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19-20)作者:SUPER蓝紫超人 第19章 甜甜腻腻的春假旅行 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暮色已经把富士山的轮廓染成了一片安静的深蓝。
玲音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和式建筑,黑瓦白墙,院子里石灯上落了几瓣樱花。
露天温泉池在庭院一角,热气从水面升起,在傍晚的空气里散成白雾。
富士山就在对面,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像一幅嵌在窗框里的画。
“到了到了到了!”瑶最先弹起来,脸贴着车窗,“独栋!温泉!富士山!!我今晚要泡到皮肤起皱!”
“你泡你的。”由纪子不紧不慢地解安全带,“别泡到一半晕过去就行。”
“才不会!”
玲音听着她们拌嘴,她拉了拉风衣领口,下车前习惯性确认了一遍装备:风衣遮了手铐的轮廓,长裙盖住脚镣,围巾两圈绕住项圈。
虽然瑶和由纪子都知道,但走到前台去让不认识的人看到是另一回事。
阿澈从别墅前台回来时,表情没什么变化。
“办好了。但工作人员说由于预订信息中有特殊备案,需要您本人做一下身份核验。”
玲音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蜷了一下。
“……什么核验。”
阿澈没说话,指了指脖子侧面。
玲音也看懂了,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深色和服,态度专业得滴水不漏。
“九条小姐,抱歉耽误您的时间。请您稍微解开下围巾。”
一台移动终端凑过来。玲音感觉到项圈侧面传来极轻的震动,读取完成。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侍奉囚1417,远行许可已备案。]说道:
“辛苦您了,九条小姐,如有任何紧急情况,请使用房间内的呼叫按钮。祝您入住愉快。”
她把房卡递给玲音。动作很自然。
玲音接过房卡,指尖在卡片边缘划了一下。
“……谢谢。”
她转身走回别墅方向。
瑶和由纪子在院子里等她。瑶没说话,由纪子看了看她手里的房卡,说了一句:
“还挺速度的。”
玲音不知道该回什么。
别墅内部比外观看起来更宽敞。
玄关进去是客厅,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富士山。
暮色里山顶的雪线泛着最后一抹橘光。
院子里的露天温泉池正冒着热气,水汽在冷空气中散成白雾。
“哇!”瑶直接冲到窗边,“这个景值回本了!!”
由纪子跟在后面扫了一眼温泉池:“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好。”
阿澈把行李拎进来:“两个房间。主卧和侧卧,都有独立的门。”
“那我和由纪子住侧卧。”瑶举手,“主卧给你俩。”
她说得太自然了,玲音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话。等她反应过来想说什么的时候,瑶已经拎着行李箱进了侧卧。
玲音站在客厅中间:“……谁安排的房间。”
由纪子从侧卧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你猜。”
晚餐是酒店提供的会席料理。
漆器食盒被逐一摆上矮桌,樱鲷的薄切排列成花瓣的形状,春笋和萤乌贼的煮物泛着酱色的光泽,一碗清汤里浮着一片梅花形状的麸。
窗外暮色已沉成深蓝,富士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变成了一道更深的暗影。
玲音夹了一口煮物放进嘴里。笋的清脆在齿间散开,酱汁的味道不浓不淡。她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夹了一筷。
阿澈坐在她旁边,在她碗快空的时候往里面添菜,没有问,自然而轻。
瑶看在眼里,但这次没有起哄。她低头吃自己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了。温泉的热气在灯光下变成了一层浮动的白雾。
阿澈起身收拾餐具时,玲音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那个温泉池。她掏出手机,拨了美香的私人号码。
嘟——嘟——嘟——
“喂?”
“美香姐……是我。”
“我知道。怎么了,才到别墅就想我了?”
玲音咬了咬嘴唇:“……我想问一下洗澡窗口能不能在旅行期间再给我开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大小姐。”美香的声音不重,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校园祭我已经帮你违规一次了。解锁一天装备,那是破例。你再让我调一次窗口,上头要是查下来你让我怎么交代?”
玲音没有说话。
美香停了一下,语气松了半度:“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上次已经打点过了。短时间再调,上面百分百会盯。”
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的远行时限是大后天,下午六点前得回到监管区,别忘了。”
“…知道了。”
“嗯。玩得开心点。挂了啊。”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玲音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睛里。
(……算了。从锁进这个系统的那天起,什么时候真正[方便]过。)
(不也一样活到现在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有一个竹编的置物篮和一面落地镜。玲音站在镜子前,开始解衣服。
上衣。裙子。围巾。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架子上。
黑色乳胶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手腕处银色感应镣铐锁在乳胶外面,金属表面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脚踝上的也一样,银色的圆环在黑色乳胶的背景下格外醒目。
她看了两秒镜子里的自己,移开了视线。
随后她拉开门。
石板路从更衣室门口通到温泉池边。
她踩上去的时候,脚底传来的触感是乳胶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有阻尼感的表面,隔着不到0.5毫米的厚度,她能感觉到石板的温度和表面凹凸的纹理,但并不直接接触。
她走到池边站定。
瑶和由纪子已经在池子里了。瑶趴在池边,下巴搁在叠起的双臂上,看到玲音走出来的时候,说话声停了一下。
就一下。
那短暂的沉默里,玲音能感觉到两个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审视,没有同情,那是一种在消化信息的安静。
她穿着黑色乳胶衣站在暮色里。
温泉水汽扑在乳胶表面,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
银色感应镣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项圈紧贴喉咙。
大腿根部的位置,乳胶衣在小腹下方有一个椭圆型固定开口,插入栓的固定环从那个开口处露出来,金属环的边缘卡在乳胶的交界处,严丝合缝,热气从那个位置升起来。
她察觉到那两道视线,略微有些尴尬,只好撇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一直盯着我干嘛……)
“……不是……你等一下……你这个……”瑶的话换了好几个开头,最后放弃组织语言,“……所以你这个穿着泡温泉不热吗?乳胶不是不透气的吧?”
“特制的。”玲音转头看着她说。“有纳米自清洁和恒温系统。不会闷。”
“纳米……恒温?”瑶重复了一遍,“……高级。”
由纪子靠在池壁上开口了:
“高级货就是不一样。泡温泉还自带温控。”
玲音白了她一眼:“那你怎么不穿上试试?”
由纪子嘴角动了一下:“我没那个福气。”
“……”
玲音没再接话。
她蹲下身,先让脚尖碰到水面,温泉水温透过脚底的乳胶传上来。
恒温系统让乳胶衣内侧保持在舒适的温度。
她继续往下走。
小腿、大腿、腰、胸口。
直到肩膀以下全部沉入水中。
温泉水面漫到她的锁骨位置。
黑色乳胶衣在水面以下看不清楚轮廓,只有银色镣铐的微光在水波里晃动,热气从金属边缘升起来。
项圈的播报声在安静的暮色里突然响起来。
【体温检测正常。心率82。体表温度已与环境同步。建议浸泡时间不超过30分钟,避免体表温控系统负荷过高。】
玲音:“……”
瑶:“它还会说话?”
玲音:“它一直在说话。只是平时你们听不到。”
由纪子:“它刚才说建议不超过30分钟。我帮你计时?”
玲音转过头瞪着由纪子:“不用。谢谢。”
由纪子面不改色:“不客气。”
瑶在另一边笑出了声。水面上荡开一圈波纹。
玲音靠回池壁,懒得理她们了。
恒温系统确实在工作,她能感觉到乳胶衣内侧有一层均匀的温度维持着,温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热度隔着乳胶衣传到皮肤上,不急不缓。
她抬头看富士山。
夜色里山的轮廓是深蓝色的,山顶的雪线还留着一抹极淡的橘红。星星正在亮起来。温泉的热气在她面前的白雾里升腾、散开。
由纪子靠在池壁上,换了个姿势,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
“不过说真的……这套装备看着就不便宜。恒温系统、纳米自清洁、感应锁……你这一身算下来得多少钱。”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水面的热气在她们之间浮动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政府统一采购的。批量生产的东西,单价没有想象中高。”
“再批量……”瑶从池边抬起头,“又是恒温又是自清洁又是感应锁扣的,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将近百万(日元)吧。”
“可能吧。”玲音的声音很平,“但监管局不会亏。拍卖一个侍奉囚就能回本了。”
这话一出,水面安静了一瞬。
瑶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由纪子没有动,但她撑在池壁上的手指在水面下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还是由纪子先开口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怕被更衣室那边听到:
“……拍卖?”
“嗯。”玲音盯着富士山的轮廓,“所有被判决的受刑人都会上监管局的拍卖网站。价高者得,直系亲属禁止参与,拍卖款归入监管局运营基金。像我这种最低限度管理的,拍卖权本质上就是个赎身费。”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水面在她胸口轻轻晃荡,固定环的边缘在水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
瑶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那……你拍了多少。”
玲音没有转头。她的视线还落在富士山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五亿。”
水面又安静了几秒。
瑶这次没有憋住,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呛了一口温泉水,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五……五亿?!”
“嗯。”
“日元?”
“不然呢?越南盾?”
“不是……五亿日元?”瑶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音量,带着刚才呛水的沙哑和压不住的震惊,“你家阿澈花了五亿把你买回来的?”
玲音的嘴角动了一下,很淡,看不出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严格来花的是我自己家的钱。”
“话说回来……”瑶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调调,“五亿……这个价格算什么水平?最高的?”
