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24-225)作者:Black Deser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4 3:53 已读1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24-225)

作者:Black Desert
2026/07/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045

  第224章 境前

  凤栖宫后山的演武广场上。青石地面刻画着繁复古奥的防御阵纹,此刻正流转着柔和清辉。鞠景赤袒上身,铜色躯体上布满汗水,每一块肌肉都在高强度发力中展现出惊人爆发力。前方,一头体型庞大、被阵法压制了妖力的铁甲猛犀正低头狂奔而来,沉重的蹄步震得地面隆隆作响。

  鞠景屏息凝神,丹田真元沿经脉奔涌,汇聚于双臂之上。迎着狂暴冲撞的猛兽,鞠景毫无退避之意,正面轰出一拳。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炸开,狂猛反震力道顺着手臂传导,迫使鞠景连续后退数步。那头铁甲猛犀发出一声惨嚎,轰然倒地。这场纯粹肉身与技巧的搏杀,打磨了鞠景的外门硬功。

  午间时分,凤栖宫主殿内檀香清幽。孔素娥身披青绿烟罗长裙,端坐于雕花高台之上。紫宸凤眸透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度,孔素娥开始为鞠景讲授宗门治理与修真界纵横捭阖之术。从各大顶尖势力的利益纠葛,到上古世家隐藏的暗流倾轧,孔素娥剖析得入木三分。鞠景盘膝坐在下方,将这些帝王心术与驭人之道牢记于心。

  未时刚过,演武场再次剑气纵横。鞠景手持一柄无名青锋,与几位凤栖宫真人展开实战对练。双方立下规矩,全程摒弃高阶法宝加持,单凭剑招变幻分出高下。剑刃交击迸发无数火花,鞠景在重重剑影压迫下寻找破局之机。生死边缘的锤炼,令他的剑法褪去青涩,愈发果决凌厉。

  待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缀深邃天穹。鞠景结束一日苦修,洗去一身疲惫,步入佳人闺阁。在那方私密天地中运转颠龙倒凤诀,借助双修之法恢复亏空的真元。这半载岁月,外界修仙界出奇安稳,再无惊天动地的消息传出。鞠景在这规律修行中,找回了初至凤栖宫时的充实宁静。每日心无旁骛,修为稳步攀升。

  今夜月色清冷,鞠景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屋内烛火摇曳,妙华仙子正立于窗前。她未著平日里那套繁复清高的大乘剑尊道袍,仅披着一件宽大男式长衫。下摆刚过腿根,两条天下无双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十个脚趾涂着鲜艳红蔻丹,踩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听到推门声,妙华仙子转过身,绝美清冷的面容上透出几分复杂神色。直到这一刻,鞠景才猛然惊觉,妙华仙子在凤栖宫停留休养的半载时光,已然走到尽头。

  “夫君,妾这一走,将来必会重聚,你不必这般不舍。”

  妙华仙子缓步走来,顺势坐在鞠景怀中。长衫衣摆被轻巧提起,那双完美无瑕的美腿彻底暴露在视线内。骨肉比例绝佳,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鞠景宽大手掌覆上那段光滑温润的腿肉,自膝盖向上缓慢游弋把玩。平日里妙华仙子纵然被驯服,也多在床榻之间才肯展露这般下贱媚态。今夜即将分别,她放下了最后伪装,任由鞠景肆意把玩这具天仙大乘的宝躯。

  “起码也得有一两年触碰不到了,趁现在,我得多摸摸。”

  鞠景手指刮过红蔻丹,目光灼灼地盯着腿部线条。戴玉婵的丰满双乳,妙华仙子的修长美腿,皆是太荒界不可多得的极品妙物。少玩一次,便多一分遗憾。

  “修仙无岁月,大道漫长。修士分别几十年、上百年皆是常态。不过妾这次回天衍宗,确实要耽误许多时日。”

  妙华仙子轻声安抚,语调陡然一转,眸中爆发出冷冽凶光。那股属于天仙级大乘修士的恐怖威压在屋内一闪即逝。鞠景敏锐地嗅到了浓烈杀机。

  “准备回宗门,和那群仇家彻底摊牌了?”

  鞠景五指用力,揉捏着紧致的大腿内侧。没有多余软肉,不管是笔直伸展还是微微弯曲,这双腿都展现出简洁清爽的极致美感。

  “对,妾要杀他们一个血流成河。这半载时光,妾跟随明王殿下潜心修习,已彻底掌握天仙大乘的力量。此次行事,再也无需假借夫君的名义。”

  妙华仙子双臂环住鞠景颈项,身子柔软地贴靠在宽阔胸膛上。美妇人眉宇间英气逼人,杀意凛然。她立誓要将天衍宗内那些腌臜算计连根拔起,杀出一个朗朗乾坤,风清气正。

  “你这叫什么话。你本就是我的姬妾,凤栖宫的名号你尽管拿去用便是。”

  鞠景再次捏了捏饱满腿肉。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向来护短。妙华仙子欲报当初修为尽毁之仇,鞠景自然鼎力支持。

  “夫君言之有理。不过妾如今已跻身天仙大乘之境。接下来肃清宗门的手段,难免血腥残忍。妾不想把夫君牵扯进这场杀局之中。”

  妙华仙子眼眸冰冷。历经生死大劫,她的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昔日她为了所谓正道大局,处处隐忍退让,换来的却是同门暗算、修为尽毁。如今她勘破迷障,明白在修真界,绝对力量才是真正的大局。现在的她,便是天衍宗的大局。

  “夫妻本为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有什么牵扯不牵扯的说法。天衍宗积弊已久,只有破釜沉舟进行改革,才能重获新生。我全力支持你。”

  鞠景睡了这位大乘剑尊小半年,对她的心路历程了如指掌。莫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换做鞠景自己,若是遭受这等背叛与折辱,伤势痊愈之日便是大开杀戒之时,哪里会等到现在。改革必将伴随流血,不流敌人的血,难道要让自己的美妾流血受委屈。

  “夫君能有这份理解,已是妾天大的荣幸。妾能嫁给夫君,实乃前世修来的福分。但天衍宗终究是门内私事,你个外人,还是少来插手。”

  遇到一个完全懂得自己杀戮初衷的男人,妙华仙子深感庆幸。她这次返回天衍宗,注定要做一个冷酷屠夫。鞠景在外界素有贤名,她绝不容许自己的血腥手段玷污了夫君的清誉。

  “我身为正道圣子,天下不平之事,有何管不得。”

  鞠景反手一巴掌拍在那紧致圆润的大腿上。清脆声响在幽静闺阁内回荡。妙华仙子痛呼出声,低头一口咬住鞠景耳垂。这略带惩罚性质的一巴掌,将她心底的情欲彻底打穿。骨软筋麻之间,美腿本就是她的敏感所在。鞠景是她身心臣服的夫君,两人斗嘴归斗嘴,妙华仙子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主动将双腿缠得更紧了些。

  “夫君可别忘了,在外人面前,我们还需保持距离。你若强行为妾出头,反而惹人生疑。不管不顾,才符合常理。”

  妙华仙子松开嘴,轻声劝解。除了天衍宗内部仇敌,暗处还潜伏着一个阴魂不散的屠龙会。那些老鼠躲在阴沟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一口。

  “你如今已是天仙级大乘,放眼太荒界也是顶尖大能。就算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有何妨。”

  鞠景不以为然。有天仙大乘修为傍身,妙华仙子足以正面碾压屠龙会的暗杀。

  “问题出在苍临身上。倘若公开你我关系,他处境将无比尴尬。”

  妙华仙子道出真正顾虑。鞠景闻言,认同地点头。他若与妙华仙子大摇大摆地展示郎情妾意,东苍临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便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虽说东苍临如今在某些人眼中已与蠢货无异,但鞠景并无落井下石、继续迫害便宜儿子的心思。

  “倘若妾真的无法解决那些顽固老朽,或者缺乏镇压全宗的实力,妾定会向夫君求援。但妾此刻已具备足够力量,便不该再让夫君费心。”

  妙华仙子行事风格向来务实。她清楚知晓自身能力极限,绝不强求超出掌控范围的谋划。

  “也罢。你对自身实力最为了解,我无需过多干预。只是不知苍临此次进入秘境,能寻得多少机缘。倘若他未能达成金丹九转,日后大可来离火秘境再寻突破契机。”

