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八十叁) 作者:ebebeb 2025/12/13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八十叁性爱是美妙的,两个独立个体通过身体连接和体液交换,体会阴阳和谐的极致快乐,这是造物主为鼓励生物繁衍馈赠的礼物。 相爱的两人在达到射精和高潮的极乐巅峰之后,有一段短暂而弥足珍贵的时间,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他们就像刚刚完成高强度作战后的士兵,累得瘫倒在地上,卸下了所有警惕和伪装,精神处于完全不设防的状态,向对方敞开着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黄菲乖顺慵懒的依偎在我怀里,手指在胸膛上划着圆圈。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聊到我和她之间谁爱谁多一点,以及我最早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非份之想。 当听到我说很早就对她产生过男人那种欲望之后,黄菲嘴里骂我臭流氓,并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语气却显得格外的开心。 我们还聊到宋啸事件对我和妻子感情的影响,她说她能理解我的痛苦和彷徨,做为妻子的妹妹,她不好太多的指责妻子,但是看到我前段时间强忍着内心的折磨和痛苦,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和平静,她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甚至感觉我很孤独很可怜,好几次都想把我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所以她说,就算过年没有发生进错房间上错床这件事,迟早她也会向我主动表白,在那之前她就决定了,她要用自己的真情和温柔来抚平我内心的所有创伤。 听到她说出如此深情的告白,我的心里既感动又愧疚,觉得她爱我要远远超过我爱她,于是忍不住想用行动来补偿,结果她吓得花容失色,哀求我暂时放过她,说是身体实在承受不住再次欢好,等明天缓过劲来再陪我尽兴。 黄菲说得如此温顺可怜,我自然不能忍心再施挞伐,同时心里产生出一种颇为奇妙的感觉,照黄菲平时的性格,原以为她在床上要么会表现出不服输的顽强,要么会矜持保守被动服从,却没有想到她的真实表现完全出乎意外,是那种羞涩中带着极力配合,乖顺下显出积极主动的既纯又欲风格。而且,她对性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假以时日,等到她在床上完全放开以后,势必会成为床上妖精一般的魅惑存在,到那时候,和她做爱欢好该会是怎样一番旖旎风光,光是想想就令人心生遐想,充满无限期待。 “老公,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和你姐一样,都是传说中的天生媚骨,在床上能把男人活生生迷死那种。” “真的?那你被我迷住了没有?” “迷住了,已经迷得神魂颠倒,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咯咯咯,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有没有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我抓着她的手按到下面,她轻轻握住那根坚挺上下动了两下,好奇道:“怎么又硬了?” “被你迷住就是这样,总是对你充满欲望,总想进到你里面去,所以下面动不动就会硬。” “是这样吗?”黄菲想了想,柔声道:“你要是实在想要的话,就放进来吧。”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宠溺道:“你不是身体受不了吗?” “没关系,现在感觉好一点了。” “还是算了,等你恢复一下再说,明天晚上好好喂你。” “好吧。” 我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她身上的皮肤真好,摸上去光滑如缎、柔润如磁,令人爱不释手。 黄菲握着我的下面也不舍得松手,缓慢的上下撸动。 “老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随便问。” “你刚才说我和姐姐都是天生媚骨,那你觉得我们俩谁让你更舒服?” 我听后微愣,心想难道不止是男人有胜负欲,女人在这件事上也有胜负欲? “这个……不太好比较,只能说和你们俩个做都很舒服,只是各有各的不同吧。” “那我和姐姐的不同之处有哪些?” “你对这个就这么好奇?” “嗯!” “你姐在床上更放得开,而且下面的水更多,不过你下面比她紧,还会自己夹。” “更放得开是什么意思?” “比如,她很会叫床,还有,她会主动要求换姿势。” 听完我说的这句话,黄菲沉默了一阵,就在我以为她可能是听了之后心里不舒服,正想说些软话哄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道:“其实,我对姐姐挺愧疚的,毕竟,以前她拥有你完整的爱,现在被我抢走了一部分,心里肯定很难过。” 我略默,随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柔肩,劝道:“别想太多。” “老公,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姐姐每天晚上习惯了抱你睡觉,可是你要陪我的话,她就只能独守空房。” 我心里一动,既然黄菲主动提起这个问题,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说的没错,其实,换了你也一样。所以,我想干脆咱们叁个都睡主卧吧,刚好当初买那张床的时候,选的是king size尺寸,睡下我们叁个完全没有问题。” 黄菲听了之后没有马上吱声,我心里忐忑的等了一会儿,然后听她轻声问道:“姐姐会同意吗?” 我心里大喜,知道这事算是成了,于是实话实说:“在我刚才来之前,你姐也问过这个,她怕你害羞不会同意。” “唉,我就知道肯定是她在背后鼓动,她呀,既想让我栓住你,又怕你和我在一起会疏远她,所以才想叁人睡在一起,她就不怕爸爸知道以后会被气出病来。”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说不愿意,只是觉得姐姐现在这样挺可怜的,患得患失,明明心里有想法却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如果放到以前,她早就直接替我做主拿主意了。” “呃……那你是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一个人经常独守空房吧?