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变节的序奏城主府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寝房内。 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角。 一个少年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阴鸷,此刻正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腰部的动作不断地起伏着。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竟只比他大上几岁。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五官眉眼之间,与陆麟州竟有几分相似。 她赤裸的胴体洁白如雪,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少年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乳浪,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同两颗成熟的红樱桃般诱人。 “啊啊……!好棒……!肏死我……!麟州……!你肏得姐姐好爽啊啊啊♡!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嘴里不断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声。 陆麟州狠狠地挺动着腰身,阴茎在那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骚货……!再叫大声点!”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女人胸前一只晃荡的乳球,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唔嗯……!嗯噗……!唔唔……好舒服……!麟州……!再用力……!再肏深一点……!姐姐的骚逼里好痒……!里面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 女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将乳肉往他手心里送,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麟州……!姐姐要丢了……!一起……!一起高潮吧啊啊啊……!” 就在满室的淫靡气味和粗重喘息中——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衣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那个魔教女人。 她脸上冰冷,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床上那一滩凌乱的场景。 陆麟州此刻正压在女人身上,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热精激射而出,狠狠地打进了身下女人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穴深处。 身下的女人被这股热精一烫,顿时翻起了白眼,浑身猛地抽搐了几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紧绷,脚趾蜷缩,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麟州缓缓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还沾着白浊液体的阴茎,然后他赤条条地站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服,任由那根半软的阳物悬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几滴从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淫液和白精混合物。 他看着进来的魔教女人,眼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切,脱口而出: “我爹那老东西解决掉了?” 魔教女人没有回答。 陆麟州紧接着又问出了那句他今晚最最关心的话—— “我娘呢?!”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按照之前我们说好的!我帮你们攻下陵山城城主府,你们得将我娘交给我!!” 黑衣女子沉默着,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冬日寒潭,一动不动地盯着陆麟州。 陆麟州心中那股兴奋和急切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眉头猛地皱起:“有变故?” 魔教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陆镇山逃了,你娘也被人带走了。” 那短短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陆麟州顿时愣在原地,随即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地炸开了! “你们——!” 他双眼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们怎么这么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爹那个老不死那么重的伤还能逃了?我娘呢?!我娘又是怎么被人带走的?!你们……你们怎么还能让人跑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赤条条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魔教女人动了。 她身形一闪,快到陆麟州根本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便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陆麟州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床沿上,随即翻滚着摔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便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颊狠狠地压在地板之上。 冰冷的鞋底碾着他的侧脸。 魔教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漠如冰: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我不介意将你也解决掉。” 陆麟州被踩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地板,那股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愤怒的心情,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瞬间平静下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这一刻,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 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人面前,他这个陵山城二公子身份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他继续放肆,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他。 魔教女人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缓缓松开脚,后退了半步。 “你母亲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我察觉不对劲赶去查看时,你父亲趁我不注意挣脱束缚逃了,应该用了什么秘法。” 陆麟州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脸上还带着一道地板的红印,却已经不敢再造次。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声音低沉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魔教女人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窗边。 “既然是合作,我自会体现出诚意。” 她顿了顿,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你大哥……我们已经帮你解决掉了。” 陆麟州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那个从小到大压在他头上、家族寄予厚望、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大哥—— 就这么……死了? 魔教女人没有理会他内心的波澜,继续说道: “明天,我们会向外界宣布,你继承陵山城城主之位。” 她转过头,月光映照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 “今晚,我会去看看,城里有哪几家……敢反对你。”