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89)作者:bigfe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4 7:38 已读12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是一首慢歌】(89)

作者:bigfei
字数:16356

  第89章:鹿死谁手

  蓝斐抬手,昏暗房间里有一道银光闪过。

  一点寒芒向着尤孝杰咽喉划去。

  尤孝杰必须死!!!

  这是黎镇雄在蓝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时给她强制灌入的催眠语音。用高潮时的连续恍惚强化了这个认知。

  来自云马的催眠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

  他们唯一计算失误的是,蓝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过分强烈的高潮,没有得到确认指令输入,却要完成命令。这次不一样的高潮反而扰乱了原本程序执行。

  蓝斐在刀锋划到尤孝杰颈动脉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拧,刀片擦着尤孝杰的脸颊划过。

  尤孝杰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嘴唇先尝到了自己的血。

  电光石火,两人对视。

  蓝斐清楚计划失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从黎镇雄的催眠中彻底清醒出来!

  她不是杀手,她是警员。她只会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动用私刑。

  尤孝杰惊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杀自己的。只是刚才她失误了?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喉管和动脉就被割断了。

  尤孝杰立即扭头去抢床头柜暗侧的枪套。

  蓝斐下意识用腿勾住他,不让他拿枪。她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对付强壮男人也不在话下。

  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床上进行相互锁扣关节与反压制。

  蓝斐低估了这位天龙帮主的实战能力。尤孝杰竟然拥有不俗的战力。他精通散打与地台缠斗。年轻时他离家出走,曾在中亚参打过巷战,经历过死亡,对死的气息极为敏感。

  蓝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对方。她已丢失刀片,不会击杀对方。

  她要用士官学院的擒拿术制服对手。

  但是这场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对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势。尤孝杰的力气比蓝斐大许多,双方都擅长近身锁扣的功夫,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蓝斐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她终究无法与尤孝杰长时间纯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着身子,还纠缠在一起,很多身体部位相互碰触,她很不习惯这样裸身格斗,渐渐被男人压制了。

  尤孝杰占得上风,用体重反压住她,锁住她喉咙,“谁派你来的!是陆文轩?”

  蓝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说话,只全力解开对方的狮绞。

  两人都用足力气,双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响。

  尤孝杰用出全身力气,双臂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力,甚至会扭断蓝斐的脖子。

  蓝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反抗变弱了。血液无法进入大脑,视野越来越窄,她快看不见了……

  要死了吗……她错了吗,刚才应该杀了他?不,她并不后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养的那条狗,还有宿晓羽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模样。

  蓝斐扣住尤孝杰手臂的手终于松软下来,她被活活勒晕过去。

  尤孝杰还不敢大意,身子平挪过去,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他才完全松开了她。

  尤孝杰心脏砰砰乱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余悸,差点就被割喉了……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里的,她怎么逃过搜身的?

  他用手铐把蓝斐手脚都扣住。去镜子前找找,脸颊上被划开一道3厘米的伤口,所幸伤口不深,只割开了表皮。他洗脸,把血迹洗掉,贴上创可贴。

  尤孝杰回头看着床上被拷住,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吗?尤孝杰有些疑惑。就凭刚才在床上搏斗的那30秒,这女人纯技巧与战力明显在自己之上,只是蛮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杰拿出手机,发语音给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杀手接连不断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来。”

  1分钟后,敬毅打电话过来。

  “老大,是现在要吗?据我所知,马六他们几个正在‘审问’她。”敬毅委婉地表达了状况,主要是不知道帮主要她干什么,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么的,那就要清理干净,而且也得事先给帮主说明情况,免得扫了他的兴致。

  “胡闹!洗干净送过来,快一点!”

  “明白了,一小时内保证能送到。”

  ……

  蓝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着一个金属约束架上。她尝试动了一下,身体被限制得很彻底。

  她双手反拷在身后,约束带固定双腕向上提拉悬空,仅脚尖能轻微触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体力的折磨方式。

  悬吊高度可以调整,当脚尖完全无法触地,身体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会造成肩韧带拉伤和关节挫伤等伤害。

  房间仅开着偏红色的小灯,充斥着潮湿与腥臭的气味。

  蓝斐对面坐着一个人。她也被绑在铁制座椅上,戴着头套。

  “咳咳。”男人在一边发生声响。

  蓝斐微微侧头,是尤孝杰坐在一张桌椅前,桌上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可爱小猫,尤孝杰正在逗弄它。

