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1-5)作者:大白兔眼罩
2026/07/26 发布于 uaa
字数:17302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NTL 剧情 后宫 调教 凌辱 道具 异世界 种马 简介:穿越者季博达来到斗罗世界,6岁时觉醒的武魂,竟是阴茎...这种极为特殊的本体武魂! 第1章 鸳鸯戏水 季博达的武魂,乃是那至阳至刚之物,先天魂力不过三级,天赋算不得出众。 然他心性坚韧,十年苦修不辍,终是冲破桎梏,踏入十级门槛。 此后,他入异兽学院修行,得遇学姐孟依然,那女子不过长他一岁,却已是29级魂师,天赋之卓绝,令他望尘莫及。 夜晚,月华如水,林间清泉潺潺。 季博达无意间行至野外溪畔,却见一道窈窕身影浸于水中,正是孟依然。 她双眸微阖,陷入深度冥想,身周水波荡漾,那泉水蕴含天地元力,精纯至极,浸体则魂力流转倍增,实乃难得之宝地。 原本孟依然的祖母遣了一名婢女在旁守护,但那婢女见夜阑人静,四下杳无人踪,恰逢情郎来约,便悄然离去,将这方天地空了出来。 季博达立于暗处,忽觉体内魂力翻涌如沸,一股炽热自丹田窜起,直冲灵台。 意识渐趋朦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脉深处苏醒,狂躁而不驯。 他不知自己为何失控,只觉天地间只剩下那水中的人影,以及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 终于,他踏出了那一步。 衣衫尽褪,少年躯体在月光下绷紧如弓,那武魂异象狰狞昂然,带着原始的野性。 他自后方轻轻环住水中佳人,唇瓣贴过她的耳廓,沿着颈侧柔缓游移。 孟依然秀眉微蹙,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眸——她低首望去,只见自己胸前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双温热的手掌。 怒意骤起,她当即催动魂力,欲要震开此人。 然奇异的是,丹田之内竟似泥牛入海,魂力难以凝聚,精神亦无法专注,仿佛这泉水的柔波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绵软。 只因她的胯下,正被某个巨物摩擦。 “该死,是谁这般大胆!” 孟依然心中怒叱,美眸骤睁,猛地转过头去——却不料正迎上季博达滚烫的唇。 那吻来得炽烈而急促,带着少年人莽撞的痴狂,竟将她满腹的怒意生生堵了回去。 起初,孟依然尚存一丝清明,试图推拒挣扎,可季博达的舌与唾液如藤蔓般缠绕而来,与她深深交缠,她只觉浑身气力仿佛被那泉水的柔波一点点抽走,四肢百骸皆酥软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竟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仰首,主动回应起那缠绵的掠夺。 两人相拥激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双唇,牵扯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季博达脑中轰鸣渐歇,意识终于回笼几分,他望着怀中面若桃李的学姐,喃喃低语:“学姐……我……” “别说话,继续。” 孟依然眼神迷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话音未落,便再度欺身而上,这次换作她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季博达只觉心头一震,那股刚刚平复的狂躁魂力再次翻涌,他再无半分犹疑,双臂收拢,将怀中人紧紧圈住,热烈回应。 至于此后会引来何等风波,又将面临怎样的责难——管他呢! 这一刻,天地间便只剩彼此炽热的呼吸与心跳,便是一切。 季博达只感觉嘴唇被一片柔软堵住,孟依然的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香津缠绕,带着一股幽幽的清香。 他脑子轰的一声,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双手本能地开始在那光滑细腻的胴体上游走。 孟依然的皮肤在水波的浸润下格外滑嫩,季博达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再次握住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顶端的樱桃,轻轻搓弄。 孟依然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吻得更用力了,仿佛要把季博达的舌头整个吞下去。 两人在水里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嘴唇分离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孟依然双眼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面微微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季博达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露出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孟依然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孟依然注意到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怎么?刚才摸都摸了,现在倒害羞了?” 季博达喉结滚动,沙哑道:“学姐……我……” “别叫我学姐...” 孟依然打断他,伸手轻轻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在那粗壮的柱身上滑动:“现在,叫我依然。” 季博达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孟依然的手指刮过,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孟依然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花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朵。 季博达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触到一粒凸起的肉核,轻轻一按。 “啊……” 孟依然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别……别碰那儿……” 季博达哪里肯听,手指在那肉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捏,时而按压。 孟依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季博达的手臂托着才没滑进水里。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那羞人的水声却随着季博达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响。 “依然,你下面好多水……” 季博达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孟依然浑身一颤,羞恼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废话……还不是你害的……” 季博达吃痛,却嘿嘿一笑,手指猛地插入那紧窄的花径。 里面又热又湿,层层皱褶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吸吮,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想象着一会儿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的销魂。 “嗯……快……快点……” 孟依然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让他停下。 季博达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龟头顶在花唇之间,轻轻磨蹭着那粒敏感的肉核。 孟依然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进来……季博达……你快进来……”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季博达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孟依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满足的尖叫。 花径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季博达也不好受,紧致的阴道夹得他龟头发疼,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停在那里不动,让孟依然适应。 “你……你怎么不动?” 孟依然缓过气来,嗔怪道。 “我怕弄疼你……” 季博达讪讪说道,毕竟,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少废话,动!” 孟依然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压,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季博达再也没了顾忌,双手托住孟依然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击着花心,发出“啪啪”的水声。 孟依然被顶得身体上下颠簸,乳房在水面上剧烈晃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大……好深……顶到了……” 季博达越插越顺,魂力在体内不受控制地流转,竟然顺着阴茎涌入孟依然体内。 孟依然身体一震,感觉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扩散开来,魂力竟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她惊讶地看着季博达,却发现他双眼泛红,似乎陷入了某种狂躁状态。 “季博达?你的魂力……” 她话还没说完,季博达突然将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从背后猛地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孟依然“啊”地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季博达却不管不顾,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慢……慢点……啊……太快了……我不行了……” 孟依然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屁股向后耸动,让肉棒插得更深。 季博达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依然……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孟依然被干得渐渐出神,而后转过头来与季博达接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两人的身体在水花中交缠,魂力在体内激荡,周围的水潭竟开始泛起一圈圈涟漪,天地元气疯狂地涌入他们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孟依然突然身体绷直,花径猛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季博达的龟头上。 季博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孟依然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孟依然才缓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不由得嗔道:“你……你怎么还没软?” 季博达尴尬一笑,退了出来,那沾满粘液的阴茎依然高高翘着,显然一次远不能满足,他看了看孟依然,目光灼灼:“依然,我们……” 孟依然白了他一眼,转身趴回石头上,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还愣着干什么?今晚还长着呢……” 季博达大喜,再次扑了上去。水潭边响起了又一波淫声浪语,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第2章 一炮突破 与孟依然一夜疯狂,季博达第二日几乎是拖着身子挪进教室的,双腿发软,腰背酸楚,那滋味说不上难受,却也绝不好受。 他趴在桌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情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不到学姐平日里高冷如霜,却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尤物。” 上午的课程他基本全睡了过去,伏在课桌上鼾声微起,嘴角还挂着些湿润的痕迹。 他也懒得掩饰,毕竟作为穿越者,什么武魂基础理论、魂环年限区分、魂力修炼路径,他前世早就烂熟于心,这异世界的课堂上讲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无异于小儿科,连睁眼的必要都没有。 直到午饭时分,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声,季博达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欲起身去食堂填饱肚子。 然而他才刚站起来,身形忽然一僵,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闭目细细感受体内的魂力运转,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眸中满是错愕:“我这是……突破了?” 昨日他还是10级魂力,可此刻丹田之内那股温热充盈之感分明比之前雄浑了不少,隐隐已踏入12级的门槛。 季博达皱眉思索,按这世界铁律,魂师突破十级之后,必须猎杀魂兽获取魂环才能继续前进,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昨夜虽有剧烈“运动”,但那与猎杀魂兽又有何干? 