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蒂仙域志:阴蒂修仙雌精狂宴】(16-26)作者:酱油王EX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6 2:53 已读1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玉蒂仙域志:阴蒂修仙雌精狂宴】(16-26)

作者:酱油王EX
字数:45377

  (16)启程

  清晨,玄欲圣教的衙门口,背着行囊的柳若雪正与众人道别

  「师姐、紫菱仙子,二位的相助,若雪毕生难忘。」

  紫菱仙子轻笑,柔声回道:「若雪此言差矣,我们玄欲圣教能结交此等大能,也是我们的福气。」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玉佩,上面刻着一匹奔腾的骏马,线条流畅,彷佛随时会破佩而出。

  「若雪,接下来旅途漫长,这只灵兽就送给妳。只要注入妳的灵力,她就能带妳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身上包袱也能一并收纳。」

  柳若雪看着那块玉佩,眼中闪过一丝为难:「灵……灵兽?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紫菱仙子笑意更深,将玉佩塞进她掌心:「这在仙域是很普遍的,不像外界那么珍贵。来,妳来试试,与她认识认识。」

  柳若雪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一缕灵力注入玉佩。只见一团柔和白光溢出,渐渐汇聚凝结成一道人形。白光消退后,眼前竟站着一位可爱的白发少女。

  少女抖了抖毛茸茸的马耳,伸了个懒腰,紫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调侃:「嗯……时隔多年,终于有人能唤霜璃出来了。让霜璃看看是哪位大能。」

  柳若雪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声音温柔:「小女子名唤柳若雪,接下来的旅途劳烦您了。」

  霜璃却眯起眼,仔细端详着柳若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相貌是一等一的,不知姑娘床上表现如何?」

  柳若雪被这直白的性骚扰惊得脸色一沉,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霜璃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笑嘻嘻道:「姑娘,霜璃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喔。」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通身毛色如霜似雪,气势不凡。同时,她毫不遮掩地伸出那根粗长凶恶的马屌玉茎,青筋盘绕,形状与尺寸与公马极为相似,正凶恶地跳动着。

  「想骑?那得先看霜璃的家伙同不同意。」

  柳若雪面露难色,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那根张扬的玉茎,声音已带上明显的窘迫:

  「紫菱……我……能否再换一匹试试呢?」

  霜璃顿时慌了,马身一抖,连忙化回人形,连声求情:

  「且……且慢……!霜璃是开玩笑的!拜托让霜璃出来晒晒太阳吧!」

  紫菱仙子在一旁掩唇轻笑,柔声解释:

  「这马儿啊,可挑呢。咱们全教上下也没几个人能唤她出来,若雪您果然实力不凡。」

  柳若雪看着霜璃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看了看紫菱与燕承远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点头答应。

  向众人一一道别后,柳若雪翻身上了霜璃的马背。霜璃稳稳驮着她,向城门缓缓走去。

  柳若雪回头望了望这座才住了几天的城市。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她踏入仙域的第一站,又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种种回忆与人情,让她对这座港口之城,竟生出了一丝故乡般的眷恋。

  (17)大雨

  霜璃稳稳驮着柳若雪向北方山腰处缓缓前行。

  「我说若雪妹妹啊,虽说小月妹妹是经此路离去,但自那之后已过去三日,你可知道该如何去找?」霜璃轻轻甩了甩马尾,甜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关切。

  柳若雪坐在马背上,她微微蹙眉,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

  「既然小月是被魔修带走,那势必得去魔修的老巢看看了。霜璃姊姊您曾踏遍仙域六百余载,应该知道该如何过去才是。」

  霜璃听后,马身猛地一震,脸色大变,连忙摇头喊道:

  「督德青宫?不要不要!那鬼地方霜璃才不去呢!霜璃曾被关在那儿,被魔修姑娘们榨了整整三年啊,而且还是以马儿的姿态!」

  然而,她忽然又故意震了震马背,语气一转,带着调侃的笑意:

  「哼哼~不过啊,这也成就了霜璃我这金枪不倒的马屌阴蒂。若雪妹妹当真不打算试试?」

  柳若雪明显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优雅的柳眉紧紧蹙起,声音已带上明显的斥责:

  「先不管去哪儿的问题,当务之急得先教妳好好当个淑女才是!」

  霜璃听了,却立刻软了下来,连忙撒娇般晃了晃马身:「哈哈……霜璃开玩笑的!若雪妹妹饶命~」

  天边忽然滚过一声闷雷,细雨顷刻化作瓢泼大雨。

  「这雨来得真快。」霜璃抖了抖耳朵,想要运转灵力避雨,却惊讶地发现,「坏了,沉寂太久,竟连这点小术都不太顺手了。」

  柳若雪轻叹一声,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温柔:

  「那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霜璃却故意逗她,语气中带着坏笑:「以若雪妹妹如今的修为,这点风雨用个避水诀,应当不至于吧?」

  柳若雪想起过去几日的遭遇,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羞耻:

  「实不相瞒,这几日修行出了些变化……我体内的灵气性质已然转易,过去学的法术使用起来颇感生涩,尚需些时日调和适应。」

  雨越下越大,一人一马仓皇地跑着,终于在山腰处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早已淋湿的柳若雪率先下马,走进洞穴。霜璃也抖了抖身子,化为人形跟了进来。霜璃一进洞便抱怨道:

  「这雨下得也太大了,霜璃的毛都湿透了~」说完,她竟毫不避讳地卸下一身的衣裳,陶瓷般的肌肤一览无遗。那苗条却带着清晰骨肉线条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宛如一件精美的雕塑品,充满了健康与流线的美感。

  柳若雪见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仍努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带着明显的怒意道:

  「霜璃姊姊也太不象话了,怎么能随便在他人面前裸身呢?」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好奇与趣味,轻声补了一句:「原来这身衣服是马毛所化吗?」

  柳若雪点燃了生火法器,柔和的火光驱散了洞中的寒意。她转头温声道:「姊姊快过来吧,有了这个会舒服一点。」

  篝火前,霜璃却直勾勾地盯着柳若雪,紫眸中带着玩味的笑意,缓缓开口:「若雪妹妹,妳不脱吗?」

  山洞内,篝火轻轻跳跃,映照出两道交迭的影子。柳若雪瞄了一眼霜璃那与可爱外貌极不相称的豪放坐姿——她双腿大大分开,无毛的玉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火光之下,粉嫩的轮廓在暖黄光芒中微微发亮。柳若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撇过头去,带着明显的怒意低声道:

  「我……我就不用了,况且还是在妳这匹色马面前……」然而,她身下的玉茎早已出卖了她,在素白长裙下搭起一座高高的帐篷,隐隐跳动。

  霜璃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调侃道:「怎么?看到霜璃的身体就心动了?不过很遗憾,霜璃的小穴已经名花有主了喔。」

  柳若雪没有说话,只是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热流。

  霜璃轻轻抚摸着自己玉户上方的嫩肉,眼神中忽然浮现一丝罕见的哀伤,声音突然柔软了许多:

  「霜璃的小穴是道侣专属的......只有霜璃最喜欢的主人可以用喔」

  「道侣?主人跟灵兽?这……」

  柳若雪微微睁大美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震惊与不解。

  霜璃苦笑一声,目光望向跳跃的火光,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很奇怪吧?但是主人跟霜璃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霜璃真的很幸福喔……一起出游、一起读书、一起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对着月亮嚎叫。虽然有时会吵架,但总是睡一觉就和好了……」

  柳若雪听到这一番话,心头猛地一震。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与苏小月一同云游的那些日子——师妹总是笑嘻嘻地挽着她的手臂,两人在山川之间无忧无虑地前行。那种温暖而纯粹的羁绊,如今却已天各一方。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霜璃继续低声道:「所以霜璃想要守住这份珍贵的回忆,不想忘记主人身体的感觉。只可惜……霜璃进入主人身体时的回忆,在督德青宫的那几年,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

  柳若雪心生不忍,想追问那人的下落,却直觉告诉她,背后似乎藏着一段令人伤感的隐情。她只能勉强挤出几句安慰的话:

  「看来……霜璃姊姊也谈过一场难忘的恋爱。」

  霜璃苦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若雪妹妹总有一天也会有的。不过想选霜璃的话,可不行喔。」

  说着,她忽然伸出洁白如玉的玉足,脚趾灵巧地轻轻掀起柳若雪的下摆,带着一丝坏笑:「不过呢,霜璃虽然很爱主人,但也还是会寂寞的。所以霜璃倒是不介意……别的玩法喔。」

  柳若雪又瞄了一眼霜璃那诱人的身子,身上的欲火隐隐有些压不住。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红着脸低声道:「还……还是住手吧……」

  霜璃见她这般模样,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般撅起嘴,小粉拳轻轻捶打着柳若雪的肩:

  「真是不解风情!霜璃好歹也是个美少女,难道若雪妹妹都不会心动的吗?」

  柳若雪的眼神像是个受够了孩子哭闹的母亲,心里无奈地想:「美……美少女……明明都已经七百五十岁了……足足有我的四十四倍有余......」

  眼看霜璃的眼眶渐渐泛起泪光,柳若雪终于败下阵来,只能轻叹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妥协:「看在妳也帮了我不少忙……就……就一次。」

  霜璃听后,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亮晶晶地凑上前来:「甚么嘛,若雪妹妹还是想要的嘛。可以喔~就让霜璃姊姊来教妳些开心的事情吧。」

  「是是……」柳若雪即便心中不耐烦,却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优雅仪态。她轻轻解开衣带,素白长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丰盈的双峰与沙漏般玲珑有致的曲线。那根20厘米的粗长玉茎,在火光中高高挺立,微微跳动着。

  她红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困惑,轻声问道:

  「但是……既然我俩都无意使用小……小穴,那还能……做什么呢?」

  霜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哼哼……若雪妹妹还是太年轻了啊。」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玉足,足底温润饱满,轻轻抵住了柳若雪那根灼热跳动的玉茎。柔软却带着弹性的足肉瞬间包裹上来,那股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柳若雪不由自主地轻轻惊喘。

  「竟……竟然还有这种……」

  霜璃的双脚开始动作。她时而轻踩、时而缓磨、时而用脚趾灵巧逗弄,那千变万化的足技令人难以预测,每一下都带来截然不同的酥麻刺激。沾满前液的足部在篝火旁闪烁着晶莹光泽,如抛光的宝玉般细腻。大开的双腿间,无暇的玉户清晰可见,那近在眼前却不可亵玩的距离感,反而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怎么样?以前主人小穴还没办法容纳霜璃时,都会这样给霜璃按摩喔。」

  霜璃的每一根脚趾都像拥有生命一般,在柳若雪的玉茎上灵活游走,各自寻找着最敏感的部位。那股快感竟丝毫不输她以往的任何体验。

  「啊……」

  柳若雪被下身传来的酥麻彻底支配,心跳如鼓。她看着那对玉足在火光中转呀转,灵活的脚趾在前液滋润下闪烁着光泽,光滑小巧的指甲如宝石般镶嵌在前端,竟不自觉地微微睁开了嘴,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玉足。

  霜璃捕捉到柳若雪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将其中一只玉足缓缓送到柳若雪嘴边,脚趾微微张开,带着一抹诱惑的笑意:「若雪妹妹若是喜欢的话……可以舔喔。」

  那光滑的足底散发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清新芬芳,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发酵气息。

  柳若雪心神大乱,满脑子天人交战:「舔……真的要舔……吗……明明是极易纳垢之所,但这洁白温润的质感,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理性不断试图压制冲动,可欲火却推着她的嘴唇越靠越近。不出多久,当她回过神来时,那细嫩的脚姆趾,已与她温暖湿润的香舌亲密相触。

  随着足底传来轻轻的酥麻,霜璃也轻轻揉搓起自己玉户上方的嫩肉,她轻声赞叹:「啊……若雪妹妹好舌技……霜璃的脚……很美味吧?」

  二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柳若雪的玉茎在霜璃双足的包裹下剧烈跳动,霜璃的玉户也因自己的抚弄而溢出晶莹蜜液。最终,两人同时迎来了高潮——柳若雪喷射出浓稠洁白的雌精,洒满了霜璃的玉足与小腿;霜璃则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潮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篝火轻轻跳动,映照着两人交迭的身影。柳若雪喘息着靠在洞壁上,脸颊绯红,眼中还残留着迷乱与羞耻。霜璃却笑嘻嘻地用玉足轻轻蹭了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

  「怎么样?若雪妹妹,这次……还算开心吧?」

  余韵尚未完全散去,霜璃轻笑一声。她紫发微乱,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邀请:

  「若雪妹妹,这次该轮到妳啰。」

  说着,她身形微微一晃,那根与可爱外貌极不相称的粗长马屌阴蒂便傲然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柳若雪眼神微微迷离,她看着那根凶恶却又带着野性美感的玉茎,心底竟泛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轻咬下唇,声音带着羞耻却又难掩好奇:「霜璃姊姊的玉茎……好大……想来修为亦是深不可测……」

  霜璃轻轻抖了抖马耳,笑吟吟地回道:「因为霜璃是马儿嘛,真论修为,顶多与若雪妹妹妳旗鼓相当而已。」

  柳若雪第一次尝试足交,手法颇为生涩。她伸出纤长玉足,试探着夹住那根滚烫的玉茎,动作笨拙却带着认真。

  「痛痛痛痛痛……若雪妹妹,轻一点……」

  「对……对不起,我会再重新……」

  霜璃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罢了,霜璃教妳一招简单点的。」

  她轻轻调整柳若雪双足的角度与位置,让足弓间形成一个柔软的口子,恰好套在那根粗长玉茎上。

  「只要这样上下撸动,就会很舒服喔。」

  柳若雪照着霜璃的指导,开始缓缓上下撸动。那根马屌阴蒂在她足弓间进出,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意。

  「对对,就是这样……」

  柳若雪看着自己那双纤长玉足正以如此下流的姿势服侍着霜璃的玉茎,顿时羞红了脸撇过头。但她的手却十分诚实,已悄然滑向自己的玉茎与玉户,开始轻轻自慰起来。随着二人最后一次冲击顶峰,山洞内的动静也逐渐平息。

  天空放晴,雨后的山林透着清新。二人平复好了心情,拿起烤干的衣物开始整理。

  柳若雪想起方才的画面,脸颊仍带着余韵的绯红,轻声提问道:

  「方......方才看到霜璃姊姊可令玉茎收纳自如,不知能否教教若雪?这玉茎摩擦衣物的触感,实在令人困扰……」

  霜璃眨了眨眼,笑嘻嘻道:「难道若雪妹妹都是将玉茎显露于外吗?」

  柳若雪微微低头,声音细弱:「我初来仙域,对这儿的基础法术一窍不通,还望霜璃姊姊不吝赐教。」

  霜璃蹲下身,紫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她轻吻了一下柳若雪那根仍微微跳动的玉茎,低声道:「这招叫『藏蕊诀』,可助妳隐藏修为,但也要记住,在这仙域里,也有许多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存在喔。」

  柳若雪只觉一股暖流钻入下身,那膨大的玉茎快速缩小,不一会儿便收成了一颗娇嫩的肉珠,虽然比过去稍大一点,但已能被唇壁保护起来。

  她看着玉户又变回了自己熟悉的形状,优雅地向霜璃道谢:「多谢姊姊指点。」

  霜璃却忽然盯着柳若雪那娇嫩中带点成熟色泽的玉户,眼神中闪过一丝坏笑。她上低下头轻轻舔了一口,打趣道:

