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蒂仙域志:阴蒂修仙雌精狂宴】(1-15)作者:酱油王EX
字数:47166 标签:#萝莉 #熟女 #乱交 #百合 #阴蒂 #玄幻 #性转 #扶她 #NTL 简介: 柳若雪,一位出身名门、气质出众的女孩,从来不知性事为何物,甚至连自慰一词都闻所未闻。当她与活泼的师妹苏小月踏入这片只属于女子的极乐净土时,迎接她们的,是前所未见的风俗、赤裸的欲望,以及一条条直指本心的修行之路。本文世界观围绕阴蒂展开,含有大量类似扶她的插入、射精等色情描写,虽设定上是阴蒂,但标签栏会标注扶她。这是本人初次尝试长篇剧情创作,本作之世界观、人物关系、剧情发展、对白设计与部分修辞使用皆由创作者发想,AI仅为文笔润饰,不参与核心创意建构。 (1)世界观设定(可跳,更推荐直接看故事) 观前提示:作者更推荐跳过此章节 ,直接跟随角色的经历与成长,在故事推进中自然体会世界观的细节与脉络。 但鉴于本作之世界观与传统仙侠有诸多差异,可能引起部分读者的疑惑与不适应,本章内容将提供较完整设定信息,给希望快速了解的读者参考。 在此方世界有共有五块大陆,其中存在三块神奇的大陆,分别为蒂华大陆、蜜泉大陆、欲海大陆,三块大陆及其内海,被世人称作玉蒂仙域。此处有着大量机缘与宝器,吸引着四方的修仙者前来。 相传数十万年前,有两位深爱彼此的仙子云游至此。她们被宗门驱逐,早已厌倦外界的指指点点,决定在此世外桃源共结连理,永不分离。 奈何女子先天缺乏阳具,无法如愿诞下属于两人的血脉,二人遂向天地祈求。然而,助女子生出阳物并非天道所容许,二人的愿望终究无法实现。 两位仙子并未妥协。她们宁愿悖逆天理,也要让爱情之果延续至时间的尽头。经过不懈努力,她们终于创立了女子之间也能交合生育的无上秘法,以阴蒂取代阳具,巧妙规避了天道秩序的禁忌。自此,阴蒂不仅是修为的象征,更是爱情与生育的圣器。 透过秘法加持,勃起后的巨大阴蒂因有别于男子的「阴茎」,又具有柔美的光泽与温润的质感,而得名「玉茎」。「玉茎」乃此地修行之关键所在,修练之路,不以境界分明,而以道行深浅自成分野。而高阶修练者往往透过以下两种方式进阶 1.双修,以女女交欢提升修为,二人的心灵、肉体、技巧、天赋、契合度等各方面均会影响修行效率,而与他人缔结「道侣」,长期透过性爱磨合,则是提升效率的最佳方式。然而,也有人反其道而行,透过「乱交」训练良好的临场发挥,与任何人双修都能将效益发挥至极大。 2.透过"淫斗"强行夺取他人修为,其原理为使用小穴或玉茎,尽可能使对方高潮,当护身法力出现破绽时,便可夺取对手修为,是高级修炼者突破瓶颈的极佳快捷方式。 由于性技可以弥补修为的短版,因此许多低阶修行者会潜心修练性技,以求在淫斗中以小博大 仙域创立之初,仅有几座小城池的大小。后来随着更多修行者前来,在无数女子挥洒的雌精与蜜液的滋养之下,仙域的灵气逐渐蔓延、扩张,最终形成了今日这片繁华而淫靡的玉蒂仙域,甚至改变了这块土地的自然法则: 1.仙域只存在女性人类,且所有原属于男性的繁衍行为都改由女子的阴蒂完成 2.外邦女性踏入这块大陆的一刻,灵气修为将直接反映在阴蒂上,灵气越是彭湃,阴蒂将会越巨大(也存在法术可以隐藏收纳) 3.仙域只允许女性人类存在,外邦男性若踏入此地,受到灵气影响,不出一天将从细胞层面被强制重塑为女儿身,且终身无法复原。若男性在重塑前与女性交合,虽仍能使女子怀孕,但胎儿的性别必定为女。(其他规则与女子相同) 4.一般民众,即无修为者,可透过性交或法器短暂沾染他人灵气,向仙域祈祷后,即可得到加持生出玉茎,获得使女子受孕的能力。大部分城市和宗门领地,由于修行者众多,因此都设有法器以吸收逸散的灵气(通常为石像或巨石),普通女子只要以下身触摸,即可沾染灵气并维持七日,但即便如此,仍有落后村落需定期「借种」以延续香火。 仙域为此方世界最繁华者。世俗权力多归于各大宗门与教派,她们拥有自己的地盘、人民、城镇,如国家一般林立,且各自有不同的习俗、法律、政治制度 。 此地人群来源纷杂,面色温黄的族裔居其多数,其间亦见肤色白皙者,或肤色黝深之人。财货流通方面,除普通货币一一仙域通宝之外,修为足够者,也可以将灵气、修为,或是一次完整的双修作为交易货币。 (2)无回岛渡口 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涩与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幽香,吹拂在木船的帆布之上。柳若雪与苏小月两人站在船头,远处已能看见一座繁华的渡口码头,石阶上人来人往,皆是身姿曼妙的女子。 柳若雪一身素白长裙,腰肢纤细,气质如出水芙蓉般优雅。她微微皱眉,望着那些女子或扛货、或拉缆,动作竟比男子还要粗豪有力,不禁轻声道:「师妹,你看这渡口的女子们……怎的个个都如此孔武?难道此地男子稀少,竟要女子亲自做这等粗活?」 苏小月活泼地眨眨眼,挽住师姐的手臂,笑嘻嘻道:「师姐不明白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呀,等会儿拉个人问问不就得了。」 船缓缓靠岸,一名身穿粗布短裙、头戴斗笠的船夫走来,伸手扶她们下船。柳若雪低头一看,只见那船夫皮肤白皙细腻,眉眼竟生得明媚动人,身段也极为窈窕,胸前微微鼓起,腰肢柔软,不像操船之人。 「多谢船家。」柳若雪轻声道谢,语气中带着大家闺秀的礼数,「只是……船家姐姐怎会做这等风吹日晒的粗活?此地莫非男子皆不在家?」 船夫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豪迈:「哈哈,姑娘误会了!小人可不是什么姐姐,我乃堂堂男儿身!家住附近青螺岛,那岛不属玉蒂仙域,岛上还有妻儿要养,才不得不来这渡口讨生活。」 柳若雪与苏小月同时怔住。两人瞪大美眸,上下打量眼前这位「美人」。那张脸蛋娇艳欲滴,唇红齿白,连耳垂都生得小巧精致,怎看都与寻常女子无异。 苏小月忍不住轻呼:「哎呀!竟是……竟是男儿?这……这也太像女子了吧!而且长得还挺漂亮!」 柳若雪脸颊微红,优雅的柳眉轻蹙,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她自幼生长在玉华宗,修的是清心寡欲的正道,从未接触过这等怪事。此刻听闻一个如此明媚动人的「男子」竟亲口承认,羞意顿时涌上心头,声音都轻了几分:「这……这如何可能?船家莫要取笑我姐妹二人……」 船夫见她们这般反应,只是摇头苦笑,没有多做解释:「两位姑娘初来乍到,很快就会习惯的。玉蒂仙域……嘿,处处都是你们想不到的事。」 柳若雪与苏小月付了船资,提着行囊离开渡口。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那船夫站在船头,目送她们远去,嘴角带着一抹复杂的笑意。 待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码头人群中,船夫突然觉得身下一凉,他急忙撩起自己的粗布短裙。裙底风光暴露在海风之中,男子原本该有的雄壮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团可怜的粉嫩肉芽和丰满的肉缝。 船夫神情复杂,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喃喃地说着怪话:「已经彻底变成女子了啊……这破活计!每沾染一点那奇怪的灵气,阳具就缩小一分……到时候,要怎么跟老婆解释呢……」 「啊......啊......」她轻抚新生的娇嫩玉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颤栗与隐秘的渴望,低声叹道:「罢了……方才那姑娘也夸咱家长得漂亮,说不定老婆更好这味儿呢」 (3)玉蒂港 师姐妹二人提着简单行囊,沿着石板路走进港口城市「玉蒂港」。这座城市与她们以往见过的任何城镇都大不相同:街道两旁建筑多以白玉与粉晶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甜美的雌香,让人闻之便心神微荡。来往行人穿着与大陆外截然不同的服饰——有的仅以轻薄丝纱半遮半掩,酥胸半露;有的干脆只穿一件短裙,下体完全坦露无遗,行走间粉嫩玉户若隐若现;更有大胆者直接以金链或玉环装饰阴部,行走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柳若雪脸色瞬间涨红,她优雅的眸子微微睁大,心湖掀起惊涛骇浪。自幼在玉华宗长大,她从未见过如此放浪形骸的景象,更别提亲眼目睹女子们公然暴露下体。那一抹抹晶莹水光在阳光下闪烁,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都带着轻颤:「师……师妹,这……这是什么风俗?怎的女子们竟……竟如此不知羞耻?」 苏小月却兴奋地东张西望,活泼的性子让她很快适应了这新奇环境。她拉着师姐的手臂,嘻嘻笑道:「师姐,你看那边那位姐姐的裙子好特别!只用两条细带子系住,下面完全露出来了呢!我们要不要也试试?这里好像大家都这样穿,说不定是当地习俗哦~」 说着,苏小月竟真的学着路人,伸手解开自己外袍的几颗扣子,将领口拉低,露出大片雪白香肩。她还刻意扭了扭腰肢,让短裙微微上翻,露出自己修长白皙的大腿,动作自然又大胆。 柳若雪见状更是羞不可抑,连忙伸手拉住师妹的衣袖,低声劝道:「小月,不可如此!我们……我们可是玉华宗弟子,怎能学这些……这些……」话未说完,她却忽然感觉下半身一阵异样的骚动。那感觉从阴蒂处传来,像一股温热的电流缓缓窜动,让那处从未被注意过的娇嫩肉珠微微肿胀、发烫。她修为较高,踏入蒂华大陆后,身体已悄悄与仙域的灵气产生共鸣,却因她从未通晓性事,甚至从未自慰过,一时竟难以理解,只觉是尿意上涌,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脸颊烧得更红。 「师妹……我……我好像有些内急……想找个地方解手……」柳若雪声音细若蚊鸣,优雅的姿态中透着明显的羞怯不安,她完全不知道这其实是阴蒂受灵气刺激后的初步异变,只觉下体那处小小的突起越来越敏感,轻轻摩擦衣物便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快意,让她心慌意乱。 苏小月见师姐这般模样,却没有察觉异样,反而拉着她往城内小巷走去,兴致勃勃地说:「那我们快找个僻静的地方吧!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这里的空气好香哦~我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舒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条较为隐蔽的巷弄,柳若雪的步伐越来越急促,下体那股骚动越来越明显,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玉蒂仙域,果然处处透着古怪…… 巷弄幽深,两侧高墙投下斑驳阴影,空气中那股甜腻幽香更加浓烈。柳若雪走着走着,忽然感觉下体衣物轻轻摩擦到那处越来越肿胀的娇嫩肉珠。那一下触碰犹如电流窜过全身,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酥麻入骨的感觉,双腿瞬间发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 她脸颊烧得通红,优雅的柳眉紧蹙,声音颤抖:「师妹……我……我真的忍不住了……这感觉好奇怪……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 苏小月见师姐这般模样,活泼的眸子里满是担心与好奇,她自告奋勇道:「师姐别怕!让我帮你看看,说不定只是这里的灵气太古怪了。」说着,她蹲下身子,伸手撩起柳若雪的素白长裙。 就在裙摆掀起的瞬间,一根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的阴蒂肉棒猛地弹出,足有13厘米长,比寻常男子阳具细上一些,却粉嫩光滑、青筋隐现,顶端小小的马眼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液。那肉棒带着强劲的弹性,「啪」的一声轻轻甩在苏小月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热的痕迹。 苏小月「啊」的一声惊呼,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下意识伸手触碰那根突然冒出的挺立肉棒,指尖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与轻微的跳动,喃喃道:「师姐……这……这是什么?师姐明明是女孩子,怎么从下面长出来了这个?好……好烫……」 柳若雪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想按住裙子却无力,声音细若蚊鸣:「小月……不要看……快放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羞人……」 然而苏小月却没有放下裙子。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偷看过父亲的道侣为父亲做的那些事——那画面虽然模糊,却让她此刻脑中灵光一闪。她活泼的性子加上对师姐的仰慕,让她鼓起勇气,红着脸轻声道:「师姐……我好像……好像看过类似的……让我试试帮你……说不定能让你舒服一点……」 不等柳若雪拒绝,苏小月便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粉嫩光滑的阴蒂肉棒。她的舌头生涩却热情地舔弄着棒身,轻轻吮吸顶端的马眼。柳若雪瞬间如遭雷击,全身剧烈颤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优雅的声线瞬间破碎,只剩下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小月……不要……那里……好奇怪……嗯啊……!」 苏小月越发大胆,头部前后移动,舌尖灵巧地缠绕着阴蒂棒身,努力模仿记忆中的口交技巧。柳若雪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双腿发软,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师妹的头,腰肢轻轻挺动。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意从阴蒂直冲脑门,她全身紧绷,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 「啊……!要……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柳若雪的阴蒂肉棒猛地一跳,从马眼处喷射出大量浓稠洁白的雌性精液,强劲地射进苏小月的口中与脸上。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女性尿道也突然失控,喷出一股晶莹透明的蜜液潮吹,洒了苏小月满脸与前胸。 这是柳若雪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快感如狂浪般席卷全身,她优雅的大家闺秀姿态彻底崩坏,双眼失神,双腿颤抖,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好舒服……又……又好羞耻……」 苏小月被射得满脸都是,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舔了舔唇边的雌精,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迷茫与兴奋:「师姐……你的……好多……好热……」 柳若雪喘息着靠在墙上,裙子还被掀起,那根阴蒂肉棒仍在轻轻跳动,顶端残留着白浊。她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怯、迷乱与不可置信,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玉蒂仙域……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高潮的余韵还在柳若雪体内微微颤动,她靠着巷弄冰冷的石墙,双腿发软,素白长裙被凌乱地掀到腰间。那根刚刚喷射过的娇挺肉棒仍半勃起地垂在身前,顶端残留着乳白色的雌性精液,缓缓滴落。 柳若雪的呼吸还未平复,优雅的脸庞上满是绯红与迷乱,她低头看着自己下体那根从未有过的异物,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小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会…...如此悸动……好羞耻……」 苏小月跪坐在她面前,脸上、胸前还沾满师姐射出的浓稠雌精。她抬起头,活泼的眸子里却闪着惊喜与兴奋的光芒,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师姐……难道连自慰都没做过吗?」苏小月眨眨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喜悦,「太好了!小月终于有件事是跑在师姐前面了!」 柳若雪怔怔地看着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从小被玉华宗收养,修的是清心寡欲的正道,连「自慰」这种词都闻所未闻,更别提亲身经历。她只觉下体还在隐隐发烫,那股陌生的酥麻余波让她心慌意乱,声音细弱:「跑在……前面?小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小月见师姐这般纯洁无知的模样,心里的喜悦更盛。她站起身,凑近柳若雪耳边,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低声道: 「师姐,我告诉你哦……其实啊,我经常自己摸自己呢。特别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把手伸到下面……揉啊揉的,直到全身发软、忍不住叫出来为止。昨天我们在岛上的客栈,我还偷偷做过一次……感觉好舒服的!」 柳若雪听得目瞪口呆。她优雅的柳眉紧紧蹙起,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耳朵都染上粉色。她完全无法想象师妹口中描述的那种行为,更无法将「自己摸自己」与刚才那股狂浪般的高潮快感联系起来。 「自……自慰?那是什么……小月,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柳若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怯与不可置信,她下意识想拉下裙摆遮住自己仍微微跳动的阴蒂肉棒,却因为双腿无力而险些跌倒。 