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海王
【这个书生不正经】(401-402)作者:茄子 第401章
正月二十九,黄昏。
于婉晴是在厨房里开始阵痛的。她正拿着排班表跟新来的四个奶娘交代事情——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等那阵从后腰蔓延到小腹的酸胀感慢慢退去,然后把排班表递给身边的王大娘。
先按这个来,有事问玉宁。
王大娘接过排班表,看着于婉晴的脸色,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夫人,您——"
应该是发动了。
于婉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晚吃炖排骨。她扶着灶台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突然冒出来的细密汗珠,然后自己往产房走。
走出厨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从校场回来的黄倩柔。
黄倩柔刚训练完,满头是汗,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那副被林正安揉过多次的紧致身段上——平坦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把汗湿的衣襟撑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她手里还提着训练用的木刀,看了于婉晴一眼,木刀就掉在了地上。
"婉晴姐!你的裙子——"
于婉晴低头看了一眼。羊水已经破了,顺着腿内侧浸湿了裙子下摆——那条棉布裙子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因为孕期而变得异常丰腴的腿型。
她抬起头,嘴唇发白但嘴角还在笑。
"倩柔,帮我去叫稳婆。还有——帮我叫夫君。夫君答应了会站在门外的。"
黄倩柔拔腿就跑。她翻过两道院墙,胸前那对饱满随着跳跃的动作在湿衣下狠狠晃荡。
稳婆家的院子里,她落地的动静把稳婆吓得打翻了茶碗。然后她又一阵风似的跑回书房,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林正安正在看舆图。
"夫君,婉晴姐要生了!"
林正安放下舆图站起来。
经过院子的时侯,玉宁已经从佛堂里出来了,捻着佛珠的手在微微发抖,白色的尼姑袍下裹着那副丰满圆润的身子——她的腰身不算纤细,但那种微胖的弧度反而更勾人,袍子被胸前的饱满撑得布料绷紧。
三娘抱着孩子站在廊下,产后才一个月,胸前的奶子因为哺乳涨得比怀孕时还大了一圈,衣襟被乳汁洇出两小块湿痕。
小惜从厨房方向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半个芝麻饼,鼓着腮帮子嚼,胸前那对出了名的大奶子几乎搁在窗台上。
"都别慌。"林正安说了三个字,拐进了产房所在的院子。
产房里,于婉晴已经躺好了。
阵痛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衣襟在翻动中散开了两颗扣子。
从林正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孕期让她的乳房胀大了至少一个尺寸,原本就饱满的奶子如今沉甸甸地堆在胸前,被抹胸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淌进那道沟里,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稳婆比她晚到了一盏茶的工夫,喘了两口气之后立刻恢复专业状态。
她摸了摸于婉晴的肚子——那鼓胀的孕肚在薄薄的衣料下圆滚滚地挺着,肚脐已经凸出来了——然后探了探开指情况。
"还早。才开始开指。少说还得两个时辰。"
林正安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于婉晴偏过头来看他——躺在床上,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夕阳从西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把那些细密的汗珠映成了金色。
她的嘴唇因为用力咬过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
"夫君,你站在门外就好了。别进来——产房不好看。"
"我说了会在。"
"妾身知道。"她笑了一下。阵痛又来了,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攥让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胸前的两团随着肌肉的收缩微微颤了一下,抹胸的边缘被扯动,露出一小截乳肉上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你别说话,省着力气。"林正安说。
于婉晴没回话,等那阵痛过去了才开口:"妾身得说话。一不说话就忍不住去想——想静如那次。想冬香骂了半个时辰。想明月说连蓉骗她不疼。
稳婆笑了:"夫人,您知道的太多了。别的产妇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好生,您知道的太多反而紧张。"
"妾身管这个家。管这个家就得什么都清楚——几两米、几斤面、谁哪天坐月子、谁出月子——都记在脑子里。记着记着就把她们生孩子的过程都记下来了。"
林正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他握住她攥褥子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手指内侧有一层薄薄的茧。
"夫君,妾身跟你说个事。"阵痛的间隙里,于婉晴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
"你说。"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妾身是说万一。你让玉宁管后院的事。玉宁心细,不争不抢。她不会算账,让三娘帮她看帐本——小惜会数数,让她数银子和数芝麻饼是一样的道理。"
"倩柔管护院,这个不用换。尹倩倩——让她管人情往来,她是花魁出身,见的人多。冬香管厨房,她泼辣,压得住人。明月——明月什么都别管,让她跟着连蓉,两个人拌嘴也有个伴。"
"你这是在交代后事?"
