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67-69)作者:weilehaow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7-24 17:48 已读9909次 6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官路风流色改版】(67)

作者:weilehaowan 2026/07/2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928字

            第六十七章 父女同盟会

  两天后,政协刘主席因抢救无效死亡。沙州市成立了治丧领导小组,周昌全 不在沙州,但是为了表示郑重,还是由周昌全担任治丧领导小组组长,市长刘兵 为副组长。

  财政局送来花圈,刘主席的儿子忍着气收下,却将财政局的花圈放在最不起 眼的角落,用另外的花圈挡住。

  周昌全从美国回来,孔正义在省城的金星大酒店摆下接风宴。大家落座后, 周昌全责怪道:「老孔,刘主席就是那个脾气,他是老同志了,能满足的就尽量 满足,你跟他拧什么劲?」

  孔正义很委屈:「政协的钱,我哪里敢扣?今年政协三位副主席都换了新车, 刘主席又要求我再为办公室换辆车,还指定要奥迪。这是超标配置,我说市里经 费紧张,能不能暂缓或者买一辆别克。结果刘主席就不高兴了,说些夹枪带棒的 话。」

  「要知道会出这事,我就一口答应了。反正也不是用我的钱,我这是为政府 节约。」孔正义又道,「周书记,我建议调一调体制,以后这种事情由市里审批, 财政局只管出钱。」

  步海云在一旁道:「刘主席是老市长,大家都给面子,政协比政府的车还好。 老孔也难,所有部门都想从财政抠钱,而财政的钱就只有这么多。老孔的建议, 我认为有道理。」

  周昌全感慨道:「老刘这样去了,想起来让人唏嘘。政协为沙州发展出了不 少好主意,需要考虑让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去主持工作。」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 看了步海云一眼。

  步海云点头道:「刘主席是老市长,这新一届政协主席至少得让常务副市长 担任,这样才符合沙州政协的传统。」

  众人都是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侯卫东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步海云盯上了常务副市长的位置,现任常务副 市长郑儒林如果到了政协,他就极有可能取而代之。」

  世上大多数事情,只要转换角度,都能由坏事变成好事,这是一种能力,也 符合辩证法。

  侯卫东继续琢磨:「郑儒林如果去了政协,步海云成为常务副市长,还可以 再提拔一位副市长。牵一发而动全身,将有一大串干部要因为刘主席之死而发生 职务变动。」

  回到沙州市委,周昌全站在窗边,少有地吸着烟。

  侯卫东为他泡了茶,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朱书记,我是周昌全,您有时间吗?我汇报沙州近期工作,只要半个小时。」

  侯卫东低着头看文件,将周昌全的电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这倒不是偷听, 而是为了更好地工作。

  周昌全打完电话,洪昂走进来:「刘主席的爱人想把她女儿从交通局调到税 务局工作。」

  周昌全有点不耐烦:「才解决了儿子的问题,怎么又说起女儿的事?交通局 待遇不错,这些人不知足。」发完牢骚,他转念又想到已经变成骨灰的老刘。老 刘曾经在沙州威风八面,如今静悄悄躺在公墓里,等待后人在清明时节来上坟。 随着时间流逝,上坟的人会越来越少,最后没有人会记得埋在地下的人曾经显赫 的身份。

  一念至此,周昌全不免有些兔死狐悲,道:「算了,老刘对沙州有功劳,未 亡人的要求,还是办了吧。」

  洪昂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侯卫东将这番对话听得很清楚,他这个年龄自然不能体会周昌全的心境,心 想:「领导子女真是特殊群体,比普通人有更多选择。如果寻常老百姓能到交通 局,就是祖上烧了高香,而领导子女却能轻易地从一个好部门跳到另一个更好的 部门。」

  放在侯卫东桌上的周书记办公手机响了。周昌全从美国回来后,那部手机就 响个不停。

  全市四县三区和几十个局行,另外还有岭西的单位。如果每天接见一位一把 手,轮一遍都得小半年时间。周昌全的时间与精力有限,他的专职秘书就显得很 重要。

  侯卫东手里有电话本和日程安排表,他将根据周昌全的工作安排,选择性地 汇报,这是他的责任,更是他的权力。

  益杨县委副书记季海洋下班回到家,妻子刘莉已经做好了晚饭。

  夫贵妻荣,刘莉婚后调到了银行办公室,半年后升为副主任,工作清闲,时 间自由,每天可以提前下班买菜做饭。她狠下功夫苦练厨艺,烹饪水平提高得很 快。

  雯雯放学回家后,一家三口团团围坐,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

  睡觉时,季海洋道:「今天的菜味道不错,雯雯说外面的饭店都不如你做的 好吃。」

  「只要用心,其实也不难。」

  季海洋道:「算日子,你又到排卵期了,老公今晚卖卖力气,给你播种。」

  「说得好像你多伟大似的。你播完种就没事了,我还要忍受十月怀胎之苦, 生下来还要坐月子、喂奶。」刘莉坦言,「我倒是毫无怨言,这都是为你季家开 枝散叶,为咱俩老有所依。」

  两人结婚快一年了,刘莉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几乎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每次做爱,刘莉都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的失望。

  季海洋当然知情,在妻子身上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宽慰道:「顺其自然, 有了就要,没有也不勉强。雯雯说了,即使咱俩没有孩子,将来她也会给你养老 送终。」

  刘莉相信雯雯的话。一年相处下来,她都忘了自己的后妈身份,跟季玉雯好 得像亲姐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不放心道:「雯雯还是一个孩子,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 是学习。你今晚又在她屋子里陪了一晚上,没有打扰她学习吧?」

  「咱们家庭内部的约法三章,我和雯雯都会自觉遵守。不到周末,我俩不会 越界。」

  刘莉盯着丈夫,揶揄道:「你真有这么老实?我在门外都听到雯雯喘气声很 大。」

  「嗨,就是亲亲摸摸,真没干那事。」

  「你是大人,要有定力,不能任由孩子胡来。」

  季海洋射精后,很快就睡着了。

  刘莉在屁股底下垫了个枕头,据说这样能增加怀孕的几率。听着丈夫发出均 匀的呼噜声,她辗转难眠,又想起了往事……

  第一次上床是在季海洋家里,刘莉很主动。毕竟性爱是夫妻生活的重要组成 部分,她不想婚后守活寡。季海洋在恋爱过程中的老成持重,反而让刘莉心生疑 窦,她需要实战检验,确认季海洋在这方面没问题。

  两人第一次在床上赤身相对,兴奋中夹杂着忐忑和紧张。

  刘莉坦言道:「海洋,我不想瞒你,我不是处女了。」

  季海洋无所谓地一笑:「这有什么?我女儿都生出来了。」

  刘莉这才安心,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季海洋的床上功夫不错,前戏很有章法,耐心又细致,让刘莉很陶醉。

  当刘莉胯间的阴门湿润后,季海洋将勃挺的阴茎缓缓插了进去。

  「海洋,你爱我吗?」女人最喜欢问这个问题,尤其是在这个历史性时刻。

  季海洋看着刘莉的眼睛,一脸真诚地说道:「莉莉,我爱你。」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三浅一深、九浅一深,轻抽缓插、旋转刮擦,表面和风 细雨,底下暗流涌动。

  「老公,舒服吗?」

  「舒服。你呢?」

  「你可以快一点,我受得住。」

  「好。」季海洋快马加鞭,啪啪声响如爆豆。

  季海洋一边抽插,一边摸揉刘莉的一对白皙肥嫩的美乳,还跟她激情地舌吻。

  刘莉的浪叫声如催人奋进的战鼓,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季海洋越战越勇。

  就这一个最普通的姿势,两个干了半个多小时。当季海洋即将射精的时候, 在刘莉耳边轻声问道:「我射到外面?」

  「不用,射进来吧。」

  露滴牡丹心,得到满足后的刘莉愈发娇艳。

  这之后,两人在季海洋的家里频繁约会,每次都激情四射,在床上的配合也 越来越默契。

  季海洋以准女婿的身份,带着礼物到刘家登门拜访。

  刘军、白玉凤和刘坤设宴款待,宾主相谈甚欢。

  女儿确定恋爱关系后,白玉凤才知道那次是她自作多情了,郁闷了一阵子。 后来一想,这样也不错,季海洋成了自己女婿,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不相信季 海洋会不上钩。

  刘坤也很高兴,有了季海洋这个有权势的姐夫,他在仕途上会走得更顺。

  季海洋面对刘军时有些尴尬,以前两人是同事,向来平辈相称,忽然变成翁 婿,他喊叔叔时,语气未免有些不自然。

  刘军却很高兴,以前常委中,他跟柳明扬关系最好,季海洋的地位比他们高, 巴结不上。现在好了,成了一家人,以后彼此关照,工作会顺利很多。

  随后,季海洋带女儿跟刘莉正式见面。

  三个人在饭店的包间吃饭,刘莉最担心的情况并没发生。雯雯很懂事,跟她 礼貌地交谈,亲切地称呼她「阿姨」。

  既然双方家庭都没意见,两人领证后就开始筹办婚礼。

  刘莉频繁出入季家,大家都知道他们好事将近,没人搬弄是非。

  有一次季海洋出差一周才回来,刘莉到车站接他,一起回到家中。

  小别胜新婚,两人进门就拥吻在一起,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两人都太投入了,没发现外面的天渐渐黑了。

  刘莉在男人身下纵情呻吟,忽然心有所感,睁开眼睛看向门口,顿时浑身僵 住了。

  季海洋很纳闷,扭头一看,也愣住了。

  雯雯站在门口,正目不转睛看着他们。

  刘莉一把推开季海洋,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子,转身向里侧躺,一声不吭。

  季海洋跟女儿关系不一般,倒是不慌张:「雯雯,你今天放学这么早?」

  雯雯扑哧一笑:「哪有?你看看表,我每天都是这个点到家。」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回你自己屋里去!」

  「阿姨好像生气了,我去劝劝。」雯雯说着走进来,季海洋惊讶地瞪大了眼 睛。

  雯雯爬到床上,俯在刘莉的耳边,真诚地道歉:「阿姨,是我冒昧了,你别 生气。」

  刘莉满脸通红,小声道:「我没生气。」

  「你们都快结婚了,做这种事很正常。别看我年纪小,这些事情我都懂。」

  「你……懂……什么?」刘莉的脑筋好像转不动了,不明白雯雯的话是什么 意思。

  雯雯笑着向爸爸招手:「你们继续啊,不要半途而废。」

  季海洋挺着大鸡巴,愣着没动。刘莉转身看到这一幕,心里忽然一动,故意 道:「海洋,你在女儿面前这个样子,也不嫌丢人?」

  雯雯扑哧一笑:「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有啥丢人的?」说着,摸了一把爸 爸的鸡巴,浪笑道,「都怪我,吓着它了,你看都有点软了。」

  季海洋嗔目大喝:「季玉雯,你干什么?」

  「我帮帮你呀。」雯雯捋搓了几下爸爸的鸡巴,俯身低头,一口含了进去。

  季海洋尴尬地看了一眼妻子,没想到刘莉脸上并没有惊讶和怒意,反而饶有 兴趣地看着眼前淫糜的一幕。

  他心里一动,想起林国强最初介绍刘莉时,说她跟刘军关系暧昧,极有可能 跟他们两家是同道中人,便试探道:「莉莉,都怪我,把雯雯惯坏了……你没生 气吧?」

  刘莉摇摇头,满眼热切地继续看雯雯给爸爸口交。

  季海洋心有所感,鸡巴在女儿嘴里越来越硬,胀成了一根肉矛。

  雯雯吐出鸡巴,欢呼道:「大功告成,你们可以继续了。」

  季海洋道:「那你还不赶紧走?小小年纪也不嫌害臊!」

  「你们玩你们的,我就在旁边看,保证不打扰你们。」雯雯赖着不走。

  季海洋转头看着刘莉。

  刘莉含笑不语,躺好后分开大腿,闭上了眼睛。

  季海洋淫心翻腾,趴在刘莉身上,铁硬的鸡巴再次插进了妻子的屄里……

  雯雯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交欢,直到父亲射精,她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刘莉擦拭完下体,偎进季海洋怀里,语气很平静:「你跟雯雯多长时间了?」

