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3)作者:m1grandmk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4 23:00 已读7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3)

作者:m1grandmk1
2026/07/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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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段日子,是小柱高考落榜以来最快活的一段时间。

说起来也怪,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没学上了,窝在这个连一棵榆树都没有的小村子里,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本该是憋闷得发疯的日子。可是小柱不觉得。他心里头那团从夏天烧到秋天的火,终于在母亲身上找到了出口。

刘玉梅这个女人,在小柱十八年的人生里,一直只是个管他吃喝拉撒的人。给他做饭,给他洗衣,他病了给他熬药,他放学回来桌上总有热着的饭菜。可也就这样了。她没什么文化,识不得几个字,连电视里放的新闻都看不明白,更不用说跟儿子谈什么人生道理。李新民常年住在学校里,偶尔回来一趟,不是板着脸训儿子,就是关起门跟老婆吵架。这个家里,没人管过小柱心里在想什么。

他就这么放养着长大了。像院子里那棵枣树,没人浇水,没人施肥,自己扎根,自己抽枝,长得歪歪扭扭的。

现在不一样了。母亲不只是给他做饭洗衣的人了。她给他的,是别的东西。夜里那温热的躯体,那柔软的包裹,那压抑着的细细呻吟,把小柱心里那个空落落的洞填得满满当当的。他白天干活的时候想着这些,晚上躺到床上还是想这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榆树湾这地方,穷是穷,偏是偏,可在男女之事上,倒是一点也不落后。

村里没有别的娱乐。电视只有几户人家有,信号还不好,屏幕上全是雪花点。年轻人们聚在一起,除了喝酒吹牛,就是聊女人。今天谁家媳妇跟谁家汉子钻了玉米地,明天哪个光棍爬了哪家寡妇的墙头,都是公开的秘密。大家说起来津津有味,跟聊地里的庄稼一样平常。

小柱从小就听这些长大的。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回跟几个半大小子去坡上放牛,正撞见村长和罗二婶在破窑洞里干那事。几个孩子趴在草丛里,大气也不敢出,看村长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拱一拱的,罗二婶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晃荡。后来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里面的人吓得跳起来,几个孩子撒腿就跑,笑得在草地上打滚。

再大一些,他们就不只是偷看了。有一回,小柱和村里几个小子发现二魁家那个常年在外打工的媳妇,跟村东头的王木匠在一片高粱地里野合。几个坏小子趴在田埂上看了半天,等里面两个人干到正酣的时候,曙光那狗日的捡了块石头扔进去,正砸在高粱秆上,哗啦一声。里面那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王木匠提着裤子就跑,裤子绊在脚脖子上摔了个狗吃屎。二魁媳妇在里面尖叫,声音跟杀猪似的。几个小子笑疯了,撒丫子四散奔逃,回村里绘声绘色地讲了好几天。

这种事在榆树湾,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今天这家公公扒灰,明天那家叔嫂通奸,人们说上几天,也就过去了,转头又有了新的热闹。村里人提起这些事,嘴上骂几句“不成体统”,眼睛里却放着光,巴不得多打听些细节。

所以,当小柱和母亲之间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天打雷劈的事。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这种事,做归做,说了可不行。他把这件事死死地咽在肚子里,连对他最好的朋友都没透露过半个字。他心里清楚,这种事要是传出去,那可不是村长和罗二婶钻窑洞那么简单了。

榆树湾的人们虽然对偷情爬灰见怪不怪,可母子乱伦这种事,还是太出格了。

至于母亲,她更不会说。小柱有时候偷偷观察她,觉得母亲这些日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从前总是穿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灰扑扑的,头发随便一挽,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天就是干活、做饭、喂鸡喂鸭。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水润,好比久旱的地浇了一场透雨,整个人都舒展了。脸上的皮肤泛着光泽,眼睛也亮了,像是有人把灯芯往上拨了拨。

她开始穿新衣服了。前些天赶集的时候,她扯了几尺碎花布,给自己做了件薄裙子。那裙子是水红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些细碎的白花,料子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她穿着那裙子在院子里喂鸡,弯腰的时候,裙子裹着圆滚滚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能看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形状。

