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267-269)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第267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0)
早晨的阳光穿透了启示录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悬浮的微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沉降。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带起了一丝纸张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赢逆躺在办公室右侧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他没有脱鞋,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鞋鞋跟在昂贵的皮革表面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打火机。金属机盖在指间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办公桌后面,老师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桌面上堆着厚厚一沓待批阅的文件。
老师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文件上的那些数据,但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沙发那边飘。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说起来……”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尾音拖得很长。
“圣爱那个小丫头,看着像个一碰就碎的洋娃娃,骨子里倒是出人意料的……”
他停顿了一下,“咔哒”一声合上打火机。
“耐折腾。”
老师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依旧盯着文件,声音干涩地开口。
“你大清早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
赢逆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我只是在和你分享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
他的目光在老师紧绷的肩膀上扫过。
“咏美就不用说了。那身黑金色的胶衣紧紧勒在身上的时候,稍微用点力,皮肤上就会留下一道道红印。她喘气的时候,胸口那些镂空的地方,软肉都会被挤压出来,沾着汗水,滑腻腻的。”
老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处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隐岐碧嘛……”
赢逆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天花板。
“平时在联邦学生会里板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只要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把她按在酒店的圆床上……”
赢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磨人的颗粒感。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可是夹得比谁都紧呢。淫水把丝袜的网眼都糊住了,连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咔嚓。”
老师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黑线,力透纸背,直接划破了那层纸张。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赢逆。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眶周围有一圈明显的暗色阴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快速地收缩、扩张。
“赢逆!这里是启示录的办公室!不是你……”
他试图拿出作为瓦尔基里唯一大人的威严,试图大声呵斥。
但是,他的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变得有些发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就在他的西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向上隆起。
布料被撑开,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燥热的血液直冲下腹。
他的脑子里。
那些赢逆描述的画面,就像是高清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地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圣爱的眼泪、咏美的喘息、隐岐碧被汗水浸透的黑丝……
这些属于他学生的画面,原本应该让他感到愤怒和悲痛,但此刻,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直接顺着神经中枢,点燃了他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的、畸形的受虐欲。
赢逆看着老师那副强撑着却又掩饰不住生理反应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理会老师的呵斥。
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抛出下一个名字。
“至于阳奈酱……”
赢逆拉长了声音。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平时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挺吓人……”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着。
“但在诊所里的时候。只要稍微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刮蹭两下。她的眼角就会立刻红起来。水流得连地毯都湿透了。”
“够了!”
老师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出一大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但他不敢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因为只要一走出来,他胯下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用一种色厉内荏的目光瞪着赢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赢逆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
突然。
赢逆挑了挑眉毛。
他的视线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老师……”
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看样子好像有客人来访哦……”
老师愣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绿色废料赶出去。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有些狼狈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挡一下。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门口。
“嗯?这么早是今天的值日生吗?还是谁啊……❤”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刚从某种亢奋状态中脱离出来的疲惫感。
赢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门外的人,已经把手放在了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厚重的红木门被慢慢推开。
“是我哦老师。”
一个带着些许沙哑、音量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风纪委员会大衣,也没有穿那套修身的包臀裙制服。
她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款式极其宽松的风衣。
这件风衣对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要拖到地板上。袖子也长出了一截,盖住了她的手背,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
风衣没有系扣子,只是用腰带在中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她站在那里。
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异常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宽松的风衣下有着明显的起伏。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巡逻时的清冷和锐利,而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眶微微发红。
她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宽大的风衣在空气中晃动。
风衣的下摆开合间。
隐约可以看到。
在那件厚重的风衣下面。
没有任何其他布料的遮挡。
两条纤细的、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空气中交替前行。
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软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似乎有些合不拢,膝盖在摩擦时,总是会有一种不自然的停顿。
阳奈看到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捏着风衣的边缘。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好意思老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游移了一下,没有去看老师的脸。
“没有提前说就直接过来了……”
老师站在原地,眼睛慢慢地瞪大了。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庞和那件宽大的风衣上扫过。
刚才脑子里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画面,瞬间又像是沸水一样翻滚了起来。
“阳…阳奈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他太了解阳奈了。
作为杜阿特的风纪委员长,她是一个把规矩和效率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平时除非有紧急的公务需要处理,否则她绝对不会在工作时间以外,用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模样出现在启示录的办公室里。
更何况,她平时走路总是雷厉风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和……怪异。
老师绕过办公桌,急步走了出来。
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努力遮掩胯下的尴尬。
他快步走到阳奈面前,双手有些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扶她,却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阳奈你不联系就直接过来还真是少见……!”
