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来】(番外 18-19)作者:Rainfa1l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4 18:53 已读9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番外 娇花不语
  

两百多年前的青州,天还是湛蓝得近乎透明的,不似如今这般被浊气染得灰蒙。

  在那处名为“流光百华”的古老秘境中,正值豆蔻年华、却已初具成熟御姐风情的美艳圣女花千语,正踩着一双百花织就的灵靴,气喘吁吁地在落满花瓣的山道上追逐着那个惫懒的身影。

  那时的她,身为百花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她想要将那个名震九天的最古剑灵“初元”收为本命灵剑,不仅仅是为了那无上的战力,更是因为那男人在客栈中随意一坐、提壶痛饮时,那抹慵懒却又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不羁气质,瞬间便击碎了她身为圣女的清冷心防。

  “叶真!你给我站住!本圣女哪点配不上你?你若是成了我的本命剑,我百花宗的万年灵药、修行秘法,尽可随你取用,你为何非要厚此薄彼,守着那个冷冰冰的沈清雪不放?!”

  花千语娇嗔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三分恼怒,却藏着七分委屈。她内心的矛盾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她明知道叶真身边早已有了那位清冷如雪的剑仙沈清雪,明知道自己这番追逐在旁人看来是何等自降身段,可她就是忍不住。

  每当看到叶真为沈清雪拨开鬓角碎发时流露出的那一抹温柔,花千语就觉得心如刀割,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酸涩的爱慕交织在一起,让她哪怕背负“横刀夺爱”的骂名,也想在那男人的心里占下一个位置。

  走在前面的叶真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那个因为跑得太急而面色绯红、酥胸剧烈起伏的美艳少女。那时的他,尚处于剑灵最轻狂的岁月,白衣胜雪,嘴角永远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千语圣女,我早说过了,我这把剑太重,你那百花宗的小庙供不起。更何况……我有清雪一人,足矣。你这娇蛮性子,还是快些回你的九天百花宫去,莫要在这种荒山野岭浪费了大好年华。”

  叶真虽然嘴上拒绝得狠,可看着花千语那双因为被拒绝而氤氲起水雾的桃花眼,心底深处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怜惜。

  他是多情的剑灵,而非断情绝欲的顽石,面对这样一位容颜绝世、又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他所谓的“一心一意”,其实早已在那日复一日的纠缠中产生了细微的裂痕。

  命运总是擅长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玩笑。

  就在那一夜,秘境发生异变,空间法则崩塌,原本结伴而行的众修士纷纷被传送离去,唯独叶真为了救下差点坠入虚空裂缝的花千语,两人被彻底困在了一处开满异香奇花的深山溶洞之中。

  溶洞内,五彩斑斓的石钟乳滴着清甜的灵泉。花千语的长裙在方才的混乱中被撕裂了一角,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白皙小腿,在那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诱人的温润光泽。

  可叶真无心欣赏,花千语如今浑身经脉紊乱灵力逆流,寻常手段再难救她性命。

  她蜷缩在火堆旁,不再是那个娇蛮的圣女,而是一个被心事重重压垮的卑微女子。

  “叶真……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在那裂缝里,你不就解脱了么?这样你就不用再面对我这个‘烦人精’,可以回去陪你的清雪了……”

  “现在倒好了……你为了救我这个必死之人,反而把自己困在这里……”

  花千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死寂般的绝望,泪水顺着娇艳的脸庞无声滑落。她突然猛地扑进叶真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我嫉妒她……我嫉妒得快要疯了。凭什么她能拥有你的深情,而我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叶真,我不求名分,不求你能为了我抛弃她,我只想要你看看我……哪怕只是一会儿,哪怕只是现在这一刻,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感受着怀中那具火热、颤抖、充满了悲哀与勇气的胴体,叶真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沈清雪那清冷绝美的容颜,想起了两人的海誓山盟,可与此同时,两年来花千语每一次笨拙的讨好、每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都化作了一股股灼热的情欲和责任,在他胸中炸裂开来。

  他不仅仅是贪图她的身子,更是被这个女子娇艳火热的性格,与那近乎自毁般的执着所打动。

  “千语……你这又是何苦。”

