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4-7)作者:SUPER蓝紫超人 第4章 乳汁管理中的大小姐与濒临失控的管家,两人之间微妙的感情变化 自从那天晚上和阿澈在浴室里对话之后,玲音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像被凿开了一丝裂纹的坚冰,而且在慢慢融化。
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她突然变得顺从或者温柔,只是让她在面对阿澈时多了一层别扭的自觉。
她发现自己偶尔会下意识地想要克制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却又因为这种克制而感到烦躁。
第二天清晨,当阿澈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告知她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时,玲音的反应比以往要自然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边的阿澈,沉默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开,但声音还是带着些许的别扭和抗拒说道:
“…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下来,动作僵硬地走到阿澈面前,慢慢跪下,撩开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抗拒,却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任性地发作。
她只是低着头,维持着规定的跪姿,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阿澈站在她面前,平静地让她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解开后,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房间里安静下来,现在阿澈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昨晚明明才说过那种话,现在却又要跪在这里……这种反差让她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头抬起来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带着别扭和抗拒,慢慢开口:
“…开始吧。”
侍奉的过程她没有多想,只是机械地完成。
整个过程中,她几次下意识地想要用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阿澈,但每当这种念头冒出来,她就想起自己昨晚说的话,心里就更烦躁。
侍奉结束后,她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发呆。房间里安静下来,她却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可恶。明明昨天才说了那种话,现在却又要我做这种事……)
她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明明还觉得和阿澈说话之后心情好像松动了一点,结果现在却因为又要做这种事而别扭得要命。
她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的……”
骂完之后,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骂下去,只是把头转到一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今天的东京天气难得不错,蓝天上只有几缕薄云,阳光带着初夏的温度,照得客厅里一片明亮。
她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盯着茶几上放着的遥控器发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她把头靠在沙发上,胸口那股别扭的感觉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地用手挠了挠头发,随手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后,她随便刷了两下,没什么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目光无意识地移向窗外。
阳光把窗台上的几盆绿植照得格外鲜明,她盯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又要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吗……)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低着头往外看。
楼下是熟悉的街景,车辆来来往往,行人匆匆。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盯着下面的一切看了很久,忽然觉得一种强烈的、无处可去的烦躁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玲音回头看了一眼,是闺蜜的群聊。
【瑶酱】:玲音~!
听说《Eternal Link Online》在秋叶原要办线下活动哦!
据说规模还挺大的,有很多联动和见面会什么的。
【由纪子】:是啊。我们两个本来就打算去,玲音要不要一起?正好出来走走,散散心。
玲音盯着这两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一些,又看了一遍。秋叶原……她以前也去过几次,那里总是很热闹,各种ACG相关的活动也多。以前她还挺喜欢去的。
可现在……
她把手机放下,重新走到窗边,盯着楼下的街景。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她却觉得胸口越来越闷。
(……我现在要是想出去,还得先问阿澈要不要批准……)
这个念头让她更烦闷。她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
她盯着群聊界面,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玲音】:……什么时候的活动?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群里就回复了。
【瑶酱】:下周末!我们两个已经决定要去啦!玲音你也一起来嘛~难得出来一次。
【由纪子】:是啊。你最近一直没怎么出门吧?出来走走也好。
玲音看着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盯着窗帘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骂了一句:
“…烦死了。”
她其实很想去。不是因为特别想玩游戏或者参加活动,只是单纯地想离开这个房间,出去透透气。
可她也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份,想出去可没那么简单。
她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奖励点。
如果能多赚一些奖励点的话,是不是就能换到外出许可?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她胸口微微发热。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
(……算了,先不管了。)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抱着靠枕,盯着天花板。客厅里安静下来,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那天下午,玲音把手机扔到一边后,便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光斑在地板上移动,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慢吞吞地回到房间。
晚上她被拘束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闺蜜发来的消息,以及秋叶原那熟悉又遥远的景象。
她几次想要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但那种想离开这里的念头却像潮水一样反复涌来,让她整夜都处于一种烦躁而混乱的状态。
之后一整天,她的心情都没有好转。
身体隐隐有些不适,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隐约发胀发热,但她只是以为是前几天没休息好,并没有多想。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偶尔走到窗边看一会儿外面的街景,然后又无精打采地走开。
直到有一天上午,那种胀热的感觉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胸口,眉头紧紧皱起。
胸部又沉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往外鼓,压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外面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乳胶衣被完全遮在下面,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那种胀痛却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往锁骨的位置蔓延。
(……怎么回事……)
她记得调教师之前说过,因为子宫内植入了控制终端,身体会误以为自己怀孕,所以可能会开始分泌乳汁。
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反应。
她咬了咬口塞,站起身想回房间处理一下。可刚一迈步,胸口就传来一阵更明显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站在镜子前低头检查。
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似乎比平时更明显地鼓起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去解连衣裙的扣子。
结果刚解开几颗扣子,就看见乳胶衣胸口的位置,已经有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插入栓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乳胶衣表面往下流,把白色连衣裙内侧也浸湿了一片。
玲音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瞬间红了起来。那种黏腻又温热的感觉透过衣服传过来,让她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同时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开始泌乳。乳汁管理系统已启动。】
【每日泌乳任务已生成,请侍奉囚1417尽快完成当日指标。】
玲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想把连衣裙重新扣上,却发现乳汁还在继续从乳孔插入栓渗出,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她试图用手去抹掉那些液体,只能笨拙地把手伸进衣服里,动作狼狈地擦拭。
可越擦,情况似乎越糟糕。乳汁被抹开后,反而把更大片的衣服弄湿了,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让她想吐。
“……!”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胸口剧烈起伏,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白色连衣裙,又看了看镜子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
(……已经开始了……)
她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也能感觉到衣服内侧那片又湿又黏的触感,像在不断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闷闷地骂道:
“…可恶……为什么这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站起身。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阿澈通常这个时候会在那里处理事情。
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住了脚步。
门是半掩着的,她能看到阿澈坐在桌前,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玲音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阿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平静而恭敬。
玲音站在书房中央,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我……胸口有点问题。”
阿澈抬起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口湿了一片的白色连衣裙上,微微皱了下眉。
他很快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地说道:
“小姐……看来乳汁管理已经开始了。”
玲音的耳根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
“…我不知道怎么办……”
阿澈站起身,走到书房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个监管局发放的制式的吸乳器,以及一个特制的透明收集罐。
他走回玲音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
“小姐,请允许我帮您处理。”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自己解决。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声音带着颤抖地说道:
“…嗯。”
阿澈动作熟练却不失礼貌地帮她解开连衣裙前面的扣子,把吸乳器的吸盘对准乳孔插入栓的位置。
吸乳器启动后,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乳汁开始被缓慢地吸出,一滴一滴落进透明的收集罐里。
玲音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被吸盘紧紧包裹的触感,以及乳汁被抽出的那种又麻又胀、带着微微刺痛的奇怪感觉。
乳汁顺着吸管流进罐子里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吸,都让她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羞耻的颤栗。
(……好丢人……居然要他帮我做这种事……看着我像母牛一样被吸……)
她把头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也在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乳汁被抽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力,那种温热液体不断流出的视觉冲击,更是让她几乎不敢低头看自己湿透的胸口。
阿澈全程保持着克制的态度,只是低声说道:
“小姐,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适应。等收集完这一罐,症状应该会缓解一些。”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透明收集罐里的乳汁越来越多,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在不断提醒她自己现在的身份。
终于,吸乳器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停止了工作。
阿澈把吸盘从她胸口移开,乳汁被收集了小半罐。他把收集罐盖好,放在一旁,声音低沉地说道:
“小姐,今天的量还不多,但已经开始分泌了。以后每天都需要完成定量,否则系统会执行惩罚。”
玲音低着头,胸口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乳胶衣内侧还残留着一些湿黏的感觉,连衣裙胸口的位置也明显湿了一片。
她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无力,闷闷地说道:
“…我知道了。”
她站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刚才被阿澈用吸乳器抽取乳汁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让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我现在这副身体……真的好下流……)
她把双手握成拳,手指几乎是要嵌入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沉默了两秒,才低声问道:
“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闷闷地说道:
“…我想问你件事。”
阿澈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说。”
玲音把头埋得更低,她犹豫了很久,才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情愿,慢慢开口:
“…奖励点……是怎么积累的?”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把吸乳器和收集罐放到一旁,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克制地说道:
“您说这个啊,奖励点是用来换取一定自由的积分。每天完成晨间侍奉、按时进入睡眠拘束等义务,就能获得基础点数。另外还有一些可选任务,可以额外赚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玲音微微发红的耳根上,继续说道:
“可选任务包括主动完成家务、帮我按摩、主动接受我的爱抚……以及,让我喝您的乳汁等等。奖励点可以用来兑换外出时间、解除部分限制,甚至是高潮许可。”
当听到“让我喝您的乳汁”这个选项时,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胸口那股刚刚才被抽取过的胀热感似乎又回来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让他喝……这种事……)
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假阳具,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被阿澈用吸乳器抽取乳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又听到这种任务……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澈看着她这副反应,声音低低的补充道:
“小姐,如果您想尝试的话,可以从比较简单的任务开始。我不会强迫您。”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闷闷地说道:
“…我知道了。”
她把头埋得更低,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让她几乎不敢抬头看阿澈一眼。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和犹豫,问道:
“…我现在……有多少奖励点?”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问这个。他低头操作了一下手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地说道:
“目前是十二点左右,小姐。您回家已经快一周了,每天晨间侍奉和按时睡眠都有固定点数,但因为您偶尔在睡眠中挣扎,所以每天能拿到的点数在两点到三点之间浮动。”
玲音死死咬着口塞,她盯着书桌上的那个透明收集罐,里面是刚刚被抽取出来的乳汁,微微晃荡着。
她犹豫了很久,胸口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股是强烈的羞耻和抗拒,另一股是想出去的渴望。
最终,她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崩溃和羞耻,乳胶小手指着桌子上的奶罐,颤抖着说道:
“…那个……你就喝掉吧。反正留着也没用……”
阿澈的身体明显愣了一下
一向优雅沉稳的他,第一次在玲音面前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他看着收集罐里的乳汁,又看了看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玲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
“……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愕然和不知所措,平日里完美的管家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破裂。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表情,但耳根还是微微泛红,声音低哑地说道:
“小姐……您确定吗?”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羞耻,闷闷地说道: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就……就当做是我前两天对你态度不好的补偿好了……”
阿澈看着玲音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带着哭腔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说道:
“…好。”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奶罐。
罐里的乳汁还带着温热,微微晃荡着。
他把罐子举到唇边,微微倾斜。
乳白色液体缓缓流进他嘴里,他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咽下。
耳根在吞咽的过程中渐渐泛起红意。
玲音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
她能清楚地看到阿澈喉结每一次吞咽时的起伏,也能看到他喝完后用指腹轻轻擦过唇角的动作。
那种把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喝进肚子的画面,让她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烫。
阿澈把空罐子放回桌上时,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僵硬。他低垂着眼帘,似乎想努力恢复平日的从容,但耳根的红意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玲音注意到了他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羞耻中忽然混进了一丝少见的、带着恶趣味的快感。
之前阿澈总是动不动就捉弄她,而现在轮到玲音的回合了。
她把头微微抬高了一些,盯着他喉结的位置,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试探:
“阿澈…你刚才喝的时候,喉结动得可真勤快啊…”
阿澈的身体明显一僵。
玲音看着他耳根更红了,胆子似乎大了一点,继续说道:
“…每一口都咽得那么认真……像生怕漏掉一滴似的,怎么?本小姐的奶就这么好喝吗?”