老师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看着阳奈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
“是不是杜阿特出现什么紧急事件了?是昨天聊的人员失踪的问题出意外了吗?!!”
老师的语速变得很快。
他一边问,一边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这么就立刻准备……”
“不、不是的…!”
阳奈猛地抬起头,拔高了声音。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身体晃了一下。
她赶紧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文件柜。
风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开。
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在丝袜边缘和风衣带子之间。
那是一大片瓷白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肌肤。
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有一片淡淡的、还未消退的红肿。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移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阳奈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收回扶着文件柜的手,重新捏紧了风衣的边缘,将那片暴露的肌肤死死地遮住。
她没有去看老师。
而是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姿势。
他看着阳奈。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恶劣和调弄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件宽大的风衣上肆意地打量着,仿佛那层布料根本不存在。
阳奈迎着他的目光。
后背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声,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不稳定。
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在那个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看笑话。
他在看自己怎么把那些平时用来维持威严的借口,一层层地剥下来,然后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她昨天晚上在那个夜总会的包厢里。
还傲娇地扯着什么“禁足”、“监视”的幌子。
但现在。
在经历了一整夜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
在经历了一整夜用手指抠挖到破皮,却依然无法触及高潮的折磨后。
那些所谓的面子,那些借口。
已经像是一张浸水的手纸,一戳就破。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声音。
一个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理智的声音。
‘我需要那根肉棒。’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却无法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燥热。
“那个…不好意思让老师你担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焦急的老师。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木质纹理的走向。
“虽然我平常基本都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才来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了处理公务才来的…”
老师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拿电话的姿势。
那张布满疲态的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那紧紧捏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
还有空气里,那一丝随着阳奈的呼吸和走动,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
老师就算在感情方面再迟钝。
此刻,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邪笑的赢逆。
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阳奈。
“咕咚。”
老师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西装裤下的那个小帐篷,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坚硬和胀大。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阳奈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
‘她可是风纪委员长,她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人。’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
在他的潜意识最深处。
在那片被名为“受虐绿帽癖”的阴暗沼泽里。
却有一种狂热的、令人作呕的期待,正在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在期待着那个最不堪、最背德的答案。
“我是出于我个人的私事的原因…”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师的神经上。
“想要跟赢逆老师见面才来到这里的…”
答案揭晓了。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腰部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如同遭受了雷击般的模样。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
那个曾经在沙滩上摸着她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的老师。
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片刻安宁的老师。
现在,她却要当着他的面,将他心里的那座神像亲手砸碎。
但是。
这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大腿内侧那种针扎般的空虚感,就如同潮水般将这丝情绪彻底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个…该怎么说呢?”
阳奈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从头开始说吧…这样老师也能比较好理解…对吧?”