  尤孝杰起身,向她走来。

  蓝斐心中一凛,纵然训练有素,面对这种场面不免还是要害怕。落在对方手里,死已经是必然,问题是在死前还要经历多少折磨。

  蓝斐心中有愧,此时双臂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完全脱离之前被催眠的状态。她蓄意实施谋杀的行为违背了一名卧底警员应当恪守的职业守则。

  尤孝杰默不作声,转动升降滑轮,让蓝斐的足尖离开地面。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来,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蓝斐默不作声,硬是一声不吭。

  尤孝杰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折磨她。

  他走过去,站在金属拘役椅边上,猛然拉开了对面那人的头套。

  蓝斐看清了,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小,显然已经也被折磨了很长时间,面露疲态。她心中一惊。

  雨滴睁开眼盯着蓝斐看,面无表情。

  尤孝杰故意让她们相互看到,就是为了观察她们第一时间的表情,确认她们是否认识。

  但两人都没有刻意地回避视线,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们并不认识?

  “想要我死的人,现在改变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来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还真是谢谢了。”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尤孝杰说道,“Sammy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吗,说吧,是谁派来你来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蓝斐没有回答。

  尤孝杰扭头看向雨滴,“她就是现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苏晴小姐?”

  尤孝杰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无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么样,愿意说吗?”他问蓝斐。

  蓝斐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留念,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但现场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让蓝斐的自我认知重新觉醒,她想要帮助受害者逃离。可是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说愿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会引起尤孝杰的狐疑,觉得她们真是一伙的。

  蓝斐脚不着地,费劲地说了一句,“尤总,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人,生死之间,还分什么男女?别扯淡了,说点有用的。”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是陆文轩派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主动接近他,给了他几条有用的情报,他才肯带我来见你。”陆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蓝斐也不想连累在这件事上相对无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说?”

  “……是黎镇雄。几年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催眠暗示,让我来杀你。只是刚才最后时刻,我自己醒过来了。”

  “哎呦,还是你自己醒来的。你还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杰口中戏谑,大脑却在分析蓝斐的话。这个理由看似不着边际,但一般人反而不会编荒诞的故事,说不定就是真相。黎胖子,玩挺阴啊,准备了一条美女蛇,还是潜意识触发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早就死了。你承认么?”

  尤孝杰承认这是事实。她的确在最后一击留手了。

  “所以我才没怎么折磨你。你可以问问苏晴小姐,她经历过什么。”尤孝杰像有同理心一样遗憾地摇头。

  蓝斐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光线太暗,隐约看到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张网包裹着她。在灯光下,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状态不太好。

  雨滴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脚上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

  尤孝杰走过来,看着蓝斐,“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只有脸是完好的吗?”

  蓝斐不会回答这种无意义的提问。她身上也都是金属镣铐,这种局面似乎没有可能反杀的。说不定房间外面还有十几个天龙帮的打手。

  已经是等死局了么,死在这里,被百般凌辱后凄惨地死去,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吗?

  “为了让我那帮手下干她时,不至于倒了胃口。毕竟小脸蛋还是很精致的……很能触发男人的性欲。”尤孝杰自顾自地解释。

  尤孝杰的话残酷也下流。

  “尤孝杰,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个女孩。”蓝斐很同情对面。

  “怎么,对待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我还要开启道德模式?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间房间外面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等着我的命令。他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会一边让女人舒服,一边让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几夜,直到你被活活干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杰摇头,“你还没完全说实话。来吧,表示下诚意,先说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这种假名了。”

  “胡慧。”蓝斐随口说道。

  尤孝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对。”

  上面的房间连通到这间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个魔法结界,在这里,尤孝杰似乎有一种通灵的能力,可以准确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的,蓝斐不再说话,报出真名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说出更多情报的。

  尤孝杰走回桌前,坐下。用桌上的猫条吸引那只他收养的灰条纹小虎斑,这只猫他已经养了几个月了,是一只杂交的流浪猫。尤孝杰对她一直很好,如今小猫对尤孝杰很信任,会在他手里吃东西,露出肚子乖乖给他抚摸。

  蓝斐又看一眼对面女孩,这个女孩也够硬气,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居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继续观察尤孝杰,不知道他在这黑洞洞不通风的房间里逗猫是什么意思。

  “喂~,小喵喵。猫条好吃吗?”尤孝杰发出了声音。

  幼年小猫在他手里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头飞快地一卷一舔,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开心。

  这气氛并不融洽。

  蓝斐问道,“尤总,在这里让我们看你演教父吗?”

