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沉沦,御剑斩神的女剑仙】(43-47)作者:关山 第四十三章 随着时间推移,洛云裳体内的情欲却越来越强。 那股被空间空气放大的燥热像野火般在体内蔓延,双腿越来越软,每跑一步,腿心处就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早已被蜜汁浸湿了一大片。 「哈……哈……怎么回事……身体……好热……」洛云裳喘息着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粉色大树上,香汗淋漓。她感觉自己快要跑不动了,怀里的兔子却依旧乖巧地蹭着她。 「不行……不能再抱着你跑了……会拖累你的……」她咬着唇,勉强伸手想把兔子放下来。 就在这一刻,兔子猛然发生异变! 它的雪白身体忽然像融化的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毛发迅速消融,化作一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粉白色胶状物。这团淫兽由空间欲念凝聚而成,没有固定形状,却能随意伸展出无数细长、湿滑、带着吸盘和凸起颗粒的触角。 下一刻,无数触角如活物般暴涌而出! 洛云裳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柔软却坚韧的触角缠住了四肢和腰肢。她被轻轻托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薄纱瞬间被触角撕得粉碎,雪白丰满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粉色雾气中。 「啊……不……这是什么怪物……放开我!!放开!!」她惊恐地挣扎,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愤怒。 堂堂紫霄圣地圣女,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些冰凉湿滑的触角,可实力的消失,让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让她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淫兽开始全面进攻。 十几根细长触角同时缠上她丰满的酥胸,吸盘紧紧吸附在两点粉嫩乳尖上,轻轻吮吸、拉扯、旋转。洛云裳只觉得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像无数小嘴在啃噬,又像电流直窜心底。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胸前的敏感点却被开发得越来越明显,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吸盘的拉扯下微微变形。 「呜……不要碰那里……混蛋……啊……」 更多触角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钻进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一根粗壮的触角带着颗粒直接顶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湿热的小穴,内壁被颗粒刮蹭的每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另一根更细却布满软刺的触角则悄然钻向后庭,顶开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菊穴,缓缓深入。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后庭的异样刺激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与此同时,又有两根触角缠上她的脸颊,强行撬开她红润的樱唇,一根带着甜香黏液的触角直接深深插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像一根粗长的肉棒一样开始缓慢抽插。 甜腻的黏液不断分泌,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呜」声。 「呜呜呜……嗯……咳……不……好脏……拿出去……」 洛云裳美眸圆睁,眼角甚至泛起泪花。 三个地方同时被开发,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酥麻快感和被彻底侵犯的耻辱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混合著触角分泌的黏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愤怒、屈辱、惊恐交织在一起。 「我是紫霄圣女……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怪物……呜……好难受……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她拼命告诉自己要抵抗,要保持圣女的尊严,可被放大了十倍的情欲却像野火一样在体内燃烧,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快感侵蚀。每一次触角的蠕动、抽插、吮吸,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小穴和后庭被同时撑开、刮蹭,口腔被深深侵犯……那种全身都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想死,又忍不住产生一丝诡异的空虚渴望。 「哈啊……不要……我……我是不会屈服的……啊……」 淫兽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触角动作越来越快,同时刺激她全身每一处敏感点——耳垂、腰窝、脚心、甚至脚趾缝都不放过。 洛云裳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呜咽,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与无法抑制的潮红…… 她还没有彻底臣服欲望,但身体的背叛已经越来越明显。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陆铭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带着笑意,轻轻抚摸着楚妍的秀发,低声道:「这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四章 洛云裳从昏睡中猛地坐起身,目光慌乱地四处张望。 周围一片安静。 粉色的雾气依旧缭绕,湖泊依旧泛着柔和的光,可那些曾经缠绕她全身、钻进她每一个敏感穴道的触角,却彻底消失了。没有湿滑的触感,没有吸盘吮吸乳尖的酥麻,没有后庭被撑开的异样充实,甚至连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都似乎淡了几分。 「……怎么回事?」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过去一个多月,她早已习惯了醒来就被侵犯的「日常」。 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无论她如何挣扎、咒骂、咬牙抵抗,那些触角总会准时出现,把她逼到一次又一次绝顶。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敏感至极。 乳尖只要被轻轻一碰就会发硬发烫,小穴一空虚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后庭更是被调教得只要被填满就会产生诡异的满足感。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洛云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滑的空虚。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可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情欲却像野火一样,开始重新燃烧。 「该死……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咬着下唇,强行压下那股燥热,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雪白的娇躯一丝不挂,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蜜汁痕迹,三个穴道微微张开,隐隐抽搐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向粉色湖泊走去,一边低声自语: 「那怪物……一定还在附近……它不可能就这么消失……」 湖边的景色依旧梦幻,粉色的花朵轻轻摇曳,湖水清澈得能照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潮红,长发散乱,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腿间湿漉漉的。 