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是心理医生】(28-30)作者:橙 标签:#骨科 #病娇 #调教 #丝袜 #逆推 #足交 #榨精 #隐奸 第28章 愤怒审判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空调的送风声、甚至我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都变得异常遥远、模糊。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掌心这个小小的、滚烫的、红色方块。
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掌心肌肤生疼;又像一块万载寒冰,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一股滚烫的热血,“轰”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
愤怒、震惊、恐慌、难以置信……无数激烈到极点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冲破喉咙喷涌而出。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捏着那个小小的塑料包装袋,悄悄放进自己口袋里。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小雪。
她此刻已经完全缩在了车门边,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仿佛想把自己镶嵌进去。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微微哆嗦着。
那双大眼睛里,先前玩兔子时的恬静和校门口狡黠的光芒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恐惧、慌乱,还有一点点……被当场抓获的羞耻?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校服外套的衣角,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在格子衬衫下快速起伏着。
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一触即溃,立刻慌乱地躲闪开,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风雨中挣扎的蝶翼。
要问!要吼!要立刻弄清楚这该死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是谁给她的!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和质问在我喉咙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化作暴怒的咆哮脱口而出。
但……
我的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前方驾驶座上,老陈那微微绷紧的后颈,以及他看似专注、实则竖着耳朵的后脑勺。
有外人在。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胸腔里那熊熊燃烧的的火焰。
不,不能在这里。
不能当着外人的面。
不能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这种……这种事情。
我强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怒气和恐慌压了下去。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回了头,不再看小雪。
我的视线重新落在前方,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的街景上。
我的脸上,肌肉开始调动。
嘴角的肌肉向上牵扯,面颊的肌肉向两侧拉伸。
我努力地、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僵硬,扭曲,毫无温度。
但我必须维持住。
我的声音响起了,语调甚至被我刻意放得平缓,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意味,只是那声音底下的紧绷和干涩,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老陈啊。”
驾驶座上的老陈立刻应声:“白总,您说。”
“今天……把我们送到南门吧。”
老陈似乎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啊?白总,南门的话,您走回去不就绕远了吗?得多走十来分钟呢。”
我脸上的“笑容”似乎自然了一点,继续用那平稳却暗藏机锋的语调说道:“没事。大门那边……物业今天打了杀虫药,味道重,对小孩不好。我和小雪从南门走,散散步,顺便透透气。”这个理由编得有些牵强,但我此刻顾不上了。
老陈是个聪明人,他显然察觉到了后座气氛的诡异,但他没有多问一个字,立刻从善如流:“好的,白总。那就南门下车。”
车子在前方的岔路口改变了方向,驶向了别墅区南侧那个相对偏僻、平时行人较少的小门。
我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雪。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我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
但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压抑着风暴的冰冷。
小雪看到了我的眼神,身体几不可察地又哆嗦了一下,将脸别开,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在南门附近一个临时停车点平稳停下。
“白总,到了。”
“辛苦了老陈,明天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我边说边推开车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天蓝色的书包。
小雪也默默地从另一侧下了车,低着头,站在路边,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站在车旁,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假的、客套的笑容,对着驾驶室里的老陈挥了挥手。
老陈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尾灯的红光逐渐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直到那辆黑色的SUV彻底看不见了,我脸上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
笑容消失了,客套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压抑的、山雨欲来的铁青。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小雪。她没有动,依旧低着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我的手指收得很紧,牢牢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腕很细,骨骼的轮廓清晰,皮肤温热。
她“啊”地轻呼一声,试图挣扎,“爸爸……疼……”
我没有理会,拉着她,转身就朝着与家门相反的方向,迈开了大步。
我的步子又急又快,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小雪被拖得踉踉跄跄,只能小跑着跟上,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凌乱声响。
我们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别墅区边缘一条更僻静的小路。
这条路通往一个早已售罄、开发商撤场后留下的临时售楼部。
售楼部是一栋两层的小型玻璃幕墙建筑,因为位置偏僻,早已废弃多时,窗户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门口的景观植物也因为缺乏打理而长得杂乱无章。
不过,这里却被小区里几位保洁阿姨“废物利用”,改成了她们交接班、休息、存放一些清洁工具的“大本营”。