  尤孝杰呵呵一笑,“你还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猫条的小猫前爪生生折断了。

  小猫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后躲去,惊恐看着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伤害自己。

  小猫叫得太凄惨了,这一变故,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雨滴都朝这边看过来。

  尤孝杰站起来要抓猫,小猫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厉害,她瘸着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杰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开快递盒的裁纸刀。

  尤孝杰左手像平时一样抱着小猫,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件扎入小猫腹部,只轻轻一划。

  原本还在惊叫挣扎的小猫很快就没了动静。

  尤孝杰提着刀,拎着猫脖子,走过来,被划开的猫腹部不断有零碎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蓝斐冷静说道,“尤孝杰,你心理有问题。去看过心理医生么?”

  尤孝杰提着那只虎斑猫尸体,先走到雨滴面前,“等着,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着地板,像是没有听到。尤孝杰干笑一声,把猫血淋在她身上。

  “吓得话都说不口了?如果想说什么就点点头,我让人给你那纸笔。”

  雨滴慢慢抬头,看着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来到蓝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吗?”

  蓝斐没有回避眼神,也没有开口说话。

  尤孝杰有些恼火她挑衅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猫的脑袋割下来,像给在蓝斐化妆抹粉,用还温热的猫头在她脸上滑动。

  “玩够了吗?这只小猫明明很信任你。”

  “现在你们都是我养的猫。我随时可以这样处理你们。”

  蓝斐平静地说道,“我现在知道尤总卧室那副画的意思了,尤总你小时候也被人像这只猫这样伤害过吧,对吗?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尤孝杰脸色瞬间变了。很多童年往事和线索快速跳闪连接,他一下觉知到许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梦境里的抽象油画,他为什么会收养这只虎斑猫,又为什么毫无预兆地伤害它,他为什么需要“鹿”来缓解压力。

  这个女人随口一句话,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创伤。

  尤孝杰想立刻杀了蓝斐,但他不能现在这么做,这会更显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杰走回去,中途把小猫尸体丢进一旁的排水渠,这条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杰按动桌上通话器。“你们进来。”

  片刻之后,远处的铁门被拉开,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蓝斐这才知道这里是别墅地下。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这女孩的心理素质也着实好,一般女孩经历这么多折磨和刚才那场面,早吓傻了。她是什么来历?也是卧底吗?

  三个男人走下来,齐刷刷站在尤孝杰面前。其中最高大那个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帮主!”

  “马六。这几天苏晴小姐的态度如何?”

  “回帮主,这小娘们软硬不吃。我们这几天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软硬不吃?这些天她应该吃了你们不少硬货吧?”

  马六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帮主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在训斥他们办事不力。他只是天龙帮一个快过气的前金牌打手,习惯用拳头,不习惯用脑子。

  尤孝杰说道,“接着去干她!”

  “帮主?”马六没听明白。

  站在他身后的烂角提醒道,“六哥,帮主让我们继续去干她……”

  马六看着尤孝杰,“帮主,是在这里吗,还是让我们带回去继续审问?”

  “就在这。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自在了?”

  “没有没有!”马六一挥手,三个人就走上前,围住雨滴。

  蓝斐看清楚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龙帮的中下层混混,以前打过照面。当时钱裕山事件,他们曾找上门来,不过那时她是另一套妆容与打扮,这些没脑子的混混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烂角,阿龙这两人换过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终混得不自在。马六身上有积年老伤一直好不利索,也没了当初金牌打手的威风。他们三个如今在帮派转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优化的人选。以前和他们一起混的水鬼,就因为有点脑子,懂点技术,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职位,或许可以跟着帮派上岸,已经不和他们一起混了。

  而他们这些无脑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抛弃。以前他们还能经手一些毒品小买卖,现在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分一杯羹。

  他们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龙帮洗白上岸计划最早的一批受害者。他们心中自是怨气,也很迷茫。烂角和阿龙当了半辈子混混,至今连个帮派骨干都不是。马六算是半退的红棍,也许哪天堂主封一个红包就给他打发走了。如今的天龙帮已经是新时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贩毒和走私的业务也有了更科学的运营方式,他们这些上个时代的马仔混混已经要被淘汰了。

