:“师尊一向如此。” 戴玉婵闻言未再接话。她将手中巾帕拧干,澄澈水流顺着手掌缝隙滴落池中,转而继续擦拭他另一条健壮手臂。金丝肚兜上凝聚的水珠,顺着胸前惊人曲线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鞠景忽地伸出大掌,握住她丰腴手臂将人往近处拉了拉,迫使她蹲在自己双腿之间。 “水汽大,你莫要蹲在外面,靠过来些。” 戴玉婵乖顺地应了一声,顺势向前挪近半步。她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修长玉腿弯折着,温润膝盖恰好抵住鞠景的大腿外侧。擦拭完毕后,她将巾帕搭在池边,双手抚上鞠景宽阔肩膀,指腹按着他颈窝那片凉滑肌肤轻轻揉捏。 片刻后,她倾身向前,将自身毫无保留地压覆在鞠景胸膛上。纯阴之气顺着肌肤紧密贴合的部位,如涓涓细流般渡入鞠景经脉。她反手探向光洁雪背,挑开肚兜后腰那根纤细系带。 失了束缚的流光鲲绡布料顺着胸前伟岸线条滑落水面,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失去遮掩,弹跳而出。常年修习剑道淬炼出的蜜色肌肤上,殷红乳尖受灵泉淡光照耀,愈发显得娇艳夺目。那沉甸甸的脂肉随她俯身动作往前重重一晃,砸落几滴水珠,荡起阵阵肉波。 戴玉婵双手顺着鞠景肩头滑下,按住他结实腰侧,将他推靠在玉阶上。随即她蹲低身躯,将那两团肥硕的玉乳压覆上鞠景胯间。灵泉水托举着沉重肉团,她收拢双臂,将莹润腴软的奶脯从两侧向中央挤拢,把那根早已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牢牢包夹在幽深乳沟之中。 鞠景垂眸看了一眼胯下那光景,口中吐出一口长气:“嗯……” 戴玉婵开始上下移动丰腴媚躯。肥嫩脂肉被巨大力道挤得从她臂弯间溢出,每一次缓慢上推,都将粗壮阳具吞入乳沟最深处。待到凶恶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她便低下头去,探出柔嫩粉舌,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转了半圈。 温热湿滑的口腔触感混着灵泉水的滋润,在鞠景感官中交织出极其分明的层次——外围是乳肉那绵软丰腴的包裹,顶端则是舌头灵活无匹的挑弄。 戴玉婵抬起眼眸望向他,水润嫣红的唇角边还挂着半缕黏稠的唾液拉丝。她小声说道:“夫君的真元今日损耗不小,妾身多费些功夫。” 鞠景伸出大掌搭在她后脑上,手指轻轻蹭过她耳后细腻肌肤,语调从容:“不急,慢慢来。” 她继续卖力套弄。白腻浆滑的肥乳随着上推下挤的动作不断变形,白皙嫩滑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水珠与唾液混杂在一处,在乳沟里拉出千丝万缕的黏腻银丝。 《颠龙倒凤功》在她体内运转,专属于转阴灵体的纯阴之气透过乳肉贴合的隐秘部位,源源不断涌入鞠景四肢百骸。每一次沉重挤压,都伴随着功法真气的强力推涌,将鞠景体内气血一步步推向极盛之境。 周遭水流响动与她吞吐吮吸的动静交织混杂,戴玉婵口中漏出娇软甜音:“嗯……夫君的气血比往日更旺了。” 鞠景腰腹发力,顺势微微往上顶了顶,赞许道:“婵儿这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 戴玉婵闻言,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几近畸形。她娇媚奉迎:“妾身只愿夫君受用♡” 鞠景的大掌从她后脑缓缓滑落至肩头,这美少妇身上大半区域皆是凉的,肩头、手臂、后背在灵泉水浸泡后,仅覆着一层薄薄水膜。唯独紧贴着他胯间的那对沉坠乳瓜是滚烫的。温软脂肉透着惊人体温,殷红乳尖在偶然蹭过他掌心时,硬挺挺地戳刺着肌肤。 鞠景不愿再作无谓等待,大掌猛地揽住戴玉婵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双臂陡然发力,将她整具沉甸甸的丰腴娇躯端抱而起。 戴玉婵顺从地分开雪白玉腿,盘绕住他的腰背,整个人跨坐于他身前。 水面受着这大幅度动作剧烈摇晃,翻滚的水浪不断拍打着青玉池壁。她伸出柔荑向下探去,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配种凶器,精准对准了自身牝户。 粗大龟头挤开肥厚花唇刺入的刹那,潮热泥泞的紧凑穴儿立刻饥渴地迎合上来。层层叠叠的焖熟蜜穴嫩肉将阳物死死裹住,贪婪地将其往深处吞咽。