  「霜璃虽然已经忘记主人小穴的触感了,但也因此解放了玉茎,若雪妹妹的小穴想尝尝也可以喔。」

  柳若雪吐槽道:「亏我方才还深受触动,妳果然还是那匹色马啊。」

  霜璃哈哈一笑,化作雪白骏马,二人离开了山洞,继续向北方前行。

  (18)醉花寨篇(一):幻

  雨后的山林透着一股清新湿润的草木香气,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斜阳余晖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霜璃化作雪白骏马,稳稳地驮着柳若雪前行。柳若雪一手轻扶马鬃,一手翻看着手中的地图,眉心微微蹙起。

  「霜璃姊姊,除了那督德青宫之外,仙域还有哪些魔修地盘呢?」

  霜璃轻轻抖了抖马耳,语气带着一贯的随性与调侃:「魔修的地盘可多了去了,光是蒂华大陆就有十数处,更别说后面的蜜泉大陆与欲海大陆。要是咱们全闯一遍,怕不是得打上二十年才够。」

  柳若雪握着地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声音里透出隐隐的忧虑:「这……这可怎么办?若是她们对小月……」

  霜璃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紧张,轻笑一声,安慰道:「若雪妹妹别急,魔修也不一定都是大奸大恶之辈。指不定带走小月妹妹的,是哪个名门正派的大能呢。」

  柳若雪微微一怔:「魔修也分正邪?」

  「嘿嘿,妹妹有所不知。相传这玉蒂仙域的建立,魔修可是出了不少力呢。大部分的魔修都很安分,与正道也能和平共处。」

  柳若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渐暗的山林:

  「竟然……我的宗门便是毁于魔修之手。在这仙域,魔修与正道竟能和平共处,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太阳逐渐西沉,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霜璃忽然放慢了脚步,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回到方才的官道后,再走一天应该就能抵达下一座城了……咦?」

  她忽然停下马蹄,左右张望。

  「怪了……霜璃明明记得刚才来时的路,怎么感觉老在原地打转?」

  二人沉默了片刻。天色迅速暗了下来,林中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原本悦耳的虫鸣与鸟叫,此刻听来竟带着几分孤寂与不祥。树影幢幢,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悄然伸向她们。

  柳若雪眉心微蹙,声音沉稳却带着警惕:「霜璃姊姊,请妳再照着记忆里的方向跑一次,越快越好。」

  「没问题,交给霜璃吧!妹妹可要抓紧了!」霜璃一反之前的慵懒,如同闪电般在林间疾驰。风声呼啸,树影飞快后退。然而,当她们再次看见那座曾经躲雨的山洞时,两人都愣住了。

  霜璃气喘吁吁地停下,马身微微颤抖:

  「呼……呼……奇怪,霜璃明明不是往这个方向跑的啊……」

  柳若雪环顾四周,夜色已完全笼罩山林。她轻轻拍了拍霜璃的马鬃,语气坚定却温柔:「霜璃姊姊,妳先回玉佩里吧。妳身上还带着许多重要的盘缠,若被宵小盯上可就糟了。」

  霜璃有些担忧:「若雪妹妹一个人不要紧吗?」

  「现在情况有些许诡异。今晚我替妳守夜,妳先养精蓄锐,明早我们再想办法。」

  霜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马头:「……好吧。霜璃的玉佩可以缩小藏入耳中,需要的话随时叫霜璃出来。妹妹小心点。」

  话音落下,霜璃化作一道白光,缩回柳若雪的玉佩。山林瞬间只剩下柳若雪一人,夜风吹过,树影摇曳,她握紧手中的地图,目光坚定地望向黑暗深处。

  把霜璃藏好后,柳若雪独自走进那座曾经躲雨的山洞。洞内尚有残留的干草与木柴,她轻轻点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照在她优雅却略带疲惫的脸上,映出淡淡的暖意。

  「保险起见,先在时域加速阵里睡上几个时辰吧,以免入睡遭到贼人偷袭。」

  柳若雪盘膝坐下,运转灵气,试图展开时域加速阵。然而,灵力刚一凝聚,结界却在成形的初期便悄然瓦解,像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抹去。她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就不灵了呢?」

  正当她准备再试一次时,附近的树林忽然传来一丝不寻常的动静——细微的枝叶摩擦声,夹杂着隐约的窸窣人声。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望向洞口,身形微微警戒起来。

  「是野兽吗?若是猛兽的话可就糟了……」她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林间一片漆黑。夜风吹过,树影摇曳,带来阵阵寒意。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冲着我来……现在天色已暗,又人生地不熟,要是乱跑反而更危险。」

  正当柳若雪继续试着打开时域加速阵时,那声音却越来越近,逐渐可以听到清晰的窸窣人声与低低的脚步。她心头一沉,眼看也跑不掉,只好虚张声势地朗声喝斥,声音虽带着大家闺秀的清脆,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威严:「来者何人?」

  几个戴着斗笠、身着黑衣的女子从林中悄然钻出,如鬼魅般将柳若雪堵在洞内。她们手中的灯笼摇曳着昏黄灯光,映照出一道道妖娆的身段。黑色薄纱织成的衣物让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半露雪白的丰盈与浓纤合度的大腿,修长的四肢在半透明袖套与网袜的加持下,更显诱人而危险。

  站在最前面的女子乐呵呵地走向前,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唷,这次可是中了大奖了,这姑娘长得真是标致。」

  一旁的女子低声道: 「方才探子说,还看到一匹马,怎么只剩一人?」

  领头的目光一沉,扫了一旁的女子一眼:「你们四处找找,别让那匹马跑了。」

  「是。」

  其中几人迅速向洞外散开,留下十五名女子将柳若雪团团包围。她们掀起下摆,完全露出湿润的玉户,绕着柳若雪缓缓转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姑娘,姊姊们可都是怜香惜玉之人。不如这样,只要留下钱财,好好伺候姊姊们一夜,就饶你一命。」

  柳若雪看着眼前这些妖艳却充满危险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

  「要唤霜璃姊姊出来吗……不,我不能再陷他人于险境了。」

  她迅速打量着眼前盗匪,灵气悄然探出:「这灵气强度,不是普通盗匪,修为应该在我之下,但也不排除有善于隐藏的高手。」

  柳若雪悄悄将灵气凝聚在手心,想制造一记气弹震慑对方,然而体内灵气流动过于澎湃,一不注意,那气弹便被汹涌的灵力冲散。她心头一沉:

  「果然还是不习惯吗……战斗法术也暂时不能用,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柳若雪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

  「先用藏蕊诀隐藏一半修为,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对面一名盗匪见她眼露战意,拔出短剑挑衅道:「唷,姑娘,还想反抗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若雪眼看对方已准备动手,再无退路。她咬紧下唇,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却仍维持着清丽姿态,猛地掀开下摆。那根经过藏蕊诀收纳后仍挺立的十厘米玉茎,瞬间弹出,在火光下微微跳动。

  这是柳若雪第一次主动淫斗。她忍着强烈的羞耻,红着脸朗声喝斥:

  「谁怕谁!敢不敢赌上修为,与我一战?」

  一股不知是兴奋还是期待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柳若雪不由自主地摀住胸口,试图平复那急速的心跳:「心跳好快……明明是关乎性命的战斗,为何会感觉如此悸动?」

  「哈哈哈哈,姑娘好胆识!」第一个盗匪摇着妖艳的肉臀缓缓走上前,直勾勾地盯着柳若雪那根挺立的玉茎。柳若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对方却在眨眼间已欺身而至,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这点修为也想跟姊姊们淫斗?看姊姊把妳榨干!」她连前戏都未做,便迫不及待地将柳若雪的玉茎整根吞入湿热的小穴。盗匪将柳若雪推倒在地,跨坐在她身上,用紧实丰满的蜜臀猛烈上下冲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叹息道:

  「姑娘的玉茎虽然小归小,但形状很不错呢……龟头刮擦的力道十分有劲,硬度也像石头一样……」

  「啊……啊……」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意让柳若雪忍不住发出娇喘,但她仍咬紧牙关,不服输地说:

  「与……与我所见之人相比,妳还差得远。」

  「唷,姑娘口气不小啊,不过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那盗匪的灵气忽然变得混浊而狂暴。「让妳见识见识,我们醉花寨功夫的厉害!」

  瞬间,一股辛辣而搔痒的感觉包裹住柳若雪的玉茎,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噬。她看向那名盗匪,质问道:

  「这……这是什么……」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盗匪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凄厉叫声,眼神瞬间失去焦距,像野兽般凭本能疯狂摇动腰肢。那妖娆而充满野性的肉壁疯狂夹击,让柳若雪痛苦地憋着气,只要稍一松懈便会彻底溃堤。

  「看来现在,不能再试探了……」

  柳若雪暗自咬牙,偷偷解开藏蕊诀。那根玉茎瞬间膨胀至二十厘米,猛地撞得盗匪措手不及,原本翻涌的灵气瞬间溃散。她终于回过神来,惊慌地叫道:

  「小姑娘!你……」

  柳若雪抓住这一瞬的破绽,腰肢猛地一挺,反客为主地快速摆动。

  「啊……啊……姑娘……等等……啊……」

  在柳若雪不懈的耕耘下,盗匪的潮液终于如泉涌般喷洒而出,肉壁剧烈抽搐,发出凄厉而破碎的浪叫。柳若雪抓紧时机,灵气如潮水般涌出。

  「就是现在!」

  二人身上顿时爆出气浪,正在高潮中的盗匪感受到修为正迅速流失,哭喊道:

  「不要……我的修为……还给我!还给我!」不一会儿,那盗匪眼角挂着泪珠,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要射了……射了……」

  危机解除,柳若雪也再难忍耐,浓稠灼热的雌精猛地灌满对方的子宫。盗匪的小腹微微鼓起,身体无力地从柳若雪身上滑落,混杂着两人液体的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喷涌着雌精。

  柳若雪站起身来,喘着粗气,还未完全回神,便感到一丝不对劲。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暗自思忖:

  「虽然吸入的一瞬间就被冲散了,但这熟悉的感觉不会错……是魔气……难道带走小月的是……」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其余盗匪,怒声喝斥:

  「你们把小月怎么了!」

  「小月?」方才在一旁观战的盗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么说来,前几天咱这儿确实抓到个名字带『月』字的女孩。」

  柳若雪心头一惊,急声骂道:「快把小月放了,否则休怪我失礼!」

  另一名盗匪立刻回击道:「唷,咱们这儿可是有109个高手呢,就算妳去报官,只怕那些官兵进得来,出不去。」

  柳若雪环顾四周,心想:「这样的对手还有十四个……能应付得来吗?得找机会逃跑才是上策。」

  这时,五名盗匪同时站了出来,各自将玉茎爱抚至勃起,青筋盘绕,散发着凶狠而淫邪的气息。

  「别以为打赢一个就结束了!姊妹们别怕,咱一起上,操烂她的小穴!」

  五名盗匪从四面八方将柳若雪团团包围,靠得越来越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嘿嘿……姑娘的玉茎是挺厉害,但接下来,姊姊们可要攻妳的小穴了。」突然间,其中一人从后方猛地抓住柳若雪的腰肢,将她牢牢箍住。

  「放开我……放开我……」

  看到那一根根凶狠勃起的玉茎逐渐逼近,柳若雪脑中瞬间闪回苏小月那晚失控的画面——地狱般的情景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眼神近乎崩溃,声音带着颤抖:

  「不要……那东西……不要进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才一直无法张开的时域加速阵竟突然启动!一道淡白色的结界如水波般展开,将其余十三名盗匪瞬间弹开,只留下她与身后那名抓住她的盗匪。

  身后的盗匪流下斗大的冷汗,惊得瞪大双眼:「难道是……时域加速阵……这么高阶的阵法,姑娘妳去哪儿学的?」

  趁对方愣神的瞬间,柳若雪猛地挣脱束缚。她抬头望向那层淡白色的结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胀红跳动的玉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暗暗吐槽道:

  「难道说,这招只有欲火上涌时才能发动吗?」

  她不自觉地又夹紧双腿,心想:「太不知羞耻了……在这危难情况下,我的身体居然……还想要……罢了,先突围要紧。」

  柳若雪转身面向那名盗匪。由于方才夺取的修为,那根玉茎又悄悄胀大了一小圈,在摇曳的火光下更显凶悍。她步步逼近,眼神中燃烧着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的复杂光芒。

  那盗匪看到柳若雪挺着如此凶悍的玉茎径直走来,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哭喊道:

  「大能……饶命!饶命!」

  柳若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清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晚了。」

  有了时域加速阵,柳若雪为每一名盗匪都安排了长达一个时辰的一对一对决,她完全解放了力量,林中每过一瞬,就有一名盗匪倒下。

  柳若雪那凶恶的玉茎在花丛中七进七出,粗长的巨根一次次深深没入湿热的蜜穴,浓稠灼热的雌精灌满每一个胎宫。夜晚偌大的树林里回荡着凄厉而破碎的浪叫,惊得树梢休息的鸟儿纷纷惊飞而起。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姑娘的玉茎……太粗了……顶到最深处了……啊——!」

  「不要……我的修为……正在流失……还给我……啊啊啊!」

  「好深……好烫……要去了……要去了……!」

  「饶命……姊姊我投降了……求求妳……啊!」

  「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啊啊啊啊!」

  「太快了……慢一点……我受不了……啊啊啊!」

  「修为……我的修为全被夺走了……不要……!」

  「好硬……像铁棍一样……要被戳穿了……啊——!」

  「高潮了……又高潮了……停不下来……啊啊啊!」

  「姊妹们……快来救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玉茎……在里面跳动……要怀上了……要怀上了……!」

  「好舒服……又好可怕……要死了……要死了……啊!」

  「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第十五名盗匪翻着白眼、抽搐着倒下,柳若雪也已达到强弩之末。虽然夺取了大量修为,但体力严重透支。她粗喘着气,踏过满地洒落的雌精,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疲惫的玉茎绵软无力地跳动着,残余的白色液体从马眼中滴落,拉出晶莹的银丝,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呼……呼……结束了……吗……」她喃喃自语,试图另寻安全之处:「得赶紧……去报……官……」

  正当她将手伸向耳朵,想唤霜璃出来时,另一批追兵已从林中冲出。「好家伙,真没想到妳真能把那十五个都给干了!姊妹们,别手下留情了!」

  十几名盗匪再次将她团团包围。柳若雪双脚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绝望地低喃:「怎么……会……不要……」

  其中一名女子迅速抱起瘫软的柳若雪,伸出粗长的玉茎抵住了她那粉嫩的小穴。这是第一次有苏小月以外的人,试图闯入她的深处。「不……不要……住手……」

  正当那根玉茎即将攻入蜜穴之际,一旁的灌木丛忽然传来清脆而带着威严的人声:「姊妹们都停手吧。」

  「莲……莲姑姑!」

  远处走来两名女子。其中一人有着可爱俏丽的外貌,身高约150厘米上下,另一人则是成熟高挑的性感美人,身高约170厘米出头。那高挑的美人沉声命令道:

  「都不准动那姑娘。寨主要验货了,有抢到钱财的话都先上交给我,之后再论功行赏。」

  「是!」

  一旁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被架着的柳若雪面前,她轻挑起柳若雪的下巴,笑得甜美却,眼神却似乎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情绪:

  「长得真漂亮……从今以后,来当棠音的『姊姊大人』吧。欢迎来到醉花寨。」

  「姊......姊姊大人?」

  没等一头雾水的柳若雪反应过来,少女变突然吻了上来。柳若雪只觉一股霸道的魔气如钝器般直取髓海,瞬间击溃了她的意识。

  (19)醉花寨篇(二):姊姊大人

  朝阳透过粉色帷帐洒进屋内,柔和的光线映照在雕花大床上。柳若雪从昏沉中醒来,环顾四周,只见房内摆设极其童趣:毛绒兔子玩偶散落一地,糖果与小铃铛零乱地堆在床头柜上,粉嫩的帷帐与可爱的壁纸将整个房间装点得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的梦幻卧房。

  「我这是……被抓了吗……」

  正当她试图坐起身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扑了上来,牢牢抱住她的腰肢,甜软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

  「嘿嘿~姊姊大人,您终于醒了呢。」

  柳若雪心头一惊,下意识轻轻推开眼前少女,声音仍带着温柔与礼貌:「姊……姊姊?姑娘是不是搞错了……」

  「你以后就是棠音的姊姊大人了。」

  柳若雪先是轻轻推开少女,看着眼前女孩那看似无害却又空洞得可怕的眼神。她忍住内心的恐惧与疑惑,依然温柔地开口:

  「小女子名唤柳若雪,不知姑娘……」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那姑娘笑意不减,却已扬起手,一记更重的耳光甩了过去,声音依然软软的,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姊姊大人就是姊姊大人,不是别人。」

  柳若雪一脸震惊,出于本能轻声骂道:

  「我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何故动手?」

  啪!

