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纱淫梦下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25 2:49 已读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删节版原作:动听中国
进行了加色扩写和续写。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纱淫梦下

刘波在陈湄身上玩的花样远不止这些。这女人骨子里逆来顺受,加上被刘波拿捏到位后,比李颖听话一百倍,比妓女好看一千倍——让她穿啥她就穿啥,让她跪着舔她绝不趴着,让他过足了在李颖那儿一辈子都过不到的瘾。

有一回他突发奇想,从网上买了个粉色的遥控跳蛋,小拇指大小,塞进陈湄的屄里正好卡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上,遥控器揣在自己裤兜里。然后他让陈湄换上一条米色的包臀针织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蹬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化了个淡妆跟他出门逛百货公司。陈湄从上车开始就不对劲——双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副驾上不停地挪来挪去,脸红得像发了烧一样。刘波面无表情地把着方向盘,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在遥控器上一会儿往上推一档、一会儿往下拉一档,陈湄的身子就跟着他的手指一抖一抖——“嗯——刘哥——求你了——关了吧——我受不了了——““关什么关,“刘波瞥了她一眼,“逛完商场再说。“那天陈湄挽着他的胳膊在新世界百货的女装区转了一圈,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咯噔一声,阴道的嫩肉就跟着震得缩一下。她全程咬着下唇,脸上挂着那个勉强的微笑,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湿了一大片。回车上之后刘波伸手往她裙底一摸,整个裆部连丝袜带内裤全湿透了,座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骚货,“刘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自己舔干净。“

那天晚上回到陈湄家里,这女人彻底疯了——胯下被跳蛋震了一整个下午,骚水把丝袜裆部浸得透透的,在车上舔完自己淫水的手指之后就没消停过,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贴着刘波扭个不停。刘波倒是不急——他气定神闲地往沙发上一靠,用陈湄家的电视机连上自己手机里的115云盘,里面分门别类存了好几十个T的日式小电影,OL系列、空姐系列、护士系列、女教师系列、人妻系列,分得比局里的案件卷宗还整齐。他随手点开一部OL片,银幕上一个穿着灰色包臀裙黑丝细高跟的办公室女郎正跪在办公桌下给上司吹箫。刘波朝陈湄扬了扬下巴:“去——把衣服换了。“

陈湄从卧室里推出一个移动鞋架——那是刘波专门给她买的,五层,每层摆了七八双高跟鞋,银的黑的红的白的粉的金的,尖头的圆头的露趾的踝扣的袢带的,琳琅满目像个迷你鞋店。她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大收纳箱,里面全是刘波按着日式小电影里的造型给她置办的行头——OL的灰色西装套裙配黑色尖头细高跟,空姐的藏蓝旗袍裙配银色袢带中空高跟,护士的白色超短裙装配白色粗跟护士鞋,女教师的黑框眼镜配深蓝色包臀裙和黑色漆皮细高跟。

刘波先点开一部OL片。银幕上那个穿灰套裙黑丝高跟的办公室女郎正跪在桌下给上司吹箫,他看得裤裆发紧,朝陈湄扬了扬下巴。陈湄心领神会,三下两下换上那套OL装——灰色西装套裙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肉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蹬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头发在脑后挽了个职业发髻——走到沙发边跪下来,解开刘波的裤子,低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舌尖先在龟头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刘波舒服得闷哼了一声,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起来撑满了整个口腔。

含了十来分钟,把那根东西舔得又硬又亮,刘波把她拉起来往沙发上一按——裙摆撩到腰际,丝袜裆部一把撕开,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从后面就捅了进去。“啊——刘哥——好深——“陈湄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得老高,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蹬在地毯上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刘波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百十下,最后一泡浓精全射在了她阴道深处。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翻开的粉红色肉缝里淌出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陈湄翻身坐起来,拿纸巾擦着大腿根,脸上红扑扑的,喘着气靠在他肩膀上。刘波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发髻上散下来的一缕碎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爽不爽?““爽——刘哥的鸡巴最厉害了——妹子的屄都快被操化了——“陈湄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又娇又嗲,跟刚才被操得嗷嗷叫的时候判若两人。

