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今天的阵仗,可比李公子来的那天隆重多了。车队从村口一路排到山脚下,黑色轿车的漆面在晨光下连成一条闪闪发光的长龙,彻底把进村的那条本来就不宽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李公子的二叔——李家二爷,正站在车队最前方那辆车的车门旁。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手杖——但那根手杖显然不是为了支撑身体用的,更像是一件道具,一件用来在谈判桌上指点江山的道具。在他身后,乌泱泱一大片人——各级政府首脑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商界的各个执行董事和总经理们西装革履,还有李家与李公子同辈的三代子侄们,年轻的面孔上带着好奇、审视、以及一丝掩不住的优越感。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地往老宅门口压过来的时候,像是要把这座百年老宅的气势一口吞掉。等到君插上书以华——那根大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紧致的蜜穴,龟头卡在她子宫颈内。又换好那件右衽交领汉服,系好腰带的时候,还没出门,已经被李二爷一行人堵在门口了。二哥带着几个村人试图拦一下,但李二爷带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又都是些不好得罪的面孔。二哥想要近前解释什么,君已经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二哥便退到一旁,不再阻拦。李二爷一行人的目光落在君身上时——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君的穿着其实没什么问题。那件右衽交领汉服是深灰色的棉麻质地,腰带系得整齐,衣料垂感很好。但那件汉服的领口,伸出了一颗小脑袋——书以华的脸从衣领边缘探出来,脸颊泛着潮红,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人。君的双手环抱着她的小腹上的肉包,整个人像一只挂在主人身上的模型。而衣摆下方——一双白嫩的小脚悬在半空中,随着君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着。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像是在替主人表达那份难以言说的羞耻。几个年轻气盛的李家公子看到那一幕,目光在书以华那张泛红的脸上和那双晃荡的小脚之间来回扫了几轮,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李二爷到底是老江湖。他的目光在那颗从衣领里探出的小脑袋上只停了一瞬——不超过半息——然后就自然地移开了,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他身后那些官员和商界老总们也都是人精,目光扫过,又收回,一个个面不改色,仿佛君衣领里伸出一颗女人的脑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那些年轻人的素养还没到那个份上。几个李家子侄辈的公子小姐,目光在书以华那张潮红的脸上和那双悬空晃荡的小脚之间来回扫了几轮,嘴角已经浮起了一丝压不住的、看好戏的笑意。君没有给李二爷他们先开口的机会。他站在门槛内侧,一手托着书以华的小腹——另一手微微拱起,做了一个简短的揖礼,开口时语气从容得像是在招待来家里喝茶的老朋友:“李二爷给面子,带了这么多朋友过来,我们招待不周,还请海涵。”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很稳。“至于项目相关事宜——还是先等李老爷子的回信再说吧。”李二爷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等着君继续说下去。“至于具体合作的细节——大家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我们一个个回答也回答不过来。”君的目光在面前那乌泱泱一片人群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理解你们的来意,但你们也得理解我的难处”的通透:“不如这样——你们也给我们一些时间准备准备。大家但凡来的,也都好好在村里和山上考察考察,回头给我们一份合作计划书,我们都会一一回复,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李二爷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上,语气依然从容:“李二爷——不知这样可否?”李二爷沉默了片刻。他那根乌木手杖在青石板地面上轻轻顿了一下——不是敲击,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然后他笑了。那笑意不大,但带着一种“你小子,把话说得这么周全,我还能说什么”的无奈和欣赏:“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怎会做个扫兴的老顽固?”君也笑了,拱手道:“那还请李二爷带着李家几位公子小姐,移步村口医馆——我们坐下谈些其他事情。”李二爷却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种“我不去了”的随意:“我就不去了。我一个中年老男人,早没那精力了——你们年轻人去谈吧。”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门口一侧的二哥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听说——这位是村里的采药队队长吧?”二哥看了眼君的目光——那一眼极短,几乎不可察觉——然后微微颔首,答道:“是的。”“请问怎么称呼?”李二爷的语气变得亲切了几分。二哥顿了顿:“我是孤儿,村人都叫我二哥——您叫我小二就好。”“哎——”李二爷摆了摆手,“既然村人都这么叫,那我们也入乡随俗——叫你二哥吧。”他说着,转头看了看周围一圈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起哄的意味:“有道是——达者为先!”周围人显然都是跟着李二爷混惯了的人精,立刻很有眼色地跟着起哄:“达者为先!——达者为先!”二哥被这阵仗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李二爷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爽朗:“二哥!麻烦你给带带路——让我也进山里逛逛,看看村里的宝贝,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他转身对着身后那一大片人,声音更高了几分:“大家说好不好?”“好——!”应和声一片。二哥见状,知道自己推不掉了,只好点头应道:“那——麻烦大家换好鞋子、衣服。我会和采药队尽力保证大家安全。”“好!我们换鞋换衣服——听二哥的!”李二爷一挥手,那群人立刻就散开了一些,各自回车上去拿登山装备。显然是早有准备。君站在门槛内侧,看着李二爷带着那群人换好登山鞋、穿上冲锋衣,跟着二哥往山里的方向走去。他的目光在李二爷的背影上停了一息——那只老狐狸,进山是真的想看看山里的宝贝,还是想借机避开年轻人的场合,另寻机会打探书家的底细?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多想。反正山里的东西,该看的让他们看,不该看的他们也找不到。君面不改色,依然带着书妙蝶和书灵溪,抱着挑着书以华——那根大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深处轻轻脉动着——笑呵呵地与李家的公子小姐们聊着天。李家这一辈的年轻人们,虽然刚才在李二爷面前还保持着克制,但长辈一走,他们的态度明显放松了许多,开始有人带着试探的语气问出那些长辈们不方便问的问题。被问及“你身上挂着的这位美女是谁”时,君坦然答道——语气里没有任何遮掩和犹豫:“我大姨。”那个问话的李家公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君回答得这么直接。而另一个李家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套装,眉宇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优越感——微微挑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调侃的意味:“为什么要这样啊?”君依然面不改色,笑着回答,那语气从容得像是在解释“今天天气不错”:“书家修行传承,因为天赋异禀,且修行所需,不得不如此。虽然不堪——但山村野修,上不得台面。”他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那姿态看起来像是在自谦,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根本没有任何真正低头的意味:“大家不要见怪,也不要见笑。”那几个李家的年轻人——刚才一直压着的好奇和审视,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一下子释放了出来。有一个穿着墨绿色 Polo 衫的李家公子直接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在村道上传出去很远:“果然是野修——太野了!哈哈哈哈!”他旁边另一个穿着深蓝衬衫的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见过世面”的优越感:“这种路数,我们是真看不上。”那个白色套装的年轻女子虽然没有笑得那么夸张,但嘴角也浮起一丝带着嫌弃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书以华那张埋在君衣领里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移开了,像是在看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但君依然笑容满面,那笑意像是焊在了脸上一样稳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层“你们说得对”的附和感:“家传鄙陋,希望能为李家少爷小姐添几句笑谈,也无妨。”那几个年轻人又笑了几声——但他们的笑声在君那副始终不变的笑容面前,渐渐失去了一些力道。就像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棉花不会反击,也不会受伤,只是把那股力道无声无息地吸收掉了。