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6)作者:甲方玩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5 15:42 已读3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章 少夫人,你忍着点 (纯手打,放心食用)

内城街坊正值热闹。

  杨康刚洗完澡,从春意阁中出来。

  就在不久前,他填满了两个姑娘的四个小洞,本来还想试一下后门,尽量从不同体位感受“力场”的作用,春晓有些意动,但二女最后都一致认为那是勾栏那种地方才会做的姿势。

  站在街道上,一改好色轻浮的表情,他的脸色黑得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在他的想法中,估计要试过一定数量的女性,才能找到与娘亲一样利好他身体的体质。

  事实恰好相反,不管是春晓还是春意,他都能感觉到她们体内的“力场”,但是非常微弱,两人都一样,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反馈。

  杨康可不相信,第一次开荤就能找到那种体质,唯一的解释是,所有的女性都存在那种“力场”。

  “这下反而难办了,每个女性都有,相当于都没有,我还得找到那个‘力场’适合自己的女性,情况根本没变嘛!”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不用每天出来到处嫖妓了。

  没什么用。

  要是上火了,大可以再来春意阁,白不白瞟的不重要,主要是他想和阁内的两位年轻女性畅谈诗歌和人生。

  “这样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或许可以找找娘亲身上与外面女性的某些共性…先回去吧,搞不好娘亲开始担心了…”

  路上,杨康到路边的摊子又买了一些小部件,回到客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他的警告很有效果。

  “娘,是我,康儿”,杨康敲着门。

  吱的一声,门板打开,迎面是一位面露欣喜的年轻妇人。

  “回来啦…怎么样了?”

  “嗯,有点难说,对了娘,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说着,杨康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制的钗子。

  “叫你省点钱,我们南下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不过既然买了,也没法退回去了,拿来吧,让娘看看。”,包氏话里虽然是斥责,但语气颇为平淡,眉眼甚至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意动,最后趁着有时间,在杨康的帮忙下也带上了木钗。

  夜晚已至,母子俩关起门来聊了一些家常,杨康谈到了他今天的收获。

  “你是说,你找到了治病的眉头了?!”,相比收到礼物时的心情,包氏此刻是真正的高兴和欣慰。

  “对…娘,你觉得,你和外面的大部分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是啥子问题,和你的病有关么?”

  杨康思忖着,“说不好,但一定存在着某些关联。”。

  包氏面露古怪,“能有什么不同,都是肩上扛着一个脑袋…要说不同,我生下的儿子是异世界的访客,这个算么?”。

  “娘,你可别说我了,‘前世’更像是有个人把一场戏剧硬塞到我脑袋里面,除了让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实在没有什么用处,甚至还带来某些执念…”

  只有在包氏身边,杨康才会显露少年人的秉性,才会吐露心声。

  “呃,那娘就不清楚了,不然,以后你帮我找个知书达理的儿媳妇回来,生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就可以问她了。”

  包氏只知道杨康得了一种嗜睡的病,却不知道他真正的“病源”是致命的。

  杨康苦笑一声,挥手准备去睡觉,刚刚转身,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娘你刚才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就是刚才,最后一句话!”

  “…娶个儿媳妇,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再问她…这句话怎么了?”

  就是这个,除了生育还有其他的么!

  他不就是通过生育来到这个世界的么,那么,找那些生育过的女人试试水,总比做个两眼抹黑的睁眼瞎要好多。

  但是,去哪找,要是敢在一般人面前提出,指定被当成流氓的。

  要不要找个缺钱的人家,给钱,然后交易。

  杨康躺在榻米上,脑袋里一直想着有关“生育”的事情,没一会儿,酣眠声就传了出来。

  半夜醒来,发现对面的床铺响起轻微的转动声,每隔一阵就翻一次。

  看来杀人的影响应在半夜了,杨康心想。

  “娘,娘亲?我睡不着,不如让我过去挤挤,有点习惯一起睡了。”

  “…那你过来,娘也睡不着…”

  接下来的两天,杨康都会出门物色有可能交易的对象,特别是看起来比较落魄的妇人,甚至跟踪了几个人回家,只是那些人的家,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为钱而出卖底线的地方。