洛云裳蹲下身,伸手拨开草丛,目光急切地搜索着。 「出来……你给我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不是喜欢折腾我吗?现在又躲到哪里去了?」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湖面的轻微声响。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体内的情欲却像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被淫兽调教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触角如何同时钻进她的小穴、后庭和口腔,如何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内壁,如何在她即将高潮时故意放缓速度,把她吊在边缘折磨……乳尖被吸盘吮吸得又红又肿的感觉,后庭被撑开时那种既羞耻又充实的快感,口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无法呼吸的窒息与兴奋…… 「呜……」洛云裳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不要想……我是紫霄圣女……我是三品强者……我怎么能……怎么能对那种怪物产生……依赖……」 她拼命告诉自己。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乳尖硬得发疼,渴望被吸吮、被拉扯;后庭隐隐发痒,仿佛还记得被填满的感觉。 洛云裳跪在湖边,双手撑着地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理智在和身体激烈交战。 「我不能……我绝不能屈服……那是怪物……是陆铭的手段……我要保持清醒……我要找到离开的方法……」 可另一边,身体却在疯狂叫嚣: 「好空虚……好想被填满……好想再被那些触角操到高潮……只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情欲。可越是压抑,那股被放大的欲火就越是汹涌。 最终,她败了。 洛云裳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吟,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两根修长的玉指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哈啊……嗯……好热……不够……不够深……」 她跪在粉色的湖边,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消失的淫兽说话: 「你……你在哪里……快出来……再……再碰我一次……求你……」 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变换角度,如何用拇指按压自己肿胀的阴蒂,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始终被卡在临界点。 淫欲空间的规则很简单——没有陆铭的允许,没有空间凝聚的淫兽,她无法自己达到真正的高潮。 「为什么……为什么高潮不了……」洛云裳急得眼角泛起泪花,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与焦躁。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却始终无法释放。 她终于崩溃地趴在地上,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声音带着哭腔: 「混蛋……怪物……你快出来……我……我受不了了……」 可周围依旧一片死寂。 洛云裳喘着气,挣扎着重新爬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手和膝盖着地,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湖边一圈一圈地爬行、搜索。 「你在哪里……兔子……不管你是什么……快出来……」 她一边爬,一边用手指继续抽插自己,蜜汁顺着大腿滴落在粉色的花瓣上。 乳尖因为摩擦地面而更加红肿,后庭空虚得发痒,她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后庭,试图同时刺激两个穴道,可依旧无法达到高潮。 时间一点点流逝。 洛云裳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她爬过湖边的每一寸草地,拨开每一丛花朵,甚至把脸埋进湖水里,试图用冰冷的湖水压下体内的欲火,可湖水也带着淡淡的甜香,反而让她更加敏感。 「陆铭……你这个混蛋……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让我习惯被操……再突然抽走……」 她一边骂,一边继续自慰,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最终,她累得趴在湖边,身体微微抽搐,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着,却无法释放。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与绝望。 「……求你……出来吧……」 她声音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再碰我一次……随便怎么玩……只要能让我高潮……求你……」 粉色的雾气轻轻缭绕,湖泊依旧平静。 转眼三天便过去了。 「哈啊……嗯……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洛云裳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雪白的娇躯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微微颤抖。 蜜汁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粉色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湿痕。乳尖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来回拉扯,却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该死……该死……我……我到底怎么了……」 洛云裳咬着下唇,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不知道空间的规则,她只知道身体被调教了一个多月,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彻底填满、被疯狂侵犯时的极致快感,现在突然空虚下来,那种折磨远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湖边的花丛,一步一晃地继续寻找。 「兔子……你在哪里……出来……求你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 过去一个多月,她曾无数次咒骂那只兔子,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 可现在,当它真的消失后,她才发现,自己对它的思念竟是如此强烈。 她想念那些湿滑的触角如何同时钻进她三个穴道,想念它们如何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想念被吸盘吮吸乳尖时的酥麻快感,想念后庭被撑开时那种羞耻却又满足的充实感…… 「呜……我……我疯了吗……怎么会想那种怪物……」 穿过粉色的花园,钻进雾气缭绕的树林,爬上开满花朵的小山丘,甚至回到最初醒来的大殿附近……可无论她如何寻找,都找不到那只雪白的可爱兔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见了……你不是喜欢玩我吗?出来啊……」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脚步也越来越虚浮。情欲的折磨越来越严重,每走一步,腿心处就传来一阵阵无法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颓废地坐在湖边的一块光滑玉石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雪白的玉体在粉色雾气中显得格外诱人。她低着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丰满的乳房上。