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货不对板的穿越(修改版) “我靠,我这是在哪……”芦苇迷迷糊糊嘟囔着,感觉胳膊被人死死拽着。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妩媚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小王八蛋!装什么死!今天丫鬟病了,让你擦个脚你墨迹啥,老娘这脚便宜你了,快点,还没擦干呢!水都凉了!赶紧的!” 那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把小钩子似的在芦苇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芦苇猛地睁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呼吸便是一滞。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光四射的脸。那眉眼间的风情,活脱脱就是蔡少芬饰演青楼老鸨时的经典神韵——柳叶眉斜挑入鬓,透着三分泼辣七分精明。 而此刻,这双含情目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波流转间,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并未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半倚在铺着锦缎的软塌上。身上那件绯红色的丝绸抹胸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 视线下移,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长裙,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软烟罗的宽腰封,将那腰肢勒得极细,仿佛盈盈一握。 最要命的,还是踩在他膝盖上的那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目测不过三十五码,脚型瘦窄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因为刚泡过热水,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三月里初绽的海棠,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芦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样一双极品天足,怎么会随随便便踩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有问题! 这时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还叫芦苇。但不再是蓝星工地上的技术狗,而是这“春风楼”里新买来的小杂役,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给这位春风楼老板凤姐——擦脚倒洗脚水。 原主好像是因为手脚笨拙,被凤姐用那沉甸甸的烟锅敲了敲脑袋,直接晕了过去。然后……他就来了。 “我……我操……”芦苇回味着超现实的一幕,大脑当场宕机三秒。 随即,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冲破了喉咙,响彻了整个房间: “天——菩——萨——啊!!!” “鬼嚎什么!”凤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刚想抄起矮几上的烟袋再给他一下,又怕真把这刚买来的小厮打坏了不划算,转而抬起芊芊玉掌一个大笔兜拍在他脑门上。 娇喝道:“吓死老娘了!发什么疯!赶紧擦!水凉了害我得风寒,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欲哭无泪,内心疯狂刷屏:麻痹的这老天爷!老子是想穿越!老子许愿穿越是娶一大堆漂亮媳妇回家当大爷!不是穿越到妓院给老鸨子擦脚啊! 就在芦苇内心被万千神兽奔腾践踏之际,或许是他那冲天的怨念触发了某个隐藏机制,他脑海中突然“叮”一声脆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生活辅助型“真相之眼”模块激活。】 【模块描述:可对接触目标的脚进行分析。】 【首次激活,赠送新手体验一次。】 【分析目标:凤姐的右脚。】 【状态:软组织轻微劳损,日常保养极为精细。近期使用桂花泡脚,导致脚踝处出现轻微过敏红肿。】 芦苇:“……” 我谢谢你嗷!这金手指是专为足疗店定制的吗?!还有“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是几个意思?!我是喜欢做足疗按摩,可我不是洗脚城小妹好吧! 吐槽的洪流在脑中翻涌,但前世在甲方和领导之间周旋练就的本能,让芦苇的脑子瞬间活络起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认真表情开口道:“姐,您这脚……近日可是受了大罪啊!” 凤姐正想着这傻憨憨的杂役是不是买亏了,买的时候看着还蛮机灵的,怎么……闻言一愣,垂下眼帘看他:“嗯?你小子看出什么了?” “您请看,”芦苇指着她微微泛红的脚踝,“此处色泽有异,是否时常觉得隐隐刺痒?此乃湿热之症,兼有外邪侵袭之兆!” 说着嗅了嗅鼻子道:“您这是用桂花泡的脚吧?闻着是香,但其性温补,犹如火上浇油,反而加重了湿邪啊!” 凤姐惊讶地稍稍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脚,自己端详起来:“哟?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有点门道?” “略懂皮毛,家中略有传承。”芦苇一脸肃然,开始将脑中半吊子的中医术语和从网络上看来的养生知识胡乱嫁接,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足为人之根,根若不稳,则百病由生。您这症状,需以陈年艾草、老姜为引,再辅以通经活络的独家手法,每日按摩足底涌泉、太冲诸穴,方能祛湿排毒,延缓衰老,助您重现当年绝代风华啊!” 凤姐被他口花花的将信将疑,看他的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没看出来啊,刚才还傻憨憨的一副摸样,这会怎么……给我打开窍了。 “嘴皮子倒是利索,”她翘起那只还带着水珠的玉足,轻轻点在芦苇膝头,“那你现在就给我按按,看看你家祖传的手艺……到底有几分真功夫。” 芦苇心头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他应了声“收到”,深吸一口气,大脑CPU疯狂运转,前世被足疗店小妹按得舒爽咧嘴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搓热双手,十指关节故意捏得噼啪作响,架势摆得十足,活像要大干一场的武林高手。 芦苇小心的托起那只温润滑腻的玉足,触感竟像捧着一块被温泉浸润得恰到好处的羊脂玉。 细腻的肌肤几乎寻不见半分纹理,只余微湿的温热顺着掌心蔓延,极品啊!真想舔一口! 他心里暗自感慨,这穿越福利倒也不算差,虽没投胎成皇子富商,却也没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这般艳福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凤姐何等人物,见他捧着小脚一脸痴迷的猪哥相,哪里猜不透他心底的龌龊念头,刚要沉下脸发作,芦苇的手掌却已轻柔地在她脚背上拍打起来。 她只得强压下心头怒火,倒要看看这混账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初时那拍打带着微妙的舒适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脚背悄然蔓延,她紧绷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紧接着,芦苇的指关节抵上了她的足弓,用突起的骨节试探性地按压着脚底穴位,他下手极轻,这细皮嫩肉的玉足,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娇贵模样,哪里经得起粗重力道。 “嘶……”凤姐轻轻吸了口气,这次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感,猛地从脚心窜起,让她猝不及防。 这感觉难以言喻,像是常年蜷缩的筋络被突然唤醒,酸得让她想缩脚,可那酸胀过后,又隐隐带来一种奇异的畅快。 “就是这儿,有点意思……你再用点力,对,就是这儿!”她忍不住催促,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了些,想更清晰地捕捉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芦苇依言加重了力道,那酸胀感更明显了,凤姐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放上了暖炉,血脉都活络了起来。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常年迎来送往,站得多,走得也多,却从未想过,除了用热水泡脚能解乏,还能用这种方式缓解脚部的疲劳,这感觉……有点上头。 芦苇的手指在她脚底或按或揉,或推或刮,尤其是当芦苇按压到她脚踝附近时,原本那点不舒服的感觉,竟在一种带着点钝痛的按压下,奇迹般地减轻了。 凤姐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榻上,眯起了眼,享受这奇怪的按摩。 当芦苇握住她的双脚,做了一套拉伸动作时,凤姐只觉得整只脚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关节灵活,筋络舒展,一种暖洋洋的松弛感包裹着双脚,此时的她几乎想就此睡去。 慢慢坐直身子,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抹胸便如波浪般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弹跳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又穿上拖鞋。来回走了两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油然而生! “嘿!神了!”凤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异和喜悦,感受着这久违的轻松,“这脚……轻快多了!” 一双凤目重新打量起芦苇,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买亏了的赔钱货?这分明是捡了个宝贝!在这春风楼,乃至整个临渊城里,谁有过这般奇妙的体验?这小子,有点邪门,但……真他娘的有用! “看来老娘我这回,是捡到个宝了?”凤姐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带上了几分暖意道:“行啊,没瞧出你这傻憨憨还有点歪才。” 凤姐用芊芊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从明儿起,我这双脚就归你伺候了!按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的叫芦苇。” “芦苇,好!” “芙蓉!芙蓉!”凤姐对着走廊叫了两声,见没人答应皱着绣眉道:“你知道回去的路吧!” 芦苇想了想道:“知道,有些映像的。” 凤姐道:“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明天我让人叫你。” 芦苇伺候完凤姐洗脚,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循着原主的记忆,努力的回忆着路径。 这尼玛也太大了,这穿越,有点意思! 这春风楼地形复杂,假山回廊如同迷宫。芦苇刚刚穿越,本就有些晕头转向,走着走着,竟偏离了正道,误入了后花园里面。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隐蔽的八角凉亭映入眼帘。亭中灯火昏黄,隐约传来一男一女低语吟诗的声音。 芦苇本欲转身离去,不想坏了旁人雅兴,可那女子的美貌却如钩子般勾住了他的脚步。 他放轻脚步,借着假山和花丛的掩护,悄悄潜至凉亭附近,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向内窥探。 只见那女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那布料极薄,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透明,将她那丰润曼妙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慵懒地倚在石栏上,领口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跳脱而出。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容颜更是国色天香,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书呆子气。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春光,显然是个不谙世事的木头书生。 “公子,‘月上柳梢头’,下一句是什么呀?”美女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书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背道:“人……人约黄昏后。” “哎呀,公子真聪明。”美女掩唇轻笑,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了过去,几乎贴在了书生的身上,“那……‘身无彩凤双飞翼’呢?” “心……心有灵犀一点通。”书生身子僵硬,额头冒出了冷汗,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却不敢推开身上的温香软玉。 美女见他那副窘迫模样,眼中的戏谑更浓。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书生的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游走。 “公子,光对诗多没意思。”美女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书生的耳畔,“不如我们加点彩头?若是公子赢了,奴家便答应公子一件事,哪怕是……陪公子去那书房红袖添香,也是使得的。” 书生闻言,眼睛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此……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美女媚眼如丝,“可若是奴家赢了,公子也得答应奴家一件事,如何?” 书生正沉浸在红袖添香的美梦中,加上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这般激将,当即一拍桌子:“好!一言为定!”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下一句,奴家出上联——‘干柴烈火,此时不动待何时’。公子请对下联。” 这上联露骨至极,书生哪里对得上来,支支吾吾半天,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颓然道:“小生……小生对不上。” 芦苇暗中吐槽:我尼玛,真是好湿好湿! “嘻嘻,公子输了。”美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之乱颤,“愿赌服输,公子可得说话算话。” “愿赌服输。”书生虽有些紧张,但想到刚才美女许诺的红袖添香,心中竟还有些期待,“不知姑娘要小生做什么?” 美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书生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书生,眼中的媚意化作了一汪春水。 “公子莫怕,奴家不要公子的钱财,也不要公子的命。”美女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书生的肩膀上,缓缓向下滑落,“奴家只是看公子……有些‘难受’,想帮公子……松快松快。” 书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美女突然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芦苇也愣住了!尼玛这样随意的嘛?这尼玛什么神仙地方,这美女的颜值完全吊打蓝星一众网红明星啊! “姑娘,这……这使不得……”书生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美女按住了肩膀。 “嘘……”美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顺着书生的大腿内侧,缓缓探入了他的长衫下摆,“公子既已答应,怎可反悔?”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亵裤,准确地握住了那早已昂扬之物。 “啊!”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美女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套弄。 “公子这里,倒是比嘴上诚实多了。”美女轻笑着,声音软腻如蜜,带着一丝沙哑。她解开书生的腰带,将那阳具完全释放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肉棒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已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美女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先是用舌尖轻轻打转,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声。她的舌头灵活而湿热,时而在龟头马眼处快速点舔,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个前端,缓缓往下含去。 “唔……”书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美女跪伏在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按压,头颅开始上下起伏。她那倾国容颜此刻布满红晕,眼神迷离水润,长发如瀑垂落在书生的腿上,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扫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她时而深含,只剩嘴唇贴着茎根,喉咙紧致地包裹住龟头;时而只含前端,舌尖快速在冠状沟和马眼处刺激,双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口水顺着肉棒不断流下,滴在她的胸前,湿润了衣襟。 那熟练的技巧,分明是个久经沙场的妖精。她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吞都让书生感到极致的紧致与吸力。美女还时不时抬起眼睛,用那双媚眼看着书生,眼中笑意更浓,像是故意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书生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直冲天灵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极致的快感。