正疑惑间,他忽然察觉脚下传来一阵异样波动,低头一看,一个魂环自他脚下悄然浮现,缓缓升起。 那魂环通体澄黄,色泽纯正,正是百年魂环无疑。 而在那黄色光环之上,竟然盘踞着一道蛇杖图案,线条古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之感。 “难道……我这魂环与孟依然有关?” 季博达喃喃自语,心中隐隐抓到了什么线索。 便在这时,一股庞大而清晰的信息洪流忽地涌入他脑海,仿佛来自武魂最深处的一声低语。 【孟依然,天赋评定:A级。首交奖励:魂力提升20%,百年魂环一枚。】 季博达双眼骤然亮起,愣了两息后,竟是忍不住低笑出声,笑意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痞气:“原来如此!我这武魂居然还有这般妙用,与女子交合,便能获得魂环与魂力?” “孟依然不过是A级便已送来百年魂环,若是那史莱克三美、火爆脾气的柳二龙、冰雪仙子千仞雪,乃至那高高在上的武魂殿教皇比比东……又会是何等品级?” 他越想越热,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脑海中已是群芳环绕、莺歌燕舞的画面,嘴角的笑意几乎咧到了耳根。 而与此同时,一股燥热再度自小腹升腾而起,灼得他心头发痒。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朝窗外望去,心想:“看来吃过午饭,还得去找学姐‘降降火’才成。” 只是转念间,他脑海中又闪过另一个念头,盖世龙蛇夫妇,那两位可都是魂力深厚、脾气火爆的主儿,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孙女已被自己吃干抹净……怕不是要提着蛇杖满学院追杀自己? 季博达摸了摸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管他呢,先将眼前的好事享尽再说。” 说罢,他拍了拍肚子,大步朝食堂走去,腰杆挺得笔直,浑然不见了清晨那副萎靡之态。 ...... “咚咚咚——” 敲门声回荡在走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谁啊?” 房内传来孟依然慵懒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鼻音。 “是我,季博达。” 他话音刚落,房内便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衣料摩擦、脚步急促、还有桌角被撞到的闷哼。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窄缝,孟依然探出半张脸来,发丝凌乱,颊边还残留着昨夜的酡红,锁骨间那几点红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她眼中含着一丝嗔怪,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还敢来?万一我爷爷奶奶撞见,你还要不要命了?” 季博达斜倚门框,唇角的坏笑愈深:“那就实话实说呗,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盖世龙蛇总不能把自家的孙女婿撕了吧?” 孟依然气得咬牙,正要关门,却被他探手一揽腰肢,整个人便被半抱半拖地带进了屋内。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落锁声清脆。 “你放开……我真的累了……唔……” 话音未落,便被温热的唇堵了回去。 季博达将孟依然抵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般扫过每一寸柔软。 孟依然起初还用手推他胸口,可那力道越来越软,最后反倒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她的气息逐渐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贴向他,腰肢轻轻扭动,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 季博达知道,对方已经无法反抗,于是一把将孟依然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前,丢进柔软的锦被里。 “依然,昨夜太黑了,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武魂!” 话音落下,季博达三两下脱掉衣物,巨大的阴茎高高挺起,看得孟依然目不转睛,同时带着羞愧。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帘幕,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光影,季博达俯身压下去,唇舌沿着孟依然的耳廓、颈侧一路游移,灼热的呼吸烫得孟依然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孟依然的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却被他用吻一一吞没。 她的衣衫一件件褪落,散落床沿。 “依然,我要进去咯~” 季博达掌心覆上她腰间那寸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便引得她浑身轻颤,床榻吱呀作响,伴随着愈发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很快,孟依然用仅存的理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指节泛白,眼眶湿润,生怕一丝声响泄出窗外。 可那浪潮般的快意一波高过一波,她的理智在颠簸中碎成齑粉,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沉溺。 季博达俯首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带着沙哑:“依然,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身子……分明比我还贪。” 闻言,孟依然羞得别过脸去,却控制不住腰肢迎上他的节奏,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你……少得意……再敢多说……我饶不了你!” 或许是突破的原因,季博达此时的状态比昨夜好上不少,让孟依然喷了足足七次,几乎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阳光已经移到了床脚,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余温。 季博达靠坐在床头,臂弯里揽着软成一团的孟依然,她面颊潮红未褪,额角沁着薄汗,胸口仍在微微起伏,指尖慵懒地搭在他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 “你这坏蛋,每次都这般折腾我……” 她声音绵软无力,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餍足。 