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帮你,一个一个,解决了。” 魔教女人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 当她路过桌边时,忽然停下脚步,随手将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瓶放在了桌面上。 陆麟州的目光被那玉瓶吸引了过去。 魔教女人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虽然你姐被我玩过后,身上存有淫毒,但可能毒素下得还是太浅了些,随时会清醒。”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床上那爽到暂时晕厥的女人。 “这一瓶,你看着用。” 说罢,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内,陆麟州拿起桌上那只青色玉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转身走到床边。 床上那女人还趴在那里,雪白的背脊微微起伏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陆麟州缓缓拔开玉瓶的瓶塞。 “啵——” 一声轻响。 只见瓶口处,一缕黑色气息如同活物般缓缓飘散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下,便朝着床上女人的口鼻钻了进去。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随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面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扭动着,口中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陆麟州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他笑了。 那笑容,阴森而邪异: “你是我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人微微发烫的脸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却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母亲也会是我的……” “明天过后,整个陵山城……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顺着女人的颈侧缓缓滑下,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那老不死的……只要敢回来,我就亲手弄死他!” 话音刚落—— 床上的女人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迷离而放荡的情欲光芒。她伸手一把抓住了陆麟州的手臂,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口中发出浪荡而饥渴的声音: “麟州……!我还要……!还要你的大鸡巴……!快点……!肏我……!肏死姐姐啊啊啊♡!” 片刻后,屋里再一次响起了女人放荡的浪叫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水渍搅动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 小巷深处,月光惨淡。 叶无双听完赵景川断断续续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 她大概听明白了。 ——城主府的二公子陆麟州,怕是与魔教勾结,里应外合袭击了陵山城。 “陵山城,怕是要变天了。”叶无双心中暗暗想道。 他看着面前的赵景川, “你走吧。”赵景川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杀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困惑。 叶无双被他那副模样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反问了一句: “我杀你干嘛?” “你……你不是城主府的人?” 叶无双摇了摇头。 “那……你是跟那黑衣女人一伙的?” 叶无双又摇了摇头。 赵景川更加困惑了:“那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 面对这个问题,叶无双一时间有些语塞。 我是谁? 我就一散修啊。 为什么出现在这?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傻逼大晚上的退了房,在这瞎逛,偶然听见有女人放荡的叫声,打算跑去听墙角吧? 那也太丢人了! 叶无双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咳……我就是……路过。” “路过?” “对,路过。”叶无双一脸认真地点头。 赵景川站在那儿,脚步挪了挪,却又停住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叶无双,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你……真放我走?” 叶无双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再不走,就别走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知赵景川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赶紧跑路,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露出一个苦笑: “你看,你还是不肯放我走。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样,嘴里说着放我走,等我转身就是一剑……” 叶无双被他这番话说得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两下。 然后他被气笑了。 是真的气笑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赵景川,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行……行行行。” 他挽起袖子,朝赵景川走去: “来来来,老子灭了你。省的在这跟我啰里八嗦的。” 叶无双说罢,也不再多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赵景川整个人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凌空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靠……!”赵景川趴在地上,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叶无双站在原地,甩了甩手,满脸嫌弃地看着地上那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怎么能有你这么逗比的人!” 他指着巷口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还不快给老子滚——!” 赵景川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上脸上的火辣辣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巷口跑去。 跑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叶无双一眼,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无双看着那家伙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陵山城……真是他妈的一个比一个奇葩。” 叶无双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条是非之地的小巷,脚步刚迈出去一步,却忽然顿住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 靠墙那边,还有一个人呢! 他缓缓转过头去,只见那位城主夫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靠在墙根处,她的右手,正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疯狂地在那湿润泥泞的花径之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嗯啊……好痒……好空……还要……还要大鸡巴……呜呜呜……谁来……谁来肏我……给我……给我啊啊啊……♡” 她双目失神,面颊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之中,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叶无双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两下: “卧槽……”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懊恼: “我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正当叶无双犯愁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位放浪形骸的城主夫人时,识海中忽然响起了月清雅那清冷的声音: “你得尽快了。” 