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76-178)作者:fongjia#第一百七十六章 教官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还在梦里。他梦见自己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老刘端着保温杯走过来问他第三页的条款是不是漏了一个标点符号,他低头一看——果然漏了。他正要拿笔补上,忽然发现手里握着的不是钢笔,是一根肛塞球。老刘推了推老花镜,说李主任你这个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他猛地睁开眼。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他侧过头,张雪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经在睡梦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痕。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刚一动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疼——疼死了——别动——!”她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那声惨叫把他彻底吓清醒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菊蕾里,整根没入,只留根部在外面。昨晚睡前她说要让他插着睡,他竟然就这么插了一整夜。现在他腰一动,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她菊蕾深处搅了一下,扯到了入口那圈嫩肉。“你怎么还在里面——!”她用手掌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不是你说要插着睡的吗——我刚忘了。”他赶紧把腰往后退,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极轻极慢地从她菊蕾里往外退。被撑了一整夜的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龟头冠沟的棱边刮过入口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说慢点慢点——里面还有点上火,昨晚操太狠了。他退出来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棒身上裹满了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有些心疼地说好像肿了。她嘟着嘴用手指戳他胸口,说废话,被操了一整夜又被鸡巴塞了一整夜,能不肿吗,让他赔一顿早饭。他说行,赔她家里煎的溏心蛋。她说要两个。他说行,两个。她说还要现榨荔枝奶。他说行,现榨的。她说那还差不多。他把被子掀开正要去厨房,她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又拽了回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再抱一会儿。昨晚后半夜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在训练室里塞肛塞球,课代表蹲在旁边数秒,她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怎么都塞不进去,然后急醒了。醒了之后发现他的鸡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温温的、在轻轻跳动,她一下子就放松了。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她问现在几点,他说大概六点多。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说那还早,再睡一小会儿。他说再睡就真迟到了。她仰起头,用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看着他,忽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它怎么还硬着——不是刚拔出来吗。”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画着圈,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摸一只刚睡醒的猫。“晨勃,正常现象。”他握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别闹,她反而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用掌心裹住龟头轻轻一转。他嘶了一声,说再弄下去又要射了。她笑着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说还是那个味儿——荔枝味的。他问她是指自己还是指她。她说当然是两个人的——他的精液裹着她的肠液,混在一起就是荔枝味。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下来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他把喷头取下来对着她大腿内侧,让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过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她轻轻嘶了一声,说有点烫。他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大腿根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抹。洗到菊蕾口时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残余的精液冲干净。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说里面还有点胀。他说那今晚不能再塞东西了,让她休息几天。她说那怎么行,刚练出来,几天不练就缩回去了。他说那也不能天天练,她现在的屁股已经红肿了。她说他昨晚插着她睡了一整夜,他怎么不说自己太过分。他说那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说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没说插一整夜。两人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洗漱之后张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左边奶子下方那片被李赣嘬出来的红印,心想今天得穿件高领的针织衫,不然被老刘看到又要问是不是过敏了。她又检查了一遍脖子——昨晚他在她后颈上留了好几个吻痕,幸好头发放下来能遮住。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挑了件浅粉色的半高领针织衫,下身是条深灰阔腿裤,把昨晚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屁股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每迈一步菊蕾口那圈嫩肉都会轻轻蹭到内裤的棉布,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着步子。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吴子仪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的时候,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她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偏过头正要说早上好,目光落在后座张雪身上时停了好几拍。张雪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座椅里挪,屁股刚挨到坐垫就轻轻嘶了一声,然后用手撑着椅面把重心往左边偏了几厘米,又轻轻嘶了一声。她今天穿的阔腿裤遮住了下半身的所有线条,但吴子仪注意到她坐姿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以前她坐后座都是直接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开始啃薯片,今天却规规矩矩地把两条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参加什么庄重的仪式。“小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吴子仪偏过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那双平时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心虚地扫了一眼后视镜里李赣的侧脸——他正双手握着方向盘,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没有没有——不是生病。就是昨天晚上看综艺的时候笑得太厉害,从沙发上滚下去了。”她边说边用手在自己后腰上比划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像在演一出蹩脚的小品。吴子仪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好几秒。李赣在旁边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迅速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后视镜。张雪气得朝他后脑勺挥了一拳,被他偏头躲过。她咬牙切齿地说他还笑——要不是他昨晚在沙发上那样,她能从沙发上滚下去吗。李赣举手投降,说他今天早上不是已经赔了她三个溏心蛋了吗。她说三个不够,今晚还得加一顿火锅。他说行,火锅就火锅,反正发工资了。吴子仪端着保温杯听着这两人诡异的拌嘴,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后视镜里李赣那张藏不住笑的脸上停了好几拍,又移到后座张雪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上。她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小雪,你昨晚是不是又跟李赣试了什么新东西。张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后座上,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吴子仪姐你怎么知道”。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端着保温杯靠进座椅靠背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到了公司之后,张雪坐在自己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报销单上的数字在她眼前跳来跳去,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菊蕾口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痛,但比那种抽痛更让她坐不住的,是心里那个从昨晚就开始翻涌的念头。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工位的吴子仪——吴姐正低头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姿态端庄,衬衫扣子系到锁骨下方第二颗,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张雪心想,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一定又一个人靠在床头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李赣开车带她去菜市场。她从来不会主动提任何要求,她只会提前换床单。她把键盘往前一推,站起来走到吴子仪工位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吴子仪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咱们去小会议室吧。”小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厂区里那排香樟树。张雪关上门反锁,然后拉着吴子仪在会议桌旁边坐下。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抠着实木桌面的边缘。吴子仪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张雪深吸一口气,说她了——但没生病,是昨晚跟李赣试了个新姿势。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绿茶,问什么新姿势。张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害羞和兴奋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后面那个洞。他全插进来了——一整根,全进去了。”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椅子上。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试过”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尝试”。她看着张雪容光焕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问:“那个地方——能进去吗?那得多疼。”“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泪直飙,走路都像企鹅。后来我练了好几个星期的肛塞球,从三颗到五颗,昨晚终于让他全进来了。”张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几分,两手比划着,“你是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屁股被撑满了,那种胀痛和前面破处完全不一样,又疼又爽。