季博达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可你方才分明把我缠得那么紧,我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 孟依然抬手锤了他一拳,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随即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也就今天了,明日一早,我要跟爷爷奶奶出趟远门。” 他眉头微微一挑:“去哪?” “我30级了...” 她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郑重:“得去猎杀魂兽,获取魂环。” 季博达闻言,眸光微凝,心思瞬间转了好几圈。 按原着的轨迹,她这一去必然会在星斗大森林外围撞上史莱克那伙人,唐三、小舞、戴沐白……那些名字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只可惜,他如今不过12级,那枚黄色魂环虽堪一用,但与那些动辄20多级、30级的怪物比起来,简直不够看。 真跟了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成了拖累。 他暗自咬牙,将孟依然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路上小心,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好好补一补。” 孟依然噗嗤一笑,抬眼望他,眼底那一瞬的柔情似水波荡开:“你别惹是生非就行。” 他嘿嘿两声,没有接话,只是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史莱克三美、柳二龙、千仞雪、比比东——这些名字像火种一样在他心底燎原。 他舔了舔唇角,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自己会站在她们面前,将她们一个一个都收了。 但眼下嘛——他低头看着怀中已渐渐阖上眼的孟依然,掌心轻轻抚过她光裸的肩头,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温柔。 先把这个喂饱了再说。 第3章 S级,还是两个 当日下午,日头西斜,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空荡的教室。 季博达上完最后一节课,伸了个懒腰,左右看看四下无人,便独自溜到了学院后山一片僻静的林地中。 这片林地平日鲜少有人踏足,草木深密,鸟鸣幽幽,倒是个测试魂技的好地方。 他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脚下那枚澄黄色的百年魂环骤然亮起,光芒流转间,一道蛇杖虚影于光环中央若隐若现。 下一瞬,他浑身皮肤猛地一紧,密密麻麻的墨青色鳞片自颈侧蔓延而下,迅速覆盖了双臂、前胸乃至腰腹,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每一片鳞都紧贴合身,边缘锋利如刃,仿佛为他覆上了一层天然甲胄。 与此同时,一股雄浑的力量自丹田深处涌出,灌入四肢百骸。 他随意握了握拳,指节咔咔作响,掌心空气都似被捏得微微扭曲,这等力量至少暴增了五成不止。 可最令他无语的是…… 他低头,目光下移,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处本就天赋异禀的“武魂本体”,在鳞片覆盖下竟然膨胀了一圈有余。 青筋虬结如盘踞的老根,狰狞粗硕得如同一条真正觉醒的巨蟒,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撑起的弧度令人瞠目。 季博达连忙撤去魂技,鳞片如潮水般褪尽,恢复寻常肤色,那处的异状也随之收敛。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摇头苦笑:“自己这能力……还真是……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当成淫贼打死。” 他蹲在一块青石上托腮想了想,这魂技唤作“蛇鳞附体”,防御与力量兼具,配合那枚蛇杖百年魂环的品质,在同阶魂师中已算上乘。 可副作用也明显,一旦激活,那方面的“本体”就会进入亢奋状态,若是身边没有女子,憋得着实难受。 “也罢,有得必有失。”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山下走去。 当晚,季博达没有再去找孟依然缠绵,他虽心有躁动,却也晓得分寸。 明日一早她就要随盖世龙蛇夫妇奔赴星斗大森林猎取魂环,必须保持充沛的魂力和精力。 他只是在晚饭后远远望了一眼她宿舍窗口透出的暖黄灯火,默默说了句“路上平安”,便转身回了自己住处。 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那股火却是越烧越旺,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终于一骨碌坐起来,狠狠搓了把脸:“不行,得赶紧提升实力,靠自己修炼实在太慢了,必须走那条‘捷径’。” 所幸季博达这一世的出身不错,家里经营着几间商铺,虽比不得那些顶级贵族,但供他零花销度还是绰绰有余。 他连夜去了镇上最大的风月场所,砸下一笔不菲的魂币,点了两名容貌上佳的女子。 那两个女子倒也殷勤,伺候得周到妥帖。 可待一番云雨过后,季博达闭目感受体内魂力变化,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点魂力增长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半级都没能突破,约莫只相当于他苦修两三日的量。 这两个女子自身天赋太差,带来的“首交奖励”实在聊胜于无。 他穿好衣衫,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散了一室旖旎的浊气。 窗外月色清冷,远处山道蜿蜒,这个时辰孟依然应当已经随盖世龙蛇出发赶往星斗大森林了吧。 他回头扫了一眼床榻上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的二女,轻轻摇头,从钱袋里多留了些魂币在桌上,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看来,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唯有去找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女才行,普通女子,再多也无用。” 季博达连夜回了趟家,堂屋里烛火摇曳,他那对便宜父母正坐在桌边低声说着什么,见他突然推门进来,母亲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眉眼间便浮起关切之色。 “爸,妈,我想出门历练一番,去外面的世界闯闯。” 父亲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沉沉地看了他半晌,却没有追问缘由,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男儿志在四方,你既有这份心,家里自然支持。” 说罢起身去了内室,不多时便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递到他手中,“里面是30枚金魂币,省着些花。在外头凡事多留个心眼。” 季博达接过锦囊,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他冲着二老行了一礼,语气郑重了几分:“等我回来,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次日天不亮,他便背上行囊出了家门。 