  鞠景不再坚持。他双掌捧住妙华仙子纤细笔直的小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命运多舛的便宜儿子。现下这层关系乱作一团,鞠景既是东苍临的师公,又是他宣誓效忠的小爹。

  “夫君不必替他操心。屠龙会的威胁如影随形,妾身为师尊,也无法十二个时辰贴身护卫。修士修心,他总归要独自面对生死历练。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夫君身处凤栖宫,有大自在天魔弱水暗中护持,安危无虞。苍临却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剑。”

  “这群屠龙会的刺客,确实如附骨之疽。昔日被殷芸绮夫人诛灭过大半,如今不知又从哪里冒出这些残党。”

  提及屠龙会,鞠景面容转冷。那群刺客多为被仇恨扭曲心智的疯子。东苍临最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鞠景扯上太多关联,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若是能查明屠龙会隐匿地点,妾定会亲自动手,替夫君将这些恶心虫豸尽数碾碎。”

  妙华仙子语气森寒。屠龙会若是去找殷芸绮寻仇,她绝不干涉,修真界恩怨厮杀本是寻常。但屠龙会胆敢将暗杀目标锁定在鞠景身上,便触碰了她底线。

  “他们潜伏手段高明。若是轻易暴露,早被夫人和明王殿下联手绞杀了。你回宗门后继续扮演好清高剑尊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引诱一部分屠龙会成员主动现身。”

  刺客从不正面交锋,宛如躲在暗处的毒蛇,只等目标松懈,便会暴起发难。

  “妾定会伪装妥当。倒是夫君自己,莫要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如今回想起来,夫君当初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只怪妾一叶障目,多次误解了夫君好意。”

  妙华仙子回忆起两人相识初期的种种交锋。从方土山魔窟涉险相救开始,鞠景一直用蛮横霸道的方式护她周全。

  “你这直肠子性格,哪里懂得什么伪装。你若是真会演戏,也不至于被同门长老暗害,落得个修为尽毁的下场。”

  “那岂是伪装不伪装的问题。那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他们处心积虑要妾死,说到底,还是当初的妾太过心慈手软。”

  妙华仙子咬牙切齿,怒意勃发。鞠景连忙伸手安抚,生怕这女人怒极之下真把自己的耳朵咬下来。好在妙华仙子晓即将返回宗门复仇,便迅速将这股暴戾杀意收敛。怨气只配留给仇家,面对赐予她新生、将她从绝望泥沼中拉出的夫君,她只需展露温顺笑容。

  “是有些过于迂腐。现在听你这番杀气腾腾的言论,又觉得你矫枉过正。千万别连累苍临跟着你一起受罪。也不知他从秘境出来,得知真相后,我该如何向他解释。你既是他的师尊,又是他亲娘的姐妹。”

  鞠景注视着妙华仙子那张融合了凌厉英气与熟艳人妻气质的绝美脸庞。想到东苍临得知真相时的崩溃神情,鞠景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异样。

  “夫君宽心便是。当初还是他私下劝说妾,让妾放下身段嫁入凤栖宫呢。在苍临眼中,你已是世间罕有的伟丈夫。至于那些风流好色的传闻,他全当是夫君双修勤勉的证明。”

  想到得意弟子对鞠景那近乎盲目的推崇,妙华仙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尴尬的终究是她自己。昔日她信誓旦旦向徒弟保证,宁死也不会委身鞠景这等恶徒,甚至当面数落了鞠景无数罪状。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那些贬低之词全成了扎在自己身上的回旋镖。昔日清高剑尊,如今却在鞠景的随意抚摸下沉沦极乐,毫无半点硬气可言。

  “男子爱慕美色,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只取令我心悦之人,例如你这般绝色。苍临对我的推崇未免夸大其词,不够真实。他唤我小爹时,表情那般艰难,心底必然还藏着几分怨气。”

  “毫无夸大之处。那还是他在你面前刻意收敛后的说辞。易地而处,夫君觉得若是自己处于苍临的位置,能那般顺畅地喊出爹来吗。”

  “他倒是在我面前将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你确实容姿绝世,行事作风丝毫不像修真界这口大染缸里泡出来的人。”

  “罢了,你们师徒二人就合起伙来灌迷魂汤逗妾开心吧。你切记要护好苍临与边惠萍的周全。夫君如今在太荒界树大招风,不知有多少势力在暗中窥探。”

  “正因如此,妾才必须在秘境试炼结束前赶回天衍宗。妾本愿在凤栖宫多陪伴夫君一段时日,但时间紧迫,只得先行离去。夫君留在此地,亦要万分当心。”

  “我如今身旁不是天仙大乘便是金仙大能护道,哪里会有危险。那些妄图算计我的仇家,才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夫君现下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但这绝非长久之计。待到殷主母与明王殿下参破大道飞升上界,夫君身边的防御必将出现空缺。待那时,妾也应将天衍宗事务处理妥当。妾会亲自回到夫君身边,做夫君最锋利的剑。”

  妙华仙子向鞠景许下郑重承诺。她并非觉得屈居孔素娥与殷芸绮之下受了委屈,而是整顿天衍宗门规这等浩大工程,必须耗费大量心血,实在无暇分身陪伴鞠景。

  “此事无需急躁。只要我自身底蕴不断增强,在两位大能飞升前,我若能修至天仙大乘,外界那些阴谋诡计自然土崩瓦解。正如你如今以天仙之姿降临天衍宗,所有算计皆是笑话。”

  凭借混沌莲子这等无上造化,鞠景对未来修道之路充满底气。天仙大乘,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梦。

  “况且我无需你时刻保护,弱水自会隐在暗处处理那些麻烦。你们能拥有各自的事业,我深感欣慰。你们皆是绝代天骄,而非只能供人采补的鼎炉。我不愿你们整日围着我打转。致力于自身事业的女人,才最具风情。”

  “你看夫人,她如今正全力探寻金仙大道之谜。师尊亦曾言明,待离火秘境事了,她也要踏上追寻金仙的征途。凤栖宫诸多繁杂事务皆要抛给我打理。你难道对那传说中的金仙之境,没有半分向往吗。”

  鞠景虽沉溺于后宅众美的温柔乡,却赞赏妻妾们拥有独立追求。无论是掌控宗门权柄,还是探究无上大道,都远比一群女人争风吃醋来得有价值。

  “能踏入天仙大乘,已是妾此生大机缘。若无夫君双修相助,妾断无可能触及此等境界。金仙大道,妾实不敢奢望。妾此生只求在飞升前,彻底革除天衍宗千年弊病。如此,便算功德圆满。”

  妙华仙子语调平和。她并非缺乏求道野心,而是每个人背负的宿命截然不同。昔日的她也曾有一往无前的锐气,却被沉重的红尘因果、师尊期许以及家族羁绊牢牢锁住。或许待她将天衍宗彻底清洗肃清之后,才会重新生出追寻金仙大道的念头。但眼下,手刃仇敌、重塑门规,便是她唯一的道。

  “改革宗门,必将触动无数实权长老的核心利益。你此番行事,务必步步为营,切莫再落入他们布下的陷阱。你虽贵为天仙大乘,但太荒界藏龙卧虎,底蕴深不可测,不可掉以轻心。”

  鞠景双手顺着光滑腿部线条向上探去。妙华仙子受到刺激,双腿本能收紧,将鞠景的手背夹在柔软腿肉之间。

  “人岂会在同一条阴沟里翻船两次。妾已为当初的愚蠢付出了惨痛代价。关于改革的谋略,夫君传授的经验妾字字铭记于心。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将死敌彻底孤立。”

  妙华仙子温顺汇报着战略规划,试图让鞠景彻底安心。紧绷的躯体逐渐放松。离别在即,她决定放下一切矜持,任由鞠景在这具宝躯上放肆驰骋。

  “牢记警惕便好。虽说手段粗暴了些,但直接将制造麻烦的源头物理抹杀,永远是最行之有效的对策。这等雷霆手段,万不可抛弃。”