叶无双一愣:“什么意思?”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位城主夫人中的是魔教的淫毒,药性极为霸道。” “现在她体内的淫毒正在疯狂蔓延,如果再不及时帮她解除毒性……” 月清雅顿了顿: “她怕是会欲火攻心,爆体而亡。” 叶无双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啥???” 叶无双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那……我要怎么帮她解毒?” 识海之中,月清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嘿嘿……” 叶无双听到这笑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淫毒嘛……”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说这世间,最好解淫毒的方式……是什么?” 叶无双:“…………” 叶无双眉头一皱,看着墙根处那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女人,有些迟疑地说道: “这……有点趁人之危了吧。” 话音刚落,识海之中,月清雅双手抱胸,一脸鄙视地看着叶无双,嘴角挂着那种看穿一切的笑容: “呵……装。” “还装。”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我真的……” “你少来,”月清雅直接打断了他,“假装正经。你自己心里,早就在想怎么操这个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吧?” “你扪心自问,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那对晃悠悠的奶子、还有她那自己扣得噗嗤噗嗤响的小骚穴……你敢说你没反应?” 叶无双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月清雅白了他一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还是位风韵犹存的漂亮夫人,你说对吧?” 月清雅在识海里促狭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愿意啊,也没关系。刚刚那位赵景川不是还没跑远吗?我帮你喊他回来,他肯定一百个愿意替你去解毒。这种美事,他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叶无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根下那位城主夫人——月光下,她双颊绯红如火,朱唇微张,纤纤玉手正疯狂地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青石板都打湿了一片。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晃荡着,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啊……给我……快给我……好痒……肏我……肏死我好不好……♡” 那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呻吟,像一根根羽毛挠在叶无双的心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 “呃……月大宗主,你说得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那位城主夫人走去,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早晚得有人来做这事……” 他走到了城主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妩媚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总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识海里,月清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男人。” “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 叶无双没有理会月清雅的调侃,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月光下,城主夫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有男人靠近,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叶无双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时,她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猛地扑了上来—— “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大鸡巴……求求你了……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唔嗯……♡”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腔肉紧紧包裹住。 叶无双正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口舌侍奉中,城主夫人的丁香小舌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刮蹭着马眼,吸得“啧啧”作响。他忍不住抓住她散乱的秀发,挺腰在她湿润的小嘴里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舒爽的闷哼。 就在这时,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小无双,你要不要用一下《柔魂引》。” 叶无双动作一顿:“嗯?”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感觉这位城主夫人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叶无双低头看了一眼正卖力吮吸着他阳物的美妇人,那双迷离的眼眸深处,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妩媚。第二十二章 这一家子绝了柔魂引入。 城主夫人那被淫毒侵蚀得混乱不堪的精神识海,没有设一点防,柔魂引进入时还顺带着让她暂时摆脱了一会侵蚀,她那双迷离涣散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看到了眼前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 先是微微一愣,发现自己正含着这个男人的肉棒,龟头正抵在自己的喉咙深处。 “唔?!” 她一惊,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双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指腹摩挲着上面鼓胀的青筋,一边吸吮一边含含糊糊地骂道: “麟风……你这孩子……怎么将娘亲带到外面来了?!” 她抬起头,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涌动着更深的欲望,口齿不清地继续说道: “你父亲呢?还有你弟弟……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叶无双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震。 “好家伙……还真有秘密!” 他一边享受着城主夫人那越发卖力的口舌侍奉,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念头。 麟风……应该就是陆麟州的大哥,城主府那位大公子了吧。 识海中,月清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啧啧啧……” “二儿子觊觎他母亲,母亲跟大儿子搞在一起……这一家子,关系够乱的啊。” 叶无双眼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接话,月清雅又补了一刀: “他们家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意味: “该不会……他爹和他女儿也搞在一起了吧?” 城主夫人的玉手紧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眼眸中水波流转,红唇微启,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边用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呢喃道: “好儿子……娘亲好想念你的肉棒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根滚烫的阳具,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 “真大……是不是因为来了外面……比以前要刺激些……感觉比在家里的时候,要大那么一点了呢……♡”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看着叶无双: “乖麟风……快……现在没有别人……快点给娘亲……娘亲的小骚穴……已经痒得不行了……♡” 城主夫人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向后挪了挪身子,靠在冰冷的墙根上,双手抓住自己两边的膝盖,大大地分开了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照在她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私密地带。 