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第四章:红丸落案 仙儿花开)(肉戏章)(AI文)作者: 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7/24发表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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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847 字 周末快乐!我燃尽了……下一章,我们的林三终于要登场了。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大华先帝二皇子,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
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布局江南
商界,步步筹谋夺嫡。与当今圣上赵元羽数十年皇权对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
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
尽数倾覆。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
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
蛇,借诚王势力壮大白莲教,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
葛,可相处日久,早已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
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本名赵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
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帝王赵元
羽舍弃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对当朝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不愿承认皇室身份,
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视安碧如亦师亦姐亦母,
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
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
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第四章:红丸落案,仙儿花开 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香扑鼻。 诚王见状,也不着恼,笑着拍了拍手:「仙儿这一局虽是输了,但精神可嘉。
这一项,也算你过了。」他朝安碧如点点头,「下来之后好生调教便是。」 安碧如娇笑一声,「佛主说的是,仙儿今日做得很好。下来之后,为师自然
会好生教你这屄棋的技艺,定不让佛主失望。」 「接下来,该是书和画了。不过眼下似乎没有笔墨,可该如何考校?」诚王
环顾四周,语带遗憾,仿佛真的在为一桩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闻言,从诚王怀中抬起头来,婉儿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狐媚子般的狡
黠:「佛主何必舍近求远?现成的笔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依然
敞开的下半身,乌黑的耻毛上还沾着不少透明的蜜汁,衬得那一丛芳草愈发黑亮
动人,「佛主且看,仙儿这一缕阴毛,乌黑亮泽,柔韧适中,正是制作毛笔的上
好材料呢。」 话音刚落,安碧如不知从裙摆何处闪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只听「擦
擦擦」几声轻响,刀刃如月华流转,还跪摊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儿,只感到眼前弧
光一闪,下体一阵凉风刮过,原本整齐的耻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个干净,露出白
嫩光洁的阴阜。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却也把正肆无忌惮品玩着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诚王吓了一
跳,暗自捏了把汗。 还好自己已经催眠了安碧如,这骚狐狸看着衣衫轻薄,已经一副任人采撷的
妩媚模样,怎么随身还带着这等凶器?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 一阵后怕之后,诚王心头腾地窜起一团火气,原本只是随意亵玩揉捏的大手,
狠狠握住乳房的下缘,向上猛然加力,白皙如雪的乳肉骤然在十指间满溢而出,
仿佛要被直接抓爆一般。 「佛主……嗯……轻……轻一些嘛……嗯哼❤️ 」 安碧如娇喘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 但诚王哪里会听,只感觉正隔着薄薄衣衫顶在他的掌心里的两颗乳头,明显
越来越硬,他索性发了狠,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衣
衫用力一掐一提! 「啊——!❤️ 」 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被迫向前弓起。胸前两颗乳头本就是她全身最
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自己最为尊崇的佛主这样粗暴地掐捏,只感觉又痛又麻,又
酥又痒,让她檀口微张,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眸子都不由自主上翻白起来,发出
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噢噢……佛主……轻……轻些……妾身……太敏感了……❤️ 」 然而诚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对雪白乳肉在他手中或扁或圆、或聚或
散,整个乳房都因为粗鲁抓揉而变得更加充血挺翘。就在诚王又一次用力掐住硬
挺到极点的乳头拉拽时,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双手无助的向一旁抓挠了
两下,性感的身子瞬间花枝乱颤起来。 「呜噢……❤️ 去……去了……王爷……去了……❤️ 」 与此同时,原本干燥的大红裙摆裆部,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
片,颜色越来越深,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在她裙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水
渍——她竟然是在只被玩弄乳房的情况下,就高潮了一次! 「哼,也就是个只会发情的骚浪蹄子,不过如此。」 诚王感觉出了口受惊的恶气,这才放过怀中美人,抬头欣赏另一幅更加诱人
的春色。 秦仙儿原本被芳草遮掩的蜜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粉嫩的
