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61-69)作者:jfkwk
2026/07/24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46834 标签:#母子#乱伦#无绿#后宫#美母#ai辅助 第六十一章 圣乳治愈 妈妈出去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推门之前她在门口站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手搭在门板上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最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门板低声吩咐守在走廊口的护卫,今天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房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进来。 护卫领命退下。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靠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走到床边停住,低头看着我,是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星晨,如果妈妈产奶的过程中晕过去了,一小时后你一定要叫醒妈妈。” 妈妈手指一直在发抖,月白色长裙的系带在她指尖抖了好几次才松开,衣襟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和双腿间那道神秘柔软的凹陷。 她就这样赤裸着站在我面前。 36E的肥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如脂,在光线中泛着半透明的质感,皮下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连膝盖和肘尖都是粉的。 妈妈抬腿上了床,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捧起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往中间挤压,将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头并拢到一起。然后她弯下腰,把乳头送到我嘴边,声音温柔却抖得不成样子。 “如果妈妈一次产的奶太多,你感觉呛,就咬一下妈妈。妈妈停下来慢慢喂。” 我失笑了一声。虽然现在还是很虚弱,但喝了她的乳汁又睡了一觉之后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好歹是个一阶后期的进化者,被几口奶呛到这种事也太瞧不起人了。 张嘴含住了她递过来的两颗乳头,我用行动告诉她妈妈放心来吧。 妈妈闭上眼睛,催动了乳泉圣体。 灵力从丹田涌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就猛地绷直了。乳腺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度涌起,无数细密的灵力丝线从腺泡深处往外窜,将圣乳从乳腺导管里往外推。 两颗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乳孔在我舌尖上骤然张开,紧接着第一股白金色的滚烫液体就从乳孔里喷涌而出,直接打在我的舌根上。 圣乳比普通乳汁浓稠得多,温度也比体温略高,入口是温热的,甚至带点滚烫。 那股浓郁的奶香和灵力特有的清甜在口腔里炸开,美味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立刻大口吞咽,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咕咚声。 而妈妈在我吞咽的同时彻底崩溃了。 催乳丹的残留药效叠加圣乳催动的剧烈快感,让她在乳头喷出圣乳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的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整张脸用力按进她的乳沟里,恨不得把两团乳房揉碎在我脸上! 她的后背剧烈弓起,腰肢往下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在床榻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星晨!星晨!妈妈不行了!齁哦哦哦哦!奶!奶全都喷出来了!好舒服!妈妈好舒服!要死掉了!” 妈妈仰着头,嘴巴大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双眼翻白,整张脸的表情被快感扭曲成了极淫荡极痴媚的模样。 她叫得又尖又响,声音穿透墙壁在整条走廊里回荡,那个护卫如果还站在走廊口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我被她死死按在胸口几乎无法呼吸,索性不再客气。 恢复了大半力气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抱住了她的腰肢,十指张开,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窝上游走。指尖沿着她脊柱那道优美的凹陷从上往下滑,每滑过一寸她的皮肤就在我指尖下剧烈战栗,滑到尾椎骨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淫叫。 “星晨!不要摸那里!腰!腰要化了!” 接着我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她被冷落的那只肥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掌心里全是温热饱满到极点的触感,五指陷进柔软如脂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脂。我用力揉捏,粗鲁地抓握,五指在她乳肉上掐出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被我揉得浑身乱颤,上半身完全伏在了我身上,下巴抵在我头顶,嘴巴就在我耳边,所以每一声淫叫都直接灌进我的耳朵里。 “星晨揉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胀!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哦齁齁!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奶是星晨的!星晨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啊啊啊好爽!”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又沙又媚,每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我的下体在她这些淫叫中迅速充血勃起。强行突破带来的亏空和虚弱终于在连续补充了乳汁和灵药之后被压了下去,真龙血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肉棒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我扣住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搓。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手指陷入臀沟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疯狂打摆子,淫水从内裤裆部渗出来,把我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松开她的乳头,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翻身将她扑倒在床榻上。她仰面倒在凌乱的被褥间,长发散开铺了半张床,丹凤眼里没有焦距,嘴角挂着津液和乳汁的混合物,表情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压在她身上,我低头重新含住她左侧乳头继续大口吞咽圣乳,同时右手伸下去拉开自己的裤带,肉棒弹出来,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狠狠撞上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滚烫的凹陷。 “哦哦哦哦齁!星晨!星晨你顶到妈妈那里了!不要!不要顶!但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再用力!用力顶妈妈!”她双腿猛地夹紧,然后立刻又无力地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小腿在我腰侧乱蹬乱踢。 我一边吸奶一边用肉棒隔着内裤狠狠冲撞她的花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肉珠上。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透明了,布料贴在花唇上,将两瓣肥厚肉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我能感觉到肉棒撞击时布料下面那张翕动着的小嘴是怎样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妈妈舒不舒服?”我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故意问她。 她立刻尖叫着回答,每个字都是哭着喊出来的。 “舒服!妈妈好舒服!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星晨弄得妈妈好舒服!” “儿子厉不厉害?” “厉害!星晨最厉害!星晨是妈妈最厉害的儿子!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的亲亲儿子!嗯齁!星晨顶死妈妈了!” 我内心狂喜,我当然知道妈妈现在说的话都是圣乳催动状态下被淫欲彻底主导的结果,正常情况下她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圣乳快感夺走所有理智的雌性,在我身下承欢尖叫,满脸痴媚地说着最淫荡的话。 她清醒之后不会记得这些。这个认知让我彻底放开了手脚。既然她事后不会有任何记忆,那我就可以尽情地玩弄她,听她用那张平时冷艳高贵的嘴说出最下流最淫荡的话。 “妈妈,叫主人。”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 “主人!齁哦哦哦哦!主人!星晨是妈妈的主人!” 她立刻照搬,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个称呼早就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一样。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往我身上贴,滚烫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扭动摩擦。 “妈妈是主人的什么?”我继续诱导她,肉棒更加用力地隔着内裤撞击她的花穴。 她的回答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她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长极尖极浪的淫叫,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回响。 “妈妈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是星晨的小母狗!星晨的骚母狗!星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妈就是主人的胯下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愣了一下,她说得这么熟练,简直像是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我当然不知道,原来妈妈上午服药之后早就把我当成了自慰的幻想对象,在密室里对着空荡荡的墙壁用想象把我操了一个时辰,现在不过是把脑子里排练过的东西当面喊出来罢了。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主人!主人的大肉棒隔着内裤都能把妈妈顶到高潮!妈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让我去!星晨让妈妈去!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让妈妈高潮!妈妈这就高潮给星晨看!” 妈妈的求饶声急促而尖利,双腿死命夹紧我的腰,十指在我后背上抓出十道红痕,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内裤裆部激射出来,力道大到穿透了棉质布料,直接打在了我的肉棒上,烫得我闷哼一声。 但我没有射。我咬着牙继续顶她,让她在高潮中还没落下来就被我顶上了下一波高峰。 “妈妈,主人的大肉棒和妈妈的骚奶头,你更喜欢谁?”我故意问这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问题,清醒时的妈妈听到这种话大概会红着脸一巴掌扇过来,但此刻的她什么都敢说。 “哦哦哦哦哦都喜欢!都喜欢!妈妈的骚奶头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也喜欢!齁哦哦哦哦!妈妈答不出来!星晨不要为难妈妈!妈妈全都喜欢!妈妈的骚奶头喷奶给星晨喝!妈妈的骚穴也要喷水给星晨喝!齁哦哦哦哦哦!” “那今天过后,妈妈每天都要喂我喝奶好不好?圣乳和普通奶都要,一天不喂就浑身难受好不好?” “好!妈妈每天都要喂星晨喝奶!妈妈一天不喂星晨喝奶就浑身难受!妈妈以后就是星晨的奶牛!是星晨的挤奶母狗!星晨什么时候想喝奶了随时来挤妈妈!齁哦!” 她疯狂地点着头,头发在床上蹭得乱七八糟,丹凤眼的眼尾滑下两道生理性的泪痕,嘴角的津液已经把下巴和脖子全弄湿了。 我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继续吸圣乳,同时肉棒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整张床榻被妈妈的淫水和乳汁浸得湿漉漉的,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声了,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我肉棒上虚弱地蠕动。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翻起,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充气娃娃瘫在我身下,只有胸口那两团满是红痕和齿印的肥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最后吸了一口圣乳咽下去,松开了她的乳头。乳头从我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孔里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白金色的乳汁。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完全被玩坏了的痴媚脸孔,刚才还疯狂摇头尖叫着淫词浪语,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我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软软地贴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鼻息微弱,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津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淫水的甜骚味。 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我让她就这么靠着我睡着。她醒来之后不会记得自己喊过主人,不会记得自己说过胯下母狗和挤奶母牛,不会记得自己求着我把她当母狗骑。 但我会替她记住。 一小时后,我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膀。她趴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丹凤眼里先是茫然,然后渐渐恢复了焦距。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慌忙从我怀里挣出去,低头看到自己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赤裸身体,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是不是又失态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语气不是疑问,是认命般的陈述。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儿子一定看到了她失控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具体的细节。她也没有追问,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那丝羞耻已经被压了回去。她问我恢复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还不能催动灵力战斗。她的眉头先是松开,然后又微微收紧。 圣乳有用,但还需要更多。 妈妈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极艰难的决定。她从床边的瓷瓶里倒出一把补灵丹,全部塞进嘴里咽下去,闭目调息了片刻,灵力重新充盈之后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湛蓝色光晕。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下定决心的坚定。 “星晨,你难不难受?妈妈可以帮你发泄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睫毛颤得厉害,声音也比平时轻了好几个调,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我愣住了。这是我认识妈妈以来,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说要帮我发泄。 之前每次都是我用真龙血的异香或者撒娇耍赖逼她就范,她要么是被动承受,要么是无奈妥协。而这次是她自己开的口。 妈妈大概也看出了我的惊讶,红着脸解释了她的想法。 她的思路很简单,等会她要再吃一颗催乳丹来清空圣乳的冷却,药效上来之后她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难堪的话。 既然嘴空着就会乱叫,那不如用嘴帮我做那种事,把嘴堵住,这样就说不出来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简单得可爱,让我连忙笑着点头。 “还有一件事。妈妈吃完药后会很难受。”她抬起眼,带着几分窘迫和恳求,“星晨能不能帮帮妈妈。” “啊?帮什么?”我明知故问。 “就揉揉妈妈,和之前洗澡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成了气音,“等会用嘴巴帮你的时候,你也可以捅得深一点。” 我心里狂喜。这可是妈妈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找我求欢,而且是变着法子给我送福利。 看着她那张明明羞得快冒烟了还强作镇定的冷艳脸,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贪婪,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好。”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帮妈妈揉舒服,等会也会把妈妈喂饱。” 