他的手下意识抓住美女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那份销魂的滋味,只能喘息着低吼。 “姑娘……我……我不行了……”书生喘息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美女并未停歇,反而加快速度,一只手仍在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按着书生的腰,让吞吐更深更急。她的舌头灵活缠绕,喉肉反复收缩,口水混着黏液不断溢出,场面极为淫靡。 终于,书生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美女口中。美女却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喉头轻轻滚动,将精液全部咽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仍旧用舌尖温柔清理着龟头,眼神满是满足的媚态。 “公子,这彩头,你可还满意?” 书生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妖孽般的女子,心中既恐惧又痴迷,最终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芦苇看的激动异常,内心疯狂吐槽:我草我草!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子也想上啊……这尼玛!这尼玛穿对地方了!明天想办法搞清楚这美女叫什么,草拟吗赶紧溜,再不走老子要泄了! 他转身踉跄离去,没有惊动亭中的两人。这春风楼的夜,才刚刚开始。第2章来泡个脚吧 为什么叫杂物间,因为这间房原来就是堆放杂物的,临时隔出来的一间,也算是因祸得福,没和其他杂役挤一间屋子。 芦苇刚瘫在硬板床上想回回血,木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他喵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这万恶的旧社会还让不让人活……”芦苇心里哀嚎,只闻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屋内的淡淡的霉味。 随即,一道倩影便将那扇窄小的房门遮得严严实实。 芦苇猛地抬头,逆光之中,只见一个女子轮廓立在门口——眉眼被光影晕染得模糊不清,却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场扑面而来。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穿了一袭正红色的长裙,那红色极正,红得似火,红得惊心动魄。裙身剪裁极为贴身,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高挑婀娜的身躯。 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子中已属高挑,那红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却又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线条,以及其下那一片雪腻的肌肤。胸前饱满挺拔,将红裙撑起一道傲人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芦苇心头一凛:操,长得这么漂亮,这气场!瞧这架势,妥妥的红牌啊!万万惹不得。 “那个谁——芦苇是吧!”女子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倨傲,“就是你把凤姐哄得找不着北的那个‘能人’?” 她眼波轻扫,在他身上淡淡一掠,语气里满是不屑:“瞧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迈步离去,连半分回应的机会都不给。只留下一缕清冷幽香,在狭小屋中缓缓萦绕,久久不散。 她边走边道:“带他去暖阁,我倒要见识见识,洗个脚还能治病,有那么邪乎嘛?” 门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身子应了声“是”。 小丫鬟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芦苇,上前一步,压低嗓音道:“快换件干净衣裳,我在外头等你。刚才那位……是楼里的头牌红苕姑娘。听说你给凤姐做脚底按摩还能治病,她这才特意让你过去,你可千万小心些伺候,别惹她生气。” 芦苇这才如梦初醒,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哪敢怠慢,忙问:“不知这位红苕姑娘,平日里喜欢什么?” 眉眼清秀的小丫鬟却摆了摆手,神色焦急:“别忙着套近乎,先换衣裳!我在门口等你。”说罢,轻轻掩上门,守在外头。 芦苇不敢耽搁,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很快寻出一套干净的杂役服匆匆换上,推门而出。 小丫鬟只微微颔首,不多言语,转身便默不作声地引路前行。 望着她纤细苗条的背影,芦苇心中暗自盘算: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这位眼高于顶的头牌伺候舒坦了再说。八成是凤姐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给她按脚的事,还添油加醋夸了一通,不然怎会深更半夜,巴巴地把他叫去洗脚? 穿过几重院落,步入主楼,空气里浮动着似有若无的甜香,沁人心脾。 走廊一侧是镂空雕花长窗,丫鬟在其中一扇门前停步,那门帘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上面用银线暗绣着几竿疏竹,风过处,竹影摇曳,雅致得不似风尘之地。 “到了,”丫鬟轻声说着,为他打起帘子,“进去仔细点,我就在外面照应,水已经打好了,就在榻前。” 芦苇踏进房中,空气中那股甜香更具体了些,混着点清新的皂角气。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最终落在窗边的贵妃榻前,一个光亮的黄铜沐足盆正冒着袅袅热气,旁边矮几上整齐地叠着雪白的软巾。 芦苇刚跨过那道雕花门槛,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临窗的软榻之上,端坐着一位红衣少女现在看的清清楚楚。 标准的瓜子脸轮廓精致得仿佛玉雕,柳叶眉细长入鬓,鼻梁挺直如悬胆,透着诱人的水光。最勾人的,莫过于那双含春带雾的媚眼,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慵懒斜倚的姿态中,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了去。 她穿了一件绯红色的金丝滚边抹胸,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鲛纱披帛。那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真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比全露着更让人血脉偾张。那抹胸勒她胸前那两团丰乳高高耸立,深邃的乳沟在绯红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芦苇只一眼,心头便微微一荡,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绝色佳人!这哪里是凡尘女子,分明是专门来索命的妖精。 他暗自腹诽:这风月场里的姑娘,一个个都生得这般顶?莫非是老天爷偏心,噢——对了!这位可是头牌,那不就是花魁本魁?!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美滋滋地嘀咕: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这“差事”可比洗盘子舒坦多了! 芦苇脸上堆起见到甲方爸爸的笑容,上前两步,问道:“还没请教姐姐怎么称呼?今天是想试试和凤姐一样的足疗,还是换个别的法子?” 红苕半点不扭捏,抬手便利索地褪下脚上的绣花鞋,随即大大方方地将套着素白软袜的双脚,往软榻前的踏脚上一撂,姿态里满是随性。 “本姑娘叫红苕。”她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清亮又带着几分审视:“今日就是来验验你的真本事——昨日凤姐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有什么别具一格的脚底按压,还能治病。你有什么能耐,都尽管展示出来,可别是个只会哄人的骗子。” 芦苇听着,心底暗自嘿了一声:这姐们儿,性子还真够辣,半点不含糊。他一边伸手探了探旁边热水盆里的水温,指尖试了试冷热,一边语气从容地回怼:“骗子不骗子的,姐姐试过我这祖传的手法,自然就知道了。” 红苕眸光一闪。她见惯了各色人等,眼前这小厮却有些不同——面对头牌姑娘,既无畏缩,也不谄媚,应答从容,眼神清亮,竟透着一股子沉稳底气。 她心头微动,原本七分试探,此刻竟添了三分期待。 芦苇不再多言,轻轻俯身握住红苕的小脚,慢慢褪下脚上的白袜,一只莹白如玉、小巧玲珑的玉足,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脚生得极好,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血管,足弓弯出秀气的弧度。五个脚趾珠圆玉润,指甲盖儿修得整整齐齐,还细心染着凤仙花汁,像五瓣初绽的红梅。 他拇指轻轻摩挲脚心,只觉得温润滑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脚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愈发显得俏生生的。 可这时的芦苇可没心思感受这等香艳,就在刚才接触玉足的瞬间,他用出了那“真相模块”的金手指,金手指在虚空中弹出震撼的分析报告: 【分析目标:红苕的右脚。】 【功法:‘媚术·柔骨篇’】 【当前状态:能量淤塞于太白穴附近,近期意念过躁,导致灵气形成轻微淤堵。】 (赠送的一次体验版无法探查灵力,完整版消耗使用者气血,可探查目标灵力。请注意:探查目标过于强大时,将发生不可预测的情况,请宿主谨慎使用。) 同时,一股轻微的眩晕感和明显的丹田一空,让他眼前微微一花?芦苇心里发寒,立刻明白,使用这窥探“真相”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而是消耗自己的气血。 但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在他脑海里面炸响了一颗响雷!卧槽!灵力!媚术!这要是不小心看个大佬,那还不被吸成人干啊。 天——菩——萨——!什么情况!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惊天的事实——这他喵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古代世界,这是个能修炼的仙侠世界?不是武侠世界!武侠世界是真气,这他喵的是灵力。 此刻,红苕体内这清晰无比的经脉灵力,就像在他眼前猛地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天地! 老子的金手指在这儿等着呢!这“真相模块”哪里是什么鸡肋的足部护理指南,这分明是仙侠世界的终极外挂,是人体状态监测仪、是弱点洞察眼啊! 但是当他放下手中玉足后再进行感知,完蛋,啥都没有,模模糊糊,上手抓住玉足,呀!~~又清晰了。 红苕给他抓来抓去搞的心头火气道:“你什么毛病,能不能按,毛手毛脚的。” 芦苇这时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声回道:“能的,能的,我这不是先要把把个脉嘛!” 他重新握住红苕的脚踝,那“真相之眼”仿佛给了他透视眼一般,红苕足部的一根经脉往上延伸到腹部丹田,像一根丝线打了个结一般有些凌乱。 “你……你干嘛?”红苕被他上下乱瞄的眼神看的发毛,脚趾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想抽回玉足,“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把脉摸脚的,怪吓人的”。 “别动,红苕姐。”芦苇声音低沉:“你最近修炼……是不是遇到了点麻烦?是不是感觉气息运转到腹部时,总有些不通畅?” 红苕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芦苇:“你……你怎么知道?!” 她修炼“媚术”已有些时日,最近确实在冲击某个关窍时过于急躁,导致气息淤塞,每每运功到此便隐隐作痛,这事她连凤姐都没告知,只当是练功累了。这小子,仅仅是摸了下她的脚……就摸出来了,难道现在看病流行摸脚脉了? 芦苇见红苕如此表情,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蒙……不,是“分析”对了!他趁热打铁,根据“真相之眼”提示的灵力形成轻微淤堵,结合自己半吊子的理解,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 “你这并非大病,而是气息引导不当,淤塞于腹部经脉,若置之不理,久而久之,恐伤及根本,影响日后的……嗯,修行。” 他故意说得严重些又道:“不过,也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家传的这套手法,正擅长疏通经络,引导气血,您先把脚泡热,过一会我给您先足部放松一下,再推拿经脉。”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地将红苕的双脚一同放入铜盆之中,指尖轻轻拨了拨水温,嘴上随口叮嘱道:“下次泡脚还是用木桶好,这铜盆导热太快,水凉得也快,反倒影响效果。对了,等会儿我给你按压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些胀痛感,你忍一忍就哈。” 红苕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笑道:“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要是你这祖传手艺真有凤姐说的那么管用,那我倒真要好好谢谢你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进我们春风楼的?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 芦苇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轻轻揉捏她的玉足,一边从容回话:“这不才上个月刚进来的嘛,一直都在后面厨房帮厨,您是楼里的头牌,日日在前厅转,自然没见过我。就是昨天凤姐身边的丫鬟病了,人手不够,才临时叫我去给凤姐倒洗脚水,后面的事情,您也就该猜到了。至于谢不谢的,倒不必客气,姑娘能看得起我,肯让我伺候,那便是我的荣幸了。” 红苕闻言,心里暗自讶异。这小子瞧着其貌不扬,穿着一身普通的杂役服,可说话却十分得体,半点不似寻常乡野村夫,倒像是见过些世面的人物。 她对芦苇的态度顿时大为改观,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这春风楼向来不是随便就能进的,他一个厨房杂役,偏生有这般手艺,说话又这般周全,该不会是别的地方派过来的眼线吧?罢了,先看看他的手艺到底如何,再慢慢试探不迟。 一套行云流水的足部放松下来,红苕已彻底信了芦苇。 那手法——轻重得宜,起落有度;那顺序——由踝至趾,循经走络;那劲道——柔中带刚,刚中藏巧。 这分明是师承有序的真功夫。寻常人绝难模仿出这等韵律与精准。 她哪里知道,芦苇前世可就好这一口足浴按摩,旁人说“久病成医”,若硬要把沉迷足疗按摩也算作一种“病”,那芦苇同志早就在上辈子病入膏肓,死过八百回都不止。 此时的红苕斜倚在软榻上,眼尾微垂,呼吸绵长,浑身酥软如融雪,舒服的几乎要沉入梦乡。 芦苇见红苕的状态,心下暗忖:前戏做足,该上正菜了,若能借机治好她体内隐患,哪怕只稍作缓解,日后在这春风楼的日子,怕是要从“杂役”升格为“座上宾”了。 更何况……他指尖肆意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肌肤,心头一阵荡漾——这般细腻柔滑顶级货色,若非水温渐凉,他真想多盘一会儿,盘出包浆都不夸张!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指节交错按压,发出几声噼啪轻响,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红苕姐,接下来我试着帮您顺一顺这经脉。” 心中却默念一句:行不行,就看这一发了——看我的‘小钻风’手劲! 说罢,他不等红苕反应,拇指便精准地按向了那个他感知中“淤堵”的的太白穴经脉上,他运起一股巧劲,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的按压下去。 “啊呀!……”红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柳眉紧蹙。那感觉,就像是伤口上的结疤被猛地扯动,又酸又胀又痛! 芦苇指节沉稳发力,力道直透肌理深处,声音也沉了几分:“淤塞处要化开,经脉难免酸胀,您且忍一忍。” 他指节压住她足心筋脉位置,不疾不徐地施力推揉。那力道穿透皮肉,在他持续而专注的按压下,那原本僵涩的脉络,正开始微微颤动。 红苕先是脚底一阵酸麻,一股尖锐的胀痛猛然炸开,让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意,竟从那疼痛的中心生发出来,迅速上行,所过之处,僵硬随之缓解。 她紧蹙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原本因为气血不畅而微微发凉的腹部,此刻竟像是揣进了一个暖炉,从内而外透出融融的暖意。 “这……真的有效?”红苕感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她看向芦苇的眼神,彻底变了,她已经无法用常理来揣度他了,这手段,完全对症啊! 经过一番折腾,芦苇感觉差不多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应该是起了效果。 芦苇松开手,故作高深地擦了擦额角,其实是在平复催动金手指带来的精神疲惫。他长长舒了口气:“今日先疏通一二,但根源未除,还需后续调理,切记,近日修炼不可再贪功冒进。” 红苕抬起脸,一双桃花眼的眸子直直望向芦苇。这一次,她刻意运起了媚术眼波流转,灵力微调下,那双美目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依赖,专注地锁住芦苇的视线,令人难以抗拒地心生好感。 “芦苇”她声音用的是软语温言的媚术技巧,带着媚术的话语钻格外熨帖柔媚,“你这手疏通经络、化淤导气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苕儿见识浅薄,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手法,不知是师承哪位高人?可能……说与苕儿听听?”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的媚术法门自然运转,带着口中特有的馥郁暖香,轻轻拂向芦苇面颊。 芦苇被她这一连串的媚术攻击弄得心神荡漾,顿觉眼前的大美人比刚才初见时更加娇媚可亲,那眼神也显得格外真诚动人,让他下意识就想满足她的疑问。 这时一股灵魂的刺痛开始在脑袋里蔓延,让芦苇瞬间清醒,麻痹的!什么情况,这女人用邪法害朕。 他晃了晃头,假装一个无奈的笑,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我这是中了法术了?不管了,现在只能先忽悠过去,于是慢慢道:“这个嘛……说来确实有些离奇。” 红苕见状,眼中水光更盛,仿佛蕴含着无限理解和鼓励,柔声道:“苕儿听着呢,再离奇也无妨。” 