休息了十来分钟,银幕上换了一部空姐片,被陈湄连摸带口地,刘波又硬了。这回他让陈湄换上全日空的深蓝空乘制服——藏蓝旗袍裙配银色袢带中空高跟,灰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陈湄不等他开口,主动跨坐到他身上,面对面地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身子往下一沉——“啊——老公——“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刘波躺着就能享受——他看着陈湄骑在自己身上,空姐制服的上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两颗,一对大奶子从黑色蕾丝奶罩里弹出来,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银色高跟鞋蹬在沙发上,膝盖撑在沙发垫上一起一落。干了几分钟她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倒浇蜡烛——屁股对着他的脸重新坐下去,刘波从后面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缝里一进一出,那种视觉刺激比正面来得更直接。陈湄背对着他扭腰摆臀,旗袍裙的开衩处露出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银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又干了十几分钟,刘波坐起来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攥着她的奶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从下面往上顶——“啪啪啪“的撞击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在日式AV的背景音里,整个客厅像一间小型炮房。

第二轮内射完,陈湄瘫在沙发上喘气,满头是汗,空姐制服的丝巾歪到了一边。刘波躺在她旁边点了根烟,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空啤酒罐里。陈湄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刘哥——你今天好猛——妹子腿都软了——““这就不行了?“刘波吐了口烟,低头看她,“老子还没过足瘾呢。““谁不行了——“陈湄抬起脸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淫光,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被操熟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媚笑,“妹子今晚是刘哥的——刘哥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搞到天亮妹子也陪着——“

第三轮换了护士装。陈湄穿上那件白色超短护士裙,白色粗跟护士鞋蹬在脚上,头上还戴了顶护士帽。这一次刘波把她按在地毯上,让她四肢着地跪趴着,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狠狠捅了进去。地毯的绒毛磨得陈湄的膝盖通红,但她的叫声比前两轮更浪——“老公——操死妹子——妹子的屄就是给老公生的——啊——又到了——妹子要死在老公鸡巴上了——“刘波也被这骚劲儿激得精关一松,第三泡浓精灌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陈湄整个人往前一趴,瘫在地毯上——白色护士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护士帽歪到了耳朵后面,大腿内侧淌出来的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闭上眼睛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第二天早上陈湄醒来的时候,刘波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了杯温水和两片布洛芬。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走到洗手间去洗脸,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有一道干涸了的白色痕迹,脖子上胸前全是紫红色的吻痕,膝盖上两片淤青。但她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很久——那双曾经在婚纱照里羞涩甜蜜的鹅蛋脸上的大眼睛,此刻眼角微微往上挑着,眼波流转间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一股子骚媚蚀骨的荡意从眼底渗了出来,怎么也收不回去了。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刘波说得没错——这女人被操开了。从此以后她走在街上,男人回头看她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儿,比什么化妆品都管用。

还有一回,周末下午,他让陈湄换上那件金色旗袍裙——就是婚纱照里那件,缎面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腰身收得极窄,裹得胸前两坨奶子和屁股蛋子的曲线一览无余——里面什么也不穿,真空上阵。脚上蹬着那双磨砂金侧空细高跟婚鞋,十公分的鞋跟细细的像两根钉子,脚踝两侧各镂空了一个心形的洞,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骨。刘波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换衣服——旗袍的侧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胯骨,陈湄反手去够拉链头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侧乳,他没忍住走上去帮她拉上了,手指顺势在她光溜溜的后腰上摸了一把。陈湄身子一僵,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娇又嗔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刘波被这一眼看得裤裆一紧,差点当场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先搞一顿。但他忍住了——他今天要玩的是野的。

两个人开车到了西山公园。周末下午,公园里人不算少——遛弯的老人、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牵着手的小情侣,三三两两散落在林荫道上。陈湄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金色细高跟从副驾上下来的时候,刘波注意到旁边停车位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关车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湄那两条从旗袍开衩里露出来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刘波心里那股得意劲儿比他妈破了案还爽——你们尽管看,看够了也没用,这女人是老子的。

两个人沿着林荫小道慢慢地走。西山公园这段路铺的是老石板,高跟鞋踩上去咯噔咯噔的,每一声都脆生生地弹进路两旁的竹林里。陈湄挽着他的胳膊,步子不敢迈大——旗袍的开衩从膝盖外侧一直开到大腿根,迈大了整条光腿就全露出来了。微风从竹林间穿过来,旗袍的缎面贴着肉轻轻地蹭,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缎子滑过乳头的时候那两点凸起在金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风再大一点布料就紧紧裹出奶子的形状来。迎面走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有个穿运动服跑步的小伙子跑过去之后又倒回来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上眼睛直往旗袍开衩里瞄。刘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旁人看不明白的笑——他就是要这种效果。他的女人,越多人馋,他越爽。

