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收养我的佛母变成淫荡母猪】(4)作者:紫丁香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6 3:31 已读2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收养我的佛母变成淫荡母猪】(4)

作者:紫丁香
2026/07/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586

  第四章

  山门小屋的门虚掩着,陆贞仪正坐在门槛旁的矮凳上抄经。她听到由远及近的清脆铃铛声,笔尖在纸上拖出一小道墨痕。她没有抬头,落下最后一个笔画后才搁下笔,捻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轻轻转动了一圈。

  王大流推开木门跨过门槛,光脚踩在砖地上,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半合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喊饿或者扑过来要糖块,而是走到陆贞仪面前的蒲团上一屁股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仰头看着她。

  “婆婆,我有点不舒服。”

  陆贞仪捻戒指的手指停住了。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搭在他额头上。手背粗糙温热,带着常年握扫帚磨出的薄茧。“哪里不舒服?”

  王大流抓住她那只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这里。我感觉自己吸收不了灵气,试了好多次都不行。婆婆帮我检查一下。”

  陆贞仪眉头微微拧起,那簇鱼尾纹在眼角挤深了几分,她没有马上抽回手,而是顺着他按压的位置感受了片刻,“丹田可有胀闷之感?引气时可觉经脉滞涩?”她问得很认真,语气是那种在朝堂上垂问下属时才会用的端正口吻。

  王大流摇了摇头,“不胀也不闷,就是吸不进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他松开她的手,撩起自己小僧袍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嫩圆滚的小肚子,“婆婆帮我看看丹田嘛。”

  陆贞仪的视线落在那截白嫩的肚皮上,停了两息,然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垫布铺在蒲团上,“躺下来。”王大流顺从地躺下去,僧袍被他自己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圆鼓鼓的雪白肚皮和两截藕节似的短腿。陆贞仪在他身侧坐下,先把手掌放在自己膝盖上搓了搓让掌心热起来,才轻轻按在他丹田的位置。

  她闭目凝神,指尖在他小腹上缓缓移动按压,感受着皮下的经脉走向。王大流安静地躺了片刻,视线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和鬓角那几缕银丝上。他的手无声地抬起来,先是触到她搭在膝边的那只手的尾指,然后顺着她的手背爬上去,像一只偷食的小兽一样无声无息地攀上她被粗布僧袍包裹的胸口。手指触到左侧乳房的底部边缘时陆贞仪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按在他丹田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王大流的手指继续往上爬,隔着粗布僧袍摸到乳头的轮廓。那颗乳头早已在外凸的状态下将粗布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用食指绕着那颗凸点慢慢画圈,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住那一大团柔软的乳肉。

  陆贞仪的呼吸微微一窒,“大流,婆婆在给你检查经脉。”王大流歪过头来看她,那双圆眼里满是真诚,“婆婆你继续查嘛,我摸一摸怎么了,又不是没摸过。”

  陆贞仪张了张嘴,喉间那句已经被她咽下去大半的训斥最终化成一句含混的叹息。她的手掌沿着他小腹的弧度滑到侧腰,又绕回丹田,声音低了几度,“你这个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婆婆教我嘛。”王大流笑嘻嘻地接话,手指却收拢了,隔着粗布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夹住轻轻往外拉扯。陆贞仪的话头断在半空中,脖子微微仰起,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她的指尖在他丹田上停顿了一拍又继续移动,但那移动的节奏明显乱了,本应沉稳的按压变成了无意识的重重一落又轻轻抬起。

  王大流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前那一大团柔软的丰盈在他掌心的握持下微微发着抖。他松开乳头改成整个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揉弄,语气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闲聊,“婆婆,你说我是不是练功的方法不对呀?我看经书上说的引气口诀我都照着做了,可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贞仪垂着眼睫盯着他雪白的小肚子,目光却有些涣散。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灵、灵气入体讲究心念专一,你先把手……把手拿开,让婆婆好好给你把一把脉。”

  王大流不仅没有拿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捧着她左边那只丰硕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弄,拇指在乳头周围画着圈。“我手放这里也不影响婆婆把脉嘛,婆婆你继续。”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眼睛还直直地望着她,满是信任与依赖。

  陆贞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在她反复捻动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里的挣扎已经淡去几分,只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手掌重新贴上他丹田的位置,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按在经脉交汇处,“气息沉下去,不要用口鼻,用意念引着丹田里的那股暖意往四肢走。”

  王大流听话地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放深,但两只手仍然不紧不慢地在她胸前揉弄着。

  小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陆贞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她指尖在他小腹上游走的沙沙声。

  陆贞仪坐在矮凳上,灰色粗布僧袍在她丰腴的身体上绷出几道深深的褶痕,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颈侧。她低头抄经,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

  王大流躺在蒲团上,僧袍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圆鼓鼓的雪白肚皮。他安静了片刻,忽然开口,“婆婆,我还是觉得心跳不对劲。隔着一层布听不清楚。”

  陆贞仪的笔停了,她搁下笔,侧过头看他,“怎么个不对劲法?”王大流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心跳忽快忽慢的,有时候还漏跳一拍。婆婆你直接贴上来听听看嘛,隔着衣服我听不清,你也听不清。”陆贞仪没动,看着他,“你这不是疑难杂症,婆婆修行多年,隔衣把脉便足够了。”

  王大流往前挪了半尺,伸手去够她搭在膝上的手,“把脉是把脉,听心跳是听心跳。万一我心脏有毛病,光靠把脉怎么查得出来嘛。”他晃了晃她的手,“婆婆就让我安心一下,好不好?”

