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收养我的佛母变成淫荡母猪】(1下)作者:紫丁香
2026/07/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6424 王大流拍了拍僧袍上沾的草屑,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将毯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素怀音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醒。偏殿里只剩下她绵长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山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夜鸟低鸣。 清晨的光从高处的窗棂漏进禅院正殿偏殿。素怀音的长发铺散在蒲团上,发尾拖到青砖地面,被晨光染成一地碎金。她侧卧着,白色僧袍在睡梦中蹭得微皱,紧紧贴在丰腴的皮肉上。那些被素灵之气过度充盈的曲线在薄薄布料下起伏绵延,腰腹间三道深深的肉褶随着呼吸轻轻开合,肥硕的臀将僧袍下摆撑成一道圆润饱满的弧。 王大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趴在蒲团边上歪着头看她。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素怀音软厚的上臂,“娘亲。” 素怀音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杏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她看见王大流的脸近在咫尺,嘴角那两个酒窝便浮了出来,“流儿。”声音有些哑,带着困意。 “流儿饿了。”王大流把下巴搁在蒲团边缘,黑眼珠眨了眨,声音软糯。 素怀音揉了揉眼睛,撑着上半身坐起来。那件白色僧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奶白色的皮肉。她伸手去够矮几上的碟子,手指还没碰到碟沿,王大流就爬到她腿上,两只小手揪住她僧袍的衣襟,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 “不是吃果脯。”王大流的声音隔着布料闷闷地传出来,“流儿想吃娘亲的奶。” 素怀音愣了一下,“经书上没写这个。”她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思考一个严肃的佛理问题。 “可是流儿饿了嘛。”王大流仰起脸,圆圆的娃娃脸上那双黑眼珠里装满天真的期待,“娘亲最疼流儿了对不对。” 素怀音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只到自己膝盖的小不点,认真想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僧袍的领口往一侧褪开。那侧乳肉便从布料里坠出来——梨形的软肉沉甸甸压在肋下,奶白色的皮肉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乳头的位置是一个微微凹陷的浅窝,颜色是极淡的肉粉,陷在乳晕中央完全不见凸起。 王大流歪着头看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处凹陷,“娘亲的豆豆藏在里面。” 素怀音被他戳得微微一颤,但没躲开,只是眨了眨那双瞳色极浅的杏眼。她的乳头极度敏感,哪怕隔着衣物被触碰到都会浑身发软,此刻被王大流的指尖直接按在凹陷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过整个胸口,让她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脖子,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搭在王大流后脑勺上,手指梳过他软软的短发。 王大流凑上去张开嘴含住那处凹陷,嘴唇裹住乳晕用力一吸。素怀音的肩膀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揪紧了王大流脑后的短发。凹陷的乳头在他持续的吮吸下开始缓缓充血凸起,从那个浅窝里一点一点地探出来,最后变成一颗圆润的肉粉色凸起抵在他舌尖上。他含住那颗刚探出头的乳粒用舌尖碾了一圈又轻轻咬了下去。 “唔!”素怀音的脖子后仰到极限,长发从肩头滑落在蒲团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她那双杏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厚实软糯的小腹上那层肥腻的皮下脂肪在痉挛般地轻微颤抖。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抖着声音嗫嚅了一句,“不碍事……不碍事。” 王大流松开口,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唾液,歪着头看素怀音那张已经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娘亲这里没有奶,可是流儿咬着很舒服,娘亲也舒服对不对。” 素怀音没有回答。她的乳头在充血后高高勃起在乳晕中央,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圆圆的娃娃脸,伸手帮他把歪到一边的衣领正了正,手指拂过他脖子上那枚金色铃铛时铃铛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继续梳着他的头发,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凹着。经书上没写的事情她从不深究。流儿说饿了要吃奶她便喂,流儿说咬着很舒服她便信。仅此而已。 王大流把嘴松开,那颗刚被吮吸得充血凸起的肉粉色乳头从他唇间弹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里微微颤动。素怀音的肩膀仍在轻颤,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呼吸比平时短促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处暴露在僧袍外的湿润乳尖,又看看王大流,伸手想把领口拉回去,手指还没碰到布料就被王大流的小手按住了。 “娘亲等等。”王大流从她腿上滑下去,光脚站在蒲团上。他低下头解开自己小僧裤的系带,裤子哗地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的腿和胯下那根与孩童身形极不相称的狰狞肉棒。紫黑色的柱身半勃着从包皮中探出来,青筋隐隐浮在皮下,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歪着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勃起的阴茎,声音软糯无辜,“流儿下面长了把刀,硬邦邦的,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素怀音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她的杏眼眨了两下,瞳色极浅的眼珠里映着那根紫黑肉棒的轮廓。她跪坐在蒲团上,长发拖在身后,发尾散在青砖地上,歪着头认真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沾了一丝透明的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经书上没写这个。”她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查阅一部并不存在的典籍。 “那娘亲也不知道吗?”王大流往前挪了半步,肉棒凑到素怀音面前,龟头几乎碰到她丰厚柔软的嘴唇。那根狰狞的紫黑柱身在她眼前微微跳动,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素怀音没有往后躲。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掌心包裹住青筋虬结的表面,拇指在龟头边缘缓缓摩挲了一圈,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她不理解但觉得应当好好对待的东西。王大流闷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流儿这里好烫,”素怀音抬起头看他的脸,杏眼里满是认真的迷茫,“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陆婆婆来看看?” “不要,”王大流摇摇头,又往前顶了一下腰,龟头蹭过素怀音柔软的下唇,“流儿只给娘亲看。娘亲再摸摸,摸一摸可能就好了。” 素怀音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长发从肩膀滑落,几缕发丝蹭到王大流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她用双手捧住那根与她的认知完全不符的狰狞肉棒,像捧着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修长的手指从根部缓缓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来,指腹仔细地描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她的掌心很软很暖,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节奏不疾不徐,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龟头上。王大流把两只小手搭在她肩膀上,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娘亲的手好软。” 素怀音抬起眼皮看他,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凹着,“流儿舒服了吗?”她不觉得自己在做任何逾矩的事。经书上没写,流儿说这样舒服,她便做了。 素怀音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杏眼里依旧是那片纯粹的迷茫。她用拇指在龟头边缘缓缓转了一圈,指腹沾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她抬起头看王大流的脸,嘴角那两个酒窝还浅浅地凹着,“流儿这里还在流水。” 王大流歪着头,往前又顶了顶腰,龟头蹭过素怀音的下唇,在那丰厚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娘亲,流儿觉得光用手摸还不够舒服。娘亲能不能用嘴帮流儿看看?就亲一下,看看这把刀到底是什么味道。” 素怀音眨了两下眼睛。经书上没写这个。但流儿说这样会舒服,她便没有拒绝。她伸出舌尖,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拉出一条细短的银丝。她把舌尖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认真品尝某种她不认识的食物。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不难闻。她又看王大流一眼,“味道有点奇怪。不过经书上没写,流儿这个应该没坏。” 王大流看着素怀音那张认真品味的圆盘脸,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他把两只小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及地的长发里,轻轻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娘亲再舔舔,流儿觉得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娘亲用嘴巴含住那把刀,对,就像吃糖块那样。” 