芦苇乖巧的便顺着话道:“我是某夜做梦,被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白胡子老爷爷拉入一处云雾缭绕之地,手把手教了三天三夜各种经脉之理、导气之法,醒来后便莫名其妙会了……红苕姑娘可会相信?” 芦苇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毛巾慢慢的擦拭红苕的小脚。 红苕听罢,轻轻“哎呀”一声,似娇似嗔:“你真会开玩笑,这般仙缘,岂是常人能遇?不过……”她话锋一转,“您既然不愿深说,苕儿也不多问了。只是这份援手之情,苕儿记在心里。” 她这才低头穿上鞋袜,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银锭,轻轻放入芦苇掌心。 “今日,多谢了。”她声音柔媚,但刚刚运行的媚术功法悄然收起。 红苕也不等芦苇回话,便径自起身,袅袅娜娜地离去,那身嫣红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裙摆开衩处,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花。 芦苇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款款摆动的腰臀曲线,直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他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没出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红苕这背影杀,杀伤力丝毫不逊于方才的正面媚术。 他低下头,掂量着手中那枚还残留着女子体温的银锭子,他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刚刚施展了“神奇医术”的手,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笑里,有对穿越的兴奋,有对金手指的得意,有对自己脑袋中了秘术自动防范的庆幸。 金手指“真相之眼”……这哪里是足部护理指南?这分明是他在这个诡异又危险的异世界里,安身立命的超级外挂! 只是……这外挂的启动方式,也忒他娘的羞耻了点!难不成老子以后想洞察某个高手,还得想办法先摸到人家的脚?第3章 这谁顶得住啊(修改版) 转天中午,芦苇刚帮着厨房胖嫂搬完两筐沉甸甸的菜,累得气喘吁吁,管事王婆子就扭着水桶腰过来,扯着嗓门喊:“那个新来的,芦苇!凤姐叫你,麻溜的跟我去楼里!”.……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昨晚给红苕那一下“神乎其技”的疏通,效果立竿见影,消息肯定传到了凤姐耳朵里。一个会点手脚按摩的小杂役或许无伤大雅,但一个可能身怀“异术”、能看出修炼门道的人,就由不得凤姐不警惕了。 他定了定神,拍拍身上的灰,跟着王婆子穿过嘈杂的庭院,来到凤姐那间陈设精致的屋子。 凤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黄铜水烟袋,慢悠悠地吐着烟圈。见芦苇进来,她撩起眼皮,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来了?坐。” 芦苇没敢真坐,恭敬地垂手站在下首:“凤姐,您找我?” “嗯,”凤姐放下水烟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芦苇,我查过你的卖身契,来历写得含糊。你跟老娘交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祖上干什么的?真就只是鲁国逃难来的?有没有……学过什么特别的功法?或者,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得了什么机缘?” 凤姐话音未落,那记媚眼已轻飘飘甩来。眼风似沾蜜的钩子,芦苇只觉心头一荡,眼前凤姐的容颜骤然模糊了周遭所有景象,仿佛有柔光笼着她周身,真成了世间容光绝世的存在。一股不容抗拒的欲望如野火燎原,直冲天灵盖,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这正是凤姐压箱底的媚术 “庄周梦蝶” 。此术并非强行控心,而是引动中术者自身最深切的渴望,编织出片刻极致欢愉的幻梦,在施展媚术者强烈的心理暗示下,有问必答。 然而,就在那欲念即将吞没灵台的刹那,芦苇脑中猛地一阵尖锐刺痛!如同极北寒冰凝成的细针,狠狠扎入沸腾的识海。 他悟了,结合昨天红苕的经历,发觉这刺痛并非源自他自身,而是蛰伏于他那来地球灵魂的本源,对这个世界侵入神魂秘术发出的预警! 心道:“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这娘们是特么对老子用了媚功!” 芦苇眼中那层梦幻的柔光缓缓褪去,凤姐依旧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凤姐,美则美矣,却不再能控制他的神魂,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醉。 芦苇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色受神迷表情,看着凤姐的媚眼,将原主记忆里那些苦逼经历,用略带迷茫的语气倒了出来: “凤姐明鉴,小的哪敢隐瞒。小的确实是鲁国人,家住边境小村。早些年齐国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爹……没能幸免,死在乱军里了。我娘带着我,一路风尘,想来这临渊城投奔一个远房表舅。哪知道,千辛万苦到了地方,表舅一家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连房子都卖了。”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们母子举目无亲,只能在城郊破庙容身。我娘身子本来就不太好,这一折腾,这几年更是垮了。去年开春,一场倒春寒,她就……就没了。为了给她看病,欠下了印子钱,实在还不上,这才被您看中……卖到了咱们春风楼。” 他这番说辞,苦情戏码十足,配上他那张因为劳累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倒真有几分凄惨。鲁国边境战乱是真,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被卖为奴也是真,只是细节模糊,正好方便他发挥。 凤姐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她突然起身,走到芦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芦苇半边身子一麻,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顺着腕脉探入体内,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了一圈。 他心中凛然,他知道凤姐这是在探查他体内有无灵力痕迹,幸好自己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苦少年,他自己更是对修炼一窍不通,体内空空如也,比白纸还干净。 果然,凤姐探查无果,松开了手,眼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审视的目光依旧没离开他:“这么说,你就是个普通的苦命小子?那你这手疏通经络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别跟我说是祖传,你这家世,可不像有传承的。” 芦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不敢瞒凤姐,这……这说起来有点玄乎。是去年冬天,我娘病重,我上山想采点草药换钱,结果在山里迷了路,又饿又冻,我好运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睡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白胡子老头,在我头上拍打了几下,又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说了些什么首善孝为先的话,什么‘脚为根,通百脉’之类的。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边还有些好多野果子。打那以后,我好像就……就莫名懂了些疏通气血的法子,回去给我娘按脚,想给她祛祛病气。 说来也怪,按过之后,她脸色确实好了些,能多吃半碗粥了。可我自己却难受得紧,每次按完,都眼前发黑,脑袋像针扎似的疼,得歇上好半天才能缓过来,我娘心疼我,再也不让我按了……后来,她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去……” 芦苇适时地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这倒不全是装的,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的悲伤情绪被他借用了过来。 “所以这本事……我也说不清是福是祸,”芦苇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委屈,“平时是万万不敢乱用的。昨天是看凤姐您不适,我才斗胆一试,能让您舒坦点,我这心里才踏实些。” 他偷偷抬眼觑了凤姐一眼,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往下倒苦水:“后来红苕姐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晚上来找我。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就硬着头皮给她也按了按。好家伙,这一下可不得了!” 芦苇表情夸张,仿佛心有余悸:“按完之后,我这脑袋就跟被门夹了似的,嗡嗡作响,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站都站不稳。最邪门的是这肚子!”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就跟突然开了个无底洞似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慌手抖!今天早上胖嫂给的那俩大馒头一碗稠粥,要搁平时顶一早上都富余,可今天下肚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屁用没有!您瞅瞅,我这会儿跟您说话,腿肚子都还有点饿的发飘呢……” 凤姐此刻收了媚功,她在意的是芦苇描述的症状——头疼、发虚、异常饥饿,这确实像极了某些消耗元气精血的偏门手段带来的反应,这反而让她对芦苇那套“梦中授艺”的说辞又信了几分,有能力,就得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这小子能力特殊,但副作用也明显。 “哼,”凤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有点真本事,还娇气上了?头疼肚子饿,那是你根基太浅,损了精气神!” 她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为楼里出力,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和管事婆子说,从今天起,你的饭食管够!要是再觉得虚得慌,就去厨房找胖嫂要碗红糖鸡蛋水。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老娘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假话,或者借故揩姑娘油,仔细你的小命!” 芦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躬身:“谢谢凤姐!谢谢凤姐体恤!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各位姐姐都伺候得舒舒坦坦的,绝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哼,算你小子有点造化。”凤姐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既然你有这手艺,以后楼里姑娘们有个腰酸背痛的,你就多上点心,好了,别杵着了,打盆水来,我这脚前些日子让你按得舒坦,今天再给我好好按按。” “好嘞,凤姐您稍等!”芦苇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出去打水。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声音清脆得像刚出谷的黄莺:“凤姐凤姐!听红苕说我们这来个厉害的杂役,按脚能治病!”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轻盈地跳了进来。 芦苇抬眼一看,心中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 只见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并不高,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明明生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萝莉脸,身材却发育得极好。一身浅绿色的襦裙,被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峰峦撑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这种娇小玲珑与丰腴饱满的组合,形成了一种纯真又诱惑的极致反差。 这颜值,这身材,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萝莉。 小桃看到屋里的芦苇,眨巴着眼睛,地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好奇,小声对凤姐说:“凤姐,你这谈事情呀?那我等会儿再来。” 凤姐笑道:“没什么事情了,这就是那个新来的杂役芦苇,红苕那破嘴天天得得得,到处八卦。”她虽是斥责,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纵容。 小桃吐了吐舌头,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芦苇,带着好奇,脆生生地问:“你就是那个……很会按脚的芦苇哥?” 这一声“芦苇哥”叫得又甜又糯,芦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连忙堆起笑容:“小桃姐姐好,小的就是芦苇,略懂些皮毛,当不得很会。” “凤姐凤姐!”小桃却不再看他,转身拉住凤姐的衣袖轻轻摇晃:“我今天起来就觉得腰酸酸的,定是昨天练那个新曲,姿势摆久了,红苕姐姐说按得可舒服了,我也要按嘛!” 凤姐被她摇得没法,宠溺地拍开她的手:“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一点腰酸也值得嚷嚷。”她转头对芦苇吩咐道:“听见没?好好给小桃按按。这丫头身子骨嫩,你手上有点分寸,别毛手毛脚的。”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芦苇心里门清,这小桃是楼里的宝贝疙瘩,可不能随口开玩笑。他立刻收敛了神色答道:“凤姐放心,小的晓得轻重。” 那真是一双极美的脚,估计最多35码,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的弧度流畅优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脆弱的精致。 十根脚趾圆润如珠贝,并拢时严丝合缝,微微蜷起时又像含羞的花苞。 芦苇端来温水,蹲下身,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入手的感觉细腻微凉,果真像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滑不留手。足踝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芦苇用沾湿的软巾,从圆润的足跟,沿着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几颗珍珠似的脚趾,一一轻柔擦拭。温水流过她的脚背,小桃似是怕痒,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更诱人的曲线。 当他准备集中精神,准备触发“真相之眼”时,一股混合着淡淡奶香和花果甜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桃弯下腰,凑近他悄悄说,“芦苇哥,”她眨着纯净的大眼睛,热气都呵到了芦苇耳朵上了,“红苕姐姐说……说按脚底的时候,身体胀胀地、热热地、感觉可好了,是真的吗!” 小桃几乎是贴着芦苇的耳朵。她无意识地运起了最基础的媚术吐气如兰,温热潮湿的气息被灵力自然地调和,混合了她身上淡淡奶香。 这气息拂在芦苇敏感的耳廓上,不再是简单的呼吸,而像是一小团带着魔力的暖雾,不仅能无形中拉近两人距离,更能直接撩动肌肤下最细微的神经。 芦苇只觉得耳根一麻,那麻痒感顺着脊椎“嗖”地窜下去,激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细微战栗。这感觉太要命了——并非赤裸的挑逗,而是由媚术加持过直击本能的诱惑。 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根子“腾”一下就热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桃说话时,几缕香甜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天-——菩-——萨,这谁顶得住啊! 【分析目标:小桃的左脚。】 【状态:初级媚术运行中,当前状态:良好。】 芦苇运行金手指,感觉丹田一空,脸上确烧得滚烫,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那是自然,脚底乃人体经络交汇之处,足三阴、足三阳六条大脉皆始于足。” 他边说边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小桃的足心,“这里对应着肾经,常按能固本培元。” 他的指尖顺着足弓内侧轻轻滑过:“这一线属肝经,调理得当可疏解郁气。”继而按向大脚趾下方的隆起处,“而此处连通胃经,按压有助于消化。” 小桃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起初她还强忍着痒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可随着芦苇不断按压,那痒渐渐化作说不出的舒坦,看着这个家伙色迷迷的按着她的脚,她决定戏弄一下这个呆头鹅。 芦苇按压着如此美丽的小脚,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继续道:“适当的刺激确实能通经活络。比如按压脚掌前部,可缓解头疾,揉按足跟,能减轻腰背不适。” 芦苇掌心突然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触,一下,又一下,像刚断奶的小猫伸出软软的肉垫,试探地扒拉着。 他愣愣地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托着她小脚的手指极轻地,回蹭了一下她温软的足弓。 那温软的足弓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顿,随即,可爱的脚趾竟也学着他的动作,悄悄地蜷了蜷,柔软的趾腹轻轻抵着他的掌心轻轻的挑动。 这无声的的回应,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倏地从他掌心窜到了心尖,激得他浑身一颤阵酥麻。 她、她这是在……勾引我? 