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4)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5 10:45 已读23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4)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2026/07/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598

  (4)校花娇妻被包养的第四天

  清晨六点,卧室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

  秦可卿是在一种熟悉的、饱胀而酥麻的触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认出了那埋在自己腿心深处的硬热形状——是李天逸。他侧躺着从身后拥着她,晨勃的性器不知何时已滑入她仍带着昨夜沐浴后湿润的甬道,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浅浅地抽送。

  “嗯……”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臀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贴合他。

  “醒了?”李天逸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吻落在她后颈。他的手臂环过她腰际,手掌自然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你……什么时候……”秦可卿的呼吸开始紊乱。晨间的性爱是他们夫妻多年的习惯,身体在睡眠中放松,感官却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着放大数倍的快感。

  “刚进来。”李天逸含住她耳垂,腰腹开始加大幅度。不同于夜间的激烈,晨间的节奏总是这样绵长而深入,像一场缓慢的唤醒仪式。“今天要去看妈,早点开始,免得你等下腿软。”

  “唔……坏……”秦可卿转过身,面对着他,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头,承受着他逐渐加速的撞击。晨光里,她能看清丈夫近在咫尺的脸——专注的,带着爱欲的,完全属于她的脸。

  没有合同,没有交易,没有第三个人。只有彼此熟悉的体温、气息和节奏。

  李天逸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细碎的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刮擦冲撞,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秦可卿的手指陷入他背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颤抖着迎向高潮。

  “啊……老公……到了……嗯啊——!”

  子宫剧烈收缩的瞬间,李天逸也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与她的体液交融。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久久没有分开。

  “累不累?”李天逸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舒服。”秦可卿笑着亲了亲他下巴,“每次早上来,都觉得一整天都有力气。”

  这是真话。与李天逸的性爱从来不只是肉体的欢愉,更是情感的确认和能量的补给。做完后相拥着躺一会儿,聊几句琐碎的话,然后一起起床洗漱,准备早餐——这些日常的片段,才是她生活中最坚实的底色。

  上午十点,两人提着礼品到了婆婆家。老人看见儿子儿媳,笑得合不拢嘴,拉着秦可卿的手问长问短。午饭是简单的家常菜,席间聊着亲戚间的近况、小区的趣事,平淡却温馨。婆婆偷偷塞给秦可卿一个红包,说是“补上回的见面礼”,秦可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暖融融的。

  下午陪老人说了会儿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两人才告辞回家。回去的车上,李天逸握着秦可卿的手,忽然说:“妈今天偷偷跟我说,觉得你最近气色特别好,人也更漂亮了。”

  秦可卿心里微微一跳,面上却笑:“是吗?可能最近睡得比较好。”

  “嗯。”李天逸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日子确实恢复了平淡。李天逸的公司因为上次峰会带来的人脉和资源,业务量稳步上升,他整个人也愈发沉稳干练。秦可卿则继续扮演着双重角色——白天是干练的职业女性,协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是温柔的妻子,与丈夫共享家庭时光。傅臻那边并非随时需要她,通常一周会有两三次联系,有时是简单的信息交代行程,有时是让她陪同出席某个场合。

  而傅臻送的那些首饰,件件价值不菲。李天逸特地在家中的书房旁辟出了一间小小的收藏室,做了恒温恒湿的处理,专门放置这些珠宝。每次秦可卿带回新的,他都会仔细登记,收好,态度平静得像在处理普通的资产文件。

  “这些都是你的。”他曾对秦可卿说,“三年后,你想留想卖,都随你。它们是你付出应得的。”

  秦可卿知道,丈夫是在用这种方式,帮她剥离这些物品上可能附着的情感或压力,让它们纯粹地成为“报酬”的一部分。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傍晚,秦可卿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手机响了。是傅臻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三日后,三亚,国际商务论坛峰会,我任主席。需你陪同,为期一周。行程稍后发你。”

  她擦干手,走出厨房。李天逸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见她出来,抬头问:“怎么了?”