  又一掌落下。棠音的表情依旧甜美,却放出了恐怖而阴森的魔气威压,空洞的眼神像要把柳若雪整个人吞噬:

  「姊姊大人,怎么能对棠音生气呢?棠音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姊姊大人只要对棠音好就行了。」

  柳若雪看着眼前女孩,心里高度警戒:「……好霸道的魔气,修为恐在我之上。」她迅速做出判断:「看来得先顺着她,待体力和灵力恢复再伺机逃跑才是。」

  柳若雪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假笑,开始了表演:「棠……棠音妹妹,姊姊想问妳些事情。」

  「什么事啊?」

  「这几天,有没有一个名字里带『月』字的女孩来过此地?」

  啪!

  第三掌落下。这次棠音的神情明显变了,她大吼道,声音甜美中带着扭曲的愤怒:

  「姊姊大人才不需要其他女人!也不需要朋友!姊姊大人的眼里只要有棠音就够了!若是再惹棠音生气,棠音就打到妳听话!」

  三个巴掌下来,柳若雪被这蛮横无理的姑娘气得咬牙,但现在的情势下,也只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说:

  「姊姊初来乍到,不懂这儿的规矩,还望棠音妹妹原谅。」

  棠音的笑容瞬间恢复甜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重新抱紧柳若雪,将脸埋进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般的期待:

  「姊姊大人不要愁眉苦脸嘛,如果做得好的话,棠音也会奖励妳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柔和的呼叫:「棠音,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跟姑姑一起下楼吧。」

  柳若雪心头一动,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昨晚被盗匪们称为「莲姑姑」的成熟女子,语气比昨夜柔软许多,却仍透着不容抗拒的稳重。

  棠音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喊一声:「好~」

  接着她转头看向柳若雪,眼神亮晶晶的,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姊姊大人也来跟棠音一起吃吧。」

  棠音拉着柳若雪的手走出房间,柳若雪满脸疑惑,心里暗想:

  「这……这女孩究竟怎么回事?」

  饭厅的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可口的餐点,色香俱全,热气袅袅。然而,桌上却只有一副筷子。棠音坐在主位,期待地看着柳若雪,却一动也不动。

  「棠……棠音……妳不吃吗?」

  棠音扇了扇长长的睫毛,笑容甜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姊姊大人,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做什么吗?」

  柳若雪环顾桌面,只见一副筷子,心中已隐约明白。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假笑,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声音轻柔:

  「棠音妹妹乖,姊姊来喂妳吃。」

  棠音却没有张口,依旧微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期待:「姊姊大人,棠音想要加一点姊姊的『牛奶』。」

  「牛……牛奶?」

  柳若雪环顾四周,桌上并无任何乳品或饮料。莲秋娘这时走到她身旁,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一言不发,却在腿间比划了一个隐晦的动作。

  柳若雪瞬间明白过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严词拒绝道:

  「不可!怎……怎么能这样糟蹋食物!」

  棠音将脸凑近,笑容依旧甜美,却透出一丝不耐烦的阴影:「姊姊大人,再不快点,饭菜就要凉了喔。」

  柳若雪呼吸越发急促,她紧闭双唇,死死摀着下身不敢动作,内心天人交战。

  「真是的,姊姊大人怎么那么笨。」棠音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莲秋娘,「莲姑姑,帮姊姊大人弄出来。」

  莲秋娘神色平静,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在柳若雪面前蹲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姑娘,赶紧射出来,别让棠音等太久。」

  说完,莲秋娘掀开了柳若雪的下摆,粗长的玉茎倾刻间弹出,经过昨夜的激战,柳若雪的玉茎已经微微成长至21厘米​。

  莲秋娘熟练地握住柳若雪那根仍带着昨夜余韵的玉茎,灵巧的手法让柳若雪瞬间招架不住。不一会儿,浓稠灼热的雌精便喷射而出,莲秋娘早已准备好容器,熟练地接住,递给了棠音。

  棠音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沾起一滴,放在唇边舔了一口,眼神迷离地低喃:「姊姊大人的……好浓……好臭……」

  柳若雪吓得不敢直视眼前的一幕,只得紧闭双眼,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啊……姊姊大人的一部分……在棠音的身体里……好喜欢……」

  片刻后,那句甜软却带着病态的话语勾起了柳若雪的好奇。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发现方才盛装雌精的容器已空无一物。棠音仰起头,像是刚品尝过什么珍贵的琼浆。

  「姊姊大人,这是棠音给妳的回礼……」

  棠音的魔气瞬间暴涨,眼神逐渐迷离,呼吸也越发急促。嘴角挂着的笑容极不和谐,比起愉悦更像是癫狂。她也不顾一旁有人,将手伸向下身,掀起了裙摆。

  「棠音……妳这是……」

  「棠音开心的时候都会这么做啊,以前的姊姊大人就很喜欢欣赏喔。」

  棠音忘我地自慰起来。她那根玉茎随着纤白玉手的粗鲁动作,逐渐膨胀至23厘米,青筋盘绕,散发着狂暴的气息。她双腿大开,抽插与撸动的力道十分猛烈,每当手掌撞向身体时,便激起浅浅的肉浪。棠音仰过头,沉浸在快感带来的癫狂里,发出凄厉却又甜美的浪叫:

  「啊……姊姊大人……棠音要去了……要去了……」

  柳若雪被这过于异常的展开彻底吓傻了,她的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疯狂的一幕。

  注意到柳若雪的视线,棠音露出了甜美又带点疯狂的笑容。她将手指从蜜穴中抽出,拉出几条晶莹的银丝,轻轻送到柳若雪嘴边:

  「姊姊大人,不要客气喔。」

  柳若雪紧闭着嘴和双眼,不断闪躲,声音颤抖:「不……不要……」

  「姊姊大人为什么不舔?难道……姊姊大人嫌弃棠音吗……」

  柳若雪微微睁开一只眼,却见棠音已怒火中烧,眼眶中泪珠打转,表情甜美与疯狂交织,令人不寒而栗。

  这时,莲姑姑温柔却带着威严地开口:「棠音,这位姊姊大人刚来一天,还有些不适应,能不能让姑姑先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不要!棠音要跟姊姊大人在一起,让棠音来教!」

  莲姑姑像是训诫小孩搬回道:「听话,难道妳忘记前几个是怎么被妳玩坏的吗?」

  柳若雪听到这番对话,暗想:「前几个……原来在我之前还有其他人吗?」

  棠音思索了片刻,终于不情愿地松口:「嗯……好吧......这个姊姊大人确实是太笨了,害棠音连吃个饭都难受。」

  (20)醉花寨篇(三):莲姑姑

  安顿好棠音后,莲秋娘将柳若雪带出了那间粉嫩得令人不安的卧房。「寨主她呀,老是给我制造麻烦,姑娘别放在心上。」

  莲姑姑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无奈。她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

  「刚才那位是寨主,名唤楚棠音,而我呢,名唤莲秋娘,是这儿的管家。以后叫我莲姑姑就好,请问姑娘大名。」

  气头上的柳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抿紧双唇。莲秋娘也不生气,温声道:「现在寨主不在,妳我总得互相有个称谓吧。」

  柳若雪只冷冷地吐出短短一字:「柳。」莲秋娘点点头,笑容依旧和蔼:「柳姑娘请随我来,我带您在这儿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柳若雪看着莲秋娘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居然连枷锁都未上,也未免太过松懈。」

  她偷偷运转灵气,渐渐在掌心凝聚出一层薄薄的气。「如果是偷袭的话,这点威力应该还是足够的,虽然极不光彩,但机不可失。」

  正当她一掌即将拍下时,莲秋娘却突然转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高高举起的手腕。魔气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散了柳若雪的灵气。

  柳若雪大惊,却仍逞强地喝斥:「说!你们把小月关在哪里?」

  莲秋娘一侧的皮肤浮现浅浅的魔纹,忽隐忽现地闪动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搞清楚妳现在的处境。要不是寨主要妳,妳早被锁进地牢当作性奴了。」

  「性奴!?你们竟敢把小月……」

  话音未落,莲秋娘带有魔气的一掌拍向柳若雪的胸口。柳若雪两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胸口闷痛难忍。「我醉花寨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就算妳真逃出去,也只会饿死在这山里。」

  她将一本小册塞到柳若雪怀中,语气温和却带着警告:「这里面写的,都是寨主的兴趣爱好以及忌讳之事。只要妳好好伺候寨主,也可在此安度余生。」

  跪坐在地上的柳若雪摀着胸口,卑微地恳求道:「我不会去报官的……拜托放我与小月离去,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莲秋娘轻轻摇头:「请容我拒绝。在寨主玩腻前,我是不能放姑娘出去的。」

  柳若雪撇过头,一言不发。莲秋娘对她伸出手,露出那本不该出现在此刻的和蔼笑容,温声道:「这样吧,毕竟妳现在是寨主的『姊姊大人』,再怎么说也算是这家的一份子了。我倒是可以带妳去地牢,解救妳所寻之人。」

  二人走在地窖的长廊上,凄厉的惨叫从前方的木门后不断传来:

  「不要……我不想再射了……住手……喔喔喔喔喔喔!」

  「已经第十发了,还那么浓,我看妳也挺享受的嘛。」

  「子宫……子宫要胀破了……拜托让我休息一下……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嘿嘿,妹妹这是何苦呢,只要妳点个头,咱们就会放妳出去了。」

  柳若雪面色煞白,一语不发。

  莲秋娘轻笑一声,解释道:「别怕,咱们醉花寨不取人性命。只要他们愿意洗去与咱们有关的记忆,就能放走她们。只可惜我这『契魂忘尘法』只有双方合意才能生效,只好想办法让她们听话了。」

  说完,莲秋娘推开厚实的木门,喝道:「姊妹们都住手吧,把抓来的姑娘们都带过来。」

  「是!」

  听到莲秋娘的命令,盗匪们立刻停下了蹂躏,将五位衣衫褴褛的女孩带到柳若雪面前。她们身上满是抓痕与淤青,头发凌乱,阴部红肿不堪,眼神空洞而疲惫,却仍带着一丝求生的微光。

  柳若雪扫视眼前五人,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幸亏小月不在其中……」然而,看着女孩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又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心想:「但也不能就这样放她们受苦……该做些什么才是……」

  莲秋娘瞥了一眼思索良久的柳若雪,温声问道:「怎么了?不在里面?」

  她随即示意手下:「姊妹们,妳们继续玩吧。」正当五名女孩再次被带开时,柳若雪灵机一动,高声喊道:「小月!不认得姐姐了吗?」

  她心头暗自祈祷着:「拜托……答话……千万要答话啊……」

  其中一名女孩身子猛地一沉,身旁的盗匪差点拉不住。她虚弱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姐姐……月桃在这里……救救我……」

  莲秋娘微微一笑,转头对手下道:「好!把月桃姑娘移去别处看管,好生伺候着。」

  离开地牢后,莲秋娘看着柳若雪,语气平静:「方才那位姑娘,妳不认识吧?」

  柳若雪心头一惊,一言不发。

  莲秋娘轻轻叹了口气,露出那依旧和蔼的笑容:「放心,既然妳诚心要救,我也不会再让她回地窖了。只是洗去记忆前,也不能放她走就是。」

  莲秋娘将柳若雪带到大厅。只见十数个盗匪三两成群,豪放地进行着群修,浪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

  「不行……要坏了……要坏了……」

  「给我用力夹,妳就是小穴太弱,才会输给那个白衣姑娘。」

  虽说这放荡的场面十分震撼,但方才的用餐实在过于冲击,柳若雪反而觉得见怪不怪了。

  「唷,莲姑姑,你们醒啦。」

  见到莲秋娘带着柳若雪与楚棠音进门,正在大厅中央交合的两名盗匪热情地转头招呼。其中一人被压在宽大的木桌上,雪白的背脊紧贴桌面,双腿被高高抬起,另一人则站在桌边,腰肢正有力地前后抽送,撞得桌面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响。朝阳从窗外斜斜洒入,映照在她们交迭的身体上,汗珠与爱液在皮肤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位站着抽送的盗匪率先发话,声音带着喘息却仍热情:「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寨主她玩得可开心?」

  被压在桌上的盗匪则一边承受冲击,一边自责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莲姑姑......十分抱歉......昨天妹妹们让那匹马跑了,没有抢到任何财物。」

  另外两个盗匪赤裸着身子,笑嘻嘻地凑到柳若雪面前。她们一个身材丰腴,另一个则是紧实修长,汗珠还挂在肌肤上,在温黄的窗光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其中一人歪头打趣道,语气轻佻却带着几分亲昵:「昨天那马儿啊,就好像突然消失一样,姑娘妳到底把它藏到哪儿啦?」

  另一人则靠得更近,眼神里满是回味,嘿嘿笑道:「嘿嘿,昨天领教了妹妹的功夫,实在是太爽了,有空再一起玩啊。」

  莲秋娘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地回道:「柳姑娘现在可是寨主的女人。作为替代,我来陪妳们玩吧。」

  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兴奋的低呼。

  「当真?姊妹们!莲姑姑要加入了!」

  几个盗匪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赤裸的身躯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她们眼神中满是期待,纷纷伸手撸动自己早已勃起的玉茎,粗长的形状在掌心上下滑动,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匀称的年轻盗匪从人群中钻出,兴冲冲地走向前,喊道:「今天轮到阿藤了!昨天妳们几个一直霸占姑姑的小穴,害阿藤都没玩到!」

  一旁的几个盗匪笑闹着响应,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渴望:「莲姑姑的小穴那么爽,大家都抢着跟她玩啊。」