她看着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抱歉。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被欲望烧红了的迷离。
“其实,这几天处理杜阿特的突发事件都处理到深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越过僵在原地的老师。
“昨天也是,夜店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
她的鞋底踩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扫过地面。
她走得很慢。
因为腿间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软肉,在摩擦时会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所以除开今天、我还申请了明后两天的休假……”
阳奈走到了沙发前。
她停下了脚步。
现在。
她背对着老师。
正面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落在她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手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鼓励和催促。
阳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而且…前几天…”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腻死人的黏糊感。
“我和赢逆老师才做到了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这句话一出。
站在她背后的老师。
双腿猛地一软。
他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才没有让自己直接瘫倒在地上。
“做、做到了一半……”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
脑子里。
那些被压抑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的幻象。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
阳奈。
那个骄傲的、严厉的风纪委员长。
竟然真的……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阳奈的背影。盯着那件宽大的风衣。
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裂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心碎和极致兴奋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遍他的全身。
“所以赢逆老师…”
阳奈没有回头看老师一眼。
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
“那…那个……”
她踌躇了一下。
贝齿轻轻地咬住下唇。
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水光已经满溢。
她看着赢逆那充满调弄的眼神。
终于。
她松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捏着风衣边缘的手。
手指抓住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带子。
轻轻一拉。
“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
卡其色的风衣向两侧敞开。
没有制服。
没有衬衫。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一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
那具属于少女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阳光打在那片肌肤上,反射出一种细腻的冷光。
小巧的、还带着几分稚嫩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颗深粉色樱桃,已经硬得发亮。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再往下。
在丝袜那黑色的尼龙网格边缘。
是一片光洁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此刻。
那片裂隙正红肿不堪。
一滴晶莹的、拉着丝的液体,正挂在最下方那颗肿胀的肉珠上。
在这敞开风衣的过程中。
阳奈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那种将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展示出来的极致羞耻感。
以及。
那种因为即将得到填补,而产生的高亢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
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无力地耷拉着。
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和犹豫。
只剩下了一种最纯粹的、属于发情雌兽的淫媚和灼热。
她看着赢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的哭腔。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前倾。
“能不能今天……”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第268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1)
风衣的系带在指间滑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响。
宽大的卡其色布料沿着白先阳奈的手指缝隙向两侧退开。原本被厚重布料包裹的空气瞬间置换,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敞开的缝隙灌了进去。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是一具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小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颤动,深粉色的顶端因为温差的刺激而迅速收缩、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石子,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幼小裂隙。
在那片红肿不堪的软肉边缘,一滴透明的黏液正摇摇欲坠。
它拉着长长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黑色过膝长筒丝袜的尼龙网格上,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黑丝的边缘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挤压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阳奈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了一下。膝盖内侧相互摩擦,发出布料交叠的细微涩响。
她微微仰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边缘。
呼吸变得有些破碎,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呼出的气体喷洒在空气中,带来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雌性麝香。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长期缺水般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向前倾斜,让那片红肿的私密地带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赢逆的视线里。
“能不能今天……”
阳奈的舌尖探出来,在干涩的下唇上快速地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那个尾音被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人的耳膜。
赢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交叠的双腿没有改变姿势。
他的视线在阳奈敞开的风衣下肆意游走。
目光扫过那两颗挺立的樱桃,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不断收缩、翕动的湿润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在沙发的皮革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哒、哒。”
皮革被压下去,又慢慢弹回。
阳奈的呼吸因为这短暂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捏着风衣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她微微侧过头。
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蓝色文件夹,旁边还放着几杯已经彻底冷掉的速溶咖啡。
她的眼睫毛快速地抖动了几下,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忐忑。
“对不起……”
阳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类似于犯错小女孩般的怯弱。
她慢慢收回视线,重新看着赢逆的脸庞。
“果然还是很忙的吧…❤”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
甚至连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也顺从地垂落在风衣的布料后面,不再像平时那样张扬。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光环,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黯淡。
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谑。
他放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身体向前倾。
黑色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空气。
掌心直接贴上了阳奈那光洁的、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的后腰。
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呵呵。”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胸腔共鸣的低沉震动。
“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哦!”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
直接将那个娇小、赤裸的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阳奈顺着那股力道向前跌去。
她那光洁的腹部,直接贴上了赢逆穿着黑色西装裤的大腿。
小巧的乳房撞在黑色丝绸衬衫的布料上,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甚至能感觉到下面属于成年男性的、坚硬的胸肌轮廓。
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软肉,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赢逆的膝盖。
“唔!”