  “傅臻的消息。”秦可卿把手机递给他看,“三亚的国际峰会,需要我去一周。”

  李天逸扫了一眼屏幕,点点头:“去吧。这次规格更高,机会更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次你认识的那些人,后来陆陆续续给公司介绍了好几个项目。这回是国际级的,如果能建立起联系,对未来发展会更有利。”

  秦可卿在他身边坐下,靠着他肩膀:“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李天逸搂住她,笑了,“担心你被拐跑?还是担心我自己守不住?”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老婆,我们是夫妻,更是战友。这条路是我们一起选的,就要一起走到最后,拿到最好的结果。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秦可卿鼻子一酸,用力抱紧他。

  三日后,秦可卿再次拖着行李箱,在机场与傅臻会合。这次她心态已然不同——少了许多初时的惶惑与紧绷,多了几分从容与明确。她知道自己是去工作的,是去履行合同的,也是去为她和李天逸的未来争取更多筹码的。

  飞机上,傅臻打量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长发绾成低髻,妆容精致得体,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干练的气息。

  “状态不错。”他评价道。

  “总不能每次都让傅总丢脸。”秦可卿微笑回应。

  峰会为期一周,日程紧凑。傅臻作为轮值主席,需要主持多场重要会议、参与高层对话、会见各国政商代表。秦可卿以主席秘书的身份随行,工作量大增——安排行程、准备材料、协调各方、记录纪要、适时提醒,甚至在某些非正式场合充当翻译和缓冲。

  她做得无可挑剔。

  不仅是因为她专业能力过硬,更因为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对傅臻,恭敬而不谄媚;对其他人,友善而不越界。她记得住每一位重要人物的姓名、职务、背景和喜好,能在合适的时机说出合适的话,化解尴尬,推进交流。

  第三天晚上,一场关键的双边会谈结束后,傅臻在回酒店的车里,忽然对她说:“这次峰会结束后,傅氏会对李天逸的公司进行第一轮注资,金额和条件我会让助理跟你对接。”

  秦可卿一怔,转头看他。

  车内光线昏暗,傅臻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这是……?”

  “你应得的。”傅臻的声音很平静,“这几天你的表现,值这个价。”

  秦可卿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谢谢傅总。”

  “不用谢我。”傅臻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椰林夜景,“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提供价值,我支付对价。很公平。”

  他的话将一切都框定在冷冰冰的商业逻辑里,却奇异地让秦可卿松了口气。明确的规则,清晰的边界,这才是她能安心置身其中的关系。

  峰会最后一天圆满落幕。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秦可卿回到酒店房间,长长地舒了口气。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工作,精神始终紧绷,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深深的疲惫。

  她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给李天逸打了视频电话。那头丈夫似乎也在加班,背景是公司的办公室。两人聊了会儿峰会的情况,李天逸听到注资的消息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只叮嘱她注意休息。

  挂断视频后,秦可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开行李箱,取出出发前特意买的几件泳衣——都是系带的款式,布料少而精致,颜色鲜艳。

  她换上其中一件宝蓝色的,对着镜子看了看。细带在颈后和腰间系成蝴蝶结,胸前是深V设计,几乎遮不住饱满的乳肉,下身则是高开衩的三角裤,露出整段白皙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很性感,甚至有些大胆。

  但她决定穿出去。

  既然傅臻已经给出了他的“诚意”,那么她也该有所“表示”。这不是情感上的回报,而是契约精神下的互动平衡——她与李天逸讨论过这一点,两人达成共识:在维持底线的前提下,可以更主动地经营这段“合作关系”,以换取更稳固的利益和更宽松的处境。

  她披上纱巾,走出房间。

  傅臻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处理邮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停顿了两秒,然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要出去?”

  “嗯。”秦可卿走到他面前,纱巾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泳衣,“峰会结束了,明天才返程。今晚……和明天白天,傅总有什么安排吗?”

  她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俏皮,眼神清澈,没有刻意的诱惑,却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具冲击力。

  傅臻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纤细的颈项,到深深的乳沟,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笔直的长腿。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怎么安排?”他问,声音有些低。

  “听说酒店的私人沙滩不错。”秦可卿仰头看他,“傅总要不要……去散散步?”

  ***

  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灼热,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皮肤。

  这片沙滩是傅氏酒店专属的区域,此刻已被清场,放眼望去,只有绵延的白沙、摇曳的椰林和湛蓝的海水,安静得能听见浪花拍岸的细碎声响。

  秦可卿赤脚走在沙滩上,细沙柔软微烫,漫过脚背。傅臻走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

  走了一段,秦可卿在遮阳伞下的躺椅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防晒霜,递给傅臻。

  “傅总,帮个忙?”她转过身,背对他,解开了颈后的系带。泳衣上半截滑落,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脊椎沟深陷,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旋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傅臻接过防晒霜,挤了些在掌心,搓匀,然后双手覆上她的背。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她肌肤的瞬间,秦可卿轻轻颤了一下。