白天偶尔会有人,但到了这个时间,天色将黑未黑,保洁阿姨们早已下班,这里便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瘆人。
我拉着小雪,径直走到售楼部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铁皮门前。
门锁着。
我知道钥匙在哪里。
有一次白天路过,无意中看到一位保洁阿姨从这里开门进去。
我松开小雪的手腕,走到旁边的有些锈迹的红色铁皮消防栓箱前。
我蹲下身,伸手到箱体底部与墙壁之间狭窄的缝隙里摸索了几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用胶带粘在箱底的硬物。
我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胶带撕裂的轻响,一把用红色绳子系着的、略显陈旧的黄铜钥匙被拿了出来。
小雪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看着我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更加不安和恐惧的神情。
我站起身,拿着钥匙,“咔哒”一声,插进锁孔,拧动。门锁发出老旧的“嘎吱”声,开了。
我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廉价空气清新剂和淡淡消毒水味的、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能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勉强看清里面的大致轮廓——几张旧的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着一些杂物和清洁工具,几把塑料椅子随意放着,墙角放着一个老式的海绵沙发。
我侧身,对身后的小雪沉声道:“进去。”
她的身体抖了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铁皮门,然后“咔嚓”一声,从里面将门反锁。
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室内的昏暗和寂静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只有我们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我将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书包,“咚”地一声,随意扔在了那张的旧办公桌上。
然后,我转回身,面对着小雪。
我的胸膛因为压抑的怒气和一路疾走而微微起伏。我的声音,终于不再有任何掩饰,如同冰雹砸落,又重又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避孕套——是哪里来的?!”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小雪身上。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倒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后面的桌子。
她的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更加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迅速积聚起水光。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
“今天……学校老师……给我们上生理卫生课……发给我们的……”
生理卫生课?发避孕套?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合理性。现在学校确实会开展一些性教育。但……发避孕套?
我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个解释而平息,反而因为她的辩解而更加旺盛。但我强迫自己冷静。先核实。
我没有再对她吼叫,而是阴沉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亮了我铁青的脸和小雪惊恐的表情。
我找到QQ,点开了小雪班主任蔡老师的聊天窗口。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因为用力,指尖敲击屏幕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蔡老师你好。我家小雪说,今天学校上了生理卫生教育课?”
信息发送出去。
等待回复的这几秒钟,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雪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小雪就站在离我两三步远的地方,她微微踮起脚,伸长脖子,试图看向我手机屏幕。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盼,仿佛蔡老师的回复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蔡老师的回复来了。
“是啊,今天班上有个调皮鬼公开表白,影响很不好。我处理完他之后,趁着自习课,把男生女生分开,简单开展了一下生理卫生和性教育课。白先生你也知道,现在孩子接触信息早,又处于青春期,早点和他们说清楚,没坏处。”
看到这里,我心里略微松了那么一丝丝。看来确实有这节课。
我继续打字:“老师您辛苦了。那……课上还给他们发避孕套了?”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社区最近在做青少年健康宣传,免费提供了一些,我就拿来当教具,发给他们认识一下,主要是让女孩们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关键是要学会保护自己,远离危险。”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僵。“哦,这样啊。吓死我了,蔡老师,真不好意思。”
“没事,能理解家长的心情就好。对了,这事儿我下午四点在家长群里发过通知,可能白先生您忙,没看到吧。”
家长群?我心头一动。“蔡老师,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没关系。”
对话结束。
我放下手机,看向小雪。
她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对话,此刻,她脸上的恐惧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委屈和被冤枉的怒气。
她的嘴巴撅了起来,眼圈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抽噎着说:
“哼!我说的没错吧!你刚才……刚才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死我了!”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又松动了一些。
也许……真的是我反应过度了?
学校发的,社区提供的教具……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但似乎也说得通?
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小雪,对不起。爸爸也是……关心则乱,太担心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点开手机上的QQ,找到了“初二(2)班家长群”,开始向上翻找聊天记录。
我必须亲眼看看蔡老师的通知是怎么说的。
很快,我找到了。下午四点零三分,蔡老师确实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家长,今天下午利用自习课时间,把男生女生分开,简单上了生理卫生课。回家孩子们如果问起,家长们不必过分惊讶,平常心引导即可。”
消息很短,也很官方。
但是,里面只字未提“发避孕套带回家”这件事!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骨缓缓爬升。
社区免费提供当教具?
这种独立精致包装的“超薄裸感001”,是最新型号,主打极薄体验,价格绝对不便宜。
社区做公益宣传,会采购这么“高级”的避孕套免费发放给初中生当教具?这成本得多高?发点普通型号的、甚至是过期处理的还差不多!
