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就是用来操的吗】(0-8)作者:断桥情魂
字数:23390 分 类:调教 标签:#群p #下药 #迷药 #迷奸 #群奸 #睡奸 #凌辱 #安眠药 #NTL #朋友 简介: 小张有很多女性朋友,本来是单纯朋友关系的他们,却因为一次聚会的醉酒而变质,他人性的黑暗面渐渐展现,而作为猎物的他们却始终不知情 前言 一切的开始 我叫张艺,今年24岁,身高178cm,五官端正,笑起来有酒窝,平时坚持健身,肩膀宽阔,腰腹线条分明。大学刚毕业,我现在做自由摄影师,接商业拍摄和私单,朋友们见面总夸我“帅”或者“技术好”,但我私底下最得意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那根深藏不露的18厘米肉棒——粗长、青筋暴起,勃起时硬如铁棒,前女友小罗曾被它操得哭着求饶,却又一次次主动骑上来求我更深。当然,这秘密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今年跨年,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在市区公寓安静度过,拍点夜景或者修图,但几个老朋友非拉我一起热闹。最终成行的只有我和四个女生,民宿订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楼的顶层复式,但实际上只有一层使用面积,格局开阔:一个宽敞的客厅连着开放式餐厅,三间卧室分布在走廊两侧,还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公共的,带淋浴间;另一个在我那间主卧里,配了大浴缸,私密性极好。 来的四个女生,都是我不同阶段认识的。 先说芋圆,我高中同桌,个子娇小,身材苗条,皮肤白得晃眼,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她性格软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但酒量差到可怜,三杯下去就脸红心跳,再多一点就整个人软成一团,像没骨头似的往沙发里陷。可她偏偏爱逞强,每次聚会都举着杯子说“我也能喝”。 项姐是另一个高中同学,比我们大一岁,所以都叫她项姐。她身高只有160出头,却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对胸,目测至少D杯,穿什么衣服都藏不住,低领一穿,沟壑深得能夹手机。她打扮大胆,爱化浓妆,涂大红唇,性格直爽,爱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但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女生,不会满嘴黄段子。 然后是我的前女友小罗。我们大学谈了两年,和平分手,原因说不清道不明——异地、性格、规划都有份。她属于微胖型,肉感十足,抱起来软绵绵的特别有手感,腰细臀圆,胸也大,皮肤滑得像牛奶。最让我至今下身发硬的,是她下面水多得惊人,前戏稍足一点就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简直要命。今年跨年她本来有别的安排,临时被放鸽子,我这边也缺人,就顺势叫上她。分手后关系还算融洽,偶尔聊几句,所以气氛倒也不尴尬。 最后一个是范范,小罗的大学同学,我之前只在照片里见过真人。这次见面才发现,她打扮确实大胆——外面裹着厚羽绒服,一拉开拉链,里面就一件黑色蕾丝低胸保暖内衣,领口开到胸口下方,乳沟深邃雪白,隐约能看到两团饱满的弧度。她身材匀称,腿长腰细,染了亚麻色长发,微微卷,散在肩上更有种慵懒的性感。 我们傍晚七八点到民宿,大家都提前吃过饭,直接在客厅和餐厅摆开阵势,开始玩游戏——小姐牌,纯喝酒的惩罚游戏。我们提前买了很多酒:白酒、啤酒、各种基酒,还有两大桶用饮料勾兑的调酒,甜得容易入口,却后劲十足。 从八点玩到凌晨两点多,气氛越来越热烈。酒过三巡,除了我还算清醒,其他四个女生都喝得满脸通红,眼波迷离。芋圆最先撑不住,才喝了不到五杯就软软地靠在沙发角,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带着酒味,几乎接近不省人事。项姐虽然酒量好些,但也红着脸,胸口起伏得明显,偶尔笑得太大声。小罗喝得眼睛水汪汪,脸颊绯红,坐姿越来越散漫,腿并不紧。范范则大胆些,羽绒服早脱了,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沟随着笑声轻颤。 终于到两点多,大家都撑不住了,游戏草草结束,互相搀扶着回房间休息。我独占带浴缸的那间主卧,芋圆和项姐一间,小罗和范范一间。关门前,我扫了一眼客厅——空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混杂的香水味和酒气,心跳莫名加速。 第一章 起夜的芋圆 我这个人喝酒后总是这样,别人一沾酒就倒头大睡,我却反而精神亢奋,脑子转得飞快,身体也热得像着了火。跨年那晚,我们玩到凌晨两点多散场后,我回到自己那间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窗外是市中心的夜景,霓虹灯闪烁,偶尔有烟花爆开的闷响传来,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四个女生喝得脸红扑扑的模样,芋圆软绵绵靠在沙发上的样子,项姐笑起来胸口颤颤的弧度,小罗水汪汪的眼睛,还有范范那件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乳沟。酒精在体内烧着,三点多,我终于忍不住爬起来,穿了件宽松的睡裤和T恤,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透气。客厅灯光没关,昏黄的壁灯洒在一片狼藉上:茶几上空酒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几包零食袋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郁的酒香,混杂着女生们身上的香水味和淡淡的体香。沙发上扔着几件外套,其中一件是芋圆的,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领口还沾着她喝洒的调酒痕迹。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深呼吸几次,试图平静下来,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走廊一侧的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头看去,是芋圆。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保暖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领口是V字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头发散乱着披在肩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显然还醉着,走路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双手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公共卫生间方向挪。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看起来随时要摔倒。 我心一紧,连忙起身走过去,低声叫她:“芋圆?你没事吧?” 她没回应,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头低垂着,身体往我这边歪来。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柔软。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体重轻得像羽毛,胸口软软地贴着我的胳膊,带着酒后的热气。我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心跳瞬间加速。 “上厕所啊?我扶你过去。”我低声说,半抱着她往公共卫生间走。那卫生间在客厅旁边,门没锁。我把她扶进去,帮她打开灯,她晃晃悠悠地自己抓住马桶坐下去,我赶紧退出来,带上门,在门外等着。里面传来细碎的水声和她模糊的哼唧声,我靠在墙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芋圆平时那么乖巧文静的一个女孩,现在醉成这样,完全没防备,要是有人趁机……我咽了口唾沫,赶紧甩掉那些念头。 几分钟后,门开了,她走出来,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头低垂着,眼睛几乎睁不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我又上前扶住她:“没事吧?回房间还是坐会儿?” 