  “冷?”傅臻问。

  “不是。”秦可卿的声音有些轻,“你手有点烫。”

  傅臻没说话,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防晒霜被均匀地涂抹开,化入皮肤,留下滑腻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划过腰窝,停在泳裤边缘。那里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向下,涂抹她裸露的腿后侧。

  整个过程沉默而专注,像在完成一项细致的工作。但秦可卿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以及他指尖偶尔加重的力道。

  涂完背部,傅臻拍了拍她的肩:“前面。”

  秦可卿转过身,面对他。泳衣上半截已经滑落,此刻她上身几乎全裸,只有手臂勉强挡在胸前。阳光洒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海风的吹拂和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粉。

  傅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神暗了暗。他又挤了些防晒霜,掌心直接覆上她一边的柔软,开始涂抹。

  “嗯……”秦可卿忍不住轻哼一声。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力度适中地揉捏,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防晒霜的滑腻和他掌心的温热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挑逗般的触感。

  “傅总……”秦可卿的声音有些颤,“涂防晒需要……这么仔细吗?”

  “需要。”傅臻的声音低沉,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住另一边,“三亚紫外线强,不涂匀,容易晒伤。”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揉搓。秦可卿的呼吸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胸脯更挺地送进他手里。

  “这几天,”傅臻忽然开口,手上动作不停,“你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秦可卿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更放松,也更……”傅臻斟酌了一下用词,“主动。”

  “当然是因为老板你大方啊。”秦可卿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我们本就有合同,最基本的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你给了诚意,我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傅臻凝视着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他说。

  “满意什么?”

  “满意你的清醒。”傅臻收回手,抽了张湿巾慢慢擦着手指,“关系透明,方向明确,非常好。要知道,之前也有很多女人靠近我,不是没有比你漂亮的,比你年轻的,甚至家世比你好的。但相处下来,她们的心态每天都在变——今天想要名分,明天想要财产,后天又觉得受了委屈。”

  他顿了顿,看着秦可卿:“只有你不会。你的坚守和平静,让我很满意。”

  秦可卿眨了眨眼,俏皮地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太平静。”

  “比如?”

  “比如……”她往前倾了倾身体,几乎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耳廓,“床上。傅总的技术虽然有点生疏,可胜在体力好呀。”

  傅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秦可卿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以及一丝罕见的、被直白调侃后的错愕。

  几秒后,傅臻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疏离的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带着温度的笑。

  “那,”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就麻烦秦小姐,多教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直接而深入的吻。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吮吸,舔舐,攻城略地。秦可卿只愣了一秒,便热烈地回应。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前倾,几乎完全贴进他怀里。

  泳衣的系带在摩擦中松脱,上半截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他只穿着沙滩衬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秦可卿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空,头晕目眩,才被放开。她趴在他肩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挤压着他,传来阵阵酥麻。

  “傅总的吻技……”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笑,“有待提升哦。”

  傅臻的眼神更暗了。他没说话,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更加激烈的法式湿吻。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傅臻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探入泳裤边缘,掌心覆上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掐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嗯……唔……”秦可卿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软成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感官被全面侵袭。口腔里是他的气息,胸口是他的揉弄,臀瓣是他的掌控,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意,浸湿了单薄的泳裤。

  良久,傅臻才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

  “教得怎么样?”他哑声问。

  “还……还行……”秦可卿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有进步……”

  傅臻低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秦可卿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脖子。

  “回去了。”他说,声音里的欲望不再掩饰,“我想要你。”

  秦可卿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我也想要。”

  ***

  从沙滩回到顶楼套房,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

  一关上房门,傅臻就将秦可卿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急,更凶,像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破笼。秦可卿回应得同样热烈,手指胡乱地扯着他的衬衫纽扣。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傅臻直接扯开了她的泳衣系带,宝蓝色的布料飘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上还沾着细沙和未完全吸收的防晒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傅臻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然后他弯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客厅。

  没有去卧室,就在宽大的沙发上,他把她放倒,随即压了上去。

  两人从玄关吻到沙发,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傅臻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脖颈到锁骨,从乳尖到腰侧,从腿根到脚踝。秦可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体难耐地扭动,腿心早已泥泞一片,湿漉漉地蹭着他的腹部。

  “傅臻……进来……”她哭着哀求,手指抓着他已经解开的衬衫衣襟。

  傅臻撑起身,快速褪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蹭了蹭她已经肿胀湿润的穴口。

  “这么湿?”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快……”秦可卿主动抬高腰臀,将湿漉漉的入口往他龟头上送。

  傅臻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粗硬的性器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

  秦可卿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太满了,太深了,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但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像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所有感知。

  傅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一开始就是全力的、激烈的、近乎野蛮的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沙发和两人交合处。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喘息。

  “啊!好深……啊——!慢……慢点……啊嗯啊——!不行……太……太快了——!”