  陆贞仪看了他片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垫布铺在蒲团上,“躺好。”王大流麻利地躺下。陆贞仪在他身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目光低垂,手抬起搭在自己领口边缘,迟滞了一瞬,才开始解侧边的系带。粗布边缘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片丰硕白腻的胸脯。

  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挣脱了衣料的束缚,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半硬着,乳晕占了乳房近三分之一,颜色同样是极深的成熟褐调。陆贞仪低着头没有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就这样听罢。”王大流撑起上半身,侧过脸将耳朵贴上她左侧乳房下缘的皮肤,嘴唇几乎触到乳根处那道细密的汗珠。

  他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那片白腻的乳肉在触到他的瞬间轻微收缩了一下。陆贞仪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那撮微微翘起的软发上。片刻后王大流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滑到乳晕边缘,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陆贞仪的指尖嵌入掌心。

  王大流含了一会儿才松开,脸颊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婆婆的心跳也好快。”过了好一会儿,陆贞仪的声音才从他头顶传来,哑而轻,“……那你也诊断完了,可以松开婆婆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王大流没有动,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含含混混地说,“婆婆的奶子好软好暖和,我想多躺一会儿,反正也没别的事。”

  陆贞仪没有应声,只缓缓抬起那只没有被他压住的手,轻轻落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似乎想推开他,但那力道最终消解在半途中,变成搭在他背上的一个轻轻的重量。晨光从门缝里又挪了几分,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窗外的鸟鸣声断断续续传来,小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贞仪的乳头还露在外面,僧袍半褪。王大流埋在她怀里,手开始往下滑。

  王大流的话:“婆婆肚子这里好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陆贞仪的话:“那是丹田所在……灵脉汇聚之处。”

  王大流的手按压子宫轮廓,陆贞仪呼吸紊乱但仍然搭手在他背上。

  王大流继续问:“摸起来好奇怪,婆婆,这里是什么呀?”

  陆贞仪的解释会越来越混乱,官话开始崩解。

  最后王大流得寸进尺,陆贞仪继续默许。

  好,写正文。山门小屋的晨光在砖地上缓缓爬动,将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拉长又揉碎。陆贞仪靠着矮墙坐在地上,灰色粗布僧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褐色的乳头半硬着,乳晕边缘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是方才王大流含着吮吸时留下的痕迹。

  王大流侧躺在她怀里,脸埋在她左侧乳房的软肉里,呼吸平缓,像一只餍足的幼兽。他的右手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粗布轻轻画着圈。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婆婆,你肚子这里为什么鼓鼓的?我每次躺在这里都觉得好凸。”

  陆贞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背上,五指松松地拢着那件小僧袍的布料。她垂眼看了看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毛茸茸的头顶,又移开视线望向对面墙上那扇窄窗,“那是丹田。修行之人引素灵之气入体,气沉丹田,日久天长便会有隆起之象。”

  王大流从她乳肉里抬起脸,下巴搁在她胸脯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向上望着她,“可是婆婆的丹田比别人都大。我摸过娘亲的肚子,也摸过素婆婆的,都没有婆婆这么鼓。”他说着,搭在她腰侧的手顺着腹部那道圆润的弧线缓缓滑下去,掌心贴在她小腹那处被粗布覆盖的隆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陆贞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那团肥大的子宫在他掌心的按压下像被惊动的活物般蠕动了一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王大流的手没有移开,继续覆在那团鼓胀的轮廓上,拇指沿着隆起的边缘慢慢画圈。他的语气是那种纯粹的、好奇的童音,“这里好软,又好硬,像里面装了一个大球。”他歪着头看她,“婆婆,这里真的是丹田吗?为什么我按下去的时候你会抖一下?”

  陆贞仪的拇指反复捻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指腹贴着暗淡的玉面来回摩挲。她的声音还端着那股威仪的架子,但尾音已经有些发飘,“丹田乃人体要穴,岂能随意按压。你一个小孩子家,手上没轻没重的……”

  王大流打断她的话,“可是婆婆也没叫我停手呀。”

  陆贞仪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低头看他,那双圆眼里满是认真的困惑和信赖,仿佛真的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你若是好奇,轻轻摸一下也无妨。但不可用力按压,免得伤了经脉。”

  王大流乖巧地应了一声“好”,手掌贴着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缓缓揉弄。那团肥大的器官在他掌心的揉弄下隔着粗糙的布料微微蠕动,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下那团软肉的形状与温度。陆贞仪在他持续的揉弄下呼吸渐渐变得短促而沉重,那对被唾液润湿的深褐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推开,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僧袍的布料上轻轻抓挠。

  “婆婆,你这里好像会动。”王大流仰头看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它是不是在摸我的手?”

  陆贞仪闭上眼,喉间挤出一句含混的回应,“那是……灵脉运转的正常反应。你摸你的便是,别总问东问西的。”她的声音里那股威仪架子已经软了大半,漏出来的尾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山门小屋外传来几声鸟鸣,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撩起陆贞仪鬓角那几缕银丝。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土墙上,露出脖颈那道白腻的弧线,喉咙深处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她迅速咽回去变成一次深呼吸。王大流的脸重新埋回她温热的乳肉里,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手掌却始终覆在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上,不急不缓地揉弄着,像是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物件。

  陆贞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王大流的脸埋在她温热的乳肉里,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一种天真的、不经意似的语调。“婆婆,你有没有那种不用自己修炼,就能吸收别人修为的功法?”

  陆贞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停了一下。“你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或者听清了但需要确认。

  王大流从她乳肉里抬起脸,下巴搁在她胸脯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直直望着她,认真又无辜,“我说,修炼好累啊。每天打坐引气,半天也吸不进多少灵气。婆婆活了四百年,肯定知道有什么捷径吧?就是那种——可以把别人的修为变成自己的功法。”

  陆贞仪的眉头拧起来,那簇深刻的鱼尾纹在眼角挤在一处。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捻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指腹贴着暗淡的玉面来回摩挲。“大流,修行一道,最忌急功近利。素灵之气需以自身经脉温养引导,方能化为己用。你说的那种功法——”

  “有的,对不对?”王大流打断她,眼睛亮晶晶的,“婆婆是前朝郡主,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肯定见过听过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婆婆就教教我嘛。”他说着,搭在她腰间的手滑到她胸前,手指捏住她左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指腹夹住轻轻捻动。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后半句话断在喉咙里。她低头看他,那孩子正仰着脸,表情是纯粹的、期待的神色,仿佛他此刻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大流……”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那种功法……是歪门邪道,为正道所不齿。我玉瑶池一脉,从不修习那种阴损之术。”

  “那婆婆就为流儿破一次例嘛。”王大流的手指收紧,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那一小截暗沉的肉粒被他扯得变形拉长。陆贞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腕骨上,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搭在那里,像一种象征性的抵抗。“不是破不破例的问题……那是……那是采补之术,损人利己,有违天和……”

  “可是流儿真的很累嘛。”王大流松开那颗被拉扯得发红的乳头,改成整个手掌覆在她左乳上,轻轻揉弄起来,语气里带着撒娇的软糯,“每天打坐,腿也麻,腰也酸,吸了半天丹田里还是空空的。婆婆难道不心疼流儿吗?婆婆忍心看流儿每天这么辛苦吗?”