  这也是尤孝杰找他们这种边缘人物来处理苏晴的原因,一方面他们有想要好好表现的动力,一方面真出什么事,和他们这些闲散杂碎切割也方便。尤孝杰还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给这三人去做了。

  尤孝杰说道,“开始吧,你们平时怎么审她,现在就怎么审,不用理会我。”

  “明白了帮主。”

  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头发,狞笑道, “小妞,刚才被打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烂角摸着裤裆贱兮兮说道,“这小妞至今不肯给我们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还是处呢。”

  “你们敢放进我嘴里试试!”雨滴终于开口说话,她咬牙切齿,恨死这三个人了。

  阿龙说道,“我就说要找一个调教口环给她戴上,插烂她的嘴,看她还狂不狂!”

  “哼~无所谓的!”马六直接脱去沙滩裤,“谁说她小嘴还是处的,前天夜里被我肏晕了,我已经爽过她小嘴好几次了。”

  “你!”雨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

  “卧槽!还是六哥6啊!我也想试试她的小嘴。”烂角羡慕地说道,“这小妞的长相很对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着她的脸,让她帮我吹。”

  马六冷笑道,“来啊,和上次一样,小穴和屁眼,双管齐下,20分钟内她准保晕菜,到时就给你玩她小嘴。”

  阿龙一听就开始脱裤子。

  不过帮主就在身后看着,让他们多少有点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

  蓝斐对尤孝杰说道,“尤孝杰,你让他们停下!”

  尤孝杰转身看她,“你们认识?还是正义感就这么强?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小姐,你不会是多年潜伏的条子吧?”

  蓝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直觉很敏锐,随便几句话就能被他发现要素。

  她动了动扣住手腕的镣铐,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看戏,不说真话,这就是你的未来——被几个混混轮奸。”

  马六三人把雨滴从座椅上解开。雨滴站起来想要逃,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雨滴痛得捂着肚子,蹲下来。

  阿龙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大都是鞭痕与烫伤。

  “老子就喜欢玩战损版的!”烂角双手揉摸她的乳房,“脸蛋嫩,这对奶子却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蛮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开他的魔爪,又被烂角重重赏了一耳光。

  “怎么,这几天还没打服?还要犯贱?”

  “诶,说了的,不要打脸。”马六劝诫道,“脸打肿了,以后还怎么玩?会硬不起来的。”

  马六说着向烂角眼神示意,意思是这个人对帮主还有用,别把她脑子打坏了。

  马六蹲下,对雨滴说道,“我们都轮了你几回了,也别犟了,乖乖听话,交待一切,对你也有好处。”

  雨滴没什么力气,对他脸上又象征性地吐一口唾沫。她这几天补水太少,连口水也快吐不出来了。

  马六不以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晕过,也把你肏得嗯呀乱叫,我一试就知道你没没怎么享受过做爱。也是可怜。死之前,哥几个让你多爽爽,多喂饱你几次,去了下面不至于做一个饿死女鬼。也算是积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龙发出一串沙哑难听的笑声,似乎觉得六哥这话很好笑。

  马六撑开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满血痕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挣扎,但一个马六的力气她都无法抗衡,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凭白消耗已经不多的气力。

  马六的鸡巴向内怼了怼,少女粉嫩的屄缝还没有湿润,一时难以插入。而她还在尽最大限度摇晃身体,不让男人插入。

  “哼!”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阴湿地板上,双手控住她腰肢,“你们架住她!别让她动。”

  烂角和阿龙一边一个,左右抱住雨滴的双臂,不让她摇晃屁股。

  马六用龟头试了试,找准位置,腰臀一顶,就强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开港的蜜穴中。

  “爽,这拒绝感!”

  “啊!”

  这场性事双方的男女同时叫出声来。雨滴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马六则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夹得我好紧。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帮你润一下!”

  马六费劲地在不顺滑的阴道中强行抽插,龟头里挤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润滑雨滴干涸的腔室。

  马六问道,“嘿嘿,又见面了,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回来了?”

  雨滴向下瞪着男人,不想被他们看出心中的绝望。

  “别生气了,再插一会,你就要出水了,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马六都是强行插入,雨滴痛苦万分,像有一根烧火棍生生捅进来。

  她宁可一直这么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遗憾,十数下后,痛感就渐渐褪去了,一种酥麻,小股电流悉索通过的轻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会润滑的吗。你早点湿,不就不受这罪了?”