  鞠景低下头,轻嗅着美人颈窝处散发的清冷幽香。言语间透着浓浓的不舍,玄阳真气在掌心凝聚,悄然催动着佳人深藏的情念。

  “归根结底,夫君还是赞同妾的做法。”

  妙华仙子偏过头,在鞠景脸颊上印下一吻。环绕在颈项上的双臂无力滑落,停驻在鞠景结实的胸膛上。

  “我并非赞同。你这种单凭武力碾压的莽夫思维……杀人确实能解决问题,但……”

  未等鞠景把话说完,妙华仙子仰起头,红唇直接封住了鞠景的嘴。将那些后续的权谋大理尽数堵了回去。

  “妾这便要启程了。夫君何必再浪费口舌讲授这些大道理。倒不如,直接让妾领受夫君的精华传道。”

  言语交锋实在太过缓慢。妙华仙子只想在临行前,通过最原始的双修之道,将彼此印记深深刻入灵魂。

  “我这般费心费力,还不是为了保你周全。”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惊得一愣。看着怀中媚态横生的绝色剑尊,他无奈摊开双手。

  “交代正事时还这般动手动脚,当真是个改不掉的坏毛病。”

  妙华仙子十指张开,牢牢扣住鞠景的双手压在两侧。随后偏头,在鞠景侧脸上用力咬了一口。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留在皮肤上,作为离别前的独特惩罚。

  “嘶——知痛了。”

  “知痛便好。这是妾留在夫君脸上的专属印记。日后若是想念妾了,便摸摸这处牙印。”

  “我只想摸摸你这双腿。也罢,让我也给你留个深刻印记。”

  鞠景真气骤然爆发,反手将妙华仙子压倒在软榻之上。宽大长衫滑落,露出内里包裹着傲人双峰的纯白软绸。

  “印记吗?夫君,你想要一个子嗣吗?”

  妙华仙子长腿抬起,主动攀上鞠景腰身,将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妾不打算去探索什么未知秘境,往后岁月便镇守天衍宗。夫君,给妾生个孩子,好不好。”

  夜色深沉,闺阁内烛火剧烈摇曳。颠龙倒凤诀轰然运转,两股强悍真元在奇经八脉中激烈冲撞交汇。没有繁文缛节,没有权谋算计,只剩下最纯粹的阴阳大道交融。玄阳精气如决堤江水般灌注,妙华仙子抛却了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足以令人神魂迷醉的极乐波涛中,甘愿沦为被征服的专属鼎炉。

  榻上铺陈的白狐皮大氅散发着奢华微光。绝色剑尊倒卧其间,那件宽大男式长衫在方才的倾轧中全然散敞,露出内里一领纯白软绸抹胸。抹胸被饱满沉坠的玉乳撑得紧收,布料边缘勒出深深沟壑。视线下移,两条雪白润泽散发着幽幽兰香的修长玉腿横陈于白狐皮上。那双腿骨架生得窄妙,线条利落,却将大腿根处的软肉撑得饱满无暇,十足展现出小号骨架承载丰艳媚肉的淫靡反差。十颗涂抹着艳烈红蔻丹的纤巧玉趾,正陷在绒毛间细微收缩。

  鞠景未急着去扯落那领碍事的抹胸。大掌顺势握住妙华仙子右侧足踝,将其缓慢抬起。掌心切实感受到足弓收实拉直的绝美轮廓,大拇指寻至足底凹陷那处柔嫩软皮,微微施力按压。

  妙华仙子足底受袭,十颗明艳玉趾当即紧拢。红蔻丹那等张扬色泽,在冷白腻滑的足背映衬下,显得分外扎眼。鞠景手指碾压之处,嫩肉稍显凹陷,一股潮烫体温透过薄薄肌肤传递至掌心。大乘剑尊低垂娇靥,视线落在被男人牢牢钳制的足踝上,素净面庞不见多余情绪,唯有唇侧微不可见地抿紧些许。白狐皮绒毛擦掠着那匀称紧实的小腿肚,引得她稍换姿势,将那条长腿搁置得更为平稳。

  “临走之前,让我好好膜拜这双腿。”鞠景俯下高大身躯,将唇瓣径直贴向那莹润如玉的足背。

  他温润双唇沿足背脉络一路亲吻,行至踝骨突起处,舌尖探出,顺着那道浅浅凹槽濡湿舔舐。妙华仙子小腿筋肉当即紧收。但见男人亲吻之势不减,顺势攀援而上,双唇贴着小腿肚最是圆润丰饱之处游移摩弄。鞠景另一只大掌早早托在膝窝底部,拇指在那片薄嫩无匹的软皮上缓慢揉捻。

  “夫君何必这般郑重……”妙华仙子喘息夹杂些许凌乱,“嗯♡……妾这双腿又算不得什么珍奇供品。”

  “就是供品。太荒界找不出第二双这等绝色。”鞠景抬起头,唇边遗留一处惹眼水痕。言罢,火热唇舌旋即陷入那处满是凉滑细皮的膝窝凹陷。剑仙子的膝盖猛地弹动,长腿受惊般欲向后瑟缩,却被那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足踝。鞠景依葫芦画瓢,调转阵地攻向另一侧玉腿。自足踝攀升,途径小腿内侧时,只觉此处皮相较之外侧更为薄嫩软润,温度亦随之攀高数分。

  “嗯♡……膝窝那处,别吸吮得这般用力……定会留下印记。”绝美剑尊急切出言。

  “就是要留印子。你在我脸上咬了牙印,我在你腿上留几个作为回敬。”鞠景抬起头,侧脸顺势在那雪白腿面上重重磨蹭。

  双唇紧贴大腿外侧继续上行,舌面铺开,拉出一道泛着水光的黏湿痕迹。行至大腿根部外侧,那片冷滑细腻的肌肤让他稍作停顿,随后骤然转向内侧阵地。这方天地截然不同,软肉泛着大片红粉,正肆意蒸腾着潮热体气。鞠景张开嘴,对准大腿根内侧那团软烂的媚肉便是一口咬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未见血,却足以印下两排鲜明齿痕。

  齿痕周围软肉受力凸显,白雪般的肌理间凹陷出齐整印记,外沿迅速晕开一圈桃花般的粉潮。此处乃是整条修长玉腿最为薄嫩之所,掌心稍加覆压便深陷其中,滚烫热度直透掌背。妙华仙子凝视着大腿根内侧凭空多出的齿印,素手探去抚弄一番,指腹触及那团残留口涎的湿滑软肉。随即收回玉手,修长美腿顺遂男人心意向两侧敞开几分。

  “夫君行事当真霸道,倒像极了到处划定地盘的主人。”妙华仙子话语虽寒凉,耳根却早已熟透。

  “姐姐咬我脸的时候,怎么不提惩戒之事。”鞠景扬起大掌,狠狠拍击在另一条长腿外侧。清脆皮肉交击声在静谧闺阁内炸响。

  “那自是不同,妾那是离别惩处。”妙华仙子唇畔微动,似是想笑。

  “我这叫赐福。”

  鞠景直起雄健身躯,随手扯去下裳束缚。一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盘绕的狰狞龙杵霍然弹起,怒硕龟头已然泛起紫红战意。大掌攥紧右侧足踝,将那根傲人兵器径直贴靠于脚踝内侧,硕大龟头死死抵住那块突起踝骨。

  “仔细看好。”

  妙华仙子支撑起半截娇躯,垂眸端详。鞠景握住粗蛮兵器,沿那细滑小腿内侧徐徐上推。紫红龟头刮蹭过小腿肚最为饱满的肌理弧面,柱身紧贴胫骨旁那道柔滑凹槽挺进。待攀升至膝盖区域,龙杵顺势压入膝窝凹陷,迫使大乘剑尊屈起膝盖弯死死夹收。

  “这等双修招式,当真见所未见。”妙华仙子凝视着卡在膝弯内的凶器。

  “妙华姐姐感觉如何?”鞠景挺动腰胯,使得龙杵在膝窝那团软肉中来回磨碾。

  “嗯♡……略觉酥痒。”