素怀音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张开她丰厚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裹住紫黑色的冠沟,像含着什么东西轻轻吮了一下。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舌面垫在下方,口水从嘴角溢出。王大流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好热……娘亲的嘴好热,比手舒服。” 素怀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任由他把那根东西往自己喉咙深处顶。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她湿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向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噎声,但她没有推开王大流,只是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望着他。她嘴唇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僧袍领口。她开始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舐柱身底下那根最粗的青筋,舌尖顺着筋脉的纹路缓缓移滑向王大流双腿之间,将睾丸含进了嘴里。 王大流脊背一阵酥麻,他揪住素怀音后脑勺的发丝,“娘亲,就是这样。娘亲的嘴比手还要好。流儿的刀硬得不那么难受了,娘亲在帮流儿治病对不对?”素怀音含混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似乎对此深信不疑。 素怀音丰厚柔软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白色僧袍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杏眼半睁着,瞳色极浅的眼珠里映着眼前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认真的困惑。她的舌面垫在柱身下方,舌尖无师自通地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冠沟,又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 王大流的双手揪着她后脑勺的长发,小小的腰身开始缓缓往前顶。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素怀音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噎声,但她没有往后躲,只是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望着王大流的脸。 “娘亲,流儿的刀是不是好一些了?”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无辜。他把肉棒从素怀音嘴里退出来半截,紫黑色的柱身裹满亮晶晶的唾液,与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然后他又缓缓顶回去,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喉咙口,“娘亲的嘴好热好软,比手舒服多了。流儿觉得这个刀没有那么难受了。” 素怀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箍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来。 “娘亲知道吗,”王大流一边缓缓挺腰在她嘴里进出,一边用另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素怀音发烫的脸颊,“流儿听别的小和尚说,娘亲和孩子之间就是要这样的。娘亲帮孩子舔舔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孩子就不难受了。” 素怀音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王大流的手指。她没有回答——嘴巴被撑满了说不出话,但她认真地听着。经书上没写这个,但流儿说是,那应该就是。 王大流把肉棒又往里顶了几分,龟头挤进素怀音的喉咙深处,整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娘亲对流儿最好了对不对?流儿以后每天都要娘亲帮流儿舔舔这把刀,不然它会一直硬邦邦的,流儿会很难受。”他顿了顿,把肉棒退出来,用龟头轻轻蹭着素怀音的下唇,在上面画了一个湿亮的圈,“娘亲,这是流儿和娘亲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陆婆婆不行,素心檀那个老妖婆更不行。只有娘亲可以帮流儿这样治病,因为娘亲是流儿的娘亲嘛。” 素怀音看着王大流的眼睛,然后点点头。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口水挂在嘴角,圆盘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杏眼里依旧是那片纯粹的迷茫,可她点头的动作很认真,像是承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伸手轻轻握住那根还沾着自己口水的紫黑肉棒,用拇指擦掉马眼上渗出的一滴透明黏液,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正经,“流儿不难受就好。娘亲以后天天都帮你……这个叫什么来着?” “治病。”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娘亲以后天天帮流儿治病。” “好,娘亲以后天天帮流儿治病。”素怀音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丰厚柔软的嘴唇裹紧紫黑色的冠沟用力一吸。她的脸颊陷下去,口腔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裹着柱身,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流进王大流胯下稀疏的毛发里。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知道流儿说这是治病,流儿说这样舒服,她便信了,便做了。 素怀音丰厚柔软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白色僧袍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杏眼半睁着,瞳色极浅的眼珠里映着眼前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长而密的睫毛上沾着几点被呛出来的泪珠。她的舌面垫在柱身下方,舌底那根最粗的青筋在她舌尖的每一次滑动下突突跳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冠沟,又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 王大流的一双小手揪住她后脑勺的长发,十根短短的手指插进那头及地的乌黑发丝里,指节收紧,将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拉。他圆圆的脸蛋上那对黑眼珠半眯着,嘴唇弯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笑意,略显宽大的小僧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脆响。 “娘亲治病的本事越来越好了。”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无辜,像是真的在夸赞。他把素怀音的脸又往自己胯下按了几分,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滑过上颚后直接顶进喉咙深处。素怀音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噎声,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躲。她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自己膝上,手指轻轻揪着那件轻薄的白色僧袍下摆,脚踝上那根红绳在蒲团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王大流开始加速。 他的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下拍在素怀音的下巴上,啪嗒啪嗒的声响与铃铛细碎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在清晨寂静的偏殿里回荡。紫黑色的肉柱在她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裹满亮晶晶的唾液,与她肥厚柔软的嘴唇之间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随即又被他猛地顶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喉咙深处。素怀音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两颊那对深深的酒窝被撑得变了形,鼻息急促地喷在王大流小腹上那片稀疏的毛发上,鼻翼两侧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微弱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僧袍领口,在白色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流儿马上就好了,娘亲再忍一下下。”王大流又加快了节奏,腰身像打桩一样往她嘴里猛顶。素怀音那双杏眼翻起一丝微弱的白光,长睫毛急促地抖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噎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指揪紧了僧袍下摆,把那轻薄的布料攥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最后一刻,王大流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紫黑色的柱身裹满亮晶晶的唾液,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打在素怀音的脸上。浓腥黏稠的白浊液体落在她饱满的额头、肉感十足的鼻梁、泛着潮红的脸颊,还有几滴挂在她丰厚柔软的嘴唇上,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来滴落在白色僧袍的领口。她的长睫毛上挂着一滴浓精,眨了眨眼,那滴精液便滑下来,和在脸颊上那片白浊之中。 素怀音眨了眨眼,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脸上那片黏稠的东西,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她抬头看王大流,杏眼里没有嗔,只是那片纯粹的迷茫比方才更浓了些。“流儿的病好了吗?” 夜。 正殿偏殿内的油灯早被吹熄,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挤进来,被格栅切成几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落在青砖地上,也落在蒲团上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上。