  叶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大手终于缓缓抬起,覆盖在了花千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这一触碰,便像是点燃了积累百年的火药。

  他的多情让他无法在这个时刻推开她,更无法忍受看到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在自己怀中枯萎。

  秘境的最后一抹残阳斜斜地射入洞口外的花丛。

  那是秘境中最深处的一片花海,万千不知名的奇花在那个午后怒放,芬芳馥郁得近乎让人沉醉。叶真将花千语轻轻地压在了一片柔软如云的粉色花瓣之上。圣女那袭雪白的广袖流仙裙被一双有些急促的大手缓缓剥落,如同一朵正在盛放的白莲,露出了里面那一层嫩粉色的亵衣。

  百花体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太初第一剑的气息,本能地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幽香。

  “叶真……要了我……求你……只当是满足将死之人的最后愿望……”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有些不安地在叶真的腰间磨蹭着。随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被叶真用缓缓脱下,百花圣女那傲视九天的绝美身躯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那一对白皙圆润、硕大得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顶端那两颗娇羞的粉嫩红樱正瑟缩着,等待着男子的采撷。叶真俯下身,一头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奶沟之中,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处子圣女的芬芳。

  他的手顺着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啊……唔嗯……”

  当叶真那根积蓄了太初元阳、硕大狰狞的肉棒抵在那紧窄、娇嫩的处女骚穴口时,花千语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喘。她死死地咬着红唇,双手扣进叶真背部的肌肉里,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交织中,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铁棒如开天辟地般,强行挤开了那层阻隔。

  噗呲——!

  一抹猩红的落红在粉色的花瓣上绽放,如同一朵凄绝的梅花。

  叶真感受着那紧致到极点、仿佛要将他肉棒吸断的疯狂吸力,体内的太初剑元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他在那具青涩却又丰满的身体上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子宫的最深处,将这个娇蛮了一辈子的女子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千语……以后,你便是我叶真的女人。”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是霸占后的狂热与不离不弃的承诺。而花千语则在疯狂的抽插中翻起了白眼,百花体疯狂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终于流下了幸福而又解脱的泪水。这一刻,她终于可以不再顾及道义,不再担心沈清雪,不再时时刻刻为内心那抹情愫而忧伤。

  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叶真狠狠抵住花千语的子宫,将太初剑元尽数灌入!

  花千语那双修长美腿在空中绷直,不住地颤抖着,同样抵达了最为强烈的一次高潮。

  “叶郎……吻我。”

  良久,唇分。

  花千语伏上叶真的胸膛,用力抱紧了此生挚爱。灵力逆流而亡的阴影再度覆盖上心头。

  只是她已然做好了准备,如今便是死,也算是个死在了情郎怀中的好鬼。

  “原来在爱人怀中,是这样的美妙啊。”

  “好可惜,叶真,今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哪怕是远远的望着你也做不到了……”

  半晌。

  花千语惊疑地睁大了美眸,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感知——先前混乱的筋络尽数被调理完好,灵力顺畅地运转着,久违的生命力汩汩涌出。

  “这是……”

  “我的太初剑元本就有固本调理之效,加之刚刚的双修,我刻意引入了这里浓郁的生气,总算是救下你了。”叶真挠了挠脸,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花千语的脸颊瞬间飘上红晕。先前那些言语,全是她的肺腑之言,却也让她现在羞耻万分,不知如何自处。她方才可不知道尚有活路,自然是把心里想的全数抛出。

  可既然这样,叶真刚才那些举动,又能当得几分真?

  想到这里,花千语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我不会抛下你了,千语。”他凝视着她,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后永远不会了。”

  而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少女的眸子中,是惊喜,更是近乎满溢而出的浓烈爱意。

  “我要了你的身子,便会对你负责到底,清雪那边我会想办法。更何况,我也早就爱上……”

  花千语吻了上来。

  对她而已,这半句话便足矣。

  身畔娇花不语,只是开的愈发艳艳。

大家多发发评论哇,这样我会更有动力的口牙

18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一(剧情回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青州边界的漫长商路上。古道两旁,露水在野草尖端摇曳,随着偶尔驶过的马车车轮碾压而化作泥泞。商人们的吆喝声、马蹄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叶真倒骑着一头在城门外买来的青毛小驴,身子随着毛驴的步伐一晃一晃。他身上那袭松垮的白袍在晨风中微微猎猎作响,领口大敞,隐约露出精壮的锁骨。