苏小月却笑嘻嘻地扶住她,毫不避讳地拉起师姐的手:「师姐别害羞嘛!等到了房间,我再慢慢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她便兴奋地挽住柳若雪的手臂,半扶半拉着高挑的师姐往巷弄外走去。柳若雪虽然还在羞愧之中,却也只能跟着师妹的脚步,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这座港口城市的一切都如此陌生而危险。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前行,苏小月一路上还不时回头看师姐,眼中满是新奇的喜悦。而柳若雪则低着头,步伐有些踉跄,心里不断重复着刚才那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以及师妹那句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那感觉……究竟是什么……」 (4)玉露客栈 苏小月一路兴奋地拉着师姐,在港口城中人声鼎沸的街道上穿梭,东张西望,终于在一处灯火通明之地,寻到一间名为「玉露客栈」的落脚处。 她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门扉方开,一道清甜柔软的声音自堂内传来「客官请进。」 只见大厅之中,一名女子正俯身收拾桌面。她眉目温婉,神情楚楚,然而细看之下,却令人微微一怔,那女子头 顶竟生着一对毛茸茸的兽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身后一条蓬松长尾,如拂尘般悠悠摆动,扫过木地,带出几分异样的灵动。 苏小月忍不住凑近师姐,压低声音窃窃道:「师姐、师姐,妳看见了吗?那掌柜好生奇怪,耳朵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柳若雪闻言,轻轻皱眉,低声斥道:「小月,不可妄议他人,失了礼数。」 她随即上前一步,神色端正,对那女子微微一礼,道:「我等二人途经此地,欲在贵店暂歇数日,还望掌柜多加照拂。」话音未落,她已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稳稳放入女掌柜早已伸出的双手之中。 两人一路跋山涉水而来,虽然仪容依然端正,衣裙也未显凌乱,但身上已沾染了浓郁的旅途雌香——那是混合着淡淡汗水、女性体热与隐隐蜜液气息的甜腻熟香,在海风与灵气的催化下,变得格外诱人。 女掌柜似乎嗅出了二人一路风尘的气息,耳尖微动,蓬松的尾巴轻轻摇晃。她双手相搓,带着几分殷勤与笑意道: 「两位仙子好眼光。咱们玉露客栈后院设有浴堂,热水常备,正好为远行之人洗去尘劳,二位不妨好生放松一番。 」 一听说后院有澡堂,苏小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师姐!这里有大澡堂,我们一起去洗洗吧!一路上好热,好想泡个热水……」 柳若雪还沉浸在巷弄里的羞耻余韵中,脸颊微红,本想拒绝,却被师妹不由分说地拉着往澡堂走去。两人脱去外衣,只裹着轻薄的浴巾走进雾气缭绕的公共澡堂。 当苏小月率先解开浴巾时,柳若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师妹身上。苏小月身高约五呎一寸158厘米,体型娇小却带着贪吃后的柔软触感——胸部比自己略小,却因脂肪轻盈堆积而显得香软弹嫩;小腹与臀部也微微圆润,皮肤在热气中泛着水光,整个人像一只温热的小奶猫般惹人怜爱。 柳若雪看着看着,下体忽然又是一阵骚动。那根阴蒂肉棒竟在浴巾下迅速充血勃起,顶起浴巾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热流。 当两人真正踏入澡堂时,柳若雪的浴巾已完全被撑起。她那根肉棒高高勃起,粉嫩的棒身在热气中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柳若雪羞得几乎要找地缝钻进去,双手死死按住浴巾,声音颤抖:「小月……我……我这是……怎么又……」 澡堂中央的水池里,已有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正半靠在池边的石头上。她身高约165厘米,肩胛微隆,沿脊而下,线条如水般顺势流展;臀腿处的筋骨有别于寻常女子,丰满富有力量,却不显粗壮,反而在湿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9厘米充血的阴蒂娇艳欲滴,如红珊瑚雕琢而成的艺品般耸立于跨间。她一手抚摸着自己肿大的阴蒂,另一手伸入小穴中缓缓抽插,口中发出阵阵娇喘。 那女子看见两人进来,尤其是柳若雪挺着巨大阴蒂的模样,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大方地开口:「两位新来的姑娘?瞧你们这生涩的模样,应该是刚踏入蒂华大陆吧?呵呵……这根玉茎长得可真不错。」 苏小月好奇地凑近看,丝毫没有危险意识:「姐姐,你在做什么呀?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法,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柳若雪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尴尬地说道:「小月,不得无理。这位姊姊,我家师妹没打扰到您的雅兴吧。」 女子轻笑一声,开始加速撸动自己的阴蒂,手指在小穴中抽送的水声也越发响亮,她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说:「无所谓,方才这一惊扰使我更加兴奋了,反而有助于我的修行。」 女子的喘息越发粗重,但还是从容地解释道「在这玉蒂仙域,只有女子才可修习这里的法门,所有的修行都围绕着阴蒂和小穴展开,修为越高者,阴蒂也会随之膨大」 「嗯……啊」女子身躯一震,两只玉足如鲤鱼般跃出池面,修长的腿和蜷缩的脚掌,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阵寂静后,女子才带着微喘的呼吸说道:「虽然方才给妳们演示的也是一种修行的手法,但论提升修为的最好办法,还得是女女双修,双方尽情高潮,感受那极致的快感……在高潮的瞬间,双方的修为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提升。」 柳若雪听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话,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鸣:「双修……这……这也太……太荒唐了……我们玉华宗从来没有这样的法门……」 女子目光落在柳若雪挺立的阴蒂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缓缓站起身,丰满有力的臀腿在热气中晃动,胸腹紧实的筋骨与沙漏般的轮廓在热气中更显诱人。她走近两人,声音柔媚地说:「小妹妹,如果妳不信,姐姐可以亲身示范。只要你让我用小穴……好好品尝一下你这根漂亮的玉茎,我就告诉你更多关于玉蒂仙域的事,如何?」 柳若雪心慌意乱,下体的阴蒂却因为对方的目光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苏小月则兴奋地拉着师姐的手,眼中满是好奇:「师姐,您就放宽心试试嘛,小月也想见识见识~」柳若雪的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羞耻与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热流…… 「小月,休得胡闹!」柳若雪严正拒绝。女子走上前来略带挑衅道「年纪这么小,就想搞清心寡欲那一套了,这不耽误了大好青春?」苏小月连忙附和:「这位姊姊说的是,师姐您就是太古板了,小心变得跟那些长老一样石头脑袋喔。」 「好嘛......师姐......好嘛......」在苏小月的软磨硬泡下,柳若雪终究抵挡不住师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与撒娇般的语气。「那……那就……姑且一试吧……」 女子伸手轻轻掀开她那早已被撑得高高的浴巾。那根约13厘米的娇挺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在热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对了,还没报上大名,我叫云霓,妳呢」云霓低笑一声,转身背对柳若雪,微微弯腰,露出自己丰盈有力的臀部与早已湿润的小穴。她主动后退,将那根粉嫩的阴蒂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柳若……雪!」柳若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她的阴蒂完全吞没,强烈的酥麻快意如狂浪般席卷全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包裹的感觉,双手本能地抓住云霓的结实的身子,指尖陷入那紧实却带着弹性的肌肉之中。 云霓开始前后摇动腰肢,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让柳若雪的阴蒂深深顶入最深处。澡堂内很快响起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 一旁的苏小月看得脸颊通红,她也忍不住靠坐在池边,伸手撩开自己的浴巾,露出那香软弹嫩的小腹与粉嫩玉户。她的手指熟练地按压在阴蒂上,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发出细碎的娇喘:「师姐……好厉害……嗯……」 柳若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只觉得下体那根阴蒂被云霓的小穴绞吸着,快感一波波堆栈。没过多久,她便再也无法忍耐,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呻吟:「啊……!有什么……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柳若雪的阴蒂猛地跳动,从马眼处喷射出大量浓稠洁白的雌精,强劲地射进云霓体内。与此同时,身上的另一头也失控地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潮吹,洒满了池水。 就在此刻,云霓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运转秘法,瞬间将柳若雪大半修为吸入自己体内。柳若雪感觉全身灵力如潮水般急速流失,眼前一阵发黑。她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喊道:「妳……竟然……」 云霓满足地舔了舔唇角,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唷喝,这玉茎看着挺生猛,怎知是这般早泄。」云霓轻笑着说道,「我也不藏着掖着,方才演示的并非单纯的双修,而是另一种提升修为的办法,叫做淫斗。人在高潮时,护身灵力会有一瞬间出现破绽,届时便可夺取对手修为,是高级修炼者突破瓶颈的极佳快捷方式。」 云霓从柳若雪身上起身,浓稠的雌精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这次我只夺取了一半修为,就当教导妳们的酬金了。若想报仇就来怀灵谷找我吧。」 话音刚落,柳若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昏了过去。只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隐隐听到师妹惊慌的叫唤声: 「师姐……师姐……!」 苏小月连忙扑上前去,抱住柳若雪逐渐冰冷的身体,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却也夹杂着一丝对刚才那激烈场面的隐秘兴奋…… (5)初次双修 柳若雪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已躺在客栈柔软的床上。烛火摇曳,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烤肉香气。正在享用消夜的苏小月见师姐睁眼,立刻停下咀嚼,扑上前去将她紧紧抱住。 「师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小月对不起您,都是小月不好,才让您丢了重要的修为……」苏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活泼的眸子此刻满是自责。 柳若雪轻轻抚摸师妹的头发,声音虽虚弱却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优雅:「傻丫头,是师姐不好……没能看出那歹人的意图。」 苏小月忽然眼睛一亮,话锋一转,从桌子上拿起一整只油亮香脆的烤鸡,笑嘻嘻地举到师姐面前:「对了!那位云霓姐姐虽然坏归坏,但人还挺照顾我们的。她临走前不但帮我们垫了客栈的钱,够我们住上十余天,还留下了这只烤鸡呢!」 柳若雪看着那只烤鸡,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我现在没心情吃……修习数年的修为被她夺去大半,这下想复兴宗门,就更难了……」 此时,苏小月目光忽然落在师姐衣衫褴褛、半敞的胸口上,雪白的香肩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她只觉身下忽然一阵搔痒如潮水般奔腾扩散,小腹也隐隐发热。 她放下手中的鸡腿,红着脸低声道:「那位姐姐临走前还说,若是现在就贸然往内陆挺进,我们恐怕会被吃干抹净。轻则修为尽失沦为凡人,重则惨遭囚禁,沦为泄欲的奴隶……师姐,我们要不要……试试她说的双修啊?」 柳若雪惊骇地睁大美眸,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这怎么行!妳可是长老的女儿,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 苏小月却一边开始缓缓脱去外衣,一边反驳道:「有什么关系?妳不说,我不说,还会有谁知道呢?而且……师姐跟那位云霓姐姐做的时候,人家在一旁看,也很是羡慕啊……还是说,师姐嫌弃小月?」 柳若雪看着烛光下苏小月逐渐裸露的胴体——那娇小的身躯与柔软的曲线,皮肤在暖黄灯火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心中的理智开始一点一点耗减。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下体那根阴蒂也悄悄充血勃起,声音颤抖道:「这可不是小事……得从长计议,我们……」 话还未说完,苏小月已主动吻了上来。梦幻般的女子甜香夹杂着些许烤鸡的油脂与咸香气味,这份真实而带着烟火气的反差,反而让柳若雪脑中一阵眩晕,更加上头。 柳若雪本能地将师妹推开,直喘粗气,用仅存的理智严厉道:「住手……再这样……师姐要生气了……」苏小月却抬起头,坚定的眼神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声音微微哽咽:「难道师姐到现在还把小月当成小孩子吗?小月也想帮上师姐的忙呀……」 眼泪落下的那一刻,柳若雪心防彻底崩塌。她或许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又或许是理智已彻底消磨殆尽。她不再抗拒,却仍苦撑着最后一丝的体面,轻声道:「那么……这次,就换你来教师姐修行吧……记住,别对外张扬……」 苏小月没有答话,只是红着脸将自己软嫩的蜜臀缓缓坐下。当两人的下体真正相接的那一刻,强烈异常的酥麻快意如电流般同时窜过两人全身。她们不约而同地后仰发出娇吟,甚至让苏小月瞬间忘了破身的疼痛,只剩下满脑子被快感淹没的空白。 被云霓夺去大半修为的柳若雪,此刻身下的阴蒂虽然仅剩区区6厘米,却在苏小月湿润而又紧致的处女肉壁来回套弄之下,如岩石般坚挺不倒。柳若雪感觉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流翻江倒海,向着阴蒂前端猛烈挺进;苏小月则忘我地用自己香软弹嫩的臀肉一下一下拍打着师姐的下身,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两人同时迎来高潮。柳若雪的阴蒂猛地一跳,喷射出大量浓郁洁白的雌性精液,灌满了苏小月稚嫩的甬道。苏小月翻起了白眼,声音甜腻而破碎地赞道:「师姐……好厉害……小月好幸福……嗯啊……!」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苏小月在恍惚之间,看到柳若雪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转瞬之间,苏小月被压在身下,转换成老汉推车般的体位。那高挑修长身躯俯下时,带着一股平日里难见的霸道。 「师姐……」苏小月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可能打开了师姐脑内某个隐秘的开关。柳若雪的理性似乎已被彻底抹去,她低声道:「小月……这下妳我都没有回头路了。忍着点,接下来师姐可能会有些粗暴……」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房里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苏小月在剧烈的冲撞中,忽然回想起小时候隔壁村口大黄正迭在旺财身上的画面,心里恍然大悟:「原来……那时的画面是这么个意思……」 两人彻底抛去了身为人类的全部理智,仅遵从最原始的本能,忘我地交配着。柳若雪优雅的大家闺秀姿态早已崩坏,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与对师妹身体的疯狂占有。 当朝阳透过窗户洒在柳若雪脸上时,她才逐渐恢复意识。耳边传来苏小月压抑却甜美的呻吟:「不好……这样子的……要上瘾了……」睡眼惺忪的柳若雪睁开眼,只见满床狼藉,床单上到处是斑斑点点的雌精与蜜液痕迹。她意识到自己昨夜耗尽体力昏死过去。 再往远处看,苏小月正坐在椅子上,敞开双腿自慰。那娇小的身躯此刻满是红潮,她一手撸动着自己已明显肿大肥厚的阴蒂,另一手伸入蜜穴中抽插,动作比昨夜更加狂热而急切。