妈妈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她没反驳。 她抬起双手,催动了潮汐圣体的灵力,湛蓝色的水光在她掌心流转汇聚,渐渐凝成了两个拳头大的透明水袋。水袋的技能是她刚刚琢磨出来的,开口处恰好能套在乳头上,袋体正好能容纳一次催乳产出的圣乳量而不溢出。 把两个水袋分别套在自己两颗硬挺的乳头上,水袋稳稳地吸附在乳晕周围,透明的袋壁贴着妈妈白皙的乳肉,在光中微微晃动。 这样刚才积蓄的乳汁就不会浪费,而等她把这次圣乳催出来之后,也能立马收集起来喂给我。 做完这一切,妈妈从瓷瓶里倒出第二颗粉红色的催乳丹。她盯着掌心里那颗鲜艳得不正常的丹丸,手指微微发抖。 催乳丹加上圣乳,两重快感叠加,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能不能扛得住,会不会真的疯掉。 但儿子需要圣乳,她别无选择。 妈妈深吸一口气,仰头将丹药丢进嘴里,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药力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因为有双圣体的底子在,她的身体已经对催乳丹的药效产生了某种适应性,吸收得又快又狠。一股灼烧般的热流从胃里炸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身体前倾扑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低下头将嘴唇对准了我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整根粗长的肉棒,十八厘米的尺寸让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含进去。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咽喉的软肉在异物入侵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妈妈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呻吟,眼角立刻渗出了泪水,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把我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我仰头倒吸了一口气。妈妈嘴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尤其是喉咙口那种紧箍的压迫感,比单纯的口交强烈太多。 伸手抱住她的后脑勺,我将她的头慢慢往下按,肉棒一寸寸地往她喉咙深处推进。 深喉的刺激让她的咽喉本能地剧烈收缩,软肉死死绞住棒身,龟头被挤在食道入口处感受着那股不断蠕动的挤压感。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对还挂着水袋的肥乳。 催乳丹的药效已经上来了,妈妈的体温明显升高,乳肉在我掌心里滚烫,饱满度比吃药前又胀了一大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摸上去有种快要撑破的饱满感。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脂。水袋在乳头上随着我的揉搓晃来晃去,袋口摩擦着敏感的乳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哆嗦。 妈妈被胸口的刺激和喉咙的异物感同时夹击,身体瞬间就崩溃了! 她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嘴里塞着十八厘米的肉棒,但从她拼命扭动的腰肢和不断踢蹬的双腿能看出来她已经被快感淹没了。 右手从床单上滑下去,妈妈直接伸到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透的亵裤,对着自己不断翕动着往外吐水的花唇狠狠地插了进去,插得水声咕滋咕滋地响,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淋得一片晶亮。 我一边享受着深喉的紧箍感,一边开始用更粗暴的方式玩弄她的身体。 右手从她右乳上滑开,高高扬起,然后啪的一声用力扇在她赤裸的臀肉上。 臀肉在掌击下荡出白花花的肉浪,妈妈被打得浑身弹了一下,塞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嚎叫,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我大腿上。我连续扇了好几下,左右臀瓣都要照顾到,扇得她两瓣肥臀又红又肿,臀肉上布满了凌乱的掌印。 左手同时抓着她左乳用力揉捏撕扯。乳肉在我指间被捏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肉团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压回去。我捏住她硬挺肿胀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孔边缘。 妈妈吃痛又酥痒,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闷哼,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整个小腹都弄湿了。 还不够! 我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伸到她下体处,将她自己正在狂插小穴的手指拨开,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不断往外吐着滚烫淫水的花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花径里的嫩肉立刻紧紧缠住了我的手指,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 手指在她体内用力搅动,抠挖着花径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水声被她内壁的剧烈蠕动放大成了咕滋咕滋咕滋的闷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抠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妈妈被三方夹击彻底摧毁了! 深喉、揉乳、指奸同时作用在一个被催乳丹药效熏得浑身敏感了数倍的熟女身上,妈妈剧烈痉挛起来,喉咙深处的嫩肉在痉挛中死死绞住我的龟头! 那股紧箍力比之前任何一次深喉都要强烈,绞得我腰眼一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了,而且是极其剧烈的高潮,因为一股滚烫的水柱直接打在了我的手指上,力道之大让花唇喷射时发出了一声噗滋的闷响。 但她的嘴被肉棒堵着,什么都喊不出来。 高潮中的所有淫叫全部被闷死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极低沉的呜咽和含混不清的气泡声。 得亏说不出话来,要是她能说话,以她此刻被药力和快感双重逼疯的状态,不知道会喊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东西。 这个下午,妈妈在我胯下高潮了十七次! 我一次次数着,因为她的高潮太明显了,每次高潮时花径都会剧烈绞紧我的手指,腿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猛烈抽搐,喉咙里的嫩壁也会紧紧箍住我的龟头。 加上刚才那一次就是十八次,我射了三次,每次都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里,她一滴也没浪费,全部吞咽进了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拔出来,她瘫软地趴在我腿上,锁骨以下全是我的手印和指痕,两团乳房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捏痕和淡红色的抓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我把妈妈从腿上捞起来,她软塌塌地靠在我怀里,意识已经模糊了。 这个绝世尤物、老天爷赐给我这一世新生的恩物、我的母亲,即使被玩成了这副烂泥般的模样,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咬过我一次。 即使深喉到窒息,即使被手指插到痉挛,即使被扇屁股扇得满臀青紫,她的牙齿始终是收着的。 哪怕被玩崩溃了,妈妈身体始终记得不能伤害我。 妈妈在我怀里缩了缩,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唧。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闻着那股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温润乳香。 第六十二章 妈妈突破 接下来两天,我和妈妈几乎没出过房间。 每天循环着同样的事。妈妈吃补灵丹恢复灵力,然后催动圣乳喂给我,灵力耗尽后再吃催乳丹强行清空冷却,接着喂下一轮。 每一轮催动圣乳的过程中她都会被我玩到神志不清,高潮喷水之后昏睡过去,醒来继续吃药恢复灵力,然后红着脸被我重新扑倒。 龙家的人偶尔来敲门,妈妈隔着门板用那副沉稳清冽的语调交代几句族务。林疏月报告鹤城清剿进度,龙婉仪汇报难民营扩建情况,龙心儿嚷嚷着要来看我,全被妈妈以“星晨需要静养”挡了回去。 任谁也不会想到,曾经名动江城的冷艳总裁,正在她儿子胯下被操嘴操得口水泪水横流,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亵裤湿得能拧出半桶水来。 他们还以为妈妈是在正规地给我治疗,不可能知晓这些天她在紧闭的房门后已经彻底堕入了极乐地狱。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将最后一批圣乳炼化完毕。丹田里的灵核发出了一声极清越的嗡鸣,所有裂纹全部愈合,比强行突破之前更加凝实浑厚。 赤金色的真龙血气从灵核深处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冲刷过四肢百骸,将残存的虚弱和暗伤全部扫荡干净! 我睁开眼,瞳孔里的赤金色光芒亮到了极致,磅礴的灵压不受控制地从身上扩散出去,如实质般的金色气浪扫过整座蛰龙山! 后山训练场上的龙心儿正蹲在地上系鞋带,被这股灵压扫过之后一个趔趄差点趴下,她猛地转头看向山寨方向,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一阶后期圆满?这才几天!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 就在全龙家都沉浸在我痊愈的喜讯中时,另一股灵压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潮汐圣体的湛蓝色灵光和乳泉圣体的白金色光芒同时从静室里冲天而起,两股灵力交缠着穿透屋顶直贯夜空,在蛰龙山上空凝成了一片蓝金交织的光幕。 空气中凭空凝聚出无数细密的水珠悬浮在整座山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颗水珠里都折射着乳白色的柔光,将整座蛰龙山笼罩在一种温润而沉重的巨大灵压之中。 血脉深处那股与妈妈同源的真龙血感应被这股灵压激得骤然沸腾,我的赤金血气不受控制地从身上涌出,与妈妈的蓝金灵光在半空中交相辉映,两道一阶后期的灵力波动一左一右地压在整座蛰龙山上,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龙心儿这次真的趴下了,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地挣扎了好几下,最后还是被两股一阶后期的双重灵压死死按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夏姨也突破了?这对母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不怪物的先不说,此刻的静室里,画面和外面想象的高人突破、气势恢宏完全不沾边。 妈妈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给我口交。 她的嘴唇深深含入棒身,舌尖正绕着龟头冠状沟细细舔弄,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妈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破了,双圣体的灵力从丹田深处炸开,沿着经脉暴涌而出,周身灵压在一瞬间暴涨了数倍。 妈妈身体在灵力冲击下猛地绷直,后腰弓起,跪坐的双腿骤然收紧,含着我肉棒的嘴巴因为仰头而被撑得更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闷响。 然后她上半身穿的那件月白色里衣,就在我眼前,从胸口处炸开了。 不是裂开一道缝,是整个胸前的衣料被骤然暴增的乳肉硬生生撑爆,布帛撕裂的脆响在静室里回荡了好几声。两团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的雪白乳球从碎裂的衣料里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秒才勉强稳住。 F罩杯,36F,比之前的E罩杯整整大了一个杯位。 乳房的尺寸暴涨了一圈,乳肉的饱满度更是提升到了某种近乎极致的程度。 两团乳球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以水滴状的完美曲线往下坠出沉甸甸的弧度,但坠到最低点之后居然还能往上微微翘起,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乳沟因为乳肉的增大而变得更加幽邃狭窄,两侧的乳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只留出一道只有手指宽的极深沟壑。 皮肤被撑得更加紧绷,白皙到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蜿蜒的纹路。 两颗乳头比突破前更大了一些,颜色是极艳的紫红色。突破后,妈妈的乳头变成了粉红色,发情状态下则是紫红色。 F罩杯的巨乳,但这个尺寸长在妈妈身上居然没有一丝下垂或臃肿的感觉,反而比之前更加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乳泉圣体对乳房的改造,它让乳房的尺寸不管怎么增长都永远不会失去美感,乳腺组织和脂肪永远保持黄金比例,乳房的形状永远保持最完美的水滴状,底盘和乳峰的比例永远精准得无可挑剔,越大越好看,越沉越坚挺。 同时它也在持续微调妈妈全身的比例,细腰翘臀长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跟她那对刚刚突破F罩杯的巨乳形成了最完美的黄金分割。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上半身一丝不挂,新生的F罩杯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我的肉棒在她嘴里直接又硬了一圈,撑得她两片红唇几乎合不拢,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肥硕的乳球上,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我的脑子还能在欲望之外保留一份清醒。我是强行突破的,等于从鬼门关前硬抢回来的突破,差点暴毙。妈妈的突破却是水到渠成,没有一丝勉强,灵力圆融饱满,境界稳固得像是已经在一阶后期待了半年。 为什么妈妈突破这么快?她的天赋确实极高,双圣体也是顶尖体质,但之前她一直停留在一阶中期,并没有要突破的迹象。从我突破到她突破,隔了不过短短三天。这三天里她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跪在我胯间的妈妈。她正闭着眼睛专心舔弄我的龟头,舌尖沿着系带细细打转,浑然不觉我此刻心里的困惑。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舔弄的动作在她胸前前后晃荡,乳头时不时蹭到我的小腿,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突破后的妈妈比之前更敏感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我还没怎么碰她,光是她自己的乳头蹭到我腿上的那点刺激,就已经让她夹紧大腿根微微颤抖了。但敏感度提升解释不了突破速度,副作用从来不会是修为暴涨的原因,只能是修为暴涨的附带结果。 可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破这么快。 算了,先不想了。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需要操心。 灵蛛王。那只二阶的蓝色巨蛛始终盘踞在三崖山灵脉核心,虽然这几天它没有任何动静,连派出来骚扰鹤城的小蜘蛛都变少了,但这种沉寂反而更让人不安。 它是二阶生物,和我隔着一个大境界。真龙血能让我在一阶中期时越级硬撼一阶后期,但要跨越一个大境界去对抗二阶,那是另一个概念。 就算我和妈妈两个一阶后期联手,在灵蛛王面前恐怕连一合都撑不过去。 二阶对一阶的碾压是绝对的,即使是最普通的二阶生物,也不是我能比的。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灵蛛王不来,我就还有时间。它来了再说来了的事。 我收回思绪,低头看着正跪在我胯间专心舔弄肉棒的妈妈。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嘴唇还裹着我的龟头含含糊糊地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被夸奖的讨好:“星晨,妈妈舔得好不好?” 我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那团软胀到不可思议的巨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含着我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极娇极软的闷哼,大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突破前的她就已经被催乳丹和连续三天的调教改造得极度敏感,突破后这种敏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我随便捏一下她的乳房她就能湿透内裤。 “妈妈,还没发泄完。”我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打了个激灵,乳头在我指间猛地弹跳了一下。她红着脸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断开。她抬起眼羞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无奈,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顺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翘起来,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地朝我爬了回来。突破后被撑裂的里衣碎片还挂在她的肩头和腰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簌簌晃动,那对F罩杯的巨乳垂在她胸前,随着每一次爬行而前后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她的腰肢压得很低,臀部翘得很高,那条湿透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紧紧贴在花唇上,将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花唇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湿痕。 爬到我面前停下,妈妈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她看我肉棒的时候眼里有羞涩,有挣扎,有对自己居然会做这种事的羞耻。但此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来的居然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从龟头底部沿着尿道口一路舔到顶端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舔舐什么珍贵的宝物,舌尖每滑过一寸她的眼睫就颤一下,喉咙里逸出极细极满足的轻哼。 