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青春2(大学篇)】(13)作者:寒风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5 0:58 已读13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色的青春2(大学篇)】(13)

作者:寒风

第十三章 复仇与守护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钱飞就从旅馆里出来,裹了件黑色的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远远地守在张鹏住的那个出租屋不远处。
  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张鹏家的那扇破门。
  六点二十左右,张志磊家的门开了。
  张鹏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工作服,外面套了件廉价的黑色外套,手里提着个破塑料袋,里面大概是水杯和饭盒,他低着头,步伐有些沉重,明显没睡好,眼睛周围还有黑眼圈。
  钱飞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等他走出二十多米后,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远远地跟在后面。
  张鹏的路线很固定。
  他先沿着工业园外的那条小路往北走,走了大概八分钟,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面馆,进去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碗豆浆,蹲在店门口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继续往工业园的方向走。
  钱飞全程跟着他,把每一个转弯、每一处路口都记在心里。
  张鹏走进工厂的时候是七点零五分,工厂侧门有两个保安在打哈欠,张鹏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低头走了进去,保安根本没仔细看他。
  钱飞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绕到工厂西侧的一片废弃厂房区。这里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铁皮棚子和倒塌的围墙,杂草丛生,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废弃的机器零件,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霉味。
  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这片区域仔细走了一遍。
  在西侧最里面,有一排已经被废弃的平房,门窗都破了,里面黑漆漆的,地上堆满了烂木头和破布条,钱飞推开其中一扇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地面是水泥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生锈的铁架子,上面挂着几条已经发霉的绳子。
  钱飞站在房间中央,慢慢转了一圈。
  这里很隐蔽,从外面看,像是完全废弃了,没人会进来,工厂的工人下班后也很少往这边走,因为再往前就是一片臭水沟和废弃的化工厂,晚上连鬼都不愿意来。
  钱飞走到铁架子前,伸手扯了扯那几条烂绳子,绳子上方掉下来一些灰尘。
  钱飞盯着铁架子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张鹏把林静雪和李梦妍按在床上的样子。
  钱飞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
  钱飞慢慢蹲下来,把手放在水泥地上,地面很凉,带着潮气,他想象着,如果把张鹏在这里打的大喊救命,雨声也会盖掉大部分声音,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特意往这间破屋子里看。
  这里太适合了。
  他站起身,走到破掉的窗户前,往外看了一眼,工厂西侧的这条小路是张鹏下班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只要他在工厂附近守着,等张鹏走过这里,就能轻易把他引进来。
  钱飞把手插进兜里,摸到那把折叠刀的刀柄,指节慢慢收紧。
  他不是想简单地打张鹏一顿。
  他要让张鹏知道,是谁在毁掉他。
  要让张鹏在死前,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他和刘旭他们对李梦妍和林静雪做过的事。
  钱飞在破屋子里又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才慢慢走出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工业园,而是绕到工厂东侧一个能看到侧门的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靠在墙边假装等人,眼睛却一直盯着工厂的方向。
  他知道张鹏大概率是十二小时班,现在这个点,工厂里还在响着机器声,要到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左右才会下班。
  钱飞把水喝完,把空瓶扔进垃圾桶,然后沿着原路走回旅馆。
  他没有睡,而是坐在床上在网上查着犯罪资料,按照别人帖子里说的方式,他把折叠刀拿出来,用打火机小心地烤了烤刀刃,又用布条擦得干干净净,刀柄他用黑胶带缠了一层,握起来更稳,也不会留下指纹。
  准备好这些后,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戴上黑色鸭舌帽和一个普通口罩,又从旅馆前台借了把黑色的长柄伞,伞是旧的,上面还有几个小洞,看起来像普通工地老板随手拿的一样。
  天快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钱飞重新回到工业园。
  雨已经开始下了,细细的,很密集,钱飞打开伞,站在工厂西侧那条必经的小路旁一棵歪脖子树下,灯光打不进来,他整个人几乎融在阴影里。
  他等了将近快一个小时。
  晚上八点零七分,工厂侧门开了。
  张鹏低着头走出来,身上还是那件脏兮兮的灰色工作服,外套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他手里提着一个破塑料袋,步子很沉重的感觉,明显累了一天。
  钱飞没有立刻动,他让张鹏先走出一段距离,然后才撑着伞,慢慢跟上去。
  等张鹏走到那条最偏的小路,周围已经没什么人的时候,钱飞加快脚步,从后面叫了一声。
  “兄弟!”
  张鹏身体明显一颤,转过头来,满脸戒备。
  钱飞把伞压低了一些,只露出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外地口音。
  “兄弟,干完班了?”
  张鹏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钱飞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尽量显得随意,却带着点急切。
  “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晃悠,兄弟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来的?”
  张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外地,打工的。”
  钱飞笑了笑,口罩下的表情看不清,只露出一点眼角的笑意。
  “正好,我是做五金生意的,今晚临时有个急活,旁边仓库有批货要连夜卸,原本叫好的两个小工临时跑了,我急得不行,兄弟要是手脚利索,今晚帮我干两三个小时,完事给三百块,现金。”
  张鹏明显愣住了。
  三百块,对他这种黑工厂工人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一天在工厂干十二个小时,也就拿一两百块钱。
  他盯着钱飞看了两秒,声音带着怀疑。
  “真的假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钱飞把伞往前倾了倾,让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流,声音更低。
  “真事。我急着赶明天早上的货车,少一个人真干不完。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过去看看,活儿就在前面那排破厂房后面,我车停在那儿。”
  张鹏还是犹豫。
  钱飞看出他的顾虑,又补了一句。
  “要不你先把手机给我,我把钱转给你一半定金?干完再给另一半。”
  这句话让张鹏的眼神明显动了。
  他穷,穷到连怀疑都快被钱压下去了。
  张鹏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钱飞心里冷笑了一声,却在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把伞往旁边斜了斜,侧身让开路。
  “走吧,就前面不远。”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那条泥泞的小路往废弃厂房区走。
  雨越下越大,砸在伞上发出密集的声音。
  张鹏低着头走着,明显有些紧张,不时往钱飞这边瞟一眼。
  钱飞则一直把伞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脚步不紧不慢。
  快走到那排破屋子的时候,钱飞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雨水顺着伞沿砸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慢慢把伞往旁边一收,另一只手把帽子和口罩一起摘掉,露出了那张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张鹏看清他的脸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带着疑惑的声音
  “钱……钱飞?”