  他那双惺忪的剑眸里,此时已没有了在温泉阁中的自责与迷茫,反而隐隐跳跃着一缕清亮而温和的微光。

  只要他这柄天地间最古老的“初元”剑灵尚在世间,只要他的剑心未死,那被道魔两派联手封锁、逼入绝境的天下剑道,便终有重整乾坤、重见天日的一天。

  他微微闭上眼,脑海中开始细细回味起花千语给他的那幅地图。

  穿过青州边境的这片荒原,下一座城池,便是十地之中威名赫赫的边境重镇——“铁血天关”。在那座由无数修士与凡人白骨筑成的巍峨雄城里,坐镇着那位以杀入道的将军。

  那是位是修万军杀伐之道,被世人尊称为“军神”的铁血战士,曾带领亲卫军在归墟杀个七进七出,也曾与叶真在道旁的破烂酒馆中至醉方休。

  更别提那身强横无匹的肌肉,连体修大能见了都不免吃惊,又为其未入体修之道而扼腕叹息。

  但偏偏……是个女儿身,又生得极为…粗犷豪放。

  抬起眼,叶真的目光飘向远方那座若隐若现,散发出无形压迫感的巨大城池。

  这片直面魔修的战场,正是他锤炼自家小徒弟那归元剑体的好去处;也只有在这里,才能锻炼清璇的心志,为她未来激发剑体铺平道路。

  叶真盯着自己的掌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时,一片雪花悠悠然飘下,落入剑灵的掌心。

  是雪,是天关那厚重冷酷的杀伐之气,引得周边温度骤降而落下的雪。

  他不免想起了故人。

  是那位名为沈清雪的,清冷高洁、如高山雪莲般不染尘埃的绝代女剑仙。

  想起她,叶真的唇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而揪心的笑意。她是叶真漫游尘世所遇到的第一位红颜知己、第一份结下的羁绊;是数百年来,九天十地唯一一位能够与他心意相通,从而堪堪掌握名剑初元的奇女子。那份外冷内热的身子与性格,更是令叶真心意流连。

  在归墟那场大战前,她便已然是合体后期、即度雷劫跨入大乘的强者。临走前,叶真曾特意剥离了自己的一道本源剑气留存在她体内,只为助她安然渡过那大乘天劫。

  可花千语却告诉他,沈清雪死了,死在了那场绝剑之灾中,死在了渡劫时道盟的围攻下。

  从此人间剑道绝。

  回过神来,叶真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紧紧攒起,好在身畔的小徒弟没发现什么异样。

  轻叹一口气,故人终究逝去,这份债,他会让那些人一一偿还。

  但随即,叶真的双眸猛然睁开,眼里满溢着惊喜。

  方才他的神识掠过万里虚空,试图探查一番前方道路时时,却发现那股曾令他魂牵梦萦的凌冽剑意虽萎靡、残缺得厉害,但依旧高悬于关上。

  这份气息,他叶真绝不会认错。那是独属于沈清雪的寒芒剑意,更深处还带有着初元剑气的混沌气息。

  在那场席卷整片天地的“绝剑之劫”中,她想必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烈代价,才在道魔两派的围剿下,在这十地上拼死保全了最后的一丝剑道火种吧。

  但她究竟还活着,只要她仍存于世,就尚有补救的机会,更何况,那股残缺的本源剑气,此时正欢欣雀跃地为主人传达着沈清雪内心对他的无尽爱意与想念。

  万分欢喜下,叶真听到身侧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有些局促的衣物摩擦声。

  一袭素雅青衫的清璇,正骑着一匹温顺的白马默默地走在小驴身侧。清晨的阳光落在少女那张欺霜赛雪的清纯俏脸之上,将她长长睫毛上沾染的几颗晨露照得莹亮。

  她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出剑修的沉稳,但那一双清澈的杏眼却总是忍不住、悄悄地往毛驴上那个男人的侧脸上瞅。