那样的话,她难受,我也难受。” “就知道我的宝贝菲菲老婆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哼,现在就属你最开心,我们姐妹俩个都被你拿下,以后天天享受齐人之福。” “呵呵呵。” “行了,别顾着傻笑了,抱我过去吧。” “现在就过去?”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让姐姐难受到什么时候?” “哦,好吧。” 等我抱着黄菲回到主卧,发现果然如她所说,妻子正躺在床上暗自垂泪。 看到我们进来,妻子惊讶的立刻坐了起来,听我说完事情经过之后,她抹着眼泪边哭边笑,黄菲看着鼻子发酸,张开双臂去抱她,谁知道两人刚抱上就像触电一样弹开,而且瞬间都红了脸,我有些奇怪,旋即才明白两人都是全身赤裸的缘故。 我呵呵一笑,往床中间一躺,一手拽一个躺下,左右揽在怀里,长出了口气,说道:“太晚了,睡吧。” 姐妹俩同时嗯了一声,妻子反手关了台灯。 刚经历过一场性爱,虽然没有使足全力,但前戏花了很长时间,所以我是真的困了,闭上眼睛不久,还来不及充分体验左拥右抱的美妙感觉便沉沉睡去,至于姐妹俩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就不知道了。 清晨,我是被身体异样唤醒的,勃起的茎体被一只小手紧紧攥着,睾丸则被另一只手握着。 偏过脑袋左右看了看,两侧臂弯各躺着青丝如瀑的一位佳人,实实在在感受到的肌肤触感让我确信眼前这一切并不是梦,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真实存在。 此刻的我轻轻舒了口气,强烈的满足感让我一时有些精神恍惚,心想,难道这就是否极泰来?是老天给予我遭受妻子出轨背叛后的一种补偿? 沉浸在极度幸福之中的我不会想到,没有多久,眼下的温柔天堂就会变成温柔修罗场,姐妹俩会让我知道什么叫做幸福的代价,什么叫做公平的苦恼,又是什么叫姐妹齐心,其利断“精”。 今天是周日,不用早起。 就在我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神放空、思绪发散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耳边吹来一股热气,然后是妻子压着嗓子悄不可闻的声音:“老公,同时抱着我们两个睡觉,是不是感觉很好?” 说着,她还轻轻用力捏了捏下面。 “你也醒了?”我也同样压着嗓子问道。 “嗯。老公,我想要。” “……” 如果此时身边没有黄菲,我肯定立刻提枪上马翻身骑到妻子身上,但是现在…… 黄菲松开握着睾丸的手,转过身背对我,似乎还没醒。 妻子在耳边吃吃低笑两声,悉悉索索爬到我身上,抬臀就位,驾轻就熟的握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然后腰部下沉,非常顺畅地将我的分身一口吞进紧致的腔道。 “嗯~~~好硬~比平时还硬~” 妻子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声音虽然极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清晰可闻,何况近在咫尺。 我感觉到黄菲的身体轻微动了一下。 妻子轻轻抬起屁股又轻轻落下,缓慢套弄坚挺的分身。 以前,几乎每个不用早起的周末,我们都会来一次晨操,先醒的那个会用下体插入连接的方式来唤醒另一个。 一般情况下,因为刚睡醒,大脑还不是非常清醒,而且又不用赶时间,所以周末晨操会以一种比较舒缓的节奏进行,身体一边下意识做着耸动迎合的动作,意识却还保持着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奇妙的是,这种状态下,下体的感觉会格外清晰,交合处任何细小些微的触感信号都会被成倍放大,并传输到大脑皮层。 我们也会在这个时候随性聊天,不管谁问谁答,似乎都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我第一次打听妻子和前任的做爱细节,正是在某个周日晨操的时候随口问出来的。 还记得那时候妻子也没有表现出抗拒或迟疑什么的,自然而然就说了,只是事后清醒过来,嗔怪我趁她迷糊的时候套她的话,但也就是说说而已,到了又一次周日晨操的时候,变成她来套我话了。 今天黄菲在旁边,而且刚经历了出轨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再聊各自以前的细节,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妻子故意为之,她应该知道黄菲已经醒了,并且能听到我们小声说话,却还是问起昨晚我和黄菲是怎么做的,诸如做了几次,黄菲高潮了几次,她下面的水多不多,里面紧不紧,我舒不舒服之类。 我怕黄菲听到生气,所以不敢吭声,只是用含糊其词的用嗯嗯啊啊来作答。 虽然没有听到我说出确切答案,妻子也不勉强,可能我回不回答都不重要,她只需要问出来就满足了,这从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就能知道。 在这寂静的清晨,被子里传出的咕叽咕叽声响清晰可闻。 我渐渐不耐妻子缓慢的动作,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却又怕太过明目张胆让黄菲难堪。 就在这时候,听到妻子喘着粗气悄声说道:“老公,菲菲好像醒了,你去肏她吧。”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黄菲身体僵直,然后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几乎是逃一样跑去了主卧卫生间。 妻子停住起伏动作,听到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动静后,噗嗤笑了出来。 啪!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道:“你吓到她了。” 妻子扭了扭屁股,嗯声撒娇:“老公你偏心,为了她打我屁股,我不开心。” 她扭屁股的时候,阴道里面故意夹紧,阴茎尤其是龟头受到强烈刺激,让我嘶声倒吸凉气。 卫生间里的花洒打开了,黄菲借着冲洗身体,给我们腾出亲热的时间。 妻子俯下身把乳房送到我嘴边,待我含住开始吮吸后,她啊的一声,然后骚媚说道:“老公,今天晚上我们3P好不好?” 我的阴茎猛然一跳,不由自主加大吮吸乳房的力度。 “啊~~就知道你想这样,嗯~~放心吧,我今天抽空跟她说,嗯~~晚上我们姐妹俩个一起让你舒服~~啊~~” 我抱住妻子翻了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抽插。 妻子发出大声呻吟,我怕黄菲在卫生间听到,用嘴堵住妻子,让她放纵的骚媚呻吟变成了喉咙间的呜呜呜声响。 吃早餐的时候,黄菲的气还没有消,一直在餐桌下面踢我的腿,我不敢躲,只能强忍着。 妻子笑咪咪的看着黄菲:“菲菲,昨天晚上舒服吗?” 