晨雾未散,露水打湿了鞋面,他走在出城的官道上,衣袂猎猎作响。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天斗城。 去史莱克学院?他眼下不过12级,去了怕是连门都进不去,被那些怪胎一人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 他可不傻,明知山有虎还偏往虎山行的蠢事做不得。 但天斗城不同,那是天斗帝国的国都,豪门贵女云集,宗门世家盘踞,定然不乏资质卓绝的女子。 只要能攻略其中一两个,他的实力便能坐火箭般蹿升。 一路兼程,风餐露宿。 数日后,季博达终于站在了天斗城的城门前。 高耸的城墙由青灰色的巨石垒砌而成,足有数丈之高,上面布满了岁月与魂力碰撞留下的斑驳痕迹。 城门口人流如织,商贾、魂师、平民混杂来往,吆喝声与车轮声交织成一片喧闹。 他抬头望着城门上方那三个鎏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眼下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在街上走着,目光四处打量,盘算着是住客栈还是租间小院。 正思忖间,前方两道倩影忽然撞入他的眼帘,让他脚步不由一顿。 左边那道身影,一头深紫色的齐耳短发利落清爽,眉眼间透着几分英武之气,说不上倾国倾城,却自有一种妖异的魅力。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幽幽如深潭,转动间似有蛇信吞吐,带着几分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美感。 右边那位则截然不同,身量纤瘦高挑,一袭黑色长裙裹住玲珑曲线,面上蒙着一层同色黑纱,只露出一双极为漂亮的大眼睛,眸光清冷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一头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垂落腰际,在阳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 季博达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两道信息如同烙印般自动浮现在意识深处。 【独孤雁,天赋:S级】 【叶泠泠,天赋:S级】 经过这几日的摸索,他已能熟练运用这武魂的天赋能力,哪怕不与之发生任何关系,只需目光锁定,便能看到对方的资质等级。 “我去...竟然是S级,而且还是两个!” 季博达喉结上下滚动,瞳孔微微放大,心底那团火“噌”地便蹿了上来。 他这一路走来,除了孟依然外,遇到的女子最高也不过B级,如今乍见两个S级并排走在街上,简直像饿了三天的狼突然撞见两头肥羊。 虽然这两名女子都只是配角,但季博达知道,他们的天赋并不比主角团差,缺的只是主角光环。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S级的天之骄女,绝非那风月场里的庸脂俗粉可比,想拿下她们绝不能鲁莽行事,得徐徐图之、步步为营。 “对不起了,依然。”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眸光却愈发灼热:“我注定是要站在大陆巅峰的人,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 他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悄悄缀在二女身后,隔着约莫十余丈的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 脑海中飞速转动,盘算着如何制造一场“邂逅” 是假装问路?还是英雄救美?又或是装作不经意撞上去? 正想得入神,前方那二人却忽然一拐,闪入了一条僻静的窄巷中。 季博达心中一喜,正欲加快脚步跟上去,却听巷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嘲弄的凉意。 “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么?” 季博达脚步一僵,心头猛地一跳:“我去,这就被发现了?我明明隔了那么远,还压了斗笠,这也能察觉?!” 他后背微微冒汗,正犹豫着是硬着头皮走出去坦白,还是转身溜之大吉,却见另一侧的墙根阴影中,忽然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几名男子。 那几人个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腰间鼓鼓囊囊地别着武器,一看便是混迹城中的地痞之流。 为首的是个身材壮硕得如同铁塔般的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油光锃亮的脑袋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他嘴角斜斜叼着一根草茎,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朝巷中两位女子睨了过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两位小美人,既然有缘相遇,不如赏个脸,随哥哥们去喝一杯?” “对面那条街有家酒馆的桂花酿可是一绝,保证让你们喝了还想喝。” 他身后几个喽啰跟着起哄,笑声粗鄙刺耳。 季博达藏在拐角的阴影里,微微眯起眼睛,将这场景收入眼底。 他摸了摸下巴,唇角缓缓勾了起来,好戏...要开场了。 第4章 这顿打,不能白挨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点犹豫尽数压了下去。 接着他一步踏出,身形自墙根阴影中暴露在巷口的光线下,朗声喝道:“放开她们!” 声音在窄巷中来回激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他几步便走到独孤雁与叶泠泠身前,伸开双臂将她们挡在身后,目光直视那光头大汉,下颌微抬,竟是一副浑然不惧的姿态。 那几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其中一个小喽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出声:“哪来的乡巴佬?瘦得跟竹竿似的,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不想死就一边呆着去!” 季博达纹丝不动,脚底像生了根一般扎在原地。 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小腿肚子隐隐发紧,可他算想清楚,若是在寻常街头遇上这般地痞,他铁定有多远躲多远,绝不招惹半分。 但此刻不同,身后这两位可是实打实的S级天之骄女,且他脑海中对她们的身份早有记忆。 独孤雁,天斗皇家学院战队主力,她的爷爷独孤博乃是当世91级封号斗罗,毒名震慑大陆。 叶泠泠,九心海棠武魂的当代传人,那武魂的治愈能力堪称顶级,论品质并不在七宝琉璃塔之下。 她们二人任何一人都足以将这伙地痞碾成渣,之所以尚未出手,无非是还未被触到底线。 季博达赌的便是这一点,只要他先站出来,等她们被迫出手,这人情便算落下了。 