她没回答,只是软软地靠过来,喃喃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我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她整个人往后一倒,瘫软在靠枕上,睡裙裙摆因为动作而上滑,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腿根处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是浅色的棉质款,看起来纯纯的,却在昏黄灯光下格外诱人。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V领睡裙往下坠了些,露出乳沟的上沿,两团雪白的乳肉轻轻颤动,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硬。网上那些段子忽然跳进脑子里——喝醉酒的女生做爱时,身体特别烫,尤其是下面,龟头插进去像被热浪包裹,那叫“烫头”。芋圆现在就这样,满身酒气,皮肤烫得惊人,我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热得发烫。她不省人事地歪着头,嘴唇微张,偶尔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小猫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根。那耳根红得透明,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可见。我心跳如鼓,慢慢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上她的耳根。只是浅浅一吻,带着试探。 她竟然……小声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醉意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无意识的回应:“嗯……” 我全身一激灵,像被电击一样。原来她的耳根这么敏感?平时看起来那么乖的女孩,竟然有这种弱点。我的心顿时痒得像被猫抓,呼吸都粗重起来。肉棒在睡裤里迅速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咽了口唾沫,再次凑过去,这次不是浅尝辄止。我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根,舌尖探出,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啊……嗯……”她又哼出声,这次更清晰,带着点娇喘的尾音。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轻轻皱起,像在梦中回应。 我胆子大了些,一手扶着她的后颈,防止她滑下去,另一手轻轻搭在她腰上。嘴唇从耳根移到耳垂,轻轻吮吸,那耳垂软软的,像果冻一样,我用牙齿轻咬一下,她的身体立刻弓起,胸口贴得我更近,嘴里溢出连续的细碎娇喘:“哈……嗯……不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醉意中的软媚,让我下身硬得发疼。18厘米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在裤子里渗出前液,湿湿地贴着布料。我继续探索,用舌尖钻进她的耳洞,轻舔内壁,她的全身都颤了起来,大腿无意识地并紧,又慢慢分开,睡裙完全卷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嫩的腿和内裤的轮廓。那内裤是纯棉的,中间似乎有点湿痕——不知道是酒洒的,还是她身体的反应。 我吻得更深,嘴唇顺着耳根往下,亲到她脖颈的肌肤,那里烫得像火,脉搏跳得飞快。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她喘息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滑落更多,一侧肩膀几乎露出来, bra的肩带隐约可见,是浅粉色的蕾丝边。我的手忍不住向上移,隔着布料轻轻碰上她的胸侧,那触感软绵绵的,却弹性十足,至少B杯,醉酒后似乎更胀大了些。 “嗯……热……”她忽然喃喃了一句,声音含糊,她头往我怀里靠,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带着酒香的热气。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紧,嘴唇直接覆上她的嘴。她嘴唇软得不可思议,烫热湿润,我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小舌,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吮吸了几下,嘴里全是甜甜的调酒余味。吻得深了,她的身体完全软在我怀里,手无力的抓着我的T恤,下身不经意地蹭到我的硬物,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热度。 肉棒硬到极致,我喘着气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迷离的脸——眼睛半睁,水雾朦胧,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发亮。她似乎还醉着,但身体的本能已经醒了,腿间那点湿痕更明显了。 客厅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喘息声。 第二章 醉操芋圆 客厅的壁灯昏黄,空气里酒味和女生们的体香混杂着,越来越浓郁。我抱着芋圆深吻,她的小舌无意识地被我卷住,软软地回应着,嘴里全是甜腻的调酒残味,带着醉意的热气。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团棉花糖,烫得惊人。吻着吻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滑,隔着那件薄薄的粉色睡裙,攀上了她的胸部。 触感来得太突然——软绵绵的,却又弹性十足,手掌刚覆盖上去,就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饱满。芋圆的胸不算很大,目测B杯多一点,但醉酒后似乎胀大了些,隔着布料都热得发烫。我心跳如雷,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防止她滑下去,主手开始轻轻揉捏。指尖很快找到了那两点凸起——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小樱桃。我先是用指肚轻轻按压,然后捏住,轻捻慢搓。 “唔……嗯……”她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胸口往我手掌里送。那声音软得要命,带着醉意的鼻音,完全不是清醒时的她。她的脸更红了,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张,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揉得更用力些,一会儿大面积揉捏整团乳肉,一会儿集中在那两点上拉扯轻捻,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娇喘连连:“哈……啊……嗯……”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脑子一热,忽然担心隔壁房间的其他人——项姐和小罗她们万一醒了听见怎么办?心跳加速,我赶紧低下头,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猛,舌头直接钻进去,搅得她嘴里“咕叽”作响,她的本能回应让我下身硬得发疼。客厅里只剩下她被堵住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闷闷的,带着颤音,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吻着她,我另一只手忍不住往下探。睡裙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我的手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烫热潮湿。终于摸到她的内裤——纯棉的,浅粉色,边缘有小蕾丝花边,已经湿了一大片。私处部位布料完全浸透了,黏黏的,热气腾腾。我心头一震,他妈的,她居然有反应了?这么乖的女孩,醉成这样还能湿成这样? 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道缝隙,感觉到的湿热让我肉棒跳了跳。芋圆的身体立刻颤得更厉害,腿无意识地想并紧,却被我膝盖顶开。她闷哼得更大声了,我加深了吻,舌头缠着她的不放。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第一反应:太特么嫩了! 她的私处光滑细腻,几乎没多少毛,摸上去像婴儿皮肤一样娇嫩。阴唇饱满软糯,已经完全肿胀开来,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流。由于酒精的作用,加上我刚才的挑逗,整个花穴热得像火炉,滑溜溜的,入口处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用中指轻轻在阴蒂上研磨,那小豆豆硬硬的,敏感得一碰就颤。