  钱飞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冷的笑。
  雨水打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是我。”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极深的恨意,
  “张鹏……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
  张鹏的腿瞬间就想起了以前的事,他有些心虚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泥水里,但他不清楚钱飞知不知道那件事他也参与了。
  “你你怎么在这,你找我干嘛……”
  钱飞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雨声很大。
  张鹏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他死死盯着钱飞,忽然像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他知道钱飞现在肯定知道是什么事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跑能在这里遇见。
  “钱飞……你……你别冲动……当年的事……不是我一个……”
  钱飞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狠了。
  他把折叠刀从兜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在雨夜里反射出冷光。
  “不是你一个?”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冷的嘲讽,
  “那现在……就从你开始算。”
  张鹏的眼泪混着雨水糊了一脸,他慌乱地往后退,却被钱飞一步一步逼近。
  “钱飞……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钱飞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忽然加快脚步,一把抓住张鹏的衣领,把他往那间破屋子的方向拖去。
  雨声盖掉了一切声音。
  张鹏拼命挣扎,却被钱飞死死按着,拖进了那间他白天看过无数遍的废弃房间。
  铁架子还在。
  绳子还在。
  而张鹏,终于被钱飞带到了他为他准备好的地方。
  钱飞把张鹏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雨水从破屋顶不断滴下来,砸在两人身上。
  他低头看着张鹏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张鹏……”
  “今晚,你必须死在这里。”
  “而且……我要让你死得清清楚楚,知道是谁杀了你。”
  “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当年对李梦妍和林静雪做过的事。”
  雨声越来越大。
  而张鹏的哭喊声,很快就被彻底淹没。
  张鹏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死死盯着钱飞,忽然像疯了一样爆发了。
  他不知道钱飞到底知道多少,但直觉告诉他,今天如果不拼命,就真的完了。
  “钱飞,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张鹏突然一声吼,身体猛地弓起,右腿狠狠地朝钱飞小腹踹去,钱飞反应快,侧身一躲,但张鹏的膝盖还是擦着他的肋骨砸了一下,疼得他闷哼一声。
  张鹏趁机翻身想爬起来,双手在地上乱抓,抓到一块碎玻璃,拼了命地朝钱飞脸上划去。
  锋利的玻璃边缘狠狠擦过钱飞左边脸颊,瞬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混着雨水瞬间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疼得钱飞眼角一跳。
  “操”
  钱飞低骂了一声,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他没再给张鹏第二次机会,一把抓住张鹏抓着玻璃的那只手腕,用力往地上一砸,玻璃啪的一声碎了,张鹏痛得惨叫,钱飞趁势骑到他身上,左手死死按住他的喉咙,右手把折叠刀的刀刃抵在他眼皮底下,声音冷得发抖。
  “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眼睛挖了。”
  张鹏被刀尖吓得不敢再乱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但他还是不死心,另一只手忽然从下面抡起来,一拳砸在钱飞右边脸上。
  这一拳砸得结实,钱飞嘴角被打裂,血瞬间涌出来,混着雨水糊了一脸。他脸上的伤口更疼了,火辣辣的,像被火烧一样。
  钱飞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不再留手,一拳狠狠砸回张鹏脸上,打得张鹏鼻血横流。然后他抓住张鹏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水泥地上砸了两下,砸得张鹏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小了很多。
  “张鹏……你他妈还挺能打?”
  钱飞喘着气,声音带着冷笑,脸上的血和雨水一起往下流,显得格外狰狞。
  他把张鹏拖到铁架子旁边,用脚踢开那些发霉的绳子,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快速把他的双手反绑在铁架上,绳子勒得很紧,勒进肉里,张鹏疼得直叫。
  绑好后,钱飞后退一步,喘着粗气,看着被绑在铁架子上的张鹏。
  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左边脸颊那道口子很深,右边嘴角也裂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混着雨水,疼得他眼角不停跳,但他却笑了一下,笑得很冷。
  “打得我挺疼的。”
  钱飞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极深的恨。
  “当年你把李梦妍林静雪按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变成这样?”
  张鹏被绑得动弹不得,脸上的血和雨水糊成一团,他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钱飞,求你,我真的错了……当年我……我只是跟着刘旭他们……”
  “闭嘴。”
  钱飞忽然走过去,一脚踹在张鹏小腹上,踹得他痛得弯下腰,干呕起来。
  钱飞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从地狱来得恶魔一般。
  “张鹏…我今天不是来听你求饶的。”
  “我是来让你知道……当年你们毁掉的东西,现在要一点一点还回来。”
  “而且……我要让你死得清清楚楚。”
  “我要让你亲自到下面给梦妍赔罪!”
  张鹏被绑在铁架子上,呼吸彻底乱了,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死死盯着钱飞,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解。
  “赔罪?梦妍她怎么了?她不是转学了吗?”
  钱飞看着他这副表情,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带着极冷的嘲讽。
  钱飞慢慢蹲下来,刀还抵在张鹏心口的位置,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梦妍死了,拜你所赐”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张鹏的胸口。
  张鹏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因为震惊而剧烈一颤,绑在铁架子上的双手死死抓住绳子。
  “什…什么?”
  “她…她死了?”
  钱飞看着他这副反应,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和雨水混在一起,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点了点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跳黄浦江死的。”
  张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可能,你骗我,她怎么可能……”
  “她不是,不是转学了吗?”
  钱飞的眼神更冷了。
  他忽然伸手抓住张鹏的头发,把他的头强行抬起来,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张鹏,你他妈真他妈蠢,她是被你们几个毁掉的。”
  张鹏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他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在铁架子上剧烈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是我……不是我一个……刘旭他们……他们都……我只是跟着……我不知道她会死……”
  “闭嘴。”
  钱飞猛地一拳砸在张鹏脸上,打得他鼻血又涌出来。
  钱飞喘着气,声音带着极深的恨意。
  “那你现在就替他们先死在这里,他们也很快会来陪你。”
  张鹏被绑在铁架子上,鼻血和雨水糊满了整张脸,他拼命摇头,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求饶的泪水。
  “钱飞,你听我说梦妍她,她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我只是跟着刘旭……我也喜欢梦妍的,我帮你...我帮你一起报仇,饶我一命。”
  张鹏哭得满脸都是泪和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钱飞听着这些话,忽然安静下来。
  “喜欢梦妍?”
  钱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深的嘲讽。
  “你他妈也配说喜欢她?”