素怀音侧卧在蒲团上,那袭轻薄的白色僧袍在昏暗中泛着朦胧的淡金佛光,紧贴在她过于丰腴的皮肉上。她的长发铺散在身后,发尾拖到青砖地面,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一只手搭在王大流小小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搁在自己软厚的小腹间,那条褪了色的红绳在脚踝上被月光映出一圈暗红。 王大流躺在素怀音怀里,耳朵贴在她柔软的胸口。他能听见她的心跳,很慢很稳。他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心跳和呼吸都沉进最深的节奏里,才轻轻挪开素怀音搭在自己后背上的手。她没醒。他撑起上半身,脖子上的铃铛贴在锁骨上没发出声响,然后无声地蹲到了素怀音身边。 素怀音睡得毫无防备。月光落在她圆盘脸上,两颊的酒窝在睡梦中仍然浅浅地凹着,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月华下泛着暗红。那双杏眼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丰厚柔软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吹得散在蒲团边的一缕长发轻轻颤动。那件白色僧袍在侧卧姿态下被丰腴的曲线撑出几道深深的褶皱,胸前两团软肉坠成梨形压在蒲团上,乳头的位置是两个微微凹陷的浅窝,腰腹间三道肉褶在侧卧时挤得更深,肥硕的臀将僧袍下摆撑成圆润饱满的弧线。 王大流歪着头看了片刻,伸手轻轻拉开她僧袍的衣襟。月光滑过肩颈、锁骨、大片奶白色的皮肉,那侧梨形软肉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陷在浅窝里。他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凹陷中央,素怀音的眉毛微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模糊的呢喃。王大流停住手,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用指腹绕着肉粉色乳晕缓缓画圈。指下的皮肉很软很暖,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流儿?”素怀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那双杏眼睁开了一条缝。她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见王大流蹲在自己身边,小手正放在自己露出来的乳房上。 “娘亲,流儿睡不着。”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无辜,“流儿想摸摸娘亲,摸一摸就能睡着了。可以吗?” 素怀音揉了揉眼睛,那双瞳色极浅的杏眼里依旧是那片纯粹的迷茫,“经书上没写这个……不过流儿睡不着的话,”她犹豫了一下,声音越来越轻,但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正经,“那就摸吧。不碍事。”说着,她重新把头搁在蒲团上,半闭着眼,嘴角那两个酒窝在月光里浅浅地凹着,伸手轻轻拍了拍王大流的后背。 王大流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处凹陷的乳头。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舌面垫在凹陷处不停碾磨。素怀音的肩膀猛地一颤,那双半闭的杏眼微微睁大,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手指下意识揪紧了王大流背后的僧袍,脚踝上那根红绳在蒲团边轻轻晃了一下。凹陷的乳头在他持续吮吸下开始缓缓充血凸起,一点一点从那个浅窝里探出来,变成一颗圆润的肉粉色凸起抵在他舌尖上。 “娘亲这里的豆豆跑出来了。”王大流含糊地说。 素怀音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那颗平时完全陷在乳晕里的深陷乳头此刻充血勃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红润。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埋进散落的长发里,声音有些含糊,“好奇怪……形状也变得怪怪的……” “不奇怪的。”王大流把脸贴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蹭了蹭,声音软糯但语气笃定,“流儿觉得很好看。娘亲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流儿就帮娘亲遮住。”说着伸出手捂住素怀音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掌心覆住她另一侧还藏在僧袍里的乳房轻轻揉捏,指腹隔着薄布按在那处凹陷上缓缓打转。 素怀音被他捂住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揪在他背后僧袍上的手指又攥紧了些许。 摸索之间,素怀音感觉到王大流冰凉的小手顺着自己的腰腹往下滑。她下意识想收拢双腿,却被王大流摇着头躲开,“娘亲脱下来吧。”素怀音低头看去,那道被光洁包裹的饱满阴阜上,稀疏而柔软的耻毛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素怀音感觉到他手指正在探索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终于忍不住撑起上半身,看向自己赤裸的下身。 “呜…”素怀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羞耻让她丰腴的双腿轻轻颤抖着,试图并拢。但王大流温柔地抵住她的膝盖,仰头看她,黑眼珠里装着认真的困惑,“可是流儿觉得很好看。娘亲身上每一处都好看,只是娘亲自己不知道罢了。”他说着低下头,继续用指腹细细梳理那稀疏的耻毛,“流儿在帮娘亲治病,等治好了娘亲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素怀音愣愣地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躺回蒲团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惯常的迷茫,“那……还有哪里觉得奇怪吗?” 王大流没回答,只是低下头注视着那片被月光笼罩的饱满肉丘。拨开那稀疏浅淡的绒毛,便露出一道紧紧闭合的浅粉色肉缝。她的大阴唇异常肥厚饱满,像刚出笼的馒头般鼓胀,贴着大腿根部延伸,颜色是极淡的肉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极小,藏在缝中从不外露。王大流轻轻拨开肥厚的外唇,手指沾到一丝透明黏滑的清液,在月色里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将清液均匀涂抹在整个肉丘上,然后用拇指指腹抵住藏在肥厚包皮里的阴蒂,轻轻按了下去。 “嗯……流儿、那里……”素怀音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 “这里有个小豆豆,跟娘亲胸口的一样。”王大流用软糯的声音说着,拇指开始缓缓打转,“流儿帮娘亲揉揉,这里也要治病。” 素怀音偏过头,长发盖住了半张脸。她能感觉到那只小手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需要小心呵护的东西。她没有推开他。流儿说这是治病,她就没有理由拒绝。只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摸到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下身那道紧闭的缝微微张开,渗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股缝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不碍事……不碍事……经书上没写这个……”她轻声嗫嚅着,不知道是说给王大流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王大流歪着头看那道不断渗出黏滑清液的肉缝,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一边在素怀音的下体画着圈,一边拉起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这里也要娘亲帮忙。”素怀音下意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手指本能地上下滑动。月光在她那双瞳色极浅的杏眼里投下细碎的光斑,映着手里那根紫黑色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和她自己不断渗出黏滑清液的私处。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知道流儿说这是治病,她便照做。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王大流的手指在她下体轻轻一压,拇指抵住那颗小豆豆,他便拉着她的手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棒。 一时间,昏暗的偏殿里只剩下她略带急促的喘息和淫液往返的黏腻水声。 蒲团上那两具重叠的身影上。素怀音侧卧在蒲团上,白色僧袍的衣襟被王大流拉开,一侧梨形软肉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深陷的乳头经过方才的吮吸后已经充血凸起,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她那双杏眼里依旧是那片纯粹的迷茫,长发铺散在身后,发尾拖到青砖地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软厚的腰侧,脚踝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在月光下映出一圈暗红。 王大流把她的僧袍下摆推到腰际,两条丰腴的肉腿被分开。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从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蔓生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用粗布僧裤擦去素怀音大腿内侧的湿痕,手指拨开那层浓密的阴毛,露出底下那道饱满鼓胀如馒头的肥厚肉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淡的肉粉,但在月光映照下能看到一道湿亮的细缝渗着透明黏滑的清液。 “娘亲,流儿想把刀放进这个小洞洞里治病。”王大流握住自己那根与孩童身形极不相称的紫黑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素怀音湿滑的肉缝上,轻轻压了压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她歪着头,圆圆的娃娃脸上那双黑眼珠里装满天真的期待,声音软糯无辜,仿佛只是在请求多吃一块桂花糕。 素怀音低头看着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双瞳色极浅的杏眼里仍旧是迷茫。她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听到流儿说这是为了治病。于是她认真点了点头,丰厚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合,“好,流儿说要治病……那就治病。不碍事。”