玲音想了一下:“侍奉囚的价格没有统一标准。根据年龄、健康状态、犯罪情节、管理等级综合评估起拍价。我这种刚成年的最低限度管理,起拍价算断档最高的那一档。”
“为什么?”
“因为最低限度管理的拍卖权本质和普通侍奉囚不太一样,它算是赎身费,买的是自由度,最后政府赚得盆满钵满再给我塞进这身衣服里。”
瑶沉默了几秒,声音比刚才老实了不少:“……怎么感觉政府永远都不亏……”
玲音没有说话。她靠回池壁,温泉水漫到她的下巴。恒温系统的低频率嗡鸣在耳边持续着。
头顶的星星又亮了几颗。
更衣室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在更衣室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是阿澈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但足够传到池边:
“小姐,更衣室备了热茶和水。泡完记得补充水分。”
他没有走过来。说完就转身回屋里了。
瑶在水里换了个姿势:“……他怎么不自己拿过来。”
玲音盯着水面:“……三个女生泡着呢。他过来不合适。”
由纪子:“觉悟挺高。”
瑶:“你教他的?”
玲音:“……我家阿澈很绅士的好吗?”
由纪子:“哦~你家阿澈。”
玲音决定不接这个话。她把身体往水里沉了半寸,温水漫到她的下巴。恒温系统在耳边发出一声极低频率的嗡鸣。
……
第二天上午,四个人去了河口湖边。
樱花开了七八分。
湖岸边的染井吉野排成一条粉白色的长廊,花瓣落在水面上,随着微波慢慢漂远。
富士山在对岸清晰得像是贴上去的布景,山顶的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玲音走在前面,穿着米白色风衣和深色长裙,围巾绕了两圈。阿澈走在她旁边,从斜后方变成了并排的位置。
经过昨晚泡温泉那件事,她发现自己对装备的在意程度降低了那么一点点。从“必须时刻想着”变成了“偶尔想起来”。
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脚踝上感应镣铐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手铐在风衣袖口下面偶尔碰到内衬的布料。
她不确定瑶和由纪子有没有听到,但她发现自己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也没有那么焦虑了。
走了约二十分钟,湖边的路有一段收窄了。碎石路面,旁边是矮堤,下面就是湖水。
阿澈先迈上那段窄路,然后回头,没有开口,把手伸出来。
手掌朝上。
玲音看了一下那只手。
(……干嘛。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但她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收拢,握住她的手。
玲音目视前方,没有看他,也没有抽回去。
过了那段窄路,路又变宽了。但阿澈没有松手。玲音也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走着,手牵着手,在樱花下面。
瑶走在后面,她看见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由纪子也看见了。她也什么也没说。
午饭是在湖边一家荞麦面店吃的。
热汤面下肚,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回程的路上玲音感觉到了一点疲惫。
连日在外的消耗感,风衣和乳胶衣的双重包裹让身体比平时更容易累,但她没说出来。
回到别墅时,瑶放下随身的布包,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地图:
“下午我和由纪子去一趟山上的神社。听说那边的御朱印挺有名的。”
由纪子靠在门框上:“顺便去那家被夸上天的甜品店。”
“玲音你一起吗?”
玲音坐在客厅的矮桌前,正在喝水。她停了一下:“……不去了。有点累,歇会儿。”
“行。”瑶没有追问,“那你们看家。”
她和由纪子换了鞋,出了门。
门关上。别墅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让人安心。
所有声音都退远了。
窗外的鸟叫、远处温泉水循环系统的嗡鸣、风吹过樱花树梢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一直都在,但现在它们变得清晰了。
玲音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富士山。午后的光线把山的轮廓照得清晰而锐利。天空是一种干净的淡蓝,没有云。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然后在她旁边停住。
阿澈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没有面对面,两个人并排坐着。
肩膀之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做任何事,没有看她,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跟着她一起看窗外的山。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打破它的打算。
玲音先开口了:
“昨天泡温泉的时候。”
“嗯。”
“我以为我会受不了。”
阿澈没有接话。他知道她还没说完。
“让她们看到我那个样子。”玲音顿了一下,“项圈。镣铐。插入栓,全都在外面。一件都遮不住。”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
阿澈还是没有接话。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事实。但她说了。
阿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
“小姐比您自己想象的要勇敢。”
玲音没有立刻反应。她看着窗外的山,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阿澈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拿下来,放在了两个人之间的榻榻米上。
手心朝上。
和上午在湖边窄路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玲音看着那只手。她停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没有握紧。她也没有抽回去。就那样放着,两只手静静贴在一起,指尖轻轻碰着指尖。
窗外的风吹过院子里的樱花树,几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出来玩。”玲音开口,声音很轻,“其实还挺好的。”
“那以后多出来。”
“再说吧。”
她嘴上这么说,但她没有把手收回去。
……
傍晚瑶和由纪子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盒铜锣烧和一袋御朱印。
瑶把铜锣烧放在桌上:“那家甜品店排了四十分钟,我跟你说要是不好吃我就……”
由纪子:“排四十分钟的是你,我只排了十五分钟。”
“那是因为你中途跑去买御朱印了!!”
“所以我有御朱印你没有。”
“……”
玲音看着她们拌嘴,伸手拿了一块铜锣烧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瑶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俩下午干嘛了?”
玲音面不改色:“没干嘛。休息。”
“……就这样?”
“就这样。”
瑶看了她两秒,又看了一眼由纪子。
由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参与对话。
瑶犹豫了一下,最后放弃了追问:“……行吧。”
她低头喝茶的间隙,玲音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她很快把它压下去了。
……
第三天天气依然很好。
四个人去了新仓山浅间公园。
那个能同时拍到五重塔和富士山的经典机位。
台阶比想象中多,爬到一半玲音就扶着栏杆喘了好一会儿,由纪子端着相机不紧不慢地落在后面取景。
玲音站在顶上往下看的时候,河口湖在远处缩成一小片发亮的水面,风吹过来带着融雪季特有的、微凉的气息。
也就是个普通的观光日。
下午回别墅后瑶和由纪子说想去山脚那边的杂货店街逛逛,玲音没跟着去。
她坐在客厅落地窗前发了一会儿呆,阳光照在榻榻米上,富士山在窗框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傍晚瑶和由纪子回来,带了零食和汽水。
四个人在客厅打了会儿牌,窗外暮色渐沉。
酒店的会席料理准时送了过来,饭后阿澈把碗碟收拾到走廊的回收台上。
……
九点过十分。
窗外夜色沉透了。富士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蓝色的线。温泉的热气在庭院里升腾、散开、升腾,循环不息。
玲音坐在床边。睡衣换好了,但她没有躺下去的意思。她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现阿澈也在看她。
他站在窗边,手垂在身侧,月光在他脸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玲音先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她在说出之前已经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的平静:
“……明天就回去了。”
“嗯。”
“……今晚是最后一晚。”
他没有接话。他在等她往下说。
她确实往下说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要。”
三个字。没有修饰。
阿澈站在那里,看了她好几秒。然后他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小姐确定?”
“我坐在这里跟你说我想要,你觉得我在跟你客气?”
他嘴角动了一下,很短。然后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操作了几下。
项圈发出一声清冷的电子音: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分钟。】
下体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械解锁声。固定环的指示灯从蓝色切换为绿色。
她感觉到那个一直撑着穴口的环松开了。
阿澈放下手机,准备俯身。
玲音说道:“……我来。”
阿澈的动作停住了:“小姐?”
“我自己拔。”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她摸到了乳胶衣表面下插入栓尾端的轮廓。
然后她沿着那个轮廓往下,手指探入固定环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微凉。边缘处沾着一层极薄的、因为解锁而渗出的透明液体,她在手指碰到那层湿润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收手。
她握住插入栓的尾端。
自己动手的感觉和让别人来完全不同。
她能预判到每一丝牵拉的时机,所以没有意外的不适。
但也因此更清楚地感知到那个退出过程中的每一个细微信号,自己的内壁在挽留那个正在离开的东西,穴口的肌肉在收缩又被迫张开。
她缓缓往外拔。
硅胶的表面在退出的过程中摩擦着她的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层褶皱被它经过,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内部有这么长的距离。
完全退出穴口的那个瞬间。
穴口失去了支撑合不拢。
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那是堵在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出口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乳胶衣的表面上留下一道暖意。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热度从自己体内流出去的轨迹,经过穴口,经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那温热在乳胶表面散开的时候,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握着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插入栓。
硅胶的棒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没去看那个反光,但掌心里那根棒身的重量和温度清晰得无法忽略。
她没有立刻放下它,因为那根棒身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那温度从掌心传上来,让她犹豫了半秒。
然后她听到阿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以前没听过的语调:
“……小姐自己拔的样子。很色情。”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他。月光里他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没有调侃的意思,没有捉弄的痕迹。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插入栓上,是落在她脸上。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手里的插入栓还握在半空中,上面沾着她的体温,她刚才在月光下当着阿澈的面亲手从自己身体里拔出了那根东西。
他说那个样子很色情。
玲音想说点什么来反击。想说“你再说一遍试试”或者“你平时没少看这种东西吧”,但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
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软得不像话的颤抖: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插入栓往床头柜上一放,尾端的金属盖板和木面相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别过头去。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阿澈没有追话。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把手掌摊开放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留了一个选择。
玲音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她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羞愤和主动的吻。
(……你说我色情?)