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泪水越流越多,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被触角同时贯穿三个穴道时那种几乎要被操坏的极致快感,被逼到连续高潮却无法停止的崩溃,被玩弄到失禁喷水却只能呜咽求饶的模样…… 现在,那些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侵犯,却成了她最渴望的东西。 「兔子……回来吧……我……我受不了了……」 洛云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喃。她伸手想继续自慰,可手指刚碰到自己湿透的小穴,就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没有兔子的触角,她连高潮都无法自己达成。 哒哒哒。 伴随着脚步声响起,粉色雾气逐渐翻涌。 楚妍怀中抱着一只雪白兔子走到洛云裳面前:「想不到,紫霄圣地的圣女也不过如此嘛,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洛云裳闻言,脸上出现羞愤至极的表情。 她堂堂紫霄圣地的圣女,圣主之下第一人,即便是紫霄圣地的长老也要给自己三分薄面,谁敢与自己这么说话?! 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如果不是因为星辉灵果,自己施展禁忌招数,再加上被二品妖兽反伤,导致身受重伤实力消失,怎么会受此屈辱? 她豁然抬头,正要训斥这曾经连站在自己面前都没有陆家主母,却愕然发现,自己苦苦寻找的兔子,正安静的趴在她的怀里。 洛云裳刚刚凌厉的气势瞬间消失,她看着楚妍怀里的兔子,目光中满是渴望。 她体内的情欲已经快要将理智彻底淹没,腿心处的空虚和瘙痒让她疯狂。 楚妍见她这副模样,轻轻一笑,将兔子往前递了递:「拿着吧。它很乖的。」 洛云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只雪白的兔子。兔子乖巧地窝在她怀里,毛茸茸的身体轻轻蹭着她赤裸的酥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楚妍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嘲笑,轻声留下一句:「你很快就会跟我一样。」 说完,她转身离开,曼妙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消失。 洛云裳抱着兔子,站在原地,心内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只兔子就是之前那只。 可事到临头,她再次犹豫。 兔子可以化身数十条触角,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自己却是紫霄圣女,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真的……真的要靠它来解决自身的欲望? 可身体却在疯狂叫嚣。 小穴不断收缩,流出温热的蜜汁,后庭隐隐发痒,乳尖硬得发疼。过去一个多月被触角同时贯穿三个穴道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我……我不能……」 她低声喃喃,抱着兔子不断后退,最终找了一个偏僻的树丛后面,背靠着一棵粉色大树坐下。 洛云裳呼吸急促,脸颊通红。她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兔子,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和渴望: 「兔……兔子……你……你再来一次……好不好……就……就像之前那样……」 兔子一动不动,只是红红的眼睛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洛云裳见状,顿时懵了。 「……你……你不是当初那只吗?为什么……为什么没反应……」 她心中涌起一丝怀疑,当初那只兔子是那么喜欢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急不可耐的玩自己。 现在这只……怎么没反应? 情欲燃烧让她十分暴躁,她认为这是楚妍抱了一只普通兔子来戏耍她。 「该死!」 恼羞成怒的洛云裳猛地抓起兔子,用力往旁边一甩。 兔子砸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发出一声轻响。 就在那一瞬间,兔子的身体骤然变形!雪白的毛发融化,化作一团粉白色的胶状淫兽,落地后又迅速变回兔子的模样。 洛云裳眼睛一亮,瞬间确认这就是同一只。 她顾不得刚才的粗暴,马上爬过去,双手颤抖着将兔子抱回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声音带着哭腔道歉: 「对……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兔子……我错了……你……你别生气……」 兔子依旧乖巧地窝在她怀里,没有任何回应。 洛云裳的情欲却越来越强,身体的空虚快要将她逼疯。她抱着兔子,声音越来越卑微: 「求求你……再碰我一次……就像之前那样……用触角……插进来……我……我受不了了……」 兔子还是不为所动。 洛云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跪坐在地上,把兔子放在自己大腿上,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我……我是你的……你的玩具……请你……再操我一次……小穴……后庭……嘴巴……都给你……求你了……」 当她第一次真正开口求兔子的时候,兔子终于动了。 它的身体再次融化,化作那团粉白色的淫兽,无数触角瞬间暴涌而出! 洛云裳发出满足却又带着屈辱的呻吟,被触角高高托起,双腿大开。粗壮的触角同时钻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和后庭,口腔也被一根带着黏液的触角深深贯穿。 「啊……终于……来了……嗯啊!!!」 第四十五章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个月后。 洛云裳的外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清冷高傲的圣女,如今气色竟比以前更好。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白里透红,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原本因为战斗和修炼而略显紧绷的脸庞,如今却多了一层柔媚的水光。 双眸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与满足,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散发著淡淡的甜香。 胸前的丰盈更加饱满挺翘,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雪白的翘臀圆润弹嫩,双腿修长笔直,走动间隐隐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女,而像一朵被彻底滋润过的娇艳花朵,散发著浓郁的女性魅力。 此刻,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走在粉色雾气缭绕的草地上。 三个月的淫欲空间生活,已经让她彻底习惯了这种状态。 身上再无半点遮挡,乳尖因为长期被吮吸而微微红肿,腿心处隐隐可见晶莹的湿痕。她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迫切,目光不断在四周搜寻。 终于,在一片开满粉色小花的草坪上,她看到了那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正低头安静地吃着草,毛发柔软雪白,红红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乖巧。 洛云裳眼中闪过惊喜与渴望,她立刻走过去,毫不犹豫地跪在兔子旁边。 雪白的膝盖压在柔软的草地上,她挺直上身,让丰满的酥胸微微挺起,声音温柔却带着浓浓的哀求: 「主人……兔子主人……云裳又想你了……」 她这三个月来,已经研究出了这只淫兽的「规律」——只要乖乖叫它「主人」,然后好好哀求,它就会满足自己。 「主人……云裳这几天好难受……小穴和后面都好空虚……求求主人……再用触角……好好操云裳一次好不好……」 洛云裳跪得笔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兔子的毛发,动作温柔得像在侍奉最珍爱的宝贝: 「云裳知道错了……以前不该对主人那么凶……现在云裳已经是主人的乖宠物了……主人想怎么玩云裳都行……前面、后面、嘴巴……都给主人……求主人……赏赐云裳一次吧……」 兔子依旧低头吃草,没有立即回应。 洛云裳却没有气馁,她跪得更低了一些,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地面,声音更加卑微温柔: 「主人……云裳真的好想你……这三个月,云裳每天都在想主人的触角……想被主人同时插满三个洞……想被主人操到高潮昏过去……求求主人……可怜可怜云裳……给云裳一次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脸颊蹭着兔子的身体,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渴望和顺从。 