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齐如龙像是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样,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嘴巴里的饭菜,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弥漫着。
而秦文山则是抽出一根烟卷来叼在嘴巴里什么也没说。
就在马文才两人都有些摸不清这个齐如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齐如龙开口了。
“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啊...你看我都不知道...这样吧,这辆车先给嫂子了。剩下等我之后再补齐。”
齐如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后伸手朝我推了过去,全程双眼都在看着桌面没有看我一眼。
我面色复杂的望着这个曾经幻想着能共度余生的男人,面对眼前的钥匙我没碰,秦文山没有开口说话我是不敢做出表态的,这也是秦文山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原因,因为我懂规矩,且足够聪明。
车钥匙是劳斯莱斯,跟了齐如龙这么久劳斯莱斯我并不陌生,而我也很确定他之前并没有这么一把劳斯莱斯的钥匙。
秦文山在抽烟,缭绕的烟雾在饭桌上空蔓延,他没说话剩下的人也都不敢说话,只有齐如龙面色如常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又开始吃菜,似乎对诡谲的气氛没有丝毫感知。
但都知道,作为一名巨鳄的齐如龙不可能这么迟钝。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秦文山张开嘴大笑了起来,也算是为这种局面破冰。
听到他的笑声后马文才和程建斌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齐如龙,发现他绷紧的耳角也垂了下来,这是他放松的姿态,看来之前在秦文山没有标明态度的时候他也是很紧张的吧。
“行了,都是一家人,礼物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可以。子妤还不赶紧把齐总给你的劳斯收起来。”
秦文山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抚摸着我裸露在外的香肩,说道。
“嗯。”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素净的小手将贵气逼人的钥匙收入囊中。
劳斯莱斯有牌面吗?有。
它贵吗?贵,可能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抚摸到它。
但有马文才二人的珠玉在前,哪怕是劳斯莱斯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这都是齐如龙在赌,作为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他不可能忘记我的生日,可是如今他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往日亲密的关系,甚至和马文才程建斌相比都要差一大截。
毕竟...我们以前是那种关系。
所以他一早就推测今晚的饭局是秦文山的手段,一箭双雕,一来能在我面前秀一把肌肉,二来,也能试探一下齐如龙的态度。
从秦文山的笑声能听出,他对齐如龙的做法很满意。
既给了我面子又故意与我保持了距离,这是在向秦文山表态。
“好了好了,这么紧张干嘛,来吃菜吃菜。”
秦文山笑眯眯端起酒杯,丝毫看不出方才那个压制全场的男人气场。
我也松了口气,毕竟现在的齐如龙已经不能为自己提供庇护,我能够依靠的只有秦文山,可以说富贵与否全在秦文山的一念之间。
“山哥...”
我拿起一只肥美的膏蟹,用小手小心翼翼的剥开后递到了秦文山的碗里,这个季节正是蟹子成熟的时候,更不要说这可是空运来的,只是闻闻味便香的不行。
“嗯。”
秦文山面对知冷知热的美人也再也没有了心中的那丝芥蒂,没有男人会缺少征服欲和占有欲。
更因为秦文山欣赏我,喜欢我,对我和那些情妇不同,所以他才会这么在意,这次不光是为了看齐如龙的态度,也是为了看我的态度。
不过好在...他很满意。
齐如龙从进屋开始眼神就没朝我这靠一下,我也如此。
酒席上推杯换盏,就连我也喝了几杯。
等到散场的时候秦文山难得的喝醉了,当然不是酩酊大醉,只是脸色红润微微有些醉意而已。
我替他送这些人走出别墅,望着齐如龙的背影,挺拔的身姿披着皎洁的月光竟然有些踉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如何。
我攥着兜里的车钥匙站在门前犹豫着,电梯往上是卧室,往下是车库。
最终我还是咬了咬牙将心底的那一丝悸动按了下去,伸出小手按下了上楼的按钮。
到楼上秦文山正围着浴巾准备去洗漱,见到我窈窕的玉体和潮红的脸蛋后当即便搂进了怀里上下其手,接下来自不必多言。
第二日,秦文山依旧早早的被司机接走。留我一人在凌乱的床铺上醒来。
我机械式的起身,收拾了有些狼藉的卧室后又迈着有些发酸的双腿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忙完这一切我拿着一杯咖啡坐在足有百平的顶楼阳台享受着秋风拂面和初生的暖阳。
开心吗?
开心。
我现在过得生活是99%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我似乎没有理由不开心。
不用为了吃饭而愁苦,不用和生活对线,只要讨好那一个男人就会有无数人讨好自己。
可是...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么空虚呢。
过了一会后我迈着步子来到衣帽间,简单的挑选了一身没有牌子却连边角都透露着高贵的连衣裙套在身上,又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将自己雪白的玉腿藏起,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来到了地下车库。
这个时间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在车库,一亮粉色的劳斯莱斯正安静的停在车位之间。
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自己曾经和齐如龙说过,劳斯莱斯这么好看,要是能涂成粉色就更好看了。
这不是他随意送来的礼物...
不过,这又能怎样呢。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相比较于年轻女孩的感动,我更多的认为齐如龙的这种行为是在弥补他自己内心的愧疚。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介怀也烟消云散。
秦文山和齐如龙是两种类型的人。
我不敢说他们两个人爱我与否,但至少,和秦文山在一起会感到踏实一些。
很奇怪是吗?
我和齐如龙在一起了那么久却每一天都害怕被抛弃,事实证明我也确实被抛弃。
而和秦文山在一起这几天,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安稳,或者说...看淡?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经历了这许多事后的成长,总之...我从没有将自己放在和他们共度余生的位置,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心。
豪华的劳斯莱斯从地库驶出,在门卫恭敬中带着艳羡的目光里汇入车流,来往的车辆全都为我停下了他们的脚步,看,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为了让自己变得充实一些我约了许多课,有瑜伽有书法,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课程,占的时间满满当当。
对我而言只需要在秦文山回家之前赶回家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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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秦文山回来了,我照旧做了可口的饭菜像一个小媳妇等待归家的男人一样站在那。
他似乎今天很开心,还没换衣服就抱着我转了个圈,惹得我咯咯直笑。
或许很多事我都做错了,但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面子。
等我替他宽衣后秦文山从身后抱住了这个小女人,他下巴搁在我滑润的肩头,鼻翼嗡动着将从我体表散发出的那股幽香全都吸入嘴巴细细品尝。
“子妤,我不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先走。有我在那些人不敢动你。”
秦文山就这么抱着我,温热的鼻息顺着我睡裙的领口滑落,痒痒的。
“我就是知道有你,才不害怕。”我笑着抬起小手搭在小腹前交叠的大手上面,这一刻我们两个人的心似乎真的融合在一起。
“好了,快吃饭吧。建斌送来了你最喜欢吃的龙趸斑。”
我揉了揉男人的脸颊,嬉笑着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秦文山站在那看着我蹦跳的身影,眼里满是爱意。或许也只有这个在外人眼里端庄优雅,在他面前俏皮可爱的小女人,才是他唯一可以放松的港湾。
他一边走向餐桌一边把领带拉扯下来,听到程建斌这个名字后冷哼了一声“这小子,就知道惹事,希望这次他能长长记性。”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我替他拉开的板凳上面。
“别生气。”我靠着他坐下,拿着玉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眼前的盘子,是最鲜美的位置。
“算了,他以后别再这样我就烧高香了。”
秦文山哼哼了几句,还是耐不住身旁女人那眼里的笑意,夹起盘子里的鱼塞进了嘴巴。
我有时候特别喜欢就这么看着他,许是时间长了,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只守着我的时候也会露出一点小脾气,不过这非但没有让他的光环在我心中减弱,反而让我感觉他更真实了。
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秦文山去书房处理事情,我则是收拾起了家里的碗筷。
其实秦文山说过要请一个阿姨的,可我觉得这房子里还是不要有外人的好。
“喝点茶。”
晚上七点左右,我敲门后走进书房,将手里的红枣茶放在他眼前。
秦文山靠着躺椅双眼微闭,眉宇间的疲惫看得我一阵心疼。
“好了...再忙也得休息不是。”
我来到他的身后托起男人的脑袋放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面,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奶香在他的太阳穴轻柔的按压着,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的劳累得到缓解。
“子妤,我们要个孩子吧。”
秦文山闭着眼享受着女人柔软的指肚,良久,寂静的书房中他突然开口道。
我正在按压的动作猛地一僵,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迅速填满心房,甚至于外溢到了我的眼睛。
我现在是什么心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开心?激动?或者是恐慌。
孩子对我而言,不,对任何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无法拒绝的。
当然,有生存危机的情况除外。
可明显对秦文山和我来说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哭出声来,因为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在这段感情中我有多么害怕被抛弃。
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还算漂亮和年轻的女人。
没有女人能一直年轻,但却一直会有年轻的女人。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那是他的血亲。
可激动过后我又有些害怕,我怕孩子以后问我和他父亲的关系为什么会是这样。
“子妤,不要多想,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秦文山张开眼眸,他抬起手握住了我有些发抖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说实话,这句话他考虑了很久才开口,这件事也是对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温润如水般的柔情做出的肯定。
他秦文山在我的身上感觉到了和那些女人不同的爱,那些人爱的是他的钱,可这个女人心里边也是爱他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年来他逐渐从一开始的好色到后来的真心实意,我们两个人的人生与生活早已经密不可分的纠缠到了一起,从只有我和她知道的保险柜以及那么多事情我都在场就能看出来。
生一个孩子,让我安心,何尝又不是让他自己安心。
“可是...”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受着男人手掌的热度,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药就别吃了...”秦文山转过座椅将我拥入怀中,脑袋蹭着我胸前椒乳柔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努力。”
努力?
努力什么?
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的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眼中的揶揄才猛地惊醒。
“哎呀....”梨花带雨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我趴在他的怀里娇羞的扭动着玉体。不管经历了多少次,这种事情还是会让我感到羞涩。
不过我也努力在改变自己,
男人喜欢的女人永远都是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走吧,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就努力。”
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扭来扭去,秦文山坐不住了,他胳膊穿过我的腿弯,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别闹,还没洗澡呢...”我脸蛋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来回摇摆着。
“呼...”
我娇小的身体被秦文山丢到了床上,他望着我那两根修长笔直的玉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衬衫也被粗暴的扯开,就连腰带都来不及完全解开。
“咯咯...”
他猴急的模样逗得我咯咯直笑,能让这么优秀的男人为自己沉迷这本身也值得自傲。
“还笑,一会看我肏的你叫爸爸。”
被取消的秦文山“恼羞成怒”,他化身饿狼直接压了上来,双手熟练的钻进我的睡裙,攀附上那一对椒乳后肆意揉捏起来。
“嗯哼...山哥....啊....”
我的身体在这一年来的滋润下愈发敏感,当然这也和我心态转变有关。
他的手指捻动着我的樱桃,在他高潮的手法下我也很轻易的被调动起了欲火,两根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摩擦着,黑色蕾丝内裤下那两片肉色的蝴蝶唇也开始浸润起了水亮光泽。
“哼哼,子妤不乖哦,只被爸爸玩胸就湿了?”
秦文山坏笑着欣赏着我娇羞的脸庞,他的那东西已经隔着内裤顶在了我小穴外,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的潮气。
我的小脸红扑扑的,但依旧满眼迷离的直视着他,爸爸,这是秦文山的癖好,只要在床上几乎便会用爸爸自称。
“嗯哼...爸爸...好爸爸...女儿下面痒的不行了...快给人家止痒嘛...”
我娇滴滴的说着让自己面红耳赤的淫话,只觉得阴道里瘙痒入骨,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把那根坏家伙放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刺激还是什么,今天的我格外渴望他的抚慰,搅在一起的玉腿也颤巍巍的分开了,任由他更加方便享受着那抹柔嫩。
“不急,还早,我们慢慢来。”
秦文山哈哈一笑,他就喜欢看我这幅娇俏的小模样。
“哼嗯...讨厌...”
我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娇躯颤个不停,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更是在蕾丝底裤上浸出了一圈水渍。
他手指勾着我的裙边一点点卷起,我赶紧配合的弓起腰来。
秦文山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我那纤细的腰肢曲线和羊脂玉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小巧的肚脐上方是略有肋骨痕迹的胸脯,两团饱满顶端的樱桃此时已经立了起来,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啊呜...”
秦文山张开大嘴将一颗乳头吃进嘴巴,舌尖和牙齿不断的吮吸和缀咬。
“嗯啊...啊...爸爸...哎唷...”
我挺着胸脯娇喘连连,白嫩的玉手穿插在他的发丝中,被他吮吸的乳头就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无时无刻不在向我传递着热辣快感。
秦文山的手掌一路下移,我心领神会般分开了夹紧的玉腿,感受着他的大手慢慢靠近,一颗芳心也期待的提了起来。
“唔嗯~~~啊....好舒服...嗯啊....”