(……笨蛋阿澈。)
她发现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被人用那个词形容过。
九条玲音,千金小姐,天才少女,“色情”。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和自己联系起来过的词。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反感。
她只是不知道该拿那个感觉怎么办。
所以她吻了他。用吻堵住那个话题。
她不会承认的。永远不会。
……
侧卧,瑶从浴室出来,头上裹着毛巾,看到由纪子靠在床头看书。
“你还不睡?”
“等你。”
“这么好?”
“等你关灯。你睡了我才关得了。”
“……”
瑶坐到被子上擦头发。擦了两下,她停住了。
“……你听到什么了吗。”
由纪子翻了一页书:“没有。”
“真的?”
“才九点多。他们可能还在聊天。”
瑶侧耳听了一下。旅馆的隔断隔音效果有限,但她没听到说话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墙边。
由纪子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就不能不管。”
“我好奇嘛……”
然后瑶的表情变了。
由纪子注意到了:“……听到什么了。”
瑶没有回答。她的表情在几秒内经历了一个从“疑惑”到“确认”到“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的完整变化过程。
然后她转过头,用气声说:
“……玲音刚才说'我来'。”
“……玲音刚才说'我来'。”
“来什么。”
“不知道……然后她说'我自己拔'……”
“不知道……然后她说'我自己拔'……”
由纪子沉默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听?”
“……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听好奇怪……”
由纪子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放下书,悄悄往墙边挪了半米。
……
吻持续了很久。
玲音没有松开他的衣领,阿澈也没有急着往下推进。
两个人在月光下交换着缓慢而深入的吻,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把这几天的所有安静时刻重新确认一遍:樱花下的牵手、温泉的水汽、落地窗前的沉默。
阿澈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背,隔着睡衣和乳胶衣,沿着她的脊线慢慢往下。手指经过腰际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移,经过项圈的边缘,经过锁骨上方乳胶衣的收边处。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在那层薄薄的材质上停留了一拍才继续往下。
玲音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停在了那个固定环开口的上方。他的嘴唇也跟到了那里,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问。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浅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完整的黑色乳胶衣。
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乳胶在银色光线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银色感应镣铐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折射着细碎的光。
固定环的开口处还残留着刚才拔出插入栓时遗留的湿润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反光。
阿澈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固定环开口的金属边缘。
那里还带着她体液的余润。他吻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了一拍。
玲音的呼吸在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断掉了。
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小又碎:“……别亲那里……脏……”
阿澈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她,月光里他的表情很认真。
“小姐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她愣住了,然后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刚才小姐自己说想要。我现在也只是在亲我想要的地方。”
“……你闭嘴……混蛋……”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那片湿润的痕迹传过来,她自己的体液的湿度和他嘴唇的温度混在一起,那个认知让她的脸在黑暗中红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吻,经过乳胶衣覆盖的胸口,经过锁骨,经过项圈的边缘,一路吻回她的嘴唇。
“……可以吗。”
他问。
玲音也没有回答。她伸手环过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是一个回答。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很慢。
和上次不同,那次他每一步都带着刚学会的技巧感。
这次他没有刻意展示什么。
他用的是最本能的节奏,进入,停留,退出,再进入。
但那个节奏反而和她身体的频率贴合得更自然。
玲音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进,经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会轻轻颤一下,他没有刻意在那里停留,但下一次进入时角度微微偏了一点,刚好又碾过那里。
她没出声,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那个声音,直到它消失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把脸往阿澈的胸口里埋了半寸。
(……他没在炫技了。但他在读我。)
她发现了这件事。
他的所有动作都不带有“你看我学会了”的展示性,它们只是在回应她的身体。
她在哪里收紧,他就在那里多停留一拍。
她在哪里呼吸变浅,他就在那个角度重复一次。
这种被精密读取的感觉,比被技术操控更让人无法抵抗。
阿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姐现在这个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玲音的腰僵了一瞬,试图反驳道:
“……哈……少,少贫嘴了……嗯……”
但穴内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在自动收缩,身体在自发地回应他的进出。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指腹陷进他前臂的肌肉轮廓里。
他感觉到了。他没有让她松手。
节奏在加快。她能感觉到那股感觉在体内一点一点堆积,从她和他结合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点一点逼近某个临界点。
她在那个临界点前睁开眼。月光里他的下巴上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巴。指尖沾到那层汗的湿意。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月光里碰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
他也没有。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在那个吻里,她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能发出声音,他的嘴唇覆盖着她的嘴唇,那声长吟被堵在了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口腔里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唔……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穴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手指陷进去,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闭上。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挺动了几下。
然后阿澈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的触感,从深处漫到穴口,被他的身体堵在里面。
两个人重叠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息。
随后项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清晰而冷静: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听到播报,她低声应了一句:
“……来了。”
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熟悉的燥热从注射点开始扩散,催情素的火焰在她体内重新燃起来。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落,药力在这个敏感期让她的大脑变得柔软而滚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催情素让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阿澈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睛,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幅度。
“……小姐还好吗。”
“……不好。”她的声音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慵懒,“但比上次好。”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再来。”
阿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感应镣铐:“……可是小姐已经……”
“我问你还能不能。”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回答了她。
玲音也注意到了。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撑着床垫,慢慢地、带着催情素带来的颤抖,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催情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时不会有的主动。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乳胶衣的表面因为刚才的体液浸湿了几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握住他已经又硬起的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刚才两个人的体液,她和他释放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她的掌心里湿润而黏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对准了自己。
穴肉还松着。她还敏感着。她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了。
催情素让呼吸又浅又热,月光从窗口切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停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黏稠的诚实:
“……唔……你动一下。”
说完她自己先别开了视线。
……
瑶:“……怎么没声了。”
由纪子:“……”
瑶:“刚才还有声音……怎么突然安静了……”
由纪子:“可能……”
她的话被一声从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那是一个很低、很沉、带着压抑的闷哼。像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但声音还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然后又是安静。但她们能听到一种规律性的、极轻的声响,床垫的弹簧,身体在移动时衣料和垫面的摩擦声。
瑶和由纪子谁都没说话。
瑶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根红透了。
由纪子没有动,但她握着书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们听到了一声……
带着尾音往上飘的、没有压住的呻吟,像是被顶到了某个位置,那声呻吟从嘴唇的缝隙里滑了出来。
然后紧接着,项圈的警告声。
隔着墙壁,她们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警告],[arousal水平],[未授权]和[抑制]几个词断续地传了过来。
瑶抬起头,和由纪子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听到了一声短促的、被什么截断了的抽气声。
然后是安静。
然后是玲音的声音,隔着墙壁,带着喘和不甘:
“……哈啊……又被电了。”
瑶沉默了。由纪子也沉默了。
瑶用气声说:“……刚才那是……”
“……别问。”由纪子打断她。
“……你让我不问……”
“别问。”
两个人一起靠在墙边,看着天花板。谁都没再说话。
但她们都听懂了。那声被截断的抽气,项圈的警告,电击。
瑶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这个系统是真的狠。”
由纪子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反驳。
……
她趴在阿澈身上喘了很久。
高潮被电击截断之后的那股不上不下的余火还在身体里闷烧。
催情素持续放大着那个感觉。
但阿澈还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也在喘,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比她自己的慢一些。
她趴在他身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撑起上半身在月光里低头看他。
“……你刚才没被电到?”
阿澈的声音还带着喘:“……没有。”
“你在我体内。”她说,“放电的是我子宫里面那个球。你没感觉?”