她全身猛地一抖,闷在吻里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呜咽:“呜……嗯……哈……” 原来她还是个敏感体质,这么轻的刺激就抖成这样。我暗想,对不起了芋圆,今晚我就是个禽兽。手指继续探索,中指慢慢插进去一点,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肉壁包裹着,热得烫手,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湿了我的整个手掌。我抽插了几下,指尖弯曲抠挖那点敏感处,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都蜷缩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松开她的嘴,她喘着粗气,头歪在沙发靠枕上,眼睛紧闭,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肿胀发亮。我三下五除二,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内裤轻易就脱了下来,湿漉漉的布料拉出一道银丝,我随手扔在沙发边。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阴唇微张,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流,看得我眼红。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下身完全敞开。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18厘米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渗出大量前液,硬得像铁棍。我蹲下身,握着肉棒根部,对准她的私处外沿轻轻触碰。 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阴唇,烫得我差点射出来。他妈的太爽了!那种湿滑的热浪包裹感,比我想象中还烈,酒后“烫头”的传闻果然没错。她的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吮龟头,我喘着粗气,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芋圆发出一声很大声的娇喘:“啊——!”尖锐而软媚,带着痛楚和快感。要不是客厅空旷,我都怕吵醒别人。我赶紧俯身,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觉到她热热的呼吸和颤抖的嘴唇。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剧烈颤抖,里面紧得要命,肉壁层层叠叠绞紧我的肉棒,热得像熔岩,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嘴再次封住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去堵住所有声音,然后开始激烈抽插。起初慢一些,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变形。她身体颤抖不止,闷哼声从吻里漏出,双手无力的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去。 不到两分钟,她突然全身猛地抽搐起来,里面肉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高潮了!她醉成这样还能这么快高潮,我看得血脉贲张,动作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进去时“啪啪”撞击声响起,沙发都轻微摇晃。 我一直保持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她躺在沙发上,我半跪着压上去,双手时而揉她的胸,时而掐她的腰。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多分钟,她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沙发垫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全身抽搐,里面绞得我差点缴械,但她全程眼睛紧闭,头歪着,无意识地承受着,只剩本能的颤抖和闷哼。 终于,我感受到射精的冲动,蛋蛋紧缩,肉棒胀大一圈。我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被热肉吸吮得发麻。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来,肉棒对准她的小腹,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全射在了她平坦白嫩的肚子上,一股股白浊,量大得惊人,顺着肚脐往下流。 射完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沾满她的淫水。芋圆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原来她还是处?不对,可能只是太紧太激烈。她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呼吸渐稳,但全程都没醒过来,完全不知情。 过了几分钟,我回过神,拿起沙发边的纸巾,先仔细擦掉她肚子上的精液,一点不留。然后擦拭她的私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还微微颤着。我轻轻给她穿上内裤,拉好睡裙,抱起她轻盈的身体——她还醉着,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 我扶她回了她和项姐的房间,项姐睡在另一张床,呼吸平稳,没醒。我把芋圆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晚安,小乖乖。” 回到客厅,我清理了现场,沙发上的湿痕用纸巾吸干。心跳还在狂跳,莫名觉得很爽——她全程不知情,却被我彻底占有,那种隐秘的刺激,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硬。 第三章 睡奸项姐 清理完客厅的痕迹后,我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刚才芋圆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她粉嫩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高潮时肉壁疯狂绞紧的模样。酒精和刺激还没完全消退,下身那根18厘米的肉棒居然又慢慢胀大,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湿了一片。我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伸进去撸了几下,可那点自慰根本解不了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芋圆和项姐的房间门,心跳加速。 项姐那对巨乳……平时穿衣服都藏不住的D杯以上,今晚喝得比芋圆还多,散场时她走路都晃悠,肯定醉得更死。想到她侧身睡着的模样,胸口压在床上的弧度,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到邪恶的想法:为什么不今晚全收了?她们都醉成这样,不会知道的。那种隐秘的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我咽了口唾沫,肉棒硬得发疼,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她们的房间。 门没锁,我轻轻推开一条缝,溜进去,又小心带上门。房间里微弱的夜灯亮着,淡淡的橙光洒在两张单人床上。芋圆躺在靠墙的那张,脸蛋还潮红着,呼吸均匀,睡得死沉,显然刚才的激烈还没让她醒来。项姐在另一张床上,侧身面向芋圆,背部朝外,被子盖得严实,只露出一截涂着红指甲油的手臂。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项姐床边,心跳如鼓。掀开被子一角,她穿着一条米黄色的宽松连衣睡裙,棉质的,裙摆长到小腿,盖得严严实实,像个保守的好女孩。这反而激起我的探索欲,就像拆盲盒一样,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惊喜。我慢慢撩起裙摆,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往上推。她的小腿光滑白嫩,大腿更丰满些,肉感十足,却不胖。一直撩到臀部上方,才露出内裤——米白色的纯棉款,包裹着圆润的翘臀,边缘有细小的蕾丝。 我伸手摸上她的屁股,那触感弹弹的,充满了年轻女性的胶原蛋白,捏下去能感觉到弹性,立刻反弹回来。皮肤烫热,带着酒后的温度。我低下头,舌尖从她的膝盖窝开始舔起,一路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滑。