  之后他换了方法,专门去茶坊酒肆等地候着,听着那些大老爷们闲谈八卦。

  这些人,对于街坊之间的桃色八卦最为敏感。

  整整一天,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有一个案件让他上心。

  说是有个老丈人,去官府那里状告了自家的女儿,连同亲家的小叔子也一并告上,状告的内容,听说是女儿与小叔子苟合,联手杀害了亲夫(大哥),留下一个独子,明天开堂。

  在他的印象里,要是官府掌握了偷情的证据,早就把人抓起来了,根本不会开堂,既然开堂了,估计只是给老丈人一个交代而已。

  “老丈人能做到状告女儿的地步,应该不会无的放矢,这样的话,明天可以去找那位女子…”

  敲定好计划,杨康便回了客栈。

  第二天他准时来到公堂,看见老丈人与女儿小叔子,两拨人在堂前对峙,没多久便敲定了案件,官府责令老丈人回家,不能再找麻烦。

  趁那位女儿离开之际,杨康提脚准备跟上,却被人拦了下来。

  “这不是杨兄弟么,许久未见,这几天你没来找我帮忙,看来王三还没有找到你们的下榻。”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王家大少奶奶,杜有萱,她嘴里的王三,自然是王士恭了。

  “都三天了,怎么还不死心。”,杨康答道。

  “我记得跟你说过,他是个心眼特别小的人,尤其是你不仅撞破了他的好事,还折了王家的面子。”,杜有萱穿着一套男士劲装,头上简单梳了马尾,英气逼人。

  “什么好事?”

  “骗人去炼药,又想拿药去祸害良家,这是你告诉我的呀。”

  “多谢告知。”,话没说完,杨康就想抬脚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杜有萱咧嘴笑着,露出一对虎牙,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告辞…”

  “那位妇人已经走远了,不用看了。”

  杨康特别不想别人猜中他的心事,听到杜有萱说破,他脸色沉了下来,“我只答应过你一同南下,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算熟。”。

  杜有萱磨搓着下巴,似乎没有看到杨康心头升起的火气,继续说道:“…被家人状告,疑似杀夫,疑似与小叔子偷情,无伦是不是真有其事,还是被冤枉的,那位妇人以后都不会落得好名声了,尤其是私生活这一块…

  我相信,以杨兄弟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到这些关节,但你依然想要靠近她,除非你正好想利用那个名声。

  …看来我说对了。”,身旁的杨康变得一脸阴翳,杜有萱却一点都不怵,说得头头是道。

  “你既想与我一同南下,却一边揣测我的心事,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杜有萱点头,“嗯,你说的在理,但其实我想说,我可以帮你~”。

  杨康稍微松了口气,随之又提防起来,“我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更何况,你真的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杜有萱没有直接回答,转而反问道:“女人,奸情,与这两个词有关的,除了偷人就是杀人,我相信杨兄弟是不会杀我的…”。

  言外之意:你想偷上寡妇的床。

  场面沉寂了片刻。

  “我并非少夫人心中所托之人。”

  杨康记得杜有萱生育过,只不过寿命的问题还没解决,他并不想把感情浪费在某个人身上,也不想其他人把感情浪费在他的身上,顶多来次逢场作戏。

  “谁知道呢,杨兄弟对家母能如此上心,相信也能对身边的人这般上心吧。”

  杜有萱双目炯炯有神,杨康从她的眼神里分明看出了名为“未来”的东西,回想在王家府邸的事情,这女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了。

  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拼了命想要逃离,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致命。

  杨康闭上眼睛,等到挣开的时候,他还是妥协了,向自己的性命妥协,“你想怎么样?”。

  “明天这个时候,仍在这里,不见不散。”

  “做什么?”

  杜有萱转了身,将双手背在后面,笑脸盈盈,“当然是私会了!”,随后跳着脚离开,似乎这只鸟雀看到了自己挣脱在即。

  “……”

  回到三零五,杨康的怀里多了一件首饰,与包氏的那只一摸一样,不过那是明天送给杜有萱的。

  当晚,母子二人默契地和衣同床,这一晚没有任何一人再中途醒来。

  第二天,建康城乌云参半,凉风吹袭。

  杨康醒来就跟包氏说明今晚可能晚些回来,叫她自己当心,径直来到衙门对门的包子铺等候。

  正当他安静地喝早茶,桌子对面突然坐下一位中年妇人,瞧着,她面色焦黄身材臃肿,与普通的妇人无异,唯独那双露出来的手纤细盈润,虽然也是黄皮,却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