阿澈的头明显扭了过去,似乎想避开她的视线,却只是把空罐子往桌角推了推,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西装裤的布料在灯光下微微绷紧。
玲音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腰间的位置,瞬间瞪大了眼睛。
高定西装裤的前襟处,明显鼓起了一块不算小的弧度。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羞耻里,又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她盯着那个鼓起的形状,声音忽然变轻,带着明显的玩味和嘲讽:
“被我说中了?身体很诚实哦?”
阿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慌忙地想把视线移开,但已经晚了。
耳根的红意瞬间蔓延到整个脖子,他迅速侧过身去,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挡住自己前襟的位置,但又在半空中僵住,显得极其狼狈。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才勉强挤出一句:
“小姐……请、请不要再说了……”
他低下头,微微欠身,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从容的管家,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是求饶的颤音。
玲音看着他这副因为自己的话而慌乱到连挡住自己身体都做不好的模样,忽然觉得羞耻中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让她自己都想骂自己的情绪。
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和层层递进的嘲讽:
“…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喝我的奶,现在却硬成这样……你自己低头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丢人?”
阿澈背对着她,肩膀明显紧绷着,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尴尬姿势。
西装裤前襟的鼓包因为他侧身的动作而更加明显,他低着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请您自重……”
玲音盯着他那副努力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却怎么也藏不住慌乱的样子,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玲音的捉弄也逐渐有点上头了。
她慢慢走近阿澈,背对着她的他正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逐渐朝他明显鼓起的裆部摸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块凸起的时候,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点被自己行为刺激到的恶趣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哦~你现在一定胀得很难受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排解一下呀,我下流的[主 人 大 人]。”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猛的转过身来。玲音顿了一下,也快速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有些不对劲的阿澈。
那一瞬间,平日里优雅克制的管家仿佛彻底消失了。
他满脸的红意还未退去,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玲音,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从胸腔直冲头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智,面对铃音如此的挑逗,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上来就将玲音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咚!”
玲音的背部猛地撞上墙壁,她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诶……?!阿、阿澈?!你要…你要做什么?”
她被抵在墙上,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身上传来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看着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暗色,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阿澈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握成拳,垂在身侧,指节被他攥的发白,随着他的呼吸剧烈的颤抖。
他低着头,沉重的呼吸喷洒在玲音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
他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克制不住的情绪:
“您今天……真的很过分。”
玲音被他抵在墙上,呼吸有些乱。
她看着阿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明显压抑到极点的样子,下意识地又开口,试图找回自己作为大小姐的威严,可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放…放开我…你不许乱来!”
阿澈低着头,呼吸越来越沉。
他看着玲音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泛着水光的眼尾,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抵在墙上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他几乎要忍不住低下头——
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口罩的锁定装置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弹开。
阿澈伸手将那根连着口罩20厘米长的假阳具从玲音嘴里快速拉出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失控。
他随手把沾着她口水的口罩扔到一旁的书桌上,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托起她的下巴。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解锁她的口罩,更没想到他会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随手扔到桌上。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声音因为刚才口塞被粗暴拉出而下意识干咳了两声:
“咳咳……!你、你解锁口罩干什么……”
阿澈的拇指微微摩挲着她因为被假阳具撑久了而微微发红的下唇,呼吸沉重地喷洒在她脸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玲音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阿澈的体温、他的呼吸、以及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欲望。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又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阿、阿澈你……不……不要……”
阿澈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身体微微前倾,眼睑低垂,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86%,建议进行安抚或惩罚。】
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清醒过来。
阿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推开玲音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责,颤抖着说道:
“……对、对不起,小姐。”
他后退到书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克制,开口道:
“今天的事……请小姐忘记。”
说完,他没敢再看玲音一眼,迅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还残留着项圈那句机械的播报。
阿澈已经走了,书房的门被带上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把刚才那阵狂乱彻底关在了门外。
可她却平静不下来。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他碰过的下唇。
那里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腹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他低着头、呼吸沉重喷在她发顶的样子;他用手机解锁她口罩时近乎急切的动作;还有他托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时,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底色。
(……他刚才真的想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玲音的耳根又是一烫。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可越想抹掉,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刚才有多过分——居然主动把手搭在他腰上,还把手伸向他明显鼓起的地方,还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明明也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地想继续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盯着自己被乳汁浸湿的裙摆,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阿澈喉结上下滚动、把她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的画面。
然后是她自己得寸进尺的调戏。
然后是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然后是那双眼睛。
玲音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
以前阿澈虽然也会捉弄她,但那更多是带着管家身份的克制式调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呼吸紊乱、眼神失控、连解锁口罩都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只是“身不由己”的监管人该有的。
(……难道阿澈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玲音自己就先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耳根烫得厉害,连忙在心里把它压下去。
不可能。
可是今天……
她又把脸埋回去,指尖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他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她开始认真回想。
从她回家以来,阿澈虽然偶尔会露出一点闷骚的痕迹,但整体还是维持着管家的分寸。
可她今天主动找他帮忙、又故意调侃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绷断了。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太过了?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
玲音不敢再往下想。
她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乱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只是把阿澈推到了边缘,自己也好像一起掉进去了。
(……真是的……)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羞耻是肯定的,慌乱也是真的。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悸动。
她想起阿澈最后那声近乎求饶的“请您自重”,想起他后退时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又闷又热。
(……阿澈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就在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让她慌张的事实——
她刚才其实……也有一瞬间没有真的想推开他。
她开始认真地、诚实地去想——
如果阿澈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大概是真的睡不着了。
……
而与此同时
阿澈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才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的温度久久没有退去。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微微握紧的双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笑——带着明显的自嘲和厌恶。
(……真是丢人。)
他把后脑勺抵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玲音低着头,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时,他明明知道她只是在故意捉弄他,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她抵在了墙上,手指甚至还托着她的下巴。
他几乎要吻下去。
如果不是项圈那句突如其来的播报,如果不是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智,他真的会吻下去。
阿澈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沉重。
他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挖出来。
可越想抹掉,反而越清晰——玲音被他抵在墙上时微微发颤的睫毛,她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她眼底那抹混杂着羞耻和震惊的神色。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把脸埋进掌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清楚自己对玲音的感情早就超出了管家的范畴。
他喜欢她,从她还是个带着点小任性、却总爱把事情做得很好看的小姑娘时就开始喜欢了。
只是他一直告诉自己,这份感情不能有任何逾越。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稳重、克制、从不逾矩的管家,可私底下,他早就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象过她被自己掌控的样子。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失控到这种程度。
更让他无法原谅的是——
她当时其实是在害怕的。
他明明听到了她慌乱的呼吸,也看到了她眼底的震惊。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继续。他几乎要吻她的时候,她甚至下意识地说了“不要”。
想到这里,阿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像是要把胸口那团烦躁和厌恶甩出去。
可越走越没用。
他最终还是停在窗前,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低哑地对自己说道:
“……该死。”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从今晚开始,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把对玲音的感情当成“暗恋”来处理了。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而且是她亲手点燃的。
他想起她刚才调侃自己时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又干又涩。
(……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靠在窗边,慢慢闭上眼睛。
今晚,他大概也睡不着了。 第5章 发烧的管家与迷迷糊糊的心意 那一晚,两人都没睡好。
阿澈在房间里反复起身又躺下。
他几次想逼自己睡着,可眼睛一闭就想起白天的事。
他把脸埋进掌心,按着太阳穴,直到手指发麻,才勉强平静下来。
可自责和厌恶还是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整晚他都半梦半醒。
玲音同样彻夜难眠。
她被固定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折叠着无法动弹。
睡眠拘束模式下,下体三个插入栓保持低频振动,像细小的电流在敏感处缓慢游走。
这种强度其实不高,可她心乱如麻,反而把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感觉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口塞,想把注意力从身体上拉开,可脑子里不断回放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巴的画面,还有他眼底那近乎失控的神情。
她越想赶走这些画面,那些细节反而越清晰。
第二天清晨,阿澈推开玲音的房门时,脸色比平时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维持着惯常的姿态和语气,说了句“小姐,早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走近床边,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
玲音已经解开拘束,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晨间侍奉进行到一半,她就更确定了。
阿澈的反应明显比前几天弱。
没之前那么硬,射精量也少了。
他像在强撑着,单手扶着墙。
她跪在他面前,能清楚感觉到这种变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她低着头,机械地完成侍奉,耳根莫名发热。
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她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才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的。”
骂完后,她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把头转到一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是阿澈发来的消息。
【阿澈】: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他今天连面对面都不愿意跟我说话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把手机扔回去,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下午,玲音在客厅又碰到了阿澈。他站在储物柜后面整理东西,看到她只是微微欠身,平静地说了句“小姐”,便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态度变化,只是隐隐觉得,从昨天晚上之后,他好像一直在躲着她。
而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直到晚上,她在书房门口无意中看到了那一幕——
阿澈靠在书桌边,脸色很难看,手里握着一个药瓶,似乎正准备吃药。
玲音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看清那是退烧药。
她记得以前在家里药箱里见过这个牌子。
她站在原地,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是在吃退烧药?)
