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6-7)作者:猫九大大 第六章:老周媳妇被杨满仓干 那天下午两点半,杨满仓的手套破了。 绑钢筋的手套是工地发的,白棉线那种,戴不了几天就磨出洞。他左手那只虎口处豁了一道口子,铁丝从破洞里扎进来,划了一道血印子。 他把手套摘下来看了看,血已经凝了,糊了一层水泥灰,骂了一声「操」,站起来跟大刘说回去拿副新的。大刘蹲在钢筋网上头也没抬:「快去快回,别磨蹭。」 工地到工棚走路五分钟。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水泥地蒸腾着一股热浪。工棚区空荡荡的,这个点所有人都在工地上,连老郑都去仓库领材料了。 杨满仓走到工棚门口,推了一下门,没推动。他又推了一下,门板晃了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他低头一看,门缝里透出一点金属的反光——插销从里面插上了。 他愣了一下。这个点工棚里怎么会有人?他使劲晃了两下门,铁皮门哐啷哐啷地响。 里面静了一瞬,然后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有人趿拉着鞋跑过来,插销哗啦一声拉开了。门开了,小张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工装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的。 「你他妈在里头干啥呢?」杨满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没干啥。」小张嘴唇哆嗦了两下,「满仓哥我去上工了。」说完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杨满仓站在门口,看着小张的背影在工棚区拐角处消失。他走进工棚,眼睛还没适应屋里的昏暗,先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平时那种脚臭味泡面味,是一种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咸的气味。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他自己床上的被褥里也残留过。 工棚里很安静。头顶的灯没开,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几道白花花的日光。花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蓝格子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 老郑那盆绿萝在窗台上被风吹得轻轻摇着。他弯腰从自己床底下的编织袋里摸出一副新手套,刚要站起来走,忽然听见老周的帘子后面有声音——很轻,是褥子上有人翻身的那种窸窣声。 老周在工地上。他刚才回来的时候还看见老周蹲在楼顶上抽烟。谁在他床上? 他把手套往床上一扔,蹲下来假装系鞋带,从帘子下摆的缝隙里往里看。 帘子下摆离地只有半尺,他能看见一双女人的脚踩在地上,光着,脚趾头蜷着,旁边堆着一条灰扑扑的工装裤和一件白围裙。那双脚动了动,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在了工装裤上。 他站起来,心跳咚咚咚地加速了,手心也开始冒汗。他转身走到工棚门口,把门合上,手指头摸到插销,轻轻一推,咔嗒一声,插销落进了槽里。 他转身往里走,故意把脚步放重了,说了一句:「谁在里头?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工棚里显得格外响亮。帘子后面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停了。他走到蓝格子帘子前面站住,伸手一把掀开帘子。 老周媳妇正坐在床沿上,上衣还没穿好。白围裙团成一团搁在床头,贴身的白布背心刚套了一半,带子还挂在肩膀上没系好。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顶端两点暗红色的奶头微微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看见杨满仓站在帘子口,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张开又合上,两只手慌乱地去拢衣襟,手指头抖得系了好几下才把背心带子系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胸口,腿缩进被子里,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 杨满仓站在帘子口,一只手还攥着帘子边。他看见老周媳妇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红晕,颧骨上两团潮红从脸颊洇到耳根,嘴唇红红的,头发散了,发夹掉在枕头上。枕头旁边搁着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压在烟灰缸底下。 「你刚才是不是跟小张办事了。」杨满仓盯着她的眼睛说。不是问句。 老周媳妇使劲摇头:「没有,我们就是聊聊天。」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得刺耳。 杨满仓没说话,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张一百块钱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不自觉地往枕头那边挪了挪,想遮住那张钱。 他伸手把那张一百块钱从烟灰缸底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钞票在他手指间沙沙作响。 「聊天还给钱?」 老周媳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眼睛盯着褥子上的蓝格子,不敢看他。 「满仓,你别告诉老周。」 她的手指头攥着被角,眼眶忽然红了,但没有哭。工棚外面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地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什么,被机器的轰鸣盖住了。 她松开被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慌乱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疲惫的平静。 「小张一次给我一百。我缺钱。老家那边我妈住院了,老周不知道。」 杨满仓攥着那张一百块钱,低头看着老周媳妇。她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了糊在脸上,肩膀微微发著抖。 他想起食堂里她弯腰打菜时领口敞着的那截锁骨,想起她踮着脚给老周擦汗时工装下露出的那截白腰,想起她在打菜窗口对老周笑的时候眼角弯下来的样子。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得太快,震得手指头都在抖。他把那张一百块钱扔回枕头上,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本来今天要寄回去的,还没来得及去邮局。 他把钱扔在枕头旁边,跟小张那张并排搁着。「我也不告诉老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周媳妇低头看着那两张并排搁着的一百块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伸出手,把两张钱都收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她的手没有抖。她把被子从身上拿开,露出还没来得及系好的白布背心,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白布下面撑起两座鼓鼓的山峰,奶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惊慌慢慢褪了,换上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勾引,不是认命,更像是一种疲惫的交易达成后的平静。 「别让老周知道。」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杨满仓弯下腰钻进了帘子。 帘子很矮,他只能跪在褥子上。她往后缩了一下,背靠在铁架子床的栏杆上,铁栏杆晃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咯吱。 他的手伸过去扯住她那件还没穿好的白布背心,从她头顶脱下来。她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别向了一边,紧紧咬着下唇。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帘子里晃了一下,饱满得刺眼。奶子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形状圆润,微微往外撇着,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暗红色的奶头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皱皱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子。