灵泉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来回激荡,穴口被撑开至极限时,粉嫩花唇微微向外翻卷,泉水与浓稠爱液混杂交融,亮晶晶地挂在充血外翻的穴口边缘。 戴玉婵重重坐到底端,大腿根内侧那片最是薄嫩敏感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鞠景的胯骨。那片软肉泛着温烫粉色,与腰侧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温差。腰窝深深凹陷进去,水蛇般的细腰随着她调整角度的动作微微收缩。 戴玉婵口中漏出一声闷哼:“嗯……好满♡” 她将双手撑在鞠景宽阔胸口,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那盈盈楚腰极有韵律地一收一缩,胸前两团白嫩脂肉随之前摇后晃,殷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灵泉水在两人交合处被粗暴搅动,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闷湿水声,交织着颠龙倒凤功运转时发出的真气嗡鸣。 鞠景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跨骨,顺着她的节奏将人往下狠按:“今日练剑伤了些元气,你多渡些造化过来。” 戴玉婵腰肢未曾停歇,一边猛烈起伏一边喘息着回应:“妾身晓得……嗯……颠龙倒凤功运转到第七重了,夫君且忍一忍。” 鞠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玉婵姐姐这通透性子,当真讨喜。” 戴玉婵娇靥泛起浓重红晕,唇齿间犹自逞强:“夫君教导得好嘛……嗯……” 她俯下身躯紧紧贴合上来,丰满胸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的胸口。那肌肤依旧凉滑如瓷,唯有两人下身结合处烫得惊人。她凑近鞠景耳畔,借着喘息的间隙,压低嗓音开口。 “夫君……妾身方才入浴时,瞧见走廊尽头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鞠景腰腹动作微微一顿,眉头随之蹙起:“谁?” 戴玉婵轻轻摇头,腰肢继续保持着磨人的缓慢节奏:“妾身未曾看清……” 鞠景眉头锁得更紧,腰下动作却不再停滞:“……无妨。” 戴玉婵柔顺地应了一声,不再多提这等扫兴之事。她撑在鞠景胸口的力道陡然加重,腰肢起伏的节奏犹如狂风骤雨般加快。 “哈、啊、嗯、太、太深、嗯、啊……”破碎娇吟从她口中连串溢出。 鞠景大掌箍住侠女胯骨,腰腹肌肉猛然贲张,由下至上发起狂猛无俦的冲刺。每一记狠厉顶弄,皆将那熟媚圆润的蜜桃肥尻撞得在水面下剧烈震颤,白腻丰润的软肉荡出一圈圈肉波。 灵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交合处的水声愈发密集粘稠。戴玉婵面庞上的红晕已然深透,光洁额头沁出细密汗水。潮红酡醉的粉面间,那颗点缀在眼角的泪痣在蒙蒙水汽中显得愈发妖冶,却又奇妙地保留着半缕剑修原有的清冽底色。 鞠景未有丝毫减力,硕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宫最深处粗暴碾磨。戴玉婵发出一声重重闷哼,整个花径猛地绞紧了一圈,蜜穴绵软嫩肉死死贴合着杵身吸吮。 她嗓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婵儿好喜欢……嗯嗯……夫君……到了♡” 戴玉婵玉指死死抓紧鞠景肩膀,整具丰腴娇躯在水中剧烈抖动数下。花宫软肉一连串急促收缩后,她方才虚弱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鞠景猛地咬紧牙关,腰腹发力往上接连死命深顶数下:“我也快了——” 戴玉婵垂下满含水光的眼眸注视着他,气喘吁吁地祈求:“射里面吧……嗯……没事的♡” 伴随一声低喝,鞠景腰腹猛然上挺,将浩荡汹涌的浓白种浆尽数倾注于她花宫最深处。滚烫精液粗暴灌入的瞬间,她身躯猛然一颤,肥美仙穴再度引发一阵收缩,贪婪地将那些玄阳精华往更深处绞吸。 《颠龙倒凤功》在这一刻运转至巅峰极致,纯阴灵力与真阳精华在两人体内完美交汇,激荡而出的庞大能量令整座灵泉水面泛起一圈圈绚烂夺目的灵光。 狂风骤雨停歇,两人相拥着靠在青玉池壁上喘息平复。 鞠景那根粗大肉柱依旧深深埋在温热花宫内未曾拔出。