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6-7)作者:红玫瑰骑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4 8:21 已读4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莹火仙漓】(6-7)

作者:红玫瑰骑士
2026/07/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739

  第6章、前倨后恭

  “嗯唔~!”可是即使内心绝望,我依旧闭着媚眼,绝美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在烈马诀淫欲的作用下,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湿润的肉穴。

  想起甄岫那鄙夷的眼神,还有连婢女都说北狄回来的婊子,没有男人不行。我的手指开始深深的陷入乳房里,似乎在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顿时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

  此时我细长的柳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启,美丽的容颜浮现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愉悦,似乎任何一个表情都能激发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嗯,嗯哦~!”烈马诀小周天的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我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已经不需要姜烨的记忆片段了,我开始想象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厚实的双手爱抚着我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他用力的搓揉着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我肥美的肉臀,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我扭动着肉体迎合着男人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肥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曼妙的肉体也愈加酥软,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着。当脑海中硕大的龟头顶进瘙痒的体内时,我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肏进来啦!”我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我幻想着男人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填满了自己空虚的阴道。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男人抓着我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我淫水潺潺的蜜穴。

  幻想着那黝黑的肉棒异常粗大,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达顶入花心,激烈的摩擦着瘙痒的嫩肉。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黝黑的肉棒抽插的愈加畅快,带给我如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大鸡巴好,好大,受不了啦!”我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而随着手指的动作,脑海中那根大肉棒也加快了速度。幻想中的男人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大肉棒横冲直撞,狠抽猛插,激烈的在蜜穴中肆意奸淫,将我两片娇嫩的阴唇肏得来回翻卷,肏得蜜汁潺潺,四处飞溅。

  烈马诀的修炼就好像最烈的春药,我自己的手指下放声呻吟,欲仙欲死,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淫熟的雪白肉浪。

  “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嗯啊!”我满脸红潮,就好像喝了几杯烈酒一样兴奋的呻吟着,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我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与此同时,脑中那根大肉棒也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更加惊人,猛烈奸淫着她嫩滑的蜜穴。

  随着烈马诀的一个小周天,想象中肏我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头烈马,那坚硬的肉棒粗长壮硕,强劲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着我敏感的花心,在碰撞的瞬间激起一股飞溅的汁液,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

  我似乎被肏的浑然忘我,忘情陶醉,丰满的肉体如灵蛇般骚浪的扭动。挺动着大肉臀迎合着马儿的抽插,想象着大肉棒奸淫骚屄的淫荡画面。那黝黑的肉棒淫光闪闪,泛着一层湿滑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屄里的嫩肉,并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子宫。

  烈马诀的运行让我的快感呈直线上升,全身变得更为敏感。我放肆的呻吟着,手指激烈的抽插着蜜穴,想要幻想中的肏弄的更加深入。

  快感在烈马诀小周天的推动下猛地炸开。

  小腹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埋在里面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脚边的石凳上。我整个人弓起身子,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浪叫,身子剧烈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高潮余韵还在一波波冲击神经的时候。

  我迷蒙地睁开眼。

  却看到阿萝俏生生的正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绯红,怀里还紧紧抱着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灵米膏。

  月光下,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赤裸的身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腿间亮晶晶的水渍、以及那些正微微发光的蓝红淫纹。

  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

  阿萝的喉咙动了动,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颤的说道:“姜,姜姐姐!”

  第二天清早,我几乎是怀着贬为淫奴的心情,走进大厅,咬着红唇,拖着赤足,头也不敢抬。

  四周的缮灵师都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我,交头接耳,似乎在等着甄岫掌坊当场把我扫地出门,或者直接下令扒掉这身婢女衣服、锁上禁灵环,严加拷问。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袖中那枚已经修好的传灵玉牌,把这个当做我最后的依靠。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玉牌取出来,甄岫却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真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出色。”她说着,竟从袖中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

  一旁的曲姒接过那块灵光流转的玉牌,细细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实不相瞒,这玉牌是我们有意刁难姜姐姐的。牌上的'回灵纹'和'锁灵阵眼'我们特意打乱了,寻常缮灵师连看都看不懂,没想到姜姐姐竟能把它修缮得完好如初。”