  「两三年了吧。」季海洋说完,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好像不觉得奇怪,也 没有生气?」

  「你们这种单亲家庭,父女相依为命,很容易越界。」刘莉说得轻描淡写。

  季海洋轻舒一口气,轻声问道:「你跟你爸,关系也很好吧?」

  「跟你和雯雯一样好。」刘莉坦然承认,随即问道,「你没意见吧?」

  「我当然没意见。」季海洋笑道:「没想到我们是同道中人,看来这是命运 的安排,咱们两家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刘莉回家悄悄跟父亲说了季家父女的事,刘军又惊又喜。女儿结婚,了却他 的一桩心愿,本打算就此放手,不打扰女儿的幸福生活。没想到峰回路转,父女 俩以后还能再续前缘。

  结婚当日,刘莉早早起床化妆,刘军悄悄潜进女儿房内。

  看到女儿穿着婚纱,浓妆艳抹,人比花娇,刘军心中感慨万千:今天过后, 女儿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再也不会天天在家跟他说笑缠绵……

  刘莉也很舍不得父亲,虽然两家离得不远,但总归来往不像以前那么方便了。

  「爸,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你还没操过穿婚纱的女儿呢,想不想开个洋 荤?」说着,刘莉起身离开梳妆台,蹲在爸爸胯前,褪下他的睡裤,将晨勃的鸡 巴含进嘴里。

  刘军低头看着女儿婚纱前胸开衩处露出的一对白皙粉嫩的乳球,再看化妆后 的女儿正用烈焰红唇殷勤侍奉他的鸡巴,感叹这个女儿真是没白生养。

  刘莉站起身,双手撑在床边,撅起了屁股。

  刘军走过去,撩起婚纱,褪下女儿的丝袜和内裤,看着臀缝中湿漉漉的阴唇, 将鸡巴坚定有力地捅了进去……

  射精时,刘军想把鸡巴拔出来。刘莉道:「爸,射进来,就当作你送给女儿 的新婚礼物。女儿今天要带着你的精液,走完整个婚礼过程。」

  「怀孕了怎么办?」

  「反正今天晚上是女儿的洞房花烛夜,真怀上了就说是你女婿的种呗。」

  婚礼上,季玉雯穿了一身薄纱白裙,款式很像婚纱。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莉打趣道:「雯雯今天的裙子真漂亮,站在咱俩身边, 好像你娶了两个新娘一样。」

  季海洋顺杆爬:「那是不是等同于我今天连娶妻带纳妾?看来我今晚应该入 两次洞房。」

  刘莉想起今天早晨给爸爸的福利,大方地说道:「那你过去看看,说不定你 的小妾现在正等着你去宠幸呢。」

  季海洋兴致勃勃来到女儿房间,推门进去,看见雯雯正坐在桌前,手托香腮, 脸有戚容。

  看到爸爸穿着笔挺的新郎西服进来,雯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爸,你怎么 来了?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舍得丢下新娘子来女儿这里?」

  「你还穿着这身纱裙啊?告诉爸,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也想当新娘?」

  「唉,过过干瘾罢了。既然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就要当最亮眼的配角。」

  「爸今天总有有一种错觉,好像两个新娘子站在我身边。连你阿姨都说,我 今天像娶妻和纳妾一起办。」

  「真的?爸,女儿愿意当你的小妾。我刚才还幻想穿着这身『婚纱』让爸爸 操,没想到梦想成真了。既然这样……相公,贱妾现在就想让你疼爱。」

  父女俩脱光下身,上床共赴巫山。

  看两人上半身,父慈女孝,穿着体面又正经;但看他们下半身,却深深契合 在一起……这画面很怪诞,却也分外淫糜。

  季海洋到达高潮时想拔出来,雯雯不让,说道:「女儿今天是安全期,可以 承接雨露。今天是咱俩定名分的日子,也是鸡巴认门的时刻,要有始有终。」

  季海洋畅快地射精后,下床想穿裤子。雯雯反而脱下婚纱,浑身赤裸地说道: 「爸,别怪女儿贪心,今天是咱俩的重要日子……你脱光了跟女儿在被窝里抱会 儿再走吧。」

  季海洋有点迟疑:「你阿姨还等着我呢。」

  「就一小会儿,这样有象征意义。我回头亲自给阿姨道歉,说我会感激她一 辈子。」

  两人一丝不挂地钻进被窝,搂了十几分钟,雯雯才心满意足。

  季海洋离开时想穿上衣服,雯雯揶揄道:「你现在倒是慢条斯理不着急了。 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外人,你到那屋不还得脱光?干脆你就这么光着进去,回头 我把衣服给你送过去。」

  季海洋想想也是,就光着屁股、甩着鸡巴从这屋去了那屋。

  刘莉穿着婚纱坐在床边,正在沉思。今天是新婚之日,新郎新娘却不约而同, 提前上演了父女相奸的戏码,然后才轮到正戏开场……老天爷这一碗水还真端平 了,这种奇闻怪事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桩了吧?

  看到新婚丈夫赤条条进来,刘莉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娇嗔道:「你这是偷 吃了故意不擦嘴,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这都是雯雯的主意,她说在自己家可以随意,并真诚感激你今天对她的豁 达大度。」

  「那你过来帮我把婚纱脱了,这衣服娇气,别弄坏了。」

  「婚纱店老板不是说送给你了吗?弄坏了也没关系。」

  「明天还给他吧。这衣服留着也没机会穿了,干嘛欠他的人情?」刘莉说完, 故意挑逗丈夫,「你没见那个男老板看我的眼神,我估计还回去后,他一定会珍 藏起来,没事就偷偷拿出来连闻带摸,想象婚纱里包裹着我的身体,意淫打手枪。」

  季海洋射精不久的鸡巴本来半软半硬,闻言虎躯一震,鸡巴倏然涨挺,笔直 地剑指前方。他急吼吼将刘莉压到床上,撩开婚纱,将内裤拨到一边,鸡巴恶狠 狠地插入,道:「那你就穿着这身婚纱挨操,还给他的时候,上面的味道更浓一 些,算是给他的福利。」

  「哟,这么大方,你一点也不吃醋?」

  「你让亲爸操了,我都不介意,这种干醋还有必要吃吗?」

  「你这么想得开,那我以后真让别的男人操了,看你吃不吃醋!」

  「骚货!你让一个男人操了,我就去操十个女人,反正不干赔本的买卖。」

  「你要真有这本事的话,我佩服你。不过,你千万别在这上面栽跟头,不能 影响工作和夫妻感情。」

  穿着婚纱做爱,虽然很有仪式感,视觉上很刺激,其实很多动作不方便施展。

  换了三个姿势后,两人决定还是脱了这身碍事的束缚,痛痛快快度过洞房花 烛夜。

  带囍字的大红床单上,两条一丝不挂的肉虫纠缠着……季海洋在男人中皮肤 算白的,但跟刘莉比,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刘莉肌肤洁白如雪,耀眼生辉,让季 海洋看不够,也玩不够。

  正操得热火朝天,雯雯光着屁股,手里托着爸爸的新郎西装,推门进来了。

  刘莉打趣道:「今天这是怎么啦?父女俩进这屋的时候都不穿衣服,我这里 又不是妓院!」

  季海洋闻言不悦,在刘莉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道:「什么妓院? 这么难听!」

  没想到刘莉被打后,发出愉悦的一声浪叫:「噢……大爷,你打得奴家好舒 服。」

  雯雯忍俊不禁:「阿姨还真是天生的妓女,这声音叫得我一个姑娘家都浑身 酥麻……」

  季海洋也被逗乐了,故意道:「这里如果是妓院,那我是什么?」

  雯雯立马接话:「你是嫖客啊。阿姨是老鸨,我是当红的头牌。」说着,放 下衣服,扭着青春娇弹的小屁股走到床边,俯到刘莉耳边浪声道:「好妈妈,什 么时候安排女儿接客啊?」

  青楼中,妓女喊老鸨都是「妈妈」,所以这不算雯雯改口,而且她的语气还 那么放荡。

  「好女儿,嫖客这不在床上吗?你上来接客吧。」

  「遵命。」雯雯弯腰万福,少女的青春胴体一丝不挂地行这个老礼,看上去 滑稽又性感。

  雯雯抬腿上床,少女的阴户丰隆鼓凸,像一枚鲜桃咧着口子,一滴白浊的精 液泫然欲滴。

  刘莉看见了,娇嗔道:「我这里久旱盼甘霖,你倒先让你爸灌溉了。就算是 小妾,也该让正妻拔头筹吧?」

  雯雯马上顺杆爬:「你是正妻,我是小妾,咱俩以后就姐妹相称,一起伺候 咱们的相公。」

  「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叫,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喊我阿姨。」

  「没问题。姐姐宰相肚里能撑船,今天妹妹多有得罪,请姐姐原谅。」

  刘莉忽然感觉丈夫的鸡巴在屄中倏然涨硬,随即迎来一阵狂风暴雨,不由得 大声浪叫道:「老公,你听到我们姐妹的话,是不是感觉特别幸福,所以才在我 肚子里卖力地撑船?」

  「你们闹得是不是有些过了?雯雯还是孩子,还在上学,将来还要结婚。话 不要乱讲,别把她带坏了。」

  「你可真是杞人忧天。」雯雯撇撇嘴,「爸,我不是小孩了,你说的这些我 当然都懂。你放心,在我正式出嫁前,咱们家先维持现状。也算女儿提前尽孝, 让爸爸一王二后,做后宫之主……这样的待遇,难道你不想要?」

  「我不能任由你这么胡闹,爸爸要跟你约法三章。第一条就是你跟爸爸只有 周末才可以做爱,平时要专心学习。」

  「那今晚算是特例,我也要跟爸爸洞房。」

  季海洋看向妻子,刘莉恬然一笑:「那我就跟妹妹一起陪你度过洞房花烛夜。 这种好事,恐怕全天下也没几个男人有福气享受吧。」

  这间新房本来是给一对新人准备,墙上、窗户和床头都贴着大红囍字,绣着 鸳鸯戏水的大红色床单、被褥和枕头,房顶挂着十字交叉的两串小彩灯,闪烁着 七彩霞光,让整个房间朦胧又暧昧。

  季海洋将刘莉送上性高潮后,又将女儿裹在身下大力抽插。刘莉笑眯眯看着 父女相奸的春宫戏,时不时还推波助澜。最后,季海洋奋起余威,从雯雯体内抽 出鸡巴,转身插入刘莉屄中,抽送了一会儿,畅快地射了精。

  一男二女直到午夜后才安静下来,季海洋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如在天堂。 娇嫩的少女、白皙的少妇,三人呈「嫐」字甜甜地进入梦乡。

  婚礼后第三天,两口子按风俗回门。当晚,刘莉非要住在娘家,季海洋独自 离开。

  刘莉在自己闺房里跟父亲度过无数不眠之夜,但今晚意义不同。

  当刘军默契地开始抽插时,刘莉腻声道:「爸,女儿今天回门,就想着让爸 爸也回次门。」

  刘军一边操着女儿,一边道:「我听说有些地方的习俗,女儿回门还真要给 爸爸操一回,以报答养育之恩。」

  「所以,女儿今晚接爸爸进门,既应天理,也合人欲。」

  隔壁,刘坤也和白玉凤睡在了一起。

  听着这边父女恩爱缠绵,母子俩也不由分说开始交媾。

  「你这是身边没女人了,才想起妈妈。以后你再冷落妈妈,我就在外面找野 男人。」

  「你敢!你的骚屄是不是离开男人的鸡巴不能活?」

  「我找野男人是给你爸戴绿帽子,关你什么事?」

  「传出去丢人!毕竟我跟爸在益杨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外 面不能乱来。」

  「你这么想的话,也有道理。」白玉凤趁机挑明,「那我勾引你姐夫,你不 反对吧?」

  刘坤听了,忽然兴奋起来:「对,就该挖姐姐的墙角,谁让她对我总是不冷 不热。」

  「你姐看不上你,可妈是真心喜欢你。你这个小负心汉,对妈妈这么不负责 任。」

  「你怎么像个怨妇?你要怪也该怪我爸,是他不愿意耕种你这一亩三分地, 这事怪不着儿子。你有本事就把我姐夫勾到手,也能给我减轻点负担。」

  「小冤家,聊天别耽误干活儿。妈的屄痒,你使劲捅几下。」

  次日,刘莉起床后就回了自己家,她惦记着给老公做早饭。

  进门就听见主卧里淫声浪语,刘莉顾不上换鞋,径直推门而入,看见雯雯骑 在爸爸身上,操得正欢。

  「你们真会钻空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雯雯浪浪地一笑:「姐姐回来了,那我给正主让位,你来接棒吧。」