后来他射在我后面的时候,我的骚穴自己就喷了。”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子都泛起了极淡的粉色。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转喷射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小雪竟然会想到肛交。她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纯粹的排泄器官,从来没想过还能用来做爱。她的菊蕾在她说出“肛交”这两个字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她听到肛交这个词之后第一反应是疼,但又隐隐有一点好奇——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才会让小雪这么兴奋。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问自己——吴子仪,你是不是疯了。张雪继续说:“当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觉得吴子仪姐你也应该试试。”“我——”吴子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纤长的手指在裙摆上压出细微的褶皱。她心里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垒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轰出裂缝。她嘴上说着不行,让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正在慢慢扩大。下班之后,李赣把两人送到单元楼下。他在驾驶座上偏过头,问吴子仪今晚是不是要泡茶。她说对,刚让老刘帮忙带了一饼新到的普洱。他问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补综艺。她说今晚不补综艺——今晚她要跟吴子仪姐开个内部会议。他问什么内部会议。她歪着头朝他挤了一下眼睛,说她们两个的会议,他少打听。晚上七点,六零一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吴子仪刚洗过澡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她拉开门,看到张雪站在走廊里,抱着一个黑色小箱子。她已经换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敷着面膜,看起来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溜出来。“吴子仪姐,我来了!我把工具都带齐了,今晚我当教官,你只管躺好就行。”她从吴子仪身侧挤进门,把箱子放在沙发旁边,然后转身把门反锁。她的动作和昨晚李赣进门前如出一辙——先拉窗帘,再检查窗户,最后把茶几往墙角推了推。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问:“是不是昨晚也是这个流程。”“对!不过昨晚是他,今晚是我——我是教官。吴子仪姐,你把衣服脱了吧。”张雪站到吴子仪面前,双手叉腰,面膜后面那道坏笑藏都藏不住。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但不知为何她还是站了起来,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轻轻推下去。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身体上滑落,堆在脚踝。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不是被碰的,是她从早上听到“肛交”这个词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身体早就自己兴奋了。她的腰肢极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张雪从头到脚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吴子仪左边那颗桃红色的奶头顶端。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桃红开始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起来。“吴子仪姐你身材真的太好了。这奶子——你看,我手指按下去它弹回来的速度比我自己的快多了。你摸,就这儿——”她拉过吴子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做对比,吴子仪的奶子弹回来更快更韧,自己的奶子按下去是软的,要过好一会儿才弹回来。李老师每次从正面操你的时候看着这对奶子在眼前晃,他得忍得多辛苦才能不秒射。吴子仪的脸又红了几分,说她这张嘴在公司里怎么没这么贫。张雪理直气壮地说在公司里她是张科长,现在她是教官,教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又绕到身后,用手指在吴子仪后背那道极细微的脊柱沟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去,说吴子仪姐,你这腰真的绝了。她边说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上面确实有一层极薄极软的肉,捏一下能捏出一小团。吴子仪被她这个动作逗得弯了下嘴角,说她的身材也不差——她那对G罩杯爆乳是独一份儿,走路的时候晃得老刘每次端茶壶都得先放稳了再看她。吴子仪说着伸出手,用手掌托住张雪左边那团从睡裙领口溢出来的巨乳,五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轻轻捏了一下。“你看,你这手感,软得跟发面馒头一样,李赣每次揉你的时候也说舒服吧。”张雪被她捏得整个人弹起来退了好几步,奶头几乎是瞬间从凹陷里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她捂着胸口喊道:“吴子仪姐!我是教官!你不准碰我!今天是我摸你,不是你摸我!”吴子仪收回手看着她那副被戳破后手忙脚乱的样子,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张雪重新板起脸摆出教官的威严,让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吴子仪乖乖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张雪站到她身后,先是盯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看了很久——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像个精致的肉贝壳。她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尖沾到了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滑滑的、微酸带甜。她忍不住说吴子仪姐你这里太紧了,跟自己完全不一样——自己那两片是肥厚柔软型的,从外面看就是两坨鼓鼓的肉馒头,中间那道缝是一道深沟。吴子仪姐这两片是紧致有弹性的,从后面看那道缝细得几乎看不见。李老师每次从这里进去的时候,这两片肉唇裹着他鸡巴根部的样子大概特别好看。她说着用手掰开自己睡裙下摆露出自己的肉馒头,又用手指在自己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说她自己这里平时是鼓鼓囊囊的,两片肉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吴子仪姐那里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她以前在私汤里看到吴子仪姐的下面时就想,原来真有女人长这样。李赣第一次看到吴子仪姐这道缝的时候是不是整个人都傻了。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说第一次不是看——是半夜,他喝醉了,没看着就进去了。后来是第二天早上她翻身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硬了。张雪听得心驰神往,说他居然能忍那么久——在办公室里天天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去,裙子里裹着这种极品小穴,是个人都得疯。张雪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吴子仪的会阴轻轻滑过,然后停在她臀沟最深处那朵粉色小菊上。菊蕾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褶皱极细极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吴子仪姐这里也好漂亮,比自己的还好看——自己的菊花是她自己看不到但从李赣的反应来看应该算是可爱的类型,吴子仪姐这个是精致,是那种让男人想慢慢舔的类型。“你别说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张雪又在自己臀后掀起睡裙摸了摸自己的菊蕾,回味道上次李赣说她这里像一朵还没开的雏菊,但吴子仪姐的菊花更小一圈,颜色也更浅。他第一次看到吴子仪姐这里的时候大概都舍不得碰。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从吴子仪菊蕾上移开,直起身拍了拍手,说好了观摩时间结束。她打开那个黑色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最小号肛塞球,又拿出润滑液,朝吴子仪神秘一笑:“吴子仪姐,咱们开始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五颗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就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腰边是极细的樱花粉弹力蕾丝,裆部是一层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淡粉网纱,网纱边缘缀着几朵极小的立体刺绣樱花,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完整的轮廓,唇缝处网纱凹陷成一道极细微的湿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再顺着颈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领口遮不住的肩胛骨。那两瓣蜜桃臀因为趴跪的姿势翘得比平时更紧更弹,臀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像刚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张雪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蕾丝无痕丁字裤,裤腰是高腰设计,腰侧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绿蕾丝无钢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丝拼接,奶头位置正好是蕾丝花纹最密的地方,两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奶头隔着蕾丝若隐若现。她手里捏着那颗刚从黑色小箱子里取出来的最小号肛塞球,不锈钢表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上还凝着一层刚从消毒液里捞出来的极细微的水珠。她把吴子仪的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网纱黏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紧致的蜜桃臀——臀肉在她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紧致而有弹性,和吴子仪平时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端庄形象判若两人。臀沟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最深处嵌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吴子仪姐,你这屁股——真的是三十八岁的人吗。”张雪忍不住又在吴子仪左边那瓣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她掌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弹跳的余韵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腕。她看着那瓣在自己掌下轻轻晃荡的蜜桃臀,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一些,清脆的“啪”声在沙发周围回荡,臀肉弹得更厉害,弹跳的幅度更大,停下来的时间也更久。“吴子仪姐你的屁股弹得跟皮球一样——不对,皮球都没你这么弹。你自己摸摸看,我拍一下它弹好几下。”她说着又轻轻拍了一下,这次拍在右边那瓣臀肉上,同样的清脆响声,同样的弹跳幅度。吴子仪的蜜桃臀在她掌下像两颗被拍打的水蜜桃,每一次弹跳都让臀肉表面那层细汗在灯光下晃动出极细微的光泽变化。然后她转过头,在自己右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进去,臀肉像发面馒头一样软绵绵地裹住她的指尖,过了半秒才慢悠悠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臀肉还在掌心里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晃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持续时间比吴子仪的蜜桃臀长了至少一倍。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边屁股,同样的软,同样的慢,手指陷进去之后臀肉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裹着她的指节,松开之后还要晃好几秒才能恢复原状。“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这一捏就陷进去,跟发面似的,你那一拍就弹起来,跟橡皮球似的。”