那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景象。 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蚌肉一般微微外翻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早已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泡得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耻丘上,水珠顺着毛发缓缓滑落,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嫣红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娘亲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地看着叶无双: “麟风……好儿子……快用你的大肉棒……帮娘亲堵住这里……” “不然……娘亲真的会死掉的……♡” 叶无双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家子的底细,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撤回柔魂引,将那股精纯的灵力收回体内。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城主夫人那双刚刚还带着几分清醒和情欲交织的眸子,再次被纯粹的、原始的欲望所吞没。 她眼中的“儿子”还在,但那层伦理的薄纱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最赤裸裸的饥渴。 “好儿子……肏我……肏娘亲……” 她张开双臂,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了上来,一双玉腿勾住叶无双的腰,将自己那湿漉漉、热腾腾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 叶无双也不再犹豫,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龟头对准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先是沿着那条湿滑的裂缝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泛滥的爱液。 “唔……快……快点进来……娘亲等不及了……♡” 城主夫人扭动着腰肢,急不可耐地向上挺着。 叶无双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润而沉闷的声响。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紧致滚烫的腔肉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好涨!!好满!!肏死娘亲了!!♡” 城主夫人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窒的天堂,那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不再留情,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女人浪荡的淫叫,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 “啊啊……好棒……麟风……你好棒……对……就这样……用力肏娘亲……把娘亲肏死……肏烂……!!” 叶无双掐着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在那泥泞湿滑的肉穴中猛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狠狠地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次次直抵花心最深处。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 城主夫人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玉臂死死抱住叶无双的脖子,双腿紧绷着环住他的腰,口中的浪叫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腔。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丢了……!呜……!娘亲要丢了……!!” 她浑身痉挛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心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哗”地喷涌而出,直直浇在叶无双那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然而,叶无双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整条甬道,那股汹涌的潮吹液根本无法顺畅地喷出,只能随着他仍在缓慢抽动的动作,从肉棒与穴肉紧密贴合的缝隙中,一点点地渗透出来。 “滋……噗呲……” 晶莹剔透的爱液被挤压成细密的泡沫,顺着那被撑得通红的穴口边缘,缓缓滑落,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城主夫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连脚趾都在微微蜷缩颤抖。 那双迷离的眼眸微微失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好深……好棒……麟风……肏死娘亲了……♡” 叶无双还没爽够。 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感刚刚被温热的阴精浇灭些许,却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看着怀中被肏得失神、浑身瘫软的城主夫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做都做了…… 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区别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拔出那根湿漉漉、沾满淫液的肉棒,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呀啊——!” 城主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一轻,已被叶无双像提线木偶般翻转过来。 他让她双手撑在粗糙的青石墙上,将那丰满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自己。 月光下,那两瓣圆润的臀瓣之间,刚才被肏得还没合拢的嫣红穴口正在微微翕张着,一缕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叶无双看得肉棒又硬挺了几分。 他伸手抓住城主夫人那双纤细的手腕,反扣在她腰后,如同握住了缰绳一般。 “唔……麟风……你轻点……” 城主夫人回头,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呜咽。然而话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叶无双挺腰,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了那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的嫩穴。 “啊啊啊——!太深了!又进来了!!♡” 城主夫人仰头,浪叫脱口而出。 叶无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手腕,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淫水被剧烈搅动的水声,还有女人被肏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在寂静的夜色中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啊……哦齁……哦齁齁齁……麟风……你好猛……肏死娘亲了……!” “你的大肉棒……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 叶无双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城主夫人娇躯乱颤,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划出淫糜的波浪。 叶无双在她耳边低语着,腰身挺动的速度不减反增。 “啊……啊……肏我……肏死我……!娘亲是你的……!整个骚穴都是你的!!♡” 欲望彻底吞噬了理智,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城主夫人,此刻彻底沦为了只知道索取肉欲的荡妇。 “儿子……!快……!娘亲又要丢了……!再快一点……!!啊啊啊——!” 叶无双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润的花心。 下一秒—— 滚烫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噗噗噗”地猛烈冲击着城主夫人娇嫩的子宫口。那灼热的液体带着一股磅礴的精纯灵力,如同烈阳融雪一般,瞬间渗透进她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好烫!!烫死娘亲了!!♡♡” 城主夫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浪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心上,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快感,更有一股清明温润的力量,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全身。 她体内那股燥热淫毒,在这股至阳至纯的精元冲刷下,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顷刻间烟消云散。 原本潮红迷离的眼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纠缠在四肢百骸的情欲热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虚脱与轻松。 城主夫人身子一软,几乎要贴着墙滑下去,却被叶无双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捞住,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叶无双搂着怀中浑身瘫软、还在微微喘息的城主夫人。那股滚烫的精液还停留在她体内,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栗,顺着紧贴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带着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理智与欲望交织后的茫然。 “我这是……” 城主夫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虚弱。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立刻感受到体内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还满满地灌在深处,下身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那是被过度填满与摩擦后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从城主府遇袭,到后来被救出后她主动求欢,她叫着“麟风”这个名字,她撅着屁股被按在墙上冲刺,她那淫荡的浪叫与不堪的姿态……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叶无双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略显不好意思的神情。毕竟刚把人按在墙上肏了个透,现在要装作正人君子,确实有点难度。 “夫人,那个……事急从权。淫毒霸道,在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尽量显得诚恳: “不过夫人放心,毒已解了。只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交合在一起的姿势——那根刚刚射完精、半软不硬的肉棒还塞在那湿滑的腔道里,被收缩的嫩肉轻轻吮吸着,场面说不出的暧昧与尴尬。 他轻轻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湿漉漉的瓶塞。一股白浊的液体失去了阻碍,顺着夫人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色下拖出一道淫艳的痕迹。 城主夫人身子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别过头去,眼神闪烁不定,连耳根都红透了。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飞速盘算着—— 现在人救回来了,毒也解了,但这层窗户纸也算捅破了。把她留在这里,以她现在的状态和这身显眼的气质容貌,明天这城里到处都是搜寻她的公告令,与送死无异。 带她走呢……她这身材样貌,走在路上简直太引人注目了,实在是目标明确。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赌一赌了。 趁明早消息还没彻底散开,趁着守卫还没接到消息——直接出城。 他定了定神,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夫人,如今事已至此。我想你也记起了一些——城主府被袭,如今这里已是不便久留。夫人若不嫌弃,在下明早愿护送你前往一个安全去处。” …… 清晨,第一缕微光刚刚刺破天际,陵山城厚重的城门便在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 城外通往官道的小路上,已经稀稀拉拉排起了长队——有赶早进城贩卖山货的百姓,有背着行囊行色匆匆的散修,还有几位衣着光鲜的宗门弟子骑着高头大马,打着哈欠等待着入城。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日无异。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步往城门口走去。 他步伐稳健,面色从容。在他身侧半步之后,跟着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虽然衣料普通,却掩盖不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体态,腰肢盈盈一握,走动间臀波微荡,裙摆下隐约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风韵。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叶无双身侧,像是一个乖巧的妇人。 然而,正是这份过于出众的身段,在清晨略显杂乱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扎眼。 “慢着——” 一声喝问,打破了队伍中的宁静。 守城的卫队长抬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他目光锐利地在叶无双身上扫了一眼,随即落在他身后那名女子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卫队长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审视与一丝警惕: “你身后此人是谁?为何带着面纱遮住相貌?”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名守卫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更多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黏在了那女子曲线玲珑的身段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款款摇曳的臀部曲线…… 虽然面纱遮住了容貌,但仅凭这副身段,就足以让男人挪不开眼睛。 队伍中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叶无双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叶无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正欲开口解释,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他身侧的女子缓缓抬起手,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纤纤玉指捏着那块巴掌大的玉牌,随手往前一抛。 “啪——”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守卫队长手中。 那守卫队长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 令牌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城主”两个大字,正是陵山城城主亲令。 守卫队长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是……城主令牌!” 他双手捧着令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浑身猛地一颤,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身后几名护卫看清那令牌,也是面色齐刷刷一白,纷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见过令主!”,见令牌如见城主,“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令主恕罪!” 