黄菲的脸瞬间通红,有点恼羞成怒的嗔怪道:“姐!你能不能别这样?就跟个女流氓似的,我真是服了你了!” 妻子笑容不变,一脸坦然道:“这有什么?现在这屋里又没外人,我和你姐夫平时在家里说话都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甚至有时候里面不穿内衣,外面只套一件宽松的T恤,不管是谁来了性趣,随时随地就能抱在一起开始亲热。包括吃饭的这张餐桌,客厅沙发,阳台还有厨房,我们在这间房子的每个角落都做过。如今你也是老公的女人,也要尽量放开些,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以后我们叁个人还怎么相处?你难道不会感觉到别扭吗?” 黄菲被妻子说愣住,回过神来后变得有些结巴:“可……可是,我……我……” 妻子叹了口气,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妹妹,我问你,你和我老公现在是什么关系?算不算是没有领证的夫妻关系?” 黄菲下意识点了下头,旋即瞪了我一眼后立刻摇头:“不算!他都没有向我求过婚。” 妻子笑了:“这不简单,等下我们去商场让他买颗钻戒,今晚就向你求婚。菲菲,你要知道,当初姐姐跟他结婚的时候,可是连钻戒都没有呢。” 听到这里,我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行吗,老公?”妻子问。 我连忙点头,“没问题。” 黄菲脸色稍霁,又提要求:“还有蜜月呢?” 妻子看着我:“当初我们也没有渡蜜月哦,要不你抽个时间安排一下,趁叁月份天气好,我们叁个一起去渡个蜜月吧。” 我略做思索后颔首道:“可以,刚好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咱们选个风景漂亮的地方,去那里呆上十天半个月。” 妻子看向黄菲:“菲菲,地方就由你来定吧,怎么样?” 黄菲:“可以,到时候我选几个备选方案,大家一起商量。” 妻子点了点头:“所以,现在你和你姐夫也算是没有领证的夫妻关系了,老公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虽然不能和你领证,但肯定会像对我一样对你,不会厚此薄彼。既然我们都是老公的妻子,那么,我希望你加入进来后,我们叁个也能像以前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屋里没有外人在,我们就是夫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叁个人,就应该真诚以待,互相包容,不能有任何的面具和伪装。” 黄菲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姐。” 妻子露出欣慰笑容,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叁个人的路不会好走,起码要让爸爸妈妈他们接受就不太容易,还会面对别人的异样眼光。你能走出这一步,说明你很勇敢,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去管别人会怎么看,就凭这点,你就比姐姐要勇敢。将来你有可能遇到很多现在想象不到的困难,不管什么样的困难,你都要记住,你有姐姐还有老公,我们叁个人是一体的,只要我们叁人齐心,前方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一个各方面都很厉害的老公,他一定能保护我们,给我们充分的安全感。” 黄菲嗯了一声,双眸深情流露,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妻子略作停顿后,继续说道:“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们现在都很年轻,长得又不差,老公对我们有欲望很正常,而且我和老公都觉得性爱对于一对夫妻来说,其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就像网上说的,爱是做出来的,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所以,我和老公在性爱这方面都比较放得开,我们都能互相理解并满足对方的需求,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只要关起门来,不管怎么玩,都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没什么不好意思难为情的,反而恰恰证明我们夫妻之间感情好,可以对彼此做到毫无保留。你现在刚刚开始进入到妻子的角色,会有一个逐渐融入的过程,就像我和老公一样,最初我们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放得开,也是经过了一个了解深入的过程,所以,不用急,慢慢来,只要记住我们都是老公的女人,这间屋子是我们共同的家就行。” “嗯,知道了,姐。”黄菲乖顺点头。 妻子朝我抿嘴一笑:“我说的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没有,你说得很好。”我从心里由衷的感激妻子。 “行吧,那你去沙发歇着,我和菲菲收拾完,等下化完妆就出去给她买钻戒。” “姐,我就是随便说说,只想要个仪式感而已,不一定真要买钻戒。” “说好了那就肯定要买,你不用担心钱,那点钱对咱们老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说,钻戒也是一种身份标记,可以减少很多搭讪。” “哦,那好吧。” 两姐妹开始收拾,我心满意足的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 孟峰一早发来微信,说是昨晚成功下饵,并且探听到针对我的陷阱计划,让我今天抽空过去碰个面。 (八十四)中午陪姐妹俩在商场逛了一会儿,买完钻戒后便托辞有事来到了孟峰一行所住的酒店。 孟峰已经来了一周左右,他还有公司正常业务要做,不可能长时间耗在这里,所以,我和他商量的计划是速战速决,找准机会便立即行动。 “哥,昨天你们和宋啸见完面以后,他在车上给蒋奇胜打了一个电话,想让蒋找人去你公司闹事,顺便引发冲突制造流血事件。” “哦?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倒是高看他这位清北高材生了。” “这只是其中之一,应该是你昨天把他给气着了,所以临时想给你找点麻烦出出气。真正的大招还是税务代理这块,通过故意隐瞒收入、虚报成本、提供虚假发票等手段,让你成为逃税共犯。还好你已经预料到了,并且把那家公司的法人给成功策反,不然的话,要想拿到他的实锤证据还得费些时间。”