她嘟囔着又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回自己臀上对比手感——吴子仪的臀肉紧致有弹性,掌下的触感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绒包裹的橡胶球;自己的臀肉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手指随便一捏就能陷进去,松开之后还要晃好久。她叹了口气说自己在健身房蹬了那么久椭圆机,屁股还是这德行。吴子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柔和,眼眶里还泛着一点极细微的水光——不是泪,是想哭又没哭出来那种湿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尾音往上飘了一瞬又落回去。“小雪——真的要从那里塞进去吗。我有点怕——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连李赣都没碰过。”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还能用来做这种事。李赣和她做爱时什么姿势都试过——婚床上的传教士、竹林里的后入、瑜伽吊带上的悬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从来没提过肛交这两个字。他大概觉得她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大概觉得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阴道而已。但现在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最好的闺蜜正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一颗冰凉的钢球,准备往她那个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洞里塞。她刚才说“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时候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这句话里的羞耻感噎住了。张雪把肛塞球在手心里掂了掂,不锈钢表面在她掌心里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她又把那颗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球体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怕什么,我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球,吴子仪姐你柔韧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连空中瑜伽那种倒吊旋转都玩得转,区区肛塞球算什么——你那瑜伽吊带上的姿势比这个难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吊带上倒挂,腿还能劈成一字马,我当时就在想你那个身体柔韧度简直不是人类。”她说着忽然用手掌贴上吴子仪的后腰,那只手从墨绿蕾丝文胸下摆和丁字裤腰边之间那片裸露的后腰开始,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掌心的温度比吴子仪后腰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滑过腰窝时指尖轻轻陷进那两个极浅的凹陷里,滑过臀沟时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条缝隙上停留更久。她的手指最后停在菊蕾边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轮廓。指腹下的触感极细微——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几乎没有凸起感,只有一层极薄的嫩肉在轻轻贴着指尖。她看着吴子仪那两瓣在自己掌下轻轻弹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课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时的场景。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手里捏着第一颗球,她紧张得大腿一直在抖。球刚推进去一点点她就疼得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把她揪回来,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那时候她觉得全天下最惨的人就是自己了,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酒店里往屁股里塞钢球,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还要被他拍下来传到论坛上让一群不认识的人围观。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站在后面当教官了。她忽然有点理解李赣每次把自己按在床沿上时那种想要拍她屁股的冲动了——原来征服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奇妙。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快感,是那种看着另一个身体在自己的掌控下一点一点被打开、一点一点适应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然后从抗拒变成接纳,从疼得乱爬变成乖乖趴着任你摆弄。她现在站在吴子仪身后,手里捏着肛塞球,看着这位平时在公司里端保温杯的吴姐翘着蜜桃臀趴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比她自己被操到高潮时还要奇妙。“吴子仪姐,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理解李赣了。”她把手从吴子仪的菊蕾上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再次完全暴露出来。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嵌在臀沟最深处,周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只有一圈极细微的纹理从中心往四周散开,散开的纹路比指纹还细,要在灯光下凑近了才能看清。“理解他什么。”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尾音还带着刚才那缕没散干净的颤抖。“理解他为什么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拍我屁股。我以前以为他就是单纯喜欢拍屁股,现在我站你这个角度才知道——原来看着一个人趴在面前翘着屁股等你下手,自己手痒得不行,不拍一下浑身难受。”她说着又在吴子仪右边那瓣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前几次都轻,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音,但臀肉还是轻轻弹了一下。那种弹跳从掌心传到手腕,再从手腕传到她脑子里某个专门记录快感的区域,让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吴子仪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闷声说道:“那你轻点——那个地方比前面更怕疼。我刚才自己用手指在外面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那个地方的皮肤比别的地方都薄——你塞的时候慢一点,让我有时间缓一缓。”她活了三十八年,和李赣在婚床上操到喷水,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进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他堵到崩溃——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事,后来都被他一点一点变成她能坦然享受的事。但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不是李赣,是小雪。她最好的闺蜜,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此刻正像个教官一样用手指掰开她的臀沟,端详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身份的反转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害羞——不是那种被男人注视时的害羞,是那种在同为女性的闺蜜面前暴露自己最隐秘角落的羞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窝到膝盖窝,每一个关节都在轻轻打颤。不是冷,是那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之后无处可逃的颤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荒唐了。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这个每天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穿着高领衬衫、对每一个男同事保持礼貌距离的财务主管,此刻正跪在沙发上,翘着屁股,让她最好的闺蜜往她最私密的洞里塞钢球。如果被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副场景,她大概会当场撞墙。不对,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把小雪掐死——虽然现在掐死小雪也来不及了。“吴子仪姐,你别抖,你越抖我越不敢下手。你这样抖我怎么对准嘛。”张雪一只手按在吴子仪后腰上试图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重新掰开那两瓣还在轻轻打颤的蜜桃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随着吴子仪的颤抖也在极细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极小花苞。“我没抖——是它自己抖的——我不控制不住——”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委屈。她确实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越控制抖得越厉害,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的颤抖中也跟着轻轻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是也在紧张。张雪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她凑近了仔细端详——这次看得比刚才更仔细,因为刚才只顾着拍屁股和感叹不公平,没好好看。她发现吴子仪姐的菊花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如果不凑近看几乎分辨不出差异、但一凑近就能看出完全不同物种的不一样。自己的菊花褶皱比较明显,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每一圈褶皱之间的间距大致相等,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但褶皱本身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一点,所以看起来像一朵还没开的雏菊——课代表上次就是这么形容的,他把脸埋在她臀沟里舔她菊花的时候突然抬起头说了句“你这菊花像雏菊”,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了。吴子仪姐这朵小菊的褶皱更细更密,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纹路——不是没有褶皱,是褶皱太细太密了,细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每一条褶皱的走向,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比她的也小一圈,在灯光下只能看到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阴影。她忍不住用手指在自己臀后摸了一下——隔着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指尖精准地落在自己菊蕾的位置上,隔着网纱能感觉到那圈比较明显的褶皱在指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吴子仪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上,两边的手感在脑子里做了个即时对比。“吴子仪姐,你这里真的好小好精致,跟我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我的菊花褶皱比较粗,一圈一圈很明显,像雏菊“说到这,张雪想起,课代表上次说她菊花像雏菊时,他当时把脸埋在自己屁股里舔了好一阵,突然抬头说了句你菊花像雏菊,然后又埋回去了。自己当时差点一脚踹他脸上。“你这个——你这个不像雏菊,你这个像——像什么来着——”她歪着头想了半天,指尖还在吴子仪的菊蕾边缘轻轻画圈,指腹下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她的触碰下轻轻缩了一下又松开。“像珍珠。对,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屁股缝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皮肤本身的光泽。吴子仪姐你连屁股洞都比我的好看,这太不公平了——你脸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屁股比我弹、连屁股洞都比我的精致。老天爷到底给你开了多少后门。”她说着又把手绕到自己臀后,用中指在自己菊蕾上轻轻画了一圈,隔着网纱感受着自己那圈比较明显的褶皱在指腹下被按平又弹起的触感。