他的大手挑开了蕾丝内裤,顺着和剥壳鸡蛋一样光滑的阴阜滑落到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中央。
刹那间酥麻电流击中我的脑海,让我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场欢愉的盛宴之中。
“爸爸...啊....爸爸....嗯啊...女儿好舒服...爸爸的手指好舒服....啊....”
我在快感的捉弄下蜜臀颤个不停,两只滑溜溜的小脚丫踩着他弯曲的大腿,蚕豆一样的脚趾微微内扣,雪白的足背上一根根青色血管宛如雪山中的山脉一样错落有致。
随着快感逐渐是升温我也彻底放开了,一句句淫靡的情话在我红润的小嘴里面冒个不停,刺激的秦文山身体也越发火热,手指顺着我湿漉的缝隙钻了进去。
“嗯啊~~~~啊....好爽...啊.....”
他的手指熟门熟路的在我的甬道中钻研,一层层的肉褶每一处缝隙他都孜孜不倦的探索着,那魔力一样的快感撩拨着我的神经,烧的我浑身轻飘飘的,连骨头都酥掉了。
“咕叽咕叽咕叽...”
秦文山手指抠挖的越来越快,我的小穴里也像黄河决堤一样,连带着蜜液被他搅的咕咕作响。
“不行了....嗯啊...爸爸...快肏我....不行了....啊....”
我不断地挺腰追逐着秦文山的手指希望它可以更加深入,可相比较于肉棒而言,手指能为我提供的快乐还是太少了。
强忍着阴道深处那如骨附蛆一样的酸痒,我张开红唇哀求着他可以将肉棒放进自己的身体。
“骚女儿,快说...想要爸爸的什么。”
秦文山也忍不住了,他的手指被我穴肉一层层的裹着,这种感觉饶是已经做过许多次也让他把持不住。
“骚...骚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鸡...”
我强忍着头晕目眩的羞耻说出了这些话,之前在床上的时候秦文山从来没这么说过,或许他也因为做出了决定而感到性奋。
不过我不讨厌这种话,毕竟这是在床上,算是属于情趣吧。
并且这也能让我更加敏感。
轰!!
我的话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这座炸药桶。
秦文山不忍了,他粗暴的将我下身的蕾丝内裤扯断,望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和小肉洞直接提枪上马。
“哼唷~~~啊....好大...爸爸的鸡鸡好大....干的骚女儿好爽....”
秦文山坚硬的肉棒犁开了穴肉,强烈的满足感与快感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矜持。
自从他刚才说要个孩子开始我才发现自己的身心早就属于这个男人,对于我爱的人,哪怕我感到如何羞耻也会满足他。
“骚女儿!!”
秦文山像牛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今晚我的配合同样让他倍感有力量。
他把我双腿并在一起压在身下,我的大腿紧贴着胸脯,膝盖都将双乳压得变形。
“啪啪啪...”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冲击都势大力沉,他身体的重量将我屁股压起,甚至我都能看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下体进出的场景。
粉色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狰狞的肉棍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两片阴唇左右扩张,肉棍上水亮的光泽和与视觉联动的快感简直让我每一颗毛孔都张开。
“嗯啊....啊....爸爸....天...啊..嗯啊...好大....”
我被肉棒插的摇头晃脑,精致的小脸此时布满红晕,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更是响个不停。
这场大战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秦文山才将肉棒顶在我的宫口发泄出来。
我满足的缩在他的怀里,阴道里流淌着的热流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子妤,以后不准吃药了。”
秦文山抚摸着我的肩头霸道的命令着。
“嗯...我知道。”
我甜蜜的点了点小脑袋,心里甚至想起了平日闲来无事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什么把屁股垫高...
没办法,不是我夸张,而是原本自己的身份在这,我甚至都做好了一辈子没有孩子的准备,只能说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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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每天晚上我和秦文山都会为了这件事努力,而在他早晨离开之后...说来也怪害臊,我都会偷偷的去瑜伽室练习倒立...
同时我的心情也极为复杂,生怕自己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从而导致空欢喜一场。
不过好在我还年轻,秦文山也保持锻炼身体强健,所以...
在这个月大姨妈推迟了七天后,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马桶上面,手指捏着新一支的验孕棒,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有许多支使用过后被丢弃的了。
或许是太紧张了,我捏着验孕棒的小手都在发抖。
观察窗口的痕迹正在一点点蔓延,一条杠...
就在我有些失望的想要将它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第二条红色的印记出现了。
天...
这一刻我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美眸瞪的溜圆,眼白也难以自抑的被红色水汽占满。
自己...要做妈妈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我都有些恍惚,只知道窝在沙发里面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发呆。
说起来也怪,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欣喜若狂,可现在我又陷入了莫名的纠结。
我怕孩子会出什么意外,怕孩子会得不到父亲的宠爱...怕....
总之,白天在我的胡思乱想中飞速流逝,直到秦文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后我才恍然惊醒。
“子妤,怎么了?”
秦文山的语气带着关切,因为今天我实在是太反常了。
往常的时候这个让他温馨的小女人会提前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别墅里也会灯火通明,她自己也会早早的站在门口迎接。
可今天不是,今天的别墅漆黑一片,就连客厅里的灯都是秦文山刚刚才打开。
当秦文山走进房间看到窝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小身影的时候心里猛的一揪。
不可否认,他爱我,甚至比我爱他还要早,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女人已经成了他心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是什么时候呢?
他也不知道。
一开始他的确只是觉得这个小女人身材极好,皮肤细腻,再加上中等以上的长相,抱着的也是玩玩的心态,甚至还有给齐如龙下马威的含义。
可这个小女人却用她细腻的心和聪明的做法成功让她走进了他的心里。
“山哥...”
我抬起头看着他,本来满心的矛盾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委屈,就像找到靠山的小孩一样憋着嘴扑进他的怀里哇一声哭了出来。
“子妤,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文山这下子慌了,他赶紧坐在沙发上面揽过了我的香肩,宽厚的手掌在我后背慢慢拍着。
“我....我怀孕了。”
我其实倒也没有太伤心,这本就是一件兴奋的事,可是我就是看见他之后忍不住。
听到我的话后秦文山抚摸的动作一顿,随后他大手抓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狂喜“子妤!你怀孕了???”
我迎着他火辣的目光羞涩的点了点脑袋。
“哈哈哈哈哈~~~”
秦文山猛地站了起来,他双臂抱着我柳腰在空中转了几圈,逗得我破涕为笑,似乎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做爸爸咯!!!”
秦文山转了几圈后猛然想起怀里的女人还怀着孕,他赶紧把我小心的放在沙发上面,一个人兴奋地在客厅踱步,嘴里还嘟哝个不停。
秦文山有妻子,可是他和妻子组建的家庭的原因有很多,但唯独没有爱情。
婚后他有他的工作,妻子有妻子的事业,再加上妻子很抵触孩子,他也对一个近乎陌生甚至厌恶的女人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严格来说我肚子里的娃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很难想象对吧,位高权重但却没有子嗣,但其实秦文山年纪也不算大。
“子妤...以后家里的事你都不要做了,尤其是做饭...油烟对孕妇很不好...”
兴奋过后秦文山又坐在了我的身旁,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念叨着,看他那副小心的模样我乐的笑个不停,这会他完全没有了作为一方封疆大吏的气度,有的只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狂喜。
“哎呀...没那么矫情。”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满脸幸福“什么都不让干,那不憋死我了。”
“你可以出去玩!我找人陪着你,想去哪玩去哪玩,总之要开心!”
秦文山脸色一板,低下头正视着我严肃的说道。
“好嘛好嘛,有了孩子就开心就好,之前你也不关心。”我撇着小嘴满脸吃味。
“哈哈,哪有哪有...乖...”
秦文山见到我这副小女人模样后哈哈一笑,赶紧在我额头吻了一口。
“呀!都这个点了...我去做饭。”
没有了心里的郁结后我才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于是我从秦文山怀里站起来想要快去厨房。
“做什么饭!今天是好日子,我必须好好慰劳我宝贝一下!!”
秦文山怎么可能依着我,他拉住我的小手将温软的娇躯重新拉进怀里,霸道的说道。
“呸,你才需要慰劳呢。”我红着脸轻轻啐了一口,秦文山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意思后呵呵一笑挤眉弄眼道“对对对,咱俩都得慰劳...”
最终我还是没能拗得过秦文山,在他的强制性要求下我被剥夺了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权利,甚至就连我每天都要练习的瑜伽他都找来了一个老师专门教导。
晚上我和他一起出门去了本地最大的酒店,程建斌几人自然都被叫上了。
紫金花大酒店,这里是最忙,也是最豪华的。
按理说如果不提前三天预定的话根本就没有位置,可那只是对普通人设定的规矩,像秦文山这种级别,无论是哪个大酒店都会有一间最尊贵的包厢是空着的。
车子停到了紫金花大门,秦文山啪一声将门推开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另一侧,随后才打开门将啼笑皆非的我扶了下来。
“别闹...让人家看见不好。”
我低着小脑袋用雪膝顶了顶男人小腿,声若蚊鸣。
“哼,我扶你谁敢说不好?”
秦文山才不会去管其他人怎么想,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到了父亲这个角色。
“秦书记您来了...”
我们刚刚下来,早已等待好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嗯。”秦文山点了点头,双眼都没看他一丝一毫,满眼都是身旁这个羞涩的小女人。
紫金花大堂经理是什么人,跟人精一样。
他打眼一瞧这两位,秦文山那小心的样子让他立刻有了猜想,心中对待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陪客瞬间上升了无数等级。
“秦书记,我带您上去。”大堂经理在前面引路,他的身子一直保持着微微弓着的恭敬姿态,同时对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快去把包间里的椅子换掉,不要实木的,全都换成软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秦文山这才看了这个大堂经理一眼,满意的道“不错,会来事。小刘,给人家个红包。”
司机小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封红包递了过去。
“谢谢秦书记谢谢...”大堂经理喜笑颜开,赶忙弯腰接过了红包。他不在乎里面有多少钱,他只在乎秦文山会不会看见自己。
我抬起小手在秦文山的胳膊上面扭了一下,这红包刚才是他特意停到半路让人家小刘去弄的,还弄了不少。
不过我捏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的身份在这,这么弄多少有些不太好。
“没事。”秦文山笑着拍了拍我的柳腰,作为顶峰的人物他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很快我们来到了包间,依旧是奢华无比。
当然,现在我也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了。
秦文山拉着我坐在主位,其他人还没来,实在是因为秦文山通知的太急了,马文才甚至都是推掉了另一场才过来的。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秦文山的嫡系都来了。
全都是我见过的,当然也没多少,除了程建斌马文才和齐如龙之外就只有司机小刘以及一个叫做刘寅的商人。
现在的我再看到齐如龙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复杂的心情,从上次生日过后我心底对过去的旖旎就已经被彻底斩断。
“咳咳,那什么,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文山满面红光的按了下桌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马文才更是拍着肚皮起哄“山哥,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是不是有几个亿的生意啊...”
他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是秦文山的嫡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秦文山虽然与他们保持着最底线的阶级感之外其他时候都像是朋友。
“去你的。”秦文山瞪了他一眼,而后端起酒杯,大家都跟着举了起来。
“你们嫂子,怀孕了。”他转过身看着这个一脸幸福的女人满心欢喜的说出了这句话。
“嘎?”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露出了笑容。
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从私来说作为朋友,这是件好事,他们应该祝福。从公来说,秦文山有了孩子都会对他们说,这说明他们真的被秦文山所接纳。
不要小看这件事,作为一个有妻子的官员,和其他女人有孩子,往小了说是作风不正,往大了说传到政敌的耳朵里也是件麻烦事。
不过秦文山既然敢给他们说自然就是有把握这些人不会乱说。毕竟...他才是这艘船的船长,他出了事船上的人都得死。
“卧槽,山哥,等嫂子生了,那我们是不是都成叔叔了??”程建斌端着酒杯笑哈哈的说着,其他人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端着果汁同样满脸笑意,其实和程建斌他们的笑容不同,我注意到了齐如龙脸上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但...不管他如何想,我已经对过去没有执念了,现在的我很幸福。
最后等散场的时候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久违的都喝多了,就连秦文山舌头都大了。
以往的时候他的身份敏感,喝酒也只是浅尝辄止。可今天不同,他来者不拒。要不是我拦着恐怕这群身价过亿的大佬们今晚都要睡大马路了。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他们谁都有司机。
“子妤...嗝...我跟你说,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上一次这么开心还是有你的那一天...”