  「不用了。你们劳苦功高,我去给你们做饭。」

  吃饭时,刘莉和颜悦色道:「你们要有节制。我不是吃醋,是担心影响雯雯 的学习。」

  季海洋道:「上次说好了要约法三章,咱俩赶紧商量一下具体内容。」

  两口子婚假结束,开始上班,家庭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雯雯表面上很乖,不到周末不和爸爸过夜,但平时总让爸爸到她房间辅导功 课。而且她经常撒娇弄痴,有一点点成绩或进步,都要爸爸「犒赏」她……搞得 季海洋总是心猿意马,几次差点擦枪走火。

  刘莉每次回家探望爸爸,都遭到白玉凤的冷眼,很影响她跟爸爸寻欢作乐的 心情。于是,她跟刘军商量,让爸爸多来季家探望她,免得遭人白眼。

  刘军担心季海洋不高兴,没想到刘莉跟丈夫一说,季海洋很支持,主动打电 话邀请岳父常来家「做客」。

  刘军犹豫很久,决定一试,他第一次到女儿家的时候,还带着不少礼品。吃 饭时,刘军注意观察季海洋和雯雯的脸色,看到两人的热情都是发自内心,这才 心安。

  当晚,季海洋力劝岳父留宿,并亲自把他送到主卧,然后转身进了女儿的闺 房。

  两边男欢女爱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对父女各有安身处,遥相呼应,相 得益彰。

  慢慢的,刘军就经常来女儿家过夜,左邻右舍以为父女情深,倒也没人说闲 话。

  有一天半夜,刘军起夜去厕所。刚拉开门,次卧的房门正好打开,雯雯一丝 不挂走出来,也要去厕所。

  两人目光相对,都有点尴尬。刘军面对眼前的少女青春胴体,眼神有些痴迷。 倒是雯雯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护胸,一手捂屄,一溜小跑奔向厕所。

  刘军目光追随着这个名义上的外孙女的背影,那小屁股扭得真欢……

  等厕所一阵响亮的撒尿声过后,雯雯开门出来,蓦然发现刘军正站在厕所门 口。

  「雯雯,我也想上厕所。」

  「我尿完了。姥爷,你去吧。」

  回到次卧,雯雯跟爸爸说了刚才的尴尬遭遇。

  季海洋不以为意:「都是一家人,瞧见也没什么。他是你姥爷,你要尊敬他。」

  「我怎样才算尊敬?已经给他看光了,难道还要陪他上床才算真正到位?」

  季海洋笑眯眯地看着女儿,打趣道:「你的身体你做主,爸爸不干涉你的自 由。」

  「呸,你们这些臭男人,脑子里全是女人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你这个说法很形象,女人身体的中心正是男人魂牵梦绕的地方,两个奶头 既哺育生命,也是男人们心中所爱。」

  刘莉给爸爸配了季家的钥匙,刘军迷恋女儿的温柔乡,就经常来季家做客。

  盛夏的一个周末傍晚,刘军提前下班,买了些蔬菜水果来到女儿家中。

  开门进去,听到卫生间传来洗澡的哗哗水声,他不知道是刘莉还是雯雯,心 里就有些蠢蠢欲动。

  刘军到主卧衣柜里拿出睡衣换上,蹑手蹑脚地潜到卫生间门口。

  雯雯今天放学早,到家就脱了衣服去洗澡。她没想到家中有人,用浴巾简单 裹住身体,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因为脚步匆匆,雯雯差点撞到一个男人的怀里,吓得她啊的一声惊叫,身上 的浴巾掉到了地上。

  刘军再一次看到了雯雯的赤裸娇躯,这次不同于上次半夜的情景,夏日的阳 光照在屋内,雯雯的少女胴体纤毫毕现,而且是正面相对,近在咫尺。

  雯雯的头发湿漉漉的,少女的脸蛋如清水芙蓉,一对尚未发育成熟的椒乳尖 尖挺翘,细腰长腿,胯间稀疏的阴毛淡然如墨,娇嫩的阴户如一枚鲜杏鼓凸丰隆, 让人垂涎欲滴。

  刘军上前蹲下身去捡浴巾,趁机将头凑到少女下体,脸几乎贴到了雯雯的嫩 屄上。美味的小鲍鱼就在嘴边,他多想张嘴含住它,把舌头伸进那条细缝里,品 尝粉嫩的媚肉和甘甜的淫汁。鼻端嗅到沐浴露的芬芳和少女阴户发出的淡淡骚气, 中人欲醉。

  可他不想让外孙女觉得自己为老不尊,尽管万分不舍,他还是捡起浴巾,缓 缓站起身,将浴巾披在雯雯身上。

  男人刚才的一举一动,怎能逃过少女的眼睛?她知道了爸爸的态度,这次便 不再惊慌,泰然自若地拉了一下浴巾,扭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转身时,她的小 手有意无意地从刘军的胯裆掠过,碰到了那里支起的小帐篷,然后妩媚地看了男 人一眼,这才扭腰摇臀如风摆杨柳般姗姗离去。

  林国强作为媒人,从季海洋婚后第一次摆谢媒宴开始,就经常召集季、刘两 家一起聚会。

  林国强和林燕、季海洋和季玉雯、刘军和刘莉,三对父女形成一个特殊的小 圈子。其中以季海洋为中心,这不仅因为他官职最高,还因为他是雯雯的父亲、 刘莉的丈夫,三个女人他独占一个半,另外林国强占一个,刘军只能算占半个。

  雯雯跟林燕是铁杆闺蜜,自然信息共享,所以三家的情况彼此心里都清楚。 开始聚会时,季海洋坐主位,左边依次是妻子刘莉和刘军;右边是女儿雯雯、林 燕和林国强。如果包间里是一张大圆桌,这样坐就成了刘军挨着林国强,看上去 有点别扭。

  后来不知是谁提议,让林燕和爸爸调换座位,三男三女交叉而坐,每个人左 右都是异性,从此成为定规。

  林燕和刘莉的关系迅速拉近,两个人年龄相差不大,又都参加了工作,更有 共同语言。三个女人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经常聚在一起逛街、吃饭、去美容店 做头发。

  林国强跟季海洋、刘军原本就关系很好,每次聚会数他张罗得最积极。他去 了人大后,每天在单位无所事事,就把六人小团体的事情当成了生活重心,整个 人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季海洋和刘军在单位每天都能见到林燕,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然而在私底下这种秘密聚会时,才发现林燕最狂放不羁。

  这个六人小团伙不但经常一起吃饭,还结伴出去旅游、购物、唱歌、看电影。

  常言道,日久生情。三对父女本就做出了惊世骇俗之事,不在乎什么伦理、 道德,加上人性本就欲壑难填,对新鲜事物天生就有好奇心,渐渐的,每个人心 中都萌生了新的想法……

  季海洋过生日那天,六人在饭店吃完庆生宴,雯雯就闹着要去歌厅唱歌。

  到了歌厅,要了一个豪华大包间,点了酒水和小吃,众人开始唱歌、跳舞。

  开始时,大家还有所收敛,随着酒越喝越多,气氛越来越热烈,也都渐渐放 开了。

  灯光昏暗,音乐缠绵,三对父女对唱情歌,搂着跳贴面舞,看着有点怪,却 很刺激。

  总跟自己女儿跳,男人们渐渐心有不甘。酒为色媒,不知是谁提议,大家开 始交换舞伴。

  三个男人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不好意思把别人的女儿搂得太紧。但是随着 夜色加深,体内的荷尔蒙浓度越来越高,心中压抑的欲火渐渐按捺不住,动作就 越来越出格……

  季海洋抱着林燕,胸口挤压着她那对蓬勃发育的乳房,大手按揉着姑娘圆滚 滚的屁股,嘴还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林燕的娇躯就越来越软,几乎瘫在了季 海洋的怀里。

  林国强对刘莉垂涎已久,他虽然玩过不少女人,但皮肤这么白皙的少妇却罕 见,两只手悄悄探进刘莉的衣服里面,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腰背和屁股。

  刘军和季玉雯名义上是祖孙俩,本来顾虑最多,但看到那两对越来越放浪, 刘军也蠢蠢欲动……雯雯最年轻,胆子也最大,加上父亲的授意,反而主动挑逗 自己继母的生父。两人一拍即合,很快融入了淫乱的气氛中。

  毕竟是在外面的公众场合,三个男人又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次的尝试和探索 也就适可而止,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是,欲望就像心中跳动的小火苗,又怎么可能轻易熄灭?就像冰封的大地, 等待一场春风。

                第六十八章 双喜临门

  每到年底年初,都是各单位最繁忙的时候,年终总结、明年计划、考核评比 等工作纷至沓来。侯卫东经常加班,想回家吃顿晚饭都成了奢望。

  12月23号,侯卫东下班前处理完工作,长长松了一口气,今天终于可以正常 下班了。

  没想到临下班之际,却接到姜楠的电话:「我把车停在了你们单位大门口东 边一百多米的马路边,你下了班尽快出来,李晶在沙州分公司的小楼等你。」

  侯卫东心里一惊,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事,非常重要!她要当面跟你说。」

  侯卫东心情忐忑,拨通了小佳的手机:「老婆,今天估计要加班到很晚,你 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老公,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管多晚,我都在家等你。」

  「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等你回了家就知道了。」

  侯卫东的心一下子乱了:今天这是怎么啦?两个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怎么都 有事要当面才能告诉他?

  侯卫东出来后很快找到了姜楠的车,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疑惑地看了姜楠 一眼。

  姜楠一脸严肃:「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小车一路疾驰,来到精工集团沙州分公司,仍是从后门进去,停在了院里。

  上楼之时,侯卫东想起那次三人行,暗想:今晚估计又要鞠躬尽瘁地服侍两 个女人了。

  走进二楼的卧室,穿着睡衣的李晶从沙发上站起来,深情地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走过去,将李晶揽进怀里,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搞 得这么神秘?」

  「我怀孕了。」李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要当爸爸了。」

  「真的?」侯卫东又惊又喜,「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

  侯卫东简单一算,李晶怀孕的日期正好是他到省城给财政厅副厅长蒋玉楼送 礼的时候。

  「自从跟你好了之后,我就没有过别的男人,所以你不用怀疑这孩子的来历。」 李晶冰雪聪明,特意解释了一句。

  侯卫东心怀歉疚,赶紧道:「我没怀疑。」

  「我怀的是双胞胎,一对男孩。今天在省城做完孕检,我就迫不及待过来告 诉你。」李晶仿佛有一肚子话要跟侯卫东说,「你放心,孩子我来养,你什么都 不用管。」

  自己一下子有了两个儿子!侯卫东被巨大的惊喜击中,脑袋嗡嗡的,艰难地 咽了一口唾沫,脱口而出:「可惜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也不能姓侯。」

  李晶本想让孩子随她的李姓,听到侯卫东的话,马上改了主意:「你想让孩 子姓侯?简单!我来办。」

  侯卫东疑惑地看着李晶。

  「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离婚娶我。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是独立女性,不想 结婚,但是想要个孩子。谢谢你,帮我达成了这个心愿。」李晶对站在不远处的 姜楠招招手。

  等姜楠走到身边,李晶道:「你帮我找一个姓侯的单身男人,跟我去领结婚 证。等孩子上了户口,再办离婚手续。这样,孩子就不是私生子,也可以光明正 大地姓侯。」

  姜楠点点头。侯卫东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样也行?」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事又不犯法,只要肯花钱,一点不难。」