味道清甜,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和体味,年轻女孩独有的那种鲜嫩感,让我肉棒跳了跳。舔到大腿根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但没醒。我瞥了她们俩一眼,两人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反应。 胆子更大了,我轻轻拨开内裤边缘,露出她的私处。项姐的阴毛稀疏,整齐修剪过,阴唇饱满厚实,颜色粉嫩。舌尖探进去,第一感觉:柔软!太他妈软了!像棉花糖一样,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咸甜味。我用舌尖轻轻舔过阴唇外沿,她的身体轻轻却猛地抽了一下,臀部无意识地抬了抬。我小心抬头看去,她眼睛紧闭,眉头微皱,但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纯粹的本能生理反应。 这发现让我兴奋极了,我开始认真品尝。用舌尖分开阴唇,钻进去舔弄内壁,淫水很快就渗出来,湿湿地沾满我的嘴唇。找到那颗阴蒂,小小的,却已经硬起,我用舌尖轻轻撩拨,画圈研磨,再用舌面大面积压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紧绷,私处越来越湿,淫水流得一塌糊涂,顺着股沟往下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但全程醉着,只剩身体的本能。 前戏够了,我轻轻把她翻过来,正面躺着。她身体软绵绵的,任我摆布。慢慢撩起睡裙,一直到胸上方,露出那对巨乳——太白了!在微弱灯光下,像两团雪白的奶油,圆润饱满,乳晕浅粉,乳头小小的,像两颗红豆,已经挺立起来。我忍不住弯腰下去,舌尖刚触碰到左边乳头,她又是突然一颤,全身轻抖。原来她也敏感体质,跟芋圆一样,都是宝藏女孩。 我开始吮吸,嘴唇含住乳头,舌尖快速研磨,拉扯轻咬。另一只手揉捏右边巨乳,手掌完全握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水,却弹性惊人。我各种玩法:大面积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捏住乳头捻转。她慢慢开始娇喘,声音低闷,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在潜意识里压抑着,不想发出太大声音:“嗯……唔……哈……”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的鼻音,听得我下身火热。肉棒硬到极致,我感觉前戏到位了,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和内裤,18厘米的长棒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我爬上床,跪在她头边,用手捏住她牙关两侧——下巴放松,嘴就呈“O”字型打开了。握着肉棒根部,对准她的嘴唇,慢慢顶入。 她的嘴热湿柔软,嘴唇厚实,包裹感极强。但我只塞进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顶到喉咙了,再进就塞不下。她醉着,无意识地吮吸了几下,舌头无意中卷到龟头下方,那刺激让我差点射出来。我开始浅浅抽插,感受她口腔的湿热,淫水从私处流得更多了。同时,另一只手往下,两根手指凭借那些淫水,顺利插入她的阴道。 里面热得烫手,紧致多汁,肉壁层层叠叠。我手指抽插起来,先慢后快,幅度越来越大,指尖弯曲抠挖G点。她身体开始附和着摆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迎,颤抖越来越剧烈。嘴里的肉棒被她本能吮得更紧,我低吼几声,拔出来,怕太刺激直接射了。 来到她腿间,很轻松分开她的双腿——她醉得四肢无力,任我摆弄。没脱内裤,只是把私处前的布料拨到一旁,龟头对准入口,轻轻持续挺入。那湿热紧致的感觉,差点让我又一次缴械!项姐的穴比芋圆松一点,但更湿更热,肉壁厚实,包裹得密不透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低低娇喘了一声:“啊……嗯……” 我开始抽插,起初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底,花心被龟头撞得变形。她的巨乳随着节奏颤动,像波浪一样晃荡,看得我眼热。我故技重施,低头用嘴封住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去堵住声音。房间里只传来低沉的闷哼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就这样抽插几分钟,她突然猛地抽搐,全身紧绷,阴道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高潮了!开玩笑,我这18厘米可不是摆设,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击敏感点。 等她微微缓过来,我给她翻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私处从后面完全暴露,淫水拉丝。我从后挺入,这个姿势更深,龟头直顶子宫口。她闷哼得更大声,身体前倾,想逃却逃不掉。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臀肉颤起层层波浪。由于刚刚在芋圆身上发泄过一次,这次特别持久。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后入跪趴,我双手揉着她的巨乳从后面挤压,拉扯乳头;然后侧入,我一手抬着她一条腿,肉棒斜着插进去,龟头刮蹭不同角度的肉壁,她颤抖得更厉害;再换回正面,我压上去传教士位,巨乳贴着我的胸口摩擦,抽插时乳浪翻滚;最后又回后入,我加速冲刺。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全身抽搐,淫水喷溅,床单湿了大片,但她全程醉着,只剩低闷的娇喘和身体的本能迎合。 预估接近四十分钟,我才慢慢有了射精的感觉。让她保持跪趴,从身后猛干,双手掐着她的臀肉,肉棒高速进出,龟头被热肉吸吮得发麻。她又一次高潮,阴道绞紧到极致,我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继续凶猛进攻,几分钟后,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滚烫精液“噗噗”喷射,全射在她屁股上,量大得到处都是,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流,沾满翘臀。 她就跪趴在那里抽搐着,臀部轻颤,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精液亮晶晶的。过了几分钟,我正要拿纸巾擦拭,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我是摄影师,随身携带相机,这时刻必须记录! 我悄悄溜出房间,取来相机和三脚架,回来时她们俩还睡得死沉。我先把芋圆的内裤脱掉,她身体软软的,轻盈好摆,也弄成跪趴姿势,翘起小屁股。然后从项姐屁股上抹了一些精液,黏黏的,均匀涂在芋圆的白嫩臀上。这样,两人并排跪趴,屁股上都涂满我的精液,在夜灯下白腻腻的,直反光,看起来淫荡极了——一个巨乳翘臀,一个苗条嫩臀,并列对比,刺激得我肉棒又半硬。 我调整角度,拍了好几张:特写臀部精液,拉远拍两人全身,侧面拍私处细节。快门声轻微,但她们没反应。拍够了,我仔细清理干净,用湿巾擦掉所有痕迹,给她们穿好衣服,摆回正常侧卧姿势,盖好被子后,我离开了房间。 第四章 暧昧游戏 回到自己的主卧,我关上门,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脑子里全是刚才房间里的画面——项姐跪趴翘臀被我猛干,巨乳晃荡,精液涂满她和芋圆白嫩屁股的淫靡场景。我赶紧拿出相机,连上手机,把那些照片全部导进去。高清无码,每一张都血脉喷张:两人并排跪趴,臀部高翘,雪白肌肤上我的白浊精液亮晶晶地挂着,拉丝往下滴;特写项姐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精液的湿痕;芋圆小屁股上抹匀的精斑,对比鲜明,看得我下身又硬了。我放大欣赏了好一会儿,手不自觉撸动几下,才勉强压下火气。连续两次高强度运动,加上酒精和精力消耗,我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梦里全是她们赤裸的身体。 第二天临近下午一点,我才迷迷糊糊醒来。阳光从窗帘缝洒进来,头有点沉,但身体舒坦得要命。我走出房间,看到客厅沙发上昨晚留下的痕迹——那片湿痕干了之后颜色深了些,显然是芋圆的淫水和我的残留。我脸一热,心跳加速,但很快就耸耸肩,心想没事,就当作是酒洒上去的,谁也不会注意。 我开始洗漱,这时候其他两个房间的门陆续开了。先是小罗和范范出来,小罗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乱乱的,脸还有点昨晚的红晕;范范则大胆些,睡裙领口低,乳沟隐约可见。她们揉着眼睛打哈欠,范范盯着芋圆和项姐的房间门,笑着说:“你俩的酒还没醒吗?脸为什么这么红啊,走路都晃悠。” 门开了,芋圆和项姐走出来。芋圆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睡裙皱巴巴的;项姐也一样,巨乳把睡裙顶得鼓鼓的,脸红到脖子根,头发散乱。