这几天的调教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虽然那些玩得太疯的时候她不记得,但身体记住了,全刻在她的阴道深处和乳头尖端,刻在她腰肢不自觉扭动的节奏里,刻在她看到儿子肉棒时花径不由自主收缩的本能反应里。 我伸手插进妈妈的发丝里,轻轻往下按。 她立刻会意,张开嘴巴重新将整根肉棒含进去,这次没有犹豫,没有发抖,而是极其顺畅地一直吞到了根部。 十八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红唇,龟头深深顶进食道入口,喉咙口箍住棒身根部。我伸手握住她垂在我腿上的那对F罩杯巨乳,十指陷进柔软饱满到了极点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满足极浪荡的闷哼,大腿根的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亵裤裆部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早就被我玩成了我的形状,如今突破后变得更敏感更丰满,她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 第六十三章 二阶灵药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静室的门走出来,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脸上有种久违的清爽。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妈妈侧躺在床榻上,一条光裸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边,手腕上还留着我昨晚握出来的淡红指痕。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但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子下微微抽搐,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被子只盖到她胸口,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有些是昨天的,有些是前天的,层层叠叠地叠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像一幅画满了占有欲的羊皮卷。 那对F罩杯的巨乳即使被被子盖着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这些天她累坏了。催乳丹、圣乳、补灵丹,再加上我不分昼夜的索求,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榨到了极限。突破一阶后期带来的灵力涨幅反而让她的身体承受了更大的负担,因为突破后每一次催动圣乳消耗的灵力更多,产出的圣乳也更浓稠,相应的快感冲击也更猛烈。 该让她好好歇一下了。 我把门轻轻合上,转身站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浑身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顺畅得不像话,一阶后期的修为彻底稳固,真龙血的血气在丹田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每一跳都让全身的毛孔舒张开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林疏月从石阶上走上来,还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衣,冰蓝长剑斜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清剿蜘蛛群后的疲惫,但目光依然锐利清冷。她的五官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那股冰美人的疏离感依旧浓郁,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细的倦纹。 她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你妈妈呢?”她问。 “还在睡。”我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这几天给我疗伤累坏了,需要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林疏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把那份复杂压回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重新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城区的蜘蛛大体上已经剿灭干净了。”林疏月的声音平稳而简洁,“剩下的一小部分顺着下水管道逃走了,我已经派人在各个排水口设了哨卡,短期内它们应该不会卷土重来。城里的居民正在陆续往北郊难民营转移,清剿过程中幸存的平民比我们预想的多,难民营的房位和人手都很紧张。”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石阶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梦璃从山寨西侧的炼药房方向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件白大褂的下摆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屑,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慌,眼眶甚至有点发红。 “疏月!星晨!”她跑到我们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好了,蛰龙山上所有的灵药,全枯了!” 我和林疏月同时变了脸色。 三个人赶到药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比苏梦璃描述的还要触目惊心。 蛰龙山福地的灵药田一直由苏梦璃精心打理,分成好几块梯田沿着山坡层叠而上。平日里这片药田是一片翠绿,各种灵药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郁郁葱葱,叶片肥厚油亮,茎秆挺拔,随便摘一片叶子都能闻到浓郁的药香。 但现在,入目所及全是枯黄。从山脚第一块梯田到山顶最后一块药圃,所有的灵药植株全部枯萎了。 原本肥厚青翠的叶片卷曲干瘪,边缘焦黄脆弱得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原本挺拔粗壮的茎秆软塌塌地倒伏在地面上,表皮皱缩出一条条干涸的裂纹;有些品阶稍低的灵药甚至已经完全化为了灰白色的粉尘,风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连残渣都不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浓烈的枯萎植物特有的腐朽甜味,和原本灵药该有的清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 苏梦璃蹲在一株枯萎的一阶高级灵药旁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株干枯到近乎半透明的叶片,然后那片叶子无声无息地化成了粉末,簌簌地落在泥土上。 “全死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一阶初级的、中级的、高级的,全枯了,一株都没剩。” 林疏月站在她旁边,冰蓝长剑已经出了鞘握在手里,眉头紧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的判断和我不一样,她的第一反应是敌袭,是灵蛛王派了什么新的进化蜘蛛潜入了蛰龙山毁了药田。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将手掌直接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泥土很干,和正常湿润肥沃的药田土壤完全不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和养分。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泥土中残留的灵气走向,那些灵气并没有凭空消散,它们在土壤深处形成了一个极细微的定向流动,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在缓慢地渗过去,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贪婪地抽吸着。 “不是枯萎。”我站起身,拍掉手掌上的泥土,“是被吸干的。整片药田的灵气和养分全被抽走了,流向同一个方向。” 林疏月和苏梦璃同时转头看我。我没有多做解释,顺着土壤深处那股微弱的灵气流向,沿着梯田边缘的山路快步往山上走。灵气流动的路径沿着山脊绕过了几块巨大的岩石,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然后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突然断了。 山坳不大,四面被岩石和密林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而山坳的中央,笼罩着一片光幕。那是一种极特殊的流光,表面不停地流转着变幻的色彩,时而纯白如雪,时而幽黑如墨,黑白两色在光罩的表面纠缠交融,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不断旋转的纹路,远远望去像一颗悬浮在地面上的巨大太极球。 光罩流转之间散发出极强烈的灵力压迫感,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高到了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每吸一口气都宛如是喝了一口液态的灵药。 而光罩的内部正不断成长着的,是一株只有巴掌高的花。 花杆纤细而笔直,色泽是不沾染任何杂质的纯白。顶端的花苞还没有完全绽放,花瓣紧紧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骨朵。 但那朵骨朵的颜色,一半是极致的黑,一半是无瑕的白,黑与白在花瓣的纹理上以完美的弧线从花萼处分成两半,连接处却被自然的纹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缓慢的旋转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黑白交织的涟漪。 我盯着那朵花,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这是二阶灵药! 眼前这种吸收整个福地灵气才能诞生的珍品,更不是普通二阶灵药可以比拟的。 灵药有天赋之分,那么眼前这株花,恐怕在灵药中的地位相当于我在进化者中的地位。 苏梦璃也到了,她扶着岩石的棱角喘着气,目光越过我的肩头落在那片黑白流转的光罩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姨。”我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她呆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灵药全枯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这朵花是二阶灵药。”我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然后让开身体让她能看得更清楚,“蟄龙山福地不是毁了,是升阶了。它把整座山的灵气全抽干,只为孕育出这一株。” 第六十四章 阴阳花 中午的阳光从山坳上方的树冠缝隙间洒下来,落在黑白流转的光罩上,漾开一圈圈明暗交错的光斑。 家中高手已经全部到齐了,还带上了龙清儿与龙仙儿两个小字辈。 苏梦璃蹲在我旁边,白大褂上全是泥土和碎草屑,牛皮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一上午的研究成果,字迹潦草得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妈妈是最后一个到的。她从山路上走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宽大的黑色长裙,领口高到锁骨以上,袖口长到手腕以下,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手,裹得严严实实。 但即便如此,那对从E罩杯突破到F罩杯的巨乳还是将黑色裙料在胸口处撑出了极明显的饱满弧度,裙子本身是宽松款,硬生生被她穿出了紧身的效果。 龙心儿嘴最快,眼睛一瞪就脱口而出:“夏姨,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 妈妈脚步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从容的表情,只淡淡地看了龙心儿一眼:“心儿,不要在这种场合问这种问题。” 龙心儿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林疏月的目光在妈妈胸口停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什么都没说。龙婉仪微微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眼里的惊讶收得很好。 龙沐晏根本没往那边看,她盯着光罩里的花比盯着什么都专注。苏梦璃倒是多看了两眼,但她脑子里想的大概是“乳泉圣体的优化效果比我想象中更强”之类的学术问题,眼神清澈得像在观察一株新品种的灵药。 只有我知道那件黑色长裙下面藏着什么。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干净,锁骨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齿痕,每一处都是证据。她选这件高领长裙不是为了遮胸,是为了遮那些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的淤红和青紫。 乳泉圣体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她被我折腾了整整三天还能站起来走路,换普通人早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妈妈走到我旁边站定,目光扫过光罩里的阴阳花,丹凤眼里恢复了她作为代理家主该有的沉稳锐利。她没有看我,但我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只有一下。每次她见到我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一下,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的反应,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我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和苏姨研究了一上午,这株灵药的情况已经基本搞清楚了。”我伸手指向光罩里那朵黑白双色的花苞。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阴阳花。二阶灵药,品质极高,整座蛰龙山福地的灵气全被它抽干了,只为供它一株成长。它的药效核心是阴阳二气,这朵花里同时蕴含两种截然相反的灵力属性,阴气和阳气在花苞内部以太极图的方式循环流转,互相制约也互相滋养。” 苏梦璃接过我的话头,翻开笔记本补充道:“我的能力对二阶灵药的解析有一定局限性,但一上午下来也探明了它的基本特性。阴阳花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的平衡极脆弱。如果单独吸收阴气或单独吸收阳气,花苞内部的平衡就会被打破,灵力结构会在瞬间崩溃,整株灵药自毁。所以不能一个人吸收,必须阴阳二气同时抽取。” “另外还有一个限制。”我竖起两根手指,“男性只能吸收阳气,女性只能吸收阴气。这是阴阳二气的基本属性决定的,阳气入女体或者阴气入男体都会产生严重的灵力排斥。但单独吸收同属性的灵气也有风险。单一阴气或阳气过盛会让吸收者体内灵力失衡,轻则经脉紊乱,重则灵力反噬。” “所以需要一个中枢来调和。”妈妈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沉稳的调子,丝毫听不出昨晚在我身下哑着嗓子求饶的痕迹,“阴阳花本身可以充当这个中枢。吸收双方通过阴阳花建立灵力联结,阳气从男性体内流入花苞,阴气从女性体内流入花苞,两股灵气在花苞内部完成交融转化,然后再分别回流到双方体内。这样每一方吸收到的都是阴阳调和之后的灵气,不会出现单一属性过盛的问题。” “就是这个意思。”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株阴阳花是蛰龙山福地倾尽所有灵气孕育出来的至宝,能参与吸收的必须是家族核心成员。爷爷不是进化者,吸收不了灵气,所以排除。男性进化者只有我一个,所以男方就我一个人。女方的话——” 我的目光从妈妈开始,一个一个扫过去:林疏月、苏梦璃、龙沐晏、龙婉仪、龙心儿、龙仙儿、龙清儿。八位女性,一位男性。这个比例让阴阳花的吸收效率最大化,因为阳气的总量我一个人承担,阴气的总量由八个人分担,每个人的负担都不会太重。 “就我们这些人。”妈妈替我把结论说了出来,她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立刻被压回去了,“事不宜迟,现在开始吧。” 众人没有异议。阴阳花这种级别的机缘可遇不可求,没有人会蠢到推辞。 按照我和苏梦璃研究出来的方法,我站到了光罩的东侧,面朝西方。八位女性站到了光罩的西侧,面朝东方。 我和她们隔着一层不断流转着黑白光芒的半透明光罩,距离近到能看清妈妈睫毛的弧度,能看清林疏月冰蓝色瞳孔里倒映的光影,能看清龙心儿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能看清苏梦璃笔记本边缘被翻得卷起的纸角。 “把手按在光罩上。”我率先伸出双手,掌心贴上光罩表面。触感极特殊,不是冰凉的,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颤的、像是活物在呼吸的脉动感。 八双女人的手同时按上了光罩的另一面。妈妈的手在最中间,十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按在流转的黑白光芒上衬得皮肤愈发如脂如玉。 林疏月的手在她左边,指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龙沐晏的手在她右边,指尖还跳跃着没完全收敛的雷光,碰到光罩的一瞬间电弧被阴阳二气吸了进去,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滋响。 其余人的手依次排开,大大小小,或纤细或圆润,八双女人的手在光罩上围成了一道弧线,与我在光罩正中央遥遥相对。 “开始炼化。” 我的话音刚落,阴阳花的花苞就在光罩内部猛地亮了起来。黑白两色的光芒从花苞表面同时绽放,纯白与幽黑在极近的距离内纠缠旋转,将整片山坳都笼罩在一种忽明忽暗的奇诡光影之中。 一股极磅礴极精纯的阴阳二气从花苞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光罩的内壁分成两股洪流,阳气如熔岩般炽烈灼烫朝我迎面扑来,阴气如深海般沉静幽冷朝对面八人席卷而去。 我体内的真龙血在阳气入体的瞬间轰然沸腾。赤金色的血气不受控制地从经脉里涌出来,在我周身燃成一团熊熊的金色光焰,龙鳞虚影在皮肤上自动浮现,龙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光罩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股阳气极霸道极狂暴,换成普通一阶后期进化者来吸收,单是这第一波冲击就足以让经脉撕裂。但它遇到的是真龙血。比霸道,赤金血气比阳气霸道十倍不止。 阳气涌进经脉的瞬间就被真龙血的气焰裹住,强行镇压,然后按着我的灵力运转路线乖乖地流向丹田。 与此同时,光罩另一侧的八位女性同时发出了一声压制不住的轻吟。 阴气入体。那股幽冷而精纯的阴属性灵力从她们按在光罩上的手掌心灌入经脉,沿着各自的灵力路线往丹田深处涌去。 八个人的修为不同,体质不同,对阴气的承受能力也不同。