想通此节,他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索性将戏份做足,抬手指着那光头大汉的鼻尖,义正辞严地叱道:“混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还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 此话一出,巷中诡异地沉默了三秒。 那几名男子面面相觑,随即齐齐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巷道里来回碰撞,震得墙缝里的灰簌簌往下掉。 其中一人笑得直拍大腿,眼角都飙出了泪花:“老大,你听听,你听听!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 光头大汉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油亮亮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他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给他点教训,别打死了就成。” 身后四名小弟应声而出,武魂齐齐释放,两白一黄,四道魂环光芒交错,虎、狼、熊、豹四类兽武魂的虚影在窄巷中一闪而过,魂力波动扑面而来,掀得季博达衣摆猎猎翻飞。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干咽了一口唾沫,余光飞速瞥了一眼身后。 独孤雁双臂环抱,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笑意,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叶泠泠倒是微微蹙了蹙眉,似有几分犹豫,却也没有出言制止。 “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世态炎凉么?” 季博达心头万马奔腾,脸上却只能硬撑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心念一动,脚下那枚澄黄色的百年魂环悄然亮起,蛇杖虚影在光环中央微微转动。 “呵呵,区区一环也敢多管闲事?” “而且这小子的武魂……难道是那……哈哈哈!” 那几人边笑边冲了上来,魂力裹挟着拳风劈头盖脸地砸下。 季博达那“蛇鳞附体”的魂技虽能瞬间激活,可他毕竟只有12级魂力,与对面人均20多级的差距摆在那里,区区一层鳞甲又岂能挡得住四人的围攻? 第一拳便砸在他肩头,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双臂抱头,护住要害,整个人像个虾米似的缩在地上。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虽因对方手下留情未用魂技,却也打得他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他咬紧牙关,闷声不吭,只觉每一记砸在背上的拳头都像在往他心底的怒火添一捆柴。 “雁雁,我们真的不出手么?” 叶泠泠的声音轻柔如风,带着一丝不忍:“他毕竟是替我们出头的……” 独孤雁挑了挑眉,绿眸中掠过一丝狡黠,语气慵懒:“放心,泠泠,有你在这,他只要还剩一口气,便死不了。” “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愣头青,让我再看会儿热闹嘛。” 季博达趴在地上,耳尖捕捉到这番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暗暗咬牙,在心里把独孤雁的名字刻进了骨头里,这顿打绝不能白挨!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这妮子亲口喊哥哥,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就在季博达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耳鸣之际,巷子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道沉冷如铁的怒喝—— “住手!” 那声音裹着魂力震荡而出,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几名地痞手上的动作齐齐一滞,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巷口逆光处,一道修长的身影阔步走来,周身上下紫色电蛇缠绕跳跃,噼啪作响,仿佛雷神降世。 他面容俊朗冷峻,眉宇间带着不容冒犯的傲然之气,每一步踏出,地面青砖便裂开细纹,电弧沿着缝隙蔓延。 “天恒!” 独孤雁眸中的戏谑瞬间化作惊喜,语气也变得亲密柔软,仿佛方才那个冷眼旁观的绿眸女子换了个人。 来人正是玉天恒,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天才嫡系,天斗皇家学院战队的队长,也是独孤雁明面上的恋人。 他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季博达,又移到那几名地痞脸上,唇线抿成一道冷厉的弧度。 光头大汉心头一紧,却也下意识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三枚魂环,白、黄、黄。 可当他看清玉天恒脚下升起的光芒时,那一脸横肉顿时僵住了。 两黄一紫,三枚魂环在阳光下一字排开,那一抹深邃的紫色尤为扎眼,比光头大汉的第三环整整高了一个大阶,而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玉天恒背后浮现的那道武魂虚影,龙首、龙身、龙爪,浑身上下缭绕着蓝紫色的电弧,雷霆万钧,睥睨众生。 “这是……蓝电霸王龙!” 光头大汉声音发颤,额角的冷汗唰地便淌了下来。 他如何不知,蓝电霸王龙乃是上三宗之一,那可是连天斗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庞然大物,以他区区一个街头混混的身份,别说招惹,连多看两眼都是找死。 他连赔罪的勇气都差点挤不出来,慌忙抱拳弯腰,带着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掉头就跑,转眼便消失在巷弄深处。 玉天恒收回武魂,周身的电弧渐渐平息。 他走到季博达身边,蹲下身来,语气和缓了几分:“小兄弟,你没事吧?” 季博达缓缓松开抱头的手臂,撑起身子,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肩胛。 好在那蛇鳞附体的防御力确实不错,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眼角肿起一个包,嘴角也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内里骨头经脉并无大碍。 他摇摇头,朝玉天恒挤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我没事……多谢出手相助。” 他说话时,嘴角的涎水混着血丝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配上那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和乱成鸡窝的头发,模样着实狼狈得可怜。 独孤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铃,却听得季博达心头一阵发堵。 