戴玉婵如一滩春泥般软趴在他宽阔胸膛上,几缕被汗水与灵泉浸湿的乌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侧边。池水逐渐恢复往日平静,浓密水雾重新将两人身躯缭绕。 戴玉婵抬起手背随意擦拭了一下嘴角,嗓音中透着剧烈消耗后的绵软:“嗯……夫君今日真元恢复得如何?” 鞠景精壮手臂慵懒地搭在她丰润雪背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腰侧软肉:“恢复了七八成,婵儿这转阴灵体的底子确实好使。” 戴玉婵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那便好。夫君可别仗着妾身好用,便不知节制。” 鞠景轻笑出声:“婵儿这话听着,倒像是在王婆卖瓜。” 戴玉婵沉默数息,原本干练的嗓音此刻细得宛若游丝:“夫君……婵儿喜欢你♡” 鞠景亲了这御姐侠女,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柔软腰肢:“我也喜欢宝贝婵儿。” 戴玉婵未再言语,待到体力稍有恢复,她方才翻转丰腴身躯试图站起。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粗硬肉柱终于从花径中滑脱拔出。 被暴力撑开的穴口处,粉嫩细肉绵软地向外翻卷着。浓稠精液混杂着晶莹爱液,从门户大开的穴口缓慢向外溢出,黏稠拉丝地悬挂在肥厚花唇边缘。周遭温热灵泉水旋即冲刷过来,将那些白浊痕迹逐渐化开。 戴玉婵站立于池边玉石台上,拿起雪白巾帕仔细擦拭顺着腿根流淌的浊液:“夫君你看,流了好多。” 鞠景亦迈开长腿跨出浴池,随手甩去臂膀上的水珠:“回头让绘仙姐姐给你炖碗补气汤药。” 戴玉婵回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妾身又不是专门供人采补的鼎炉,夫君莫要把妾身当物件使唤。” 鞠景迈步走到她身侧,拾起自己的干净法袍披上:“谁将你当物件了?方才那些情话,你当我是耳旁风么。” 戴玉婵低下头去,默默整理着流光鲲绡肚兜的纤细系带。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已然红透,唇齿间却绝不肯示弱:“嘴上说说,当不得真。” 鞠景修长手指系好腰间锦带,顺手拨弄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乌亮马尾:“那要怎样才算当真?” 戴玉婵系妥肚兜,转过身来。不过须臾之间,她面容上的酡红已然尽数收敛,重新恢复了昔日那份清冷干练的剑修神态。 “夫君若当真在意妾身,多注意自身安全,莫要只顾着在后宅安享齐人之福。离火秘境之期迫在眉睫,我那师弟怕是要有所动作了,夫君还是得上心些才是。” 鞠景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婵儿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戴玉婵顺从地应了一声,不再出言干涉。待到两人穿戴整齐,她上前推开浴房那扇厚重木门。走廊里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灌入,将室内那股淫靡水汽吹散了大半。 戴玉婵落后半步,规矩地跟在鞠景身后。跨出门槛的刹那,她冷冽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走廊尽头——方才入浴前瞥见的那道神秘人影,此刻早已鸿飞冥冥、无迹可寻。 但她心底已将这桩隐秘变故牢牢记下。无论是谁在暗中窥视,胆敢撞破明王殿下的隐秘,便有了可供利用的价值。她暗自盘算着,定要寻个合适时机,去与弱水姐姐好好商议一番,看如何能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能顺势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彻彻底底地送上夫君的床榻。 正是: 明王动念春心乱,玉剑藏机暗涌波。 灵泉水暖销金帐,离火劫深伏群魔。 看官你道,那暗中窥探之人究竟是谁?这离火秘境之中,林寒那厮又布下了何等天罗地网?那戴玉婵与弱水两女,又将生出何等荒唐计较,来算计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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