三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从最初的抵抗,渐渐变成了如今的主动哀求。 兔子终于微微动了动耳朵。 洛云裳眼中闪过喜色,知道自己的哀求生效了。她赶紧继续温柔地说道: 「谢谢主人……云裳会好好侍奉主人的……无论主人想怎么玩……云裳都愿意……」 粉色的雾气轻轻涌动,兔子的身体开始缓缓变形…… 「啊……主人……好深……嗯啊!!!」 洛云裳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三个月来的习惯让她瞬间沉沦,身体主动扭动迎合著触角的侵犯,小穴和后庭贪婪地收缩吮吸,蜜汁喷溅而出。 就在她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粉色雾气中缓缓走出。 是楚妍。 她手里拿着一块晶莹的留影石,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嘴里啧啧称奇: 「啧啧啧……堂堂紫霄圣女洛云裳,竟然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主动求着一只淫兽操自己……小穴和屁眼一起流水,嘴巴还被插得咕啾作响……洛圣女,你可真不要脸啊,圣女的尊严呢?全被这淫兽操烂了吗?」 洛云裳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瞬间涌起极度的惊恐与屈辱。她想挣扎,却被淫兽的触角死死固定住,三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楚……楚妍……你……啊……别看……呜……」 楚妍却走得更近了,举起留影石,对准洛云裳被触角贯穿的狼狈模样,不断记录,嘴里嘲讽道: 「哎呀,这画面可真精彩。圣女被一只兔子操得浪叫连连,骚穴夹着触角一缩一缩的,屁眼也被插得翻开……要是把这留影石拿到紫霄圣地去,给你的那些长老、弟子好好观摩一番……让他们看看他们敬仰的圣女,原来是个一被操就发浪的贱货……你说,他们会不会当场气死?」 洛云裳闻言,脸色煞白,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楚妍……求求你……不要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我什么都愿意……」 楚妍收起留影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 「什么都愿意?那就先跪到我面前来。好好跪,像个真正的下贱女奴一样,把屁股撅高点,让我看看你被操烂的骚穴。」 随着楚妍话音落下,淫兽抽然抽取出所有的触手,化为白兔跑开了。 洛云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挣扎和屈辱。 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能向楚妍下跪?可一想到留影石落在外界的后果,她的心就彻底乱了。 犹豫再三,她最终缓缓跪下。 雪白的膝盖压在草地上,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颤抖: 「……楚……楚夫人……」 楚妍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嘲讽: 「呵,圣女也有今天。以前你那么高傲,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骚穴还滴着水呢,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看来被兔子操了三个月,脑子都被操傻了。」 洛云裳咬着唇,没有反驳,眼泪却不停地掉落。 楚妍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开口道: 「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今天的事,就跟我走。去伺候你真正的主人。」 洛云裳浑身一震,却已别无选择。她低着头,赤裸着身体,缓缓跟在楚妍身后,走向空间深处那座华丽的宫殿。 宫殿内,陆铭正坐在主位上,气度从容地品着灵酒。 看到洛云裳赤身裸体、狼狈不堪地走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圣女,终于来了。」 洛云裳赤身裸体地站在华丽的宫殿中央,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丰润敏感,乳尖微微红肿,腿心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淫兽玩弄后的湿痕。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屈辱、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燥热。 陆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随手解开衣袍,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比淫兽的触角更显雄壮滚烫。 「过来。」陆铭声音低沉,「用嘴巴服侍我。」 洛云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挣扎。 之前她还嘲讽过楚妍,现在让她像最低贱的女奴一样跪在男人面前用嘴巴去含那根东西? 可楚妍手里的留影石还在,一旦被拿到外界,她在紫霄圣地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犹豫再三,她还是缓缓跪了下来。 雪白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想象中更硬、更热。她闭上眼睛,张开红润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呜……」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她的口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陆铭按住后脑勺,缓缓往下压。 洛云裳的心中涌起巨大的耻辱和愤怒。 可身体却在三个月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当舌尖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舌尖直窜而下,让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丰满的乳沟里。她每含深一点,喉咙就会被顶得发紧,发出压抑的呜咽。 陆铭的肉棒比淫兽的触角更有重量、更有温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真实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含深一点。」陆铭淡淡道。 洛云裳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强迫自己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干呕,却又因为三个月被触角开发口腔的习惯,产生了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激烈交战。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给一个男人……给这个掳走我的男人口交……太下贱了……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情欲,可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诚实。乳尖硬得发疼,后庭隐隐发痒,仿佛还在期待着被填满。 陆铭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侍奉,忽然低声道: 「够了。躺到床上去。」 洛云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眼中满是慌乱。 不过最后她还是缓缓爬上柔软的大床,仰躺下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陆铭分开她的双腿,目光扫过那早已湿润的粉嫩蜜穴,淡淡一笑: 「比想象中更骚。」 说完,他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 洛云裳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当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比淫兽的触角……更爽。 触角再灵活、再多,也只是冰冷的胶状物。 而陆铭的肉棒是滚烫的、有力的、带着真实的脉搏与温度。