阴唇,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倒是显得愈发娇艳起来。 外唇饱满如同刚刚剥去外壳的鲜嫩荔枝,白嫩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内唇
则是更加娇小精致的蝶翼状,明显是处子才有的浅粉色,如同初春时节刚刚绽放
的桃花花瓣,俨然是极其难得的名器之相。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留下一道极细极窄的唇缝,如同一道浅浅的月牙,
失去了耻毛遮掩后,花唇上每一道细密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如同小红豆一般微微
探出头的阴蒂,更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秦仙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胯间突如其来的裸露:「师父……这……这仙
儿的耻毛怎能……怎能……」 安碧如却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懒散的从诚王怀中跳起
身来,捻起还沾着露水的耻毛来到窗边,将手中一丛乌丝理齐,又取了一截细竹
管,也不知一双纤纤玉手是如何动作的,只见指尖上下翻飞,三两下的功夫便制
成了一管毛笔。此笔笔尖乌黑亮泽,笔锋整齐,竟比市面上那些用黄鼠狼尾毛制
成的狼毫笔还要精致几分。 她满意地将手中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款款移步呈到诚王面前:「佛主请看。」 诚王接过毛笔,凑到眼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笔尖,感受
着那柔韧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好屄!好笔!这阴
毛制成的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必定细腻流畅。秦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连体毛都
是上等的文房之宝。」秦仙儿满面羞红,想要伸手抢过那支笔,诚王却摇了摇头,
将笔往回收了一收。 「仙儿姑娘,」诚王从座位起身来到秦仙儿身后,伸手一寸一寸丈量抚摸着
秦仙儿的翘臀,指甲尖在光滑的臀肉上缓缓划过,「方才那乳琴也好,屄棋也罢,
你都展示得甚好,本王甚是欣慰。不过这书之一道,若还用手来写,未免太过寻
常了些。」他的指尖缓缓滑入秦仙儿紧密的臀缝之中,「依本王看,不妨用女子
的菊穴来提字,方显与众不同的造诣。」 秦仙儿听到菊穴二字,身体猛地一僵,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
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诚王,又转头看向面前安碧如含笑的眉眼,声
音带着几分弱弱的求助:「啊……这怎么行……」 「啪——啪——」 安碧如扬手便是两巴掌,重重落在秦仙儿一对裸露的玉乳之上。这两巴掌力
道恰到好处,清脆响亮,打得一对挺翘的玉乳剧烈地晃动起来,顿时荡起一阵阵
乳浪涟漪,原本已渐渐淡去的夹子痕迹,此刻又被一层新生的红晕所覆盖,新旧
交叠,显得格外惹眼。 「撅起来!」安碧如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为师平时真是对你过于骄纵
了,让你在佛主面前也如此任性。」 秦仙儿被打得浑身一颤,火辣辣的感觉中却又带着一丝酥麻,她的眼眶微微
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唔……师父别打了……人家听话就是……」说着,
她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屁股努力向后撅起。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来到诚王身旁,居高临下看着秦仙儿高高撅起的
雪臀,语气淡淡地说:「还不自己掰开,请王爷赐笔。」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摸索到自己紧密闭合的臀缝之间,
轻轻向两侧掰开自己粉嫩的菊穴褶皱。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在她指尖的撑开下,缓缓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
内里粉嫩湿润的内壁正泛着一层粉润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些羞耻:「请……请佛主赐笔……」 诚王手握用阴毛制成的毛笔,轻轻用笔尖蘸了蘸秦仙儿大腿内侧残留的淫蜜,
随即将笔杆也用淫水润滑一番,这才握着笔杆,一点一点旋转着推入。 秦仙儿菊穴的褶皱在笔杆的推进下,一层一层被撑开,入口处紧致的括约肌
开始还抗拒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淫蜜的润滑下,顺从地将笔杆一分一分彻底吞
入。 随着最后「噗啾」一声轻响,大半根笔杆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秦仙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十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蜷缩起来,只见
菊花妙穴上,细密的褶皱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笔杆,仿佛这笔天生就是长在那里一
般,浑然一体。 安碧如退后半步,欣赏起眼前这幅作品,转而对诚王嫣然一笑,她伸出手,
青葱般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遗留在秦仙儿菊穴外的鼻尖。 秦仙儿嘤咛一声,毛笔随着拨动轻轻晃动了一下,带动着紧密的菊花褶皱也
微微翕动,仿佛一张正在无声低语的小口。 「佛主您瞧。」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仙儿这处菊穴,便是放眼整
个白莲教,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她自幼便跟着我习武养生,内功流转全身经脉,
这处菊穴自然也得了润泽。再加上她习的是阴柔一路的内功,肛穴常年温润如春,
不生杂秽,也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到此处,安碧如的手指又绕着露在外面
的笔杆画了个圈,痒的秦仙儿扭了扭屁股,笔尖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摇摆自己
屁股后面的尾巴。 「再说其形,佛主请看,仙儿这菊穴的褶皱,比寻常女子更加细密均匀,一
圈一圈整整齐齐地排列,便如千层菊的花瓣一般,层层叠叠,收束有致。轻轻掰
开时,褶皱便如花瓣般一层层舒展开来,粉粉嫩嫩,水水润润,内里细密的纹路,
便如河蚌肉上天然的纹理,不仅颜色浅嫩如初绽的花苞,弹性和紧致更是俱佳,
当真是插什么都觉紧致,抽什么都觉顺畅,寻常女子可没有这等本钱。」 诚王眯起眼睛,听着安碧如的介绍,也饶有兴致地俯下身,仔细观察起秦仙
儿双手掰开的菊穴。 粉嫩的褶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翕动,仿佛正在羞涩地回应他的打量。他
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在菊穴边缘的褶皱上按压了一下,只感觉质地柔软、弹性
惊人,口中发出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当真有如此神奇?还得实战一下才能
知晓。」 他随手捡起桌上的《江湖绝色录》,信手翻到空白一页,将洁白的纸页展平,