疑点,不仅没有消除,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如同浇了油的枯草,“轰”地一声,以更猛烈的势头重新燃起!
我的脸色瞬间再次变得铁青,眼神锐利如刀,猛地射向还在擦眼泪的小雪!
“你骗人!”我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狂暴,“这肯定不是学校发的!社区更不会发这种东西!”
小雪被我突然的变脸和更加凶狠的语气吓得倒退了两步,背脊紧紧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眼泪都忘了流,只是惊恐地看着我。
我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一步跨到桌前,抓起那个天蓝色的书包,“哗啦”一声,将书包口朝下,用力地、彻底地倾倒在那破旧的桌面上!
书本、试卷、文具盒、笔袋、草稿本、水杯……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滚落出来,在桌面上散开。
我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在那一堆杂物里快速翻找、拨弄,将书本一本本拿起来抖擞,将笔袋拉链拉开把里面所有的笔都倒出来,甚至将试卷一张张掀开检查夹层……
我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试图从这里面找到更多的线索——或许还有其他的避孕套?
或许有纸条?
或许有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小雪被我近乎癫狂的样子彻底吓坏了。
她靠在墙上,身体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不住地哆嗦,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纯粹的、极致的恐惧。
她看着我把她的东西像垃圾一样翻弄,却不敢出声阻止。
然而,我翻遍了所有东西——除了那个已经被我拿出来的红色小方块,再没有其他任何可疑之物。
一切都是一个普通初二女生该有的、正常的学习用品。
这结果并没有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更加焦躁和愤怒。没有其他线索?那这个避孕套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猛地转过身,再次逼近小雪。我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将她完全笼罩。
她被我的气势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身体紧贴着墙壁,仿佛想把自己融进去。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说!到底!是!谁!给!你!的!”
巨大的压力下,小雪的心理防线似乎终于崩溃了。她抽噎着,眼泪汹涌而出,用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颤抖着说:
“是……是姑姑……给我的……”
白羽?!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混乱的迷雾。
如果是她……那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那个行事荒唐、离经叛道、对我有着扭曲占有欲的妹妹,把避孕套给未成年的侄女?
虽然依旧不可理喻,但放在白羽身上,却仿佛有了那么一点“合理性”。她为了占有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想到白羽,我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满腔的怒火突然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我能说什么?
去质问白羽?
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难堪,扯出更多我想拼命掩盖的秘密。
然而,小雪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看着我突然沉默、脸色变幻的样子,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继续用那带着哭腔的、细微的声音,补充道:
“她……她还给了我一盒……紫色的药……”
紫色的药?!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一个更加可怕的名词瞬间闪过——毓婷!
紧急避孕药!
那种事后服用的、对女孩身体伤害极大的东西!
白羽竟然连这个都给了小雪?!
她想干什么?!
她到底对我的女儿灌输了什么?!
刚刚平息一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而且燃烧得更加暴烈!我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死死盯着小雪:“药呢?!紫色的药在哪里?!”
我的目光迅速扫向桌上那一片狼藉——没有!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没有药盒!
小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小声说:“放……放在我身上……”
放在身上?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仔细地扫视着她此刻的装扮——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格子衬衫,蓝色百褶裙,黑色的连裤袜。
校服外套和裙子口袋都很浅,衬衫没有口袋……她能藏在哪里?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是贴身穿着的衣物里面?
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拿出来!”
小雪闻言,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混合了羞耻、抗拒和固执的红晕。
她咬紧了下嘴唇,甚至咬得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她看着我的眼睛,尽管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却坚定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拿!” 第29章 怒火中烧
我们对峙着。
昏暗的售楼处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布满灰尘的窗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一些不该在此时浮现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的残骸,猛地撞进我的脑海——今天早上那黑色笔写下的“小母狗”三个字。
以及那三个字神秘消失后,她一脸无辜的表情。
再次想起那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一种尖锐的、混合了被背叛感、无力感和深沉恐惧的疼痛,瞬间攫住了我。
如果连那种侮辱性的字眼都能出现在她身上,那现在这盒“紫色的药”,这反常的隐瞒和抗拒,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更不堪、更危险的秘密?
白羽……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教了她什么?