  他慢慢把折叠刀举起来,在张鹏眼前晃了晃,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张鹏,你他妈现在才说喜欢她?那四年前你把她按在床上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说喜欢?怎么没说你是被刘旭威胁的?”
  张鹏的身体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钱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帮你找刘旭……我可以给你钱……求你饶我一命……”
  钱飞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忽然向前一步,右手握紧折叠刀,对准张鹏的小腹,毫不犹豫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折叠刀整个没入张鹏的肚子,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刀柄往下流。
  “啊!!”
  张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铁架子上的双手死死抓住绳子,
  钱飞没有拔刀,而是死死按着刀柄,又往前狠命地搅了一下。
  “啊……啊……钱飞……你他妈……”
  张鹏的眼睛瞬间瞪大,鲜血从嘴角溢出来,声音带着剧烈的痛楚和恐惧。
  钱飞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知道疼了?”
  “当年你操梦妍的时候,她哭着求你的时候,你他妈有没有想过她也疼?”
  张鹏痛得身体不断抽搐,鲜血顺着小腹不断往下流,染红了地面上的雨水,他死死盯着钱飞,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崩溃。
  “钱飞,拔出来,求你…拔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钱飞却没有拔刀。
  他反而把刀又往前顶了顶,刀刃在张鹏肚子里搅动,鲜血涌得更凶。
  “错了?”
  钱飞冷笑着,声音低沉而残酷。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
  “李梦妍已经死了。”
  “她跳进黄浦江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在黑工厂打工?在出租屋睡觉?”
  “她死的时候,你他妈连个影子都没有。”
  钱飞忽然把刀拔出来,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了钱飞一身。
  张鹏痛得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腹部的伤口狂涌而出。
  钱飞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神却没有半点波动。
  他把沾满鲜血的折叠刀在张鹏身上擦了擦,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鹏,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不是因为你求饶了。”
  “也不是因为你说你错了。”
  “是因为你当年毁掉的东西,现在要用你的命来还。”
  “而且……我要让你慢慢死。”
  “让你在死之前,把你对梦妍做过的事,一件一件都给我想清楚。”
  张鹏痛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剧烈喘息着,鲜血不断从腹部伤口流出来,染红了整个下身。
  “钱飞……求你……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钱飞看着他这副求死不得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想死?”
  “没那么容易。”
  “张鹏,我要让你慢慢死。”
  “让你在死之前,把你对李梦妍和林静雪做过的事,全都给我记清楚。”
  “然后再去下面,给梦妍赔罪。”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破屋子里,只剩下张鹏痛苦的喘息和呻吟。
  而钱飞,就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毫不留情。
  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
  钱飞看着张鹏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他觉得无比恶心,然后钱飞把折叠刀完全收起来,扔到一边,他从地上捡起那根烂绳子,慢慢绕在自己手上,绕了两圈又两圈。
  张鹏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剧烈喘息着,鲜血不断从腹部的刀口涌出来,染红了整个下身,他死死盯着钱飞,眼神里最后一点求饶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钱飞……你……你不能……”
  钱飞没有回答。
  他走到张鹏面前,一把抓住他被绑在铁架子上的头发,把他的头强行往后仰,然后用那根缠在手上的烂绳子,从张鹏的脖子后面绕过去,双手用力一勒。
  “唔……咳……咳咳……”
  张鹏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勒住的、绝望的呜咽声,他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铁架子,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地面上乱蹬。
  钱飞死死勒着绳子,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混着雨水糊了一脸,他低头看着张鹏因为窒息而逐渐翻白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
  “张鹏,去下面给梦妍赔罪吧。”
  “告诉她,钱飞替她报仇了。”
  绳子越勒越紧。
  张鹏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睛逐渐失神,嘴角不断溢出白沫和鲜血,他的双手最后无力地垂下来,手指还在微微抽动。
  钱飞一直勒着,直到张鹏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应,身体软软地垂在铁架子上,才慢慢松开手。
  绳子从张鹏脖子上滑落。
  张鹏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脖子上深深勒出一道紫红的痕迹,腹部的刀口还在缓缓渗血。
  他死了。
  钱飞站在原地,看着张鹏的尸体,钱飞心跳飙升。
  那一刻,压抑了四年多的怒火、恨意、愧疚和痛苦,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全部宣泄了出来。
  他终于报仇了。
  为李梦妍。
  为林静雪。
  为那个被毁掉的一切。
  钱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轻。
  下一秒,他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杀人了。
  他真的……亲手把一个人杀了。
  钱飞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死死盯着张鹏的尸体,看着他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他脖子上勒出的痕迹,看着他腹部还在渗血的伤口。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涌上来。
  他杀了人。
  他真的杀了人。
  他以后……还能回去见林静雪吗?
  他以后……还能正常地活着吗?
  他以后……还会是以前的那个钱飞吗?
  钱飞的腿忽然一软,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在破屋子的墙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我杀了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钱飞猛地蹲下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耸动。
  他大声地哭了出来。
  哭声压抑而绝望,混着雨声在破屋子里回荡。
  “呜……呜啊……”
  他哭得像个孩子,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上的伤口往下流。
  他哭着,哭着,忽然抬起头,对着张鹏的尸体,对着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对着整个破屋子,对着已经死去的李梦妍,大声地喊道,
  “梦妍……”
  “我替你报仇了……”
  “我会把一个个欺负你和林静雪的人……全部杀死……!”
  “刘旭,刘强,李木”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发誓……”
  钱飞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上,鲜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他终于为李梦妍报了仇。
  但同时,他也亲手把自己的双手染上了血。
  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钱飞了。
  而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雨还在下。
  破屋子里,只剩下钱飞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沾满鲜血的地面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泪水混着雨水和脸上的血,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
  他终于杀了张鹏。
  为李梦妍报了仇。
  可同时,他也亲手毁掉了自己。
  钱飞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身体再也发不出声音,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张鹏那具已经彻底没有生气的尸体。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他必须处理现场。
  他不能让张鹏的尸体在这里被轻易发现,至少要拖延一段时间。
  钱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破屋子里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他把张鹏的手机和随身物品全部收走,用烂布条简单擦拭了铁架子和地面上明显的血迹,又把张鹏的尸体从铁架子上解下来,拖到屋子最里面的角落,用一些烂木头和破布条简单盖住。
  做完这些后,钱飞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屋内。
  他低声说了一句:
  “张鹏……去下面好好给梦妍赔罪吧。”
  说完,他拉低帽子和口罩,撑起那把黑色的长柄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废弃厂房。
  雨夜中,钱飞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工业园的黑暗里。
  而此时,另一座城市,上海。
  林静雪正站在一间高级酒店的走廊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脸色非常的不自然。
  李木的消息就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李木:1305房,立刻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林静雪表情冰冷,但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李木手里不光握着她和李诗瑶的那些视频和照片,还用钱飞家里的人做威胁,如果她敢拒绝,后果她已经不敢想象。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包里,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静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裤,头发随意披在肩后,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她的眼睛里却藏着明显的冰冷和复杂。
  她不知道,今晚又会是什么样的屈辱。
  电梯停在13楼。
  林静雪走到1305房门口,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李木站在门口,只穿了一件深色睡袍,头发微微湿润,显然刚洗过澡。他看到林静雪,嘴角立刻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来得挺快。”
  林静雪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床上已经铺好了新的床单,桌子上还放着两杯红酒。
  李木反锁上门,从后面走过来,一把从后面抱住林静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怎么?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林静雪表情依然冰冷,没有回答,也不去看他。
  李木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听说钱飞请假回家了,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李木,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和愤怒。
  “你……你对钱飞做了什么?”