  这绝色剑仙的膝窝皮肉轻薄,夹持龙杵之际,两侧软肉堪堪合拢。虽不及秘境深处那般紧收致密,却别有一番腻滑触感。鞠景磨碾数个来回后,龙杵脱困而出,再度贴附大腿内侧向高地进发。龟头蛮横碾过那排新鲜牙印,惹得妙华仙子倒抽一口凉气。行至最高处,龟头终于碰触到花唇外沿,沾染上些许晶莹露水。他顿住攻势,大掌粗暴拨开肥厚阴唇,令龟头只在销魂洞外围反复刮磨。

  “嗯♡……夫君莫要在外头磨蹭……要进便进,否则莫碰。”绝色剑尊玉腿轻微抽掣。

  “急躁什么,我自要将这绝世珍宝从头到尾品鉴个透彻。”鞠景换为左手握持兵器,右手牢牢托起左侧膝窝。龙杵调转方向,由上至下在白嫩腿肉间犁出一道湿滑水轨。滑落至膝盖时,特意以内冠恶劣勾刮骨旁软肉,激得那条长腿胡乱弹蹬。

  “嗯哈♡……膝盖那处……敏锐得很。”

  “我自然晓得。”

  鞠景忽而发力,将那条右腿高高扛至右肩。天下无双的修长美腿顺着宽厚肩背一路延展,足背稳稳搭牢后颈,红蔻丹玉趾死死抠住衣领边缘。左腿依旧平陈软榻,双腿就此拉开夸张的门户,那方潮烫湿滑泥泞的销魂花门在烛光照耀下无处遁形。

  被扛上肩头的玉腿绷出一条笔直流畅的绝美长线,小腿肚肌理紧收,肌肤表层流转着细腻光晕。另一侧大腿根处的粉红牙印无遮无拦,微微开启的花唇间正垂吊着一根稠腻亮丝。上半身敞露的软绸抹胸下,两团酥绵玉乳随剧烈喘息不断起伏。妙华仙子冷眼俯瞰埋首于腿根间的雄健男子,呼吸节奏已然紊乱。

  鞠景将面庞深埋于高耸腿根,双唇紧贴花唇外侧。火热长舌探出阵地,自花唇底端向上狠狠舔刮。舌尖途径那粒肿胀花核时,偏生恶劣绕行而过。肩头玉腿猛然绷直,十颗玉趾骤然紧抠。

  “嗯♡……夫君……莫要绕开那处。”妙华仙子嗓音已呈几分低闷。

  “是这里?”他舌尖折返至下端,重头来过。此番行经花核,稍加施压便瞬间撤离。

  “嗯哈♡……便是那里……”肩头玉腿愈发夹紧颈侧。

  鞠景左手粗暴扯开遮掩,暴露其内殷红如血的娇嫩软肉。火热舌尖抵住花核周边画起半圆,随后双唇直接将那点敏锐核心裹入其中肆意嘬吸。软榻之上的娇躯一阵扭转,鞠景边以唇舌施虐,边用大掌顺肩头长腿向下大肆抚弄,途径膝盖、大腿外侧,末了狠狠揪掐一把腿根软肉。

  “嗯♡……夫君这舌头……越发教人难堪。”妙华仙子素手死死攥住身下狐皮。

  “好生受着。待姐姐返回天衍宗,可再无人这般伺候。”

  “……故而才求夫君多行恩泽。”

  鞠景的舌尖陡然长驱直入,向着秘境深处强行探视。内里潮热如沸,穴壁嫩肉当即受惊般裹挟绞吸。他适时退出,改由指腹按压花核缓慢揉转,双唇则转移至花唇内侧最嫩红之所肆意吸咬。那条搭在肩头的玉腿开始止不住地抽掣打晃。

  “嗯♡……妾此番归去,尚不知要熬过多少时日……哈♡……方能重沐夫君这等恩露。”熟媚剑仙的清冷语调已然破碎不堪。

  “便打算孤身在宗门内苦守数载?”鞠景抬起头,刚毅下颌沾满晶莹水泽。

  “……妾自有法子疏解。”妙华仙子偏转螓首。

  “能解躯体之渴,解得掉想我的这颗道心么。”鞠景大掌在花核上狠力搓弄。

  “嗯哈♡……狂妄自大。”剑仙子的无敌长腿剧烈抽掣,连带话音也断了半截。

  鞠景不愿再作口舌之争,挺直腰身,将左侧长腿一并捞起,双双架于宽厚肩头。两条雪白腻滑蒸腾兰香的修长玉腿并拢搭靠,红蔻丹玉趾在耳畔两侧不断蜷缩。单手扶正粗壮龙杵,龟头精准抵住淌水的花门,悍然发力推入。入口处那圈娇柔嫩肉瞬间被撑至极限,随即带着滚烫高温紧紧吞没整根柱身。

  “嗯♡……塞得好满。”美妇素手死死扒住软榻边缘。

  鞠景停滞攻势,静静领略被万千软肉紧箍裹吸的销魂滋味。穴壁疯狂蠕动抽收,两侧大腿根紧密贴靠胯骨。俯瞰而去,双腿架出巨大的豁口,交合处那根紫黑兵器已将粉嫩穴口撑成圆环。

  “这双腿架在肩头赏鉴,胜过世间万千水墨。”男人大掌扣死膝窝向内强行挤压,迫使修长美腿向胸口折叠,贯穿角度顿时加深数寸。

  “嗯哈♡……夫君……压得太狠了……顶到了……”

  大开大合的冲杀正式拉开帷幕。每次抽离皆至龟头将出未出,随后裹挟万钧巨力整根捣入。两条架在肩头的美腿随之剧烈摇荡,红蔻丹玉趾在耳侧张弛不休。鞠景腾出双手包裹那双巧足,拇指对准足底命门重重揉捻。

  “嗯♡……呼♡……夫君,慢些折腾……妾想将这滋味刻进骨子里。”

  “记牢了。日后姐姐在天衍宗独处思春之际,便自己抚慰这处。”鞠景大掌猛然下探,寻到花核配合冲插节律疯狂拨弄。销魂洞内当即生出千重吸力,绞得柱身滚烫发胀。白狐皮在腰肢扭动间被蹭出层层细浪。

  咕啾……噗嗤……

  咕啾……噗嗤……

  两人交合处的水渍声响亮淫靡。粉嫩花唇死死咬住柱身,每次抽离皆扯出大量银白亮丝。那领纯白抹胸已被推至锁骨,两团肥腴雪乳在剧烈颠簸中浪潮翻涌。大乘剑尊面飞红霞,檀口半张,气息粗重紊乱。

  “嗯♡……夫君记着……妾走后苍临若来探问……便只道宗门急召……”

  “嗯。小事一桩。承欢之际还有闲心操劳徒弟。”硕大龙杵直抵剑仙宫口,狠狠磨碾。

  “嗯哈♡……多年筹谋……难免挂怀……”

  “趁早断了杂念,现下填满你的只有我。”鞠景嗓音转沉,言罢,攻势陡然加剧。水声交杂着皮肉撞击声,响彻静夜。架在肩头的美腿战栗不止,玉趾彻底绞死在狐皮绒毛中。

  攻势骤转。鞠景将身下娇躯翻转至侧卧。抬起上方那条长腿,稳稳挂入臂弯,下方玉腿则笔直延展。侧卧视角下,那条玉腿自胯骨至足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绝丽长线。他的躯体自后方贴附,龙杵调换方位重新掼入。虽不及仰卧深邃,龟头却能精准狠刮侧方大片娇贵软肉。

  “嗯♡……这等方位……倒是轻省。”侧枕着手臂的绝色剑尊偏过头来。

  “姐姐最是中意这般行事。嘴硬不认,身子倒是诚恳。”鞠景慢速抽插,招招切中要害。

  “……嗯♡……不过是躲懒罢了。”

  鞠景腾出的右掌自抹胸下围强行钻入,满把攥住大乘剑仙一团绵软脂丰的雪乳肆意揉搓。配合冲插律动不断揉捏,膝盖死死抵住下方佳人长腿内侧,防其合拢。

  “嗯♡……夫君……哈♡……妾心底盘算着一桩买卖……”

  “讲。”

  “妾归返宗门后……嗯♡……可暗中散布风声……只道天衍宗与凤栖宫……哈♡……早已貌合神离……借此引诱屠龙会现身试探……”

  “以身作饵,倒是一箭双雕。嗯……在床榻承欢之际,竟能谋划出这等杀局。”他指尖加重力道,狠狠拧掐乳蒂。

  “嗯哈♡……妾原欲在夜谈时秉烛商议……哈♡……未曾想……嗯♡……在此等境况下全盘托出……”

  “瓮中捉鳖,算盘打得精妙。”龟头刻意寻着那方敏锐肉壁反复刮碾。

  “嗯♡……哈♡……便是此等盘算……啊♡……夫君且放缓些……妾连话语都拼凑不齐了。”

  “拼凑不齐便莫要多言。专心受用。”

  两人言语交锋戛然而止,唯余大乘剑尊咬唇忍耐的浊重闷哼。挂在臂弯内的长腿颤栗频频,那雪白润滑的腿肉随撞击荡出轻微浪纹。烛火映照下,自膝盖至足踝的肌骨好似羊脂白玉精雕细琢,红蔻丹不时蹭过软榻,发出细碎声响。

  “夫君。”

  “何事?”