结合今天他反常的状态,以及晨间侍奉时的变化,她终于把所有事情串了起来。
他生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玲音站在虚掩着的书房门口,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阿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却依旧在努力维持平稳。
她推门进去,看到他正把药瓶收进抽屉。
看到她之后,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惯有的姿态:
“小姐,有什么事吗?”
玲音站在书房中央,看着他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她把头低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你病了?”
阿澈的动作顿了顿。
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逞强:
“只是小感冒。小姐不用在意。”
“可是你吃了退烧药。”
玲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虽然还是别扭的,但已经带上了一点坚持。
阿澈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请不用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这句话说得很快,也很生硬,像是在极力把她挡在外面。
玲音站在原地,看着他刻意保持的距离,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又热又乱的感觉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她咬了咬口塞,最终还是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别扭的关心,开口道:
“…你烧成这样还硬撑什么啊……”
阿澈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声音低哑地应了一句:
“……小姐。”
那一句“小姐”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虚弱和疲惫。
玲音看着他这副强撑着却明显撑不住的样子,闷闷说道:
“…你先去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后,她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又顿了两秒。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她又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快,也很别扭。
说出口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现在却因为一时冲动说出了这种话,让她耳根更热了。
阿澈抬起头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沉默了两秒后,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虚弱却依旧坚持:
“……小姐,可是您……”
他想说玲音根本不会做饭,但没等他说完,玲音顿时因为他的持续逞强而有些烦躁。
她把腰一叉,语气忽然变得强势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傲娇的味道说道:
“没什么可是,快点给我去卧室躺着!难道你连本小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阿澈再次愣住。
他看着眼前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却耳根通红的玲音,明明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嚣张,可他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明显的关心。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声应道:
“……好的,小姐。”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妥协。
玲音见他终于答应了,才把头别开,声音又恢复了别扭的语气:
“……那你快去。我去做饭。”
说完,她没有再看阿澈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她靠在墙上,慢慢把脸埋进掌心,指尖微微发抖。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厨房干嘛。
只是刚才看到阿澈那副强撑着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地堵得慌。
现在说出口了,反而让她又后悔又别扭。
她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虽然迟疑,却没有停下来。
她很少走进厨房。
各种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她却连从哪里开始都不知道。
冰箱里有什么、锅该怎么用、米要怎么洗……这些她以前从来不需要关心的事,此刻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面前。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最后烦躁地用手挠了挠头发。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说要去弄吃的……)
她其实很想回去找阿澈说算了,但想到他刚才那副强撑着的样子,又觉得没办法真的放着不管。
更麻烦的是,身上的镣铐让她动作变得格外局促。
她想拿菜的时候,锁链会轻轻拉扯手腕;低头的时候,脚镣又很容易被什么东西绊到。
她闹心地用手指推了推额头,最终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东西,摆在料理台上。
然后她就彻底卡住了。
看着那些菜和肉,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切菜刀拿在手里都觉得重,更让她头疼的是,她自己也还没吃晚饭,现在还得做双人的量。
玲音站在那里,表情越来越烦躁,最后还是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盯着闺蜜的群聊看了几秒,咬了咬口塞,最终还是给瑶和由纪子发了条语音:
【玲音】:……你们在吗?现在有空吗?
没过多久,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玲音深吸一口气,接通了。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瑶和由纪子的脸。两人似乎已经放学回家了,看到她后先是一愣,随即瑶就夸张地叫了起来:
“玲音?!你居然主动给我们打电话?”
由纪子也靠过来,语气疑惑道:
“怎么了大小姐?出什么事了?”
玲音把手机支在料理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心虚:
“……我有正事!你们现在有空吗?”
瑶眨了眨眼睛,忽然凑近镜头,语气变得疑惑起来:
“正事?那你现在是在厨房吗?身后那些是……菜和肉?你这是要自己做饭?”
由纪子也反应过来,表情带着明显的惊讶:
“等一下……大小姐你从来没下过厨吧?怎么突然想自己做饭了?”
玲音的耳根瞬间红了。她别开脸,声音又快又别扭:
“……阿澈病了。”
瑶和由纪子明显愣了一下。瑶先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关切:
“阿澈病了?病得严重吗?”
玲音的耳根瞬间红了。她别开脸,声音又快又别扭:
“……他发烧了。我让他去休息,他却一直硬撑着。我就……就想给他做点吃的。”
瑶和由纪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瑶就笑出声来:
“哎哟喂,我们大小姐居然要给管家做饭?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由纪子也跟着起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立场反转得也太快了吧?以前都是阿澈照顾你,现在居然轮到你给他做饭了?”
玲音被她们说得更乱了,声音又羞又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乱说!我只是看他碍眼,才不是在照顾他!”
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坏笑:
“看他碍眼所以给他做饭?玲音你这借口也太勉强了吧?快说,是不是从那天晚上之后,你就一直很在意他?”
玲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
“……算了算了,你们到底帮不帮我做饭?!”
瑶和由纪子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瑶先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
“行行行,我们帮你。你现在最好给他做点清淡的粥。米洗干净后加水,小火煮四十分钟左右就行。你自己也还没吃吧?一起做双人的量。”
由纪子也跟着补充:
“对了,你可以切点青菜或者打点蛋花进去,比较好消化。需要我们一步步教你吗?”
玲音看着屏幕里两个闺蜜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热。她把头低了一些,声音低低的:
“……麻烦你们了。”
由纪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出声来:
“哎呀,我们玲音大小姐居然会说‘麻烦你们了’?这可真稀罕。”
“看来这次是真的上心了啊。”
玲音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按照闺蜜的指示,开始笨手笨脚地洗米。
视频那头,瑶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语气柔和了一些:
“玲音……你真的很在意他吧?”
玲音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洗米。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混乱,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
瑶和由纪子对视一眼,没有再继续调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一步步教她怎么做粥。
而玲音在做饭的过程中,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阿澈刚才那副强撑着的样子,以及他低声应下她命令时的无奈模样。
粥煮到一半的时候,厨房门口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玲音转过头去,正好看到阿澈靠在门框上。他脸色依旧很差,眼底的倦意很重,身上还穿着那件没来得及换的衬衫,却还是勉强维持着站姿。
“……小姐。”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
玲音看着他,愣了两秒,随即眉心就皱了起来。她把勺子往锅边一放,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担心:
“你怎么又起来了?我不是让你去卧室躺着吗?”
阿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身后的锅和满桌的食材,他显然没想到她真的会下厨,沉默了两秒后才低声说道:
“……我来帮忙吧。”
玲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其实很想直接说“谁要你帮忙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种语气。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面对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帮忙?别开玩笑了。”
阿澈看着她,逞强的低声重复道:
“小姐,我真没事的。”
“没事的你还烧成这样?”玲音的声音忽然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着急,“我让你去休息就是让你去休息,你到底听不听?”