  妇人坐下之后抢过杨康面前的茶杯,在笼屉里拿出两个包子,自顾自塞进嘴里。

  “…嗯,好吃,哩勿是 中都 来的么,怎么也像南人一样喝早茶?”,妇人嘴里吃着包子,话语不甚清晰。

  嘴巴张合间,那对标志性的虎牙时不时跳出来,煞是可爱。

  “我娘老家在临安,她喜欢喝早茶。”

  “欸,那你不是有一半的宋人血统?这次南下不会是回娘家吧。”

  杨康点了点头,懒得解释细节,暗地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女人的心脏有点大,随便来个人,搞不好能把她全身上下吃干抹净。

  头脑聪明,但不谙世事。

  很符合大户人家的小姐形象。

  但杜有萱吃完东西,直接把手上的油擦在衣服上面,顺便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只能说,把市井妇人的形象演得似是而非。

  两人填饱肚子,结账,并肩走在喧闹的街道上,杨康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跟着。

  一路上,杜有萱东窜西窜, 遇到卖小部件的摊子,总是吵着要杨康买下,说女子都喜欢男人给她们送些小东西,而杨康事不关己,闷着头赶,惹来杜有萱一阵白眼。

  “明明比我小,你怎么看起来比某些老家伙还死板呢,怪哉怪哉!”

  二人走着走着来到靠近城门的集市。

  杨康四周都瞧了一遍,发现很多摊子都在卖一些用来耍乐的东西,单是风筝的摊子就有五个之多,小巷里,有很多小孩,不是在跳皮绳就是在踢毽子。

  街口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杨康的情绪不知不觉也被侵染了些欢乐。

  你怎么还玩这些东西,话到嘴边,他改了一套说辞,“附近有放风筝的地方么?”,看向天上,除了鸟,没发现其他东西。

  目前来说,事情越简单越好,如此,杨康也不用花费心思去交流了。

  “你想什么呢,还当我待字闺中,既然是幽会,我们自然要去郊外,就怕王家派人盯着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穿这身衣服…快走~”

  杜有萱拉扯杨康的衣袖,拐向附近的马坊。

  马坊紧挨着城墙,足足有六个三进别院合起来的大小,以租赁马匹为主,偶尔做些买卖马匹的生意。

  进出的人五花八门,行脚商人,跑腿奴仆,贵侩子弟…

  杜有萱颇有本地人的自觉,主动要求去跟老板讲价。

  只是当她看到某个衣着光鲜的二世祖时,立马像个害羞的妇人躲进杨康的身后,小手拉扯着他的衣袖。

  “…还是你去跟老板交涉吧,你就说‘十里亭,晚归,七分价’,老板就知道是本地人来租马匹了,不然你的钱包可能挨宰…”

  “这里面有认识你的?”

  “为首的那个,以前看他欺负卖水果的老人家,我就过去阻止,之后便结下梁子……他过来了,给我躲一下!”

  杜有萱低下额头,差点没把脸埋进杨康的衣服里。

  一群人骑着马匹从二人身旁呼啸而过,居首的男子,颧骨高耸,双凹陷,他斜眼睥了一下杨康,轻哼一声。

  “……今天这场秋猎…抓到高脚羊…我做东……”

  伴随着马蹄扬起的尘土,一众人等扬长而去。

  等声音飘远,杜有萱才重新支起头来,“要被他看见和你一起,我恐怕没出半刻就被抓回去,其他的暂且不提,以后想出来是肯定再没机会出来了。”。

  “人走了,你自己可以去跟老板谈价了。”

  “那不行,我已经告诉你方式了……”

  杨康听着杜有萱一阵扯皮,脸上没什么表情,拿着她的小荷包,自顾自走过去讲价。

  杜有萱那点心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无非是想看他的“态度”罢了,要搁前世,他连个臭屁都不想回应,但毕竟当下是“民风淳朴”的社会,女性轻易不会出卖自己的清白。

  人家都以身托付了,他多做些小事那也没什么。

  即便最后在利用他,他也自信能轻易对付这种“涉世未深”的妇人。

  等杨康交易回来,杜有萱露出狐疑之色,“你好像没跟老板减价。”。

  “听老板说,最近的山野有大虫出没,为防万一,无法减价,再说了,王家的钱,花再多我也不会心疼。”…有道理~”