  她抬眼看我,那目光里先前的轻慢已经褪去大半说道:“不愧是姜家的嫡女。我曲姒佩服,佩服!”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等着看我出丑的缮灵师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而我站在原地,脑子却一片空白。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知道阿萝肯定会把昨晚见到我修炼烈马诀的样子的告诉甄岫,而我也等着甄岫发怒一巴掌把我扇开,然后几个女婢上来扒光衣服、锁上镣铐,先是审问折磨,最后再把我彻底贬为连婢女都不如的淫奴了事。

  可眼前,甄岫和曲姒却像是在演另一出戏。

  一个惊讶,一个夸赞,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垂着美眸,任那大厅上两个女子对我手艺的夸奖,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我好歹是个追了几百部宫斗剧的老手了。这里头的门道,别人看不透,我还能看不透?

  只有一条铁律:凡是反常的好脸色、反常的热络,底下必定藏着目的。

  我把这两个人,在心里过了一遍。

  甄岫,姬家派来的缮灵掌坊,骨子里透着股世家的傲,压根瞧不上我这么个北狄捡回来的女奴。曲姒呢,看着温温婉婉,可她那几句话,递得又准又巧,句句都往甄岫想要的地方引。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

  我心里忽然一顿。

  不对啊。

  昨天我当众说“忘记了缮灵!”的时候,甄岫大可以顺水推舟,直接把我退回去,让我自己去朱堂主那儿说明情况。这样一来,她主持的缮灵坊眼不见心不烦还少了我这么个烫手的麻烦。

  可她没有。非但没退我,反倒当着满堂的人,把我从缮灵师,一撸到底,贬成了婢女。

  这是究竟是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奴,出口气?还是杀鸡儆猴,做给底下人看?又或者……,是冲着朱堂主去的,要借我,驳一驳朱昧真的面子?

  我心里摇头。

  首先下面的人已经很畏惧她了,而我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小人物,没有必要杀鸡儆猴。

  朱昧真是宗主的四弟子,堂堂烈火堂主,金丹巅峰的修为。她那样的人物的脸面,一个小小的掌坊巴巴地去驳?就算甄岫是从姬家来的,她再傲慢,也没这个胆子,而且她也不是这样刚烈倔强的人。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甄岫把我贬为婢女,这般不依不饶地往死里施压,就是要逼我。

  可她逼我,究竟是想逼出什么来?

  我越想,后颈越是发凉。那种“作为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却看不清棋盘!”的滋味,比当众受辱,还叫人心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甄岫那双美眸,忽地瞪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还不快给我的姜姐姐更衣?怎么还穿着婢女的衣服,这不是要羞煞了姐姐吗!”

  甄岫顿了顿,那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说道:“你们这些贱婢,还不好好伺候姜姐姐。一会我还要劳烦姜姐姐,替我修一修那面……,天牝宗的琉璃镜呢。”

  琉璃镜,天牝宗。

  我似乎知道,她们准备要做什么了。

  还是在昨天我被扒下衣服的侧室,我正由着人替我更衣,脚边忽然“扑通扑通“的跪倒了几个人。

  “啪!啪!啪!”一记记脆响,是她们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的。

  我认得。正是昨日我刚被贬为婢女时,仗着人多、抢我灵石票和那枚符的那几个。当时我没惯着她们,反手一顿收拾,把东西如数夺了回来。

  可今日不同了。一见我重新束上白玉带、成了缮灵师,婢女的那几张俏脸“唰“地就褪尽了血色。

  为首那个女子其实修为比我还要高,却带着禁灵根环无法使用一点法力,抖着手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扇得腮帮子红肿一片,泪也跟着涌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道:“奴婢该死!奴婢有眼无珠,昨儿冲撞了姜缮灵,求姜缮灵大人大量,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我,那双赤裸的白足,紧紧蜷缩着,脚趾不安的扭动着,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枯叶,怎么也止不住。

  她身后几个,也一个赛一个地面无人色,肩膀簌簌发抖,把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方才更衣时她们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模样早没了,此刻只剩下没了骨头似的惊惶,生怕我一句话,就会让她们救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样。