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王大流的短发,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凹着,“要娘亲怎么做?” 王大流把两只小手按在她肥软的小腹上,腰身往前缓缓顶。紫黑色的龟头挤开两瓣肥厚多汁的肉唇,那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窄得几乎勒痛了冠状沟。才刚刚挤进一个龟头,素怀音的身体便猛地绷紧,那对杏眼微微睁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壁痉挛般地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她的阴道极紧极窄,未经人事的嫩肉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裹住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排斥却又无法阻止这根滚烫硬物的侵入。 “流儿……有点疼。”素怀音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没有伸手推开王大流,只是揪紧了身下蒲团的边缘,指节在月光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撑开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热得烫人,硬得像石头,把她下面那道缝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被紫黑柱身撑成浑圆的肉环死死箍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黏滑的清液从被撑开的缝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打湿了蒲团。 “娘亲忍一下下,治病都有一点点疼的。”王大流往前又顶了几分,肉棒又挤进去一小截。她能感觉到素怀音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痉挛绞紧,湿热多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裹着她的柱身,紧得几乎要把她夹断。但她没有停,只是用软糯的声音继续说,“很快就好了,流儿保证。” 素怀音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流儿的“刀”正在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身体里钻,那根滚烫硬物撑满了从未被触碰过的肉腔,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闷胀的痛感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白色僧袍下那具丰腴多肉的躯体在月光下轻轻颤抖,肥硕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小腹那层软厚的脂肪上下起伏,腿根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被两人贴合处的清液打湿在月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娘亲里面好热好软,比娘亲的嘴还要舒服。”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被湿热紧窄的阴道全方位包裹,那些未经人事的嫩肉拼命挤压柱身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她把最后一段柱身也缓缓顶了进去,龟头撞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时素怀音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流儿……那里……好奇怪的感觉……” “不怕,流儿帮娘亲把这里治好。”王大流往前一挺腰,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一丝鲜血混着黏滑的清液从被撑开的肉缝边缘渗出来,顺着紫黑柱身淌到蒲团上。素怀音的脖子猛地后仰,长发从蒲团上滑落几缕散在青砖地上,那双杏眼里翻起一丝微弱的白光,喉间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张圆盘脸扭曲成既痛苦又迷茫的复杂表情。她的肥大子宫在腹腔里不规律地抽搐了一下,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了王大流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排斥又像是在贪婪吸吮。溢出的黏滑清液混着血丝从被撑满的缝隙边缘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洇湿了大片蒲团。 “好……好了吗?”素怀音抖着声音问,伸手摸了摸王大流的后脑勺。她的脸上满是迷茫和隐忍的痛感,但那双杏眼里依旧是那片纯粹的信任,没有抗拒,没有退缩。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治病会让肚子里面这样胀,这样酸,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月光下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肌肉的痉挛轻轻晃动。 “还没呢,娘亲再忍一下下。”王大流把整根紫黑肉棒完全没入素怀音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感受到那圈软肉正本能地吸吮着马眼。她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黏滑清液与血丝的混合物,再缓缓顶入时又挤出噗呲一声黏腻的闷响。素怀音的喉间随着每一次顶入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肥硕的臀肉在蒲团上碾出细微的吱吱声响。 “娘亲的洞洞好紧,夹得流儿的刀好舒服。娘亲也舒服了对不对?”王大流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软糯的声音问,歪着头看素怀音那张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却又写满迷茫的脸。 素怀音的白色僧袍下摆被推到腰际以上,那两条因素灵之气灌注而异常丰腴的肉腿分向两侧,大腿根部那片茂密的纯黑阴毛被两人贴合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清液打湿,在月光下泛着幽亮的水光。她饱满鼓胀如馒头的肥厚大阴唇被一根与幼童身形完全不符的紫黑肉柱撑开到极限,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肉粉色阴唇箍在青筋虬结的柱身根部形成一个浑圆的肉环。方才破处时渗出的处子之血早已随黏滑清液一同淌下来,在蒲团上洇出几朵暗红的湿痕。 王大流双手按在素怀音软厚的小腹上开始加速。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裹满滑腻的雌汁与残存血渍的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翻卷的嫩肉还未完全收回便被下一次更猛烈的顶入重新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挤压声。沉甸甸的睾丸有节奏地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啪嗒,与王大流脖子上那枚金色铃铛细碎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偏殿里回荡。 “唔……流儿……流儿慢一点,肚子里面好奇怪……唔嗯!”素怀音的喉咙随着越来越快的顶撞节奏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随抽插轻轻晃动,肥硕的臀肉在蒲团上碾出细微的摩擦声。两条丰腴大腿打着颤,脚踝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在蒲团边缘来回蹭过青砖地面。她那双杏眼里仍旧是那片纯粹的迷茫,只是此刻眼尾泛起了未曾有过的潮红,瞳孔比方才涣散了些许。 “娘亲在忍一忍治病都要有一个过程的。”王大流一边挺腰加速一边歪着头,圆润娃娃脸上那双黑眼珠盯着素怀音泛红的圆脸,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娘亲知道吗,别的娘亲和孩子之间也要这样治病。孩子身体里有不好的东西,娘亲用身子帮孩子把它吸出来。这是只有娘亲和流儿才能做的事,是天经地义的,经书上虽然没有写,但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是……是这样吗……”素怀音抖着声音问。她低下目光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狰狞紫黑肉棒在自己被撑开的肉唇间急速进出,那双瞳色极浅的杏眼里除了一贯的迷茫之外又多了一层试图理解眼前画面的努力。肉棒在体内每一下冲撞都带来闷胀酸麻与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两种感受绞在一起,让她的腰腹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微微收紧。她能感到自己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涌向那根硬热的异物,阴道内壁也在没来由地阵阵痉挛死死裹住入侵的柱身。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只是经书上没写,流儿说这是正常的,那应该就是正常的。 “当然是正常的,流儿什么时候骗过娘亲。”王大流往前又顶了几分,龟头狠狠抵住宫颈口碾了一圈。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素怀音那张泛满潮红的脸颊,指腹蹭过她丰满软嫩的下唇,用孩童特有的糯甜嗓音说,“而且只有娘亲可以这样帮流儿治病,这是流儿和娘亲之间最特别的秘密,别人谁都不行。娘亲是流儿的娘亲,所以娘亲的身体也是为了让流儿舒服才长成这样的。娘亲要一直帮流儿治病,好不好。” 素怀音看着王大流那双清澈明亮盛满认真的黑眼珠,认真想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王大流后脑勺上软软的短发,声音虽然还在打颤但语气里浸润着那股惯有的温和,“好。如果这是治病。如果流儿需要。那娘亲……就一直帮流儿治病。不碍事。”她说这话时嘴角那两个酒窝在月色里浅浅地凹着,圆盘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认真的迷茫,只是说话间喉咙里又漏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大流弯起嘴角伸手握住素怀音搭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只手,五根短短的手指扣住她柔软修长的手指,像寻常母子间亲昵地握在一起。同时他腰身继续挺动,紫黑柱身在紧窄湿热的嫩穴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都让素怀音喉间溢出闷哽。那根插进她体内的狰狞巨根比方才又胀大了几分,青筋狰狞地蹭过层层嫩肉。 王大流把肉棒从素怀音湿热的阴道里退出来。紫黑色的柱身裹满滑腻雌汁,在月色下亮晶晶的,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素怀音发出一声闷哽,两条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打着颤,被撑成浑圆肉环的阴唇一时合不拢,一股透明黏滑的清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在蒲团上。