  会做生意的人嘴里恐怕没有几句实话,说是大虫,无非想漫天要价罢了,二人忽视掉有大虫的警告,各骑上一匹栗色马匹,疾驰出城门。

  出了城门,是一片低矮的贫民土房,之后,是条延绵在山沟里的官道。在官道上走了一段,杜有萱忽地拐进绿野葱茫的山间支路,杨康稍步跟在身后。

  “你倒是骑得挺稳的。”,杨康开口道。

  “那是,我以前坐随行马车出来过,早就想像现在这样,骑着马飞驰在山林之间,不过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出来是不可能的,只好练练马术聊表慰藉了。”,杜有萱看起来满是期待。

  “原来是我想岔了,还以为你控制不住马匹,被它带往山沟了呢。”

  “刚才你应该也听到了,那群人说的秋猎,我们和他们去的是同个地方,不过我们在外围就好。”

  “难怪了…”,杨康看着前方被压断的野草,心中了然。

  马蹄哒哒,在山间回响,不到半刻,一片开阔的绿地在二人面前展开。

  杨康放眼打量,绿地之大,即便骑马在上面驰骋也需花费不少的时间,远处那帮狩猎的人群就是佐证;除开他们进来的这面,其他三面皆由低矮的山坡林地围绕而成,山坡往后,地势徒然攀升,一座陡峭的山体冲天而起。

  山体顶端笼罩着些许云雾,甚至有凝霜的趋势。

  一条小溪从山体心脏透体而出,穿过低矮山坡,横插绿地,一路蜿蜒到他们二人此刻的脚下,去势还未停止。

  杜有萱望着高高的山体出神,喃喃自语,“…那时我才成亲不久,城里几个大家族的年轻人联袂来这里狩猎,我就坐在马车里看他们打猎,之后绕着山路去往山顶,从上面俯瞰着建康城……”。

  她明亮的双眸似乎不想眨眼,眉头微蹙,眼眶里泛起了些许泪花。

  “…却哪里知道,那一次竟然是我前半生最得意的时光…”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杨康勒住缰绳,瞧了一眼杜有萱,顺着她的视线眺望。

  当生活开始走下坡路,人性会自动缅怀过往的便利。

  对杨康来说,与家人平淡地活下去,就是过往最大的便利。

  没等来回答,他就看到旁边的马匹奔夺而走,沿着水边向腹地疾驰而去,眼看是去往山顶的路,他挥打鞭子,驱马紧跟其后。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杜有萱在前方按绺徐行,累了就把马匹栓在浅水区,自个则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发呆,好像忘记此行的目的,场面有些冷清,杨康原则上乐得见到这种情况,正好他也不是很想开口。

  再往上,离开了水道,地势越来越陡,二人下马引绳,日过中天,才爬到顶。

  把缰绳绑在尖锐的石头上面,二人分别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

  往前方俯瞰,建康城中的街道从东向西面蔓延开,内城区像是一快快鱼鳞堆叠起来的聚集地,房屋已经小成一个个小点,原本喧闹的城市对于远在山顶的人,不过是排列得有些整齐的地标物。

  更远的地方,便是向东北方向奔涌迂回的黄河流域。

  杜有萱呆坐着,似乎想要眼前的景色给她弥补心里的某些缺憾,至少在杨康眼里是这样的。

  “…你就不会拿件衣服来给我披上么~”

  天上云层积厚,加之山上风大,凉气逼人。二人已经干坐了有一段时间,杜有萱此时坐在石块上,双手交叠摩擦着臂膀,偶尔牙齿发出咯咯声响,显然是受凉了。

  反观杨康,因为武功的缘故,气色红润呼吸规律而强劲,正是安逸的时刻。

  来的时候,他还感叹于天工造物的壮丽,之后无感了,就从腰间掏出刚买来的匕首,搁在石缝里打磨抛光,直至现在。

  “衣服没有,但是我有更好的取暖方式,你要不要听听…”

  虽说此行是幽会,听到杨康赤裸裸的调情,杜有萱心里还是很难为情,一来,她尚未和离;二来,那些话语,听着只有登徒浪子才会说得出口。

  话说,她的性子还有点犟,不然就不会想逃离王家了。

  输人不输阵,杜有萱昂起下巴叉着腰,掷地有声,“怕你不成,算起来,我与寡妇差不多,而你还未婚配,搞不好是我赚了。”。

  杨康眼睛咕噜转了一圈,“也好”,说着,他一边拉开胸口的衣物,露出亮堂堂的胸肌,做出一副抱人的姿势,一边朝杜有萱的位置走去。杜有萱这才明白,有些大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但现在骑虎难下,她只能梗在原地,认命地闭上眼睛,现在即便对她来强的,她根本反抗不了。

  杨康可没功夫跟人客气,绕到她的身后,胸口贴上去,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直接环过她的束衣带。

  “…暖和么?”