  我没言语,只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

  浅红色的细麻短衣被小心翼翼地被脱下去,把乳根处修炼烈马诀那圈淡红色的淫纹露了出来。短裤脱下去时,腿间的肉穴还是湿漉漉的。

  昨日还敢对我淫荡的身体嘲笑的婢女,今日竟被吓成这幅样子。

  这就是地位吗?五玫宗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当我重新穿好红衣束好白玉带穿上云履回到缮灵厅时,厅里的光景已是天翻地覆。

  昨日那些个明里暗里的讥笑,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复杂的目光,有惊疑,有掂量,更多的,竟是藏都藏不住的羡慕。

  我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也是!一个昨日还被贬为婢女、人人得而踩之的北狄女奴,今晨就重新红衣白带,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由不得她们不重新掂量我的斤两。

  墙头草是最会看风向了。

  而我还没站定,曲姒便迎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那模样亲热得就像迎接一位失散多年终于归家的亲姐姐。

  “哎哟,我的姜姐姐!”她笑靥如花,那双狐媚的眼睛,都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快,随妹妹这边来。”

  她挽着我的手,热络地往厅里引。那手心又软又暖,可不知怎的,我却觉得那暖意底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凉。

  这个曲姒倒是变脸变得这样快,笑得这样甜。

  我这几百部宫斗剧,果然没白看,我知道越是这样反常的热络,就越是有大坑在等着我。

  厅子正中,摆着一张温润的玉桌。

  桌上,静静躺着一面镜子。

  缮灵师的掌坊甄岫,优美的身段就立在那玉桌旁。

  见我过来,她先是冲我盈盈一笑。那笑意,比昨日不知和煦了多少倍:“姜姐姐,快过来瞧瞧。”她抬手,虚虚一引那面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面琉璃镜,可是新近从兖州天牝宗得来的宝贝。据说,里面有天牝宗的藏宝图啊!”

  琉璃镜静静卧在玉桌上,通体莹润,泛着一层柔和的水一般的光,即使作为已经失去灵性的法宝它依然非常的美丽。

  我垂眼看着它,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必动缮灵笔,通过那金手指我一眼就看穿了。这镜子表面莹润无瑕,底下那法阵却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只要我神识顺着缮灵笔探进去,那阵法立刻就会被激活吞噬我那薄弱的神识,我要么惨死,要么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而这镜子也一块儿炸了,到时候罪名往我头上一扣,毁了天牝宗的宝贝,让朱昧真也无从寻找天牝宗的宝物。

  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看到我一愣,曲姒凑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掏心窝子般的说道:“姜姐姐,你只消拿缮灵笔在上头轻轻点一下,做做样子,再说一句'这个我也修不了',大家就都好交差了。”

  她说得温软,眼里却藏着算计的继续说道:“毕竟您是朱堂主亲自请来的贵客,何必真费那个神?装模作样一下,意思到了,谁也说不出什么。甄掌坊和我,都会记您这份人情的。”

  “而且别忘了,你本来就什么也不会!你不会想要再被贬为婢女吧!”曲姒最后带着威胁的说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啧,难怪昨天还把我贬为女婢,今天突然把我捧成救星似的,搞了半天原来是挖了个坑等我跳。我这样资深的宅女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可不是那个刚从北狄做淫奴回来的小婢女,而是在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独立女性!”(此处与女权无关,别乱想,我是女权也不会写这个>_<)

  好家伙,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前面狠厉的把我贬为女婢,现在又是赔笑又是夸我,把我哄得飘飘然,再递上这么个烫手山芋。赌得就是我为了不重新变成女婢,想都不想就一头栽进去。若是我没有金手指,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定然会为了不被贬为婢女而选择妥协,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只求片刻的富贵。对于曾经的姜家嫡女,后来沦为北狄的淫奴,她最害怕的事应该就是再次贬为奴婢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甄岫和曲姒的都问候了一遍。

  我垂着眼,内心却很平静,已经早有主意。

  听完曲姒那番悄悄话,我非但没露怯,反倒笑了起来,还故意把声音扬得高高的:“原来如此,我自然是董事的!”