  「就是啊,而且不一次来个五、六发根本停不下来。」

  莲秋娘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她优雅地翻起裙摆,退下下衣,随后俯身趴在宽大的木桌上,将曲线优美如艺品的玉臀高高抬起。那雪白丰满的臀肉泛着柔润的光泽,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而轻轻颤动,散发出成熟而诱人的魅力。

  她笑着指挥道,声音平稳却带着长辈般的亲昵:

  「好好……阿藤妳先来,其他几个昨天玩过的到后面排队去。」

  柳若雪看着眼前热闹却又放荡的一幕,轻声感慨:「莲……莲姑姑,妳很受欢迎呢。」

  阿藤一边爱抚着莲秋娘的玉户,一边得意地笑道,声音里满是年轻人的张扬:「姑姑当年可是蒂华大陆四大名妓之一,不仅人长得漂亮,小穴也是一等一的名器喔。」

  随着阿藤的手指灵巧逗弄,莲秋娘的下身逐渐传来湿润而黏稠的摩擦声,像是雨后荷叶轻轻摇曳的水珠滑落。莲秋娘被压在桌上,雪白的玉臀微微抬起,在窗光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轻喘着,却仍维持着一贯的稳重笑容:

  「莲姑姑~阿藤已经等不及了,让阿藤进去吧。」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耐心……进来吧……啊……」

  阿藤腰肢猛地一挺,粗鲁地冲撞进去,撞得桌面微微晃动。莲秋娘的身体随之轻颤,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嘴角的笑容不减半分,轻喘着气对柳若雪道:

  「柳姑娘,别看我们是盗匪,没有办事的时候,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啊……再深一点……啊……」

  看到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柳若雪心里暗自思忖:「与对外人的暴戾相比简直判若两人……看来先设法融入,再伺机而动才是上策。」

  「报~!」一名盗匪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高声喊道:「姊妹们,好消息!又有人带着大批货物闯入了!」

  「讨厌!阿藤才刚开始享用耶,阿藤不想去!」

  莲秋娘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安抚道:「今天抢完,姑姑再给妳单独开个小灶,让妳操个爽。」

  「好耶!谢谢姑姑!」

  阿藤满足地从莲秋娘身上抽身离开,玉茎还带着晶莹的液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迅速整理好衣裳,兴冲冲地加入了出发的队伍。

  莲秋娘则缓缓走到柳若雪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柳姑娘应该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伺候寨主的事,晚上可是要验收的喔。我会盯着妳把那本小册读完的。」

  (21)醉花寨篇(四):共浴

  黄昏时分,夕阳余晖洒落中庭,将整个醉花寨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一群盗匪押着一名衣衫凌乱的女子和满载货物的马车,浩浩荡荡地返回。

  「大丰收!大丰收!」

  「竟然会有那么蠢的家伙,孤身一人就敢带着大批货物独闯山林!」

  「姑姑!阿藤回来了!快跟阿藤做啦!」

  莲秋娘带着柳若雪与楚棠音从正门缓步走出。楚棠音死死牵着柳若雪的手,十指紧扣,像怕她随时会消失。莲秋娘神色平静,扬声指挥道:

  「全部原地站好,抢到的东西都卸下来,衣物也全脱了。私自藏匿者,问罪。」

  盗匪们听命行事,纷纷脱去衣物。形形色色的身材与肤色在夕阳下各显妖娆,有的丰腴柔软,有的紧实有力,有的白皙如玉,有的蜜色健康。她们毫无羞耻地站在中庭,任由晚风拂过赤裸的身体。

  莲秋娘带着几名心腹拿着账本清点战利品。她走着走着,忽然停在一名盗匪面前,毫无预警地将手伸进对方蜜穴,粗暴地扣动几下,没多久便拉出一串铜钱。

  「桑野,妳倒是挺会藏啊。」一旁盗匪窃笑起来,莲秋娘又转头看向那人,训斥道:

  「孤兰,还有妳。别以为姑姑都不知道,妳埋的三十四处地点,姑姑已经派人全给挖了。」

  她用极富威严的口气淡淡说道:「来人啊,拿贞操带来,给这两个臭丫头戴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解开。」

  「是。」

  莲秋娘走到人群中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里,大家就是一家人。胆敢营私舞弊者,就是不重视这个家。」

  她又看向一旁架着女子的两名盗匪:「妳们几个,把擒获的人带来,给寨主验货。」

  一名身材丰腴、肤白如雪的美人被押送至楚棠音面前。那女子昂首挺胸,怒道:「放开我,信不信我去报官,把妳们全抓了!」

  盗匪问道:「寨主,您看这位如何?」

  楚棠音歪头打量片刻,甜甜一笑:「嗯……有点太成熟了,没有姊姊大人的感觉。关进去吧,赏给妳们玩。」

  说完,她便转身拉着柳若雪往屋内走,声音软软的:「姊姊大人,跟棠音去洗澡吧。」

  柳若雪转头看向那女子,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没有方才表现得那般慌张,反而透着一丝从容。

  莲秋娘继续下令:「辛苦各位姊妹了。清点完之后,所有物品入库,抓到的女人关进地窖,然后各自散去休息吧。」

  「谢姑姑。」

  浴场内,热气袅袅,水雾弥漫。柳若雪坐在温热的池水边,为楚棠音轻柔地擦洗身子。楚棠音舒服地坐在她腿间,轻松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个被宠爱着的孩子,享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身上游走。

  「棠音最喜欢跟姊姊大人一起玩『摸摸游戏』了。」

  听到『摸摸游戏』一词,柳若雪提高了警觉,她的手滑过楚棠音温黄如玉的肌肤,来到胸前微微停顿。她想起小册上的教导,暗暗提醒自己:「照那莲秋娘和小册所教,当棠音提出『摸摸游戏』的时候,要稍微放慢脚步试探一番,但也不要过于积极进取,若是弄疼了反而更麻烦……」

  她的手指逐渐游向那对粉嫩娇小的白兔,轻柔地揉捏起来。楚棠音发出愉悦的娇叫,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般的满足:

  「啊……姊姊大人……棠音好喜欢……」

  看到楚棠音的反应,紧张的柳若雪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是找对方法了。」

  随着清洗继续,她的手继续往下,眼看即将到达玉户边缘,柳若雪的脸颊突然微微胀红。她下意识地避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双手转向楚棠音的大腿。

  「这里……要洗吗……要是害她不舒服……还是先回避吧。」

  楚棠音却忽然仰过头,眼神中充满期待,柔软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姊姊大人,棠音想要洗那里……」

  柳若雪下意识地回道:「真是的,女孩子怎么可以随便让他人……」然而,此时脑中却突然闪过小册开篇的第一句警语——不得拒绝棠音的请求。

  「棠音乖……姊姊帮妳洗……」柳若雪只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慢慢将手滑向那粉嫩的玉户。那光滑肥嫩的触感,瞬间勾起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心跳好快……赶紧洗完结束吧。」

  然而,随着清洗深入,柳若雪的手指沿着那光滑的嫩肉,一不小心滑进了蜜裂之间。

  「啊……姊姊大人……就是那里……」柳若雪身躯一震,手指停了下来。

  「糟了……一不小心就……」

  「姊姊大人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

  楚棠音再次仰过头看向她,虽然眼神依旧天真无邪,身上却开始散发淡淡的魔气与威压。柳若雪只好继续展开攻势,她挤出温柔的声音哄着:

  「姊姊正在寻找棠音舒服的地方喔,等一下肯定会让棠音更开心的。」话一出口,柳若雪自己都愣住了,心想:「我……我到底在说什么怪话!太不知羞耻了……」

  虽然心中满是羞赧,但柳若雪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摸索越发熟练。右手的食指率先滑向那小小的肉珠,那阴蒂并未像早上那般膨大成玉茎,而是继续维持着小巧的尺寸。

  「啊……姊姊大人的手指……按在阴蒂上好舒服……快点……棠音的小穴也要……」

  柳若雪努力说服自己「不能拒绝……不能拒绝……」 纤长的左手手指顺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滑进了那狭窄而灼热的蜜穴。

  楚棠音双手托着潮红的面颊,眼神越发迷离,嘴角扬起一抹魔怔的微笑:

  「姊姊大人……进来了……」

  突然间,柳若雪感觉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魔气瞬间充斥整个浴堂。那魔气冰冷而黏稠,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全身,让她每一根寒毛都矗立起来。

  「这是……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地放慢动作。身前的棠音却用混浊而扭曲的声音催促道:

  「姊姊大人……不要停……棠音还要……」

  那不协调的音调迭加大量噪声,听来根本不像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这个感觉……跟小月那时候好像……甚至更……」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焦虑瞬间袭来。柳若雪意识到大事不妙:「再不快点让她高潮的话……又会像那次一样了……我不要……我不要……」

  「棠音……姊姊会加油的……」柳若雪强忍恐惧,重新加大动作频率。这一次推动她的,已不再是情欲或理性,而是彻骨的畏惧。

  「啊……啊……好棒……」楚棠音的呼吸逐渐急促。柳若雪一刻不停歇地进攻着,深怕没有满足的棠音会进一步失控。那混浊怪诞的娇喘,反而成了她此时唯一的避风港。

  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水润的摩擦声越发明显。左手的中指在蜜穴中不停抽送,带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气声;右手的食指则轻柔逗弄着那微微探头的勃起肉珠,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楚棠音的髓海。

  「要去了……棠音要去了……」感受到肉壁开始规律地收紧,柳若雪紧闭双眼,继续维持攻势,心里默念:

  「还差一点点……拜托快结束吧……」随着柳若雪的动作越来越大,楚棠音的快感不断积累,终于抵达满水位。她的腰肢猛地向后一弓,全身剧烈颤动,潮液如溃堤般喷薄而出。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喔喔喔喔喔喔喔~」

  楚棠音发出破碎而凄厉的浪叫,一股暖流从下身扩散至全身,迎来盛大的高潮。那魔气也随着高潮达到极盛,在暴风中心的柳若雪被冲得几乎喘不过气。

  随着潮落,浴堂内的魔气逐渐减弱。回过神来的楚棠音轻轻躺在柳若雪怀里,轻喘着对她说:

  「姊姊大人的手法好厉害……棠音想再玩一次。」

  「真是的,刚刚不是已经……」柳若雪话到嘴边,脑中再次闪过小册上的警语。她只好压抑住心中的疑惑与不满,继续挤出温柔的笑容,用轻柔的声音回道:

  「姊姊可以跟妳再玩一次喔……但是答应姊姊,以后要当个乖孩子喔。」

  「太好了!棠音最喜欢姊姊大人了!」

  柳若雪的手再次伸向楚棠音的下身,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楚棠音居然没有再放出魔气,而是平静地享受着柳若雪的伺候。

  「啊……这里……好舒服……姊姊大人经过莲姑姑调教后,变得好聪明呢……」

  这突如其来的赞赏,让柳若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好重复刚才的话:「棠音……只要当个好孩子……姊姊……会给妳更多喔……」

  楚棠音的呼吸相比第一次高潮前柔和了不少,也不再有莫名其妙的发言,她的背紧贴着柳若雪的胸口,如同随波逐流的小舟一般,将身体完全交给了柳若雪

  「棠音妹妹的身体好软......体温好高......」

  突然间,柳若雪指尖传来穴壁抽动的触感。

  「姊姊大人……棠音……会当个好孩子的……要一直……跟棠音……在一起喔……」

  柳若雪微微弯曲手指,用轻轻的挤压温柔地送上最后一击:

  「那得要看棠音的表现喔……」

  这一次的高潮不如方才那般狂暴,没有满溢空间的魔气,也没有混浊的嗓音。楚棠音更像一个普通女孩被推上顶峰,柳若雪的双手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潮液的温度——那不再是单纯来自肉体的快感,而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楚棠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两腿大开地倒在地上粗喘着:「姊姊大人……棠音好满足……」

  柳若雪看着自己沾满楚棠音爱液的双手,心里暗暗思忖:「或许,棠音妹妹也不是天生邪恶……而是遭到了魔气反噬。只要满足她的话,或许并不如想象那般危险。」

  她再次看向地上娇喘着的楚棠音,脑中开始拼凑方才种种,以及莲秋娘教她的各种关于寨主的事。突然间,她红着脸,暗自吐槽道:

  「话说,这不就是……要我当个对棠音毛手毛脚的色鬼吗?这「姊姊大人」究竟是个什么?」

  (22)醉花寨篇(五):睡前故事

  二人自浴堂走出,换好衣物后,楚棠音开心地牵着柳若雪的手回到卧房。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令柳若雪深感疲惫,她浑身无力地在床沿坐下。然而,楚棠音那依然精神抖擞的身影,却让她无法轻易放下戒备。

  烛火摇曳,映照在粉色的帷帐上。柳若雪看着一旁还带着浴后水气的少女,心中暗自盘算:「棠音既是此地之主,若能与她亲近些,或许便能寻得脱身之机…… 」

  「对了!睡觉之前,棠音还想做一件事!」楚棠音却已兴冲冲地从枕边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兴奋地坐到柳若雪腿上,将册子塞进她手中。

  「姊姊大人,念故事给棠音听好不好?」

  柳若雪微笑着接过那封面写着《竹轩随笔》的书,也难免好奇起来。她暗暗想着:「进入仙域以来,头一次见到这儿的通俗读物,不知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柳若雪翻到目录,柔声问道:「棠音想听哪个故事呢?」

  楚棠音指了指其中一篇,眼神亮晶晶的:「棠音最喜欢玉华仙子的故事了,以前的姊姊大人也会念给棠音听喔,有时候还会一起玩过家家呢。」

  「玉华……仙子?」柳若雪听到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心头猛地一震。她强压下警觉,翻到那一页,开始朗读书中的故事......