然后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吴子仪菊蕾上,对比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手感,一边对比一边嘟囔着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那个墨绿色丝绒靠垫已经被她的呼吸捂热了一片。她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说了——快点弄——你再这样看下去我要反悔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仔细地端详过那个地方,连李赣都没看过。上次在酒店里李赣帮我洗后面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现在你不仅看了,还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你再画我就真反悔了。”“好好好,不画了不画了,这就开始。”张雪把手从吴子仪菊蕾上移开,转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她把球举到灯光下又看了看,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直径大概比她的拇指稍粗一圈,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她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紧闭的小菊,又看了看手里的球,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她第一次被李赣插入菊花之前,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荔枝蜜液涂在菊蕾周围画了好久的圈——她当时趴在床沿上,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菊蕾边缘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软一分,荔枝蜜液从馒头穴缝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画了大概有几十圈之后他又让她含他的鸡巴沾满口水,她含了好一阵把整个龟头都舔得亮晶晶的,两种润滑混在一起他才勉强把龟头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咬了他一口,但如果没有那两种润滑,她大概不只是咬一口那么简单,可能会直接踹他。现在吴子仪的菊蕾完全是干涩的——她刚才只顾着观摩和拍屁股,忘了做润滑。如果就这么把金属球塞进去,不锈钢表面和干涩的菊蕾嫩肉之间的摩擦会让吴子仪疼得直接弹起来,说不定还会擦破皮。她赶紧把肛塞球放在沙发扶手上,球体在不锈钢扶手上滚了半圈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差点忘了——没润滑——我的错我的错。吴子仪姐你别动,我帮你弄点润滑。”她在吴子仪身后蹲下来,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腰边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腰侧绷成一道极细的弧线。双手重新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被撑开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吴子仪臀沟深处,鼻尖几乎贴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吴子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菊蕾上——那种温度和湿度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弹起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她双手死死攥紧沙发靠垫,指节在靠垫表面压出好几个凹痕。“小雪——你在干嘛——!你不是说润滑吗——你脸怎么贴上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从刚才闷闷的羞怯变成了惊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飘到一半又突然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帮你润滑!我是教官,你现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动!润滑嘛——最好的润滑当然是口水——不对,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两种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赣每次给我润滑都是用这两种混的,你躺着别动,我帮你舔几下就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脸还埋在吴子仪臀沟里,声音从臀肉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腔的共鸣。话音刚落,她温热的舌尖已经触到了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舌尖和菊蕾接触的瞬间,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她弹起的幅度比刚才被热气喷到时更大,蜜桃臀在张雪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臀肉从张雪掌心里滑出去又弹回来。她想喊停,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了调——从“小雪不要”变成了“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压抑极闷的鼻音。双手在沙发靠垫上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小雪的舌头和李赣的完全不一样。李赣的舌头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时都像是在品尝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刮到阴蒂,力道又重又准,让她每次都被舔得双腿夹紧他的头。小雪的舌头更软更滑更尖更灵巧,力道更轻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极精细的工笔画——从菊蕾外缘最远的褶皱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往里画,每一圈的半径都比上一圈稍小一点,最后精准地落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软,但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的白虎一线天缝口开始渗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刚才那种慢慢往外渗的细流,而是突然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张雪的下巴接住了。张雪的舌尖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几秒——舌尖轻轻抵着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极细微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轻轻呼吸。她调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灵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纹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围皮肤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润下逐渐从干涩变得湿润,从浅粉色变成更深一点的桃粉色。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从菊蕾上移开,顺着会阴往下滑。舌尖滑过会阴时吴子仪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阴道口之间那片极短极窄的皮肤,上面分布着比周围密集好几倍的神经末梢。张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画了好几次。每一次舌尖滑过,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蜜桃臀在张雪掌心里也跟着轻轻弹一下。舌尖从会阴继续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线天上。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唇缝处露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张雪用嘴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片大肉唇——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网纱丁字裤,唇下的触感肥厚而有弹性,和她自己的馒头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质感。她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大肉唇下缘一路舔到上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怕舔重了会破皮。吴子仪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缝口不停渗出,灌进张雪口腔深处。微酸带甜,和她上次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更醇更黏稠——因为吴子仪从早上听到张雪说“肛交”这个词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自动分泌,一整天下来阴道深处的蜜桃腺体就没停过。张雪能感觉到那股微酸带甜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显,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她又用舌尖从吴子仪阴道口舔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舌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嘴从吴子仪腿间移开,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体,歪着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埋在靠垫里的脸——只能看到一侧通红的耳根和从靠垫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更绵长。吴子仪姐,你这个味道和上次在私汤里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浓了好多——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自己淌了。刚才我舔第一下的时候你缝口就已经湿透了,我舌头刚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呛了一口。”她说着又把指尖伸到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一边吸一边歪着头品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长,荔枝味是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荔枝;蜜桃味是温和的醇甜,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吴子仪姐,你觉得你这个蜜桃味好喝,还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也尝过我的荔枝味,你觉得哪个更好。我自己觉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凉,两个都不错但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哪个。”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带着一丝极明显的坏笑。吴子仪的肩膀在靠垫上轻轻抖了一下,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羞耻和一丝极细微的恼意:“你快点——别问这种问题——哪有问别人自己下面什么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赣也问他自己什么味道吗——”“对啊,我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说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吴子仪姐你觉得呢,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的荔枝味好喝还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她又从吴子仪那道缝口涌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眼角坏笑更浓了。“我不知道——我当时没仔细尝——你快点——别问了——”吴子仪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恼的闷哼。她当然记得上次在私汤里舔小雪时尝到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和自己温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样。