叶泠泠也抬起黑纱下的手,轻轻掩了掩嘴角,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漾开一丝笑意,虽未出声,却也弯成了月牙。 笑归笑,叶泠泠还是走上前来,纤长的指尖抬起,一道幽绿色的光芒自她掌心绽放。 她的武魂在身后悄然浮现,那是一朵海棠花,九片花瓣层层叠叠,通体莹润如玉,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生命气息。 那光芒落在季博达脸上,清凉入骨,瞬间便驱散了肿胀与疼痛。 他面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嘴角的伤口迅速愈合,连被拳头砸出的淤血都被那绿光一点点化开,消散无形。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平整,半分痛感也无,心中不由暗暗惊叹九心海棠的神妙。 接着他站直身子,对几人抱拳拱手,连声道谢,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 可在他垂下的眼帘深处,那一抹暗火却烧得愈发明亮。 季博达一一扫过面前这三人的面容,独孤雁那妖异的绿眸里犹带笑意,叶泠泠蒙着黑纱的脸庞柔和安静。 同时他也在心中,将独孤雁那张脸、那笑声、那袖手旁观的模样,一笔一笔刻进了骨血里。 “你等着,总有一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求饶。” 第5章 量变引起质变 玉天恒拍了拍季博达的肩膀,方才那冷峻如雷的表情已化作一抹欣赏的笑意:“小兄弟,你这份胆气着实令人钦佩。” “明知不敌,仍敢站出来,单凭这一点,便胜过这城中大多数的人。” 季博达揉了揉尚有余痛的肩头,咧嘴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他知道玉天恒话锋一转便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玉天恒接着道:“可话说回来,你如今不过12级,实力确实……差了些。” “这世道光有胆子可不够,我建议你先寻个正经学院好好修炼,等有了自保之力再出来历练也不迟。” 季博达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不瞒玉兄,我是从异兽学院出来的。” “那里教的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老师懂的还没我多,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独孤雁闻言,绿眸中漾开一丝戏谑,红唇微勾,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调侃:“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天斗城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好高骛远,到头来只会摔得更惨。” 季博达心头的火“蹭”地便蹿了上来,面上却只是冷冷一笑。 他抬眼直视玉天恒,忽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玉兄,蓝电霸王龙号称天下第一强攻系兽武魂,固然雷霆万钧、威力无穷。” “可这武魂有个缺陷,那就是只能猎杀亚龙种魂兽获取魂环,顶级龙类魂兽极少甚至灭绝,导致优质魂环来源稀缺,常被迫吸收低年限魂环制约成长,对吗?” 玉天恒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季博达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目光一转便落到了叶泠泠身上:“九心海棠,天下顶尖的治疗武魂,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救回。” “可这门武魂也有短板,只能治疗伤势,无法增益魂力,无法解毒,无法祛除诅咒。” “而且每隔一代只能传承一人,人丁凋零,若非如此,以九心海棠的品质,又岂会沦落到连七宝琉璃塔的零头都比不上的地步?” 叶泠泠那双露在黑纱外的漂亮大眼睛猛地睁圆了,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与季博达今日头一回见面,对方竟能一字不差地将九心海棠的底细道出,甚至连传承秘辛都知之甚详,这绝非常人所能办到。 玉天恒和叶泠泠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 这等见识,哪里像个12级的乡村小子能有的?便是天斗皇家学院的那些高级讲师,也未必能一针见血说到这个份上。 季博达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最后将目光移回到独孤雁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坏意:“至于这位小姐姐嘛……碧鳞蛇武魂本身不差,毒性强猛,变化多端。” “可惜啊可惜……”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摇着头叹了口气,那副“我为你惋惜”的表情做得十足十。 “可惜什么?” 玉天恒皱眉追问。 季博达抬眸,目光直直锁住独孤雁那双碧绿色的瞳孔,一字一句道:“碧鳞蛇武魂的毒,是双刃之剑。” “你以为你在掌控毒素?错了,是毒素在你体内日日累积、月月侵蚀。照这个速度下去,你活不过三十岁,哦不,准确地说,是活不过二十八。” 独孤雁面色骤变,柳眉倒竖,腮帮子都咬紧了:“你放屁!” 玉天恒也猛地握紧了拳头,掌心电弧跳跃,周身魂力翻涌如潮。 若不是方才季博达展现出的那番见识太过惊人,他此刻怕是已经一拳轰了过去。 季博达耸了耸肩,双手插兜,姿态闲散得像在街头闲聊:“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去问问你爷爷独孤博,顺便再问问他,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巷中三人的呼吸同时凝滞了。 独孤雁的父亲早逝,这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从不与人提及。 而独孤博乃是封号斗罗的身份,在天斗城中虽非秘密,却也绝非随便哪个路人便能道出的。 季博达一个外来少年,初来乍到,却能精准地点出她武魂、家世、父亲之死乃至祖父身份,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来头? 独孤雁那张妖异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发白,死死盯着季博达看了三息,终是一言不发,猛地转身便走,裙摆带起一阵疾风,紫色短发在逆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叶泠泠下意识追了过去,而玉天恒却仍然站在原地,只见他面沉如水,眉宇间那抹忧色浓得化不开。 独孤雁是玉天恒的恋人,此刻季博达的每一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他心里,让他无法装作没听到。 “季兄...” 玉天恒的语气已然变了,那声“季兄”里的敬意比方才重了何止三分:“方才是我莽撞了,不知季兄初到天斗城,可找到落脚之处了?” 季博达摇摇头:“我刚到,还没来得及寻住处。” 玉天恒当即道:“我在城中有一处别苑,平日里闲置,少有住人。” “季兄若是不嫌弃,可先住下,也好让我尽一份地主之谊。” 