  相传上古之时,有两位深情相许的仙子,于这玉蒂仙域的灵山秀水之间,亲手栽下一株千年不朽之奇花。此花得二仙灵气日夜滋养,渐生灵性,竟能通晓世情。她默默见证两位仙子相伴而终,又历经沧桑、目睹朝代更迭,更见证无数有情人前来此地焚香祈福、求结连理。

  忽有一日,花儿心生大愿,欲投胎为人,亲身去品尝那人间爱恨缠绵。一夕之间,这朵千年不朽的奇迹之花,竟悄然萎去,回归仙域大地。

  又不知历经几世几劫,蒂华大陆之上,有一官宦之家,喜得千金。其女肌肤如玉,身有花形胎记。家人取「清泉养花」之意,遂为之名曰苏泉。 她从小便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胚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却生性顽皮,十分爱捣蛋

  苏泉一日闲来无事,腰悬葫芦,以柳枝为剑,自诩行侠仗义之大侠,昂首阔步于长街之上,英姿飒爽,好不风光。

  行至一巷口,忽闻邻家黄犬狂吠不止,狗绳紧勒其颈,却仍死命挣扎,似欲冲入巷中。苏泉心生好奇,上前窥视,竟见巷内幽暗处,一名衣衫褴褛、形销骨立的瘦弱女孩,正瑟瑟发抖捧着狗食盆,饥不择食地将那粗陋狗饭往口中塞去。

  那苏泉见此情景,心生不忍,飞步上前,挥剑将那狂吠恶犬驱散而去。随即蹲下身来,柔声慰问道:「姑娘是谁家孩子,为何落得如此衣衫褴褛、形销骨立?」

  那女孩抬起头,眼中尚带惊惧,却已透出一丝倔强,低低答道:「我……我叫梅多拉姆(མེ་ཏོག་ལྷ་མོ་)……与杨嬷嬷走散了……」

  苏泉又问:「姑娘想回去吗?要不我帮妳找找?」梅多拉姆却摇首,声音细若蚊鸣:「嬷嬷说……要带我去市场……说要卖我……」

  苏泉闻言,心头大震,再不犹豫,一把拉住梅多拉姆的纤手,在长街之上狂奔,直将她带回自家府中,藏入闺阁。她笑意盈盈,对着那瑟缩的女孩道:「妳就在这住下罢!以后我定会好生照顾妳的。」

  自此,每日苏泉皆将余羹剩饭悄悄带入房中,或亲自为梅多拉姆洗梳整容、整理杂务,二人相依为命,情同姊妹。朝夕相处间,二人竟逐渐暗生情愫,虽尚未通晓性事,却也学起大人相互抚慰,直到大汗淋漓、呼哧带喘,方才停止

  一日,二人趁着夜深人静,私会于后院,苏泉指着天上的明月,轻声道「梅儿妳看,这月阿,相传是某位上古仙尊沉眠之所,梅朵若是有什么心愿,可向其祈祷」

  听罢,梅多拉姆靠在苏泉身上,仰望着天说道「梅儿希望与泉儿成亲,希望能再回到督德莫拉走走,希望双亲在九泉之下一切安好......」说到动情处,梅多拉姆泫然欲泣,苏泉轻抚着她的秀发

  怎奈纸包不住火,才不过数日,梅多拉姆藏于小姐闺中的事终被仆役发现。苏泉因此遭家主一顿毒打,棍杖加身,皮开肉绽。然她毫不退缩,反而昂首顶撞道:「我苏家乃堂堂豪门,怎容不下一介弱女?我心意已决,誓不再使其坠于无间深渊!」

  双亲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一时心生怜惜,竟也心软应允下来。只是临了,双亲仍将梅多拉姆唤至跟前,语重心长道:「虽说泉儿让妳留下,但妳与她毕竟不是同一路人,你们之间,还是得保留距离才是。」

  日复一日,二人渐渐长成。苏泉已初具淑女之姿,眉目如画、蜂腰猿臂,但那英气勃勃的本色却丝毫不减;梅多拉姆则生得沉鱼落雁,花容月貌,即便尚带稚气,却已隐现绝世美人之雏形。

  数年来,二人谨遵家主教诲,总是刻意避让,形同陌路。然情根深种,天意难违,一夕月色溶溶,二人终究隐忍不住,在院落一角热烈相拥,难分难舍。

  梅多拉姆依偎怀中,泪眼婆娑,倾诉道:「泉儿,这几年,梅儿好难受……」

  苏泉闻言,心如刀绞,柔声回道:「梅儿,我也一样……」梅多拉姆在苏泉怀中轻轻点首。此时的二人虽尚为处子,但已通晓性事,此夜一见,便如干柴遇烈火般,在深闺中一阵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岂料隔日,二人偷情之事终被仆役撞破。梅多拉姆被从床上拽下,衣不蔽体,生生逐出宅邸;苏泉则遭幽禁深闺,整日只许手不释卷,闭门读书......

  「玉华仙子......梅儿......好可怜 ……」念到这,楚棠音微微哽咽

  虽然文中关于闺房之事的描写较为隐晦,柳若雪却还是看得脸红心跳,然她见楚棠音这般动情,便柔声询问「棠......棠音......还要姊姊......继续念吗?」

  楚棠音转过头来,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柳若雪轻抚她的头,清清嗓子,继续念着故事......

  转眼间,又过去十年,一日,苏泉趁仆役一时大意,幸得外出之机。她独自行于长街之上,心绪烦乱,再无儿时那般无忧快活,口中喃喃自语:「梅儿……妳究竟在哪……」

  百无聊赖间,她已信步行至城门之下。抬头望去,不觉微微一怔:「这城门何时垒得如此宏伟?」她随口问向一旁守城校尉「这是何时所盖?」

  那校尉神色凝重,答道:「三年前所垒。近有魔修梅多拉姆,攻城略地,所至州郡皆震,百姓惶惶,闻名色变。」

  苏泉闻言,芳心剧震:「梅朵……拉姆……?」正当她欲继续追问之时,城外忽有斥候策马疾驰而归,马蹄未定,已翻身落地,面色惨白如纸,气喘吁吁道:「魔母亲率大军压境,自东北山口而出,尘烟蔽天,旗帜连天,不见尽头!」

  守城校尉神色骤变,大喝一声:「击鼓!」旋即转头对苏泉,声音颤抖:「姑娘,等会儿这里就要刀兵相见了,快退回城里罢!」

  苏泉却轻轻一笑,身轻如燕,绕过那校尉身侧。那校尉急喊:「拿下!」然苏泉足尖一点,已穿花绕柳般掠过重重持戈甲士,直奔城外而去。

  不多时,她循着马蹄扬尘,终于追上那浩浩荡荡的行军部队。远远望去,只见队伍中央有一辆装饰华丽的四轮马车,那伞下端坐一名华服丽人,气度雍容,威仪自生……

  苏泉抄着近路,隐于道旁草丛,一见那四轮马车便飞身跃出,横阻于大道中央。马夫厉声喝斥:「让道!军行勿扰!」

  苏泉却压抑不住心中狂喜,高声呼喊:「梅儿!是我啊!」一旁护卫拔剑上前,怒喝:「大胆狂徒,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理!」

  车上那华服丽人凤目微凝,冷冷喝斥:「泉儿,汝且退下,休得再阻寡人前路。」

  苏泉芳心剧震,喝问道:「梅儿,汝今兴师动众,所为何来?」

  魔母声音淡漠,却字字如刀:「寡人尘缘已绝,凡心早断。今既承天命,执掌一方雄图,当以万里山河为局。且那魔尊一日不除,弒亲之仇未报,寡人便一日不息。」

  言罢,左右部下蜂拥而上,将苏泉生生架离。苏泉被拖出阵外,犹自挣扎,向那部下颤声追问,方才得知梅多拉姆于被逐之日重拾复仇大梦,立誓断绝尘缘,这十年间,她寻得魔修上师,又因天赋异禀,深得魔功真传,身负杀亲之仇,历九死之劫,短短数载便修为大成, 青出于蓝,只身以霸道魔功荡平四海,开宗立派,雄霸一方,如今四处扩张,剑指魔尊……

  读到这儿,柳若雪也来了兴致,朗诵声中难掩期待,嘴角甚至微微地上扬起来......

  苏泉立于山坡之上,遥望城关。只见城下黑旗蔽野,万骑寂然,唯闻风声猎猎。那座固守数年的雄城,此刻竟无半点厮杀之声。未几,城门缓缓洞开,郡守率百官素衣伏地,双手高举城印,竟是不战而降。

  车辇自魔军中徐徐而出,魔母端坐其上,玄袍垂地,神色淡漠。苏泉怔怔望着那道身影,只觉陌生得近乎可怕。谁能想到,当年那被逐出宅门、无处可去的婢女,如今竟已能令满城俯首。

  苏泉本欲回返府邸,确认亲人安危,然转念一想:「以梅儿的性子,应不至于伤害我家亲属,况且此一去,若再被幽禁深闺,从此恐无机会让梅儿迷途知返。」她一咬牙,竟转身走向通往城外的道路……

  三年之后,魔母已横扫诸域,麾下疆土连绵万里,其势之盛,竟隐隐凌驾魔尊的督德莫拉诸部之上。然其时,民间亦渐有异闻流传:每逢乱世烽烟之地,常有一白衣仙子现身市井,暗授百姓相爱与修行之法,更暗中扶持诸方义士,聚众抗魔。 因其玉茎美丽如艺品,身上又带有花形胎记,世人遂尊称她为「玉华仙子」。

  一日,玉华仙子孤身闯入魔殿,直至御座之前,望着那高坐殿上的魔母,朗声道:「梅儿!我虽怜妳昔年苦楚,却不能坐视妳再以苍生为祭。如今苦海愈深,无辜之人何其多,妳还不肯回头么?」

  魔母垂眸冷视,神色淡漠如霜,缓缓开口道:「原来这几年,暗中煽动各地反我之人,便是妳。」语毕,她袖袍轻拂,冷声道:「拿下。」

  顷刻间,殿外甲士蜂拥而入,黑甲森然,长枪如林,转眼便将玉华仙子重重围困于大殿中央。

  玉华仙子却莞尔一笑,素手轻抬,淡白光华顷刻间自足下蔓延而开,化作一方静谧结界。霎时间,结界外风声尽止,枪戈凝空,众甲士如遭定身,竟连尘埃也悬于半空,不复飘落。

  她望向御座上的魔母,轻声道:「梅儿……为得能与妳好生说上几句话,这些年来,我特地参悟此阵。此阵名曰时域加速,可令我二人暂借光阴,在这乱世之中,多得片刻相守…… 」

  她缓缓掀起下裳,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玉茎,珠泪顺颊滑落,柔声道:「梅儿,自那之后已历数载,泉儿好生思念于妳……纵使只是淫斗,泉儿亦想再与妳相爱一回。」

  魔母凤目微凝,亦缓缓褪去玄袍,声音寒彻:「寡人如今贵为魔母,与妳已是形同陌路。为何如此执着于寡人?」言罢,她却冷笑一声,续道:「也罢……今日寡人便用淫斗让妳知道,妳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啪!」

  柳若雪羞意难耐,本能地阖上书册,芳心乱跳如鼓,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暗暗想道:「亏我还稍稍期待了一下,原来竟也是如此放荡的淫书……」

  「姊姊大人!继续啊!继续啊!棠音想继续听!」楚棠音转过头来,上下摆动着娇小的身子,那柔软的臀腿隔着衣物不断撞击着柳若雪,兴奋之中,似又参杂着一丝隐隐的欲火。

  柳若雪心头一颤,只觉身前楚棠音骚动不安,柔声安抚道:「好好……棠音乖……姊姊继续念……」

  话音未落,她却忽然心念一动:「看棠音这般表情,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又......」

  柳若雪红着脸,素手轻移,悄然探向楚棠音下身,隔着薄薄寝衣,开始轻柔抚摸起来。

  「嘿嘿嘿 ......姊姊大人好聪明……棠音最喜欢一边听故事一边摸摸了。」

  柳若雪尴尬地笑着「那......那姊姊继续念啰......」

  玉华仙子再难自抑,情难自禁,飞身而上,将魔母压倒于御座之上。一手轻抚其玉户,一手牢牢扣住右手,香舌轻吐,攻入魔母唇齿之间。这一吻深沉绵长、饱含思念,直搅得魔母心乱如麻、意乱情迷。

  吻罢,二人气喘吁吁。玉华仙子面泛桃花,柔声低语:「能再次吻到梅儿,泉儿……好生幸福。」

  魔母凤目微凝,声音却仍寒彻如冰:「够了,入正戏罢,早些了结这闹剧。 」

  「偏不!」玉华仙子轻笑一声,竟将螓首埋入魔母股间,香舌灵巧,时而逗弄那娇嫩肉珠,时而滑入密穴轻按。没过多久,那酥麻快意便自下身扩散全身,潮液溅了玉华仙子满面。

  玉华仙子抬起螓首,眼中泪光隐隐,却仍柔声劝道:「梅儿,复仇之事,我自会为妳设法。莫再兴兵动众,使苍生得以复安罢。 」

  魔母咬紧银牙,声音却微微颤抖:「寡人早已说过……弒亲之仇未报,寡人便一日不息。」

  玉华仙子不再多言,将那如小臂般粗长的玉茎抵在魔母身下,低声道:「梅儿,这三年来,为得与妳一见,我历尽无数寒暑,方有今日之力。 」

  「休得猖狂。论修为,汝与我尚相去甚远 ……啊!」话音未落,那粗壮坚挺的玉茎已长驱直入,深深顶进蜜穴,直抵宫颈。

  「万众惧怕的魔母,竟也会发出此等娇吟?」玉华仙子轻笑一声,却丝毫不留情,狂攻猛进。

  魔母喘息道:「此乃淫斗……给寡人认真些……啊……」

  二人道行悬殊,本不可同日而语。然玉华仙子以机变补其不足,攻势绵密如雨,逼得魔母难以稍歇。结界之中,气机交击,灵光四散,鏖战三昼夜,终未分高下。 玉茎与玉户早已磨得通红,潮液与雌精狂乱挥洒,二人只凭一腔本能交合,恍若欲将这些年相思之苦尽数补足,竟忘却了夺取修为之事。直至最后一次潮落,这首次淫斗方以平手收场。

  待结界散去之时,玉华仙子虽已真元大损,十去其九,却仍从容脱出重围,避过群魔追索,转眼便没入茫茫夜色之中。

  此后数年间,玉华仙子屡次潜入宫禁,或扰或袭,宫中屡起惊变,朝纲为之动摇,军政亦多失其方寸。外间又有群起响应者,各方叛乱四起,魔母所据之江山,渐见倾颓之势。及至其时,玉华仙子已为诸叛之首,亲率众人直逼宫阙,与魔母展开决战。

  见大势已去,魔母心意已衰,战意顿散,不过数合之间,便已败象尽现。她身形一软,倒入玉华仙子怀中,泪落如雨,低声道:「为何……要阻我……」

  玉华仙子轻笑,柔声道:「梅儿不必悲泣。今日,我为妳引来一人。」

  话音甫落,一名女子已缓步入殿。只见其近乎一丝不挂,身披华美骨饰,诸般法器垂挂腰间,随步轻鸣,清响不绝。那女子抚掌而笑,道:「不愧是玉华仙子,当真好手段,竟能以弱胜强,降伏这纵横一世的魔母。」

  魔母见来人,失声道:「魔……魔尊!」

  魔尊微微一笑,徐步而前。梅多拉姆犹在玉华仙子怀中,见其逼近,神色愈显惊惶。

  魔尊淡然开口:「梅多拉姆,诸般前因后果,朕已听玉华仙子言明。碍于人魔两族盟约,朕本不便插手督德莫拉之外战事。然今日,朕以私身至此,不涉兵戈,只问妳一句——妳可知,妳双亲当年因何获罪?」

  魔尊俯身,轻抚梅多拉姆惊恐的脸庞,缓缓道:「妳所拜之师,不过庸流之辈,偏偏妳于短短数载间,魔功竟突飞猛进。妳当真以为,那是自身天赋异禀么?自然不是……那是妳双亲施展邪法,以数万生灵为祭,方才替妳换来的资质。 」

  梅多拉姆身躯剧震,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魔尊叹息道:「待朕诛伏她们之时,原本还曾动念,欲收妳为义女。怎奈那两个狂徒,自始至终都不曾信朕半分。她们早已暗中布局,自督德莫拉一路辗转,经牙侩之手,层层藏匿,只为让妳彻底脱离朕的耳目。便连启蒙妳的那位庸师,也是她们事先安排之人。 」

  梅多拉姆思及自己此生所行之路,原来皆在他人算计之中,不由心神大乱,泪落如珠。

  玉华仙子轻抚其发,柔声道:「罢手吧。如今前尘因果,皆已分明。自此以后,妳不必再堕于魔道,我亦无须再与妳生死相向。妳我结为道侣,朝观云海,夜听松涛,共度余生,岂不好么?」