「不如就在这上面提字,也好让本王看看,这笔在菊穴中写出来的字,与寻常墨
宝有何不同。」 秦仙儿一听要在这空白的书页上提字,整个人都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声
音满是娇羞:「啊……这……这要写什么……」 诚王歪着头,目光在她的下体停了一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文人
墨客讲究的就是一个即兴创作、就地取材,不如就写一个『绝世好屄』吧。」 秦仙儿明显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夹着笔杆的菊穴也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将穴
中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诚王的声音娓娓从身后传来,「仙儿姑娘可是不愿意?」 一旁安碧如的声音适时响起:「仙儿,莫不是又想吃打了?这可是佛主赐字,
还不快写?」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低下头,缓缓调整了一下蹲姿,将撅起的屁股对
准书案上翻开的空白书页,夹在菊穴中的笔杆随着身体的调整微微晃动了起来。 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第一道弯曲的痕迹,由于只是沾了些许淫蜜,字迹并不
明显,在纸张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一笔一画的走向。 秦仙儿努力扭动着胯部,几个小字在她有些笨拙的操控下缓缓成形,歪歪扭
扭地落在纸面上。 很快四个字便写好,只是每一个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笔画粗细不均,带着一
种笨拙的稚气。 诚王凑过去认真看了看,还将书页托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
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带有一股淡淡幽香。」随即又摇了摇头,「这
字迹虽然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只是写得有些潦草了。」他放下书页,目光转向
安碧如,「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得再教。」 安碧如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笔迹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却仍能看出歪歪扭扭、
如同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她眉头微微蹙起,「是妾身平日疏于管教了,让佛主见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仙儿菊穴之中取过毛笔,拈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笔
尖和笔尾上残留的淫迹擦拭干净,恭敬地放在桌上。随即她竟然转身爬到桌上,
蹲下身体,撩起裙摆,她的内里当真不着寸缕,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对如同满月般
饱满的大白屁股。 与秦仙儿青涩挺翘的少女臀瓣相比,安碧如这一对熟臀当真是肉感十足,散
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与风情。 她将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跨间下方的桌面上,回过头来,朝秦仙儿
招了招手:「仙儿,你且认真看着。为师今日便当着佛主的面,重新为你示范一
番,什么才是真正的『书』与『画』。」 她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郑重与
虔诚:「子不教,父之过;徒不肖,师之惰。仙儿今日在佛主面前屡有失仪,说
到底,都是妾身这个做师父的问题。」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竟然微微摇摆起自己的大屁股:「平日里,妾身只教
她琴棋书画、行走江湖的本事,却未曾好好教她该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这
是妾身失职,自当领罚。请佛主赐杖九下,也好让仙儿听明白了,错在哪里,日
后该如何修正。」 秦仙儿跪坐一旁,看着安碧如坦然的姿态,那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自然、如
此理所应当,让她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羞愧与自责,也在心中默默记下安碧如此
刻跪伏的姿态、领罚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做得比师父更
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宽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轻轻覆在她丰腴的臀瓣
上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如同寻常商贾在集市上掂量一块上好的猪肉,感
受着其中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质,安碧如在他的拍动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匹温顺
的胭脂母马,正在安静地等待主人的鞭策。 「第一下——」诚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教徒无方,懈怠本职,该打!」 「啪!」手掌落在丰腴的臀瓣上,没有方才掂量的温和,而是带着明确惩戒
意味的一掌。安碧如的身体一震,雪白的臀瓣上立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却
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跪姿:「嗯……谢佛主责罚……」 「第二下——身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该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臀瓣上荡起一层肉
浪。安碧如的呼吸也乱了半分,胸前丰腴的乳肉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动了一
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领罚……」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跨间,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时
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指尖绕着小小的肉珠缓缓画起圈来。 「第三下——」诚王只当看不见安碧如的动作,继续道:「习武之人,当以
定静为先。汝心浮气躁,难堪大任,该打。」 「啪!」臀肉一阵翻滚,红痕又加深了几分,安碧如的腰肢轻轻扭动,被自
己手指揉搓的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更令
她意乱情迷,「妾身……定会修心养性……」 「第四下——执掌教务以来,未能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上梁不