"妾身是怕万一烧糊涂了忘了说。"她的声音很轻,"这些话妾身想了很久了,每个人的位置都是仔细排过的。就像排班表一样。"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阵痛越来越密。
从一炷香一次变成半晌一次,再变成一盏茶一次。于婉晴的呼吸开始乱了——她不是那种会喊叫的人,疼到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闷哼。
汗水已经把她的衣襟湿透了大半,薄薄的棉布贴在身上,把她孕期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胀大的乳房、圆鼓的肚子、因为水肿而微微发胀的小腿——这些变化在林正安眼里不是丑陋,而是一种说不出的丰腴之美。
一个管着整个后院的女人,此刻把所有的盔甲都卸掉了,只剩下一具正在创造生命的、脆弱而强大的身体。
稳婆说开指到了六指,还差四指。
"夫人,您这个速度不算慢,比颜夫人那次快多了。"
"颜静如那次——用了愈伤丹。"于婉晴在阵痛的间隙里忽然说了一句。
她转过头看着林正安,汗水已经把枕头浸湿了一片:"夫君,愈伤丹还有吗?"
林正安摇头。唯一一颗愈伤丹在颜静如生产时用掉了。
"那就靠妾身自己。"于婉晴深吸一口气。
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点起了灯笼。
玉宁站在廊下捻佛珠,月光照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尼姑袍下那副身子被灯笼的暖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丰满的胸脯随着念经的节奏微微起伏。
黄玲儿抱着一堆干净布巾从偏房走出来,经过黄倩柔身边——将门虎女蹲在门口台阶上,背脊挺得笔直,但她攥着膝盖上裤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汗水从她修长的脖颈上滑下来,淌进练功服的领口里。
"夫君还在里面?"黄玲儿问。
"在。从头到尾没出来过。"黄倩柔说。
"这一次夫君没有站在门外。"黄玲儿说了一句让人没法接的话,然后抱着布巾推开了门。
子时。
于婉晴的开指到了八指。
稳婆说她身体底子好,但孩子的头偏大,最后两指开得格外艰难。
于婉晴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床上被林正安肏到深处时发出的闷哼有几分相似——同样是克制中带着失控,同样是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一个新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来。
她咬着一条叠好的帕子,双手死死攥着林正安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
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抹胸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对胀大的奶子上,乳头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深,是孕期身体在为哺乳做准备的信号。
林正安的目光扫过那些细节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热度。
于婉晴——这个在床上永远端庄克制的女人,此刻全身湿透、衣襟散乱、双腿分开仰躺在产床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为他的孩子打开。
这个认知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夫人,再忍忍。快了,快了。"稳婆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窗外的月色从东厢房顶上升起来,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在——玉宁、三娘、黄玲儿、小惜、冬香、倩柔、连蓉、明月、尹倩倩——连坐月子的女人都让丫鬟扶着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十几个人谁都不说话。
林正安在产房里。
他已经在于婉晴床边坐了两个多时辰。
她攥紧他的手已经攥到两个人都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
她咬着帕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
"夫君。"她在阵痛的间隙里拿掉帕子,声音沙哑。
"在。"
"妾身其实特别怕。比帮任何人安排产房的时候都怕。"
"我知道。"
"但妾身也特别想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像夫君还是像妾身。会不会也像明月的孩子一样——喝多了谁送的汤就像谁。"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汗湿的脸上格外亮。
稳婆喊了一声:"夫人,九指了!马上就到十指了——您听到了吗?快了!"