  侯卫东很感动:李晶这样的女强人,任何事情都能搞定,对他更是情深义重, 不想给他惹一点麻烦。

  「今晚可以不走吗?」李晶的眼神里有了媚意。

  「呃……我……」想起小佳的叮嘱,侯卫东很为难。

  「不是我想留你,是楠姐想你了。」

  姜楠撇撇嘴:「你别想让我背锅,明明是你想他都想疯了。」

  侯卫东歉然道:「我尽量多待会儿吧……对不起,今天我真的必须回家。」

  「既然这样,楠姐陪他去洗澡吧。」李晶不想让侯卫东为难,在他耳边腻声 道,「刚才我已经洗过了,在床上等你哦。」

  浴室里,侯卫东和姜楠脱得精光,互相给对方擦洗身体。

  看到姜楠一身的腱子肉,再看看自己腰间的肌肉已经有些松弛了,侯卫东暗 自惭愧:这段日子太过忙碌,锻炼身体的时间不够,在自律方面还真不如姜楠。

  姜楠很有技巧地给侯卫东清洗着鸡巴,嘴里说道:「卫东,祝贺你!说句心 里话,我很羡慕李晶。可惜我身体状况有点特殊,要不然,我也想给你生儿子。」

  这句话让侯卫东很感动,本来在姜楠手上已经勃起的鸡巴愈加涨硬,急不可 待地往姜楠胯间顶耸,想拨草寻洞、大快朵颐。

  姜楠笑着推拒,在侯卫东胯下涨得如鹅卵石般的紫红色龟头上轻拍了一巴掌, 娇嗔道:「你急什么?今天李晶是功臣,是正主,姐姐可不好意思先拔头筹。」

  两人擦干身体后,一丝不挂地来到主卧。

  李晶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侯卫东发现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纤细的小蛮 腰也涨大了一圈,就连屁股都好像更圆了……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比以前 更迷人。

  侯卫东胯间的阴茎像一门高射炮斜指上方,见此美景下意识就想扑上去,突 然间警醒,小心翼翼地上床后将李晶揽进怀里。

  李晶一直盯着他,忍俊不禁道:「医生说怀孕中期可以做爱,只要注意点就 行。」说着,转过身将屁股向后挺了挺,「你从后面来吧。」

  姜楠饶有兴致地过来帮忙,一只手将李晶上面的那条大腿抬起来,另只手帮 侯卫东对准靶心,还不放心地在男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叮嘱他:「温柔点哦。」

  侯卫东果真听话,鸡巴一点点顶进去,然后轻抽慢送,就像电影的慢镜头。

  李晶的心思显然不在性爱上,突然问道:「卫东,你不打算给两个孩子起名 字吗?」

  「你想让我起名?」侯卫东自忖没这个资格,毕竟他对两个孩子除了提供优 良种子外,没有任何付出。

  「这是你的权利,你想放弃?」

  「你给我这个权利,我很荣幸。双胞胎男孩,名字应该连贯,让我想想……」 侯卫东的脑袋急速运转,抽插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

  「作为男人,应该大智大勇、智勇双全。哥哥叫大智,弟弟叫大勇,你觉得 怎么样?」

  「侯大智,侯大勇……」李晶嘴里反复念叨这两个名字,终于说道,「我觉 得行。楠姐,你说呢?」

  「我也觉得不错。」姜楠说完,对侯卫东道,「我跟李晶提过,我想当两个 孩子的干妈,你不会有意见吧?」

  「这是好事啊,我当然没意见。以后大智大勇有两个妈妈疼,我高兴还来不 及呢。」

  姜楠打趣道:「你们俩操着屄就把孩子的名字和干妈定下了,是不是不太严 肃啊?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将来知道了,会怎么想?」

  姜楠的眼光一直盯着两人胯间的交合部位,表面上是担心侯卫东莽撞,其实 她是馋这根大鸡巴了。本来她对男人已经死心,但侯卫东上次的表现让她刮目相 看,这个男人也就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同为女人的李晶最明白姜楠的心思,善解人意地对侯卫东道:「你跟我也玩 不痛快,还是跟楠姐好好弄一回吧。」

  侯卫东此时鸡巴涨得铁硬,青筋暴起如蟠龙柱,闻听此言也顾不上客套,抽 出了鸡巴。

  姜楠已经仰卧躺好,饱含深情地看着他,两条大腿分得很开。

  侯卫东红着眼扑上去,大鸡巴披荆斩棘、高歌猛进,如利刃插入姜楠体内。

  久旷的姜楠立即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如八爪鱼般将侯卫东绞得死紧。

  侯卫东腹背受敌,以顽强的斗志开始努力拼搏,为了自己,也为了姜楠。

  姜楠的强悍超乎侯卫东的想象,十几分钟后,他的额头就冒汗了。

  李晶有点心疼侯卫东,用手去掰姜楠缠绕在侯卫东身后的手臂和大腿,却发 现是徒劳,那四条手臂和大腿如铁焊钢铸,无法移动分毫,不由得埋怨道:「你 这是要把卫东塞进你的屄里吗?也不怕把他勒死。」

  姜楠这才醒悟,赶紧松开侯卫东,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男人。

  侯卫东如脱缰的野马,挣脱了束缚,开始撒欢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姜楠按捺不住,道:「你起来,我在上面。」

  攻守移位,姜楠在侯卫东身上纵横驰骋,胯间啪啪作响,阴毛迎风飞舞,淫 水四处喷溅。

  等姜楠攻势渐缓,饱受压迫的侯卫东提议道:「楠姐,你起来跪在床上,我 从后面操你。」

  姜楠跪好后,忽然感觉自己现在像一只欠操的母狗,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却 又下意识地摇了一下屁股。

  侯卫东迅速补位,大鸡巴挥杆入洞,在淫水的润滑下直捣黄龙,然后摁住姜 楠的屁股,大力抽送起来。

  侯卫东此时掌握了绝对主动权,意气风发如冲锋陷阵的大将军,鸡巴虎虎生 风,操得姜楠忍不住大声浪叫。

  李晶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大呈淫威,心里不由得暗 想:自己的两个儿子将来长大了,能不能如他们的父亲一般征服天下的美女艳妇?

  侯卫东终于畅快地射了精,姜楠捂着屄去了卫生间。

  李晶钻进侯卫东怀里,情意绵绵道:「我虽然说过这辈子不想结婚,可我也 是一个女人,私下里能不能叫你老公?」

  侯卫东心疼地搂住她:「可以啊,你想怎么叫都行。」

  「我不抢张小佳的正妻之位,甘愿做你的二老婆……」

  「恐怕你排不进前五。」侯卫东用玩笑的口吻,其实是想试探一下李晶的态 度。

  「这么说,在小佳和我之间,还有别的女人?」李晶扑哧一笑,「也难怪, 你这么优秀,怎么会只有我和小佳两个女人?」

  「老婆,对不起,我无法做到像你那么安分……」

  「老公,我明白,也没有怪你。只要你把我当你的老婆,我就知足了。」

  姜楠走进来,大声道:「你俩的话我都听到了。卫东,我也想做你的小老婆, 你要不要?」

  「只要楠姐不怕我花心,我当然欢迎。」侯卫东话里有话,他可不想姜楠干 涉他的私生活。

  「你放心,我没资格管你。只要你认下我这个小老婆,排行第几我都无所谓。」

  「两位老婆这么通情达理,老公很欣慰。现在,你俩过来,伺候老公起床, 打道回府。」

  姜楠开车将侯卫东送到新月楼小区门口,侯卫东下车之际,她忽然情如潮涌, 斜身过去抱住侯卫东,深吻不已。

  缠绵结束,姜楠饱含深情地叫了一声:「老公。」

  「老婆,我走了,你回去的路上慢点儿。」侯卫东投桃报李,殷切叮嘱道。

  「我会的。老公,你也慢点儿。」姜楠此时不复往日的冷漠彪悍,活脱脱一 个恋爱中的小女人。

  侯卫东回到家,刚走进主卧就见小佳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他。

  侯卫东低头看了看身上,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疑惑道:「你说的重要事情, 是什么?」

  小佳的语气难掩兴奋:「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真的?」侯卫东惊喜交加:今天是什么日子,李晶和小佳在同一天说着同 一样的事。

  「我的例假总是不准,这次迟了一个多月还没来。我开始没当回事,今天才 抽空去医院做了检查,原来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小佳的身体还没显怀,侯卫东也没想到她怀孕了。心中一盘算,李晶比小佳 的怀孕时间还早,好在自己不是皇帝,长子的身份没那么重要。

  「男孩还是女孩?」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太小,还看不出来。就算能看出来,按规定,医生也不会告诉我们。」

  侯卫东暗想:这些规定只是针对普通人。李晶手眼通天,她就能提前知道胎 儿的性别。知道自己有两个儿子了,他最希望小佳怀的是女孩,心中暗暗祈祷上 天能让他如愿。

  他高兴地上床要抱小佳,小佳推了推他:「别碰着孩子。」

  侯卫东如同听到圣旨,缩回手,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小佳的腹部,道:「喂, 小家伙,能听见爸爸的话吗?以后,我每天给你讲故事、读唐诗,让你在文化的 熏陶中长大。」

  小佳满脸认真:「医生说胎教很重要,你要坚持每天给宝宝讲故事。」

  双喜临门,侯卫东心情颇佳,笑道:「我给你讲个笑话。一对还在娘胎里的 双胞胎聊天,老大说,咱爸真好,没事儿就给咱俩送酸奶喝。老二点头道,隔壁 老王最操蛋了,上次来,送了点酸奶还用塑料袋给装走了。」说完,忽然想到李 晶怀的就是双胞胎,笑容就有点不自然。

  小佳被逗笑了,道:「听医生说,怀孕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做爱了。」

  侯卫东颇感遗憾:「就算能做爱,也玩得不痛快。」

  小佳斜了他一眼:「你还委屈?我从怀孕到产褥期都要忍受寂寞和煎熬。你 呢,有那么多女人,少了我一个照样有的玩!」

  侯卫东汗颜,却无法反驳,他这个年龄当然不可能禁欲一年多。心中感谢上 苍让他托生为男人,不用忍受那么多生理上的痛苦。

  侯卫东往吴海家中打了电话,刘桂芬和陶春都很高兴。

  刘桂芬道:「既然小佳怀孕了,那我就要考虑搬家的事情了。虽然她父母就 住在旁边,但伺候月子和看孙子的事,我义不容辞。」在她心目中,侯卫东的孩 子才是侯家的根,肯定比侯小英的孩子更重要。

  侯卫东晚上跟妻子说起这事,小佳道:「两边老人都能帮忙照应,我们家的 经济条件也请得起保姆。你妈和你姥姥过来也好,帮我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不会 让你憋得难受。」

  1999年元旦过后,侯卫东忙得团团转。

  1月26号,他刚开完团拜会筹备会议,便接到季海洋的电话。

  「卫东,我是海洋。」季海洋以前给侯卫东打电话总是报上全名,这一次去 掉了姓氏,显得既平等又亲切。

  侯卫东对老领导保持着一贯的尊重:「季书记,有何指示?」

  季海洋打了个哈哈:「卫东,我哪敢指示你?是这样,益杨县的新春茶话会, 请你抽空回来参加。」

  「季书记,茶话会请的客人都是在外工作有成就的益杨人,或在益杨工作过 的成功人士。我回来是滥竽充数,算了吧。」

  季海洋推心置腹:「你的位置不一样。马书记特意交代,一定要请你回来。」

  侯卫东问道:「市里领导有谁要参加?」

  「高志远主任、省委组织部易中达等领导都要回来,还邀请了张木山、李晶 等企业老总。」

  听到这些名字,侯卫东就决定不参加这个茶话会。如今他的位置关键,但是 职务并不高,以科长身份参加益杨的茶话会,实在不伦不类,传出去会让人觉得 他不懂事。

  他说出的话就留有了余地:「季书记,如果到时候能抽身,我就过来。」

  2月1日,季海洋一大早打电话,请侯卫东参加益杨县新春茶话会。侯卫东其 实有时间,但他故意用遗憾的口气道:「季书记,今天周书记有安排,我实在走 不开,非常抱歉。」

  季海洋表示理解:「当秘书很辛苦,不自由,没有自己的生活,长期下去总 不是个事。不过苦也就这两年,熬过去就是一番新天地。」

  下午,黄子堤秘书杨腾打了电话过来:「侯科长,晚上有安排没有?听说你 要当爸爸了,曾秘书长安排给你庆祝。」

  侯卫东只给司机马波说过此事,没想到这么快曾勇就知道了。

  曾勇是市委副秘书长,侯卫东不能不给面子:「感谢曾秘书长和杨科长。如 果周书记没有重要安排,我请大家吃饭。」

  杨腾道:「你别客气,有准确消息就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侯卫东心想:「今天黄书记另有安排吗?怎么杨腾这么有空?」