  声音轻柔沉静,却激起杜有萱一身鸡皮,阵阵寒意从脊背的位置扩散开来,不仅没暖到,反而感觉更冷了。

  杨康来到侧边,伸出嘴巴,把她透亮的耳垂吸进嘴里,同时不忘说话撩拨,“比我们在王家的时候怎样,有感觉么~”。

  “你!你胡说八道,那会我怎么会有感觉!”,杜有萱身上的麻衣黑白相间,整个人就像受惊的燕雀一般,瞬时的力道竟然挣脱开杨康的臂弯。

  那时那刻,浴间裸体,肌肤相亲,即便有反应,她也绝对不能承认,不然自己与妓院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绝对不行!

  杜有萱怒目而视,与杨康四目相对,只可惜,她那双桃花眼根本学不来狠厉,有的只是权贵之家妇人的娇气。

  两腮鼓动,面颊潮红。

  “你说没有就没有呗,我能如何~”,杨康耸肩失笑。

  不过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正有一群羊羔从山底下涌上来,估计是二世祖口中的高脚羊了,后面可能有人在围猎。杨康把猜测说给杜有萱听,后者急忙上马往来路赶,他执绺跟上。

  两匹马向下急冲,此时正处在半山腰的水道附近。

  徒然间,从密林深处先后穿出两只羽箭,径直朝二人的面门激射而来。

  最先射来的羽箭被杨康空手入白刃给截下,“小心!”,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一个腕花,用截下的箭矢将第二只羽箭半空击开, “铛”的一声,两只羽箭纷纷在杜有萱身侧跌落。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之间,杜有萱除了勒马尖叫,没有其他任何反应,见杨康打落的兵器,她才后知后觉,冷汗直流。

  再次看向杨康,她眼眸颤动,紧咬下嘴唇,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自己还要走离他的身边,现在反而想躲在他的身后。

  这难道是阔别已久的安全感么。

  这家伙明明可以跟她好好说话,却时不时语出惊人,搞出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现在又二话不说,救了她一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中了?”, 当杜有萱在自我感动之际,密林中传来疑惑的声音,之后,一群人骑着马从林子里走出来。

  俨然是以二世祖为首的那帮人。

  “被截下了。”,二世祖身边的护卫开口道。

  “什么?!哪来的宵小胆敢破坏少爷的好事。”,二世祖瞧见对面只有两人,而他们一行十几个大汉,顿时嚣张起来。

  “来人…”

  “点子扎手,不宜动武,刚才就是他徒手接下的箭矢。”,护卫忙拦下二世祖,撇头指向杨康的方向,刚才杨康的动作他可是瞧在眼里,在突发的情况下,他不认为自己能做到那种地步。

  护卫的话总算有些说服力,二世祖啐了一嘴,眼里对杨康有些忌惮,勒马向山上进发。

  但天有不测风云。

  杜有萱此时才缓过劲,对杨康说了声“谢谢”,声音清脆婉转,与她当下市井妇人的模样全然不符,而这一下又把准备走开的二世祖吸引回来。

  二世祖本来就奇怪杨康身边的女人,听到熟悉的嗓音,加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他立马认出人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不是王家少夫人嘛!怎么有空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来?”,二世祖骨碌一双眼睛,在杜有萱和杨康的身上徘徊,想到杜有萱的神态,他品出了一丝意味。

  “我早说过,一个妇道人家,不在闺房里待着,出来准没好事,现在看来,嘿嘿~”,二世祖对杜有萱放话,眼睛却盯着杨康,眼下之意明显。

  这两人有奸情。

  后方跟随的人群里开始有人附和着说些荤话。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过是请他来做护卫,你的脑子除了废料还有什么!”,既然被认出来,杜有萱不打算忍着,心里也不认为二世祖会轻易放过她。