柳若雪恍惚间似乎看见苏小月眼尾浮现出一丝极细的暗紫色魔纹,像血管般微微跳动,可眨眼间又消失无踪,她以为是自己还没睡醒看错了。 「啊,师姐早啊~」苏小月发现师姐醒来,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拖得有些过长,「您看,这下小月也有一样的家伙了!今晚咱们继续好不好呀?」她说着,嘴角勾起一个过于灿烂的笑容,阴蒂在指间弹跳得更加剧烈,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那玉茎在晨光中也闪过一瞬极淡的紫色。 柳若雪刚想起身,被褥轻轻摩擦到下体便让她浑身一颤。她连忙掀开被子查看,才发现自己的阴蒂竟已膨胀回10厘米,粗长坚挺,青筋隐现。她连忙运转灵气,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修为在一夜之间所恢复的功力,够她练上个几年。她心情复杂地想:「被夺去的数年修为竟在一夕之间补回大半……这玉蒂仙域的修炼法门果然诡谲,在弄清之前还是别乱使才好……」正愣神之际,苏小月已凑上前来,像乖巧的幼犬般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软软地问道:「师姐有什么心事吗?要不咱出去散散心吧?」若雪回过神来,轻轻叹息,切换回了平日的优雅:「也好……我也想多了解这地方。」 (6)港口大街 朝阳初升,柔和的金光洒在玉蒂港的石板街道上,空气中仍带着昨夜激战后淡淡的甜腻余香。柳若雪与苏小月换上整齐衣装走出客栈。柳若雪仍是一袭素白长裙,腰肢纤细,步履间透着惯有的优雅从容;苏小月则换了一身浅粉短裙,走路时还带着昨夜激战后的轻微酸软,步伐间隐隐有些不自然。 两人沿着热闹的街道缓缓前行,苏小月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挽住师姐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师姐,昨天我们刚来时就觉得古怪……这么大一座城镇,放眼望去怎么一个男人都没有呢?连挑夫、店小二都是女子。」 柳若雪微微蹙眉,优雅的柳眉间透出几分困惑。她轻声道:「是啊……昨天那船夫也极不寻常。看来这玉蒂仙域的规矩,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加诡谲。」两人边走边聊,声音压得极低。 走着走着,附近一条幽深小巷忽然传来女子压抑不住的凄厉浪叫:「深点……再深点……!」 另一道带笑的女声紧接着响起,语气戏谑:「让妳见识见识我宗门独有的剑招——万潮贯心!」柳若雪与苏小月同时僵住,尴尬地对视一眼。苏小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正想动身靠近查看,却被柳若雪一把抓住手腕。 「小月,万万不可。」柳若雪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然而好奇心像猫爪般挠着两人的心。她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巷口不远处,屏息凝神地听着。「嘿嘿,师姐妳听,这名称……好像燕师兄的招式喔。」苏小月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柳若雪早已被那断断续续的浪叫声撩得心神不宁,一股热流悄然从小腹升起。她却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双手摀住耳朵,强迫自己不去听。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啊……啊……!」随着一声高亢到近乎破碎的浪叫,巷子里的动静终于逐渐平息。两位穿着华贵衣裳的女子从巷中走出,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转身时,目光恰好落在柳若雪与苏小月身上。那女子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微微发颤:「柳……柳师妹……?」 柳若雪灵台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英气犹存、却又带着几分柔美的女子,脑中轰然一响。 身下的玉茎因方才所闻而悄然勃起,硬生生将素白长裙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不……不会吧……难道您真的是……」 (7)燕承远外传_初入仙域 玉华宗藏经阁内,灯火摇曳,映照出剑光与珠宝交织的诡丽光影。 燕承远手持宝剑,与数名女子对峙。那些女子个个妖艳动人,衣着却极其大胆——下身与胸前几乎门户大开,玉峰与蜜裂在闪动的珠宝与饰品间若隐若现,身下那根肉棒粗长肥美,远超常人理解范围,让燕承远瞬间确信眼前之人来者不善。 「燕大能,你是明理之人,何不把那几本书交给朕?朕能保你宗门上下平安。」 一个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燕承远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娇小的女孩摇着玲珑的俏臀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她身高不过145厘米,胸前平坦,却因骨肉轮廓清晰可见,而显得格外妖异诱人。猿臂轻动间,那胸肩的线条反而更添几分媚惑,与身旁凹凸有致的部下形成鲜明对比。女孩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却戴满了各式珠宝、骨饰与法器。说她是天女,却过于妖艳大胆;说她是娼妇,又过于庄严肃穆。那根粉嫩的玉茎青筋隐现,如霸者君临一般仰天勃起,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燕承远看着那根霸道的阴蒂,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不知是担惊受怕,还是心底暗生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念。他强自压下心绪,挤出最后一丝身为宗门天骄的傲骨,怒吼道: 「休想!宗门至宝怎能让给你们这群男不男、女不女的鬼东西!」 那女孩听后,柳眉微蹙,带着一丝怒意,却仍维持着优雅的语调回道:「燕大能此言差矣,此圣器乃仙域之馈赠,能助我等提升修为,圣意所寄,宜敬慎以待之。」 燕承远冷笑一声,强装镇定:「不过是一群纵情淫秽的邪修,何来圣意之有?」 话音未落,那女子已瞬间出现在他眼前,与他四目对视。 「现在的你,连让朕抬个手都不够资格」 强大的灵力从她娇小的身躯中猛然迸发,如山洪般震断了燕承远的宝剑。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觉一股恐怖的冲击直撼骨肉,天旋地转间便昏死过去。 恍惚之中,他听见那女子低声呢喃:「朕非常看好你,或许你也该去玉蒂仙域去看看。在那儿修练几年,如何?」 燕承远再次醒来时,已躺在青螺港外的一片柔软草地上。他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复杂: 「唉……我堂堂玉华宗天骄,竟不敌一个小姑娘……这玉蒂仙域,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竟能孕育出如此大能?」 他坐起身,发现身旁多了一个行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干粮、银锭,以及一份前往无回岛的地图——那正是柳若雪日后乘船前往玉蒂仙域时所经之处。 燕承远握着地图,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也罢……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去看看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向远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海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不甘却又隐含期待的笑意。「玉蒂仙域……我燕承远来了。」 三周前。燕承远风尘仆仆地来到玉蒂港,当她踏上陆地的瞬间,突感体内灵力运转竟比往日顺畅数倍,却隐隐多了一丝陌生的悸动。这里漫布的灵气与他以往修行时接触过的大不相同。那灵气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像温热的丝绸轻轻包裹全身,却让他直觉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彷佛这灵气正与他的身体发生某种奇妙的反应。 燕承远走在大街上,看着喧闹的市集与熙来攘往的人潮,不由轻声感慨:「难怪人家说玉蒂仙域能让男子流连忘返……这放眼望去,连个拉车的土姑娘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且穿着竟都如此清凉。」 想到这里,他忽然发觉一丝古怪,心中暗道:「怪了,从码头到此地的路程,少说也有三百余步之遥,怎的一个男子都未能见着?」 他微微皱眉,却暂时压下疑虑,走近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低声自语:「算了,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翌日清晨,燕承远从床上醒来,只觉下身沉甸甸的,异常肿胀。 他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原本属于男子的阳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长肥美的阴蒂肉棒,足足有20厘米长,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正昂扬勃起。下方便形成了一道粉嫩湿润的玉户,隐隐渗出晶莹的蜜液。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开口,那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女声,让燕承远彻底意识到事态非同寻常。 她慌张地运转灵气检查全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从细胞层面彻底转化为女子。骨骼、肌肉、经脉,甚至神魂深处的阴阳属性,都已被玉蒂仙域的灵气强行重塑,再无半点复原的可能。 她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赤裸着下身冲出房门,抓住店家女掌柜急声询问:「女掌柜,您可曾见过有男子因灵气异变而失却本相,化为女子之身?可有大夫或大能可以治愈?」 女掌柜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残酷: 「真有你的,也不先打听打听就敢来这仙域。这下……神仙也难救了。」 女掌柜的话有如晴天霹雳,让燕承远顿时愣在原地,如同石像般矗立不动。海风吹过,她只觉全身发冷,那一刻,昔日宗门天骄的傲骨似乎也随之碎裂了一角。 (8)燕承远外传_爱咒 「柳师妹若是看到我成了这副模样……会是何种反应呢……」燕承远走在街道上,低声自言自语。海风拂过她那带着几分俊朗却又柔美的侧脸,神情显得格外复杂。 突然,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飞奔而来,高声呼救:「救命啊!那位姊姊,请帮我甩开这些贼人!」燕承远抬头望去,只见少女身后追着一群的女子,其中一人还大喊:「臭丫头,别跑!」 行走江湖多年的燕承远见多了这等场面,几乎本能地踏前一步,双拳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群追兵打得落荒而逃。然而,回过神来的她却突然痛苦地摀住泛红的拳头,心里暗道:「这女子的身体……还是不如男子般皮糙肉厚,得花些时日慢慢适应了。」 那拳上的痛楚尚未退去,一道带着玩味的甜美声音从身后响起:「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燕承远转过头,两人四目对视。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少女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从小生长在这纯粹的女儿国中,从未见过像燕承远这样的人,女子柔美之中,带几分不属于女子的俊朗。那种奇异的气质让她心头一颤,某个大胆的想法瞬间萌生。 「这位姊姊气质不凡,不知可有兴趣去广场瞧瞧?听说近日有高人在那里举办比试,胜者可得一场不小的机缘呢。」 「机缘?」 两人随后在一旁树下的石桌前坐下,闲聊起来。 「这样啊……原来姊姊有这般悲惨的经历。」少女听完燕承远的遭遇后,语气中带着真切的同情。 燕承远尚未从上次被击败的阴霾中完全走出,低声道:「关于比试一事,我实在没有信心。上次被仙域中人虐得体无完肤,那份恐惧至今仍难以忘却。」 少女却眨了眨眼,笑得甜美:「怎么会呢?姊姊修为过人,长得又漂亮,肯定能被机缘选中的。」 「姑娘何出此言?你我素不相识,怎能如此断言?」 少女忽然起身,走向燕承远,然后当街蹲下身来,伸手扒开她的裤子。燕承远大惊,正欲阻拦,少女已低头握住了那傲然挺立的玉茎。她轻声道:「看吧,我看人的直觉啊,总是很准的喔……这么凶狠的玉茎,在这里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人了。」 说完,她便在大街上当众为燕承远口交起来。温热湿滑的小嘴包裹着阴蒂,舌尖灵巧地舔弄着棒身与马眼,让燕承远全身一颤。 「这位姑娘……怎可在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就别遵守外邦人搞的那些仁义道德了,这在咱们这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呢。」 那股浓烈而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低哼一声,阴蒂猛地跳动,喷射出大量浓稠洁白的雌精,燕承远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其冲击甚至比身为男子时的精通还要强烈且持久。 少女吞下部分,抬头舔了舔唇角,笑盈盈道: 「这样一来,姊姊的肉棒就被我的『爱咒』加持过了呢……要赢喔。」 燕承远离开后不久,又有一批人追了上来,为首之人恭敬道:「大小姐您这次闹得太过了,刚才那几位已经回去向宗主禀报了,宗主很生气得在等您呢。」 紫菱仙子舔了舔嘴边残留的雌精,轻笑一声:「好的,我马上就回去。」 回到客栈的燕承远,忽然觉得下身有着莫名的异样。快感如同数千只细小的蚂蚁,在身下四处乱窜。她急匆匆回到房间,退下裤子,发现那根阴蒂已经充血勃起,涨得发疼。 「有什么……要来了……」 然而,本该如喷泉般涌出的雌精却没有泄出一滴。燕承远察觉到不对,运转灵气一查,才发现那些雌精竟被某种法术转移到了别处。 「怎么这样,到底是谁下了此咒?难道是方才那个姑娘整蛊我」 接下来的几天,燕承远每天都被那道「爱咒」强制榨精 「呜喔喔喔喔,要来了」燕承远的魂魄几乎都要飞散开去。但在这近乎折磨的快感之中,她也逐渐习惯了这副新身体的敏感与强烈。 一周之后的某个早晨,醒来的燕承远听到窗外无比喧闹。 「燕仙子在否?」客栈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我们是来接您去比武的。大小姐很看重您,希望您能前来参加。而且大小姐有令,若燕仙子拒绝的话,她便用那『锁魂榨元咒』榨干您的全部修为。」 看到门外那顶华丽的大花轿,燕承远心头一沉,暗想:「坏了……这哪是什么机缘,分明是比武招亲吧……」 (9)燕承远外传_招亲淫斗 玉蒂港中央广场,彩旗猎猎,香风阵阵。 「今日良辰美景,群英毕至,在下奉命主持,于此开启——紫菱仙子比武招亲大会! 紫菱仙子,清姿如月,风骨似兰,才艺与修为兼备,乃当世难得之佳人。今日设擂,不论门第、不问来历,只论真本事、真胆识! 本次大会,共有八位选手入选,皆为江湖中精挑细选之俊杰,将依序登台比试,逐轮淘汰,直至决出最后胜者! 而本次比武——另有一条特别规则! 八位选手——须「双手反绑」登台应战!不许解缚,不得借器,只凭身法、腿法与临场机变,一较高下!既考武艺,更验心性与应变之能! 诸位切记——比武乃切磋之举,点到为止,虽可尽情夺取修为,却不得伤及性命;若有违规,立刻逐出擂台,取消资格!若能在此等限制之下,仍可连胜群雄、拔得头筹者——方有资格与紫菱仙子相见,争得良缘!好——吉时已到,擂鼓三通!第一位选手——请上台!」 燕程远被剥去衣物,双手捆于身后,眼前的一切都令她难以理解。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比武招亲第一场,云霓一袭轻薄红纱,双手反绑于背后,却仍笑得张扬。反绑的手臂挤压着他那紧实的背部线条,丰满有力的臀腿暗示着她经历过何等疯狂放荡的修行,站在高台上如一朵盛开的妖花。目光扫过台下三名选对手,勾唇轻笑:「不用一场一场比了,妳们三个一起上吧,我一个人就能榨干妳们。」 台下三名选手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碧兰仙子与红袖仙子乃一对亲姊妹,两人向来心有灵犀。她们对视一眼,同时低喝一声,决定采取最纯粹的前后夹攻之势。 碧兰从前方扑上,粗长的玉茎对准云霓的小穴猛地插入;红袖则绕到云霓身后,另一根同样粗壮的玉茎顶住了云霓后庭,两根肉棒几乎同时深深没入。 「姊姊……我们一起……把这狂徒操翻!」红袖咬牙低吼。 云霓却发出一声轻笑,腰肢灵活地一扭,前后两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同时收缩,犹如两张饥渴的小嘴,猛地将两根玉茎牢牢绞住。 「嗯……好热……好紧……」碧兰仙子脸色骤变,只觉自己的玉茎被云霓的小穴吸得几乎要融化。 云霓却不慌不忙,腰臀前后摇摆,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烈的吸力与绞动。她笑吟吟地开口: 「就这点本事,也想夺紫菱妹妹的处子之身?」 碧兰仙子见大事不妙,着急地喊道「妹妹,我要支撑不住了,再激烈一点,我们得速战速决」 「喔喔喔喔喔喔,姊姊对不住了,小红已经要泄了」红袖翻着白眼喊道 两姊妹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碧兰在前,红袖在后,两根玉茎被云霓的前后小穴同时疯狂榨吸,灵力如决堤般狂泄而出。 