  李木笑着摇头,松开手,走到房间内的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放心,我还没对他做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静雪,眼神渐渐变得阴沉。
  “但我可以随时对他做点什么,或者对他妈妈做点什么。”
  林静雪的脸色瞬间煞白。
  李木把酒杯放下,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压低:
  “林静雪,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乖乖听话。”
  “否则,你知道后果。”
  林静雪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奈。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李木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吻完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今晚,好好伺候我。”
  林静雪的没有反抗,她似乎有一些麻木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李木把她往床边推。
  而此时,远在徐州的钱飞,正撑着伞走在回旅馆的路上。
  他不知道,在上海的这间酒店里,林静雪又一次被迫躺在了李木的身下。
  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徐州亲手杀掉张鹏的这一晚,林静雪正在用身体保护着他。
  雨还在下。
  两个城市,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李木把林静雪推到床边后,忽然松开手,拿出一件包装完好的白色连衣裙,扔到床上。
  裙子是全新的,吊牌都还没剪,纯白色的看起来轻薄而贴身。
  李木靠在床边上,语气带着命令。
  “穿上。”
  林静雪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那件白色连衣裙,没有动。
  李木皱了皱眉,声音冷了下来。
  “没听见吗?立马穿上。”
  林静雪还是没有动,她盯着那件裙子,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不穿这个。”
  李木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林静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拿起手机对着林静雪晃了晃,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再不听话,后果你懂的”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恨意和不甘,却最终还是慢慢伸出手,把床上的白色连衣裙拿了起来。
  李木满意地笑了笑,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看着她。
  “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林静雪背对着李木,慢慢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滑落到地上,她又脱下长裤,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李木看着林静雪,眼神猥琐的说道。
  “继续脱,内衣也脱掉,又不是没见过”
  林静雪皱了皱眉,纠结一会后,只能乖乖照做。
  她拿起那件白色连衣裙,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了进去。
  裙子果然如李木所说,胸部位置设计得很低,几乎要露出乳沟,上身包裹得极紧,把林静雪饱满的胸部挤得更加明显,下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有走光的危险。
  林静雪穿好后,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脸上充满了厌恶。
  这件裙子,几乎等于没穿。
  李木从后面走过来,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笑
  “不错,很适合你。”
  他忽然伸手,从前面直接探进裙子低低的领口,一把抓住她一只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
  “胸这么大,穿这件裙子正好显出来。”
  林静雪的身体僵硬着,没有躲,也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屈辱。
  李木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往下,隔着内裤直接按在她小穴上,慢慢揉按。
  “今晚,你就穿着这件裙子,给我好好伺候。”
  “想不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
  林静雪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着李木抚摸。
  李木忽然把林静雪推到床上,让她跪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副手铐,扔到她面前。
  “戴上。”
  林静雪看着眼罩和手铐,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木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戴上,不然我现在就给你男朋友妈妈打电话。”
  林静雪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颤抖着拿起眼罩,慢慢戴在自己头上,眼前瞬间一片黑暗,然后李木拿起手铐,把林静雪的手拉到身后,扣了上去。
  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李木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走到林静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
  “很好。”
  “今晚,你就乖乖戴着这个,当我的玩具。”
  “记住……”
  “钱飞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所以,你最好表现得听话一点。”
  林静雪跪坐在床上,戴着眼罩,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穿着那件低胸短摆的白色连衣裙,胸部也因为姿势而更加明显地起伏着。
  她听不见李木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
  此刻,她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眼罩紧紧地压在她的眼睛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身后,身体无法自由移动,只能跪坐在冰冷的床单上,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低低的领口几乎要露出她的乳沟,短得吓人的下摆只要稍稍一动,就一定会被人看光。
  她不知道李木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心里很慌,很怕。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快的声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铐勒在手腕上,微微发痛,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无助。
  她想开口问李木要做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李木走开了几步,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翻找着什么东西。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轻微声音。
  林静雪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东西绝对不会是好事。
  李木很快走回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然后,一条冰冷的金属锁链,从她身后绕过来,直接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铐住而无法后退。
  锁链很凉,带着金属的冰冷触感,紧紧地勒在她的脖子上。李木把锁链的另一端拉紧了一些,像是给一条狗戴上了项圈。
  林静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到锁链在自己的喉结处微微勒紧,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冰冷的金属,她不知道李木会不会继续收紧,她甚至害怕李木会像对待动物一样,拉着这条锁链来控制她的一切动作。
  “李...李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你,你这是做什么……”
  李木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满足。
  他拉了拉锁链,让林静雪不得不往前倾了一些身体,胸前的低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往下掉,几乎要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
  “做什么?”
  李木用锁链轻轻勒了勒她的脖子,声音低沉。
  “当然是让你更清楚地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现在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校花,也不是钱飞的女朋友。”
  “你只是我的一条会叫会哭的母狗。”
  “戴着项圈,戴着眼罩,双手被铐着,只能乖乖跪着等我玩。”
  林静雪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后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罩后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无法流下来,只能憋在眼睛里,自己昨天刚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玩到高潮,然后又被李木强行插入肛部,现在又不知道要遭受什么。
  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发抖。
  锁链勒在脖子上的冰冷触感,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现在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李木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忽然用力一拉锁链,把林静雪整个人往前扯了一些,让她几乎要摔倒在床上。
  “哭什么?”