正下梁歪,该打。」 「啪!」安碧如指尖拨弄阴蒂的动作,在一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嗯……❤️ 谢佛主教诲……」 「第五下——深受佛恩,却未能时时心怀感恩,时有懈怠,该打。」 「啪!」安碧如的手没有停,揉搓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小小的肉珠在她
的指尖不断地滚动跳跃,如同一颗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红豆,随着拨弄的加重,身
体也开始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哦噢噢——❤️ 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口舌常有轻浮之语,心念常有放逸之时,言行不一,该打。」 「啪!」 「嗯吼——❤️ 妾身……定当谨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杂念过重,未能全心向佛,该打。」 「啪!」 「啊——❤️ 妾身……知错了……」 「第八下——与佛主共处一堂之时,心猿意马,杂念纷飞,未能全神贯注,
该打。」 「啪!」 「啊——❤️ 」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揉搓阴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来,简直
可以用粗鲁野蛮来形容。 「第九下——」诚王的声音顿时严厉,「作为白莲圣母,当为教众表率,却
在佛主面前自渎,成何体统?该打。」 「啪!」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经一片绯红的臀瓣上,打的臀肉剧烈
荡漾。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如哭泣般的浪叫:「吼哦哦哦
哦哦哦……❤️ !!!自慰被佛主发现了❤️ !!!好丢人❤️ ……要去……去了——!
」 安碧如一直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不断翕动的蜜
穴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注入下方的砚台之中。 跨间的砚台原本已经被她的淫水哩哩啦啦装了小半,此刻被这最后一波汹涌
的潮喷灌得满满当当,液面几乎与砚台的边缘齐平,只要再添一滴便会溢出。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碧如才缓过劲来,目光满意地落在满满当当的砚台之上,
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转头对秦仙儿说道:「仙……仙儿,还愣着做
什么?取一旁的上好墨条来,替佛主研墨。」 秦仙儿这才从面前的荒唐淫戏中恍过神来,连忙从书案旁取过一方上好的徽
墨,小心翼翼地凑到砚台前,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墨条与砚台接触的地方发出细腻的沙沙声,透明的液体随着她一圈一圈的研
磨渐渐染上了墨色,化作一砚浓淡适中的墨汁。 安碧如看着秦仙儿那专注研墨的模样,满意地轻嗯一声,重新摇摆起丰腴的
屁股蛋,肉臀在她刻意摇摆下,如同两轮圆月般耀眼。她微微侧头,满是媚意的
看着诚王,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佛主,请赐笔。」 诚王看着她这副故意扭动腰肢的模样,也不着急,慢悠悠拿起一旁放着的毛
笔,却不急着送入,而是将笔杆末端不紧不慢地在她早已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抹
了几抹,这才将笔杆对准她紧密的菊穴入口,手腕用力一送,一下便齐根捅了进
去。 「噢哦哦——❤️ 」安碧如发出一声媚叫,声音中满是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只
是她回过头来时,双桃花眼中却带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说道:「佛主刚刚对
仙儿那般温柔,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生怕弄疼了她,到了妾身这里,却一下便捅
到了底,佛主真是好狠的心。」 诚王却不领情,伸出手在她那肉感的臀瓣上左右啪啪又打了两下,换来安碧
如两声浪叫:「你这骚蹄子,耐打得很,想发骚就好好发骚,装什么可怜?还不
快去。」 安碧如被那两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连忙夹了夹屁股,将菊穴中的笔杆夹得更
紧了几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唇角含春,眸中带俏,感受着笔杆在菊穴中被肠壁
紧紧包裹着的充实感,微微移动臀部,笔尖开始在纸上游走起来。 她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画,毛笔在她熟练的腰肢操控下行走如飞,只是寥
寥几笔,纸面上便浮现出两名女子的轮廓,一人向上高抬一字马,纤细的手指用
力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嫩泛着水光的花心。 另一人则卧在地面,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两只手将阴唇使劲向两侧分开,
同样露出自己水光潋滟的阴穴,只是那花唇处却是一片光洁,如同一枚刚刚剥去
外壳的鸡蛋,俨然是一尊刚刚被剃净的白虎。 诚王凑近了一些,看着纸上正在渐渐成形的画面,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手掌
也在安碧如摇摆的丰臀上轻轻摩挲。 安碧如似是受到激励,腰肢摇摆额更起劲了,在两女身下分别落下两行娟秀
的行书。 左边写的是「绝世好屄」,右边则是「卖屄为生」。 字迹工整清秀,横平竖直,撇捺舒展,既有书法的流畅之美,又不失女子书
写的柔婉,若是不看字的内容,单论这一笔字,便是放在任何一家书院里挂出来,
也足以称得上是书法大家的水准。 当最后一笔落下,插在她菊穴中的笔杆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竟是单
靠蠕动的肠壁,将屁眼中完成了使命的笔杆缓缓推出体外,最终咚的一声落在纸
页上,滚动了两圈。 而安碧如粉嫩菊穴周围,紧密的褶皱开始迅速向中心收拢,一层一层地闭合
起来,如同傍晚时分的含羞草,重新收束成一朵细密紧致的小巧雏菊,严丝合缝
地闭合成一个紧密的圆。 一旁的诚王不禁抚掌叫好,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赏:「不错!真是好一幅
『双女献屄图』!笔法流畅,构图精巧,人物栩栩如生,便是宫廷画师也不过如
此了。安圣母果然是多才多艺,当得起一声『安大家』。」 听到这声「安大家」,安碧如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眼睛眯成两道
弯弯的月牙儿,如同刚刚被主人抚摸头顶的猫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满足的
气息。 诚王的目光在她餍足的神情上停了一停,话锋却忽然一转:「本王听说,当
初仙儿姑娘与那林三成婚,还是安大家主持的婚礼,让你们拜的堂,是也不是?」 安碧如微微一怔:「确实如此,那时情势所迫,妾身便做主替他们将婚礼办