他们的笑声越来越短,越来越稀,最后只剩下几声零散的、像是为了收尾而故意发出的轻哼,然后慢慢淡了下来。有人移开了目光,开始看路边的花草。有人掏出了手机,假装在回复消息。君刚才那句“希望能为李家少爷小姐添几句笑谈”的自我贬低,反而让他们的嘲笑失去了着力点。人家自己都已经把自己放到最低的位置了,你再嘲笑下去,就显得你气量狭小、得理不饶人了。于是,调侃和讽刺渐渐少了。气氛反而松弛了一些。君也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询问他们对村子的第一印象如何、路上是否顺利——那些轻松的、无关紧要的、符合待客之道的问题。书灵溪跟在君身后,目光在那些李家年轻子弟的背影上扫了一圈,又收回来,落在君那张依然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意的侧脸上。她心里明白——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这个“野修”是什么人。但她也知道,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等来到医馆会客室坐定后,君像昨日那样,双手一揽一托——左手揽住书灵溪的腰胯,右手托起书妙蝶的臀侧,把两人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左右大腿上。书灵溪的屁股落在他左腿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唔——”,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找一个稳固的支点。书妙蝶则自然得多,落在他右腿上时,整个人已经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像一只找到了熟悉位置的猫。中间——还夹挑着书以华。她依然挂在他胸前,那根大肉棒插在她体内,她的双腿盘在贴在他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一个吸附在君身前的模型。四个人叠在一起,略显拥簇。但君的身形高大——他比寻常男子高出半个头不止,肩宽体阔,那件深灰色的右衽交领汉服穿在身上,衬得他像一座沉稳的小山——三女坐在他怀里,虽然看起来有些拥挤,倒也没那么突兀。反倒给人一种“这就是人家的日常”的理所当然感。李家那几个公子小姐在对面依次落座。目光在君怀里那三具交叠的身影上扫了几轮,有人嘴角带笑,有人目光闪烁,有人已经端起了茶杯用喝茶来掩饰自己那点不太方便说出口的心思。君清了清嗓子。“诸位都是青年才俊——想必十二经络、奇经八脉以及人体穴位,都不需要我过多赘述了吧?”他的话引来周围一圈嗤笑。那个穿着墨绿色Polo衫的李家公子——刚才在门口笑得最大声的那个——直接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发出一声带着轻蔑意味的“呵——”,像是在说“你拿这种入门级的东西来糊弄我们?”另一个穿着白色套裙的李家小姐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目光没有看君,但嘴角那丝笑意已经说明了她对这句开场白的评价。他们虽然不是什么修行大家出身——但能被家族选中来书家接收传承,都是在同辈中经过层层筛选的。论修行经验的积累、论各家经典典籍的阅读量,他们自认为不输给任何一个世家子弟。讲十二经络?讲穴位?那简直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行了行了——这些基础的东西谁不知道啊?直接讲正题吧!”那个墨绿色Polo衫的公子放下翘起的腿,身体前倾,手掌在膝盖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催促和不耐烦。“就是——我们又不是来上基础课的。”另一个穿着深蓝衬衫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目光在君怀里那三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又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你们书家到底有什么真东西”的试探和催促。君见状,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他本来就希望不多费唇舌。他们不想听基础的,那正好。“既然诸位都是行家——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的语气依然从容,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书家本经和各种传承,晚些时候我们会一一奉上。”他微微顿了顿,目光在面前那一张张写满了“快说重点”的脸上扫了一圈:“关于我们书家具体的修行法门——想必诸位也多少有些耳闻:以双修为主,感悟天地之道辅之。”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瞬。那一瞬的安静很有趣——刚才还在嗤笑和催促的那几个人,此刻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有几个人的目光甚至在听到“双修”两个字时,明显地亮了一下。君心里门儿清:他们能来这里,虽然有天赋,但显然不足以支撑他们去走那条“感悟天地之道”的正途。真正的天才,早就被各大宗门和世家当宝贝一样供起来了,哪里需要跑到书家这种山村野修的地盘上来求传承。他们能来,说明他们在感悟天地这条路上走不通——或者走得不远。所以他们觊觎的,只能是另一条路。双修。君没有吊他们胃口,简单讲了讲昨日对李公子阐述过的那些道理——男女同潮、阴阳精合、神意双升——但这一次他讲得更细,补充了书家修行各个境界的细致划分和各阶段的体征感受。“先是打熬身体基础。以食补、药补、内服、外敷相辅之——养精蓄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本账簿:“待精气充盈,与心意相通、气机相合之人,合和交媾——潮汇神聚,神意溶融,接天地之炁,炼己身阴阳脉。”书灵溪坐在他左腿上,听到“心意相通、气机相合之人”那句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了一下他的衣角。又松开。“日积月累,于经络中蕴养体内之脉——可养颜健体,有养生之效。”君继续说着,语气平淡:“于甲子岁前,及至九脉圆满——感悟天地,身融大道,接天地之能灌顶,逆反先天。”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看自己的指尖,又像是在看什么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容颜体质回返青春,延寿一甲子。”那几个李家子弟的面色开始认真起来了。“九脉合炼阴阳真气——此为练气之道。气贯周身,内驱邪祟,外御刀枪,附身可生气力,力大无穷。”“于两甲子岁前——”他稍稍放缓了语速,“及至九条真气,静悟,通天地人之桥。”“引天地之能通彻内外,凝神静气,炼气凝液——是为真元。”“神飞祖窍,真元感知交会,神识萌生——延寿两甲子,再返青春。体质强健,肉身可称超凡。”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像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神识御真元,可御己身翱翔天际,闭气脉于水底,屏冷热于体外,水火不侵,长寿养生——可谓之真人。”听到这里,那几个李家子弟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蔑和催促了。虽然还有人端着茶杯,但已经没有人喝茶了。那个穿白色套裙的李家小姐,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君脸上,像是在思考什么。那个墨绿色Polo衫的公子,翘着的二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君继续往下说:“于四甲子寿前,及至真元满盈,神识广而圆满——可结庐抱丹,飞升真一天君。”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像是在说“我也只是转述”的从容:“此境止于传说,徒增笑谈,难以赘述——只是传承中三言两语罢了。”“言及如天人降世,青春永驻,寿数绵长——乃驻世之真仙。”他说完了。会客室里安静了大约两息。然后那几个李家子弟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玩味。那种玩味不是“哇,好厉害”的惊叹,而是一种“就这?”的、带着一丝失望和优越感并存的复杂表情。那个穿白色套裙的李家小姐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她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还是想说”的语气开口道:“真一天君——不过是野修尊称罢了。”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但还是决定说出来:“结丹真君,古已有之,寿数八甲子。道家经典里不乏记载——甚至真君之上,还有元婴道君,寿数近千。”她说完这句话后,目光里带着一丝“我不是要驳你面子,但你这个传承确实不太全”的含蓄的优越感。其他几个李家子弟虽然没有她说得那么直接,但脸上那种“原来你们书家的传承也就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对这个传承有些失望。君没有反驳。也没有补充什么“我们还有更深层的传承没拿出来”——他只是微微颔首,像是接受了她的指正。但他的表情告诉所有人:他根本没在怕的。那几个李家子弟,在短暂的沉默和眼神交换之后,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上——“那个——你说的炼脉……到底是怎么炼的?”墨绿色Polo衫的公子率先开口,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里带着一种“这才是重点”的急切:“入道最难——万千大道,入道第一步都是最难的。”另一个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的年轻人也跟着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已经憋了很久的催促:“你刚才说‘与心意相通、气机相合之人合和交媾’——这个过程,能不能细说一下?”还没等君回答,那个白色套裙的李家小姐又开口了。她端着茶杯,目光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敢吗”的挑衅:“不如——你们直接当场演示一下?”这话一出,会客室里的气氛立刻变了。那几个李家子弟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君身上——落在他怀里那三个女人身上,落在他那张依然从容不变的脸上——那目光里带着催促、好奇、看好戏、以及一丝“我看你怎么收场”的玩味。“对啊——讲再多不如做一遍嘛!”“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让我们开开眼界呗——看看书家真正的双修是什么样子的。”几个年轻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起哄的意味。君面不改色,静静听着他们催促——像是听着一群孩子在吵着要糖吃。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低下头,看了看怀里那三颗抬起来望着他的脑袋。书以华的脸依然泛着潮红,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要真在这里搞起来我也不是不行”的迷离和顺从。书妙蝶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自己看着办”的从容。书灵溪的目光里——那是一种混合了“我也想看你怎么搞”的好奇和“但你能不能先把我办了”的急切的复杂神色。君收回目光,抬起头,望着对面那一张张等着看好戏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某种深意的笑意。