  陆贞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底的挣扎和犹豫清晰可见。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有一种口诀,叫《素阴转灵诀》。本是古修用来调和阴阳、互补盈亏的功法,后来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用于采补,才被列为禁术。”

  王大流的眼睛亮了一下,手在她乳肉上揉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婆婆会?”

  陆贞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垂下视线,盯着自己搭在他腕上的那只手。“口诀我确实记得。但此法需两人肌肤相亲,灵脉相通,方能运转阳气吸纳阴元……”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若真想学……婆婆可以教你。但你须答应婆婆,不可随意对他人施展,否则会遭反噬。”

  王大流连连点头,乖巧地将脸重新贴回她胸口,“流儿只对婆婆用。婆婆最好了。”

  陆贞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她胸腔里顿了许久才缓缓呼出。她伸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僧袍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而低沉,“那婆婆现在便教你第一层口诀。你听好了——‘阴阳者,天地之道也。素灵之气,润物无声。然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有转灵之法,以阴哺阳,以阳化阴……’”

  她念得很慢,每念一句便停顿片刻,像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王大流安静地听着,脸贴在她温热的乳肉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与平日官话不同的韵律感,像是从很深处的地方被翻找出来的记忆,一句一句,落在小屋昏沉的空气里。

  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撩起陆贞仪鬓角那几缕银丝,她念到第三句时声音微微发颤,但始终没有停下来。王大流闭着眼,呼吸绵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只餍足的猫。

  陆贞仪将那卷《素阴转灵诀》的残缺口诀念完最后一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偏了几寸。王大流靠在陆贞仪怀中,脸颊贴着她柔软丰硕的左乳,僧袍的下摆被他蹭得堆在腰间,露出白嫩的肚皮。他没有立即动。沉默了一会儿才仰起头,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望向她,嘴唇微微嘟起。“婆婆教是教完了,但光念口诀哪里记得住。”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肋骨边缘缓缓滑落,沿着腰腹那道丰腴的曲线一路往下。手指在肚脐周围徘徊了两圈,最后停在小腹那处隆起上,隔着粗布轻轻按压,“婆婆总得让流儿练练手吧?道理不都是要边做边学的吗?”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低头看他,那孩子正仰着脸,表情是纯粹的、理所当然的期待,仿佛刚才那段话没有任何歧义。她捻动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胡闹。这、这口诀岂是随意练手的?需以灵力引导经脉运转,讲究的是心念专一,可不是……”她的官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因为王大流那只手已经从她小腹滑到了裤腰边缘,食指勾住粗布的边缘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又松开,弹在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

  “婆婆就当帮流儿巩固记忆嘛。”王大流的声音软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那根勾住裤腰边缘的食指沿着腰线缓缓滑动,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探去,“不然我今天学了明天就忘了,婆婆岂不是白念了那么多字?”他仰头看她,眼睫微垂,露出一个介于委屈和撒娇之间的表情,“婆婆当对象给我练练手,好不好?”

  陆贞仪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呼出一口绵长的气,那口气里带着几乎听不出的颤抖。“你……你打算怎么练?”声音已经低得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一种让步前的确认。王大流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将整个手掌贴在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上,缓慢地往下按压,指尖沿着耻骨的边缘探索着粗布系带的位置。陆贞仪的腹肌在那阵按压下剧烈痉挛了一下,但那头被粗布包裹的丰腴雌体只是微微颤抖,没有推开他。她闭上了眼,手指攥住蒲团边缘的草编,指节泛白。

  “若是运用口诀将素灵之气凝聚丹田,再经由掌心劳宫穴渡入他人经脉时……”王大流歪着头,用那种背诵功课的认真语气一字一字地复述着她方才教的口诀,手指却准确地挑开了粗布系带的活结,将那层洗得发白的布料从她小腹上掀开一角,“……便可将渡入之气化为己用。婆婆,我背得对不对?”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眶里有一层还没来得及泛开的水光。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呢喃,“……对。”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白腻小腹上,手指沿着那道被粗布边缘勒出的红痕缓缓摩挲,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陆贞仪的腰肢猛地绷紧,又在他的体温覆上来的瞬间僵住,仿佛那头丰腴肥熟的雌体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悬崖边缘。她没有再说话,只有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着,小腹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伏,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母兽,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完全交付了出去。

  山门小屋的窗棂上爬过一道日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缓缓移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矮几上那方墨砚里的墨汁还没干透,几缕墨痕在粗纸上洇开成细碎的枝杈。

  王大流跪在蒲团上,圆润的娃娃脸低垂着,鼻尖沁出一层薄汗。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里低声念着陆贞仪教他的口诀。那双白嫩的小手按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掌心紧贴着她隆起的皮肤——那层粗布被他掀开了一角,露出腰腹间一道被边缘勒出的红痕,在光线下泛着淡红色的印迹。他按照口诀所述将灵力凝聚于掌心,试图探测她体内的经脉走向。但掌力一吐,一股陌生而温热的力量便从她子宫深处缓缓涌出,贴着他的掌心微微脉动,像是某种活物在腹壁下苏醒过来。

  陆贞仪靠着土墙坐着,灰色僧袍大敞,露出整片丰硕白腻的胸脯与隆起的小腹。她的双手撑在身侧的蒲团上,指节时而收紧时而松开,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头顶,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王大流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又抬起头来看向她,“婆婆,你子宫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气,不是素灵之气。它……它在动。”

  陆贞仪的瞳孔微微放大,捻动无名指上那枚玉戒指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那是龙脉之力。本宫当年以身祭国,将神魂与国运龙脉绑定,龙脉之力便藏于子宫深处,与本宫命魂相连。”她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股力量本宫自己也调动不了,你若能引动它,便是你的造化。”