  马六的向上抽插变得更轻松顺滑。他双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纤腰,很熟稔地把肉棒连续怼进蜜穴。

  “六哥,上路了。让我一起上吧。”阿龙很心急,早顶着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后。

  “行啊,你来啊。别挡道就行。”

  马六拍拍雨滴后背,示意阿龙从后面上,按照之前设想的双管齐下。

  阿龙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挣扎,但马六像铁一样的双臂紧紧箍住她身体。

  阿龙站在她身后,先用拇指抠进她屁眼里,“年轻女孩的屁眼就是紧,我操!”

  他站稳步子,双手按住她的小翘臀,就用龟头去顶菊门。

  阿龙说道,“六哥,你先缓一缓,你一直肏,我怼不进去,等我先进去,你再动!”

  马六不耐烦道,“你快点,老子正在爽着呢。”

  阿龙低头往龟头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掰开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劲钻进去。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开她菊路,没费多大劲就插进去了,不能让马六等太久。

  阿龙插了几下,可以正常抽插后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来吧!”

  两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个汉堡肉一样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两个洞。

  一边的烂角看得馋死了,一边撸管,一边馋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们快点,不把这小妞插得晕过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进她嘴里。”

  被两根肉棒插入后,雨滴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听到烂角的话,她还是死死瞪着他,“你敢放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两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个液压缸,你进我出,此起彼伏,在给雨滴的肚子里打气。

  雨滴渐渐没了动静,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也垂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而无助抖动。

  另一边的蓝斐看着这等惨剧,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救助这个女孩。这女孩这么硬气不屈。如果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恐怕也是这样的表现吧。蓝斐自然会产生同理心,想要帮她。

  站在她身边的尤孝杰轻声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变成她那样,被这几个浑人活活玩死。”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斐并不言语。

  尤孝杰转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你心里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让他们碰你,我保证。”

  蓝斐直视着男人,每个人的心都是无底洞。她没兴趣继续解读他。

  “你杀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杰冷笑的一声,“我越看你越像条子了,不要以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蓝斐心中一颤,她记得警局高层有天龙帮的内鬼,之前通过天网系统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过到了现在,她也无所畏惧,当死亡已经是必然,对死亡的恐惧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经尽力了,她不后悔在那个瞬间没有击杀尤孝杰。

  尤孝杰再次转动升降滑轮,把蓝斐放低了一些。现在她的脚可以够到地面。双臂被吊得已经痛到失去知觉,这一刻双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剧烈疼痛起来。

  “很难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蓝斐不言语。

  “哼,真难得,我之前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男人这句话即是说蓝斐,也是在说雨滴。

  尤孝杰玩过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惧下会是什么表现,大多数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就投降了。

  尤孝杰在蓝斐脖颈上套了一个绳索,慢慢收紧。他站在她身后,向后牵拉。

  蓝斐被迫脖子后仰,渐渐无法呼吸了。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要被那几个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长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钟意,如果我们不是这么相遇,我或许会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杰单手拉着绳索,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我很少在这里肏女人,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经失去了应有光彩,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有你还能保持原来的风采。(或许还有苏晴)。”

  尤孝杰夸奖着蓝斐,但手里并不让蓝斐好过,绳索的力道让她只能很艰难地呼吸。

  “我已经硬了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面,抠挖蓝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有性欲吗?”

  在视线前方,混混三人组还在奸淫着雨滴。蓝斐闭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杰滑过她的腰腹,轻轻抚摸她子宫的位置。“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给我生孩子,我嫌她们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审美,有洞察力,也足够有胆识,甚至还有一点天真的善良,可惜我们是仇人。”

  尤孝杰放松了绳索,让蓝斐能正常呼吸几口。

  “怎么样,选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杰用名誉保证既往不咎。这样的条件,你还想选择痛苦地死去吗?”