第二百七十三章
几个公子小姐的发难,对君来说不过是一阵穿堂风,吹过来也就吹过来了。真正让他需要斟酌的,是怀里那三颗正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会不会因此闹脾气——书灵溪那倔脾气的女人,刚才还在为没被安抚闹别扭,如果再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激,真闹起来,场面就不好看了。“演示一二也无妨。”君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会客室里那阵嗡嗡的议论声中落得稳稳当当,像一块石头被搁在桌面上:“但有几件事,我需要提前讲清楚。”他不等那些公子小姐们回话,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带着一种“我先把规矩讲明白”的从容:“诸位只看,不实操——如隔雾观花,难以摸到窍门。”他的目光在那一张张带着看好戏表情的脸上扫了一圈:“不如跟着一起实操一二——既能切身体验,又能展现自身功行晦涩之处,让我一一指正。”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两三个小姐的脸——红了起来。那种红不是装出来的羞涩,而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带着一丝慌乱和更多不自知的期待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在宣纸上晕开的朱砂。“况且——还有几位小姐未经人事,还是处子之身。”君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学习此道,更是困顿。所以——诸位还请考虑清楚,再做决断。”这话一出,会客室里立刻炸开了锅。“什么实操不实操的——我们就是来看演示的!”“你演示你的,我们看不看是我们的事!”“就是——哪来那么多条件?”几个公子的声音叠在一起,带着被冒犯了的、又不想承认自己被说动了的不耐烦。“我看他就是怕露馅——不敢当着我们的面搞!”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冒出来,带着尖锐的挑衅。小姐们那边则安静得多——但那安静里也分成了几股不同的暗流。那几个脸已经红了的小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另外几个明显是情场老手的,正带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的笑意看着君。最后还是有人带头把矛头重新指向君——声音是从靠窗的位置传出来的,带着一种“别被他带偏了”的老练:“君先生只管演示。愿不愿意实操,是我们自己的事。看多看少——也是个机缘悟性。您说是不是?”君笑了。那笑意不大,但带着一种“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的从容。“无妨无妨——既然大家执意如此,某家乐意效劳。”他微微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人数众多,阴阳和合之事,涉及男女敦伦,各位又都是亲属——悟道悟到深处,也难免互相放不开,也有失体面。”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那句“互相放不开”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到了在场好几个人的痒处。有人开始交换目光了。有人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坐直了身体。君看着对面一众人的表情变化——他知道自己被说动了——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替你们想好了”的体贴:“不如这样——”他偏了偏头,朝天花板方向示意了一下:“我们去楼上。那是一个简易病人安置大厅,有一张张隔断隔开的私人空间,刚好供诸位使用——也好遮挡隐私。”他的目光落回面前那一众人脸上,笑意依然从容:“至于我们——则在对面为诸位演示阴阳和合之道。不知——如此可否?”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公子小姐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借口了。他说得够周全,够体贴,连“怕你们互相放不开”这种他们没有说出口的顾虑都替他们考虑到了,还给每人准备了带隔断的私人空间。那些原本还想着“我看你怎么收场”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安排,确实无可挑剔。加上那几个带了女伴的公子、和那几个处子小姐们,听到“隔断遮挡隐私”那一条时,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不约而同地松了一下。“行——那就听君先生的安排。”有人带头应了一声。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应和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的期待和躁动。君夹抱着怀里三女站起身的动作像一株被风吹动的巨木——书以华依然挂在他胸前,大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双腿吊在衣服下摆;书灵溪和书妙蝶一左一右贴在他身侧,三具丰腴的身体与他那高大的身躯叠在一起,像一组被精心摆放在宽大沙发上的雕塑。他带着三女走上二楼,步伐平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不紧不慢的节奏。二楼的安置大厅比他描述中要大——大约六七十平方,靠墙两侧各有一排用白色布帘隔开的简易隔断,中间留出一条宽敞的过道。君走到隔断对面的那张宽大的老式沙发前,转过身,坐下。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承载了四个人的重量。他的双手自然地、像是做过了无数次一样——伸进了书妙蝶和书灵溪的右衽汉服衣缝里。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书妙蝶腰侧温热的肌肤,一路滑到她身后那团饱满挺翘的臀肉上。五指张开,抓住那团软肉,指腹陷入臀肉里,轻轻揉捏。书妙蝶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嗯——”。另一只手同样探入书灵溪的衣缝——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滑到胯骨上缘,指腹贴着她那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皮肤,在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后探去,落在那团比他记忆中又饱满了几分、圆润挺翘的臀肉上,五指收拢,揉捏起来。书灵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她咬住下唇,把那股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的手指抓紧了君肩头的衣袍,指甲隔着布料在他肩甲上留下几道极轻的抓痕。君没有看她们的表情——他知道她们不会真的生气。他侧过头,吻住了同样侧过头来的书以华的嘴唇。两片嘴唇贴在一起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触响。他的舌尖撬开她微闭着的牙关——那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已经做过了无数次的、熟悉的从容——找到她那条微微躲闪的舌尖,缠住它,吸吮它。书以华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然后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了。那根插在书以华体内的大肉棒,随着他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弄她。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弄在他怀里上下起伏着——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穿着同一件宽大的右衽汉服,那件衣袍在她背后松松垮垮地垂落下去,勾勒出一道从肩胛到乳峰再到马甲小腹的凹凸肉韵。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衣摆下方露出来,随着顶弄的节奏轻轻晃荡着,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又舒展,像是在半空中踩着一架看不见的钢琴。君的动作、表情、节奏——没有丝毫紊乱,丝毫没有因为对面那一群正在隔断里外扭捏、羞涩、嘲弄或讥讽的公子小姐们而发生变化。而对面那些公子小姐们——在隔断里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开始那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那几个公子哥故意发出的嗤笑声,以及角落里某位小姐压抑着的“天呐”的惊呼,在君和三女开始在沙发上演示之后——渐渐地、一层一层地减弱了。因为那幅画面,实在太美了。