  王大流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看掌心贴着的那团隆起,随即直起身来,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紫黑的肉棒从裤缝间弹出,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抵在她腿间那道湿亮的肉缝上。“那流儿自己进去找。”

  陆贞仪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狰狞凶器,没有说话,也没有合拢双腿,只有捻戒指的手指停了下来。王大流没有犹豫,腰身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瓣肥厚的肉唇,顺着那股黏滑的液体撑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整根没入。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那口气卡在喉咙里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呼出来。她的手指攥紧蒲团的边缘,指节泛白,却没有发出一声制止。

  王大流没有停顿,双手按住她小腹那团被顶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猛烈抽插。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贞仪的呼吸节奏完全被打乱,她仰起脖子,闭着眼,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婆婆的子宫里那股气,”王大流一边快速挺动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喘息,“我要把它吸出来。”

  陆贞仪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龟头撞开宫颈口那团紧窄的软肉,挤入了那团肥嫩湿润的子宫腔。她整个人向上弓起,脖子后仰到极限,喉间溢出一声被切碎在腔体里的齁鸣。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肥大的器官在自己的撞击下变形、蠕动、痉挛——以及那股温热粘稠的力量顺着龟头马眼倒灌而入的触感。那股龙脉之力沉重而炽热,与他体内的素灵之气完全不相容,却在他丹田中迅速凝聚收缩,形成一颗暗金色的气旋。

  陆贞仪在那持续的子宫撞击中意识逐渐涣散,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有一串含混的齁音漏出来。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攥住了他小僧袍的衣角。他继续在那紧窄湿热的内腔里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那股温热的力量更多地从她体内汲取出来。陆贞仪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空气中来回甩动,深褐色的乳头因充血而肿胀发亮。她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舌尖微微伸出,双目失神翻白。那张平日里威仪端庄的面孔彻底瓦解,变成一张完全臣服于快感的痴傻的欲脸。

  王大流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射了精,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那团被操得红肿的子宫腔。他退出后低头看了一眼,陆贞仪已经彻底瘫软在蒲团上,腹部那团隆起还在轻微蠕动,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从她腿间缓缓溢出,在粗布上洇开一片深色。他没有多停留,提起裤腰系好带子,拉过一角散落的僧袍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拢了拢布料遮住那片狼藉。

  他走出小屋时,晨光正漫过山门。那串金色铃铛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院落里传出很远。

  陆贞仪瘫在蒲团上,灰色粗布僧袍堆在腰间,衣襟大敞,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半硬着。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被按压的指痕,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液体从腿根缓缓溢出,在粗布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王大流蹲在她身侧,伸手捏住她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小截暗沉的肉粒狠狠一拧。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从昏厥中弹醒。那双覆着水雾的丹凤眼骤然睁大,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喉间便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抬手抓住了王大流的小臂,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确认。

  王大流松开被她揪得变形拉长的乳头,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婆婆睡了这么久,该起来干活了。”

  陆贞仪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他脸上。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息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回应,“……大流……婆婆没有睡……只是歇一歇……”她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堆在腰间的僧袍下摆撩到一边,露出被白浊浸透的腿根,双手撑在身后的蒲团上,微微抬起腰胯——那是敞开与等待的姿态。

  王大流没有让她多等。他俯下身,一手按住她隆起的小腹,一手握着那根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紫黑肉棒,对准那道仍在淌着白浊的湿亮肉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顶开宫颈口,直接卡入那团肥嫩湿润的子宫腔。陆贞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子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切碎在腔体里的齁鸣,“齁——!”

  王大流没有停顿,双手按住她小腹那团被顶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猛烈抽插。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运转素阴转灵诀,那股龙脉之力再次从她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龟头马眼倒灌入他丹田。

  陆贞仪在那记深顶中意识再次涣散。她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那双丹凤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齁哦哦哦哦!流儿……流儿吸得好猛……婆婆的灵气……都被流儿吸走了哦齁齁齁……加油……把婆婆吸成个肉袋……婆婆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给流儿当肉袋的哦齁齁齁齁齁!”

  王大流听着她那些夸张的淫语,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整个小屋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嗒声和雌穴被反复撑开的水声。他大声骂道,“母猪陆婆婆!给我喷得更多点!”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肥大的子宫在自己的撞击下痉挛、抽搐。龟头马眼处那股温热粘稠的龙脉之力越涌越多,他丹田中的暗金色气旋正在加速旋转,将那股力量一丝不落地吞纳进去。

  陆贞仪在他那声怒骂中彻底崩坏了。她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下垂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沙哑而夸张的淫语,“流儿……好厉害……加油把婆婆的灵力全部吸走……婆婆子宫里还有好多……都是给流儿存的哦齁齁齁齁!流儿用力吸……把婆婆吸干……婆婆这头老母猪……就是流儿的灵力存钱罐哦齁齁齁齁齁齁!”她说着,下身在持续痉挛中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白浊的雌汁四溅开来,打湿了身下的蒲团和地面。王大流在那强劲的吸力中继续冲刺,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加速运转口诀,疯狂汲取着那股温热的龙脉之力。陆贞仪的淫叫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一连串含混的齁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流才缓缓抽出仍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拉过一角散落的僧袍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拢了拢布料。陆贞仪还瘫在蒲团上,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皮微微颤动,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着,“流儿……还要……婆婆还能……”

  肉体撞击声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王大流骑跨在那头丰腴肥熟的雌躯上,小手死死按住陆贞仪小腹那团被顶起的子宫轮廓,那紫黑狰狞的肉棒正从那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缝间快速进出,每一记深顶都带出一层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沿着腿根往下淌。

  陆贞仪在那持续的重击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平日那张威仪端庄的面孔此刻完全瓦解,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挂着唾液拉丝。“齁哦哦哦哦哦!流儿!流儿的鸡巴又把婆婆的子宫顶穿了哦齁齁齁!”她在那下深顶中浑身痉挛,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蒲团边缘,“吸得好猛……婆婆的灵力都被流儿吸走了……哦齁齁齁齁齁!加油……把婆婆吸成个肉袋……婆婆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给流儿当灵力存钱罐的哦齁齁齁齁齁!”