他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她一眼——午后的日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金色旗袍的缎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把她裹得像一尊会走路的金器。风一吹缎子贴紧了身子,胸前那两坨白嫩嫩的奶子的轮廓隔着金缎子一清二楚,连乳头的两点凸起都看得分明。刘波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三个字——金包银。金色的缎子包着两坨雪白的酥奶,外面一层华贵的金,里面两团淫荡的白——光是这三个字就让他裤裆里又紧了一截。他嗤笑了一声把这三个字嚼在嘴里来回品了品,越品越觉得贴切——金包银,金包银,这他妈不就是他花钱养着陈湄的本质吗?他花出去的金子,换来这身裹在金缎子里又白又酥的美肉儿。

走到一处偏僻的竹林深处,游人渐渐稀了。这条岔道通往后山的一片野竹林,石板路到了这里就断了,只剩下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两旁全是碗口粗的毛竹,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边天,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空气中弥漫着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涩气味,偶尔有鸟叫,再远处隐约能听见游人的说话声,但已经隔了一重竹林的阻隔,听不真切。

刘波放慢了脚步,把陈湄往竹林深处拉。陈湄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不好走,身子一歪差点崴了脚,刘波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扶正了——手掌隔着旗袍的缎面扣在她腰上,能感觉到那块布料下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层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出了汗的肉。他的手掌就着那个位置没挪开,拇指隔着缎子在腰窝里轻轻地画圈。陈湄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跟着这个男人这么久,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杏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刘波把她推到一棵最粗的毛竹上。毛竹表面冰凉光滑,竹节一节一节地硌着她的后背。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旗袍的立领挡住了大半截脖颈,他就沿着领口往上舔,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陈湄浑身打了个哆嗦,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竖了起来。他的手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毛茸茸地蹭着他的掌心,再往上一点就是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他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一捋,指腹上便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水。他把手指伸到陈湄面前——“骚货,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陈湄别过脸去不看,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层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把金色旗袍的立领衬得愈发华贵——一个高贵的新娘,被按在野竹林里让人用手指抠屄,这种反差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到极点,但偏偏身子不争气——屄里那股水越抠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刘波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金色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在缎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看着那道水印在金缎子上慢慢洇开,脑子里那三个字忽然变了——金包银?不,是金包淫。外面还是那层华贵的金缎子,里面包着的却不是银了——是一个被男人手指一抠就淫水直流的骚货。绣着金线的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羞得在跳,但胯下那张小嘴比上面的嘴诚实一万倍,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淫汁儿。他凑到她耳边,把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给她听:“金——包——淫。金色的旗袍包了个淫娃。陈湄,你今天这身打扮,配这三个字,绝了。“陈湄闭上眼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没法反驳。金色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屄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大腿根的丝袜洇透了,她确实就是那个被金缎子裹着的淫娃。

刘波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把旗袍裙摆往上一撩——缎面的料子哗啦一下堆在腰际,里面果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和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就这么暴露在林间的斑驳日光下。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阴唇上蘸着一层淫水的反光。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亮的鸡巴,把陈湄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金色高跟婚鞋悬在半空中,鞋尖上一颤一颤地反射着一小点日光——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陈湄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陈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撑住身后的毛竹,指甲在青竹皮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她一条腿被架在刘波腰侧,另一条腿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鞋跟陷进了泥里,整个人靠在竹竿上半悬着被操。这个正面架腿的姿势让鸡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最深处,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刘波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竹竿被撞得哗哗作响,竹叶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片落到了陈湄散开的头发上、落到了她被揉皱的金色旗袍上。陈湄咬着嘴唇拼命不出声——竹林那边不到二十米就是游人的步道,偶尔能听见小孩子跑过去的声音和大人聊天的说话声,有个老太太喊了句“小宝别跑太快——“,那声音近得像在隔壁。每听到一声人语,陈湄的阴道就条件反射地猛缩一下,夹得刘波爽得直吸凉气,干得更狠了——他就爱看她这种明明爽得要死却死咬着嘴唇不敢叫的样子,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在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鹅蛋脸的弧度滑下来滴在金色旗袍的前襟上。