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确定能让他感染上?” “应该没问题,昨天晚上做了叁次,全都没有戴套。” “就算不戴套做十次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他被感染,还是得想办法进行血液接触才行。” “已经安排好了,蒋奇胜今晚约了宋啸去农庄吃野味,小芹肯定会跟着去,到时候大郎会故意制造一场冲突给他弄些伤口出来。” “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引起怀疑。” “放心,大郎上午去现场看过了,那边没有装摄像头,而且大郎还会做些伪装,就算报警也找不着人。” “嗯,尽量把所有细节考虑得越详细越好,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呵呵,放心吧哥,从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学,在部队又当了几年的侦察兵,要是连这么个小玩意儿都收拾不下来,那我这些年也算白混了。” “别麻痹大意,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多了去。” “明白。” “等把宋啸送进去之后,要想办法把那两个女人的嘴堵上,你好想怎么做没有?” “蒋奇胜的小叁好办,小六接触她的时候用得本来就是假身份,她就算说漏嘴也没关系。至于小芹,已经把钱打给她家里了,也查到了她那个公务员前男友的一些把柄,等这边事情结束就把证据给她,让她自己去举报。”小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相清纯,混迹在夜场谋生,半年前被确诊为爱滋病患者。她和前男朋友从高中开始谈,后来考上了一个民办大学,男朋友则考进国内TOP5名校。两人异地恋谈了叁年,在一个暑假得知自己怀孕,同时发现男朋友劈腿,从此性情大变,学校毕业出来找不到工作,于是就去了夜场做陪酒小姐。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拟定了两个计划,其一,在宋啸负责的物料采购这块做文章,让他背负劣质材料导致工伤事故的责任,从而吃上官司或者至少被万威公司降职辞退。其二,保持对他的长期关注,搜集一切负面劣迹资料,向他的上级和同事散发,如果他自己创业,则发给他的甲方公司或合作伙伴。总之,让他至少叁年内不得安生,为勾引别人老婆的行为付出应有的惨重代价。 我在制定这些计划的时候,有一个首要前提,不能让自已有事,杀伤一千自伤八百、又或者以命换命,就是为了让自己心头畅快,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为愚蠢的报复方法了。 最好的报复是你活得越来越好,而敌人活得越来越差。 如果宋啸到最后被我逼得狗急跳墙想要铤而走险,则刚好中了我的下怀。要知道,我对他的围追堵截式举报虽然很恶心人,只要是真凭实据就不算违法,而他若是胆敢行险,我一定会顺水推舟把他弄成刑事犯罪,一旦获刑,对一个清北高材生来说,这辈子就算完了。 但是孟峰觉得我的办法太费时间,而且一旦宋啸破罐子破摔,将妻子的视频散发出去也会给我们造成伤害,刚好他又知道有小芹这么一个人,于是重新拟定了计划,把小芹从东都接过来,安排到宋啸经常光顾的夜场,凭借其清纯的长相和气质,果然让宋啸很快上钩。 不得不承认,孟峰的手段比我更狠,他的原话是,既然宋啸敢惹自己的大嫂,那就绝不能让他好过,一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后悔终生才行。对完所有细节,孟峰犹豫了下,说:“哥,我看到你昨天和小菲牵着手……” 我老脸微红,嗯了一声,承认道:“前段时间我们在一起了,你嫂子知道这事。” 孟峰睁大眼睛:“嫂子竟然牺牲她亲妹妹来换取你的原谅?” “胡说八道!”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黄菲很早就喜欢上了你哥我,跟你嫂子出轨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这话说得貌似理直气壮,实则多少有些心虚。 “嫂子就没有任何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要不是她在背后暗中推动,我和黄菲还没这么快走到这一步。” “那就还是我说的啊,为了让你原谅她的出轨,拿自己的妹妹对你做补偿。” “可能多少有这方面的心理因素吧,不过,那也得看我和黄菲愿不愿意,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一个不愿意,她这个想法都实现不了。” “呵呵,哥,你还能不愿意?黄菲长那么漂亮,只要她同意,这事就算成了,我就不信送到嘴边的肉你还能忍着不碰。” “别把你哥我想得那么龌龊,黄菲是长得漂亮,但我还没堕落到色欲熏心的程度,没事整天琢磨自己的小姨子。” “可是最终结果,你还是把人家给拿下了,嘿嘿。” “唉,没办法,中间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 “不说了,反正事情是自己做的,只能捏鼻子认账。” “那你老丈人能同意?” “管他同不同意,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还能怎么样?没吃到也就算了,被我吃进嘴里,再想让我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嘿嘿,哥,我就服你这股子霸气!” “你先别跟咱妈说,回头等你小嫂子怀上我再亲自跟她通气。” “明白。对了,大嫂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我略默,随后叹气道:“还能怎么办?既然不舍得,只能原谅她。” 孟峰绷了绷腮帮,迟疑了下,小声道:“从交通监控拍到的视频来到,他们俩个在车里的动作挺那个啥的……” 我皱眉看着他:“不是让你删了吗?” 孟峰脸上露出尴尬,“我怕你哪天想起来要看,就没删。” “所有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看不看已经没那个必要,我也不想给自己找虐。赶紧删了,现在就删。” “好好好,现在就删。”亲眼看到孟峰在手机上操作删除动作后,我又叮嘱道:“晚上收拾宋啸的时候,别忘了把他手机里的东西该删的删,该拷的拷,里面应该有你嫂子的视频,所以你要亲自操作。” “明白,对了,周五他已经打开了那封病毒邮件,邮箱密码都拿到了,等他被抓进去就可以清空电脑和邮箱里的东西。” “还有他那辆越野车的行车记录仪。” “那个简单,几分钟就能搞定。” “后面这些事情没让胥彪参与吧?” “没有,他现在在盯姓崔的,昨天发现姓崔的去了隆福花园小区。” “找人去查姓崔的家庭背景没有?” “查了,他父母都在农村没什么背景,倒是他老丈人曾经做过某市副职,很多年前就已经退了下来,不过,他老婆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大舅子现在是某部处级干部,如果想动他,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嗯……”我略做沉吟,摇了摇头:“包小叁最多给他的婚姻家庭制造点麻烦,伤不了筋骨,还是得拿到他的贪腐证据才行。” “那可能需要等段时间,等把宋啸送进去以后,就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他。” “给他的车上装了监控没有?” “装了,趁他昨天去隆福花园的时候装的,平时他的车要么在单位地下停车场,要么在别墅小区,不好下手。