  梅多拉姆低泣良久,方轻声道:「泉儿……多谢妳……我愿意。」自此二人结伴云游,同参大道,其事亦渐渐流传于世间。

  柳若雪念到最后,楚棠音已娇躯剧颤,娇喘连连,泪眼婆娑地喊道:「玉华仙子……好棒……去了……去了……」

  她一边发出带着少女娇憨的尖叫,一边在柳若雪的纤指爱抚之下迎来绝顶。

  柳若雪念罢故事,脸颊绯红,芳心大乱,暗暗思忖:「不愧是仙域……连一则传说故事都如此淫靡放荡……」

  「不过……既然祖师的道侣乃绝世魔修,那么小月的魔化体质,倒也不难解释了。」

  正当柳若雪陷入沉思之时,楚棠音已三两下脱去全身衣物,仅披一层薄被,兴奋地学起故事中的台词,娇声喝道:「玉华仙子,今日寡人便用淫斗,让妳知道,妳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柳若雪脑海一震,脸上尽是写满了无奈:「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23)醉花寨篇(六):过家家

  看到眼前身披被褥,一丝不挂的楚棠音,柳若雪芳心一颤,脸颊绯红,却仍强自镇定,柔声安抚道:「棠音……时辰已晚……姊姊明日再陪你玩……好吗?」

  「不要!棠音现在就要玩!」楚棠音娇声撒赖。

  柳若雪无奈苦笑,低声哄道:「棠音乖……姊姊今日劳累,好好睡一觉,明日有了体力……才能让棠音更舒服喔……」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微微一怔,暗暗思忖:「等……等一下……我怎又说出这般怪话……」

  楚棠音却猛地在床上坐下,小手将粉嫩玉户轻轻掰开,水光隐现,娇声道:「姊姊大人都已把棠音弄这么湿了,棠音怎还睡得着呀!」

  柳若雪一脸无奈,叹息道:「那……只能来一下喔……」

  楚棠音兴奋地从床上跃起,欢呼道:「太好了!那姊姊大人来当玉华仙子!」

  柳若雪羞耻难当,素手缓缓褪去衣裳,那粗长玉茎随之弹出,她生涩地学着故事中的台词,低声道:「梅儿……复仇之事,我会替妳想办法。不要再兴兵动众……」

  她爬上床榻,轻吻楚棠音脸颊,另一手轻柔抚弄她那早已湿润的娇嫩肉珠。

  楚棠音娇哼一声,翻身压上柳若雪,媚声道:「哼哼,快插进来,让寡人榨干妳!」

  言罢,她主动将那粗长玉茎对准湿润肉缝,前后摩擦起来。柳若雪羞意难耐,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下意识挺腰迎合,优雅的柳眉轻蹙,低低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好硬……不愧是玉华仙子……」楚棠音俯下身来,香舌灵巧地逗弄柳若雪胸前粉嫩蓓蕾,那嵌入肉缝的刚硬玉茎紧压阴蒂,让她不自觉加快动作,水润摩擦之声渐渐响亮。

  「啊……玉华仙子……寡人要去了……去了!去了!」楚棠音玉臀猛地一抖,灼热潮液喷薄而出,洒满两人交合之处。

  柳若雪粗喘道:「我……我也要……去了……」一股热流在二人紧贴的腹部散开。

  楚棠音缓缓爬起身来,只见浓稠如膏的雌精在二人腹上牵出数条银丝。

  柳若雪气喘吁吁,低声道:「棠音……够了吧……说好的一次……」

  此时,楚棠音魔气又微微泄出,眼神迷离,媚笑道:「刚刚那个不算喔……姊姊大人都还没插进来呢……现在……才刚开始喔……」

  她媚叫一声,主动坐下,将那粗长玉茎一口气吞没至底,雪白臀腿开始上下起伏,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她一边疯狂扭腰,一边娇喘道:「快!玉华仙子!可别让寡人失望了!」

  「看来棠音的情况仍不容乐观……这下又得压制了……」柳若雪主动挺腰,龟头直取宫颈,撞得楚棠音不知所措,她捧着脸大叫:「啊!玉华仙子……好厉害……果然是能与寡人势均力敌之人!」

  柳若雪奋力上下摆荡腰肢,巨根一次次没入深处,撞击在宫颈上,低声道:「梅儿……我会击败妳的……看招!」

  柳若雪再难自抑,腰肢猛挺,那粗长玉茎一次次长驱直入,撞得楚棠音娇躯剧颤。楚棠音的身子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载浮载沉,完全失了抵抗之力,只能用紧致肉壁死死绞住玉茎,深怕一个不留神便被抛飞至九霄云外。

  「呼……呼…… 玉华仙子……好猛……寡人……要败了……」柳若雪双目迷离,优雅姿态早已崩坏,却仍咬唇压抑呻吟,低声道:

  「梅儿……接好了!泉儿今日一定要让妳怀上!」此话一出,柳若雪残存理智忽然大惊,芳心乱跳:「等等……我刚才……又说了什么怪话……」

  楚棠音的肉壁开始规律收缩,柳若雪玉茎深处的热流亦如脱缰野马般奔向顶端。二人同时攀上绝顶,柳若雪玉茎猛地一跳,浓稠雌精尽数灌入楚棠音蜜穴深处。楚棠音娇躯剧颤,高亢尖叫,潮液喷洒而出,洒满两人交合之处。

  楚棠音身上那渗出的魔气逐渐平息下来,她软绵绵地趴在柳若雪胸前,满足地呢喃:「姊姊大人……明天……还有明天的明天……都要和棠音一起玩喔……」说罢,她便甜甜睡去。

  柳若雪轻抚她的秀发,心中却暗暗担忧:「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呢……」

  门外,莲秋娘倚靠墙边,轻喘不已,纤指从下身牵出细细银丝,欣慰低笑:「让棠音重归昔日开朗之性,看来已指日可待了……」

  正欲离去之时,她身子却猛地一晃,淡淡魔纹自肌肤之下隐隐闪动。莲秋娘眉心微蹙,低声道:「又来了……最近怎么老是……」

  她踉跄着,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之中。

  (24)醉花寨篇(七):魔劫

  清晨,柳若雪被叩叩敲门声悠悠惊醒,只听得莲秋娘在门外柔声呼唤:「棠音,起床了,跟姑姑下楼用饭去。」

  楚棠音因昨夜体力耗尽,睡得极沉,只是翻了个身,娇躯蜷缩在柳若雪怀中,丝毫不动。柳若雪轻手轻脚起身,打开房门,低声道:「棠音昨夜玩得太晚了,让她多歇息一会儿吧。」

  莲秋娘笑意盈盈,目光在柳若雪脸上轻扫而过,称赞道:「柳姑娘真有妳的,这才几日功夫,怎么样?我们家棠音是不是极可爱?妳可是寨主即位以来,唯一一个能根棠音发展到这一步的『姊姊大人』喔。」

  柳若雪想起昨夜激情缠绵的景象,脸颊骤然绯红,眼神飘忽,却仍强自挤出笑容:「哈哈……是……是啊,真希望能与她多相处一段时日……」

  她表面从容,心中却暗暗思忖:「绝不能让她发现我的意图……哪怕会伤了棠音,我也非逃不可。 」

  莲秋娘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走吧,我们先下楼去,再与大伙儿熟悉熟悉。」

  二人来到大厅,只见昨夜被擒的那位女子,正玉体横陈,跨坐在一名盗匪身上。那粗壮玉茎深深没入她蜜穴之中,左右手各持一根玉茎,上下套弄,娇喘连连。身旁还围满了摩拳擦掌的众人,一个个眼神火热,蠢蠢欲动,推推搡搡,争先恐后。

  「啊……姊姊的小穴好厉害……」那女子媚眼半闭,腰肢狂扭,娇声叫道,丰臀不住上下起伏,撞得啪啪作响。

  「要射了!要射了!」身下盗匪双目赤红,双手紧抓女子丰润臀肉,猛烈挺动腰肢,额头青筋暴起。

  「下一个轮到我了!」旁边一人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他人,跃跃欲试,喘着粗气。

  「走开,下一个是我!」另一人一把拉扯,争先恐后,面红耳赤地挤上前去。

  莲秋娘大惊,凤目圆睁,厉声喝道:「这……是谁把她放出来的?」

  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啪啪撞击之声与水润摩擦之响交织成一片,潮液四溅,雌精横流,整座大厅香气氤氲、春色满堂。

  一名盗匪嬉笑跑来:「嘿嘿!姑姑您醒啦!这位姊姊啊,经过咱们昨夜的调教,已经跟姊妹们打成一片了,还说想在这儿住下,给咱们服务呢……」

  啪!

  莲秋娘扬手赏了她一个清脆巴掌,大喝道:「全部都给我住手!」

  那女子循声望来,媚眼半闭,却并未停止动作,反而腰肢轻震,丰臀上下缓缓研磨,将身下那人浓稠雌精尽数榨出。蜜液顺着她雪白大腿蜿蜒而下,晶莹闪亮,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她这才慢悠悠抽身而起,玉体犹带潮红,款款走到莲秋娘面前,盈盈一礼,恭敬道:

  「莲姑姑息怒,姜某只是觉得那地牢又湿又臭,让她们放我出来透透气。有错都算我的,还望您不要为难她们。」

  莲秋娘眉角跳动,压抑怒火,厉声喝道:「昨日还在激烈反抗,今日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女子微微一笑,风韵犹存,轻声道:「姜某与伴侣离异多年,也甚是寂寞。这儿的姑娘个个年轻貌美又精力旺盛,姜某想,既然斗不过也跑不了,不如开心玩玩……」

  旁边盗匪兴奋附和,一人搓着手道:「就是说啊,姑姑,您就应允了吧!这几年姊妹们需求愈来愈大,有她在,姑姑您也能减轻些许负担不是?」

  另一人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喘着粗气接口:「对啊!姊妹们偶尔也想换换口味……」

  莲秋娘身上骤然爆出一股强横威压,魔纹已悄然覆盖半边面庞,声音混浊低沉,带着压抑怒火威胁道:「把她给我关回去!不从者一律治罪!呜……」

  话音未落,她魔纹竟迅速蔓延,呼吸愈发急促,双手死死摀住脑门,面容逐渐扭曲。

  「放她出来的那几个……自己前来自首……要是被我逮到,休怪姑姑无……情……啊……啊……」她低吼连连,魔气如黑雾般弥漫整个大厅,众盗匪被那骇人威压吓得两腿发软,簌簌发抖。

  阿藤艰难站起,双腿颤抖如筛,脸色惨白,颤声呼道:「姑姑!姑姑您怎么了?」

  姜姓女子大惊失色,素手猛地一挥,急喝道:「快!妳们几个!赶紧把莲姑姑绑起来!」

  「绑起来?是何用意?」

  姜姓女子眉心紧锁,声音急促,紧张大喊:「快!没时间解释了!再迟一步,只怕她魔焰焚身,不可收拾!」

  此话一刚落,一道身影从人群钻出「姑姑!阿藤来救妳了!」阿藤率先扑上,奋不顾身地抱住莲秋娘那因魔气而扭动不止的身子。

  「姊妹们!我去取绳子!」孤兰转身疾奔,向库房方向狂奔而去,脚步凌乱如惊弓之鸟。

  「好!剩下的姊妹们,咱们一起上!」大厅里的盗匪一个个蜂拥而上,黑压压一片人影迭成一座人肉小山,将莲秋娘牢牢压在中央。那魔气翻涌的娇躯在重压之下剧烈挣扎,低吼连连,紫芒自指缝间疯狂闪烁,场面混乱至极。

  转眼间,失控的莲秋娘已被五花大绑,粗绳深深勒进她那姣好婀娜的身子,嘴也被麻绳紧紧堵住,她痛苦哀嚎,魔纹如黑蛇般在脸上逐渐蔓延,紫光隐隐闪烁,娇躯不住剧烈颤抖,丰满胸脯随着急促喘息剧烈上下起伏,额头冷汗如雨,顺着扭曲的魔纹蜿蜒而下。

  「姜姊姊!如今该如何是好?」

  姜姓女子神情凝重,素手猛地一挥,厉声喝道:「快!尽可能满足她,把她的魔气压下去……」

  大厅里的盗匪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一个个两腿发软,眼神游移,大气也不敢喘。

  「可是……之前有人强上莲姑姑,事后被她打了个半死……」

  「真的要这么做吗……」

  姜姓女子眉心紧锁,款款上前,低声对几名盗匪道:「我以前也见过类似的事情,若不赶紧发泄出来,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嗯……嗯……」莲秋娘的号叫愈发尖锐,眼中紫光大盛,魔纹如活物般蠕动,低吼从被勒紧的口中闷闷传出,娇躯在绳索中疯狂挣扎。

  「姊妹们!再犹豫下去,便来不及了!我先上!」桑野率先站出,一把扯下莲秋娘腰间的钥匙,解开贞操带,咬牙将粗壮玉茎塞入莲秋娘蜜穴之中。

  大厅内的盗匪们鼓起勇气,蜂拥而上,将莲秋娘团团围住,黑压压一片人影迭成人山,姑姑的痛苦低吟与啪啪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姑姑,我们来救妳了!」