  王大流听着那些淫语,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肥大的子宫在自己的撞击下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他一边继续挺动一边收紧手指掐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深褐色乳头狠狠往外拉扯,“母猪陆婆婆!给我喷更多的灵气出来!”

  陆贞仪的脖子猛地后仰到极限,喉间溢出一声被切碎在腔体里的尖细齁鸣。“齁哦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婆婆喷了!流儿用力吸……把婆婆的灵力全部吸走……婆婆子宫里还有好多……都是给流儿存的!流儿的肉棒把婆婆的子宫当灵力水泵在操呢哦齁齁齁齁齁!”她那团肥大的子宫在痉挛中挤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龙脉之力,顺着龟头马眼被王大流运转的口诀一丝不落地吞纳入丹田。

  王大流在那强劲的吸力中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双手交替拍打她隆起的小腹和掐弄那颗充血的乳头。“还什么郡主不郡主的,陆婆婆就是我的灵力飞机杯肉袋子,傻逼白给母猪一个!”

  陆贞仪在他那番辱骂中浑身剧烈颤抖,下身在持续痉挛中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白浊的雌汁四溅开来,打湿了身下的蒲团和地面。“齁哦哦哦哦对对对!婆婆不是什么郡主……婆婆就是流儿的灵力飞机杯肉袋子……流儿的专用精盆傻逼白给母猪!婆婆活了几百年就是等着被流儿当肉袋用的!流儿把婆婆的子宫操烂……把婆婆身体里所有的灵力都榨干……婆婆心甘情愿当流儿的白给母猪哦齁齁齁齁齁!”

  小屋里回荡着陆贞仪那些越来越沙哑的淫语、肉体撞击的啪嗒声和雌穴被反复撑开的噗嗤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体液蒸腾后的浓郁雌臭混着檀木香的气味。王大流继续收紧手指掐住她那颗被揪得变形拉长的乳头,另一只手掌用力拍打她小腹上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在持续的猛干中感受着那股龙脉之力从她身体深处一波波地涌入自己丹田。

  过了好一阵,王大流才放缓了速度,缓缓抽出仍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拉过一角散落的僧袍随手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拢了拢布料堪堪遮住那片狼藉。陆贞仪瘫在蒲团上,双眼半睁着失神地望着横梁,嘴巴微微张开,舌尖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内在的躯壳,只有小腹那团覆盖着粗布的隆起还在轻微起伏着。

  那股体液蒸腾的气味浓得化不开。陆贞仪瘫在蒲团上,灰色僧袍凌乱地堆在腰间,衣襟大敞,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她的小腹上残留着方才被他拍打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粗布上洇开一大片深色。她闭着眼,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腔起伏间那对丰乳也跟着轻轻晃动。

  王大流坐在她身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紫黑肉棒,伸手拍了两下她被操得通红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响,“婆婆,这里又鼓起来了,里面是不是还装着流儿刚才灌进去的精?”

  陆贞仪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那双丹凤眼上还覆着一层混沌的水雾,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到他脸上。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呢喃,“……大流……婆婆没力气了……”

  “婆婆怎么没力气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王大流歪着头,圆润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个天真的笑。他握着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淌精的深红色肉缝,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脖子后仰到极限,喉间溢出一声被切碎在腔体里的齁鸣,“齁哦哦啊——!”她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双手抓住身下的蒲团边缘,指节泛白。王大流没有停顿,按住她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婆婆的子宫又在咬流儿的鸡巴了,咬得好紧,”王大流一边挺动一边说,嗓音软糯,像是在闲聊今天的天气,“是不是婆婆的子宫也舍不得流儿出来?”

  陆贞仪在那记记深顶中意识再次涣散,眼球向上翻起,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含混的回应,“齁……是……婆婆的子宫舍不得流儿的鸡巴……它在吸……它在自己吸流儿的肉棒哦齁齁齁……”她的手从蒲团边缘抬起来,搭在他按住她小腹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只是松松地覆在那里。

  王大流低头看了一眼她覆上来的手,又抬起目光看她,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他松开按压子宫的手,改去掐她胸前那颗充血肿胀的深褐色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小截暗沉的肉粒狠狠往上一揪,“陆婆婆,你喷的水还不够多。流儿不是说过了吗?要喷更多灵气出来。”

  陆贞仪被那一下揪得浑身痉挛,胸口猛地向上挺起,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齁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婆婆在喷了……流儿你吸……你用力吸……婆婆子宫里的灵力都是你的……婆婆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哦齁齁齁齁齁!”她下身在那阵痉挛中又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混着白浊的雌汁溅在蒲团上。她松开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手指抓住自己另一侧没有被掐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婆婆这头老母猪……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给流儿当灵力存钱罐……流儿用力操用力吸……把婆婆整个人都榨干……婆婆愿意的……”

  王大流看着她那副彻底崩坏的模样,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龟头在那紧窄湿热的子宫腔里猛烈冲撞。他松开那颗被揪得红肿拉长的乳头,改成整个手掌覆在她左乳上用力揉捏,一边揉一边骂,“什么前朝郡主,什么活了几百年,陆婆婆就是个傻逼白给母猪。流儿的鸡巴一插进去,什么威仪什么端庄全都忘了,就知道张着腿摇着屁股让流儿操。”

  “对对对哦齁齁齁齁!”陆贞仪在那番辱骂中浑身剧烈颤抖,双手从自己的乳上滑落到身侧的蒲团上,做出一个敞开的姿态,连双腿也自觉地分开了些,“婆婆就是个傻逼白给母猪……流儿说得对……流儿一插进来婆婆就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有流儿的鸡巴……只有流儿的鸡巴能让婆婆变成母猪……齁哦哦哦哦流儿用力……把婆婆的子宫操烂……把婆婆的灵力全部吸走……婆婆心甘情愿给流儿当肉便器当精盆……当流儿一辈子的灵力飞机杯……”她的声音越说越沙哑,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几乎听不清,只剩喉间溢出的一连串含混的齁鸣。

  王大流在那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又冲刺了片刻,才将那根紫黑的肉棒抽出她体外,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顺着她腿根流下来。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拉过一角散落的僧袍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拢了拢布料。