  “哭得这么难看。”
  “今晚,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这条锁链拴在床头,让你一整晚都只能跪着睡觉。”
  “或者,我直接把你牵到阳台去,让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外面,让全上海的人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静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这样………”
  李木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伸手捏住她因为低领口而几乎完全露出来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拉着锁链,让她无法后退。
  “你说不要就不要?”
  “当初给你面子追你的时候不同意,这是你咎由自取的”
  “林静雪,今晚你必须给我好好表现。”
  “否则,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他忽然把锁链往上一提,让林静雪不得不把头仰得更高,喉结被勒得更加明显。
  “现在,张开嘴。”
  李木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林静雪因为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她的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跪坐在床上,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李木已经站在她面前,身上那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近在咫尺。
  她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没有立刻张开嘴。
  李木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伸手抓住她下巴,用力一捏,强迫她把嘴张开。
  “啊……”
  林静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抗拒的声音,却已经被李木控制住了下巴,无法合拢。
  下一秒,李木直接脱下裤子,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张开的嘴,狠狠地往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唔……”
  林静雪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猛地瞪大,喉咙瞬间被撑开,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声。肉棒又粗又热,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无法移动,只能跪着往前倾身体,脖子上的锁链被李木拉得更紧了一些。
  “咳……唔……”
  林静雪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被强迫吞咽的、难听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被眼罩挡住,无法流下来,她只能感觉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低低的领口上。
  李木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插得满嘴是口水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一只手抓住锁链,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林静雪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把头往前送。
  然后,他开始抽插。
  “唔……咳……唔唔……”
  林静雪的头被他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不断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声,喉咙被撑得发痛,口水越来越多,从嘴角不断往下流。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嘴里凶狠地抽插,感觉到李木的手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感觉到脖子上的锁链随着动作而微微勒紧。
  那种被当成物品、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李木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喘息和嘲讽。
  “喉咙这么紧,昨天不是刚肏完你的嘴巴吗?”
  林静雪无法回答,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恶心感和羞耻而不断发抖,胸前的低领口因为姿势而更加往下掉,几乎完全露出来。
  李木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按着林静雪的头,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根本不在乎林静雪的感受。
  “唔……咳咳……唔唔……”
  林静雪的喉咙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能被动地跪着,被李木按着头,像个真正的玩具一样,被凶狠地抽插着嘴巴。
  眼泪在眼罩后面止不住地流,口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床上,也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奶子上。
  而李木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眼神越来越兴奋。
  他忽然把锁链往上一提,让林静雪不得不把头仰得更高,喉咙被勒得更加明显,然后继续凶狠地抽插。
  “好好含着。”
  “今晚,你这张嘴巴是我的。”
  林静雪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喉咙,感觉到自己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母狗一样,被人随意使用。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着,被操着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
  “叮咚”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外卖到了,拿一下外卖”
  李木原本正低头看着林静雪被操得满脸口水的样子,忽然听到敲门声,动作停了一下。
  林静雪也听到了敲门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还被肉棒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剧烈发抖。
  她不知道门外是谁,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眼罩、锁链、手铐、低胸短裙、满脸口水……她现在像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李木却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反而按着林静雪的后脑勺,又凶狠地往她喉咙里顶了两下,才慢慢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咳……咳咳……”
  林静雪剧烈咳嗽着,口水和透明的液体从嘴角不断往下流,滴在雪白的胸口上,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李木……不要……求你……不要开门……”
  李木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怕什么?”
  “外卖小哥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说完,他把沾满林静雪口水的肉棒在她脸上蹭了两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走向门口。
  林静雪跪在床上,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李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静雪非常害怕又是跟昨天一样,李木这种变态让陌生人来玷污自己,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李木…………不要……真的不要……”
  李木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外卖小哥,穿着黄色外卖服,头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提着一个外卖袋,他看到开门的是个男人,愣了一下,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李木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李木靠在门框上,声音压低,带着坏笑。
  “外卖小哥啊,这么晚还送外卖,辛苦了。”
  外卖小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还行,记得五星好评。”
  李木没有接外卖袋,反而把门又打开了一些,让外卖小哥能看到房间内的情况。
  他侧身让开一些位置,声音带着明显的引诱:
  “要不要进来坐会儿?玩一会儿?”
  外卖小哥愣住了。
  他顺着李木让开的位置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瞬间就看到了跪在床上的林静雪。
  那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跪在床上,戴着黑色眼罩,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还套着一条金属锁链,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白色低胸短裙,胸口和嘴角全是透明的口水,头发有些凌乱,正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虽然戴着眼罩但是一眼就能看出,这女的颜值高到不行。
  林静雪听到了声音,身体明显在发抖,眼睛虽然因为眼罩看不见,但明显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
  外卖小哥的瞬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哥……这……这是?”
  李木看着他这副表情,坏笑得更明显了。
  他把门完全打开,声音压低。
  “想玩就进来。”
  “她现在是我的玩具……你要是敢玩,我就让你玩。”
  “不过得听我的。”
  外卖小哥站在门口,手里的外卖袋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跪在床上的林静雪,看着她那副被锁链和眼罩控制得毫无反抗余地的样子,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房间里,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秒。
  林静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的身体剧烈发抖,眼泪在眼罩后面狂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跪在那里,脖子上的锁链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心里非常清楚,李木是真的要把她交给这个陌生人,而她甚至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门外,外卖小哥站在原地,手里的外卖袋都快拿不稳了。他看着跪在床上的林静雪,看着她那副被锁链、眼罩和手铐完全控制住的样子,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同时又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警惕。
  他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但眼前这个女人……明显不是自愿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哥……这……这不太好吧……我就是送个外卖的……”
  李木看着他这副犹豫的样子,嘴角的坏笑更深了。
  他没有再给外卖小哥犹豫的机会,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房间里一拉。
  “进来。”
  外卖小哥猝不及防,被李木直接拽进了房间。李木紧接着反手就把门关上,并反锁了。
  “咔哒”
  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卖小哥瞬间慌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墙上,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戒备。
  “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你别乱来……”
  他明显把这件事当成了仙人跳,他以为李木是故意设局,准备等他上钩之后敲诈或者报警,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你别过来……我手机里有定位的……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马上报警”
  李木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他靠在门上,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仙人跳?”
  “兄弟,你想多了。”
  “我要真想坑你,早就直接把你打晕了,还用得着跟你废话?”