了。」 「有趣,有趣。」诚王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今日不妨也办一场婚礼。」 安碧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她满面含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奴家,今日为奴家开苞了么?」 诚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间依然湿滑的阴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
呀」一声叫了出来。 诚王自顾自捏了两把筋道的软肉,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淫汁:「发什么
骚?今日可没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脸的欢喜瞬间垮了下来,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巴巴地望
着诚王,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奴家朝思夜想这许多时日,却总是轮不上奴家……」 诚王又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碧如明明一只手就能将这肥胖的王爷轻松制服,
此刻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缩了缩脖子,身子轻轻一闪,躲到一边。 诚王收回手:「好好服侍,还怕日后没有撅臀掰屄、灌精下种的时候?」 安碧如一听这话,一双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奴
家全听佛主吩咐,却不知今日要如何成婚?」 诚王的目光转向一旁不语的秦仙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
「仙儿姑娘虽然生得绝色,琴棋书画也算精通,但毕竟已经嫁作人妇,之前又有
花魁的名头在身。若说嫁给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儿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诚王低头,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跨间青筋盘虬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龟头的顶端:「你便嫁给本王的鸡巴,对于一个婊子出身的
公主来说,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闻言,脸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发自内心替徒儿能嫁给佛主的
佛根而感到开心,她连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红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乳丰臀肥、
曲线玲珑的身段,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安碧如任由诚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细心将自己的红裳铺在宽大的书
桌上,将周围一切整理的妥妥当当,俨然真的布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样。 她退后少许,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地说道:「仙儿,
今日为师便再为你主持一场婚礼。你嫁与佛主的佛根为妻,从今以后,你便是佛
根的妻,也是主人胯下大鸡巴的母畜,你可愿意?」 秦仙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随即便被重新涌起的春情所淹没。她的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涩的颤抖: 「我……愿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第一项:开光。」 安碧如同样跪上铺着大红霓裳的书案,正了正神色,从自己跨间轻轻一抹,
指尖蘸满了一缕透明的淫液,在秦仙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点,振振有词念道:
「开光开光,从此便是新娘妇。前不闭门,后不锁户,三洞皆备,任君出入。」 她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秦仙儿额上湿润的印记,点了点头。 「第二项:却扇。」 听到安碧如的话,秦仙儿缓缓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自己娇羞的面颊,将嫣红
的俏脸藏在十根纤长的手指之后。 安碧如接着唱道:「却扇却扇,从此不见旧人面。」秦仙儿缓缓放下双手,
露出自己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煞是好看。 「第三项:交拜。」 安碧如跪行到诚王身旁,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纤纤玉手,轻扶起诚王胯间昂首
挺立的怒龙,语气庄重:「仙儿,此物何名?」 秦仙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娇羞:「名唤『佛根』……号『灌精郎君』……」 安碧如又问:「可知今日嫁者谁人?」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了些:
「嫁……嫁与佛主胯下的大鸡巴……」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轻轻向下按压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肉棒,
肉棒被她按得向下弯了两分,随即又弹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那肉棒再次弹起,
最终怒耸朝天,稳稳地矗立着。 看到这一幕,秦仙儿双手撑在铺着大红霓裳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上身,额头
触碰桌面,便是完成了与面前大鸡巴的夫妻对拜。 安碧如看着眼前一幕,满面含春,径自在一旁俯下身来,对着肉棒深深拜了
一拜。 两女并排跪在书案上,赤裸的白皙身躯在身下红色霓裳的映衬下,如同两朵
并蒂盛开的纯白莲花,动作庄重而虔诚,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
经八百的婚礼现场。 「最后一项——送入洞房。」安碧如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气,「新郎官可以
入洞房了。」 安碧如说完便来到秦仙儿身后,秦仙儿则改为躺姿,脑袋枕在安碧如充满弹
性的大腿上,伸手掰开自己光洁的腿弯,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安碧在身后唱道:「新郎入洞房,新娘莫慌张。今日头一遭,日后便寻常。」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挺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看起来狰狞无比,
却也雄壮无比,距离她敞开的蜜穴入口不过咫尺之遥。 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点忐忑和羞怯:「师……师父……我毕竟
嫁予林郎为妻,这……这样是否不妥?」 安碧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一
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她一脸认真,用开导的语气说