它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不……不要……啊……好深……」 洛云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小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那根肉棒,蜜汁疯狂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陆铭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洛云裳的身体在三个月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被真实的肉棒侵犯,快感比任何一次被淫兽玩弄时都要强烈十倍。 「哈啊……嗯……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可破碎的娇喘还是不断从嘴角溢出。 「我是圣女……我不应该……不该被这种快感征服……可是……好烫……好硬……顶得好深……比那些触角还要……还要……」 陆铭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洛云裳的丰满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颤动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呜……啊……太深了……不要……再深……啊啊……」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她开始哭着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小穴一次次收缩吮吸,后庭也跟着隐隐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同时填满。 陆铭俯身,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 洛云裳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太爽了……比那只兔子……还要……还要舒服……啊啊啊……」 她终于哭着承认了。 那种真实的、滚烫的、属于男人的侵犯,比任何淫兽的触角都更让她沉沦。三个月来被触角开发的身体,此刻像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贪婪地绞紧、吮吸、迎合。 陆铭低笑一声,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洛云裳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一丝残存的屈辱。 「我……我是圣女……怎么能……啊……好深……主人……不……陆铭……啊啊……」 她的称呼开始混乱,身体却越来越主动。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紧,屁股主动抬起,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洛云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将陆铭的肉棒浇得湿透。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泪水不停地流,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 陆铭没有停下,继续抽插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低声道: 「圣女,感觉如何?比那只兔子……还要爽吧?」 洛云裳眼神失焦,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带着哭腔,轻轻点了点头。 「……是……比……比它还要……舒服……」 她彻底败了。 第四十六章 陆铭看着身下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的洛云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抽出还沾满蜜汁的粗长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上移,对准那被淫兽调教了三个月、早已微微张开的粉嫩后庭。 「圣女……后面也开发得不错嘛。」陆铭低声嘲讽道,手掌用力揉捏着她圆润雪白的翘臀,将两瓣臀肉分开,露出那羞耻的小菊穴。 洛云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惊恐和羞耻感。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我……我后面……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铭已经握住自己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后庭的入口处,腰杆一挺,缓缓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洛云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屁眼被粗长肉棒强行撑开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比淫兽触角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更加富有弹性的真实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肠道,顶到最深处。 「太……太大了……要……要被撑坏了……呜呜……好烫……」 三个月来被触角开发的后庭虽然已经习惯了被填满,但陆铭的肉棒远比那些触角更粗、更热、更有力。 那种被完全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陆铭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她肠道内壁的嫩肉; 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宫殿内回荡,伴随着洛云裳越来越破碎的哭叫。 「哈啊……嗯……不……太深了……屁眼……要被操坏了……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陆铭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伸手从下面揉捏她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和后庭的肉棒一起抽插。 「啊——!!!两个……一起……好满……要死了……」 洛云裳彻底爽飞了。 她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乳浪翻滚,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和无法抑制的潮红。 「太……太爽了……屁眼……好爽……比兔子……还要……啊啊啊……主人……操深一点……」 陆铭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被操到高潮了……主人……操死云裳吧……云裳……云裳是主人的屁眼肉便器……啊啊啊啊——!!!」 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后庭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肠液,同时小穴也跟着失禁般喷出大量阴精。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紧,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 陆铭却没有停下,继续凶狠地操着她高潮中的屁眼。 「圣女,爽不爽?你的屁眼夹得真紧……比你那骚穴还要会吸……」 洛云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爽……好爽……主人……云裳……云裳的屁眼……是主人的……啊啊……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几乎紧接着第一次而来。她彻底爽飞了,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陆铭低吼一声,猛地深深顶入她屁眼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洛云裳在被内射的瞬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口中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烫……好烫……主人……射满了……云裳的屁眼……被主人射满了……好舒服……」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屁眼微微张开,浓稠的白浊缓缓流出。 