王大流按着她软厚的小腹,用软糯的声音说了句娘亲翻过来趴好流儿要从后面继续治病,她那双被潮红浸染的杏眼半睁着,迷茫地点点头,撑起上身缓缓翻过去趴跪在蒲团上。 素怀音跪在蒲团上,两条丰腴肉腿分向两侧,肥硕如磨盘的巨尻高高撅起,那袭轻薄白色僧袍的下摆早已被推到腰际以上堆在她软厚的后背上,将整个下体袒露在月光下。她阴部那茂密的纯黑阴毛从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蔓生到大腿根部,沾满黏滑清液后一绺绺贴在白腻的皮肉上,在月色下泛着幽亮的水光。两瓣肥厚饱满如馒头的肉唇被她跪姿的角度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水光潋滟的深粉色嫩肉,黏稠透明的雌汁还在不断从被撑开过的肉缝里渗出,顺着阴阜下方滴落,在蒲团上积出一小滩湿痕。她腰腹间那三层深深的肉褶在跪姿下垂坠得更深,后背厚实宽阔,肩胛骨在奶白色皮肤下若隐若现。及地的长发铺散在蒲团边,发尾散在青砖地上,脚踝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在月光里映出一圈暗红。 王大流歪着头看了片刻,从后面贴上去,整个小小的身体趴在她宽厚软烂的后背上。粉雕玉砌的四肢与素怀音丰腴多肉的后背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解开自己的僧裤系带,那根狰狞的紫黑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肉缝上蹭了蹭沾满黏滑的清液,然后腰身往前一顶,噗呲一声整根没入。沉甸甸的睾丸啪地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 娘亲的穴穴好紧比嘴还舒服。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两只小手按在素怀音宽厚的腰侧臀骨上,开始挺腰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沉甸甸的睾丸有节奏地拍在素怀音湿透的阴阜上,紫黑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裹满亮晶晶的雌汁翻卷出嫩肉,再整根砸入时又挤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王大流脖子上的金色铃铛与睾丸拍击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偏殿里回荡。素怀音跪趴在蒲团上,被这孩童体重的压制与不断加速的撞击操得整个身体前后晃动,肥硕的巨尻在每一次撞击下碾出噗扭噗扭的闷响,油焖肥腻的臀肉在月光下荡开夸张的肉浪。她那及地的长发散乱在地,杏眼半睁涣散地看着前方的青砖地面喉咙随着每一次撞击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 娘亲里面的小嘴在吸流儿的刀,好热好软,比娘亲的嘴还要会吸。王大流把她僧袍的下摆往上又推了几分,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用力碾了一圈。肉棒深埋进她紧窄阴道的最深处,暴胀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挤压那圈软韧的肉环。 唔……流儿……肚子里面……好酸……好奇怪的感觉……素怀音咬着下唇含糊地嗫嚅着。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某处让她整个腹腔都蔓延着酸胀闷麻与一种说不清的酥软,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蒲团上打着颤。然而在王大流连续顶撞宫颈口的节奏中,她肥硕的巨尻第一次无意识地主动往后顶了半寸,臀肉撞在王大流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 王大流眼睛眯了起来。他双手揪住素怀音腰侧的两层软肉,腰身打桩似的加速猛撞,龟头对准宫颈口那圈收缩的嫩肉反复碾压,嘴里软糯地说娘亲在主动抬屁股帮流儿治病了真是越来越会帮流儿了。 素怀音被这加速的撞击顶得双臂一软上半身几乎伏在蒲团上的长发堆里,只剩下肥硕巨尻还高高撅着承受着男孩放肆的抽送。她迷茫地睁着那双被水雾蒙住的杏眼,嘴里呵出一口氤氲白气。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抬臀,经书上没写,只是含混地嗫嚅着只要流儿需要……不碍事……不碍事。 素怀音跪趴着,一头及地长发散乱铺在青砖上,那件轻薄白色僧袍的下摆被推到软厚的后背,将她丰腴多肉的腰腹和肥硕巨尻完全袒露。她被持续撞击操得双臂软趴在蒲团边缘,只剩油焖肥腻的臀部还高高撅着承受身后稚童的抽送胯下那片茂密纯黑阴毛糊满黏滑雌汁与细密白沫在月色下泛着幽亮水光。紫黑肉棒不停在紧窄湿热的嫩穴中砸入又抽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 娘亲把洞洞里那个小门打开流儿要到最里面去。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用力碾了一圈。素怀音被撞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哽,那双杏眼里翻着水光泛起迷茫的潮红,她不知道自己体内那个小门是什么,只知道流儿说打开就应该打开。于是她颤抖着嗫嚅了句好的流儿说不碍事,肥大的子宫便随着这声茫然的顺从缓缓降下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在龟头持续顶压下一点一点张开,渗出黏稠透明的清液顺着紫黑柱身淌下来在根部积成细密的白沫。 王大流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噗呲一声挤开宫颈口强行撑进子宫腔,整根二十五公分的紫黑肉柱彻底贯穿了她的嫩穴和宫颈,沉甸甸的睾丸啪地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 素怀音在那一瞬间脖子猛地后仰到极限长发从蒲团上滑落散乱在青砖地上,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高亢异常的齁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流儿……刀、刀戳到最里面去了唔噫噫噫噫!!!”她的杏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月下泛着微光,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进僧袍领口整张圆盘脸扭曲成崩坏的痴傻母猪脸。肥大子宫在龟头撑入的瞬间剧烈痉挛绞紧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猛榨狂吸,下身如决堤般喷出大量透明略带乳白的黏稠清液混着灵力光辉溅湿大片蒲团。她肥硕的巨尻在绝顶抽送中不停打摆子两腿胡乱蹬着蒲团脚踝上那根褪色红绳来回蹭过青砖地面。 原来如此这就是娘亲最里面的小房子,好热好软好湿在咬流儿的刀。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把两只小手按在她软厚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腹壁能清晰感知底下的龟头正在子宫腔里撞出狰狞凸起。他开始在子宫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顶撞都让那张崩坏的母猪脸喉咙里挤出更嘶哑的齁叫,那颗从未被触碰的肥大子宫在粗暴撞击下疯狂分泌雌汁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蒲团早已湿透精液混着清液滴落在青砖地上积出小滩水洼 素怀音跪趴在一片凌乱的长发里,白色僧袍下摆堆在后背,将她肥硕的巨尻和两条丰腴肉腿完全袒露。那片茂密的纯黑阴毛糊满黏滑雌汁与细密白沫,在月色下泛着幽亮水光。紫黑肉棒依旧在她紧窄湿热的嫩穴里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裹满滑腻清液翻卷出嫩肉,再整根砸入时挤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 王大流把两只小手按在素怀音软厚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腹壁感受底下的龟头正在子宫腔里撞出狰狞凸起。他歪着头,圆润娃娃脸上那双黑眼珠盯着素怀音那张已彻底崩坏的母猪脸——杏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进僧袍领口。他一边挺腰继续在子宫里加速冲刺,一边用软糯的声音说娘亲好厉害流儿的刀在娘亲肚子里被小房子裹得好舒服。 “唔噫噫噫流儿流儿的刀好烫肚子里面被戳坏了……”素怀音抖着嗓子嗫嚅,那双翻白的杏眼里渗出几滴泪珠混着脸颊上的潮红淌下来,肥硕巨尻在持续撞击下不停打摆子。 王大流往前又顶了几分,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内壁上,整根紫黑柱身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素怀音汗湿的额角,指尖蹭过她眉心那颗朱砂痣,歪着头声音甜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不对娘亲没说对。流儿的刀把娘亲的什么地方戳坏了?娘亲要自己说出来,说出来流儿就知道娘亲哪里不舒服了。 素怀音被撞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闷哼。肥大子宫在龟头不断碾压下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猛榨狂吸。她张了张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杏眼里除了翻白的眼仁只剩一片被快感冲垮的迷茫。她说流儿的刀把娘亲的子宫……子宫戳坏了。说完这句她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声音抖得更厉害。 乖娘亲说得真好。王大流满意地弯起嘴角腰身打桩似地继续猛撞,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个肥大的器官顶得从腹壁外都能看到可怖凸起。他又说娘亲再跟流儿说一遍流儿的刀把娘亲的子宫戳坏了以后都只能让流儿一个人碰。 “唔齁哦哦哦哦哦流儿的刀把娘亲的子宫戳坏了……以后都只能让流儿一个人碰……”素怀音泣不成声地重复着这句话,肥硕巨尻在撞击下不停摇晃,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痉挛中剧烈颤动,脚踝上那根褪色红绳来回蹭过青砖地面。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经书上没写,但流儿说了就应该说。 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被痉挛中的湿热媚肉全方位死缠猛裹。他伸手揪住素怀音一侧凹陷的乳头往外拉扯,乳粒从浅窝里被扯出来充血凸起,连带着整团肥腻乳肉在散开的僧袍里甩出夸张肉浪。他又说娘亲别忘了流儿说过的话——帮流儿治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娘亲可以这样帮流儿,这是娘亲和流儿之间最特别的秘密。 “是是天经地义的,只有娘亲可以帮流儿治病,这是娘亲和流儿之间最特别的秘密……”素怀音抖着嗓子复述,杏眼里翻着白眼喉咙深处挤出沙哑到极致的闷哽。肥大子宫在龟头的猛撞下剧烈抽搐喷汁,每一寸肥厚多汁的媚肉都在疯狂痉挛讨好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紫黑巨根。 素怀音瘫在一堆凌乱长发里,白色僧袍下摆堆在软厚后背上。那两条丰腴肉腿在痉挛中不停打摆子,肥硕巨尻在方才那轮撞击下碾得青砖地面一片湿滑。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进僧袍领口。