  “别破婆婆妈妈了!让我死吧。”

  尤孝杰咬紧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时面对强大求饶屈服的经历,这个女人让他仰视,也让他相形见绌。

  尤孝杰用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蓝斐的私处。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重新拉紧了绳索。

  蓝斐又无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她像一头被挂起来的牲口,微微晃动着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没试过被吊起肏吧?”尤孝杰一下下地发力,贯穿女人的阴道。

  “要说你有什么缺点,就是性经验太匮乏,还没怎么被男人开发过。床事上有点生硬。”

  尤孝杰从后面抽插,同时绷紧绳索。

  “咳咳……”蓝斐涨红了脸,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浮出水面。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之前被廖铮和黎镇雄开发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隐藏性癖。她承受不住这种游离在死与爱之间的快乐。

  “嗯嗯~嗯嗯……”蓝斐开始艰难地小声呻吟着。

  “咦?”怎么开始库库流水了?尤孝杰有些诧异地看向下面,本来以为是女人尿出来了,但黏液确实是从鸡巴插入的阴道里缓缓流下来的。

  “哦?是死亡的阴影让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惊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杰尝试抽插几下,确认无误,蓝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栗,流露出女人做爱时的温柔媚态。

  “突然缠得我好紧,让我舒服起来了,嘴上硬气,下面小屄却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对死亡总能收获新的体验。”

  尤孝杰反手收紧绳索,一只手握紧蓝斐一侧乳房,下半身贴紧,残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刚刚那股给我下判断的聪明劲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处于窒息边缘的蓝斐凄厉地叫出声。这叫声8分痛苦中夹杂着2分不情愿的春意盎然。

  那边三个小混混听到了女人的动情春叫,都不敢回头张望,怕冒犯到帮主的雅兴。

  “卧槽,帮主干女人这么牛逼的吗。”烂角小声吐槽道。

  其余两人还忙着双龙戏珠。

  “妈的,你们快点啊!老子要憋死了!”烂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这妞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杰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后抽插,他双手都抱住蓝斐的身体,确保让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稳稳插入阴道最深处,棒身吃满润滑的肉壁,直抵子宫口。他用牙齿咬住绳索,每隔几秒就拉扯绳索。他发现每次收紧绳索,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触电一样抿吸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还是个M啊!”

  尤孝杰牙根咬紧绳索,向后一拉,蓝斐的脖子高高扬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层层叠叠铺压过来,全方位缠绕着男人的肉根,给它最大的温柔。

  尤孝杰都没尝过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贪图这肉欲,一直莽撞冲击,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头,噗噗狂射出来。

  这一发比尤孝杰的平均时长快了4-5分钟,但射精爽感极强,他也不后悔。

  蓝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阴道里连续射出几束阴精对冲男人的阳精。

  摆脱,终止,坠落,无意义的词汇在脑中闪过,渴望着自毁式的灭亡,这种扭曲的强制性快乐,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杰提拉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浸在高潮尾声里的蓝斐,这个女人真特别,和她的身体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杰走到三个混混身边。他们还在高强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们继续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谢谢帮主!”

  三人放开雨滴,双手遮着下体,尴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诉我。”

  “明白。”马六恭敬回答。

  “那边那个女人,你们暂时别动她。也别招惹她。”

  “明白明白~帮主的女人,我们绝不敢碰的。”

  尤孝杰离开了地下室。

  蓝斐恍惚间从缺氧中清醒过来,尤孝杰又给她放低一些,她双脚又可以踩实地面了,不会被吊得那么难受。

  那个坚强的姑娘,好像已经晕过去了。她正在被三个男人围住欺辱着……这凄惨的场面蓝斐不曾见过。

  两个人上下夹着她,同时享用她的蜜穴和后庭,最矮小的那个男人在她身前,如愿以偿地插进她嘴里,正在抖动身体。

  “喂~你们……你们放开她……”蓝斐虚弱地喊着。

  对面三人不闻不问,只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个小时,有时一起上,有时轮流上。三小时后才终于干累了,逐一离开了这里。回楼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蓝斐被吊在约束架上,雨滴被锁回金属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声、咸湿气息和地下室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锁的钥匙放在远处的桌上,刚才喂猫的桌子。

  “喂,你还撑得住吗?”蓝斐问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弃。会有机会的。坚持住。”

  雨滴没有回答。她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影像和声音的监控监听。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会回来。

  次日上午,尤孝杰没有来,那三个混混吃饱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开心的事。

  烂角说道,“这个倔强小妞在我们肏过的女人里,颜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龙一贯喜欢反驳烂角,但这次倒也认同。

  “上次那个养生馆女老板也很带劲啊。她可以排第二。”