我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强行压抑下的疲惫和试图沟通的恳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灰尘味的空气涌入肺中,并没有让我感觉好受多少。
我努力地调动着脸部的肌肉,试图让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审讯,而是像一个……担忧过度的父亲。
我的声音响起了,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但因为压抑的情绪,依旧带着一种干涩的、紧绷的质地,在寂静的空气里缓缓铺开:
“小雪。”我顿了顿,“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药?告诉爸爸,好吗?”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头依旧低垂着。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那种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抽噎了一声,“姑姑只是说……说如果……如果肚子疼……就吃这个……”
肚子疼?吃这个?
这个模糊不清、避重就轻的回答,像一瓢油,浇在了我心头那簇名为“怀疑”的火苗上。我的手指,垂在身侧,不受控制地再次蜷缩起来。
如果真的是“毓婷”那种紧急避孕药……白羽告诉她“肚子疼就吃这个”……那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是在“有人欺负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之后”,用这个药来“补救”,防止怀孕?
这他妈到底是在教她“保护自己”,还是在用一种极其扭曲、不负责任的方式,怂恿她、暗示她可以去尝试那些危险的、越界的行为,然后还有“后路”可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冰冷的寒意就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都开始发麻。白羽……她疯了吗?!她怎么敢?!
不,不能完全相信小雪的话,也不能完全被猜测带走。必须亲眼看到那盒药!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怒和寒意强行压了下去。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更加温和、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表情。
我放轻了声音,缓缓地、试探性地,又向她的方向挪近了半步。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米。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颤抖的睫毛,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在微弱光线下反射出的湿亮痕迹。
“小雪,”我的声音放得更柔,“你把药拿出来给爸爸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顿了顿,加强语气,“爸爸保证,不骂你,真的。爸爸只是想知道,姑姑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万一……万一对身体不好呢?”
她依旧摇头,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眼泪又一次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答”一声,滴落在她交握的双手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声音带着更明显的恐惧和抗拒:
“我……不要……你会……生气的……”
“爸爸不生气。”我立刻接话,语气笃定,“爸爸发誓,不生气。你看,爸爸现在不是好好跟你说话吗?”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和一点点汗味。
“你把药拿出来,爸爸就看一眼,确认一下是什么,行吗?就一眼。”
或许是距离的拉近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也或许是我“温和”的假象起到了一点作用。小雪终于,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一刻,窗外的最后一线天光,恰好透过脏污的玻璃,斜斜地映在她的脸上。
她满脸都是泪痕,眼睛红肿,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泪水还在不断地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溢出,滚落,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皮肤,在下颌处汇聚,然后继续滴落。
她的鼻尖也是红红的,小巧的鼻翼因为抽噎而微微扇动。
她咬着下唇,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灰尘还在我们身边无声飞舞。
终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拒绝。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不拿……”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姑姑说了……不能……给别人看……”
那句“别人”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的耐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了,理智被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情绪吞噬。
我向前跨了一步,皮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闷响,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爸爸自己找。”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身体已经动了。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距离近到我的胸口几乎要贴上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
我的右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闪电般地伸向她校服开衫右侧的口袋!
“不要——!”
小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向后猛缩,想要躲开。
但墙壁就在她背后,她无处可退。
她试图抬起手臂格挡,但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开衫右侧那个浅薄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纸巾,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柔软而干燥。
左侧口袋,纸巾也没有,空空如也,布料内侧粗糙的触感蹭过我的指尖。
不在外套口袋里。
我的目光迅速下移,扫过她身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子的侧面有口袋吗?
我伸出手,隔着裙子的布料,快速地按压、摸索她裙子两侧的大腿外侧——百褶裙的样式通常没有深口袋,即使有,也是很浅的装饰性口袋。
触感告诉我,裙子下面只有她穿着黑色裤袜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没有硬物的轮廓。
不在裙子里。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定格在她的胸前——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的长袖衬衫,因为此刻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而紧紧贴附在她的身体曲线上。
衬衫下,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已经开始发育的、小小隆起的胸部轮廓。
那轮廓还很青涩,像个微微鼓起的小山包,顶端有一点更明显的、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的位置。
而此刻,在左侧胸口,衬衫布料下,除了那自然的生理凸起,还有一个……额外的、长方形的、边缘分明的硬物轮廓!
它就贴在她心脏稍下方的位置,被衬衫和里面的内衣包裹着、隐藏着!
因为她的呼吸和颤抖,那轮廓还在微微起伏!
找到了!就在那里!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以更狂乱的节奏擂动起来。
“不要——爸爸——!”