对了,昨天装上以后就有了新发现,他晚上约了一个姓谢的女人去了酒店,听语气,那个姓谢的好像也是他的下属。” “哦?”我心头猛然一跳,立刻联想到了谢畅,“监控录音呢?现在发给我。” “现在手上没有,我得找胥彪要,他是今天早上打电话跟我说的。” “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他马上发过来。” “好。”几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孟峰转发的一个音频文件和叁张图片,内容分别是:地下停车场,谢畅被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揽着腰朝一辆奔驰走去;车辆驶出停车场,可以看到车内的两人以及出入口醒目的酒店导引牌;谢畅在她家小区附近下车。 孟峰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对,试着问道:“哥,这个女的你认识?” “嗯。”我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她是陈涛的老婆,你嫂子的工作就是托她帮忙安排的。” “啊?靠!” “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回头亲自盯着胥彪把谢畅的照片全部删除干净,别留下什么首尾。” “明白。” 从酒店出来,妻子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事情办完没有,说她和黄菲逛完准备回家了。 我让她们先回,并说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妻子哦了一声,让我尽量早点回家,我听懂了什么意思,小腹不禁一热。 随后,我给林茵打电话,约她到曾经去过的那家酒店。本来是想约在咖啡馆见面,考虑到自从滨城回来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而且今天要聊的内容又比较敏感私密,所以还是决定约在酒店房间比较合适。林茵很开心的答应了,半个小时后,她已经一脸幸福的蜷缩在我怀里。 我一边伸手进去衣服揉摸着凝脂般的饱满乳房,一边问道:“小何为什么要见我?” 林茵眼睛半眯一脸陶醉的说:“他要跟主人商量怎么一起对付那个死老头子。” 我目光微凝,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是他听我问起老头子财产情况的时候起了疑心,趁我睡着以后,偷偷恢复了我手机里的聊天纪录,然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手上动作停了下来,语气变得不善。 林茵把我的手按在乳房上不让它抽出去,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小何不让我说,他想亲自跟主人谈,我看他好像是认真的,而且这种局面对主人更加有利,所以就没有告诉主人。” “是吗,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呀,我是想着反正你们周一就要见面了,就算提前告诉主人也没有太大意义。主人要是生气我没有提前汇报,那我就认罚好了。” “哼,所以,你为了让我罚你,就故意瞒着我是吧?” “嘻嘻嘻,茵奴的小心思被主人发现了,那主人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茵奴呢?” 唉!我在心里叹气,这段时间我也在网上搜集过相关的圈子资料,知道所谓的猫奴有时候会故意犯些非原则性的小错误,来勾引主人惩罚自己,以此做为情趣娱乐,获得某种被主人在乎的心理满足感。 “我罚你一个月不许和我见面,并且不许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用力捏着她的乳房说道。 “啊~~不要!这惩罚太严厉了,换一种好不好。” “不好,对一个不听话的猫奴最好的惩罚就是收回她继续做猫奴的权利。” 我用冷酷的语气说出从网上学到的决绝内容。 林茵知道我在吓她,非常配合的表现出恐惧哀婉的神色,把我的手死死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泣声道:“不要!茵奴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瞒着主人了,主人原谅我吧,让茵奴继续当主人的乖乖小猫奴好不好?” 我捏住她的乳头淡淡道:“态度不够诚恳。” “主人说怎么样才算诚恳?”林茵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表情好似很痛苦,眼睛却很亮。 “嗯……你把工作辞了吧。” 林茵微愣,旋即一脸认真的点头应道:“好,明天一上班我就跟茹姐说。” “我是说认真的。” “茵奴也是认真的。”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不用问,主人想让茵奴辞职,茵奴就辞职好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捻动那粒乳头,“你茹姐已经辞职了,以后你跟她一起弄个自媒体工作室吧,我预计未来几年这块将会是一个风口。” “茹姐已经辞职了?”林茵眼睛瞬间睁大,脸上表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旋即又迅速意识到了另外一层意思,顿时双眼放光,惊喜之下,说话都变得嗑嗑绊绊:“主……主人,茹姐愿意接纳我了?” 我嗯了一声,平静道:“你那天不是和她通过话了吗?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后面还有一关要过,而且这关比你茹姐那关难度更大。” “主人说的是黄菲吧,听主人的意思,是不是已经把她拿下了?” “嗯。” “那就行啦,主人放心,到时候茹姐会帮我的,嘻嘻嘻。” “你倒是有自信。” 因为想着晚上要见谢畅,所以和林茵没有呆太久,后面详细问了下何家的财产情况,然后把她肏到一次高潮后便退房离开。从酒店出来,林茵开车把我送到谢畅家所在的别墅小区,谢畅接到入口保安的访客通知有些意外,通知放行后,一直站在园子门口等候,看到我走过来,嗔怪道:“怎么不声不响突然跑过来了,来之前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我笑了笑:“陈涛没在家?” 