  直到下班,周昌全晚上并没有什么安排。

  将周昌全送回家,侯卫东就给杨腾打去电话:「晚上我有时间。」

  杨腾道:「实在不好意思,曾秘书长临时有事,他特意交代,让我陪你吃饭。 我的意思是,难得我们两人都有时间,干脆把综合科、信息科的同志全部叫上, 我们提前团年。」

  「好,我们各自通知自己部门的人。」他又道,「今晚这顿饭,就由我请客, 你别跟我争。」

  杨腾道:「我知道一个吃鱼的地方,环境很不错。我们两个部门聚餐,档次 不能低了。」

  7点,两个部门的人乘坐市委办的两辆车,前往长江鱼府。

  进了停车场,侯卫东注意到有一辆挂着省委通行证的奥迪车停在院子里。

  杨腾不像侯卫东心细,兴冲冲走进大厅,对迎宾小姐道:「我们订了房间, 市委的。」

  服务员听到「市委」两个字,态度很恭敬,殷勤地在前面带路。

  到了二楼「长江」包间,杨腾走到最前面。他推开包房门,猛然间发现,面 对着大门的居然是市委副书记黄子堤。

  杨腾吃了一惊,急忙往后退。侯卫东在背后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别退。」

  杨腾这才醒悟,马上恭敬地打招呼:「黄书记,秘书长。」

  曾勇挺着双下巴坐在侧面的位置,他看见杨腾、侯卫东、杜威站在门外,心 里明白几分,道:「杨腾,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侯卫东心思灵活,立刻接话:「我们科里提前吃团年饭,听说这地方不错, 所以就过来了。」说话间,他已经看清:除黄子堤外,里面还坐着曾勇、易中达、 易中岭和两个胖子。

  黄子堤招手道:「卫东,既然来了,过来喝两杯。这两位益杨的客人,你应 该认识。」

  侯卫东豪爽地道:「我来敬各位领导。」

  敬了一圈,喝了六杯。黄子堤笑容可掬道:「卫东是市委办喝酒的第一高手, 在乡镇锻炼过,酒量不得了。你就坐这一桌,易处长和易总也不是外人。」

  这种客套话不能当真,侯卫东拱了拱手,道:「今天科里小聚,我不打扰各 位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杨腾脸色灰暗,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儿。他是黄子堤 专职秘书,黄子堤与曾勇招待客人没有带着他,让他很没面子,同时感到了巨大 的压力——当专职秘书,如果得不到领导的信任,下场往往不妙。

  侯卫东走回综合科聚会的包房,杨柳让服务员拿来几盒烫好的果汁,道: 「给几位男士一人一盒,喝酒前先喝点果汁养胃。」

  侯卫东刚才喝了六杯白酒,胃里火辣辣的,他接过果汁,一口气喝掉大半盒, 开玩笑道:「原来只知道男女搭配工作不累,现在才发现男女搭配喝酒不醉。」

  综合科的同志多是笔杆子,杜威思维敏捷,接着道:「男女搭配,酒不醉人 人自醉。」

  杨柳也不示弱:「男女搭配,男的轻松女的累。」

  这话容易让人想歪,侯卫东看了杨柳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杜威笑问:「为什么?综合科是男女平等,大家做的工作差不多。」

  杨柳反驳道:「每次喝了酒,你们第二天都是萎靡不振,打扫办公室的责任 就落在了女同志的肩上,当然是女同志要累一些。」

  司机马波一边吃菜一边看电视,他夸张地道:「那个伴舞的没有穿衣服,身 材太火爆了。」马波在周昌全身边是有名的哑巴,此时领导不在,他便放开了。

  侯卫东转头看了眼电视,一位穿着民族盛装的男歌手正引吭高歌,搞笑的是 后面伴舞的三个女子却穿着紧身芭蕾衣,用芭蕾舞为民族歌手伴舞。他认出了其 中一位伴舞者,虽然只见过一面,朱莹莹却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一眼就认 了出来。

  如果忽略掉那位民族歌手,朱莹莹跳得极有感染力,优美、性感且忧郁。只 是两种文化被生硬嫁接在一起,活生生让两种艺术都不伦不类。

  看着朱莹莹,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的亲密接触。如果当时不是步高出面, 让他产生天然抗拒,说不定他也抵抗不了朱莹莹腰腹间那惊人的弹性。

  「步高事业如日中天,除了他的勤奋与天分,背后也隐隐有步海云的影子… …易中岭是沙州土著,深悟岭西生意经,看来他盯上了市委副书记黄子堤。」侯 卫东的思路从朱莹莹转到步高,又跳向了易中岭。他对易中岭始终警惕,今天偶 然看到的场面让他颇为不安。

  2月3日,省委常委会做出决定:由沙州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郑儒林转任沙 州市政协主席;任命副市长步海云为沙州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杜正东出任市 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郑儒林对此任命很淡然,他年龄偏大,当了两届副市长,能到政协当一把手, 也算不错的安排。这次调动,他对周昌全没有意见。

  步海云对此也很满意,他当了多年建委主任,出任副市长时年龄已经稍大, 如今能当上常务副市长,退休前混个正厅级应该没有问题。

  排名于步海云之后的副市长们都暗自高兴,郑儒林一走,步海云当了常务, 接下来这种好事就有可能轮到他们。

  杜正东来到沙州不久,就出任了沙州市公安局长。公安局原局长老方被调整 到市检察院,任检察长。政法系统几个单位的主要领导经常互调,属正常事,老 方能接受此次任命。

  这一系列变化对于沙州市局长们也是好消息,郑儒林走了,空出一个副市长 名额,他们都有晋升的可能性。

  只有沙州市长刘兵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郑儒林很有个性,顶过周昌全,好 几次让刘兵下不了台。但他办事公道,不搞小圈子,是一位称职的常务副市长。 而步海云是周昌全核心圈子里的人物,他作为副市长,经常将市长的话当耳旁风, 却将周昌全的话当成了圣旨——如今,这个家伙成为常务副市长,让市长刘兵如 鲠在喉,极不舒服。

  刘兵能猜出周昌全的意图,但准备工作不足。在这一轮掰手腕比赛中,刘兵 吃了哑巴亏。

  在2月5日的常委会上,组织部赵东部长提出1999年第一次干部调整方案。

  市长刘兵表情漠然,会议结束,掉头就走。

  周昌全戴着眼镜看材料,刘兵离开时,他连头都没抬。

  其他几个常委见刘兵离开了,神情放松下来,开始相互交谈。

  会议结束后,黄子堤、洪昂、步海云、赵东、郭道林等人跟在周昌全身后, 谈笑风生地走出了会议室。

  侯卫东最后走出会场,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马有财也在转舵。在 祝焱时代,他紧跟市长刘兵,如今他找上了周昌全心腹黄子堤。看来当干部必须 学辩证法,否则瞧不清前进的道路。不仅要埋头拉车,更要抬头看路,这句话经 历了无数先辈的血泪教训,深刻啊。」

  2月8日,距离春节很近了,多数部门的工作已经结束,忙着请客喝酒、联络 感情,为来年的工作打基础。按照侯卫东以往的经验,这一段时间,他肯定要跟 随周昌全到处拜年。

  春节拜年是自古就有的传统,也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甚至合法,是官员们 向上级领导示好的重要手段之一。

  上午11点,周昌全吩咐侯卫东:下午1点出发,去茂东烟厂。

  侯卫东很纳闷:难道周昌全还要给烟厂老总拜年?

  茂东在岭西最东端,大山连绵,幸好茂东市有大烟厂,硬生生地撑起了茂东 财政的半壁江山。在茂东有个说法,茂东烟厂的厂长比茂东市长还牛,烟厂感冒, 茂东财政就要打喷嚏。

  沙州北端的气候和土壤条件都与茂东相似,具备种植烟草的条件,周昌全早 就有意在沙州建烟厂。

  洪昂提前与烟厂副总经理老郑联系过,知道茂东烟厂董事长梁小鹏在单位, 并同意会面。

  出发前,洪昂和老郑再次确定行程。老郑不好意思地道:「董事长公务繁忙, 会面时间只有半小时,你们别迟到。」

  洪昂放下电话,爆了粗口:「我操!梁小鹏比省委书记还牛。昌全书记到省 里汇报工作,省委书记给了一个小时,梁小鹏尾巴翘上天了。」

  在侯卫东心中,周昌全在岭西省是有身份的人物,各方面的人都要给三分薄 面,没想到烟厂老总梁小鹏不仅要定时间,而且只给了半个小时。

  周昌全倒不以为意:「只要梁小鹏愿意到沙州建分厂,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

  中午,侯卫东特意回家,找到大学室友陈树的家庭电话。陈树是茂东人,毕 业后进了检察院,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陈树母亲给了陈树的手机号码,侯卫东打通后,对方客气地说道:「你好, 我是陈树。」

  「我是侯卫东。」

  陈树惊喜得大叫道:「东子,你居然想起给我打电话,现在哪里混?」

  听说侯卫东是市委书记专职秘书,陈树感慨道,「我们寝室最有本事的是你, 最有钱的肯定是蒋光头,对此我是深信不疑。」

  「我只是小秘书,哪里比得上你威风八面的检察官。」

  「切,市委书记一句话,检察长就得屁滚尿流。」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话,陈树得知侯卫东一行来拜访梁小鹏,道:「梁小鹏不 好打交道。我老婆就在总裁办,如果需要,可以帮你们打探消息。」

  这倒是意外收获,侯卫东连忙表示感谢。

  下午1点,一行人从沙州出发,准时到达茂东烟厂。

  郑总将周昌全一行接到了会客室,抱歉道:「董事长正在开会,恐怕要等一 会儿。」

  周昌全笑道:「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

  会客室里挂着几幅大照片,上面有领导和各界名流,每张照片中都有位白净 的中年人,中等个子,戴着副金丝眼镜,气度不凡。洪昂道:「这是梁小鹏,看 他眼神就有股傲气。」

  周昌全道:「茂东烟厂以前是小烟厂,他能把小烟厂变成岭西纳税大户,这 就是本事,他有傲气的资本。」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洪昂道:「7点了,怎么还在开会?也不派人来招呼 一下客人,搞什么搞?」他是秘书长,看着市委书记受到了冷遇,必然要表示气 愤,不能无动于衷。

  又过了一个小时,仍没有消息,周昌全虽然还是气定神闲,不过脸上笑容已 经消失。

  洪昂给老郑打电话,却已经关机了,他怒道:「我给茂东市委联系一下,太 不像话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周昌全摆摆手:「这事先别让茂东市委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侯卫东请示周昌全:「我大学同学在茂东检察院,他爱人在 烟厂总裁办,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周昌全点点头,侯卫东就拨通了陈树的电话。

  陈树挺热情:「东子,你住在哪里?我过来接你。我们哥儿俩好久没见了, 好好聊聊。」

  侯卫东道:「我们还没有见到梁小鹏,正在会客室里等着。」

  陈树道:「梁小鹏这人,莫说是沙州市领导,就是茂东市的领导也吃过闭门 羹。我老婆也没回家,估计烟厂肯定有什么事。你们没吃饭吧?我跟老婆联系一 下,先给你们弄点吃的。」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小西服的年轻女子推门进来,很礼貌道:「我是 总裁办小周。各位领导,董事长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会场上关闭了手机。这会恐 怕还得开一会儿,你们先到厂里招待所吃点便饭。」