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答“我觉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觉得你的更好喝”?不管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张雪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了,笑着坐直身子。她用食指和中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整个包裹住了。她把那团蜜桃露抹到菊蕾上,又从自己掌心里吐了点口水涂在菊蕾周围,两种润滑混在一起在菊蕾表面涂抹均匀。菊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极细微的粉色珍珠变成了一颗被水浸润过的粉色珍珠,光泽比刚才更明显。她用手指在菊蕾上又轻轻画了几圈,确保每一道极细微的褶皱都被润滑液覆盖到,然后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润滑够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吴子仪姐你放松,别夹,越夹越疼。你平时练瑜伽不是最会放松吗,就当成瑜伽课上的呼吸练习——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也许会往里面推一点。”她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左手掰开吴子仪左边的蜜桃臀让菊蕾暴露得更充分,右手极轻极慢极稳地往里推。钢球顶端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猛烈弹跳,是极细微极轻的弹动,从肩膀到腰窝到蜜桃臀尖都在轻轻打颤。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钢球的撑开下从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变成了一个极小的浑圆小孔,孔径刚好能容纳球体最宽处通过。她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压在喉咙深处没有发出来,只剩一口气声从鼻子里漏出。但那声闷哼比张雪自己第一次塞肛塞球时轻太多了。吴子仪没有尖叫,没有大腿抽搐,没有眼泪,只有极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更让她惊讶的是那颗球刚被推进去——球体最宽处刚通过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就自动收拢了,把钢球完全吞没,洞口在零点几秒之内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到球体的踪迹,只有那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还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吴子仪姐——你刚才感觉到了吗。球已经进去了。你自己看——你那个洞口已经合上了——球完全被吞进去了。我第一次塞的时候球进去之后洞口还敞着一个小孔好久才合上,你这一吞进去马上就合上了,跟没塞之前一模一样。”张雪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惊讶,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确实已经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如果不看拉环,完全看不出里面塞了一颗钢球。吴子仪点了点头,脸还埋在手臂里。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颗冰凉的钢球正稳稳地嵌在她菊蕾深处,球体的不锈钢表面紧贴着她菊蕾内壁的嫩肉,冰凉的金属温度和体内温热的肠壁形成极鲜明的对比。那种感觉和她以前被教练按脚底时完全不一样——按脚底是那种从脚底涌上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失控感。现在这种感觉更私密更隐秘更难以启齿,是一种菊花深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地方突然被一颗冰凉钢球填满的饱胀感。球体嵌在她菊蕾深处,每一条肠壁嫩肉都紧紧贴着不锈钢表面,她能清晰感知到球体的形状——是浑圆的,表面极光滑,只有尾端连着拉环的位置有一个极细微的凹陷。她的蜜桃臀在李赣面前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被抚弄被掰开——在竹林里他从背后掰开她的臀肉把脸埋进去舔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瑜伽吊带上他让她倒悬着从上方插入,在酒店浴室的镜子里他让她看着自己的蜜桃臀在他撞击下弹跳。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事,后来都被他一点一点变成她能坦然甚至愉悦地享受的事。但被另一个女人塞入异物——被她最好的闺蜜、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往菊花里塞钢球——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红的。从耳根到锁骨到奶头到小腹到膝盖窝,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红,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红晕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蜜桃臀尖。“吴子仪姐,你真的是第一次塞肛塞球吗。你刚才那个反应——比我第一次强太多了。我第一次塞第一颗球的时候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张雪说到这,想起来课代表跪在自己身后拽着她的腰把她揪回来,她还咬了他一口,咬在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你看你刚才那个反应——就轻轻弹了一下,哼了一声,球就进去了。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练过。”张雪一边咂舌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了一下,牵动吴子仪菊蕾深处的球体也跟着极细微地晃动了一下。“没练过——真的第一次——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吴子仪闷声否认,但声音里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不是疼的,是那种被人当面揭穿了自己身体比预想中更适应某种羞耻玩法时特有的羞耻。她自己也有点意外,因为她预想中会疼得多——她以为会像小雪描述的那样疼得尖叫出来,但实际感觉只有冰凉的异物感和轻微的饱胀感,没有那种撕裂般的感觉。张雪又拿起第二颗球。这颗比第一颗稍粗一圈,不锈钢表面同样泛着冷光,尾端同样连着极细的拉环。她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新渗出的蜜桃露抹在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点口水,涂匀之后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第二颗——吴子仪姐你准备好了没。吸气——呼气的时候我往里推。”她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这一次钢球推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只是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球吞没,重新闭合。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吴子仪能感觉到比第一颗更明显的饱胀感——第一颗球嵌在菊蕾深处相对靠里的位置,第二颗球刚进入就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推到了比第一颗稍浅一点的位置,两颗球在菊蕾深处并排嵌着,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嫩肉。她嘴里逸出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的闷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收紧,指甲在扶手套布上划出极细微的痕迹。张雪用指尖碰了碰两根拉环,它们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第一颗的拉环比第二颗的拉环稍深一点——因为第一颗被吴子仪的菊蕾深处嫩肉吸得更靠里。两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泛着冷光,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外面轻轻晃动。“第二颗也进去了。吴子仪姐你这里面——怎么跟无底洞似的。我塞第二颗的时候自己已经疼得开始哭了,你第二颗的反应比第一颗还轻——刚才你那声哼比第一颗短了至少一半。你到底是什么身体构造。”张雪的声音里开始混杂好奇和一丝极细微的不服气。她拿起第三颗球——这颗比第二颗又粗了一点,但直径增幅不大,大概只粗了不到两毫米。她在球体表面涂好蜜桃露和口水的混合润滑液,再次抵在菊蕾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比前两颗稍大一些——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好几下,不是抽搐那种大幅度的跳,是那种极细微极快速的痉挛式跳动,像有一小串电流从菊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窜。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比前两声稍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几分,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身体的整体姿态依然稳稳地趴在沙发上,蜜桃臀依然翘得很高,没有塌下去也没有左右乱晃。第三颗球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再次自动收拢。现在三颗球嵌在吴子仪的菊蕾深处,从上到下依次排列——最深那颗是第一颗,中间是第二颗,最外面是第三颗。三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深处的肠壁嫩肉挤压下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极短的不锈钢链节。吴子仪能感觉到三颗球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排布——不是独立分离的,而是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挤压成了一个整体,像一串刚串好的糖葫芦。张雪看着那三根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的拉环,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浓。她拿起第四颗球——这颗的直径又比第三颗粗了一点,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涂好润滑液,先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因为塞了三颗球之后吴子仪的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变得比之前更敏感,臀肉只要被轻轻碰到就会轻微弹跳。她极慢极稳地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粉色小凹陷上,往里推的力道比前三颗更轻更匀速。钢球撑开菊蕾入口时,吴子仪闷哼了一声——这次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球体撑开那圈嫩肉的过程比前三颗稍长一点,因为第四颗球的直径更大,菊蕾入口需要扩张到比刚才更大的孔径才能让球体通过。吴子仪能感觉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往深处蔓延,前三颗球在菊蕾深处被新推进来的球体挤得更靠里了,最深处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以前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处嫩肉对压迫极敏感,球体刚碰到那里她就觉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那股酸胀感从菊花深处蔓延到小腹,再从腹蔓延到腰窝。但球体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又迅速自动收拢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第四颗。吴子仪姐你还能说话吗。”张雪用手指碰了碰四根一字排开的拉环,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依然紧闭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只能看到四根拉环在深处微微反光。“能——就是有点胀——里面感觉被塞得满满当当——比刚才胀多了——但还行——没到受不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轻轻打颤,但语调还算平稳。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身体深处的饱胀感,但深吸气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球体轻轻移动了一下,那股饱胀感突然变得更明显,她赶紧把气吐了出来。张雪拿起第五颗球——这第五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直径差比前面任何两颗之间的差距都大,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和前面四颗一模一样的冷光,但球体明显更粗。