他垂着眼,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只不安分的白皙小脚,看着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又轻轻舒展,指甲盖上那抹淡粉,此刻在他眼里艳得灼人。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此刻他心慌意乱,溃不成军。 芦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小桃微微绷紧的脚背线条,滑向她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微微挽起的裙摆下,那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往上看去,骤然撞进小桃那双清澈的杏眼,但这一次,与往常截然不同,小桃的眼中不仅漾着水色潋光,更深处正无声地运转着媚术欲海潮生。 一股灼热的冲动自丹田窜起,蛮横地冲垮了所有理智,此刻他只想将这姑娘狠狠揉进怀里,让彼此的骨血都交融在一处。最好能寻个无人叨扰的秘境,把她藏起来,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肉棒关心她,爱护她。 “芦苇哥哥……” 一声娇软入骨的呼唤,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膜。 芦苇猛地发现自己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帐幔,透着暧昧的暖橘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蜜桃被碾碎后的汁液味道。 小桃就跨坐在他腰间。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襦裙不知何时已变得极度轻薄,甚至可以说是半透明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仿佛轻轻一吹就会滑落。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极致媚态。 “小桃……这是哪?”芦苇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这是小桃给芦苇哥哥准备的家呀。”小桃眼波流转,指尖顺着芦苇的胸膛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微微俯身,那原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贴上芦苇的脸颊。 芦苇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她,手触碰到那滑腻如酥的腰肢时,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反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紧紧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软肉。 “哥哥不喜欢吗?”小桃嘟起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身子却故意往下沉了沉,隔着衣物,芦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喜欢……”芦苇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小蛮腰向上游走,向那柔软的乳房前进。 小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她抓住自己肩头的系带,轻轻一扯。 粉色的布料如花瓣般散落。 芦苇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胸前的乳房如饱满丰盈,绝对的D字打头,乳头粉嫩,乳晕却只有一点点,看起来诱人极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胯部的曲线却已开始展露成熟的韵味。 “那哥哥可要好好疼惜小桃……” 小桃双手撑在芦苇耳侧,缓缓低身子,把自己的乳房压在芦苇的脸上,芦苇激动的含住她的小乳头,鼻子中充满了奶香。 “啊……”小桃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眼神迷离,满是鼓励与渴望,“芦苇哥哥,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芦苇低吼一声,幻境的规则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 原本静止的空气开始流动,带着温热的湿气。身下的云锦软榻仿佛变成了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起层层涟漪。 小桃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了芦苇的腰,那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她是一条化作人形的魅魔,极尽所能地迎合、索取。 “哥哥……再用力点……”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发疯。 芦苇的手掌覆上雪白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变幻着各种形状。小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透着一股脆弱而极致的美感。 “小桃!” 凤姐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没事别瞎用你那半生不熟的媚术,”凤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小桃嘻嘻一笑,乖巧地点点头:“知道啦,凤姐姐。”她转头看向耳根通红的芦苇,狡黠扑哧一笑,似乎在说:“哎呀,玩脱了,被凤姐发现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瞬间从那香艳迷离的氛围中惊醒。凤姐的声音像盆凉水,泼醒了他险些沉溺的神智。 他垂着眼,掌心还握着温软滑腻的玉足,心底有个声音在兴奋地低吼: 乖乖,这活色生香的实感,可比隔屏幕攒劲太多了!这些修炼媚术的小妖精,一个个真是……要命。 他暗暗吸了口气,有一个算一个,老子迟早……全部拿下第4章 穿越第一炮 打穿文学女青年(修改版) 这一天之内,芦苇接连给凤姐、红苕、小桃三位风格迥异的姑娘做了“足部保健”,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连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麻:天菩萨!这酸爽劲儿,这辈子开局沦为洗脚小厮,谁曾想竟能柳暗花明,靠着这一手东拼西凑的足疗手艺,吃上了“细糠”——还是颜值天花板级别的“细糠”,这波属于是命运的反向逆袭了! 虽说他暗自许愿要娶十个八个大美女当老婆,当时也只当是异想天开,眼下瞧瞧身边这些姑娘的颜值与身段,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也在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嘛,照这节奏,说不定哪天就能实现“洗脚小厮逆袭后宫”的终极梦想,想想都美滋滋。 当晚,凤姐果然叫来了管事的王婆子,当着芦苇的面,语气不容置喙地吩咐道:“从明儿起,芦苇就不用再去后厨干那些粗重杂活了,就在前头园子里听用,专门负责姑娘们的身子调理,记住,他的饭食管够,待遇你就不要管了,我亲自和他算。” 王婆子是有眼力见的,连忙躬身应下:“奴才记下了,凤姐放心。”芦苇见状,赶紧恭恭敬敬地谢道:“谢凤姐抬举!小的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凤姐所托!”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妥了!专业对口,待遇还提升了,再也不用在后厨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这波血赚不亏! 次日,芦苇正坐在小桃软榻旁的矮凳上,指尖灵巧地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揉捏按压,指腹顺着筋络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揉捻,力道轻重恰到好处。他指尖顿了顿,想起“真相之眼”曾显示小桃也修习了某种媚术,便故作随意地抬了抬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语气轻松地开口:“小桃姐,你们练的这功夫,到底有啥好处啊?我看红苕姐身手矫健,你这气色也比寻常姑娘好上不少。” 小桃正被按得浑身酥软,双眼微眯成一条缝,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般往软榻上一蜷,小手轻轻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衣摆。闻言,她微微侧过脸,慢悠悠地回答:“好处可多啦!最要紧的是能驻颜呢,而且练了这功夫,身子骨也更强健柔软,不容易生病,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怎么怕冷。”说罢,她还轻轻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这时,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喝茶的凤姐,手指轻轻顿了顿茶盏,杯沿擦过唇瓣,随即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警示,抬眼看向芦苇:“芦苇,小桃、红苕练功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在外面,必须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半点不能泄露!以后要是发现哪个姑娘身子有类似红苕、小桃这种……嗯,特别需要疏导调理的迹象,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听见没?”她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神情严肃。 芦苇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这“功法”恐怕是春风楼的核心隐秘,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收敛起神色,正色道:“凤姐放心,小的明白!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多说一个字,有任何发现,肯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说话间,芦苇指尖微微用力,精准扣住小桃足底的一个穴位,指腹轻轻按压、旋转,主打一个“精准拿捏”。“呀~!”小桃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跟被电到似的,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抓住软榻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瞬间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软榻内侧倒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肩头都轻轻颤动着,活像一只被挠了痒的小猫咪。芦苇暗自得意:嘿嘿,祖传手艺,名不虚传,就没有我按不服的姑娘! 芦苇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脚背,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一本正经地装大佬:“这才哪到哪啊,小桃姐。明儿个我抽空,把老爷爷梦里指点我的几样工具鼓捣出来,到时候给你按,那才叫真正的舒服呢,保准你按完能飘起来!”他说着,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小桃细腻的脚背,动作自然的吃着豆腐。” “什么工具?”小桃勉强撑着身子坐直,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身子微微前倾,满是好奇地追问。 “拔罐!还有牛角刮痧板!”芦苇如数家珍,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另外,你们这泡脚的水也太单一了,没什么功效。我得去药铺配点药材,有的专门驱寒祛湿,有的能保养肌肤,根据你们不同的身子骨调配,那效果,起码翻倍!” 小桃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连忙说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们青黛姐姐你知道吧?她身子骨最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脸色也总是苍白的。改天我一定拉她来找你瞧瞧!” 青黛姐姐?芦苇脑子里立刻闪过关于这位春风楼另一位大头牌的信息——清冷孤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临渊城不少文人雅士的梦中情人,堪称“春风楼高岭之花”,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这是送上门的大美女啊,看来我这“洗脚大业”,要在春风楼彻底站稳脚跟了! 芦苇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稳得住,语气诚恳地应道:“成!只要青黛姐姐信得过我,我肯定尽力。包管让她这个冬天,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气色也能好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借这手“独家秘技”,在春风楼众多佳丽中左搂右抱的美好未来,这异界生活,终于开始有了盼头! 这异界的“春风楼”,坐落在临渊城最繁华的“玲珑坊”内,是坊内稳稳排进前三的销金窟。来往于此的,多是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或是挥金如土的商界名流,讲究的是一个“雅”字,更讲究一个“缘”字,绝非寻常风月场所可比。 这一日,芦苇得了点空闲,便在玲珑坊的街道上闲逛,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市井百态。与春风楼所在区域那种刻意营造的清雅不同,坊市的其他角落显得鲜活又市井,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他看见不少面相彪悍的汉子,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疤,背后或腰间挎着明晃晃的兵刃,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看得芦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腹诽:这要是在工地,谁敢跟这伙人抢运渣土的活,怕是要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回到春风楼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桃:“桃子姐,我今天在街上看见好些个带刀带剑、看着就很能打的主儿,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小桃正对着菱花铜镜,手持细眉笔,微微蹙眉,细细描摹着眉形,笔尖在眉峰处轻轻顿了顿,又缓缓拉长,头也不回地说道:“哦,那些呀,多半是在城外十万大山里讨生活的冒险者,要么就是些走镖的武师。山里有妖兽、珍稀药材,还有前人留下的遗宝,他们干的都是拿命换钱的行当,凶险得很。”说罢,她放下眉笔,用指尖轻轻拂了拂眉尖,检查着描得是否匀称。 “他们不来咱们春风楼吗?”芦苇有些诧异,看那些人的架势,消费能力应该不弱才对。 “嗤,”小桃嗤笑一声,猛地放下眉笔,转过身来,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小得意:“我们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是高雅人士才能来的地方!他们呀,一身汗味加血腥味,一般可不配进来,就算侥幸进来了,姑娘们也未必乐意伺候。这些人粗枝大叶的,不懂风雅,多半是去坊西头那些‘快活林’、‘温柔乡’之类的娼坊,银货两讫,图个直接痛快,跟咱们这儿可没法比!”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骄傲:“咱们这可是青馆,我们这儿的姐姐们,可是要看眼缘的。若是不懂琴棋书画,没点风雅气度,就算银子再多,也连一杯茶都难喝上,更别说留宿了。这是凤姐定的规矩,宁缺毋滥!” 芦苇听得暗暗咋舌,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多日的关键问题:“那……桃子姐,这世上真的有修士吗?就是那种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修仙之人?” “有啊!”小桃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模样,“不过很少见就是了。城外不远的青云山上,就有个‘青云派’,是个修仙的小宗门。那些仙师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会来城里采购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但基本不会来我们这种风月场所。”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听青黛姐姐说过,那些真正的修仙大能,都隐居在什么洞天福地,咱们这临渊城,灵气稀薄,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芦苇只觉得浑身一震,跟被打了鸡血似的,心底的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差点控制不住上扬,差点当场喊出“卧槽”二字——果然有!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打探,生怕自己太过急切,被小桃当成神经病。 好奇心和对修仙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便问出了口:“桃子,那你们……平日里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是不是也能催动灵力,或者打出些厉害的符箓什么的?” 问完他又瞬间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凤姐之前特意警告过,练功的事是隐秘,他这问得也太急了,万一惹小桃警惕,以后就没法打探情报了,只能暗暗祈祷小桃单纯,不会多想。 小桃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像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眼波流转,微微偏头,轻轻横了芦苇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我们的功法呀……是秘密,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再说了,那是女子才能练的功法,你们男人呀,想学也学不了。” 