龙仙儿和龙清儿修为最浅,两个小姑娘几乎是同时软了膝盖,全靠苏梦璃和龙婉仪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龙心儿咬紧牙关,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地燃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倔强,硬是站住了。 林疏月面无表情地承受着阴气的冲刷,只有眼角微微抽搐的细纹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压力。龙沐晏的雷电在阴气入体的一瞬间全部熄灭了,她闷哼了一声,但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龙婉仪闭上眼睛,温婉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汗,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苏梦璃一边撑着笔记本一边扶着龙仙儿,自己的嘴唇也抿得发白,但她的眼中没有退意。 妈妈最稳。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同时催动,湛蓝与白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交织流转,将涌入体内的阴气稳稳接住,导入丹田,没有一丝紊乱。她按在光罩上的双手纹丝不动,丹凤眼沉着如水。 但她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极隐晦的慌乱,因为两股灵气在阴阳花的花苞内部相遇了。 阳气裹着我的灵力印记,阴气裹着八位女性的灵力印记,两股气流在花苞中央的太极图核心交汇融合的时候,我和她们无法控制地将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极难用语言形容的亲密感。灵力气息的交融比肉体的接触更加私密,每一缕灵力都带着主人的印记。 我的真龙血霸道而炽烈,妈妈的潮汐圣体温润而深沉,林疏月的冰霜灵力冷冽而纯粹,龙沐晏的雷霆灵力锋锐而圣洁,苏梦璃的自然灵力柔和而包容,龙婉仪的灵力温婉如春水,龙心儿的武极灵力热烈而张扬,龙仙儿的梦魂灵力幽静而虚幻,龙清儿的灵力清新而灵动。 九个人的灵力气味在花苞内部纠缠交织,不分彼此,像是九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揉成了一根绳子。 龙心儿第一个脸红了。十六岁的少女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只觉得一股极霸道、极灼热的雄性灵力顺着阴气回流的路径涌进了自己体内,那股灵力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侵略性,从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所到之处皮肤都在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比她小四岁的男孩子此刻闭着眼睛站在光罩对面,赤金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明明是十二岁的男孩却散发着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雄性气息。 她已经十六岁了,是大姐。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怎么可以被那个小屁孩搞得心跳加速! 但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加速只是开始。因为真龙血的赤金灵力在交融过程中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她的灵力本源,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她丹田深处最私密的灵核表面,刻下了一道只有真龙血才能留下的金色烙印。 龙仙儿和龙清儿比龙心儿更不堪。两个小姑娘修为最浅,意志力也最薄弱,阴气带着我的灵力回流到她们体内的时候,她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龙仙儿的梦魂能力在阴阳交融的刺激下自动激活了,将她拖入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梦境。 梦里有一个男孩拉着她的手在开满花的山坡上奔跑,阳光灿烂,男孩回头冲她笑,那张脸是她的弟弟龙星晨。 而龙清儿则沉入了一个更安静更温柔的梦里,梦里一个男孩坐在她旁边陪她看苏梦璃分拣灵药,他伸手帮她擦掉鼻尖上的草木灰,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两个小姑娘的脸颊同时烧成了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在梦境里经历着她们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羞涩与甜蜜。 龙婉仪的梦境是最让她羞耻的。三十岁的姑姑至今待字闺中,从未有过任何恋爱经验,她的心一直放在家族事务上,对男女之事几乎是一片空白。但阴阳花的交融不给她留任何空白。她被拖入的梦境极真实,真实到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龙血异香,能看到傍晚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能看到一个男孩坐在她身边,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柔地叫了她一声“姑姑”。 她在梦里想推开他,想站起来,想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是红着脸低下头,任由那个男孩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现实中的龙婉仪按在光罩上的双手开始发抖,温婉如水的面容上浮起两团极艳的红晕。 林疏月在梦境中猛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天雪地的湖面上,脚下的冰层光滑如镜,倒映着她手持冰蓝长剑的修长身影。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她是七人中意志力最强的一个,阴阳花的梦境并没有那么容易骗过她的警觉。但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和能不能挣脱这个梦是两回事。 因为她倒映在冰面上的影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人持剑,而是多了一个站在她身后的男孩。那个男孩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握住了她持剑的手,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黑衣传到她冰凉的皮肤上,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到听不清字句,但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握剑的手指骤然收紧了。 冰山美人站在自己制造的冰面上,看着倒影里那个永远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画面,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的冰霜灵力对任何入侵都会自动反击,但真龙血的烙印不是入侵,她体内的灵力对那些金色烙印毫无排斥反应,反而像是在迎接某种等待已久的东西。 龙沐晏的梦境也被同样的金色烙印入侵了。她的梦境极简单,就是在一片雷电交加的训练场上,她挥舞着缠绕雷霆的长枪独自修炼,然后我推开了训练场的门。 梦里的她转过身看着我,她想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但嘴巴张开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体内的雷神之血在我的真龙血面前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所有雷电弧光都在我走近她的那一刻自动熄灭。她一直骄傲于自己的血脉,雷神之血在同阶中几乎无敌,但此刻她的血脉在梦里对她发出了最明确的信号:臣服。 她圣洁冷傲的瓜子脸上浮起一抹极不协调的潮红,那个她一直以俯视姿态看待的小侄子以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她在梦里咬紧牙关想要保持她惯常的冷漠表情,但嘴角在微微发抖,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连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苏梦璃是七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做春梦的。她的梦境里没有约会,没有恋爱,没有亲吻,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炼药房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我坐在她旁边,帮她分拣灵药,帮她记录药性,帮她擦拭额头上沾的草木灰,动作温柔而自然,和平时我在炼药房找她拿灵丹时一模一样。 她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加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当梦里的我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苏姨,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她的胸膛里突然涌起一股极温暖极柔软的悸动。那种悸动不是情欲,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感,是被人陪伴、被人关心、被人需要的温暖。 现实中的苏梦璃脸上浮起一抹极淡极柔的微笑,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滑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妈妈是八人中沦陷得最深的一个。 她的梦境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其他人的梦境是约会、是恋爱、是若有若无的暧昧,妈妈的梦境是一场疯狂的、毫不遮掩的、从第一秒就开始的性交! 梦里的她躺在那间静室的床榻上,浑身赤裸,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双腿缠在我的腰上,被我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她叫得比现实中任何一次都要大声,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和痴狂。 现实中的妈妈按在光罩上的双手十指已经死死扣进了光罩表面的灵力膜里,黑色长裙的领口被她自己的汗水浸湿了一片,锁骨上方那道被我昨晚吻出来的淤痕在汗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嘴唇微张,牙齿轻轻磕在下唇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呻吟。 好在所有人的状态都比她好不了多少,龙心儿正咬着牙拼命掩饰自己的喘息,林疏月紧闭着眼但睫毛抖得厉害,苏梦璃泪流满面却挂着微笑,龙婉仪整个人都像被煮熟了一样红透了。 妈妈以为这只是阴阳花炼化的正常反应,和其他人一样,是被阴阳交融的气息冲击之后产生的暂时性情动。她不知道自己的小腹在那条黑色长裙的遮掩下,那道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此刻正亮得刺眼,比她之前任何一次被儿子口爆喂精时都要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印记深处苏醒。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早在第一次吞下儿子精液的那个夜晚就已经被认了主,而此刻阴阳花的交融只是将那次阴差阳错的认主彻底固化了下来。 她更不知道此刻正在发生的事不止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真龙血在阴阳花的掩护下,正悄无声息地在另外七个女人的丹田深处刻下同样的金色烙印。 阴阳交融本该是双向的。按照正常流程,男女双方的气息在花苞内部交换交融之后,应该是互相影响、互相渗透、互相留下印记。 但真龙血太霸道了,它的血脉根源来自远古真龙,生命层次高到了根本不把普通灵力放在眼里的程度。众女的灵力印记进入花苞之后,还没来得及在我体内留下任何痕迹,就被真龙血的赤金气焰一口吞掉了。 而我的灵力印记进入她们体内之后,她们的灵力防御在我面前薄得像一层纸,真龙血的气息长驱直入,直接刻进了她们的本源。 第六十五章 大大增强的龙家势力 我没有做梦。 意识沉入丹田深处,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阴阳花的两股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交融的全过程。 阳气入体时如同熔岩灌入血管,阴气回流时又如同冰泉洗涤骨髓,两种截然相反的灵力在花苞中央完成交融之后重新涌入我的丹田,化作一股既非纯阳也非纯阴的温润暖流,渗透进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角落。 然后我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那股温润暖流在修补我强行突破留下的最后一丝暗伤之后,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朝着丹田深处某个一直被我忽略的角落涌了过去。 那里蜷缩着一团黯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光雾,是我穿越时附带的空间异能本源。它一直半死不活地缩在丹田角落里,像个营养不良的孤儿,战斗时帮不上任何忙。 而此刻,阴阳花的灵力正温柔而坚定地注入那团灰色光雾,将它从沉睡中唤醒了。 灰色光雾在阴阳灵力的滋养下缓缓旋转起来,颜色从黯淡的灰变成了浅银色,又从浅银色变成了亮银色,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体积也越来越大。 我感受到丹田里那股沉寂已久的空间之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长扩张,像是一颗被压在石头底下的种子终于等到了雨水的浇灌。 但真龙血毫无反应。赤金色的灵核稳如泰山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对阴阳花的灵力不屑一顾,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我尝试引导那股灵力去触碰真龙血的本源,结果阴阳灵力还没靠近就被赤金气焰烧了个干净。 掰弯一棵树苗容易,掰弯一棵参天大树,那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真龙血的品阶太高了,早在觉醒的那一刻就已经定型,阴阳花对它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并不失望。空间异能的成长已经是意外之喜。 我缓缓睁开眼睛,瞳孔里除了赤金色的真龙血光芒之外,多了一层极淡极薄的银色光膜,那是空间异能被激活之后的外在显现。 赤金与银灰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气质变得更加深邃莫测,站在光罩外仅剩的几个护卫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的修为稳步提升到了距离二阶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步。 当然,这一线前后是天差地别,我目前没有突破的方法。 空间异能的提升比修为更让我满意,三重新能力同时解锁。 第一重是空间传送。我可以将自身传送到最远十公里范围内的任何位置,传送过程只需要在识海中锁定目标地点的空间坐标即可。但施法需要将近十秒的准备时间,战斗时瞬息万变,没有人会给我十秒的喘息机会,所以这个能力目前只能在战前部署或战后撤离时使用。 第二重是空间防御。我可以在体表生成一层极薄的空间裂隙,将敌人的攻击导入周边的空间。以前我真龙血的龙鳞战甲虽然防御力惊人,但遇到腐蚀性毒液或精神类攻击时还是会被穿透,有了空间防御之后相当于多了一层绝对防御。当然空间防御不能无限使用,持续消耗的灵力比龙鳞战甲要大得多,只能在关键时刻作为底牌。 第三重是储物空间的扩容与异变。原本五十立方的储物空间直接翻倍到了一百立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感知到储物空间里多了一种极微弱的、类似生机律动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规则在空间内部被重写了。但具体是什么功能,还需要实验一番才能确认。 总体来说,空间异能从一个半死不活的鸡肋成长到了在进化者中也算一流的层次。战斗可能提供不了太多帮助,但放在整个灵气复苏时代也算是让人眼热不已的能力。 当然和真龙血这种王者级血脉相比,差距仍然是云泥之别,一个单体之王,一个不过一流,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我将意识从体内收回,抬头看向光罩对面。 然后我看到了八位美人同时睁开眼睛的画面。 光罩上的黑白光芒在最后一股阴阳灵气被抽干之后骤然熄灭,阴阳花的花苞也在同一瞬间从半开半合的状态彻底绽放,黑白双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在晨光中散发出最后一道璀璨的光华,然后整株花从花瓣边缘开始化为细密的光粉,随风消散在空气中。 而对面,八道突破的气息几乎在同一时刻冲天而起。 林疏月的冰霜灵压在突破的瞬间从一阶中期直接冲上了一阶后期巅峰,她周身十米内的地面在一瞬间全部被冰霜覆盖,空气中凝出无数细密的冰晶悬浮在她四周缓缓旋转。她站起身来,身材愈发高挑修长,冰蓝长剑自动出鞘飞入她手中。 龙沐晏的雷神之血在突破时炸开了漫天雷光,但在真龙血的压制下迅速收敛了回去。她的灵压一直冲到一阶后期才堪堪停住,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现在的灵压强度已经和林疏月相差无几。她扎紧的高马尾在雷光中散开了,长发披散在肩头,瓜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傲疏离的模样。 龙婉仪从一阶中期突破到了一阶后期,一身温婉如月的旗袍被阴气浸润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将她原本就温润如玉的气质衬得更加柔美动人。她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的修为,而是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龙心儿从一阶中期突破到了一阶后期的修为,武极战体在突破时自动运转,周身白色气焰熊熊燃烧,她的灵压强度已经超过了龙婉仪。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突破的虚弱,而是因为刚才那个梦里我拉着她的手跑过山坡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苏梦璃也从一阶中期突破到了一阶后期。 龙仙儿和龙清儿从一阶初期同时突破到了一阶中期。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从地上站起来,脸颊还红扑扑的,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红着脸移开目光,谁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梦到了什么。 妈妈站在众人最前面。她本来就是八人中唯一一个已经达到一阶后期的,所以阴气的提升对她来说不像其他人那么显著,修为只是巩固了一番。但她收获的东西并不比任何人少。 在蜕变完成后,她明显感到胸前又胀大了一圈,同时也更沉了,被宽大黑色长裙遮掩着的巨乳悄然从36F涨到了38F。乳肉比之前更加饱满沉甸,走路时乳波荡出的幅度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偏偏乳泉圣体让这对巨乳不管怎么增大都始终保持着最完美的水滴状,坚挺而翘,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当然,更敏感了。 