晚上,因为我怀孕的缘故,所以是小刘把秦文山扛上来的。
我服侍他脱去衣服又给他拿毛巾擦了脚,就连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叨叨着。
我侧身看着他脸部线条,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只觉得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第二天秦文山早早的就走了,他没有叫我,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事,难得的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我觉得自己和秦文山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时间又这么一晃过去了大半年,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不过或许我真的是那种吃不胖的人,饶是这几个月各种补品换着吃我还是身材苗条,当然,肚子除外。
“子妤,你说咱儿子是叫秦纵衍好呢,还是叫秦天旷好呢。”
晚上,秦文山把脑袋贴在我的肚皮上面,感受着里面时不时的扑腾问道。
“都好。”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男人发丝,笑着回道。
前几天就查出来了,是个儿子。
虽然秦文山一直在说男孩女孩他都喜欢,都无所谓,可真的查出是个男孩的时候他的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
呵,男人。
“山哥,你不憋吗?”
又过了一会,秦文山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外国译本,我用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膛娇声问着。
自从怀孕之后秦文山就没有敢再碰过我,哪怕上个月医生已经说胎像很稳,可以行房事。他害怕会伤害到孩子,所以一直忍着。
他之前有很多女人,可自从知道我怀孕后他每天都只住在我这里,白天去工作,那些女人也就断了。
我也怕。
自从怀了孩子之后我的心思也在悄然发生转变,想到他或许会和其他女人住在一起...我就有些发酸。
“憋啊,但能怎么办呢...宝宝最重要。”秦文山啪的一声合拢书籍,摘下鼻梁的镜框后叹了口气“虽然医生说可以,可是我多么强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控制不住。”
闻言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过想到那根许久没有尝过滋味的大肉棒...我也有些躁动了。
被他开发了这么久的身体早就熟透,这几个月不止他憋,我也憋。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是没有不行,女人则是有了之后没有就不行。
“没事...我控制得住...”
我笑着把调整姿势,把小脑袋顺着他壮硕的胸膛滑了下去,熟练地捉住了那条肉虫后张开小嘴将那颗龟头含了进来。
“唔...子妤...”
秦文山靠着床背的身体一僵,我灵活的小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的,让久未食过肉味的他有些遭不住。
扩写4: 扩写4:
我伸出玉指将男人内裤勾下,那颗被我舔的坚硬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我抬起小脑袋顶开被子媚眼如丝眉角含情的看着他,还没等秦文山反应过来,便抬起纤纤玉手,握住了肉棒,动作熟练的抚弄了起来。
怀孕之前我也用手和嘴巴为这根肉棒服务过无数次,可或许是最近半年一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所以今天肉棒的反应格外强烈。
就在秦文山浑身骨头酥软无力,双手忍不住攥起拳头的时候,忽觉一股温热气息扑击在龟头上。
秦文山张开双眼低头望去,却只见一位脸颊绯红成熟妩媚的尤物正在亲吻他的肉棒,嫣红的小口含住龟头,湿腻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钻研舔舐,爽的他忍不住开口闷哼。
“子妤...啊....”
秦文山两腿伸直,满是正气的脸上此刻却眉头紧皱。
我粉嫩的舌头缠绕着粗壮的肉棒,湿热的口腔裹着它吮吸,红唇擦过棒身,没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顶住喉腔粘膜才算停住。
我含着肉棒满是魅惑的抬头看着他,秦文山是真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一个雍容御姐用嘴巴服侍着自己的鸡巴,这种淫靡又放荡的画面简直无与伦比。
他全身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在了肉棒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粉嫩的香舌绕着棒身一点点的移动,从龟头一直舔到阴茎根部,再往下滑一点就舔到屁眼了。
秦文山不受控制的收紧臀部肌肉,鸡巴膨胀的更加厉害,把我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嘶...子妤,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秦文山的小腹在不断收缩,我嘴巴里的肉棒也开始律动起来。
“啵...”
我张开小嘴将肉棒吐出,看着一脸迷茫的秦文山调皮的说道“不准射。”
说罢,我撩起宝石绿色的睡裙裙摆,露出早已湿淋淋的阴户与美穴,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从他腰间跨过,挺着大肚子骑跨在了秦文山的大腿上。
“子妤。”
秦文山看到这副景色后眼皮直跳,他其实也忍不住了,只是怕自己的莽撞会伤到孩子罢了。
我一脸媚意的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小手探入身下抓住那根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那条瘙痒难耐的肉缝缓缓地坐了下去,穴道内湿润嫩肉立时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肉棒团团裹住。
“啊~!”
这久违的快感让我与秦文山同时呻吟出声来。
软弹挺翘的肉臀虚坐在他的大腿上,龟头一路过关斩将顶开紧致的穴肉后顶到了花心。
秦文山忍不住伸手搂住身上女人的纤腰,只觉着嗓子干涩,想喊又喊不出来。
感受着阴道里面那酥麻入骨的快感,我脸上满是诱人的潮红,眸中春水盈盈,娇媚欲滴,望着秦文山说道“我来...就不怕控制不住了。”
说完后我稍稍抬了抬屁股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而后扭动柳腰在大肉棒上面起落起来,肥美红润的阴唇含着肉棒起起伏伏,那美妙的满足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骚女儿...嘶,怎么怀了孩子还这么紧...”
秦文山乐得享受,他抱着脑袋看着身上尤物肉浪翻滚,肉棒与穴肉纠缠时的吮吸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哼嗯...嗯...紧...紧了不好吗...啊...”
我摇晃着小脑袋,一头青丝在背后飞舞,搭在他膝盖上的两只小脚丫都在快感下紧紧绷了起来。
“好,当然好了...哦...骚女儿的小穴越紧越好...”
秦文山眯着眼享受着,他伸出手按在我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肌肤滑腻的触感无比美妙。
“那...嗯哼...孩子出生之前...女儿都这么让爸爸肏...啊...可以嘛...”
我早已迷失在最原始的快乐之中,各种已经习惯的淫言秽语脱口就来。
“可以!”
秦文山兴奋地双手托住我的肉臀,他身体强壮,害怕我会太累,所以主动来充当一个助力作用。
“嗯哼...山哥...啊....爸爸....嗯啊...”
我叫的越来越淫媚,阴道被肉棒顶的不停痉挛,快感也在不断升温,直至炸裂。
“嗯啊~~~~~”
我仰头发出一声娇啼,双腿合拢紧紧的并在一起压在了他的腹部抽搐着,被填满的花穴更是蠕动着将滑腻透亮的淫水挤出了一股又一股。
“嗯~!”
我的身子又红又烫,温软的玉体在高潮下就像骨头都被打碎了一样绵软无力,性感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细缝,水汪汪的,轻启的樱唇发出摄人心魄的美妙呻吟。
秦文山直起上半身把我的睡裙撩起,我配合着他的动作举起双手,任由他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秦文山小心的掠过我隆起的肚皮,双手捉着那一对又大了一圈的雪乳揉捏起来。
“子妤,你说现在有奶了嘛。”
感受着奶子的软弹坏笑着开口问道。
说完还没等我回话,他便挺着肉棒,对着小穴缓慢抽插肏弄起来,但不敢太过鲁莽,龟头深入穴底只是点到为止,轻轻挨一下花心便马上退出,可即便这样也将我干的气喘吁吁、花枝乱颤。
“子妤,爸爸的肉棒舒服吗?”
“嗯啊...舒...舒服...啊....”
我用小手撑着他的胸膛,膝盖微微抬起一个弧度好让他抽送的更轻松一些。
“好爽...啊...天...嗯啊....”
我虚坐在男人腰间被那根上下翻飞的肉棒顶的淫叫连连浑身无力,好几次都撑不住身体直接坐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做过还是怀孕的事,我总觉得自己更加敏感了,这才做了一会就高潮了两次。
“子妤...不行了,要不你侧着?我动作轻一些。”
又过了一会,我已经软成了一摊泥,秦文山害怕我会压到宝宝,赶紧开口问道。
“嗯...”
我从鼻腔里传出一声娇哼,随后想要起身却被他拦住了。
“就这么插着...”
看到秦文山脸上的坏笑后我妩媚的翻了个白眼,而后小心的将一只腿收回,秦文山也配合着侧身,始终保持着肉棒插在我肉穴之中。
“嗯哼.....”
狰狞的肉棒在甬道中旋转,龟头顶着我下垂的宫口挑来逗去,弄得我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像跑了三千米一样喘个不停。
“咕叽...咕叽...”
秦文山大手有力的按在我的粉胯,粗长的肉棍缓慢的试探着肉穴的底线,在肉穴里搅动发出的水声清脆悦耳。
“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啊....”
随着稍稍回落的情欲被再次推动,我的娇喘声越来越急,白嫩的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胸膛,下身不住地往上挺,似乎想要他更加用力的肏干。
可秦文山不敢,他今天做到这个程度都是我主动的原因,不然他宁可憋着。
“爸爸...用力点...我好痒...”
可这样的节奏与浅入让我有些欲求不满,娇滴滴的用让人骨头都能酥了的喘息道。
“不行,孩子还在里面。”
秦文山果断拒绝了我的要求,作为一个领导,最重要的就是克制。
“没事的...稍微大力一点点就行。”
秦文山能感觉得出我快要到达快感的巅峰,却始终得不到高潮的难受劲,可不管我怎么说,他始终温柔地抽插着,点到为止,急的我扭腰挺臀,紧咬着下唇,眼里的情欲都要化作泪珠流出来了。
“嗯啊...爸爸...求你了...啊....”
我张开樱桃小嘴主动找到了秦文山被我压在脖颈下的手掌,用舌尖勾着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希望能刺激到他。
“子妤...可是孩子...”
秦文山此时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的脸色都涨红了起来,这种浅尝则止折磨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嗯啊...嗯...爸爸...没事的...医生说了...宝宝很稳固...啊...下面痒死了...”
我裹着他的中指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挺翘浑圆的屁股撅的都快把秦文山挤下床去了。
秦文山吸了口气,我蜜穴里那绞紧的滋味让他也忍不住了,不过他还是开口又问了一遍“医生真说了没事了?”
“嗯啊...真...真说了...”
我被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折磨的小脸通红,额前的发丝都被毛汗黏在了一起。
“好...”
秦文山点了点脑袋,手掌按着我的胯骨挺着肉棒朝我肉穴深处又深入了一分。
“嗯啊....好爽...啊...嗯嗯....”
酸痒的穴肉深处终于得到了肉棒的抚慰,我满足的张大嘴巴浪叫起来,被秦文山夹在腿间的玉足也绷的笔直,十颗肉蔻般的脚趾根根立起。
“噗嗤...”
肉棒开始在小穴里面加快进出,让我骨头都酥软的快感如潮水淹没了交织的肉体。
秦文山感受着我蜜穴深处的灼热与湿腻心头一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捉住了我乱晃的脚丫提到他腰间,随后挺动腰胯,插的更深,抽的更快,回回深送,次次到底。
硕大的龟头连吻娇嫩的花心嫩肉,手指在我滑入蜜的足心轻轻按压。
“嗯啊...啊...爸爸...啊....啊啊...”
我双眸迷离毫无焦距,在肉棒的冲击下我的思绪正在慢慢破碎。这个姿势因为有床铺托着肚子,所以我的压力非常小,享受的也更多。
我这几声叫的分外迷人,秦文山也浑身一颤,抽插的比先前更加用力,直将我肏的摇摇颤颤,哼哼唧唧,娇啼不止。
“哈啊...啊...爸爸...再快点...骚女儿...啊...要来了....唔嗯~~~~”
阴道中那让我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要再次降临,我咬着红唇娇哼呻吟,美丽的玉体像一张弓一样被秦文山拉的开满了。
秦文山使出浑身解数,大开大合,肉棒在蜜穴内快进快出,一连数十下,随着我一声高亢的啼鸣,柔嫩的玉体触电似的哆嗦个不停,檀口轻张,目光呆滞,身子时绷时软,玉腿颤颤,穴中美肉不住紧缩,蜜汁如喷泉似的泄了出来,浇的床单都湿了一片。
秦文山也因为最近被迫禁欲而无比敏感,被我的热汤一浇当即便守不住精关,大吼了一声后下体与我紧紧贴着,龟头顶着子宫将精液喷射而出。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半个小时后,我脸上挂着满足的余韵,而秦文山正在懊恼的自责。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后没好气的瞪了瞪眼睛“还笑!”
“怎么了嘛...再来一次?”