  那夜在屋顶上,叶真在万千剑影星河中手握初元、醉酒舞剑的英姿,已经彻底在少女的心坎里烙下了无法磨灭的神迹印记。

  只要一想到师尊那句沙哑温柔的叩问,以及自己跪在地上立下的“至死方休”的誓言,清璇的脸蛋就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滚烫。

  师尊真的……好俊,好温柔……

  可一想到在百花宗温泉阁听到的那些荒唐、羞人的淫声浪语,清璇又忍不住有些咬紧了银牙,心里酸溜溜的。

  叶真何等敏锐,纵使不刻意运起神识,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身侧小徒弟那又是崇拜、又是娇羞、又夹杂着几分幽怨的复杂视线。

  他有些坏心眼地挑了挑眉,原本倒骑在驴背上的身子猛地一翻,动作轻盈、潇洒地落在了清璇的身后。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成熟男子的干净体香,瞬间将清璇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璇儿~”

  叶真转过头去,那一双多情的眸中眼波流转,盛满了戏谑与宠溺。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有些暧昧地扑打在少女圆润娇嫩的耳廓上,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调侃道:

  “想先见见师父的朋友,还是见见师娘?”

  “呀……!”

  骤然在耳边炸响的温柔呢喃,让清璇整个人如受惊的玉兔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听到“师娘”这两个字,她那张清纯白皙的俏脸在半个呼吸间便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路从精致的锁骨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尖。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百花宗那位千娇百媚、成熟丰满得宛如水蜜桃般的宗主花千语,又想到接下来可能还要见到另外一位完全不输花千语的“师娘”,心头那股少女的羞涩与醋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手死死地揪着衣角,期期艾艾地小声抗议:

  “师、师尊……您又欺负璇儿……璇儿、璇儿学的是剑,自然是想先见剑道前辈的……”

  说到最后,小丫头已经羞得连头都不敢抬了,只留给叶真一个散发着温热清香的乌黑发顶。

  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娇憨模样,叶真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而狂放的大笑。

  两百年过眼云烟,好在红颜未逝,剑道尚存。

  叶真的笑声在清晨空旷的古道上回荡,惹得周围不少路过的商队凡人纷纷侧目,暗自赞叹这白衣公子的俊朗与洒脱。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乖徒儿,那咱们就先去见见你那位冷冰冰的剑道前辈!”

  话音未落,叶真不待清璇反应过来,那双温暖的大手便猛地环过了少女那盈盈一握、柔软纤细的温热腰肢。

  “啊……师尊!”

  清璇惊呼一声,只觉得腰间一热,整个人便不可抗拒地贴进了叶真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那属于男人的雄浑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熏得她浑身有些发软,两只雪白娇嫩的小手只能慌乱而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叶真胸前大敞的白袍衣襟。

  叶真并指如剑,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轰——!

  一抹璀璨耀眼、宛如烈日初升般的太初金色剑芒瞬间从他脚底下炸裂开来!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毛驴与白马在剑气的微风推送下,温顺地跑向了不远处的驿站。而叶真则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足踏剑气,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流光,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破风之声,瞬间冲天而起!

  高空之中,冷冽的狂风呼啸而过。

  清璇有些恐高般地闭上眼睛,两只纤细的大腿有些颤抖地紧紧并拢,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贪婪地往叶真怀里缩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

  而叶真则是单手死死地箍着她那有些敏感颤抖的细腰,白袍在九天罡风中疯狂猎猎作响,那一双漆黑的剑眸死死地盯着前方地平线上、正在视线中急速放大的那座巍峨、古老、散发着无尽杀伐与铁血气息的黑色雄关。

  多情剑去重塑路,剑光凛凛照归人。

新一卷开始啦,感谢大家的支持!