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躺在铺上听见的那些声音,想起胖大姐帘子后面的呻吟,想起小张在黑暗里闷在枕头里的低吼,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百块钱的夜晚。 这一个多月所有憋在身体里的念想此刻全涌了上来,涌到了手指头上,涌到了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手掌合拢,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像是攥住了一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他五指用力一收,那坨白花花的软肉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上方鼓了出来,暗红色的奶头从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挤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关节。 「啊……」她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疼……你轻点。」 「小张刚才也是这么抓的?」杨满仓手上的力道没减,反而又加了一分。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嘴唇抿得发白,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没有……他没你这么用力。」 「你干这个多久了?」杨满仓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多久……我妈是刚病的,才干一个多星期。」老周媳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就勾搭了小张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瓢滚油浇在杨满仓心口上。他没来由地生出一股邪火,把她推倒在褥子上。 褥子是老周从老家带来的,棉花絮得厚实,她躺上去的时候后背陷进褥子里,整个人像是被褥子吞进去了一半。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脸别向一边,眼睛盯着帘子上那道蓝格子,手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的重量压住时本能的陌生感。 他张开嘴一口叼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扫。 「嗯……」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攥紧了他的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着嗓子的闷哼。 他含着她奶头用力一吸,整张嘴把乳晕都裹了进去,舌头裹着那颗硬硬的肉粒在嘴里来回搅。她浑身抖了一下,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工装,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个奶子被他的嘴扯得一上一下地弹跳,沾满了口水的奶头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奶子真大。」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老周平时也这么吸不?」 「别说他……」她把眼睛闭上了,眉头拧着,嘴唇翕动,「要做就快点。」 「急啥。」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摁在奶头上用力往下压,把硬挺的奶头压得陷进乳晕里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来,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带,他扯了两下没扯开,骂了一声,用力一拽,把裤带给扯断了,扣子崩飞出去弹在铁架子上叮当响了一声。 她把头别得更偏了,下唇咬得更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从腿上扯下来,手指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之间没有缝隙,饱满的阴户从腿根处鼓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浓密卷曲的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从耻骨一直蔓延到阴唇两侧。 他把她的瘦瘦的两条腿掰开,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腿一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露了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暗褐色的,边缘皱巴巴的,合在一起像一枚掰开的杏子。 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黏稠透亮的淫水,把卷曲的阴毛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 「小张刚才把你操湿了还没干呢。」杨满仓伸出手指头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黏液,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别说了……」她的声音哑了,脸上红潮一直烧到脖子根,眼眶泛着水光但始终没哭出来。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头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这么多水,小张干得你爽不爽?」 「你……你到底做不做?」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发抖。 「做,当然做。」他把手指头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根上,「但是你得告诉我,刚才小张干了多久?他把精液射在里头了还是外头了?」 老周媳妇不吭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皱褶层层叠叠的,最上面一颗小豆子般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他把拇指摁在那颗阴蒂上,用力揉了揉。 「啊……」她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很快分开了,喉咙底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别……别揉那里……」 「那你告诉我,小张刚才射了没有?」 「没、没有……」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碎成了好几截,「他刚插了几下,还没弄出来你就敲门了……」 杨满仓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是解恨还是别的什么滋味。他把手指往下移,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洞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那他这一百块花的挺冤……」 「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她里头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嘴在他手指上吸吮。 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你里面水真多。」他把手指在她里头搅了一圈,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是……都是……刚才小张干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头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臀部的肌肉一紧一紧地收缩。 她里头紧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肉壁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整根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指尖上还拉着一道长长的丝,滴下来落在她小腹上,凉凉的一滩。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尝尝,你自己的味儿。」 她把嘴抿得紧紧的,别过脸去不肯尝。他也不勉强,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一松,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着,上面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点头,杵在昏暗的帘子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老周媳妇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的咋这么大……」 「比老周的大不?」