  这一嗓子,把曲姒方才那些个悄悄话,衬得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我笑吟吟地,向那玉桌方向迈了两步,只是身体有些摇晃。

  旋即脚下一虚,娇躯一软,整个人就势往曲姒身上倒了过去。

  “哎呀!”曲姒猝不及防,慌忙伸手扶住我。

  我半靠在她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曲妹妹……,莫怪。我让北狄人折辱,几日水米未曾沾牙,方才又折腾了这半日,实在是,有些不支了。”

  我微微喘着,楚楚可怜的说道:“这修缮宝镜是天大的正事,我岂敢怠慢?只是这样的身子,只怕手一抖,反倒坏了掌坊的大事。不如……,先赏我几块灵糕、一碗清水,容我缓一缓,垫补垫补,也好有力气替掌坊办事,可好?”

  我半阖着眼,靠在曲姒身上,眼角余光却瞥见上首的甄岫,正狠狠地剜着我,那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曲姒却回了她一个眼色。

  那一瞬的眉眼官司,我看得分明:甄岫是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曲姒却是拦她,当着这满厅的人,我一个“虚弱得站都站不稳“的可怜人,若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饿晕过去,这戏,可就演砸了。

  果然,曲姒的翘脸上又堆起那副亲热笑意,柔声道:“哎哟,瞧我们,倒是疏忽了!昨日错怪姜姐姐,掌坊还不让你吃东西已是不该;竟忘了姐姐本身子本就亏虚。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的不是。”

  甄岫的黛眉,狠狠挑了挑。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她备些饭食来。”

  约莫半个时辰,那张玉桌上,便摆满了吃食。赤足裸腰的婢女前后穿梭,送上佳肴

  比不得昨日缮灵师晚餐时那也丰盛,少了些许精细菜色,多是些灵米糕、灵果、清粥小菜一类,胜在做起来快。可就是这些,对如今的我而言,也已是难得的丰盛了。

  曲姒亲亲热热地凑过来,替我斟了一杯灵酒,笑意盈盈:“姜姐姐,慢些用,可别噎着了。”

  我也不跟她客气。道过谢,我便端起碗,当真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口下去,我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很饿。

  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那空了不知多少天的胃里,熨帖得我几乎要叹出声来。我一块接一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腮帮子鼓鼓的,风卷残云一般。

  在姜烨的记忆里,她并不缺少美食佳肴,但在北狄为奴的这数十年,饥饿反而是常态,那些北狄贵胄特别喜欢羞辱姜烨这样的中土贵女,要她们光着身子伺候她们进食,一边吃还一边看几个中土光屁股的女奴竞争一块鸡腿。一开始姜烨是不肯的,但在极度的饥饿中她渐渐的也加入了竞争。

  其中毕竟残忍的就是,让两个赤裸的女子手里拿着皮鞭站在一块巴掌宽的木板上互相抽打,谁掉落了便要受罚,而一直站立的女奴则会获得一块兽肉。亦或是,成69状态互相舔屄,谁先高潮了就要受罚……。

  对于在烈马诀比赛中失败的姜烨,彻底成为炉鼎后,所谓的食物就是不让她饿死而已。甚至,她还偷偷的吞男人的精液只为了填补胃里的灼热感。

  不仅仅是肉体的饥饿,原本女主内心中对食物的渴望也让我吃得很快。

  不过这些饭食也的确好吃,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空了许久的胃里,从里到外地熨帖。这滋味,可比我在原来那个世界,为了考试学习到半夜、随手泡的那桶泡面,强了何止百倍。还有那盘灵果,咬开脆生生的,甜里透着一缕说不清的清香,唇齿间还留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我在心里咂摸了半天,这要搁在现代,什么爱文芒果、玉井的、超贵的那种日本麝香葡萄,在它面前,怕是都得乖乖靠边站啦。

  啊……,修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哦。别的先不说,单单这一口吃的,就已经赢麻了。

  难怪一堆人挤破头都想修仙。

  只是曲姒递过来的灵酒,我只是沾了沾唇,却没敢真咽下去。

  我知道这鸿门宴上的酒,我可不敢贪杯。

  甄岫像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端坐在饭桌主位上,面前虽也摆着碗筷却是一口未动。只拿那双美眸,时而堆出几分和煦,时而又阴狠地,在我身上剜来剜去。那副强按着性子等我的模样,倒像是坐在一堆火炭上。