她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傻笑,渐渐在极度的欢愉中昏死过去。 「恭喜主人,又收获一名美奴!」床边,楚妍跪倒在地,脸上带着潮红,媚笑着恭喜。 刚刚那副春宫图,可看她的春心荡漾,恨不得现在就让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陆铭看着楚妍急不可耐的样子,哈哈一笑:「妍儿,现在还轮不到你,这位圣女的调教,还没结束呢!」 说着,陆铭抱起昏死的洛云裳,心念一动,三人来到一处粉色水晶祭坛处。 将洛云裳放在祭坛中央,陆铭端坐在阵眼,双手结印。 随着印诀不断捏出,庞大的法则之力骤然降临,它们如潮水般涌入洛云裳的身体,顺着经脉、血肉、灵魂一路渗透。 洛云裳在昏迷中剧烈颤抖,眉头紧锁,却无法醒来。 法则中带着强大的重塑之力,开始一点一点地撕碎她原有的记忆,再按照陆铭设定的剧本,重新编织出全新的人生。 洛云裳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在那混沌中,她「重新活过」了一遍。 ——她从小就与旁人不同。 五六岁的时候,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学剑诀,她却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热、发软。下体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身体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试图忍耐,试图用功法压制,可那该死的欲望像附骨之蛆,越压抑越疯狂。 洛家是名门,最看重清誉。当族中长辈发现这个女孩不仅毫无修炼天赋,还整天夹着腿、脸红心跳、夜里偷偷抚摸自己时,嫌弃与厌恶几乎立刻爆发。 「这丫头天生下贱!」 「洛家容不下这种淫物!」 「赶出去!别玷污了我们的血脉!」 十二岁那年,她被彻底赶出洛家。 身无分文,衣不蔽体,只能在荒山野岭流浪。欲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她靠着野果和河水勉强活命,可身体的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曾跪在河边,哭着求天、求地、求任何能救她的人,却无人理会。 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一男一女,犹如天神下凡。 男人气质沉稳,女人容貌绝美。女人先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心疼: 「这个女孩被淫欲折磨多年,再不救她,她必死无疑。」 男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只有淫欲深渊的淫兽才能救她。我去给她找淫兽!」 女人立刻担忧地拉住他的衣袖: 「夫君,可是那淫欲深渊危险至极,万一夫君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最终,这一男一女还是将她带回了家。 他们给她干净的衣服、温热的饭菜、柔软的床榻,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女人每天为她擦拭身体、梳洗长发;男人虽然话少,却总会默默守在门外,防止她因为欲望失控而伤害自己。 可面对她那天生淫荡的身体,他们却毫无办法。 欲望依旧日夜折磨着她。她会在夜里哭着求他们救自己,会在白天突然腿软跪倒,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女人抱着她,心疼得几乎落泪;男人则越来越沉默。 终于有一天,男人做出了决定。 「我去淫欲深渊。」 他的语气平静却坚决。 女人哭着挽留,他只是轻轻擦去她的泪,说:「为了女儿,值得。」 他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洛云裳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漫长。女人每天都站在门口眺望,夜里抱着她入睡时会小声哭。她也日夜盼望着那个沉默却温柔的男人回来。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男人重伤归来。 他几乎是爬着进门的,身上全是血,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女人当场崩溃,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哭喊着「夫君」「夫君」,声音凄厉到让洛云裳终身难忘。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视她为己出的男人。 可男人却用尽最后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当那只印象里极其深刻的小白兔出现在洛云裳眼前时,她瞬间明白——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即将解决。 淫兽满足了她。 那一夜,触角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把她逼到一次又一次高潮。当欲望终于暂时被压下后,洛云裳整个人都软了。 当晚,她跪在男人的床边。 她跪得笔直,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却无比郑重: 「爹爹、娘亲……云裳……云裳求你们收我当女儿。云裳愿意用一生来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云裳的命就是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要我,云裳什么都肯做。」 男人沉默了很久,女人则红着眼眶点头。 当他们欣然答应的那一刻,一种「重新被世界拥有」的感觉,深深烙进了洛云裳的灵魂深处。 她至死都忘不了。 那一夜之后,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日后凡事,以爹爹和娘亲为主。他们要我活,我便活;他们要我死,我便死。他们要我回来,我便回来;他们要我离开,我便离开。」 欲望被压制后,她惊人的修炼天赋终于展露出来。 洛家听闻消息,派人来寻她。 她不愿意。 她哭着求爹爹娘亲不要把她送回去。可爹爹和娘亲却说: 「洛家势大,能给你更好的帮助。你回去吧。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洛云裳还是回到了洛家。 她展现出的强大修炼天赋,很快引起了紫霄圣地的注意。圣地把她收为弟子,悉心培养,最终将她培养至三品中期境界,成为紫霄圣地的圣女。 可在她被重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声音: 爹爹和娘亲,才是她真正的归属。 一切,都只是为了报答他们。 陆铭缓缓收回重塑之力。 粉色雾气渐渐散去。洛云裳仍昏迷在祭坛上,呼吸平稳,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近乎依赖的弧度。 楚妍跪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 洛云裳缓缓醒来,先是扶着额头坐起身,脑子昏昏沉沉的,像做了很久的一场大梦。 记忆中那些原本属于圣女的片段,被彻底重塑成了另一段人生——她从小就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被洛家赶出家门,在最绝望的时候被一对温柔的夫妻救下,视若己出。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两个人时,顿时眼前一亮。 陆铭和楚妍正站在祭坛前看着她。 洛云裳眼中涌起浓浓的依赖与喜悦。 她挣扎着从祭坛上下来,赤裸的雪白娇躯微微摇晃,却毫不犹豫地跪在两人身前。粉嫩的膝盖压在地上,她嫣然浅笑,额头轻轻磕在地面,声音温柔而恭敬: 「女儿给爹爹和娘亲请安……女儿终于……终于再见到你们了。」 第四十七章 楚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陆铭则微微点头。 洛云裳跪得笔直,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带着浓浓的思念。 一阵嘘寒问暖之后,洛云裳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陆铭胯下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上。她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温柔地笑着说: 「爹爹……女儿知道你辛苦了……那里又硬起来了……让女儿给爹爹解决吧。」 陆铭和楚妍同时出声阻止。 「不用。」陆铭淡淡道。 楚妍也温柔劝道:「云裳,你刚醒来,先休息吧。」 奈何洛云裳已经跪着往前挪了挪,眼神坚定柔顺: 「爹爹、娘亲……女儿的命,还有如今的一切,都是爹爹用命换来的。女儿早就在心里把自己当作爹爹的私有物……只要爹爹喜欢,女儿怎么样都可以。」 