陈涛如果在家,谢畅就不会一个人站在外面等。 “去打牌了,你找他有事?” “没事,刚好路过附近,顺便来你家坐坐。” “就你一个人?吃饭没?黄茹呢?” “她和黄菲去逛街了,我还饿着肚子。” “进来吧,刚好我也没吃。” (八十五)走进屋,一条拉布拉多犬摇着尾巴迎上来,在我身上嗅了嗅,客厅沙发上躺着一只英短蓝猫,懒洋洋抬头朝我看了一眼,不为所动重新躺下。 “你儿子呢?”我径直走过去把猫抱起,坐下放在腿上抚摸,想起了刚分开没几分钟的林茵。 “被他爷爷奶奶带回了老家。”谢畅拿了瓶矿泉水放到我面前:“懒得泡茶了,先喝这个,我去做饭,你先坐着看会电视。” “怎么是你亲自下厨?” “阿姨今天放假,我晚饭吃的是减肥餐,你肯定吃不饱,再给你煮点饺子还是下碗面条?” “随便。” “那就下面条吧,还有一罐蟹黄酱,拌面条吃味道不错。” “行。” 可能是被我摸的不太舒服,猫翻身挣起,窜去别处。 我站起身拨开凑过来的拉布拉多犬,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谢畅在里面麻利的忙碌。 “这个小区最近有没有业主在向外放盘?” “不太清楚,怎么,你想买?” “嗯,黄茹她爸今年退休,以后打算和岳母过来长住,现在那套大平层他们可能住不习惯,想换套带园子的别墅。” “可以啊,够孝顺,回头帮你问问物业,估计应该有。” “谢了。” “陈涛要是知道你要搬过来,肯定很高兴。” “他晚上跟谁打牌?” “还不是他们营业部那几个同事?输得多赢得少,技术菜瘾还大,说他几次都不听。” “小赌怡情,陈涛不是爱赌的人,就是周末娱乐一下而已,总比出去泡妞强。” “哼,我倒是希望他去泡妞,起码说明他还有正常的男人欲望。” 这话不好接,我呵呵尬笑两声。 “来,端走。” 还好面条已经下好,避免了继续尴尬。满满一大碗色泽金黄的蟹黄面,拌匀后捞起吃上一口,鲜美的滋味溢满整个口腔。 “慢点吃,不够再下。” 谢畅坐在对面,慢悠悠用叉子吃着蔬果色拉。 “够了。” 我头也不抬的呼噜噜大口吃着,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整碗面一扫而光,放下筷子打了声响亮的饱嗝。 “吃饱没?” “饱了。” “没饱还有饺子,鲅鱼馅的,我妈刚寄过来。” “不用,真的饱了。” “好吧。说说,找我到底啥事?” 我看向她盘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青红蔬果。 “没事,实际上我经常不吃晚饭,今天是为了陪你才随便吃点。” 谢畅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嘴。我略默,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酒店地下停车场她被崔副董揽着腰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在桌上,调转屏幕方向,轻轻推了过去。 谢畅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陷入长久沉默,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既没有勃然色变,也没有惊惶失措,平静的像是幽深不见底的湖水。 房间里一片死静,30秒后手机屏幕自动锁屏变黑。 谢畅抬头看我,脸上的神色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似乎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与她毫不相干。 “你在调查他?” “是。”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我露出微笑:“你会吗?” 谢畅白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向酒柜:“你喝什么酒?” “红的吧。” “你不是喜欢喝洋酒吗?” “洋酒容易喝醉。” “谁让你喝那么多。” 她拿来洋酒和两个杯子,我接酒瓶在杯子各倒了一些。 谢畅端起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我刚进集团的时候,被安排在行政公关部,需要经常陪集团领导出席一些迎来送往的场合,甚至一些高档饭局。这份工作看上去似乎光鲜亮丽很不错,其实不过是一个调节和烘托气氛的花瓶,说白了就和KTV里那些陪酒小姐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有个正式的职位名称罢了。 后来,我就被姓崔的看上了,他把我调到了人力资源部,还让我去进修了相关的人力资源课程。刚开始,我很单纯的以为这是集团领导对我的刻意栽培,心里特别感激,想用努力工作来回报领导的赏识,结果,呵呵。” 叮。我端起杯子主动跟她碰了下,轻抿一口。谢畅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从26岁开始做他的情妇,到现在整整十年,最初每个月会陪他叁四次,认识陈涛以后我想中断这种关系,他不同意,只同意减少上床次数,要求我一个月至少陪他一次,但是实际上,可能是体力下降的原因,也可能是有了其他女人,后来几个月不见得能约一次。 陈涛知道这件事是在生下阳阳之后,那时候我正处在哺乳期,姓崔的忽然冒出来一种怪癖,频繁约我开房,陈涛察觉到异常后没有吱声,悄悄跟了我一段时间,直到拍下实锤证据才找我摊牌。虽然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彻底懵了,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我无法否认和辩解,也没脸请求陈涛的原谅,我们商量好,等孩子满了周岁就去离婚。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月不到,事情就出现了反转,自从我们分房睡以后,陈涛天天晚上窝在自己房间里看些妻子出轨的文章,潜移默化之下竟然觉醒了绿帽心理,然后就找我深谈了一次,说是可以接受我在外面的情妇身份,条件是不能对他有任何隐瞒。 其实,姓崔的听说陈涛发现了我出轨的事情之后,也被吓得够呛,害怕陈涛会闹到公司来,我趁机向他提出彻底断了这种关系,他立刻同意了。所以,即便后来陈涛同意我和姓崔的继续保持关系,我也没有跟姓崔的透露,倒是陈涛这家伙就跟中了邪一样,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反而主动来催,我跟他说已经和姓崔的断了他还不肯相信,直到过了一年多见我始终没有动静才终于相信。 之后他就开始主动帮我物色男人,出于对他的愧疚,刚开始我尽量配合去满足他的变态癖好,后面的事情就没什么了,那天已经跟你说过。” 谢畅端起杯喝酒,我开口问道:“陈涛知不知道你和姓崔的又搞上了?” “不知道。”