道,「佛主这根肉棒代替林三抽插你这穴儿,是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点
你行房之事,好让你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此乃公事,切不可与男女私情
混为一谈。刚才为师差点忘了,你还应该向你的鸡巴郎君好好道谢呢。」 秦仙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回忆,只是破碎的记忆
在她脑海中旋转着,始终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听起
来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原……原来如此……多谢
鸡巴郎君……肯为妾身疏通……日后妾身自当尽心服侍……不敢推辞……以报今
日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感受到她的轻微战栗,语气轻柔
道:「仙儿,可是紧张了?」 秦仙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
爱:「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日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
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入你这骚穴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
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
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洞房之夜,
邀请夫君破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鸡巴夫
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
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肉棒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
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 「月照西楼第几重,奴家独坐锦帷中。 指尖绕着青罗带,玉指纤纤待晚风。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开为谁红? 旁人早已成双对,奴家独守盼君踪……」 她哼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潺潺
流淌的小溪,娓娓而来。 「师说女儿如玉胚,未经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深花自谢,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圆花正好,奴家铺就合欢台。 胭脂匀了唇两点,霓裳已解待君来……」 唱到此处,安碧如朝着诚王眨了眨眼睛,双手随即抚上秦仙儿胸前的玉乳,
十指收拢,开始揉搓起来。 秦仙儿的声音微微一颤,语调却更加悠扬,明显带上了一丝女子在情动叫床
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人了几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奴家魂魄离。 左揉右搓情难禁,乳浪翻腾泛春波。 指拈蓓蕾轻轻捻,奴家身似着了魔。 揉得浪水湿罗袜,揉得奴家唤亲哥~ ❤️ 嗯~❤️ 嗯~❤️ 嗯~ 揉就揉罢莫停手,奴家乳尖已翘头。 被郎揉得似面团,揉得奴家浪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奴家欲语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风流~❤️ 」 诚王听到这里,也觉得这软糯香艳的小曲,被美人如此娇媚唱出,确实颇为
助兴,胯下肉龙又膨胀了几分。他索性伸出手,双手一把高高举起秦仙儿的双腿,
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 秦仙儿的歌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缠绵了几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着揉罢接着游。 奴家还有桃源洞,玉露早湿浅草堤。 春潮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轻舟~❤️ 情郎想往何处去,奴便随郎逐水流~ 只愿郎君多怜惜,轻探浅抽莫急投。 奴家此身初破瓜,愿作郎家不系舟。 从今便是郎的人,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后一句,秦仙儿已经双眼迷蒙,双手往两侧掰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
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入口:「请鸡巴郎君……为奴家破身。」 诚王看着面前玉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赞了一句:「好,好一首妩媚动人
的莲心谣,本王这便赐你这小骚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硕肉体,只是双腿间
挺立的肉棒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间。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诚王的肉棒上,目光中立即浮现一种看到自己情郎般的痴
迷和崇拜,秦仙儿的脸颊也是更红了几分,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
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却还是被诚王向两侧大大分开,终究只
能是满脸羞红,声音如丝如缕,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鸡巴郎君……奴家等
了这许久……还……还请快些进来……这案面都给奴家焐热了……」 诚王也不答话,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只感觉手中的脚踝纤细圆润,堪堪
一握,肌肤滑嫩如脂,握在掌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如同握住一对上好的羊脂
玉镯,足尖向上翘起,一排五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纤毫
毕现。 诚王双手发力,便将秦仙儿两条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中间粉红色的缝隙正
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红裳之上。 诚王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个浪蹄子,水都流了这一滩了。」说着
便将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轻轻抵在水光潋滟的洞口,却不急着进去,
只用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些晶莹的淫水