书妙蝶、书灵溪和书以华三人——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路人回头看好几眼的美人。书妙蝶那种知性又风韵的熟女气质,书灵溪那种带着一丝妩媚和勾人的魅惑风味,书以华那种端庄之下隐藏着炽热的良家妇人的含蓄魅力。三人在君怀里叠在一起,被那件宽大的右衽汉服的衣袍半遮半掩地笼着像一幅活色生香的古代春宫图在沙发上缓缓展开。几个公子哥甚至没形象地吹起了口哨。“嚯——!这熟妇真够劲!”“看到没——那腿!那屁股!”“妈的——这才是真东西啊!”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已经开始——毫不掩饰地——脱身边女伴的衣服。那些被带来的女伴们,有些是他们的伴侣,有些是随行的秘书或助理,此刻在主人火热的手掌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半推半就的嗔怪和笑声。而小姐们那边——脸皮就薄得多了。她们坐在隔断里的病床上,有些人还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目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飘向对面那张沙发。飘向那颗在君衣领上上下起伏的小脑袋,飘向君那双正在衣料下不知做着什么的、让书妙蝶和书灵溪两人脸上浮现出那种压抑着的春情的大手。透过那件宽大的右衽汉服的衣袍——在君手掌活动的那个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明显的凸起。那道凸起在他指腹的动作下时隐时现,时而隆起,时而又平复下去,带着一种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让人喉咙发紧的节奏。结合两女脸上那种咬着嘴唇、低着头、却依然藏不住的眼角眉梢的春情——任何人都能猜到,他的手正在衣料下做着什么事情。而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君和书以华一体的那件衣袍。书以华那姣好的身姿被那件衣袍完整地勾勒出来——从肩胛到乳峰的凹凸曲线,到豪乳以下平坦紧致又微微凸起的腹部丰腴马甲。在书灵溪和书妙蝶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像一幅被云层半掩着的月,越是看不全,越是让人心痒。更不要说——书以华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大肉包,在衣袍上撑出一道明显的、圆润的凸起曲线,把那件本来就绷得很紧的衣袍抻出一道紧凑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弧线。那道弧线随着君腰臀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浮现着,像是在那件衣袍下藏着一只正在呼吸的活物那种不加遮掩的、纯情的、带着生命力的性爱。这种不露出一丝淫浪的肉体又当面演示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别开生面,又活色生香的诱人,遮遮掩掩的下涌动的春情,实在挠人心肝,恨不得直接撕开对面几人的衣服看一场盘肠大战。那些原本见过不少世面的公子哥和小姐们,此刻看着那幅画面,喉结上下滚动着,原本做得稳稳当当的架子,开始端不住了。有人开始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有人调整了坐姿,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来,又重新叠上,像是在找一个能挡住某个不争气的身体反应的角度。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身边带来的伴侣。最初的试探带着一丝犹豫,但在昏暗的隔断灯光下,在对面那幅连绵起伏的画面映照下,那层薄薄的犹豫像纸一样被捅破了。三三两两的隔断里开始传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压低了声音的低语和喘息像火星一样在各个角落次第亮起。那几个处子小姐们——独自坐在隔断里,或者和另一个同样未经人事的姐妹坐在一起——情况就更加难堪了。她们咬着嘴唇,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对面那张沙发。那里,“演示者”的节奏全然不是她们想象中那种急色的、粗暴的、像打架一样的性爱——而是一种带着韵律的、像潮水一样起落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的绵密的律动。她们的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攥着衣角,一会儿又松开,一会儿又攥紧。她们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自觉地夹在了一起,紧紧地并拢着,小腿绷得笔直,脚踝在床沿下轻轻磨蹭着。没有人教她们这么做,但她们的身体已经先于她们的大脑,替她们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待到书以华那丰盈的身体随着君腰臀挺动的节奏上下浪涌时——她那件衣袍下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挺动在衣料下画出连绵的弧形波浪,那浪涌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连带着书灵溪和书妙蝶两人衣袍下的丰腴肉体——在君的怀抱中,在书以华那连绵起伏的节奏带动下——也开始泛起一阵一阵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的肉欲涟漪。对面隔断里的公子哥们——看到那个画面,看到那三道同时在衣袍下起伏的曲线——再也忍不住了。“操——老子受不了了!”“管他什么演示——干就完了!”有人一把扯开了身边女伴的衣襟;有人直接把隔断的布帘一拉;有几个胆子更大的、脸皮更厚的——甚至直接把自己的女伴放倒在病床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对着君这边。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你演示你的,我演示我的”的好胜心和炫耀欲。他们顶一下,就看一眼对面——看一眼书以华那上下浪涌的身影,看一眼书灵溪和书妙蝶那衣袍下被揉捏得泛起涟漪的丰腴肉体,然后咬咬牙,在那幅画面的刺激下,奋力冲刺得更快、更深。有人一边冲刺一边低吼着,“看到没有——老子也不差!”小姐们那边,看到有门帘遮挡着外面的视线,最外面几道布帘已经被拉上了,里面最初那阵窸窣的犹豫声过后仿佛有人彻底放下了什么。老手们已经不再装了——她们翻身骑上伴侣的腰胯,敞开衣襟,露出那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的乳房,然后开始抬臀、起伏。她们的目光越过身下伴侣的肩膀,穿过那道没有被完全拉严的布帘缝隙,落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在那颗在君肩头上下起伏的脑袋上,落在那道小腹上被顶起的、绵延起伏的肉包弧线上,落在君那张年轻、阳刚、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庞上。她们咬着自己的下唇,每起伏一下,目光就在那张脸上停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丈量一段永远也无法抵达的距离。而那几个处子小姐们——在隔壁隔断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压抑不住的淫浪声中——也已经悄悄地、试探性地拉上了自己隔断的布帘。布帘合拢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将那大半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挡在帘外。但没有人的目光真正离开对面。她们在那道半透明的布帘后面,两两成对地——或者一个人抱着被子、咬着枕头——磨蹭着、安抚着那些她们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被那幅画面勾起来的、滚烫的渴望。她们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指节攥着被角攥得发白,目光依然会从布帘的缝隙里偷偷溜出去,落在对面那张沙发上,看一眼那幅连绵起伏的画面,然后又匆匆收回来,像是做贼一样,脸上带着更深的潮红。
第二百七十四章
随着君动作幅度的增大,四人之间的喘息声、爱抚和亲吻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合奏渐渐被推向了高潮乐章的顶点。书妙蝶、书灵溪和书以华三人的身体,在君的怀抱中如同三朵同时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的舒展都精准地贴合着他的律动。她们的呼吸他的呼吸同步,她们的体温与他交融。三人的身体以君和书以华交合处那道撑起的大肉包为中心,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那浪涌从书以华的小腹出发,向四周扩散。传达到书妙蝶贴在他身侧的乳峰上,传到书灵溪环在他颈后的手臂上,传到三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她们已经不是在“配合”君的律动了。她们本身就是那律动的一部分。那幅被衣袍半掩的画面,那种不加遮掩却又偏偏不漏半分隐秘肉色的欢爱。只有衣料下饱满肉浪一阵阵的颤抖与翻滚,只有书以华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撑起的肉包在薄薄衣料下显露出不断磨弄颠簸的凹凸起伏,只有从腿根至小腹那惊人的距离所隐喻的肉棒的惊人长度、以及肉包大小所展示的粗壮。光是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崩溃了。而对面的公子小姐们,此刻已经不堪极了。已经有性子急的公子哥完了事,趴在女伴身上大口喘着气——但他们喘完之后,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一样,重新落回对面那张沙发上。落在那道连绵起伏的肉包轮廓上,落在那三具丰腴的身体在衣袍下泛起的涟漪上。然后他们的喉咙又滚了一下,像是干渴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眼泉。不仅是公子们盯着书以华、书灵溪和书妙蝶三人吞咽口水,目光里带着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焦灼。小姐们那边的目光,也早已变了味。