  我却半点不急。吃到约莫八成饱,我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起来,摆出一副大病初愈、脾胃娇弱、实在快不得的样子。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曲姒攀谈:“曲妹妹,这灵果生得可真水灵,是宗门自个儿种的,还是外头采买来的呀?”不等她答完,我又换了个话头,“说来,我恍惚记得,早年在姜家时,也吃过一种类似的果子……。”

  我借着姜烨那点残存的记忆,东一句西一句,把当年姜家嫡女时的旧事,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大通。什么时节的花、哪年的雪,说得云山雾罩,就是绝口不提那面镜子。

  曲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也快要挂不住了。

  拖到最后,连她都陪不下去了。

  “铛”地一声。甄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那点端了半日的和煦,此刻,是半分也维持不住了。她盯着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姜姐姐,你,可用好了?”

  第七章、情愫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厅外却忽地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

  “听闻姜缮灵要修那面琉璃镜?这般热闹,我朱昧真怎能不来瞧瞧!”

  话音未落,一道烫金火红的身影,已破门而入。

  只见她身形一晃,缩地成寸,几个起落便已欺身到了我面前。白光一晃,径直抢过了曲姒手里那壶灵酒,坐在桌角上仰起俏脸,自顾自灌了几大口。

  “痛快!痛快~!”朱昧真抹了抹嫣红的唇角,却又嫌弃地咂咂嘴抱怨道:“只是这酒,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号。”

  朱昧真那副来去如风、旁若无人的做派,看得满厅的缮灵师都是一愣。

  旋即,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敛衽下拜。

  “参见堂主!”

  我也跟着俯身行礼。只是垂身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着甄岫。

  那位素来端得住的甄掌坊,此刻脸上正阴晴不定。点强撑的笑意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朱昧真只一个眼神,站在我身旁的曲姒便噤了声悻悻退到一旁。

  朱昧真顺势大马金刀的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一点也不淑女的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四周一片死寂,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咀嚼灵果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甄岫先撑不住了。

  她额角沁出细汗,声音里压着焦躁:“姜缮灵!你、你还不给朱堂主展示一下你的手艺?”

  我瞧着她那副强作镇定、心里却火烧火燎的模样,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灵果,忽然开口:“曲掌坊。”

  曲姒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我朝她一笑说道:“正好朱堂主在此,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说说这琉璃镜里你们究竟做了何种手段。”

  满堂再次寂静无声。

  曲姒那张狐媚的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变了好几变,狐媚的眼睛和甄岫对视了几次,都是马上就收了回来。

  终于,曲姒“扑通”一声跪倒在朱昧真面前,声音发颤的喊道:“堂主明鉴!甄掌坊……,甄岫她存心要毁掉那面琉璃镜,故而在镜中设下反噬之阵,陷害姜缮灵!只要姜缮灵动缮灵笔、以神识探入镜中,那阵法立时自毁,姜缮灵也会神识俱碎!我、我是没法子才对她虚与委蛇,一直……,一直等着这一刻,好向堂主告发她啊!”

  “曲姒!你这个贱人!”曲姒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岫的美眸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的喊道:“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甄岫抬手一扬一道红芒破空而出直射曲姒面门。

  “啪!”

  一只火红法力凝成的纤手凭空探出,那纤细的两指轻轻一夹,已将那枚红色小针稳稳捏在指间。红色小针扭动挣扎了几下,最终失去了灵力,落在那火红纤手的掌心。

  自然是朱昧真出手了。

  “甄岫!你竟敢当着朱堂主的面杀人!”旁边有人喊道。

  厅中一片哗然。

  朱昧真雪白的纤手此时捏着那枚淬红针法器,神色淡淡,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沉了下来。她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甄岫,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甄岫,事情还未做实,你为何如此动怒?”

  “难道……,曲姒方才所言,句句是真?”朱昧真眯着美眸问道。

  甄岫死死咬着牙,脸色却白得吓人:“血口喷人!堂主明鉴,曲姒她一向嫉恨于我,如今竟捏造这等罪名污蔑于我,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朱昧真不动声色,将那枚红针法器搁在玉桌上,声音却有些低沉的说道:“既然如此……,甄掌坊,那便请你亲自动手,用缮灵笔在这琉璃镜上修缮一下吧!”