谢畅放下酒杯,冲我莫名笑了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姓崔的怎么又搞上的?”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因为黄茹?” “不然呢?”谢畅露出自嘲苦笑,“姓崔的知道黄茹是我介绍进来,先是让我去做她的工作,被我委婉拒绝后,又提出让黄茹做他的助理,黄茹没有答应,他怀疑我在背后搞鬼,于是开会的时候故意找碴对我进行当众批评,几次之后,同事们都察觉到了异常,开始在背后议论纷纷,这样下去,我要么辞职不干,要么只能采取主动缓和关系,否则在他手下工作只会越来越举步维艰。” “或许你说的他给你穿小鞋是真的,但如果说是为了黄茹你才决定重新当他的情妇,这一点,我不相信。”我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淡淡道。 “你相不相信无所谓,总之黄茹没有被他搞到手,这是事实。” “我相信黄茹,就算她被调去当姓崔的助理,也不可能成为他的情妇,反而很可能被黄茹检举揭发丢掉副董事长的位置。” “是吗?你对你老婆就这么有自信?那请问她为什么会和宋啸搞到一起?” “宋啸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和你们家的辛巴一样。” 那条拉布拉多犬听到我叫它的名字,慢悠悠甩着尾巴走过来,蹭了蹭裤腿。 “是吗?”谢畅笑了,笑容意味深长:“辛巴是很可爱,不过,再可爱我也不会和它接吻,更不会和它……”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盯着她,一言不发。 谢畅情知失言,移开视线,诚恳道歉:“对不起,算我说错话。” 说完,举杯朝我略做示意,然后一饮而尽。我收回目光看着杯中酒,问道:“为什么要鼓动黄菲去你们集团?” 谢畅愣了下,旋即苦笑:“你怀疑我在拉皮条?孟海,咱们认识已经有六七年了吧?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 她失望的看着我,略做停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说真的喜欢黄菲,你肯定不信,可是如果你见过十年前的我,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这么说吧,我现在看到黄菲,就像是看到了十年前的我。” 我略默,端着酒杯朝她示意了下,然后一口喝光,做为误会的道歉。 “是,我的确不是完全为了黄茹,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为了保住现在的位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呵,别说你,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是没办法,我没你老婆那么好命,有一个能够替她撑起一片天地的好老公。陈涛虽然对我不错,但他的能力有限,能把自己顾好就算不错了,别想指望他能够帮到我什么。 就拿这套别墅来说,月供15万,还有15年才能供完。如果我丢了工作,房贷加上一家叁口的吃喝拉撒,就凭陈涛那点收入根本顾不过来,要知道,他年前入股你的新公司那笔钱,还是到处找人借的,把他爸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才勉强凑齐。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敢冒丢掉工作的风险去得罪我的顶头上司吗? 更何况,我的丈夫还主动去找男人来操我,都是给人操,给别的男人操分毛不挣,给姓崔的操起码还能保住现在的位子,而且以前又不是没让他操过,我有什么好矜持的?” 谢畅情绪有些激动,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仰头喝掉大半。 我略微思索了下,问道:“你是不是不希望姓崔的倒掉?” 谢畅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几秒之后,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自己也很矛盾,有他在,能保证这个位子一直让我坐下去,但是我又不想继续当他的情妇。所以,如果你能成功把他搞倒也挺好的,起码我不用继续纠结下去。至于新领导上任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看在我能力还算不错的份上,会继续留任也不一定。” 我知道她后面说的话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自己,做为公认的前任领导死忠心腹,新领导怎么可能会继续让她留在那个关键岗位上?想了想,我问道:“陈涛跟你说过新公司的情况没有?” “没说具体,只说你们开局还算不错,做成了几笔小业务。” 小业务?不管陈涛留这一手目的何在,我都决定给谢畅透个底,以争取她在报复姓崔的过程中可以尽量提供一些协助。 我将叁笔投资项目简单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单单是两笔投资中介,新公司已经有了一千多万的收入,而且这些收入几乎不需要多少成本。而我们自己投资的那个项目,预计半年左右会进行下一轮融资,到时候估值至少会翻上两倍甚至更高,等到这个项目将来成功上市,那将会是几十上百倍的收益。” 谢畅吃惊的看着我,我端起酒杯和她的杯子碰了下,自信满满道:“所以,HR总监的工作丢了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老公那20%的股份,现在随便就能卖出叁四倍的溢价。” 陈涛当初拿了600万入股,和王翼一样都占20%股份。 谢畅咽了咽口水,满脸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目光不善咬着嘴唇。 我知道陈涛要惨了,活该,谁让他敢惦记我老婆呢? “你最好装做不知道,我们是半年分一次红,到时候我会提前跟你通气。” 谢畅点了点头,“这两天我会把姓崔的资料整理出来发给你,如果你想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什么布置,我也可以帮忙。” “合作愉快。”我端起酒杯和她相碰。俩个人举杯共饮,喝完放下酒杯,谢畅目不转睛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打算起身告辞之际,只见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跟前,拉开我的手,搂着我的脖子面对面跨腿坐下。 两个人近在咫尺,距离太近看不清脸部全貌,只能看清对方的眼睛。 