不到半柱香时间,两姊妹先后全身痉挛,玉茎猛地跳动,喷射出大量浓稠洁白的雌精,却被云霓的小穴尽数吞没,一滴不剩。 碧兰与红袖瘫软在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台下最后一名对手翠烟,是从小便服侍紫菱仙子的贴身女仆。她看着倒地的两姊妹,双腿微微颤抖,却仍咬紧牙关走上高台。 「我……我不会放弃……」翠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透着坚定的执着,「我不会把大小姐的处子之身,交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云霓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笑得更加妖冶:「有骨气,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翠烟深吸一口气,主动将自己的玉茎对准云霓的小穴,猛地插入。她为了让紫菱幸福,多年来苦修控精技巧,抽插之间竟带着几分灵巧的变化。 云霓却只是轻笑一声,腰肢一沉,小穴瞬间收缩成一道温热湿滑的漩涡,将翠烟的玉茎牢牢吸住。 「啊……!」翠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只觉自己的玉茎被那妖娆的小穴吸得魂飞魄散。 云霓一边前后挺动腰肢,一边柔声道: 「小丫头,你对紫菱妹妹的忠心,我很欣赏……可惜,你的玉茎还太嫩了。」 翠烟咬紧牙关,死死忍耐,但云霓的小穴绞吸之力越来越强,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她的灵力与精华彻底榨尽。 最终,翠烟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大小姐……我……我对不起您……」她玉茎猛地一跳,喷射出大量雌精,彻底败北。 云霓轻轻喘息,却仍笑得从容,获胜之余也不忘羞辱,她走到倒下的翠烟身前岔开双腿,澄黄的甘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待我跟紫菱妹妹洞房,再邀妳来观战,届时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啰」 她转头望向看台,目光落在紫菱仙子身上,声音清脆响亮:「紫菱妹妹妳等着,姊姊这就来取妳的处子之身!」 紫菱仙子看着嚣张的云霓暗想「哼,本小姐早就帮燕姊姊铺好了路,妳休想」 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彩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云霓连败三名对手后,气势如虹地站在高台中央,目光扫向剩余的参赛者,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 织影仙子本是玄欲圣教外门一位低阶弟子,平日里以擅长隐匿身形,夺人修为于无型之中闻名。她本想借此招亲之机接近紫菱仙子,获得更多修为资源。 然而,当她亲眼看见云霓以一己之力将三名对手彻底榨干的恐怖场面后,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虽被反绑,仍大声开口:「我……我弃权!」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织影仙子低着头,匆匆退下高台,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与那样的怪物对上,以自己的修为恐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 接下来轮到燕承远上场。她的第一位对手是霜华仙子——一位来自蜜泉大陆的散修,擅长以小穴的温柔绞吸与缓慢研磨消磨对手。她此次前来招亲,目的是想借紫菱仙子的势力,为自己在蜜泉大陆开宗立派,摆脱散修的艰辛日子。 霜华仙子双手反绑,走到燕承远面前,声音柔媚:「燕仙子,看你这根玉茎如此雄伟,小女子可要好好领教了。」 燕承远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她拒绝使用锁魂榨元咒作弊,决意以纯粹的意志力忍耐。 两人同时上前,霜华仙子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对准燕承远那根20厘米的玉茎,缓缓坐下。温热湿滑的甬道将玉茎整个吞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研磨起来。 「嗯……」燕承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只觉那小穴像一张温柔却执着的小嘴,一圈圈收缩、吮吸,每一次研磨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意。 霜华仙子却笑得甜美,一边扭动腰肢,一边轻声道:「燕仙子,你的玉茎好烫……好硬……小女子的小穴是不是也很舒服?」 燕承远咬紧牙关,额头已沁出细汗。 「不好,才抽插几个来回,就已感觉深处膨胀如鼓」燕承远闪过一丝放弃的念头「就算泄精,锁魂榨元咒也能保我不被察觉,不如就此......」 可她看着霜华仙子那得意的表情,突然念头一转「不对,要是在这种时候依赖锁魂榨元咒 ,就有愧于我曾身为男儿」 她死死忍住即将喷发的冲动,腰杆挺得笔直,拒绝让自己提前泄精。这场比试对她而言,已彻底变成一场寸止与意志的严酷考验。 霜华仙子见燕承远迟迟不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喘息:「怎么……还不射出来?燕仙子,你忍得……好辛苦啊……」 最终,霜华仙子先一步承受不住那强烈的反噬快感,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潮吹,彻底败北。 燕承远喘息着站在台上,玉茎仍坚挺如铁,却始终未曾射出一滴。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却也清楚——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加棘手。 第三场对手是玄剑仙子。她本是外邦的一位散修剑客,来到仙域后,擅长以玉茎化剑,模拟剑术招式进行攻击。此次前来招亲,是想借紫菱仙子的势力,重振自己早已没落的玄剑一脉。 玄剑仙子一上台,便朗声道:「燕仙子,看妳这身紧实的骨肉,想必也练过几召剑技吧,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剑术究竟如何!」 燕承远微微点头,眼神凝重:「请。」 两人同时上前,玄剑仙子将自己的玉茎对准燕承远的玉茎,两根粗长的玉茎如同两柄利剑,猛地撞击在一起。 「啪——!」 清脆而淫荡的撞击声响起。玄剑仙子竟真的以玉茎模拟剑招,快速抽插、挑刺、横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燕承远凭借往日剑术根基,以玉茎硬接对方的攻势,两根玉茎在空中不断交击,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好剑法!」玄剑仙子眼中闪过赞赏,却也加快了攻势,「可惜,你现在已是女儿身,这根玉茎……能撑多久呢?」 燕承远没有答话,只是死死咬紧牙关。每一次玉茎相撞,都让他全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拒绝依赖锁魂榨元咒,只能强行将所有即将喷发的冲动压制下去,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俊朗的侧脸滑落。 玄剑仙子见燕承远始终不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攻势愈发凌厉。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挑刺中,她露出了破绽。 燕承远抓住机会,腰身一沉,粗长的玉茎猛地攻入玄剑仙子的小穴,深深顶入最敏感之处。 「啊……!」玄剑仙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小穴瞬间被那根粗长玉茎填满,快感如决堤般袭来。 她只支撑了数十息,便全身剧烈颤抖,玉茎无力地跳动,喷射出大量雌精,彻底败北。 「玄欲锁精葫是空的,好厉害,开赛到现在居然一发都没有射......」紫菱仙子讶异到「难道燕姊姊想不靠咒法的力量胜出吗」 燕承远喘息着站在台上,玉茎仍坚挺如铁,却始终未曾真正泄出。她胸口剧烈起伏,玉茎深处的雌精已如岩浆般滚烫,稍有动静便会爆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场比试……比他想象中更加艰难。 广场上空气几乎凝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中央。燕承远与云霓双手皆被反绑于背后,两人相对而立。那根20厘米的玉茎早已胀得通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云霓先动。她腰肢一沉,妖娆的小穴猛地将燕承远的玉茎整个吞没。插入的瞬间,云霓便察觉到不对。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低笑出声:「好家伙,这臭丫头,竟然宁愿下这烂种咒也不让我赢是吧?」 话音未落,她小穴猛地一夹,一股强横的灵力瞬间破掉了燕承远身上的玄欲锁精葫咒法。一旁看台上的紫菱仙子大惊失色。 燕承远心头剧震,却已来不及反应:「咒法被破了,看来这场比试会更加凶险,失败的话或许连毕生修为都会搭进去,不......憋这么久,恐怕会元神不保。」 云霓的小穴如一张温热湿滑的饥渴漩涡,开始疯狂收缩、吮吸。那股熟悉到让她魂飞魄散的榨精之力瞬间席卷全身。「这位姊姊好骨气,我可以感受到,妳今日的第一发还在里面,但是很遗憾,在我的穴技前妳休想赢。」 「嗯……!」燕承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她只觉玉茎深处滚烫如熔岩,一刻不得松懈,如同走钢丝一般,稍不留神便会彻底爆发。云霓却笑得甜蜜,腰肢狂扭,声音软糯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怎么了,这位姊姊,妳的玉茎抖得厉害……想射就射吧,射出来会比较轻松喔,我保证不夺妳机缘。」 燕承远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俊朗却柔美的侧脸不断滑落。她死死忍住即将喷发的冲动,拒绝让自己泄精。这一刻,她完全凭借曾经身为男儿的骄傲与意志力,在寸止的边缘苦苦挣扎。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那法术榨精这么多天,本该已经习惯这种快感……没想到这姑娘的穴竟如此妖娆,只要一不留神,就会彻底落败……」 云霓小穴的进攻越发霸道,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她的灵力与精华彻底榨尽。燕承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玉茎在云霓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随时可能失守。 就在燕承远即将抵达极限的那一刻,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昔日男儿身时的坚毅,手持宝剑行走江湖的恩仇快意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她不再被动忍受,而是主动挺动腰身,以玉茎为剑,开始了反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曾经的剑术韵味,刚猛凌厉,锐不可当,虽然双手被绑,却仍将那根粗长玉茎运用得极为精妙,精准地顶向云霓小穴最敏感的深处。 云霓的笑意渐渐僵硬,娇吟声也开始破碎:「嗯啊……!你……这贱货……竟然还能反击……」 燕承远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紧牙关,将所有快感化为力量,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抽送。两人僵持良久。云霓的小穴虽妖娆无比,却也逐渐承受不住燕承远那惊滔骇浪般的攻势 原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逐渐混入了水润的摩擦声,云霓玉户的抽动开始肉眼可见 「啊……!好厉害!这位姊姊真有妳的,我云霓行遍天下,极少遇到如此持久的......啊」「紫菱妹妹就让给妳,有空咱再一起玩吧。」云霓先翻起了白眼,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云霓绝顶后的短短一瞬,燕承远再也忍不住,玉茎猛地一跳,射出大量浓稠洁白的雌精。 云霓败北。燕承远喘息着座在台上,双手仍被反绑,汗水顺着侧脸滑落。她看着走上前来祝贺的紫菱仙子,心知从这一刻起,自己已正式踏入了玉蒂仙域这片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棋局。 时间回到当下的玉蒂港 「这就是我和燕哥哥相爱相识的过程啦」紫菱仙子挽着燕承远的手继续说道「身边有那么厉害的师兄,妳俩居然从未动情过,白白错过这等天赐良缘」 柳若雪听得脸颊微红,苦笑道「原来那天遇到的云仙子本是为此而来的吗,真是个豪放的姑娘」但这样的经历,也让她不由得担心起来「师兄竟在这仙域经历了如此凶险的淫斗……我们若想复兴宗门,恐怕也要面对更多这种荒唐事。」 苏小月好奇地问「燕师兄....不对,燕师姐,您现在也会用"那里"跟紫菱姑娘玩吗,女孩子跟男孩子的感觉,有哪些不同呢」 燕承远先是一愣,接着便羞红了脸一言不发。 「小月,怎么可以问师兄这种问题」柳若雪制止道,接着并向燕承远行了个礼「师兄以后若是了有关于那些贼人的线索,也希望能告知我等,我们二人还需多多了解此地的民情,先行告辞了」 夜晚,燕承远只穿着一件肚兜,娇羞地倚在床边,紫菱仙子撸动着她那如红玉般娇小玲珑的玉茎靠近,眼中已燃起熊熊欲火道:「燕哥哥......不对,今晚要叫燕姊姊,这次该轮到妳怀上啰,明年咱们一起生对白白胖胖的姊妹吧。」 (10)失控 夜晚,师姊妹二人回到客栈,一起进入了澡堂,柳若雪刚退下衣物,露出雪白的双峰,就听到一旁传来兴奋的笑声「师姐师姐,你快看呀」 苏小月像小孩一般半跑半跳地来到柳若雪跟前,双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师姐你看,我的家伙又长大了,比早上要厉害多了呢,今天晚上小月也要让姊姊的小穴舒服」 柳若雪美眸微睁,心头一震,强自镇定地低声道 「小月,女孩子家……不可如此……」 话音未落,苏小月从正面一把抱住柳若雪,将那根滚烫挺立的玉茎,深深嵌入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腰肢轻轻摇摆,俏臀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打趣道……「怎么样啊,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喔,不然小月就用燕师兄的万潮贯心修理妳。」 柳若雪看着苏小月的眼睛,顿感有一丝古怪,那双曾经天真灵动的眼眸,此刻只能看到熊熊的欲火,隐隐透着不祥的暗紫色。 「这……这不是平日里那个天真活潺的小月……」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运转灵气探查,却猛地感受到一股诡异而浓烈的魔气。 「住手!」柳若雪用力推开苏小月,声音微微发颤,「小月,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小月舔了舔嘴唇,笑得甜腻却带着异样的沙哑:「不舒服?小月现在……舒服得很呢,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喔。」 话刚说完,她再次扑上来,将胀红的玉茎贴在柳若雪大腿上磨蹭,脸埋进那对雪白丰乳间撒娇:「好嘛好嘛……跟人家做嘛……」 「小月,休得无理」柳若雪严词拒绝,再度将她推开。 「师姐,为什么」苏小月心里满是委屈,难过地说道「小月只是想让师姐……像昨天那样舒服嘛……」 柳若雪心头一软,却仍强忍不安,柔声道:「小月,对不起,只是师姐觉得有点不安,等师姐准备好了,再好好陪妳,好不好?」说完,柳若雪转身走向了浴,场苏小月望着师姐优雅雪白的背影,以及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蜜臀,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勾得更加旺盛。她虽然调皮,却也知道此刻若再扑上去,只会招来更严厉的责备,只好低头握住自己那根不安分的玉茎,低声哄道: 「可怜的小家伙……今天就忍忍吧。再闹下去,师姐可真要生气了呢。」 浴场中,柳若雪正在舒服地泡澡,突然听到后方传来对话 「小妹妹,何必一个人自慰呢?来陪姊姊们玩玩如何?」 六名女子已将苏小月团团围住。 柳若雪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喝止,一名矮小女子却从后方猛地拉住她,低声急促道:「这位道友,凭妳现在的修为打不赢她们。看那六人的阵容,应该是蒂华大陆小名气的淫贼「魅行六子」……她们虽不夺人修为,只图一夜春宵,但若敢反抗,就会把妳的修为吃得一乾二净!」 「即便如此,我也......」 「啊——!」 苏小月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只见她已被其他几名女子按倒在地,一名皮肤如蜜糖般黝黑的女子正将苏小月的玉茎深深吞入自己丰满湿润的肉穴。那肥美的臀肉剧烈上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激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小妹妹,妳这根东西可真不错……姐姐今天有福了。」 黝黑女子转头对同伴笑道:「这女孩今天我包了!妳们几个去玩池里那两个,尤其是那个高挑的,长得可真标致。」 苏小月原本还带着一丝害怕,此刻却忽然脸色一沉,方才的怯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浮现的凶光。 「不许妳们……碰师姐。」 一股诡异而沉重的魔气从她身上爆发而出。 