我丝毫不在乎他的“怒目而视”,反而娇笑着趴在他怀里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胸前的凸起。
秦文山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赶紧掰着我脑袋移开,脸上的“怒火”也化作了无可奈何的笑容“小妖精”。
又是几个月,在最好的医院妇产科手术台门前,秦文山正带着口罩焦急的左右徘徊。
因为身份的敏感性所以他不得不这么做,说实话我在进产房前无数次的叮嘱他不要来,万一被有心人看到终归是麻烦事。
可他还是来了。
“哇....哇....”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中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而大门上方的红色手术中指示牌也转变成了绿色。
房门被打开,我躺在产床上虚弱的被推了出来。
秦文山立刻快步上前,他看着我煞白的小脸和被汗水打湿的青丝满眼心痛,古人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算说现在的医学进步了,可该受得罪可是一点没少啊。
这会功夫秦文山都没心思去关心他的儿子了。
“子妤,辛苦了。”
秦文山跟着推行的担架一路小跑,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为他诞下后代的女人。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间稚嫩的金丝雀多了一丝成熟与妩媚,它站在金丝笼里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时间,眼波流转间媚意自显。
“哗啦啦...”
一位身姿绰约性感撩人的女人正拿着青瓷雕花的水壶给金丝雀倒水,墨色的发丝挽在而后,露出她那清美婉约惹人怜爱的脸蛋。
两年了。
我跟着秦文山到今日便两年整了。
两年的时间我也从青朴朴的小苹果变成了红彤彤的柿子,一颦一笑间女人的味道被我展现的淋漓尽致,热的谁见了都想在这诱人的柿子上咬一口。
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现在的我身姿愈发丰腴火辣,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是一个眉目含情秋水盈盈的少妇一般。
当然,我的瑜伽没有停下,所以,虽然腿上的肉多了些,胸脯和屁股的肉也多了些,可腰还是那么纤细。并且皮肤依旧那么白皙嫩滑,可以说现在的我是集少女与贵妇为一体,两种女人的优点全被我占了。
“叩叩...”
就在我照看前些日子刚买来的金丝雀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
我毫不在意的轻声喊着,放下水壶后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手指捏着探入金丝笼中逗弄的鸟儿上下乱跳,看得我咯咯直笑。
“嫂子...”
来人是程建斌,他额头带着汗珠,看来哪怕是无处不在的空调冷气都无法吹灭他心里的盛暑火气。
他一进屋换好鞋子便慌慌张张的跑到我的跟前,白色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这么慌张,快坐。”
看到是程建斌,我赶紧起身给他端来了一杯温茶。
“不喝了嫂子,山哥在哪?”
看样子程建斌真的很急,扶着膝盖的双手都在发抖。
我有些好奇,毕竟程建斌也算是一方大佬,两年来还没见他露出这幅样子。
“怎么了?你说。”
我又把茶放到他面前温声说道,这次程建斌没拒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不过往日清冽甘甜的茶水此刻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隔壁来了条过江龙...不守规矩,我和老马老叶快撑不住了。”
这是黑话,但我也早已非吴下阿蒙,这两年跟着秦文山见过的世面比我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多,它们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自身的气质。
“安心,山哥在,翻不了天。”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程建斌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后才站起身走向卧室。
程建斌知道我这是去给秦文山打电话了,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坐在那焦急的等待。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喂子妤...”
秦文山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山哥,程建斌来了。”
我没多说,相信秦文山能明白什么意思。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通话环境是否安全。
“我知道。你跟他说事不大,有我呢,让他安心。”
果然秦文山瞬间便明白过来,他跟我交代了几句后撂下一句今晚过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笑盈盈的又回到客厅,安抚了一阵程建斌才勉强让他把心放回到肚子中。
等到程建斌离开后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
两年的时间足够我了解一个男人,就像齐如龙紧张或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起耳朵。秦文山同样有自己的小习惯,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枕边人...
他声音里的沉重和疲惫是我从未见到过的。
傍晚,我站在窗前,黑色的奥迪徐徐自单元门驶入。
“咔哒...”
秦文山回来了。
他刚毅的脸庞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女人后秦文山吐了口浊气,尽量将自己劳累的模样收了一下才笑着走到我的身后搂住了盈盈一握的柳腰。
“呀...”
我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呼,扭过头便被他堵住了樱桃小嘴。
“呼...子妤,今晚你先做自己吃的,我不吃了...有点没胃口。孩子呢?”
秦文山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腰肉,低头嗅着女子脖间的芳香小声说道。
我拿着锅铲的手臂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应道“嗯,孩子睡着了,你也快去睡会吧。”
秦文山先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儿子,随后洗漱完后就回了卧室,我草草的应付了两口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孩子那边有专门的奶妈负责。
秦文山睡的很死,就连我坐在他身边都没发觉。
以往他的觉很轻,稍微一有声音便会醒来,还曾我笑着跟我说这叫警惕性。
他粗重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哪怕是在梦里都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用自己柔软的指肚在他的眉间轻轻按压。
两年多的时间哪怕是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而且...
秦文山是真的爱我,
这两年来他温润的爱意无时无刻不在将我包围,尤其是在剩下儿子之后,这种爱意更是达到了顶峰。和他在一起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可以放心的做一个女孩。
就连今天,他也强装着无事的样子怕我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是爱情?是亲情?还是...担心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可以牵动我的神经和喜怒哀乐。
也是头一次,我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在心底虔诚的发誓,希望老天爷不要再剥夺我的栖身之所,不要...把他从我身边拿走。
我悄悄的趴在男人的臂弯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翌日,当我被生物钟叫起张开双眼,秦文山正面带笑意的躺在身侧看着我。
“子妤你知道吗,你身体上下每一处都近乎完美...”
秦文山手指在我滑嫩的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肌肤上摩擦着,表情和眼神中看不见丝毫的忧愁,似乎昨晚的疲惫已经随着噩梦远去。
“去...”
我娇嗔的缩在他怀里扭动着娇躯,小脸蛋红扑扑的,哪怕是这么久我也会对他直白的夸赞而感到羞涩。
“好了...我要走了,儿子那边我让阿姨送去儿童乐园了。”
秦文山低下头在我光滑白嫩的额头一吻,随即起身。
我看着他,他却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我的目光。我的心里有了一些猜想,可那种想法太可怕了...
“记得电话保持开机状态...要是见到什么不认识的号码不要接...尾号7888的号码一定不要漏接...嗯,还有1888。”
我站在秦文山身前仔细的给他整理着领带和衣领,他也仰着头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对,也不简单,可是不管是我还是他,我们两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我走了,晚上我想吃炖鸽子。”
秦文山拿好手提包来到门口,扭过头对我一笑,门外的司机小王正恭敬的站在车前等着。
“噗嗤...行,我给你炖一笼子!”
我也笑颜如花,声音清脆悦耳。
“走了。”
秦文山背过身去走进电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
傍晚,我关掉了别墅所有的灯光,坐在角落中抱着双腿蜷缩着。
“叮铃铃....叮铃铃...”
黑暗中一抹亮光显得那么刺眼,我猛然惊醒,一个健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不是秦文山...
也不是7888...
我心底一沉,是1888。
从秦文山最后犹豫的说出1888这个号码来看....
“喂。哪位。”
我接通电话,强行让自己稳定住心神后开口问道。
“是我。我五分钟后到你家车库,现在拿着所有的合同,身份证,护照...总之把你的东西全部拿着,然后下楼。”
这个声音让我娇躯一颤,是齐如龙。同时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自那晚过后齐如龙再也没有单独于我见过面,为了避嫌他躲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还是这种焦急的声调...除非...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好。马上。”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当即便跑回房间开始收整。
不是我想独善其身,而是这两年来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这里,如果自己能跑出去的话,秦文山也能少受一点罪。
衣服,化妆品,首饰统统不要。
我把股权转让书和价值不菲的地契合同放在一个箱子里,还有个人物品...确定没有遗漏后赶紧跑向地库。
等我走出电梯门的时候齐如龙正站在那,见我出来后一伸手,道“快,车钥匙。”
我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从门后拿出了钥匙。
“没办法,我的车不能开了...不安全,只有你的可以。”
齐如龙看出我心底的疑惑,一边帮我将箱子丢入后备箱后一边急匆匆的开口解释。
第十八章:
“发生什么事了?天旷呢??”
我站在原地没动,对我,不,对所有女人而言,孩子是最重要的。我要我的儿子。
“天旷已经被接走了...你不用担心,秦书记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会带你去见的。”
齐如龙叹了口气,他了解这个女人,也知道她软弱的外表伪装下是倔强。
听到齐如龙的话后我身体一晃差点跌倒在地,只能扶着车门摇摇欲坠。
“你应该相信秦书记,他不会害你。”
齐如龙抬了抬手,可看着这个面色惨败的女人他还是放了下来,说道。
几分钟后,车子从地库疾驰而出。
我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让我有些慌张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从我包里拿出你的飞机票...不用担心,你的所有都已经被洗白了。”
齐如龙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只是双眼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快速且急促的嘱咐着。
我拿过他的手提包,里面只有几沓文件和一张飞机票,飞南头的,头等舱。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山哥呢?”
我把所有的文件又塞回他的背包,扭过身去定定的看着他。
齐如龙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看上去温婉的小女人犟起来是什么样子,想了想后还是开口与我说道、
“这次不是闹着玩,来真的。山哥估计已经被控制了,程建斌和马文才这个点应该也被叫去谈话了。”
齐如龙双手紧紧地攥着昂贵的真皮方向盘闷声说着,而后他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估计下一个就是我。”
我慌了,没想到祈求了一整晚得到的却依旧是最坏的结果。
“你不要怕。秦文山和我已经给你把退路安排好了。你听我的,换个城市,这些东西足以让你富足的过完下半辈子。”
齐如龙看出了女人的紧张,轻声安抚道。
我知道他没有说谎,甚至还有些谦虚。因为这些东西我每年获得的利润是巨额的,这意味着我就算躺一辈子也可以过上那种被人伺候的生活。
“没有余地了?”
女人的嗓音有些发抖。
“没有。”
齐如龙的声音很低沉。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小手用力握紧了皮包。
这两年来没有人比我懂秦文山做了什么,这一去估计再也无法相见,而且...我又看向齐如龙,他这么急着和秦文山安排我离开...恐怕这条退路也并不是那么好走。
“记住...换个城市,享受生活,不要再想这里发生的一切。孩子等到以后会再见的。”
齐如龙熟练的将汽车停在了机场外,往日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今天他只用掉了一半。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来握住了车把手。经过最初的慌张后我已经知道了秦文山这么做的原因。
不管我如何洗白但终究摆脱不了秦文山女人的事实,所以我估计现在自己已经被限制出境了。
但孩子不同,他可以出国。为了避免那最坏的可能,所以他将孩子安排了出去。
对于这样的做法我从恐慌中回过神来也无法怪罪他,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虽然这样对一个母亲来说无比残忍。
“子妤...”
就在我即将推门离去的那一刻,齐如龙叫住了我。
我抬起的胳膊一颤,这个呼唤我已经许久未曾听到过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可是真的对不起。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齐如龙额头抵着方向盘的中央,声音痛苦而压抑。
“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背对着男人,良久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留下一句“我原谅你了,早就原谅了。”在风中飘散,还有齐如龙错愕的表情。
或许一年多以前自己听到这些话后心底还会有波澜,但现在...很抱歉,你在我心底的影子已经被另一个男人代替了。
航班还有一个小时起飞,我挎着包拉着箱子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这是我的老本行,哪怕几年未曾接触我也没有忘记。
“你好。”
我来到VIP候机室,拿出手中的头等舱机票给服务人员看了看。
“您好尊敬的女士,请跟我来。”
空乘小姐姐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得当的动作,还有眼底看着我华贵内敛服饰的一点羡慕,一如当初的李子妤。
我坐在自己的作为上看着来往嘘寒问暖的空姐们,一时间恍然若失不知经年,眼前的景色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女士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孔梦梦,飞机马上起飞了,请您系好安全带,有任何需要和不适随时呼叫我就可以了。”
一个年纪看上去与我差不多大的女人蹲在我身前,即使见的人多了她也不禁对这位的气质身材俱佳的乘客眼前一亮,唯一可惜的是我的脸蛋大半被黑色的墨镜遮掩。
有肉但缺称不上胖的玉腿笔直修长,交叠在一起时足尖挑着的高跟鞋无比优雅。乘务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我的腿部上衣,包臀裙下是让她都羡慕的腰臀比例,尤其是胸口那两团硕大的饱满,坚挺又圆润。
“给我来一杯矿泉水就可以了,谢谢。”
我躺在座椅上面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小声对身前的乘务长说道。
“好的...请您稍等...”
飞机舱门已经关闭,随着熟悉的失重感压迫感传来,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地面。
窗外的阳光洒在云层上面,白花花的云彩像镀了一层金衣,云彩下的城市越来越小。
难过吗?
难过。
看着自己生活了数年的城市在脚下逐渐远去,我最爱的那个男人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见...还有我的儿子...