  烂角笑嘻嘻的,“妈的,老陈怪我们搞错女人了,我们肏的那个女人据说大有来头。可关我们屁事?我们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

  阿龙说道,“听说老陈的摄影馆和养生馆都被那女人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债呢。他不会找我们寻仇吧?”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废柴一个,还敢找我们寻仇?找死。”

  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还是帮主让我监视的那个女人最漂亮。可惜没帮主的命令,不敢动她啊。”

  烂角兴奋起来,“对对对!我记得,龙队老婆嘛!那次差点被我们干了,那个女人确实极品。要能尽兴干她一次,这辈子没白活。”

  阿龙纠正道,“已经是前妻了!不知道帮主让六哥跟踪她干嘛。六哥,要是能吃上这女人,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行了,别废话了。帮主吩咐的事,不该想的别去想!”马六还幻想着替尤孝杰做事,可以在天龙帮有发展,摆脱打手的命运。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没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还得受苦。”

  雨滴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抬起长睫毛的双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这副蔫嗒嗒又厌厌的眼神,操!极品妞就极品妞,一抬眼就让人心痒痒的。”烂角评价道。

  三人又开动了。

  蓝斐在那边虚弱地叫道,“几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喝口水行吗?我一整夜都没喝水了。”

  “怎么办,六哥,她好像是帮主的女人。”烂角问道。

  “给她接一杯水。”马六说道。

  烂角从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来水,走过去递给蓝斐。

  “卧槽。这个漂亮啊!难怪帮主不给我们玩。”男人走近一看,羡慕地叫了出来。

  “别瞎说!”

  但马六和阿龙闻声都走过来了。

  他们欣赏着蓝斐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这女人线条感真棒。这身材,啧啧~”烂角给她喂水,贪色的双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个不停。

  “H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漂亮妞。”阿龙也舔舔舌头。

  马六这种实战格斗者,也很欣赏这女人长期自律养出的舒展匀称,健康有张力的性感身材。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杰干得嗯啊乱叫,他就有点硬了。

  蓝斐看着他们,脸色舒缓不少,谢道,“三位大哥,谢谢。能不能解开一下这个,我想解个手……”她动了动手上的镣铐。

  “这不行。别得寸进尺!”马六回绝道。

  “就一会,我在那边水渠解决就行。”蓝斐有些脸红,“有点憋不住了……”

  烂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会我帮你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蓝斐红着脸不说话,“一会气味不好闻,怕惹到尤总生气。”

  三人一听也是,帮主的脾气变幻莫测,说不定真会生气。

  “那就解开吧,让她解决一下。拉在身上,臭气熏天的,我们也难受。”阿龙不耐烦地说道。美女在前,看得见吃不准,总是让他火大。

  “她跑了怎么办?”马六还是不放心。

  “卧槽,六哥,你也太谨慎了。她在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稳了。水都没喝一口,难道还能打赢我们的双花红棍六哥?”

  马六哼了一声,说得也是。他难道还怕一个女人?马六去桌上取了钥匙过来。

  给蓝斐打开了手脚的镣铐。

  蓝斐又是连声道谢。她抬头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方便之处。运气真不错,这间地下室似乎没有监控的。

  其实也不是运气,这里是尤孝杰处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摄时,他会自行假设高档器材拍摄,不会在这里用粗陋的监控设备。

  “你就去那边的水渠,快点!”阿龙借故拍了拍蓝斐的肩膀,这女人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蓝斐冷冷低回答。

  ……

  两人道谢作别后,蓝斐通过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则独自走上楼梯,她被抓来时就观察过了,这里是地下室连通一楼的海景房。那件房间可能是尤孝杰回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她很虚弱,连日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双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强走上这段楼梯。

  打开门,这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镰刀死神飘扬的衣袂。

  雨滴慢慢来到酒柜前,这里摆放着几十个酒瓶,有打开的存酒,也有没打开的新酒,她无法确定尤孝杰今天会喝哪一瓶。

  不过……有一样东西男人喝酒时大概率会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打我的脸真是个大错误呢。”

  雨滴伸手进嘴里,轻轻抠动一下,她左上第二颗臼齿是人工处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将天然牙的牙髓腔扩空打磨,内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里面封装着1.2ml高浓度剧毒原液。这是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取名为【褐涎】。胶囊外层用医用复合树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疗后的补牙。

  常规搜身是不可能发现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击后,她可能会不小心自己咬破剧毒胶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们为了强奸她,几乎没打过她的脸。