他握着肉棒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大……大多了……」她的声音发虚,眼睛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男人老周的东西她见过几千回了,又细又短,进去的时候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从来没有让她真正舒服过。 小张的也不大,刚才戳了几下就差点软了,还没进去一半就听见敲门声,慌得裤子都来不及提。 眼前这根东西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又粗又长,杵在那里像一根黑红的铁棍,顶端的龟头圆鼓鼓地翘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黏液。 她的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点,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轻轻跳了一下,阴道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淫水来。 他跪在她腿间,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上拍了两下,龟头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阴唇被拍得一开一合,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 他拿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蹭,从阴道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阴道口,把她那些黏稠滑腻的淫水全都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整根肉棒的前半截被她的水洇得亮晶晶的。 「别蹭了……快点进来……」她的声音变了调,原本平平的语气里夹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进来干啥?」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只进去半个龟头,又停住了,肉壁的褶皱立刻咬住了他的龟头不住地吮吸。 他感觉到那股紧致的热度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梁骨,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硬是压住了往里捅的冲动。 「进……进来操我。」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闭得死紧,脸上红得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上沾的唾液还没干,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顶着褥子,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那声音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铁皮工棚的墙上嗡嗡地回响。 她里头又紧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他的肉棒上吸吮。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是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得整个凹陷进去了。 「操……你里头真紧……」他咬着牙憋出一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滚下来滴在她奶子上。 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他在这个工棚里听了一个多月别人的声音,憋了一个多月的念想,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张红票子蹲到腿麻。 现在他整根东西都埋在这个女人身体里,被她的肉壁裹得严严实实,那种被结结实实包裹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憋住精关,把那股冲动的劲头压了回去。 「你……你全进来了……顶到最里头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阴道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酥麻感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老周的东西短,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小张刚才也只是进了半截就开始抖,她从来不知道被一根东西全部捅满了是这种感觉。 他等不了。他不需要等了。他双手攥住她的腰,手劲粗鲁,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白肉里,攥得她腰上立刻浮出几道红印子。 他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这边一拉,然后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整根撞回去,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往上窜一截又一截。 床板在他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铁架子床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帘子上挂的铁丝被晃得哗啦啦直响,帘子下摆被他们的动作掀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啊……啊……太猛了……你轻……轻点……」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散碎音节,两只手拼命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褥子被抓出了好几个皱褶。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架在他腰两侧,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甩动,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根内侧的白肉被他胯骨撞得一片通红。 「轻啥……老周轻不轻?他轻了你能爽?」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板,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白嫩的皮肉里,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泄愤似的狠劲。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自己那根又粗又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裹在肉棒上被翻出来又跟着塞回去,阴唇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褶皱。 白浆状的黏液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稠的淫水被捣成细细的白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别提他……啊……啊……」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头攥着褥子,眼睛闭得死紧,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动静。 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猛,龟头次次都捣在子宫口上,把她身体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全部捅开了。 她的声音从闷在喉咙底的哼哼声变成了越来越大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 每一个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嗓子眼里都会挤出一声尖锐的哭腔,像是被捅穿了身体里某道闸门,把所有压着的矜持全泄了出来。 「不提?那你告诉我……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老周操得你舒服?」杨满仓把她的两条腿从腰侧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臀部拉得更高,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只剩下两个皱巴巴的卵蛋贴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囊袋上沾满了她被捣出来的白浆。 