  周昌全摆了摆手:「算了,董事长能饿着肚子开会,我们也行。」他担心吃 饭的时候恰好会议结束,又见不着梁小鹏。

  那女子看了一眼侯卫东,给三位续了水,就离开了会议室。过了一会儿,她 拿着些面包进来:「各位领导,先吃点面包垫垫肚子。」她给侯卫东递面包时, 道:「你是侯卫东?我是陈树的爱人周玉倩。你的名字我耳朵都听得起老茧了,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侯卫东笑道:「你们结婚时,我恰好有事没能来,陈树寄了婚纱照。不过, 婚纱照与你本人不太像。」

  周玉倩掩嘴轻笑:「婚纱照很漂亮,现在见到本人,会不会让你觉得很失望?」

  年轻少妇离得很近,娇笑嫣然,侯卫东低声道:「怎么会?陈数这小子,真 是艳福不浅。」

  聊了几句家常,侯卫东回到正题上:「小周,董事会还有多长时间?」

  「这可说不好。我在外面守着,散了会我就向董事长报告。」周玉倩妩媚地 看了侯卫东一眼,迈着轻盈的步伐,出去了。

  董事会持续到晚上10点,周玉倩见梁小鹏董事长朝外走,迎了上去:「沙州 市委周书记还在会客室等着。」

  梁小鹏有些吃惊:「我把这事忘了。他们一直在会客室吗,吃了饭没有?」

  「没有。」

  梁小鹏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这个周昌全倒有些意思。小周,你去安排几 个小菜,送到我办公室来,我请周书记单独吃顿饭。」

  小周提醒道:「随行还有两位。」

  「随行人员,我不见。」

  烟厂小厨房知道梁小鹏在开董事会,还没有吃晚饭,早就将所有菜品准备好, 只等一声令下就立刻动起手来……顿时,切菜和颠勺声响成一片,火苗狂舞、油 香四溢,煞是热闹。

  梁小鹏在办公室设宴款待周昌全,烟厂副总老郑陪洪昂与侯卫东到小餐厅吃 饭。

  洪昂摇着头道:「你们董事长架子挺大啊。」

  老郑嘿嘿笑道:「到烟厂的市级领导不少,周书记最有诚意。董事长看来被 感动了,所以请周书记到办公室吃饭……看来这事有戏。」

  周昌全为了在沙州开烟厂,居然能将姿态放得这么低,这让侯卫东大感意外, 他不由得心中感叹:「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吃完饭,老郑拉着洪昂去了他的办公室,侯卫东就往会客室走去。

  走廊上碰到周玉倩,笑盈盈道:「周书记和梁董估计还要聊会儿,来我办公 室坐会儿吧。」

  走进总裁办,周玉倩殷勤地把侯卫东让到沙发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上面有我的办公电话和手机号,以后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侯卫东道谢后将名片收好,周玉倩贴着他坐下,眼光直勾勾盯着他。少妇身 上热喷喷的体香扑鼻而来,侯卫东有点不自然,关心地说道:「你也该下班了, 陈树在家等着你呢。」

  「老夫老妻了,他才不在乎我多晚回家呢。」周玉倩的眼光很热切,「陈树 总跟我说起你,说你是他最佩服的人。这话果然不假,你这么年轻就成了市委书 记秘书,比陈树有出息。」

  窗外夜色深沉,偌大的办公室,孤男寡女坐得这么近,侯卫东的心怦怦直跳, 忙谦虚道:「陈树也很优秀,你们的小日子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周玉倩点点头,心情却很复杂。丈夫有淫妻心理,总想找一个男人丰富一下 夫妻生活。周玉倩被说通后,夫妻俩却苦恼找不到目标:这个野男人不能是本地 人,还得知根知底。

  侯卫东的出现,让周玉倩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她主动攀谈,问个不停… …直到午夜时分,周玉倩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晚上12点,周昌全神情轻松地与梁小鹏一起出来,友好地握手告别。

  周昌全在宾馆住下后,兴致颇高:「今天晚上我们放松一下,叫上秘书长, 打双扣。」

  侯卫东打扑克的技术不错,道:「周书记,那我和马波搭档,向两位领导讨 教几招。」

  「听口气,小侯的水平应该不错。」

  侯卫东罕见地开玩笑:「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周昌全笑道:「小侯,在我印象中,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说俏皮话……这 就对了,人不能总绷着。我们主张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实际上就是一张一 弛之道,该稳重的时候一定要稳重,能放松时也要学会放松。」

  周昌全平时很严肃,今天他与梁小鹏谈得很愉快,引进烟厂之事大有希望, 便有些兴奋:「想不到烟厂总裁办的小周,是你同学的爱人。有了这层关系,对 我们的后续工作极为有利。你是一员福将,在这个项目上是有功之臣。」

            第六十九章 迈上副处级

  早上7点,侯卫东起床后来到周昌全房间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 静,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洪昂睡到八点才起床,打着哈欠来到侯卫东的房间:「周书记平时工作太紧 张了,昨晚难得放松。我们谁也别打扰他,让他安心睡一个懒觉。」他感叹道, 「外人只看到领导风光的一面,其实领导操心的事情太多,其中酸甜苦辣,又有 谁知道?」

  回到沙州后,周昌全立刻召集了常委扩大会议。

  在沙州建烟厂并不是新鲜话题,前几届领导人多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没 想到周昌全亲自出马,居然谈成了,大家都露出钦佩的目光。

  刘兵事前没有听到一点风声,他用眼角余光瞧了瞧面带喜色的市级领导们, 默不作声。

  茂东烟厂梁小鹏董事长将带队来沙州考察,常委会首先研究如何搞好接待工 作。

  周昌全道:「梁小鹏不仅是省政协常委,更是给沙州带来巨大利益的财神爷, 安保措施要升格,按照正部级来布置警力。」他苦口婆心道:「沙州地处内陆, 经过十来年发展,该挖的潜力已经挖了,现在处于上升乏力的瓶颈期。如果没有 大项目进入沙州,很难有大的起色。同志们要记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会场气氛很热烈,两个多小时后,形成了以刘兵为组长的茂东烟厂项目领导 小组。

  对于这个结果,侯卫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茂东烟厂项目是周昌全出马拿下 的,此时交给政府去办,名正言顺。办成了,功劳属于周昌全;办砸了,责任全 在刘兵的身上。

  春节前,梁小鹏带人过来考察。沙州市四大班子领导到高速路口迎接,警车 在前面开道。

  梁小鹏见惯了大场面,并没被过多的热情和过高的礼仪冲昏头脑,一直有礼 貌地含笑不语。双方签下意向性协议,晚宴之后,梁小鹏与周昌全握手告别,当 天就离开了沙州。

  周玉倩作为总裁办的随行人员,考察期间总往侯卫东身边凑,说他上次到茂 东来去匆匆,陈树很遗憾没跟他见一面;又抱怨侯卫东太冷漠,这么多天都没给 他们两口子打过一个电话。

  侯卫东连连道歉,说自己工作太忙,并再三保证,有时间一定去茂东看望他 们。

  临走时,周玉倩主动跟侯卫东握手道别,叮嘱道:「我……和陈树在茂东等 着你。」手指头在他掌心勾了一下,抛了一个媚眼,这才飘然离去。

  侯卫东心里一跳,看着周玉倩袅娜的背影,不由得浮想联翩。

  刘兵把蒙厚石叫到办公室:「要在沙州办烟厂,需要跟哪些部门打交道、最 核心的领导是谁,你去整理一个名单。趁着春节,一来拜年,二是谈事情。」心 想:「意向性协议和签合同隔着十万八千里,其间还得跑烟草专卖局。这些麻烦 事,周昌全一并丢给了我,他轻松愉快地当起了裁判员,真是老奸巨猾。」

  蒙厚石最理解刘兵,周昌全在沙州根深叶茂,作为市委书记在用人上说一不 二。几番暗中较量,刘兵都处于下风。他管不了人,就把重心放在管事上,通过 管事来约束自己的手下。

  蒙厚石答应下来,随即用商量的口吻道:「刘市长,关于副秘书长人选,我 有一个想法。」

  「你说。」

  「我向你推荐益杨县长杨森林。这两年他主政一方,年富力强,诸如烟厂的 一些杂事,可以交给他去跑。他在市委工作过,而且同江副秘书长比较熟悉,跑 起手续来比其他人方便。」

  刘兵知道蒙厚石、杨森林与省委副书记朱建国的关系,但他没有马上答应: 「我会考虑。」

  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市委常委会上,刘兵突然道:「市政府原本应该配置两名 副秘书长,从去年柳副秘书长调走后,一直缺额。市政府工作任务很重,特别是 要建新烟厂,诸事繁多,我建议在今天的会上将副秘书长人选确定下来。」

  为了保证常委会的严肃性,沙州市委对常委会召开程序进行了严格的规定, 市政府副秘书长人选事先并没有纳入常委会的议题,按惯例不在会上讨论、研究。

  侯卫东有些惊讶,抬头看着刘兵,又看了眼周昌全。

  蒙厚石列席了常委会,他同样感到意外,暗道:「这事要糟,刘兵心急了。」

  周昌全眼光不经意地看了黄子堤一眼。黄子堤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刘市长的意见很好。春节过后,常委会将专门研究一次人事工作,把副秘 书长一并纳入来讨论。」周昌全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再次采用了拖字诀。

  刘兵继续道:「我的想法是让益杨县杨森林同志任市政府副秘书长,负责茂 东烟厂项目。他是从市委办出来的干部,熟悉工作,又有经验,是最合适的人选。」

  周昌全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道:「这事还是请组织部门全面考察,提出最 合适的人选。」作为沙州市一把手,周昌全对手下重要干部的背景就比刘兵要清 楚得多。他打定主意,即使要使用杨森林,也得由组织部门按程序提出。

  市长办公室里,刘兵对蒙厚石自嘲道:「你也看到了,我可能是沙州历史上 最窝囊的市长,想配备一个市政府副秘书长都这么难。」

  蒙厚石道:「杨森林是现职县长,常委会很慎重。」

  刘兵大声道:「这就是一手遮天!杨森林只是担任副秘书长,并不需要通过 省委组织部,怎么就办不了?」他推心置腹地道:「老蒙,你离退休也没几年了, 我想让杨森林到市政府先熟悉工作,下一步接你的班。」

  蒙厚石正有此意,可刘兵突然提出此事,却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想了想,道: 「我估计组织部门仍然会将杨森林作为副秘书长的候选人。」

  「这就难说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复杂,如果有空,我们赶到岭西去, 当面向江副秘书长解释。」刘兵今天突然发难,并非冒失,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这次,他想借助外力与周昌全较量。

  蒙厚石作为市政府老资格的秘书长,他对周昌全过于抓权也有看法。他猜到 刘兵的用意,稍有犹豫,还是当场给江副秘书长打了电话。

  江副秘书长是朱建国嫡系,朱建国不便出面之事都由他处理。上一次,杨森 林想当益杨县委书记,当时朱建国认为杨森林并不成熟,想让他多磨一磨。这一 次朱建国有意让杨森林接蒙厚石的班,江副秘书长就要主动干预此事。

  刘兵面露笑容,如果周昌全屈服于省委江副秘书长压力,刘兵也就将周昌全 的权威撕开一个口子;如果周昌全顶住了江副秘书长,则周昌全就多了一个敌人, 而他就多了一位盟友。

  春节如期而至,侯卫东忙得团团转。

  正月初五,侯卫东总算有了一天空闲,睡了个大懒觉,起床后和小佳在厨房 做饭。

  谢婉芬打来电话,请小佳过去吃午饭,饭后打麻将。

  小佳有点犹豫,侯卫东很爽快:「你去吧,我到咱妈家里吃饭。」

  「好吧。」小佳兴奋地去换衣服,临走时抱了一下侯卫东,「老公,对不起 哦,老婆不能在家陪你,委屈你了。」

  侯卫东宠溺地在小佳鼻子上刮了一下,小佳这才开心地走了。

  小佳刚走,侯卫东的手机响了。

  陈树在电话里满腹牢骚:「你答应来茂东看我,这么长时间也没动静,枉费 我上次帮你那么大的忙。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侯卫东嘴上道歉,心里却觉得好笑:上次去茂东烟厂,陈树的妻子周玉倩是 帮了忙,跟提裤子有什么关系?