涂满整根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龟头在秦仙儿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刮过时,秦仙儿的身体便一阵颤抖,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自己早已泛滥的洞口主动往他龟头上凑,声音
已经带上一缕撒娇般的哭腔:「王爷……你莫再戏弄奴家了,快些进来罢……❤️
奴家里面痒得紧,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鸡巴郎君才能解得了这痒……」
她说着,一只玉手从案上抬起,轻轻握住那在洞口的肉棒,引向自己正饥渴翕动
着的蜜穴入口。 诚王见她这副媚态,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顺滑地撑开
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将秦仙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每一
道褶皱都被碾开,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入口,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花房
的门扉上。 未经人事的处女花膜在这一瞬间被粗壮的肉棒彻底撕裂,一股剧痛从小穴深
处传来,与体内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阵乱抓,
最终紧紧攥住身下大红霓裳的两侧。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蜜,
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红色霓裳之上,红上加红,
更为艳丽。 「嗯……❤️ 师父……好疼……❤️ 」一行泪水顺着秦仙儿的脸颊滑落,声音
带着一丝疼痛过后的虚弱,「奴家……从今往后……便是鸡巴郎君的人了……」 诚王此刻却哪里会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肉猛地压下,如同一
座沉重的肉山,将秦仙儿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身下。 秦仙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床沉重的锦被狠狠包裹,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但她本也是敢爱敢恨的性子,此刻这股劲儿上来,哪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双
手在诚王压下来的一瞬间,便主动环上了对方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
也高高抬起,紧紧地盘绕在对方肥硕的腰肢两侧,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将诚王牢
牢锁住,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将腰身锁得结结实实,让对
方每一次向后抽离时,都能感受到她双腿不舍的阻力。 诚王感觉到身下可人儿盘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
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一侧,固定在一个更为方便的角度,大嘴用力
朝着面前这张樱桃小口吻了下去,没有半分怜惜,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
之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诚王另一只肥厚有力的大手,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雪白的乳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白之中,直将一对雪乳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
间都挤出白花花的乳肉。雪白肌肤之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如同一枚
枚正在盛开的梅花烙印。 诚王还觉得不过瘾,索性调整自己下半身的姿势,膝盖弯曲,双足踏地,肥
硕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的肉山,以压倒性的体重和绝对的力量,将秦仙儿牢牢压
制在身下,以一个极其稳定而有力的马步姿态,将自己紫黑色的巨物如同打桩一
般,一次一次重重贯入她的体内。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波连续的猛冲,撞得脑后的发髻松都四散开来,整个人在
宽大的书案更是随着一下下势大力沉的猛撞,一寸一寸向上滑去,却又被她身后
的安碧如不动声色地稳稳扶住,默默推回原位,以确保诚王每一次猛冲都能毫无
阻碍地直抵尽头。 安碧如有些羡慕的看向不远处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家佛主紫黑色的巨物
在秦仙儿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带着那破瓜的血丝和越来越多的淫蜜,将跨间
一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看着看着,不禁自己也是面上一片潮红,咬着下唇的牙
齿微微用力,仿佛正在与自己徒儿一同感受着诚王冲击的力道。 诚王看着眼前两女都是一副被他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
征服快感,打桩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频率一下比一下更快,密集的肉体撞击
声在暖阁中炸裂开来: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恍若有人骑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疯狂
驰骋,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闷雷,与秦仙儿时断时续、支离破碎
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暖阁都淹没在一阵淫靡而狂暴的声浪之中。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轮猛冲撞得透不过气来,下体更是随着肉棒进出带出一圈
圈带着血丝的白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诚王后背,指尖几乎要嵌入肩膀的皮肉之
中,双脚也被撞击的上下摇摆不停,一排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
娇艳的波浪,如同两尾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红鲤:「好……好大……❤️ 好烫……
❤️ 去了……❤️ 要去了……❤️ 鸡巴夫君……太厉害了……❤️ 要被肏飞了……❤️
嗯吼哦哦噢噢——❤️ 进……进到最深处了……❤️ 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
受不了了……仙儿要死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又高又尖,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半翻着白眼,