她们俩去卫生间镜子前照了照,芋圆软软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头有点晕,脸好热……”项姐摸摸脸:“我也是,可能昨晚喝太多了吧。” 我心里暗笑,当然是被我滋润过的结果啦——昨晚她们身体被我开发得彻底,高潮那么多次,酒后体温高,脸红到第二天正常得很。当然,这些事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说:“跨年喝多了都这样,来,我煮点醒酒汤给大家。” 下午,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火锅。市中心热闹,火锅店热气腾腾,大家吃得满头大汗,聊着高中和大学的趣事,气氛融洽。吃完后,不知道干嘛好,天还早,不想这么快散。我提议:“要不回去打麻将?民宿里有自动麻将机,五个人玩也行。” 项姐眼睛一亮:“好啊!不过五个人怎么打?” 我想了下,说:“我每一轮和另一个人组队,当临时搭档。每一把算总分,输得最多的那队接受惩罚,怎么样?刺激点。” 她们想了想,觉得新鲜有趣,就同意了。芋圆最兴奋,又菜又爱玩的那种,拍手说:“好啊好啊!回去还得再喝一顿,昨晚上没喝尽兴!”回去后,她果然吵着打开外卖软件,又点了一大堆酒:啤酒、白酒、果酒,还有调酒套餐。 范范说:“光打牌喝酒没意思,加点规则——每次有人胡牌,没胡的每人喝一杯;一轮结束,输最多的那队额外多喝几杯。” 项姐则兴奋地搜手机:“惩罚得有题库!我找个团建小游戏的。”她其实没仔细看,搜到的是情侣情趣惩罚题库,里面各式暧昧动作都有。她还专门强调:“每个人都要遵守规则,抽到什么就必须做什么,不能换题!维护公平!” 牌局在餐厅大桌上开始,麻将机自动洗牌,气氛热烈。第一轮,我跟芋圆一队。我是老手,手气也不错,没几把就和芋圆率先胡牌,几大圈下来,剩下三人每人灌了一杯。这一轮最后算分,小罗输最多,一人喝了三杯果酒,脸立刻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笑着说:“哎呀,运气太背了。” 第二轮,我跟范范一队。她打牌大胆,敢碰敢杠,我配合默契,又是率先胡牌。其他人一人一杯,最后项姐独自喝了三杯,巨乳随着笑声颤颤的,她红着脸说:“你们俩太欺负人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第三轮,我跟项姐一队。牌运有时尽,谁知这轮手气差,牌局还没到三分之一,芋圆居然率先自摸胡了,其次范范杠上开花,小罗也碰碰胡。一算,我和项姐输最多,喝了三杯白酒混调酒,项姐这轮加上前面已经七杯,眼睛开始迷离,脸红得像涂了胭脂。我们抽惩罚:背对背做蹲起十次。 项姐犹豫了下,但大家起哄:“规则就是规则!”她红着脸转过身,背对我站好。我们背对背蹲起,动作同步时,她的臀部不经意碰上我的腰,软绵绵弹弹的,我心跳加速,肉棒隐隐发硬。十次做完,她喘着气说:“好累啊……” 之后十几轮,我轮流跟不同人组队,各有输赢。跟小罗一队时,我们大杀四方,她微胖的身体靠过来商量牌时,胸口软软贴着我胳膊,水很多的体质让我想起从前;输的时候,芋圆喝得最多,她酒量差,脸红得快滴血,软软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闭。惩罚逐渐升级,从背对背蹲起,变成面对面蹲起——我跟范范输时,她大胆,面对面蹲起,乳沟深邃,眼睛直视我,呼吸热热喷在我脸上;公主抱十秒——我跟芋圆输,她轻盈的身体被我抱起,头靠我肩上,软糯地说:“好尴尬哦……”但醉意中没推开。 项姐明显喝高了,一个劲嚷嚷:“维护规则!不能换!”殊不知惩罚已经在变质,越来越暧昧。有一轮我跟小罗输,抽到“男生喂女生喝水十秒”,我端着杯子喂她,她嘴唇碰上杯沿,舌尖无意舔到我的手指,眼睛水汪汪看着我,分手后的熟悉感让空气暧昧。 这轮我和项姐又组队,最后大败,抽到“女生坐男生腿上三十秒”。项姐纵使喝多了也明白男女有别,红着脸犹豫:“这……太过了吧?”但其他人醉醺醺起哄:“规则!规则!坐坐坐!”芋圆软软拍手,范范笑得花枝乱颤。小罗也笑着说:“就三十秒嘛。” 项姐咬咬唇,红着脸走过来,慢慢坐到我大腿上。她的臀部软热丰满,压下来时,我肉棒瞬间硬了,顶着裤子隔着布料抵上她私处。她身体一僵,显然感觉到了,但醉意中没动,巨乳贴着我胸口,呼吸急促,脸埋我肩上:“好热……三十秒快点结束吧。”三十秒长得像永恒,我双手扶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肉棒硬得发疼。 牌局继续,游戏越来越大胆。酒一杯杯下肚,惩罚抽到“亲脸颊十秒”——我跟范范输,她主动亲上来,嘴唇软软贴我脸,舌尖无意舔了一下;“男生帮女生按摩肩膀一分钟”——项姐按我时,手软软的,我按她时,巨乳颤动,她低低哼唧;甚至“深情对视三十秒”——跟小罗时,她眼睛水雾朦胧,像从前恋爱时。 到最后,酒基本喝完,五人都眼神发直,脸红扑扑。惩罚已经暧昧到极致:有一轮抽到“女生喂男生吃水果,用嘴”,芋圆醉醺醺含着葡萄喂我,嘴唇碰上我的,汁水流下来;另一轮“互相挠痒痒一分钟”,身体纠缠,笑声中肢体接触不断。 终于,芋圆又第一个撑不住,像昨晚一样软软倒在桌上,喃喃:“我……不行了……”其他人也东倒西歪,范范靠在椅背乳沟大开,小罗眼睛迷离,项姐巨乳起伏剧烈。 没办法,我又挨个抱她们回房间。先抱芋圆,轻盈的身体软在我怀里,散发着酒香和体热;然后项姐,沉甸甸的巨乳压我胸口,臀部碰我下身;小罗肉感十足,抱起来手感熟悉,水多的体质让我想起她湿透的样子;最后范范,腿长腰细,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把她们安置好,闻着她们身上散发的混合气味——酒香、香水、淡淡体香和醉后的热气,我心猿意马,下身硬得发疼。 第五章 水多的小罗 晚上,民宿安静下来,大家都早早回了房间休息。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拿着手机,偷偷欣赏着昨晚的“杰作”。那些照片高清得要命:项姐和芋圆并排跪趴,白嫩翘臀上我的精液亮晶晶挂着,拉丝往下滴;项姐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白浊的湿痕;芋圆小屁股上均匀涂抹的精斑,对比那么鲜明,看得我血脉喷张。肉棒不知不觉又硬了,18厘米的粗长在裤子里顶起帐篷,我放大一张张看,手撸了几下,脑子里全是她们醉酒后被我占有的淫靡画面。心想,这趟跨年值了。 忽然,房门“咔”一声被推开,我吓了一跳,赶紧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进来的是小罗,她抱着一条大浴巾和换洗衣服,头发随意扎着,脸蛋因为白天喝了酒还微微红着,穿着宽松的睡衣,胸口鼓鼓的,隐约能看出乳房的轮廓。她瞥了我一眼,说:“艺,我借用一下你房间的浴缸泡个澡行吗?公共那个只有淋浴,我想泡泡放松。” 我点点头,装作随意:“行啊,用吧。”心里却有点异样——这房间是我的主卧,浴缸大而私密,她以前我们恋爱时也常来泡。 她一边往卫生间走去,一边回头笑着问:“你不回避一下吗?好歹男女有别。”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从前我们俩在床上疯狂的日子,笑着回:“当年什么没见过?滚开,你还害羞啊。” 她笑骂一句“滚蛋”,脸更红了,却没再要求我出去,就那么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但没锁。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放水进浴缸的“哗哗”声,混着她哼的小曲。 浴室的墙壁是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隐隐约约看见轮廓——她脱衣服的动作,睡衣滑落,浴巾裹上,然后浸入水中的曲线。那微胖却肉感十足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圆润的肩膀,丰满的胸部在水面浮动,腰肢软软的,臀部翘起。想起从前,我跟她在床上疯狂做爱,那些日子她的肉肉身体抱起来多有手感,尤其是下面水多得吓人,一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响,湿热紧致包裹着我的肉棒,她叫床声软媚得要命。那些回忆涌上来,下体不知不觉硬了,18厘米的粗长胀大,龟头渗出前液,硬得发痛,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我咽了口唾沫,坐在床上,眼睛忍不住盯着磨砂玻璃。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水声停了,她在里面擦拭身体。轮廓清楚起来:她站起身,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流,弯腰擦腿时臀部翘起,胸部垂下晃荡。那团火在我心里越烧越旺,肉棒硬到极致,青筋暴起,我甚至把手伸进裤子里轻轻撸动,缓解那股痛。 终于,卫生间门开了。她走出来,身上没穿睡衣,只用那条大浴巾裹住身体,从胸口到大腿中部,勉强盖住关键部位。但浴巾太大,她裹得松松的,乳沟深邃雪白,隐约能看到乳房的弧度,大腿肉感白嫩,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泡澡后的红润,水珠残留在锁骨上,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她走到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住,反手“咔”一声锁了门。