  厅堂里霎时传来女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甄岫身上。

  甄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只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若这镜子当真无碍,她大可提笔一试,证自己清白。可她偏偏不敢,她比谁都清楚那阵法一旦被神识触动,即使是筑基巅峰的她也会神识受损,到时候她的罪就做实了。

  这一迟疑,便是不打自招。

  “怎么?”朱昧真缓缓抬起美眸,那双绝美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度。”

  “甄掌坊连自己一手'修缮'的镜子,都不敢碰一碰么?”

  甄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仍在强撑:“堂主明鉴……。我、我近日神识不稳,不宜动笔!”

  “神识不稳。”朱昧真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的说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让她毁了琉璃镜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岫笑着说道,脑海里却想着她昨日让我斟酒时的嚣张。

  “嗯,却是如此!此镜子与天牝宗的宝藏有关,若是毁了,可就麻烦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只淡淡抬手,朝身后一挥。

  “来人。”两名红衣黑带的执法弟子应声而入。

  “甄岫设阵害人、当堂行凶,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朱昧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押入离火堂大牢,慢慢审。她背后还牵着谁,一并给我问清楚。”

  “堂主,堂主饶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见姬家的长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压让甄岫动弹不得,任由那禁灵环套在她的美颈上。甄岫的惨叫被两名弟子拖着,一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曲姒眼见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转,忽然又开口了:“堂主明鉴!昨夜有人看到这姜烨全身赤裸修炼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开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荡纹理。”

  我娇躯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过这个婊子,临到这节骨眼上还要拉我垫背。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果,声音低沉却清晰的说道:“她说得没错!”

  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我双手发抖,却还是抬起手,解开外衫褪下肚兜。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肥乳之下,两三道红蓝相交的淫纹清晰地缠绕在雪肤上,像是被烈马烙下的印记,正是烈马诀第一层在女奴身上才会出现的纹理。

  空气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着那些淫纹,伸出纤手在我的淫纹上抚摸着,那手指黏着酒水滑腻而冰凉,指腹沿着红蓝相交的纹路缓缓游走,从乳下最粗的一道,一点点向下,绕过腰侧,又轻轻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动一分,我那细腻的淫纹便像被点燃似的轻轻发烫,隐隐传来细密的酥麻。我咬紧下唇,身体微微绷紧,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来,红唇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我的耳侧。看似在检查我赤裸上身的淫纹,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没有半分刚才当众斥责时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烨儿……!”她居然使用了传音密语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纹路……,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着最显眼的那道红纹,缓缓向上,几乎要触到乳根。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身子一颤,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种感觉,难道朱昧真是个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却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占有,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暧昧。

  那手指滑腻良久朱昧真才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声:“唉……,我念你是姜家嫡女,对你多有照顾。可惜,我们五玫宗规矩森严。”

  一旁观察的曲姒显然没有看出我和朱昧真的端倪,她立刻跪下,添油加醋地喊道:“是的!五玫宗一向嫉恶如仇,凡是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按照门规,一律贬为娼婢!”

  四周的缮灵师们也纷纷跪下,七嘴八舌:“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早已经毫无道德可言了!绝对不能加入宗门。”

  “还请朱堂主定夺,勿要看她曾是姜家贵胄而对她同情啊!”

  我赤裸着曲线火辣的上身,直挺挺地跪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只是低着头,红唇被我咬得发白。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我和朱昧真的计划当中,只是这结尾有些出乎预料,但从朱昧真对我的态度上来看自然无妨。

  是我用传音符把甄岫设阵害人的事告诉朱昧真,本就是为了让她落马。可我没想到曲姒会突然跳出来。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把我修炼母畜功法的事抖出来。

  可我与朱昧真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让我离开缮灵坊,曲姒这一告,也省的朱昧真早想好的理由了。

  我的金手指每修复一件法器带来的修为,都会让烈马诀增长一分。这北狄的母畜功法,本就是给他们圈养的母畜修炼的。若我继续留在缮灵坊,不停的修缮法器,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金手指一点点推着,彻底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畜。