干了十来分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竹竿,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旗袍的开衩正好卡在屁股上方,两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胯骨每顶一下,那两瓣屁股就颤一下,腿上的肉色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哑光。金色高跟婚鞋踩在泥地上,鞋跟已经陷进去两寸深,她双手撑着竹竿,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旗袍袖口的缎面,把那一小截布料咬得全是口水,喉咙里憋着一连串几乎要蹦出来的浪叫。林间的日光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背上洒了一身碎金——她背上全是汗,旗袍的缎面紧紧地贴在肩胛骨上,衬出那副骨架精致的轮廓。从背后看过去,这真是一幅荒唐到极点的画面——一个穿着婚纱旗袍蹬着婚鞋的新娘子,被按在西山公园的野竹林里撅着屁股挨操,二十米外就是周末遛弯的老百姓。刘波看着胯下这副景象,视觉刺激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精关一松——他没拔出来,整根插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道被操得翻开的小肉缝里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道从裆部到膝盖的长长的湿痕。

刘波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的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精液是乳白色的,稠嘟嘟的,从那个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粉红肉缝里冒出来,裹着阴道深处还没来得及淌干的淫水,一起流到了丝袜上。精液裹着淫汁,淫汁掺着精液,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他脑子里那三个字又变了——金包淫?不对了。现在是精包淫。他的精液裹着她的淫汁,从她被操开的屄里淌出来,淌在她还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上,淌在她那件皱巴巴的金色旗袍裙摆上。金包银,金包淫,精包淫——三个名字,三副画面,从头到尾把今天这场竹林野合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他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觉得这三个词儿简直比当年在警校写毕业论文还他妈精彩。

陈湄瘫软下来靠在竹竿上喘气,金色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头发散了一肩,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嘴里还咬着那截被口水浸透的旗袍袖口没有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那道精液留下的痕迹在日光下一清二楚,蜿蜒曲折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她从手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但越擦越糊,丝袜上的水渍反而扩散了一大片,整个大腿内侧深一块浅一块的,像尿了裤子一样狼狈。

刘波已经拉上裤链靠在旁边的竹竿上点了根烟,歪着头看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擦腿——旗袍开衩里露出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蛋子,大腿丝袜上那滩擦不干净的湿痕和黏在裆部那片水光一起暴露在日光下。他吐了口烟,脸上那个表情——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得意,也不是单纯的好色,而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一种“看,老子的女人被老子操成这个鬼样子了“的炫耀感。他伸手把陈湄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低头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走,湄儿,回去了。“

完事之后两人走出竹林回到主道上。陈湄的金色旗袍前襟皱得像抹布,裙摆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圈缎面上洇着一小片水渍——那是刚才精液淌下来的时候蹭上去的。她低着头踩着细碎的小碎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的比来的时候更快更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这个公园。

偏偏迎面走过来一个遛弯的老头——穿着白色老头衫、摇着蒲扇,牵着一只泰迪——老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习惯性地往下扫,扫到她旗袍裙摆上那片可疑的白渍,又扫到她大腿丝袜上那两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上移,对上了她那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老头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没问,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蒲扇别过头去,牵着他的泰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但那只泰迪不走——狗鼻子凑到陈湄的高跟鞋脚后跟上使劲嗅,大概是闻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公园里的气味。老头扯了两下狗绳才把狗拽走。

陈湄羞得连脖子带锁骨全红了,整张脸埋在散下来的头发后面,挽着刘波的胳膊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不是因为亲昵,是因为腿软得实在走不动了,那双腿刚才在竹林里已经撑了十几分钟的高难度体位,现在每迈一步大腿根都在打颤。

刘波倒是气定神闲,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胳膊给她挽着,嘴里叼着烟,迈着方步慢悠悠地在林荫道上踱着,跟个刚打完高尔夫球从果岭上走下来的老板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松弛感。迎面走过的路人不明就里,只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金色旗袍、踩着细高跟、头发散乱脸红得不像话的漂亮女人,挽着一个叼着烟、嘴角挂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微笑的男人,从西山公园的竹林深处走出来——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谁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有刘波自己知道:他的女人,刚被他操完,屄里还夹着他的精,裙摆上还沾着他的种,踩着婚嫁时穿的高跟鞋陪他在公园里散步——大老婆李颖一辈子不会给他的,就由小老婆在床上、在百货公司里、在西山公园的竹林深处,全部翻倍补回来了。