小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彻底的、崩溃般的哭腔和恐慌。
她的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交叉着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前,形成一个防御的姿势,试图遮挡、保护那个藏匿着秘密的部位。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自己开衫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怀疑、愤怒、对白羽所作所为的恐惧、对那盒“紫色药片”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的担忧……所有情绪混合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冲垮了我作为父亲、作为成年人的所有底线和顾忌。
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个藏在女儿胸前的、可疑的、可能意味着灾难的硬物轮廓。
我猛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双肩!我的手指用力,几乎要嵌进她单薄的肩胛骨。然后,我粗暴地、不容反抗地,推着她,向旁边踉跄退去!
她的身后几步远,靠着墙壁,放着一张旧时代常见的、蒙着人造革的、海绵填充的老式单人沙发。
沙发是暗红色的,人造革表面已经开裂,露出下面发黄的海绵,积满了灰尘。
“啊——!”
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下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被我狠狠地、仰面推倒在了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沙发上!
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弹簧扭曲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大量的灰尘被这剧烈的动作激起,“噗”地一下飞扬起来,在微弱的光线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雾障。
小雪倒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冲击而弹动了一下。她尖叫着,双手胡乱挥舞,双腿也乱蹬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要推开我。
但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力气怎么可能大得过一个被愤怒和恐惧驱使的成年男人。
我俯身下去,膝盖抵在沙发边缘,身体几乎完全笼罩在她上方。
我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准确地抓住了她还在挣扎挥舞的双手手腕,然后用力地、死死地,将它们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沙发靠背上!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腕骨纤细得仿佛一捏就会碎。
我将她的双手按在沙发两侧,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仰躺的姿势。
她只能无助地踢蹬着双腿,黑色的裤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在沙发上无助地摩擦,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在脏污的人造革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爸爸——不要——呜呜呜——放开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滚落,滑过她的太阳穴,流入她凌乱的发际,将鬓角的头发濡湿,粘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整张小脸因为哭泣和挣扎而涨得通红,鼻翼剧烈扇动,嘴巴张着,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哀求。
但我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外套拉链。
金属拉链头冰凉,我捏住它向下拉,“嗤啦”一声,拉链顺畅地滑到底,敞开的外套向两侧摊开,露出里面那件蓝色格子衬衫。
“不……不要……求你了爸爸……”小雪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带着绝望的气音。
我没有停顿,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扣子是最上面的,靠近她纤细的脖颈。
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她颈窝处温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呃”。
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她脖颈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细腻的肌肤,和那清晰可见的、纤细的锁骨线条。
第二颗纽扣。
缝隙更大,能看到她胸口更上方一点的皮肤,以及那件粉白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呜呜……哈啊……”她的哭泣变成了断续的、窒息般的抽噎,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被我按在头顶的手腕徒劳地扭动,双腿蹬踹得更加用力。
第三颗纽扣。
衬衫向两侧敞开得更多,一片更大的、白皙的、带着少女特有光滑质感的胸脯肌肤暴露在昏暗、浑浊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下。
那件粉白色的、带有细小蕾丝花边的少女内衣,也完全显现出来。
内衣是前扣式的,中间有一排小小的、同样是粉白色的搭扣。
内衣的罩杯不大,刚好包裹住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而圆润的乳房轮廓。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有轻微弹性的棉质面料,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顶端,那两点小小的、挺翘的凸起——那是她青涩的乳头。
而此刻,在左侧乳房,罩杯的下缘、靠近肋骨的位置,内衣的布料被一个长方形的硬物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凸起!那就是藏药的地方!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鼓起的部分。
最后,我的右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件粉白色内衣中间的搭扣。
“不——!!”小雪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绝望的尖叫,头拼命地摆动,泪水已经流满了整张脸,甚至流进了她的耳朵和头发里。
我的手指,捏住了那排小小的搭扣。
用力,向两侧一掰。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在我听来如同惊雷的脆响。
搭扣弹开。
内衣的前襟,因为失去了束缚,自然地、缓缓地,向两侧松脱、敞开。
于是,一切都暴露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对初具规模的、幼嫩的乳房。
它们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微上翘的弧度,并不丰满,却圆润而紧实,像两颗刚刚成熟、还带着晨露的水蜜桃。
乳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中仿佛自带一层柔和的光晕,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乳晕是浅浅的、可爱的粉红色,范围很小,像两枚被晕染开的、精致的樱花花瓣。
乳晕正中,那两点小小的、嫩红的乳头,因为寒冷、恐惧和刺激,而紧张地挺立着,像两颗羞涩的、等待采撷的红豆。
而就在左乳的下方,紧贴着肋骨上缘的皮肤,一个紫色的、扁平的、长方形的小药盒,正紧紧地、服帖地贴在那里!