周围排队的百姓和散修们看到这阵仗,也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女子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跪在地上的守卫,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守卫队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朝两旁挥手喝道: “让开!快让开!放行!” 堵在城门口的守卫迅速收枪撤步,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来。 叶无双心头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多做停留,便带着那女子,迈步穿过城门。 身后,沉重的城门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将陵山城的喧嚣一并隔绝在了身后。 出了城门,沿着道路又走了一段距离,确认四周再无闲杂人等窥探,那女子才缓缓停下脚步。 她侧过身,素手轻抬,摘下了那方遮挡面容的黑色面纱。 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正是城主夫人本人。 她抬眸看向叶无双,那双尚带着几分昨夜余韵的眼眸中,此刻已恢复了理智的清冷。她开口问道。 “接下来去哪才算安全?” 叶无双脚步不停,目光直视前方,显然这个问题早在昨夜他就已经思量妥当。 他答得毫不犹豫, “去天剑宗营地!”第二十三章 再临天剑营地(0h)这几天叶欢欢一直待在营地内,帮着师父处理宗门事务,清点物资、核对名单,忙得脚不沾地。此刻她刚批完最后一卷文书,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熄了灯,和衣躺下,正欲沉沉睡去。 忽然—— “什么人!” 营门口陡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摩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有人闯入!” “戒备!戒备!”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火把纷纷点燃,人影交错,脚步声杂乱急促。 叶欢欢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便披上外袍,推门而出。她随着陆续赶来的弟子们一起,快步朝营地门口跑去。 昏黄的火光下,只见营地大门前,赫然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衣衫多处破损,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看上去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奔逃厮杀,此刻已经彻底力竭昏死了过去。 众弟子持剑围拢,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人,不敢轻举妄动。 “让开。”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叶欢欢的师傅——天剑峰峰主迈步走上前来。 他俯下身,借着火光仔细端详了一下地上那男子的面容。 当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映入眼帘时,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然变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直起身,沉声下令: “快!把人抬进去!取我房里的疗伤丹药来!” 弟子们虽然满心疑惑,但见峰主神色如此郑重,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那昏迷的伤者抬起,快步朝营地内的帐篷赶去。 叶欢欢跟在担架后面,看着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被送进帐篷内,峰主开始查探伤势,剪开他破烂的衣物,露出底下交错狰狞的伤口。 她站在帐帘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等到他师傅走出了帐篷,她转身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老者看着叶欢欢那双渐渐流露出惊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怕是陵山城中发生变故了。” “什么?!” 叶欢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张总是在她面前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紧。 “陵山城……发生变故?”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师父的衣袖。 “城里的人呢?不会出事吧!” 老者摇了摇头。 “师傅,”叶欢欢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帐篷内,“那个受伤的……是什么人?您认识他?”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陵山城的方向,良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看着叶欢欢那双清澈中带着焦急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她的耳边: “他是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叶欢欢脑中一片空白,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一夜无眠。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营地里依旧弥漫着一种紧张凝重的氛围。在天亮前陆镇山的伤势终于暂时稳住了,但人还在昏迷中,并未脱离危险期。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外出打探情报的天剑宗弟子骑着快马,一路烟尘滚滚地冲回了营地。他翻身下马,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快步跑到老者面前,单膝跪地,急促地禀报: “峰主!陵山城那边有消息了!” 老者眉头一凛,“说!” 那弟子喘了一口气,抬头说道: “今天一大早,陵山城城主府发出紧急宣令,通告全城,内容说——昨夜,城主府与将军府同时被袭,城主陆镇山受重伤,下落不明;将军府满门上下,尽数被灭门,无一活口。如今城主府群龙无首,已由城主府二公子暂代城主之位,统领城内事务,并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戒严,追查凶手!” 一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府……被灭门? 老者面色铁青,眼神中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望向那顶躺着陆镇山的帐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 陵山城,城主府内。 往日的肃穆与威仪此刻已被一种阴沉诡谲的气氛所取代。府中到处可见手持利刃、面容冷漠的甲士巡逻,那些原本在府中服侍多年的老仆和婢女大多已被软禁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面生的、眼神锐利的新面孔。 正堂之上,陆麟州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鸷,目光冰冷。 下方,一名心腹统领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最新的搜捕进展。 “城主大人,城内已经全面封锁,属下已经派出全部人手在全城范围内逐屋搜查,但目前仍未发现主母的踪迹。”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与陆镇山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没找到?”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一群废物。给我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我那位好母亲给我找出来!” “是!”那统领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陆麟州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呢喃: “姐姐已经被我拿下了……你们母女二人,一个都别想逃,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旁的侧位椅子之上,一个身段妖娆、面容艳丽的女人正斜倚着靠枕,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来,毫不在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女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却带着蛇蝎般的毒意。 “陆镇山那家伙,如果真让他跑出去了,以他的性子,第一个想到的救兵,一定是城外驻扎的那些天剑宗的人,说不准你母亲也是被那伙人所救。”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我们现在,也该开始好好提防一下天剑宗了?” 