「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猛……比他粗……啊……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头不再攥褥子了,而是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攥得他手腕上多了好几个带血丝的指甲印。 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眼珠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枕头上,整张脸红得要烧起来。 她弓起腰,两条腿从肩膀上滑下来死死地盘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她的臀部悬空起来迎着他的撞击,阴户往上顶,让他每一下都能捣到最深处。 她里头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紧,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抽搐,像是要把里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要到了……要到了……别停……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尖到了极限,指甲从手腕一路抓到他后背上,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她里头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阴道收缩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发紧。他咬着牙狠狠地撞了最后七八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他猛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她里头拔出来,一股一股浓白稠厚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力道猛得溅到了她的奶子底下;第二股射在她肚脐眼上,又浓又稠地糊住了她肚脐的凹坑;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喷出来,射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上和那片被操得翻开的阴户上。 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他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肉棒又撸了两下,马眼里又挤出两滴残余的精液,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和她皮肤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液体汇在一起。 老周媳妇瘫在褥子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分着,大腿根内侧一片黏糊糊的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得透湿。 她的小腹上、肚脐上、奶子底下全是一滩一滩白花花的精液,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微微的光。 那两个奶子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头依旧硬挺着,上面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唾液。 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脸上红潮未褪,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小腹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指腹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赶紧把手放下了,拿手背盖住了眼睛。 杨满仓跪在她腿间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上还沾着白浆,龟头红得发亮,茎身上全是被她淫水润出的光泽,囊袋上挂着一层黏稠的白沫。 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他掀开帘子,走到水龙头那儿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又接了一捧水,从裤兜里摸出条皱巴巴的手帕蘸湿了,回到帘子前面,把手帕扔在她肚子上。 「擦擦。别让老周闻出来。」 她没吭声,把湿手帕从肚子上拿起来,慢慢地擦着肚皮上那些正在变凉的精液。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擦干净了才停下。她把那件白布背心拉过来套上,系好带子,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工装裤,腿伸进去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系裤带的时候发现裤带被他扯断了,只好把裤腰打个结勉强系上。她的手指头摸到枕头底下那两张一百块钱,拿出来折好塞进裤兜里,塞得很深。 杨满仓已经走到工棚门口了。他拉开插销,推开门,外头太阳明晃晃地照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地响,远处塔吊吊着一捆钢筋慢悠悠地转。 他回头看了一眼——蓝格子帘子拉得严严实实,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第7章:拿身体封口 杨满仓爬楼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不是累的那种软。是那种事刚办完以后,浑身的血从脑子和腿间各自退回去,中间那段身子空落落的,像被抽掉了一根骨头。他攥着那副新手套爬上十三楼,大刘还蹲在钢筋网上,手套上的破洞拿黑胶布缠了缠接着用,看见他上来就骂了一句。 「拿个手套拿了半天,我以为你掉茅坑里了。」 杨满仓没接话,蹲下去把新手套戴上,拿起铁丝钩子。老周从旁边的钢筋梁上探过头来,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朝他笑了笑。 「满仓你脸色咋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杨满仓低下头把铁丝绕在钢筋交叉点上使劲一拧,说不出来话。他不敢看老周的脸。老周那张脸上全是汗和水泥灰,安全帽带子在颧骨上勒出一道红印子,嘴唇干得起了皮。这个老实人刚才还在工地上替他说话,说他「不是偷懒的人」,现在正蹲在他旁边,拿扳手一下一下地拧着螺丝,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他想起刚才自己掀开帘子以后做的那些事,嗓子眼就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老周见他不吭声,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拉肚子了?」 「嗯,去拉了个屎。」杨满仓说。 「天热别乱吃东西。」 杨满仓又嗯了一声,把脸埋在钢筋网里,铁丝钩子在手指间转得飞快,不敢停下来。停下来他就觉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铁丝,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上那道血口子又崩开了,血珠子渗出来洇在黑胶布上,他使劲拧了两下铁丝,把疼当成一种惩罚。 可过了一会儿,那股愧疚就变了味。他蹲在钢筋网上直起腰喘了口气,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怕什么?他也是给了钱的。小张给了一百,他也给了一百。谁也不欠谁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血口子,再看手上这双新手套——一副手套磨破了还得自己跑回去拿,一天蹲在楼顶上晒得跟狗一样,从早上五点干到天黑,才挣一百块钱。老周媳妇那十几分钟就顶他一天了。 这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掉进磨盘缝里,越碾越碎,越碎越硌得慌。他想起刚才掀开帘子时看见的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他想起她躺在床上时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享受,是一种认命的平静。她手里攥着他给的那一百块钱,攥得紧紧的,就像他攥着从包工头手里接过的工钱一样,两个人攥钱的姿势一模一样。 心里那点愧疚还没散干净,又被一层新的东西盖住了。那层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悔恨,是嫉妒。他嫉妒老周,嫉妒这个蹲在他旁边哼小曲的老实人。老周凭什么?他一个月在工地上挣三千块钱,媳妇在食堂帮厨也挣不了几个钱,两口子挤在蓝格子帘子后面,连夫妻房都住不起。可他每天收工以后就能看见她,她每天傍晚提着保温袋走到工棚门口,踮着脚给他擦脸上的灰。