一声压抑的鼻音从阳奈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原本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双手松开了。
卡其色的风衣下摆顺着重力垂落,在她的身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的身体两侧完全遮挡,只把正面的风景留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阳奈的双手顺势抬起。
两条纤细的胳膊环住了赢逆的脖颈。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侧脸,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忐忑被狂喜所取代。
水光在眼底迅速汇聚,眼角那抹绯红变得更加艳丽。
“这样啊……”
她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抚摸的猫咪,脸颊在赢逆的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柔软的银发扫过赢逆的锁骨。
“嘻嘻。”
一声轻快的、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太好了……”
她微微仰起头。
下巴抬起一个姣好的弧度。
闭上眼睛。
那两片因为发热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准确地贴上了赢逆的嘴唇。
没有任何技巧的试探。
只是纯粹的、充满依恋的贴合。
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不安定的阴影。
环着赢逆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插入那黑色的短发中,指节用力到泛白。
唇瓣分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啾。”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空气中无声地断裂。
办公桌后面。
老师僵硬地站在原地。
从阳奈走到沙发前,背对着他开始。
他的视线就一直死死地黏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
阳奈身上那件卡其色的宽大风衣,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从后面看去,风衣的下摆垂到地板上,连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头银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晃动,看到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看到她抬起手,环住了赢逆的脖子。
但他能听到。
每一个字,每一个呼吸的停顿,每一声布料摩擦的细响。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太好了……”
“啾。”
那些声音,就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领带歪到了一边。
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鼻梁滑落,砸在深红色的实木地板上。
西装裤裆部的位置,那个隆起的小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出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跳动的血管轮廓。
大腿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
他必须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才能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直接瘫软在地上。
脑子里。
那些看不见的画面正在被他的潜意识疯狂地补全。
风衣下面是什么?
她脱掉了制服?脱掉了内衣?
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向那个男人索吻?
那种原本应该属于他去安抚的、那个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的少女,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
一股夹杂着刺骨心痛和毁灭性快感的洪流,在老师的血液里疯狂奔涌。
就在这时。
阳奈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依然保持着跨坐在赢逆腿上的姿势。
然后。
她慢慢地回过头。
银色的长发随着转头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紫色的眼眸越过自己的肩膀。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办公桌后面的老师身上。
风衣的下摆依然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遮挡的义务。
从老师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张潮红的侧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湿润。嘴唇微肿,眼角带着媚人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
却让老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圣爱或者咏美平时看他时,那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虐和鄙夷的眼神。
阳奈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极其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意。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小孩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老师……”
阳奈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轻柔。
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
看着他死死抠着桌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
“今天一整天……”
她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都要去那个房间,和赢逆老师恩爱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恩爱。
一整天。
那个房间。
老师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腹部那股燥热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向下半身疯狂倒灌。
“你要不要……”
阳奈的视线慢慢往下移。
穿过办公桌上那一摞摞文件的缝隙。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西装裤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她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又夹杂着某种折磨人得到快乐的毒性。
“也去赢逆老师的诊所办公呢~~”
尾音上扬,带着一个调皮的转折。
老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膝盖磕在办公桌的内侧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诶!”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阳奈酱…这是…!”
他看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脑子里的逻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锅粥。
去诊所办公?
去看着他们恩爱?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迫去旁观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少女被别人占有的极致羞辱感,化作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错愕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妩媚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
她慢慢抬起左手。
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了一个“OK”的姿势。
食指和拇指捏成一个圆圈,另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
她将那个手势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嘴唇边。
贴在下巴的位置。
“放心吧~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并没有把和老师约定的事情,忘在脑后独自享受哦…”
她紫色的眼眸锁定着老师那个隆起的裤裆。
眼神里那种温柔和宠溺,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剔开了老师掩饰变态性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老师可以在赢逆老师的那里,好好办公的时候……”
阳奈的手指微微颤动。
那个“OK”的圆圈,在她的嘴唇下方,做出了一个缓慢的、前后移动的动作。
“我就在旁边的房间内……”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呼吸渐渐加重,胸口在风衣下剧烈起伏。
“将自己的处女,献给赢逆老师…”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阳奈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条香软的、红润的舌头,从齿缝间慢慢地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她的嘴巴微微撅起。
那个姿态。
就像是正在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柱体,脸颊的肌肉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
“咕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香舌在空气中快速地、淫乱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逼真的、甚至能让人听到水声的虚空口交动作。
“我会尽情地,被赢逆老师侵犯堕落哦~”
舌尖收回口腔,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挂在嘴角。
阳奈的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直接看穿老师跳动的肉棒。
“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让胸腔里的空气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推送到极致。
“老师你就可以……”
“看着新鲜的、我被大鸡巴无情破处的影片……”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说出这种下流话语时,身体产生的那种不可名状的背德快感。
“撸·管·了·哦·?”