黝黑女子微微一怔,却仍镇定地笑着:「唷,还敢反抗?姊妹们别怕,继续!这边交给老娘,看老娘把这小丫头榨得一乾二净!」 「小月,妳等等!师姐这就来救妳!」柳若雪甩开那名矮小女子,冲上岸边,却被另外三名淫贼瞬间架住。 「嘿嘿,不仅长得漂亮,身材还这么好,今天真是大赚!」 三名淫贼分别制住柳若雪的上半身与双腿,一人掏出自己长达十九公分的玉茎,在她粉嫩的玉户上缓缓摩擦,淫笑道:「看这焦急的样子,八成还是处女吧?大姐,这处女可否让给我享用?」 黝黑女子一边剧烈摇动肥臀,一边喘息道:「哎呀,真可惜……这边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妳们随意吧。」 「住手!」 突然之间,澡堂里的几人突感觉到一股漆黑沉重的灵气袭来,苏小月身下的玉茎突然又膨胀了几分,撑开了女子的肉壁 「臭丫头,少吓唬人了,凭妳这修为也想......嗯」,苏小月的下身开始粗暴地上下抽动,迸发出超乎她身子大小所能产生的力量,淫贼首领的臀肉晃动更加剧烈,碰撞的啪啪声之间,也开始夹杂了水润的摩擦声。 「啊......啊......」淫贼首领惊恐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为甚么变得这么敏感」 「师姐的处女是小月的,你们休想夺走」臀肉的碰撞声开始变得短而急促 「等一下姑娘,我认输,你们几个也快住手,咱们撤退吧」 「迟了」苏小月冷冷一喊,双方同时迎来了高潮,苏小月的雌精灌满了首领的子宫,而首领也喷洒出了甘甜的潮液,然而,苏小月运转起了灵气,倾刻之间就把首领的修为尽数夺走 「大姐!」同伙顾不上刚捕获的柳若雪,冲上前查看情况,苏小月抛下倒地的首领站起身,只手指一抬,那几个淫贼就被以双脚大开的羞耻姿态定在原地 其中一名淫贼惊恐地道「大能饶命,小的几个有眼不识泰山,能不能饶过......」 「师姐的处女……是小月的。你们这些脏东西……休想碰她。」 「啊啊啊——!不、不要……拔出去啊——!」 「妈……妈呀……要坏了……要坏掉了——!」 「去了……又去了……饶命……饶了小的吧——!」 「泄了……泄了……小穴要被榨干了……呜啊啊啊!」 「嗯......嘛!啊!」 五个淫贼同时发出凄厉又混乱的哭喊,身子剧烈抽搐,像是被轮奸了数个时辰一般瘫软在地。浓稠的雌精从她们的蜜穴中不断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然而苏小月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眼中魔气翻涌,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 「师姐,现在就跟小月做吧,与其哪天不慎被哪个野女人给拱了,不如现在就让小月来给妳破身」苏小月再次发动了定身法,原本优雅大方的柳若雪,这时却被以卑贱的狗爬式定在原地 「小月,住手,妳现在的样子,很是诡......」话还未说完,剧烈的破身之痛已传遍全身。苏小月那根巨大的玉茎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在她未经人事的子宫口上。 「师姐的小穴……师姐的小穴……!」苏小月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忘我地冲撞着。柳若雪只能尽力隐忍,期待自己迟来的蜜液能稍稍减轻那撕裂般的痛楚。 「师姐,小月要射了」苏小月的玉茎抽动,浓稠的雌精瞬间提满了玉户,从蜜穴与玉茎的夹缝中迸发而出,延着大腿流下,但柳若雪完全无法感受到任何快感,只觉下体有一硬物不停地撞击。 「师姐怎么了,是小月表现得不好吗」苏小月神情恍惚歪着头问「那这样如何」苏小月的指尖忽然窜出几道漆黑的魔纹,指甲如利刃般延长,尖端渗出妖异的紫黑色液体……,柳若雪扭头一看,眼前的画面令她花容失色 「这样一来,师姐肯定也能开心起来了吧」说完,她将那尖锐的指甲戳入了柳若雪的蜜臀,柳若雪顿感心跳莫名加快,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在体内蔓延。 「不要!不要!」柳若雪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无数的小人围着她跳舞,色彩缤纷数倍,无数的残影晃动着,最可怕的是下身的触感,苏小月每一下的抽插都变得如勾魂摄魄般销魂。 「好可怕……不要……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高潮……谁来救救我……」突然间,时间彷佛静止一般,柳若雪已经压抑不住下身的热流,潮液如喷泉般涌出,她已近乎失神,用仅剩的力气免强吐出几个字「小月......住手......」 苏小月神情恍惚,歪着头露出天真却恐怖的笑容:「对了,小月刚刚学会了一招……在这个结界里,好像能加速内部的时间……这样就可以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了呢。」 柳若雪望向结界外那静止的世界,冲入浴场救人的女掌柜停在那,看不到丝毫移动,她恐惧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滑落。 「师姐,不要客气喔~您报个数字吧……想去几次,小月都能让妳去。」 但此时的她已经累得发不出声,只能含糊地挤出最后两个字:「小月……清……醒……」 「清?」苏小月疑惑地歪头,忽然灵光一闪,甜甜地笑起来,「喔~是七啊……难道是七十次吗?师姐真是贪心呢……小月会加油的。」 柳若雪听到那疯狂的数字,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疲惫的表情彻底扭曲。她扭动着身子试图逃跑,但那定身法术实在过于霸道,手脚一时之间根本撑不开,只有那洁白的玉臀在奋力地摇摆着 「哈......师姐......师姐的臀功好厉害,小月又要射了」苏小月翻着白眼继续冲击着,柳若雪再也顾不得平日里的体面,优雅的嗓音彻底破碎成破碎的哭喊…… 经过数个时辰的蹂躏,苏小月送出了最后一发,明明已是强弩之末,雌精却依然如膏一般浓稠,灌满了柳若雪穴内的每一处褶皱,浓厚而沉重,柳若雪翻着白眼重重地倒在地上,腹胀如鼓,玉户不停地抽搐着,小穴里的浓厚雌精缓缓流出。 「哎呀!各位姑娘!妳们也闹得太过了,整个客栈都是妳们的叫声,还射得到处都是,把这儿弄得臭烘烘的,咱家明天可还要做生意呢」女掌柜冲进来大声骂道 「发生......什么事了」苏小月耗尽体力,在女掌柜的斥责声中才稍微清醒过来,身上的诡异魔气也暂时消退。她低头一看,发现柳若雪翻着白眼倒在自己身下,嘴角还留有一丝似笑非笑的上扬。 「师......师姐......」苏小月瞬间慌了,急哭出声,奋力摇着身下的柳若雪。 「啊......小月......太好了,妳终于......清......醒了......」柳若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便彻底昏死过去。 (11)离别 深夜时分,苏小月独自坐在客栈的院落里,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哽咽道:「师姐……都是小月……都是小月害了你……」 「妳,便是苏小月。」 苏小月循声望去,只见一高一矮的身影迎面走来,其中一名娇小的女孩披着斗篷,光着的脚丫上刻满奇特花纹,行走间还伴随着珠宝轻微的碰撞声,妖异而可疑。 那娇小的女孩缓缓掀开斗篷,一具玲珑有致、几乎一丝不挂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下,那粉嫩的乳晕在交织着图腾与珠宝的身上若隐若现,无毛的玉户紧紧地闭合着,虽然没有显露玉茎,但异常的威压却让苏小月感觉她超乎寻常的压迫感。 「不愧「苏家」之后人,入仙域不过数日,魔气便能觉醒至此——这份资质,朕所择之人,果然不负所望。」那女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小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警觉地问道:「魔气……什么魔气?姑娘您在说什么……小月听不懂……」 那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扒开苏小月的裙摆,握住了她那根不知何时又已挺立的玉茎,缓缓撸动起来。 「朕名ཟིན་མ(津玛),自此,由朕引妳入魔道。 」津玛继续撸动着苏小月玉茎继续说道「朕所持之力,终须有人承继。五载以来,朕暗中观汝,至今已无疑——此人,唯汝而已 。」 「不行,小月要跟师姊一起」苏小月严词拒绝,用力推开了津玛 「不可。 妳此刻的力量,已非她所能承受。 若再与她同行,以她的修为与天赋,三日之内,必亡 」 津玛转头,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却不失威仪地下令: 「青霄,妳跟了她那么多天,朕就赏妳这次与她双修的机缘。」 一旁一直沉默的女子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声音冷静得毫无起伏,却说出极其怪异的话:「陛下,那可否再赐臣一吻为赏?」 津玛的眼中浮现了一丝无奈与怒意,用那纤白的玉足轻踹青霄的脚跟,一边骂道:「少在朕面前胡言!朕命已下,你只管去便是。 」 「臣青霄,叩谢陛下天恩!」青霄依然面无表情,像一名优雅的侍者般,用湿润紧致的小穴一口吞下苏小月那根玉茎,同时将苏小月强行压在门前的长凳上。 「啊!」苏小月猝不及防地发出了娇喘,却仍故作镇定:「这位姊姊……现在的小月很危险的……快住手……」 青霄面无表情,只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我这身子可是陛下亲自调教的,怎会输给妳这初出茅芦的丫头」她的玉臀开始上下摆动,穴壁的夹击千变万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黑绿的色魔气也随着身体摆动的而逐渐浓厚。 「好......好厉害」没过多久,苏小月的玉茎深处就已经翻江倒海 「本以为妳会给我什么惊喜呢,结果也不过是个早泄的丫头」青霄轻轻一夹送上最后一击,苏小月顿时感受到一股异样的酥麻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灼热浓厚雌精宛如岩浆一般爆发 「怎么会……停不下来……住手……快住手……小月不想再射了……」青霄继续用那千变万化的穴技,毫不留情地榨取那因射精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玉茎。汹涌的雌精填满了青霄的肉穴,又从玉茎与肉壁的夹缝中不断迸发出来。 「看妳以后还敢不敢说大话」青霄依然面无表情地说着,她身上的黑绿色魔气由于方才的双修变得越发浓烈,青霄皱了一下眉头,身子一晃,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不一会儿又把那魔气压制了下去。 苏小月彻底被榨干,她身子一软,靠在墙上,射精的余韵久久未散。青霄喘息着站起身,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报告公事: 「去跟妳的师姐做最后的道别吧,现在只有我等魔修才能承受住妳的力量,妳待在她的身边只会陷她于险境」一旁的津玛则轻轻闭上双眼,履行约定,在青霄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苏小月用着仅存的力气做着最后的抵抗:「休想……小月就算散尽修为……也要留在师姐身边……」 津玛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这可由不得妳做主,妳可是朕要的人」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三界将乱,妳那点儿情深义重,救不了任何人。」 苏小月撇过头,紧闭双眼,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津玛继续说着: 「不若与朕做个交易,待一切了结,朕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包括宗门、真相乃至妳的心系之人 ,届时妳若还恨朕,朕也不拦妳。」苏小月听到「宗门」二字,脑中瞬间浮现过去的点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她用哽咽的声音问道: 「此话怎讲……结束之后……真的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津玛肯定地回答:「朕既允此事,便不容它不成。」 苏小月思索良久,终于用颤抖的声音挤出最后一句:「……我已经伤了师姐……若再不走,会怎样?若我散尽修为,能不能留在师姐身边呢」 津玛她垂眸看了眼苏小月,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妳体内魔气已盛,性欲已失其控,非妳所能御。再者妳连自身魔气都尚不能御,何谈散功自保。再与她同行,必成死局。 」 津玛将手伸向苏小月,朝阳洒落在她那稚嫩但充满威严的脸上:「但只要随朕走,朕会助妳驾驭此番力量。届时妳就算想娶她为妻,夜夜笙歌也无妨。」 「青霄,拿纸笔来,让小月姑娘写信道别。」 山路上,苏小月走在最前面,她步伐稳定,背影笔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望了望山脚下的客栈,低声喃喃道「小月要振作起来,不能让师姐失望!」山风掠过她的胸前,衣领传来阵阵冰凉。 后方跟着背负着津玛的青霄。津玛悬坐其背,轻轻晃着玲珑的小脚,白皙肌肤与纤长脚趾在晨曦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她微微侧首,看向气息略显紊乱的青霄,语带笑意道: 「青霄,这姑娘成色如何?看你气息紊乱至此。」 青霄额边渗出一丝冷汗,呼吸较平日略快了些,但神情仍维持一贯的冷淡。她沉默片刻,才道「臣启禀陛下,此人床技寻常,但魔气十分霸道,虽使臣的修为大进,但臣若继续与她双修,恐也撑不过十日」 (12)伤 柳若雪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只有七岁,跪在柳府朱红门内石阶前。寒风刺骨,石板冰冷得像要冻住她的膝盖。官员展开明黄诏书,高声朗读,声音冷硬如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某贪墨国帑,罪大恶极,已伏诛。其家资财产,悉数籍没入官;家属并依律发配。钦此。」 府门被封条交叉贴上,母亲与仆役被粗暴押往偏院。有人哭喊,立刻被官兵喝止。书吏拿着册簿,一一清点,声音平板无情:「妳叫什么名字?」 年幼的柳若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答道:「柳若雪。」 隔着院门,里面传来箱柜翻动声。书吏继续冷冷记录:「金银器皿若干、田契三十份、书画十轴……木马一匹……」 「木马」二字落下的瞬间,柳若雪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永远记得第一次坐上木马的那一天,是她那严厉的父亲第一次对她笑。她握紧了拳,终于明白——这不是梦,这是真真切切的灾难。 指挥使冷声下令:「宅院封禁,家属明日发配。」 柳若雪看着母亲颤抖的背影,伸出手,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空气。翌日清晨,一家人被官兵押送出府。柳若雪一夜未眠,手绳牢牢勒住她的手腕,麻木的手掌已微微发红 。街巷早已封锁,百姓只能在远处默默旁观。衙门里,书吏在册簿上逐一登记姓名、年龄、身份。 午后,她被单独带到一座大户人家的府邸。此时的柳若雪表情已近麻木,生无可恋,却仍谨遵父亲生前的教诲,仪态端庄地站在门前。 侍卫接过册簿,翻阅片刻,淡淡道:「此女已列转籍。」 冷冷点头:「柳氏女,入内。」 偏院里,一位慈祥的老人坐在那里,穿着并非寻常官家服饰,而是带着一股飘逸仙气。一旁站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老人温声道:「妳父亲死前已与我打过照面。从今往后,妳们就是姐妹了。」 小女孩走上前,童颜童语,声音软软的:「姊姊怎么了,不开心吗?跟小月一起玩好不好?」 柳若雪有一瞬哽咽,却仍维持着体面,恭敬地低声道:「小月姑娘……对不起,我……我不想玩……」「好嘛好嘛,跟小月玩啦!」苏小月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妈妈说,只要抱着小月,其他的烦恼都能忘记喔。」 那一刻,柳若雪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溃堤。她抱住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嚎啕大哭,像要把这一夜所有的恐惧、屈辱与无助,全部哭出来。 「小月!」柳若雪大口喘息,汗水早已浸透了床单,心跳如擂鼓般狂乱。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茫然环顾空荡荡的客房,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换好衣服,冲下楼梯。掌柜正趴在大厅的长椅上小憩,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呼吸轻轻抖动。柳若雪顾不得礼数,急声问道: 「掌柜,打扰您休息了……您可有见到我师妹?」掌柜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喃喃:「师妹……」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猛地弹起身,狐耳竖得笔直。她冲到大门前,一把拉开门栓,语气紧张起来:「哎呀,我真是胡涂……昨夜打烊时,我看她一个人坐在外头。我让她进来,她偏不肯,脾气拗得厉害。我只好把她关在外面,又怕她出事,就在门后守着……谁知竟就这么睡着了。」 柳若雪心头一沉,目光忽然落在门边的地上。那里躺着一张方才掉落的纸条。她弯腰拾起,只见上面是苏小月熟悉的字迹,笔迹却比平日更潦草:「师姐不必为小月担心。小月要跟很厉害的大能去修行了。为了保护师姐,也为了再见到大家。不管在哪里,小月永远最爱师姐了。」 柳若雪只觉胸口一窒。她立刻原地运转灵气,试图以传音术联络,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响应。她强忍着慌乱,转头问掌柜:「怎么办?我师妹走失了……看来是被人带走了,该如何是好?」 掌柜的狐耳猛地一抖,也跟着急了起来:「被人带走?这可麻烦了……这儿是玄欲圣教的地盘,那些家伙或许能帮忙找找。」 柳若雪不再多言,立刻冲出客栈,朝玄欲圣教的衙门疾奔而去。 