19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二(剧情+H

  不远处便是天关城门,叶真于是有意收敛了剑气。漫天呼啸的烈烈狂风在刹那间平息,在距离巍峨的“铁血天关”约莫三里外的一处偏僻黄土坡后,剑光无声无息地溃散开来,化作点点碎金般的光屑,融入了干燥的空气中。

  叶真的双脚稳稳地踏在坚实、略带沙砾的暗红色土地上。因为失去了高空遁光的支撑,一直死死缩在他怀里的清璇有些身子一晃。

  少女那双纤细修长的大腿此时还因为这般风驰电掣的飞行而有些酸软打颤,娇柔的身躯本能地紧紧贴着叶真的胸膛,那一对尚显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温热的呼吸隔着单薄的衣衫不断撩拨着叶真。

  过了好一会儿,发现风声已经停歇,清璇才红着脸、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叶真那充满雄浑男子气概的怀抱里直起身来。她低着头,一双柔嫩的手掌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被狂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青丝,一双泛着水汽的杏眼根本不敢去看叶真那张满是笑意的俊脸,声音细若蚊蝇:

  “师……师尊,咱们这便到了么?那便是铁血天关?”叶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顺手拍了拍袖口沾染的些许风尘,微微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由黑曜石与万载寒铁混铸而成的巍峨雄关,宛如一只从远古洪荒沉睡至今的漆黑巨兽,静静地盘踞在两座犹如刀削斧劈般的暗红色山脊之间。那高达百丈的城墙上,布满了刀枪剑戟劈砍出的斑驳痕迹,甚至有许多地方凝固着发黑的、洗刷不掉的血渍。空气中,除了边疆特有的干燥风沙,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兵戈杀伐之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这便是铁血天关。十地如今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当下最惨烈、最无情的绞肉战场。

  看着这尊黑色的巨兽,叶真体内那柄沉睡了两百年的“初元”本源,似乎感应到了昔日并肩作战的熟悉气息,在丹田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激昂的颤鸣。

  但叶真只是微微一笑,周身太初剑意如春风化雨般,被他完美地收敛进了血肉经脉的最深处。如今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着婢女在外游历的富家公子,俊朗中透着一抹惫懒,慵懒中带着几分风流。

  九天之上虽然对十地极尽剥削,但毕竟两百年过去,谁也不知道那些自私自利的道盟老家伙是否留下了些眼线,暗中窥伺着这片剑道的祖地。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况且,一想到关隘里那两个老朋友,叶真那双桃花眼里便流露出温情与玩味。

  给他们一个惊喜,岂非比大摇大摆地杀进去,要有趣得多?

  “走吧,小璇儿,带你混进城去。”叶真打趣地揉了揉清璇的小脑袋,顺手将她头上那有些歪了的发簪扶正。

  清璇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掌心,原本因为即将面对未知战场的紧张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将剑藏入身后的剑囊中,又用一件宽大的灰色斗篷将自己那段引人瞩目的细腰与长腿遮掩了大半,这才紧紧地跟在叶真的身后,一步步走向了那座戒备森严、正排着长队的黑色城门。

  与此同时,铁血天关,城主府大殿内。

  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殿正中央,放置着一尊长宽达数丈的巨大沙盘,其上用灵光幻化出天关外密密麻麻的敌我态势。而在沙盘旁,一个如铁塔般巍峨雄壮的“汉子”,正双手撑在案几上,死死地盯着一卷刚刚送达的赤红色战报。

  她穿着一身布满了划痕与干涸血迹的暗金色重铠,一头乌发在脑后粗犷地盘起,刚毅、粗犷的脸颊上有着数道伤疤,整个人就如同一柄饱经战火淬炼、杀气滔天的绝世重剑。

  这便是十地的守护者,被称为“军神”的铁血女子——拓跋锋。

  两百年前,她还是个在叶真屁股后面叫着“叶老大”的合体期修士;如今,为了在战场上磨练其万军杀伐之道,她甘愿放弃前往九天享乐的机会,在十地守了整整两百年,已然在尸山血海中跨入了大乘中期。

  可是此时,这位大乘中期的军神,眉头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

  “啪!”拓跋锋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将那卷战报震成了齑粉:“该死的魔族!这次居然连‘狂屠’和‘阴魔’这两个杂碎都亲自出动了……一位大乘中期,一位大乘初期。他们是铁了心,要在我天关外,将十地最后的防线彻底撕碎吗?!”