于婉晴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动,林正安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到她在说:"孩子——娘在这里。别怕。你爹也在。"
丑时将至。
于婉晴的开指终于到了十指。
稳婆喊了一声"夫人用力",于婉晴咬着帕子开始使劲。
她的脸从苍白涨到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攥着林正安的手像铁箍一样紧。
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落在眼睛里,但她没有闭眼——眼睛死死盯着房梁上某一点。
"出来了——头出来了——夫人再使一把劲——"
于婉晴深吸一口气,爆发出整个晚上最大的一次用力——脊梁从床上微微弓起,脖子上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嘶吼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像产妇,更像是战场上的人。
然后,婴儿的哭声撕裂了子夜。
那哭声不像连蓉家男娃那么洪亮,也不像明月家女娃那么细弱。那哭声——稳、响、清,节奏均匀得像打拍子。
稳婆把孩子拎起来拍了两下,哭声更响了,是那种中气十足的、理所当然的哭声。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是个女娃!"
于婉晴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全泄了。她的手松开了林正安的胳膊,整个人瘫在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几层的褥子上。
林正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敞开的衣襟里,那对胀大的乳房终于从湿透的抹胸中半露出来,乳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乳晕扩散成深玫瑰色。
她的肚子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中线——那是孕期色素沉淀留下的痕迹,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被褥子盖住的地方。她的身体刚刚完成了一场战争。
但在林正安眼里,这副战后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想把她拥进怀里。
稳婆把孩子洗干净包好放在她身边。于婉晴侧过头,用仅剩的力气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夫君,"她的声音轻得像柳絮落在水面上,"她的眼睛像妾身,鼻子像夫君,嘴巴——嘴巴最像她自己。谁都不像,就看她自己的。"
林正安低头看着他的女儿。第十个孩子。
系统面板弹出。
【恭喜宿主诞下第十个孩子——六女】
【母亲:于婉晴(B级→龙气庇佑等级加成:A级)】
【本命等级:B级→龙气庇佑加成后:A级】
【奖励:帝王之气×20(累积230点)、大培元丹×5、灵气加速收集器×1(累积5个)】
【特殊:于婉晴B级体质在孕期+产程淬炼后跃升为A级】
【追加奖励:于婉晴体质跃升——愈伤丹×3、驻颜丹×10、保胎丸×10】
【帝王之气:230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还需20点】
二十点。从210到230,离250还差一个孩子的距离。
但林正安此刻没有心思去想系统面板。他握着于婉晴的手,看着她疲惫到极致但眼神发亮的模样。
"你做到了。"
"妾身说了——不需要夫君做别的,就在屋里。妾身知道夫君在,就不怕了。"
"你不是让我在门外吗?"
"是门外。夫君自己不听话走进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不过——进来也好。"
于婉晴昏睡了整整六个时辰。 第402章
她从丑时睡到第二天快中午。
这个后院的核心人物、管天管地管排班表的女人,在被汗水和疲惫彻底击倒之后,终于允许自己安安静静地躺了六个时辰。
她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南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婴儿已经喂过奶了——四个奶娘中的第一个即时上岗。此刻那个小家伙正躺在她身边的襁褓里,安安静静地睡着。
于婉晴侧过身,用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了那个襁褓很久。
她这一动,胸前两团胀痛的乳房立刻刷了一波存在感——产后第三天,奶水已经上来了,乳房比孕期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衣襟被乳汁洇湿了巴掌大的两片,贴在乳头上,能隐约看到深玫瑰色的乳晕透过薄薄的白棉布。
她皱了皱眉,用手托了一下左乳——硬得像塞了个石头。
"涨奶?"林正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嗯。跟她们说的一样——比生孩子还疼。"于婉晴没有遮遮掩掩,托着乳房的手也没有放下来。她已经给他生过孩子了——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什么是需要遮遮掩掩的。
"王大娘说用热毛巾敷,揉一揉。奶娘们说第一次涨奶最难受,撑过去就好了。"
林正安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于婉晴托着那团被奶水胀得鼓鼓的乳房,白色棉布下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比平时更突显,因为里面的奶水把皮肤撑薄了。
他的裤子里有了反应。
这个反应来得毫无道理又理所当然——一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乳房胀满奶水半躺在床上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直接地击中了他的欲望。
于婉晴察觉了他目光的变化——她太了解他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洇出的奶渍,脸颊微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夫君是不是想了?