路过菜市口时,一旁传来一阵哀号声,柳若雪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昨夜那六名淫贼,此刻竟被赤身裸体、以极其羞耻的姿态锁在路旁——双手反绑于背后,腰杆被木枷强行压低,臀部高高撅起,身上满是涂鸦与干涸的精斑。一旁还挂着木牌,上书:「枷锁示众,任人取用,以儆效尤。」 淫贼们痛苦地哀嚎着,其中一人勉强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对着首领说:「大姊……本想说被罚示众可能也挺爽的,没想到竟如此难受……」 另一人接口,带着哭腔:「前几天来时,您不是说以咱六个的修为,在这地方可尽情畅游吗? 淫贼首领回嘴道:「蠢货……谁知那姑娘竟是此等魔修大能……」 听到「魔修」二字,柳若雪心头猛地一跳。她走近几步,冷声问道:「方才妳说……小月是魔修?」 那淫贼首领听到来人的声音,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呦,听这声音,妳是昨晚那个美女吧?别来无恙啊……要不要现在跟姊姊来上一发——」 「啪!」话未说完,柳若雪已一掌拍在他高高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淡红掌印。「我耐心有限,此言若再出口,便不只是失礼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姑娘别打了。」淫贼首领痛得倒抽冷气 柳若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后,淫贼首领老老实实道:「依照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苏姑娘估计是被其他魔修给带走了。魔修的修行极为依赖上师与秘法传承,且运气法门与正道南辕北辙……几乎不可能有正经门派打她的主意。」 柳若雪神色微沉,却仍维持着优雅的语气:「念在你尚有几分用处,今日且饶你一回。待我事了,再与你清算。」说完,她又补了一掌,转身离去。 玄欲圣教偏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紫菱仙子坐在主位,眉心紧锁,纤指轻叩着桌沿:「没想到竟出了这么棘手的事……」 燕承远站在一旁,英气的眉目间满是怒火,忍不住低声咒骂:「那野丫头也真是,从以前就到处惹是生非!这次要是把她找回来,我非得连骂她三个时辰不可!」 柳若雪坐在下首,素白长裙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她低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自责:「……是我照看不周,才致此祸……」 紫菱仙子见她如此,连忙柔声安慰道:「若雪你就别自责了。都怪我们玄欲圣教没有尽早抓到那几个淫贼,放他们在这儿四处闯祸。这事……我们会全力帮你。」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翠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汗,气喘吁吁道:「大小姐!有消息了!」 紫菱仙子立刻坐直身子,急忙问:「怎么样?有苏姑娘的下落了吗?」 翠烟喘了口气,迅速禀报道:「今日清晨,有砍柴的樵夫在北边山腰处目击到一名疑似苏姑娘的少女,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子,背着不知什么东西。那樵夫说,他看到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得很远,恐怕此刻已经出城了。」 紫菱仙子神色一凝,当即下令:「辛苦你了。立刻派人联络北方各处据点与当地居民,凡是提供线索或捉拿者,皆有重赏!」 她转头看向柳若雪,语气温柔却坚定:「若雪你放心,我玄欲圣教的眼线遍及整个仙域。就算把仙域翻过来,我也一定把她给你找回来。你先回客栈等我们的消息,好好休息。」 柳若雪起身,深深一礼,声音虽轻,却带着真挚的感激:「承蒙二位相助,若雪感激在心,难以言谢。」 回程的路上,烟雨蒙蒙。心急如焚的柳若雪一人走在街上,素白长裙早已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满脑子师妹的安危,步伐越来越快。 忽然,前方不远处,一名娇小的女孩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走来。她身上多处伤痕,破烂的衣物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显得格外狼狈。走着走着,那女孩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泥泞的路旁。柳若雪虽然心系师妹,却无法对此视而不见。她深吸一口气,将焦虑暂时压下,快步上前将女孩扶起。 「姑娘……妳还好吗?」她将女孩搀扶进客栈,两人皆是狼狈不堪。柳若雪顾不得整理自己湿透的长裙,转头对女掌柜急声道: 「女掌柜,我要帮这位姑娘疗伤……若雪想借您浴堂一用。至于酬金的部分……」女掌柜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大方摆手:「快去快去!钱就不用了!」 「多谢女掌柜……等会儿疗伤完毕,若雪再来帮您整理大厅。」 (13)忌妒? 浴堂内,水汽氤氲。柳若雪小心翼翼地帮女孩褪去湿透的破衣。那女孩身高不过149厘米,娇小却紧实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胸前是小小的、含苞待放般的柔软蓓蕾,那若有似无的隆起,因雨水与伤痕而微微泛红,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玉户覆盖着几撮稀疏的绒毛,肉芽微微探出蜜裂,颜色也并非想象中那般粉嫩,而是娇嫩中带着一丝成熟的深沉。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却带着紧实弹性;臀部玲珑有致,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柔嫩的光泽,两条修长却不失丰盈的腿上布满擦伤,却仍能看出原本的匀称与诱惑。 柳若雪看着眼前这具身体,呼吸忽然乱了一瞬。那种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竟让她脑中瞬间闪过与小月双修时的画面——同样的温热、相似的柔软、相同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移开视线,心中暗暗自责:「怎会如此悸动…… 这般心绪,未免太过失态了…… 不,不该多想…… 」 柳若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用浴巾将女孩的身子轻轻包裹,开始运转灵气为她疗伤。灵气流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又比昨日又浑厚了不少。但此刻她无心细想,只专注于眼前的女孩。 女孩尚未苏醒。柳若雪为她轻柔地清洗伤口,指尖滑过那细腻紧实的肌肤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欲竟悄然涌上心头。她下身的玉茎不知何时已悄然勃起,长度竟已达到十五公分,比昨日更加粗长坚挺。她羞愧地低声呢喃:「怎会在这时候……这太失礼了……」她连忙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无视那份异样的热意。 洗到下半身时,那股欲火却越来越难以压抑。就在此时,女孩终于悠悠醒转。「姊姊……是谁……小女怎么在这……」 欲火上头的柳若雪神情微慌,却仍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里的优雅:「太好了,妳终于醒了。可以告诉姊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孩气息微弱,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小女途经附近山路……遭遇打劫……小女不擅战斗,只得滚下山坡……才逃出生天……」她忽然想起什么,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慌张道:「对了……我得赶紧去玄欲圣教……我的同伴有危险……」 「好痛……」 女孩想勉强起身,却全身筋骨酸痛无力,刚抬起半身便又跌回地上。 柳若雪急忙扶住她,柔声道:「姑娘先别急着动。虽然我已为妳疗伤,但还需再过半个时辰才能恢复,若有急事,姊姊帮妳转告女掌柜,让她帮忙跑一趟。」 女孩声音仍旧虚弱地说:「万万不可,此事断不能外传,否则有损我派威名。若仅半个时辰,等等便是」 柳若雪看着再次倒在地上的女孩,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地自我介绍:「小女子名唤柳若雪,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女孩勉强笑了笑:「多谢柳仙子相救……请叫小女小芸就好……蒙此大恩,小女不知该如何报答……」 柳若雪看着小芸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下意识地转移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却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温声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小芸妹妹安好,便是最好。」 小芸见柳若雪神色慌张,问道「柳仙子目光飘忽,可是在躲些什么? 」忽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轻声道:「不如这样……在恢复的这段时间,小女可以身相许,让柳仙子尽情享受,如何?」 柳若雪听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努力保持着矜持,闭上眼睛,声音却微微发颤:「女……女孩子家怎可这般不知羞耻……休得再提。」 小芸却露出不解的神情,认真道:「不知羞耻?宗门有训,凡受大恩者,当以身相报,此乃本宗至重之礼。」 听到这番话,柳若雪的三观遭遇了强烈的震撼。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教养极好、却又将「以身相报」视为理所当然的女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响应。 就在此时,她包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已悄然松落。那根早已勃起的玉茎,毫无遮掩地耸立在温热的水汽之中。 小芸继续诱惑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胁:「若仙子执意不纳,小女反成失礼之人,实在难以自处。」 柳若雪已被欲火烧得头晕目眩。她下意识伸手轻握住自己那根挺立肿胀的玉茎,指尖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呼吸更加紊乱。她看向小芸,眼中既有羞耻,又有无法抑制的渴望,心里天人交战:「该如何是好……小芸姑娘如此相逼……若再推辞,反显我无礼;但若是应下,却又受之有愧……」 小芸虽尚在疗伤,身体却已稍稍恢复活动之力。她缓缓张开双腿,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那粉嫩无毛的花瓣,那处隐秘之地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水光。她抬起眼,温柔的微笑中带着一丝狐媚:「仙子何故忍耐?难不成真要令小女失礼于前?」 柳若雪的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鸣,却仍带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就……就磨一磨吧……」 她羞答答地低头向前,肿胀的玉茎抵在小芸的玉户上,滚烫的前端轻轻摩擦着那处柔软湿热的嫩肉。 「小芸妹妹别再闹了……姊姊这就答应妳,但是身子的清白,姊姊还是帮妳留着。」即便到了这般境地,柳若雪依然竭力维持着优雅。她用那根灼热坚硬的玉茎,缓慢而克制地来回摩擦着小芸的花瓣,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小芸却有些不耐烦了,带着一丝娇嗔道:「柳仙子真是不解风情……小女可不许您敷衍了事喔」 「怎么会,难不成真要我……」柳若雪已被逼至退无可退的地步。思绪越来越紊乱,玉茎在小芸的嫩穴外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前液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小芸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雪白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优雅的脸庞早已染上浓浓的绯红,理智已如悬丝一般,摇摇欲断。 二人僵持了片刻,小芸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呀!」 她低下头,只见那根胀红粗长的玉茎,竟已凶狠地长驱直入,深深顶进了她最柔软的深处。「柳仙子……明明方才还在推辞……怎么现在突然......」 但当她再次抬头看向柳若雪的脸时,却愣住了。那张原本羞涩而优雅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似乎有什么隐藏已久的开关被彻底打开。 「柳……柳仙子?」 柳若雪再也压抑不住那股灼热的冲动。她轻轻咬住下唇,眼中带着一丝羞耻与决然 「小芸妹妹……既然妳执意如此……若雪只好……失礼了。」 柳若雪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腰肢缓缓前顶。那根粗长坚挺的玉茎缓慢而试探地进出着。每一次往复,都让柳若雪感受到小芸穴内温热紧致的包裹,那柔软的肉壁像无数小嘴般轻轻吮吸,带来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小芸轻轻喘息,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喜。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声音软软的,带着诱惑:「柳仙子……再深一些……小女……想感受仙子的全部……」 柳若雪呼吸越来越重,她试探着抽动腰肢,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无法克制的力道。玉茎刮过小芸穴内最敏感的褶皱时,小芸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撩得柳若雪全身一颤。 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柳若雪的试探越来越深,小芸则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浴堂内只剩下水声、肉体碰撞的轻响,以及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小芸忽然全身一紧,穴壁猛地收缩,「柳仙子……小女……要……」柳若雪也同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玉茎直冲脑门。她低低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前一顶。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 柳若雪的玉茎在小芸体内剧烈跳动,喷射出第一股浓稠灼热的雌精。小芸的穴壁则死死绞紧,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两股液体在体内交融,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高潮过后,柳若雪微微喘息,还未从余韵中完全回神,小芸却已抬起眼眸,带着惊喜与赞叹的语气轻声道: 「好厉害……小女阅玉茎无数,也极少见到有此般气势的。虽然冲击的力道雄劲刚猛,但摩擦的触感又能感受到那优雅与温柔……每一下的刮蹭,都来得极是时候……」 柳若雪听到这番话,心头猛地一震。原来眼前看似纯洁的少女,早已历练深厚 「小芸妹妹……这个年纪……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小芸微微一愣,随即得意地轻笑:「哼哼~轮替伴侣、多人交欢,在我宗都是日常,每天来个二十次都是家常便饭喔。小女的单日最高纪录,可是二百七十八人呢。」 那句话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悄然打开了她心中某道紧锁的枷锁。柳若雪心中对于「夺人清白」的罪恶感忽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柳若雪没有说话,她腰肢猛地一沉,玉茎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开始了惊涛骇浪般的攻势。那高挑的身躯靠得更近,遮天蔽日的身影,宛如要将小芸彻底吞噬一般。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却又带着精准的节奏,刮过小芸最敏感的每一处褶皱。浴堂内很快响起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小芸的娇吟瞬间变得破碎而高亢。 「柳仙子……为什么……突然如此凌厉逼人……就好像要把小女……据为己有一样……」 小芸身子剧烈颤抖,连续迎来了两次高潮,潮液一次次喷洒而出,被柳若雪毫不停歇的攻势压制得无法还手。直到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时,柳若雪才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吟,玉茎深深埋入小芸体内,喷射出第二股浓稠灼热的雌精。 小芸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中已是一片迷乱。