  在拓跋锋身后,大殿的一角,静静地站立着一道绝美的白衣身影。

  那是位周身散发着清冷高洁气息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淡蓝色的丝带系在脑后,容颜绝世,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孤傲。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在万载冰川之上的雪莲花,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便是沈清雪。

  只是此时,这位在百年前“绝剑之劫”中拼死保全了天下剑修火种的绝代剑仙,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那张樱唇紧抿着,隐隐透着几分病态的青紫,每当她呼吸时,饱满的酥胸起伏间,都会伴随着一声极为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咳喘。

  她那柄贴身温养的“墨霜”飞剑,此时正有些无力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上的寒芒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拓跋,莫要动怒。你我皆知,道盟那帮小人在九天之上冷眼旁观,不准高阶修士下界相助,甚至暗中封锁了我们的灵药补给。这一战,本就是死局。”沈清雪的声音极为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虚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大殿外那片被魔气染得有些阴暗的天空。在她的心口处,一抹隐秘高贵的太初金色剑意,正在她那近乎枯竭、布满了裂痕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散发着微弱的温度,保护着她不至于在雷劫暗伤与魔气侵蚀下彻底崩溃。

  那是两百年前,那个男人在离去前,留给她的最后一道守护。

  想起那张玩世不恭却在关键时刻永远可靠的俊脸,沈清雪冰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温柔、却也哀伤到极致的波澜。

  “叶真……你若还在……定会骂我没用吧。你留下的剑道,我……终究还是快要守不住了……”大殿内的氛围愈发沉重。

  拓跋锋看着气息萎靡、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沈清雪,钢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狂怒与不甘:

  “若是叶老大还在,那两个大乘期的魔道畜生又算得了什么?!可如今……你体内的那道‘太初剑气’为了帮你挡下百年前道盟的暗算,早已消耗得十不存一,你的大乘期根基也受了无法逆转的道伤。我即使能以一敌二拖住那两个魔王,可这天关内的将士,最高不过几个化神后期的散修,如何能抵挡那百万魔兽?!”

  十地的修士,修为稍微高一些的,早就通过各种关系巴结九天上的道盟,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这片浊气弥漫的战场。留在这里守关的,只有那些无路可退的底层散修与凡人军队。

  一旦护城大阵被破,那等待这铁血天关、乃至整片十地生灵的,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惨绝人寰的屠杀。

  “呼——”一阵带着沙尘的冷风从殿外吹入,将案几上的战报残渣吹得漫天飞扬。

  走在铁血天关那宽阔却略显粗犷的黑石街道上,迎面拂来的风沙中夹杂着刀兵的铁锈味与劣质麦酒的香气。

  街道两旁多是行色匆匆的散修与身披重铠的甲士,偶尔有几家售卖残破法宝的摊位,也是门可罗雀。在如此压抑、紧绷的战前氛围中,一袭白衣、神情慵懒的叶真,与身披灰色斗篷、娇躯紧贴着他手臂的清璇,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清璇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由于刚刚经历过那般近乎肉体相贴的飞行,她那双隐藏在斗篷下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此时走起路来还带着一丝丝异样的酸软和颤抖。

  每当她迈开脚步,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异样酥麻。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因为靠得极近,叶真身上那股干净、温热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那张清纯娇嫩的小脸蛋自始至终都红扑扑的。

  她体内的纯元剑体更是在本能地战栗——那是一种源自血脉和灵魂深处,对身侧这个男人体内浩瀚无垠、如烈阳般炽热的太初剑元的极度渴望与臣服。她甚至有些荒谬地觉得,哪怕只是这样贴着师尊的手臂,自己的丹田里都在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滋生,甚至小腹深处最隐秘的私处,都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望而微微有些发热、湿润。

  “师尊……咱们、咱们这般不通报便进去,真的好么?”

  清璇微微拉了拉叶真那松垮的衣袖,清澈的杏眼中满是局促。

  叶真转过头,看着小徒弟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羞涩与紧张,忍不住勾唇一笑,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亲昵地在她那挺翘、精致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怕什么?在这十地上,还没有你师尊去不得的地方。两百年没见了,咱们若是规规矩矩地递拜帖,岂非少了大半的乐子?”