  「知道你是大忙人,我和玉倩到沙州看你来了,已经住进沙州宾馆。你中午 能不能赏脸过来吃个饭?」

  侯卫东大喜:「你们过来了?太好了!我今天把时间全交给你,你想怎么安 排,我保证全力配合。」

  侯卫东提前来到沙州宾馆餐厅的包间,等了没一会儿,陈树和周玉倩推门进 来了。

  他笑着站起来,刚要打招呼,看到陈树身后的周玉倩浓妆艳抹,打扮得很性 感,跟以前穿工作西装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陈树个子矮,看上去还不如周玉倩高挑,两口子站在一起,有点武大郎和潘 金莲的错觉。

  看到老同学的眼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自己老婆身上拔不下来,陈树心中暗乐, 上前往侯卫东胸前擂了一拳,笑骂道:「你小子重色轻友,看到我老婆这么漂亮, 都忘了跟我打声招呼。」

  周玉倩嫣然一笑,脱下身上的粉色毛呢大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式 毛绒连衣裙,胸前开衩很低,一对饱满的大奶子和白花花的乳沟几乎晃瞎了侯卫 东的双眼。

  侯卫东浑然不在意陈树的调侃,眼光好不容易才从周玉倩身上挪开,忙不迭 请他们落座。

  陈树得知小佳不过来,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次来,目的明确,小佳的缺席 正合他意。

  酒宴开始,两个男人喝高度白酒,周玉倩喝红酒,边吃边聊,气氛很热烈。

  说起两人在大学的趣事,周玉倩插不上话,就不停地举杯敬侯卫东酒。她喝 酒很豪爽,一瓶红酒很快见底,白皙的脸蛋红得如同朝霞般艳丽,两只眼睛水汪 汪的满是媚意。

  「老公,我吃饱了,想回房休息。你们哥儿俩慢慢聊……」周玉倩站起身往 外走,脚步有点踉跄,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侯卫东,意味深长地说道,「卫东, 再见。」

  侯卫东站了起来,目送周玉倩离开,不放心地问陈树:「你老婆喝多了,没 事吧?」

  「你别忘了,她可是在烟厂总裁办上班,酒量大得很。」陈树毫不担心,反 而打趣道,「你既然这么关心我老婆,那你赶紧追上去,把她扶回房间呗。」

  「你小子!我扶算怎么回事?你就不怕我酒后乱性,吃你老婆的豆腐?」

  「不怕!吃豆腐算什么?你就是把她抱上床,我都没意见。」

  「陈树,从我第一次见到周玉倩,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们两口子到底搞什 么鬼?」

  「我就知道你聪明,果然看出来了。不瞒你说,我这次是主动送上门,想让 你玩我的老婆。」陈树酒量很浅,此时双眼通红,注视着侯卫东。

  侯卫东心跳如擂鼓,难以置信地呵斥道:「你喝醉了,说的什么胡话?」

  「我没胡说。」陈树拉着侯卫东坐下,脑袋凑过来,满嘴喷着酒气,「人常 说『七年之痒』,我跟玉倩才结婚三年,在床上就觉得没意思。我俩玩过角色扮 演,让她演我妹、演我妈,新鲜劲一过,又不行了。我跟她一起看成人小说、黄 色录像,把她刺激得够呛,我下边仍是半硬半软,只好拿假阳具帮她过瘾……」

  侯卫东吃惊地看着陈树:「所以你就想找刺激,跟我玩『换妻』?」

  陈树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不是,我对别的女人没性趣。你老婆张小 佳是公认的校花,那么漂亮,可在大学期间,我对她从来没动过念头。大概一年 多以前吧,我看到一篇台湾的淫妻小说,感觉特别刺激,脑海里幻想着别人操我 的老婆,鸡巴硬得都快折了。」

  侯卫东很同情他:「性幻想也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但付诸行动就不明智了, 因为你可能承受不了那种后果。」

  「你说的我懂。开始我还能凭借意淫提起性趣,后来再刺激的情节也总觉得 虚假空洞,就特别想在现实中找一个男人真把玉倩操了……这种想法一发不可收, 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起码你老婆就不会同意。」

  「你说的没错。当我鼓起勇气告诉玉倩我的内心想法后,她气哭了,大骂我 变态。我低三下四求了她半年,她才勉强同意,但提出一个条件:这个男人必须 要让她满意,绝不允许我给她胡乱找男人。」

  「你老婆这么漂亮,外面应该有很多优秀的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吧?」

  「当然。可你不知道的是,我跟玉倩在初中就早恋了,高中就发生了关系。 这么多年,我俩感情很深,也很稳定。而且我俩都有一份好工作,很要面子,绝 不会在当地乱来……」

  「所以,你们找上了我?」

  陈树点点头:「本来我都绝望了,谁知你去了茂东。玉倩回去跟我说起你, 两眼放光,我就知道有戏了。果然,玉倩说你的出现,是老天安排的缘分。除了 你,她谁也不要。」

  侯卫东的男人自尊心,小小地满足了一下。

  「我俩等着你来茂东跟我们相聚,谁知道你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上次梁董来 沙州考察,玉倩主动请缨,可你还是像个木头桩子不开窍。实在没办法,我们只 好厚着脸皮送货上门了。」

  侯卫东忽然问道:「你最近见过蒋大力没有?」

  「半年前见过,我们两家在岭西吃过一次饭。蒋大力想玩换妻,可玉倩根本 瞧不上他,我对杨倩也毫无兴趣。」陈树有些着急,「东子,难道你没听明白? 我不是想玩换妻,就是单纯想让别的男人玩一下我老婆。」

  侯卫东实在无法理解陈树的心理:「那你图什么呢?」

  「我要的是现实中的真实刺激。你如果答应,玉倩现在就已经在床上等着你 了。」陈树满脸央求,「我想亲眼看着你操她,以后我的脑海中就不再虚幻空泛, 有了生动鲜活的记忆。」

  「想象是一回事,实施是另一回事。」侯卫东无法理解这种「绿帽癖」,但 是充满同情,「这样吧,我尽量配合你。咱们慢慢来,如果到了哪一步你接受不 了,随时可以喊停。」

  陈树兴冲冲带着侯卫东回到宾馆房间。这是一个商务套间,外间摆着沙发、 茶几,里间是一张大床。

  套间门开着,周玉倩穿着宾馆的睡袍,背对着房门侧身躺着,好像睡着了。

  「卫东,你先去洗澡,我跟玉倩说一声。」

  等侯卫东腰间围着浴巾出来,陈树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对侯卫东笑了笑,指 了一下里间。

  侯卫东忐忑又紧张地走进去,看到周玉倩在床上的姿势没变,不知道陈树跟 她怎么说的,就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女人身后,伸手抱住了她。

  周玉倩还是没动,但呼吸急促起来。

  侯卫东扭头看向门外,陈树坐在沙发上,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侯卫东鼓起勇气,一只手探进女人胸前,这才发现周玉倩除了身上披的这件 睡袍,浑身一丝不挂。他轻握女人的乳房,很有技巧地揉搓着……

  女人小声呻吟起来,屁股向后挺,贴在他的胯间。

  侯卫东撩起女人睡袍的下摆,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臀缝间的阴户湿漉漉 的。侯卫东将腰上的浴巾解开,扶着胀硬的鸡巴,试探地往前顶。

  女人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肉棍子欲叩门而入,身子一颤,上面那条腿轻抬,门 户大开。

  侯卫东的阴茎顶住屄眼儿,蓦然发现陈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床尾,双眼喷 火地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看到侯卫东征询的眼光,他态度坚定地点了点头。

  侯卫东胯部一挺,鸡巴叩开阴门,插入了周玉倩的阴道。

  舒爽的感觉让侯卫东发出一声闷哼,周玉倩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陈树爬 过来,两眼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失陷的阵地,喉头滚动,大口吞咽唾沫。

  侯卫东开始了抽插,陈树激动得浑身发颤,忽然脱光了衣服,来到妻子身前, 挺着鸡巴,道:「倩倩,你看,我的鸡巴有多硬!老婆,谢谢你,你是我的大恩 人。」

  周玉倩睁开迷朦的双眼,看到丈夫的鸡巴在眼前耀武扬威,也非常激动: 「你上次这么硬,还是十年前高考结束的时候……过来,我给你舔两下。」

  周玉倩一边被侯卫东操得屁股摇晃,一边抻着脖子给丈夫口交,很快就累了。

  陈树很体贴,爬到床头分开双腿。周玉倩身体翻转,跪在床上,俯在丈夫胯 间继续给他吃鸡巴。侯卫东随之变换姿势,半蹲半跪在女人屁股后面,用小狗式 接着操。

  周玉倩被操得前栽后晃,几次吐出丈夫的鸡巴,大声叫床。

  侯卫东让周玉倩翻身仰躺,将她的两条腿搭在肩头,从下边捅了进去。

  陈树兴奋地蹲在妻子脸上,鸡巴向下插到周玉倩的嘴里,兴奋地抽送不停。

  侯卫东一边耸动,一边摸揉周玉倩的奶子……终于,他看到女人身上泛起潮 红,双眼被操得无神,阴道却是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侯卫东已是强弩之末,他问陈树:「我射 到外面吧。」

  「不用,你就射到她的骚屄里。」

  侯卫东有些担心:「不会怀孕吧?」

  「不怕。」陈树从妻子嘴里抽出鸡巴,俯在她耳边说道,「倩倩,让卫东射 到你的骚屄里吧,你给我怀一个野种、杂种,好不好?」其实这也是夫妻俩此行 的另一个目的:借种。

  「老公,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他射吧,全部射进来,把你老婆的骚屄灌满 ……」

  侯卫东的精液如机关枪的子弹怒射进周玉倩的小腹深处。

  受到滚烫的精液强力冲击,周玉倩身体一阵抽搐,头脑一片空白,达到了性 高潮的顶点。

  侯卫东翻身下马,躺在一旁休息。

  陈树贴心地用湿毛巾为妻子擦拭下身,真诚地说道:「倩倩,我的好老婆, 谢谢你。」

  「老公,只要你喜欢,我都满足你。」周玉倩睁开疲惫的双眼,脸上挂着幸 福的笑容。

  陈树躺在妻子另一边,三个人心满意足,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屁股睡着 了。

  醒来已是傍晚,侯卫东想告辞,陈树不同意,周玉倩也用不舍的眼神看着他。

  侯卫东很犹豫,给小佳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晚饭怎么解决?