天虽然入了秋,可今年秋老虎厉害得很,太阳还是毒辣辣的。刘玉梅弯腰把鸡食撒在地上,那领口就敞开了些,沉甸甸的胸脯在衣服里晃荡,白得晃眼。她直起腰来,拍拍手上的糠,看见儿子靠在枣树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看啥呢?”她白了小柱一眼,转身进了灶房。那薄裙子裹着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嗓子眼发干,裤裆又紧了。

小柱的眼睛像是钉在了母亲身上。她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追到哪儿。她弯腰洗衣服,他盯着那撅起来的圆臀看,心里盘算着夜里能不能摸进去。她踮脚晾衣服,他看着那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光滑小腿,想起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时的感觉。她坐下来择菜,他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假装帮忙,手就在桌子底下搁到了她的大腿上。

刘玉梅伸手打掉了。

“大白天的,动手动脚。”她板着脸,声音很低,眼睛警惕地扫了一眼院门。

小柱嘿嘿笑着,手又伸过去,这回搁在了她屁股上,隔着薄裙子捏了一把。那臀肉弹弹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刘玉梅呼地站起来,脸一沉,顺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照着小柱胳膊就敲了下去。

“哎哟!”小柱疼得跳起来,捂着胳膊直抽冷气。

“反了天了!”刘玉梅瞪着他,擀面杖又举起来了,那架势是真要打。“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柱缩着脑袋往后退,胳膊上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从那以后他就学乖了。在母亲面前不敢再造次,手也不乱摸了,嘴也不乱亲了。他知道母亲的脾气,平时好说话,真要翻了脸,那擀面杖是真往身上招呼的。有一回他在院子里趁母亲不备,抱住了她,手还没摸到奶子呢,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爹不在家,你就把你娘当什么人了?”刘玉梅厉声说,眼睛瞪得溜圆。“这院子门敞着,谁经过都能看见,你是嫌命长了?”

小柱揉着后脑勺,不敢吭声。

白天的刘玉梅,跟夜里那个判若两人。太阳底下,她就是他娘,该做饭做饭,该喂鸡喂鸡,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一点都不含糊。对儿子那些过分亲昵的动作,她是一点也不纵容的。

至于夜里那件事,她有自己的规矩。

一般是七八天里有一两回。小柱慢慢摸清了规律:吃过晚饭,母亲坐在外间缝补衣裳,他在旁边陪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到了十点钟,墙上的老钟敲响,母亲站起来说“睡觉吧”,然后先进了东厢房。如果小柱轻轻推门发现门没锁,那就是母亲默许了。

如果门锁了,他就老老实实回自己屋里睡觉。有一回他不死心,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母亲冷冷的声音:“回你屋去。”他就知道今晚没戏了,灰溜溜地走了。

小柱觉得这样也行,够了。一周一两回,对他来说已经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他不敢奢求更多。

因为心里舒坦,他干活也格外卖力。从前李新民叫他帮家里做点事,他总是磨磨蹭蹭的,能躲就躲。现在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挑水、砍柴、修猪圈、翻地,什么重活累活都抢着干。村里人都夸:“老李家这小子算是懂事了。”

这天,吃过早饭,小柱扛着锄头跟母亲下田了。

李新民寄回来的钱少,一两个月也就那么几百块。小柱记得有一回,爹回来,跟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说钱不够花了,爹说你就知道要钱,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你。母亲气得哭了一夜。从那以后,她就自己种些作物,除了自家吃的菜,还种了些花生和红薯,收了去镇上卖,补贴家用。

这块地在村东头的坡脚下,不大,只有两三分。刘玉梅种了些花生,这几天该松土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晒得人头皮发麻。地里没有树荫,光秃秃的,只有一垄一垄的花生秧,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发亮。远处坡上有人在赶牛,吆喝声传得很远。

小柱把褂子一脱,光着膀子开始锄地。他觉得自己身强力壮,这点活不在话下。锄头抡起来,落下去,泥土翻起来,花生秧跟着抖一抖。他干得挺卖力,汗水沿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裤腰那里积成一圈濡湿的痕迹。