我注意到她站起来的时候姿势有些微妙地调整了一下,双臂下意识地往胸前拢了拢,大概是在适应新增的重量和敏感度。 妈妈的目光在人群中找了我一圈,她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一样温柔宠溺,但比以前多了一层极薄的、她自己没有察觉的光。 那是一种近乎痴迷和爱慕的柔光,藏在她冷静自持的目光深处,她自己浑然不觉,但任何人只要多看她一眼就能发现。 其他人也一样。林疏月看我的时候冷淡依旧,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半秒。龙沐晏依然板着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但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刻意拉开距离。龙婉仪主动走过来问我突破的情况,声音温柔依旧,但语气里多了一股以前没有的亲昵。 龙心儿直接蹦到我面前,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说出口的话却莫名其妙地磕巴了几下。苏梦璃抱着笔记本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了我旁边,近得肩膀差点碰到我的手臂,而她自己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龙仙儿和龙清儿远远地看着我,两个小姑娘只要和我眼神对上就会立刻红着脸低下头,但过一会儿又会忍不住偷偷瞄过来。 她们自己对这种微妙的变化毫无察觉,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众人身上。阴阳花的提升是全方位的,除了修为的暴涨之外,在场每个人的本源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增强,但增强的幅度却呈现出明显的分化。 变化最大的是除妈妈和林疏月之外的其她几女。 龙婉仪的灵力品质在阴气淬炼下从普通一阶后期的水准直接跃升了一个档次;苏梦璃的自然眷顾在突破后能力范围扩大了不少,探明药性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龙心儿的武极战体进一步蜕变,气焰比之前更加凝练精纯且磅礴。 龙仙儿和龙清儿两个小姑娘刚突破不久又被阴阳花再次拔高,本源强度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同龄进化者。 龙沐晏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侧目了,她原本就是一阶中期中的佼佼者,现在她的雷神之血经过阴阳二气的淬炼之后,血脉浓度明显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指尖跳跃的雷光从以前的浅蓝色变成了深蓝色,雷电中蕴含的审判之力愈发锋锐迫人。她的进化天赋在突破后已经达到了和林疏月几乎平齐的水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略有超出。 从以前的“仅次于妈妈和林疏月半档”正式跃升为和她们同档的顶尖战力。 妈妈和林疏月的本源提升相对有限,因为她们两个人的进化天赋本来就几乎达到了天赋的顶点。 八十分提到九十分,和九十分提到一百分,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难度等级。 晋升结束后,我思索良久,把我见过的以及亲身交手过的进化生物包括三大兽王和血眼蜘蛛,都和在场所有人一起重新盘点了一遍。然后我和妈妈商量了一下,提出一个概念。 王者级,灵感来自长霄山脉的三大兽王,基本相当于进化生物的天赋顶点。 在阴阳花的滋润下,我们家的王者级数量从三位变成了四位。 龙心儿、龙婉仪、苏梦璃的天赋也很高,距离王者级仅一步之遥,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跨过那道门槛。龙仙儿和龙清儿年纪小,未来潜力同样不容小觑。 但即便是王者级,也仍然无法跨越大境界挑战二阶。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我们四个人现在任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同阶无敌的存在。但面对灵蛛王,我们依然不是对手。 充其量,是从蝼蚁变成了一合之敌。 第六十六章 妈妈的决意 我们正准备离开山坳,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声。 众人同时回头。那株已经绽放过的阴阳花并没有像之前那些枯萎的灵药一样化为粉末,花瓣虽然凋零了,但花萼下方那团原本流转不休的黑白光晕却并未消散,反而收敛成了拳头大的一团,安静地悬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黑白二气在光团内部缓缓旋转,彼此缠绕又彼此分离,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灵力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光团深处被孕育着。 “它还活着。”苏梦璃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出灵力去触碰那团光晕,指尖刚碰到边缘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了回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本子上刷刷记了几笔,“不是枯萎,是进入了下一个生长阶段。阴阳花在完成灵气输出之后启动了一个新的生命周期,光团内部有类似胚胎的灵力结构正在成型。” “会孵出什么东西?”龙心儿凑过来,蓝眼睛盯着那团光晕滴溜溜地转。 “不知道。”苏梦璃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二阶灵药的生命形态本来就不固定,这朵阴阳花的情况更是前所未见。它把整座福地的灵气全吸干了才开花,开完花之后居然还能继续演化,完全超出了正常灵药的生长规律。”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不管它在孕育什么,现在的蛰龙山已经没有多余的灵气供它吸收了,它靠的是阴阳花开谢时残留在光团内部的灵力自我循环,不会对周围环境造成任何影响。 “别动它。”我对手下手吩咐了一句,然后招呼众人回山寨。福地的灵气虽然被阴阳花抽干了,但只要灵脉没有被破坏,灵气迟早会慢慢恢复。 当天下午,我一个人进了长霄山脉。突破一阶后期之后还没有真正试过身手,在鹤城杀掉的那五只一阶后期蜘蛛严格来说不算完整的战斗,靠着龙气碾压。 三大兽王是当时把我逼到绝路的对手,正好拿它们开刀。紫冠红鸾的火系攻击、水晶猿猴的精神冲击、白虎的杀伐能力,三只兽王联手的时候确实棘手。 但如今我已是一阶后期,杀它们应该不需要第二招。 我循着上次被围攻的位置往山脉深处搜索,一路将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赤金色的真龙血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潮水涌过林海,惊起漫天的飞鸟和奔逃的进化兽。一阶初期和一阶中期的进化兽感应到我的气息之后直接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些胆小的甚至当场吓昏过去,翻身露出肚皮做出臣服的姿态。我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 但三大兽王的踪迹完全没有找到。 我一路追到上次紫冠红鸾筑巢的那片峭壁,峭壁上空空荡荡,巢穴还在,里面散落着几根褪色的红羽,但鸟没了。又赶到水晶猿猴栖息的瀑布深潭,潭水依旧清澈见底,潭边的果树上还挂着一串没吃完的野果,但猴没了。 最后找到白虎盘踞的岩洞,洞口残留着几道虎爪的抓痕,洞内铺着干草和白骨,但虎没了。 我气得一拳砸在岩壁上,整面岩壁从拳锋落点处裂开十几道裂缝,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算你们跑得快! 我把岩洞里白虎留下的抓痕全部轰碎,转身出了岩洞,将满腔的憋闷和怒意撒在了山脉里其他进化兽身上。 赤金血气在密林中炸开,龙爪横扫之处,碗口粗的树木成排断裂,藏在树冠里的进化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连树带兽一起撕成碎片。六条龙气从我身边盘旋而出,在山谷中狂舞肆虐。 长霄山脉外围残存的进化兽在这一天迎来了第二次末日,比一周前的那次更加彻底更加不留情面。 而与此同时,蛰龙山山寨的家主书房里,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难民营的物资调拨清单和人口登记表,手里捏着钢笔,笔尖点在纸面上已经停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 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我。我笑起来的样子,我撒娇时歪着头的样子,我突破一阶后期时站在光罩对面浑身赤金火焰的样子,我早上出门前回头冲她挥手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里反复重播,挥之不去,越想越甜,甜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然后又因为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不像话而强行把嘴角压回去,但压回去不到几秒又翘起来了。 完了,彻底完了。 妈妈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种会自欺欺人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她可以继续端着那副冷艳凌厉的架子,但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爱上儿子了。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那种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是和热恋期小姑娘一模一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他身边、见不到他就心里发慌的爱。 妈妈把钢笔放下,双手捂住脸,掌心贴着的脸颊烫得吓人。 她知道这种感情不正常。她是他的母亲,他是她的儿子,十二年前她把他生下来的时候,她抚养他长大的时候,她给他哺乳教他认字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看男人的眼光去看他。 但灵气复苏之后,一切都变了。 从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失控潮吹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吞下他的精液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跪在他双腿之间帮他口交的那一刻起,母子之间的界限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些日子里她感到过恐惧,感到过无奈,感到过挣扎和痛苦。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妈妈,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自己和星晨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那些恐惧和挣扎,如今在阴阳花无声的催化下,已经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不容抗拒的情感彻底淹没了。 阴阳花没有无中生有地创造什么,它只是把她内心深处早就存在却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放大了,放大到她再也无法忽视的程度。 妈妈本来就对我有异样的情愫,在每一次被迫的亲密接触中悄悄滋长,如今阴阳花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了,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认命吧。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妈妈居然没有感到任何抵触,反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松了一口气。 认命吧。爱上自己的儿子又怎样,想和他在一起又怎样,这个世道已经彻底变了,旧世界的道德和法律在灵气复苏的洪流中被冲得七零八落,鹤城死了多少人,松城死了多少人,未来还会有多少人死在这场天地异变中,谁也不知道。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在随时都可能被进化兽潮吞没的末世里,她还端着那些旧世界的规矩给谁看? 她只想在还活着的时候,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妈妈站起来,双腿因为心跳过速而微微发软,扶着桌沿站了好几秒才稳住身体。手掌按在桌面上能感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从手心一路传到桌面上,再弹回来打在自己的胸口。 她推开书房的门,沿着走廊往家族仓库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极不稳,膝盖在微微发颤,不得不扶着墙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仓库里堆满了林疏月从鹤城转移物资时搜集回来的各种物品,从军用口粮到日常衣物,从电池药品到锅碗瓢盆,分门别类地码在架子上。 妈妈在靠墙的一排货架前停下脚步,那里堆着一批从城东商业区搬回来的高档衣饰,其中有一个被压在架子底层的乳白色硬纸盒,盒盖边缘压着一圈已经有些磨损的银色花纹。 妈妈把盒子从架子底层抽出来,抱在怀里。盒盖上的标签已经泛黄了,但上面的烫金字体依然清晰可见——“White Rose Bridal · 城市限定款”。 这是林疏月的人在清理鹤城最后一批商场仓库时顺手带回来的。 妈妈抱着盒子走出仓库,回到卧室。沿途她没有经过主走廊,而是刻意绕了一条偏僻的仆人通道。 其实以她代理家主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躲着任何人,这个时间点山寨里也没几个人在走动,但她还是绕了,做贼心虚一般把盒子抱在胸前抱得紧紧的。 回到卧室之后她把盒子放在床榻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去了浴室。 浴池里的水已经被她提前用潮汐圣体催满了温水,水面上飘着几片晒干的玫瑰花瓣,是她月初时自己摘的,本来打算入药,此刻全撒进了浴池里。 她褪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裙,叠好放在浴池边的石台上,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泡进热水里。热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还没消退的吻痕,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后颈,水面上只露出她的脸和盘起的发髻。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又洗。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灵力反复冲刷了好几遍,连手指尖和脚趾缝都没放过,洗得比这辈子任何一次沐浴都仔细。 妈妈仰起头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水汽氤氲中她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容美得不像真人。 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从书房到浴室跳了一路还没停。她用右手按住左胸口,感觉到心脏隔着乳肉和肋骨在掌心下剧烈地跳动,跳得她又想笑又有点想哭。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她要把这具已经给星晨哺过乳、口交过、被舔过揉过玩过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交给他了。 泡到指尖都起了皱,妈妈才从浴池里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用灵力蒸干了头发,裹着一条及膝的浴巾走回卧室。她站在床榻边低头看着那个乳白色的衣盒,伸手揭开盒盖。 衣服很漂亮,但她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款式。一层半透明的乳白色薄纱从盒子里被她捏起来,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纱质极薄极软,叠在掌心里像捧着一团雾,透过薄纱能看到她自己的掌纹。 她把整件婚纱从盒子里提起来展开。是一件修身剪裁的长裙款婚纱,但这种修身和正常婚纱的修身完全是两个概念。整条裙子的面料都是半透明的薄纱,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处是实心的。 胸口位置本来应该是婚纱最厚实处,但这条裙子的胸口只有一层比手帕还薄的蕾丝贴花,花型是极其精美的玫瑰纹样,但玫瑰的层层花瓣之间全是半透明的纱眼,能透过去清清楚楚地看到皮肤。腰身两侧更是直接用了大面积的透明薄纱拼接,只在腰线上下各留了一小段不透明的刺绣缎面做装饰。 裙摆前面有一条从腰际直接开到脚踝的高开叉,开叉边缘缀着一圈银色的细碎亮片,走动时裙摆会从大腿两侧分开,将整条腿从腰到踝全部暴露出来。背后则是大面积的镂空,只有几根细细的系带交叉穿过肩胛骨的位置,勉强把整条裙子挂在身上。 头纱倒是极尽奢华,白纱层层叠叠地垂下来一直拖到地面,边缘用银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戴在头上遮住半边面容之后自带一种圣洁不可侵犯的仪式感。 但头纱越是圣洁,下面那条裙子就越显得淫荡,这两样东西放在同一个盒子里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恶趣味的搭配。 妈妈红着脸把婚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捏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纱料揉了揉又搓了搓。 算了,既然都决定了,那么穿什么都一样。 妈妈把浴巾解开,将那条薄如蝉翼的婚纱从头上套下去。 纱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腹,每一寸都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半透明的薄纱覆在冷白的肌肤上反而比完全裸露更有冲击力,因为遮与露之间的那层朦胧感是最危险的。胸口的玫瑰蕾丝花刚好遮住乳晕边缘,但整团乳房的饱满轮廓完全暴露在薄纱下面,38F的尺码将蕾丝花撑得紧绷,玫瑰花瓣之间网眼里白皙的乳肉被挤得微微鼓出来。 腰身两侧的透明拼接将她那两条极深的腰窝和紧致修长的水蛇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每一呼一吸都能让纱下的腰肢微微颤动,胯骨的弧线在透明薄纱下清晰可见。 裙摆的高开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往两侧自动分开,一双白腻坚挺的长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根部让人遐想的软肉时隐时现。 她对着铜镜戴上头纱,低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支大红色的口红,是她当了代理家主之后几乎没再用过的东西。拧开口红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上,然后将一枚配套的纯银头饰别在鬓角,最后戴上一对银质耳坠。 退后几步,她在镜前站直身体,端详着镜中的人影。 铜镜里映出的女人堪称风华绝代、美若天仙。 头纱遮住了半边面容,只露出饱满的红唇和尖俏的下巴,圣洁的头纱从头顶垂到地面,银线绣花在烛火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柔光。 