她顿了顿,带着点天真又狡黠的味道:“灵力嘛,自然是有一点的。不过,好端端的太平日子,谁没事总想着去催动符箓、修炼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呀?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抬,指尖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一个眼风轻轻扫过来,眼尾微微上挑,那媚眼如同沾了蜜糖的小钩子,软软地抛向芦苇,精准地勾住了他的心神。 芦苇只觉得像是被人灌了迷药,浑身晕乎乎的,他望着小桃那副“我说的就是道理”的娇憨模样,竟下意识地认同了小桃的话——是啊,太平日子,何必练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 就在他快要彻底沉溺在这种眩晕感里,一个激灵猛地窜遍全身,他瞬间回过神来,手指猛地收紧,攥了攥拳头,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心里疯狂吐槽:他喵的!不对劲!为什么桃子对我用媚术,我头不痛?他飞快地在心底复盘,之前红苕和凤姐对他用媚术时,他心底满是戒备,手指都绷得紧紧的,跟防备工头扣工资似的,大脑才会发出疼痛预警; 可小桃长得单纯无害,他打心底里没设防,才会被她轻易迷惑,频频中招!这个小妖精,看着天真烂漫,简直是“白切黑”天花板!他越想越心惊,暗自庆幸:看来只要心中有戒备,我这地球来的神魂,就能帮我防御这媚术!对,一定是这样! 往后可得时时刻刻防着这个小狐狸精,绝不能再掉以轻心,不然哪天被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有了小桃这个心思单纯又有点小话痨的“情报员”,芦苇借着给她按脚、聊天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没用多久,就把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摸得八九不离十。 这世界的修炼体系,跟他前世玩过的一款叫《三国群英传》的游戏有几分相似,但又似乎更复杂一些。总的来说,主要有两条路子: 一是修士之路,主修神魂与法力。修士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凝聚于丹田识海,而功法则像是引动和运用灵力的“程序”或“技能”——从最初级的御物、小火球术,到传闻中能搬山倒海、呼风唤雨的高阶术法,威力天差地别,境界越高,能力越强。 二是炼体武者之路,更侧重于锤炼肉身,灵力源于自身气血,需贯通经脉、强化体魄。高明的炼体武者,灵力外放开碑裂石、飞檐走壁,即便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难事。炼体的门槛相对较低,几乎人人都可尝试打磨身体、产生气感,但想修炼到高深境界,同样需要顶尖的功法、坚韧的意志,以及丹药、淬体药液等外物辅助。绝大多数冒险者和军中高手,走的都是这条炼体之路。 当然,小桃也说了,修士和武者并非泾渭分明。有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人物,可能会选择法武双修,只是这种修炼方式难度极大,成功者寥寥无几。而像她们春风楼姑娘们修炼的“媚术”,则更像是一种偏门的精神类或辅助类功法,介于修士与武者之间,更侧重于对自身气质、魅惑力的提升,以及一些特殊的魅惑技巧,并非用于打斗。 “原来如此……人人皆可修炼,但成材者万中无一。资质、功法、钱财、机遇,缺一不可……”芦苇喃喃自语,心中豁然开朗,对这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终于有了更清晰、更深刻的认知。 夜色如墨,春风楼前厅的喧嚣声浪隔着几道回廊,传到这里已变得沉闷而遥远。 “动作轻点,别毛手毛脚的。” 引路的丫鬟压低了声音,领着芦苇穿过曲折的回廊,停在一处雅致院落前,“头牌香莲姑娘今儿个心情不好,特意点名要你去按按。若是按得好,赏银少不了你的。” 芦苇嘿嘿一笑,顺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进丫鬟手里:“姐姐放心,我这双手,可是经过凤姐认证的,保准让姑娘舒舒服服。” 小丫鬟掂了掂银子,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推开门便退了出去。 屋内檀香袅袅。芦苇刚一脚踏进门槛,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窗边的贵妃榻上,斜倚着一个身姿丰润的女子。芦苇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女子20出头,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腻如凝脂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襟,透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诱惑。她的面容极美,线条柔和,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像是一朵在夜雨中独自盛开的牡丹,艳丽中带着几分易碎的凄美。 真是一位丰润饱满的极品尤物 芦苇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就是那晚他在墙根底下,亲眼撞见和那个穷酸书生私会的那个美人吗? 那晚月色朦胧,他只见了个侧影,此刻近距离一看,这香莲的容颜竟比记忆中还要美艳几分。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幽怨。 “你会按脚治病?” 香莲并未抬头,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慵懒和疲惫。她微微抬起一只如玉般的皓足,搁在紫檀木的小几上,那脚踝纤细精致,透着淡淡的粉色。 芦苇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润谦卑的神情:“回姑娘,小的略懂一二。听闻姑娘今日身体不适,特来效劳。” “略懂?”香莲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这楼里的男人,也就你会说‘略懂’按脚。行吧,你且试试,若是按疼了,我可不饶你。” 芦苇也不恼,伸手轻轻托起那只温热的玉足。入手滑腻如酥,微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心头微微一跳。他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拇指指腹轻轻搭在足底的涌泉穴上,细细感受了片刻。 “姑娘可是近日忧思过度,夜不成寐?且肝火郁结,胸闷气短?”芦苇一边说着,一边拇指发力,不轻不重地在穴位上揉按起来。 香莲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脚背瞬间放松下来,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嗯……” 她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芦苇。这手法,竟出奇地精准,那股酸胀感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积压在胸口的那团浊气都被这一按给揉散了。 “你……有些本事。”香莲的眼神变了变,原本的死寂中多了一丝光亮。 芦苇嘴角微扬,手下动作不停,指法娴熟地在足底反射区游走:“姑娘,脚是人的第二心脏。心里的苦,身子会记得,脚底也会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香莲强撑的伪装。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心里的苦?呵,这春风楼里,谁心里没点苦?不过是……” 芦苇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温和,没有丝毫狎昵,只有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有些人,只配在阴沟里看月亮,却妄想摘下天上的星星。姑娘把心给了错的人,不是姑娘的错,是那个人的杯子太小,装不下姑娘这般浩瀚的情意。” “杯子?”香莲愣住了,这个比喻闻所未闻。 芦苇松开她的脚,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干帕,轻轻擦拭着手指:“姑娘,你看这桌上的酒杯。人这一辈子,就像这个杯子。” 他指了指香莲面前的空杯,继续说道:“你遇到的坏事、挫折、背叛,就像是往这杯子里倒的苦水。坏事越多,这杯子就被撑得越大。若是你一辈子顺风顺水,这杯子就只有牛眼那么大。” 香莲怔怔地听着。 “可是,”芦苇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真正的幸福来临的时候,只有大杯子,才能装得下更多的幸福。那些没经历过痛苦的人,杯子小,幸福来了也装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走。而姑娘你,经历过这般刻骨铭心的痛,你的心胸、你的容量,早已远超常人。日后若有真正的良人出现,姑娘所能获得的幸福,也必将比别人多得多。”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响。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中郁结已久的阴霾。是啊,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可怜人,却从未想过,这苦难竟是为了撑大她的“杯子”,为了承载未来更大的幸福。 香莲忽然笑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她赤着足,直接从榻上站起身,不顾裙摆散落,几步走到芦苇面前。 “公子这番‘杯子论’,真是让人茅塞顿开。”香莲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芦苇,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之前的幽怨已化作了一汪春水,“奴家香莲,敬公子一杯。不,是谢公子,点醒了梦中人。” 芦苇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却又豁然开朗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哈哈!看来心里苦的女人就是好忽悠,情绪价值给到位,这极品A8还不是手到擒来?老子再加点码,今晚必须让她服服帖帖。 “香莲姑娘言重了。”芦苇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笑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体验。酸甜苦辣都尝遍了,才能看清这世界的真相。正如太白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今晚姑娘这杯酒,芦苇喝了。” 说罢,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香莲眼波流转,被芦苇这股子既有文采又接地气的劲儿逗乐了:“公子既懂诗词,不知可懂这酒桌上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芦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香莲对面,将那瓶梨花白往中间一放,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来来来,光喝酒多没意思,我教姑娘玩个新鲜的,叫‘棒子棒子鸡’!” “棒子……鸡?”香莲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这名字听着怎么这般古怪。 “看好了!”芦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子。咱俩一起喊,看谁赢了谁喝酒。” 起初香莲还有些放不开,但在芦苇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带动下,很快便玩嗨了。 “棒子棒子鸡!棒子棒子鸡!” “哈哈,公子输了!是虫蛀棒子,你出的是鸡,我赢了!”香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雪白剧烈起伏,她愿赌服输,端起酒杯便是一口闷,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芦苇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媚态,喉结微动,故意耍赖道:“不算不算,刚才姑娘出慢了,再来!” “哪有你这般赖皮的!”香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两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空酒瓶很快就多了好几个。 酒过三巡,香莲已是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她单手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芦苇,忽然问道:“公子这般人物,怎会甘心在春风楼做个……做这些杂活?” 芦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指着桌上那只空了的酒杯,朗声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扩大自己的杯子吗?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但这‘不得已’,恰恰是撑大杯子的苦水。苦水喝多了,心量大了,以后装下的美酒才够多!” “好一个撑大杯子!”香莲被他这股子豪气感染,拍手叫好。 芦苇却忽然站起身,借着七分酒意,将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香莲,仿佛透过了她,看向了那浩瀚的九天星河。 “香莲姑娘,这世间庸碌之辈,只知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天。他们笑我芦苇身在泥潭,却不知我心在云端!”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共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苍凉而豪迈的吟啸,在这小小的听雨轩内炸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本就是豪放派的巅峰之作,此刻被芦苇借着酒劲吼出来,那股子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气势,竟震得窗纸都在微微颤抖。 香莲彻底听傻了,他不知道周郎是谁,但是诗词的意境她是懂的,这文艺青年恋爱脑哪经得起这种轰炸。 她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滚了几圈,酒液洒了一桌,她却浑然不觉。 她从未听过如此霸道、如此狂放的词! 没有儿女情长的缠绵,没有伤春悲秋的幽怨,只有大江大河的奔腾,只有千古英雄的豪情。 在她的认知里,词曲向来是婉约低回的,是用来在酒席间助兴、在闺阁中消遣的。可芦苇嘴里吐出的这些字句,每一个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砸得她气血翻涌,头皮发麻。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最后一句“一尊还酹江月”,芦苇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猛地倾洒而下。 酒水如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仿佛真的在祭奠那逝去的英雄与时光。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 此刻的芦苇,衣衫微乱,发丝飞扬,脸上带着酡红,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春风楼的杂役,倒像是一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绝世狂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霸气,那种视天地万物如无物的狂傲,深深地击中了香莲的灵魂。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香莲喃喃重复着这两句,只觉得心中那点对书生的儿女情长,在这首词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那个只会写“清风明月伴美人”的书生,和眼前这个能吼出“大江东去”的男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公子……” 香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芦苇。 她的眼中不再有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与炽热。 “香莲这辈子,听过无数才子吟诗作对,却从未听过如此……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词!”她走到芦苇面前,仰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芦苇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公子这般胸襟,这般气魄,绝非池中之物!这春风楼……这小小的春风楼,怕是装不下公子这只大鹏鸟!”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那个狂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装逼,成功。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香莲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装不下又如何?只要心中有海,哪里都是马尔代夫……哦不,哪里都是江湖。香莲,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甘心做杂活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因为我在等。等一个能听懂我这杯中之酒、弦外之音的人。如今看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轻轻划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那起伏剧烈的锁骨上:“……这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姐姐!你想看看我的大鹏鸟吗?” 香莲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芦苇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芦苇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决绝明艳的脸庞,胸腔里那颗见惯了风月的心,竟罕见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蓄谋已久却又自然而然发生的吻。