  “妾方才所言……可都记入心间了?”

  鞠景垂首,在玉腿膝盖处重重落吻:“一字不落。引蛇出洞之计。”

  “嗯♡……甚好。妾唯恐……被夫君肏弄得神志不清,全盘忘却。”

  “大乘修士的定力,我可是领教得透彻。”

  再度抽离兵器。鞠景蛮横发力,将娇软身躯翻作伏卧之姿。两瓣熟媚圆润的大白雪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月光下。大掌悍然按压后腰,迫使其上半身深陷狐皮,雪臀高高撅起。右侧玉腿被强行向外翻转折叠,膝盖死死抵死软榻,整条腿的外侧紧贴皮毛。此等霸道体式,令那朵湿滑花穴彻底向外绽放,大腿根内侧的齿印端端正正迎向来人。

  “嗯♡……此等架势……腿脚酸乏得紧。”妙华仙子螓首深埋狐皮,闷哼连连。

  “堂堂大乘剑尊,区区曲腿便喊劳累?”龙杵自后方寻至入口,抵住外翻嫩肉。

  “大乘修士的玉腿亦是血肉铸就……嗯哈♡……”

  鞠景巨力贯穿,自后方掼入的纵深远超侧卧。龟头势如破竹,直直凿入最深处。妙华仙子雪背骤然反弓,折叠于榻的右腿玉趾疯狂挠抓皮毛,红蔻丹在雪白绒毛中凄艳夺目。一手铁铸般钳死纤细腰肢,另一手顺着折叠长腿大肆抚扫,自腿侧游至膝窝,复又顺小腿滑至足踝,最终包揽整只玉足狠加揉按。

  啪!啪!啪!

  剧烈的皮肉交击声在密闭空间内震荡轰鸣。白雪般的肥臀被胯骨狠狠撞击,肉浪层层叠叠向大腿扩散。腿根处的牙印随撞击频率上下跳跃。穴口被龙杵撑得惨白发粉,边缘不断溢出白浊浓浆。

  “你方才道出要一个子嗣。”鞠景攻势愈发稠密。

  “嗯♡……啊♡……妾表明心迹了……夫君……哈♡……定要赐妾一个血脉……”

  “姐姐当知晓此中利害。大乘女修孕育血脉,道基必受波及。你返回天衍宗还需应付滔天杀劫。”龟头死死抵住剑仙宫口不断研磨。

  “嗯哈♡、啊♡……妾自有分寸……哈♡……大可暂封气血……待手刃群仇后再行……啊♡……安胎之举……”

  鞠景大掌猛然挥落,重重抽击在雪臀之上。雪白肉浪剧烈激荡。

  “姐姐倒是深谋远虑,杀戮与延嗣两不耽误。”

  “嗯♡……先诛叛逆……哈♡……再为夫君……延嗣……此乃妾之无上大道……”

  鞠景不再费唇舌,双掌死死卡牢那抹纤腰,发动摧枯拉朽般的狂轰滥炸。啪啪巨响与咕啾水声交织汇聚,天仙剑尊的娇啼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哈♡、啊♡、夫君、太、太过刚猛了、嗯♡、啊♡……”

  “既要求子,便要扎得足够深。”

  “嗯♡……夫君……若要赐种……便悉数倾注在妾的花宫深处……”剑仙子的肥美蜜穴骤然绞收。

  鞠景将柔弱无骨的熟女娇躯翻回仰面。妙华仙子的无敌美腿被大张着挂在臂弯,膝盖几近挤压胸侧。如此肆意门户大开之姿,花门对着龙杵,可谓洞开无遗。龙杵复又长驱直入,鞠景停止抽送,身躯俯逼上前。

  “嗯♡……夫君。”美妇潮红染透双颊的容颜大口喘息着。

  “姐姐确信要走这条路?”鞠景唇瓣紧贴那泛红耳廓。

  “妾此心不移。”清冷剑仙的眼眸中透着无匹坚毅,与潮红发情的躯壳形成惨烈对比。“妾对金仙大道毫无贪念,亦不求与天地同寿。妾唯愿诞下夫君的血脉。镇守天衍宗的漫长岁月里,有他相伴,妾方能慰藉孤苦。”

  再无赘言。鞠景立起上半身,双手把控两条修长美腿,进行狂风骤雨般肏弄。紫红龙杵进出如风,每次皆狠狠凿击绝色大乘熟女剑仙的玉宫大门。妙华仙子穴口被肏弄得啧啧作响,白浊爱液化作稠密泡沫四处飞溅。胯骨疯狂撞击雪臀,轰鸣声密集如雨。

  “哈♡、啊♡、太、太深了、嗯♡、啊♡、夫君、赐给、赐给妾……”

  听闻求种之语,鞠景腰腹猛然绷出恐怖力道。销魂洞内壁如同发狂般层层绞锁,天仙剑尊娇躯癫狂抽搐。鞠景咬紧钢牙,将龟头死死卡入宫颈口,滚烫如岩浆般的浊重精气轰然决堤,疯狂倾注进花宫最深处。

  “嗯♡……好生烫人……”妙华仙子感知到玄阳精气冲刷的恐怖高温,纤细娇躯再度战栗。

  鞠景将龙杵死死堵在入口,连番泵吐数股浓浆,务求将生机全数封存在熟女媚穴。秘境之内抽吸不断,贪婪榨取每一滴精露。挂在臂弯里的修长美腿全然脱力,玉趾死死蜷曲,红蔻丹在微光中暗淡几分。

  停顿良久,鞠景方才缓慢抽出凶器。水声黏腻,穴口嫩肉外翻成醒目肉环,一时半刻难以闭合。浓白种浆混杂着晶莹春潮自穴口汩汩淌出,黏腻地挂落至狐皮之上。剑仙子的大腿根内侧的红粉牙印,在狼藉斑驳中愈发刺眼。绝色剑尊大张着双腿瘫软如泥,红霞未退的娇靥凝望虚空半晌,方才偏转视线。

  鞠景侧身躺下,大掌随意揽过那抹柔韧纤腰。

  “……这方印记,归宗前断然无法磨灭了。”妙华仙子探手轻抚腿根齿痕,调子已尽宁谧。

  “姐姐留着便是。套上大乘道袍,又有何人敢来探查。”

  “嗯♡……夫君,妾口渴得紧。”丽人修长美腿缓慢并拢,随手拾过一条软巾暂掩泥泞。

  鞠景起身倾倒茶水递过,妙华仙子半撑娇躯润了喉,重又倒卧榻上,素手搭上男人粗壮臂膀。

  “……夫君,妾明日卯时便要启程。”

  “我晓得。”

  “妾离去后,夫君……莫要纵着弱水那般无法无天。”

  “天魔生性难驯,我也拿她没辙。”

  “夫君连大自在天魔都慑服不得,日后何以君临太荒。”妙华仙子唇畔扯出些许弧线。

  “唯有她甘愿臣服之际,方能收服。与姐姐如出一辙。”

  言语暂歇。妙华仙子阖上双眸,胸前起伏归于深长。

  “……妾会挂念夫君的。”

  “嗯。”鞠景揽过丽人腰肢,将其拥入怀中。

  “妾所言非虚。”

  “我自然晓得。”

  静谧笼罩闺阁。烛炬燃尽最后一丝亮光,唯有如练月华透过雕花窗棂,轻柔覆盖在白狐皮与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之上。

  “夫君,妾腿根那方牙印……”妙华仙子双目依旧紧闭,夹杂些许困倦的清醒嗓音在黑夜中飘荡,“明日临行前,烦请夫君再咬下一个新的。旧印消褪,新印恰好补缺。”

  正是:

  大乘剑骨化春水,软语柔肠入梦来。

  玉腿留痕辞旧榻,明朝霜刃染尘埃。

  看官你道,这妙华仙子历经这半载双修造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清高迂腐。如今她重披大乘道袍,满载着这刻骨铭心的雨露恩泽,孤身杀回那天衍宗,究竟要掀起何等天翻地覆的腥风血雨?那群暗害于她的同门长老,又将落得个怎样抽筋拔骨的下场?再者,那躲在暗沟里的屠龙会死士,究竟会不会中了她这引蛇出洞的连环杀局?