"你刚生完。"
"妾身知道。妾身现在肯定不行——稳婆说得坐满月子。"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但语气没变,还是那种安排家务事的口吻,"但夫君也不能一直憋着。妾身帮夫君安排——今晚让倩柔来。或者倩倩。倩倩伺候男人的花招多,倩柔体力好。夫君看哪个顺眼就点哪个。"
林正安看着她——这个女人产后第三天,乳房胀得像石头,脚踝还肿着,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不到一天大的女儿,已经开始给他安排今晚谁侍寝了。
"你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不想这些事?"
"停不下来。"于婉晴理所当然地说,"妾身说了——妾身替夫君守着。守后院。后院的事就包括这个——夫君的床事也得有人操心。以前是妾身管,现在是妾身动了嘴让别人去。反正不能断。十几号姐妹,要是因为妾身坐月子就让夫君憋上一个月,那是妾身的失职。"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女儿,补了一句:"守宁,你长大了可不能学娘——什么事情都管,累死了。"
下午,各个妾室轮流来看孩子。
王三娘抱着长子第一个进来,产后一个月的她体态比孕前丰腴了不少——胸前那对奶子因为哺乳胀得浑圆饱满,走路的时候在衣襟下微微晃荡。
她看了一眼襁褓,说了句"比我家那个好看",然后开始传授坐月子注意事项。
黄玲儿抱着长女进来,把两个女婴放在一起比了比。她弯腰的时候领口泄出一抹雪白的乳沟——产后哺乳让她的乳房也比怀孕时大了一号。
小惜趴在襁褓边上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鼻子好看。比妾身那个好看。但妾身已经决定每天给女儿揉鼻子了,揉一百天——婉晴姐你也要给你的揉吗?"
"不揉。"
"为什么?"
"因为她鼻子像她爹。"
小惜想了一下,觉得理由充分,没再追问。
她站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被誉为"全家最大"的奶子在衣襟下重重晃了一下——她生完孩子之后奶水特别足,有时候丫鬟来不及抱孩子喂,她自己就涨得难受,得用手挤掉一些。
冬香进来的时候带了一碗自己做的红糖水,放在床头。她看了一眼于婉晴浮肿的脸和脚踝,说了句"你这才叫遭罪",声音里有少见的柔软。
她的身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产后半个多月,腰身虽然比孕前多了几分丰腴,但该翘的地方依然翘得扎眼。
明月和连蓉是一起来的——明月抱着守甜,连蓉抱着守安,两个人在门口拌了两句嘴("你先进""你先进""你怕什么""你才怕"),最后是于婉晴在里面喊了一声"一起进来",两个人才消停。
明月的身体恢复了产前的柔软——毕竟是被调教过的,腰肢的柔韧度比所有妾室都好。连蓉则比产前结实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气色。
尹倩倩最后一个来。
她是花魁出身,走路的时候那个腰肢扭动的幅度就比别人多了几分味道——不是刻意的,是刻进骨子里的。
她站在门口看了于婉晴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婉晴姐,你生完孩子比没生还好看。"
"净胡说。"
"真的。以前是好看——现在是那种——稳当的好看。"尹倩倩说,"就像一棵树,以前是直溜溜地往上长,现在根扎得更深了。妾身在青楼见过太多女人了——有的女人结了婚就枯萎了,有的生了孩子就枯了。婉晴姐是反的。越生越扎得稳。"
于婉晴没有接话,但她低头看怀里女儿的时候,耳根微微红了。
傍晚,于婉晴靠在床头看玉宁新送来的排班表。她看了一会儿,改了两处——把厨房夜班轮值的次序调了一下——然后把排班表交还给玉宁。
林正安走进来。于婉晴抬头看他,然后拍了拍床边。
林正安坐下。于婉晴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夫君,妾身生完守宁之后,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以前妾身管后院——管排班表、管奶娘、管丫鬟、管粮食、管银子——妾身以为这东西叫权力。生完之后才发现,这东西不叫权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女儿,"这东西叫——别人信得过你。三娘信得过你把帐本交给你,倩柔信得过你让她管护院,玉宁信得过你接过你的排班表。她们不是怕你,是信你。这两样东西是不一样的。"
"你是说——"
"妾身不跟你绕了。"她忽然打断,声音恢复了那个管家婆的俐落,"妾身要说的就是——夫君放心去做你的事。造反也好,打仗也好,只要夫君站在这个院子里,这个家就散不了。妾身替你守着。"
林正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怕?"
怕。当然怕。但你怕不怕跟做不做是两回事。"于婉晴说,"就像昨晚——妾身怕得要死,但还是把守宁生下来了。夫君也一样。怕也得往前走。"
她说完这句话就累了,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林正安看着她——产后第三天,脸还肿着,脚踝也肿着,乳房胀得像石头,怀里抱着女儿睡着的样子像一个刚打完仗的将军终于放下了刀。
当晚,林正安在于婉晴的安排下,去了尹倩倩房里。
尹倩倩已经等于婉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她今晚特意换了一身薄薄的藕荷色丝绸亵衣——不是那种正经的亵衣,是她在青楼时自己改过的款式:
领口比正常的低了近两寸,刚好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边缘;腰间收了三分,把腰肢的纤细和胯骨的弧度勒得分明;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滑的长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林正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跪在床边等他——花魁的规矩。
"夫君,婉晴姐让你来的?"
"你婉晴姐安排的。"
"妾身就知道。"尹倩倩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花魁的娇媚,也有一种被信任的满足,"婉晴姐最懂这些。她给每个人都排好了位置,连夫君晚上该睡哪间房都替你想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伸手帮他解外衣。
她的手指灵巧得不像话——三两下外衣就落在地上,然后是内衬,然后是腰带。
她解腰带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裤子下已经鼓起的轮廓,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弯。
"夫君想怎么来?今晚妾身有的是时间——婉晴姐说了,明早不用早起。"
林正安没有回答。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尹倩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子立刻软了下来贴在他身上。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越过腹肌,握住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缓缓套弄。
她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弹琴一样精准。
"夫君最近是不是都没弄过?"她在他耳边问,嘴唇几乎贴着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上一回还是妾身——在客栈那次。夫君忍了好几天了吧。"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跪在他面前——这个姿势她最熟悉。
她低头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腰,慢慢往下褪,把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胀得紫红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尹倩倩伸出舌尖,轻轻在那滴液体上舔了一下,然后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媚,有笑,有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她是花魁——被青楼调教了两年,口技是所有女人里最好的。
但她跪着往上看的那个眼神,不是一个花魁在执行任务。那是一个女人的眼神——饿了。
"别等了。"林正安说。
尹倩倩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那团灼热的胀大,舌尖先在龟头的沟槽处转了一圈——那是她最拿手的起手式。
然后缓缓往里吞,一寸一寸,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口腔深处。
她的喉咙口软肉裹着龟头,喉管本能地收缩,像另一张小嘴在吸。林正安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扯紧。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被扯疼了还是因为被填满了——但在尹倩倩这里,这两个感受往往是分不清的。
她开始吞吐。头缓缓往后退,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一路滑到龟头,在龟头即将退出的时候用舌尖狠狠刮过马眼——然后猛地往前送,整根吞到底。
这一套深喉的节奏她练了两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到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嘴唇刚好碰到他下腹的毛发。
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满了房间。
尹倩倩吞吐的时候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到她藕荷色的丝绸亵衣上,把那层薄薄的衣料洇得更透了——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衣下几乎一览无余,乳尖已经硬了,顶在丝绸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亵衣的下摆被掀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片乌黑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充血泛红,中间的裂缝渗着晶亮的蜜液,把阴毛打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他用手拨开阴唇,里面那两片薄如蝶翼的小阴唇便湿漉漉地分开了——藏在顶端的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动。
"妾身想了夫君好几天了。"尹倩倩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忍不住。"