  话都说开了,她只能依靠杨康为她站场了。

  “哦~,如此,这位兄台,不如转到我名下当守卫,不管她什么价钱,我都出两倍,如何!”,二世祖向杨康拱手,随后驱马来到杜有萱的旁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下马。

  他自认为杨康会看清现场的局势,改投他的名下,这样,就只剩杜有萱一人了,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敢坏我的好事,等会请你吃顿鞭子,再让兄弟们好好排队,可不要浪费了少夫人这身白肉,鉴于夫人经常偷偷出门,一段时间不回家,我猜你夫家只会当你死了,你守活寡的事情可算不上什么秘密…”

  二世祖放完狠话,才回过头瞧向杨康的方向,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眉头紧促,看起来在警惕他们这群人,似乎也认命了一般。

  二世祖嘿嘿狞笑,“来两个人,把这女人绑起来!”。

  此时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二世祖还以为那帮人急着搞女人而起哄,只是,嘶吼般的惨叫声传出,他才意识到不对。

  一只与人肩齐,体长接近两个成年人纵高的吊晴虎,正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它脚下躺着一具热呼呼的尸体,尸体整个头颅被咬得稀碎,全无人形。

  十几个人作鸟兽散,都是一帮花架子,不到三息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屁滚尿流跑光了,只剩下被拦住去路的护卫,二世祖,杨康以及杜有萱,刚才只有这四人与众人分得开,现在正好四人被搁下。

  偏偏吊晴虎认准了杨康等人的方向,朝他们飞扑而来。

  “山顶是死路一条,往水道上走,出水口那里有个洞穴!”

  杨康在杜有萱被发难时就准备救人遁走,当他开启天眼,意外发现蹲伏在外围的老虎,他拿出匕首也是因为老虎的存在,准备在它咬人之际,趁乱走人。

  没成想,那畜生逮着他们几个追。

  二世祖主卫二人听到了杨康的指向,紧跟在后面。

  杨康左右手,将一人一马,飞快地扯向洞穴里,等老虎扑至,几个人已经在洞口堆起了枯枝。杨康手里拿着带有尖刺的枝条,一旦老虎靠近,他就用枝条狠狠地刺出,守卫也是有样学样,两人合力之下,将危险控制在洞口之外。

  几个回合下来,再厚的兽皮也撑不住杨康的撮刺,老虎吃痛,哼哧哼哧地跑远,低沉的虎啸却依然在四周游荡。

  守在前面的两人身上同样挂了伤,特别是杨康,左手手背有一道狰狞的划痕,汩汩流出樱红的血液。

  倒不是他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只是如果他顶不住,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沦为盘中餐。

  杜有萱心惊胆寒,脸色煞白,但总归知道自己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拿出怀里的丝帕,将其撕片状,给杨康的伤口包上; 二世祖整个人贴在内墙上,身体抖成筛子,生怕老虎冲进来,第一个把他吃了。

  老虎暂时不知道在哪个草丛里蹲着,杨康自顾自拿出火折子,在高出水面的石台上生火,除了二世祖,其他人都在帮忙拾取残枝,待火堆停稳下来,杨康盘腿坐在一旁,一边养神一边警惕周围的动静。

  其间,杜有萱悄悄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明显能感觉到有个重心挨在肩膀上。

  “下雨了?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有萱惊呼而起,剩下三人一齐望向外面的天空,再蠢的人都知道,这是逃跑的机会。

  任哪只生畜再狠厉,也会避开大自然的锋芒。

  待雨势渐大,雷电轰鸣,杨康牵出唯一的马匹,与杜有萱准备赶回城区,这时,沉寂已久的二世祖跳了出来,扯住衣摆,“兄台,不,少侠!捎我一个,回去我给你一百两,黄金,黄金!”。

  “松开。”,杨康淡然说道,杜有萱露出一瞬间的笑意,随后恢复原状。

  二世祖呆立半晌,似是没想过杨康会拒绝百两黄金的诱惑,加上之前杨康也没明确要加入他的名下,老虎的威胁似乎也没了,他登时气冲脑颅,嘶叫道:“贱民,别让我回到内城,不然把你们苟合的事情抖露出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当二世祖撩出狠话,一旁的护卫脸色登时黑沉下去。