芦苇的唇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在试探一朵花的开放。香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退缩,反而闭上了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芦苇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交融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的锁骨缓缓上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香莲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从他的腰间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她的回应生涩却热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唇舌间的纠缠越发缠绵激烈。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处停留,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以及那柔软而滚烫的触感。 “公子……”香莲在他唇间喘息着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迷离,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芦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细密湿热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敏感的肌肤,舌尖随即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舔舐而过,引得香莲浑身一阵剧烈战栗,手指深深嵌入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嗯……”香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优美修长的颈线。她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出来,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玉乳在衣衫下颤颤巍巍。 芦苇的掌心覆上她胸口那片巨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凸起的乳头。他的吻在她锁骨处流连不去,呼吸灼热而急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他低头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香莲那对完美无瑕、雪白丰满的大乳房。乳房形状极美,沉甸甸丰润,足足有D罩杯,不是比D还要大,是E!上面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可她的乳晕却粉嫩娇小,乳尖硬挺如小黄豆,如此大的乳房和微小的乳头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香莲姐……你的乳房……好美……”芦苇由衷的赞叹,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灵活地卷弄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着柔软Q弹的乳肉,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挤压出诱人的乳沟。 香莲发出婉转高亢的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丰满的乳沟:“啊……弟弟……轻点……那里……好敏感……姐姐的奶子……要被你吃掉了……” 芦苇却更加用力。他轮流吮吸着两侧乳尖,把丰满的乳房吸得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湿热的吻痕和牙印。香莲的乳房在他的口中不断变形,乳汁般的蜜香仿佛要被吸出来一般。 他含着肥美的乳房把香莲推倒在软榻上,继续向下吻去,舔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吸弄,随后来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核心地带。 香莲的私处肥美饱满,无一丝多余毛发,光洁如玉。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拉出银丝,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弟弟……不要……姐姐的……那里……太脏了……脏……你不能……亲她……不要……”香莲急得满脸通红,双手试图按住他的头,她很是自惭形秽,自从18岁破身以来,虽然春风楼的凤姐不强求她接客,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脏的,和一般的女子如何能比,再说这位她认为的文坛新秀,此刻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然是崇拜两字,自己的残破身体如何能配得上他的才情! 芦苇抬起头,看着她凄迷的眼眸,低声用诗句宽慰:“姐姐,何须自惭?‘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的每一寸,都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也是最美味的佳肴。” 说完,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的腿心,张口含住那肥美粉嫩的阴唇,大力吮吸舔舐。舌头用力分开饱满的肉瓣,深入湿滑紧致的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舌尖找到肿胀的阴核,大力吮吸舔弄。 “啊——啊!!!弟弟……弟弟……姐姐……呜呜呜……姐姐……丢了!好满足!”香莲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崩溃般的娇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丰臀抬起,主动将蜜穴往他口中送去。大量蜜汁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她的心被无情的击中了,弟弟不在意自己是妓女,天哪!他不在意!他不在意! “弟弟……啊……好深……舌头……在里面……姐姐……姐姐要死了……好舒服……姐姐我……会为你……死的……呜呜呜!”香莲彻底沉迷,感动与快感交织。她极力侍奉着,双手抱住他的头,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激动的泪水无法阻止的流了满面。 芦苇再也忍不住。他舔了舔嘴边的淫液,起身将香莲压在身下,掏出自己穿越后的新身体的肉棒。那根肉棒尺寸他很是满意,此时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硬度更加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握住肉棒,对准香莲湿润肥美的蜜穴,腰杆一挺“兹”的一声整根没入,芦苇暗暗发狠:老子的穿越第一炮,一定要全杆进洞,一杆到底!!! “啊——!!!弟弟……操我!呜呜呜……操我……我好喜欢……呜呜呜……”香莲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尖叫和哭泣声。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香莲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芦苇没想到她肥美的肉穴如此紧小,激动的语无伦次:“姐姐……你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极品……啊……爽……”芦苇低吼着,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强悍体力与惊人硬度。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社畜灵魂,如今却拥有二十岁年轻小伙的大鸡巴和持久力,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出来。 他开始缓慢抽出肉棒,让香莲的阴道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随后再次全杆进入,反复玩弄多次后开始凶狠地大力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击香莲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按压她的阴核,拇指大力揉弄着。 香莲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沉沦:“弟弟……弟弟……顶到了……花心……姐姐……要被你操烂了……啊……要来了……好……爽……姐姐好幸福……操……我……操我……啊……” 之前香莲完全被芦苇的诗词才情所折服,此刻和芦苇如此激烈的合体性爱,她的心和身体完成了精神上的统一,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她完全的沉迷其中:“这就是我想要的……被爱人……这样狠狠……地操着……好幸福……呜呜呜……” 香莲此刻的内心是幸福且充满惊喜的:他竟然不嫌弃我是妓子,他真的不嫌弃!他亲我的骚穴好认真!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好弟弟干我吧!我的骚穴是你的!!! 芦苇持续大力抽插,足足上百下,不断的按压香莲的阴核,下下重击她的花心。香莲一次次潮喷,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两人双双达到情欲的巅峰高潮。 激情过后,芦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香莲的侍奉,香莲跪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用红唇清理着芦苇的下体,舌头细细舔舐着残留的精液与蜜汁,认真的舔着每一处肌肤和毛发,连肛门都仔细的用小舌头细细的舔舐,虔诚的如同一位朝圣的信徒。 芦苇一只手把玩着香莲的青丝,侧头看着她认真舔舐自己的娇憨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方才芙蓉帐暖度春宵,此刻鬓云欲度香腮雪。我以为此刻你的娇美配的上着段诗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肩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 “……不及你万一。” 香莲抬起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脸颊绯红,眼睛亮的吓人:“弟弟这是为我做的诗词吗?” 芦苇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缓缓吟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香莲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尽是崇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弟弟这心境,香莲便是学上三生三世,怕也是赶不上的。” 她说完这话,却忽然沉默了。 芦苇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香莲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敢置信的梦里。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芦苇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芦苇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笑着问:“怎么,觉得我是假的?” 香莲摇了摇头,眼眶却渐渐泛红了:“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傻瓜。”芦苇笑道,“什么三生三世,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的不就是一个‘爽’字?心里的爽,身子的爽,都要有。” 香莲被他这一刮,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媚眼如丝地贴得更紧了些,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公子说得是。以前香莲总觉得,这身子是赚银子的物件,心是锁在笼子里的鸟。可今夜听了公子的话,香莲才明白,这身子是公子的,心也是公子的。只要公子欢喜,香莲便是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芦苇听着这赤裸裸的表白,心中暗爽。这古代的姑娘,一旦被攻破了心防,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真是现代那些快餐爱情比不了的。 他翻身将香莲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艳光四射的脸,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戏谑道:“香莲,你可知,你这‘杯子’虽大,却还差一味药引子,才能装得下这世间所有的幸福。” 香莲被他压得气喘吁吁,却仍强撑着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什么药引子?弟弟快说,香莲便是上天入地,也要给公子寻来。” 芦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吟出了最后几句杜撰的歪诗: 风月无关浮生事, 敢将痴念付荒唐。 人间万般皆虚景, 唯此良宵最情长。 “这药引子,便是‘荒唐’二字。”芦苇咬了咬她的耳垂,坏笑道,“在这春风楼里,咱们就得活得荒唐些,快活些。管他什么礼义廉耻,管他什么王法纲纪,此刻,我便是你的天,你便是我的地。” 香莲只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直窜尾椎,整个人都酥了。她紧紧搂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那香莲便陪公子……荒唐到底……你让我死……我便去死就是了……” 红烛燃尽,屋内春色无边。 而芦苇那几句随口杜撰的诗词,却如同种子一般,深深种进了香莲的心里,让她在这风月场中,彻底沦为了芦苇最忠诚的信徒。第5章 差点玩脱了 小桃口中的青黛姐姐,果然是位气质独特的大美人。 当芦苇端着精心调配、散发着艾草与老姜混合气味的药汤,跟着小桃走进青黛的闺房时,饶是他自诩在现代见过不少网红明星、美女主播,也不由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木盆都差点没端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前的青黛,哪里是寻常美人,分明是绝世佳人! 青黛一头如墨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了挽,其余便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张莹白如玉的鹅蛋脸,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瑕疵,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多了几分温热的生气。 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线条流畅而舒展,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最勾人的莫过于那双天生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寒星闪烁,却无半分媚态,反而清澈得令人心惊,仿佛能一眼望穿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在那片清澈中沉沦。 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粉黛却自带艳色,唇珠微翘,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诱人采撷。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场,可那双眸子里偶尔流露出的茫然与脆弱,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芦苇心痒难耐,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这满身尘埃的杂役身份,简直是玷污了这幅画卷。 芦苇的目光黏在青黛脸上,挪都挪不开,心底早已炸开了锅,快乐得快要飘起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啊!竟能有机会给这般绝世美女按脚,这要是传出去,前世的哥们们不得羡慕死?以后要是能长期给她调理,能天天触摸如此绝色的小脚,这他喵的想想就得劲,这穿越没白来,爽!~~~ “青黛姐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芦苇哥,他按脚可厉害了,还能配药汤呢!”小桃叽叽喳喳地凑到青黛身边,介绍完又风风火火地补了句:“我去练琴了,红苕姐姐在等我,你们慢慢聊~”说完,不等青黛回应,就一阵风似的溜了,留下芦苇独自面对这位清冷美人。 青黛温和地与小桃道别,目光缓缓落在芦苇端着的木盆上,鼻翼微微动了动,秀眉轻轻蹙起,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明显的排斥:“此乃何物?为何气味如此浓烈?” 那嫌弃的声调,跟闻到了臭豆腐似的,听得芦苇菊花一紧。 更让青黛不适的是,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脚,她心底就泛起一阵抵触,她乃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女子的脚本就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岂能轻易让男子触碰? 小桃子私下里提过芦苇的手艺独到,说按完浑身舒畅,还能疏通筋脉。 她被这寒毒折磨的苦不堪言,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侥幸:或许,他真的能缓解自己的苦楚?一边是女子的矜持与对男子接触的抗拒,一边是对摆脱寒毒的迫切渴望,两种情绪在她心底反复拉扯,秀眉蹙得更紧了。 芦苇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盆,腰弯得恰到好处,恭敬又诚恳地回答:“青黛姑娘,这是小的根据您体寒的症状,特意调配的驱寒药汤。 艾草温经通络,老姜驱寒发汗,正对您的症候。小桃或许忘了说,姑娘若是不喜这气味,小的下次可调整方子,保证不熏着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青黛的神色,见她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暗自腹诽:难道是嫌弃我一个大男人碰她的脚?