  且说鞠景这边,身负那“绝世仙丹”的赫赫威名,这太荒界中,又会有哪路不知死活的绝顶女修按捺不住,前来叩这凤栖宫的山门,赴这场早已布好的修罗香艳之局?

  可谓是:帐底恩波方烂漫,剑端杀气已纵横。

  欲知妙华仙子归宗后如何大开杀戒,鞠景又将如何坐收渔利,且听下回分解!

  第225章 境中

  却说这离火秘境,正正坐落于一处上古火山口之中。此地穷极玄妙,地下无穷无尽的地火岩浆日夜翻滚,直烤得周遭天地酷热难当。寻常凡夫俗子莫说踏足此地,便是在百里之外,只怕也要被这天地伟力生生烤成熟肉。且不论那能销金化铁的酷热,单是火山口时刻喷薄而出的有毒障气,便足以教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喝上一大壶穿肠毒药。

  修仙界自有其森严铁律,唯有踏足金丹大道、在体内结成圆满道基的修士,方能凭运气完成周天大循环。有了这等内循环之功,便可闭绝口鼻,不再吸入半点毒气。正因如此,这离火秘境虽说是元婴期以下皆可入内探寻机缘,实则却是一处专为金丹修士设立的试炼道场。

  此等险恶绝地,寻常修士定要在此吃尽苦头,鞠景立于火山口边缘,面上却不见半点畏怯之色。但见他身上披着一件光华流转的孔雀仙衣,这仙衣乃是凤栖宫至宝,五彩霞光隐隐流转,早已将周遭的剧毒障气与滚滚热浪尽数隔绝于外。他立身于此,呼吸顺畅,经脉之中真元鼓荡,全无半分不适之感。

  放眼望去,凤栖宫的一众天骄弟子已然列阵齐整。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青年才俊,今日个个腰杆笔挺,周身真气凝练,只因凤栖宫的高层长辈今日少有地倾巢而出,齐聚于此。但凡是个有上进心的弟子,自然皆要将自身最上乘的精气神展现得淋漓尽致,以期能落入哪位大能的法眼。

  按理说,这不过是宗门内部的一处秘境开启,远不需摆出这般如临大敌的严密阵仗。毕竟天下宗门,并非个个都似天衍宗那般气运衰败,出门便撞见殷芸绮那等睚眦必报、杀伐决断的绝世魔头。其余各大宗门对于自家的秘境管控,向来是随性得很,往往只需派一位资历颇深的长老坐镇阵眼,便可安枕无忧。

  偏生今日这凤栖宫火山口外,景象大异寻常。究其根源,全系于某个身份贵重的关系户身上。正因这关系户要入秘境历练,平日里深居简出、等闲绝不过问宫中俗务的孔雀明王孔素娥,竟亲自凤驾亲临。连带着那些在宗门内手握重权、位高权重的实权长老们,亦是齐齐现身,只把这火山口围得水泄不通。

  鞠景纵是昔年见过诸多大风大浪,置身于这等群仙瞩目的阵仗之中,亦感颇不自在。今日明明是凤栖宫百余名天骄弟子共同出发探寻机缘的正日子,周遭的气机与众人的目光,却悉数汇聚于他一人之身。便好似这场声势浩大的试炼,唯有他鞠景才是那立于戏台中央的唯一主角!

  暗暗思忖之下,鞠景自知也合该担起这份万众瞩目。且看他身上背负的名号:正道圣子、双修奇才、不受命数拘束的天命之子,外加这大权在握的凤栖宫少宫主。随便拎出一个头衔,便足以教他在整个太荒修仙界横着走,如今尽数归于一身,他不站这主位,天下还有谁敢站?

  尤为引人侧目的,当属那“双修天才”的名头。场中那些心高气傲的女修天骄,目光流转间,或多或少皆要在鞠景那俊朗无俦的面庞上多流连片刻。修仙大道本就步步荆棘,残酷无比,若能与这等绝世鼎炉结下道侣之缘,少说也能免去百年苦寒之修。能平白拔升天资根骨,这等造化,谁人能断绝贪念?

  “入此秘境,莫要被周遭的女修迷了心智,当须多多迎战凶兽,积攒历练之功。”

  孔素娥何等修为,紫宸凤眸微微一扫,便已将周遭那些女修渴求贪婪的目光尽数收于眼底。她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在远处的孔青黛身上略作停留,方才转过头来,对着鞠景缓声告诫。

  鞠景神色凛然,当即拱手作揖,朗声答道:“弟子谨记在心!师尊但请宽心便是。”

  他心中一动,冷眼瞧过那些频频送秋波的同门女修。实则在他看来,这些女子修为虽不弱,容貌也算清丽,到底还是太过年轻青涩了些,全然不合他的口味。场中少女身段者居多,甚至还有几个尚未长开的小丫头,真正具足丰腴风韵的熟美女子却是寥寥无几,更遑论那等能教人惊艳绝倒的绝色。

  修仙界自是不缺仙子,个个皆有出尘之姿,可若要论及容貌气度,能美过戴玉婵那等英气俏丽的已是少之又少;若要同慕绘仙那等熟稔懂事的通房丫头相比,更是寻不出几个。鞠景自打入了这等美人堆里,眼界早已被家中娇妻美妾养得极其挑剔,寻常的胭脂俗粉,哪里还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孔素娥听得鞠景回话,素手轻抬,理了理身上的五彩织金宫装,语调转冷:“此番秘境开启,足有半载之久。孤自是欲信你,然你那风流本性,孤心中难道没数?”

  那掩在皎月纱之下的紫宸美眸中,分明透出几分鄙夷。在孔素娥看来,鞠景这逆徒挨骂好色非但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荣,真教他在秘境里待上半载时光,谁知他会不会被哪个狐媚子给带坏了去。

  此言一出,周遭随侍的众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个个面露会意微笑。孔素娥这番敲打并未动用隔音阵法,周遭竖起耳朵的天骄弟子们自然也听得真切。碍于明王威严,众人皆不敢作声取笑,唯有角落里的林寒死死咬紧牙关,眉头紧蹙。

  这番言辞听在旁人耳中是风流韵事,落在林寒心中,却无异于利刃剜心。那被夺走挚爱的创痛时刻啃噬着他的道心,唯有那被当面戴上绿帽的苦主,方才觉得字字句句皆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恶毒冒犯。

  鞠景听得师尊当众这般调侃,当下急急催动神魂,向孔素娥传音入密:“师尊休要在此信口开河!你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坏徒儿名声,待回了宫中,休想徒儿再为你推拿玉足!”

  朴实无华的言语威胁,却似拿捏住了大乘明王死穴的杀招。鞠景哪里知晓自己在这群修仙者眼中的名声究竟如何。好色风流,在修真界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瑕疵。

  身怀逆天的双修掠夺功法,背靠北海龙宫与凤栖宫两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这等男儿若是洁身自好、不去大肆采补,简直是对天下修炼资源的暴殄天物。难怪那些与鞠景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个个死心塌地。旁的女修暗自将自己代入其中,也是一般无二的心思:守着这等能助长修为的人形至宝,谁还顾忌甚么世俗名节?