不过想到儿子最起码没有生存危机,
我心中的担忧也开始转变成了对新城市的期待和不安。
但更多的,还是对秦文山的挂念,希望一切安好。
说真的,我爱秦文山,也同样感谢齐如龙。
秦文山虽然没有给我名分但他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让我感受到了被人呵护的爱意,而且还是这么强大的男人。
没有女人会对这种男人不动心。
两年里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谈吐和见识都不凡的女人,每一天醒来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要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可真当这一刻来临,需要自己再去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已经习惯了被人护在身后。
“本次航班即将抵达终点站...请您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肩膀,我张开双眼,是乘务长。
“您好女士,咱们飞机已经降落了。”
乘务长孔梦梦的脸上依旧挂着温馨的笑容,声音不急不躁。
“啊...抱歉。”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飞机上没有几个人了,赶紧站起身来表达了自己歉意。
“没事的女士。”
孔萌萌说着还贴心的为我地上了一条小毛毯“外面有些凉,您可以披着。”
“谢谢。”
我接过毛毯围住了肩膀,来到出机口拿着行礼和包裹走向出机口。
“坐车不!!坐车了!!!”
“特产!特产!!”
走出航站楼后异地的味道扑面而来,其实上个城市也不是我的家乡,可在那里的故事太多了,变得就像是家乡一样。
我掏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双眼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期盼着自己能看到那个人的消息,看到他告诉自己风波已经过去了,赶紧回家。
但很可惜。
“不用了,谢谢。”
我拖着行礼朝拦在身前推销自己黑车的男人礼貌的笑了笑,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被拒绝的男人悻悻的拿着拍子回到黑车司机的圈子,双眼盯着我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咂嘴。
先找个酒店吧。
我在手机上浏览着酒店精选,因为这两年养成的消费习惯,所以我看的也都是星级酒店,希尔顿之类的。
这类的酒店有专车服务,所以我只需要拿着行礼在这等着就可以了。
一个站在夜风下的女人吸引人吗?
如果说这个女人身材姣好,一双大长腿笔直而匀称,外加皮肤白若琉璃,嫩如鸡蛋呢?
如果还不够吸引人的话,再加上她傲人的双峰呢?还有宛如莲花般的气质。
说实话这些条件任意一条都足够吸引男人,更何况我全都占了。
在等车的这段时间里有很多男人走过来搭讪。
有大肚便便自认为是上流社会的猪猡,也有年纪不大与我对视便会脸红的小男生。
但无一例外我都拒绝了,见识过雄鹰的女人看不上小鸡。
甚至还有一个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来的暴发户,那一嘴的大黄牙看得我直恶心。
不过好在有人挺身而出替我解围,赶走了那个胡搅蛮缠的暴发户。
男人身材纤瘦非常挺拔,雕塑般的下颌线和一双星目炯炯有神。
当然我也只是对他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李泽言。
酒店的奔驰车到了,穿着西服的司机带着白色的手套,下车后先给我拉开后座的车门,等我坐上去后轻轻关门,随后小心的拿起行礼放在了后备箱,最后才上车缓缓前行。
我靠在柔软舒适的椅背上面,透过窗户看到了那个男人,他还站在那里。
“您好。”
大酒店的服务永远是那么赏心悦目。
我披着毛毯来到前台,行礼由礼宾接手跟在身后。
“你好,开个套房。”
我从包包里拿出卡片,都放到桌上才突然想起这是秦文山的卡,又赶紧拿回包包换了一张。
开好房间后我躺在浴缸中,温暖的水流浸泡着我有些疲惫的玉体,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从这里生活了?
我摇晃着赠送的红酒杯,双眼看着在其中翻滚的红色液体有些愣神。
还是说...再换个城市。
不过随即我放弃了这个念头,再换一个城市的话就代表自己和过去彻底分割,想让别人找不到自己那就要放弃这些股份和商铺....这样就等于放弃美好的生活和巨额的财富。
我不会再接受以往的困苦。
“哗啦啦...”
白玉般的身体如出水芙蓉,我披着浴巾踩在名贵的地毯上来到行李箱前,这里面装着的东西价值早已经超过了八位数。
我把里面的东西放在桌面上摊开,左边是厚厚的一沓股权书,右边是十几本各个城市黄金地带的商铺。
还有六七张卡片。
我捡出四张,这四张要么是秦文山的,要么是别人以秦文山的名义开的,现在恐怕不能再用了。
至于剩下的两张全都是我自己的名字,里面同样安静的躺着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我一口口的喝着上万块一瓶的红酒,酸酸的瑟瑟的,也喝不出有什么独特的味道。
这些钱,包括股权文件和商铺产权我都不打算动用,留着吧。
如果和他们有再见的机会...
可就在我准备将这些文件放回行李箱的时候,突然在文件袋的隔层掉出了一封信。
文件袋是齐如龙今早给我的。
“子妤,这是XXX街道的一处房产,名字是你的。我全都准备好了。”
我打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体,还有一把钥匙。
我拿起钥匙,钥匙的尾巴挂着一颗绿色的宝石,摇摇晃晃的折射着美丽的光线。
“哒...”
一口将杯子中剩余的酒水饮尽后我站起身,步履蹒跚的扑倒在了干净整洁的床单上面。
为什么会这样...
黑暗中我用潮湿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榻中心的位置低声啜泣,为什么每当自己感觉要安稳下来的时候就会遇到当头一棒...
第二天我早早的便退掉了房间,打了个车后按照齐如龙信笺上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这是一个中高档的小区,里面的房子全都是平层。
按照门牌号我来到了这间房子前,八楼。
“呵...”
推开房门后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这是齐如龙做的。他把这里的房间布置成了我们曾经家的模样。
就连我养在阳台角落的那个盆栽都仿佛停留在那天。
只可惜,物是人非。
曾经的我还幻想着会和齐如龙在这有一个小小的家,有孩子,有我,也有他。
这套房子我没有住,也没有卖,更没有出租,留着吧。
我去另一个小区找到了自己满意的房子,交完钱后很痛快的就办理了入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躲在家里每天练习瑜伽和书法,但心底总是空落落的。
终于,我明白了,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主心骨的日子,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那就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你好,快递。”
“来了!”
我擦去额头的汗水从瑜伽垫起身,迈着一双大长腿来到门前。
接过快递小哥手里的包裹后我坐在桌前将其打开,除了之前的所有东西之外,齐如龙还为我托关系找到了一家私人航空,如果我闲得无聊的话就去那里工作。
是的,时隔多年,我又捡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毕竟有之前的底子在,而且齐如龙也给自己修改了档案,从业期间各项表现优秀等等...最主要的还是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不止如此,这些年来我虽然养尊处优但并未养成一身公主病,姣好的身材不减当年,脸蛋也明媚娇艳,这个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妩媚动人的时候。
我没有选择直接拿着推荐信上门,而是和普通应聘者一样从头开始。
笔试第一。
面试第一。
当面试官看到我的时候甚至以为这女人是什么人物来暗访的。
没有办法,和那些怀揣着憧憬与希望的青涩小苹果相比,这颗成熟满是汁水的蜜桃太过出众。
我被录取了,没有悬念。
第十九章:
“子妤姐,我跟你说,今天有六架私人飞机要起飞哦...”
公司内,一个梳着丸子头的丫头喋喋不休的拿着日志本跟我念叨着,她的名字叫做袁沫。
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所说的消息虽然我都早已知道,但我也没有对她露出丁点不耐烦的神色。
因为我知道,自己以前也是这样。
今天一共有六架飞机起飞,因为是私人航班,所以这些飞机都是私人客机,没有公用客机那么大,但里面坐着的那些人的身价恐怕整个公用飞机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
因为我外貌和资历出色,所以我一上来就被安排了空乘长这个职务。
而又因为这是私人飞机,所以一架飞机只配备一个空乘长和四个空姐,当然,正副机长是标配。
“好,我知道了。”
听袁沫讲完后我点了点头,接过日志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飞机来了,我带着空乘们上机做着最后检查,检查无误后我向地勤发出信号,而后脸上带着微笑站在登机口准备迎接这次的客人。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次的客人中有一个熟人,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是碰到的那个男人,李泽言。
很显然他也没有忘记我,在见到我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惊喜。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李泽言笑着跟我打招呼,他似乎是跟着出差,站在后尾,手里还拿着公文包,等到前面的人都登机后才敢打招呼。
“你好。”我同样微笑回应。
飞机很快起飞,不得不说私人飞机的确有它的尊贵之处,各种配置和隔音都是最顶端的。
“姐,听说了吗,他们是谨言公司的人哎...领头的那人是谨言董事长的女儿...”
在空乘区,袁沫这小丫头侧过头来小声说着。
“嘘,小声点。”我抬起脚丫碰了碰她,这丫头...不知道这里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她职业的生死嘛。
“哦。”袁沫吐了吐小舌头乖乖的坐正。
“哎,漂亮的女士。”
飞机逐渐平稳,我也解开安全带开始为客人准备毛毯与饮品,就在这时,李泽言又走了进来。
他依靠着门框笑嘻嘻的跟我打着招呼,我心底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微笑应付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嘛。”
“别这么冷漠嘛小姐姐...”
他插科打诨的搭讪倒是让这趟无趣的飞行多了一丝乐趣。
自从这次之后我发现李泽言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自己了。
我只要出机,十有八九是会碰到他的。
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才会这么有闲情逸致,但后来了解多了我才知道他的工作是空中助理,至于他为什么会可以准确地知道我的航班信息,是因为做这一行,他有一个在我们公司上班的朋友罢了。
嗯,至于了解多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好女怕难缠吧。
从那次开始之后,渐渐见面的次数多了,对于他一次次的邀请我也无法再置之不理。
从一开始的添加微信好友,再到后面的交换手机号...到第一次吃饭,看电影。
扩写5:
李泽言这个人还是有很多闪光点存在的,或者说,是暖男?
其实我搞不太懂,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很舒服。
今天是我第一次答应他邀约的日子。
我早早的起床,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我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所以我很看重这一次。
洗漱完成后我站在全身镜前,熟练的描绘好脸部妆容。
我的底子好,再加上从来没有因为生活而劳心,所以现在我的脸蛋还嫩的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当然...我也不大便是了。
而且我发现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比之前要改变了太多,不只是心态,还有仪表。
镜子中的那张脸在淡淡妆容的掩饰下已经属于上乘,和我之前相比脸还是那张脸,可眉角与眼神流转间露出的那种成熟气质却是之前无法比拟的。
还有最现实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身体。
自从有了天旷之后我的胸部罩杯已经从一开始的B变成了现在的D...这让我不得不一直更换自己的胸罩,说来我自己也会笑,谁到了二十六七岁还会发育...
当然,这也给我带来了另一种困扰,那就是照我现在的身段,穿上任何一种衣服都有一股媚态,或者说是少妇特有的魅力。
正常衣服尚且如此,就更别说那些性感的服装了。
就像今天,已经深秋,天气有些转凉了,所以我挑了一件亚麻色的风衣,里面陪着灰色小毛衣长裙。
一双白嫩的腿子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脚丫踩着过膝的亚麻色高跟长靴。
或许这种搭配在别人身上是一种商务风,可在我身上...
栗色的卷发披肩,娇俏的瓜子脸上是化不开的风情万种,宽松的毛衣长裙紧紧贴着肉,我巍峨的胸部撑得毛衣像是要炸开,可偏偏那纤腰又细嫩的不堪一握。
我转了转身子,风衣鼓动间又露出了我肥美挺翘的屁股,和一些女人的八字臀或者下垂不同,我的屁股圆润的仿佛是人工作品一样。
裙摆下穿着肉丝的大白腿软弹滑嫩,并在一起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存在。
“唉...”我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放到之前的话我说不定会羞涩,但现在...我会觉得有一丝丝骄傲。毕竟这也是自己长久以来坚持不懈做着身材管理的成果。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泽言是喜欢我的。明明嘴上说着嫌弃,可衣服还是下意识的挑选了能把自己全身魅力都给展现出来的搭配。
傲娇?
感叹了一会岁月在我身上洒下的光辉后我拎着包包走出门,李泽言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子妤~~~今天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站在楼下的李泽言看到这位都市丽人后双眼一亮,他快步走上前来还顺手脱下了外套。
“谢谢...没想到会降温。”我紧了紧身体,起风了,凉飕飕的。
“快上车。”
李泽言虚托着我的身体快步打开副驾驶车门,他的距离感把握的很好,不会让我感觉到任何僭越或者不舒服。
冷风被隔绝后我出了口气,看着做进驾驶位置挑高暖风气流的李泽言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他很懂得为我考虑。
披在身上的外套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我皱起鼻头轻轻嗅了嗅,尘封了许久的内心终于开始松动。
其实感动女人的并不是海誓山盟,而是一点一滴的日常琐事。
“我今天想着带你去看看这最出名的灵山的...”李泽言小心的驾驶着车子念叨着“但是今天温度太冷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看电影?”
“好。”我点了点头,又扭过头好笑的看着他“那灵山呢?”