她把球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依然紧闭的小菊,脑子里飞速对比着第五颗球的直径和吴子仪菊蕾入口的孔径——从外观上看完全不成比例,那颗球至少比吴子仪菊蕾入口那个小凹陷宽了将近一倍。“第五颗了。吴子仪姐,这颗比前面四颗都粗不少,你自己看看——都比你那个洞口宽了快一倍了。你确定还能塞。别逞能,不行就停。”她把球体举到吴子仪侧脸旁边让她看了一眼。吴子仪偏过头从手臂缝隙里瞄了一眼那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钢球,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确实比前面几颗都粗,不锈钢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她眼瞳里映出两个极小的光点。“试试——如果太疼我就喊停。”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紧张。张雪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蜜桃露的量比刚才更大更黏稠,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整个第一节指节。她把蜜桃露均匀涂抹在第五颗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好几下口水,用手掌把两种润滑液在菊蕾周围涂抹均匀。涂完之后菊蕾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在润滑液下面轻轻翕动。她把第五颗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左手掰开左边蜜桃臀,右手极慢极稳地往里推。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的反应比前面四颗都大——她整个人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腔开始往上涌,涌到喉咙口被压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逸出来,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双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蹬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剧烈跳动了好几下。她能清晰感觉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紧紧箍着不锈钢表面——那圈嫩肉被撑开到近乎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嫩肉边缘的极细微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那种被撑到极限但还没破的临界状态特有的灼热感。但球体一通过菊蕾入口最窄处,那股撑到极限的灼热感就迅速转化为更深处更饱满的饱胀感。第五颗球滑进菊蕾深处,和前面四颗球在体内深处重新排布——现在五颗球嵌在菊蕾深处,从上到下形成一串完整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顶在最里端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上,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吴子仪能感觉到五颗球在体内深处的整体形状——不是一字排开的直线,而是顺应她直肠自然弯曲的弧度排成了一道极细微的弧形。最宽那颗第五颗正卡在弧度最弯处,球体表面紧紧贴着弯道内侧的嫩肉。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大口喘了好一阵,额头上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塞里面要炸了——太胀了——那颗最宽的刚好卡在最里面——我一喘气它就顶着那处嫩肉——感觉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平稳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落回来,像被风吹得乱晃的柳枝。张雪低头检查了一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已经恢复成一片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她把手放在吴子仪右边的蜜桃臀上轻轻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五根拉环一字排开在深处微微反光,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比前面四根都稍浅——因为第五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收拢得没那么深。但她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第六颗球——这颗比第五颗又粗了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也比前面五颗都粗一点。“还有第六颗呢。我最多吞下五颗,第五颗塞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在床上打滚了。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小,你这里面到底有多深啊——我感觉你那个菊蕾像一张嘴,球一进去就自动吞下去了,连嚼都不用嚼。”她把第六颗球在掌心里掂了掂,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别塞了——真的别塞了——小雪——五颗已经胀得不行了——再来一颗屁股真要裂——”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恐惧。“试试嘛——就一颗——最后一颗。第六颗塞完就停了,我保证不塞第七颗。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轻,你肯定行的。来,深呼吸——”她把第六颗球涂好润滑液,掰开吴子仪的蜜桃臀,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六颗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第六颗球的直径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状态下的孔径宽了不止一倍,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蜜桃臀从张雪掌心里弹出去又弹回来,双腿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成一团把沙发垫的表层面料抓出好几道褶皱。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极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拖了好长一阵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坠落时裹着明显的颤音。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不锈钢表面和湿润嫩肉之间的滑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深处正在被这颗更粗的钢球一点一点撑开,菊蕾内壁的嫩肉在球体的挤压下从自然弯曲状态被撑成更贴近球面的弧形,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发麻。但钢球完全没入之后,奇迹又出现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点几秒之内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最浅,因为它连着的第六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虽然收拢了,但收拢的深度不如前面几颗。吴子仪的身体突然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弹跳,是她菊蕾深处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缩,试图适应六颗球塞满整个直肠的饱胀感。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腹压变化都会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轻微晃动,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在被轻轻撞击。“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颗屁股要裂了——太胀了——里面感觉要炸了——你赶紧拿出来——我不要第七颗——六颗已经够多了——我感觉我屁股里塞了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顶我——”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吴姐了,尾音打着颤,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失控。张雪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黑色小箱子——箱子里的海绵凹槽上还嵌着第七颗球,那颗比第六颗又粗了一圈,旁边还有第八颗、第九颗,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她把箱子盖合上,不锈钢铰链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嘴上应着“好,今天先到这儿,七颗留着下次”,但语气里裹着明显的意犹未尽。她其实很想看看第七颗塞进去之后吴子仪姐的反应,但她也知道六颗对一个第一次接受肛塞训练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她自己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而且反应比她吞第三颗时还轻。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细汗已经汇成了几道极细的汗痕,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的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正被六颗球填得满满当当——她用身体内部感知到它们在里面不是一字排开,而是顺应她直肠的自然弯曲排成一道极细微的弧形,像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从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处。最宽那一颗正顶在最深最弯的地方,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她只要轻轻一动——呼吸深一点、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芦就会在体内深处轻轻晃荡,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冲击让她每一次晃动都觉得屁股要炸了。张雪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蹲在吴子仪身边,看着她那张还埋在手臂里的脸。吴子仪的侧脸红得不像话——从耳根到颧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极明显的红晕。她额头上那几道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嘴唇轻轻抿着,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弯了一点点——不是哭,是那种在忍受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时特有的表情。“吴子仪姐,你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张雪伸手握住吴子仪的手臂帮她从沙发上撑起来。吴子仪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菊花里的糖葫芦串轻轻晃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腹肌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地板的微凉。她的腿在轻轻发抖,膝盖窝也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菊蕾深处的钢球挤压下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姿势一模一样,肩胛骨微微后收,颈椎和脊椎成一条直线,从侧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里塞着六颗钢球。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整体往左偏了一点,最深处那颗球顶在了直肠左侧的嫩肉上。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胀感压下去,右脚落地的瞬间菊蕾里的六颗球轻轻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种响亮的碰撞声,是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体内部感知到的金属和金属之间的轻轻撞击,每碰一下就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跳一下。她接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一步之间都隔着比平时稍长的停顿——因为她每走一步,糖葫芦串就在菊花深处晃荡一轮,她需要晃荡停下来之后才能迈下一步。但她竟然还能神色如常地走路。除了步伐慢几分、脸颊的红晕比平时更明显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她从沙发走到茶几旁边,又从茶几走回沙发,来回走了好几步。