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醉意和别样的情绪。 我心跳如鼓,问:“你还不走吗?泡完了?” 她咬咬唇,没动,盯着我说:“你为什么要跟她们做那些游戏?打麻将,惩罚那么暧昧……坐腿上,按摩什么的。” 我愣了下,耸肩:“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吧。大家玩得开心而已。” 她却走近一步,声音低了:“我不管,我反正吃醋了。你要补偿我。” 我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她裹浴巾的身体:“怎么补偿?” 她不说话,只盯着我,眼睛里火热。然后慢慢朝我走来,手一松,浴巾“哗”地滑落掉在地上。她赤裸裸站在我眼前——微胖丰满的胴体,皮肤滑腻如牛奶,巨乳傲人,乳晕浅粉,乳头已经硬硬挺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软软,一捏就陷进去;臀部圆润翘挺,大腿肉感十足;私处阴毛修剪整齐,阴唇饱满,已经隐隐湿润发亮。 那一瞬,我几近失控。脑子里全是她的水多体质,想象那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呼吸急促,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她,两人疯狂缠绵索吻。嘴唇撞上她的,软热湿润,舌头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小舌狂吸。她回应得猛烈,双手抱住我脖子,巨乳贴上我胸口,乳头摩擦着我的T恤。吻得深了,嘴里全是她的津液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我的手在她背上乱摸,捏住臀肉用力揉,她低低哼唧:“嗯……艺……” 几乎没有什么前戏,我几下脱掉衣服,肉棒弹出来,高高翘起,18厘米粗长,龟头紫红渗液。她瞥了一眼,眼睛更迷离,手无意识握住,轻轻撸动:“好硬……还是这么大……”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肉肉的身体陷进床垫,巨乳晃荡。我压上去,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私处——果然,水娃不愧是水娃,小穴已经淫水泛滥,阴唇湿滑张开,入口处亮晶晶的。我身子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插入到底。 “啊——!”她叫出声,声音软媚得要命,但赶紧咬唇压低。里面热得烫手,紧致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包裹我的肉棒,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每插入一次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那感觉太熟悉太爽了,比记忆中还烈。我开始抽插,传统男上女下位,双手揉着她的巨乳,乳肉从指缝溢出,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我捻转拉扯。她身体弓起,腿缠上我腰,迎合着我的节奏:“嗯……好深……艺……轻点……” 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花心,她就全身颤,淫水喷溅,床单湿了一片。不到五分钟,她突然猛地抽搐,阴道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高潮了!潮吹的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湿热黏腻。她压低声音呜咽:“啊……来了……好舒服……” 我没停,继续猛干,这个姿势干了十多分钟,她又高潮两次,每次都咬着我的肩膀不让叫出声,身体抖得像筛子,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然后我翻身,让她骑上来——女上位。她喘着气坐起,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滋”一声,整根吞没,她巨乳晃荡,头后仰低叫:“太粗了……撑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臀部撞击我大腿“啪啪”响,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湿了我的蛋蛋。我双手托着她的巨乳,向上揉捏,乳头被我吮吸咬舔。她骑得越来越快,头发散乱,脸红扑扑:“嗯……好爽……艺的鸡巴……最喜欢了……”这个姿势她控制节奏,高潮来得更快,骑了没几分钟就又喷了,潮吹的水直接浇在我身上,她全身抽搐,差点瘫软下来。 我抱起她,换后入。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翘,我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撞子宫口。“啪啪啪”撞击声激烈,臀肉颤起波浪。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双手时而拍打臀部,时而伸手往前揉胸。她头埋在枕头里,闷哼:“太猛了……要坏了……啊……又来了……”后入干了二十分钟,她高潮三次,潮吹喷得床尾湿透,腿软得跪不住。 为了刺激,我抱着她下床,站姿插入。她双腿缠我腰,我托着她的臀部,肉棒向上猛顶。她巨乳贴我胸口摩擦,头靠我肩上咬着不叫:“嗯……站着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站了会儿,我把她压在墙上,继续干,她的身体滑腻,淫水顺大腿往下流。 最后,我抱着她来到房间门口,站姿后入。她背靠门,头正对着门口,万一有人开门……这刺激让我更兴奋。我从后面猛插,龟头每次拔出带出大量淫水,插进时“咕叽”巨响。她极力咬牙压低声音,双手抓着门把,指甲抠进去,直翻白眼,一个劲抽搐颤抖,腿站不稳,全靠我托着:“别……声音……啊……要死了……高潮了……又喷了……” 我更加凶猛,高速冲刺,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全身软成泥,淫水喷得地上湿滑。我终于有了感觉,她压低声音,喘着说:“射里面……全部给我……” 我低吼一阵冲刺,每下都顶到最深,龟头胀大,滚烫精液“噗噗”喷射,全内射给她,射了好一阵,量大得溢出来。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混合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累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私处微张,精液外流。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腿软软的,裹好浴巾,脸红得像苹果,逃也似的打开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章 暧昧升级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我揉着眼睛爬起来,昨晚和小罗那场激烈到极致的缠绵还历历在目——她水多的体质喷得到处都是,内射后白浊顺着大腿流的画面,让我下身隐隐又有点躁动。客厅里已经有人在动,范范和小罗在厨房弄早餐,芋圆和项姐还窝在房间里没起。吃过简单的早餐,大家懒洋洋的,跨年假期还剩一天,不想这么快散场。 我提议:“晚上咱们去按摩洗脚放松吧?市中心有家不错的店,我打电话预约包间。”大家一致同意,项姐兴奋地说:“好啊好啊,喝了这么多天,肩膀酸死了。”我打了电话,店里说按摩后可以过夜休息,要等到晚上十点后才有空位。于是,午后到晚上的这段时间又空了出来,大家想不出干嘛,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打麻将,但为了不无聊,加了真心话大冒险的规则:最先胡牌的玩家可以提问任何一个玩家任何问题,或者指示其他玩家做任何事,没限制。 项姐又自告奋勇:“我来找题库!”她拿着手机搜了半天,找到一个,说:“这个团建小游戏的题库不错,有真心话也有大冒险,大家参考用。”我们当时都没多想,后来玩完才后知后觉——这根本就是情侣情趣惩罚题库,她马虎大意又没看清来源,里面问题和任务越来越暧昧。 牌局在餐厅大桌上开打,自动麻将机洗牌的声音“哗哗”响,气氛轻松。第一轮,我跟范范一队,手气不错,没几把就胡了清一色。范范眼睛亮亮的,选择真心话问项姐:“你的胸到底有多大啊?看起来好夸张。” 项姐脸一下子红了,巨乳把宽松的T恤顶得鼓鼓的,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36D……”引来一阵惊呼。芋圆软软地“哇”了一声,小罗笑着打趣:“怪不得衣服都藏不住!”我心里暗笑,昨晚那对巨乳被我揉捏吮吸的触感还记忆犹新,下身微微发硬。 随后一轮,芋圆居然先胡了小牌,这次我跟小罗一队。芋圆脸红红的,酒还没完全醒,软糯地说:“我选大冒险……张艺,你公主抱小罗一圈!” 大家起哄,我笑着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抱起小罗。她微胖的身体肉感十足,抱起来软绵绵的,胸口贴着我胳膊,昨晚的熟悉手感让我心跳加速。