没等小芸缓过神,柳若雪已开始了第三回合的进攻。小芸还想主动回敬,她轻轻收缩穴壁,试图用那柔软紧致的肉壁去包裹、去榨取柳若雪的玉茎,声音软软地带着诱惑: 「柳仙子……这次……换小女来服侍您……让您见识见识小女这名器的成色……」 小芸努力扭动腰肢,想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来掌控节奏。可柳若雪的攻势却比先前更加凶猛而精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节奏,准确无误地刮过她最敏感的每一处。 「好……好厉害……柳仙子经验明明远不及小女 ……却能在小女的攻势下反客为主……」小芸心里涌起一股微微的不甘。她本想用经验丰富的身体好好服侍这位救命恩人,顺便炫耀她那精湛的闺房之术,可现在,她却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灵魂都像要被撞散。 柳若雪娇喘着,声音甜美清脆,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霸道:「小芸妹妹……名器什么的……经验什么的……怎么可以……轻易对外人说呢……」 小芸粗喘着,眼中浮现一丝疑惑:「有何……不可……每一次的双修……不仅是修为的精进……也是我宗弟子成长的证明……」 柳若雪加大了抽插频率,更加不解地问:「小芸妹妹......我不明白......妹妹知到枕边人与他人相爱......难道不会......忌妒吗......」 「忌妒……?」小芸话还没说完,又感觉一次高潮猛地袭来,她张开小嘴吐着舌头,灼热的喘息不断涌出,眼中已是一片水雾。她试图收紧穴壁,想用更强的力道去回击,可每一次用力,都只换来柳若雪更深、更准的一次冲撞。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精准攻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小芸心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疑惑:「忌妒……究竟是什么呢……」 二人没有歇息,顺势进入了第四回合。小芸还不甘心。她喘息着,努力想挽回主动。她再次收紧穴壁,用尽全身力气去夹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跳动的玉茎,腰肢也试图主动扭动。 「柳仙子……这次……真的让小女来……小女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她咬着唇,眼中带着倔强,拚命地夹紧、扭动。可柳若雪的攻势却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重整态势的意图彻底击溃。快感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像巨浪般毫不留情地将她淹没、吞噬。 小芸回想着方才种种,每次她想争夺主动,柳若雪都用更猛烈的进攻,将她的意图吞噬殆尽,似乎在对自己的身体宣示着主权与占有。她恍然大悟:「难道……柳仙子……听到小女的经验后……『忌妒』了吗?」 随着一波猛烈高潮的到来,小芸彻底放弃了争夺主导权。她仰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迷乱与认输,只能任凭柳若雪一次次将她推上高潮的顶峰,灌满她的腔内,让浓稠的雌精在子宫里攻城略地。 「难道……小女多年锻炼的闺房之术……输给了『忌妒』……?」 柳若雪稍歇了片刻,又重振旗鼓,此时两人已到达强弩之末。理智早已被彻底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们。柳若雪的动作不再优雅,也不再试探。她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肢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小芸整个人撞散。粗长肿胀的玉茎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与雌精,发出淫靡而激烈的啪啪水声。 小芸早已彻底崩溃。本想报恩的她,现在却连主动迎合的力气都快要用尽。柳若雪给得实在太多,每一下都准确而凶猛地顶到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根本无法喘息。 「啊……啊……柳仙子……太……太多了……小女……小女真的……不行了……」小芸的声音已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她双腿无力地缠在柳若雪腰间,身子剧烈颤抖,穴壁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只能被动地承受那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狂猛冲击。 柳若雪的眼中早已一片迷乱。她低低地喘息着,优雅的嗓音彻底化为破碎的呻吟,却依然本能地一次次将玉茎深深埋入小芸体内,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不安,全部宣泄在这个女孩身上。 「小芸……妹妹……若雪……给妳……全部……给妳……」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凭本能一次次冲撞。玉茎在小芸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前液与雌精混杂在一起,将小芸的穴内彻底灌满,又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小芸早已超过极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子像被丢进滚烫的岩浆中,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魂飞魄散。她想求饶,想说「太多了」,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吟与娇喘。 「呀……啊……!柳仙子……小女……要……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终于,在柳若雪又一次凶狠而深沉的冲撞下,小芸全身猛地绷紧。那一刻,两人同时迎来了盛大而疯狂的高潮。 柳若雪的玉茎深深埋在小芸体内,剧烈跳动着,喷射出这一天最浓稠、最灼热的雌精,一股接一股,几乎要把小芸的子宫彻底灌满。小芸则发出近乎哭喊的尖叫,穴壁死死绞紧,蜜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与柳若雪的雌精彻底交融。 两人的身子同时剧烈颤抖,像被同一道闪电击中。柳若雪优雅的脸庞彻底失去控制,眉眼间满是迷乱与满足;小芸则彻底软倒在浴池边缘,眼角滑下泪水,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吟。 高潮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余韵也彻底消散,柳若雪才无力地伏在小芸身上,两人紧紧相贴,喘息交织在一起。浴堂内,只剩下水声与两人凌乱而满足的呼吸。 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浴堂内的爱欲浊流终于缓缓消退。小芸的气色已恢复大半,她轻轻活动着手脚,感受着体内重新流转的灵力,脸上浮现一抹满足又俏皮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柳若雪,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调侃:「终于能自由走动了……多谢柳仙子,不仅帮小女疗伤,还给了小女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 她将手伸向下身,用手指刮去几滴顺着大腿流下的雌精,妩媚地放到嘴边舔了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啊,没想到柳仙子是那种认真起来就会性情大变的人,真有意思。」 柳若雪跪坐在地上,脸颊烧得通红。她低垂着眼,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羞愧:「是我修行不够……没有把持住……」 小芸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凑近一些,语气温柔却又直白: 「柳仙子此言差矣。您无论是美貌、气质,还是闺房之术,在这仙域中都是难得的佳人。能与柳仙子双修,可是小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这……」柳若雪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赞美,一时竟难以接话。她既有些高兴,又觉得羞耻,优雅的脸庞上浮现出罕见的慌乱。 小芸见状,轻轻一笑,站起身道:「既然已经恢复,小女也该动身去搬救兵了。若我们后会有期,届时请务必再与小女重温一次今日之乐事。」 二人一起走出更衣室。临走前,小芸从来时背着的行李中,取出一本羊皮制成的古旧书册。她将书轻轻塞进柳若雪手中,笑道:「这是小女的一点心意。虽然不是什么大礼,但却是小女平时最喜欢的读物,出门时也常会带着。希望柳仙子不嫌弃,他日若有缘再见,望仙子再同小女分享心得。」 柳若雪微微一怔,连忙摇头推辞:「不可。此物既然是妳所珍之物,怎可轻易赠予我这外人。」 小芸却不由分说地把书塞得更紧,笑得狡黠:「那便算是先借予仙子。若他日想还,再来玄阴派寻小女便是。」 说完,她撑起一把油纸伞,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客栈。 柳若雪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沉甸甸的羊皮书,一时间心绪复杂。女掌柜走过来,抖了抖毛茸茸的狐耳,笑嘻嘻地挖苦道: 「柳仙子好福气啊,才来几天,就交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刚才浴堂发生的事我可都听到了……成亲之日可别忘了请咱做个媒,沾点福气啊。」 柳若雪顿时又羞红了脸。她强装镇定,微微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颤:「与她不过一面之缘,便论及婚嫁之事……未免太早了些。」 (14)春宫图 深夜,大雨滂沱。柳若雪独自坐在床沿。她双手紧握膝盖,眼中满是焦虑与疲惫。 「已过去一日……怎仍未有紫菱她们的消息……」雨声敲打着窗棂,像无数细针刺进她的心头。她转头看向桌面,那本小芸赠予的羊皮古书静静躺在那里。书页虽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装订却极为精美,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古旧而神秘的光泽。 「不如……就看看吧,也好转换心情……」柳若雪深吸一口气,伸手翻开书页。下一瞬,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书中每一页都描绘着极其露骨的女女色情图画,画功细腻至极,女体的曲线、肌肤的纹理、交合时的细微表情,皆被刻画得栩栩如生。那些女子面部的描绘更是各个美若天仙,眉眼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与满足。 「啪!」柳若雪猛地阖上书本,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她皱着眉,喃喃自语: 「这……这仙域怎连读物都如此放纵……」 她试图将那本书推得远一些,却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雨声更大了,窗外一片漆黑。她辗转难眠,脑中不断浮现苏小月的身影,焦虑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刚来时苏小月曾说过的话,她低声喃喃:「小月曾说过……失眠的时候,可以试着抚摸那里……」柳若雪咽了咽口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要……要试试吗……」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伸手,掀开被褥,轻轻探向自己早已微微湿润的下身。起初,她的手指生涩而笨拙,无法找到那种让自己真正舒畅的节奏。这几日来的经验过于刺激,却也让她难以单靠自己进入状态。她咬住下唇,眉心微蹙,动作越来越急切,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一旁那本春宫图。柳若雪心头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般,她伸手将书重新拿起,翻到其中一页。那一页上,两名女子正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交缠,画面旖旎而细腻。有了这本春宫图的加持,柳若雪的自慰忽然变得异常顺利。 她的手指逐渐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与节奏,缓缓抽插进自己湿热的蜜穴。水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她一手按住春宫图,一手在自己体内动作,压抑着喉间的娇喘,深怕惊扰了其他熟睡的客人。 「嗯……」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柳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紧咬下唇,眼中已是一片水雾。「没想到这图……竟是此种用法……又……又要去了……」 浓郁的雌精与透明的潮液同时喷薄而出,洒在床单上,也溅落了几滴在翻开的书页上。柳若雪喘息着低头,却发现其中几滴蜜液落在书页上后,竟让纸面浮现出淡淡的异样光泽。「这图下……怎感觉浮现淡淡的字……」 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尝试,用那沾满蜜液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书页的一角。瞬间,书页上的文字开始逐渐浮现,先是淡淡的轮廓,转眼间已变成密密麻麻、清晰可辨的古体文字。 「这……这是……」敏锐的柳若雪似乎察觉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阅读起那些浮现的文字。 「掌门令牌为我宗七大秘宝之首,不仅为一宗之信物,亦藏号令天下之权,得之者可使群雄俯首……」 柳若雪看着看着,眼神忽然变得凝重。那一页页隐藏在春宫图下的密文,像一柄利刃,悄然刺进她心底最深的伤口。她不禁回想起宗门被灭的那一晚——那是一个月前,在东方大陆的一间小客栈里。 夜已深,灯火昏黄。 「师姐,小月今天想跟您睡一个被窝。」苏小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柳若雪皱了皱眉,却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她轻轻弹了弹师妹的额头:「真是,都多大的人了。但念在妳今天修为有几分长进,师姐就成全妳。」 「太好了!谢谢师姐!」苏小月欢呼一声,像只小猫般钻进被窝,紧紧抱住柳若雪的腰。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柳若雪忽然接到了宗主的传音术。那声音急促而沉重,直接响在两人耳边: 「若雪,小月,妳们听得到吗?」 埋在被窝里的苏小月立刻露出头,兴奋地喊道:「是爹!爹~您还好吗?」 传音那头却只传来一句冰冷的命令:「宗门遭袭,情势危急。你等切莫回返,速往玉蒂仙域取回七件我宗秘宝,为我等雪恨复宗…...」话音刚落,传音便被强行切断。 苏小月脑袋一片空白,声音微微发抖:「师……师姐……刚才那是……」 柳若雪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强自镇定,却仍忍不住握紧苏小月的手:「小月别怕,师姐去去就回。」 「不行!」苏小月猛地坐起身,眼眶已泛起泪光,「要是师姐也出事了,小月会更难过的!就算真的要去,也要带小月一起!」 柳若雪顶不住师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能无奈叹息。两人连夜退房,彻夜赶路。隔日清晨,二人又接到了燕承远的传音术。那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与凝重:「宗门已遭魔修侵袭,其法诡异,魔气滔天,非尔等可敌。切记,勿归! 」 听到连实力仅在宗主之下的天骄都如此说,柳若雪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中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为自己的无能而深深自责。 苏小月看着师姐难过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她不忍师姐如此消沉,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住。虽然自己眼泪也已如雨点般滑落,但她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天使般灿烂却带着泪光的笑容:「娘曾经说过,越是难过的时候越要保持平常心,才不会乱了心智,错失改变的良机喔。」 柳若雪紧紧抱住苏小月,哽咽道:「小月……谢谢妳……师姐失态了……」 苏小月轻轻抚摸着师姐的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的温暖:「师姐不哭……师姐不哭……今天哭完,明天我们就启程去玉蒂仙域看看。」 两人相拥而泣。梨花带雨的柳若雪此时早已顾不得平日里的体面,压抑不住的哭声与泪水倾泄而出。苏小月则是一边啜泣,一边轻轻拍着师姐的背,像哄孩子般柔声安慰:「师姐不哭……师姐不哭……」 回过神来的柳若雪神情凝重,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本已被自己蜜液浸润的春宫图,眉心紧锁,暗暗自语: 「宗主所说的七件无上秘宝……难不成,竟与这图册有关?」