她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腿自己就分开了,膝盖屈起,把腿间那片水光潋滟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下。
林正安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研磨。
滚烫的龟头每次擦过那颗充血的阴蒂,尹倩倩的身子就猛颤一下——她的阴蒂特别敏感,这是他在客栈那次就确认过的。
"夫君——别磨了——"
"别磨什么?"
"别磨妾身的——啊——"
龟头猛地顶开阴唇,整根没入。
尹倩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被填满的瞬间,她的身体从床面上微微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林正安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
啪啪啪——撞击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奶子在丝绸亵衣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沟中间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扯掉她的亵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令人眩晕的弧度。
"夫君再深——再深一点——啊——"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进入。
后入式——尹倩倩最喜欢的方式。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和臀部被撞击时荡起的肉浪。
她跪趴的姿势让臀瓣自然分开,他每次尽根没入的时候睾丸都会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啪!啪!啪!
尹倩倩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花魁的矜持、技巧、讨好男人的心思——全被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撞散了。
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反应:叫、颤抖、夹紧、然后更用力地夹紧。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上来。她没有忍住——花魁的规矩是忍住高潮等男人先射,但她忍不住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伏在床上一抽一抽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夫君。
林正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尹倩倩用仅剩的意识说了一句——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夫君射进来——妾身也想要——想要给夫君生个——"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体内深处,尹倩倩承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身体又抽搐了两下才瘫软下来。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翻过身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绯红。她伸手拉过林正安,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把他汗湿的脸埋在她胸前。
她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头发,声音沙哑中带着满足。
"今晚只有妾身一个人。又是。"
林正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饱满柔软的乳沟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在乳房下渐渐平复。
尹倩倩抱着他的头,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不愿意松开,嘴角弯着花魁式的笑容——但那个笑容里有不属于花魁的东西。
"夫君,你说婉晴姐这会儿在干什么?"
"大概在改排班表。"
"说不定已经把妾身今晚伺候夫君写进排班表了。"尹倩倩笑出了声。
二月初一,清晨。
林正安在书房里更新了他的舆图和名单。
孩子名单上多了第十个名字:六女林守宁(婉晴)。
帝王之气:230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还需20点。
距铁枪头交货:还有三天。距禁军太监抵京:约三四天。距京城反应抵达青州府:还剩约半个月。
他望出窗外。
校场上黄倩柔已经开始训练,她的身姿在晨光中矫健俐落——昨晚于婉晴的"安排"最终选了尹倩倩,倩柔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被排进了备选名单里。
厨房烟囱冒烟,王大娘带着新来的奶娘们在操持早饭。后院传来连蓉和明月拌嘴的声音。
于婉晴在屋里坐月子,怀里抱着林守宁,沉沉睡去了。
一切如常。
但帝王之眼的感应里,北方地平线上的敌意波动正在缓慢聚拢,像铁砧上的火苗——暂时被压着,但芯子没有灭。
倒计时还在走。比所有人的预产期都快。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