她们盯着书以华小腹上那团硕大的肉包——那道在衣袍下不断起伏的、圆润而坚挺的凸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座不断隆起又平复的小丘;她们又盯着君那张俊逸年轻的面容——他那种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的表情,和那张被情欲浸润却又不失清明的脸庞,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她们挪不开眼的魅力。霞飞双颊,腿根湿润,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着。可君四人实在太持久了,也太投入了。他们四人沉浸在那种纯粹的、与彼此合一的世界里——君和书以华在肉体上交融,和书妙蝶与书灵溪在情意上互通,三颗脑袋时不时凑在一起,嘴唇交织,交换着津液和呼吸。那种绵密的、不间断的亲吻带出的口水啧啧声,在安静的安置大厅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黏腻的、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质感。那些盯着他们看的公子小姐们,在那种连绵不绝的刺激下,先后缴枪败阵。有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汗;有人瘫在伴侣身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有人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着那啧啧的口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心里暗暗骂娘。等到公子小姐们开始梅开二度、打算榨取精元的时候——君才吻住书以华的红唇。他用唇舌覆盖了她的唇,舌头顶开她微闭的牙关,缠住她那已经变得滚烫的舌尖,温柔地、坚定地吸吮。与此同时,他的腰做了一个最后的一挺——那一下顶得很深。龟头卡入了书以华的子宫颈。他能感觉到那道紧致的环状肌肉在龟头边缘收缩、箍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然后他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书以华的子宫壁上,那冲击力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君与她的神意在那道释放的冲击下,像两条被同时点亮的灯芯一样,猛然相融。潮汇神融。神意溶融。接天地之炁,淬炼己身,养蕴阴阳之脉。那一刻——天地变色。天色猛地暗了下来,不是渐变的黄昏,而是一种像有人在天幕上拉了一道无形的巨大帷幕的、突然的暗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聚集在医馆上空,把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枝叶吹得哗哗作响——然后又猛地静止了。万籁俱寂。然后细雨落了下来。那雨不是暴雨,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的、像是天地也在为这场神意的交融而感动落泪的细雨。雨丝穿过敞开的窗棂,落在窗台上,落在地板上,落在君和三女交叠在一起的脚边——以医馆为中心,那细雨覆盖了整个村庄。这一切,都在准备强榨精元的公子小姐们的眼皮底下发生了。那突如其来的异象——天色由亮转暗、风起云涌、然后细雨如酥——打断了他们正在高昂的情欲。有人正挺动着腰,忽然发现光线暗了下来;有人在冲刺中,忽然听到了雨声打在了窗棂上;有人正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伴,忽然发现她的脸上落下了从窗外飘进来的雨丝。他们的动作,一个接一个地停滞了。他们痴愣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沙发上那四人——看着君与书以华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神,看着他和书灵溪与书妙蝶之间那深情的对视,看着那无言的情意交换在四道目光之间无声地流淌。那幅画面——君抱着书以华,书以华贴在他胸前,书妙蝶和书灵溪依偎在他身侧,四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残余的、轻柔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各自交织又各自散去。美得不像话。那几个刚才还气喘吁吁地趴在女伴身上的公子哥,此刻都安静下来了。那几个刚才还在夹腿磨蹭的小姐,也停下了动作。他们静静地看着那幅画面,心里不约而同地浮起了一个念头——原来阴阳和合,可以这么美。很美,很诱人,让人不忍打破,不忍破坏。有羡慕。有几分痴想。他们痴想着自己何时何日才能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痴想着何时才能与自己的灵魂伴侣同潮同心、神意相融、不分彼此、不存芥蒂。然后他们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他们心里藏着太多不能告人的秘密——那些为了争权夺利做过的事、那些为了向上爬而踩过的人、那些不能对任何人说的阴暗算计。他们肩上扛着太多使命和责任——家族的期望、长辈的重托、同辈的竞争。他们很难找到一个人,可以完全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他们忽然惊觉——之前君对书家传承中的那番介绍:心意相通,灵魂契合,肉欲与情欲同抵巅峰,方能合为一体,接天地之能,淬炼己身入道。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双修的。不是光有肉欲就能入道的。要真心的——真心到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不留退路。他们不禁有些脊背发凉。山野之中,原来也是有真修的。是他们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但那股凉意只持续了片刻——然后就被另一股更炽热的、更黑暗的情绪吞没了。不甘。怨恨。他们不甘心——凭什么这个山里的小子能拥有这种境界?他们怨恨——为什么书家不一开始就把传承说得更清楚?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演示这种他们达不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让他们看到自己与真正的修行之间的差距?这种不甘和怨恨,在胸腔里越烧越旺。有人开口了。那声音带着一种尖酸的、刻薄的、像是要把刚才的震撼和羡慕全部碾碎的语气:“演示得这么遮遮掩掩的——谁看得真切?你们还是把衣服脱了,让我们近些看看!”有人立刻跟上:“就是!隔着衣服能看到什么真东西?”又有人道:“让我们上去摸一摸,才知道你那个肉包的力道是不是真的!”污言秽语从各个隔断里涌出来,像一群被惊扰了的乌鸦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发出刺耳的叫声,试图用那种喧嚣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震撼和不安。但这次——君没有搭理他们。他低下头,在书以华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光,也回望了他一眼。他又侧过头,吻了书灵溪的嘴唇。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唔——”,然后她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说“好啦,够了”。他又转过去,吻了书妙蝶的额头。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的从容,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君做完这一切——双臂一拢,夹抱挑起三女,站起身。他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身后的污言秽语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了:“你别走啊!话都没说完呢!”“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难道不想给我们真传吗?”“站住!!你敢走出这房间半步试试?”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凌乱地响起来,有人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准备上前拦住他。君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冷淡的从容。他回头,目光在那一张张因为不甘和怨恨而扭曲的脸上扫了一圈。那目光不重。那不是什么充满杀意的、让人胆寒的、带着威压的目光。那只是一道目光——像是在看一群不太干净的东西,看完就懒得再看第二眼的目光。但就是那道目光——让那些正在叫嚣的人,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卡在了半空中。有人后退了半步。有人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有人被他那一眼看得——后背开始冒冷汗。君的声音在那一刻响起。不高,不重,甚至不带什么情绪。只有四个字:“就凭你们?”那四个字像四块被轻轻搁在桌面上的石子——不响,但每一块都稳当地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那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人,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那层不甘和怨恨的面具被那四个字一把撕下来,露出了底下真实的表情——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后悔,和一种“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后知后觉。他们后悔了。他们刚才不该口出狂言。书家不是李家的奴才——君也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威胁的人。他们恍觉,他们此行的资格,在那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已经被终结了。这不是君的审判,而是他们自身的判决书,不是君不教他们,不留他们。而是他们已经看到了结果:学不了,学不会!君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过身,抱着三女下楼。