肥大子宫仍在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箍住那根紫黑肉棒的冠状沟猛榨狂吸,下身如决堤般喷出透明略带乳白的黏稠清液混着灵力光辉溅湿大片蒲团。 王大流把两只小手按在她小腹那处被龟头顶出的狰狞凸起上,腰身往前猛地一挺。整根二十五公分的紫黑柱身深埋进子宫腔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浓稠乳白精液狠狠喷射在子宫内壁上。素怀音的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齁叫,肥大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收缩,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弧度,浓精混着雌汁从被肉棒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蒲团上拉出几条黏稠白丝。 “娘亲肚子里全是流儿的药了,这样娘亲的病就彻底好了。”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又在子宫里缓缓抽送了几下,将最后几滴浓精也挤进那个肥大的孕腔之中。他慢慢把紫黑柱身从素怀音体内拔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撑开的宫颈口一时合不拢,浓稠白浊混着黏滑清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素怀音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翻白的杏眼半睁着眼皮,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整张圆盘脸扭曲成痴傻的模样,只有被撑成浑圆肉环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抽搐。 王大流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整个人爬到她软厚的小腹上趴下来。粉雕玉砌的四肢摊在她白腻肥软的肚皮上,把脸埋进那三层肉褶之间,能感到底下的子宫还在微微痉挛。他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摸着素怀音汗湿的额角,指尖蹭过她眉心那颗朱砂痣,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 “娘亲的身体,以后就是流儿的了。”他的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贴在素怀音软厚的肚皮上,黑眼珠盯着她那张已彻底崩坏的母猪脸,“娘亲的奶子是流儿的,娘亲的洞洞是流儿的,娘亲肚子里的小房子也是流儿的。流儿的刀把娘亲的子宫戳坏了,所以以后只有流儿可以碰娘亲,别人谁都不行。” 素怀音没有回答。她已经昏死过去,只剩下绵长而沉闷的呼吸声。她颈间那串紫檀佛珠歪到锁骨一边,脚踝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在月光里映出一圈暗红。 王大流把脸埋进她软厚的肚皮里蹭了蹭,又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她的睡颜,指尖戳了戳她脸颊上那两个即使在昏睡中也浅浅凹着的酒窝。“娘亲最乖了,比陆婆婆还乖,比素心檀那个老妖婆更乖。”他小声嘟囔着,然后重新趴回她软厚的肚皮上,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听着底下子宫里浓精与雌汁翻搅的黏腻声响,慢慢闭上眼睛。窗外松涛拂过山脊,月光从格栅窗棂漏进来,落在青砖地上那滩白浊的湿痕上,也落在蒲团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山门旁的小屋前静得只剩下风拂过屋檐的细响,陆贞仪坐在门槛内侧的木桌前,手里捏着一管秃了尖的毛笔,往手抄经文的末尾落下一个工整的收笔。灰色的粗布僧袍被微风吹得轻轻拂动,她放下笔将抄好的纸张在桌角码整齐,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在窗棂透进的光里闪了一丝微弱的光。 叮叮当当。铃铛声从石阶那头一路脆响过来。陆贞仪的拇指在玉戒指上停住,眼角那簇鱼尾纹微微舒展了几分。她没有起身,只是把桌上的墨砚往内侧挪了半寸免得被撞翻。 王大流从石阶上跑过来,光脚板踩得青石板啪啪响,脖子上那枚金色铃铛甩得直晃。他跑到门槛前停住脚步,却不往陆贞仪怀里扑,而是学着大人的样子站直了身子,两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用软糯的声音念道:“岂有此理,你这黄口小儿,今日又来造次了。” 陆贞仪的毛笔在指尖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王大流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他正在努力板着小脸模仿自己惯常的官话调子,那双黑眼珠里却藏不住顽劣的笑意。她放下毛笔,一手搁在桌沿,眼角那簇鱼尾纹在那一瞬间挤得很深,“你从哪里学来这些浑话。” 王大流立刻破功,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把脸埋进粗布僧裤的褶皱里,“跟婆婆学的嘛。婆婆天天说岂有此理,流儿也觉得好听。” 陆贞仪没有推开他。她的右手抬起来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落在王大流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黄口小儿学舌倒也学得不像。”语气仍是板正的官话腔调,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得比较轻。她低头看着腿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叹息,“今日不去你娘亲那儿?” “娘亲在念经。”王大流仰起脸,两条藕节似的胳膊还环在陆贞仪腿上,“流儿想婆婆了,就过来看婆婆。婆婆在抄什么经?”他歪着头往桌上看,五根短短的手指扒着桌沿把抄好的经文拽过来。陆贞仪由着他拽走,只是伸手护住墨砚不让他碰翻。王大流把经文举在眼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片刻,然后放下来用郑重其事的官话腔调念道:“岂有此理,此经抄得甚是工整,为国为家,抄此经文,不拘小节。” 陆贞仪的嘴角动了动。她闭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把桌上的墨砚推到角落,从桌角的粗陶罐里摸出一块琥珀色的糖块搁在碟子边上,然后拿起笔继续抄下一张纸,假装没有在等王大流伸手去拿。 王大流果然伸手抓起那块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婆婆你还没夸流儿。流儿刚才的官话说得好不好?” 陆贞仪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落下一个工整的横笔,“稚子学舌,何须夸赞。”但她握着笔的手指在纸面上多停了片刻,眼角那簇鱼尾纹舒展得不只是几分。 王大流把嘴里最后一口糖块咽下去,从陆贞仪腿上滑下来,光脚踩在青砖地上。他站在陆贞仪面前歪着头看了她片刻,然后低头解开自己小僧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藕节似的白嫩腿和胯下那根与孩童身形极不相称的狰狞肉棒——紫黑色的柱身已经勃起到二十五公分长,青筋虬结,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婆婆,”王大流歪着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勃起的阴茎,声音软糯无辜,“流儿的小刀又硬了,好难受。” 陆贞仪的毛笔在纸面上顿住,笔尖压出一个墨点。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上,喉结位置上下一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飞快地转动了两圈。她把毛笔搁在笔架上,伸手从桌角的粗陶罐里又摸出一块糖搁在碟子边上,动作很稳,但放下糖块时指尖在碟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岂有此理。方才不是刚吃过糖。这刀……许是又需要疏导了。” “不是糖的问题。”王大流往前挪了半步,肉棒凑到陆贞仪腿边,龟头蹭过她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摆,在那洗得发白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点湿痕。他两只小手攀上她的膝盖,仰起圆圆的娃娃脸,“流儿上次把刀插进婆婆下面的洞洞里的时候,婆婆明明也很舒服,翻着白眼一直在叫。流儿想,刀插进洞洞里就能舒服,所以……”他故意顿了顿,歪着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所以流儿今天想把刀插进婆婆的子宫里。那个圆圆的、软软的小房子里。上次婆婆不是说那是承载国祚的地方吗?流儿觉得把刀放进去,一定特别舒服。” 陆贞仪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她的右手扣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那双丹凤眼盯着王大流的脸看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视线落在桌角那碟还没收走的桂花糕碎屑上。她闭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声音平稳如宣读圣旨,但尾音却比平时轻了几分,“岂有此理。子宫乃国体根基之所在,岂是你那孩童玩闹能触及的地方。” “可是婆婆上次就让流儿进去了。”王大流歪着头,黑眼珠里装满天真的困惑,“婆婆还夸流儿勇猛精进,有乃祖遗风。婆婆还说此身不过皮囊,若能助流儿悟得大爱,便欣慰得很。流儿都记住了。” 陆贞仪的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叹息。她把桌上的经文推到角落,站起身,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摆垂下来遮住她丰腴多肉的大腿。她低头看着腿边这个只到她膝盖的小不点,左手拇指在玉戒指上转了小半圈后停住,然后伸手将王大流从腋下提起来放在自己方才坐过的凳子上,“你这黄口小儿,记这些浑话倒是清楚。即是如此,本宫便再替你疏导一次。”她说着,手指已经在解僧袍侧边的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粗布散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皮肉。 陆贞仪将灰色粗布僧袍侧边的盘扣一颗颗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粗布散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皮肉。她没有把僧袍完全脱下,只是让衣襟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然后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与站在凳子前的王大流平视。灵蛇髻上那几根朴素的荆钗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黯淡的光泽,眼角那簇鱼尾纹因低头而挤得更深。 “岂有此理。你这黄口小儿,日日便是这些浑闹。”她的声音平稳如宣读圣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缓缓转动了两圈。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王大流。