最后几个字。
她咬得很重。
每一个音节之间都留有明显的停顿。
“哦”字的尾音,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喘息,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轰!”
老师脑子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绿帽。
旁观。
破处。
影片。
还有那个极其下流的虚空口交动作。
所有的信息量,在瞬间过载了大脑的处理能力。
他一直压抑着的那种想要被羞辱、想要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更强大的男人夺走、想要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寻找快感的绿帽幻想。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冲破了道德的堤坝,变成了一种卑劣到极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阳、阳奈酱…❤”
老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皮椅上。
“吱呀。”
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睛翻起一大片白眼,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呜哦哦哦哦~~❤❤”
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而又淫靡的呻吟,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喷了出来。
下半身那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伴随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晕眩,瞬间席卷了全身。
前列腺疯狂地收缩。
没有经过任何物理的触碰。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摩擦。
仅仅只是因为几句下流的台词,因为几秒钟的视线盲区。
那根被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肉棒,在布料的挤压下,疯狂地跳动着。
“噗、噗嗤。”
滚烫的白色浆液,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
一道。两道。三道。
浓稠的液体打在内裤的布料上,迅速渗透。
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水迹不断地扩大,边缘在布料上蔓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几分腥臊气的雄性味道。
老师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打着摆子。
呼吸短促而杂乱。
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的领子上。
他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废人。
一个在这个名为“受虐”的地狱里,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窝囊废。
沙发上。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烂泥一样的姿态。
看着那块湿漉漉的裤裆。
她慢慢地收回了那个“OK”的手势。
转过身。
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靠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侧脸贴着赢逆宽阔的胸膛。
后背感受到的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坚实和滚烫。
“呀…❤”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又夹杂着一种因为展示了自己“所有权”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
她像是一个被强大的雄性从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狗身边夺走的雌性,正依偎在强者的怀里,尽情地嘲笑着过去那个主人的无能。
“连碰都没碰到,就已经射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赢逆衬衫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
“嘛~”
她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折磨人之后的甜美。
“毕竟老师,就是喜欢被我们这些爱慕他的女孩子羞辱的场景呢……”
她抬起头。
看着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
“对吧?赢逆老师~”
赢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的“风纪委员长”。
听着她那番杀人诛心的话语。
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
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张狂。
“老师啊老师。”
赢逆一边笑着,一边将手放在了阳奈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手指穿过银色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咱们以后,也应该在你办公室隔壁,弄一个房间才行。”
他的目光越过阳奈的头顶。
像是在看一件极其滑稽的展品一样,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师。
“这样,才能让你更有参与感嘛……”
赢逆拍了拍阳奈的肩膀。
站起身。
阳奈顺势像是一只小树懒一样。
双手紧紧地搂住赢逆的脖子。
双腿在风衣下盘上了赢逆的腰肢。
黑色的长筒丝袜在赢逆的西装裤上摩擦,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里。
鼻尖讨好地蹭弄着那块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幼兽。
赢逆双手托住阳奈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手掌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肉瓣中。
他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
抱着怀里那具发烫的躯体。
转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咔哒。”
红木双开门被拉开。
外面的走廊里,依然是安静的。
赢逆抱着阳奈,大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
老师还在皮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没有消退。
呼吸间,依然满是那种甜腻的雌性气味和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腥气。
他低下头。
双手有些发抖地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
动作僵硬地。
擦拭着自己裤裆上那块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
纸巾被浸湿,变得透明。
他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走廊。
盯着那个挂在赢逆身上、像是一只温顺宠物的阳奈的背影。
他满脸的通红,喉结不断地滚动。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那个背影刻进视网膜的狂热。
“去……去诊所……”
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慢慢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着软,身体踉跄了一下。
但他还是咬着牙。
动作有些慌乱地。
将办公桌上那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抱在怀里。
文件有些多,他抱得有些吃力,几张纸页从边缘滑落,掉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去捡。
只是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龟男,像一个最卑微的仆从。
抱着那堆遮挡视线的文件。
拖着那两条酸软的腿。
踩着一地的阳光。
跟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从始至终。
他的视线被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死死地挡住。
他根本没有看到。
在那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那具没有穿内裤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糊满的身体。
是以怎样一种淫靡、下流的姿态,紧紧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第269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2)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上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几盏暗红色的壁灯嵌在铺着隔音软包的墙壁上,投下昏暗且黏稠的光晕。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却无法抽离这封闭空间里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混合着汗液发酵酸涩与雄性体液腥臭的气息。
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垫随着上面两人的动作,缓慢而沉闷地起伏着。
赢逆全身赤裸,脊背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结实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分明的阴影。
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左手则向下伸去,五指没入一片柔顺的银色长发中,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弄着。
白先阳奈跪在赢逆的腿间。
她低着头,脸颊几乎要贴在赢逆的小腹上。那根紫红色的、表面盘绕着凸起青筋的粗壮肉棒,正深深地没入她的口腔之中。
“呼噗?”