那脚步声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响下去,沉稳、从容,没有丝毫犹豫。而医馆二楼的安置大厅里,剩下那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有些人的脸已经灰了,有些人还在喘着气,有些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极少数几个,没有跟着起哄,没有跟着叫嚣的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他们的心态和心气,在这一轮考验中,被筛选了出来。有人将被淘汰——不配再尝试书家的传承。但也有人留了下来——那些人,是一些过往不那么复杂、没有被太多污秽纠缠的公子小姐,以及极一两个心性足够狠辣清醒的人。只有这些人,还有希望去走通书家这条崎岖小道——也是长生的通天大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君就这么离开?前恭后倨四个字,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每一个还留在二楼大厅里的公子小姐脸上。有人还瘫在病床上,敞着衣襟,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匆忙高潮后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体液。有人靠在墙边,双手抱臂,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像是要用视线把那个已经消失的背影拽回来。他们憋得慌。那种憋不是身体上的——他们的身体刚刚释放过,正处于贤者时间特有的慵懒和迟钝之中。但那股从胸腔里往上涌的、堵在喉咙口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东西,比任何身体上的不满足都更让人难受。他们觉得自己被扫了颜面。他们是什么人?李家三代的核心子弟,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一个山村的野修,凭什么敢用那种眼神看他们?凭什么敢用那种语气说“就凭你们”?凭什么敢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愤怒和不甘像两股搅在一起的绳子,在他们胸腔里缠绕收紧,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急需找到一个出口。但也有人沉默着。那极少数人——两三个坐在角落里隔断中的公子,和一个站在窗边的、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过起哄的小姐——他们没有开口,没有加入那场一边倒的讨伐,也没有参与后来的争吵。他们在君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的不是“侮辱”,不是“挑衅”——他们看到的东西,让他们的脊背在那一刻从头凉到尾。从他们踏入这个村子开始,就没有给过君半分应有的礼遇。他们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优越感来,带着审视和挑剔来,带着“一个山村野修能有什么真东西”的轻蔑来。他们没有行过拜师礼,没有叫过一声先生,甚至连最基本的客气和尊重都欠奉。而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山村野修——按照传承约定,依约完成了教学和演示。没有藏私,没有敷衍,没有因为他们的轻慢而少讲半分真东西,也没有仗着那份碾压级的实力,对他们有过哪怕一句重话、一个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在被逼到墙角时,回敬给了他们一句不逾底线的警告。然后转身离开。没有报复,没有羞辱,没有“你们给我等着瞧”的威胁。仅仅是离开而已。那沉默的背影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他们直到此刻才隐约触摸到的、沉重的东西。那是胸襟。这不是他们高高在上放过了谁,而是对方根本不屑于跟他们计较。而他们不但没有察觉到这份宽容,反而觉得对方不给他们面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觉得丢了颜面——这本末倒置的程度,简直可笑至极。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是一直到最后都站在窗边的那个小姐。她叫李若檀,是李家旁支的女儿,在这次被选中的三代子弟中,她修为不是最好的,背景不是最硬的,但她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习惯——她习惯在所有人都说话的时候,保持沉默,然后观察。她观察了一整场演示,观察了君那四人在衣袍掩映下连绵起伏的律动节奏,观察了天地异象降临时君那张被雨气浸润的、依然从容的脸,观察了他说“就凭你们”时眼神里那种并非轻蔑、而是真正的不值得动怒的平静,观察了那些此刻还在她周围咒骂着、叫嚣着、摔东西的堂兄弟姐妹们的面孔。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疲劳,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软。“我们做错了。”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但站在她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堂兄听到了。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但他们的声音太小了,小到被那阵更大的、更汹涌的愤怒浪潮完全淹没——“他算什么东西!一个野修也敢给我们脸色看!”“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李家的脸往哪儿搁?”“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和书家好看!”那阵愤怒像一堆被浇了油的干柴,一点就着,越烧越旺。有人撸起袖子,有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像是在联系什么人——而更不堪的声音,从人群中那几个最激愤的公子哥嘴里冒了出来,像下水道里泛上来的气泡:“操!他就算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求饶,老子也不会放过他!”一个穿着酒红色衬衫的公子一脚踹在旁边的病床腿上,铁皮床腿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开来,像一声被踩了尾巴的猫叫:“不把他那几个女人弄过来给老子赔罪,这事没完!”有人跟着起哄:“对!让他知道知道我们李家的厉害!他那几个长辈我看着真够味,熟得很!”“让他把母辈拱手送上,老子还能考虑考虑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几个公子哥跟着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被愤怒和欲望搅浑了的、黏稠的恶意。更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长得不算差,但此刻那张还算精致的脸上挂着一层因为被扫了面子而扭曲的倨傲——尖声接过话茬:“让他给我舔鞋底!”她扬起自己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晃了晃,那动作姿态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跪下来,好好给我把鞋底舔干净——本小姐心情好了,或许就不跟他计较了!”旁边几个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尖细而短促,像一群被惊扰了的麻雀,在屋顶下扑棱棱地飞过。但也有人——在那阵越来越嘈杂的讨伐声中,站了出来。“够了。”声音不高。但很稳。像一块石头被放进了湍急的溪流里,水流从它两侧绕过去,虽然还在流,但已经不再那么急了。说话的是另一个公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对襟外套,腰间系着一条深棕色的皮质腰带。他的五官说不上多出众,但眉宇之间有一种“不该这样”的笃定。在一片讨伐和起哄声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往前迈了一步,转过身,面朝着那些还在叫嚣的同伴们。“我们做错了。”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行过礼,没有给过半分尊重,带着挑刺的眼光来看人家的传承——人家没有藏私,依约演示,没有仗着实力反击我们任何一句。”他的目光在那些还带着愤怒和不甘的脸上扫了一圈,语气没有加重,但有一种“你们应该听进去”的硬底子:“他只是在被我们逼到那份上了之后,说了四个字,然后转身走了。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有人想要打断他,但被他抬手制止了。“我们作为来求学的人,不但不行弟子礼,反而在人家演示完之后、因为自己心里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受到了冒犯,就想让人家下跪赔罪、交出母辈、舔鞋底——”他微微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但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了空气里:“不觉得丢人的,是你们。不是他。”大厅里安静了两息。那两息里,有人脸上的愤怒凝固了,有人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就已经僵住了,有人开始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然后那阵安静——像一面被敲裂的鼓——又被炸开了。“你他妈什么意思?”“李景焕,你站哪边的?”“少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是不是被他那点障眼法唬住了?什么天地异象,我看着就是碰巧下雨!”那个叫李景焕的公子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那些还在叫嚣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着身边那几个同样没有加入叫嚣的同行者说了一句——“我现在回老宅门口,在门外静立赔罪。愿意来的,跟我走。不愿来的——随意。”