  秦可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冲撞摇晃。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声。她的一头长发散乱铺开,随着撞击晃动,发梢扫过沙发皮质表面。

  傅臻的动作又快又重,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秦可卿被插得魂飞魄散,只能张着嘴喘息呻吟,腿被他架在肩上,臀瓣被他大手死死扣住,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不过几百下的抽送,她已经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

  “啊……不行……要到了……傅臻……慢一点……啊——!”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傅臻感受到她内部的绞紧,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破碎的呻吟,胯下撞击的力道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嗯……唔……嗯……”秦可卿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哼。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体内的龟头上。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傅臻在她高潮最剧烈的关口,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

  粗硬的性器突然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浊白液体,淅淅沥沥滴在沙发上。秦可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空虚地抽搐,蜜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怎么……拔出来了……”她不满地扭动腰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傅臻没说话,只是握住她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她的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重新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上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挺,再次深深贯入。

  “啊————!”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秦可卿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双手死死抓住皮质表面,指节泛白。

  这一次傅臻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深入,龟头在宫口处反复碾压,带来一种酸胀又极致的快感。

  “嗯……啊……好深……太深了……”秦可卿的声音带着哭腔,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傅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晃动的臀瓣。“啪”的一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啊!”秦可卿浑身一颤,内部的收缩更紧了。

  “喜欢这样?”傅臻的声音沙哑,又拍了一下。

  “嗯……喜欢……”秦可卿诚实地说,臀翘得更高,“再……再打一下……”

  傅臻低笑,掌心接连落下,不重,但足够让她臀肉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每打一下,她内部的肉壁就绞紧一分,湿热的爱液涌出更多。

  “骚货。”他哑声骂了一句,不知是贬是褒。

  “只对你骚……”秦可卿回过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舌尖舔过嘴角,“傅总不喜欢吗?”

  傅臻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沙发被撞得不断移位,靠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可卿被插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呻吟迎合。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很快又被推上顶峰。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傅臻察觉到她再次濒临高潮,猛地将她整个人拉起,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粗大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自己动。”他在她耳边命令,双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

  秦可卿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深度和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粗硬的性器捅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嗯……啊……好大……撑满了……”她喘息着,臀起起伏落,速度越来越快。系带的泳衣早就不知丢在哪里,此刻她浑身赤裸地在他怀里扭动,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胸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发红。

  傅臻仰头看着她沉醉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红润的唇间溢出的呻吟。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此刻美得惊人——不是平时那种得体精致的美,而是一种原始的、堕落的、全然沉浸在欲望中的美。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两人共同发力,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更快,撞击更重。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猛烈,子宫像要绞碎般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汹涌喷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浑身痉挛,几乎坐不稳,全靠傅臻的手臂箍着才没软倒。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呈爆发式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射精的量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交织。傅臻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堵着不让精液流出。秦可卿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爱液还是精液。

  良久,傅臻才缓缓退出。随着性器的抽离,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噗嗤”一声涌出,滴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

  秦可卿瞥了一眼,脸颊烧得通红,身体却还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傅臻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

  浴室里水汽氤氲。

  双人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上飘着酒店准备的玫瑰花瓣和精油泡泡。傅臻将秦可卿小心地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秦可卿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傅臻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热水让她皮肤泛着粉红,胸口、脖颈、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过的糜艳感。

  “累吗?”他问。

  “累,但爽。”秦可卿睁开眼,对他笑了笑,“傅总体力真好。”

  “你也不差。”傅臻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这边,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很亲密,她能感觉到他重新开始苏醒的欲望,正硬硬地抵着她臀缝。

  “还来?”她侧过头,挑眉看他。

  “你说呢?”傅臻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弄着乳尖。

  热水和精油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秦可卿轻哼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臀在他硬挺的欲望上磨蹭。

  “刚才射了那么多……这么快就又……”

  “对你,好像特别容易硬。”傅臻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解,“我以前没这么……频繁。”

  秦可卿笑了,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热水漫过两人胸口,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她双手环住他脖子,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可能是因为……我比较骚?”