  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胶囊,握在手中。她拉开酒柜边上的冰箱,里面果然冰冻着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块。

  冰盒中放着六个冰球。雨滴拧开胶囊,在前2个冰球中分别滴入一半的毒液,确认无色的毒液慢慢渗入冰球内。

  【褐涎】无色无味,易溶于水,0.3ml就足够致死。如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3秒见血封喉,10秒内终止一切生命体征。若是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人体,死亡过程则会延长到1-3分钟。照样来不及医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处。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过排水渠逃往别墅外的大海。

  ……

  6小时后,尤孝杰从新楼剪彩归来。

  他和管家说了下晚上要吃什么,就想去猫房看一下虎斑小猫。

  走到门口才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猫昨晚已经被他活切了。尤孝杰摇摇头,换了个方向,来到别墅走廊尽头那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

  他走进来。还是最喜欢这里的氛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让他安心。死亡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去处。

  尤孝杰来到酒柜,驻足看一会,他的视线落在一款高透无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这是18年后的新版麦卡伦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货,尤孝杰家中常备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杰从储物柜里拿出他收藏的专用酒杯,习惯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摇晃,嗅闻。熟悉的香气,没有冲鼻的酒精感。

  尤孝杰打开冰箱,拿出冰盒,夹了一颗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独自饮酒时,他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尤孝杰拿着酒杯,暂时没有喝,先让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会。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他要去看看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既然马六他们没有给他留信息,说明苏晴还是没有招供。没关系,今晚就让她长眠,他也很久没处理鹿了,今天想当着Sammy的面把苏晴慢慢切开,看看Sammy还能不能镇定自若。这么想着,尤孝杰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啜饮一口杯中酒,长阶梯上男人拉长的身影慢慢笼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声响,只有外面隐隐的海浪声。远处约束架吊着的女人一动不动,稍近处金属椅上的女人也没有动静。

  “哼~都晕过去了吗?”

  尤孝杰故意把脚步踩响,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蓝斐”。

  这个女人怎么变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杰看清楚了,吊着的并不是蓝斐,而是阿龙。

  他急忙扭头看,金属拘役椅上锁着的也不是苏晴,而是烂角!他们都披着女人的长发,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头发。

  尤孝杰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舌尖与下唇轻微发麻,太久没尝这酒了,有点不习惯了?尤孝杰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龙和烂角还在深度昏迷中,他们手脚都被锁住,嘴里也塞着口球,即便醒来也说不出话。

  “马六呢?”尤孝杰环视四周。地下室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边一排衣帽柜。

  他端着酒杯走向衣帽柜。他开始感觉胸口有些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压一压。

  距离衣柜只有2步时,一种强烈的麻木感从喉咙窜向四肢。

  这一刻尤孝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惊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层表皮而已。

  “这不可能……”

  手机呢……倒酒时,手机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

  可即便手机在身边,指尖发麻,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刚才的胸闷已经变成了一种窒息感,肺还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吸进去的气永远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来。

  尤孝杰想开口喊人,声带已经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堵着积聚的分泌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摇晃,瞳孔开始缩小。

  强烈的恐惧涌上来,尤孝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酒干呕出来。

  等他觉察到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里面的污水。他想稀释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弱小的猫。

  尤孝杰费劲地爬向排水渠,用尽全力探出身体,想要去够到下面的脏水。

  噗通!天龙帮的帮主终于如愿掉进水渠,可最终他也没能喝到水,他已经死了。

  这条排水渠曾经帮他送出很多无名妓女零碎的肢体,如今也要把天龙帮意气风华的新锐帮主送往大海。

  20分钟后,衣柜里的马六终于挣脱绳索,踢开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来。他弄翻了一个手提箱,从里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涂抹鲜艳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这场景,马六感到一阵惊悚与愕然。

  他刚才听到大尤的叫声,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边上还有帮主那副优雅的金边眼镜。

  马六不敢过多假设,但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足够让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开被锁住的烂角和阿龙。这种发展已经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两个女人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才解脱枷锁,因为他们想偷偷干那个帮主的女人。现在帮主死在她们手里,那他们就是同谋。

  马六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顺着臭水沟游出别墅。

  几天后,蠢货烂角和阿龙就被帮派私下处理了,天龙帮挂出秘密悬赏,通缉帮派叛徒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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