  外卖小哥还是满脸的不信,目光在李木和跪在床上的林静雪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
  李木没有再解释太多,只是侧身让开一些位置,让外卖小哥能更清楚地看到床上的林静雪。
  他声音压低,带着引诱。
  “看清楚了没有?”
  “她现在是我养的玩具。”
  “想玩就玩,不想玩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不过……走了之后,就别想再有这种机会了。”
  外卖小哥眼珠子有点离不开林静雪了。
  他死死盯着跪在床上的林静雪。
  她跪在那里,戴着眼罩,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的锁链微微晃动,身上那件白色低胸短裙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口和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嘴时留下的透明液体,她明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身体抖得非常厉害。
  外卖小哥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不是没动心。
  但他还是很怕这是陷阱。
  李木看出了他的犹豫,忽然走过去,一把抓住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往自己这边一拉,让她不得不往前倾了一些身体,胸前的低领口因为动作而更加往下掉,几乎完全露出来。
  李木看着外卖小哥,声音带着笑。
  “怕什么?”
  “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你要是真怕,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手铐打开,让她自己证明给你看……她敢反抗,我就让她更惨。”
  林静雪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李木……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李木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拉着锁链,眼神挑衅地看着外卖小哥。
  “怎么?不敢?”
  “还是说……你其实很想,但又不敢承认?”
  外卖小哥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林静雪跪在床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在讨论自己,像在讨论一件物品。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如此卑微、如此没有尊严。
  外卖小哥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死死盯着跪在床上的林静雪,看着她那副被完全控制住、毫无反抗余地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的身体,看着她低胸短裙下几乎完全暴露的雪白大腿和胸口残留的口水。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
  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李木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让她保持着往前倾的姿势,胸前的低领口完全掉下来,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外卖小哥慢慢走到了床边。
  他低头看着林静雪近在咫尺的身体,双手微微发抖。
  林静雪明显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发抖起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不要……不要过来……求你……不要碰我……”
  外卖小哥听到她这副声音,身体明显一颤,却还是没有停下。
  他慢慢伸出手,颤抖着按在了林静雪的肩膀上。
  林静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要碰我,滚开……”
  外卖小哥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的手从她肩膀慢慢往下,颤抖着按在了她完全暴露的雪白奶子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好软……”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紧张。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一颤,眼泪在眼罩后面狂涌,她拼命想后退,却因为双手被反铐、脖子被锁链拉着而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完全没有用。
  外卖小哥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他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抓住林静雪的另一只奶子,同时用力揉捏,呼吸越来越粗。
  李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笑。
  他忽然用力一拉锁链,让林静雪不得不把头仰得更高,然后低声对她说道。
  “好好享受。”
  “今晚不止我一个人玩你。”
  林静雪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不断从眼罩下渗出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外卖小哥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却无法反抗的样子,眼神越来越兴奋。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她短裙的下摆,然后直接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她小穴上。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
  “啊不要……”
  外卖小哥却没有停手,他隔着内裤,用手指在她小穴的位置来回揉按,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呼吸越来越重。
  “已经湿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林静雪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不是的……不要碰我……求你……”
  外卖小哥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
  他忽然把林静雪的内裤往旁边扯开一些,直接用手指按在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按起来。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发抖,泪水不断往下流,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被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肆意玩弄着身体,而另一个则站在旁边,拉着她脖子上的锁链,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外卖小哥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透明液体,呼吸越来越粗。他忽然把林静雪的内裤往旁边彻底扯开,直接把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静雪的小穴完全没有一丝杂毛,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揉按而微微张开,中间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外卖小哥的喉咙瞬间发干,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撼和兴奋:
  “操……这是白虎……”
  “我他妈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白虎小穴……”
  外卖小哥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两片阴唇,仔仔细细地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惊叹。
  “这么美,这女的也太他妈犯规了吧……”
  “戴着眼罩我都看不清全脸,但光看这下半张脸,就他妈是仙女啊……”
  “皮肤这么白,身材这么好,奶子这么大,小穴还这么粉,我他妈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么极品的……”
  林静雪听到这些下流而直白的评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屈辱。
  “不要……不要说了……不要看……”
  “不要碰我……滚开……”
  外卖小哥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
  他被眼前的景象完全迷住了,胆子越来越大,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林静雪的小穴,盯着里面粉嫩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声音带着喘息。
  “真的好漂亮……这小穴粉得像没被人碰过一样……”
  “但里面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有感觉了?”
  林静雪羞耻得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罩后面狂涌,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
  “不是……嗯啊..啊啊不是的……你放开我……啊啊走开啊……”
  外卖小哥却没有停手。
  他忽然把中指抵在林静雪的小穴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插了进去。
  “啊……”
  林静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外卖小哥的手指。
  外卖小哥感觉到那股湿热而紧致的触感,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兴奋。
  他低声喃喃道。
  “操……好紧……里面好热……”
  “第一次见这么美的白虎,还这么紧……我他妈今天算是赚到了……”
  李木站在旁边,拉着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看着外卖小哥这副失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冷笑。
  李木低声对林静雪说道。
  “听到了吗?”
  “连送外卖的都说你长得像仙女。”
  “现在……好好让他玩。”
  林静雪跪在床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正在自己小穴里缓慢地抽插,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感觉到脖子上的锁链被李木死死拉着。
  而外卖小哥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李木看着外卖小哥这副越来越兴奋的样子,忽然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明显的引诱。
  “手指玩不过瘾的话,可以换别的东西。”
  “她现在连手都反铐着,嘴巴也被我操过,你想怎么玩都行。”
  “不过得听我的。”
  外卖小哥听到李木的话,身体明显一颤,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正插在林静雪粉嫩小穴里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
  他忽然把手指拔出来,盯着上面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眼神越来越疯狂。
  他没有再犹豫,直接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对准跪在自己面前的林静雪。
  林静雪明显感觉到外卖小哥站了起来,也感觉到他脱裤子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发抖起来。
  “不要……不要……别碰我了……”
  “不要再碰我了……”
  外卖小哥却像是听不见一样。
  他一只手抓住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因为刚才被操嘴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直接往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唔……!!”
  林静雪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猛地瞪大,喉咙瞬间被撑开,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外卖小哥的肉棒比李木的更粗一些,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拼命想后退,却因为双手被反铐、脖子被锁链拉着而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一个陌生人的肉棒凶狠地插进自己嘴里。
  “操……好紧……”
  外卖小哥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握着锁链,另一只手则按在林静雪的后脑勺上,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唔……咳……唔唔……!”