也是,古代姑娘家讲究多,这脚确实是私密部位,看来得表现得规矩点,别再惹她不高兴了,生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把他和药汤一起扔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示意青黛将脚放入盆中,目光刻意避开她的脚踝,只盯着木盆里的药汤,生怕多看一眼就被当成登徒子。 青黛犹豫了许久,指尖攥着罗袜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纠结几乎要写在脸上——矜持告诉她,绝不能让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私密部位;可寒毒带来的刺骨冰凉,还有对缓解苦楚的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抗拒。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抵不过体寒的折磨,缓缓褪去了罗袜,将一双玉足轻轻浸入微烫的药汤中,动作轻柔,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芦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敢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药汤,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向青黛的玉足。 他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背,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连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冻了一下,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青黛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排斥,显然是极不适应男子的触碰。 芦苇连忙放轻动作,指尖不敢有丝毫逾越,只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脚背,顺着筋络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惹她不快。 青黛的那双脚,当真是冰肌玉骨!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肤薄得似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脚趾如圆润的珍珠,触感细腻得不像话,可那股冰凉却顺着指尖直往芦苇手心里钻,即使泡在热水里,跟揣了两块冰疙瘩似的。 芦苇暗自吐槽:这美女就是讲究,碰一下脚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我可得小心再小心! 趁着按摩的由头,芦苇凝神静气,双手轻轻握住那只冰凉的玉足,心中默念,再次催动了那坑爹又伤身的“真相之眼”——这破技能,每次用都跟抽他的血似的,上次就差点晕过去,这次为了讨好美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分析目标:青黛的右脚。】 【状态:极度体寒,根源非寻常寒症。丹田深处有奇异寒毒郁结,能量形态稳定而阴冷,禁制造成。此寒毒不断侵蚀生机,并阻碍正常灵力运行……】 【警告:探查目标能量层级较高,消耗加剧。】 警告信息涌入脑海的瞬间,芦苇赶紧松开手,他只觉得丹田处那股虚乏感再次猛烈袭来,比之前几次都要严重,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晃,打了个明显的寒颤,差点把青黛的玉足给甩出去——卧槽! 这也太猛了吧?仅仅是探查一下,老子就差点原地去世,这要是再深入点,怕是直接交代在这儿了!下次再用这破技能,我就是狗!阿弥托福,菩萨保佑,别晕别晕! 青黛本就敏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缓缓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怎么了?” 芦苇强压下体内的虚乏和头晕,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大脑昏昏沉沉,却还是硬撑着闷声道:“青黛姑娘,恕小的直言。您这体寒之症,非同一般,并非寻常体质虚弱或受了风寒所致。” 青黛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眸骤然一缩,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但声音依旧强装镇定:“哦?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一般?” 芦苇摸着手中冰凉的玉足,头晕晕的继续说道:“姑娘的寒气,根源不在四肢百骸,而在……丹田深处。似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不去,如同……如同一个顽固的冰核,不断散发寒意,侵蚀您的身体根本,甚至可能……阻碍您修炼?”最后一句,他说的极轻,几乎含在嘴里,说完就后悔了,真想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 可这句话,落在青黛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直维持的平静淡漠瞬间冰消瓦解,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知道?”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他是门中派来的?不对,若是门中之人,何必用这种洗脚按摩的手段?难道是敌人派来试探的? “你……你究竟是何人?”青黛的声音里,那丝清冷被一抹凌厉的寒意取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得芦苇后颈发凉。 芦苇心中警铃大作,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里衣都快湿透了——都怪刚才催动“真相之眼”后头晕得厉害,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口不择言把话说漏了! 天菩萨!~~这下好了,这说不定是她的秘密,这美女不会把我灭口吧?芦苇啊芦苇,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下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连忙稳住几乎要发抖的腿肚子,脸上挤出最大程度的诚恳,差点没哭出来:“小的就是一个杂役,略通些祖传的调理之法,机缘巧合得了点野路子传承,绝无恶意!姑娘明鉴!小的就是想帮您调理身体,绝没有别的心思!” 青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看得芦苇浑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美女饶命,美女饶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 半晌,她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冰冷的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三人知晓……”她没说完,但那股寒意让芦苇毫不怀疑,只要泄露半个字,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芦苇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指天发誓,“出了这个门,小的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就当是做了个梦,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芦苇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可能引来了杀身之祸,此刻哪还敢有半点旖旎心思,保命第一!他也顾不得频繁动用“真相之眼”会导致自己身体亏虚的后果,眼下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今天很难活着走出这间闺房。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再次凝神静气,双手按住青黛的玉足,硬着头皮催动了“真相之眼”——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探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刚一催动,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抽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浑身虚软得几乎要栽倒,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按在青黛脚上的力道都变得不稳。 【继续探查状态:大致涌泉区偏内三寸……能量淤塞点……按压反馈:寒毒能量轻微扰动……】 【警告:宿主身体负荷过高……】 他强咬着下唇,逼自己收敛全部杂念,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拇指勉强灌注巧劲,指尖因虚弱而微微发抖。 依旧凭着“真相之眼”反馈的模糊信息,精准地对着青黛足底几个关键的穴位按压,每按一下,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主打一个“精准拿捏,死马当活马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老子就是狗,保住狗命要紧。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的闷哼从青黛喉间溢出,声音轻得像小猫叫,却让芦苇心里一紧——完了,不会按错了吧? 此时的青黛只觉脚底一阵尖锐的酸痛骤然炸开,顺着足底经脉直窜丹田!那痛感绝非寻常的酸胀,她丹田深处的冰冷隐患,被芦苇这精准的反复按压,竟被触动了,猛地苏醒过来!一股钻心的刺痛从丹田迸发,顺着一条隐秘难寻的经络,如闪电般窜至足底,与芦苇按压的穴位狠狠相撞。 这痛楚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芊芊玉指深深掐入了身下的软垫,这痛,并非来自芦苇的手,而是源于她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毒被外力引动的反噬! 然而,就在这尖锐的刺痛之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那被引动的寒意过后,芦苇持续的按压,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意,竟然顺着被按痛的点位,逆着刚才刺痛传来的方向,丝丝缕缕地向她冰寒刺骨的小腿缓缓渗透! 这暖意太微弱了,与她丹田内那庞大的寒毒相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但对她这具被冰寒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身体来说,这丝微弱的热流,却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如此的珍贵! 她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动,苍白的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竟然真的能触动这寒毒禁制?虽然只是引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这绝非普通杂役能做到的!他到底是谁?这野路子的传承,又是什么?难道……他真的能治好自己? 小半个时辰过去,芦苇早已撑得快要脱力,额角的汗珠密密麻麻,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的胳膊酸麻得如同灌了铅,指尖抖得愈发厉害,按压的力道都开始发飘,眼前阵阵发黑,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这活比在工地扛一下午水泥还累百倍,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强撑着对着一旁侍立的丫鬟道:“添……添热水”。转头又对青黛道:“青黛姑娘您先泡一会脚,稳固一下药力。” 丫鬟连忙将一直用小火煨着的热水小心注入桶中,水波荡漾,木桶中的药力借着热水,缓缓地渗透进青黛的经脉。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芦苇将青黛的双足从已微温的药汤中取出,用柔软的干布轻轻拭干水珠,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这双玉足。 青黛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脚,那股熟悉的刺骨冰凉淡了不少,肌肤上的青白褪去,泛起的淡粉透着几分鲜活,这细微的变化,让她沉寂已久的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或许,这个人,真的能帮她摆脱这缠人的寒毒。 “今天……只能先这样了。” 芦苇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你体内寒气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 这次只是暂时疏通了下肢经络,引部分寒气外泄, 根源还在丹田气海。” 他目光落在青黛略显苍白的小腿肌肤上,继续说道:“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弄块好点的刮痧板来。 配上药油,从你脚底的涌泉穴开始,沿着小腿给你好好刮一刮,缓解一下寒气。到时候效果肯定比现在好,就是可能会有点疼,姑娘到时候可得忍一忍。” “缓解……也好。”青黛轻声道,语气里的冰冷淡了几分,“那便有劳你了。” 芦苇心中那块千斤巨石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知道这鬼门关算是暂时跨过去了。这位病美人身上的秘密和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以后可得小心应对,千万别在说错了话。 青黛反手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小金锭,放在榻边小几上柔声道:“不知费用如何计算,需几次?” 芦苇哪还敢谈钱,连忙摆了摆手:“姑娘客气了!这次是初次尝试,不敢收如此重赏。若姑娘觉得稍有效果,小的建议可每日或隔日前来,用汤药浸泡辅以按摩,持之以恒或能见效。费用……姑娘看着给点药材成本便是,小的主要是尽心力,绝不敢多要!”开玩笑,命都差点没了,还敢谈钱? 青黛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淡淡道:“那每日午后,你可过来。这金锭你且拿着,后续药材所需,从中支取便是。” “谢姑娘!谢姑娘!”芦苇连忙道谢,拿起金锭,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这间让他倍感压力的闺房,生怕再待一秒,这位高冷美人又变卦。 芦苇靠在冰凉的廊柱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里衣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很。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差点就跳出嗓子眼。 “他妈的……差点就玩脱了……”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下次再嘴欠,我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第6章 捡漏梦碎 芦苇在春风楼的日子发生了质的飞跃,要说芦苇这手能让头牌姑娘们欲罢不能的按摩绝技从何而来,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这得感谢他穿越前那点儿“不务正业”的爱好,但凡自己活动的周边新开张个“桃花源足道”或“云水阁桑拿”,他总能凭着“考察市场、联络客户”的由头,在发票上巧妙运作,成为第一批尊贵的体验客户。 几年下来,哪家师傅手法劲道、哪家妹子身材好、哪家的艾灸熏得人毛孔舒张,哪家的二楼品质高,他门儿清,堪称民间足疗洗浴界的“扫地僧”。 再加上他二十多年社畜生涯中,从养生公众号和酒桌吹牛比里捡来的“祛湿排毒”、“通经活络”等医用术语,完美把冰冷的系统提示包装成高深莫测的“祖传秘方”,主打一个“原理咱不懂,但听起来就贼牛逼”。 最后,再把他在甲方爸爸面前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服务精神,以及内心深处对美好事物(特指美女)的诚挚欣赏融进手法里,按到清冷的青黛,他便心无杂念,手法如清风拂柳,伺候火辣的红苕,他指尖便悄悄带点恰到好处的暧昧温度,面对青春无敌的小桃子,则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姑娘们只觉得这小厮手洗脚按摩手法邪门儿地舒服,却不知每一分舒坦背后,都凝结着一个前中年社畜对美少女毕生热爱的心。 频繁出入红牌姑娘的香闺,且次次都有厚赏,凤姐的伙食补贴背书,这些消息如何瞒得住?管事的婆子们最先嗅到味道,对芦苇的态度那是一个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芦苇乐得清闲,他四十多年的阅历此刻派上了用场。跑腿传话时,他见人带笑,叔伯哥姐叫得亲热,偶尔从厨房顺块点心,或把姑娘们赏的钱分些打赏给门房、护院,人情做得滴水不漏。他那套夹杂着现代梗和世故圆滑的俏皮话,在这市井气息浓厚的青楼里,竟意外地吃得开。 连凤姐都默许了他在楼里这种超然的存在,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 现在这日子过得,比小区门口下棋的老头还规律,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到厨房,灶上总温着一碗大米粥几个大馒头,荤菜素菜一大堆,这是凤姐特批的,说他“身体太虚,得补补”。 神他喵的身体太虚,老子这还是正装原版的小正太,信不信老夫晚上给你们玩一出梅花三弄,让你们这些小妖精一个个跪着唱征服。 每日的定点节目,就是去凤姐屋里“点卯”。这位姐姐现在离了芦苇的手艺,简直浑身不得劲。这边刚挽起袖子,她那边脚已经自觉伸过来了。 一边按,她一边眯着眼听芦苇胡扯楼里的新鲜事,什么鹿鸣学院的张公子昨晚又被秀红灌趴下啦,李公子给红苕写了首酸诗啦……嘴上跑火车,手下可不含糊,哪儿酸哪儿胀,手拿把掐,门儿清。 下午多半清闲,不是被这个姑娘叫去疏通筋骨,就是被那个姐姐唤去跑腿买零嘴儿。穿堂过院,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那些丫鬟婆子、学子客人们的闲言碎语,七拼八凑,就是这临渊城的活地图。 这天芦苇信步来到临渊城的西市,他立刻感受到与玲珑坊截然不同的商业氛围。如果说玲珑坊是精心雕琢的玉器,温香软玉;那西市就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生铁,粗粝而充满野性。