  大家巴不得这少宫主行事再放纵张狂些,偏偏鞠景在这男女之事上,还留着几分世俗的讲究,当真教人扼腕叹息。

  孔素娥识海中猛然响起鞠景的传音,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咳!”她清了清嗓子,掩去面上的不自在。

  殊不知,鞠景那一句“推拿玉足”,直直戳中了孔素娥心底最为柔软隐秘的所在。脑海中登时浮现出那舒泰至极的酥麻感,浑身气血竟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念及若是鞠景当真生了气,此后再不肯为她揉脚,这位杀伐果断的正道魁首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一股恐慌之意。

  心中虽已生了妥协退让之意,孔素娥嘴上却还要端着师尊的架子找补:“孤自知你眼界甚高,寻常女修绝难入你法眼。孤不过是忧心你心思纯善,反倒着了旁人的道儿!”

  言罢,她竟伸出那莹白如玉的手,关切地在鞠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声调柔和,细细叮嘱。

  这一幕落在后方一众长老眼中,直教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道是自家看花了眼。这等温情脉脉的举动,哪里像是那高高在上、将天下群雄视若草芥的孔雀明王能做出来的?浑不见平日里执掌生杀大权的冷酷决断,言辞间尽是绵绵关切,倒似个送别风流夫君出门远行的深闺少妇,只差没当众贴面亲上一口了。

  长老们心中波澜大起,想得甚是大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孔素娥治理宗门向来铁腕无情,他们纵是看出端倪,苦无铁证,便是有了铁证,又有谁敢在这位主儿面前嚼半句舌根?

  众人冷眼旁观,只觉这师徒二人站作一处,气机交融,竟是越看越登对。两人的身段仿若,同穿着那青绿底色的法袍,在这凤栖宫千篇一律的制式宗门服饰中,独树一帜,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默契美感。

  长老们暗暗思忖,终于恍然大悟。孔素娥当初破例收这人族凡人为徒,甚至多有偏袒维护,如今看来皆是合情合理。那等远超师徒界限的关照,在这双修道蕴的诱惑面前,皆有了极好的解释。纵然这其中透着几分违背伦常的禁忌,细想之下也是人之常情。能直指大道的无上感悟,这世间又有谁能抗拒得了?

  鞠景眼见师尊服软,当下朗声说道:“师尊勿虑,入阵之后,我自会与众人分道扬镳。我的筹谋与他们自不相同,断不会给师尊带回什么徒儿媳妇。”

  他目光坦荡地扫过场中一众天骄,百花丛中过,心念电转,再次笃定此地并无能令他生出纳妾心思的女子,这才信誓旦旦地给出承诺。

  若论这群女修之中唯一能教他多看一眼的,便只有那孔青黛了。此女容貌脱俗,拿来与慕绘仙相较亦不落下风,那份沉静温婉的气质更是教人舒心,最为难得的乃是其重情重义的心性。

  只是鞠景深知,孔青黛的心思全未系在他身上,他亦无意在此刻去招惹这等情债。此番入秘境乃是为了砥砺修为,打磨金丹,可不是来行那采花之举的。

  先前在大典上收用慕绘仙,已是对林寒构成了折辱;若如今再将林寒身边这唯一的红颜知己强夺过来,只怕要把他气得当场呕血。鞠景虽认定林寒性情软弱隐忍,日后孔青黛只怕也要被旁人夺去,但他到底还顾忌着戴玉婵的颜面,不愿把事情做绝。

  孔素娥见他神色坚决,心下已然松缓,面上的威严却不减分毫,欲扬先抑地敲打道:“若是当真把持不住,试试倒也无妨。孤本就盘算着,日后从族中挑选些美貌出众的姑娘赐予你。”

  这话音不大,却恰好传遍全场。既是说与鞠景听,更是说与那些心存妄念的天骄女修们听的。

  鞠景背部一紧,登时察觉到四周投来无数道炽热贪婪的目光,直教他汗毛倒竖,双目圆睁。

  他连忙摆手推辞:“此事日后再议,眼下言之尚早。且拿来做赏赐之物,断不可失了排面。”鞠景深谙御下之道,自知这等绝佳的双修体质,唯有握在顶尖强者手中方能安稳,若轻易许了出去,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窥视与麻烦。

  他站定身姿,神色肃然,大义凛然地继续言道:“更遑论这离火秘境事关凝练金丹之大业,若沉溺于男女私情,实乃舍本逐末。我行得正坐得端,向来不喜这等逢场作戏的做派。”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鞠景敏锐地察觉到周遭那些侵略性的视线已然收敛了许多。看来凤栖宫这些天骄终究非是常人,尚能分清何为长远大道,何为朝露之欢。他这少宫主的身份,到底比那任人宰割的唐僧多了一层强悍的武力震慑。

  “如此,孤便安心了。景儿,时辰已到,且去这秘境天地间闯荡一番。切记,天材地宝周遭必伏凶险,若受困于阵,须当持重待援,切莫强行突阵——”

  孔素娥伸出玉手,在鞠景宽阔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细声细语地叮嘱着。那般琐碎的叮咛,鞠景听在耳中虽觉繁复,却也耐着性子一一应下。他深知这乃是师尊在众人面前展露的最后关照,自是不好拂了她的脸面。

  立于后方的一众长老看得面面相觑。孔素娥这等长辈般的殷切叮嘱,鞠景那般乖顺倾听的作态,教人瞧着,真似是血脉相连的母子一般。长老们脑海中又冒出鞠景乃是孔素娥私生子的荒谬念头,只是看了看孔素娥那张绝世无暇的面容,再端详一番鞠景平平无奇的长相,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们自行掐灭了去。

  “时辰已至,师尊教诲,弟子谨记于心。这便入阵去了!”

  鞠景恭敬行罢一礼,身形一晃,已然挣脱了孔素娥玉手的轻抚。但见前方那秘境入口处彩光大盛,阵纹交织成一片绚烂光幕。他身为凤栖宫少主,自当身先士卒,若他不拔这头筹,后方断无人敢抢先跨雷池一步。

  他足尖一点,施展出上乘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径直投入那彩光之中。方一触及阵法光幕,顿觉天旋地转,周遭空间法则剧烈扭曲,确是上古传送阵的波动无疑。

  待到双足落于实处,眼前景象已然大变。他置身于一处广袤无垠的地下幽深空间,四壁山体之中,夹杂着成片成片火属性的下品灵石,散发着暗红幽光。放眼望去,周遭空旷死寂,全无半点人烟,亦不见一头凶兽的踪影。

  出乎意料的是,这秘境内部反倒不如外界火山口那般险象环生。没有那等连绵不绝、足以融化法宝的地火岩浆,入目所及,犹如立足于一片休眠的火山岩地之上。偶尔有几道炽烈火柱自地下缝隙间毫无征兆地窜出,声势虽盛,其实质威胁却也有限,只要身法灵动,便可轻易避开。

  这秘境入口的传送并非随机打乱。鞠景方站定不久,周遭空间便接连泛起阵法光华。伴随着轻微的嗡鸣之声,一位位凤栖宫的修仙弟子先后破空而出。

  这些天骄皆是阅历丰富之辈,甫一落地,面上波澜不兴,既未惊慌失措地四下打量,亦未急着飞遁寻宝。他们齐刷刷地立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最前方的鞠景,肃立待命。

  凤栖宫少宫主,这等名号一旦压下,地位甚至凌驾于诸多实权长老之上。踏入这方绝地的修士,不论是人族散修还是羽族子弟,无一人敢在鞠景面前造次。临行前,各家师尊皆是千叮万咛,务必要唯少宫主马首是瞻。尤其是在这等众目睽睽之下,谁敢做那出头鸟?

  更何况,方才在火山口外,孔雀明王已然当着众人的面,将对鞠景的独家宠溺淋漓尽致地演练了一番。修仙界向来是实力与背景称尊,这等用强权砸出来的威慑,远比任何宗门规矩都来得管用。

  鞠景目光如炬,待见众人已悉数传送完毕,当下长袖一挥,沉声下令:“尔等无需在此护卫。既入宝山,各有缘法,自去寻觅机缘便是!”