  所以我在找到解决烈马诀的方法前必须走。

  只是没想到,曲姒的这一告密反而让事情提前了。

  朱昧真轻轻的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遮挡住我羞人的肥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道:“我知道,这母畜功法并非你自愿学习。但宗门律法却不可破。”

  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冰冷:“贬你为婢,但却并非贱女。我送你‘娥’的铜牌,你可以带白玉带,行缮灵师的之职,去刑具坊做事吧。”

  我知道这五玫宗的女子分为贵女与贱女两大类,贵女四品分别为:鸾、婕、娟、娥。而贱女四等分别为:婢、娼、奴、畜。朱昧真明着将我贬为为贱女的婢,但却又给了我贵女“娥”的身份,就是即守住了宗门的规矩又让我不被凌辱。

  当然,这也是我在传音符里提出的要求。我在婢女们和阿萝那里调查了一下,只有刑具坊比较适合我现在的情况。首先我在修缮法器时需要淫水,而刑具坊只需要一名缮灵师自然方便做事;其次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烈马诀的方法,显然在缮灵坊无人会告诉我,我亦需要到地牢里去问那些北狄的女修才行;最后据说刑具坊只有一个筑基期和两个炼气期的弟子,倒是可以过得自由些。

  只不过到头来,缮灵师那身漂亮的红袍云履、束着白玉带活像仙子似的行头,似乎终究是与我无缘。

  每回穿上身,都撑不过一个时辰。

  倒是那婢女的一身,赤着脚丫,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砍袖露腰的短衫,似乎才更“合衬”我这曾经北狄淫奴的身份。

  我也没什么随身家当。作为婢女嘛,连个储物袋都是不配有的。就这么赤着一双脚,裸着腰肢我跟在朱昧真身后,出了缮灵坊。

  飞空梭破空而起。

  一路上,朱昧真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直到那梭子掠过底下那片烧得正艳的赤桐林,她轻轻的搂住我的腰肢开口,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如今,大师姐(石青胭),与那纳兰燕斗得正凶。姬家又仗着中土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挑唆。你自贬为婢女,倒是一招妙棋。省得我很多麻烦!”

  朱昧真顿了顿侧过绝美的俏脸,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姜烨,我这离火堂主也不知道能当到什么时候。往后在这五玫宗里,你可要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凛,似乎朱昧真也预感到了五玫宗即将有重大变故,我暗暗叫苦,好家伙,我这才刚寻着的一座靠山,怎么它自个儿,也摇摇欲坠了起来。忙应道:“朱堂主莫要担心,我们都是拥护您的。方才那事,真的多谢你啦。”

  朱昧真却摆了摆手,面色阴沉的说道:“不必谢。甄岫那个从姬家派来的家伙根本就不堪重用,我和你大师姐早就想寻个由头办了她。只是如今我们和姬家算是快要撕破脸了。”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极要紧的话:“我再嘱你一句。”她目光扫过飞梭外,原本的红色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后若是……,若是那纳兰燕那女人,当真得了势。你便什么都别管,即刻离开五玫宗。”

  “拿着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寻一处天高地远、没人认得你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记住,是即刻。别贪恋,别回头。”说着她的纤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着袖中那张灵石票据的手,也猛地一紧。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如今我已经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边儿得势,朱昧真这样的宗主的弟子她们不敢动,但我这样的从北狄救回来的女人,却是会被立刻贬为娼妓女奴。恐怕等不到大师姐她们再翻身夺权时,我就已经被折腾得香消玉殒了。

  北狄受过的那些苦,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马诀带来的痛苦,恢复自己的修为。

  “……我记下了。”我低声应道,指尖将那张票据,攥得更紧了几分说道:“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涂山绾似乎很喜欢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赤芷看似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娇躯顿时踉跄摔倒了,肥软的臀肉狠狠磕在滚烫的石地上,顿时臀瓣嫩肉荡漾。

  就在那一瞬间,铁头罩里面忽然传出女子沙哑而急促的哀求声:“我……,我是朱昧真!你们救救我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彻底压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翘起,扭动着爬向不远处一间低矮的石门。

  “朱昧真!那刚刚送我来此的是谁呢?”我一下愣住了,这次是冷汗浸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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