她说完这句话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明明她刚才还别扭得要死,现在却因为他坚持要帮忙而变得有些急躁。
她把头别开,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混乱:
“……反正我不要你在这里碍手碍脚。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我就把粥倒掉。”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急又乱的样子,低声应道:
“……行,那小姐您多加小心。”
这次他没有再坚持,只是安静地转过身,慢慢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虚弱,却依旧挺得笔直。
玲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把头低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自嘲,喃喃道:
“…真是的……”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盯着锅里的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只是忽然觉得,做这锅粥的时间,好像比想象中要长一些。
……
玲音把粥盛好两碗,一碗清淡的,一碗加了些碎菜叶。她盯着碗看了几秒,才端着往卧室走。
卧室里灯光很暗。阿澈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玲音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从旁边搬了张凳子坐下。她低着头,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我也还没吃。”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先给我解锁口罩。”
阿澈的反应似乎是慢了两拍,才伸手去拿手机。
操作得很慢,手指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打开APP。
玲音看着他那副样子,胸口忽然沉了沉。
她能看出来,他烧得已经不轻了。
口罩锁扣弹开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玲音把口罩取下来,那根固定在里面的假阳具随着动作缓缓退出,湿润的表面带着拉丝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滑落。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把残留的黏腻感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唇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麻。
她把口罩放在床头柜上,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维持着平时的语气:
“……算了。别动。”
她舀了一勺粥,凑到嘴边吹了吹,才送到阿澈唇边。动作别扭,却很认真。
阿澈看着她红着耳根却坚持喂自己吃饭的样子,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把粥喝了下去。
玲音看到他喝了,才松了口气。
她继续一勺一勺喂他,偶尔用别扭的语气催他快点吃,又小声抱怨别洒出来。
但每喂一口,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勺子举稳,生怕烫到他。
喂到一半,阿澈忽然虚弱地伸出手想接勺子。玲音立刻把勺子收回去,语气带着烦躁:
“别动。我说了让你躺着。”
阿澈的手顿在半空,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放了回去。他看着她,眼神迷离,低声应道:
“……是,小姐。”
玲音没有再看他,继续低着头把粥喂完。等碗空了,她才把勺子放回碗里,声音闷闷的:
“……吃完了就好好躺着。别再起来了。”
说完,她端起空碗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收拾厨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玲音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热水蒸腾着模糊了视线。她盯着水流,忽然想起今天因为阿澈的事,把每日例行的榨乳给忘了。
她关掉水龙头,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很安静。
她找出吸奶器,动作有些笨拙地装好。
把乳孔插入栓对准位置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她咬着口塞,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头,看着乳汁一点点被吸进透明罐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巴的画面。
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机器上。
可身体却比平时更敏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汁被抽出的胀痛和麻麻感,心跳也莫名快了一些。
每次机器节奏变化,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等罐子里的乳汁积得差不多,她才关掉机器,动作僵硬地把罐子拿在手里。
罐子还带着温热,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X的……我现在怎么跟个奶牛一样。)
最终,她还是把罐子端起来,往卧室走去。
玲音推门进去时,阿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她走近床边,把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凳子上。
阿澈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透明罐子,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迷糊的声音开口:
“……小姐,这是?”
玲音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害羞又别扭:
“……别问了。你烧成这样,喝点这个也能补补。”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着头盯着罐子里的乳汁看了两秒,像在犹豫。
最终还是把罐子拿起来,动作僵硬地凑到阿澈唇边,微微倾斜,让乳汁缓缓流进他嘴里。
阿澈迷糊中配合着喝下去,却也想起昨天大小姐被自己抵在墙上、口罩被解开的那一幕。
那些画面和现在玲音红着脸喂自己喝奶的景象混在一起,让他胸口涌起一种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虚弱地握住了玲音另一只垂在床边的手。
玲音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指,耳根瞬间红到脖子根。
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居然没有立刻动起来。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她快点抽回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你别乱动。”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迷糊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谢谢你。”
阿澈喝完罐子里的乳汁后,沉默了很久。
玲音正准备把空罐子放回去,却忽然感觉到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低头看去,发现阿澈虽然眼睛还是半睁半闭,但呼吸却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小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迷糊和压抑。
玲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都说了别乱动。”她声音发紧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慌乱。
阿澈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把脸微微侧过来,虚弱地把脸颊轻轻蹭向她被握住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像是在无声地寻求安慰。
玲音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因惊讶而被定格。阿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继续用迷糊又虚弱的声音,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好想……靠近你一点……可是……我不敢……”
他的呼吸喷在玲音手背上,隔着一层乳胶都能感觉到烫得惊人。玲音的呼吸彻底乱了。
玲音的耳根和脖子瞬间全红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反驳、说点难听的话、把刚才那些话当没听见。
可当她真正说出来时,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软得多。
“……你现在烧得这么厉害,还胡说八道什么……”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反而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回握了一下。
阿澈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回应,迷糊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像是在笑,却又笑得极轻: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想……”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玲音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手背上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可她看着阿澈这幅样子,心底又有一种不知名的悸动,害羞又有点别扭的说道:
“……别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阿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怕她会忽然离开一样。
玲音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低声叹了口气。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听不进去。”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凉毛巾,动作有些僵硬地帮他擦拭额头和脖子。
毛巾的凉意让阿澈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
擦到胸口的时候,玲音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肤温度很高,也能感觉到阿澈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重新被锁定的口塞,声音低低的:
“……别乱想。”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又往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玲音看着他这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又热又乱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头别开,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混乱,喃喃道:
“……真是的……”
玲音低着头,脑海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再过不久,就要到她强制睡眠的时间了。
如果她不及时回去进行睡眠拘束,系统就会启动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手抽回来,说道:
“……我得走了。”
阿澈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些。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迷糊和不安,下意识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玲音……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依赖。
阿澈已经好久没叫过自己名字了,上一次叫她名字应该还是在小时候。
这些年来他都保持着管家该有的距离和克制。
玲音听到这个忽然觉得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气。
“……我真的得走了。”她声音发紧地说道,“再不走……我就要被惩罚了。”
阿澈似乎听懂了,却还是没有松手。他只是把脸微微侧过来,虚弱地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手背上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反驳,想说些别扭的话来掩饰自己的动摇,可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还是低声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能留太久。”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她低声说道:
“……你先睡。我去把灯关了。”
阿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
玲音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她帮他把被子拉好,又用凉毛巾在他额头上轻轻擦了一下,才直起身子,声音低低的:
“……晚安。”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到了门口。她伸手把灯关掉,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的时候,她靠在墙上,慢慢把脸埋进掌心,指尖微微发抖。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胸口那股又热又乱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玲音回到自己房间后,动作有些僵硬地给自己进行睡眠拘束。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她侧躺在床上,盯着房门的方向,久久没有合眼。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事情从脑子里抛出去,可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他刚才在说什么……)
(……好想靠近你一点……可是又不敢……)
这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翻来覆去,拘束让她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息。
她想说服自己,那只是他烧糊涂了说的话,不必在意。可每当她这么想的时候,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玲音死死咬着口塞,喉咙发紧。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晚开始,她好像,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保持距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个念头反而越清晰地浮上来。
她很想翻了个身,可是拘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息。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到了明天早上阿澈清醒过来后还是否记得今晚在神志不清时说过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感情去面对他。
只是有些事情,好像,已经无法忽视了。 第6章 睡过头的管家和大小姐的初次开苞 九条家的旧宅在清晨总是安静得过分。
宽阔的木质走廊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推拉门偶尔被风吹得轻响,在安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澈站在走廊的转角处,双手垂在身侧,保持着刚学会的管家姿势。
他那年14岁,刚刚被安排到九条家做见习管家没多久。
制服是别人穿剩下的,袖口稍长,遮住半截手背,让他每次低头都觉得碍事。
那天玲音忽然从走廊另一头跑来,拉住他的袖子。
她当时还不是如今这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任性,非要拉着他玩过家家。
她把客厅一角用毯子和垫子围起来,当成他们的“家”,然后坐在用垫子拼成的“沙发”上,双手抱胸,学着大人的语气认真地说:
“阿澈,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笑了笑,只当是小姐随口说出的玩笑话。玲音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娶我?”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回答:“小姐,我只是您的管家。”
玲音却突然凑近他,开心的嚷嚷着:
“那有什么关系?我以后就当阿澈的新娘吧!”