她深吸一口气,脸颊仍带着未褪的绯红。她微微分开双腿,将纤细的手指再次伸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继续方才的自慰。 水润的摩擦声继续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带着隐秘而旖旎的节奏。柳若雪咬住下唇,优雅的眉眼间却浮现出一丝坚定的决然。她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试图再深入探究书中更多的秘辛,渴望能从这看似淫靡的图册里,找出更多关于七件秘宝的线索。 一夜过去。朝阳透过窗纸洒进房间,柔和的金光落在柳若雪疲惫的脸上。她坐在床沿,素白的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微微起伏着的胸口。 整整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为了破解那本春宫图,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高潮。整整四十五次,过程中,有些页面毫无反应,有些页面仅浮出几个字,当最后一次潮液喷洒而出时,也仅免强将前二十页的目录、总纲,以及部分基础修炼法门解出。 柳若雪喘息着翻阅书页,目光落在总纲开头那行苍劲有力的古体字上:「此法为吾,玄阴玉华宗开宗祖师苏泉所立。非一时之术,乃立宗之本。唯具资格者及其道侣得阅,余者不得窥之,不可外传。如若外泄则天下必争,苍生受祸。」 她看着看着,眼神忽然变得越发凝重。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玄阴玉华宗」五个字,像一根细针,悄然刺进她心底。 「玄阴玉华宗……这名字,与我宗颇为相近,只是多了『玄阴』二字……不知有何深意。」 她继续往下读,另一句话更让她心生疑惑:「七宝不在形,不在物,求之于外,终不可得。其得与失,皆系于修行之中。」 「其余部分虽艰涩,尚可勉强解读,唯有此段……实在难以理解。」 柳若雪皱起眉头,正试图梳理这团谜团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恭敬的通报:「柳仙子可在?圣教紫菱仙子已在中庭相候,请仙子移步下楼。」 柳若雪心头一跳,连忙起身,简单收拾好衣装便快步走下楼梯。 中庭里,紫菱仙子与燕承远并肩而立,两人神色皆是凝重。 柳若雪上前行了一礼,声音难掩焦急:「怎么样?见到小月了吗?她……她可有受伤?」 紫菱仙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见是见到了……但我教派去的六名搜捕者皆已败退。四人身中强力幻术,至今不省人事,一人修为尽失,仅余一人跪地求饶,方得全身而退……」 柳若雪的身子猛地一晃,像被重锤击中。她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指节微微收紧,不敢再问下去,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这本该只是我的事。若不是我,他们根本不必如此涉险……」 紫菱仙子见她如此,连忙上前一步,温声安慰:「这并非若雪妳的过错。行侠仗义、维持仙域秩序,本就是本教教众之使命。」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此外,其中一个小不点魔修要那队员带话。她说……柳姑娘自有其途,然小月之事,亦非外人可染。若再有干预,便视为阻我之局,届时,朕会清除一切碍事之人。」 柳若雪闻言,心中一沉,已知此行凶险远超预料。她默然片刻,缓缓握紧拳头,抬眼时目光已然坚定:「师姐,紫棱仙子,多谢二位相助。小月,我亲自去寻。」 (15)初露锋芒 柳若雪回到房中,她轻轻关上门,开始收拾散落在桌上的行囊。虽然方才紫菱仙子已柔声安慰过她,说那几位搜捕队员的遭遇并非她的过错,但柳若雪心里仍旧沉甸甸的。那几人,尤其是那个修为尽失、只能沦为凡人的女子,总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收拾到一半,忽然停下动作,素白的手指无力地按在包袱上。 「……若我再强一些,何至于此。」她轻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自责。目光落在桌上那本苏芸借给她的春宫图上,她皱着眉,暗暗低语: 「纵使日后重建宗门、也找回了小月,但那几人,尤其是那个修为尽失的,我要是不救,心里还是过不去。」 柳若雪深吸一口气,纤指轻轻翻开图册。目录上清楚标注着「疗伤篇」,却位于尚未解开的后数十页。她心一横,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姑且……再试一次,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她缓缓退去衣物,露出那高挑修长的身躯。素白长裙滑落地面,她赤裸着坐在床沿,闭上眼,开始了比昨夜更激烈的自慰。 她一手握住自己的玉茎,另一手竟将三指同时伸入自己湿润的小穴,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抠动。动作越来越急促,房内很快响起细微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任凭她如何用蜜液浇灌,那图册依然毫无反应。玉茎射出的雌精逐渐稀薄,连续不断的高强度自慰已让柳若雪身体严重透支。她喘着粗气,目光落在早已绵软无力的玉茎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真是……没用……」 心情稍稍平复后,她拿起一旁的手帕,开始擦拭那沾满雌臭的图册。当她擦到基础功法页面时,一行字迹忽然映入眼帘:「雌精蜜液,为此法修行之本源。二者皆生于己身,犹如血脉之延展,可为灵力之佳载,与本门炼气心法相合,无论双修抑或攻防,皆能大受其益。」 柳若雪灵光一闪,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希望。 玄欲圣教的养伤处,窗明几净,日光透过纱窗洒落,药香与淡淡的雌甜气息交织在一起。背好行囊,得柳若雪来到此处。她素白长裙在窗光下显得格外洁净,但一夜没睡的她,却难掩眼底的疲惫。 紫菱仙子与燕承远早已在此等候,秦映瑶——那名被榨干修为的搜捕队员,也虚弱地靠坐在床边,三人见柳若雪前来,脸上皆露出关切之色。 紫菱仙子最先开口,声音柔软却带着明显的担忧:「若雪,妳可别太勉强自己。她们中的可不是一般的幻术……。」 燕承远也轻声附和,俊朗却柔美的脸庞上满是温柔:「就是。那幻术极其棘手,连咱们的资深大夫和术士都束手无策,又何况初来乍到的妳。」 秦映瑶勉强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诚恳:「柳仙子……是我实力不够,才落得如此下场。没必要为了我……再劳烦您。」 柳若雪听着三人的劝慰,疲惫的眼神中,却更添几分坚定。她轻轻摇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这一切因我而起,我不能坐视不管。」 说罢,她缓缓运转灵气,试图探查那几位队员的伤势。灵力流转间,她却忽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比昨日大幅提升,甚至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柳若雪心头微震,眉心轻蹙,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昨夜与苏芸的双修。她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疑惑与复杂: 「……难不成,是与小芸妹妹双修所致?小芸妹妹……究竟是何方神圣……」 柳若雪掏出她下身已蓄势待发的玉茎,退下衣着,那已成长至20厘米的凶恶玉茎猛然弹出,超乎想象的尺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变得如此巨大......?多想无益,先救人要紧」 [b:第一位孙清漓] 孙清漓正沉浸在幻境之中,她正沉浸在与燕承远的私通之中,双腿缠绕在燕承远腰间,声音甜腻而破碎:「燕姊姊……好厉害……再深一些……嗯啊……」 正当她沉醉于那股强烈的快感时,幻境忽然出现异变。紫菱仙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脸色铁青,怒斥道:「竟敢未经本小姐同意就偷吃燕哥哥,我看妳是活腻了!」 紫菱仙子打了一个响指,孙清漓的身体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捆绑。一头洁白庞大的灵兽缓缓走来,膨胀的巨根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猛地直捣黄龙。 那粗暴而有力的冲击让孙清漓瞬间欲仙欲死,她全身剧烈颤抖,幻境中的快感与现实的灵力冲击交织在一起。 就在此刻,一股温暖而霸道的热流从下身深处涌入,瞬间包裹了她全身的经脉。那是柳若雪的雌精,挟带着强横的灵力,强行破开了幻术的桎梏。 孙清漓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全身猛地弓起,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大高潮。她眼前的幻境如玻璃般碎裂,意识瞬间回到现实。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柳若雪俯身在她身上的模样,自己的蜜穴仍被那根凶恶的玉茎深深占据,温热的雌精正缓缓溢出。孙清漓脸色煞白,却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虚弱地喃喃:「紫菱仙子……饶命......属下再也不敢偷吃了......」 紫菱仙子一时无言,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怪梦......」 [b:第二位顾晚凝] 柳若雪没有停顿,她轻轻退出孙清漓的身体,转身来到顾晚凝的床前。 顾晚凝还陷在幻境的深渊。她被锁在菜市口中央,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又一个女子轮流将浓稠的雌精注入她的体内。 孙清漓呢喃着:「怪了……明明刑罚早已期满,十载已过,我亦入教赎罪,怎么现在还要罚我......」 话音未落,又有一发雌精注入了深处,但此时的她已经毫无抵抗的力气,只能翻着白眼数着:「两百四十五个……到底有完没完……小穴好痛……」正当顾晚凝即将彻底崩溃时,下一个女子忽然插入。那冲击与之前截然不同,粗长而霸道,直达她最敏感的深处。 「啊……!这一次……好深……!」顾晚凝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就在这一刻,柳若雪的雌精强行破开幻术,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她的全身。 顾晚凝猛地睁开眼睛,从幻境中惊醒。她全身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晶莹的蜜液,迎来现实中前所未有的高潮。 「嗯啊……!」她瘫软在床上,喘息急促,眼中还带着幻境残留的惊恐与迷乱,小穴里的雌精汩汩流出,粗喘着向柳若雪道谢:「多谢仙子相救。」 [b:第三位沈若璃] 柳若雪转身来到沈若璃床前,解开她的衣裳,便开始了动作 沉沉若璃尚在幻境之中。她正与玉露客栈的女掌柜激情交合,那位长着毛茸茸兽耳与蓬松长尾的温婉女子,是她心底深藏的梦中情人。 「女掌柜,若璃打来这儿的第一天就爱上您了……跟若璃成亲吧……」 沈若璃双手环抱着女掌柜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那条柔软蓬松的尾巴里,深深吸气,声音甜腻而破碎:「女掌柜的尾巴……好香……好软……」 她腰身猛地一挺,玉茎一次次深深没入女掌柜湿热的小穴,撞得女掌柜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快感如潮水般堆栈,眼看就要达到顶点。 就在这一刻,沈若璃忽然感觉自己本该空虚的小穴,竟有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力道缓缓钻入。那根力道粗长而有力,直达最深处,与她身前的女掌柜形成前后夹击。 「啊……!两边……同时……!」沈若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与玉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将她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深渊。幻境瞬间碎裂。 沈若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醒过来。她全身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迎来盛大的高潮。 「嗯啊……!」她瘫软在床上,喘息急促,眼中还残留着对幻境的不舍,喃喃道:「找一天……去跟那女掌柜告白吧……」 第四位陆云纱 柳若雪最后来到陆云纱床前 陆云纱还陷在幻境的深渊。她被牢牢捆绑在高台上,眼前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乱交派对。无数女子在台下交缠嬉戏,浪叫声此起彼伏。她却被捆得死死的,连自慰都无法做到。那股强烈的空虚与欲火在她体内翻腾,让她几乎要发狂。 「好……好难受……」陆云纱绝望地低喃,声音已带着哭腔,「从前如此……到如今,依旧如此……大家都把我排除在外……」 陆云纱憋得难受,就在即将彻底崩溃之际,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力道忽然从下身钻入。那根力道粗长有力,直达最敏感的深处。 「终于……也有人愿意,与我为伴了么……」陆云纱感动地涕泗横流 那力道不断进出,每一下都精准踩在陆云纱的敏感点上,娇喘着「对……对……就是那里……!去了……去了……!」 陆云纱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将她瞬间推向高潮的顶峰。 幻境瞬间碎裂。陆云纱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醒过来。她全身弓起,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迎来了高潮。 「啊……!」她瘫软在床上,喘息急促,眼中还带着幻境中那股绝望后的极致释放与迷乱。 紫菱仙子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太好了……四位都醒了。」 [b:第五位秦映瑶] 秦映瑶靠坐在床边,看着其余四人那狼狈的模样,脸色微微发白。她声音微微颤抖,苦笑着对柳若雪说:「柳仙子……我已无大碍,不必再劳烦您了……」 柳若雪却坚定地摇头,眼中满是愧疚与决然。她轻轻握住秦映瑶的手,柔声却不容拒绝道:「秦姑娘,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坐视不管。请让我为您恢复修为。」 秦映瑶见柳若雪神情如此坚决,终究无法拒绝,只得红着脸微微点头。 「那么......还请柳仙子手下留情......」 柳若雪说「时辰紧迫,还请秦姑娘忍耐片刻,速治为宜......」话音刚落,柳若雪突然在无意间开启了某种法术——一道淡淡的白色结界悄然展开,将整间房间笼罩其中。 柳若雪心头一震,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暗想:「这……这是小月使过的那招?难道是那晚领悟的吗?」柳若雪含笑对秦映瑶道:「这样一来,时间也宽裕了」 秦映瑶看向窗外,窗外树枝上刚刚起飞的小鸟,被完全定格住,已经理解了大概,连忙焦急地说道:「这......这是时域加速阵吗......,柳......柳仙子,既然时辰已不紧迫,还请您温柔一点......」 话音未落,柳若雪就压在了秦映瑶的身上,当即将自己那根玉茎对准秦映瑶的蜜穴,缓缓没入。秦映瑶发出娇喘,这被塞满的充实感和浑厚温润的灵气,是她打修行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啊......柳仙子......好厉害」 「秦姑娘,若雪要开始动了」 随后,二人便开始了双修,浑厚的灵气包裹在二人身上,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威压,秦映瑶起初还能勉强承受,但柳若雪的攻势越来越霸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深沉的灵力与愧疚化作的执着。秦映瑶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她咬紧下唇,声音渐渐破碎: 「柳……柳仙子……慢一些……我……去了……又要去了……」 然而柳若雪却像是完全沉浸其中,腰肢有力地挺动,丝毫不曾停歇。秦映瑶的修为在这场高强度双修中缓缓恢复,却也让她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快感。 数个时辰过去,秦映瑶已被柳若雪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再也支撑不住。她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柳仙子住手……太多了……要……要坏了……!」 秦映瑶彻底投降,此刻她仅仅恢复了两成修为,瘫软在床上,蜜液如泉水般喷洒而出。一旁观战的紫菱仙子与燕承远早已目瞪口呆。两人的下身不知何时已湿成一片,不仅是惊讶于柳若雪那浑厚无比的灵气,更是她那近乎无底洞般的性欲。 柳若雪喘息着退出,脸上满是疲惫。她心想:「好厉害……仅仅练了些基础,那功法就有此等威力……」然而此时的她早已超过极限,身体一软便晕了过去。 紫菱仙子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敬佩,低声道:「这位柳仙子……当真让人看不透。」
贴主:留立于2026_07_26 2:53: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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