他想了想。“……完全没有。”
玲音的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澈说,“可能那个电流只在您自己身体里面走,不往外传。”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重新趴回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或许是高科技吧。”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
阿澈没有接话。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说了一句:
“所以为什么这种高科技偏偏要用在这种地方。”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像是一种安慰。
然后他轻轻动了一下。
玲音的身体弹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没有拒绝。她的穴肉在他动的那一下之后夹得更紧了,身体在追那个刺激。
她又动了一下。
催情素让她的身体无法安静下来。
她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摆动腰,很轻微的动作,但确实在动。
像是在找一个角度,让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碰到某个位置。
她找到了,那个角度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然后她停在那里,没有再动,但那个压迫的角度本身就在持续地刺激她。
阿澈感觉到了,他知道玲音在用那个压迫的角度自己慢慢磨。
她没有看他。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浅又热。
过了一会儿,她埋在他肩窝里开口了,声音闷在皮肤上:
“……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没有否认。
她也没有抬头。但她又动了一下,用小幅度的角度调整。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偏了一个角度。
她感觉到他呼吸断了一拍。
她在黑暗中嘴角动了一下,很短。
然后她继续。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在催情素的驱动下带着一种不顾后果的彻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在每一次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是她和他释放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她没有停下来。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不像第一次那样完整,因为许可窗口的计数规则,系统在她逼近峰值时二次触发了高潮抑制程序。
但这次她在真正被电击之前的时候到了一次小高潮。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像是迷路了一样往上飘的尾音,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声音会往哪里走。
它断在了半空中,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在他肩窝里的鼻音。
但那一次已经足够让她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闭着眼睛,没有躲开他的手。
“……这次够了吗。”他问。
“……不够。”
她回答得很诚实。催情素让她诚实。
但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了。房间上方的电子钟显示21:50。
阿澈慢慢抽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
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乳胶衣表面蜿蜒的轨迹清晰可感。
她没有擦。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看着天花板。
“……要放回去了,小姐。”阿澈拿起床头柜上的插入栓。
那根插入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没有直接推进去,他先用消毒湿巾擦了一下硅胶表面。他擦得很仔细。
他把擦干净的插入栓放到她腿边。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插入栓。
阿澈愣了一下。
玲音没有看他。她握着那根插入栓,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腿。穴口无法合拢,那一汪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东西从洞口溢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没管那些。她把插入栓对准了自己。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硅胶的微凉和体内残留的热度形成对比。固定环卡到最深处的时候,项圈发出一声确认:
【固定环锁定中……锁定完成。阴道插入栓已重新锁定。】
她松开手。
自己放进去的。她做的。
阿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看着她自己握、自己对准、自己推进去、自己听到那个锁定声。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松开插入栓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还剩多久到拘束时间。”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二十五分钟。”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他。
催情素还在烧。她能感觉到插入栓在体内已经重新开始低频震动,在药效的放大下,那个震动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没有说话。
但在月光下,阿澈看到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乳胶衣,用手掌压在小腹上、插入栓所在的位置。
掌心的压力让震动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盆腔。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没有把手拿开。
阿澈沉默了几秒。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
“……小姐,需不需要打一针镇静剂。”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里她的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色,嘴唇因为咬着压抑呻吟而微微发干。
催情素在她血管里闷烧着,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锁骨烧到指尖,没有消退的迹象。
“……不用。”
“但今晚的药效……”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沙哑,但语气是清醒的,“上次打了。这次我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扛过去。”
阿澈没有说话。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向窗外,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你在这儿。”
声音很轻。轻到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但她在月光里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摊开的,掌心朝上,放在床单上。
玲音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碰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但她的指尖在收回之后,没有缩回被子里,留在床单上,离他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项圈的播报声响起来:
【睡眠拘束程序将在五分钟后启动。请侍奉囚1417做好拘束准备。】
玲音听到了。
催情素还在烧。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血液里持续循环,没有消退的迹象。她的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色,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她没有抗拒。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她转过身,背对着阿澈。
阿澈接过她的手腕,她的手上还有一些异常的微热。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铐接触一起的瞬间,磁吸锁扣自动吸附锁定。
然后是双腿,折叠,脚踝拉向身后。拘束装置依次合拢。
她侧躺着。双手反绑。双腿折叠锁死。
和每一个夜晚一样的姿势。
但今晚催情素在身体里烧着,那个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连夹腿都做不到。
插入栓的低频震动在药力的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清晰感知到它在体内的每一次震动,从阴道壁传到小腹深处,从小腹深处传到脊柱,从脊柱扩散到全身。
她想夹腿,但她的双腿被锁死了。她只能承受。
阿澈拿起口罩。黑色乳胶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她在床边微张开口。
口罩贴上去。假阳具穿过舌面,深入喉咙。锁芯感应到异物后自动锁紧。
咔嗒。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通过发声模块传出来,带一层轻微的电子质感。
项圈确认:
【睡眠拘束模式已启动。插入栓已切换至低频模式。】
插入栓的震动变得轻了一些,但在催情素的放大作用下,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的眉头在月光下皱在一起。
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口罩下面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在橡胶里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阿澈在旁边没有合眼。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催情素而无法平静的呼吸,看着她被拘束锁死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小姐。”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阿澈看到她的手指,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伸过手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玲音的手。把手背贴过去,让她的指尖能碰到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陪我。)
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就那样搭着。
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呜咽慢慢低了下去。呼吸还是重的,身体还在烧,但那个触碰像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月光在房间里移动。
……
早上七点半。
拘束装置解除的机械声在晨光里响了一声。口罩被取下的时候,玲音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昨晚咬了一夜。
她慢慢坐起来。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不像昨晚那样烧得不可收拾,但像一层闷烧的灰烬,在她的血管里持续地散发着余温。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潮红。
眼神迷离,让她的视线看起来比平时软了一层。
她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阿澈伸手想扶她——她摆了摆手:“……没事。”
但她说“没事”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嘴唇有一点干,但精神状态还行。
(……撑过来了。)
(没用镇静剂。撑过来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胜利。但至少她熬过了那晚,在那把闷烧的火里,被锁死,无处可逃,但她没逃。
她换好衣服。风衣,长裙,围巾。
走出卧室的时候,瑶和由纪子已经在客厅了。
早餐已经摆好了,酒店送来的和式早餐,烤鱼和味增汤还在冒着热气,漆器食盒里的配菜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窗外的富士山在阳光下清晰得像一幅画,山顶的雪线在蓝天下白得发亮。
瑶抬起头看向她,然后话顿了一下。
由纪子也看向她,然后她的视线也停了一拍。
那个停顿很短。但玲音捕捉到了。
(……她们知道了。)
(昨晚她们听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她希望那层红能掩盖她现在的羞耻。
瑶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早。”
由纪子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富士山看得很清楚。”
她没有追问。没有调侃。
瑶也没有。
但瑶在低头喝了一口味增汤之后,用一种极轻的、像是随口说出来的语气问了一句:
“……昨晚睡得好吗。”
那是一个看似日常的问题。但在这个语境里——在她们昨晚听到了墙壁那边的所有声音之后,它带着一层谁都听得出来的意思。
由纪子喝汤的动作停了一瞬。
玲音坐在那里。她的耳根在晨光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
“嘛……还行。”
由纪子夹了一块烤鱼,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那就好。今天回去的车程不短,休息好比较重要。”
语气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低下头,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米粒在舌尖散开,温热的,带着味增汤的香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着一种低烧般的微热。
但她坐在这里——面前是一碗热汤,窗外是富士山,身边是阿澈,对面是那两个听到了昨晚所有声音但选择用日常对话帮她翻篇的朋友。
她把那口饭咽下去。
“……走之前还能再泡一次温泉吗。”她问。
瑶:“你昨晚不是泡过了……哦不对你昨晚……”
由纪子用筷子敲了一下瑶的碗:“吃饭。”
玲音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但她没有反驳。 第20章 倒霉的大小姐与放置惩戒 “姓名。”
“九条玲音。”
“年龄。”
“十八。”
监管局的一间调教室内,办公桌后的转椅吱嘎响了一声。
美香在平板上点了一下,抬起眼,换了个姿势。
头顶的灯光落在金属桌面上,铺开一层冷白色的反光。
玲音坐在桌子对面,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美香看了她两秒。
“编号。”
“……”
“编号,快点。”
“……1417。”玲音不情愿的说道。
美香低头填进去,把平板放下。
“你又不是不认识我,我干嘛要说这些?”玲音说。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干一些。
“认识啊。”美香说,“但规矩还是要走。做笔录呢。”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
视线落在那杯咖啡上。
纸杯掀开了一个角,液面还剩一小半,已经没了热气,在那儿放了有一阵了。
她盯着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本来我今天轮休的。”她停了一下才补了这句。
玲音侧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20。
她没接话。
“晚上七点多我在打团本,还是开荒团。打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
她说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是课长的电话。刚接起来就开始吼我。[你手底下的侍奉囚越狱了你知不知道?赶紧给我去监管局待命准备接收!]”
玲音皱了一下眉。
“……越狱?”
她的声音变了,疑惑直接写在了脸上。
“我那是不可抗力,我怎么就成越狱了?”
美香看了她一眼。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她说,“超时过多,不在监管范围内,然后你还没有提前报备,系统自动判定的。”
“那事故认定呢?等事故认定出来不就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吗?”
“判定在先,流程在后。”美香停了一下,“而且你要知道,越狱这个判定一旦系统生成,就没法撤销。”
“还有,我工作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能被判定越狱的。”
玲音想反驳,可她知道美香说的是事实。那个破系统的判定逻辑她比谁都清楚,只看数据,不看动机。
但她还是把脸别过去,小声嘟囔道:
“……反正我没有越狱。”
那句话不像是说给美香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美香没有接话。她停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课长吼完就挂了电话。过了一阵又打了一遍,说我这月奖金别想要了,还让我写一堆情况说明,还有报告书……”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然后她又叹了口气,气息从鼻子里出来,比刚才长一些。
气笑了。
“安全科那边转了一份事故摘要过来,是山梨县监管局传过来的。”
她看着玲音。
“说你的监管人在事故里伤了,昏迷,在当地医院做手术。你被在那边的回收人员找到并带上了押送车。”
她往后靠了靠。
“到底怎么回事?”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回来那会山路上下雨了。早上出发的时候还是好的。开进山那段开始下,越下越大。有一段路旁边是山壁,没有护栏。”
她说着,视线落在桌面某一个点上。
“我坐在副驾,看到上面有碎石往下掉。然后一大块滑下来了。阿澈打了方向盘想躲,来不及。他解开安全带侧过来挡在我前面。驾驶座那边被撞了。”
她每一句之间都有一点停顿。
“我叫了救护车。他当时已经昏过去了,到医院就被推进手术室了。”
美香一只手搭在桌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等等。你们去了四个人。回来就剩你和你家阿澈?”
“瑶和由纪子说还要去别的地方玩,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那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个电话?”
“当时不太放心他。脑子也乱,没想那么多。”
美香没有接话。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半杯凉咖啡,又移开了视线。
“……押送你的那几个人,没弄疼你吧?”
玲音摇了摇头。
“……还好吧。”
美香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
然后玲音说话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阿澈怎么样了?”