药盒的一角,甚至因为她身体的颤抖和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嵌进了她乳房下缘柔软的乳肉里,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
那药盒的紫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丑陋的补丁,贴在她那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纯洁肌肤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那个紫色的药盒。
指尖触碰到她左乳下缘温热、细腻、弹软的肌肤时,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触电般的哆嗦和绷紧。
我捏住药盒的一角,将它从她肌肤上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撕扯下来。
药盒背面,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湿意。
我直起身体,依旧用左手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沙发上。
我的右手,高高举起那个紫色的药盒,将它凑近窗外透进来的、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天光。
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我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药盒上的字。
光线太暗了,字迹有些模糊。我眯起眼睛,竭力地辨认着。
药盒的正面,是明亮的、卡通化的紫色。
占据了大半版面的,是一个咧嘴大笑的、Q版的紫薯形象,圆滚滚,憨态可掬。
紫薯的旁边,用醒目的、活泼的字体写着:
儿童健胃消食片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酸甜可口,助消化。
不是“毓婷”。
也不是别的紧急避孕药。
是……健胃消食片?儿童用的、酸甜口味的、助消化的……健胃消食片?
那个Q版的、笑着的紫薯,在昏暗中,仿佛正对着我,露出一种嘲讽的、戏谑的、无声的大笑。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再次凝固。
我盯着那盒子看了足足十秒钟,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嗡鸣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重的虚脱感,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我的指尖,让我捏着药盒的手指松了力气,药盒“啪”一声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沙发底下。
然后我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在小雪身上。
她依旧被我按在沙发上,双手被我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她的蓝色格子衬衫被我完全解开,向两侧敞开着,露出整个上半身。
那件粉白色的内衣被我拉到了一边,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右乳还勉强被内衣的边缘遮盖着一半,但蕾丝已经滑落,露出了大半圆润的弧线和那颗同样浅粉色的小小乳头。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起伏,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泪水依旧不断从她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向下淌过锁骨,有几滴甚至淌到了她裸露的胸口。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委屈、不解,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受伤的疏离。
她就那样看着我,无声地哭泣,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微微痉挛。
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的手还按着她的手腕,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那跳动急促而慌乱。
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拉开她内衣时触碰到的、她胸口肌肤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裸露的身体上移开——那具尚且稚嫩、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躯体,就这样被我强行剥开、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上来,混杂着铺天盖地的悔恨和自厌。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脊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只想弯下腰呕吐。
我的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下,试图发出声音。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颤抖的音节:
“小雪……对……对不起……爸……”
我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小雪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明明还在哭,泪水依旧在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依旧蓄满泪水,但她的嘴角——她那张被咬得发白、还沾着泪痕的嘴唇,突然向上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却足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她“噗”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混杂在哭泣的余韵里,带着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挣扎,被我按在沙发上的手腕也卸了力气,软软地瘫在那里。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转向沙发扶手的方向。
她的那只我刚才按住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我的压制,伸向沙发扶手上放着的一个粉色物件。
那是一个电话手表。粉色的硅胶表带,圆形的屏幕,边缘镶着一圈亮晶晶的塑料水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疑惑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学校不是不让带电话手表上课吗?”