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说完后自己还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或许大小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刻,这句轻飘飘的话在少年的心中深深埋下了一颗种子。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反复想着玲音那句话,想着她凑近时带着奶糖味的呼吸,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那些画面却像粘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画面在这里突然断裂。
阿澈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来,就觉得头沉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条件反射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胸口也发闷。
房间里的光线很亮,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看到电子手环上显示的时间——11:17。
他愣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已经十一点了。
他居然睡过头了。
记忆像被撕裂的纸一样混乱。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烧得很厉害,玲音让他去休息……后面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退烧药的后遗症让他脑子像被雾气罩住,昨晚发生过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惊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得胸口发痛。他下意识地往床边看了一眼。
玲音正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椅子上。
她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那身白色的连衣裙,镣铐松松地搭在脚边,手铐却还锁着。
她双手抱胸,背靠着椅背,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却带着明显的不快。
空气安静了两秒。
阿澈这才发现,她的口罩还锁着。从早上到现在,她应该一口东西都没吃。
阿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小姐。”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
“哟,醒了啊。您的睡眠质量可真好,都十一点了还睡得这么沉。哪像我,从七点半就被震醒到现在,连口罩都没法解锁,一口水都没喝上。”
她摇了摇头,又略带自嘲地阴阳道:
“哎……算了,反正我也只是个侍奉囚,哪有资格跟您这个主人抱怨。”
阿澈被她突然的阴阳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阿澈,语气忽然切换回大小姐惯有的强势,却还是带着点闷闷的别扭: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解锁口罩。”
阿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拿手机操作。口罩的锁定装置弹开后,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阿澈看着她这副动作,略微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小姐,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玲音把口罩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别开脸,声音恢复了常态: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怪不了你。”
阿澈点了点头,正要撑着床沿坐起来,却被玲音突然出声制止。
“别动。”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阿澈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玲音别开视线,语气别扭地说:
“……你现在还虚着呢,起来干什么。靠着床头坐好。”
阿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身体确实还带着发烧后的沉重和乏力,但作为监管人,早上(其实已经中午了)帮她完成例行侍奉本就是他的职责。
他迟疑道:
“可是……小姐的……”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带着些许的害羞,却又很快压低了些。
她没有再看他,只是沉默了两秒,忽然走上前,膝盖抵上床沿,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上了床。
阿澈的呼吸明显一滞。
“小姐……?”
玲音没有解释,只是直接跨坐在他腿边。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的裤子上,呼吸微微发烫。
她记得他昨晚神志不清时说的话,那些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告白意味的句子像烙印一样留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
她越想越乱,却又止不住心里的悸动。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阿澈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阻止她,只是低声喊了声:
“……小姐……您这是……”
“都说了让你闭嘴…”
玲音声音压得更低,眼神不断躲闪,似乎害羞得不敢直视他。
她把他的性器从内裤里拿出来。
那原本因为身体虚弱而有些疲软的性器,在她动作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得格外挺立而滚烫。
她看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样子,耳根瞬间红了。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微微低下头,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对着前端轻轻吹了口气。
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阿澈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意外的敏感。
玲音感觉到他又硬了一分,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却没有停手。
阿澈虚弱地靠在床头,抬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握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玲音看着他的反应,心中的悸动不知为何更强了一些,她低下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冠状沟,然后慢慢把前端含进嘴里。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根部的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掌心托住他的蛋蛋,轻轻揉捏着,时不时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阿澈低声喘息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
他身体虚弱,却因为她的动作不断发抖。
玲音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便把他的性器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挤压前端,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搅动,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鼻尖偶尔碰到他的小腹,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插入栓的震动——因为此刻心里的那份说不清的情绪,它似乎变得格外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越做越认真,口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流,她却没有停下来擦,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地用嘴和手伺候着他。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蛋蛋,配合着口部的动作一起刺激,时不时还用指腹在他会阴处按压。
阿澈的呼吸越来越乱,虚弱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下不断发颤。他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小姐……我快……”
玲音没有理他,只是把他的性器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了一下,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同时把头埋得更低,直到阿澈的肉棒深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嗯……!”
阿澈低声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滚烫、浓稠、带有浓厚雄性气味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量大得几乎让她来不及吞咽。
她含着他的性器,没有立刻吐出来,只是努力地接纳着,直到他完全射完,慢慢吞下去后,才逐渐把头往后退。
随着她的嘴唇一点点离开,那根还微微跳动的性器从她嘴里滑出。
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上午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很细,断掉之前轻轻颤动了一下。
而这时项圈里响起熟悉的机械声音:
【射精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精液,请侍奉囚1417立即进行清理。】
玲音没有理会,只是继续低着头,她先是用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精液慢慢舔进嘴里,然后又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下唇。
那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性器还半软不软地垂在她面前,她看着它,忽然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了一道,把沾在上面的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
舔到前端的时候,她又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处打了个转,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情欲。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子,跪在他身上,低着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擦掉的湿痕。
她用指腹在下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把残留的黏液抹开,又慢慢舔掉。
喉咙轻轻滚动,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阿澈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断回味着玲音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耳朵和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主动、这样认真地服侍。
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傲的大小姐伏在他身上,用嘴和手这么仔细地对待他。
那种强烈的反差和亲密感,让他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也忍不住心跳失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玲音再次擦了擦嘴角,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带有一丝试探的语气低声开口:
“……你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阿澈的呼吸明显一滞。他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红意还没有褪去,带着一丝不解的疑问才声音干哑地开口:
“……小姐……您说什么?”
他真的不记得了。
她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结果换来的却是阿澈一脸茫然和慌乱的反应。
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继续问,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只能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算了。当我没问。”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抠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无处发泄的烦躁。
下体插入栓还在持续地震动着,本来就因长时间性欲累积没有释放而敏感的身体,现在又因为刚才的行为和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其实很难受。
从穿上这身装束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算上调教训练的时间),她一次高潮都没有过。
每天例行侍奉的时候,下体三个插入栓都会切换成高频模式,却只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反复煎熬,反复调动起她的性欲。
现在再加上阿澈昨晚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乱,身体里的热意也越来越重。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和慌乱,下意识地开口: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玲音动作一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她别开视线,耳根通红,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床上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地往门口走去。
阿澈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大小姐,变得更疑惑了,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极力回想昨晚被他忘记的事。
(……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昨晚到底说什么了……)
玲音走到门口时,忽然因为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刺激和颤意而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呼吸乱了,腿也软得厉害。
那种被压抑了许多天的性欲,在刚才的刺激和情绪波动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忽视,可她还是在努力的掩饰着。
而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96%,建议保持冷静。】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抓着门框,耳根和脖子瞬间全红了。她能感觉到阿澈正看着她,那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低着头,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之前所有的掩饰在此刻都被无情的拆穿。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过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看着床上的阿澈:
“……你过来。”
阿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玲音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现在,跟我说实话。”
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更轻,却更清晰:
“你是不是……喜欢我?”
阿澈明显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刚刚恢复平静不久的脸上的红意再次迅速加深,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明显在极力克制什么。
玲音盯着他躲闪的眼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说。”
阿澈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带着明显的失态和无奈,开口道:
“……是。”
玲音的身体又是一颤,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有青春少女的害羞,还有一丝被确认后的悸动,她别开脸,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赌气和别扭:
“……那你看我现在这么难受,是不是该主动做点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后,简直羞得要死,但看着似乎是没理解她这句话而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怎么什么事都要我提醒啊……你现在,把我下面的那个解锁了吧。”
阿澈明显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玲音抓着他衣领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她涨红的脸和带着湿意的眼睛,似乎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小姐……我……”
他声音干哑,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克制: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玲音盯着他,眼睛里的羞愤越来越明显。她抓着衣领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声音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行?”
阿澈别开视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动摇:
“……我只是您的管家……我不能这么做。”
玲音忽然笑了,笑得带着明显的讽刺。她松开他的衣领,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执拗:
“……你现在还跟我讲身份?”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刚才我给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只是管家?”
阿澈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越来越重,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玲音盯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
“我再说一遍……你现在,把我下面的那个解锁,这是命令。”
阿澈的呼吸乱了。他低头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看向她涨红却倔强的脸,沉默了很久,才声音低哑地开口:
“……小姐……我这……真的不合适。”
“……我不管。”
她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现在就解锁。要么你现在就说,你不喜欢我。”
阿澈看着她,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开口:
“……好的,小姐。”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APP上操作了几下。项圈很快发出机械确认声: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随着声音落下,玲音裙下的半永久扩张环上的蓝色指示灯闪烁了几下,逐渐转为稳定的绿色。紧接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解锁声从玲音下体传来。
阿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我来。”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撩开她的裙摆,伸手握住插入栓的尾端。手指刚碰到时,玲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他。
阿澈的手指微微用力,缓缓将插入栓往外拔出。
插入栓被长期固定在体内,此刻缓缓退出时,带出明显的湿润阻力。
玲音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立刻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这个一直侵犯着她的东西尽快排出去。
阿澈能清楚地看到,她被手术植入的半永久固定环撑开的小穴内部正剧烈地抽搐着,却无法彻底闭合。
“哈……啊……”
玲音忍不住低声喘息,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阿澈的肩膀。
插入栓完全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爱液。
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阿澈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插入栓,上面还微微散发出大小姐爱液的味道,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玲音低着头,呼吸乱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却又止不住往外溢出爱液,不断的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种被彻底暴露、却又无法遮掩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别扭,断断续续地说:
“……看、看够了没有……快点……”
阿澈把一些湿润和黏腻的插入栓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来,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身体却完全诚实的模样,呼吸沉重。
他原本还想再克制几秒,但看着她顺着裙底不断流下的爱液,他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维持之前的冷静。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声音低哑:
“……小姐……衣服……”
玲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衣服。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害羞:
“……你、你自己解……”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在APP上操作了几下,很快,玲音身上的镣铐就发出了解锁的声音。手铐、脚镣和大腿铐的锁链全部松开,垂落在地上。
他把手机收好后,伸手握住她连衣裙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洁白的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紧贴着肌肤几乎没有任何褶皱的亮黑色乳胶囚服。
阿澈把连衣裙捡起来扔到一旁,然后又重新拿起手机,把镣铐的权限重新锁定。
做完这些,阿澈才重新看向她。
玲音站在原地,双手被重新锁在身前,她又抓起阿澈的衣领把他拉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湿意和赌气,声音低低的:
“……刚才你让我给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心底再也压制不住的欲望溢于言表:
“……现在,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阿澈的瞳孔在这一瞬猛然收缩,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玲音的吻带着明显的笨拙和急切,嘴唇微微发颤,却死死贴着他的唇没有退开。
她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按在他已经有些反应的地方。
阿澈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死死拽住。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摸索,动作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急切,却又让他几乎无法拒绝。
“……小姐……”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动摇,却没有真的把她推开。
玲音没有理他,只是吻得更深了一些,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迅速变得硬起来,这让她既羞耻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忽然松开他的衣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低低地开口:
“……你现在,抱我。”
阿澈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把她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阿澈把玲音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跪了上去。
他低头看着她被镣铐锁住双手,爱液不断从穴口流出渗进的床单的样子,呼吸沉重,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撑在她身侧,声音低哑:
“……小姐……我先……”
话还没说完,玲音看着他明明性欲高涨,却还在极力克制的样子,声音带着明显的挑逗和喘息,打断了他:
“……你现在就别跟我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一只被镣铐锁住的脚,隔着他的裤子,用脚背轻轻蹭了他一下。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刚才不是很硬吗?现在怎么又矜持上了?”