季博达心念一转,便已明了玉天恒的心思,对方无非是担心他若所言属实,日后独孤雁那边出了问题,还得找他讨要解救之法。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能白嫖一处别苑不说,自己方才那番话句句属实,根本不怕验证。 独孤博那老毒物早晚会来寻他,到时候主动权便捏在他手里了。 “那就多谢玉兄了。” 季博达拱手抱拳,笑得一脸真诚。 玉天恒办事利落,当即便唤来下人,引着季博达往城东那处别苑去。 别苑不大,却清幽雅致,院内种着一丛翠竹,晚风拂过沙沙作响。 屋舍虽简,一应陈设却皆为上品,床榻被褥皆是新换的,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到了晚间,更让季博达意外的是,玉天恒不仅让他白住,还派人送了一桌丰盛饭菜来。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一壶温好的桂花酿。 他吃饱喝足,惬意地瘫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觉得自己这趟天斗城来得真是值了。 待明月爬上中天,他盘膝坐于床榻上正欲运转魂力修炼,门外却忽然传来三声轻叩。 “笃、笃、笃。” 季博达眉头微挑,这个时辰了,谁会来?他起身走到门边,问道:“谁啊?” 门外静了一息,随即响起一道轻柔如水的嗓音,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是我……叶泠泠。” 季博达心头一跳,连忙拉开房门,便见叶泠泠立在月色下,她已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黑纱依旧蒙面,只有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月光中泛着微光,垂着眼帘,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袖口。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季博达侧身让开门口,将她迎了进来。 叶泠泠在他身后轻轻阖上了门,站在堂中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雁雁……回去找她爷爷了,你白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季博达语气笃定,倒了一杯桌上的凉茶递过去:“独孤雁体内的蛇毒与魂力交融,每升一级便多一分反噬。” “若非她祖父是封号斗罗,每隔一段时间就用魂力帮她压制,她恐怕早就倒下了。” “可压制终归是压制,总有压不住的一天。” 叶泠泠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沉默了几息,像是在鼓起极大的勇气,终于抬眸望向他,声音细如蚊蚋:“那依你之见……我九心海棠家族,该如何振兴?” 季博达闻言,心头恍然,原来是为此而来。 他微微一笑,倒也不急着答,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转过身来:“九心海棠能力虽单一,可这种极致纯粹的治疗,恰恰是所有魂师都缺不了的。” “龙有逆鳞,人有伤处,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受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泠泠那双眼眸上:“你们唯一的问题,就是人太少了。” “一脉单传,代代如此,如何能壮大?治病救人,一人之力终归有限。” 叶泠泠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定了许久,终于像是下了某种天大的决心。 她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忽地双膝一弯,直直跪在了季博达面前,头颅低垂,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侧。 “请季先生教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若能改变九心海棠一族的命运,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博达看着跪在面前的叶泠泠,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月光自窗外斜斜洒入,将她素白衣裙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银边,那双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清澈而坚定。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心头那团火“腾”地便烧了起来。 而且这场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算了,不想了,送上门的S级天之骄女,岂有拒绝的道理? 他弯下腰,伸出手掌,温热的指腹轻轻托起叶泠泠的下颌,逼她抬起脸来与自己对视。 他的拇指无意间擦过她面纱边缘的肌肤,触手之处细腻如脂,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方法倒是有...” 他声音放低了些,唇边那抹笑意一点点漾开,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暧昧:“不过嘛……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 叶泠泠浑身一颤,睫毛扑簌簌地抖了两下。 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之外,还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接近。 那股陌生而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耳根迅速烧起一片绯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可一想到九心海棠一脉代代凋零、族人零落的凄凉光景,她便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羞怯与不安统统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片落羽:“季先生,请说。” 季博达慢慢凑近她的耳畔,鼻尖几乎贴上她柔软的耳廓,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甜意的体香。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一字一字慢慢吐出:“办法就是……量变,引起质变。” 叶泠泠骤然睁大了眼,那双眼眸中水光潋滟,有一瞬的慌乱,有一瞬的羞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 而季博达的手,已经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指尖搭上了她腰间那道纤细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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