陆麟州手目光闪烁不定,他如今虽已掌控了陵山城的局势,但天剑宗毕竟是南方第一大宗,门内高手如云,若是在此时与对方正面冲突,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身侧那个斜倚在椅子上的妖艳女人,脸上挤出一丝示好的笑意。 “话虽如此,但天剑宗的人目前驻扎在城外,人数众多。”陆麟州缓缓说道,“我陵山城如今局势未稳,实在不方便在这个时候与天剑宗直接翻脸。” 他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与讨好: “所以……提防天剑宗那边的事,恐怕要先暂时拜托魔教的诸位高手帮忙了。” 那女人闻言,柳眉微微一挑, 她原本以为,以陆麟州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性子,在得知天剑宗可能插手此事后,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迫不及待地调集陵山城的兵马,要去给天剑宗一个下马威。 甚至,她已经准备好了看笑话的心思,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城主,会如何在他刚刚坐上的城主之位上,撞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 那女人的目光在陆麟州那张带着阴柔笑意的脸上来回游移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 眼前的陆麟州,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那股她熟悉的乖戾与变态劲儿,但这份戾气,似乎被他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藏在了一副面具之下。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玩味的试探: “哟?陆麟州……不,现在应该叫您陆城主了。看来这城主的位子,确实能让人成长啊?” 魔教女人,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段高挑而妖娆,一袭黑色的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旗袍的开衩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陆麟州面前。 她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勾起陆麟州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像是在看着一件有趣的玩物。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魅惑: “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她的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了下半句: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凌千梦的狗?” 凌千梦的话如同一根冰冷的毒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陆麟州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愣住了。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浮现出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甚至夹杂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他陆麟州,堂堂陵山城新任城主,现在被人如此轻蔑地调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脊背绷紧,一股阴冷的戾气在眼底翻涌。 但他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起了自己还需要借助魔教的力量来对抗天剑宗,也想起了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那份怒意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如同吞咽了一口冰冷的苦酒。 他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凌千梦勾着他下巴的手指。 陆麟州脸上重新挂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抗拒。 “凌小姐的好意……我暂且先谢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凌千梦的眼睛 “只是,我这人,可能还是喜欢做……上面的那个人。” 凌千梦闻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副妖娆动人的身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番话对她来说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主椅上,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诱人的风光。她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慵懒而随意: “算了。” 她抬眸,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陆麟州,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只喜欢女人和收宠物,并不需要在我上面的人。”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至于天剑宗的举动,魔教会帮你盯着。一有风吹草动,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到这里,凌千梦的语气微微一沉,那笑意中透出几分冷意。 “不过,你也不要忘记我们合作的内容。”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视着陆麟州,一字一句地说道: “陵山城,现在可是作为魔教的据点了。” 凌千梦说完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伸出手,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旗袍的领口,又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仿佛这件丝绸旗袍让她有点浑身不自在。 “啧……” 她蹙着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 “你挑的这旗袍穿得真难受,还不如我那一身劲装舒服自在。” 说罢,她也不再看陆麟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在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响中,朝门外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 城西五里外,天剑宗营地。 这时,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林间小径中走出。 为首的正是叶无双与前城主夫人。 叶无双走到营地门口,停下脚步,朝那几名守门弟子拱了拱手,语气客气而自然: “几位兄弟,在下叶无双。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曾出手救过贵峰天剑峰的一位师姐。今日从陵山城而来,是有要事想求见天剑峰峰主一面,烦请通传一声。” 那几名守卫弟子原本神色凛然,闻言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陵山城?!”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皱了皱眉,可他身旁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弟子,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叶无双身后的那道身影—— 妇人微微低垂着头,那温婉柔顺的神态,配上她丰腴圆润的身段,胸前饱满的轮廓在襦裙下若隐若现。那弟子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他愣愣地盯着妇人的胸口看了好几息。 直到身旁的师兄用手肘重重地顶了他一下。 “还不快去!他们是从陵山城来的!”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忙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呃……好……好的,我这就去禀报!” 没过多久,营地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名老者大步从营帐中走出,身后跟着七八名气息沉稳的白衣弟子。老者的目光锐利而和煦,在看到叶无双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叶无双立刻上前一步,拱手深深行了一礼: “晚辈叶无双,拜见天剑峰峰主。” 峰主摆了摆手,目光随即落在叶无双身旁那名妇人身上,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这位是——” 叶无双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微微欠身道: “这位是陵山城的……前城主夫人。” 