刘玉梅戴着斗笠,蹲在田垄上拔杂草。她拔得很仔细,一棵一棵地拔,连根都不放过。那双粗糙的手在泥土里翻飞,动作熟练得很。拔下来的杂草堆成一堆,等晒干了可以拿回去喂猪。

小柱锄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母亲。她蹲在地上拔草,那条旧黑裤子绷得紧紧的,布料洗得发了白,裹着两瓣浑圆的屁股。裤腰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后腰。她伸手去够远处的杂草,身子往前一探,褂子的领口就敞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在衣服里晃荡了一下。

他赶紧转过头来,专心锄地。胳膊上被擀面杖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可不想再挨一记。

干到晌午,小柱就觉得不行了。

腰酸。背痛。两条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手掌磨出了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把锄头一扔,一屁股坐在地头上,喘着粗气。

刘玉梅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干不动了?”

“歇会儿。”小柱有气无力地说,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胸膛,凉丝丝的。

刘玉梅没有停。她蹲在地上,继续拔着杂草,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不知道累似的。那顶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阳光从斗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小柱看着母亲,心里有些惭愧。他这才发现,母亲干起活来有多利索。那些在他手里笨重无比的农具,到了母亲手里就变得服服帖帖的。他锄了那么一小块地,母亲已经拔完了一大半的杂草。

也真是怪。母亲常年在太阳底下做农活,风吹日晒的,按理说皮肤该是又黑又粗,跟村里其他那些下田的妇女一样,可她那张脸偏偏就是白白净净的,胳膊上、腿上的皮肤也是白白嫩嫩的。

只有那双手不一样。

小柱后来才发现这个。母亲的手,跟她的脸和身子完全不搭。那双手原本应该是很好看的,手指细长,骨节匀称,要是生在城里女人身上,涂上指甲油,戴上戒指,不知有多好看。可那手上全是老茧,掌心里、指节上,硬得像砂纸。晚上在灯下缝补衣裳的时候,那双手捏着细细的针,飞针走线,灵巧得很,绣出来的花样比村里哪个媳妇都好看。可就是这双手,白天抡锄头、挑粪桶、割稻谷,什么都干,一点也不含糊。

那是干活的手。

连干了几天农活,小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干过重活,读书的时候,李新民虽然对他不怎么样,但也不让他下地,说是要专心念书。家里的活都是母亲一个人扛着。现在他才知道,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天傍晚收了工,小柱回到家里,一头栽在床上就不动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疼。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连翻身都费劲。

刘玉梅推门进来,看见儿子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才干了几天?就这副德性了?”

“娘哎……”小柱趴在枕头上哼哼,“疼死了……”

刘玉梅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碗药酒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布。

“翻过来,把褂子脱了。”她说,在床边坐下来。

小柱龇牙咧嘴地翻过身,脱了褂子。灯光下,他那黝黑的脊背上泛着一层油光,肩胛骨上的肌肉有些红肿。

刘玉梅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按在小柱背上揉了起来。那双手虽然粗糙,力道却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推拿着酸痛的肌肉。药酒是村里老方子泡的,里面有红花、当归、没药,活血化瘀。药酒渗进皮肤里,先是凉丝丝的,然后是火辣辣的热,热得很舒服。

小柱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母亲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推拿,从小腿到大腿,从腰背到肩膀,每一块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顾到了。那双粗糙的手掌带着药酒的温热,一点一点地揉开他僵硬的筋骨。

“你这身子骨,跟纸糊的似的。”刘玉梅边揉边说,“干这点活就累成这样。从前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能扛二百斤的粮食,从村里走到镇上,十几里路不带歇的。”

小柱没应声。他趴在枕头上,侧着头看母亲。灯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柔光,眉眼低垂,专心致志地给他按摩。那双手在他背上来回推拿,粗糙的掌心刮过皮肤,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他忽然有些发酸。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那件事,觉得母亲给了自己天大的好处,觉得自己快活极了,干活也有劲了。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爹常年不回家,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全是她一个人干。她是怎么把那些一袋一袋的粮食从地里扛回家的?她是怎么在猪圈里翻粪、在庄稼地里锄草、在冬天的冷水里洗衣服的?她的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柱翻身坐起来,抓住了母亲的手。