  林静雪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被强迫吞咽的、难听的水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完全暴露的雪白奶子上。
  外卖小哥看着自己肉棒一次又一次没入她嘴里,把她操得满嘴是口水的画面,呼吸越来越重。
  “太他妈爽了……”
  “这张嘴……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爽……”
  “长得这么美,还被我操嘴……我他妈做梦都没梦到……”
  李木站在旁边,拉着锁链,看着外卖小哥这副彻底放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他低声对林静雪说道。
  “好好含着。”
  “今晚不止我一个人会操你。”
  林静雪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正在自己嘴里凶狠地抽插,感觉到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玩物,被人随意使用。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着,被操着嘴。
  外卖小哥操着林静雪的嘴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
  他低头看着林静雪被操得满脸口水、狼狈不堪的样子,呼吸越来越粗重。
  操了一会之后,他忽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忍耐不住的欲望:
  “哥……我……我操不了了……”
  “她这张嘴太他妈爽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能不能……肏她?”
  李木低头看着外卖小哥那根沾满林静雪口水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床上的林静雪,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力拉了拉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让她不得不把头仰得更高。
  然后他才低声对外卖小哥说道。
  “可以。”
  “不过得听我的。”
  外卖小哥听到李木同意,眼睛瞬间亮了。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林静雪身后,双手抓住她完全暴露的雪白屁股,想要把她往后拉一些,准备直接从后面插进去。
  林静雪明显感觉到外卖小哥走到她身后,也感觉到他抓住自己屁股的动作。
  她瞬间慌了。
  “不要……不要……”
  她拼命动着身子,身体剧烈挣扎起来,想要躲开外卖小哥的肉棒,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不要碰我……快滚开啊……不要……!”
  李木看着她这副反抗的样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忽然松开锁链,伸手直接扇了林静雪一个耳光。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静雪的头被打得猛地往旁边一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罩下流出来。
  李木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而残忍
  “老实点。”
  “敢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手铐打开,让外卖小哥把你按在阳台玻璃上操,让全楼的人都看你被操的样子。”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发抖,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不断往下流,却再也不敢乱动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身体僵硬着,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外卖小哥看着李木扇林静雪耳光的一幕,明显被震慑住了,但同时又更加兴奋。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林静雪已经因为刚才被玩弄而微微湿润的小穴,缓慢而用力地往前顶了进去。
  “啊……!”
  林静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
  外卖小哥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把她撑得满满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极度的爽快:
  “操……好紧……”
  “里面好热……好湿……”
  李木重新拉住林静雪脖子上的锁链,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声音低沉:
  “现在……好好让他肏。”
  “敢再反抗,我就让你更惨。”
  林静雪跪在床上,眼罩下的眼泪不断流,身体因为剧烈的羞耻和屈辱而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了。
  外卖小哥握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而李木就站在旁边,拉着她脖子上的锁链,像在欣赏一场他一手导演的表演。
  外卖小哥肏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顶进去,林静雪被肏得身体不断往前晃,胸前的雪白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下巴不断往下滴。
  “啊啊啊..别...拔出去啊..不要...”
  李木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猥琐越发浓烈。
  他看着外卖小哥凶狠地操着林静雪,看着林静雪被操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样子,忽然也脱下了裤子。
  他走到林静雪面前,握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因为被外卖小哥操的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直接往前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唔……”
  林静雪的喉咙瞬间被堵住,发出被强迫吞咽的、痛苦的呜咽声。
  现在,她前面是李木的肉棒,后面是外卖小哥的肉棒。
  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肏着她。
  李木握着她脖子上的锁链,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她的嘴;外卖小哥则握着她的腰,在她身后凶狠地操着她的小穴。
  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进出,把她前后贯穿。
  “唔……咳……唔唔……”
  林静雪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操,喉咙被李木的肉棒堵得满满的,后面又被外卖小哥凶狠地撞击着,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李木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前后贯穿的狼狈样子,声音带着喘息和冷笑。
  “现在,舒服了吧?”
  “前面有人操嘴,后面有人肏逼……”
  外卖小哥在后面也越来越兴奋,他看着李木同时操着林静雪的嘴,呼吸越来越粗。
  “操……太他妈爽了……”
  “哥……她里面好紧……被我肏得直流水……”
  李木冷笑了一声,握着锁链,把林静雪的头按得更低一些,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
  “好好肏。”
  “今晚……她是我们的玩具。”
  林静雪跪在床上,前后都被肉棒贯穿着,身体剧烈发抖。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两个陌生(或熟悉)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感觉到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被人随意使用。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着,被前后同时肏着。
  外卖小哥在后面肏着林静雪,越来越放肆。
  他看着自己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没入她粉嫩的小穴,看着她被操得雪白屁股不断晃动,看着她因为被前后贯穿而发抖的身体,忽然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抬起右手,狠狠地扇在了林静雪雪白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打屁股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
  “呜呜...嗯啊啊啊”
  外卖小哥却没有停手,他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声音带着喘息和越来越浓的欲望。
  “操,这屁股真他妈白……”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么软……这么翘……”
  “啪!”
  “被我肏得直发抖……”
  “呜呜..唔..别..唔”
  外卖小哥一边凶狠地肏着,一边不断用手掌抽打着林静雪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清脆响亮,把她雪白的屁股打得一片红痕。
  他心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放肆。
  外卖小哥心里想着反正不是我女朋友……这种女人,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有钱人花钱就是花,这次一定要过过瘾...
  这次一定要操得再狠一点,打得再狠一点,反正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外卖小哥的动作更加凶狠了。
  一边凶狠地抽插着林静雪的小穴,一边用手掌不断扇着她的屁股,声音越来越粗:
  “操……爽死了……”
  “这种极品……我他妈做梦都没梦到能操……”
  “啪!”