最刺激的一次是上个月。刘波带她去看电影,散场后两人从影院的侧门出来,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公共厕所。刘波脑子一热,拉着陈湄就进了男厕所,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把门一锁。那隔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转身,陈湄被他按得跪在瓷砖地上——地面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尿——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磕在陶瓷马桶的边缘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刘波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陈湄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含住,嘴唇紧紧包着牙齿,舌尖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她知道刘波最喜欢这个舔法,跟了他之后练了不知道多少回。狭小的隔间里只有她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马桶水箱漏水时断时续的滴答声。吹了十来分钟,刘波把她拉起来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水箱,把她的包臀裙往上一撩、丝袜裆部一撕、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从后面捅了进去——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湿瓷砖上打滑,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马桶的水管才不至于被撞倒。

干到一半,隔壁隔间突然传来有人进来的声音——一个男人咳嗽了两声,拉开隔壁的门,接着是拉拉链撒尿的声音。陈湄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猛地缩了一下,刘波险些被她夹射了。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夹这么紧,你也怕被看见?“陈湄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刘波根本没停——反而干得更猛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隔壁那男人尿完了冲了水,脚步声走出去的时候在隔间门口停了一下——门板底下那条缝里透进来一双皮鞋的影子,那人在外面站了两秒,大概听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走了。

完事之后刘波先开门出去,在洗手池前面洗了手,点了根烟站在那里慢悠悠地抽——陈湄隔了半分钟才从隔间里出来,头发乱了,裙子皱了,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还沾着厕所地上的脏水。她低着头快步走到洗手池前面,正好撞上门口进来一个拿着拖把的清洁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拎着水桶。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那双蹬着高跟鞋的腿和破了个大洞的丝袜裆部,愣了两秒,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拎着水桶快步走进了女厕所。陈湄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但那两只眼睛已经羞得快要滴血了——从额头到耳根到脖子,整张脸埋在口罩底下烧得像块炭。刘波在旁边吐了口烟,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揽着她的腰走出了厕所。从那以后,陈湄再也不敢跟他提“能不能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这种话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就没有面子了。

此时此刻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恐惧——面对未知的危险,人需要一些原始的、肉欲的发泄来证明自己还活着。也许是因为逃避——大脑不敢去想李颖和刘亦菲现在在遭遇什么,就自动地、可耻地滑向了另一个女人那里。也许什么都不因为——他就是一个下半身驱动的畜生,在最该心急如焚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还能硬得起来。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拨通了陈湄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然后那边接起来了,传来陈湄熟悉的、又软又糯的声音:“刘哥——“

“是我。“刘波的声音压得很低,“把衣柜里那三套婚纱都拿出来——白色的、红色的、金色的——全挂好了等我。三双磨砂款细高跟婚鞋也配上,银的红的金的,一双不许少。“

“知道了——刘哥——“电话那头陈湄的声音乖巧得像一只被养熟了的猫,“妹子准备完以后,洗好了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等着,待会儿你让穿哪套就穿哪套——不过,刘哥什么时候过来呀?“

刘波挂了电话,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站起来整了整警服。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千千万万个窗户里,千千万万盏灯,却没有一盏是留给他的。他的老婆和女儿此刻不知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受苦,而他却要开着车穿过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女人的被窝里,搞别人黄胜利的老婆,甚至还让她,穿着当年嫁给自己男人的婚纱和高跟儿婚鞋来伺候自己。在床上玩儿出来那些花儿活,甚至比做鸡当婊子的更加过分,更为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拿了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发动,车灯刺破黑暗,向着陈湄住的那条街驶去。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歌里唱的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刘波伸手把音响关了。

他现在不需要爱。他需要的是一个穿着婚纱高跟鞋让人艳羡的漂亮女人,跪在床上,马趴在自己胯下慢慢替自己含给自己搞让自己受用那至上的艳福。

他现在不需要爱。他只需要一个洞。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悠悠远山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