小罗脸红了,象征性拍我肩膀:“哎呀放我下来!”但没真用力,我抱着她在客厅转了一圈,才放下来。她喘着气瞪我:“讨厌……” 再一轮,我跟项姐一队,范范最先胡了杠上花。她笑着问我:“猜猜芋圆的三围,要准哦!” 我随口编了一串:“胸84,腰60,臀88?”芋圆惊呼:“怎么差不多啊!你怎么知道的!”大家笑成一团,我耸肩:“摄影师眼力好,专业估测。”其实昨晚醉酒时摸过她苗条的身材,差不多有数。 几轮下来,大家都玩过真心话大冒险了。起初问题还正常,问爱好、尴尬事什么的,但渐渐地,出题范围变了味,变得有些暧昧和露骨。偏偏经过前几轮的温水煮青蛙,大家脸红耳赤却没人喊停,反而越玩越起劲。 比如范范胡了,问我:“你身上最长的地方是哪里?多长啊?”大家哄笑,我坏笑着说:“头发吧,肩膀长。”但眼神扫过下身,她们脸更红了,项姐低头抿嘴笑。 芋圆胡了,问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红着脸小声说:“耳朵……一碰就痒。”我心头一热,想起第一晚吻她耳根时她颤抖的样子。 小罗胡了,问项姐:“你还是处女吗?”项姐脸红到脖子,巨乳起伏:“当然是……还没遇上合适的。”大家惊呼,她们几个女生互相打趣,我却暗想,昨晚她下面紧致得要命,但不是处,可能只是经验少。 我胡了,问小罗:“你最喜欢的做爱姿势是哪个?”她瞪我一眼,但规则不能拒绝,红着脸低声:“后面……从后面进来,深。”大家尖叫,她埋头在胳膊里:“不玩了啦!”但气氛更热了。 大冒险也开始升级。从公主抱、拦腰抱,到互相脸贴脸。有一轮范范让我拦腰抱芋圆,她轻盈的身体贴上来,腰细得一手能握,脸贴脸时呼吸热热喷我脸上,她软软地说:“好近哦……” 玩到后面,天色暗了下来,窗外霓虹亮起,游戏慢慢变质。我不知怎么成了大冒险的“指定对象”——可能是因为我是唯一男生,大家觉得刺激。规则改成:输得最多的那个人,要跟我完成别人指定的任务,为了避免尴尬,做任务时可以关灯,只留壁灯昏黄。 第一轮,范范输最多。大家起哄:“鼻尖碰鼻尖十秒钟!”关灯后,房间暗下来,只剩淡淡光。范范走过来,染亚麻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蕾丝低胸衣乳沟隐约。我们鼻尖轻轻碰上,她呼吸急促,热气喷我嘴唇,眼睛水汪汪盯着我。十秒长得像永远,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贴上我。结束时,我们都有点脸红,她低头笑:“好尴尬……心跳好快。” 下一轮,芋圆输了。大家坏笑:“面对面抱对方十秒!”关灯,我走过去抱住她。她苗条的身体软软陷进我怀里,腰细臀翘,头靠我胸口。抱紧的那一刻,她竟有点激动的颤抖,呼吸急促,从鼻腔溢出细细的哼声:“嗯……好热……”我手搭在她腰上,感觉到她皮肤烫热,心跳传过来。十秒结束,她赶紧退开,脸红得像苹果:“你们太过分了!” 然后一轮,我跟项姐一队,我们输惨。别人制定:项姐坐在我腿上,直到下一局结束。她脸红得要滴血,犹豫半天,在起哄中慢慢坐下来。她的臀部丰满弹软,压上我大腿那一刹那,我的肉棒隔着裤子硬了,顶起帐篷,正好抵上她私处。她身体顿时僵硬,脸更红,巨乳起伏剧烈,低声:“别动……好奇怪……”坐着出牌,她紧张得出错好几张,大家惩罚:一直坐到她先胡牌为止。她扭动身体想调整位置,却无意磨蹭到我的硬物,呼吸乱了:“嗯……别……”但没敢大声说。 大冒险的尺度就这样随着时间推移而升级。后来一轮,小罗输了,大家让咱们深情对视三十秒,关灯后她眼睛水雾朦胧,盯着我像昨晚缠绵时;范范又输,让我帮她按摩肩膀一分钟,我手搭上她光滑的肩,往下按时手指无意滑到锁骨,她低低哼唧;芋圆输,让互相喂水果吃,她含着草莓喂我,嘴唇碰上我的,汁水流下她下巴,看得我下身发疼。 再后来,任务更亲密:我跟项姐输,让她靠我肩上直到胡牌,她巨乳贴我胳膊,热气喷脖子;范范输,让脸贴脸轻声说秘密,她贴上来耳语时嘴唇擦过我耳根,呼吸痒痒的;芋圆输,让十秒轻吻脸颊,她闭眼亲上我脸时身体颤抖,像第一晚敏感反应。 天彻底黑了,晚饭外卖吃完,大家脸红心跳,游戏却停不下来。尺度在昏黄灯光和酒意中继续升级,谁知道今晚按摩前,会不会先在民宿里失控…… 第七章 熟睡的范范 牌局终于在晚上十点左右散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呼吸隐隐急促。真心话大冒险玩到后来,尺度已经暧昧到极致——那些亲密的拥抱、脸贴脸、坐腿上的任务,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色情味道。大家笑闹着收拾麻将,声音低低的,像在掩饰心跳。范范的乳沟在低头时若隐若现,项姐巨乳起伏得明显,芋圆脸红得像要滴血,小罗偶尔瞥我一眼,带着昨晚余韵的复杂。我下身隐隐发硬,裤子顶起帐篷,好在灯光昏黄没人注意。 我们收拾了一下,开车去足浴店。那家叫“金足印象”的连锁店,环境不错,包间干净,跨年这几天特别火爆。到了店里,我特意要了个五人大房间——宽敞的包间,五张按摩床并排,从门往里依次是项姐、芋圆、小罗、范范和我,最里面就是卫生间。床与床之间有低矮的木格挡,躺下后互相看不到对方,只能听到声音,私密性还算可以,但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让我心跳莫名加速。 房间安排好,但技师还没下钟,跨年高峰期人太多,得等一会儿。大家躺在床上闲聊,穿着店里统一的均码短裤短袖,宽大松垮的布料,女生们穿起来更显慵懒性感。芋圆忽然坐起来,软软地说:“哎呀,刚才牌局还有一局大冒险没做呢!张艺,你给大家按脚吧,按摩师还没来,就当热身!” 其他人附和着起哄:“对啊对啊!你手劲大,按得舒服!”我无奈笑笑,只好答应。心里却有点异样——给四个女生按脚,这亲密接触,在这种暧昧气氛后,更添刺激。 我从项姐开始。她躺在床上,脚伸出来,白嫩的脚丫涂着红指甲油。我双手握住她的脚掌,拇指按压脚心穴位,用力均匀揉捏。她先是咯咯笑:“好痒啊……”但很快放松,低低哼唧:“嗯……舒服……”脸却红了,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我心跳加速,手指无意滑到脚踝,皮肤滑腻。 接着芋圆,她脚小巧精致,皮肤白得晃眼。我按上去时,她身体一颤,软糯地说:“轻点……痒……”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闭,偶尔溢出细细的鼻音:“嗯……”像在忍耐什么。 小罗最自然,我们曾经情侣,她脚伸过来时只往后缩了缩,笑着说:“你手法还是老样子。”我按压时,她放松闭眼,但脚趾偶尔蜷缩,我知道她敏感点,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下身隐隐硬了。 最后范范,她腿长,脚型漂亮,脚背弧度优美。我双手触碰的那一刻,她身体明显僵了下,低声:“哎……有点尴尬……”脸红到耳根,但没缩回去。我揉捏脚心时,她呼吸急促,腿无意识并紧,偶尔低低哼一声:“哈……那里……别按太重……”眼睛水雾朦胧,看得我心猿意马。 大概半个小时,我依次给四个都按了,按完手都酸了,技师也终于来了。大家各自挑了技师,开始正式按摩。两个小时下来,全身放松,肩背腿脚都舒坦。时间已到凌晨一点左右,我们洗漱后,换上店里的宽大短裤短袖,躺下睡觉。房间灯关了,只剩壁灯昏黄,大家互相道晚安,很快呼吸均匀,似乎都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尿急,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爬起来,轻手轻脚去最里面的卫生间上厕所。出来时,房间安静得只剩均匀呼吸声,我往外一看,大家都睡着了,睡姿各异:项姐侧身蜷缩,被子盖严实;芋圆平躺,脸蛋潮红,像在做梦;小罗仰面,胸口起伏明显;范范……我的目光停在了她身上。 她侧身背对着我,被子不知何时滚落了一半到床下,从腰到腿几乎没盖住,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店里的短裤宽大松垮,裤腿卷起来,从两条腿的裤洞里,能清楚看到一溜白色——那是她的内裤,纯棉的,边缘隐约蕾丝,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在昏黄壁灯下,那白嫩的腿肉和内裤边缘,看得我喉头一紧,下身像火山爆发一样,肉棒瞬间挺立,18厘米粗长硬得发疼,顶着内裤直戳戳的,龟头渗出前液,湿湿黏黏。 心跳如鼓,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的床前,四下扫一眼——其他人呼吸平稳,没动静。低矮格挡挡住视线,只要不发出大声音,就不会被发现。但那种当着她们面、近在咫尺做这种事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刺激得我呼吸粗重,手心出汗。万一有人醒来……万一范范突然转头……这紧张感混着兴奋,让肉棒更硬了。 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后侧躺下来,床垫微微下陷,我屏住呼吸,生怕惊动她。她却没什么反应,大概按摩力度太大,太疲惫了,睡得死沉。她的体温传过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和体热,我贴近她背部,肉棒隔着裤子顶上她臀沟,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差点低吼。 双手颤抖着,我先轻轻褪下她的短裤——宽大布料容易,拉到膝盖处就停住。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她圆润的白臀和私处。空气凉凉的,她臀肉无意识轻颤,但我没停。心跳快得要爆,脑子里全是“别醒……别动……”的紧张。 