头纱之下是一具裹在半透明薄纱里的丰满肉体,白纱朦胧地覆盖着冷白的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在纱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巨乳挺翘饱满,腰肢纤细紧窄,臀腿的曲线丰腴而流畅。圣洁无瑕的婚纱,淫荡到极点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交织成一种让人发疯的矛盾感。 她是圣母,是荡妇,是冷艳高贵的代理家主,是跪在儿子胯下吞精饮尿的母狗,是一个即将被自己亲生儿子操翻的淫荡妈妈。 妈妈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目光移开了。不是不敢看,是不需要再看了。今晚,她是送给星晨的礼物,一件用婚纱精心包装好后,等着被他亲手拆开的礼物。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然后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因为紧张。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互相摩擦时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意。 她没有穿内裤,半透明薄纱下面什么都没有,花唇直接贴着裙摆的高开叉处裸露在空气中,触感凉飕飕,让她忍不住又发颤。 而花径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床单,顺着床单的边缘滴落到地板上,在烛火下泛着透明而微黏的珠光。 那股潮汐圣体特有的浓郁淫香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弥漫了整间卧室。不是寻常淫水的腥臊味,是一种极馥郁的花开甜香,从她最隐秘的部位涌出后扩散到整个房间,连空气都被熏得暧昧而滚烫。 妈妈已经彻底湿透了,还没等星晨回来就高潮了两次,床单上、地板上、婚纱的裙摆上全是她身体里淌出来的透明湿痕。 但她不在乎,这具身体马上就是他的了,连同这颗心。 第六十七章 妈妈的表白 我在长霄山脉外围又屠了一圈,踩上龙气,御空而起。 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山林飞速后退,远处蛰龙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 突破一阶后期之后龙气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将近一倍,从长霄山脉到蛰龙山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我在山寨后方的密林中收了龙气落地,不想惊动值夜的护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沿着走廊往房间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极浓郁极淫靡的香气扑面而来,直接灌了我满鼻腔。那种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甜腻到让人血管发胀的女人体香。 跟我之前在妈妈高潮时闻到的那股潮汐圣体特有的淫香一模一样,但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烈数倍。整间卧室都被这股香气浸透了,空气变得黏稠而滚烫。 然后我看到了妈妈。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婚纱。头纱层层叠叠地从她头顶垂下来一直拖到地面,边缘用银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在烛火下闪着星星点点的柔光。头纱遮住了她半边面容,只露出饱满的红唇和尖俏的下巴,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 但头纱下面那条裙子根本不是正常的婚纱,是一层半透明的乳白色薄纱,薄到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纱下冷白的肤色。胸口的蕾丝贴花堪堪遮住乳晕边缘,但巨乳饱满的轮廓完全暴露在薄纱下面,乳肉被紧绷的蕾丝挤得微微鼓出来,乳沟在蕾丝花边之间若隐若现。 腰身两侧是大面积的透明薄纱,将她那两道极深的腰窝和紧致修长的腰线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裙摆前面开着一条从腰际直达脚踝的高开叉,开叉边缘缀着银色亮片,她并拢斜放的双腿从开叉里整条裸露出来,白腻修长的大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穿内裤,开叉深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直接被薄纱贴着,花唇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臀下蔓延到床沿,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烛火下反着光。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下体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真龙血的血脉在血管里咆哮翻涌,催促我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 要不是真龙血让我对欲望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光是看到这个画面的第一眼我怕是已经当场射出来了。 妈妈等了我很久。从她身下那滩湿痕的范围来看,她至少在这里坐了一两个时辰,潮汐圣体让她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不间断地分泌淫水,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持续发情的状态。 她听到门响的时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雾和血丝,迷蒙中裹着一团烧了很久的火。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软了,身体刚一离床就往前栽。我抢上几步接住她,她就这么瘫软地靠在我怀里,双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皮肤,整个人烫得像一团烧透的炭。 我把她重新扶回床沿坐下,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让我坐在她旁边。 我挨着她坐下,她的手指立刻缠了上来,五指插进我的指缝里紧紧扣住,力道大到指关节都在发白。 “星晨。”她低着头,头纱遮住了半边脸,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但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每次吸气都像是要用尽全力才能把空气压进肺里,然后她开口了。 “妈妈想跟你说件事。” 她的手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掌心里全是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掌心。 “妈妈今天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你。你笑的样子,你说话的声音,你早上出门前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她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沉稳清冽,带着一种极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把这番话吓跑一样。 “妈妈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担心你。后来发现不是。担心一个人不会心跳这么快,不会一想到他就浑身发软,不会连他的呼吸声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抬起脸看着我。头纱下那双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极厚的水雾,睫毛上已经挂了水珠。 “但对你不一样。从头到尾都不一样。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想得吃不下饭,想得连自己都觉得不正常。妈妈一开始很害怕,告诉自己这是错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在退缩。那抖是绷到极限之后终于不用再绷了,是松了绑之后的解脱。 “可这世道已经变成这样了。鹤城死了那么多人,松城死了那么多人,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要是哪天灵蛛王来了,蛰龙山没了,妈妈连最后的话都没跟你说过。” 她说到这里已经哭了,晶莹的水痕从眼角滑出来染湿了头纱的边缘,“那才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妈妈不怕死,妈妈怕的是到死都没让你知道。” 妈妈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的胸口。掌心下面是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薄纱,隔着纱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饱满和温热,还有心脏在肋骨下面剧烈跳动的震动。 “星晨,妈妈爱上你了。不是妈妈对儿子的那种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妈妈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知道别人知道了会说三道四。但妈妈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妈妈爱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当你的女人,想做你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像是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在这几句话里用完了,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她卸下所有包袱之后的第一个笑,又涩又甜,像个终于把压在心窝子里的话说出口的少女,不敢看我,却又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愣住了。 她说爱我。冷艳保守的妈妈,对外杀伐果断的代理家主,那个曾经因为被儿子揉了几下胸就羞愧得彻夜难眠的端庄女人,此刻穿着情趣婚纱坐在我面前,哭着说她爱我。 心里的情绪翻涌得太复杂了。 有狂喜,因为从我穿越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起就心心念念的美母终于沦陷了。 有心酸,因为我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一定经历了巨大的挣扎和煎熬。 有感动,因为她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选择把最后的心防交给我。 还有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扣得紧紧的: “我也爱妈妈。” 她又哭了,这次哭出了声。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泪水把我的衣襟浸得滚烫。 我用另一只手摘下她的头纱,头纱落在地上堆成一片银白色的云,然后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她没有涂口红,嘴唇是干净的淡粉色,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 我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咸涩的泪味和一股极淡的奶香。 舌尖碰到她牙关的瞬间,她就主动打开了,舌头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动作生涩却极热烈,像是在用这个吻把刚才没说够的话全部说给我听。 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呻吟,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高开叉的裙摆往两侧滑开,妈妈光洁修长的双腿整个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我腰侧的衣料上,黏腻滚烫。 我们在床上翻滚,从床头吻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头。她的嘴里有一种让人上瘾的甜味,混着泪水的咸和津液的甘,每一次舌尖交缠都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极细极软的嘤咛,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游走,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过我的肩胛骨,带着一种渴求更多又不敢开口的犹豫。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妈妈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头纱掉了,婚纱的领口在翻滚中歪到了一边,左侧乳房的蕾丝贴花滑脱了位置,一整团白腻柔软的乳肉从领口里完全弹了出来,乳头硬挺地顶在蕾丝边缘,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裙摆的高开叉彻底分开了,两条长腿毫无遮掩地敞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一道道从花唇淌下来的透明湿痕,花唇在半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次收缩都能看到薄纱被濡湿得更透明几分。 妈妈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床单被她身下淌出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连我的裤子上都蹭满了她的体液。 她的身体在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皮肤泛着情欲蒸腾出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乳沟、小腹,连膝盖和肘尖都是淡粉的。 妈妈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一幅任君采摘的模样。 “星晨。”她伸手揽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声音炙热而急切,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嘴唇上,“给我,妈妈要!现在就要!” 妈妈肥臀往上顶了一下,隔着我的裤子蹭到了我硬到发疼的肉棒,花唇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和柔软。 因为这个动作自己先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居然就这么蹭了一下就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伸手,将手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 “现在不行。” 妈妈愣了一下,委屈从眼底涌上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脆弱的哭腔,跟平时在家族会议上运筹帷幄的声音判若两人,“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妈妈了?” 我说着低头在她嘴唇上又印了一个吻:“妈妈马上要二十八岁生日了。” 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妈妈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在随便一个晚上把妈妈要了。我要在妈妈生日那天给妈妈一个完整的仪式,让妈妈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女人。” 妈妈听完之后整个人安静了下来,她咬着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脸上,妈妈气恼地捶了我胸口一下,但捶完之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又哭又笑地在我怀里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痴痴的迷恋和甜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那里面有遗憾,有惋惜,因为今晚终究不能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儿子。 但更多的是甜蜜,因为儿子说要给她一个仪式,说她是珍贵的,说她要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 这个从十二年前就把自己全部给了儿子的女人,此刻终于得到了儿子给她的最正式的承诺。 我则贪婪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她躺在凌乱的白纱和湿透的被褥之间,头纱落在床下,婚纱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对肥硕饱满的白皙乳房。 腰肢纤细紧窄,臀胯的曲线藏在半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高开叉里两条长腿无意识地微微磨蹭着,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干。 今天不能操她,不代表今天不能玩她。 我伸出手,指尖捏住她婚纱领口那层薄薄的蕾丝贴花,将它从乳房上彻底剥开。 一对沉甸甸的38F巨乳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乳肉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压出来的红印。 妈妈的身体猛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嘤咛,但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星晨,你不是说今天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六十八章 夜晚的放纵 妈妈乳晕是嫩粉色的,光洁无比,在吸收阴气后没有一丝颗粒,面积不小却颜色极淡极干净,像两片初春的樱花花瓣贴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而在乳晕正中央,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变成了娇艳欲滴的嫣红色,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我握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床沿拉起来,让她站在我面前。婚纱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边。 妈妈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就被我抓住了手腕。 “今晚不许遮。”我说。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但还是把手放下了,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着,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的身材高挑修长,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女人里本就鹤立鸡群,加上乳泉圣体持续改造出的黄金比例,每一寸曲线都精准得像是被造物主精心计算过。