  他心中早有计较。顶着这少宫主的头衔,攀附讨好之人必是多如牛毛。若自己先行离去,保不齐身后便会拖上一长串图谋不轨的尾巴。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先将这群人尽数打发了去,自己落个清静,再慢慢定夺探索的方位。

  此番入阵,他本就是冲着磨砺心境、见识这上古秘境的风物而来,行事从容不迫。反观这群天骄,皆是指望着能在秘境中夺得晋升之资,天材地宝素来是手快有、手慢无,拖延不得。

  鞠景此言一出,人群中尚未及交头接耳,便见一人越众而出。那林寒周身真气激荡,看也不看鞠景一眼,一马当先化作长虹遁入石林深处。孔青黛紧随其后,两道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暗红岩地尽头,竟是将这凤栖宫的羽族修士抛在脑后,惹得群情激奋!

  “这林寒厮鸟当真狂悖!不过是仗着少宫主恩宠其师姐,竟敢这般目中无人,连个礼数皆无!”一名羽族青年怒目圆睁,低声咒骂。

  “且看他能傲到几时!待此番秘境事了,我倒要瞧瞧他还保不保得住那大比头名!”

  “区区一介人族,寄人篱下讨口饭吃,也敢摆出这等做派,他当自己是哪根葱?”

  “慎言!少宫主亦是人族出身!”旁边有老成些的弟子低声喝止。

  “这岂能相提并论?少宫主乃何等惊才绝艳之辈,他林寒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林寒连那“三辞三让”的体面过场都不曾走,便这般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自是引得整个羽族群体大加伐挞。不过这些人发泄完心中闷气,记挂着秘境深处的宝物,也纷纷住了口。

  一时间,众修士齐齐朝着鞠景躬身行罢大礼,随后各自选定方位,四散飞遁而去。

  鞠景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人群分流散开。果不其然,人族修士自发聚拢作一处,羽族子弟则抱团同行,泾渭分明。他见状微微摇头,暗暗思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妙华仙子那清冷决然的身影。

  世人心中那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岂是这般容易连根拔除的?妙华仙子意图在天衍宗推行变法,打破沉疴,便如同今日凤栖宫面临的局面一般,难如登天。

  莫说人族与妖族之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血脉隔阂,便是在人族内部、羽族内部,又何尝不是山头林立?羽族内部尚且分裂成十八个部族,大族与大族勾结,小族依附于大族苟延残喘。这等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非一朝一夕可解。

  待到大队人马分流完毕,那些相熟的羽族子弟聚在一处,没了外人掣肘,言语间便也彻底放开了顾忌,连方才不敢置喙的隐秘,也敢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当真可惜!我向师尊求借法宝,师尊执意不允,否则定叫那林寒灰头土脸。他初时还叫我等好生打压人族,如今怎地成了缩头乌龟?”一名羽族弟子愤愤不平道。

  同行之人当即嗤笑一声:“你懂什么?师尊防的岂是你去寻林寒的晦气,乃是怕你惊扰了少宫主!今日你亦亲眼所见,宫主对少宫主何等宠溺,便是生身慈母也不过如此。若真闹出乱子惹得宫主雷霆震怒,连你师尊都难求自保!”

  那弟子面色微变,讪讪道:“借我十个胆子,我安敢对少宫主有丝毫不敬?况且论及法宝,天下谁人能及少宫主身家丰厚?单是今日现于人前的后天灵宝,便已有两三件之多。”

  “你这厮莫不是真存了什么非分之想?安敢如此放肆!”

  “休要血口喷人!谁敢去触少宫主的霉头,难不成你们敢去硬抗那天魔的凶威?”

  众弟子越说越是离奇,忽有一人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说不准……少宫主是以床笫之欢降伏了那天魔呢!”

  “狂徒住口!你这般胡言乱语,怎不说少宫主与宫主之间——”另一人厉声打断,话未说完,却已是冷汗涔涔。

  “这……莫非真有此等隐情!”

  “一派胡言,断无可能!”

  正当众人浮想联翩之际,一名红发如火的领头弟子猛然拔出长剑,厉声喝道:“此番试炼,皆因少宫主亲自下场,师尊有令,严禁我等对林寒暗下死手,唯恐波及少宫主。尔等都给我把皮绷紧些,少惹是生非!”

  这一声断喝如同当头棒喝,方才还沸反盈天的队伍登时死寂一片。众人面面相觑,心底皆生出一股无力之感。少宫主这三个字,便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死死压在所有羽族修士的头顶,直教妖喘不过气来。

  “难道就这般干瞪眼,任由林寒那厮耀武扬威?人族之中,属他最是跋扈。说穿了,不过是借着个好师姐,伏低做小讨好了少宫主,反倒叫他不可一世起来。”

  红发弟子冷哼一声:“此番我若能寻得金丹九转之无上道蕴,试炼过后的金丹大比,必将拔得头筹,以雪我毕方一脉前耻!”

  旁边有谋略深沉之辈接话道:“诸位莫要杞人忧天。我料定诸多同门见他那般做派,纵然不敢明着拔剑相向,暗地里使绊子却是少不了的。他林寒想成就金丹九转,只怕比登天还难。”

  远处的鞠景对此一无所知。他却不知,正是因了他亲自踏入这离火秘境,无形之中竟将一场谋划已久的血腥杀局生生化解。原本按那守旧派长老的盘算,此次秘境试炼本该是一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新旧两派大清洗。

  如今的离火秘境,虽暗流汹涌,但双方皆保持着克制底线。鞠景超然物外,独行于秘境之中,倒像是从凡界朝廷派下来的一位铁腕督导,巡视着这方天地。谁也不愿在这位未来必定执掌凤栖宫的主人面前留下半分污点。毕竟,无论从声望还是背后的惊天势力来看,鞠景接掌大权,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更改之局。

  “当真可惜了一步绝杀好棋!若能趁此良机除掉万里堂名下那厮,定能教那些人族看清,究竟谁才是凤栖宫真正的主子!”

  且说那秘境之外,火山口的猎猎罡风之中,一众凤栖宫长老已是各自散去。原本大典临行前,这些长老皆备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勉励之辞,欲对族内子弟宣讲。殊不知孔素娥全程将鞠景视作珍宝般呵护叮咛,硬生生将满场大能逼成了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众长老一肚子话皆憋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待到外人走尽,孔雀一族那些固守血脉之见的守旧派长老聚在了一处暗室之中。众人面色皆是苦涩,鞠景这般入局,将他们筹谋已久的雷霆计划搅得七零八落,偏偏他们还发作不得。

  “少宫主,乃是凤栖宫唯一的主宰!”

  大长老端坐上首,一语定音,周身杀伐之气尽数敛去。此言一出,暗室内的争议之声戛然而止。

  昔日鞠景的接班人地位确有诸多不稳之处。毕竟孔素娥一旦功成飞升,那凶焰滔天的殷芸绮亦不在身侧,加之鞠景名下尚无半个羽族夫人,守旧派自是不甘将大权拱手相让。

  可如今大势已去,鞠景那逆天的双修掠夺天赋一旦现世,一切阴谋算计便皆成了毫无意义的泡影。只要能助力大能修士突破桎梏,整个羽族乃至天下女修,皆会如飞蛾扑火般向他靠拢。

  “大长老所言极是。我等皆是臣仆之身,唯有为主上肝脑涂地,再无二心可言。”

  众位位高权重的长老齐齐垂首,长叹一声。在这绝对的实力与逆天的造化面前,这群曾不可一世的旧时代霸主,终是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向着那名为鞠景的无上威严,俯首称臣。

  正是:

  阴阳造化聚一身,凤舞九天宠绝伦。

  离火炎炎熄杀劫,百年枭雄尽称臣。

  看官你道,这凤栖宫守旧一脉筹谋已久的血雨腥风,竟被少宫主这“绝世双修”的无上体质,兵不血刃地化于无形。足见这修仙界中,万般规矩皆是虚妄,唯有这等能直指天仙大道的利益造化,方是镇压一切的铁律!

  只是这离火秘境内,同门相残的干戈虽是暂且按下了,可那林寒不顾规矩,带着孔青黛脱离大队孤军深入,又将在这上古险地中逢着何等劫数?少宫主独行于暗红岩地,又会撞见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那暗处,是否还有旁人布下的更为阴毒的杀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