他能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闻着她头发上的油烟味,听着她说食堂里今天谁谁谁又吵架了。而杨满仓自己,每天半夜被大刘的鼾声吵醒,抓着手机等信号,等周小菊在电话里说一句「我跟苗苗都好」。 他心里翻搅着,手上的活儿没停。铁丝钩子在钢筋上一下一下地拧,每一圈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他又看了一眼小张。小张蹲在楼顶另一头,背对着所有人,手里的铁丝钩子磕在钢筋上叮叮地响,节奏又乱又急,跟他平时干活完全不一样。杨满仓知道小张心里在抖——刚才老周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张你今天咋魂不守舍的」,他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此刻小张正好也转过头来朝杨满仓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撞上的时候,小张眼里的惊慌像被电打了一样闪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拧铁丝。 下工铃响了。杨满仓把工具收进桶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喀吧响了一声。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水泥灰,老周从旁边走过来说:「满仓你去不去食堂?」 「你先去,我洗把脸。」 他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小张正靠在楼顶的水泥柱上,手里攥着安全帽。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小张才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满仓哥,我请你吃板面。工地外面那个摊子。」 板面摊是个塑料棚子,四根钢管撑一块防雨布,底下摆几张矮桌几个马扎,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老板是个瘸腿的河南人,看见工地上的人来就多抓一把面。小张要了两碗板面,多加两个卤蛋,又拿了一瓶啤酒,拿牙咬开瓶盖给杨满仓倒了一杯。他自己不喝,低头搅着碗里的面,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满仓哥,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碗里的面,不敢看杨满仓。 杨满仓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啤酒是温的,喝进嘴里发苦。他点了点头。 小张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搁在桌上,往杨满仓面前推了推。 「谢谢满仓哥,你别告诉老周。」钱是新的,但被攥了很久,中间有一道深深的褶子,边角被汗浸得发潮。 杨满仓低头看着那张一百块钱,摇了摇头,他把钱推回去。 「你把钱收起来。」 「满仓哥你不收下我心里不踏实。」 「我要告诉老周你还能坐在这吃面?」 小张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来,搁在碗沿上。 杨满仓把啤酒杯搁在桌上,看着小张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也许是因为下午他自己也干了跟小张一样的事,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小张比他更对不起老周——他是第一次,小张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也许什么也不为,他就是想说。 「以后别碰她了。再碰,我肯定告诉老周。」 杨满仓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碗搁在脚边,拿手背抹了抹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下午咋了?脸白得跟纸似的。」 「满仓哥,你是不知道——」小张把筷子从碗里抽出来,手指头还在抖,「下午我在楼顶上绑钢筋,一抬头,老周从楼梯口上来了。就他一个人。我手里那把铁丝钩子,咣当一下掉在地上,捡了好几回没捡起来。」 「害怕了?」 「嗯,他朝我走过来了——我当时腿都软了,真的,站都站不直。心想完了,他肯定是知道了。」小张把碗搁在地上,拿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结果他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张你今天咋魂不守舍的?「」 杨满仓没说话,掏出烟盒弹了一根叼在嘴里。 「我赶紧说没事没事,就是热的,中暑了。他说——」那你多喝水,别中暑了耽误干活。「我说好。他转身走了。就这么走了。」小张把脸埋在手掌里,声音闷闷的,「他走了以后我蹲在楼顶上,拿手捂住脸,捂了好久。风刮过来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工装都湿透了。」 杨满仓站起来,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快吃吧,面都凉了。」 小张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辣椒油,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满仓哥——」 杨满仓回过头。 「你说——老周他到底知不知道?」 杨满仓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他一眼:「你管他知不知道。以后别再碰就行了。」 小张使劲点头,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再也不碰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满仓哥,这事烂在我肚子里了。」 杨满仓没说话,转过身走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影。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踩实了又踩实了。 他走进工棚的时候,花布帘子后面的灯亮着,胖大姐大概在记账,能听见计算器按键的嘀嘀声。蓝格子帘子那边传来老周闷闷的咳嗽声。老周正坐在床沿上脱鞋,看见他进来,说了句:「满仓你今儿咋回来这么晚。」 「去吃了碗板面。」 老周哦了一声,把鞋搁在床底下,又说了句:「早点歇着,明天还要上工。」 杨满仓嗯了一声,躺到自己铺上,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 手指头还在疼。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被铁丝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今天下午又崩了两道血口子,拿黑胶布缠了缠,现在洗了澡胶布湿了,伤口泡得发白,一跳一跳地疼。他把手搭在被子外面,听着头顶大刘的鼾声、老吴翻身的咯吱声、窗外塔吊转动的轰隆声。花布帘子后面的灯灭了。蓝格子帘子那边也没有动静了。小张悄悄推门进来,摸黑爬上铺,铁架子床轻轻晃了晃,然后安静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下午的画面——老周媳妇那还没穿好的衣裳,白布背心挂在肩膀上没系好,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她说的那句「小张一次给我一百块钱」。还有他自己扔在枕头上的那一百块钱。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明天把钱寄回去。过年回家。他在黑暗里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过了很久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杨满仓端着饭盆排在队伍里,轮到他的时候,窗口后面站着的正好是老周媳妇。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子卷到肘弯,头发从白帽子里漏出来几缕贴在鬓角上。她低着头在菜盆里舀菜,勺子磕在盆沿上,磕了两下才舀起来,手有一点抖。她把菜扣在他饭盆里,从头到尾没抬头看他。 杨满仓端着饭盆站在窗口前,想说句什么。她先开了口——还是那种平平的语调。 「下一个。」嗓子有一点哑。 她转过身去端汤桶的时候侧脸对着他,脸上有一点红,不知道是灶火烤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的时候很快,快得像被烫了一下,然后赶紧落在汤桶里,勺子搅着汤,汤是冬瓜排骨汤,骨头多肉少,她给他舀的那勺刚好有两块小排,搁在米饭上冒着热气。 吃完饭他去水池洗碗,她正好也在那儿。两个人并排站着,中间隔了两个水龙头,谁也没说话。她低着头使劲搓手里的饭盆,饭盆是不锈钢的,刷起来吱吱地响,她搓了好久还没搓完。她的手指头被凉水冲得发红,围裙袖口沾了一圈油渍。他先洗完了,把饭盆夹在腋下转身走了,听见身后吱吱的刷盆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盯着水槽,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 杨满仓中午吃完饭,端着饭盆去水池边洗碗。水龙头水流细得像尿,他蹲在地上把饭盆伸到水龙头底下接水,手指头搓着饭盆边上干结的米粒。