她不再多言,乖巧地跪直身体,伸手解开陆铭的衣袍,低下头,张开红润的樱唇,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 「咕啾……咕啾……」 洛云裳卖力地吞吐著,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陆铭,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爱意。 陆铭被她伺候得舒服地低哼一声。 洛云裳吐出肉棒,抬起头,声音带着恳求: 「爹爹……操女儿吧……女儿的骚穴和屁眼都好想爹爹的大鸡巴……」 陆铭还没回应,洛云裳忽然又跪得更低了一些,额头贴地,声音带着愧疚: 「女儿……有罪……女儿当初因重伤失忆,曾经有过一段婚姻,还生下一个女儿……希望爹爹和娘亲不要嫌弃女儿……」 楚妍闻言,先是不愿意了。她冷笑一声: 「呵,你就是一个天生淫荡的贱妇!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却找借口说是失忆?现在又来装可怜?」 洛云裳被说得无地自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跪着解释,声音带着哭腔: 「女儿……女儿的记忆里真的是这样……当初重伤失忆……才……才做了错事……女儿知道错了……求娘亲不要生气……」 陆铭挥手阻止了楚妍,淡淡道: 「都是自己的女儿,无妨。」 楚妍却还是气不过,冷哼道: 「这种贱皮子,只能当母狗。」 陆铭装模作样叹息一声。 洛云裳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卑微顺从: 「女儿愿意……女儿愿意做爹爹和娘亲的母狗女儿……只要爹爹和娘亲喜欢……云裳什么都愿意……」 陆铭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绝色圣女,如今却像最乖巧的母狗一样低头认罪,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洛云裳的长发,声音低沉: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好好侍奉爹爹吧。」 洛云裳眼中闪过喜悦,她立刻往前挪了挪,双手捧起陆铭那根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红唇大张,主动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楚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都是满意。 她轻轻抚摸着洛云裳的头发,柔声道:「云裳真乖……以后就好好做爹爹和娘亲的母狗女儿吧。」 洛云裳含着肉棒,含糊地「嗯」了一声,满眼幸福。 陆铭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技,忽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着晶莹的口水丝,拍了拍她的脸颊: 「转过去,撅起屁股。」 洛云裳乖巧地转过身,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翘臀,将湿润的蜜穴和微微张开的粉嫩后庭完全暴露在陆铭眼前。她脸颊通红,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声音带着羞耻与渴望: 「爹爹……女儿的骚穴和屁眼……都给爹爹……请爹爹尽情享用……」 陆铭握住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啊——!!!」洛云裳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 被真实肉棒完全贯穿的瞬间,那种比淫兽触角更加滚烫、更加有力的充实感,让她瞬间爽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好……好深……爹爹的鸡巴……好大……女儿……女儿要被爹爹操穿了……啊……啊啊啊……」 陆铭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祭坛回荡。 洛云裳的丰满乳浪剧烈晃动,雪白的屁股被撞得一片红,蜜汁被操得四溅。 「哈啊……嗯……爹爹……操女儿……用力操女儿的骚穴……女儿是爹爹的……专属肉便器……啊啊……」 她一边被操,一边哭着浪叫,彻底沉沦在欢愉之中。三个月的记忆重塑,让她把陆铭当作最敬爱的爹爹,此刻被「爹爹」操到高潮,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陆铭操了一会儿蜜穴,又抽出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屁眼,猛地顶了进去。 「啊——!!!屁眼……爹爹操女儿的屁眼了……好爽……好爽……」 洛云裳彻底爽飞了。 她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屁眼死死绞紧陆铭的肉棒,主动往后迎合著抽插。 楚妍则从旁边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亲吻上去。 洛云裳含糊地呜咽着回应。 陆铭低吼一声,在她屁眼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洛云裳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哭着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彻底沉浸在作为「女儿」被爹爹彻底占有的欢愉之中…… 洛云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许久之后。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赤裸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到高潮的余韵。屁眼和小穴微微抽搐,里面还残留着陆铭射入的浓稠精液,黏腻而温热,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发出细微的满足低吟。 她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陆铭正将楚妍压在床上,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凶狠地抽插着。楚妍雪白的双腿高高缠在陆铭腰上,发出甜腻的浪叫: 「啊……主人……好深……操到妍儿的子宫了……主人……用力……操坏妍儿的骚穴吧……」 洛云裳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身为「女儿」的羞耻,又有三个月被调教后形成的淫荡底色。 她没有犹豫,立刻从床上爬下来,恭敬地跪在床边。 「爹爹……娘亲……女儿醒了……」 陆铭一边操着楚妍,一边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过来,一起舔你娘亲。」 洛云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抗拒。她乖巧地爬上床,跪在楚妍身侧,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楚妍被操得红肿的乳尖。 「呜……云裳……好乖……」 楚妍被女儿和主人同时操弄,爽得浑身颤抖,伸手按住洛云裳的头,让她把乳头含得更深。 洛云裳一边舔着楚妍的乳尖,一边用手轻轻揉捏着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她的动作温柔熟练,舌头灵活地打圈、吮吸、轻咬,让楚妍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陆铭看着这一幕,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肉棒在楚妍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啪啪声不绝于耳。 「女儿……舔下面……帮娘亲舔舔被爹爹操的地方……」 洛云裳闻言,乖巧地往下挪,跪在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楚妍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以及陆铭进出时带出的蜜汁。 「咕啾……咕啾……」 她舔得认真而投入,舌尖甚至不时碰到陆铭的肉棒,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楚妍被女儿这样侍奉,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伸手按住洛云裳的头,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腿心: 「云裳……好女儿……舔娘亲的骚穴……舔爹爹的鸡巴……啊……好爽……」 洛云裳的脸上满是楚妍的蜜汁,却没有半点厌恶,反而更加卖力地舔着。 她的心中都是作为女儿,为爹爹和娘亲服务,是她如今唯一的使命。 陆铭低吼一声,在楚妍体内深深射出浓精。 楚妍在高潮中尖叫着抱紧洛云裳的头,让女儿的脸完全埋在自己喷水的蜜穴里。 