李泽言哈哈一笑,抬起手来摸着他的鼻子眨了眨眼睛“灵山就下次呗。”
我白了他一眼,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子妤,你喜欢吃法餐吗?这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早就想带你来了。”车子停在了万达广场,他依旧动作迅速的替我拉开了车门。
“好啊,我都可以。”我把外套递给了他,进了商场有空调,不是那么冷了。
李泽言结果外套,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心头一动,抓起衣服放在鼻尖吸了一口。
“你干嘛!”我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举起小拳头砸了他几下。
“香,我决定了,这件衣服以后不穿了,也不洗了。”李泽言嘿嘿的笑着,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惹得我咯咯娇笑,追着他打了一路。
不过有了这档子事我们之间的气氛倒是活跃了许多,其实我也是很紧张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段平等,或者说高一等的恋爱经历。
“怎么样子妤?吃这个行不行。”
来到餐厅后李泽言带着我来到了预定好的位置,他接过菜单向我展示着这里的餐品。
我对这些不理解,菜单又是纯法文。
“这个是焗蜗牛,法国国菜,他们这的焗蜗牛都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李泽言小声的跟我介绍着,他说话很幽默,逗得我一直笑个不停。
“停停停...就随便点一些就行了。”
直到笑的我脸色发烫我才制止了李泽言,我看着我们两个几乎已经并排的座椅抬起脚丫来踢了他一下“你怎么坐这来了!”
“唉嘿嘿,这不是给你介绍菜品吗。”李泽言挠着头憨笑。
我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介绍是假,以这个为借口靠近我倒是真的。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老实讲,我还挺喜欢这个大男孩的。
见我没有把他赶回原位,李泽言的脸都要笑开花了。
他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国,所以知道的趣事也比较多,在等待的期间我们聊的很开心,没有一分一秒的冷场。
“先生(法文)....”很快菜品上来了,法国主厨捧着摆盘精致的异国美食来到我们身前。
李泽言正了正身子,同样用一口流利的法文交谈起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向我,不知道法国主厨说了什么,反正李泽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等到厨师走了之后我接过李泽言递过来的已经挑出来的蜗牛肉丢进嘴巴问道。
“没啥,就是说今天菜很好啥的...”李泽言熟练的又挑出一颗蜗牛肉,蘸了蘸壳里配好的酱汁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撇了撇嘴,他这个距离几乎要直接塞进我的嘴巴了...
而且...
这些年来我一直喜欢看外国电影,虽然我不会说法语,可“老婆”这个词我是有印象的,他们刚才好像有看着我说过这个词...
我没有拆穿李泽言的小小虚荣心,而是配合着用小手撑着下巴张开红润的朱唇含住了那颗蜗牛肉。
“呼...”
我能明显感觉到李泽言的呼吸在加重,他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我在心底偷笑着,讲道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支盛开的玫瑰。我了解自己的魅力,我也是故意的,让你胡说。
“怎么了李泽言弟弟...”我眼底带着狡黠,小脸满是无辜,只剩下灰色毛衣的玉体微微侧身,饱满的胸脯前倾,圆形的领口处恰巧能被他看到一抹雪腻。
妖精!!!
李泽言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气血冲天。
任谁被一个姐姐样的美女这么看着也受不了啊!!!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抹春情简直看得他热血澎湃,后来甚至不得不僵硬的弓起了身子。
“咯咯咯...”
他窘迫的模样让我小声偷笑起来,这种感觉...也不错。
吃完饭我们去看了电影,不出所料又是已经烂大街的套路,恐怖片。
不过虽然知道甚至还想要吐槽,可怕鬼是女人的天性。
所以...免不了的。
当我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胸口的软弹夹的李泽言心中一荡,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小兄弟又抬头了。
“子妤,你明天是不是还要飞啊。”
电影结束后他把我送到楼下,望着我精致的侧脸依依不舍的开口。
“叫姐姐!”
我啪的一声将副驾驶化妆镜关闭,转过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我比他大。
“子妤姐姐~~~~”可我没想到李泽言直接打蛇随棍上。
他那副不要脸的样子让我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推开门准备回家。
可是想起今天的快乐...在合拢车门的前一秒,我还是小声说了一句“我大后天休息...”
我走进楼道,听着车里的欢呼声嘴角一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欢喜。
我想明白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宠爱自己的男人。
秦文山齐如龙他们宠爱我,可这是一种不平等的宠爱。日常生活中也是如此,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以他们开心为基础。
第二天,我站在迎宾口看着那个一脸坏笑的男人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我就知道...
“子妤姐姐,我又来了,不欢迎啊。”李泽言笑嘻嘻的走上飞机,眼神在我穿着制服的玉体上面打量着,尤其是那两截露在裙外的小腿,白的跟雪一样。
“欢迎欢迎,快进去吧。”我没好气的抬起胳膊怼了他一下,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一切都仿佛是水到渠成。
于是,在我30岁这一年,我和他相恋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轰轰烈烈,更像是一种如水般的平淡。
当然,在和李泽言在一起的时候,我仍然会想起秦文山。
这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我也不敢去搜索他的消息,我怕。
不是怕自己会出事,而是怕会看到让我无法呼吸的结果。
“子妤,我们今晚别回去了。”
在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事都没有小年轻那样的遮遮掩掩。
吃完饭后他向我说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而我点了点头便是答应。仅此而已。
我和他手牵着手来到了一家酒店,我能感觉到李泽言的掌心在发抖,他似乎很激动。
而我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生命中第四位到访者的男人却没有那种激动。
来到酒店房间后李泽言看着身旁的玉人只觉得口感舌燥,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撂下一句先去洗澡后就冲进了浴室。
他的年纪比我小,小三岁。
看着他宛如落荒而逃一样的背影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和这种小男人谈恋爱,也蛮不错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
我和他躺在床上相对而拥,他还假惺惺的穿着内裤,不过那根硬邦邦的棍子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们就这么抱了十几分钟,然后我哭笑不得的开口道“你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让李泽言彻底爆发,他低下头张开嘴巴猛地盖住了心上人的朱唇。
男人的味道从唇间透进我的脑海,这种感觉终于让我的心里有了一种熟悉的悸动。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再碰过男人,偶尔寂寞的时候也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来解决。
我伸出藕臂环抱着他的脖颈,热情且激烈的回应着他。
虚假的浴袍早已悄然脱落,雪白的娇躯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耀眼的光泽。
李泽言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火热的吻一直顺着我的脖颈滑落到雪峰。
“嗯哼...泽言...”
时隔多年,当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欲望一直在被压抑着,而当初被压抑的多狠,现在爆发的就有多么强烈。
他咬着我凸起的乳头又吸又舔,一手垫在我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我光滑的小腹滑落到了那片白嫩的三角地。
“呀,子妤,你怎么这么湿了。”
当李泽言触碰到那两片已经湿乎乎的肉唇后他抬起头来惊喜的看着我。
我俏脸羞红但却对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两根圆润软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掌“想要了就湿了...”
我直白的话倒是让李泽言有些招架不住,他果断选择在手下见真招。
“嗯啊...啊...别舔...哦....”
李泽言把我的两根腿子架在肩膀上,嘴巴贴着我热乎乎的小穴发疯似的舔弄着。
舌头与蜜穴接触时散发出一股股的颠电波,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只知道尽情的跟着他的节奏呻吟着,踩着他后背的玉足时而蜷缩时而伸直,就连脚趾都有些不安的抠挖着他的肌肉。
“哎呀快别闹了...痒死了...”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求饶了,空荡了许久的小穴里此时酸羊难耐,折磨的我不得不主动伸手握住了他早已硬邦邦的肉根。
“嘿嘿,哪里痒啊...”
李泽言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美艳动人的人儿坏笑着开口,到现在他都感觉这像是一场梦,这么多人喜欢的女神...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下面痒...快点。”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主动翘起了屁股,用湿乎乎滑腻腻的肉缝顶着肉棒滑来滑去。
“好嘞好嘞。”见女神生气,李泽言也不敢做的过火,加上他现在想要的感觉不比我差。
坚硬的龟头在肉缝中精准的找到了那颗洞穴,后腰一顶。
“噗嗤...”
滑腻淫水的作用下肉棒噗嗤一声肏了进去,许久未有访客的肉穴一下子将龟头死死的咬住,一圈圈的肉环更是不停的将它向深处拖拽着。
“嗯啊~~~~”
我和李泽言同时仰头发出一声呻吟,我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满足,而李泽言则是因为我下面实在是太热太紧了。
生过孩子后的这几年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生活,所以我有些扩张的阴道又自己恢复了紧致,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过了一会,李泽言适应了穴肉对龟头全方位的包裹,开始缓缓前后抽送起来。
他的肉棒不算大,但也不小,属于粗细长短都适中的那种。不会让我感觉到特别刺激,但也够用。
“哼啊...啊...嗯啊...泽言...啊....”
我抬起两条腿子勾着他的后腰,白嫩的脚丫紧紧的锁着,没当肉棒抽出再送入的时候我总会发出娇酥的呻吟声,同时微微抬起自己的屁股来配合。
“子妤,子妤...啊...太舒服了...”
李泽言双手把着我的柳腰,下体啪啪的撞击着那颗让他舒爽至极的肉洞。
“嗯啊...啊...嗯嗯...嗯....”
我半闭着眸子面色潮红,一对已经达到36D的美乳被他顶的上下摇晃,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更像是有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眼球随之摇摆。
李泽言从没见过像我这样完美的女人,仪态,身材,容貌,甚至连做爱时的动作和声音都是如此无可挑剔。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甚至都没有换姿势,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结束。
“啊!啊!!!”
李泽言张着嘴大声吼叫,肉棒在一次次穿过狭窄的阴道后终于爆发,而我也再次尝到了被精液灌满的滋味。
“怎么射进去了。”
感受到阴到深处的暖流后我有些不满的嘟哝着,说实话,对于李泽言,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要更深入的意思。
“嘿嘿,不好意思子妤,你下面实在太舒服了,没忍住。”
李泽言也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挠着头一直傻笑。
“哼。”我白了他一眼,事已至此,顶多事后吃药就是了。
“我下去买套?”李泽言看着我的脸色讷讷的开口说了一句。
闻言我更无语,伸出手在他腰间扭了一把“都射进去了还买什么!明天我吃药吧。”
不过随即我眼珠一转,狡黠的说道“反正都要吃药...今晚你可得喂饱我。”
听到这句话李泽言登时无比兴奋,他知道我的话是给了他今晚无限内射的通行证。
天雷勾地火。
我禁欲多年,他年轻力壮。
这一晚我的叫声持续到了半夜,等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不只是李泽言,就连我都双腿发抖。
这一夜过后我们两人就像食髓知味一样,几乎一周有大半的夜晚都腻在一起,后来干脆连酒店都不开了,直接去我或者去他租住的房子。
在我和李泽言相恋一周年的时候,他向我求婚了。
看着曾经梦寐以求的钻戒,我发现其实自己心中并没有那么激动。
“我答应你。”
一句话后我的中指带上了一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而我的人生依旧如此。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结婚了。
李泽言家里是做生意的,和齐如龙他们自然比不了,但也算得上小富之家。
结婚那天亲朋满座,受到气氛影响,我也决定放下心结。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个男人,也是时候该开始新的生活。
而后等待时机,见到那个让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孩子。
婚后我搬到了李泽言家中生活。
他只有一个父亲,母亲早逝。
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父亲也是一位退伍军人,名字叫做李恭尹。
李泽言父亲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沉默寡言,但心细。
原本我心里担忧的和公公住在一起的各种麻烦事都没有发生,李恭尹把握的很好。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子妤,晚上想吃什么啊?”
李恭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楼下大声喊着,他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工作,李泽言又经常出差,我这个儿媳也是累一天才会回家,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接过了家里的烟火大权。
“什么都行爸爸...”
我揉着脑袋拖着拖鞋走下楼,丝毫没有注意公公站在楼梯下那火辣的眼神。
因为是在家里的缘故,所以我只穿了一件纤薄的睡裙,睡裙不算短但也不长,领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就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根白嫩如玉修长匀称的美腿无比诱人,穿着拖鞋的小脚丫每一颗脚趾都是那么俏皮可爱。
而且从公公的角度来看,他甚至看到了儿媳腿根那一闪而逝的黑暗。
“好...那我随便炒几个菜吧,泽言一会就回来了。”李恭尹听到我的话后身体一晃,他赶紧转身走进了厨房。
咋了这是?
我抓着刚绑好的丸子头望着公公的背影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像是落荒而逃...
“李恭尹...李恭尹...那是你儿媳妇...你不能有别的想法。”
我站在餐桌前喝水,一墙之隔的公公李恭尹正在压着案板喘着粗气,他刚才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对我产生的那种念头。
这对李恭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更别说起冲动的对象还是他的儿媳。
可我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爸爸,要帮忙嘛?”我端着被子将厨房门拉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公公问道。
“啊??”