小雪没有回答。她用那只刚刚还软弱无力、此刻却异常灵活的手拿起电话手表,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然后她把屏幕转向我。
小小的圆形屏幕里,画面开始播放。
画面是俯拍的视角,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背景是这张墨绿色的旧沙发,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是小雪。
她的外套敞开着,双手被一只成年男人的大手按在沙发两侧,手腕被牢牢固定。
那只手是我的手。
画面里,我的手正在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
然后我的手伸向她的内衣边缘,捏住蕾丝,向下拉开,露出她赤裸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画面中颤抖、哭泣、挣扎,但那只手——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按得更用力。
视频没有声音,但那种无声的侵犯感,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和弱势的无助感,在晃动的画面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单独看起来——
就像我兽性大发,正在对自己的女儿实施侵犯。
我的呼吸停止了。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盯着画面里自己那只狰狞的手,盯着小雪裸露的身体,盯着她脸上那种绝望哭泣的表情——尽管我知道那是几分钟前的真实,但在这个视频里,在这个视角下,它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屏幕的光映在小雪脸上,将她那张犹带泪痕的脸照出一片冷白的光晕。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转瞬即逝的、诡异的微笑弧度,那双红肿的眼睛透过泪水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褪去后留下的空洞,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冰冷的平静。
她举起手表,让屏幕的光更清晰地照进我的眼睛,然后用那种依旧带着哭腔、却莫名平静下来的声音,轻轻说: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第30章 女儿只是纸老虎
小雪站在沙发边缘,背对着窗外最后那点微光,形成一个剪影。
我整个人瘫坐在那张墨绿色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海绵的旧沙发上,脊背感受着那些断裂弹簧带来的轻微刺痛。
脑海中,先前的画面如同电影慢动作般一帧帧回放。
小雪在车上时,那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书包拉链上的粉色兔子玩偶,那玩偶的长耳朵晃动间,她故意露出了夹层里那抹刺眼的红色,等我发现那是避孕套的包装。
接着,她又装作无意地提起了紫色药盒,却坚决不给我看。
她算准了我会被恐惧和愤怒吞噬理智,算准了我会在找到“证据”的冲动下,做出最失控的举动——搜她的身,甚至扒开她的衣服。
而她趁我搜身时,打开了粉色电话手表录像功能,藏在沙发扶手上,镜头对准了这个预设的“舞台”。
这一切,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哪怕今天我不去接她,回到家后,她也一定会制造出某种“意外”,让我看到那些违禁品。
这不是一个十三岁女孩能独自策划的局。这环环相扣的算计,这精准拿捏人性弱点的狠辣,这不顾自身清誉也要设下陷阱的决绝……
背后那个出谋划策的影子,除了我那个身经百战、古灵精怪的妹妹白羽,还能有谁?
目的不言而喻。
用这个视频,这个足以将我彻底摧毁、身败名裂的视频,作为筹码,作为锁链,将我牢牢绑住,绑在她和小雪身边,绑进她们那个扭曲的、不容于世的关系网里。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忽然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透骨髓的冰冷,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我抬头看着女儿,她的脸庞还带着未褪去的稚嫩,但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贪婪与狂热。
“小雪,你拍这个做什么?去报警举报我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这空旷而死寂的售楼大厅里回荡。
“我才舍不得呢?”她轻声呢喃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娇嗔。
说着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接着不慌不忙地将那个粉色是电话手表重新扣回纤细的手腕上,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优雅。
戴好手表她扑进我怀里,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鼻翼轻轻扇动,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颈侧。
“爸爸,上次兔子舞还没跳完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动了。
膝盖并拢,小腿向两侧分开,脚掌转向后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鸭子坐”姿势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
那套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摆早已被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大截包裹在80D黑色丝袜里的浑圆双腿。
丝袜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种细腻而诱人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微小晃动,黑丝覆盖下的丰满大腿隔着我薄薄的运动裤,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我的肌肉,那种滑腻而又带着丝织物特有阻力的触感,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皮肤纹理直冲脑门。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小雪,你干嘛?快下来。”
我象征性地推了推她的腰肢,却发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异常坚定地贴合在我的怀里。
“爸爸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哦,不然我把视频发给妈妈看。你说,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对待’我,她会怎么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颗扎着马尾的小脑袋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像只讨好的小猫一样不停地拱动着。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黑丝大腿抬了起来,膝盖弯曲,小腿向后勾,然后缓缓地,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隔着运动裤,贴上了我的胯下。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黑丝布料细腻的摩擦感,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运动裤,无比清晰地传递到我那个部位。
血液几乎是瞬间涌向了那里,沉睡的欲望被这生涩却大胆的挑逗粗暴地唤醒。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运动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清晰而突兀的隆起。
耻辱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地冲撞着。我试图向后缩,但深陷的沙发和她的体重限制了我的动作。
“我们是父女,不能这样!”我试图用最后的伦理道德来构筑防线,但声音却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变得沙哑低沉。
感受到我胯下那根炙热硬物的存在,小雪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狡黠且充满情欲的微笑。
她伸出舌尖轻快地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爸爸,我弄得舒服吧?嘿嘿,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