阳奈的腮帮子向内凹陷,嘴唇紧紧地裹住那根粗大的柱体,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哈啵?”
她稍稍抬起头,肉棒在温热的口腔内壁摩擦,带出黏稠的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接着,她再次俯下身,鼻尖直接撞在了赢逆的耻骨上,让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
“呼啵?”
银色的发丝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赢逆的大腿皮肤上扫过。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高频的紫红光芒。
赢逆的手指在阳奈的头皮上轻轻抓挠了一下,指腹沿着耳廓边缘滑下。
“哎呀、真是没想到啊…”
赢逆的声音在水床上方响起。语调轻佻,尾音在空气中拖出一段悠长的弧度。
阳奈的动作顿了一拍。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快速地抖动着,眼角的余光向上抬起,越过肉棒的根部,看向赢逆的下颌线。
“这么宝贵的休息日。”
赢逆低下头,视线落在阳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你不想着去找老师约会,居然要用来和我做爱~”
他的手指离开阳奈的头发,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停在她的下巴处,指尖在那层细密的汗珠上轻轻刮蹭。
“而且还是一整天…”
阳奈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一缕混合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口水,顺着她紧闭的唇角溢出,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赢逆的大腿上。
“虽然是我将你调教成这副模样的。”
赢逆的手指捏住阳奈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但是阳奈酱已经堕落变成一个相当下流的女孩子了呢~?”
阳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鼻翼快速地扩张、收缩。
温热的气流打在赢逆的皮肤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的那种清冷和疲惫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水光,瞳孔深处甚至隐隐浮现出粉红色的爱心轮廓。
她张开嘴,舌尖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用力地舔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噗?”
嘴唇离开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哈?”
阳奈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别、别再说这些了啦…❤”
她慢慢地向后退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口腔里滑出,带着大量的透明液体。
她挺直腰背,恢复成跪坐在水床上的姿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大腿两侧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紧绷。
暗红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身上这套精心搭配的服装彻底照亮。
那是一套将护士制服元素完全拆解、重组后,做到了极致暴露化改良的性感穿搭。
在阳奈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稳稳地戴着一顶粉白色的正统护士圆帽。
帽身的材质挺括,正中央并没有常见的红十字,而是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实心爱心标识。
这颗爱心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整套穿搭里最刺眼的护士主题核心锚点。
她那一头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现在被黑色的褶皱发圈在耳侧扎成了蓬松的双马尾。
发圈的边缘带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装饰,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稚气。
肩膀处,衣服完整地保留了护士服的短袖剪裁结构。
肩线完美地服帖在阳奈娇小的肩膀上,袖身刚好覆盖住大臂上段。
袖口的位置做了一圈黑色的撞色包边。
这是整套衣服上最具正统护士装辨识度的部分,但那布料的颜色,却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联想到情趣用品的媚粉色。
与这两截护士肩袖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的主体上衣。
那是一件极细肩带的迷你乳白色传统比基尼。
两根黑色的细线挂在锁骨两侧,布料的面积窄得可怜,仅仅只是勉强遮住了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乳肉。
大片的锁骨、胸部下方的轮廓、平坦的腰腹线条,以及那个小巧的肚脐,全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略带急促的喘息,那两片乳白色的布料几乎要包不住底下逐渐硬挺的乳尖。
阳奈的小臂上,佩戴着一副媚粉色的亮面短护腕手套。