“我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在手术室里。”
美香看了她片刻,站起来,拿了手机。
“你等下。”
她推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走了几步停下来,然后是通话的声音,隔着一道门缝传进来,听不清具体内容,语气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有一句稍微清楚一些:“行,那我知道情况了。”
没多久脚步声响回来。门被推开,美香走进来,手机放回口袋,拉开椅子坐下。
“行了。手术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玲音的肩膀松了一下。
美香坐下来。
“左锁骨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轻微脑震荡,左前臂有开放伤。基本都是外伤,都处理完了。现在在观察室,等稳定下来之后转回东京的医院。”
她说完,伸手端起那杯凉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玲音感觉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紧绷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美香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玲音,微微摇了摇头。
“你也真够倒霉的。”
玲音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旁边的一块光斑。
美香没有等她回应。她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然后开口。
“行了,说正事。关于越狱这个事,上面要对你进行三天封闭惩罚调教。从今晚开始。”
玲音抬起头。
“三天?”
“三天。72小时。”
美香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刻意放轻。她只是把这个数字放在桌上,然后给了它几秒钟落下去的时间。
玲音消化了一下,然后开口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醒了没有。”
美香看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玲音问的是谁。
“刚才问的时候还没。但手术成功了,生命体征稳定。转到东京之后医院会照顾他。”
“那……”
“我会帮你盯着。”
美香截住了她的话,语气不算重,但也没有让她继续往下绕。
“有情况我告诉你。消息我帮你看。”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那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没事。先别说我被关在这里。”
美香看了她片刻,然后点了一下头。
“行。我帮你说。”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顿太久。站起来,走到房间一侧的柜子前,拉开柜门。
“好了,先把外套脱了。只剩乳胶囚服就行。”
玲音站在那里犹豫了一瞬,然后开始脱。
围巾解开放在椅背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桌边,裙子拉链从侧面拉开,落在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
身上只剩那件黑色的连体乳胶囚服,从脖颈包裹到脚踝,身体的线条在乳胶的包裹下更加明显,胸口的白色编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等着下一步。
美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金属盒,放在不锈钢托盘上。密封条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音看到那个盒子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她记得这个盒子。上次美香打开它的时候,里面躺着一根比标准型号粗了一大圈的硅胶插入栓,表面带着好几道凸起的棱纹。
惩罚型插入栓。PW-0型。
上次她只用了四十八小时,取出来之后她在装备室里跪了。
好几分钟才站得起来。
(注:第一章玲音用过)
玲音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
“等等。那个不会是……?”
美香没有回头,应了一声。
“嗯,就是那个,PW-0,惩罚用插入栓。”
玲音站在那里,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她看着那个金属盒,像是多看几秒就能让它消失似的。
“……就不能直接用我体内的标准型吗,哪怕……你调个惩罚模式也行。”
“标准型没有足够的惩罚模式。”美香说。她还是没有回头,在整理托盘上的东西。
“这次要用三天,而且是持续运行,没有夜间待机,你做好心理准备。”
玲音站在那里,消化着这几个词。
七十二小时。没有夜间待机。
上次好歹晚上会停,震动停下来之后身体还能在那几小时的静默里稍微恢复一点知觉的阈值。现在那个窗口也没了。
“……什么叫没有夜间待机?晚上也不停?”
“对,不停。”
玲音的声音开始急了。
“七十二小时不停?那个尺寸加上棱纹一直转,我里面会坏掉的!”
“你上次用的时候不也没坏吗。”
“上次是四十八小时,不是七十二!”
玲音的胸口起伏着,“而且上次晚上会停!七十二小时连晚上都不停,一直在里面转,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变了。从争辩变成了带点求助的焦急。
美香看着她,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她的语气没有变硬,但也没有让步。
“我知道不一样。但这个时长是制度定的,我改不了。”
玲音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换了一个角度。
“间歇模式呢?一小时停五分钟让里面缓一下。”
“不行。惩罚模式没有间歇。”
玲音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她站在那里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没有别的牌可以出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软了下来。
“美香姐……我真的不一定扛得住。”
美香安静了一拍,看着玲音那可怜巴巴快要哭出来的眼神。她当然知道玲音上次惩罚结束,PW-0型取出来的时候什么状态。
但她也很无奈。
“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臭打工的……”
玲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还想找什么来说。但她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别过脸,盯着墙角那条灰色的接缝线看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她什么都没说,房间里只有PW-0型底座发出来的极低的电流声。
然后她开口,声音小了很多,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那声音里带了一丝软的痕迹。
“……那、那你装的时候轻一点。上次那个棱纹刮进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美香。视线还落在墙角那条缝上。
美香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之后没有直接去拿那根
她先在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了润滑凝胶的瓶子,拧开盖子,在手上挤了一大坨,然后低着头慢慢地往那根插入栓的表面上涂。
动作不急,每一道棱纹的缝隙都被润滑凝胶填满了。
涂完一遍,又挤了一坨,涂了第二遍。
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
玲音站在那里,看着美香低着头给那根东西涂了两遍润滑。她咬了一下口塞,把视线移开了。
美香涂完,把瓶子放下,拿起那根涂满凝胶的插入栓,转过来说了一句。
“过来吧,躺好。”
玲音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然后她还是走过去,在检查床上躺了下来。
床面是倾斜的,表面铺着白色的床单,靠上去有点凉。
她盯着天花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喉咙里跳。
乳胶囚服的下摆处,固定环的开口位置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温度比周围低了一点。
美香走到床边,她先看了一眼玲音,确认她已经躺好了,然后弯下腰,伸出两只手,拇指轻轻按在玲音大腿内侧的乳胶上,向外分了一下她的腿。
“腿张开一点。”
玲音照做了。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分开时微微绷紧了一下。
美香一只手扶住固定环的外缘,另一只手握住玲音体内那根标准型号的底座端口,轻轻转动了一下。
固定环的卡扣发出一声极轻的机械声,随后解锁。
然后她握住尾端,缓缓地往外拔。
标准型号从体内滑出去的瞬间,那种被填满了很久之后突然空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拔出动作从穴口涌了出来,透明的,但混着的不是单纯的分泌物。
那里面夹着几丝乳白色的浊液,比分泌物更稠,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时沉降的轨迹和周围的透明液体形成了明显的分层。
玲音的下腹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把那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哼压住了。
美香握着那根拔出来的标准型号,视线在床单上那摊液体的分层痕迹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抬眼看了玲音一眼。
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的眉头上挑了一下。
她没说话。
她把标准型号放在托盘上,金属底座和托盘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拿起旁边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擦完之后把湿巾丢进废料桶里。
动作不算慢,但那个节奏里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像是在等玲音先绷不住。
玲音躺在那里,注意到了那个节奏。她别过脸,盯着墙上的一个点,耳根开始泛红。
美香擦完手,终于开口了。声音带上她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欠揍的语调。
“哟。”
就一个字。
玲音没接话。
美香歪了一下头:“昨晚战况挺激烈啊。”
玲音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关……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美香拿起那根涂满凝胶的PW-0型。“但你这量多到我都不用看系统记录就知道你俩昨晚没少……”
“美香姐!!”