刘玉梅愣了一下:“干嘛呢?还没揉完呢。”

小柱捧着母亲的手,翻过来看。掌心里那些老茧,厚得像一层硬壳,有些地方还裂了口子。手指关节粗大,食指上缠着一圈胶布。这双手,跟她的脸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的。

“妈,”小柱说,“你以后别下地了。我去镇上找点活做,赚钱养你。”

声音不大,却说得认认真真的。

刘玉梅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庞。那眉眼跟她有几分相似,鼻子嘴巴却像他爹。十八岁了,嘴唇上冒出了一圈青青的胡茬,下巴也棱角分明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点也没有躲闪。

“养你”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李新民没有,她爹没有,谁也没有。她这辈子,只有她养别人的份,没有人说过要养她。

她的眼角就湿了。

“兔崽子,”她说,声音有些发颤,伸手在儿子脑袋上拍了一下,“终于知道疼娘了。”

那一拍轻飘飘的,落在头上像是抚摸。她的手放在儿子头上,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灯光下,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模样,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强干的农村妇女了。

小柱看着母亲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白净的脸分成明暗两半。眉毛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红,饱满湿润,薄薄的上唇微微上翘,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她的脸红了,眼眶也红了,眼角那点细密的皱纹被泪光一衬,反倒多了些妇人的韵味。

他心里一热,伸手一拉,就把母亲拉到了床上。

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小柱身上。药酒碗差点打翻了,淡黄色的液体晃出来一些,泼在床单上。

“你——”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就被小柱堵上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之前两次,她都是背对着儿子,从没有亲过嘴。现在小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笨拙地、用力地压着,甚至撞到了她的牙。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近得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大白天你想死啊,”刘玉梅推开他,喘息着说,脸涨得通红,“门都没关!”

小柱急急忙忙爬起来去关门,动作太猛,“哎哟”一声,捂住了腰。刚才躺了一会儿好了一些的腰,这一下又闪着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弯着腰动不了。

刘玉梅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儿子捂着腰靠在门框上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出来了。那笑声清脆,跟个小姑娘似的,跟她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活该,”她笑着骂,“让你猴急。”

小柱一边揉着腰一边把门关上,回头看见母亲坐在床沿上,笑得头发都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红扑扑的,眼角还有刚才没擦干的泪花。碎花裙子的扣子在刚才那一番挣扎中蹭开了两颗,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光滑圆润的肩膀和肚兜的带子。

刘玉梅笑够了,站起身来。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外面的光线被挡住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夕阳,在屋里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她又走到门边,伸手把门闩插上。“咔嗒”一声,门锁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儿子。光线有些暗,但小柱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母亲的脸红了,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褂子的扣子全解开了,她轻轻一抖肩膀,那件碎花褂子就从身上滑落,落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肚兜。

水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洗得有些褪色了,看着却有一种别样的妖娆。细细的带子挂在脖颈上,肚兜裹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裹得紧紧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被兜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肚兜下的奶子轻轻晃动,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她的腰身露在外面。常年劳作让那腰身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得泛着柔光,能隐约看见两侧的肋骨。再往下,是那条薄薄的碎花裙子,松紧带的腰口挂在胯骨上,将掉未掉的。

小柱呆呆地看着,忘了腰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是谁。他像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身体,虽然前两次已经碰过、摸过、进去过,可那时不是在黑暗里就是在被窝里,从没有在光线下好好看过。

“你躺好,”刘玉梅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娘来伺候你。但下不为例。”

她走向小柱。肚兜下那对大奶子随着脚步轻轻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夕阳的余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那道金色的光带落在她腰上,将身体分成明暗两半。暗处是圆润挺翘的臀,明处是平坦光滑的小腹。

肚兜的带子在后颈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她没有拉。她走到床边,从小柱身边擦过,带起一阵香皂和女人体味混在一起的暖风。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小柱。

“愣着干嘛?躺下。”