李恭尹下意识的转过头。
现在时间不算晚,恰巧的是落日余晖正好对着厨房。
在金灿灿的夕阳下我纤薄的睡裙被照射的像是轻纱,曼妙的身材轮廓被公公一览无余。
“咚...咚...”
李恭尹能感觉到自己沉寂了几十年的内心在重新恢复火热。他手里拿着茭瓜,眼神呆滞的落在我的玉体上面。
粉色的睡裙下是影影绰绰的圆润与纤细,李恭尹甚至能看到儿媳双腿间白色内裤的边缘,还有...最下方凹陷进去的弧度。
“好刺眼...”我迎着夕阳眯着双眼,嘟哝了一声后不由得抬起手来遮着眼帘。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李恭尹瞬间惊醒,他转过身来背对着儿媳,语气有些慌乱。
“哦。”我应了一声又拖着拖鞋走回餐桌,总感觉今天公公怪怪的...
等到房门关闭,李恭尹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闭着双眼表情有些痛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说自从结婚后,这种事情常有发生。
李恭尹知道他只要提醒我一声这些事就会杜绝,可...或许是心底的那一丝鬼祟在作祟...他一次次的在伦理和欲望之间做着挣扎,然后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欣赏着。
“老婆,我们该要个孩子了吧。”
吃完饭,李泽言擦着头发走进卧室,他看着床上洗白白的美娇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带上透明袋子的小兄弟有些丧气的开口。
听到他的话后我身体一僵,结婚一年了,每当他提起这个事的时候我总会下意识的回避。
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宝宝在国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对怀孕这件事有一点阴影,总觉得生下孩子后他还会离开我。
如果算算年纪,天旷现在应该已经五岁了。
我张了张嘴,可是李泽言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又让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
他只是一个男人,他也想要做父亲。
莫名的我又想起了那个欣喜落狂的脸庞。
唉...
我看到了墙上的婚纱照。
“老公...”
我直起身来吻住了男人憋着的大嘴,滑嫩的小手捉住了那根肉棒,动作轻柔的将它从不透气的薄膜中解放了出来。
“老婆?!”
李泽言感受到小弟弟被释放,他惊喜的看着我。
“我今天排卵期。”我羞红着脸庞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第二十章:
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片地空了太久,还是李泽言射的太准。
就这一次之后他就又出差了,然后我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第二次怀孕,或许是有证书的加持,我心底的不安少了许多。
而在李泽言不在的日子里都是由公公李恭尹照顾我的,他很会照顾人,不会的就在网上学。
有一次我甚至见到买了一堆如何照顾孕妇和婴儿的书籍,说不感动是假的。
仔细想想公公他似乎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丧妻,然后为了孩子终身未娶,一人把李泽言带大。或许为了给儿子树立男人的榜样,他可能连那些场所都没去过。
想到这我决定以后多关心一下公公。
打定主意后我闭上了双眼陷入梦想。
很快,时间在幸福中飞速流逝,我也第二次进入了产房。
和第一次的紧张相比这次我放松了很多,或许是有经验了,所以顺利程度也要比第一次强得多。
是个小公主。
这下自己算不算儿女双全?
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可爱我有些自嘲的想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间又是几年光景。
“爸,我今天休息,咱们收拾收拾带着囡囡一块去游乐园吧?”
我扎起头发扑通扑通走下楼,今天是周六,囡囡也不上学。这丫头老是吵着要去游乐园,今天我还放假,那就去吧。
“好耶!!要去游乐园!!”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坐在爷爷怀里欢呼着。
这丫头就是我的女儿,小名囡囡。
“好好好,囡囡再吃一口,吃一口爷爷就和妈妈带你去游乐园。”李恭尹被怀里小丫头折腾的一脸幸福。
“爸,我来吧,你先去收拾收拾。”我走到公公身前,弯腰从他怀里接过了不停蹬腿的女儿。
“额...好。”
李恭尹下意识的低头,他的视线透过儿媳领口松懈的布料看到了那露在胸罩外的两颗半圆还有平坦的腰线,弧度圆润惊心动魄。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哼哧哼哧的直接冲进了房间。
“咋了?”我没有任何察觉,还抱着囡囡好奇的看着公公紧闭的房门“爷爷怎么啦~~小乖宝知道吗~~~”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只是坐在那逗起了女儿。
过了一会,我带着女儿上楼穿好了衣服,最近新开了一家水上乐园,囡囡一直吵着去,结果因为我前段时间太忙也没来得及,正好趁着这次休息出去放松一下,也算完成对女儿的许诺。
“爸,好了吗?”
我牵着囡囡的小手走下楼梯,对着公公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李恭尹应了一句,随即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公公那挺拔的身材后我双眼一亮,笑着走上前捏了捏他的胳膊“爸,你应该督促泽言锻炼锻炼,你看你壮的...他有点偏瘦了。”
公公穿着白色短袖和一件工装短裤,他身材很棒,和他当兵的经历以及这么长时间来坚持不懈的自律有关。公公长得并不是很帅,就是普通人,可是他的气质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温润。
而且公公作为一个男人其实看上去并不显老,有一股子大叔范。
李恭尹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僵,他视线不受控制的转移到儿媳妇那颤巍巍的胸口,风姿卓越的少妇香风袭面,我画着淡妆的玉颜精致无比,一颦一笑间散发着少妇独有的勾魂媚意。
既然是去水上乐园,所以我直接把泳衣穿在了里面,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开衫。
公公比我高出一头,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我大片露在外面的雪腹,连毛孔都能被看清。
咕噜...
李恭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刚才才平静下去的欲火在这道深邃的雪峰里面又翻腾了起来。
“走吧。”
我笑着抱起了囡囡,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恭尹看着儿媳那扭来扭去的身姿和米黄色开衫下丰满诱人的蜜臀咬了咬牙,随后攥紧拳头跟了出去。
从我们住的地方到水上乐园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在路上囡囡一直闹个不停,一会爬到这一会蹦到那,天真的发言总是会逗得我咯咯娇笑。
李恭尹开着车目不斜视,但萦绕在耳边那银铃一样的笑声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一直在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自己这位艳丽的儿媳。
当车子停到停车场的时候李恭尹竟然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爸,你先去那边等我们...我和囡囡去换衣服。”
我抱着女儿走下车,看着换衣间对公公说了一声。
虽然早就在里面穿好了泳装,可你总不能直接在大街上脱衣服吧...
“好。”
李恭尹点了点头,拎起包来走进男更衣室。
“哎爸...”
看到公公拎包的动作后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想要阻止,公公毕竟是长辈,怎么能让长辈拿包呢。
“没事,你抱着囡囡本来就够累了。”公公听到我叫他后转过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手里的包裹,当即笑着摆了摆手“一家人哪那么多讲究。”
说完便走了进去。
“爷爷真是的...”我心里一暖,笑着蹭了蹭囡囡剥壳鸡蛋一样娇嫩的小脸蛋,惹得小妮子笑个不停。
“哗啦啦....”
当我们换好衣服撩开帘子,扑面而来的是欢声笑语和水流清澈的声音。
这里占地空间极大,分为好多个区,每个区的玩法都不一样。
“子妤。”公公早就在入口处等着了,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泳裤,分明的肌肉线条和那种气质让旁边来往的小女生们一个个捂着嘴巴小脸通红。
“爸。”我抱着子妤走了过去,却发现公公手里还拿着防水袋。
“嗯,把手机装这里面吧,一会还得给囡囡拍照什么的,别给弄湿了。”
公公自然的将子妤从我怀里接了过来,顺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
“好。”
我应了一声,看着公公抱着女儿的背影我只觉得有些熟悉,这种细节的照顾我曾经也遇到过。
只不过...
算了不想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有些可笑的想法甩出脑袋,随后一路小跑的跟了出去。
“小姐姐,需要照相吗?”
我们刚走出房间就遇到了一个穿着马甲的女孩,她站在我身前笑容满面的开口问道。
“不....”
我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她说道“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幸福的一家三口了,免费的,不收钱,就当让我也沾沾你们的福气!”
她的话让我有些尴尬,可尴尬的同时我又悄悄扭头看了一眼公公,嗯....原本还感觉没什么,但被人这么一说,这莫名的和谐感是什么鬼...
“谢谢姑娘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公抱着囡囡朝前走了一步。
“好嘞,您稍等。”女孩蹦跳的找好角度按下了手中相机的快门。
“咔嚓...”
一声脆响,“一家三口”的身影被保留在了照片之上。
我捏着小姑娘送来的照片脸色有些复杂。
照片上我站在左侧,性感火辣的玉体处处透露着成熟的韵味,螓首向右侧微微倾斜,垂下的鬓角之间是那张带着笑意的玉颜。
右边是公公,他抱着囡囡站在我们中间,壮硕的身材极为吸睛,睿智的眼神也被岁月留下了沧桑,莫名的吸引人。
这张照片上面的笑容无比纯真自然,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嘛...
我到也觉得没什么,毕竟我们真的是一家人,只不过是公公和儿媳而已。
把照片放进透明防水袋后我便接过欢呼的囡囡走进浅水池,公公则是站在后面充当我们的保护石,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视线过滤掉繁杂的人群后只留下了这道背影。
“呼唔!!我系武林高手!!!”
我从水面下拖着囡囡的小腰,这小丫头挥舞着四肢不停的扑腾,溅起一片片水花打湿了我的发丝。
“李囡囡!你是不是武林高手我不知道!你再拍水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
我被水花弄得有些睁不开眼,不得已亲手掐碎了女孩的武侠梦。
接下来我们东窜西蹦,其实不只是囡囡,就连我也感受到了开心和快乐,能够在繁忙的生活里面偶尔享受一下放松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而且...不管我们在玩什么,不管在哪,只要我回头一定会发现那个身影,这让我感觉到无比心安。
“妈妈!!”
“怎么了?”
囡囡举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叫着,我顺着她的小手看了看,是人造沙滩。
我先把囡囡递给了泳池边等着的公公,然后玉手撑着泳池边缘一用力。
“哗啦...”
水流从我身体滑过,公公抱着囡囡,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出水芙蓉一般的儿媳,
本就修身的泳衣在水的作用下紧紧地贴着肌肤,让我前凸后翘的身材更加饱满,尤其是难一双浑圆雪白的腿子,从水面拔出的时候简直让李恭尹心脏差点忘了跳动。
圆滚滚的水珠从脖颈间自然滑落,它们追逐着钻入乳沟,又在肌肤的挤压下一股脑从三角钩地带冒出,精巧可爱的玉足上面有着一条条青色血管,贝趾整齐排列自然蜷缩...
“怎么了爸?”
我站起身来吧湿透的发丝甩到身后,看着有些愣神的公公问道。
“啊没事。”
公公恍然惊醒,赶紧抱着囡囡转头向人造沙滩走去。
“感觉爸有些奇怪啊。”我攥了攥发梢狐疑的嘀咕着。
来到人造沙滩,我看着里面翻滚的潮汐有些担心“囡囡,要不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
但是这小丫头被我们宠坏了,一听不遂她愿,小嘴一瘪,那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里立刻积蓄起了水汽。
“李囡囡!”
看着女儿这幅样子我柳眉一竖,可却被公公打断了。
“去吧去吧,有我呢。”
公公宠溺的拍了拍孙女屁股。
“ye!!!爷爷最好了!!!”囡囡立刻破涕为笑,对着公公的脸颊猛地亲了好几口。
“爸,你就惯着她吧。”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女儿,但是这小妮子人小鬼大,知道爷爷说了算,所以不光不怕还冲着她的老母亲做鬼脸,气得我牙根痒痒。
“没事,趁我还没老到不能动,现在还能帮你们看孩子。”
公公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是爷爷,宠自己孙女怎么了!
听到公公的话后我一愣,看着他后背的肌肉竟然有些心酸...
人造沙滩最后面其实就是鼓浪机,用以来模拟潮汐的效果。
我抱着囡囡小心翼翼的走入沙滩,人群的欢笑和海浪的冲击让我很快把脑袋里最后一点担忧也给抛之脑后。
“哈哈哈...妈妈~~飞咯~~~~”
囡囡今天是彻底玩疯了,我也被带动的笑就没停。也正因为此我没有看到沙滩上方指示牌的提示,上面闪烁着强浪即将来袭。
“唔哈!!!!”
一个大浪冲了过来,措不及防下我抱着女儿脚底一滑,就在我脑袋发懵即将滑入水面的瞬间,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从下面将我们母女托起。
是公公。
“没事吧??”
公公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焦急。
“噗...没事爸...”
我靠着公公的胸口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水,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下一个浪头又来了。
“抱着我!”