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面相凶悍、身材魁梧的汉子。他们大多穿着耐磨的皮甲或短打劲装,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隼,腰挎鬼头刀,背负强弓硬弩,甚至有人牵着低吼的驯服妖兽,几个浑身长满黑毛的巨型驼兽,拴在一家酒店门口,身体两边驮着巨大的包裹。 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也是亡命徒的聚集地。 西市的一切,都围绕着城外那绵延无尽、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十万大山。 店铺招牌也直白得很,半敞开式的“老王兵器铺,精炼玄铁,附魔加钱!”三四个赤膊大汉有的打铁,有的在炼器台边操作。 恢弘的三层“多宝阁商行,收购新鲜药材,九转解毒丹、回春散、法器现货!”门口人来人往。 “风雷驿站,代送货物,保时保质,高修作保!”芦苇看着这驿站有点像镖局。 还有就是那聚贤楼,门口立着巨大的任务牌,上面密密麻麻贴着各种悬赏和收购信息:“高价求购百年份的血灵芝,价格面议!” “招募好手探索黑风洞矿坑,要求炼体五阶以上,待遇从优!” “长期收购疾风狼皮,完整者每张二两金!” 就连路边的饭馆酒馆,招牌上也写着极具诱惑力的标语: “今日特供:干切火犀肉,蕴含大量气血精华,武者必备!” “新到黑岩蟒胆酒,壮阳补肾,一杯提神!” “独家秘制烤赤牙猪肉,走过路过别错过!” 芦苇咂咂嘴,摸了摸怀里凤姐和姑娘们打赏的银钱,最多二十两金,刚才那点“暴发户”的心态瞬间被现实击碎。 在这里,银钱是真不经花!那些稍微上点档次的妖兽材料、丹药兵器,基本都是灵石结算! 用金子的都很少,他看到了专门兑换灵石的黑心铺子,门口牌子明码标价:五十两银子,兑换一块灵石! “天菩萨,这购买力……老子这点钱,也就够买点边角料。”芦苇暗暗咋舌,更加坚定了要抱紧春风楼各位“富婆”大腿的决心。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绕过那些散发着血腥气的肉铺、兵器铺,径直钻进了一间看起来货品最杂的杂货铺。 “掌柜的,硫磺怎么卖?”芦苇捏着鼻子,指着角落里那黄澄澄的块状物。这玩意儿是冒险者进山必备,用来熏驱毒虫蛇蚁,不算稀罕,花二两银子就买了一大包,足够他用好一阵子。 接着,他又换了一家稍显整洁的店铺,买了些硝石。这东西除了制冰,也是一些低阶炼丹师会用到的辅料,价格比硫磺稍贵,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随后,他咬咬牙,在药材摊上选购了不少配制驱寒药浴所需的药材。西市的药材因靠近十万大山,品质普遍比城内好些,但价格也着实令人肉疼。 看着摊位上那些形态各异、散发着或清香或苦涩气味的药材,芦苇拿起一把药材心念一动,催动了那坑爹伤身的“真相之眼”,想看看能否捡漏,辨识出些隐藏的宝贝。 【物品:十年份赤芍……微含火属性灵力,药性平稳……】 【物品:普通葛根……灵气微弱,适用于基础方剂……】 【警告:宿主精神力急速消耗……】 几段模糊的信息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涌入脑海,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晃动。芦苇赶紧撤去能力,扶着摊位才没栽倒,心里暗骂:这破外挂!对活物分析代价大,对死物探查也一样坑! 粗略感觉,短时间内顶多用五六次,再多恐怕真得“精尽人亡”,要被人抬着回春风楼了。捡漏梦碎! 无奈,他只好老老实实按方抓药。好在杂货铺里的基础材料倒是便宜。他精心挑选了一只质地坚硬、弧度完美的妖牛角,准备回去打磨成刮痧板,又看中了两块触手温润、内含微弱灵气的太阳石,计划做成按摩用的玉滚子;还买了一根产自大山里的玉山竹,大小合适,竹节均匀,正好可以用来制作拔火罐。 “好嘛……”芦苇看着自己采购的这批“专业工具”,内心五味杂陈,“这服务工具眼看都带点灵力了,老子自己却还是个纯纯的白板凡人!” 这感觉,太酸爽。 芦苇压低声音问杂货铺老板:“老板,您这儿……有储物袋功法之类的玩意儿吗?” 老板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客官,您可真会开玩笑。储物袋?那种修士法宝,我这小店哪能有?您得去前头街口那家‘珍宝阁’瞧瞧,那儿有,不过那价钱……”老板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摇了摇头。 芦苇心里好奇,又压低声音多问了一句:“那……功法呢?有没有那种基础的修炼功法卖?” 他这话一出,老板脸色微变,迅速左右瞟了一眼,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你疯啦!小点声!功法?这玩意儿哪有对外公开售卖的?看你啥都不懂,我告诉你,以后千万别在外面随便问这个!” 老板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说道:“这东西,都是各大家族、宗门的不传之秘,要么是血脉传承,要么是拜入山门经过重重考验才得传授。私下买卖功法?那是大忌!轻则被废掉修为,重则小命不保!你可长点心吧!” 芦苇被老板这紧张的态度吓了一跳,顿时明白了这世界的规则远比想象中严苛。知识垄断,力量垄断,底层人想获得修炼途径,难如登天。他之前那点“捡漏功法”的幻想彻底破灭。 “多谢老板提醒,小子孟浪了。”芦苇连忙拱手,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最后,他来到肉铺区,目光锁定在一种相对“便宜”的妖兽肉——妖猪肉上。这妖猪体型巨大,肉质粗糙,带着一股难以去除的浓烈骚膻气,但再怎么说也是妖兽含点灵力,是底层武者和冒险者补充体力的主要肉食之一,芦苇挑着买了些五花肉,花费了不少,要他喵的六两金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作为一个四十多年的老饕,芦苇对眼下这个异世界的“饮食文化”实在是痛心疾首。即便是在春风楼这等顶级的销金窟里,所谓的“美味佳肴”在他挑剔的味蕾和认知里,也显得格外粗糙和原始。 掌勺的张胖子,据说是祖传的手艺,在这临渊城的餐饮行当里也算小有名气。但在芦苇看来,这张胖子的烹饪手段,简直贫乏得令人发指! 核心技法翻来覆去就是“水煮”和“火烤”两大样,至多再加个隔水蒸。炒菜?那是什么?这里连口像样的铁锅都难找! 调味更是全凭祖传的“手感”,张胖子那个神秘的师傅传下来的配方,在胖子看来就是金科玉律。 香料的作用完全是为了掩盖食材的腥膻味,而不是配合原料调味,一道菜端上来,常常是腥膻味严重,或是香料味霸道地掩盖了食材本身,蓝星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里完全不存在的。 这个异界厨房里的烹饪工具更是简陋得可怜,几口深底大陶锅主要用于炖煮和蒸馒头,几个烤架负责烤肉,再加上些瓶瓶罐罐,便是全部。 芦苇看着张胖子处理肉食,都是是老一套——大块下水焯掉血沫,然后扔进陶罐里加满水和调料咕嘟,美其名曰“原汤原食”,在芦苇看来就是一场对食材的粗暴凌辱,你要想指点两句,那张胖子估计要抡着菜刀跟你拼命。 “哼,等老子把这妖猪肉用葱姜酒好好腌制去腥,再搞个小火慢炖……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他妈的叫美食!”芦苇掂量着手里的食材,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胖子那张震惊又憋屈的大胖脸。 采购完毕,他不敢在这龙蛇混杂之地久留,扛着硫磺、硝石和妖猪肉,加快脚步往回走,现在的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的“足疗技师”,得先稳住基本盘,再图发展。
H漫:⊙糖心 ⊙哔咔漫画第7章 有地方可以报销了 芦苇将那块肥瘦分明的妖猪肉洗净,没有急于下锅,改刀后用水浸泡了小半个时辰,期间换了两次水,再用葱姜料酒腌制去腥。 张厨子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嘴里依旧不饶人:“哟,还知道泡水呢?这么麻烦。”一脸不屑 芦苇充耳不闻,他另起一灶,往铁锅里倒入少许清油,油温尚低时,便将几块敲碎的冰糖投入锅中。 “看好了,张厨子,”芦苇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叫炒糖色,火候大了发苦,小了不香。” 他手持锅铲,耐心地用小火慢慢煸炒,直到冰糖完全融化,油面泛起细密的金色泡沫,一股浓郁而不腻的焦糖香气弥漫开来。 将沥干的肉块尽数倒入锅中。瞬间,“滋啦”一声巨响,油花四溅,肉块在滚烫的糖色油中迅速被包裹,表面收缩,析出晶莹的油脂,也彻底逼出了那股子野性难驯的腥膻。 待到肉块通体呈现出诱人的金红色,加入香料调味,正式进入红烧的环节。 半个时辰后,砂锅里的汤汁已收得差不多了,浓稠的酱汁将每一块肉都裹得油亮红润,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肉香。 这香味,在这个世界上,是从未有过的,芦苇将肉满满当当地盛进一个细瓷大钵里,热气腾腾,红光油亮。 他把钵往张厨子面前一放,语气平静地说道:“张厨子,来,尝尝。” 张厨子原本还抱着胳膊,一脸的不以为然。他在这个世界做了半辈子的菜,自认为对“烹饪”二字已经了如指掌——无非就是把肉加入香料一起煮熟,撒上盐,煮熟煮烂即可,汁水不是不收,收了汁水它煽味大啊,何况这好像是妖兽的肉,那味道更大。 像芦苇这样又是泡水、又是炒什么糖色、又是加各种香料煸炒在炖煮折腾法,他闻所未闻。 “尝就尝,我倒要看看你这乡下把式能弄出什么花样!”他嘴硬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 芦苇看着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这可是妖猪肉,肉里带着灵气。而且,这肉金贵着呢,八两银子一斤。” 他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妖兽肉,他半信半疑地把肉送进嘴里。 这肉……怎么会这么软? 入口即化,肥肉部分像温热的凝脂,瘦肉部分酥烂却又不失嚼劲,完全没有他平时吃的那种柴和腥。 芦苇笑眯眯地看着大厨那副仿佛世界观被颠覆的精彩表情,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旁边同样看傻了的胖嫂吩咐道:“胖嫂,这钵肉,晚饭时仔细着端到凤姐房里去。” 凤姐房里 芦苇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家什,叮叮当当地进了屋。 凤姐斜睨了一眼,心里琢磨:“不就是泡个脚么?瞧他捯饬的,跟要开炉炼丹似的,还问我要研发费,材料费?我看他今天能整出什么动静。” 芦苇对凤姐笑了笑,他熟练地摆好木桶,示意丫鬟将备好的热水缓缓注入。 接着,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用粗布层层包裹的物件。他解开布包,露出一块温润的墨黑色石头。用手试了试水温,他才轻轻将石头放入桶中,然后才转向凤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姐半信半疑地将脚伸入桶中。脚踝刚被那石头托住时,一股微凉的触感激得她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嘶——这石头……!” 然而,那点微凉转瞬即逝,仿佛被体温暖化了一般,迅速化作一股温吞吞的暖意。这暖意不似寻常汤婆子那般燥热,而是极其温和又绵长,顺着脚底的筋络,丝丝缕缕地往膝盖窝里钻,所过之处,疲惫仿佛都被悄然抚平,说不出的熨帖。 芦苇又从怀里摸出一包用草纸包好的药粉,手腕一抖,尽数撒入水中。 “哗……” 原本清澈的热水瞬间被染成浑浊的深褐色,像一桶刚熬好的中药,颜色看着有些埋汰。 “啧,这颜色……” 凤姐还没来得及嫌弃完,那药液已漫过脚背。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热辣辣的劲头猛地从脚上皮肤窜起!那感觉奇妙极了,仿佛有千百根细若牛毛的银针,齐刷刷地扎进每一个毛孔。 一股鲜明的热意自足下而上涌起。她眉心微蹙,尚未及言,只见芦苇已取出一个玉质滚轮,拿起凤姐一只脚,在足底穴位缓缓施压滚动。 那玉滚轮沾了药油,初始有些凉,随后是一种逐渐加深的、扎实的酸胀感从脚底传来。 待那酸胀累积至某个程度,芦苇又取出一块深色刮板用具,黑色刮板不知什么材质,半透明,板身厚薄适中,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弧度贴合手型。 刮板边缘落下的那一刻,一股锐利清晰的钝痛率先炸开——并非皮肉的刺痛,而是更深层、更结实的闷痛。 紧接着,在这鲜明的痛楚之下,一股绵厚酸胀的浪潮随之翻涌上来。那酸意并非尖锐,却极为顽固,从被刮擦的深处一丝丝、一缕缕地弥漫开,酸得人牙根发软,筋软骨酥。 猝不及防的凤姐被吓了一跳,怒斥道:“…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好好好,马上就好了“。凤姐能听出芦苇回答的及其敷衍。 但过不多时一股暖意,从被按压的足底深处生发出来,不炽热,却妥帖,缓缓沿着腿部的经脉向上蔓延。 脚底原本些许的僵木与隐痛,被这暖意与疏通感取代,整个足部,在最初的紧绷之后,似乎在那持续而沉稳的外力作用下,开始被动地适应,并从那酸胀的深处,隐隐生出一丝被疏通的微妙感觉。 一炷香之后,芦苇正用心的拿毛巾擦着凤姐的脚,一边笑道:“凤姐,您看,我刚才问您要研发费,您非要亲自试试这新法子,本来是给青黛姑娘准备的,您倒先享了福。”他顿了顿,又从布包里摸出个玉竹子罐子,在凤姐眼前晃了晃,“还有个拔火罐,能疏通经络,您要不……” “停!”凤姐一听,赶紧摆手,声音还带着点虚,“今天就这样,我觉得很好了!”她瞥见芦苇又要折腾,赶紧叫停。 芦苇咧咧嘴,转头朝旁边侍立的丫鬟吩咐:“去,叫厨房胖嫂把那碗红烧肉端来,得趁热吃。” 他说得平常,仿佛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等丫鬟应声退下,他才又转向凤姐,脸上堆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道:“凤姐您也瞧见了,今儿用的药油、玉轮子,还有那块沉甸甸的牛角刮板,可都是正经好东西。不瞒您说,为淘换这些,我在西市转悠了好几天,真垫进去不少银子,您看……这开销,是不是能给报一下?” 凤姐没应声,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缕气,像是叹息,又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那股子舒畅劲儿给缓缓吐出来。 “哼,”她又从鼻腔里出了个短促的音节,开口道:“这些东西……倒是使得。。。。” 这时,丫鬟端着个细瓷大钵进来,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屋子,碗里红亮亮的肉块堆得冒尖,油光锃锃的,汤汁浓稠得能拉丝。 “这是啥?”凤姐起身好奇地问道。 “家乡菜做法,食材到是花了不少银钱”芦苇笑道,“尝尝,妖兽的五花肉,带灵气的。” 凤姐在桌边坐定,拾起乌木镶银的筷子,筷尖探入那浓油赤酱的瓷钵,稳稳夹起一块肉来。 那肉块在筷尖微颤,肥腴与瘦韧的部分层叠得恰到好处,肌理分明。浓稠的酱汁均匀地裹覆其上,呈现出一种深沉透亮的红褐色光泽,在灯下微微反着光,诱人得很。 而后,她才将肉送至唇边,极矜持地张开口,小心地咬下顶端那一小口。 贝齿切入丰腴的肉皮与脂肪层时,感受到轻微的阻隔与随之而来的弹性,紧接着,温热的肉汁便混合着那独特的咸甜酱香,顷刻间溢满唇舌。 凤姐瞳孔里满是震惊。那肉质软糯得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怎么咀嚼,就化在了嘴里。 肥肉部分像温热的凝脂,滑过喉咙时带着一股子丰腴的油香,却没有丝毫的腻味;瘦肉部分酥烂入味,纤维丝丝分明,却丝毫不柴。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在舌尖上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咸香或甜香,而是甜、咸、鲜、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酱香浓郁却不霸道,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灵气的草木清甜,让整个味道的层次瞬间丰富起来。 “唔……”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全心全意地感受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游走,一点都不腥膻!” 她甚至没顾得上说话,又接连吃了两块,这才放下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满足和不可思议:“好小子!真有你的!这妖猪肉……竟能做得如此美味!我这春风楼的厨子,跟你这手艺一比,简直该扔出去喂狗!” 忽然想起什么,对丫鬟道:“去,把红苕和小桃叫来,让她们也尝尝这稀罕物。” 丫鬟应声而去。芦苇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嘀咕:“没叫青黛……看来这两人跟凤姐的关系不一般啊。” 不多时,门帘一掀,红苕和小桃一前一后地进来,二人一进门,目光便黏在了桌上那碗红亮油润的肉上。 红苕还好,只是眼睛瞬间亮了,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筷,小桃却早已按捺不住,凑上前捏起一块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哎哟,这是什么神仙肉?”小桃含糊不清地嚷道。 红苕也忍不住轻声赞叹:“真香!一点不膻呢。” 二人风卷残云般吃了几块,红苕一边嚼一边好奇地问:“芦苇,这肉怎么一点不腥不膻?” 芦苇笑道:“处理起来挺麻烦的,光泡血水就要小半个时辰,还得用葱姜盐水反复腌渍,之后炒糖色、煸油、加香料慢炖,工序不老少,先贤有云: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嘛。” 芦苇心里却暗道:这就叫好了?不过是基础操作罢了。这世界的饮食,大多粗糙得只能算果腹,调味单一,火候粗放,对食材本味的理解和处理更是停留在皮毛,自己不过是把那个世界最家常的红烧肉,用稍讲究些的做法复原出来,在这里竟成了了不得的功夫,想想也是讽刺。 小桃吃得停不下来,又夹了一块,才后知后觉地咋舌:“这么复杂的工序……这肉少说也得要灵石价了吧?” 芦苇一听,立刻顺杆往上爬,笑着对凤姐拱手道:“凤姐您听听!小桃都给出公道价了!您看我这买肉、买材料,再加上这独门的手艺和功夫……是不是能给报销了?以后姐姐们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凤姐将口中那口肉细细品了,才慢慢咽下,芦苇那几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说得太顺,也太文了些,不像个寻常仆役或普通人家子弟能随口道来的。 但她不再询问,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颤巍巍的肉块上,又夹起一块,有些事,点到为止,深究无益,至少眼下,这肉是实实在在的好吃。 想罢便笑骂道:“好你个滑头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行,花了多少,去找账房支取,以后厨房用料,你也尽可去张罗。” 红苕在一旁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对芦苇说:“光报销可不行。芦苇,你这手艺可不能藏私,得把我们春风阁的招牌菜提升提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指点指点张胖子?也好让我们姐妹日常吃食能精致些。” 芦苇一口答应,拍着胸脯道:“红苕姐发话,敢不从命?只要张胖子不嫌我班门弄斧,我肯定倾囊相授!让咱们春风阁的姑娘们,由内而外都舒舒服服的!” 后半句说得略带双关,惹得红苕轻啐一口,凤姐笑骂狗嘴吐不出象牙,气氛一时融洽热闹至极。 芦苇心里暗爽:“又找到组织了,又可以报销了,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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