小柱才回过神来,挪到床边,仰面躺下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刘玉梅侧身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胸膛。那双粗糙的手从锁骨滑下来,滑过胸膛,滑过小腹,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轻轻勾住裤腰,往下拉。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在夕阳的余光中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在茎身上,一跳一跳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刘玉梅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龟头,小柱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躺好,”刘玉梅说,“腰不行就别乱动。”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抽就开了,肚兜从身上滑落,那对丰硕雪白的奶子便跳了出来,在胸前轻轻晃荡。夕阳的余光正好照在那对奶子上,白得发亮,乳房的轮廓被光勾出来,上面布满细细的青色血管。暗红色的乳晕铜钱大小,乳头翘翘的,已经硬了。

她俯下身来。

那双粗糙的手握着小柱的鸡巴,扶正了。她的脸凑得很近,小柱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痒痒的。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神情有些恍惚。

小柱撑起身子想看,腰刚一动就疼得又倒了回去。这时候,他感觉到一团温热的软肉贴在了他的鸡巴上。

母亲用两只奶子夹住了他的鸡巴。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两只丰满白皙的奶子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将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只露出红通通的龟头在外面,像是夹在一对大白馒头中间的一根紫红色棍子。乳肉柔软温热,包裹着茎身,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跟肉洞里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没有那么湿,却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冒火的奇异的快感。暗红色的乳晕和硬硬的乳头蹭着他的茎根,乳沟深深陷下去,鸡巴夹在中间严丝合缝的。

刘玉梅双手托着自己两只奶子的外侧,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上下轻轻晃动着身子。那双奶子就裹着鸡巴上下套弄起来。乳肉在茎身上滑动,皮肤和皮肤摩擦发出轻轻的沙沙声。每一次往上推,乳肉就挤到冠状沟那里,龟头被包在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往下退,那团软肉就又被挤扁一些,鸡巴从乳沟里探出来,紫红发亮,沾满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小柱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刺激了,跟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那柔软的、滑腻的、温热的乳肉包裹着他,挤压着他,上下滑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鸡巴被包裹在软肉里,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的龟头胀得发紫。

他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母亲,把她压在身下。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噗的一声。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碎花裙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和中间那丛黑漆漆的毛。稀疏卷曲的毛发中间,是那个饱满的阴户,两片肉唇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微微张开着,泛着水光。

鸡巴抵了上去。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

“你腰——”刘玉梅话还没说完,小柱下腹一挺,整根鸡巴就捅了进去。

“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闷哼,两条腿却熟练地缠上了儿子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肉洞里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地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小柱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抽送。鸡巴在肉洞里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每次龟头撞到肉洞深处那团软肉,母亲就咬着嘴唇闷哼一声,两条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

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晃荡着,荡出白花花的波浪,晃得小柱眼晕。他低头咬住一颗暗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刘玉梅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奶子上。

小柱抽送的力气更大了。床板随着撞击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轻轻的闷响。他的腰疼得厉害,每一下抽送都扯着腰上的肌肉,可他根本停不下来。那柔软的、湿润的、紧致的肉洞裹着他,吸着他,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她伸手按住床头板,不让它撞在墙上发出声音。可小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上耸,手指在床板上都按不住了。

“慢……慢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压得极低,“外面……能听见……”

小柱顾不上这些。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那裹着他的软肉,那吸着他的肉洞,那晃荡的奶子,那压抑的呻吟。世界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软绵绵的肉。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经过。

“玉梅嫂!吃饭了没?”是隔壁金凤婶的声音,她大概是路过这边,看见窗帘拉着,就隔着墙喊了一声。

小柱的动作僵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硬邦邦地顶在肉洞深处,一动不敢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脸上也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

“还没呢!”刘玉梅冲着外面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异样,好像她不是在床上被儿子压在身下,而是在厨房里忙活。“等会儿做。”

“我们家今天蒸了包子,来尝尝不?”金凤婶的声音又传来。

“不用了,家里有剩饭,热热就吃。”刘玉梅回答着,手在儿子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动。她的两条腿还缠在小柱腰上,肉洞里还夹着那根鸡巴,脸上却是一副跟邻居唠家常的表情。

“那行,回头再说!我先回去喂鸡了。”脚步声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玉梅才长出一口气,瞪了小柱一眼,低声说:“我说白天不行吧?”