公公自然不惧这些人造浪,他双腿站在水底就像生根一样巍然不动。
我的大脑只剩下了保护女儿,公公无奈,为了不让儿媳和孙女呛水,他只能主动伸手揽住了我的柳腰。
滑,嫩...
这是李恭尹第一个感觉,因为我穿的是比基尼样式的泳衣,腰间左右两侧是露出来的。所以他的手和胳膊都是直接贴在我的腰肉上面。
不行了...
李恭尹虽然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种事,但我光滑的后背和他胸口挤在一起,连水流都被排挤在外。
更要命的是我的屁股因为害怕,本能的向身后可以依靠的男人撅着。
李恭尹只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充血的下体被两瓣温润夹在中央,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要命的是海浪还在不断的冲击,我的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也夹着他的下体上下浮动。
“咕噜...”
公公喉结上下滚动,揽着我纤腰的胳膊也僵硬无比。
第二十一章:
“小心~~~呀!!”
我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臋瓣间即将苏醒的巨龙,一个浪头过来我把囡囡高高举起,她倒是没心没肺的笑着扑腾,可怜了我这个做妈妈的。
“呼哈~!”
海浪迎面而来,我闭上双眼下意识的顺着水流的力量跳起,而后再缓缓落下。
慢慢的...
我感觉不太对了。
一根硬的发烫的棒子直直堵在我腿根中央,像一根加热棒似的,烫的我双腿隐隐发软。
我又不是小孩子,在感受到棒子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天...
公公他...
我脑袋有些发懵,可现实却不允许我有过多的思考时间,强浪还在继续。
没办法...人类对于水的恐惧深刻在骨子里。
在尴尬和求生之间,我轻而易举的选择了生命,虽然也不会真的付出生命就是了。
“呼...呼...”
公公的呼吸越来越重,有水流的包裹所以他并不会感觉到摩擦敢,反而就像...就像是带了一层避孕套在蹭我的那里一样。
“哈!!”
我再次踮起脚尖,饱满的豪乳漂浮在水面上看的旁边的男人们一个个欲火喷张,不过因为身后有公公的缘故所以也没有人敢来搭讪,只能望着这位身材绝美的美少妇干咽口水。
“爸...呼...不行,浪太大了...我们上去吧??”
站稳双脚我不敢再继续呆在这了,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赶紧喊道。
“好!”
公公强行忍住了雄性的欲望,他应了一声便想要带着我们出去,奈何浪急,他一个人的话自然不是问题,但谁让还有我们这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饶是强壮的公公也没办法在我吱呀怪叫的挣扎中将我们带出。
“呀!!!”
又是一个大浪,我垫着足尖尽可能让自己距离水面保持距离,不是我不想跳,而是公公的那根坏家伙实在是烫的我心烦意乱双膝发软。
说实话...
公公的东西比老公李泽言要强太多了...
在这种几乎零距离的接触下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棒子的沟壑以及经络凸起。
棒子紧紧贴着我腿根处的花蕊,直把我蹭的面颊发红,下面那条缝也分泌出了不属于泳池的液体。
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事实是我对公公的磨蹭起反应了。
背德感让我如坐针毡,可下身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却实打实的存在。
我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这种奇妙的触觉,可是这样一来我反倒更能感受到公公棒子的尺寸。
李恭尹也是如此,他现在几乎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怀里的这个女人从结婚的时候他便对她有一些隐隐超过公媳的情感...
再加上我平日中无意的诱惑,李恭尹都记不清他有多少个深夜幻想着这段禁忌了...
只不过道德伦常一直在压着他的情感而已。
浪头又扑来了。
尽管我极力抵抗内心那种不应该存在的旖旎,可水的浮力和本能却仍旧促使我脚尖用力跳了起来。
“嗯哼...”
或许是公公的肉棒在水流的冲刷下凑巧来到了合适的位置,在我这次落下的时候,那火热坚硬的龟头竟是直接对准了我那早已湿腻的肉洞入口。
公公龟头的前端在重力的作用下隔着泳裤浅浅的钻进了一小节,霎时间久违得到滋润的肉体被激活。
我抱着囡囡的双手一紧,丰润如玉般的美腿用力夹在一起,心中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开心。
公公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即使是隔着泳裤和泳衣,但滑腻的穴肉蠕动的感觉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子妤,我把你...”
公公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说了一声便准备抱着我离开。
可海浪似乎是有意捉弄这一对身份违和的“情侣”,开始变得又快又急。
“呀啊...爸...”
随着身子再一次浮起落下,公公龟头又深入了一分。
和龟头接触的穴肉就像疯了一样将一波波的快感浪潮传递进我的脑海,我的喘息声也变得妩媚起来,甚至还有一种想要用力坐下去的冲动,这是本能,控制不住的。
“哗啦~~~·”
一浪浪的海浪一浪接一浪。
公公的龟头也终于完全卡进了儿媳那火热狭窄的甬道。
不过好在有泳衣的拉力在,肉棒没有再继续千金。
不过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除了G点和子宫之外便是小穴入口...
而且公公的肉棒还大...尤其是这次,我算是知道了公公不止肌肉大...那膨胀起来的龟头就像鸡蛋一样死死卡在我的肉穴入口,每一次起伏和摩擦都会让我雪膝发软双腿无力。
“嗯...爸。”
我现在的脸蛋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好在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下一波即将到来的海浪上面,即使有看到我的也只以为是人造海浪太刺激了而已。
“怎么了?”
虽然公公极力掩饰,但我能听出来他的话也有一丝颤抖。显然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脸上一样这么平静。
“那个...那个,我们赶紧上去吧?”
我紧张的连头都不敢回,两条白嫩的玉腿在水下更是不知道是张开还是闭合,生怕会让现在本就尴尬的状况更进一步。
正好这时候强浪结束了,我如释重负一样的松了口气,翘起屁股上前走了一步,随着一颗气泡从我们之间升起,我也赶紧举着囡囡向岸边走去。
李恭尹双臂依旧保持张开的姿势,他现在下身顶着帐篷,走出水面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我爬上泳池,正疑惑公公怎么还不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窘况。
“噗嗤...”
我是了解公公现在情况的,虽然很尴尬,但公公这种尴尬的状态还是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公公听到我的笑声后更是脸色红的像猴屁股一样,后来干脆吸了口气直接钻进了水地。
出了这档子事之后我和公公都没接着玩下去的兴致了,草草的冲洗了一下身体便开始返家。
再回去的路上我和囡囡坐在后座,她一如既往的闹腾,我也在和往常一样的陪着,但车子里的氛围却有些诡异。
我不时的偷瞄在前座正襟危坐着开车的公公,却发现公公也在看我,偶尔的目光相交我们便像触电一样赶紧挪开视线。
回家后我抱着囡囡上楼,公公在楼下准备晚餐,至于那件事我们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提。
“子妤,带着囡囡下来喝汤了!”
我正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愣神,却突然听到了公公的声音。
“来了!”
我连忙收拾好心底杂乱的念想,牵着囡囡走了下去。
“这才几点...”我还在疑惑没到晚饭的时间,却发现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姜汤。
“呼呼,好烫。喝点姜汤,玩完水容易受凉。”
公公这时候又端着小份姜汤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面后赶紧捏了捏耳垂。
怎么说呢...
当我看到姜汤的时候只觉得很幸福,能拥有一个体贴善解人意的公公,还有上进的老公,以及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这大概就是所有女人都盼着的事情吧。
傍晚,李泽言回来了。
他拿着皮包脸色有些疲惫,就连吃饭都只是草草的扒拉了几口便回房间了,这让拿着照片想要向爸爸分享的囡囡闷闷不乐。
“老公,怎么了?”
吃完饭后我先是把囡囡送到房间哄睡,然后推门走进卧室,李泽言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事...今天怎么样?”
李泽言睁开双眼伸手将妻子搂入怀里,脸蛋贴着我饱满的胸脯闷声问道。
“很好...囡囡也很开心。”
我抬起手来抚摸着他的后脑,玉指在发丝间穿行。
我一直觉得作为一个贤内助要理解男人,尤其是自己的男人。
洗脸,补水,贴面膜。
等我忙完这些时间已经悄悄来到了十点。
“老公?”
我躺在床上小声的叫了一句,身侧的男人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回应。
他睡着了...
我有些失望。
从前段时间开始我发现李泽言似乎对自己的热情远不如从前...
最直观的便是房事。
从一开始的一天一次甚至很多次,到后来的一周一两次...
而到现在...我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半个月之前了,并且就算是如此,做的时候他也只是像应付公事一样草草敷衍了事。
这对一个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少妇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我理解他或许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事,可是我也是需要抚慰的啊...
尤其是...今天在经历过海上乐园的事情之后...我对雄性的渴望已经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
我并不认为这是可耻的事情,成年人有自己的需求是正常的。
不过让我把李泽言叫起来的话我也做不到,毕竟他是真的累了...
没办法...
我只能从床上慢慢起身,在床头柜下面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颗紫色跳蛋,这是当初李泽言说为了增加情趣时购买的。
“嗡...”
跳蛋发出细微的嗡鸣,我赶紧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确定李泽言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带着失望和期待将跳蛋塞到了双腿之间。
“嗯哼....”
被子下火热的娇躯在轻颤,白嫩的腿子搅在一起用力夹着,伴随着黄鹂夜啼般的轻吟,精巧诱人的玉足狠狠的勾了起来,就连每一根脚趾都在舒张。
我强忍着下体快感的刺激和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阴蒂外的高频震动让我一时间飘飘欲仙,许久未曾得到满足的肉体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肉欲的海洋。
“唔嗯...嗯...”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侧过身来蜷缩着,一只手和跳蛋一起按在我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外,另一只手揪着被子的衣角塞在贝齿之间...
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降临,我红嫩的娇躯哆嗦个不停,连腿根都沾满了滑腻水亮的淫液。
可是,虽然得到了高潮,可是阴道里的空虚感依旧存在...这让我有一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逐渐进入睡眠...更羞耻的是在梦里我缠绵在一个个男人身下,有齐如龙,有秦文山,最让我羞涩的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竟然是...公公。
早上醒的时候李泽言已经去上班了。
我掀开被子姿势有些怪异的走下床,双腿间那黏糊糊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在睡梦中的疯狂。
“子妤。”
清洗完身体后我挠着有些炸毛的丸子头走下楼梯,公公看到我后赶紧把温着的粥和小菜端了出来。
“爸...囡囡呢....”我坐在座椅上面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温馨日常。
“囡囡送学校去了。”李恭尹把菜放在桌子上面,将筷子递过来后道。
“哦。”
我嘟哝了一声,捧着热腾腾的粥小口小口的嘬了起来。
李恭尹坐在我的对面,他发现自己儿媳在这种状态下有一种娇憨的可爱。
乌黑的青丝随意扎着,几缕垂在额前,白皙的脸蛋欺霜赛雪。
而且我的睡裙都是那种开领的样式,再加上现在低头喝粥的姿势,他不避免的又看到了那两团柔软,也想起了昨天的旖旎。
和以前不同,这次的我注意到了公公的视线,或许是昨天那件事的原因...
不过很奇怪,因为我发现自己对公公那有些火辣的目光并不反感,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昨晚的欲梦又浮现在眼前,梦里公公那强壮的身体和威猛的撞击弄得我意乱神迷。
不知不觉中我喝粥的姿势越来越低,公公能看到的部分也越来越多。
我心中有不安的背德感,同样也有欲求不满时女人对异性诱惑的期待。
我想让公公看的更多一些...
他对自己这么好...反正只是看看而已,而且还没有露出什么重要部位...
我在心底这么安慰着自己,桌子下两条大白腿紧张的夹着。
“咳咳...那个,子妤,我想,昨天.....”
李恭尹干咳了两声开口,他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会出问题的。
“爸,甜面酱在哪?”
我开口打断了公公的话,一是那件事不能再提起了,而来我觉得这些菜口味有点淡。
“额,在厨房,我去给你拿...”李恭尹愣了一下,随后准备起身。
“我去就行了爸。”我坐在靠门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天我穿着的睡裙是所有睡衣里面最短的一个,而且也是最薄的。
李恭尹坐在那看着自己儿媳那窈窕的背影一时间双眼发直。
带着蕾丝花边的裙摆堪堪盖住了我的屁股,比例完美匀称修长的白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李恭尹甚至都能看到我今天穿的是粉色内裤...
我弯下腰来在桌台上寻找甜面酱,可这样一来本就极短的睡裙被拉的更高了,李恭尹也看到了我那两片美鲍的轮廓。
“爸,甜面酱在哪...”寻找了一番后我转过头,却发现公公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后身。
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后我脸蛋猛地蹿红,赶紧把头扭了回去。
可和之前的心情相似...
我只觉得公公那火辣的目光像是有超能力一样,我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游移。
下身的空虚感逐步增强,我咬着下唇面色酡红,双腿并在一起,弯着的上身又向下压了压...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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