  姜姓女子远远看着乱作一团的盗匪们,摇了摇头,喃喃念着:「魔功艰深凶险,无上师引路,根本就是瞎练。 」

  一旁的柳若雪听闻姜姓女子这一番指挥若定,心头微动,悄然上前低声道:「前辈既是懂行之人,可否指点晚辈一二?这魔气致人失控,究竟是何缘故?」

  姜姓女子微微一笑,素手轻抬,压低声音道:「魔气侵神蚀心,修为愈深,愈容易迷失本性。若无上师传授校正气脉之法,早晚都得发疯。」

  闻听此言,柳若雪暗自思忖:「上师?原来这魔功的修行竟如此讲究」

  正当柳若雪沉思之际,姜姓女子突然凑近她的耳畔,露出浅浅微笑,吐气如兰,低声道:「若雪妹妹,能否借一步说话?我刚好也有些事想问妳。」

  柳若雪心头一震,眼神微变,小声道:「您……您怎知我是……」

  (25)醉花寨篇(八):密语

  姜姓女子素手轻挽,将柳若雪悄然拉至大厅一角,纤指隔着薄薄衣料,轻柔抚弄起她下身那已微微肿胀的玉茎。

  「前辈……万万不可……若被寨主发现的话……啊……」

  柳若雪话音未落,下身已微微湿润,芳心乱跳,脸颊绯红。

  姜姓女子凑近她耳畔,吐气如兰,低声道:「打开时域加速阵吧,接下来要谈之事,若被旁人听去,可就糟了。」

  「时域加速阵!?妳……妳怎知我会……」

  姜姓女子露出浅浅微笑,凑得更近,用细细气声道:「您的事迹,我都听紫菱说了。柳姑娘疼爱那五位教众的画面,可是都被衙门内的留影石全数记录下来了喔。」

  柳若雪顿时瞪大双眼,羞得满脸通红,却仍咬唇追问:「紫……紫菱……?前辈 究竟是何人?」

  「在阵法打开之前,这些……暂且不便明说呢。」

  「这阵法时灵时不灵,若真要使用,我们只能……」

  姜姓女子轻舔唇角,媚眼微弯,低笑道:「我知道。不如说……我也想尝尝柳姑娘这根玉茎的滋味呢。」

  话音方落,一片淡白光华自二人足下悄然绽开,时域加速阵瞬间展开,将周遭一切冻结。结界之外,众人身形凝滞,尘埃悬空,声音尽绝,宛如一幅静止画卷。

  姜姓女子笑意盈盈,挖苦道:「柳姑娘真是猴急,年轻人的性欲果然旺盛得很呢。」

  柳若雪的玉茎早已高高顶起帐篷,忍着羞耻道:「没想到……居然要用这种方法交换情报……」

  姜姓女子撩起柳若雪下摆,素手轻握那粗长玉茎,上下缓缓套弄,称赞道:「我行走江湖多年,见过能使此阵法的高手也不过三人。柳姑娘,您究竟是在何处学会的?」

  柳若雪露出一丝悲伤神情,喘息道:「前辈,这……说来话长……啊……」

  那酥麻快意如雷击般轰击脑门,让她忍不住低低娇吟出声。

  姜姓女子轻笑,套弄的速度明显加快,媚声道:「哼哼,是太舒服了答不上来吗?回答我地点也行,不可说谎喔。」

  「玄欲圣教......衙门......啊!」柳若雪娇躯一颤,玉茎深处热流奔涌,浓稠雌精猛地喷洒而出,尽数落在姜姓女子闭月羞花的面庞之上。

  姜姓女子轻舔唇角残留的浓稠雌精,媚眼微弯,露出一丝坏笑,低声道:「我啊,还有件事想先确认呢……如今的柳姑娘……可是与这群盗匪同伙吗?」

  「呼……呼…… 不……不是……」

  「乖孩子。」

  她伸出湿润香舌,在那凶恶玉茎的龟头上缓缓画圈,灵巧逗弄。才不过片刻,柳若雪便觉玉茎深处微微酸胀,酥麻快意如细针般四散。

  「啊……好……好痒……」柳若雪玉茎开始轻轻跳动,呼吸愈发急促,优雅柳眉紧蹙,芳心乱跳。

  姜姓女子轻笑道:「真是的,这点程度都招架不住,柳姑娘您还得多练练呢。」

  她螓首低俯,一口将那粗长玉茎吞入口中,双颊微微凹陷,吸吮力道极强,双唇沿着玉茎形状被向前拉伸,潮湿腔内随着吸吮与抽插,发出淫靡的啵啵水声。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一股滚烫热流自玉茎深处奔涌而出,浓稠如膏的雌精在女子口中猛然爆发。她双颊微微鼓起,鼻息粗重,带着淡淡雌香,喉头深处微微蠕动,竟将所有雌精尽数吞入腹中。

  姜姓女子缓缓吐出玉茎,唇边却不带一丝白浊,她轻舔马眼上残余的晶莹液珠,笑盈盈道:「两次的味道一样,看来柳姑娘没有说谎呢。」

  柳若雪喘息未定,羞耻难当,低声问道:「没有……说谎?前辈何以见得?」

  姜姓女子媚眼轻挑,素指在唇边轻轻一抹,低笑道:「雌精本就带有灵气,人若因说谎而心生动摇,其风味可是会悄然改变的喔。」

  姜姓女子趴伏在墙上,高高翘起那丰盈雪臀,朝向柳若雪,媚眼回眸,低声道:

  「如今已可确定柳姑娘不是敌人,我们就边做边谈吧……不然这时域加速阵,可维持不了多久。」

  「多谢前辈信任,若雪……失礼了……」柳若雪深吸一口气,腰肢前挺,将那坚挺粗长的玉茎缓缓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那穴壁如波浪般层层起伏、绞吸不休,让柳若雪不禁低低娇吟出声。她忍着那酥麻快意,开始发问:「前辈……究竟是何人?」

  姜姓女子轻轻一笑,腰肢微微后顶迎合,喘息道:「我姓姜,名云疏,是受玄欲圣教所托前来救人的。」

  柳若雪默然回思近日种种,心中忽生一念:「救人……照此推来,袭击小芸妹妹者,难道便是这醉花寨?」她忆起那天救人的经历,那香艳的回忆突然涌上,腰肢的摆荡竟不自觉地加速,「难道,妳是小芸妹妹找来的?」

  「真巧,原来妳认识小芸姑娘吗?」姜姓女子媚笑一声,主动将穴壁夹紧,挑逗道。

  柳若雪脸颊骤红,又不自觉地加大抽插的力道,「怎么说呢……算是有一面之缘……」

  「柳姑娘的动作就变大了呢……能否跟姊姊分享一下......这一面之缘的细节呢?」姜姓女子加大了穴壁的夹击,腰肢更用力地后顶,娇声挑逗。

  「这……容我保密……嗯……」柳若雪再难自抑,玉茎猛地一跳,浓稠雌精尽数灌满姜云疏的胎内。

  「去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别的女人,柳姑娘可真是风流啊。」姜姓女子轻笑,素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着,感受那热流在体内奔涌。

  柳若雪顿时哑口无言,羞得满脸通红:「这……我……」

  姜姓女子莞尔一笑,素指轻点柳若雪额头,媚声道:「哼哼,逗妳玩呢。咱们再来一回吧……这次可轮到我发问了。」

  柳若雪长舒一口气后,再次重整旗鼓,重新摆动腰肢,粗长玉茎再次深深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姜云疏媚眼轻挑,低声问道:「昨天我听那几个狱卒说,柳姑娘如今已是寨主的女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寨主……」柳若雪芳心剧震,玉茎竟突然又硬了一分,青筋隐隐暴起

  「唷喝!想到寨主还会兴奋啊……被贼人囚禁,居然还能乐在其中?」姜云疏轻笑一声,腰肢微微前后研磨,那妖娆穴壁如温热丝绸般层层绞吸,紧紧裹住柳若雪粗长玉茎,让她呼吸愈发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

  「没有……不是这样……我只是……逃不出去才……啊……」柳若雪发出了清脆的呻吟,双手却死死抓住姜云疏丰盈雪臀,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又再次将雌精灌满了胎内。

  「柳姑娘,这可不行啊……我都还没尽兴呢。」

  姜云疏轻笑,素手一推,将柳若雪压倒在地面,主动跨坐在她身上。她握住自己那勃起后长达30厘米的恐怖玉茎,上下缓缓套弄,龟头在柳若雪小腹上轻轻摩擦,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要是下次又在我高潮前就出来,我可要好好教训妳啰……」

  她说着,腰肢一沉,将那粗长玉茎一口气吞没至底,穴壁瞬间剧烈收缩,层层绞吸,如温热丝网般死死裹住柳若雪整根玉茎,毫不留情地榨取每一分快感。

  柳若雪花容失色,呼吸骤然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猛顶,力度明显加大,却仍压抑道:「不要……那样的……进不来的……我努力一点便是……」

  「啊……啊……好厉害……柳姑娘妳还是行的嘛……咱们继续聊……」姜云疏娇喘连连,双手撑在柳若雪胸前,腰肢却灵活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穴肉如波浪般翻涌,绞吸得柳若雪头皮发麻。

  柳若雪缓缓冲击着,虽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有意控制着刺激的节奏,她娇喘道:「前辈此等大能,怎会被抓进来呢?」

  姜云疏媚眼含笑,腰肢缓缓摆荡,那丰满雪臀如波浪般起伏,一下一下研磨着柳若雪深埋其中的粗长玉茎,穴壁妖娆层层绞吸,既慢且重,像是要把柳若雪整根都榨得魂飞魄散。

  「柳姑娘来时,可曾迷路过?」

  「迷路……?原来……前辈也……?」柳若雪呼吸已然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却被姜云疏轻轻一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那缓慢却致命的研磨。

  姜云疏轻笑,素手按在柳若雪胸前,腰肢继续缓缓起伏,穴肉如温热丝网般死死裹住玉茎,低声道:「据小芸姑娘当时所述,我推测这山头已被某种阵法遮蔽,入阵者必然迷失方向。于是我便扮作商人,让他们带我进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将玉臀重重一沉,整根玉茎直抵宫颈,穴壁瞬间剧烈收缩,绞得柳若雪魂不守舍,甚至难以念出完整的句子。

  「阵……法……?」

  「虽以我的修为,足以一人破寨,但这阵法若不破,我们恐怕也插翅难飞。」姜云疏一边缓缓研磨,一边继续道:「依我观察,此阵规模绝非在场之人所能驾驭,怕是施术者另有其人,且修为恐不在我之下。若没寻到那人就强行破寨,我们也只会被困于此,一旦体力耗尽,便会功亏一篑。」

  她说着,腰肢忽然加快了起伏的节奏,啪啪的撞击声在结界内清晰响起,穴肉如波浪翻涌,绞吸得柳若雪头皮发麻,玉茎在其中跳动不止。

  柳若雪急中生智,声音带着颤抖,免强挤出话语,道:「那……那小芸的两个仆从……还要继续在这受苦吗?」。

  「只能先委屈她们了。三周之后,若仍未寻得那藏镜人,便只能赌一把了。」

  「赌?」

  「直接发难,以寨中之人性命为筹,逼那人现身。」姜云疏媚笑,腰肢猛地一沉,穴壁如铁箍般死死收紧,继续道「但此为非常手段,断不能过早使之。如今尚不知此人是否身在寨中,也不知她是否在意同伴死活。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反被困于阵中。」

  她说到最后,忽然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丰满玉臀一次次重重落下,撞得柳若雪双目迷离,娇吟不止。

  「这三周,妳需先摸清此阵运转之理,亦要确认那人的行踪。如此一来,胜算才大。」

  姜云疏笑盈盈地夹了夹那妖娆肉壁,低声道:「另外,还有件事,我想请妳帮个忙……」

  柳若雪呼吸粗重如牛,腰肢被姜云疏牢牢压住,丝毫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那层层绞吸的妖娆穴壁,声音颤抖道:「前辈尽管提出,若雪……必当义不容辞……去……去了……」

  她背脊猛地拱起,向上重重顶了两下,滚烫浓稠的雌精自玉茎深处奔涌迸发,尽数灌入姜云疏胎内。

  姜云疏轻笑一声,肉壁却仍缓缓研磨着那泄精后变得过于敏感的玉茎,媚声道:「虽然柳姑娘修为已有小成,但技巧却十分稚嫩呢,因此……」

  她素手轻按柳若雪胸前,缓缓抽身而起,那粗长玉茎从蜜穴中缓缓退出,浓稠如高的雌精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低笑续道:「接下来,妳必须每日都来与我双修,我会亲自调教妳。如此,破寨之日,也能多一个帮手。」

  时域加速阵悄然解开,大厅内时间再度流转。柳若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虽已匆匆整理好衣物,但衣襟仍微微凌乱,颈侧留下一抹淡淡吻痕,双腿更是隐隐发软,步履间带着难掩的狼狈。

  此时,睡眼惺忪的楚棠音恰好走入大厅,揉着眼睛,娇声道:「姑姑……棠音肚子好饿……」

  突然,她看见一身赤裸的姜云疏站在柳若雪身边,那丰满玉体在晨光中耀眼,雪白肌肤上还带着未干的潮痕。楚棠音顿时杏眼圆睁,小脸涨得通红,立刻来了脾气,气呼呼地扑上前,张开双臂将柳若雪牢牢护在身后,娇声喝道:「妳这个狐狸精,离姊姊大人远一点!」

  姜云疏轻笑,素手优雅地撩起一缕散发,低声道:「姊姊大人?柳姑娘玩得真花呀。」

  柳若雪面露无奈,眼神飘忽,心中暗想:「这下又得花时间解释了……」

  (26)醉花寨篇(九):心魔

  夜色已深,醉花寨大厅的火把摇曳不定,映照出莲秋娘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此刻却潮红未退的脸庞。她全身软绵绵地瘫在众人怀中,胸脯剧烈起伏,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溢出混杂着雌精与蜜液的黏稠液体。魔气失控的狂乱终于被彻底压制,那股曾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邪火,如今只剩余韵般的轻颤。

  「姑姑,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楚棠音也不顾沾染污秽,径直扑向前,依偎再莲秋娘的身上大哭起来

  「姜姊姊……多谢你。」莲秋娘声音沙哑,带着罕见的疲惫与感激。她勉强抬起头,望向身旁这位身材丰满、气质成熟的美人「你怎么会知道压制我这魔气的法子?这可是连我都……」

  姜云疏优雅地笑了笑,伸手轻抚莲秋娘汗湿的发丝,语气平淡如商贾谈生意:「我只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不懂什么高深修行。只是碰巧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情况,依样画葫芦罢了。」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却被烛光巧妙掩盖。

  莲秋娘再次深深一拜:「无论如何,今日若非大姊出手,醉花寨恐怕又要生乱。明日我便安排人,把你从地牢移到后院小院看管……至少比这阴冷牢房舒服。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姜云疏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有心了。」

  ——

  翌日入夜,柳若雪的房间里灯火昏黄。楚棠音早已被柳若雪操得精疲力尽,那具曾经狂妄霸道的娇小身躯,如今软成一滩春水,腿间不断溢出雌精,她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满足却虚弱的呻吟:

  「姊姊大人......太多了......棠音的肚子好满......」

  柳若雪喘息着从她身上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摇曳的烛光下拉出修长剪影,汗水顺着蜂腰猿臂缓缓滑落,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光。那根刚刚把楚棠音操得连连求饶的玉茎还半勃起着,沾满两人混合的黏稠淫液,在火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柳眉微微蹙起,虽大汗淋漓,却已带上几分熟练的从容。

  「姊姊大人……棠音……想要姊姊大人的宝宝……」

  楚棠音声音软软黏黏,带着高潮后的鼻音,半闭着眼尾还泛着水光,像是怕被丢下般伸出小手,轻轻抓着柳若雪的手腕。

  柳若雪又被这直白的要求惊得一怔,只得无奈地笑了笑,优雅的声线仍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棠音乖……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再陪你玩。」

  她低声安抚,俯身替楚棠音盖好被子,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又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待楚棠音满足地沉沉睡去后,柳若雪才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裸的高挑身影在烛火中微微摇曳,随即披上简单的衣物,溜出房门。

  深夜的寨内,仍有几名盗匪零星巡守。柳若雪贴着昏暗长廊悄然前行,尽可能避开火把映照之处。

  然而,经过一处堆满木桶与杂物的偏廊时,她衣袖一带,不慎撞翻了角落的竹篓。

  「匡啷——」

  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夜色。「糟了……」

  附近巡逻的盗匪闻声而来,脚步声越逼越近。柳若雪心头一沉,正欲转身躲避,却见那几人竟像完全看不见她一般,自她身旁走过。

  其中一人还皱着眉低声嘟囔:「奇怪……三更半夜的,哪来这么大动静?莫不是老鼠翻了东西?」

  柳若雪微微一怔,背脊不由泛起寒意,却也顾不得多想,立刻朝姜云疏暂住的小院快步而去。然而,待她来到院门前时,却发现门口依旧站着数名守卫。

  「不妙……此门更是难以突破。」

  可下一瞬,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些盗匪异样的反应,心中猛地一动。「难道……她们根本看不见我?」

  柳若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甚至故意在其中一名守卫面前挥了挥手。然而,那守卫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木然地守在原地,彷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她轻叩门扉,门很快开启,姜云疏那丰满诱人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烛火摇曳间,丰盈饱满的胸脯与圆润的臀线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

  「是柳姑娘吧,请进。」姜云疏从门中探出身子,笑意妩媚,「那些守卫没为难你吧?」

  柳若雪疑惑道:「奇怪……他们竟像没看见我一样。」

  姜云疏轻笑一声,将她拉入房内,反手掩上门:「那是我的幻心蔽识术。此术专门针对寨内的喽啰们,只要修为差距足够悬殊,一旦中术,在我需要时便会暂时被遮蔽感知。放心吧,今夜寨内除了那莲秋娘外,无人能打扰我们。」

  然而,柳若雪踏入房内,目光却瞬间定格在榻边的两个熟悉身影上,不由得大吃一惊。

  「妳们……不是在地窖的那几个……我记得妳是……月桃……另一位是……」

  月桃赶忙走上前,向柳若雪深深行了一个礼,声音带着感激:「多谢柳仙子搭救,月桃没齿难忘。」

  另一个女孩也跟着上前,恭敬地鞠躬:「小女名唤星桃,是姜仙子求那莲魔头放我出来的。我跟姊姊月桃都是小芸小姐的同宗弟子,请多指教。」

  柳若雪松了一口气,柳眉微微舒展:「妳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没等她说完,姜云疏忽然一把将她拉至榻上,动作极具侵略性。成熟丰满的身躯如山岳般压制住柳若雪的高挑体态,将她直接按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喔~」姜云疏低笑,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柳若雪,热气喷在她耳边,「咱们赶紧开始修练吧。」

  柳若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目光瞥向一旁的月桃和星桃,声音微颤:「可是……她们俩还看着……」

  姜云疏一手熟练地撩开衣裙,露出早已湿润肿胀的蜜穴,粉嫩的穴口正缓缓张合,晶莹的淫液拉出丝丝银线。她对准柳若雪那根逐渐勃起、青筋暴起的玉茎,猛地坐了下去!