一直毫无规律随着冲撞摇摆的双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直,紧致的穴壁猛地收
缩起来,一圈一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物,显然是迎来了破瓜之后的
第一次高潮。 诚王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本就紧致的穴壁,此刻如同无数条蠕动的小
舌,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将双臂撑实,将自己整个肥硕身躯的体重都压了下
去,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
大开大合,不留半分余地,直撞得书案一盏青瓷笔洗都从案沿滚落下去,哐当一
声摔在地上,炸开成几瓣碎片。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撞击中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经分
不清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进桌面还是在被抛向云端,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贯穿她的肉棒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抽搐,一股有
一股地泄出淫水,如同一张被狂风反复撕扯的薄纸,在无边无际的欲浪中颠簸翻
滚,随时都要被碾碎成齑粉。 诚王感觉到秦仙儿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子宫入口处更是如
同一张温热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嘬吸着他硕大的龟头,这种爽感让他额上青筋
暴起,当下再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秦仙儿汗湿的腰肢,将那已被操得通红软烂
的花穴固定在自己胯前,随即猛地沉腰。 「给本王破!!!」他暴喝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紫黑的龟头狠狠楔入
层层叠叠的宫颈皱襞,将一圈肉嘟嘟、紧绷绷的入口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口,一鼓
作气闯入了秦仙儿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柔软子宫。 一瞬间,仿佛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了整个人,秦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整个人都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抵抗的力道却被诚王轻易化解,肥硕的身躯使出
了最后一股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沉的力道最后连续猛冲了几十下,然后猛
地一沉,将自己紫黑的龟头顶入子宫的最深处,马眼尽情张开,开始了酣畅淋漓
的喷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像是要将秦仙儿原
本盛满蜜浆的花宫软囊灌的满满当当,彻底染就成淫靡的白浆颜色。 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刚刚开始回落的高潮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就连刚刚落
下的双腿都又重新绷直,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顶,整个人如同一张被
拉满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秦仙儿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已经完全翻
白,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泪珠,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边直直淌
到了脖子后边。 诚王又停驻了片刻,仔细感受着美人儿子宫深处仍在本能痉挛所带来的吸吮
力,这才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带来「噗」的一声轻响,如同被灌满
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随即秦仙儿的蜜穴也是「噗叽」一声,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
从小肉孔中喷了出来,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细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
狼藉的大红霓裳上。这股汁液并不浓稠,反而清透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黏
滑,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女子体液与麝香的淫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盏加了蜜的春
酒,在这暖阁中无声地弥漫开来,竟是被诚王直接操弄得喷了水儿。 随即秦仙儿便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连蜷一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呈
一个不太雅观的O型,在书案上大咧咧敞开着。 这时,大汩大汩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浆,才似是延时一般,从跨间久久没有合
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腿心一股一股溜到了身下垫着的衣服上。 安碧如低头看着眼前一幕,缓缓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在那满溢而出
的白浊精浆中轻轻沾了一点,抬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品味了一番,桃花眼中闪
过满足和羡慕的光芒。 随即,她手中一闪,不知从哪摸出一枚玉佩,赫然正是林三相赠,原本挂在
秦仙儿腰间的定情之物。 她将白玉平安扣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正好落入秦仙儿腿间一大滩白浊精浆之
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说人养玉、玉养人,这件仙儿的定情白玉,倒是也
应好好沾沾佛主的佛气。」 洁白的玉身努力闪耀着最后的温润光泽,随即便被浑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淹
没包裹,静静地浸泡在灌满子宫后又从体内溢出的浓精之中。 玉石养人,人养玉石。 也不知诚王这一泡浓精,要将这定情玉石养出怎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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