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衣裤,随手丢在地上。 赤金色的龙鳞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已硬挺到极限,直直地指向妈妈的肚脐,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棒身上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光。 妈妈看到我脱光的那一刻,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她的目光从我胸口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昂首怒挺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然后整个人打了个极细微的哆嗦。 我把她拉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皮肤滚烫,乳肉压在我胸口上被挤得往两侧溢出柔软的弧度,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妈妈小腹贴着我的腹肌,平坦柔软中带着一丝肉感。而我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小腹上,棒身卡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龟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蹭出一道黏湿的痕迹。 妈妈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嘤咛,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淫水的甜味。 真龙血的血脉在我体内咆哮翻涌,催促我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操进去,但我不急。 我把她从怀里微微推开,自己先躺到床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跨上来。 妈妈愣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抹不解和紧张,但她没有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身上。她跪坐在我的小腹上,双腿分开跨在我身体两侧,臀部刚好压在我的大腿上,那个姿势让她湿透的花唇直接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烫得我腹肌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红着脸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最后只能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这个姿势又让她那对38F的巨乳垂下来悬在我面前,乳尖晃悠悠地在我眼前荡来荡去,乳头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兴奋充血成了极其艳丽的嫣红色。 我抬起手,一手一只握住她那对巨乳。 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下的触感饱满到了极致,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溢出来,从指缝间汩汩地鼓出。她的乳房在吸收阴气后变得更大了,但乳泉圣体的改造让她不管多大都始终保持最完美的水滴状和坚挺度,摸上去软得像在揉一团被体温捂暖的凝脂,但揉到深处又能感受到乳腺组织结实而有弹性的芯。 双手同时往外侧揉开,然后又往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我揉得不断变形,从圆变扁又从扁变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然后我加大了力道,十指收紧抓住两团乳肉用力往中间挤,那道本就极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幽邃,两侧的乳肉被压得鼓胀起来,将我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妈妈的肥乳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肉棒,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地压在棒身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她肥硕的乳肉紧紧包裹着,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在她乳沟上方。 我挺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撞在妈妈的下巴上。她被我顶得发出一声轻呼,下巴被龟头上渗出的黏液蹭出一道晶莹的湿痕,丹凤眼里水雾更浓了。 “妈妈,自己动,用奶子帮我夹,然后用嘴含住上面。”我松开手,改为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她。 妈妈红着脸咬了咬下唇,然后低下头,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往中间挤压,让乳肉更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乳房,乳沟里的皮肤与我的棒身摩擦,汗水混着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被涂抹在乳沟里充当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胸口起伏让乳肉在我棒身上颠簸着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然后妈妈低下头,张开那两片丰润饱满的红唇,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我的腰眼就是一阵酥麻。妈妈含住龟头之后没有立刻舔弄,而是闭着眼睛用嘴唇轻轻抿着,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小心翼翼地在龟头系带处画了一个圈。 过去几天高强度的深喉训练让她的口舌功夫进步神速,舌尖每一次滑过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细细抚弄龟头上的每一道纹路。 她开始同时做两件事,双手挤压乳房上下摩擦棒身,嘴唇含住龟头吞吐舔弄。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双重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让我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我的反应,因为我腹肌绷紧的时候她贴在我小腹上的花唇被硌了一下,那股震动传到花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肉珠上,让她身体猛颤,含着我龟头的嘴里逸出一声极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 乳汁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渗出来了。乳泉圣体的乳腺在催乳丹和阴阳花的双重激发下变得极敏感,被揉捏挤压就会自动溢奶。 乳孔在龟头蹭过的同时分泌出温热的白色乳汁,顺着乳沟淌下来,淋在棒身上。 乳汁比汗水更加黏稠丝滑,涂在肉棒上之后乳交的摩擦感变得极顺滑,每次乳房上下移动都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棒身被乳汁泡得油光发亮。 我发现她开始产奶了,便重新抬起手握住她两团正在上下运动的肥乳,十指用力收紧,挤奶一样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压。这个动作让乳腺深处的乳汁被强行挤了出来,两股白金色的乳汁同时从两颗嫣红的乳头里喷射出来,打在肉棒上,淋在她的手指上,溅在她的乳沟里,还有些直接喷到了我的胸口和下巴上。 乳汁的流速比刚才自然渗出的快了数倍,因为她在被我挤压乳房的瞬间,乳孔在喷射乳汁的同时也产生了一股极尖锐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乳头内部被猛地抽了出来,那股快感顺着神经直冲下腹。 “咿咿咿齁♡~?!奶!奶喷出来了!星晨不要挤!不要挤妈妈的奶!嗯哈♡~?!” 她含着龟头的嘴角溢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口水混着乳汁从唇边淌下来,但她没有松口,依旧紧紧含着龟头。乳头在我指间弹跳着喷出一道又一道乳汁,有些乳汁顺着她的乳沟流到我的小腹上,再从小腹淌下去流到她的花唇上,和她从花径里涌出的淫水混在了一起。 那个画面极淫荡极下流,她的花唇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腹肌,淫水和乳汁在两人皮肉之间拉出黏稠的银丝,随着她身体每一次颤抖而断掉又重新连接。 我持续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十指在她乳肉上掐出深深浅浅的红痕,指尖捏住她两颗嫣红的乳头用力搓弄,一边搓一边往外挤奶。她的乳汁流得越来越汹涌,乳肉被我揉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每一处都被捏得又红又肿。 而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龟头,在乳汁狂喷的刺激下反而含得更紧,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和尖叫,舌尖在龟头系带处疯狂打转,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承受和回应乳房被蹂躏的快感。 “妈妈,你看你的奶子,被我捏成什么样子了。” 我用力将她两团乳房往上挤,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堆成层层叠叠的白腻褶皱,嫣红的乳头被我捏在指间捻来捻去,乳汁从乳孔里不断渗出来滴落在棒身上。 她听到我的话,艰难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那对被我捏得变形走样的肥乳,瞳孔里闪过一抹极强烈的羞耻。 那是她的乳房,是十二年来只用来给儿子哺乳的乳房,此刻却在儿子的手里变成了专门用来夹肉棒的乳交工具,被捏得又红又肿,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呜呜……别让妈妈看……好羞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松开龟头想说话,但刚松开就被我用腰腹的力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新塞进她嘴里,把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不仅要看,还要说。妈妈你的奶子现在在干什么?” “嗯呜♡~?!妈妈……妈妈的骚奶子……在给星晨夹肉棒……咿齁♡~!妈妈在给自己的亲儿子乳交♡~!妈妈的骚奶头还在喷奶……喷得到处都是……嗯哈♡~羞死妈妈了!星晨不要再问妈妈了呜……”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和心理刺激已经高得让她自觉无法适从。但乳泉圣体偏偏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分泌得更汹涌,乳头被我捏在指间搓弄时又激射出两股乳汁,直接喷在我脸上,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我 伸出舌头舔掉,奶香浓郁到爆炸的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竟然也是甜的,甚至比圣乳更浓更甜,因为这乳汁凝聚了她数天来被我不断催乳调教后的全部分泌精华。 “妈妈,加速。我要射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加快了动作,双手从两侧死命挤压自己的乳房,让乳沟紧箍到极限,然后疯狂地上下移动摩擦棒身! 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舔弄,而是把整张嘴都罩了上去,拼命地吸,舌尖抵住尿道口来回扫动,吸得我龟头前端都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头配合着乳房摩擦的节奏上下摆动,每一次乳房往下推的时候她的头就往下沉,让龟头插到她喉咙深处,每一次乳房往上滑的时候她就吐出来只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迅速扫一圈。 乳交和口交的节奏完美重合,快感叠加在我下体疯狂累积。她的乳汁还在不断地往外喷,整根肉棒都被白金色的乳汁泡得油亮湿滑,乳沟里全是黏稠的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顺着棒身往下淌到阴囊上,再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因为快感和羞耻已经完全迷糊了,眼角挂着半干涸的泪痕,嘴角溢着津液和奶的混合物,整个人跪在我身上,被乳汁和汗水溅得狼狈不堪。 “妈妈,我快到了,嘴巴张大!”我突然低喝一声。 她立刻把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平铺在下唇上,整根肉棒从乳沟里弹出来,而我则从床上翻身而起,一只手插进她的发丝攥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十八厘米的棒身整根塞进她的嘴里。 龟头直接穿透她的咽喉,顶开了食道入口,整个肉棒完全没入她那张红唇之间,棒身根部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阴毛直接压在她鼻尖上。 她被我深喉顶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发力,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射了整整十几波才松开她的后脑勺,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落在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喉头滚动咽了下去,然后瘫软地趴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喘息,胸前的巨乳压在床上被挤得往两侧鼓出丰满的弧度。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津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挂着几道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精斑,睫毛上沾着水珠,表情迷离而痴媚。她已经在我射精前后连续潮吹了好几次,床单被她身下淌出的淫水浸得湿透,有些位置甚至积起了小水洼。 我让她平躺到床尾,她软绵绵地被我挪过去,头枕在床沿上,双腿垂在床边,整个人呈一个极放松的无防备姿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乳头已经不再喷奶,但乳孔里还会时不时渗出一小滴白浊的奶珠。 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肿大,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粉,两瓣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不断翕动的粉红色花径口。透明的淫液从花径口里不断渗出来,顺着臀沟淌下去,滴在地板上又积了一小滩。 我让她把脸转过去,然后我凑近她的花唇,扶着那层薄薄的嫩肉,轻轻地、长长地吹了一口气。 “咿齁齁齁齁♡♡♡~?!!!”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床沿弹了起来,脑袋猛地仰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长极尖极浪的淫叫。因为那口气吹在花唇上的瞬间,气流直接穿过了她湿透的粉红肉唇,撞在花径口上,带着微凉的气温和气流冲击的震感,将她积蓄已久的所有快感全部引爆了。 花径口在气流冲击下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极烫的透明水柱从花径深处激射而出,力道大到穿透了空气,直接打在了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 噗滋! 第一股淫水打在我额头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滑进我嘴角,让我尝到了那股浓郁馥芳的淫香。不是腥的,是香的,是潮汐圣体特有的那种花蜜般甜腻到让人血管发胀的熟女淫香,涌过来之后反而让人更兴奋了。 紧接着第二股淫水又射出来,这一次更烫更猛,直接喷在我眼睛上,让我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清。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连续潮吹了十几秒,淫水像小型喷泉一样从花径里向外喷射,力道之大甚至在地上弹了几下才落定。 “不要吹!不要吹妈妈那里!呜咿咿齁♡~?!那里!妈妈那里太敏感了!星晨不要吹!妈妈又要喷了!喷给星晨看了啦!”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扭动,臀部不停起伏,双腿乱蹬乱踢,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开,反而本能地把花唇往我脸上贴。 妈妈嘴里尖叫着不要,身体却贴得更紧。 我等她这波高潮稍微落下来,用手抹掉满脸的淫水,然后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的头再次枕在床沿上,嘴巴大张喘息着,而我则跨坐到她脸上方,将还沾着精液和乳汁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妈妈,舔。刚才射过一次了,现在慢慢硬起来,你用舌头慢慢帮我清理。” 她下意识地含住龟头,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而顺从。 与此同时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大开着的双腿之间。她的花唇就在我眼前,两瓣肥厚的肉唇因为连续潮吹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径口,花径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液。 我伸出舌尖,从她花唇的最下端沿着肉缝的纹路往上一路舔到肉珠顶端,舌尖所到之处能感受到花唇的嫩肉在我舌面下微微颤抖,能尝到她淫水那股甜腻到让人上瘾的淫香。 她的反应比刚才吹气时还要剧烈,双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却还是爆发出了一声极闷极浪的尖叫,喉咙里的震动通过舌头传到我的龟头上,反过来又让她的舌尖抖得更厉害。 我继续舔,舌尖拨开她两瓣肉唇,探进花径口内部,感受到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舌面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滚烫的淫液,一遍又一遍毫不费力就裹住了我的整个舌头。 我缩回舌尖,又往上找到那颗肉珠,用舌尖抵住它来回拨弄画圈,每一下都激得她双腿抽搐夹紧我的头,嘴里不断逸出含混不清的嘶嘶抽气声。 然后我抬起右手,对着她趴在床上的肥臀,用力扇了下去!啪! 这一巴掌下去,整团臀肉被打得侧向一侧,然后弹回来,荡出层层叠叠的白花肉浪。 她整张脸都埋在我胯下,但即便肉棒堵着她的嘴,这一巴掌的痛苦和羞辱也让她发出了一声极高亢的嚎叫,尖叫的震动通过舌头和喉壁再次传到我的龟头,我都被她震得有些发麻。