阿澈的眼光明显一沉。
他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还在用别扭的方式挑逗自己的样子,原本还想再克制几秒的理智瞬间被击溃。
他低声喘息了一声,忽然伸手抓住她被锁住的手腕,把她拉起,然后再次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强势。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释放出来,他一只手挽起玲音纤细的腰部,随后把那比早晨还要更加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那被扩张环打开、无法闭合的穴口,腰部往前猛地一顶,直接整根没入。
“诶?……嗯啊……!”
玲音的头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
“……你、你这家伙……哈啊……太突然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阿澈没有停下,也没有再回答她的话。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呼吸越来越乱,动作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每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力道,像要把之前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
他一只手按着她被镣铐锁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低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小姐……”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明显的失控和压抑:
“……我真的……忍不住了……”
玲音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移,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想继续嘴硬,却被越来越激烈的节奏打断,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含混而颤抖的声音。
“别、别一直动啊……太、太粗了啊……要被你弄坏了……哈啊……”
阿澈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俯身在她颈侧用力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情绪:
“……你知道吗……我忍了很久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忽然腾出一只手,隔着乳胶衣用力揉捏起她的胸部。
乳胶衣紧紧贴着肌肤,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很快就在她胸前留下明显的形状。
“……嗯……!”
玲音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颤音:
“……你、你干什么……别、别乱摸……”
阿澈没有停手,接着揉搓着玲音那不断胀大的乳房。
很快,他就感觉到指尖湿润了一下。
低头一看,只见乳汁正从她乳孔插入栓的开口处不断渗出,顺着乳胶衣的外侧缓缓流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忽然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其中一侧的乳房,用舌头用力地挑逗起来,同时用力吸吮。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敏感的插入栓开口处搅动,很快就把渗出的乳汁卷入口中。
“啊……!你……别、别吸那么用力……哈啊……!”
玲音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阵发软,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乳汁被他吸得更快地流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而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样,继续又吸又舔,同时腰部动作也越来越重。
阿澈一边吸着她的乳汁,一边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失控:
“……小姐……你现在……”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腰部更加用力地撞击下去。每一次深入都直直顶到最里面,让玲音的身体猛地颤一下。
“哈啊……!太、太深了……嗯啊……!别、别顶那里……!”
玲音的头猛地往后仰,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止不住地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乳汁被他吸得越来越快,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乳胶衣不断往下流,而他却像是完全停不下来一样,继续用力吮吸着。
阿澈忽然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
“……小姐……你现在……夹得好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的身体几乎被折成两半,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击下去。
低沉而湿润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而玲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你这混蛋……明明说要让我舒服……结果、结果这么粗暴……哈啊……”
阿澈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往上移的身体,忽然又俯身下去,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孔,用力地吸吮起来。
玲音被前后夹攻弄得几乎崩溃。她死死抓着阿澈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够、够了……你、你这变态……别、别再吸了……乳汁、乳汁要被你吸光了……嗯啊……!……要、要去了……!”
玲音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发出破碎而颤抖的呻吟。
阿澈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几乎是把玲音整个人都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
他低头用力含住她胸前的乳孔插入栓,舌头用力地搅动吮吸,同时腰部像失去了控制一样用力挺动。
“别、别这样……哈啊……我、我要忍不住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玲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不断往上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咬紧牙关忍住,却在快感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她的眼睛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失焦,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微微吐出,嘴角还带着晶莹的口水。
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带着明显的失神和淫靡。
“哈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娇吟,玲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临了。
她穴口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阿澈,同时大量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狂涌而出。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发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呻吟。
阿澈感觉到她里面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地咬住他。他低声闷哼了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还在痉挛的体内。
“……小姐……!”
他低头用力吻着她的颈侧,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着,直到把最后一滴都释放完。
高潮的余韵让玲音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的眼睛还带着失焦,舌头微微吐在唇外,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发出细弱而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句话后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在做之前全然把药剂注射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悔和颤抖:
“……等、等等……!不要……!”
然而项圈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秒后,一阵轻微的刺痛从颈侧传来。冰冷的液体被强制注入她的体内。
她原本因为高潮而微微发软的身体,忽然又开始发热。
一种燥热的感觉从颈部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原本已经敏感的皮肤变得更加灼热。
尤其是下体,刚才还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穴口,现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东西填进来。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再次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催情素注射完成。当前arousal水平:98%,体温异常升高,建议进行降温处理或安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烦躁,声音带着颤抖:
“……闭嘴……别、别XX的再播报了……”
然而项圈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产生任何变化,只是安静下来。
药物带来的效果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就连阿澈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性器,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哈……热……好热……”
玲音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却又迅速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
阿澈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这副因为药物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呼吸还很乱。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和嘴角的泪水与口水,声音低哑:
“……小姐……您还好吧?”
玲音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烦躁,断断续续地说:
“……你……怎么可能还好……这、这都是你害的……哈啊……身体……好奇怪……好、好想要……?”
因为催情素的作用,她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阿澈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
更多的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弄得两人之间一片湿滑。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忽然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
“……对不起。”
玲音的身体明显一僵。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却最终还是别开视线,声音低低的:
“……算了……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因为身体又传来的一阵强烈的燥热而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你、你先出去……我……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溢出。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发红的眼尾,沉默了两秒,低声开口:
“……好的,小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外退出。
玲音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了一下,蜜穴湿润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却最终还是让他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出,弄得床单又湿了一片。
玲音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感逐渐蔓延到全身,她忽然感觉喉咙很干,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难受:
“……水……给我拿点水……要凉的。”
阿澈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去了房间外面的饮水机那边。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冰水回来,却发现玲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他看。
阿澈刚把水杯递过去,玲音就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脸。
她因为药物作用,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湿润和异样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直接凑上去用力吻住了他。
她一只手抓着阿澈的脸,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八块腹肌,动作带着明显的饥渴。
阿澈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死死拽住。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警告声:
【插入栓解锁许可剩余时间不足5分钟,请在时限内将插入栓重新锁定,超时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眼睛里的迷离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羞耻和清醒。
她猛地松开阿澈,往后退开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快……快把它放回去……”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呼吸还很乱。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插入栓,重新坐回到她面前。
玲音躺在床上,颤抖着将双腿分开,露出还在不断痉挛的肉穴,双手抓着床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慢一点……现在……很敏感……”
阿澈点了点头,动作尽量放轻。
他握着插入栓,对准她因为药物而极度敏感却无法闭合,还在不断流出汁水的穴口,缓缓往前推进。
玲音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难受:
“……哈……都说了……慢点……嗯……!”
插入栓一点点没入她体内时,玲音的反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穴内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痉挛收缩,却又因为不能高潮而只能死死忍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轻颤,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太敏感了……哈啊……别、别再往前了……嗯……!”
终于,插入栓完全进入并归位。项圈立刻连续发出两声确认播报:
【插入栓已完全归位。固定环锁定中……锁定完成。】
【阴道插入栓已重新锁定。系统恢复常规管理模式。】
插入完成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别扭:
“……抱我……”
阿澈没有犹豫,俯身把她轻轻抱进怀里。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别、别乱动……我现在……真的很难受……下面塞的好满……好热……哈啊……”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第7章 一个巴掌、惩罚与深夜的故事 阿澈抱着她,久久没动。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口。
催情素像一锅温水,一点一点升温。
小穴还在收缩,被插入栓撑着,却还在不停夹紧。
那种同时被填满又空着的错觉,让她被乳胶包裹的手指掐进阿澈的衣襟里。
“……哈啊……”
阿澈的体温从衬衫透过来。他身上是洗衣液和一点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味道。
“……你别动。”
“好的,小姐。”
他确实没动。
只是手臂收得更稳了一些。
玲音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很轻,但没有停过。
她呼出的气透过衬衫,烫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到她的发顶,几根碎发贴在额前,耳尖红得发透。
大概过了五分钟,玲音从他怀里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整张脸涨红,嘴唇被咬得肿起来一点。她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他拉近。
“……你刚才,是不是射在里面了。”
阿澈别开视线。耳根染上红意。
“……是。”
玲音的呼吸又乱了。
小腹深处还有那种黏腻的余韵,混着她自己的东西,被插入栓堵在里面。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不过后面那个她当然不想承认。
她松开他的衣领,把头转到一边。
“……下次不准了。”
阿澈愣了一下。
(下次?)