中午的食堂永远是那几样——白菜帮子炒肥肉片,米饭糙得硌牙,他吃了两大碗,胃里沉甸甸的,蹲下来的时候腰带勒得肚子难受。 他正涮着饭盆,余光里有人走过来。不是走——是挪。脚步很轻,犹豫了两下才停在他旁边的水龙头前面。他偏头看了一眼,是老周媳妇。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子卷到肘弯,手里攥着个不锈钢饭盆,手指头被凉水冲得发红。她没有看他,把饭盆伸到水龙头底下,水哗哗地冲在盆底,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围裙边。 「两点半回工棚。」她压低声音说,嗓子有一点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有事跟你说。」 杨满仓搓饭盆的手停了一下。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继续洗碗,手指头搓着饭盆边上一块油渍,搓了好几下没搓掉,侧脸对着他,颧骨上有一点红。 「嗯。」他把饭盆夹在腋下站起来走了。 走出食堂的时候太阳正毒,水泥地蒸腾着一股热浪,他眯着眼往工地走,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她刚才那句话。她嗓子哑了。不是那种哭哑的,是那种被什么事压了好几天、压得喉咙发紧的哑。 两点半,他跟大刘说去拉个屎,从楼顶上下来。工棚区的泥地被太阳晒得龟裂,空气里全是水泥灰和铁锈味。他走到工棚门口,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屋里很暗,窗户缝里漏进来几道白花花的日光,落在过道里把灰尘照得一清二楚。老郑那盆绿萝在窗台上被风吹得轻轻摇着。花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蓝格子帘子敞着——老周媳妇坐在老周的下铺床沿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头互相绞着。她换了身干净衣裳,不是食堂那件沾满油渍的蓝布围裙,是一件半旧的碎花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头发重新梳过了,但耳边还是有几缕碎发翘着。 杨满仓把门掩上,站在过道里。屋里没有别人,老周在工地上,大刘在楼顶上,小赵在开升降机,老吴在仓库领材料。花布帘子后面静悄悄的,胖大姐大概在食堂洗碗。老周媳妇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咽回去了。他走到自己铺位前面站住,没坐,靠着铁架子床的栏杆。 「小张说,你不让他碰我了。」老周媳妇开口了,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工棚里却听得很清楚。「说再碰就告诉老周。是吗。」 杨满仓点了点头。 老周媳妇低下头,手指头绞得更紧了。 「我也不想。可我妈的病需要钱。每个月光吃药就要一千多,还有住院费。」她顿了一下,「老周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我们挣的那点钱刨去吃喝房租寄回老家,剩不下几张。我不自己想办法,我妈就得等死。」 杨满仓沉默了很久,屋里很静,能听见窗外搅拌机轰隆隆的闷响和远处塔吊上信号灯的滴答声。 「你这样对不起老周。」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老周媳妇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那种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又放下来、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的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周。可我没文化,没什么技能,就会做饭洗碗,工地上哪有正经活给我干。我妈在老家,每次打电话都疼得说不出话。我没办法。」 她说着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只有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闪。她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肩膀微微发著抖。 杨满仓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盯着自己床底下那个编织袋。 「那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出了事也不要扯上我。」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没听清。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吗?」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 「真的。」杨满仓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他刚走了两步,老周媳妇从他身后快步绕过去,擦着他的肩膀,先他一步到了门口。她把门合上,手指头摸到插销,轻轻一推,咔嗒一声插销落进了槽里。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仰起脸来看着他。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今天我免费帮你一次,就当封你的口。」 杨满仓站在过道里,离她只有一步远。她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明天食堂菜单换白菜炖粉条。他看着她靠在门板上——她今天这件碎花衫虽然旧了,但干干净净,领口规规矩矩系着扣子。他想起上次在蓝格子帘子后面,她坐在床沿上衣衫不整,脸上带着那种疲惫的、认命的表情。也想起她说的那句「我妈住院了老周不知道」。他喉咙发干,心跳得太快。 「老周他——」杨满仓话还没说完。 「别跟我提老周。」老周媳妇打断了他,声音突然硬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就这一回。你让我踏实,我也让你踏实。」 杨满仓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靠在门板上,仰着脸,眼睫毛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微微发颤。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不对,一个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 「你确定?」 老周媳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碎花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头很稳,不像上次在帘子后面那样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杨满仓攥住了她的手腕。 「去我铺上。」他哑着嗓子说。 「不,就在这儿。」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反手攥住了他两根手指头,拉到门板前。「靠着门。外头有人来我能听见。」 杨满仓被她拉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拳头远。他比她很赞哦个头,低头能看见她碎花衫领口解开以后露出来的锁骨,锁骨窝里那道安全帽带子勒出来的印子还没消。她的手指头摸到他的工装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从胸口到腰际,手指头隔着汗衫划过他的肋骨。他的汗衫昨天新换的,今天又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能拧出水来。 「你心跳得真快。」她忽然说了一句,手掌贴在他胸口上,隔着汗衫能感觉到他心脏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 「你也一样。」杨满仓把手按在她脖子上,拇指贴着她颈窝里那条突突跳的血管。她的脉搏跳得比他的还快。 「我这是怕的。」她老老实实地说,「万一有人进来——」 「你不是说你能听见?」 她没再说话,踮起脚把他汗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指头探进去摸到他肚子上那道硬邦邦的腹肌沟。她的手凉凉的,指尖上还有洗碗时留下的洗洁精味儿。杨满仓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把她碎花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碎花衫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边。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起了毛边,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背心薄,能透过去看见她里面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微微凸着。杨满仓盯着那两点凸起看了两秒,伸手把背心带子从她肩上拨了下去。 背心滑到腰间,那两坨奶子弹了出来。 不大,但饱满结实,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麦色的光。