玲音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弹了一下。她躺在检查床上,隔着口罩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又急又恼的闷响,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美香没有继续追击。她低头把PW-0型前端对准固定环的入口。
“行行行,不说了。你俩感情好,我知道了。”
玲音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只能把脸别到另一侧,盯着天花板,胸口因为又羞又恼而起伏了几下。
美香没有再笑了。
她把注意力收回到手里的工作上。
但她的嘴角还有一点没有完全压下去的弧度,那种弧度玲音看不到,但如果她看到了,她会更炸毛。
型的前端比标准型号粗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光。美香一只手扶住固定环的外缘,另一只手将插入栓前端对准了环口。
玲音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靠近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那种逼近感比视觉更直接,像空气的温度在那个区域被搅动了。
“深呼吸。我慢慢进。”
玲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触到了固定环的边缘。涂了两遍润滑剂,感觉冰冰凉的。
那种温差在触及穴口的瞬间像一根细针一样刺进她的意识里。
“……轻……轻点。”
这句话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片羽毛一样落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说给美香听的,还是说给那根正在靠近自己身体的东西听的。
美香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停的那一下本身就是一种回应。然后她继续推进。
然后她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入口的括约肌被推挤到了一个她熟悉但依然无法适应的宽度。
插入栓开始进入。
冰凉的硅胶撑开穴口的瞬间,玲音的呼吸断了一拍。那棱纹不像标准型号那样光滑,凸起的硬棱碾过最紧窄的入口时,她整条脊椎都绷紧了。
“……呜……!嗯……”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推进一点,体内的空间就被撑开一点,内壁被展开、填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
她分不清过了几道,只知道美香每进一段就停一下,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再继续。
(……好难受。)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沿,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口罩压扁了的闷哼。偏过头,额角抵在床面上,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这阵撑过去。
美香没有急着推进。她停在那里,轻轻拍了拍玲音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告诉她“放松”。
“疼就说,别憋着。”
玲音咬着假阳具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刚才那阵冲击逼出来的水光,眨了一下,没看美香。
美香等她呼吸稳下来,继续推进。
推进的速度很慢,但入口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第二次的阻力比第一道小了一些。
硅胶表面涂了足够的润滑,滑入的过程比上次顺畅,但棱纹的触感也因此更清晰了。
每一道凸起的棱纹碾过黏膜时都留下一道完整的轨迹,从撑开到滑过再到深处重新被撑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粒一粒地碾过去。
“……呜……不……不行了……”
声音闷在口罩里,含混的,断在了半截。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只是被碾到了不得不叫出来的程度。
下一道棱纹又碾了过来,把她的尾音压成了一小声被吞掉的呜咽。
她的呼吸在口罩里断成了碎片,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了的抽气声。
“……让……让我缓缓。”
美香没有说话。
她停在那里,拇指在玲音大腿内侧的乳胶上轻轻动了一下,一个极轻的、来回摩挲的动作,隔着乳胶,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她的手收了回去。
等了几秒。玲音的呼吸从断断续续的碎片慢慢恢复了节奏。她点了一下头。
美香继续推进。
体内被撑开的感觉还在加深。
穴肉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但硅胶还在往里走,她不知道还剩多少,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种酸胀的、被持续填满的压迫感。
在这个过程中,一股透明的液体被推进的力道挤了出来,顺着固定环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泛着光的水痕。
她的下腹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把那声涌上来的呜咽压了回去。
但压回去的气流从鼻腔里泄出来,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带颤的鼻息。
美香的手停了一瞬。她当然听到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还有最后一点距离。
然后顶端抵到了宫颈口。
型比标准型号长了一截。
那多出来的长度在完全推进之后抵在了她子宫颈最深处的位置,一个标准型号从未碰触过的深度。
圆钝的顶端压在那里,持续地稳定地施加着一个向内挤压的压力。
玲音的身体整个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紧接着那声抽气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在口罩里的长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沿,脊椎在床面上绷成了一道弧线。
声音从项圈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夹着喘息。
“……顶到了……太、太深了……拿出去一点……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知道拿不出去。那句话是被顶到那个深度之后,身体比脑子先涌出来的。
美香没有回答她。她低着头,等玲音那一阵痉挛慢慢过去。
几秒后,玲音的身体从弓着渐渐回落回床面上。
呼吸还是乱的,肩胛骨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颤。
型还没启动,它只是停在那里。
她已经开始怕了。
美香等她放松下来,然后开始锁定固定环的锁扣。
一阵机械声在房间内响起,固定环上的指示灯这次从绿色变成了红色,而且在不断闪烁。
那根插入栓被完全固定在了体内,任何角度的位移都被消除。它就在那里,顶端抵着宫颈口,棱纹压在阴道壁的每一寸黏膜上。
润滑剂在体温的作用下正在逐渐变稀,被吸收,那层缓冲正在消失,棱纹的触感正在变得越来越直接,越来越清晰。
美香放下工具,拿起平板,在PW-0型的底座侧面扫了一下。
【PW-0型,编号SN-4537,已锁定。启动惩罚模式。】
一声极低的高频电流声从底座内部传来,持续了大约两秒。
紧接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活了。
从静止直接跳到高频,没有渐强,没有提醒。频率是随机的,不是她上次用过的任何一种模式,波形和节奏都是全新的。
棱纹在这个频率下产生了一种微小的旋转式位移,每震动一次,棱纹就在体内刮过一个微小的弧度。
玲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后背完全离开了床面,悬在半空中顿了半秒才落回去。
“……呜啊啊——!!”
声音从喉咙深处被那阵冲击直接炸了出来。
隔着口罩,闷成了一片含混的、被压扁了的嘶叫。
尾音拖了一瞬就被她自己咬碎了吞回去,但吞不干净,剩下的那截从鼻腔里泄出来,尖锐的、带颤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样。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但固定环阻止了她。
她的膝盖在床面上来回蹭了两下才停下来,乳胶摩擦床单发出细碎的吱嘎声。
眼泪跟着涌上来。在口罩边缘聚积成水光,然后从眼尾滑落,渗进发际线里。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重新抓紧了床沿。那阵冲击过去了,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从大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肋骨下方。
她盯着天花板,眼前的水光把灯光晕成了一团模糊的白。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响,盖过了PW-0型底座的高频电流声。
她开口,声音从项圈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夹着喘。
“……关……关一下……就一小会儿……让我歇……”
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没有意义。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那个冲击真的太大了,她没准备好。
说话的时候,体内的东西没有停,还在不知疲倦地高速运转着。
美香没有立刻回答她。但她的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玲音的手腕。拇指压在玲音的脉搏上,停了两三秒。
“深呼吸。”她说。
“撑过这一阵,等身体习惯了就会好受一点。”
玲音没法说话。她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但她没有甩开那只手。那个温度隔着乳胶囚服传过来,不重,但很稳定,像一个锚点。
过了几秒,高频震动的节奏略微变了一下,换了一个模式,转速低了半档。但那个突变带来的压力稍微松了一丝。
美香感觉到了。她松开手,慢慢收回去。然后她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那么一点。
“七十二小时。到了自动解锁。我这边看着时间。”
她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知道很难熬。”
玲音没有回答她。她还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但她听进去了,她闭了一下眼睛。
美香拿起平板。项圈系统的操作界面在屏幕上亮起来。
“项圈也要切换惩罚模式,子宫电击会不定时触发,系统自动执行。”
玲音的身体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她被被电了无数次,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违规电、高潮抑制电、起床闹钟电。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无数根针穿刺最柔软的肉壁,沿着脊柱扩散到四肢。她太清楚那个滋味了。
但那是违规才触发。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才落下来的。
不定时、七十二小时、系统自动执行
意味着她不用做错任何事,电击也会无情的落下来。
她开口,声音带着喘,说话断断续续的。
“……不定时是什么时候……总有个触发条件吧……心率还是什么……”
“我不知道,规则没写那么细。”
玲音的手指在床沿上蜷了一下。她又喘了几口气,才又开口。
“……每次电多久。几秒还是几分钟。”
“……这我真的不清楚。”美香的语气有些无奈,但她也没有更多信息可以给她了。
“这个模式不用人工干预,开启之后系统自己跑,我哪知道AI是怎么想的。”
玲音瘫软的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胸口不停起伏。体内那根PW-0型还在转,频率刚跳了一次。但她已经没心思去管那个震动了。
“……我已经要撑七十二小时了。那个东西一直在里面转。现在还要加一个不定时的电击。”
她停了一下。不均匀的呼吸声从项圈里传出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晚了几个小时?”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不大。她已经无心争辩了,只是她在喘息的间隙里说出来的一句话,像是不说出来憋着更难受。
美香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会看着参数。如果真的很危险,系统会停。”
“……危险才停?不是难受就停?”
“嗯。”
玲音没有再说话了。
七十二小时。现在才开始。子宫电击不定时触发。她不知道第一下什么时候来。
美香操作完平板,放下。她没有催玲音立刻起来。她让玲音在检查床上多躺了大概五分钟,用这个动作给了她那一点缓冲的时间。
“现在能起来走走吗。”
玲音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
插入栓在体内因为坐姿的调整而产生了微小的位移,棱纹的接触点在内壁上碾过一个新角度。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咬着牙挺过去了。
然后把脚放下来,踩到地面上,试着站起来。
刚站到一半,膝盖就软了。
重力的方向改变了棱纹与内壁的接触角度,宫颈口被顶端顶得更紧了一些,整个盆腔都在适应一个新的受力分布。
她的腿在站直的过程中明显抖了一下,然后身体往侧面歪了过去。
美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悠着点。”
美香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意味。她没有松开手,等玲音自己重新找到平衡。
玲音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检查床的边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美香的小臂。
她的手指在美香的前臂上攥了一下才松开,那个动作比她预想中用了更大的力气。
插入栓的底座边缘有一圈极小的单向阀结构,她看不到,但她在站直之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开始持续往下淌了。
从那圈单向阀的缝隙里被体内的压力一滴一滴地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慢慢往下滑出一道湿痕。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自己两腿之间往下淌的透明液体线,又迅速把视线移开了。
美香自然也看到了。
她没有刻意去看,但她的视线在那个方向掠过的时候显然捕捉到了那道反光的轨迹。
她没有说什么,没有调侃,没有点评。
她只是等玲音站稳之后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然后推开调教室的门,站在走廊里等她。
“……能走吗这次。”
“能。”
玲音迈了一步。
插入栓在体内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一次微小的位移,棱纹以一个不同于站立静止的角度碾过内壁的另一个位置。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但脚步没有停下来。
底座边缘的那圈单向阀在她迈步时又挤出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走廊的灯光下留下一道细长的湿痕。
美香走在她前面,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没有回头催她。
她们拐了几个弯,走到一扇铁门前。美香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次卡,指示灯从红变绿。但她没有直接推开门,她又刷了一次。
玲音注意到了那个动作。需要刷两次卡才能打开的门。
吱嘎一声,铁门被推开了。
门后不是走廊,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
灯光从上面的冷白色变成了楼梯间那种偏暗的暖黄色。
墙壁的颜色也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
美香没有回头,迈步往下走。
玲音站在楼梯口,停了一瞬。然后她跟了上去。
每下一级台阶,身体的重量都会在落地的瞬间传导到盆底,流出的液体在台阶的灯光下留下一道短暂的水光。
她不得不在每步落地的瞬间咬住口塞,让那阵刺激在她的控制范围内过去,然后迈下一步。
楼梯不算长。大约走了十几级就到了底。
但空气的气味在这十几级台阶之间完全变了。
上面那种消毒水和清洁剂的淡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潮湿的混着金属味和些许体液的味道。
温度也比上面低了一些,裸露在乳胶之外的半张脸的皮肤能感觉到那种温差。空气中的湿度更高,带着一种微微发闷的压迫感。
玲音的脚步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慢了半拍。
楼梯尽头是一条走廊。走廊的灯光比楼梯间更暗了一档,淡蓝色的色调,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银灰色的金属柜体。
每个大约两米高,七八十厘米宽,整整齐齐地嵌在墙壁里,像储物柜一样排列。
柜门表面是拉丝金属的质地,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右上角嵌着一块编号牌。
有些编号牌下面亮着小灯,红色和绿色交替闪烁。
走廊很长。两排柜体沿着墙壁延伸到视线尽头,每隔一段距离柜门上有一个极小的通风口,隐隐有气流从里面排出的声音。
玲音的脚步越来越慢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些声音。
其中一个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某个柜门后面渗出来。
一种被压到极低的、闷在金属和隔音材料里面的抽泣声。
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克制。
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一个人咬着自己的嘴唇或者手臂,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痉挛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走廊里,它像是被墙壁放大了一样。
玲音站在那里,看着走廊两侧那一排排银灰色的金属柜体,看着那些编号牌和小灯,然后又看向那个传出抽泣声的方向。
(……好惨。)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收回来。
“这是什么地方。”
美香站在她前方两步的位置,转过身来。
“惩戒室。下面这层整层都是。”
她用下巴朝走廊两侧示意了一下。
“你看到的这些柜子,叫惩戒舱。”
玲音的视线重新扫过那一排排金属柜体。刚才走进来的时候她只是看到了。现在她知道那些是什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里面那些人都是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美香把手插进制服口袋里,想了一下。
“原因多了。袭击监管人的最直接,打人且情节严重的当天就送下来了。还有故意破坏管理装置的,试图把插入栓强行扯出来的或是蓄意破坏管理项圈的那种。”
她顿了一下。
“还有一种,监管人主动申请送进来的。不听话,屡教不改,管不住了,申请送进来关几天,让系统帮着管。”
玲音听着那些原因一个一个落下来。袭击。破坏装置。监管人主动申请。
“所以只有我是因为被判定越狱的?”