  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发抖,泪水在眼罩后面狂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被李木的肉棒堵着喉咙,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李木低头看着外卖小哥越来越放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却没有阻止,只是握着锁链,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操着林静雪的嘴。
  外卖小哥看着林静雪被自己打得屁股通红、身体不断发抖的样子,眼神越来越疯狂。
  他忽然抓住林静雪的腰,把她往后狠狠一拉,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顶进她体内,然后低声喘息着说道:
  “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操到站不起来……”
  李木看着外卖小哥凶狠地操着林静雪,忽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林静雪剧烈咳嗽着,口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流,声音带着哭腔。
  “咳……咳咳……不要……求你……”
  李木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声音低沉地对外卖小哥说道。
  “躺下去。”
  外卖小哥喘着粗气,把肉棒从林静雪体内拔出来,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肉棒还硬挺挺地对着上方。
  李木没有给林静雪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拉着她脖子上的锁链,强迫她往前挪动。
  “蹲上去。”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发抖,眼泪在眼罩后面狂涌。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李木……”
  李木却只是冷笑了一声,按着她的肩膀,逼她跨坐在外卖小哥身上。然后他一手握住外卖小哥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另一只手用力压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啊……”
  林静雪发出一声尖锐而颤抖的叫声,外卖小哥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这次是她自己蹲坐在上面,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肉棒上,让她被撑得又深又满。
  “啊……太深了……拔出来……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双腿因为剧烈的充实感和疼痛而不断颤抖,却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靠李木按着她的肩膀勉强保持姿势。
  外卖小哥躺在下面,看着林静雪这副被迫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兴奋能,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完全暴露的雪白大奶子,用力揉捏,然后把头抬起来,张嘴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唔……嗯啊……嗯啊啊”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痛又羞耻的娇喘。
  而就在这时,李木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挤了大量润滑液,然后对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缓慢而残忍地往前顶了进去。
  “啊啊啊!!!”
  林静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啊……痛……痛死了……!”
  “李木……求你……不要……啊啊啊……!”
  她拼命想往前躲,却因为被外卖小哥的肉棒撑在下面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木一点一点把肉棒挤进她紧窄的肛门。
  “呜……嗯啊……啊……太粗了……拔出来……求你……!”
  林静雪的哭声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崩溃,眼泪不断从眼罩下渗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
  当李木终于整根没入她体内后,林静雪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喘息和呜咽:
  “啊……呜……好痛……好胀……嗯啊……”
  现在,她前后都被完全贯穿。
  李木握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着她的肛门;外卖小哥则躺在下面,凶狠地往上顶着她的小穴,同时继续对着她雪白的大奶子又亲又咬,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喘。
  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插。
  林静雪被前后夹击着侵犯,身体剧烈发抖,声音已经彻底乱了:
  “啊……啊啊……不要……同时……嗯啊……太满了……啊啊啊……!”
  “唔……呜……要坏了……要被撑坏了……啊……!”
  外卖小哥咬着她的乳头,用力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叫。
  李木则从她身后,越来越深地操着她的肛门,声音带着喘息和冷笑:
  “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很舒服?”
  林静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外卖小哥身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贯穿,发出哭腔。
  “啊……嗯啊……不要……啊啊……”
  “呜……好痛……嗯……啊……!”
  外卖小哥咬着她的乳头,用力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叫。
  李木则从她身后,越来越深地操着她的肛门,声音带着喘息和冷笑。
  “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很舒服?”
  林静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外卖小哥身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贯穿,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啊……嗯啊……不要……啊啊……”
  “呜……好痛……嗯……啊……!”
  两个男人似乎都越来越兴奋。
  外卖小哥双手死死抓住林静雪的腰,从下面凶狠地往上撞击,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顶进最深处。而李木则握着她的肩膀,从身后凶狠地抽插着她的肛门,两个人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把林静雪前后贯穿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
  林静雪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尖叫起来。
  她竟然在这种剧烈的侵犯和疼痛中,被操得高潮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两个男人的肉棒。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外卖小哥的肉棒往下流。
  “呜……啊……不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崩溃和羞耻,却停不下来。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外卖小哥和李木似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操越凶狠。
  林静雪被前后同时贯穿,身体不断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
  “啊……嗯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要……不要再操了……嗯啊……要坏了……啊啊……!”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小穴和肛门不断地痉挛收缩,强烈的快感混杂着剧烈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几乎要疯掉。
  外卖小哥咬着她的乳头,用力往上顶,声音带着喘息:
  “操……夹得太紧了……要射了……!”
  李木则从她身后,凶狠地操着她的肛门,声音低沉而残忍:
  “一起射进去。”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林静雪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外卖小哥的身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操,身体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着。
  “啊……不要……里面……不要射……啊啊啊……!”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最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在眼罩后面翻了上去,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近乎失神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久,小穴和肛门同时疯狂收缩。
  就在这时,外卖小哥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几乎同一时间,李木也狠狠地往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肛门深处。
  两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射精。
  林静雪跪在那里,眼睛翻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破碎而无意识的呜咽声。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和肛门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抽搐着,嘴里还在发出细弱而破碎的喘息。
  外卖小哥射完之后,身体微微颤抖着喘息了两声,忽然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连忙把肉棒从林静雪体内拔了出来。
  “滋……”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外卖小哥的小腹上。
  外卖小哥没有多看一眼,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裤子和外卖服,快速穿好。
  他一边系裤子,一边低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静雪。
  她还保持着被操过的姿势,跪趴在那里,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眼泪,脖子上的锁链微微晃动,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精液,样子狼狈不堪。
  外卖小哥忽然笑了笑,走到床边,抬起右手,对着林静雪完全暴露的雪白大奶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醒过来,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弱而破碎的呜咽,奶子被打得剧烈晃动了一下。
  外卖小哥没有再多看第二眼,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
  “哥……我先走了。”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猥琐笑着的李木和已经彻底崩溃的林静雪。
  林静雪还保持着被操过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眼睛在眼罩后面翻着,嘴角流着口水和眼泪,脖子上的锁链微微晃动,两个穴口红肿不堪,不断往外涌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极点。
  大脑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里面全是破碎的画面,陌生男人的肉棒凶狠地插进自己嘴里、自己被按着蹲坐在外卖小哥身上、后面又被李木强行贯穿肛门……还有自己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水来的羞耻画面。
  林静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罩下渗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动都让精液从两个被操开的穴口里又涌出来一些,那种又热又黏的触感,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刚刚被两个男人像肉便器一样前后贯穿,并且被射进了体内。
  林静雪的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恶心和耻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钱飞……
  这个名字忽然浮现在她破碎的意识里。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静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弱而破碎的呜咽。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无价值。
  仿佛她现在只是李木的一条会叫会哭的母狗。
  被锁着链子,被铐着双手,被眼罩蒙住眼睛,任由陌生男人随意玩弄,甚至被操到翻白眼还高潮。
  她甚至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李木手里握着钱飞父母的性命,她是真的认为李木能做到那种程度。
  她只要敢反抗,李木就能毁掉她的一切,也能毁掉钱飞的一切。
  所以她只能乖乖跪着,被操、被打、被射满。
  林静雪的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近乎窒息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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