乳头是暗红色的,像两颗晒干的红枣,微微翘着,周围的乳晕淡淡的,不像胖大姐那种深褐色的一圈。老周媳妇没有用手遮,就那么站在他面前,背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但眼神还是那种笃定的、要把这件事办妥的认真。 「好看吗。」她忽然问。 杨满仓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嘴堵了上去。他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 「轻点——」她咬着嘴唇说,「别咬,下午还要干活,让人看出来我没法解释。」 杨满仓没听她的,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地舔。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一颗乾紅枣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他换到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奶子,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肉,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 「啊——说了别咬——」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点喘不过气来的味道。她低下头看着他把自己的乳头含在嘴里舔来舔去,脸终于红了,从颧骨洇到耳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像是腿软了。 杨满仓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上次在帘子里你可没这么多话。」 「上次你给我钱。这次是我求你。」她把他的头又按回自己胸口上,「快点,没多少时间。」 杨满仓不再废话。他蹲下去,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腿露出来——不是胖大姐那种白花花的大腿,是结实匀称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摸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毛不多,稀稀拉拉的,手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 「凉。」她说。 「你那手不凉?」 「也凉。」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搓了搓,「刚才洗碗洗的。」 杨满仓的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已经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刚好的那种——滑滑腻腻的,手指头进去的时候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黏黏的淫水,在日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凉。」他把那根手指头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少废话。要干就快点干。」 杨满仓站起来,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扣子。裤子褪下去,里面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从裤衩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着。他的东西不小——龟头又圆又大,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都深,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日光里亮晶晶的。老周媳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你上次没这么大。」她说。 「上次你没看。」他攥着自己的肉棒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抹在手掌心里,整个肉棒胀得发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绕着棒身,跟拧钢筋一样结实。 「过来。」老周媳妇伸手抓住他的工装衣领,把他拉到门板前面。她抬起一条腿盘在他腰上,身子往上一挺,那团湿漉漉的阴户正好贴上他滚烫的龟头。她被烫得抖了一下,脚趾头在凉鞋里蜷起来,但没缩回去,反而把腰往前又挺了挺,让他的龟头在自己那两片肉唇中间蹭来蹭去,沾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进来。」她说,嗓子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 杨满仓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顶在门板上,腰一挺,龟头撑开那两片肉唇挤了进去。只进了半个龟头,她就仰起脖子闷闷地叫了一声。 「慢点——太大了——」 「你刚才不是让快点吗。」 「那你也慢点——啊——」 杨满仓没等她说完,又往里送了一截。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他的肉棒发疼,每往里去一寸她里面就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外挤,又像是在往里吸。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她堆在脚踝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的——真紧——」杨满仓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老周媳妇尖叫了一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手掌盖在嘴巴上把后面的声音全闷回去了。她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小腹上能隐隐约约看见他肉棒的形状,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捂着嘴的手慢慢放下来,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 「你他妈真狠。」她骂了一句脏话,但眼睛里没有愤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晶晶的东西在闪。她把另一条腿也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动。快点动。别停。」 杨满仓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洞口的时候顿一下,然后狠狠撞回去。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铁皮门板嘭地响了一声,她赶紧伸手按住身后的门板。 「轻点——门响——外头能听见——」 杨满仓没理她,继续一下一下地顶。他憋了太久——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女人身体的各种画面,周小菊的、胖大姐的、还有她在帘子后面没穿好衣裳的样子。现在这些画面全碎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她挂在他身上,头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上,碎花衫堆在脚边,白布背心挂在腰间,两只奶子随着他每一次撞击上下晃荡,乳头挺得硬硬的在空气里画着圈。她咬着嘴唇拼命压着嗓子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呻吟。 「啊——啊——嗯——嗯——」 「你倒是叫啊。」杨满仓喘着粗气说,「刚才不还挺能说的吗。」 「叫——叫个屁——啊——你轻点——轻点——」她的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汗衫,指甲隔着布料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每一下都攥得紧紧的。「老周都没你这么狠——老周他——他从来——啊——」 话没说完杨满仓就加了一倍的力。老周两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全翻上来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门上拎起来,托着她的屁股,一边顶一边往床那边走。她挂在他身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一窜一窜的,走到床沿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扔在凉席上,没等她翻身就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肉棒重新捅了进去。这下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她再也压不住了,叫出声来。 「啊——!到——到顶了——太深了——别——别——」 「深了好还是浅了好?」