手套的材质异常光滑,带着明显的反光质感。
版型紧紧地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臂线条,将手腕到手背的部分完全包裹。
视线继续往下。
在腰线最细的地方,束着一条黑色的宽版腰带。
腰带的正前方,搭配着一个银色的方形金属扣。
这条腰带死死地卡在腰胯之间,刻意强化了她那娇小体型下的腰臀比例对比,也算是承接了传统护士服的收腰设计逻辑。
腰带下方,是一条超短款的包臀迷你裙。
裙子的长度极短,堪堪只能覆盖住胯部最宽的位置。
甚至在她跪坐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白皙软肉都已经完全暴露在外。
裙腰处有一圈媚粉色的翻边,与那两截短袖的颜色遥相呼应。
而那双交叠在水床上的小腿,则穿着一双与手套完全配套的媚粉色亮面过膝长筒袜。
袜口处带着一圈粉色的宽边,紧紧地勒在大腿上段。
袜身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腿部肌肉,呈现出一种油腻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亮面反光质感。
从材质、光泽到配色,这双长筒袜都和手部的护腕保持了绝对的一致,上下呼应。
阳奈抬起左手。
亮面的粉色手套背侧,在嘴角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将那些混合着赢逆前列腺液的口水抹去。
她的脸上,并没有往日那种清淡的素颜。
眼睑上方涂着一层紫黑色的浓重眼影,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
嘴唇上则是涂满了深紫色的口红,边缘还有些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而晕染开的痕迹。
这副紫黑色的浓妆,配上她潮红的脸色和那套媚粉色的暴露制服,将那种下贱的色气烘托到了顶点。
“不过…确实呢~”
阳奈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
“就和赢逆老师说的一样…❤”
她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高频地抽搐,媚粉色的过膝袜在水床的床单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胸膛剧烈地起伏,那两片乳白色的比基尼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变态雌性了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靡。
“这都是赢逆老师调教的结果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鼻梁、脸颊向下滑落,流过紫黑色的眼影,流过深紫色的口红,最终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发酵的气息。
赢逆靠在床头上。
目光在阳奈的身上来回扫视。
“阳奈酱现在十分适合穿这套变态色情萝莉的套装制服哦?”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让我很兴奋呢~?”
阳奈听到这句话,左手慢慢地抬起。
戴着媚粉色亮面手套的手指微微弯曲,握成一个松散的拳头,抵在深紫色的嘴唇前方。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用来表现害羞的动作。
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甚至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呵呵…谢谢夸奖呢~主人……❤”
那声“主人”叫得百转千回,尾音像是长了钩子一样。
说完,她放下左手。
两只戴着亮面手套的双手同时向前伸出,重新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
手套光滑的材质接触到肉棒表面那层湿滑的前列腺液,发出“哧溜”、“哧溜”的摩擦声。
阳奈的双手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
手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
“小女子不才…”
她一边套弄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一边抬起头看着赢逆。
“但、但我会拼尽全力去全心全意的侍奉您的……”
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用力按压。
“我今后也只想和主人您做好多好多色色的事情…❤”
话音落下。
阳奈的腰部慢慢弯了下去。
蓬松的双马尾垂落在水床上。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赢逆的胯间。脸颊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卵蛋。
深紫色的嘴唇张开,直接在上面重重地亲吻了下去。
“啵。”
赢逆看着埋在自己胯下的那颗戴着粉白护士帽的脑袋。
“真是的…”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既然是阳奈酱你都请求到这个份上了~”
他伸出手。
“那我就答应你把?”
手指捏住阳奈小巧的下巴。
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口红印记上用力地抹了一下。
他手臂发力,强行将阳奈的脸抬了起来。
阳奈被迫仰起头。
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疼,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紫红色的光环在头顶飞速旋转。
“我会肏到你哭出来都不会停下来的哦~阳奈酱?”