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从她臀肉的震动能感受到这股高潮有多深——不是从花唇表面喷出来,而是从花径最深处、从子宫口的位置,一股黏稠滚烫的深黄色淫精喷涌而出,噗滋噗滋地打在床单上。那是她被扇屁股扇出的子宫高潮,深度和力度比之前的潮吹又上了一个档次。 我继续扇,左右开弓,每扇一下妈妈的臀肉就荡开一圈肉浪,嘴里就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尖叫,双腿就夹紧我的头一次,花径就喷出一股更深更稠的淫精。 “呜咿咿♡~?!屁股!妈妈的屁股被星晨打烂了!疼!但是好舒服♡~!妈妈好舒服!星晨打妈妈!妈妈欠打!妈妈就是欠打的骚母狗!呜呜咿咿齁♡~?!” 妈妈又痛又爽,哭喊着含糊不清的求饶,花唇却更加亲密地往我脸上贴,花径口在我舌尖的扫荡和巴掌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喷射。 我舔弄她花唇的节奏不断加快,巴掌的力度不断加大,她在上下两波打击下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她的喉咙都会剧烈收缩箍紧我的龟头,反过来又让我在她嘴里重新硬到了极限。 当我觉得差不多了,便从她脸上翻下来,重新将她平放到床中央。她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了,脸上全是精液、乳汁、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胸前的巨乳被我揉得又红又肿,乳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我低头找到她扔在床尾的那条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是她之前换婚纱时脱下来的,被她的淫水泡了好几个时辰早就湿得能拧出水。 我把内裤摊开,将她的脚拉起来,帮她重新把内裤穿上。内裤裆部贴住她花唇的时候她浑身又抖了一下。 然后我扛起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将她的脚踝搭在我的左右肩膀上。她的臀部被我抬离了床面,只剩后背和肩胛骨还贴在床单上。内裤裆部紧紧贴着她的花唇,已经被她新涌出的淫水重新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透过布料看到花唇的轮廓和花径口翕动的节奏。 我将硬挺到极限的肉棒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狠狠撞了上去。棒身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顶进她两瓣肥厚花唇之间的凹陷处,龟头精准地撞在花唇上方的肉珠上。 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棒身隔着湿透的布料撞击花唇的冲击力,加上布料与肉珠摩擦带来的触感,让她花径深处的所有敏感点都被隔着一层薄布碾压了一遍。 而且内裤裆部的布料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变得极薄极滑,肉棒撞上去之后会带着布料一起陷进花唇缝隙里,棒身压着花径口来回摩擦的刺激比以前直接用手隔着内裤撞要强得多。 “咿咿咿齁♡♡♡~?!!隔着内裤!隔着内裤操妈妈!好羞耻!妈妈不行了!妈妈要疯了!妈妈真的被你玩疯了!” 妈妈在我这次撞击中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后腰弓起,双腿在我肩上乱踢乱蹬,小腿抽搐得停不下来。 内裤裆部从花唇里涌出的淫水穿透了布料打在我的棒身上,力道依旧很足。随着我的撞击频率不断加快,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反复碾压她的花唇和肉珠,每一次都把花唇撞得往两侧翻开,然后又弹回来包住棒身。 肉棒隔着内裤碾压花径口的触感极特殊。我能感受到她花唇和肉珠的柔软,但隔着一层布又有种粗粝的摩擦感,双重触感叠加让快感比我直接插入还更有层次。 而花径口的嫩肉在我的冲撞中不停被内裤裆部的皱褶磨蹭带来的宫腔级高潮让她子宫颈口直接向下喷涌,从小小的缝隙里疯狂射水。 我持续撞击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扛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床板砰砰砰地响!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尖利,从哭喊变成了嘶喊,再到失声,只剩下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鸣,整具湿滑抽搐的熟女胴体在我的胯下痉挛扭曲,她翻着白眼,口水和乳汁糊得满床单都是,被我操得意识涣散,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踢乱蹬。 “呜♡~!星晨!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妈妈歇一歇!妈妈要死了!妈妈要被你活活操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后我隔着内裤对着她花唇狠狠撞击了三次,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式冲撞——整根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沿着花唇缝隙从下往上顶,龟头撞在肉珠上再撞上耻骨,棒身在花径口上挤压碾过。 三连击打完,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穿透了棉质内裤的布料,射在她肥厚肿胀的花唇之间,又淌进内裤里混着她的淫水贴在皮肤上。 我放开她的双腿让她平躺回床上,抽出阳具,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床单、被褥、地板上全是斑驳的精斑、奶渍和淫水渍,空气里弥漫的精液腥味与浓郁奶香相混合的气味更是催情至极。 而她本人,脸上、脖子上、胸前、大腿上全是我射的精液、挤的奶水和巴掌留下的红痕。她睁不开眼了,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奶的东西,表情幸福而满足,嘴角甚至还微微翘着。 我躺到她旁边,将她捞进怀里。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极满足的哼唧。然后就那么枕着满身的精液痕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灵蛛王下山 我抱着妈妈去了浴室。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脸上和身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乳汁渍。 我打开花洒,用温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痕迹洗掉,洗到她的乳房时她迷糊地嗯了一声,但人始终没醒。 把两人都洗干净后,我用灵力蒸干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将她抱回床上。 床单和被褥已经被我用备用的换过了,干燥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妈妈一沾枕头就翻了个身蜷起来,本能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躺在黑暗中,搂着她温软饱满的身体,脑子里却停不下来。今天从妈妈嘴里听到那声“我爱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愣住了。 穿越到这个世上这么久,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方面在攻略她,没想到她早就把心交出来了,只是到今天才攒够勇气说出口。 还有十天就是她的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会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我的女人。 但灵蛛王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二阶生物,和我隔着一个完整的大境界。 我如今是一阶后期,触碰到了二阶的门槛,能感受到门槛另一侧那股属于二阶的力量有多磅礴,那是一阶生物不可能企及的程度。 当然,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逃跑。带上家族核心成员离开蛰龙山,往南方或者西北方向迁徙,灵蛛王不可能追上来。 但没人会舍得放弃蛰龙山福地,这里不仅有阴阳花正在孕育的新东西。 更重要的是,龙家在这里扎根了,难民营建了,幸存者聚了,一旦弃山而逃,之前所有积累全部归零。 跑是不能跑的,打又打不过,那就只能想办法知道它什么时候来。 早上醒来时妈妈还在熟睡。她的睡姿已经从我怀里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被子蹬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头。 我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给她重新盖好,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晨光正好。 眼下鹤城的主要武装力量基本覆灭,城防军全军覆没,孙家和鹤帮的主力在三崖山死得干干净净,城里残存的散户进化者在蜘蛛攻城战中又折损了大半。 而龙家在吸收阴阳花之后主力不但完好无损,还一举多了好几位一阶后期,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在鹤城诸多势力中偏安一隅的龙家,如今已经成了整个鹤城进化者绝对的主心骨。 之前家族会议上妈妈还说要韬光养晦,等旧秩序彻底崩塌再出来收拾局面。现在倒好,灵蛛王间接帮我们“削藩”了,鹤城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倒也挺地狱笑话。 我沿着山寨的石阶往下走,远远就看到难民营工地方向尘土飞扬。 几十台由石材和泥土粗制而成的傀儡正在工地上忙碌,有的在搬运石料,有的在平整地基,有的在挖掘排水沟。 这些傀儡动作虽然有些生硬缓慢,但胜在不需要休息,多线程同时作业之下,效率比几百个普通劳工还高。 龙清儿站在工地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结着一个极复杂的印诀,眼神专注地盯着傀儡群。 她才十二岁,身量纤细,脸蛋上还带着几分没有褪干净的婴儿肥,但站在那里的姿态已经有了几分进化者该有的沉稳。 清儿的进化能叫做机关刻印,和松城沈心语的心符有点像。 但沈心语是用来虚空布阵,龙清儿则是凝聚灵力刻印镌刻在傀儡上,将普通的土石造物改造成由她意念遥控的机关傀儡。 每台傀儡体内都有一枚核心刻印,平时能自主吸收灵气维持低强度运转,所以搬搬石头挖挖土这种活完全不需要额外消耗。但如果是高强度劳作或者战斗,就需要额外灵石或者她亲自充能。使用的材料越好,傀儡的战斗力越强,改造难度也越高。 目前因为没有什么战斗需求,她只造了二十台,用的也是最普通的石材和泥土,每台傀儡的战力还不如一个一阶初期进化者,但优点在于造价低廉,可以多线程操控,用来搞建设再合适不过。 我站在旁边感应了一下她的精神力。极强,强到让我有些意外。 她一个刚突破一阶中期的小丫头,精神力的凝练程度和覆盖范围已经超过了我见过的一阶中期进化者的最高水平。沈心语的精神力在她这个修为时恐怕都没有这么夸张。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龙清儿转过头来看到了我。她的脸蛋几乎立刻就红了,手里的印诀差点散了,慌忙稳住之后才小声说了句:“星晨,早上好。”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又忍不住转回来,耳根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早。”我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她脸红什么? 不止是她,自从吸收完阴阳花之后,龙心儿见了我说话磕巴,龙婉仪看我的眼神裹着柔情,苏梦璃很自然地往我身边靠,连龙沐晏经过我旁边时都不再刻意拉开距离了。 我这下才反应过来,怕不是吸收阴阳花彼此交融的时候,阴阳花的灵气阴差阳错地增加了她们对我的好感?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不过龙清儿才十二岁,我对小屁孩真没兴趣。真要收她,起码得等她长开了再说。 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到一边,看了她的傀儡好一会儿,忽然问她:“清儿,你的傀儡最大操控范围是多远?” “十公里。”她眨了眨眼睛,“超过十公里,精神力连线就会断开。” 十公里...... 我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 “我想请你帮个忙。三崖山那边,无人机已经用完了,进化者进去一个死一个,没人知道灵蛛王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但你的傀儡不怕死,让一台傀儡摸到三崖山灵脉附近,看看那只蜘蛛还在不在,有没有准备要下山。” 龙清儿愣了一拍,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应该可以!傀儡看到的东西会通过刻印传回我的识海里,只要在十公里范围内,就跟我亲眼看到一样。”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你妈妈说一下,把你借用一下。” 我转身去了炼药房。苏梦璃一如既往地蹲在地上分拣灵药,白大褂上沾满草木灰,听到我说要把她女儿带到三崖山附近去侦察,她放下手里的药材皱着眉想了片刻,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清澈而认真:“清儿的安全你要保证,十公里范围,灵蛛王如果突然下山,你得立刻带她走。” “我保证。” 苏梦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回到工地,抓住龙清儿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碎了一颗补灵丹塞进嘴里。 传送对灵力的消耗极大,十公里的距离,中间要经过好几次连续传送才能到达,必须一边嗑药一边补灵。 银灰色的空间灵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来,包裹住我和她的身体,然后眼前的一切骤然扭曲、折叠、压缩,风声和光线同时消失,只剩下空间裂隙里那种奇异的、空无一物的寂静。 第一次传送落地后我再次催动空间异能,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传送都跨越将近两公里的直线距离,龙清儿被我拉着手腕全程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但没有叫出声。 这个十二岁的小丫头胆子比她外表看起来要大得多。当最后一颗补灵丹的药力在胃里化开时,三崖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我们前方不到五公里的地方。 第五十六章 龙清儿双手结印,五道土黄色的灵力纹路从她指尖飞出,打在面前五具石制傀儡的胸前。傀儡的眼窝同时亮起幽蓝色的光,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朝三崖山深处走去。这五具傀儡是用山脚的普通岩石临时改造的,战力微弱到不值一提,但它们不需要战斗,只需要走到灵脉核心区域,然后用刻印把看到的画面传回清儿的识海。 我们在三崖山东侧五公里外的一处密林里藏身。清儿靠着一棵老松树盘膝而坐,双眼紧闭,精神力通过五条无形的丝线连接着远处五具傀儡的视野。她的表情很专注,但眉头越皱越紧——第一具傀儡在进入山谷入口时被一只巡逻的蜘蛛发现,画面在几道蓝光闪过之后变成了雪花般的杂讯。第二具和第三具傀儡绕了另一条路,却在穿越一片碎石坡时被地底钻出的小蜘蛛群扑倒,画面同时中断。最后两具傀儡成功避开了所有巡逻,从一处岩壁裂缝钻进了灵脉核心区。 “看到了。”清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它趴在山谷正中央,没有动,身体周围的灵气特别浓,几乎能凝出水来,我从没见过这么浓的灵气。它在看傀儡,眼睛是睁开的,但没有动。蓝色雾气涌上来了,画面断了。” 清儿睁开眼睛,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操控傀儡的精神力消耗不小,但汇报得很清晰:灵蛛王目前没有下山的动向,至少今天没有。 我松了口气。接下来数日,蛰龙山难得地平静了一段时日。 我自己则抓紧时间与林疏月、龙沐晏和妈妈轮番对战磨砺。她们在阴阳花之后都突破到了一阶后期,加上各自的体质和血脉加成,正面硬撼时给我的压力不比三大兽王低多少。 而每到晚上,我就把妈妈按在床上一遍遍地索求。虽然答应了在生日之前不真正插入她,但除了插入之外能做的几乎全做了。 她不再需要我哄骗或哀求就会主动跪在床榻上,双手捧起那对越来越沉甸的肥乳夹住我粗长的肉棒,一边用乳沟挤压棒身,一边低头含住龟头轻轻舔弄。 她那两片红唇裹着我紫红发亮的龟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舌尖在系带处熟练地画圈,口水混着乳汁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乳沟里,把整根棒身润滑得油亮反光。 有时她还会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用一种极痴迷极顺从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从冷艳总裁到胯下荡妇的极致反差,每次都让我忍不住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然后看着她喉头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吐出来之后还要伸出舌尖把嘴角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吞精的技术早已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品味,每次吞完之后还会红着脸轻声说一句“星晨今天的好浓”,然后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调教成最完美的状态,等到生日那天,她的身体将呈上最丰沛的淫汁和最高亢的媚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 距离我从重伤昏迷中醒来正好一周,三崖山正在震动,整座山体在一种极磅礴极沉重的灵压压迫下剧烈地摇晃。 山顶的岩石断层在震动中一块块崩裂剥落,从山顶翻滚下来砸在山腰上撞出沉闷的回响。山谷两侧的崖壁在灵压的挤压下裂开一道道从上贯穿到底的缝隙,碎石和断木像瀑布一样顺着裂缝往下倾泻。 而三崖山的上空,那片天空被一股从山体深处涌出的蓝色幽光染成了深蓝色,云层在蓝光的冲击下往四周溃散,形成一圈圈涟漪状的云浪。 那股灵压从山里扩散出来横扫过整片平原,所到之处树木弯折,飞鸟从天空坠落,连空气本身都变得凝重如泥沼。 八条覆满蓝色结晶的蜘蛛腿从山体裂缝中同时探出,每一条腿都比灵脉矿洞里的支撑柱还要粗,腿上的结晶甲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蓝光。 那个庞大如山的身影从山体深处站起来时,整座三崖山的山顶都被它撑裂了,巨石从它背上滚落砸在山谷里溅起漫天的尘埃。 它的复眼睁开了,那是十六只同时亮起的幽蓝色巨瞳,即便隔着几十里距离也能看清那十六只复眼里流转的冷光。 它把八条腿从山体里拔出来,身体完全站直之后高出山顶一大截,然后它迈出了第一条腿。 那条腿落下的位置,大地被踩出一个深坑,冲击波从踩落点往四周扩散,将周围数百米内的树木连根拔起。它开始朝鹤城方向移动,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横跨超过一里的距离,八条腿交替迈动时结晶甲壳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灵蛛王下山了。它只用了七天就补全了自己强行突破二阶时留下的根基缺陷。它不打算再等了,不打算再派任何后代来试探人族的底线,这一次它亲自下山,要亲手将整座鹤城从地图上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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