谢畅的瞳孔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我叹了口气:“别这样,陈涛是我兄弟。” “你兄弟想让你操他老婆,你如果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开免提。” “我不能对不起黄茹。” “是她对不起你在先,而且,我听陈涛说你和黄菲应该已经上过床了。” “他在胡说八道。” “陈涛在别的方面眼光的确一般,但在这方面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我管你叫嫂子,咱们真不能这样。” “你嫂子为了保护你老婆牺牲自己陪老男人上床,你这个做丈夫的应该对我做出补偿。” “可以换种方式补偿,我给你找个帅哥大学生吧,你想要啥样的?我保证让你满意。” “少来,我谁都不要就要你。” “唉,你干嘛总是盯着我?我长得又不是很帅,年龄比陈涛还要大一岁。” “陈涛说以前和你有过一次比赛,你很厉害,坚持了一个多小时。” “那是以前,现在差远了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差也比我老公厉害。” “陈涛听了肯定会生气。” “不会,他都跟我角色代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害得我现在见到你就忍不住会朝那方面想。所以,你必须和我做一次,让我消除这份持念,你如果不答应,我明天就去跟姓崔的告密。” 我露出苦笑:“哪有你这样的?上赶子威胁男人跟你上床?” “没办法,谁让你磨磨叽叽的,明明下面已经硬成啥样了,还要装得一本正经,那我不给你找借口还能怎么办?” “那说好,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 “嗯,就这一次。” “在哪儿?在这儿?” “当然是去床上,抱我进卧室。” 我拿起桌上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如果一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能赶在十点前到家。 于是,我双手抄住谢畅腿弯,托住她的屁股,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把人放到床上,两人二话不说同时开始脱衣服。此时的我只想当成还了一份人情,做完赶紧回家,却没有想到藏在天花板一处隐蔽角落里的针孔摄影头正处于工作状态,以至于几天之后,陈涛约我喝酒,酒至微醺的时候拿出手机神秘兮兮的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还贴心的事先给我戴上了蓝牙耳机。 画面是俯视角度,男人压在女人快速耸动,嘴里叨着乳头,女人闭着眼睛说不出来的痛苦表情。 耳机里的呻吟清晰可闻,夹带着淫声浪语。 “……哦,天呐!又顶到了!” “好舒服……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天呐,你真的太会玩女人了……”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 “吃吧,吃我的奶,所有的奶水都是你的,我儿子吃了你老婆的奶子,我的奶子就给你吃,你可以随便吃……”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又要到了,天呐,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 我摘掉耳机砸给陈涛,怒道:“你们俩公婆估计设计我?” 陈涛关闭屏幕,笑道:“谢畅不知道我在屋里装了监控。” 我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你把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嘿嘿,没别的意思,让你欣赏下自己的战斗雄姿。” “你丫有病!” “确实有病,我就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嘿嘿,怎么样,我老婆操起来舒不舒服?她的奶水好不好喝?” “你知不知道完整的事情经过?” “知道,从你进门之后的整个视频我全看了,唉,你别搞这么严肃,我都说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拿来给你回味一下,顺便再表个态,以后随时欢迎你去,这也是她的意思,嘿嘿。”我久久凝视着陈涛,直到把他看得渐渐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诚恳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黄茹你别想,我是不可能答应的,黄菲也一样,她们只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在别的方面做些补偿,唯独这个不行,今天把话说开,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也别再有这种心思,不然的话,兄弟我会很难做,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涛也叹了口气:“明白,你从小就是特别护食的性格,这我比谁都要清楚。放心,我对黄茹也就是年会之后才有那么一丁点想法,你说开了我也就不想了,其实,做为一个绿帽癖来说,看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要远比操别人老婆更觉得刺激。所以,我也就把话直说了,希望你以后能抽时间去家里坐坐,两叁个月去一次就行,就当是帮兄弟一个忙了,你看行不行?” 我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位目前留在国内唯一的发小,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见我没吭声,陈涛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自从知道你和谢畅上过床之后,这几天我和她每天都做,比当初给她找大学生还要刺激。” 我无奈摇头:“刺激总会逐渐消褪的,以后不满足了怎么办?” 陈涛:“能管用一段时间就行,咱们马上奔四了,撑死也就能放开再玩个四五年,等以后新鲜劲过去,我就去学参禅念经,修身养性。” 我嗤了一声:“你还修身养性?少他妈跟我扯蛋!” 陈涛笑道:“我怎么不能修身养性?你要知道,只有在红尘中打过滚的人,才有可能去看破红尘,正所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心里似乎有所触动。 忽然想到了妻子,想到了黄菲还有林茵,想到了那天晚上谢畅乳头流出的汁水,想到了从前和不同女人的种种做爱情景……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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