赢逆的视线锁定着那双布满水光的紫色眼眸。
阳奈没有说话。
她迎着赢逆的目光。
脖子微微向前探出。
嘴唇再次贴上了那根停留在脸颊旁边的肉棒棒身。
“吧唧。”
一个清晰的深紫色唇印,留在了紫红色的皮肤上。
“……❤”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的叹息。
赢逆看着那个留在肉棒上的吻痕。
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
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阳奈那裹在黑色包臀裙里、挺翘的萝莉肉臀上。
“啊!”
阳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么好。”
赢逆收回手。
“现在房间里的摄像头也在正常工作了。”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侧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表面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
“就按照我刚刚教你的那样。”
他看着阳奈。
“被摄像头记录着,在作为你的主人我的面前发表宣言把?”
说完。
赢逆掀开身上的床单,从水床上站了起来。
他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大步走到了那面单向玻璃前。
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阳奈。
水床的床垫因为赢逆的离开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阳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那双紫色的眼眸慢慢地转向单向玻璃的方向。
她能够想象到,在那面玻璃的后面,摄像头正闪烁着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下来。
记录下她这副穿着变态护士服的下流模样。
大腿根部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压抑在小腹最深处的空虚感,在听到“摄像头”三个字后,瞬间成倍地放大。
“好…好的?”
阳奈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看着赢逆的方向,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眼角的紫黑色眼影在灯光下显得妖异无比。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自己的尊严彻底撕碎、在镜头前展现最深层堕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中枢神经完全过载。
她慢慢地在水床上转了个身。
上半身向后倒去。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
那件乳白色的微型比基尼上衣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上滑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平躺在水床上。
两条穿着媚粉色亮面过膝袜的腿,慢慢地向上抬起。
膝盖弯曲,向着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
黑色的超短包臀裙滑落到腰间。
那片原本被阴影遮挡的私密地带,现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正对着床铺的那面单向玻璃前。
阳奈抬起双手。
戴着媚粉色亮面短护腕手套的手指,分别伸向了两条大腿的腿窝处。
手腕发力。
手指死死地扣住腿窝的软肉。
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
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着的、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的幼小穴口。
在双手的暴力拉扯下,被迫向两侧张开。
原本粉嫩的穴肉,因为长时间的发情和刚才的手指抠挖,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
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正挂在穴口的边缘,要滴不滴。
阳奈仰着头。
视线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画着紫黑色浓妆的脸上,充斥着一种淫媚而堕落的兴奋。嘴角高高地扬起,维持着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紫色的眼眸里,粉红色的爱心形状在疯狂地闪烁。
“本…本人白先阳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高昂。
“要…要将我的处女献给…我最爱的主人大人——赢逆老师…❤❤”
那滴挂在穴口的淫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
“啪嗒”一声。
滴落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更多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通道深处涌了出来。
顺着大腿根部,流过臀沟。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
媚粉色的亮面丝袜在床垫上磨蹭。
阳奈的手指死死地扣着腿窝,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会拼命讨好并侍奉好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下腹部的肌肉开始出现那种痉挛前的高频震颤。
“咕叽……咕叽……”
穴口内壁的软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压。
那种极度的羞耻、镜头的注视,以及彻底放弃自我的背德感,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所以请把我变成主人专用的肉便器性奴隶吧……❤❤❤❤❤❤❤❤!!!”
阳奈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将最后这句话嘶吼了出来。
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太阳穴流进了银色的头发里。
话音刚落。
“哗——!”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巨大的水流。
从那个被强行掰开的、红肿的处女小穴深处。
像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水床上,洒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背部瞬间离开了床垫。
脚趾在媚粉色的丝袜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在半空中僵持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
“砰。”
重重地摔回了水床上。
四肢摊开。
掰着腿窝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垂落在身体两侧。
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软绵绵地铺在床单上。
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只有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液体的红肿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宣告着这具曾经高傲的躯壳。
在这间暗红色的诊所套房里。
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败北与屈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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