小柱没有回答,而是报复似的猛地一挺腰,鸡巴深深顶进肉洞深处。

“嗯……”刘玉梅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咬住嘴唇,在儿子肩头狠狠掐了一把。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男人们扛着锄头从地里收工回来,经过院门口。有人还在大声讲着今天在地里看到的趣事,笑语声隔着一道墙听得清清楚楚。

小柱却不打算再停了。他的鸡巴硬得要命,耳边是外面人们来来往往的说话声、脚步声、笑声,眼前是母亲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这一切都像火上浇油,让他更加兴奋。又开始抽送起来,动作比刚才轻了些,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刘玉梅死死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抱着小柱的脖子。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她不敢出声,只在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软软的,绵绵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她只有在小柱耳边用气声催促:“快点……快点……”

小柱加快了速度。鸡巴飞快地在肉洞里进出,茎身被嫩肉紧紧包裹着,跟肉壁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的小腹撞在母亲的大腿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被外面路人的说笑声盖了过去。

然后他猛地绷紧了身子,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从精关轰然射出。鸡巴在肉洞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打在肉洞深处的软肉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玉梅的身体也绷紧了。她咬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跟蚊子叫似的,肉洞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外面行人们说说笑笑,渐渐走远了。

屋里,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最后一丝光也被山峦吞没,屋里陷入了昏暗。灶房里传来隔壁谁家炒菜的香味,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隐隐约约。

好半天,刘玉梅才推开儿子。那根软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翻身跪在床沿上,往床下那个盆里蹲着,小柱听见一阵细细的水声。那滩白浊的东西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还有一些挂在微微张开的肉洞口,将滴不滴的。

她擦了擦下身,站起来,在昏暗中摸索着穿上内裤和裙子,又把掉在地上的肚兜捡起来叠好,放进枕头底下。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骂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别动,”她转身对还摊在床上喘气的小柱说,“我去把饭热热。等会出来吃。”

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走到门边,拉开门闩,轻轻推开门。院子里透进来的微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小柱躺在昏暗的东厢房里,腰疼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腰上那块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刚才那一阵疯狂,完全忘了疼,现在疼劲儿又回来了,比刚才还厉害。

可他心里是快活的。

那股从高考落榜就一直憋在心里的闷气,那种无处发泄的躁火,那些在坡上抽烟看着夕阳沉下去的绝望午后,好像都随着刚才那一泄,全部射进了母亲的身体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被人搬开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院子里母亲在灶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又开始做饭了,锅里的油滋啦一声响,铲子在锅里翻动,跟每一个寻常的傍晚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还是跟往常一样。小柱扛着锄头下地,母亲蹲在田垄上拔草。到了傍晚,母亲给他擦药酒,那双手在他背上来回推拿,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不轻不重。

只是擦药酒的时候,母亲的手指偶尔会在他背上多停留一会儿,在他腰上轻轻按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那时小柱趴在床上,就会伸手去摸母亲垂在床沿上的裙摆,手指沿着裙边往上爬,爬到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母亲打掉他的手,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又爬上去了。

每天晚上十点,墙上的老钟敲响。刘玉梅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说“睡觉吧”,走进东厢房。小柱等一会儿推门,门没锁。屋里灯光昏暗,母亲背对着门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裙,或者那条水红色的肚兜。

小柱关灯,上床。

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呼吸声,床板轻轻的咯吱声,还有母亲咬着嘴唇发出的闷哼。偶尔有一两声没忍住的呻吟,就会被母亲自己捂住嘴巴压下去。

东厢房的灯亮到很晚。

村里没人知道。金凤婶偶尔来串门,看见玉梅在院子里喂鸡,笑着说:“你这气色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新民要调回来了?”

刘玉梅笑笑,没说话。

金凤婶又看了一眼坐在枣树下劈柴的小柱,那小子把斧头抡得虎虎生风,一斧头下去,木柴应声劈成两半,干脆利落。汗珠沿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滚,胳膊上的肌肉一棱一棱的。

“你们家柱子越长越结实了,”金凤婶说,“该给他说媳妇了。”

小柱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不急。”他说,又低下头去劈柴。斧头落下去,又是一块木柴应声而裂。

刘玉梅站在枣树下,用手扇了扇风,看着儿子那黝黑结实的背脊,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又低下头去撒鸡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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