那双丹凤眼在王大流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又缓缓垂下,落在面前那根与她蹲下后的面孔平齐的紫黑肉柱上——青筋虬结的柱身已经完全勃起,紫黑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来,马眼渗着透明黏液,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王大流伸出两只小手,捧住了陆贞仪盘得一丝不苟的灵蛇髻。十根短短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指节收紧,将她那张威仪满满的面孔往自己胯下拉近。“婆婆别光看,流儿的刀好硬,婆婆先用嘴帮流儿含一含。上次婆婆含过,流儿记得婆婆的嘴好热好软。” 陆贞仪的喉结位置上下一动。她闭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眼里已经翻起一丝微弱的白光。她张开丰厚柔软的双唇,凑上前含住了那颗紫黑的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一吸,发出嘶溜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她的舌面垫在柱身下方,舌尖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缓缓滑回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僧袍领口。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两只小手揪紧了她的发髻,腰身开始缓缓往前顶。龟头挤开柔软的舌面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素怀音不在场却仿佛能听见那根紫黑肉柱进出她口腔时发出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婆婆含得越来越好了。”王大流把肉棒从陆贞仪嘴里退出来。紫黑的柱身裹满亮晶晶的唾液,与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两只小手从灵蛇髻上松开,转而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婆婆转过去趴好,流儿要从后面把刀插进婆婆的子宫里。” 陆贞仪撑着青砖地缓缓转过身趴跪下去。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摆被推到腰际以上堆在她软厚的后背上,将整个下体袒露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两条丰腴肉腿分向两侧,肥硕油焖的巨尻高高撅起。那片茂密的纯黑阴毛从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蔓生到大腿根部,深红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边缘已经在往外渗黏滑的清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青砖地上。 王大流站在她身后,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陆贞仪口水的紫黑肉棒,将湿亮的龟头抵在那道不断渗出黏滑清液的深红肉缝上。他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肉唇顶端那颗藏在肥厚包皮里的阴蒂上缓缓碾了一圈,然后用软糯的声音说:“婆婆自己抬腰,把流儿的刀吃进去。” “岂有……此理……”陆贞仪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但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下沉,肥硕巨尻主动往后顶了半寸。深红肥厚的肉唇被紫黑龟头撑开,发出噗呲一声黏腻的闷响,湿热的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王大流顺势往前猛地一挺腰,整根二十五公分的紫黑肉柱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陆贞仪仰起脖子喉间迸出一声沙哑的闷哼。王大流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再次挺腰猛撞,龟头噗呲一声强行挤开宫颈口狠狠撑进子宫腔。陆贞仪双目翻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嘴角,喉咙深处挤出齁噢噢噢哦哦哦的嘶哑浪叫,肥大子宫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猛榨狂吸,下身如决堤般喷出黏稠清液溅湿大片青砖地,整张威仪满满的郡主面孔彻底瓦解成痴傻母猪脸。 唔齁哦哦哦哦!!” 陆贞仪猛地仰起脖子,灵蛇髻上的荆钗狠狠磕在桌腿上发出闷响。那双丹凤眼里翻起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进僧袍领口。肥大子宫在腹腔里剧烈抽搐起来,宫颈口一阵痉挛,从肉缝里又喷出一小股黏稠清液溅在青砖地上。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险些瘫软下去,全靠双手死死撑住青砖地面才勉强维持住跪趴的姿势,两条丰腴肉腿打摆子般乱颤,脚趾痉挛蜷缩又张开。 “婆婆的骚奶头扯起来好有弹性,在流儿手里一跳一跳的,像两只大肉虫子。”王大流歪着头,黑眼珠看着那对深褐乳头在自己指间被拉长变形,声音软糯无辜。他把两颗乳头一起往外死拽,同时往前顶腰,将紫黑龟头重新抵在那道不断渗出黏滑清液的深红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滑腻雌汁,随即猛地一挺腰。噗呲一声黏腻闷响,整根二十五公分的紫黑肉柱全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沉甸甸的睾丸啪地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 陆贞仪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浪叫。王大流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左手继续揪着她的左侧乳头往外拉扯,右手转而按住她小腹那处被子宫顶出的圆润凸起作为支点,腰身开始打桩般猛力冲刺。啪啪啪啪啪,沉甸甸的睾丸疯狂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紫黑肉棒在紧窄多汁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裹满黏滑清液翻卷出嫩肉,再全根砸入时又挤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龟头对准宫颈口那圈软肉反复碾压撞击。 “婆婆,流儿的刀要把你的子宫戳烂!叫你装正经,叫你天天岂有此理!”王大流歪着头声音软糯却不容置疑,猛然往前一挺腰,龟头噗呲一声强行挤开宫颈口狠狠撑进子宫腔。他松开她的乳头,转而双手按住她宽厚肥软的腰侧,以那小小的孩童体重压在这具丰腴多肉的胴体上,开始在子宫里猛烈冲刺。那根狰狞紫黑巨根在肥大子宫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个肥大的器官顶得从腹壁外都能看到可怖的凸起。 陆贞仪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喉咙深处挤出齁噢噢噢哦哦哦的嘶哑浪叫,肥大的臀在猛烈撞击下碾出噗扭噗扭的闷响,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般剧烈颤动,下身如决堤般不断喷溅黏稠清液混着白浆溅湿了大片青砖地。她被操得四肢打摆子般胡乱拍打地面,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玉戒指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响声,俨然一头被操至崩坏的痴傻母猪。 陆贞仪瘫软在青砖地上,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她那双丹凤眼半翻着白,肥硕的巨尻在方才那轮撞击下碾得地面一片湿滑,两瓣深红肥厚肉唇间仍不断往外渗着黏稠白浆。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腥甜气味混着檀香灰烬的苦涩。 王大流把紫黑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后走到她身侧。他用两只小手按住陆贞仪软厚的肩头,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躺在青砖地上。她那一头乌黑长发散乱铺在地面,灵蛇髻早就彻底散了,几根朴素的荆钗歪斜挂在发丝上。那张平日里威仪满满的郡主面孔此刻还挂着未褪尽的酡红与干涸的泪痕口水,眼角鱼尾纹因过度的快感刺激而微微抽动。 “婆婆,流儿要从正面再治一次。”王大流弯下腰,两只短短的手臂抄起陆贞仪两条丰腴肉腿的膝弯,用孩童的体重将那两条肥厚大腿往她胸口两侧死命压去。她的大腿内侧软肉被挤压得从灰色僧裤边缘溢出来,膝盖几乎贴到自己软厚的肩头,整个肥硕巨尻被折叠得高高抬起,腿根那片茂密黑森林糊满白浆与雌汁的混合物,被撑成浑圆肉环的深红阴唇在双腿被压开的姿态下颤颤张开,黏稠清液混着之前内射的残精从里面缓缓往外淌。 王大流整个人趴到她软厚的小腹上,胯下那根狰狞紫黑肉棒对准仍在微微张合的肉缝猛地一挺腰,噗呲一声重新插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嫩肉撞开宫颈口狠狠撑进她肥大的子宫腔里。陆贞仪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齁叫,翻白的丹凤眼里渗出几滴泪珠混着脸颊上的潮红淌下来,肥大子宫在龟头撑入的瞬间剧烈痉挛绞紧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猛榨狂吸,下身如决堤般喷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溅湿了大片青砖地。 王大流趴在她软厚的小腹上,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随挺腰动作叮当作响。他伸出两只小手同时揪住陆贞仪两侧深褐色硕大乳头死命往外拉扯,将那两团肥腻乳肉连带着深褐乳晕一同拽成夸张的锥形,乳孔被拉伸得张开渗出淡黄初乳。他一边在子宫里挺腰冲刺一边歪着头用软糯声音说:“婆婆,流儿要射在你的小房子里,把精液灌满你的国体根基。” “唔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射……射在为国育才不拘小节此身不过皮囊若能让流儿悟得大爱为师欣慰得很!!!”陆贞仪泣不成声地吼出这串破碎官话,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外俨然一副崩坏到极点的痴傻母猪脸。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在痉挛中的湿热媚肉里加速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整根紫黑柱身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马眼张开,一股浓稠乳白精液狠狠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浓精迅速灌满整个肥大子宫腔,陆贞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弧度,精液混着雌汁从被肉棒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青砖地上拉出几条黏稠白丝。