  「嗯啊——!」柳若雪优雅的声线瞬间破碎,只剩压抑不住的娇喘。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如绞肉机般将她的玉茎完全吞没,层层肉壁蠕动收缩,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感。姜云疏腰肢一沉,蜜穴便开始狂野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下压都精准顶到最深处,淫液四溅,啪啪肉击声不绝于耳。

  一旁的月桃瞪大眼睛,忍不住低声赞叹:「好厉害……柳仙子的玉茎好长好粗,这已经有21厘米了吧?看起来好硬……」

  星桃则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厉害的是姜仙子才对……居然没有任何前戏就整根吞入,简直就是怪物小穴……看,柳仙子都被绞得腰肢直跳呢。」

  「不要……不要说出来呀……!」柳若雪羞得满脸通红,又被姜云疏霸道的绞吸刺激得全身发软,雌精竟一不留神就泄了出来。

  「这么轻易就被榨出来,在高手淫斗中可是很危险的喔。」姜云疏一边用力夹紧蜜穴,一边喘息着调教,双手还不停玩弄着柳若雪两个粉嫩挺立的乳峰,指尖用力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即便妳修为再高,也有可能被以小博大……柳姑娘,妳可曾被榨过修为?知道这淫斗的凶险吗?」

  柳若雪被压制得喘不过气,玉茎在蜜穴里剧烈跳动,却始终无法反击。她粗喘着回道:「实不相瞒,我……我初来仙域时,也曾被一个叫做云霓的姊姊……榨干过……她还说……想报仇就去怀灵谷找她……啊……!」

  姜云疏动作猛地一顿,眼眸中闪过惊诧,随即蜜穴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追加什么奖励般加速研磨:「真巧……原来你跟我那个傻女儿玩过啊……」

  「女……女儿?」

  姜云疏露出一丝哀伤的表情,叹道:「那孩子因为情伤,学着我离开了怀灵谷,没想到竟到处招惹别人。给柳姑娘添麻烦,真是抱歉了。」她说着,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蜜穴内壁一阵阵挛缩,将柳若雪的玉茎死死绞吸。

  月桃与星桃对视一眼,星桃的手指一边抽插着密穴,一边压低声音兴奋道:「听到了吗?原来姜仙子的女儿就是那个榨尽天下雌精的『千茎游狐』云霓啊,难怪柳仙子这么爽」

  月桃则舔了舔嘴唇,一边撸动着玉茎道:「柳仙子好可怜……被姜仙子这样压制,表情都变得这么失态了……。」

  「前辈……慢点……我快要支撑不住……」还没等柳若雪说完,她的身体就被姜云疏重重向上顶了几下,第二股雌精又被强行榨出,稀薄却源源不绝地灌入姜云疏的蜜穴深处。

  看着粗喘着气、满脸潮红的柳若雪,姜云疏稍稍放慢了攻势,转为温柔而深沉的研磨。她那妖娆湿热的蜜穴像一张温柔却霸道的小嘴,每一处褶皱都细致地包裹、刺激着柳若雪因为刚刚射精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玉茎,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缓缓溢出,在交合处拉出黏稠银丝。

  姜云疏媚眼如丝,贴近她耳边低笑道:「如果想见她的话,每年的玉月圆缘节,我们都会回到怀灵谷。届时妳可要好好教训她唷……不过,如果还是这么轻易就射,还是别挑战为好,免得又被她一口气榨干呢~」

  在那妖娆穴壁的缓慢夹击与研磨下,柳若雪的玉茎竟再次坚挺起来,青筋暴起,胀得更加粗硬,敏感的棒身在穴内微微抽搐。

  姜云疏感受到那明显的变化,忍不住媚笑出声:「这次可要好好取悦我唷~如果这次能让我高潮的话……姊姊可以考虑给妳一些特别的奖励喔。」

  「奖励什么的……怎么好意思……能够承蒙前辈指导,已是若雪三生有幸……我会……我会加油的……」

  柳若雪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软,却主动开始摆动腰臀。这一次的动作虽仍带着青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章法地猛撞,而是试图找到让对方舒服的节奏,缓慢却有力地顶送。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姜云疏终于发出舒服的娇喘,蜜穴内也明显更加湿润,每当她想要主动用力绞吸时,柳若雪的玉茎却又会灵巧地微微溜开,巧妙地逃脱那致命的夹击。

  随着柳若雪不懈的耕耘,姜云疏的喘息逐渐加重,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面泛潮红,眼角逐渐湿润。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成熟自信的脸庞,此刻竟完全变成了柳若雪过去在苏小月、小芸、楚棠音等人脸上看到的——那个彻底沉浸在快感巨浪之中,迷乱而诱人的表情。

  然而,此时的柳若雪依然完全招架不住那过于妖娆的穴技。她放声喊道:「……又来了,前辈……对不住了……我又要……要忍不住了……!」

  姜云疏粗喘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却带着坏坏的笑意:「我也快要来了……再憋一下,我们一起高潮!」

  浓稠的雌精早已在柳若雪的玉茎深处滚烫汇聚,像岩浆般灼烧着小腹深处。她的声线彻底破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前辈……不行了……再不出来……真的会坏掉的……啊……!」

  「呼……呼……柳姑娘……辛苦了。」姜云疏媚眼如丝,腰肢却仍死死压着她,「我数到三……一起去吧。」

  柳若雪咬紧牙关,腰臀用力向上顶送,呼吸已紊乱到极点,等待着那致命的倒数。

  「一……」

  「二……」柳若雪眼角已急出泪花,哭喊道:「怎会如此漫长……好烫……要……要烧坏了……好想赶快……!」

  「三!」

  话音刚落,姜云疏的蜜穴突然规律而狂野地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牢牢扣住柳若雪的玉茎,死死绞吸。柳若雪再也忍不住,玉茎一跳再跳,滚烫浓稠的雌精刮过敏感的通道,所经之处皆被焚烧般刺激,最终在姜云疏最深处猛烈爆发!

  高潮瞬间,两人身上同时奔腾出淡粉色的灵气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粉色光雾,狂暴地向四周席卷!一旁的月桃与星桃正自慰得正起劲,突然被这股灵气风暴正面击中,两人同时发出惊喘。

  「姊姊!这……这是怎么回事?下面好热……好痒……好像有什么很大的要来了……!」

  月桃双腿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带哭:「我在宗主身上见过一次……高手双修时散发出的灵气风暴……会强制周围的人……高潮……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月桃与星桃浑身猛地一弓,蜜穴同时溃堤,透明的潮液如泉水般狂喷而出,洒了满榻。她们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子抽搐不止,彻底被那远超自身承受极限的快感击溃,双双昏死过去。

  ——

  姜云疏长舒一口气,仅暂歇片刻便恢复从容。她媚笑着低头看向柳若雪,声音带着喂足后的满足与坏意:「柳姑娘,表现得很好……接下来,是姊姊给你的奖励时间喔~」

  她的手伸向柳若雪的玉户,指尖温柔地抚摸着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柳若雪瘫软在床上,声音虚弱而疲惫:「够……够了吧,我今天来前还伺候过寨主七次……现在已是一滴不剩了……」

  然而,姜云疏喘息着起身,蜜穴内还溢着白浊的雌精,顺着丰满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拉出黏稠银丝。她忽然伸手一抚下体——一根足有三十厘米的超巨玉茎猛地勃起!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粗壮的棒身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粉红光泽,顶端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气势惊人!

  「来,这就是奖励喔~」姜云疏眼中欲火熊熊,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抵住柳若雪的蜜穴入口,缓缓磨擦着敏感的穴口「让姐姐把妳的子宫彻底灌满……今晚肯定让妳修为长到二十五公分……」

  柳若雪的脸色瞬间大变,猛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挡住玉户,优雅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声音开始语无伦次:「不要……我不要……救我……那东西……不要进来……!」

  见柳若雪露出明显的恐惧之色,娇躯微微发抖,姜云疏立刻收敛所有欲火,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玉茎缓缓消退。她转而将柳若雪紧紧抱入怀中,用丰满柔软的胸脯轻轻安抚着她颤抖的背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乖孩子,怎么了?别怕……姐姐不强迫妳。」

  柳若雪的呼吸急促,眼角已泛起泪光,声音破碎而哽咽,已难以吐出完整的句子

  「小月……好可怕……我不要……会被弄坏的……」

  姜云疏轻拍柳若雪的背,柔声安抚道:「这样啊……姊姊知道了……」

  ——

  待柳若雪的喘息逐渐平缓,身体还在微微轻颤,姜云疏才将她轻轻搂进丰满的怀中,一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腰肢,另一手则若有若无地把玩着那根刚刚射完、已经为微微软去的玉茎,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柳姑娘……关于小穴的事,能不能跟姊姊好好谈谈?」姜云疏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坚定与认真的磁性,唇瓣轻轻贴在她耳后,吐出的热气让柳若雪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柳若雪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还有些发颤,却仍努力维持着体面:「前辈……但说无妨……」

  姜云疏的手指继续在玉茎上缓慢游走,偶尔用指腹按压马眼,让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悄悄胀大几分。她低声解释道:「小穴将来也会是妳最重要的武器之一。可如今妳却因为创伤,把它彻底封印了……这样下去,终究难成大道。」

  柳若雪的身体明显一僵,柳眉紧紧蹙起,声音微弱:「前辈……那我该如何是好?」

  姜云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在她锁骨处轻轻一吻。她柔声道:「逼妳马上放开当然不切实际……但至少应该多自慰,用手指或道具好好训练。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后还是要靠妳自己,一点一点去面对心魔。」

  柳若雪轻轻抱住双臂,像在保护自己,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与脆弱:「可是……那夜小月的失控实在太骇人了……我至今还能感觉到她那股几乎要把我毁坏的力量……这心魔,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

  姜云疏听到这里,动作稍缓,却没有停下。她将柳若雪搂得更紧,丰满的胸脯紧贴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温柔的叹息:「怎么会呢……或许......妳可以试着谈场恋爱。说不定在爱人面前,妳会有不一样的念想喔。」

  柳若雪红着脸,轻轻摇头:「可我现在……依旧心系小月。对他人动情什么的,实在……」

  姜云疏忽然低笑一声,她贴在柳若雪耳边,声音又软又坏:「真是的……还装什么纯情呀?妳的下半身早就把妳出卖得干干净净了呢~」

  姜云疏的手指用力在马眼上擦过,柳若雪被那酥麻激得一惊,目光一往下飘,只见那根玉茎又一次凶恶挺立,青筋清晰可见,且由于方才的双修,已悄然增长至二十三公分,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眸子里满是羞耻与错愕。

  姜云疏将柳若雪牢牢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丰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柳若雪汗湿的背脊,继续用温热的掌心缓缓套弄着那根挺立的玉茎,动作像在安抚,又像在刻意提醒。她轻声道:「这仙域美女如云,妳吃十辈子都吃不完。柳姑娘应该趁着青春年华,多谈谈不同的女孩才是,别老盯着一个不放。」

  柳若雪呼吸还有些乱,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试探:「多谈谈......?那么前辈……谈过几场恋爱呢……」

  姜云疏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让玉茎在掌心跳动得更加明显。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啊,其实只谈过一场……但直到生了三个孩子,才惊觉那个从小跟到大的枕边人,根本不爱我。」

  说到最后一句,她忽然加速套弄,掌心紧紧包裹住肿胀的棒身,像在用身体语言强调这句话的重量。

  「不过呢——」姜云疏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如果柳姑娘这样的露水鸳鸯也算的话,今天可是我的第一万三千七百八十四次喔~」

  柳若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优雅的柳眉轻轻蹙起,带着羞恼却又忍不住的轻声吐槽:「这……这哪里是恋爱……根本就是乱交吧……啊……去了……要去了……!」

  姜云疏听得低笑一声,掌心却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刮弄,像在惩罚又像在安抚。她贴近柳若雪耳边:「真是的,柳姑娘也太不解风情了,我可是把每个萍水相逢的女孩都当成伴侣伺候啊!」

  话音未落,玉茎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跳动,这一次的雌精却已不再是先前那般盛大喷发,而是如水般清澈透明,仅仅紧紧冒出几滴稀薄的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滑落。

  姜云疏轻轻松手,用指尖温柔地抹开那些稀薄的液体,继续缓缓套弄着那根已有些乏力的玉茎,轻声道:「总之呢,虽然妳很爱小月,但不要为了她一人,而错过青春路上的风景喔。」

  柳若雪全身乏力地靠在姜云疏丰满柔软的胸前,呼吸凌乱,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难得的松动与羞赧:「多谢前辈指点……恋爱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

  柳若雪歇息了片刻,胸脯仍微微起伏。她缓缓从榻上起身,优雅的高挑身材在烛火摇曳下拉出修长剪影。汗水顺着蜂腰猿臂滑落,沾湿的薄纱半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那根刚刚被彻底榨干、却仍微微跳动的玉茎。她低头整理衣裙,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

  「时间不早了……」柳若雪轻声道别,声音仍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我得回寨主的房里去了。还有,明日再来时,这幻心蔽识术,前辈是否愿意传授于我?这样……也便于我收集这寨内的情报。」

  姜云疏靠在榻上,丰满的胴体还未着寸缕,嘴角勾起一抹喂足后的媚笑。她伸手轻轻拉住柳若雪的手腕,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当然可以。明日我也顺便教妳些实用的法术吧……不过,柳姑娘可要记得,幻心蔽识术,只能对亲密过的女子生效喔。」

  柳若雪错愕地仰头「果然.......这术这么厉害,原来是有这种荒唐条件!」

  姜云疏故意用指尖在柳若雪腰间轻轻一划,带着坏笑补了一句:「看来,明晚还需加把劲,才能把这术彻底学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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