“我工作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玲音没有接话。PW-0型依旧在体内运转着,不过目前是低频模式,棱纹的碾压节奏稳定。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美香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停留。她站直身体,转身沿着走廊走了几步,在一扇柜门前停下来。
编号牌印着A-07。指示灯是绿色的。
美香站在柜门前,回头看了玲音一眼。
“到了,你的。”
玲音走过去,站在那扇柜门前。
它和走廊里其他柜子没有区别。
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右上角嵌着编号牌,门框边缘有一道黑色的密封胶条。
通风口在柜门左下角,一条窄缝,隐约有气流从里面排出的声音。
美香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次卡。指示灯从绿变红。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下,清脆利落。
美香握住把手,拉开了舱门。
门后的空间暴露出来了。
惩戒舱的内部比玲音预想中要小。
垂直高度大约两米,但横向宽度只比一个人的肩宽多出十公分左右,站进去之后两侧的金属壁面几乎贴着肩膀,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转身或者调整重心。
内壁是深灰色的金属,表面铺了一层黑色衬垫,衬垫上有规律排列的圆形透气孔。
衬垫很薄,薄到能看出下面金属壁面的轮廓。
正对门的那面衬垫上,沿着脊椎的位置有一道浅凹槽,刚好容纳脊柱的弧度。
两侧壁面上各伸出两组尼龙的柔性约束带,手臂高度,分上下两段,内衬是黑色的,带自动收紧的棘轮机构。
腰部高度两侧各有一个弧形的金属夹具,内壁贴着同色的衬垫,合拢之后刚好卡在髂骨上缘的位置。
脚踝处的束缚是嵌入墙壁的两道半环形的金属环,翻开之后可以把脚踝放进去,然后合拢锁死。
在那些约束装置之间,壁面上还嵌着几个金属接口。
左侧腰部高度有一个,连着一根粗透明软管,末端是不锈钢接头。
右侧壁面胸部高度有两个细一些的软管,末端是圆形的吸口,内径刚好贴合乳晕大小。
地板凹槽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接口,连着极细的透明导管。壁面上方靠近顶部的位置挂着两样东西,一副黑色眼罩和一副包裹式隔音耳机。
玲音站在敞开的舱门前,看着那个空间。
从外面看它只是一个柜子,从里面看它是一个人形的空腔,每一个约束带、每一个夹具、每一个接口的位置都被精确设计过,让站在里面的人刚好被固定在那个姿态,刚好让每一个接口对准对应的插入栓底座。
玲音移开视线,转头看着美香。
“所以我今晚都要在这里面待着?”
“这三天,每天晚上都要。”美香说,“十点半到早上十点半,你要被关在里面。”
玲音消化了一下。三天。每晚十二小时。她盯着美香。
“那白天呢。”
“白天有别的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能不能别卖关子。”
美香看了她一眼。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要不然怕你今晚瞎想。”
“你这么一说我更害怕了。”
“……”
玲音站在那里,又看了一眼舱内那些接口和约束带,然后把视线转回来。
“那些管道都是什么。”
美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一个指。
“最粗那根,是连接你肛门插入栓的,灌肠和排出用的。”
“灌肠?为什么还要灌肠?”
“这也算是惩罚的一环吧。”美香说,语气平淡,“每两个小时一个循环。每次灌一升催情素进去,在体内静置一个半小时吸收,然后排空,然后休息半个小时,再灌下一轮。”
她说完,停了片刻。
玲音站在那里,听着那几个数字。每两个小时。一升。静置。排空。再灌。
“等等……你说催情素?还是一升?”
“嗯,是一升。”
玲音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她打过催情素,而且每次还只是注入一小点,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一升灌进里面……会死人的……”
“别太担心,是稀释过的。效果和你平时项圈注射的区别不大。”
美香顿了顿。
“但你体内现在有PW-0。所以就算普通效果,可能也不会太好受。”
玲音站在那里,消化着这句话。PW-0在里面不停转着,棱纹碾过黏膜。催情素让身体对那个震动的感知逐级放大。
“那东西在里面转那么厉害,刺激那么大……让我去了怎么办?”
美香靠在壁面上。
“PW-0是寸止型的。系统实时监测你的生理数值,精准调控转速,不会让你去的。”
玲音听完,没有松一口气。她的表情反而更沉了一些。
“那不是更难受了……一直被控制在边缘,永远没法到。寸止比直接来折磨多了。”
美香没有否认。
玲音站在那里,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那我整晚都睡不着怎么办。”
“嘛……也别太悲观,有些人到后半夜还是能眯一会儿的。”
玲音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眯一会儿……”她顿了一下,鼻子里出了一下气。
“你不会安慰人其实可以不说……”
美香没接话。她移开视线,指向下一根管子。
“最细那根是连接尿道插入栓的。系统自动检测膀胱压力,必要时少量排尿。”
玲音没说话,示意她继续说。
美香指向剩下的两根管道,那两个圆形吸口,连着软管。
“然后这个是榨乳器。这12个小时会一直吸。”
“被关在里面还要被吸奶?”