他想确认自己没听错,但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根和别开的脸,他把话咽回去了。
“……好的,小姐。”
玲音不再说话,从他怀里退出来,动作僵硬地挪到床另一头。
每动一下,下体那个东西撑着她的感觉就更清楚。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背对着他。
“……出去,我一个人待会。”
阿澈站起来。走到门口,听到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午饭别忘了。”
他嘴角动了动。
“……好的。”
门关上。
玲音把脸埋进枕头。
催情素的药效比她想的要强烈。在阿澈怀里的时候,她好几次差点开口让他再碰自己。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痒,让她怕。
被子裹紧了一些。
可她越是努力不去想,身体越是反着来。
乳胶衣贴着皮肤,呼吸的时候布料在胸口蹭过去。
下体的震动没停过——低频率的、持续的,像有东西在一遍一遍挠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且她感觉胸口比平时轻了一些,虽然说因为乳汁变少了的原因而没有那么胀痛,但被阿澈一顿玩弄下来也不怎么舒服。
(……X的,上午被他吸了那么多……)
她闭上眼,可是脑子里全是阿澈刚才吸她乳汁的样子。他的舌头隔着乳胶衣舔那个开口,吸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一边吸一边撞。
玲音睁开眼。
(……不想了,闹心……)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小穴一下一下收缩,夹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插入栓,像在找更热、更真实的东西。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很轻的、闷住的呻吟。
过了很久才探出头。
闹钟显示13:47。
催情素注射才过了不到两小时。药效还要撑四十多个小时。
她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午饭的时候,玲音从卧室出来。脚步比平时慢。
她换了件干净的居家睡袍。镣铐重新锁上,锁链在身前晃。口罩已经戴了回去。
走到餐厅,阿澈已经把饭菜摆好。
“……小姐。”
他欠身。玲音注意到他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
(……看屁啊。)
坐下后,阿澈帮她解锁口罩。
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口水比平时多,拉出来的丝也更长。
玲音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别开脸,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
“……中午就吃这些?”
阿澈把口罩放到一旁。
“今天做的比较清淡。白身鱼清蒸、蔬菜汤、杂粮饭。小姐现在的身体……”
“我又不是病人,干嘛吃这么清淡。”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蒸得很嫩,除了些许盐以外几乎没调味。
但意外地对胃口,催情素让体温偏高,油腻的东西确实咽不下去。
她安静地吃。偶尔用余光瞥一眼站在旁边的阿澈。
他站得笔直。标准管家姿势。
可她注意到他在看她。不是那种克制的注视。温度不太一样。每次她看过去,他就把目光移开。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你也坐下吃。”
阿澈愣了愣。
“小姐?”
“我说你也坐下吃。”玲音别开脸,“……你早上也消耗了不少。别光站着。”
阿澈沉默了几秒。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安静了一会儿。筷子碰碗的声音。玲音盯着碗里的杂粮饭,忽然开口:
“话说……你以前想过吗。”
阿澈抬头。
“小姐指的是?”
玲音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
“……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
阿澈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玲音低着头、耳根泛红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
“……没有。”
玲音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没抬头。只是把饭一口一口扒进嘴里。耳根的红从刚才就没退。
吃完饭,阿澈帮她重新戴上口罩。假阳具撑开她口腔的时候,玲音皱着眉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想推开,半空停住,只是抓着裙摆忍了过去。
口罩锁定后,她站起身,被阿澈叫住了。
“小姐。”
她转过头。
阿澈拿着手机站在餐桌旁。
“……关于奖励点的事。”
玲音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阿澈低头看着屏幕。
“……系统记录,今早完成侍奉后基础点数已到账。即使加上刚才的消费,其实剩余点数还有不少。”
他没直接说“刚才解锁插入栓用了五点”,但玲音听懂了。
耳根一下红了。
“……你提这个干嘛。”
阿澈抬起头看她。语气有一点罕见的犹豫。
“……我只是想让小姐知道,如果之后还想用,点数够用。”
玲音站在那,瞪着他。胸口起伏。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喉咙像被堵住了。催情素带来的那股燥热,听到这句话后又窜了一截。
她别开脸。
“……知道了。别说了。”
快步回了房间。
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
催情素还在。身体像烧不尽的火,怎么也凉不下来。下体的低频震动像永不停歇的挑逗。
阿澈那句话像种子一样落在脑子里。
(……点数够用。什么意思。)
(……等等,他是在暗示我可以再申请一次?)
(……不对。我在想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头栽进枕头。
下午在燥热和压抑里慢慢磨过去。
她试过玩游戏转移注意力。
设备的触觉反馈反而让身体更敏感。
试过刷手机,几条推送都让她烦躁得想摔东西。
最后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乳汁。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乳胶衣下,乳房确实比早上小了一圈。上午被阿澈吸了那么多,下午还有泌乳任务要完成。
(……应该够吧……都这个点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房。吸乳器还放在桌上。她动作有些僵硬地装好,把吸盘对准乳孔插入栓的位置,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玲音靠在椅背上,等着乳汁流进罐子里。
催情素让身体对触碰更敏感,吸盘包裹乳头的触感也比平时更明显。
她咬着口塞,忍着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
等了大概一分钟,罐底才出现薄薄一层乳白色。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只有那一层。
玲音低头看着罐子,眉头皱起来。
(……怎么这么少。)
机器继续嗡鸣。
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慢得像在挤牙膏。
又过了三分钟,罐底的液面几乎没怎么上涨。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乳房——胀痛感还在,但吸了半天,出来的量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全被他吸光了。)
她烦躁地调整了一下吸盘的位置,把强度调高了一档。吸力加大,乳孔被拉扯的感觉更明显,带着微微的刺痛。但出来的量还是没增加多少。
又过了几分钟,机器自动停止了,吸乳器检测到连续无输出,进入待机状态。
玲音低头看着罐底那可怜的一层乳汁,胸口发闷。
(……完了。)
她刚把吸盘从胸口取下来,项圈就发出了机械声:
【泌乳检测:今日泌乳任务未达标。当前完成量:37ml / 标准量:150ml。】
【即将执行惩罚程序:催乳素注射,乳孔电极刺激以及震动,持续至下次泌乳任务达标为止。】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等等!别!”
项圈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紧接着,胸口两侧的乳孔插入栓同时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抱在胸前。
电流从乳尖的位置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地方,痛得她全身发抖。
电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停,但紧接着,插入栓又开始高频震动,那种震动不同于平时那种温和的按摩和挑动模式,而是带着尖锐刺痛的、几乎是惩罚性的高频震颤。
玲音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眼泪涌了出来。
(……好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乳胶衣下,乳房因为催乳素的注入开始隐隐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灌。
但乳孔插入栓还在持续震动,每一次震颤都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搐一下。
(X的……叫他上午吸那么多……本小姐非收拾他不可!)
她攥紧拳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客厅走去。
阿澈正在客厅整理东西。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玲音的样子,他愣了一下。
她眼眶发红,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走路姿势都有点不对劲。
“……小姐?”
玲音走到他面前,站定。胸口还在起伏。乳孔插入栓的震动隔着乳胶衣传出来,细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阿澈察觉到不对。
“……小姐,您怎么了?”
玲音的声音发颤,但咬字很重:
“拜你所赐,泌乳任务没达标。”
阿澈的表情僵住了。
“刚才系统给我打了催乳素,还电了我。”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现在还在震。要震到明天任务达标为止。”
阿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玲音没给他机会。
“你上午挤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下午去吸的时候,半天只装了罐底那一层。全被你吸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
“你倒是爽完了,我挨罚。”
阿澈低下头。
“……对不起,小姐。是我没控制好。”
“对不起有什么用。”
玲音盯着他。胸口还在震,那种尖锐的刺痛混着麻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越看他那张低眉顺眼的脸,心里的火就越旺。
她抬手就扇了过去。
“啪——”
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阿澈的脸被打偏向一侧。他没有躲。
玲音愣了一瞬。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迅速浮起的红印,呼吸急促。
她其实没想真的打那么重,手落下去的时候,一半是气,一半是冲动。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
但项圈没给她机会。
【检测到受刑人攻击行为。强制注射镇静剂。】
玲音的眼睛睁大。
颈侧又是一阵刺痛。这次推入的液体比催乳素更多,流速更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困意就从头顶灌下来。
“……你X……X的……”
玲音的骂声越来越糊。阿澈的脸在视线里散开。
他好像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还想说什么。嗓子发不出声音。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澈接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了。他把她横抱起来,动作很轻,但她没有任何反应,头往后仰着,眼睛紧闭,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把她抱回卧室床上,刚放好,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不带备注的号码,但他认得——东京市立监管局的专线。
他接起来。
“您好,这里是东京市立监管局日间值勤中心。系统记录显示,侍奉囚1417于5分钟前被检测到攻击行为,已执行强制镇静剂注射。根据流程规定,我们需要向监管人确认当前情况。”
阿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玲音。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了解。本次攻击行为已记录在案。根据侍奉囚管理条例,将执行以下惩戒:一、扣除当前全部奖励点,且接下来一周奖励点获取数量减半;二、受刑人需在24小时内提交3000字书面检讨,由监管人确认后上传系统,请您进行监督。”
“……知道了。”
电话挂断。
阿澈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床边。她睡着的样子没有防备,只是皱着眉。
扣光所有点数。对她来说大概比挨一顿电击还难受。
他拉了张椅子,在床对面坐下
……
玲音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昏暗。
她下意识地想翻个身,但是动不了。
她侧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磁吸锁扣勒得死死的。双腿也被折叠固定,脚踝和大腿铐锁在一起,完全伸不直。
她挣了两下,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纹丝不动。
(……又被绑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放弃挣扎。
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感觉也一点点回来了,镇静剂的效果还没完全退,整个人像裹了一层棉花,钝钝的。
催情素被压下去了大半,但没消失,像一堆浇过水的炭,表面看不到火,底下还留着余温。
胸口还在隐隐发麻,乳孔插入栓的低频震动时断时续,不像下午那么尖锐了,但还在提醒她惩罚没结束。
她动了动脖子。颈侧有个隐约的刺痛点,催情素、催乳素、镇静剂。一天之内,被扎了三针。
(X的……当本小姐是对魔忍吗。)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试着开口:
“……现在几点了。”
话刚出口,她愣了一下,因为她意识到房间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是阿澈。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听到她的声音,他抬起头。
“……凌晨一点十七分。”
玲音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一直坐在这?”