  陆贞仪瘫在蒲团上,双眼半睁着望向横梁,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舌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的躯壳。只有小腹那团覆盖着粗布的位置还在轻微起伏着。

  王大流坐在她身侧,歪着头看了她片刻,伸手帮她撩开贴在额前的一缕乱发,“婆婆,明天流儿还来。”

  陆贞仪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涣散的眼睛费了好大力气才聚焦到他脸上。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嗯。”

  陆贞仪侧躺在蒲团上,灰色僧袍凌乱地堆在腰间,衣襟大敞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那对被唾液润湿的深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她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但小腹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蠕动一下。

  王大流坐在她身侧歪头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糯的小腹。“婆婆,你醒着的吧。”

  陆贞仪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丹凤眼上还蒙着一层水雾,聚焦了几息才落在他脸上。“……嗯。”

  王大流的手指没有移开,顺着子宫隆起的弧度慢慢画着圈。“婆婆,流儿刚才想了一下。每次都要问婆婆可不可以,好麻烦的。”

  陆贞仪的目光带着一丝涣散,望着他等他继续说。

  “不如婆婆当流儿的转移飞机杯奴隶吧。”王大流的手指停在她肚脐下方,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流儿想用的时候婆婆直接张开腿就好,不用每次都问婆婆了。好不好婆婆?”

  陆贞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大流,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好歹也是前朝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王大流的手已经从她小腹滑到胸前,准确地捏住她左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暗沉的肉粒轻轻揉搓了一下,随即猛地发力往外拉扯——那一小截软肉被他揪得变形拉长,连带着深褐色的乳晕都被扯出一层细密的褶皱。

  “齁哦哦哦——!”陆贞仪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鸣,后半句话被卡在腔体里碎成齁音。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双手抓住身下蒲团的边缘,却没有抬手推开他。

  王大流揪着那颗发烫的乳头没有松手,又加了一分力往外拧了半圈。“好不好嘛婆婆。流儿又不是在害婆婆,流儿只是想让婆婆更方便。婆婆不也很喜欢被流儿操吗?刚才喷了那么多水,还把流儿的鸡巴咬得那么紧。”

  陆贞仪在那持续的拉扯下浑身轻微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语,“好……好……大流想怎样就怎样……婆婆都依你……”

  王大流没有马上松开,又揪着那颗被拉扯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来回碾了两下才松手。那颗深褐色的肉粒弹回原处,在他松开后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拍了拍她软糯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隆起的子宫轮廓轻轻按了按。“那婆婆得和流儿签个契约。婆婆要说出来——说婆婆自愿当流儿的转移飞机杯奴隶,子宫是流儿的精盆,身体是流儿的灵力存钱罐。”

  陆贞仪的下身在他说出那些话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在蒲团上。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唇翕动着发出一连串含混的、谄媚的重复,“婆婆自愿……自愿当流儿的转移飞机杯奴隶……婆婆的子宫是流儿的精盆……身体是流儿的灵力存钱罐……流儿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插多深就插多深……”

  王大流满意地眯起眼,低头在她发烫的乳肉上亲了一口,发出一个清脆的啵声。“乖婆婆。那流儿明天开始就正式用了。”

  陆贞仪没有回答,她已经在那持续的羞耻与快感中再次失去了完整的意识,只剩下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反复念叨那句“婆婆自愿”,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一句被反复磨损的祈祷。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山门小屋里的光线渐渐偏西,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成一道斜长的暗痕,缓缓爬上身后的土墙。

  陆贞仪还瘫在蒲团上,眼皮半垂着,身体偶尔轻微抽搐一下。王大流从矮几上拿过一张干净宣纸,铺在她面前的地砖上,又拿起那支沾了墨的毛笔,歪着头略想了想,便低头在纸上写起来。他写得慢,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的,笔画像蚯蚓一样挤在一起,但力道却很重,笔尖穿透薄宣纸在砖面上留下断续的墨痕。

  他写完后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搁下笔,两只手分别抓住陆贞仪的脚踝往上提,将她瘫软的双腿掰开折叠在身体两侧。她下身那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缝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白浊混着透明液体沿着股沟淌下去,在粗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王大流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紫黑肉棒,撸了两下让它重新硬挺起来,龟头在暮色里泛着油亮的水光。他把龟头抵在陆贞仪的嘴唇上,用龟头棱子来回蹭她那两片干裂起皮的嘴唇,“婆婆,契约流儿写好了,你念一遍,然后在这上面签个字。”

  陆贞仪的眼皮颤了抖,浑浊的视线过了好一阵才聚焦到眼前那张宣纸上。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墨迹浓淡不一,有些字洇成了一团墨疙瘩,但大概还能辨认出来——“陆贞仪自愿当王大流的阴道飞机杯。以后流儿想插就插,不用问婆婆。婆婆的子宫是流儿的精盆。流儿想灌多少就灌多少。婆婆自己画押承认。”

  陆贞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大流……这、这……”

  王大流不等她说完,龟头往前一顶,直接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挤了进去,塞满了大半个口腔。陆贞仪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呕音。他握着肉棒根部在她嘴里缓缓抽送了几下,龟头棱子刮过上颚的软肉,退到唇边又插进去,如此反复了几次。“婆婆先念一遍嘛。念完流儿就让你签。”王大流说着,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拉出一根黏亮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他用龟头点了点宣纸上第一行字,“从这里开始念。”

  陆贞仪的嘴唇周围全是唾液,下巴上亮晶晶地拉着一道细丝。她低头看向那张宣纸,眼睫剧烈颤动。王大流的手又握住了肉棒根部,龟头重新抵在她唇边,轻轻挤压着她的下唇,像在等她开口。她的目光在纸上停了好几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张开口,声音沙哑晦涩,“陆贞仪……自愿当王大流的阴道飞机杯。以后流儿想插就插,不用问婆婆……”念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尾音断在喉咙里断成了两截。

  王大流的龟头又往前顶了一下,挤开她的嘴唇塞进去一小截,“继续念呀婆婆。念完了才能签。”陆贞仪含着他半个龟头,含含混混地继续念,“婆婆的子宫……是流儿的精盆……流儿想灌多少……就灌多少……”她念到这里眼泪忽然涌出来,沿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婆婆自己画押……承认……”