  傅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臀抬起,然后扶着再次勃起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沉入。

  热水让进入变得格外顺畅,几乎没有阻力。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直到完全填满。

  “嗯……”秦可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在水里做爱的感觉很奇妙,浮力让身体变轻,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水波的荡漾,性器在体内的摩擦也变得更加滑腻绵长。

  傅臻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溢出边缘,流到地砖上。

  这个节奏很慢,很温柔,与之前在沙发上的激烈截然不同。秦可卿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引导起伏,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水汽让他的眉眼显得柔和了些,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像在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为什么看我?”秦可卿问。

  “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傅臻的声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真实。”傅臻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平时你总是戴着面具,得体,礼貌,无懈可击。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完全沉浸的表情。”

  秦可卿怔了怔,随即笑了:“傅总不也是?平时高高在上,生人勿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这种……像人的话。”

  傅臻也笑了。他忽然用力向上一顶,撞得她惊叫一声。

  “胆子大了,敢调侃我了?”

  “不敢不敢……”秦可卿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吸吮着他,“傅总饶命……”

  傅臻不再说话,开始加快节奏。水花随着撞击四处飞溅,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溢了出去。秦可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啊……要到了……傅臻……一起……”她喘息着说。

  傅臻却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猛地将她抱起,跨出浴缸,将她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从后方再次进入。

  “嗯啊——!”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和深入的撞击让秦可卿腿一软,差点跪倒。傅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稳住她,然后开始全力冲刺。

  洗手台前的镜面蒙着水汽,隐约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她跪趴着,臀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腰腹快速耸动,粗硬的性器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啊——!好深……啊——!慢……慢点……啊嗯啊——!不行……太……太快了——!”秦可卿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呻吟断断续续。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进子宫深处。

  傅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

  “啊————!!!”双重刺激下,秦可卿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痉挛般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腿。

  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在地砖上。

  秦可卿瘫软在洗手台前,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傅臻从后面抱住她,两人一起滑坐在地面上,背靠着浴室墙壁。

  “这次……没射在里面……”秦可卿有气无力地说。

  “嗯。”傅臻的声音也很喘,“你说过……不喜欢事后清理太麻烦。”

  秦可卿怔了怔,想起这确实是前几天闲聊时随口提过的一句。没想到他记住了。

  她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转身,面对他,伸手抹了抹他额头上的汗。

  “谢谢。”她说。

  傅臻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用谢。互相配合,关系才能长久。”

  他说得很直白,很现实。秦可卿却觉得,这样反而更好。

  两人又冲了个澡,将身上的精液和汗水洗净。等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晚餐是送到房间的。精致的海鲜料理,配着白葡萄酒。两人都饿了,吃得很快,席间聊了些峰会上的趣事和圈内八卦,气氛轻松得像老朋友。

  吃完饭,秦可卿给李天逸打了视频电话。那头丈夫似乎刚下班到家,背景是熟悉的客厅。她走到阳台,背对着房间里的傅臻,和丈夫聊了会儿天——问了问公司的情况,说了说三亚的天气,约好回去后一起去吃新开的日料店。

  挂断视频后,她回到客厅。傅臻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见她回来,抬了抬眼。

  “聊完了?”

  “嗯。”秦可卿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经过下午和傍晚的几番亲密,两人之间的身体距离感已经消失殆尽。

  傅臻伸手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长发。

  “你和你丈夫……感情确实很好。”他忽然说。

  秦可卿身体微僵,随即放松:“嗯。”

  “难得。”傅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个圈子,真心比钻石还稀罕。”

  秦可卿没接话。她不知道傅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去深究。

  沉默了一会儿,傅臻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晚上还想做吗?”他问,手已经探进她睡袍的衣襟,握住一边的柔软。

  秦可卿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脸颊发烫,但很快镇定下来。她双手环住他脖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傅总还想做吗?”