  心想,这玩意儿他实在是保不住了,真以为在自家后院呢。

  他向杨康拱手,“后会无期。”,说完直接钻进雨幕之中。

  确认护卫走远,杨康随手抓住二世祖的衣领,将人提在半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在雨停之前醒来,就算你走运。”。

  二世祖还没反应过来杨康的意思,下一息,脑袋受到了某个重击,两眼一黑,顿时翻倒在地,再无清醒的意识。

  “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也消失在雨势之下,一路上,马匹有些暴躁,等跑出猎场的范围,人和马都轻松不少。

  天色向晚,铅云更是把建康城笼罩在墨色之中,农夫归家,行人渐稀。

  “什么时候南下?”,杜有萱没来由问了一句,她坐在后鞍,双手钩住前面人的腰部,脸颊则埋在他的背上。

  “等我确认一些事情…”

  杜有萱有种感觉,杨康嘴里的事情和今天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她想不通的是,杨康并非真正的好色之徒,想发泄,大不了去妓院花钱,为什么 特地 找那些普通人家的妇女呢。

  而她自己身上应该也有那种特点,不然,今天的幽会根本不会发生。

  马匹还在官道上驰骋,没过多久,跑到了城区周边的农田区域。

  “前面拐进左边的支路,那边有个破旧的茅草屋,我,我记得是能躲雨的…”,杜有萱语气上显得很虚,连带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两人身上除了火折内的东西,早就没有一处是干的了,躲不躲雨没任何改变,她这番话的意味杨康心底明了。

  “驾~”

  ……

  茅草屋中间是客厅,屋顶破了一个大洞,雨水顺着洞口猛灌进来,卧房和灶房分立客厅两侧。

  卧房里,杨康脱去外衣,才开始拾些干燥的柴火,没一会儿,火堆照亮整个里屋,他顺势坐在做旧的木床上,嘎吱作响,眼睛盯着杜有萱的身体,面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杜有萱站在一旁,手观眼,眼观心,双手拇指绕着打转,脸色通红,心脏砰砰直跳。

  此刻的她,衣物完全贴在皮肤上,稍有动作,就会引来一阵摩擦,特别是胸脯的两个尖尖,生疼不已,偏偏,对面男人的视线,实在让她无法安静地站着。

  “你…我,我,哎呀,你别再看了!”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她恨不得杨康直接过来,好过她自己先开口。

  杨康这时嘴角才勾出一丝微笑,下一刻,身下的长裤滑落,被他一脚踢开,伴随着动作,胯间的略显白色的条状物,噔噔噔的,晃动着不俗的身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呀!”

  看到那根羞耻的东西,杜有萱尖声叫起,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按说里屋的大小完全能任由七八个人歇息,当下,她却没感到有任何一角是容身之地。

  索性,背过身,闭上眼睛,面向屋里唯一算得上家具的柜橱。

  “你多久没做了?”,杨康从背后抱起女人,隔着裤子,任由阳根从她的耻骨缝间穿插而过。

  “生完女儿之后,王士温就没碰过我了,两年多了吧…”

  “不错…待会儿估计很疼,你忍着点!”

  杜有萱只觉得有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施加在背上,上半身不由得伏低下去,她不及反应,哐当一声,身体撞在柜橱上,自己的双脚被后方的膝盖向两边顶开半步的间隔,紧接着腰间的围带一松,下身的亵裤随之滑落,卡在大腿的中间。

  原本湿漉漉的胯间,感受到了透凉的清风。

  “唔~~”,突如其来的裸露,让她忍不住挤出一丝哭腔。

  她伸手想把裤子脱掉,却遭到杨康的拍打。

  “脱得太快就不美了,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话音未落,她感到,阴部的肉缝被灼热浑圆的突起给卡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根坚硬的长条猛然插进花径里,把肉褶挤压向深处。

  “嗯!!!呵~呃~~呃~~”

  久未人事的小道,突然迎来体硕身长的庞然大物,杜有萱的大腿瞬间抖成筛糠,连带嗓音都被她抖成三个音节,身体肉眼可见地颓靡下去。

  “你快拔出来,我有点受不了,嘶~~”

  “我说了,你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

  杨康将女人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背后,扎好马步,一个“寸劲”,再次将阳根重重插进她的小道内,隐隐把人顶离地面。

  “唔!!!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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