洛云裳被呛得微微咳嗽,却依旧乖乖地吞咽着混合了爹爹精液的蜜汁。 当一切平息后,洛云裳抬起头,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 她看着陆铭和楚妍,声音温柔臣服: 「爹爹……娘亲……女儿侍奉得……还好吗?」 陆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淡淡道: 「很好……我的乖女儿。」 陆铭靠在床头,伸手将她拉近,声音带着玩味: 「那就继续舔干净。先把你娘亲身上爹爹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出来。」 洛云裳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立刻乖巧地点头。她跪着爬到楚妍腿间,双手轻轻分开娘亲雪白的大腿,低头将脸埋进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浊的蜜穴里。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地舔着楚妍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将每一滴混合了精液的蜜汁都卷进嘴里。舌头甚至钻进了穴口,轻轻搅动,把深处残留的浓精一点点吸出来,再全部吞下。 楚妍被女儿这样仔细地清理,爽得发出细细的娇吟,伸手按住洛云裳的头,声音带着满足: 「云裳……舔得好认真……娘亲的骚穴都被你舔干净了……好女儿……」 洛云裳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楚妍,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很开心能侍奉娘亲。 陆铭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渐渐硬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洛云裳的脸颊: 「过来,用嘴巴把爹爹的鸡巴再含硬。含硬了,就让你用骚穴和屁眼一起侍奉爹爹。」 洛云裳立刻转过身,跪到陆铭腿间。 她双手捧起那根还带着楚妍蜜汁与精液味道的粗长肉棒,红唇大张,主动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深喉,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却没有半点退缩。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用力吮吸,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同时让肉棒在自己嘴里迅速重新硬挺起来。 陆铭舒服地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含得更深。 楚妍从一旁坐起,伸手揉捏着洛云裳晃动的丰满乳房,温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云裳真乖……以后就天天这样侍奉爹爹和娘亲吧。用嘴巴、骚穴、屁眼……全部都给爹爹用。」 洛云裳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铭抽出湿亮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过去,自己把骚穴和屁眼分开。爹爹要一起操。」 洛云裳立刻转过身,高高撅起雪白的翘臀,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湿漉漉的蜜穴和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在陆铭眼前。 「爹爹……请尽情使用女儿的身体……云裳是爹爹和娘亲的母狗女儿……」 陆铭握住肉棒,先对准她的蜜穴,整根没入,然后抽出,再顶进她紧致的屁眼。 「啊——!!!」 洛云裳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被爹爹的肉棒交替侵犯两个穴道的快感,让她瞬间爽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好……好深……爹爹……操女儿……用力操……云裳的骚穴和屁眼……都是爹爹的……啊啊啊……」 陆铭开始凶狠地抽插,时而操进蜜穴,时而顶入屁眼,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洛云裳被操得浪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主动往后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楚妍则从前面抱住她,让她含住自己的乳头,一边被操一边继续侍奉娘亲。 陆铭一边凶狠地抽插着洛云裳的蜜穴和屁眼,一边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堂堂紫霄圣女,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骚穴和屁眼都主动掰开给爹爹操……云裳,你可真下贱。」 洛云裳被操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哭着回应: 「女儿……女儿就是下贱……是爹爹和娘亲的下贱母狗……啊……好深……」 陆铭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两个穴道里交替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听清楚了吗?你不是什么圣女,你只是爹爹养的一条专用肉便器。骚穴是爹爹的,屁眼是爹爹的,嘴巴也是爹爹的。以后见到谁都要跪着说」我是陆铭的母狗女儿「,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啊啊……女儿是爹爹的母狗……是爹爹的专用肉便器……啊……要去了……」 楚妍也出声道:「云裳真乖……被爹爹操得这么爽,是不是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以前是圣女?现在只会摇着屁股求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洛云裳被娘亲的话刺激得更厉害,小穴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哭着浪叫: 「女儿……女儿是贱货……是爹爹和娘亲养的贱货……求爹爹……再用力……操死女儿……啊啊啊……」 陆铭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屁眼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她的肠道操得又酸又麻又爽。 「去吧,我的母狗女儿。当着娘亲的面,被爹爹操到高潮。」 「啊——!!!要去了……要去了……爹爹……女儿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洛云裳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的小穴和屁眼同时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滚烫的蜜汁和肠液,整个人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雪白的娇躯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流下,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好爽……好爽……女儿被爹爹操到高潮了……云裳是爹爹的……专属母狗……啊……」 陆铭在她高潮收缩的屁眼里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洛云裳在被内射的瞬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哭着尖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彻底沉浸在被爹爹操到失神的欢愉之中。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屁眼微微张开,浓稠的白浊缓缓流出。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陆铭话语里都是顺从:「爹爹……女儿……被操得好爽……云裳以后……永远都是爹爹和娘亲的母狗女儿……」 楚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淡笑道:「这就对了……好好记住今天的感觉。你已经不是圣女了,只是一条会说话、会喷水的高级母狗。」 洛云裳含泪点头,乖巧地吻了吻楚妍的手指:「是……女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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