  王大流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将宣纸往前推了推,又指了指纸下角的空白处,“好了,婆婆签字吧。就用婆婆的这里签。”他的手指点了点她腿间那道湿亮的肉缝。陆贞仪没有动。他蹲到她身侧,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用龟头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红肿的肉唇,在湿漉漉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滑的体液,然后重新拿到宣纸上方,那被体液浸得油亮的龟头悬停在纸张空白处,缓缓往下压,龟头冠沟边缘的棱子沾着透明的黏液和少许白浊的残渍,在宣纸上印下一个椭圆形的湿痕。“婆婆说呢?”王大流的声音软糯平静。

  陆贞仪看着纸上那个湿润的印痕。她的左手攥紧了身下的蒲团边缘,指节泛白,无名指上那枚老旧玉戒指在布面上磕出细微的响动。片刻后她松开手,撑着颤抖的手臂将自己往前拖了半尺,身体伏得更低。她的视线落在纸上那个圆润的湿痕上,看了许久,终于伸出双手颤抖地捧起那张写满歪扭字迹又沾着体液的宣纸,像是捧着什么极沉重又极轻贱的东西,低头将那张纸缓缓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大腿根部贴着纸面来回摩擦了几下,将那张宣纸在自己湿润的下身处轻轻按压,留下散乱的体液渍迹,然后将纸递还给王大流,“签……签好了……”她的声音几乎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没。

  王大流接过宣纸看了看,满意地折好揣进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乖婆婆。”

  暮色从窗缝里挤进来,山门小屋的光线暗了大半。陆贞仪瘫在蒲团上,那条灰色粗布僧袍凌乱地堆在腰间,衣襟大敞,露出整片白腻丰硕的胸脯,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她的视线涣散地落在虚空某处,喘息声逐渐平复,但腿间那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缝还在偶尔痉挛一下,溢出少许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

  王大流将那张折好的宣纸揣进怀里,却没有起身离开。他蹲在她身侧,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小腹那团被精液和龙脉之力撑得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上。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隆起的中线慢慢地、自上而下地划过——从肚脐下方一路划到耻骨边缘,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在她皮肤上带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陆贞仪的腹肌在那道划过后剧烈痉挛了一下,那团肥大的子宫轮廓在他指下像被惊动的活物般蠕动了一下。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脖子微微仰起,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大流……契约……不是签好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契约是签好了。”王大流说,手指停在她肚脐下方不再移动,掌心整个覆上去轻轻按压着那团温热柔软的隆起,“但陆婆婆还没有帮流儿把契约捂热呢。签了契不用,和没签有什么区别?”他低头看向那团在自己掌下蠕动的子宫轮廓,目光平静,“婆婆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陆贞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那双覆着水雾的丹凤眼费力地聚焦在他脸上。她看着他,过了好几息才发出声音,“那你还想……怎样……”

  王大流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松开按压子宫的手,握住自己那根在暮色里仍然泛着油亮光泽的紫黑肉棒,龟头对准她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淌精的深红肉缝。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两瓣肥厚红肿的肉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滑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流儿要把这张契,烙进婆婆子宫里。”他的声音软糯,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样婆婆就永远忘不了自己是流儿的什么了。”

  陆贞仪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望向横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合拢双腿,只是静止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双手,抓住自己两侧的膝盖,往外分开了一些。那道湿亮的深红肉缝在她的主动张腿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被操得熟红的媚肉,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你快点。”她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快黑了。”

  王大流没有让她多等。龟头对准那张开的肉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被紫黑的肉棒瞬间撑开,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陆贞仪的脖子猛地后仰到极限,喉间溢出一声被切碎在腔体里的齁鸣,“齁哦哦哦——!”

  他按住她小腹那团被自己顶起的子宫轮廓,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再顶开那团紧窄的软肉挤入肥嫩的子宫腔,在那团湿热蠕动的内腔里停留片刻再退出来,如此反复,像是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敲打着什么印记。“婆婆说,流儿现在在干什么?”他一边挺动,一边用那种认真好学的语气问她,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棱子在子宫内壁上刮过,带出一层温热的体液。

  陆贞仪在那缓慢却有节奏的深顶中意识再次涣散,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在……在用鸡巴……烙契约……”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含混沙哑,“把契约烙在婆婆的子宫上了……”

  “那婆婆是谁的?”

  “……流儿的。”

  “婆婆是什么?”

  陆贞仪的呼吸顿了一下。王大流在那停顿中又加重了一记深顶,龟头整个卡入子宫腔,抵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碾了一下。陆贞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齁鸣,“齁哦哦哦哦——!!是……是流儿的阴道飞机杯……是流儿的精盆……是流儿的灵力存钱罐……”她说着,下身在那记深顶中又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混着白浊的体液,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王大流满意地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抽插。小屋中回荡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嗒声和雌穴被反复撑开的噗嗤水声,混着陆贞仪越来越沙哑的齁鸣。他俯下身,在她抽搐的小腹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发出啵的一声,“乖婆婆。契约生效了。”

  陆贞仪没有回应,她已经在那持续的高潮中再次失去了完整的意识,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窗外的暮色又沉了几分,将那两具叠在一起的影子吞没在昏暗中。

  第二天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把山门小屋的砖地切出一道斜长的亮痕。空气里还混着昨夜体液蒸腾后残留的气味,檀木香与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搅在一起,沉沉地压在鼻息里。王大流蹲在蒲团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厚宣纸,在砖地上摊开,又捡了块小石子压住纸角,把边缘抚平。

  “婆婆,昨天的契约签得不够好。”他抬头看向瘫在矮墙边打盹的陆贞仪,嗓音软糯清亮,“流儿昨晚想了一宿,想出一个更正式的办法。婆婆按这个来重签一回,好不好?”