每一步迈出时菊花里的钢球就晃荡一轮,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在公司会议室里听老刘讲茶饼时的端庄微笑——虽然那个微笑的嘴角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吴子仪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颗球还能这样走路——我被李赣第一次肛交之后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乱爬的。你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我看着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吴子仪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把脸埋进手掌里。她想起自己在酒店里被课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惨状——塞完第一颗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颗已经从床上滚到地上开始爬,课代表从身后把她抱回床上时被她一脚踹在胸口。现在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还能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地跟她说话。“不是气定神闲——其实挺胀的。只是我常年练瑜伽,所有和肌肉弹性相关的地方都比别人更能适应扩张。刚才走路的时候那几颗球在里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觉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着腹压,所以走路姿势没变形。”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六颗球在里面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在腹表面激出极细微的波纹,但波纹太小太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用手掌贴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菊蕾深处的钢球在手掌下极细微地滚动。她觉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后面,又被她塞了六颗球,现在还站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还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体反应。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翘着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塞了六颗之后还能站得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让小雪帮自己拿出来,说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着开会了。“好。你趴回去,我帮你往外拉。你自己别夹,一夹球就出不来。”张雪站起来绕到吴子仪身后,等她重新趴回沙发上之后,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的拉环,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匀速往外拽。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钢球表面沾满了极细微的透明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水光。球体从菊蕾口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小瓶塞。菊蕾入口在球体滑出之后迅速从浑圆小孔收拢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第一颗出来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肠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这个混合润滑比我和李赣用的那两种混在一起还黏稠。”她把第一颗球举到灯光下给吴子仪看,球体表面那层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第二颗也顺利滑了出来——阻力比第一颗稍大一点,但依然在正常范围内,球体表面同样沾满了透明的混合物。然后是第三颗——吴子仪轻轻闷哼了一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收缩了一下,但球体还是出来了。第四颗——阻力明显比前三颗都大,球体往外滑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嫩肉紧紧箍着球体不肯松开,张雪能感觉到拉环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内的吸力往回拽。她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球体极慢极滑地滑了出来,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颗都多,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到第五颗时,问题开始显现——她往外拉的时候,阻力明显比前四颗大了不止一个量级。球体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内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就往里吸。更让她惊讶的是吴子仪菊蕾的反应方式——她自己被课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时,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浑圆小孔,球体从小孔里滑出来,洞口在球体滑出后还要过好几秒才能合上。但吴子仪的菊蕾不一样——球体往外滑的时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开,而是在用力往里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不是松垮垮地敞着一个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动往里收缩,和拉环的拽力形成对抗。“吴子仪姐——你里面在跟我抢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里吸。你放松——别夹——你越夹球越出不来。”她咬着下唇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拽,第五颗球在菊蕾内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间僵持了好几秒,最后球体终于开始慢慢往外滑。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开成一个小孔,但小孔的边缘不是平滑的圆弧,而是微微向内翻卷——因为那圈嫩肉还在往里吸。球体滑出的一瞬间发出比前四颗都响的“啵”声,混合物拉出好几道极长的透明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吴子仪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刚才往外拽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球在往外走,但里面总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一丝极细微的慌乱。她确实没有主动收缩菊蕾——至少意识上没有。但她的身体深处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满被撑开了这么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应是不肯放。到了第六颗,真正的问题来了。张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直径最大,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感觉到拉环那头的球体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她以为是自己力道不够,又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拉环绷得更紧了,不锈钢弧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极细的冷光,但球体依然纹丝不动。她又加了一点力道,这次拉环绷得几乎要变形,但球体像是被菊蕾深处的嫩肉死死吸住了一样,完全不肯往外滑。“吴子仪姐——第六颗卡住了。纹丝不动——我刚才拉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球体连一毫米都没动。你里面是不是自己在夹。你刚才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夹了一下。”张雪松手让拉环恢复原状,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的、裹着羞耻和慌乱的哭腔:“我刚才——你往外拉的时候——我不自觉夹了好几下——不是我想夹——是我一紧张它就自己夹——然后就感觉那几颗球被自己夹得更深了——现在最里面那颗好像卡在比刚才更深的地方——怎么办——”张雪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六颗球的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但最外面那颗拉环的位置比刚才更浅了——不对,是比刚才更深了。她刚才往外拽的时候吴子仪不自觉夹了一下,整串糖葫芦不但没往外走,反而被那圈往内吸的嫩肉拽得更深了。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但无论她拉哪一个拉环,所有球体都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吴子仪姐你别夹了——我往外拉的时候你里面反而吸得更紧了——刚才我明明感觉球已经往外滑了一点了,你一紧张它又吸回去了——现在整串球卡得比刚才还深——”“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刚才塞太多了——六颗——你塞了六颗——现在你告诉我卡住了——现在怎么办——会不会一直卡在里面出不来——要不要去医院——”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里挤出来,裹着已经压不住的慌乱。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往屁股里塞了六颗钢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医院——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让医生看到你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他大概会先愣三秒然后开始拍照发到里论坛上——不对,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能塞六颗。而且你想想挂号的时候护士问你看什么病,你说肛肠科,进去之后医生问你怎么了,你说屁股里卡了一串钢球——吴子仪姐你是财务主管,这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会议室里坐着。”张雪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她当然知道不能去医院,先不说吴子仪的脸往哪搁,就她们俩现在这个状态——一个穿着墨绿蕾丝丁字裤和同色文胸、一个光着屁股菊花里塞着一串钢球——出现在医院急诊室里,明天整个吴氏集团的内部论坛就会炸掉。标题她都能想到——“震惊!财务部吴主管深夜急诊取肛塞球一串六颗,闺蜜全程陪同”。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对——不去——死也不去。”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把小雪掐死——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把球弄出来。张雪跪在沙发旁边,额头上的细汗越渗越多,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又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试了一次——拉环比刚才更紧了,她匀速往外拽,能感觉到整串糖葫芦在吴子仪菊蕾深处整体往外滑动了一小截,滑动的幅度大概只有一两毫米,但确实动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六颗球在吴子仪身体里同时移动,最深处那颗从它卡了好一阵的位置被拖到了稍微浅一点的地方,那股饱胀感从菊蕾深处一路往上传导。“吴子仪姐——快出来了——快了——你再放松一点——这次快出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比平时更快,尾音往上飘。但刚滑到一半,阻力骤然增大。第五颗球和第六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入口处绷成一道极细的金属弧线——因为第五颗球在菊蕾深处被内壁嫩肉死死箍住了,第六颗球在张雪的拉环拽力下想往外走,但两颗球之间的拉环只有极细的一根不锈钢丝,它承受不住两头同时相反方向的力。吴子仪的菊蕾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那圈嫩肉在没有任何意识指令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死死箍住了第五颗球的顶端。张雪再加了点力道往外拽,整串球反而被吴子仪不自觉的收缩吸得更深——她眼睁睁看着已经滑到菊蕾入口边缘的拉环又重新没入了菊蕾深处。