  小佳玩兴正浓,说在谢大姐家里吃晚饭,饭后接着打麻将,估计要玩到夜里 十二点。

  陈树很高兴:「你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咱们不出去,我打 电话订餐,让他们送到房间来。」

  陈树打完电话,侯卫东想穿衣服。陈树道:「你俩就在床上躺着,等会儿送 餐过来的时候,我穿上睡衣到外间接餐。然后我把门反锁,咱们就光着身子吃饭。」

  这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侯卫东笑着答应了,周玉倩也羞红着脸没拒绝。

  三个人在外间沙发上吃晚饭时,周玉倩坐在中间。两个男人不老实,一边吃, 一边搂搂抱抱、亲亲摸摸,逗得周玉倩娇喘微微、花枝乱颤。

  吃到中途,陈树玩心大盛,让妻子躺在长沙发上,和侯卫东参照日本成人电 影玩起了「女体盛」。

  两个男人分吃了两个乳头上贴的小片哈密瓜,陈树大方地让侯卫东吃妻子阴 户夹着的生鱼片。侯卫东兴致勃勃地俯到周玉倩胯间,吃生鱼片的时候将两片阴 唇也含进了嘴里……

  周玉倩吟哦一声,阴户肉眼可见地湿润了,透明的淫水「咕嘟咕嘟」直冒, 在女性私处三角区泛滥成一汪小湖泊。

  侯卫东大声惊叹:「陈树,你老婆的水真多!」

  周玉倩羞得紧闭双眼,淫水却如泉眼喷涌。陈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惊讶地大叫:「倩倩以前跟我亲热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浪过,我今天也是第一次 看到她这么多水。卫东,谢谢你,我感觉倩倩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

  侯卫东将生鱼片连同晶莹剔透的淫水一起吃进嘴里,顺便舔舐了几下周玉倩 的小阴唇,感觉唇齿留香,那滋味果真非比寻常。

  饭后侯卫东就想走,陈树非要拉他跟妻子梅开二度。

  三人上床,侯卫东先开局,随后陈树忍不住加入,和老同学轮奸自己的妻子。

  第二次做爱,周玉倩不再那么拘谨,不但全身心配合,还主动跟侯卫东深情 舌吻……

  看到妻子淫态毕露,陈树更加兴奋,鸡巴无比涨硬,和侯卫东不停交换阵地, 那种感觉比他初尝禁果时还要激动……

  三条肉虫在大床上翻云覆雨,在陈树的撺掇下,侯卫东将滚烫的浓精射到了 周玉倩脸上。女人主动用小嘴把他的鸡巴清理干净,还把嘴角的精液抿进口中。

  陈树看到妻子满脸流淌老同学的精液,激动得疯狂抽插几下后精液狂喷,那 种快乐堪比原子弹爆炸。

  终于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侯卫东不顾陈树挽留,坚持告辞。

  陈树拗不过他,故意说道:「倩倩的后门还没开发,下次我让你采了她的后 庭花。」

  这招果然奏效,侯卫东跟周玉倩吻别时依依不舍,心中满怀对下次相聚的期 盼。

  春节过后,1999年的大幕正式拉开。

  今年,中央把学习放在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岭西省为了贯彻中央决定,特意 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学习的相关通知。

  读研,似乎成了机关年轻人的潮流。

  岭西党校春季招生,宣传单发到了市委机关里。

  侯卫东在上洗手间时,无意中看到了窗台上的这张宣传单,心中不禁一动。

  岭西大学是全国排名靠前的重点大学,是侯卫东心目中的神圣殿堂,他想报 考岭西大学的在职研究生。

  小佳对这个念头很不以为然:「名牌大学对在职研究生要求很严,需要大量 时间集中脱产学习,周书记势必要另换秘书。等你三年后毕业,官场上哪还有你 的位置?考研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建议你随大流,到岭西党校读在职研究生, 既拿了文凭,还可以拓展人脉资源。」

  小佳真不愧是贤内助,分析问题鞭辟入里,让侯卫东大为叹服。

  第二天,侯卫东把报考省委党校研究生的事向周昌全作了汇报。

  周昌全已经拿过党校的研究生文凭,自然明白其中奥妙,欣然同意:「你是 我的秘书,带头去学习,这是好事。以后集中学习阶段,我尽量给你抽出时间。 这三天我到省里开会,你可以顺便去党校报名。」

  侯卫东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当了两茬秘书,真应该结束了!」

  到了岭西,周昌全被安顿到了省委招待所。

  这次参会的人多,省招房间有限,只给沙州安排了两间住房。周昌全住了单 间,洪昂就与侯卫东合住双人间,司机马波在附近的三星级宾馆开了一个房间。

  傍晚,周昌全与侯卫东来到了金星大酒店顶层的餐厅。

  洪昂早已在餐厅门口等候,见到周昌全,道:「朱书记还有十分钟就到。」

  周昌全在春节期间准备给省委副书记朱建国拜年,可惜最终未能成行。这次 省委扩大会,周昌全主动与江副秘书长联系,终于有了跟朱书记私下见面的机会。

  三人站在门口,很快等来了朱建国和随行的江副秘书长。

  朱建国坐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江副秘书长解释道:「朱书记事情太多了, 今天就由我来陪周书记。」

  朱建国能出席晚宴,并留下江副秘书长陪酒,已经让周昌全很满意了,宾主 相谈甚欢。

  等到侯卫东举杯敬酒时,江副秘书长道:「小侯,给市委书记当秘书可不简 单,这里面学问很深。能当好秘书,就具备了当领导的基本素质。」

  侯卫东虚心受教。洪昂在一旁介绍道:「侯卫东虽然年轻,经历却很丰富, 当过副镇长、益杨县委办副主任,还当过益杨新管会主任和科委主任。」

  江副秘书长目光闪烁,道:「小侯在益杨县委办工作过,杨森林曾经是你的 领导?」

  侯卫东摸不清楚江副秘书长问这句话的意图,很谨慎地道:「那时我在益杨 新管会工作。」他知道这些领导都是人精,城府很深,不会轻易在这种场合下提 起另一个不相干的人,暗自琢磨:「江副秘书长为什么无缘无故提起了杨森林?」

  江副秘书长端着酒杯与周昌全碰了碰,没有深入谈论这个话题。

  晚宴结束后,江副秘书长与周昌全单独走到最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交 谈。

  金星大酒店门口,江副秘书长使劲握了握周昌全的手,道:「那就这样吧。」

  等江副秘书长坐车离开,周昌全的神情便阴了下来。侯卫东暗自揣摩江副秘 书长说了些什么,可周昌全不说,洪昂不问,侯卫东自然也不问。

  城府是怎么炼成的?就是在一次又一次忍着不说、忍着不问的过程中炼成的。

  三人回到了省委招待所。

  洪昂进了房间,拿起茶叶闻了闻,道:「这种袋装茶,真是喝不下去,我去 买点新茶。」

  侯卫东将小茶罐递给洪昂:「秘书长,我带了茶叶,是上青林的土茶叶。」

  洪昂嗅了嗅,道:「味道不错,只是炒得稍有些焦,火再嫩一些就好了。」

  侯卫东有些惊讶:「秘书长,你还真是内行。这茶叶是上青林老乡炒的,他 们炒茶全凭感觉。这和中国大多数传统工艺一样,都没有什么标准可言,全凭个 人的经验、技巧和手法。」

  洪昂笑道:「其实这也是中国哲学在生活中的体现,与现代科学完全不是一 种概念。」

  「秘书长,这说明古代先贤有大智慧,但是这种智慧很圆滑,遇到具体问题 不较真;而西方人很古板,遇到什么事情喜欢钻牛角尖,非要问个为什么,反而 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起逻辑严密的科学来。」

  洪昂叹息道:「我们都是历史长河中的匆匆过客,都想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 么。在县里的时候,我曾经想在山区搞茶叶加工,虽然贡献不了多少利税,但能 直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

  侯卫东没听说沙州有什么茶叶项目,又见洪昂满脸遗憾,便知道这个项目没 搞成,道:「现在的政绩考核以GDP和地方财政收入为依据,改善民生并不能直接 跟政绩挂钩,所以多数领导都乐于搞工业、房地产和旅游,不管是否具备条件。」

  洪昂道:「发展才是硬道理,这是基于一穷二白的现状提出来的观点,具有 鲜明时代性。沙州属于落后地区,工业基础薄弱,这就如饿极了的人,只要填饱 肚子就行,哪管什么营养和味道?只有吃饱以后,才会求细求精。」

  侯卫东当过新管会主任,跟得上洪昂的思路,两人一番高谈阔论,心情很愉 快。

  洪昂笑道:「沙州未来的发展,你重任在肩。」

  「秘书长,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兵,别笑话我。」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 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洪昂背诵的 领袖语录,是调侃,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这次促膝长谈,侯卫东与洪昂关系一下就拉近了许多。

  趁着周昌全开会之际,侯卫东到了省委党校,找到了法律研究生班报名点。

  刚办完手续走下楼,迎面就遇到了郭兰与另一名女子。

  侯卫东有些惊讶:「你也报名读法律?」

  郭兰点了点头,指了指身旁女子:「这是李俊,以前在《益杨日报》工作, 你们见过面。她如今在市政法委工作,也来读党校研究生。」

  李俊扎着马尾巴,有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抿嘴笑道:「跟侯科长读一个班, 以后就可以经常搭顺风车了。」

  跟两女告别以后,侯卫东暗道:「郭兰怎么与平时不太一样?」他回头看了 一眼,正好瞧见郭兰的背影,似有所悟:以前郭兰的头发很短,现在头发垂到了 肩膀。

  「如果郭兰留长发的话,以她的五官和气质,应该更有女人味道。」

  郭兰正上楼,感觉自己后背有一道目光,便回过头去,恰与侯卫东的目光碰 在一起。

  李俊正好看到了这个情景,她看了一眼侯卫东,又看了一眼郭兰,故意不怀 好意地笑道:「在益杨时,你们两家是邻居。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侯卫东有那种 意思?」

  郭兰俏脸微红:「别胡说,侯卫东早就结婚了,爱人叫张小佳,是他的大学 同学。」

  李俊是郭兰的闺中密友,读书时很文静,当了几年记者,被社会这个大染缸 熏陶得观念越来越开放:「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我知道你为 什么总不肯谈恋爱了,原来你已经有了意中人。」

  不等郭兰反驳,李俊又道:「兰兰,我有个主意。既然你这么中意侯卫东, 干脆做他的二奶得了,总比当一辈子老处女好。」

  郭兰做出凶狠的表情,道:「死丫头,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尽管 她嘴上不承认,心中却暗道:「我真有这种心思吗?难道真的宁肯做侯卫东的二 奶也不愿意跟别的男人组建家庭吗?」她越想越心惊,联想到自己做的每个春梦 中,侯卫东都是唯一的男主角……

  几天后,沙州市委召开了常委会,研究今年的重点工作,另外还有人事任免 内容。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五十周年的大庆之年,也是跨世纪之年。刘兵首先发言, 阐述市政府今年的工作重点,包括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国企改制及推进房地产发 展等。

  周昌全对沙州发展方向和道路做了最后总结,随即道:「下一个议题,请赵 部长报告对市政府副秘书长职位的考察情况。」

  赵东汇报了组织部对六名干部的考察结果。当他提到杨森林的名字时,刘兵 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地凝神沉思着。

  周昌全不动声色道:「我记得刘市长当时是推荐益杨县长杨森林。既然组织 考察通过,我同意杨森林出任市政府副秘书长。益杨是沙州四县的领头羊,县长 人选一定要慎重。组织部考察的这六名干部都很优秀,益杨县长的人选就在这六 人中产生,大家议一议。」

  刘兵没想到要在这次常委会上研究益杨县长的人选,有些吃惊。

  副书记黄子堤首先发言:「益杨县委副书记季海洋今年四十二岁,任益杨县 委常委七年,副书记两年。他是大学文化,又有实践经验,是益杨县长最好的人 选。」他又补充了一句,「季海洋虽然在益杨工作,但是他籍贯不在益杨,符合 有关县长任职条件的相关规定。」

  一般情况下,常委会讨论人事问题时,发言顺序按照常委排序来进行,排名 最后的最先发言,最后由市委书记拍板。

  黄子堤抢先发言,排名其后的其他常委便都不再发言,常委会就出现了短暂 的冷场。

  周昌全拍板:「既然同志们没有什么意见,组织部门就按照程序办吧。」

  研究完市政府副秘书长及益杨县长的人选问题,组织部长赵东清了清嗓子, 道:「今年是中央提出的学习之年,沙州市委的工作日益繁忙。市委办公室的编 制是一正两副,现在还空缺一名副主任。组织部经过考察,确定了三名人选。」

  赵东看着侯卫东,煞有介事道:「这次考察的人选涉及侯卫东,请你暂时回 避。」

  侯卫东原本就是列席会议,他合上笔记本,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刘兵眼皮接连跳了几跳,暗道:「我还是低估了周昌全这个老油 子,他居然连消带打,将一件坏事变成了好事。」

  这一次,刘兵和周昌全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在掰手腕的较量中,算是打成 了平手。

  侯卫东知道自己这次升职的事已经板上钉钉。昨天,周昌全就与他谈过话, 内容很简单:提拔他为沙州市委办公室副主任,他的级别将由正科级提升为副处 级。

  这次提拔看似寻常,但是从1993年毕业以来,在近六年的时间里,他一步一 个脚印,终于成为需要由市委常委会研究任命的副处级干部。这是历史性跨越, 是极为关键的一步:有了这个级别,如果平级外放,他就是副县长;如果提一级 外放,他就是正儿八经的县长。

  「近水楼台先得月,身在中枢好当官。」在沙州,绝大多数干部的仕途都终 止在科级。侯卫东明白,如果他不是周昌全秘书,要从科级干部走上副处级,绝 对不会如此顺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