伸手往下一探,摸到了一片柔软的褶皱——她的小穴。阴唇饱满嫩滑,阴毛稀疏整齐,手指第一触碰时,她身体微微一抖,但我没退。找到阴蒂的位置,那小豆豆已经微微肿起,我用指肚轻轻揉搓,不敢用太大力气,动作慢而轻,像羽毛划过。圈圈画圆,时而按压,时而轻刮。她呼吸立刻乱了,从鼻腔溢出细细的哼声:“嗯……”睡梦中,像在回应,却没醒。 那种害怕她醒来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紧绷——万一她睁眼,看到我这姿势……但这背德快感更烈,其他床上传来项姐的轻微鼾声,芋圆的呼吸均匀,就在几米外,我却在这里亵玩范范。手指继续挑逗阴蒂,速度渐快,她的下身开始湿润,淫水渗出,黏黏沾满我的指尖。时不时插入一根手指在阴道口拨弄——入口紧致热乎,只进一个指节,就被肉壁吸住,我浅浅抽插,抠挖内壁敏感点,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我赶紧放轻动作,心想:别太大声……她们会听到…… 另一只手往前攀附,绕过她腰,隔着宽大短袖摸到胸部。一片柔软饱满,范范的胸至少C杯,弹性十足。我手指探进衣摆下,摸到乳肉,直接捏住乳头。那两个小点起初软软的,在我捻转拉扯下,逐渐挺立变硬,像两颗硬樱桃。我时而轻捏,时而揉整团乳肉,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她身体开始无意识扭动,臀部往后蹭,贴上我的硬棒,隔着我的裤子磨蹭。那刺激让我差点射,但紧张感压住——别动太大……别让她醒…… 下身手指更肆无忌惮,两根并用,一根继续揉阴蒂,一根浅插阴道,搅动淫水“咕叽咕叽”响。她睡梦中呻吟渐多:“哈……嗯……啊……”声音低闷,带着鼻音,像梦呓,却软媚得要命。每次她哼出声,我都心一紧,停顿听听其他人——小罗翻了个身,我吓得僵住,手指停在里面不动,等她呼吸平稳才继续。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了床单,她阴道一张一合,吸吮我的手指,像在邀请更深。 她始终处在睡梦中,脸蛋潮红,嘴唇微张,偶尔低低娇喘:“嗯……不要……”像在梦中拒绝,却身体本能迎合。背德感、紧张感、刺激感交织,我肉棒硬到极致,前液湿透裤子,脑子里全是占有她的冲动。 第八章 按摩店偷奸 玩弄了她十多分钟后,范范的下体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她的私处像开了闸的泉眼,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黏稠滑腻,顺着饱满的阴唇往下流,沿着臀沟一路淌到床上,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女性荷尔蒙味,甜腻而诱人。我的手上满是她小穴分泌的爱液,指尖滑溜溜的,拉出一道道银丝,每动一下都“咕叽”细响。在昏黄壁灯下,她的臀部白嫩发亮,淫水反射着光泽,看得我眼热心跳。 房间里其他人的呼吸依旧均匀——项姐偶尔轻鼾,芋圆翻身时床垫微响,小罗的胸口起伏平稳。就隔着低矮格挡,几米之遥,她们随时可能醒来。这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渗入血液,刺激得我全身发烫,肉棒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紫,前液流得裤子湿透。万一有人睁眼,看到我贴在范范身后这淫靡姿势……万一范范因为太舒服而醒来……这紧张恐惧混着兴奋,让我呼吸粗重,却又不敢出大气。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她的身体反应太烈,恐怕真会惊醒。小心翼翼,我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手颤抖着褪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肉棒“啪”地弹出来,18厘米粗长直挺挺翘起,龟头渗液亮晶晶,硬得像铁棍,蛋蛋紧缩着蓄势待发。我贴紧她身后,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的臀沟——先用龟头在湿滑的阴唇外沿磨蹭,感受那湿热软肉的包裹,淫水立刻沾满龟头,烫得我差点射出来。稳了稳心神,深呼吸几次,才将龟头抵住小穴入口。 那一刻,一股湿热的感觉扑面而来,像钻进熔岩般包裹龟头,紧致多汁,肉壁一张一合吸吮着。舒服得我头皮发麻,差点低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小穴紧致异常,层层肉壁绞紧我的肉棒,湿润得像涂了油,却又热得烫手。插到一半时,她的身体无意识轻颤,阴道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淫水,“咕叽”一声响。我停顿听听——没人动,才继续。终于,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直顶花心,那软肉被撞变形,包裹得密不透风。 “唔……嗯……”她发出了细微的持续呻吟,声音低闷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睡梦中的鼻音,软媚得要命,像在梦中被侵犯却无力反抗。她的脸蛋更红了,嘴唇微张,呼吸乱了。但眼睛紧闭,没醒。这呻吟小得只有我能听到,却刺激得我下身胀大一圈。 为了不让她太刺激而醒来,我每次抽插都缓慢无比,遵循三浅一深的原则——浅浅拔出只剩龟头,肉壁吸吮不舍;再浅浅插入一半,感受湿热摩擦;第三下还是浅,龟头在入口搅动淫水;然后一深,直捣到底,龟头顶住花心轻磨。另一只手绕前,缓慢揉搓她的乳头和奶子——乳肉软弹,手掌揉捏变形,乳头被我捻转拉扯,硬得像小石子。她身体回应着,每次深插时就微微弓背,臀部无意识后顶,迎合我的节奏。 有时我浅浅抽插,小穴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水声,“咕叽咕叽”低低响着,像在安静房间里偷偷作祟。肉棒被她的小穴包裹得严严实实,特别湿润特别温暖,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湿了我的蛋蛋和床单。范范的呻吟渐多:“哈……嗯……啊……”梦呓般低细,却带着颤音,每次我深顶时,她长腿就无意识夹紧,阴道肉壁痉挛般绞紧,吸吮龟头,像在乞求更多。 然后我换了一种方式,更折磨人的刺激——把肉棒缓缓拔出,拔到只剩龟头一点点在里面的程度,感受入口肉壁的不舍吸吮,淫水拉丝般挂着。然后慢慢一插到底,直达花心,用力顶住,龟头压着那软肉磨蹭,顶十多秒不动。她的小穴开始因为持续刺激而收缩,一阵阵痉挛绞紧整根肉棒,热浪滚滚,淫水涌出更多。她身体颤抖加剧,臀部轻抖,呻吟拉长:“啊……嗯……好深……”睡梦中眉头微皱,像在承受无法言说的快感。 顶够了,我再缓慢拔出,带出“滋滋”水声,然后又一插到底,重复这深顶。感受她花心被龟头撞击变形的触感,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太他妈销魂了。房间里水声、她的低呻、我的粗喘交织,却都压得极低,紧张感始终绷紧——小罗忽然翻身,我吓得僵住,肉棒深埋里面不动,等她安静才继续。 就这样持续三浅一深、九浅一深、一插到底顶磨的方式,实在是太舒服了,一点也不想射。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烫得像火,越来越敏感,每次插入抵到花心,她就会微微颤抖,然后溢出细细呻吟:“嗯……不要……哈……”长腿无意识缠上我的腿,私处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湿得能拧水。我预估着干了她大概四五十分钟,时间在背德快感中拉长,每一分钟都像永恒,肉棒在她的紧致湿热中进出,龟头被吸吮得发麻,却又舍不得结束。 但她的反应越来越烈,高潮边缘的身体颤抖太明显,阴道绞紧得像要夹断我,呻吟虽低却连续,我担心她随时会醒来——万一睁眼,看到我这粗长深埋她体内……这恐惧让我兴奋到顶点。经过几分钟快速而安静的抽插——动作小幅度却猛烈,龟头高速摩擦肉壁,淫水“咕叽”连响——我感觉一阵快意来袭,蛋蛋紧缩,射精冲动如潮。 最后时刻,我猛地拔出肉棒,龟头紫红胀大,对准她的臀部,滚烫精液“噗噗”喷射而出,射了好多,一股股白浊浓稠,量大得惊人,全洒在她白嫩圆润的屁股上,顺着臀沟往下流,混合淫水亮晶晶的,拉丝挂在皮肤上,看起来淫荡极了。她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私处微张,淫水外流。 过了几分钟,我平复呼吸,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低亮,对着她那淌着精液的屁股拍了好几张——特写白浊涂满臀肉,拉远拍私处湿痕,侧面拍长腿曲线。高清无码,每一张都血脉喷张,记录这隐秘占有。 拍够了,我用纸巾仔细擦去痕迹,一点不留——擦拭她私处时,嫩肉还颤着,敏感得一碰就收缩。给她拉好内裤和短裤,调整姿势盖被子,确保一切如初。这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床上,肉棒半软,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心满意足却又隐隐期待明天。 沉沉睡去前,脑子里全是她睡梦中被占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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