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我已经决定了,不需要你们同意”的事。然后他抬脚,往楼梯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踩在木质的楼梯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一下一下地从二楼传下去。他身后,那个叫李若檀的小姐没有犹豫太久——大约只在原地站了半息,然后也跟了上去。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从各个隔断里走出来,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有人还在整理衣襟,有人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但他们的步伐没有迟疑。讨伐派那些人——以酒红衬衫公子和鹅黄连衣裙小姐为首的激愤派——看到李景焕真的走了,而且带走了好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他们不能接受对面阵营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他们需要更多的人站在一起,需要更大的声势,才能证明自己是对的。于是他们转向了第三派——那批从头到尾没有表态、没有站队、只是缩在角落里看着事态发展的观望派。“你们呢?你们就这么看着?”“说句话啊!到底站哪边?”观望派的人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有人把手插进裤兜里,目光飘向窗外;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们不想得罪讨伐派,因为讨伐派人多势众、来势汹汹,而且确实都是李家本家的核心子弟;但他们也隐约觉得——李景焕说的那些话,好像确实有道理。而且那个君……那一眼扫过来时的感觉,至今还在他们脊梁骨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寒意。他们不敢跟讨伐派走,也不敢跟赔罪派走。“你们——行!你们等着!”讨伐派领头的那几个公子看到观望派那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没法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语调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像是被人踩了脚趾一样的烦躁和火气:“你们别想讨着好!到时看到好处,我们可不会给你们留!”说罢,他一挥手——带着他那批人,哗啦啦地下了楼。脚步声又急又重,像是在用脚底板和楼梯板较劲。最后剩下观望派那些人,像一盘散沙一样留在二楼大厅里——有人在窗边站着发呆,有人在病床沿上坐着低头不语,有人看看楼梯口又看看窗外,像是在犹豫到底该往哪边走。没有人领头,没有人能说服别人,也没有人能说服自己。最后——他们也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下了楼往村口的方向走去,有人站在医馆门口抽着烟,望着雨后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发呆,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二楼上空荡荡的,只有那些被弄乱了的布帘还在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像一排无人问津的旗帜。君走下楼梯时,没有回头看。身后二楼大厅里的争吵声——那些尖利的叫骂声、拍桌子的声音、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的刺耳声响——像一阵从远处传来的潮水声,涌上来,又退下去,一层一层地减弱,在他走到医馆门口时,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他没有回头。没有停步。没有露出一丝“听到你们在吵什么”的痕迹。他怀里还夹挑着那三具温热的身体——书妙蝶依然挂在他胸前,大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脉动着,像一颗还在跳动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心脏;书灵溪贴在他左侧,手依然抓着他肩头的衣袍;书以华贴在他右侧,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像一只安静下来的猫。四人的步伐在雨后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穿过那条湿漉漉的村巷,拐过老槐树下的弯道,往老宅的方向走去。老宅的门虚掩着。君用肩膀轻轻推开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子。他身后——隔着大约四五十步的距离——李景焕带着那批赔罪派的人,正好拐过弯道,远远地看到了老宅那扇正在合拢的大门。李景焕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喊话叫住他们。他只是在离老宅大门大约二十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正了正腰间的皮带——站直了身体,面朝老宅大门的方向,安静地站定了。他身后那几个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安静地站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敲门。没有人喊话。雨后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斜斜地洒下来,把他们站得笔直的身影拉成几道长长的剪影,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上。君走进老宅,穿过前院的石板路,径直走向正厅。二妹正坐在正厅门槛旁的小马扎上择菜——看到君抱着三个女人走进来,而且身后没有跟着别人,她微微愣了一下。她在老宅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各色各样的人来来往往,但她很少看到主家敢把李家的贵客晾在门口不管不顾。那不是生气,不是疲惫——是一种“我不想被打扰”的、关上门之后才显现出来的笃定和松弛。“二妹——”君没有停下脚步,一边穿过正厅,一边侧过头对她说了一句话。那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普通的家务安排:“把大门关上。无论是谁前来叨扰——一律拒绝。想要强闯的,直接打出去。”二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她那正在择菜的手指也顿了一瞬——指腹拈着一片枯黄的菜叶,悬在半空中。但她没有多问,没有表露多余的好奇,只是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是。”她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草屑,走到老宅那扇厚重的木门前,双手扶着门扇,缓缓地把它合拢,插上门闩。那一声“咔哒”的落闩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融入了午后那湿润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里。君没有在正厅停留。他穿过正厅,穿过书以晴的房间,跨过那道连着后院的大窗,迈步往后院紧挨着房间的浴池走去——后院那口温泉浴池,正冒着氤氲的白色热气。书以华、书妙蝶和书灵溪三人在他怀里,虽然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下令闭门谢客,但在那间已经弥漫开来的温热水汽中,在他那依然从容的、像是完全没把刚才那场风波放在心上的节奏中——她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浴池的水汽漫上来,裹住了四人的身体。书妙蝶体内那根一直插着的大肉棒终于被拔了出来——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的声响,像是在替那场漫长的交合画上一个湿润的句号。她被君放在池边的石阶上,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腰线,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长长的叹息。书灵溪也被放了下来,她坐在池边的浅水里,双手掬起一捧热水泼在自己脸上,像是想把刚才那股憋了一上午的、又急又气的情绪一起冲刷掉。书妙蝶则直接滑进了池子深处,整个人没入水中,只留下一头长发像墨色的水藻一样漂浮在水面上,过了好几息才从另一侧冒出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君也滑进池子里,靠在池壁边缘,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胸口。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四人在池子里泡着,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温热的池水轻轻晃荡着,拍打着石阶边缘,发出“哗——哗——”的细碎的轻响。直到午间。饭厅里,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简单的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碟酱牛肉,一碗蛋花汤,还有一碟腌萝卜。菜色朴素,但在雨后初晴的午间光线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书以晴跨坐在君腿上,那根大肉棒穿过她早已湿润的花唇,一贯而入,填得满满当当。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棉麻袍子,袍摆盖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肉棒的角度更贴合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发出一声极轻的、已经习以为常的闷哼。然后她侧过头,下巴搁在君的肩膀上,一边用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一边等他开口。其他三人也围坐在桌旁。书以华靠在他左侧,端着一碗蛋花汤慢慢喝着,目光时而落在他脸上,时而落在他和书以晴交合处那件被顶起一道隐约弧线的袍子上。