“嗯。”
“为什么不回去睡。”
阿澈沉默了一下。
“……不放心。”
玲音没接话。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有点麻。镇静剂让大脑转得比平时慢,但有些事不用转太快也能想明白。
她下午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当着他的面昏过去了。他就这么坐着守了不知道几个小时。
她别开脸。
“……你脸上怎么样了。”
阿澈愣了一下。
“……没事。”
“骗谁。我下手不轻。”
阿澈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没说什么。
玲音盯着天花板。
镇静剂让她的体内不烧了,但也不平静。
像是温水泡着的感觉,算是比白天舒服点,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下午睡了大半天,现在精神得很。
她侧过头,看着阿澈。
“……我现在睡不着了。”
阿澈抬起头。
“小姐需要什么吗?水,或者……”
“不需要。”
玲音打断他。顿了顿,又说:
“你过来。”
阿澈站起身,走到床边。站在床的旁边,低头看着她。
玲音仰头看着他。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我今晚睡不着了。”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和别扭,“你也不许睡。留下来陪我。”
阿澈愣了一下。
“……小姐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玲音别开视线,“今天这些破事全是你害的。泌乳惩罚是你害的,我打你也是因为你活该,我被注射也是因为你。你倒想拍拍屁股回去睡觉,留我在这无聊一宿?”
“坐下。”玲音用下巴指了指床边的椅子,“今晚你就在这待着。”
阿澈沉默了两秒。然后坐了下来。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
“……你早上做的那个梦,是什么。”
阿澈的肩膀动了一下。
“……小姐怎么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阿澈沉默了很久。玲音以为他不想说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梦到小时候。九条家的老宅。那时候我刚去不久,小姐拉着我玩过家家。”
玲音盯着天花板,没接话。
“然后小姐说……”
没等阿澈把话说完,玲音就开口打断:
“……我记得。”
阿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当时就是随口说的。”玲音的声音很轻,“小孩过家家嘛。谁当真谁傻。”
她顿了顿,又说:
“你当真了?”
阿澈没再回答,但沉默或许就代表答案。
玲音把脸转到一边。
“……笨蛋。”
两个字,骂得没有一点力气。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玲音侧过头,镇静剂让她的思维比平时慢,但也比平时更不在意那些弯弯绕绕。
“阿澈……你现在到底算我什么人。”
她问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阿澈没有立刻回答。
玲音继续说:“按正常来讲,你是管家。按制度说,你是我主人。但今天白天……我又允许你做了那种事。我搞不清楚了。”
阿澈低声开口:“……小姐希望我是什么人。”
“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又沉默了一会儿。
阿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很低,很稳:
“我是小姐的管家。从小就是。这点不会变。”
他顿了顿。
“但我也喜欢小姐。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玲音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阿澈思考了两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想陪在小姐身边。不管是什么身份。”
玲音沉默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我不敢。”
“现在敢了?”
“……被小姐逼的。”
玲音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那之后怎么办。我刑期还有那么久。你总不能……”
“我能。”
阿澈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不管多久,我都在。”
玲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眨了一下眼。脸转到另一边,声音闷闷的:
“……随你便。”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话说……你小时候,有过什么梦想吗?”
问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她认识他这么多年,居然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小姐您问这么干什么?”
“没事闲的,不行?”
阿澈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没有。”
玲音皱了皱眉。
“什么叫没有。总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吧。”
“真的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在敷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十四岁来九条家的时候,父母刚过世。老爷收留了我,给我地方住,供我读书,教我做事。”他停了一下,“那时候我没空想‘将来想当什么’。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别给老爷添麻烦。这就是全部了。”
玲音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问过他父母的事。
他就在她身边,每天早上叫她起床,帮她准备书包,晚上等她放学。
他是她的管家,是她生活里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
她从来没想过,在她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的时候,他经历过什么。
“……你爸妈。”
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
“怎么走的。”
阿澈沉默了几秒。
“……车祸。雨天,货车打滑。当场就不在了。”
玲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太轻了。她以前从没问过,现在突然问,然后说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最终只是说:
“……我以前没问过你这些。”
“嗯。”
“你觉不觉得我很差劲。”
阿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光线太暗,但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意外:
“差劲?为什么?”
“我从来没问过你的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你。”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
“……小姐那时候才几岁。而且,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小姐该操心的。”
“我只比你小两岁。”
“那也没关系,我只是管家。照顾小姐是我的工作。我的私事没必要……”
“那你现在为什么坐在这。”
阿澈的话顿住了。
玲音盯着天花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现在坐在这,不是因为你是管家。是因为你不放心我。对不对。”
阿澈别开视线。
玲音没等他开口,继续说:
“……我今天白天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小姐在气头上。躲了也没用。”
“你是怕躲了我会更生气,还是觉得挨一下能让我消气。”
阿澈低下头。
“……都有。”
玲音轻轻咬着口塞。胸口有点闷,不是催情素那种燥热,是另一种东西。
“……你真的没有梦想吗。一个都没有?”
阿澈想了想。
“……非要说的话。”
他停了一下,挠了挠头。
“……有一个。但说出来很傻。”
玲音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刚说过“我记得”。
她别开脸。
“……行了。别说了。”
阿澈没有继续说。
但两个人都知道那个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玲音开口:
“……我以前有。”
阿澈侧过头,等着她说。
“打游戏。我《ELO》玩得不错,你知道吧。”
“……知道。”
“我以前想过,要不要干脆当个游戏主播,或者打职业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嘲,“后来老爸说,九条家就你一个,你得学着管公司。我就把那台头盔收起来了。”
阿澈安静地听着。
玲音盯着天花板,语气刻意放得很轻松:
“半年没碰。再上线的时候,瑶和由纪子说我的手感还在。但其实差了很多。以前能跟得上的开荒团,现在连门都摸不进去了。”
她停了一下。
“……现在更不用想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哎……”
玲音叹了口气,没继续往下说。
阿澈低声说:“……小姐的号,需要我帮您练吗。”
玲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你连游戏都不怎么玩,还帮我练号。”
“我可以学。”
“算了吧。你先把管家当好。”
话说完,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口罩下的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一点弧度。
又安静了一会儿。
玲音冒出一句:“你困不困。”
“还好。”
“骗人。你早上发烧,白天又……又做了那种事。现在肯定累死了。”
阿澈没反驳。
“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用硬撑。”
“小姐不是说让我留下来陪您吗。”
“我说是那么说,你要是真困了就去睡,我又没法真的把你怎么样。”
阿澈轻轻笑了一下。
“……小姐还是这么嘴硬。”
玲音瞪了他一眼——虽然光线太暗,他大概看不到。
“……你才嘴硬。你全家都嘴硬。”
夜很长。他们聊了很多零碎的东西。
阿澈讲他小时候在乡下的日子,其实他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父母走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在那之前的记忆像隔了层毛玻璃。
他只记得母亲做饭的时候会哼歌,父亲下班回来会带一包街口的鲷鱼烧。
玲音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讲她母亲的事,母亲在她五岁时就过世了,印象比阿澈的还淡。只记得母亲的手很软,抱着她的时候有股好闻的香味。
“我妈要是还在,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把你砍了。”
“……有可能。”
“你不怕?”
“怕。但如果能让小姐好受一点,砍就砍吧。”
玲音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真的有病。”
“……可能是吧。”
讲到后来,两个人的声音都越来越低。
玲音的困意终于在凌晨时分涌上来,镇静剂和催情素的对抗似乎分出了胜负,身体进入了疲惫状态。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阿澈看着她,没说话,听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小姐?”
没有回应。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她的脸,侧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晚安,小姐。”
声音很轻。
玲音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没回应。但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窗外,天快亮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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