拉环在灯光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滑,每滑一毫米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完了——又吸回去了——刚才明明快出来了——第六颗的拉环已经到洞口了——然后又进去了——吴子仪姐你怎么又吸了——”她连忙松手,不敢再拽了。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拖着极长的颤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才你说快出来的时候我一紧张就夹了一下——我只是紧张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后就感觉整串球又被吸回去了——它不听我的——我想让它放松它不听——越紧张它夹得越紧——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她越紧张越夹,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恶性循环——她的意识想让菊蕾放松好让球顺利滑出来,但紧张这种情绪不受意识控制,紧张一上来菊蕾就自动收缩,收缩把球吸得更深,球吸得更深她更紧张,更紧张菊蕾缩得更紧。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个平时连感觉到它存在都感觉不到的菊蕾,此刻像一个独立的生物一样,有自己的意志,不肯放走已经被它吞进去的东西。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她又试了好几次——每次勾住不同的拉环往外拽,但效果都一样。勾住第二颗球的拉环时,整串球在菊蕾深处轻轻晃动了一下,但球体纹丝不动。勾住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的拉环也一样——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里面整体晃动一下,但无论她拉哪一颗,所有球体都被菊蕾深处那圈越吸越紧的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来了。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完了——卡死了——吴子仪姐球卡死了——整串六颗都卡死了——一个都出不来。我刚才试了每一颗球的拉环——每一颗都纹丝不动——那圈嫩肉把整串球都吸住了——我刚才拽的时候能感觉到球在动,但动的不是我往外拽那个球,是整串球在里面整体晃——晃完又回到原位——”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明显的慌乱。她站起来在茶几旁边快步走了好几圈,边走边用手拍自己的额头,墨绿蕾丝丁字裤腰边上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法。硬拉肯定不行——刚才试了好几次,每次硬拉吴子仪的菊蕾就收缩得更紧,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而且刚才勾住第六颗拉环往外拽时听到的那声极细微的撕裂声让她不敢再试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极限时发出的声音,再用力一点真的会撕裂。用润滑液灌进去让球体滑出来?不行——现在球体在深处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拉环,润滑液根本进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进不到球体和肠壁之间的缝隙里。用第七颗球把前面六颗顶出来?更不行——箱子里第七颗比第六颗还粗,刚才第六颗塞进去时吴子仪的反应已经明显比前五颗都大了,塞第七颗只会让整串球被顶得更深,卡得更死,说不定第七颗自己也会卡在里面,到时候就是七颗糖葫芦卡在菊花里,比现在更惨。让吴子仪姐用力往外排?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试了几次,用力往外排——这和菊蕾收缩不一样,是利用腹压往外推。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效果适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压增强让菊蕾深处的嫩肉受到挤压,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紧,像是要把糖葫芦串吞进更深处。她的身体似乎把“往外排”这个指令翻译成了“有东西要出去,赶紧把门关紧”——完全和预期相反的反应。“吴子仪姐——不能去医院吧。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张雪蹲回沙发旁边,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心虚和着急。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刚才只顾着好奇和好胜心,一口气塞了六颗球进去,没想过塞进去之后怎么弄出来的问题。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课代表塞肛塞球的时候,出来虽然也费点劲但从来没卡住过,因为她菊花的结构和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的是雏菊式,球体滑出来的时候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小孔往外吐;吴子仪的是珍珠式,球体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时候整圈嫩肉都在往里吸。她不知道这个区别,也没想到这个区别会导致球卡住。“对——不去——死也不去。”吴子仪的回应裹着哭腔和羞耻,但语调比刚才多了一丝决绝。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又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掐死小雪——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声音也开始发抖。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过了一遍——硬拉不行,润滑液进不去,再塞一颗只会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紧。她越想越慌,现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叫李赣。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赣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她们了。他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肛肠科医生,他是她们的——什么呢。操她们的人?不对,不完全是。是在她们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洞里进出过无数次的人——吴子仪的菊蕾虽然没被他插过,但她的白虎一线天被他操到喷水无数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开舔过无数次,她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比她自己还清楚。张雪的菊花更是被他开发出来的——从第一次肛交时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现在能吞下五颗球,每一个阶段都有他的手在里面。他在这方面的技术和敏锐度比任何医生都更专业——至少比那些需要看医学教科书才能找到括约肌位置的医生更专业。“吴子仪姐——我去叫李赣。他一定有办法把你里面的球弄出来。你别怕——他之前帮我弄肛塞球的时候也是卡过一次,他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帮我把球顶出来了。他知道每个人的菊花结构不一样——他帮你的时候肯定比我有办法。我——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我承认我闯祸了——不该塞那么多颗的——但李赣肯定有办法——”张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闯了祸之后又心虚又着急又委屈的颤抖。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她的菊蕾深处还卡着六颗肛塞球,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叫李赣来——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屁股里塞满钢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阴道还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个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她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堆在大腿根。李赣下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她翘着蜜桃臀趴在沙发上,屁股里塞着一串糖葫芦,拉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大概会愣几秒。然后他会做什么?大概先把小雪骂一顿——不对,他不会骂,他只会轻轻叹一口气然后开始想办法。他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心。她知道他不会笑话她,不会嫌弃她,不会觉得她荒唐。他只会像处理所有棘手问题一样冷静地分析情况,然后想出办法。就像在会议室里面对难缠的客户时一样,只不过这次“客户”是她菊花里卡着的一串钢球。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下巴尖在手臂上蹭了一下。张雪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找准李赣的号码——手指在轻轻发抖,划了三次才对准那个绿色通话键。电话接得很快——李赣正靠在十楼的皮椅上对着电脑改合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听到张雪声音不对,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老师——你——你快下来——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不是开玩笑——”她压低声音,但压低的努力效果不大——声音还是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尾音打着颤。“什么事。吴子仪怎么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绷紧了几分,她能听到他站起来时皮椅发出的嘎吱声。“吴子仪姐出事了——球——肛塞球卡在里面拿不出来了——六颗全卡住了——我刚才试了好多次都出不来——硬拽的话——她的菊花跟我的不一样——她一紧张就往里吸——越吸越紧——整串球都卡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短句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呼吸。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不是那种没听清的沉默,是那种他正在迅速处理信息、分析情况的沉默。然后他的声音忽然绷紧了几分。“我马上下来。你别再拽了——再拽会撕裂。”张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在茶几玻璃表面滑了一小截撞在马克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蹲在沙发旁边握住吴子仪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吴子仪的手指冰凉,指尖泛着细微的苍白,指甲在沙发靠垫上抓出的凹痕还没恢复原状。六颗球的拉环还嵌在吴子仪的菊蕾入口处,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是润滑液和肠液混合后凝在上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别怕——李赣马上就来了。他一定有办法。”张雪轻轻拍了拍吴子仪的手背,自己的手也在轻轻发抖,但她还是用力握紧了吴子仪的手指。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裹着哭腔和羞耻,但比起刚才的慌乱已经多了一丝安心。是啊,在她们俩最无助的时候,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她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们俩同时安心。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每一次心跳之间,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他会怎么帮她把这六颗球弄出来。用观音坐莲?像上次帮小雪那样?还是用别的什么姿势?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张雪蹲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手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吴子仪后腰上,隔着那层极薄的细汗感受她腰窝处还在轻轻打颤的肌肉。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咔声。暖黄灯光照在吴子仪翘起的蜜桃臀上,臀肉表面那层细汗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六根不锈钢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像嵌入粉色皮肤里的一串极细的银色音符。楼上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往下传。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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