她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齁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昏死过去,只有那双依旧翻着白眼的丹凤眼和耷拉着的舌头说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恐怖的绝顶高潮。 “emo-char-card”>“emo-char-summary”> “emo-char-dot”> 角色姓名:陆贞仪 “emo-char-body”> 性格理解: 正面特质:责任心极强,对王大流的纵容深入骨髓,愿意用官话合理化一切逾矩行为,在崩坏高潮中仍不忘以“为国育才”的官话自我说服。 负面缺陷:用冠冕堂皇的官话来掩饰身体欲望和对亡子的补偿心理,子宫弱点被王大流掌握后愈发无法抗拒他的要求,在被内射时仍以“此身不过皮囊”为由自我合理化。 偏好与小癖好:情绪波动时习惯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被王大流揪住乳头拉扯时浑身瘫软,肥大子宫一旦被撞击或重压便会引发灵力紊乱与全身痉挛。 语言习惯:即使在崩坏高潮中也惯用“岂有此理”“国体根基”“此身不过皮囊”等官话,初期训斥后期夸赞,在官话与浪叫之间切换。 关键经历盘点:三百年前丧子后逃入禅院,将亡子形象投射到王大流身上。子宫被王大流掌握后身体产生剧烈生理反应,却用“为国育才”的官话说服自己。已多次与王大流发生从喂奶到子宫内射的肉体关系。 性格转变记录:暂无。正处于用官话自我说服、逐步加深默许的阶段。 “emo-char-card”>“emo-char-summary”> “emo-char-dot”> 角色姓名:王大流 “emo-char-body”> 性格理解: 正面特质:观察力极强,善于利用自身纯真外表操控成年女性,将陆贞仪的子宫弱点作为施压与掌控的筹码运用得愈发纯熟。 负面缺陷:以“治病”等歪曲理由合理化性行为,在女性崩坏高潮时有意识地用语言巩固精神控制,内心将女性视为可操控的炉鼎。 偏好与小癖好:提出要求时习惯先歪头,用软糯无辜的声音铺垫;喜欢用对方自己说过的话作为理由进行反制;在性行为中会用天真口吻描述粗暴动作。 语言习惯:对陆贞仪说话时开头先叫“婆婆”,喜欢引用她说过的话来合理化自己的要求,语气糯甜但逻辑精准,在射精前会用宣告句式巩固掌控。 关键经历盘点:穿越者灵魂困于五岁孩童体内,通过精准掌握陆贞仪子宫弱点逐步加深对她的精神与身体控制。已与陆贞仪完成从喂奶到子宫内射的全过程。 性格转变记录:暂无。正处于利用已掌握的弱点继续施压、加深掌控的阶段。 青砖地上陆贞仪瘫在一片凌乱的灰色僧袍与散落长发之间。她那双丹凤眼半翻着白,嘴角挂着干涸的唾液痕迹,腿根那片茂密黑森林被精液与雌汁糊成一团。方才被撑成浑圆肉环的深红阴唇还在微微抽搐,浓稠白浊混着黏滑清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渗,在青砖地上积出浅浅一小滩。 王大流歪着头看了片刻,没有从她身上下来。他往前爬了两步,光脚踩过湿滑的青砖地面,脖子上的铃铛响了几声。他跨过陆贞仪软厚的胸口,两只小手捧住她那还泛着酡红的脸颊,把她的头微微抬起,然后解开自己小僧裤的系带。那根紫黑肉棒还裹满白浆与雌汁的混合物,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油亮光泽,马眼渗出残余的透明黏液,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婆婆张嘴,流儿的刀还没擦干净。”王大流歪着头,用龟头抵在陆贞仪丰厚柔软的嘴唇上蹭了蹭,沾着精液与雌汁的混合物在那两瓣暗红嘴唇上拉出黏稠的银丝。陆贞仪的睫毛颤了颤,半翻着白的丹凤眼里一片涣散,但她还是本能地张开了嘴。紫黑龟头挤进湿热的口腔,撑开她丰厚柔软的嘴唇,一直顶到喉咙口。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呕,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嘴唇上沾的白浆滴在僧袍领口。 “婆婆的嘴还是好热好软,”王大流把两只小手按在她灵蛇髻散落后铺在地上的长发上,腰身开始缓缓挺动。紫黑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裹满亮晶晶的唾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再顶入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沉甸甸的睾丸有节奏地拍在她下巴上啪嗒啪嗒,她脖子上的青筋在每一次被顶到喉咙深处时都绷紧又松开。 王大流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伸出一只小手摸向她软厚的小腹。他五根短短的手指按住那处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掌心隔着腹壁感受到底下那个肥大器官还在不规律地蠕动。他猛拍了下去。啪的一声闷响,陆贞仪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呕,两条丰腴肉腿在青砖地上蹬了一下,深红肉缝里又喷出一小股黏稠清液混着残存白浆溅在青砖地上。那处肥大的子宫在腹腔里剧烈痉挛起来,隔着腹壁能清晰看到那圆润隆起在掌击下微微变形,一层层焖熟油亮的腹肉随着震颤甩开油光。 “婆婆你看看你,小房子还没关门,又在流水。流儿帮你修一修。”王大流又拍了一掌,掌根碾着子宫轮廓转了半圈,将那个肥大器官在腹腔里压得移位变形。“唔呕!”陆贞仪含着肉棒的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呕,嘴巴被紫黑柱身撑满口水从嘴角喷出来,那双翻白的丹凤眼里渗出几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长发里,胸膛上那对肥硕乳肉被撞得不停甩荡。她深褐色的乳头在每一次子宫被拍打时都会猛地勃起又抽搐,乳孔渗出淡黄初乳顺着乳晕淌下来。 “婆婆你是流儿的,听到没有。你的子宫国体根基都是流儿的小刀戳坏的,以后都只有流儿能碰。流儿还记得婆婆那天说过的话。为国育才不拘小节。流儿现在就是在为国育才。”王大流腰身又挺了几下,每一下都深插进喉咙深处,同时小手的节奏没有停,又对着那处隆起重重拍了下去。 性格理解: 正面特质:责任心极强,对王大流的纵容深入骨髓,即便在昏厥失神状态下仍本能接纳他的要求,用官话合理化一切逾矩行为。 负面缺陷:用冠冕堂皇的官话来掩饰身体欲望和对亡子的补偿心理,子宫弱点被完全掌控后已无力抗拒任何要求,身体在受击时仍产生剧烈生理反应。 偏好与小癖好:情绪波动时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子宫一旦被撞击或重压便会灵力紊乱浑身瘫软喷水,乳头被揪住会全身失力。 语言习惯:即使在崩坏中仍惯用官话,但已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在官话与本能生理反应之间挣扎。 关键经历盘点:三百年前丧子后逃入禅院将亡子形象投射到王大流身上。子宫被掌握后多次发生从喂奶到子宫内射的肉体关系。上次互动被正面内射昏厥,此次在意识模糊状态下被继续口交与拍打子宫。 性格转变记录:暂无。正处于完全被掌控、身体本能反应压倒意志的阶段。 性格理解: 正面特质:观察力极强,善于利用自身纯真外表操控成年女性,不放过任何巩固掌控的机会——在陆贞仪昏厥失神时继续施压。 负面缺陷:以操控女性为乐,将陆贞仪的子宫弱点作为持续施压的筹码,在对方最脆弱时仍继续加深掌控。 偏好与小癖好:在对方意识模糊时仍用软糯无辜的语气说话,一边进行粗暴的抽插与拍打一边用天真口吻宣告所有权。 语言习惯:对陆贞仪说话时开头先叫婆婆,喜欢引用她曾说过的官话进行反制,在施虐时用流儿就是要/流儿帮婆婆修一修等天真句式。 关键经历盘点:穿越者灵魂困于五岁孩童体内,已与陆贞仪完成从喂奶到子宫内射的全过程。前次互动被素心檀在远处察觉灵力波动。此次在陆贞仪昏厥后继续口交与拍打子宫。 性格转变记录:暂无。正处于利用已掌握的弱点持续施压、在对方最脆弱时也不放过的阶段。 山门旁的小屋前,午后闷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浓稠的腥甜气味。青砖地上,陆贞仪瘫在一片凌乱的灰色僧袍与散落长发之间,那双丹凤眼半翻着白,嘴角挂着干涸的唾液痕迹与残余的白浊。她的两条丰腴肉腿在最后一次抽搐后终于软了下来,无力地摊向两侧,腿根那片茂密黑森林被精液与雌汁糊成一团,深红肥厚的肉唇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黏稠白浆。她的小腹上那处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被王大流的掌击拍得还在不规律地痉挛,隔着腹壁能看到底下那个肥大器官在轻微地抽动。 王大流从她嘴里拔出紫黑肉棒,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把肉棒在陆贞仪散开的僧袍上蹭了蹭,歪着头看了看她那张完全失神的脸。 门外。素心檀站在距离门槛三步远的青石板上。她那一身褪了色的灰色旧棉僧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过于丰满的皮肉上,小腹处因肥大子宫而隆起的圆润弧度在粗布下清晰可见。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方才想要推门的姿势,指节僵硬。另一只手里攥着那串暗沉的蜜蜡佛珠,一百零八颗珠子被掐在掌心里,一颗嵌进她指间的软肉,压出深深的印痕。 她从门缝里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陆贞仪瘫在地上的姿态、那根与孩童身形完全不符的紫黑狰狞肉棒从陆贞仪嘴里拔出来时在日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陆贞仪小腹上被拍击得还在抽搐的子宫隆起、还有王大流歪着头用软糯声音说出的那句“婆婆你是流儿的听到没有你的子宫国体根基都是流儿的小刀戳坏的”。素心檀的嘴唇翕动了片刻。她的眼角那簇鱼尾纹深得像被刀刻过,面部肌肉在极轻微地抽动,那双平日里宝相庄严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情绪——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没有推门。她也没有出声。她只是把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垂在身侧,握成拳。蜜蜡佛珠的绳子在掌心里绷紧到极限,几颗珠子上那道早已存在的细小裂痕被挤得又扩展了几分,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屋内,王大流正把僧裤系好,拍了拍僧袍上沾的灰。他光脚踩在青砖地上,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脆的,然后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木门仍虚掩着,门缝外的光线被一个宽厚的暗影挡住了一角。 素心檀后退了半步。她转过身时,灰色僧袍的下摆擦过门槛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她的脊背仍旧挺得笔直,但攥着佛珠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她沿着来时的那条青石板路往回走,脚步比平日里慢了些许,褪了色的旧棉僧袍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 她没有回后山静庐。她只是走到山门石阶旁的菩提树下停住了脚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站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中那串被攥得发烫的蜜蜡佛珠。一颗珠子上的裂痕已经延伸到了珠心,只差一点便要碎成两半。 远处传来几声闷雷,午后的天色暗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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