书妙蝶坐在他右手边,夹了一筷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有急着吃,只是等着。书灵溪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饭碗,但没有动筷子——她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了快告诉我”的焦躁状态中,筷子在碗沿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君咽下嘴里那口饭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吃饱了饭才有余裕闲聊的松弛感:“李家不会轻举妄动。”他顿了顿,像是确认这个判断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然后继续道:“至少——在有人获得完整传承、并且真正入道之前,他们不会动。”书以晴没有停下手里的筷子,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她靠在君肩头,手里的筷子夹着另一片酱牛肉,递到他嘴边。君张嘴接住,嚼了几下,咽下去。“那入道之后呢?”书灵溪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她已经憋了一整个上午的、压不住的急迫。她手里的筷子已经不磕碗沿了,被她握在手里,指腹来回搓着筷身。“那时,就看——”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怀里书以晴的侧脸上,那只空闲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五指收拢,手起掌落——“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饭厅里回荡开来。书以晴那瓣被月白色袍子包裹的臀肉,在他掌击落下时漾开一层肉眼可见的肉浪。从被拍打的部位向四周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后激起的涟漪,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袍子,依然能看到那层肉浪在她臀上来回弹动了三四下才渐渐平复。书以晴“嘶——”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晴儿能不能大显神威了。”君接上被打断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是在开玩笑但我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说话”的笑意。“我能显什么神威?”书以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自己刚被拍过的屁股瓣,那动作里带着一丝“你小子下手还真不轻”的嗔怪,但更多的是那种老夫老妻之间才有的、熟稔的嫌弃:“我现在逆反先天,不过是变年轻了而已——但该老还是会老,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最多不过可以御使真气,增幅力速御三项罢了——那也少得可怜,离飞天遁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她说着,用一种“我可是在跟你说正事你别给我嘻嘻哈哈”的目光看着君:“修行又不是立地成仙。哪有什么大神通?哪有什么法术妙诀?就我现在这点本事,一个人打三五个壮汉没问题,但要说什么‘大显神威’——你给我找座塔来让我推推看?”君听完她那番连珠炮似的诉苦,没有急着反驳,只是笑呵呵地——那只刚才拍了她屁股的右手,又抬起来——“啪!”又是一声脆响,落在了书以晴另一瓣屁股蛋上。那瓣臀肉同样漾开一层饱满的肉浪,在她袍子下轻轻弹动着。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稍微轻了一点,但依然清脆悦耳。“哎——!”书以晴这次是真的叫出声了,她猛地转过头来瞪着他,一双凤眼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打上瘾了”的恼怒。君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收回手,语气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想打他、但又打不着的、从容不迫的笑意:“这不还有我呢么?三五年——最多了。”书以晴愣了一下。那愣不是被他那两巴掌打懵的,而是——他那句“三五年”落进她耳朵里时,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她脑海里“咚”地一声激起了一圈什么东西。但她还没有完全抓住那圈涟漪的形状,只是本能地接了一句,带着一丝被吊起胃口后的、想要更多信息的不耐烦:“你能干什么?你三五年能上天当神仙?”君笑了笑,那只刚才打了她两巴掌的手,从她臀上收回来,贴在她腰侧,指腹在她腰际的软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洒在她耳垂边缘,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笃定:“干你——狠狠地干你,日日夜夜地干你——干得你嗷嗷叫。”“去你的!”书以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那种少女怀春的羞红,而是被他又打又撩又逗之后、又想笑又想骂又想板起脸来佯装生气的、复杂又鲜活的潮红。她抬手,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那力道不轻不重,介于“教训”和“撒娇”之间的微妙地带:“说正事呢!你给我正经点儿!”饭桌旁,书妙蝶低头喝汤,嘴角带着一丝憋着没笑出来的弧度。书以华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但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掩饰。书灵溪则依然一脸焦急地看着两人——她还没听懂,但她已经从两人的对话节奏中嗅到了某种“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被揭开”的气息。然后,书以晴的笑容——像被什么东西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住了。她刚想张嘴再骂一句什么,但她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在和君对视的那一瞬间,像被什么细微的线牵动了一样,先是定住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你又在逗我玩”变成了“等等——你不会是说真的吧?”她慢慢转过脸,那双依然泛着一层薄薄潮红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望着君。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轻了半拍。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是说——?”君没有躲开她的目光。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像是“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的幅度很小,但在书以晴的眼里,却像是千斤重的锤子落下来,砸实了一件她原本需要再花好几年才能触摸到的东西。“是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他已经算得很清楚、不需要任何怀疑的事情。书以晴没有马上接话。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先是浮起一层惊讶,然后那层惊讶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化开,露出底下那层更深的、带着惊喜的东西。她像是自己又默算了一遍什么,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然后在某一刻——她眼中的光猛地亮了一度。她开口时,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上扬尾音:“……算算进度,倒也还真不用三年。”“妈!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书灵溪终于忍不住了。她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那动作带着一股“我再也受不了了”的急切和委屈,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目光在君和书以晴之间来回弹跳着,像一只在两人之间来回扑腾的飞蛾:“什么三年不三年?什么算算进度?你们能不能说清楚?”她急得连耳根都开始泛红了。书妙蝶在旁边慢悠悠地放下汤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看了自己这个还在一头雾水的姐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都想不到”的无奈和调侃:“哎呀——再有三年,妈就能筑基了——这都想不到?”书灵溪张着嘴,愣住了。她那双刚还写满焦急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息。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书以晴——又猛地转回来看向君——又转回去看向书以晴——那来回转动的速度快得像一只正在追着两只蝴蝶跑的小猫。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最终,她只挤出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惊叹声:“——筑基?!”那两个字落在饭厅的空气里,带着一种“我以为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的震惊,和一种“原来你们已经算到那一步了”的后知后觉。饭桌上的光,透过窗棂斜斜地落在五个人的肩头和桌面上。照在那几碟已经见底的家常菜上,照在书以晴那张还泛着红晕的、却带着笃定笑意的侧脸上,照在君那副依然从容的、像是这盘棋已经下到了他预想的位置的眉目间。午后安静,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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