“我们父女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天纲天常,有悖人伦。”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小雪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已经摸到了我运动裤的拉链处,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拉链被彻底拉开。
我那被深蓝色内裤紧紧束缚着的巨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强烈的性兴奋已经分泌出了一小滩晶莹剔透的马眼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小雪看着那硕大的一团,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可爱的梨涡,眼波流转间尽是荡漾的笑意。
“爸爸你都硬成这样了,你怎么解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这一幕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就在昨天,在那个充满书卷气的书房里,我也是这样对白羽说着伦理纲常,结果却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将她暴风骤雨般地侵犯了一顿。
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看着小雪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兴奋、激动、紧张、害怕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光芒——这光芒与白羽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成熟风情的诱惑截然不同。
这丫头,不像白羽那样身经百战,她只是在模仿,在冒险,在试探。她的勇气或许来自那个视频,但她的经验和掌控力,远远不够。
“小雪啊,你也不想在这种破地方失去第一次吧?你看这里到处都是灰尘。我们现在回家吃饭,晚上睡觉你不锁门。12点夜深人静的时候,爸爸去你房间,给你一个真正美妙的夜晚。”
我故意放低了声音,用那种极具磁性且充满诱惑力的语调哄骗着她,试图先稳住局面。
小雪那双大眼睛在废弃售楼处那破旧、阴森的环境中扫视了一圈。
剥落的墙皮、满地的碎玻璃和角落里的蜘蛛网确实让她露出了一丝犹豫。
我心中暗喜,以为她被说动了,正准备趁热打铁。
可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那双小手猛地向下一拽,直接将我的内裤扯到了大腿根部。
“啪嗒”一声,那根憋得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饱满,马眼处正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淫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相爱的人,在哪里都是天堂。”
小雪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盯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在校服下不安地跳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地抬起臀部,将那条印着淡粉色碎花的纯棉小内裤缓缓贴向我那火热的肉棒。
“啊……”
我和小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叫出了声。
当她那紧致、温热的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压在我那敏感无比的龟头上时,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热度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马眼。
随着她开始上下起伏、前后磨蹭,内裤的布料与龟头表面的黏膜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摩擦力。
“滋溜——滋溜——”
那是布料被淫水浸湿后磨擦出的湿润声响。
小雪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那双黑丝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快,试图获得更多的快感。
她那娇嫩的嫩穴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肉棒,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种惊人的紧致感依然清晰可辨。
“嗯……哈啊……爸爸……好硬……唔嗯??……顶得人家好舒服……哈啊……要坏掉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小雪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原本紧绷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她那纤细的腰肢剧烈地抽搐着,阴部肌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由于快感过于强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胸口。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且量大得惊人的热流,瞬间穿透了她那条淡粉色的小内裤。
那粘稠、温热的淫水顺着肉棒的缝隙,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甚至顺着根部流到了我的大腿根。
“爸爸……我不行了……唔……哈啊……??”
她失神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这就直接高潮了?我愣住了。看着怀里这个像烂泥一样瘫软、还在不停细微抽搐的女孩,我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心理战和肉搏战。
看着她那湿透了的内裤紧紧贴在嫩穴上,勾勒出阴唇那诱人的轮廓,我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我迅速甩掉这些可怕的念头,趁她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轻而易举地从她手腕上取下了那个电话手表,动作熟练地将那段视频彻底删除。
随后,我帮她拉好校服外套,整理好那凌乱的百褶裙,在帮她整理衣服的过程中,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那温热的皮肤、纤细的腰肢,每一次触碰都让小雪的身体轻微地抽搐一下,但她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看我,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你像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一样摆弄着她。
然后我拉好自己运动裤的拉链。
那根依然有些半硬、沾染了湿气的肉棒被粗暴地塞回了内裤里,黏腻的液体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凉、刺痒的异样感。
最后将桌子上散落的课本、文具,以及紫色健胃消食片药盒,一股脑地全部扫回了她的蓝色双肩书包里,拉上。
这丫头果然是个纸老虎,外强中干。
此刻她依然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呼吸虽然逐渐平稳,但脸上的潮红却久久不散。
这恐怕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吧?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又带着一丝余韵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终究是没脸开口问。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白羽打来的视频通话。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
“哥哥,你回来吃饭吗?菜都要凉了呢。”
视频里,白羽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5分钟就回家。”我冷冷地回答。
“这么快?”白羽挑了挑眉,镜头稍微移动,她显然看到了趴在我胸口、满脸潮红且眼神迷离的小雪。
她顿时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呵呵,看来傻丫头被你反杀了呢?真没用,我都教了她那么多。”
她果然是主谋。我咬着牙问道: “是你怂恿小雪的吗?”
白羽并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秘微笑,随后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售楼处内陷入了一片灰暗,唯有小雪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和那股浓郁的咸腥味的淫水味,依然在空气中纠缠不休。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