“让你奶子一直有感觉嘛。”美香的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而且你平时每天不也要吸乳,只不过这个是持续的。”
她顿了一下。
“催情素注入之后加上高频刺激,奶水也会变多。”
玲音沉默了一瞬。
“那强度呢。”
“比家用款强不少。感觉会更强烈。”
玲音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位置。
透过乳胶囚服,她能看到自己乳房的轮廓和外露的乳孔插入栓。
那两个吸口很快就会贴在那里。
持续不停地吸。
十二个小时。
她抬起头。
“那吸出来的乳汁怎么处置。”
美香想了一下。
“收集到容器里,明天早上专人取走。”
“啊?取走干嘛。”
“这我就不知道了。统一处理吧,大概送到需要的地方。”
玲音没有再追问。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进去吧。”美香站在惩戒舱门口,开口道。
玲音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间,迈了一步。
惩戒舱的地板高度和走廊地面平齐。
迈进去的那一步,插入栓在体内的角度因为跨步的动作偏转了一下,棱纹以一个不同的角度碾过阴道壁的黏膜。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但是没有停下来。
把另一只脚也收了进去。
站在里面的感觉完全不同。宽度刚好卡在她双肩外侧,肩膀稍微放松就能碰到两侧的衬垫。空气有些闷,温度也比走廊低。
背后就是那片黑色衬垫。
“把背靠上去。”
玲音往后挪了半步,直到后背贴住衬垫。衬垫比预想中硬,下面的金属壁面很快就透过那薄薄一层传递上来了。
美香跟着走进了一步。她的身体挡在玲音和走廊的光之间。距离缩短到不到一个手臂的长度。
她先蹲下去。
手指碰到玲音脚踝两侧的乳胶表面,把她的脚引导到固定杆的位置。
玲音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美香在脚踝外侧轻轻压了一下确认位置。
然后合拢槽位。
咔嗒。
脚踝被固定住了。间距比肩宽一些,不能前后移动,也不能并拢。
随后美香直起身,取了一条灰色尼龙约束带,绕过玲音的左手腕,拉紧。
尼龙表面摩擦乳胶发出一声细密的吱响。
约束带的硬质边缘隔着乳胶压进皮肉里,留下一条清晰的勒痕。
“紧不紧。”
“还行。”
美香把玲音的左手折向背后,腕部的带扣挂到腰部高度的固定扣上。
然后是右手。同样的动作。尼龙带绕过右腕,拉紧,折到背后,固定在同一个腰部扣点上。双手在背后交叠,被锁死。
玲音试着动了一下。
肩膀被向后拉开,胸廓微微前挺。
她想把双手分开,但尼龙约束带纹丝不动。
想把手往上提,扣点卡在腰椎的高度,没有移动的余地。
想转动手腕,带扣咬得太死,转动的幅度几乎感觉不到。
她已经被固定住了。
美香没有停。
她取了一根更宽的约束带,从玲音的腋下穿过,绕过胸廓的上沿,在背后收紧。
带子的边缘正好卡在乳房下沿的位置,把乳胶囚服勒进乳肉和肋骨之间的缝隙里,隔着乳胶,那道勒痕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深呼吸。”美香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玲音吸了一口气。约束带的压迫感随着胸腔的扩张变得更加明显。
美香收紧第二个卡扣。
然后是腰部的弧形夹具。两侧的金属夹具从腰部合拢,在小腹前方汇合。美香的手指在校准接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找到对齐的卡槽,推入。
咔。
那一声比前几次都沉。夹具的衬垫卡在髂骨上缘的角度,让她不能弯腰,不能后仰,不能扭动躯干。
然后是颈圈。美香从壁面挂钩上取下那条黑色的柔性颈圈,拿着它站在玲音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玲音能看清美香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抬头。”
玲音抬起头,下巴微微上扬。
美香把颈圈从她的项圈后方环绕过去,覆盖在项圈外面,手指在颈后调整衬垫的位置,指尖擦过乳胶边缘裸露的皮肤。
很短的一瞬。
玲音的身体在那个触碰发生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在被固定到只有手指能动的程度之后,任何意外的接触都比平时敏感了好多倍。
美香把颈圈前端的两片锁扣合拢,在咽喉正下方的位置推入。
咔。
很轻的一声。
颈圈贴合在项圈前方,稳定地施加着压力。
不紧,不影响呼吸和吞咽。
但头部被固定住了。
不能低头,不能左右转动超过一个很小的角度。
视线被锁定在平视前方,她看着美香胸口制服的那颗纽扣。
五组约束全部到位。
玲音又试着动了一次。
脚踝不能移动分毫。
腰部被夹具卡死。
双手被折在背后,唯一能动的只有手指的蜷伸。
颈圈锁死了头部,视线固定在正前方。
她试着转动肩膀,约束带压得更深了一点,勒进乳胶和皮肤之间。
能动的只有手指。脚趾。还有呼吸的节奏。
型还在体内运转。
已经又随机跳变到了高频模式。
每一次棱纹碾过黏膜,那个颤动都会从体内扩散到四肢末端,让她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
美香退后半步,视线扫过所有约束装置,确认每个锁扣都已到位。然后她拿起壁面挂钩上的管子。
“好了。现在给你接上管子。”
她先走到玲音身后,手指碰到她胯下位置的肛门插入栓底座。
隔着乳胶囚服,那个被触碰的压力感传过来。
美香找准角度,把不锈钢接头对准底座推入。
然后是尿道管。美香蹲下来,在小腹下方找到底座接口。细管的不锈钢接头对准,推入锁定。
最后是榨乳器。美香拿起那两个圆形吸口,对准乳孔位置的插入栓,按下去。吸口边缘自动收紧,负压感透过乳胶传递到皮肤上。
全部连接完成。
美香退后半步,检查所有接口,确认每个接头都锁好了,每根管子都没有扭曲。她确认完毕,抬眼看了玲音一下。
“好了。”
然后在舱壁侧面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个键。
一声极低的泵机启动声从舱壁内部传来。
温热的液体从后庭接口处开始进入体内。
玲音的身体在液体进入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一下。温热的液体从外部被注入,扩散,开始占据她的体内空间。
她的呼吸猛地短了一拍,喉咙深处涌上一声闷哼,被口罩压住,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声响。
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把那声闷哼的尾音吞了回去。
液体还在不停的涌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从内部撑开。
小腹深处逐渐鼓胀起来,那种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身体,但她蜷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固定着,承受那股持续的热流。
她的呼吸在鼻腔里急促地进出,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她没忍住。
“我、我肚子太涨了……能不能停一下……”
声音从项圈里传出来,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美香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状态。
“坚持住。还有大概两百毫升。”
她停了一下。
“第一次挺过去就适应了。”
玲音咬住假阳具没有再说话。液体还在持续涌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那一波一波的注入中变得越来越满。她的手指在背后死死蜷紧。
过了好一会儿,泵机声停了。
液体停止灌注之后体内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那股液体在肠腔内稳定地存在着,小腹被撑开的感觉稳定下来。
但是催情素开始起效了。
起效的方式和她熟悉的注射完全不同。没有冲击式的峰值,是一波缓慢的浸润感从体内深处开始扩散。稀薄温热,像内部的水温在慢慢升高。
但扩散到某个点之后,那股温热变了。
一种从内部升起的、带着麻痒的燥热开始往上涌。
像有什么东西在肠壁表面轻轻地爬,所过之处的神经末梢被逐级唤醒。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美香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
“肚子里好难受……”
玲音的声音带着一种没压住的颤抖。
这种感觉不只是单纯的疼痛。
还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身体内部正在被从下往上点燃,插入栓的每一次震动都在这个过程中被放大,棱纹碾过黏膜的触感清晰到了让她头皮发麻的程度。
她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美香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手抬起来,轻轻按在玲音的额角。
纸巾吸走了那一层汗,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纸巾在玲音的太阳穴位置停了一下。
“正常反应。别怕,忍着点。”
玲音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个变化持续展开。
美香把纸巾收起来,转身从挂钩上取下一个水瓶,拧开盖子,走回玲音面前。
“喝点水吧。下次喝水要等十二个小时后了。”
她伸手到玲音脑后,把口罩从玲音脸上取下来,玲音的下颌肌肉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下。
美香把瓶口递到她嘴边。
“多喝一点。今晚出汗会很多,要防止脱水。”
玲音含住瓶口。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
她连喝了好几口。
喝水的时候体内那根PW-0型的棱纹正好碾过一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手想抬起来撑住什么,但手被绑在背后,抬不了。
水从嘴角溢出来了一缕,顺着下巴滴到了乳胶囚服的胸口。
美香没有移开视线。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玲音下巴上的水痕。
玲音把剩下的水喝完。美香把水瓶收回来,拧好盖子放回挂钩上。然后她拿起口罩,重新对准玲音的脸。
“张嘴。”
玲音张开嘴。假阳具重新滑入喉咙,口罩贴合面部轮廓。美香把锁扣推回原位。
美香没有立刻退后。
“接下来要给你戴上眼罩和耳机。”
她停了一下。
“外部感知被隔绝之后,你对体内的感知会加倍清晰。”
先是眼罩。美香把眼罩从她头顶套下去,调整好位置。眼罩内侧的衬垫贴合眼眶轮廓,完全阻断了光线。
视觉消失了。
然后她拿起那副隔音耳机,从两侧扣在玲音头上,调整好松紧。
耳机内部的隔音棉填充得很密实,戴上之后走廊里的通风口嗡鸣声瞬间减弱到了遥远的、几乎不可感知的层次。
自己的呼吸声被头骨传导放大了,她能听到每一次吸气和每一次呼气,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隔着一层肉壁稳定地搏动着。
她站在黑暗里,被固定在惩戒舱中央。PW-0型持续运转。催情素在扩散。体内填满了液体。榨乳器的负压贴合在胸前。
外部感知被压缩到最低之后,体内的每一个信号真的都变得更清晰了。
插入栓的每一次震动,棱纹碾压黏膜的轨迹,顶端抵在宫颈口的持续压力,从来没有这么明显过。
她也能感觉到灌肠液在肠腔内的每一次细微流动。
能感觉到榨乳器吸口边缘在不断的吮吸。
能感觉到尿道管的细管在大腿内侧随着脉搏微微颤动。
美香退后一步,开口说话。声音透过耳机传入时被过滤了一层,有些低沉,但依然清晰。
“能听到吗。”
玲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被头骨传导放大后的低沉质感。
“能。”
“音量合适吗。”
“还行。”
“耳机可能会播一些系统训话,我有事也会通过耳机告诉你。”
她停了一下。
“如果出现紧急情况,系统会通知我。这几天我会一直值班。”
短暂的沉默。
然后玲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
“……美香姐,镇静剂能帮我打一针吗,我睡不着。”
她求情的时候其实也没报多大希望,但问了总比不问强。
美香的回答隔了一拍才传来,果不其然。
“我真没法操作……这个情况下打镇静剂算严重违规,忍一忍就过去了,三天很快的。”
玲音没有争辩。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在颈圈的固定下,点头的幅度很小。
“行吧。”
美香站在那里。她没有立刻关门。
隔了几秒,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第一轮是最难熬的。身体还没适应这些信号的强度。”
她停了一下。
“你会慢慢适应的,晚安。”
然后把门关上了。
所有外部声音都被压缩到了那层隔音耳机之外。
美香在门前站了几秒。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她能看到玲音站在黑暗中的轮廓,被固定在那个精确的直立姿态中,头顶微微低垂,她能透过窗户看到她的胸口在轻微地起伏。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被楼梯口的关门声吞没。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