  “想。”傅臻的回答毫不掩饰,“你太勾人。”

  “那……”秦可卿的唇擦过他耳垂,“就再做一次。”

  傅臻低笑,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像下午那么激烈,却带着某种更深沉的欲望。

  吻着吻着,秦可卿被他推倒在沙发上。睡袍的带子被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傅臻覆上来,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

  “嗯……”秦可卿轻哼,手指插入他发间。

  傅臻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心。他分开她的腿,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

  “啊——”秦可卿的腰猛地弓起。下午做了那么多次,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轻轻一碰就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傅臻的唇舌耐心地伺候着她,舔舐,吮吸,偶尔将舌尖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秦可卿的呻吟越来越高,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傅臻……进来……我要你进来……”她哭着哀求。

  傅臻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他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抵上她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他进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进入。每一次抽送都极尽绵长,让两人都能充分感受性器在体内摩擦的每一个细节。

  秦可卿被这种慢节奏折磨得快要发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点点累积,却迟迟达不到爆发的临界点。她难耐地扭动腰臀,想要更快更深的撞击。

  “快一点……傅臻……求你了……”她哭着说。

  傅臻却依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他俯身吻住她,吞下她的哀求,胯下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急什么。”他在她唇间低语,“夜还长。”

  秦可卿几乎要哭出来。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激烈的冲撞更让人难以忍受。她体内的欲望像野火般燃烧,却得不到充分的满足。她只能紧紧缠住他,用内壁的收缩来索取更多。

  傅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节奏终于乱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稳住,但呼吸已经明显粗重了许多。

  “这么想要?”他哑声问。

  “想……想要……”秦可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傅臻……给我……”

  傅臻的眼神彻底暗沉。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沙发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她失控的呻吟。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

  秦可卿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撞击摇晃,长发在沙发上散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很快又被推上顶峰。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傅臻也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与她的爱液交融。两人紧紧相拥,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颤抖。

  良久,喘息才渐渐平复。

  傅臻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心流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秦可卿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湿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臻将她抱起,走向卧室。这一次,他没有再折腾她,只是将她塞进被窝,然后自己也躺了进来,从后面搂住她。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秦可卿“嗯”了一声,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秦可卿才悠悠转醒。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到处都酸软无力,尤其是腰部和腿心。她动了动,发现傅臻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还没醒。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对着他。晨光里,他熟睡的侧脸显得平和许多,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冷峻和疏离。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

  她的目光落在他唇上,想起昨天下午在沙滩上,他吻她时那种生涩却热烈的触感。想起他说“麻烦秦小姐多教教我”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笑意。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高不可攀,那么冷酷无情。

  至少,在床上,他是一个诚实而直接的学生——虽然体力好得惊人,但技巧确实有待提升。不过学得很快,而且……很愿意配合她的喜好。

  秦可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就在这时,傅臻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早。”傅臻先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秦可卿收回视线,想要转身,却被他搂住腰,拉得更近。

  “睡得好吗?”他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

  “很好。”秦可卿老实回答,“累坏了,一觉到天亮。”

  傅臻低笑,吻了吻她额头:“今天有什么安排?”

  “不是下午的飞机返程吗?”秦可卿说,“上午……可以在酒店休息,或者再去沙滩走走。”

  “那就再去沙滩走走。”傅臻说,“不过今天,穿件保守点的泳衣。”

  秦可卿挑眉:“为什么?”

  “昨天那件,”傅臻的手滑到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系带太容易松。今天风大,万一吹走了,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秦可卿心里微微一跳,面上却笑:“傅总这是……吃醋了?”

  “不是吃醋。”傅臻看着她,眼神深邃,“是独占。合同期间,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不想分享。”

  他说得直白而冷酷,将一切都框定在契约范围内。秦可卿却奇异地松了口气——这样更好,明确的权利义务关系,比模糊的情感牵扯更让人安心。

  “好。”她点头,“那我今天穿连体的。”

  上午十点,两人再次来到沙滩。秦可卿果然换了一件相对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虽然依旧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但至少不会轻易走光。

  海风比昨天大些,吹得椰林沙沙作响。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偶尔聊几句天,气氛轻松得像普通的情侣——如果忽略他们之间那份白纸黑字的合同的话。

  “回去后,”傅臻忽然说,“李天逸公司的注资流程会正式启动。我的助理会跟他对接,你不需要操心。”

  “好。”秦可卿点头。

  “另外,”傅臻顿了顿,“下个月伦敦有个艺术拍卖会,我需要女伴。你有空吗?”

  秦可卿想了想:“应该有空。我提前把时间安排出来。”

  “嗯。”傅臻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秦可卿。”

  “嗯?”

  “这三年的合同,”傅臻看着她,眼神认真,“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你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我给予你应得的所有。关系透明,各取所需,互不亏欠。”

  秦可卿与他对视,几秒后,缓缓点头:“好。”

  这是他们的共识,也是他们之间最稳固的基础。

  傅臻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很短暂,一触即分。

  “回去吧。”他说,“该收拾行李了。”

  下午,飞机准时起飞,返回熟悉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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