  叶真双手插在袖子里,神识却早已如潮水般悄然蔓延。城主府大阵在寻常修士眼里或许坚不可摧,但在他这位“太初第一剑”面前,那层由灵力编织的结界简直就如同轻薄的薄纱,只要他心念微动,便能不激起一丝波澜地将其撕开一道口子。

  他带着清璇,身形在街角的阴影中微微一晃。无形剑遁瞬间展开,两人的身躯在凡人的肉眼与高阶修士的神识中彻底失去了踪迹,宛如一缕在烈日下蒸发的水汽,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城主府那沉重、冰冷的黑铁大门,直奔内堂大殿而去。

  一路上,看着那一队队神情肃杀、来回巡逻的精锐甲士,清璇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只娇嫩的小手死死地扣在叶真的掌心里,掌心中满是滑腻的香汗。而叶真握着那只柔软无骨的柔荑,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荡漾开来。

  神识锁定在内堂中那道清冷、虚弱的白衣身影上,叶真的脑海中,除却失而复得般的惊喜与温情,一幅幅尘封了两百年的香艳画面,竟然也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疯狂地翻涌了出来。

  沈清雪……

  想起那个清冷孤傲却内心火热的女子,叶真的小腹处便忍不住腾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邪火。

  在世人眼中,她是高悬于九天、不染半点尘埃、甚至让其他男人觉得看她一眼都是亵渎的凌霄女仙。可唯有叶真知道,在那冰冷、高洁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狂的、极具反差的胴体!

  两百多年前,在那张铺满了千年玄冰蚕丝的寒玉床榻上,当她那一袭圣洁、素雅的雪白仙裙被叶真一件件温柔地脱下,露出那一具如冰雕玉琢般完美、雪白得晃眼的胴体时,这位冷傲的仙子便已溃不成军。

  叶真至今都清晰地记得,他们的唇瓣如何缓缓相触,舌尖如何因爱意不停的交缠在一起;记得她那一双浑圆、修长、欺霜赛雪的雪白大腿,是如何因为极致的情欲而颤抖着、主动死死盘在自己腰间;记得她那对高耸、饱满的冰山乳肉,是如何在自己大手的肆意揉捏与吮吸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连那两颗娇嫩的乳头都被玩弄得红肿、充血;更记得,当自己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炽热肉棒,狠狠地顶开她那紧致无比、甚至带着玄阴寒气的湿润骚穴,一路碾压着娇嫩的肉壁,最深处顶入她温热的子宫时,这位高贵的女仙是如何闭着那双满是春水与泪痕的凤眸,由着对他的浓烈情意,一边发出让人骨头酥麻的浪叫,一边疯狂地挺起那丰满的雪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抽插,任由太初浓精一次次狠狠内射进她骚穴最深处的!

  那种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彻底操服、操哭、操到浑身痉挛泄出淫水、满溢着爱意在他胯下辗转求欢的极致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唔……”

  脑海中愈发露骨、狂暴的性幻想,让叶真胯下那根沉睡了两百年的巨物不可抑制地疯狂膨胀起来,瞬间将那松垮的白衣撑起了一个扎眼、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叶真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用衣袖遮掩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看身旁正紧紧贴着自己、满脸清纯与信任的徒儿清璇。

  小丫头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崇拜与依赖,如果让她看见自己这位师尊此时正顶着一根狰狞的昂扬巨物去见他的老情人,怕是又要轻啐一声,羞红着脸三天不肯见他。

  “呼……”

  叶真暗自运转了一轮灵力,强行将体内那股汹涌的邪气压制了下去,但眼中流露出的情欲却愈发浓郁。

  转而,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感受到内堂里沈清雪那萎靡不振、甚至千疮百孔的经脉气息时,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心疼了一下。

  当年的天之骄女,竟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她体内的太初剑气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体内道伤如果再不修复,恐怕要不了几年,她便会在天劫余威与道伤反噬下,经脉寸断,香消玉殒。

  想要修复她这冰寒本源的道伤,普通的灵丹妙药根本毫无作用。不过……他这位柄最古名剑体内纯阳、霸道的太初精元,那饱含着混沌法则的滚烫浓精,正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解药。

  只要通过双修,将自己那根炽热的大肉棒深深地插进她那两百年未尝肉味的寒阴骚穴,用狂暴持久的抽插将她操到高潮迭起,将浑浊、滚烫的太初精液灌满她那冰冷的子宫,让冰火在交融中重塑经脉,她的道伤自然能够痊愈。

  想到这里,叶真嘴角的坏笑愈发邪恶。

  沈大仙子……这次重逢,可就由不得你清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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