杨满仓一边问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 「深了好——深了好——啊——你他妈快把子宫口给我撞开了——」她仰着脖子大叫,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尾音。她的双手攥着枕头两角,指节捏得发白,枕头套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被她的手指头揪得变了形。两只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甩着,乳波一层叠一层,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被舔得发亮的红枣。 杨满仓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他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在她那团湿漉漉的阴户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操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一起塞回去。淫水已经被捣成了白浆,糊在她阴毛上和他的肉棒根部,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丝。 「操——你看——」他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停在她洞口磨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肉唇,白浆糊得到处都是。他用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蹭,那颗小肉豆已经胀得有花生米大小,每蹭一下她就浑身一颤。 「别蹭了——别蹭了——进来——快进来——」她伸手去抓他的肉棒,手指头攥着那根滑腻腻的东西往自己洞口引。淫水糊了她一手,攥着肉棒的时候滑得握不住,龟头在洞口滑来滑去就是进不去。她急了,自己把两条腿掰得更开,手指头拨开肉唇,露出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口。 「这儿——往这儿——快点——」 杨满仓对准了,一挺腰全捅了进去。她又叫了一声,但这次不是尖叫,是一种长长的、从喉咙底涌出来的满足的呻吟。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深度——别停——快操——快操我——」 杨满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上去,面对面地干她。他操得又凶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凉席被两个人蹭得往床尾滑,铁架子床随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响。她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痉挛。 「我快到了——」她喘着气说,眉头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手指头从他后背滑下来摸到他屁股上,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手指甲掐进他屁股的肉里。 「别射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她说。 杨满仓没吭声。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地绞,整根肉棒被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有节奏的收缩裹得发麻。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 她到了。整个人猛地弓起腰,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头使劲蜷起来,里面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工棚的铁皮墙上又弹回来。 「啊——————啊——————来了——来了——到了——」 杨满仓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噗的一声闷响,淫水被带出来溅在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湿漉漉的印子。他攥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小腹快速套弄了几下。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散了一枕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抖一抖的,奶子上全是他刚才舔过的口水和吸出来的红印子。 「满仓——你——」她刚开口,一股浓稠的白浆从他龟头里射出来,第一股喷在她小腹上,又白又稠,顺着肚脐往下淌。第二股劲更大,喷得更高,溅在她奶子上和锁骨上。第三股没劲了,糊在他手心里和她那团卷曲的阴毛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跪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白色的精液,啪嗒一声滴在她大腿上。 「你——你——全射我身上了——」老周媳妇抬起上身看了看自己——小腹上两摊白花花的精液正在往下淌,奶子上的那道白浆从乳头挂下来,滴在凉席上拉出一根长长的丝。锁骨窝里也溅了一小点,亮晶晶的,像是蘸了浆糊。她拿手指头抹了一下,黏糊糊的在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我说了让你别射里面——你也不能射我身上啊——这怎么擦——」 杨满仓没接话,从枕头底下摸出周小菊那条旧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递给她。毛巾是周小菊给他塞进包裹里让他洗脸用的,现在他把它递给了另一个女人,让她擦自己的精液。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挺他妈不是东西的,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毛巾举在她面前。 老周媳妇接过毛巾,低头擦身上的精液。擦到小腹上的时候,精液糊成了一片油亮亮的水渍,她一边擦一边嘴里低声骂着,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擦到奶子上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乳头被毛巾粗糙的布料一蹭,还硬着。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毛巾倒是干净。」她说。 「我媳妇做的。」杨满仓说。 她擦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只是动作慢了。她把毛巾翻了一面,把身上所有的精液都擦干净了,然后把毛巾叠了一下,搁在枕头旁边——不是随手一扔,是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对待一件不该被弄脏的别人的东西。 「毛巾我用过了,回头你自己洗。」她说着坐起来,从脚踝上拉起裤子。内裤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穿上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白布背心重新套上,碎花衫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杨满仓也把裤子穿上了,坐在床沿上盯着地上那道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发呆。 「这下你踏实了?」他问。 老周媳妇站起来拉了拉衣襟,把衣裳抻平。她走到门边,伸手捏住插销,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放下来的表情。 「踏实了。你也得说话算话。」 「我说了不管就不管。」杨满仓把脸埋在手掌里搓了搓,「走吧,大刘他们快下来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了。工棚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搅拌机轰隆隆的闷响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见凉席上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印子——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印子。他拿起那条旧毛巾在那片印子上使劲擦了两下,把毛巾翻过来翻过去,最后把干净的那面朝下铺在凉席上盖住了那片印子。 他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大刘的声音从工棚门口传进来。 「满仓!你他妈拉个屎拉到茅坑里去了?快上来!包工头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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