此言一出,峰主的神色明显一怔。 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带着几分欣慰。他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他们夫妻二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就在峰主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从峰主身后的人群中猛地冲了出来,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整个人扑向了叶无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温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里。 “哥哥——太好了!你没事!”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手紧紧抱住他,不肯撒手。 叶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双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才缓缓落在了少女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那七八名跟着峰主一同出来的天剑宗弟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叶无双身上。 那些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妒火,仿佛要将叶无双整个人给活活烧穿了。 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弟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们堂堂天剑峰上的天之骄子们,平日里哪个不是将唯一的小师妹当成暗恋对象?本来听说王师兄去世了,小师妹变成单身,各自蠢蠢欲动起来,还商量好公平竞争。 可现在,他们心中暗自爱慕的那位小师妹,却主动扑进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的怀里,还如此亲昵地叫着“哥哥”…… 这叫他们如何能忍? 而叶无双的识海之中,月清雅的轻笑声悠悠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无双……你惨咯。” 语气中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叶无双轻轻拍着怀中少女微颤的背脊,感受着那温软身躯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温度,心里却暗自叫苦。 这丫头……之前不是挺冷静的吗?怎么一见面就克制不住情绪,扑上来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满是重逢的喜悦与依恋。 叶无双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也感受到了——那七八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扎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刺成筛子。那些天剑宗弟子的眼神,一个个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又像是看一坨掉在仙女裙上的污渍。 尤其是那个捏着剑柄的,指节都发白了。 叶无双:“……” 得了,这天剑宗营地,怕是待不下去了。再不找个借口开溜,等会儿怕是要被这群人绑去“讲道理”去了。 老者轻咳一声,那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尴尬的寂静。 “小友,你从陵山城而来……不知城中此刻,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他这一开口,那些弟子们的目光也暂时从叶无双身上移开,纷纷望向老者。 而叶欢欢也顺势从叶无双怀中直起身来,她垂着头,耳根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环着叶无双的手,逃也似的钻进了不远处自己的营帐里,帘子一落,便消失不见。 叶无双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转向老者,神色一正,拱手道: “回禀前辈。”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 “陵山城,如今已经彻底乱套了。” 老者眉头微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叶无双沉声道: “据晚辈观察和推测,此事应当是与城主府的二公子有关。他……疑似勾结了魔教中人,趁夜发难,带着一群黑衣人偷袭了将军府与城主府。晚辈那日——” 他顿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地改口道: “呃……碰巧路过,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这位城主夫人。今早天刚亮,晚辈便护着她一路逃出了陵山城,便赶来了这里。” 老者闻言,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捻着胡须说道: “今日一早,天剑宗便收到了消息——”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叶无双: “陵山城城主府……已经易主了。此刻坐在城主位子上的,正是那位二公子,陆麟州。”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什么?! 陵山城……已经被魔教彻底占领了?! 他离开不过一夜半日的工夫,那座繁华的城池就已落入了敌人手中。 叶无双定了定神,连忙拱手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今早出城后,一路动身赶来此地。对城中的后续变故……确实毫不知情。” 一旁的前城主夫人,听到他们的交谈后,原本温婉平静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双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 “这绝对不可能!州儿……州儿他虽然行事跋扈,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胁迫他!” 她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还是个孩子……他……他不会这样做的……” 见前城主夫人情绪几近崩溃,峰主眉头微皱,朝旁边的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名弟子立刻会意,上前扶住前城主夫人的手臂,低声安抚道: “夫人,您一路奔波劳顿,先随弟子下去歇息一番吧……” 妇人还想挣扎说什么,但那名弟子手上力道轻柔却坚定,半搀半扶地带着她离开了营地门前。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叶无双,眼中满是悲戚,最终只能默默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峰主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叶无双,神色凝重地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 “小友……不知可否在营地暂住几日?等陆镇山醒来后,我们再一起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叶无双闻言,眉头猛地一挑,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陆镇山?!” 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 “陵山城前城主?他还活着?!而且还跑到这儿来了??”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将昨夜的情形道来: “昨夜后半夜,陆镇山带着满身的伤,一身是血,独自奔至我天剑宗营地哨岗处,当时人已经昏迷不醒。弟子们发现他时,已经气息奄奄。” 峰主叹了口气,捻须道: “老夫连夜替他医治,又喂了续命的丹药,这才勉强吊住他一口气。” 叶无双听完这话,心中了然,默默点头。 原来如此。 看来那陆镇山暗中留了一手,趁着自己搅乱浑水的时候,拼死突围出来,一路逃到了天剑宗的营地求援。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峰主便开口道: “小友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这样吧,你先留在营地歇息几日,我让人给你安排一处清静的帐房。” 他抬了抬手,招来一名年轻弟子,吩咐道: “带这位小友去一处空置的营帐暂住,一应所需之物,都替他备好。” 那名弟子恭敬抱拳应道:“是,峰主。” 老者又看向叶无双,微微颔首道: “等陆镇山醒了,老夫再派人来通知小友前来一同商议。” 说完,他便转身负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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