  陆贞仪靠着土墙,灰色粗布僧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身丰腴白腻的皮肉。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地落在摊开的宣纸上——上面写着几行歪扭的字,笔画歪歪扭扭像蚯蚓挤在一起,但勉强分得清是“悬挂”、“沉腰”、“摩擦留印”这些字眼。她沉默了一息,两瓣干裂起皮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还要签什么……”

  “签正式的呀。婆婆先把裤子脱了,站到纸上面来嘛。”

  王大流伸手拉住她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晃了晃。陆贞仪低头看了看那只白嫩的小手,又抬眼望向那张宣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手缓缓抬起来,落到自己腰间,指尖勾住粗布系带的活结,停了一拍,才把结头扯开。灰色粗布从她腰侧滑落,堆在蒲团上,露出那片白腻肥硕的下半身。晨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泛着白惨惨的光。

  那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与周围的奶白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两瓣肥厚的深褐色肉唇紧紧闭合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撑着土墙慢慢站起来,膝盖晃了一下才稳住重心,跨开双腿踩在宣纸两侧,悬空蹲了下去。大腿根部完全张开,将那整个部位暴露在纸面上方,肉唇因姿势的拉扯而微微分开一条湿润的细缝,露出内里深红色的媚肉。

  王大流蹲在一旁,歪着头看了看,“婆婆再低一点……对了。把这里贴到纸上。”

  陆贞仪没有回话。她慢慢沉腰往下压,直到整个外阴贴到宣纸表面。纸面接触到那些黏滑的体液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她停了一息,然后开始扭动腰臀,用大阴唇在纸上反复摩擦。湿润的摩擦声混着她越来越沉的呼吸,在小屋里传开来,断断续续地填满每个角落。

  “齁哦哦哦……婆婆在蹭了……”陆贞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用婆婆的骚屄在流儿的契约上蹭……把婆婆这只老母猪的阴部全印在纸上……唔齁……好羞耻……但是好舒服……婆婆的肥阴唇张开贴在纸上了……”

  王大流低头注视着她腿间与纸张交贴的位置,“婆婆的骚水都把纸浸透了,印出来一定很好看。婆婆再用点力,左右蹭一蹭,让两边都印上去。”

  “是……婆婆左右蹭……让两边都印清楚……”陆贞仪的肥臀在持续的扭动中摆得更开了,整个阴部在纸面上画着扁圆的轨迹。白浊混着透明体液的混合物从肉缝里渗出来洇在纸上,把那块宣纸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婆婆的肥阴唇……还有这片骚毛……全部都是流儿的……流儿想印就印……想看就看……婆婆这只傻逼白给母猪……连阴部长什么样都归流儿管……齁哦哦哦哦哦……”

  纸上那片湿痕随着她的摩擦越来越完整——两瓣肥厚肉唇的轮廓、中间那道肉缝的走向、上方那片茂密森林的阴影,都被透明的体液清晰地勾勒出来,在粗糙的宣纸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完整的阴部印痕。陆贞仪还在机械地扭动着腰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王大流伸手按住她的胯骨,示意她停下,“好了婆婆,印好了。”

  陆贞仪没有立刻起身,伏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上半身。她低头看见纸上那道完整的印痕——那分明是她自己身体的轮廓,以体液的形式被固定在一张纸上——整个人僵了一息,随即浑身筛糠似的发起抖来。

  王大流蹲在蒲团边,手指拈着那张宣纸的边缘提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纸上那道完整的阴部印痕清晰地拓印在粗糙的纸面上,两瓣肥厚肉唇的轮廓、中间那道肉缝的走向、上方那片茂密森林的阴影,都被体液清晰地固定下来。他满意地吹了吹纸上还没干透的湿痕,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中。

  陆贞仪还瘫跪在蒲团旁的地上,大腿根部仍在小幅度地颤抖。她低着头,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的砖地上,那枚老旧玉戒指因手指的松弛而滑出半截指节,摇摇欲坠。她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支撑骨架的皮囊,只有胸膛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大流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指勾住她低垂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婆婆,印做得很好。仪式的第二步完成了,现在开始做第三步。”她被迫抬起脸来,那双覆着浑浊水雾的丹凤眼费力地聚焦到他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唇间发出一个沙哑的气声,“……第三步是什么?”

  “婆婆趴下来。”王大流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指了指面前那片砖地,“额头贴在地上,两只手平平地伸到身体前面——就像婆婆平时在佛像面前叩拜一样。不,比那个更低。”

  陆贞仪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落在面前的砖地上。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双手从膝盖两侧移开,撑在身前的地砖上。手臂的软肉因这个承重的姿势而微微颤抖。她慢慢弯下腰,将额头贴在冰凉粗糙的砖面上。

  “对,就这样。手再往前伸一伸,指头张开。”

  陆贞仪顺从地将两条手臂在头顶前方完全展开,掌心贴地,十指微微张开。那枚玉戒指在地砖上磕出一声脆响。

  “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王大流退后几步,在小屋中央站定,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幅画面——一头丰腴肥熟的身体伏在地上,额头触地,手臂平伸,姿势谦卑到了极点,“婆婆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陆贞仪的呼吸声很重,脸侧在暗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从地面与嘴唇的缝隙间闷闷地传来,“像一条……趴在地上等主人差遣的老狗。”她似乎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大腿根部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腹淌到地面上。

  王大流没有纠正她。他走到她身侧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因伏低而高高拱起的后脑勺,发出笃笃的声响,“婆婆的白给母猪契约,第三步完成了。”

  陆贞仪没有回应。她的脊背在那阵拍打下微微陷落了一分,像最后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动下来。过了好几息,王大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等我数完二十下,婆婆才可以起来。”

  “……是。”她的声音闷在地面上,模糊而遥远,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陆贞仪额头贴地趴跪在砖地上,双手平伸过头顶,十指张开贴在地面。那枚玉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暗淡的光泽。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纹丝不动,只有脊背随着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粗布僧袍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裸露,腿间那道湿润的深红肉缝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王大流蹲在她身侧数完了二十下,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脑勺。“二十到了。婆婆起来吧,开始做最后一步。”

  陆贞仪缓缓撑起上半身,额头的皮肤上沾着一层灰,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跪坐在地砖上,双手垂在身侧,目光低垂着落在地面上。

  “趴回去。”王大流绕到她身后蹲下,“最后一步要从后面做。”

  陆贞仪没有问为什么,重新伏下身去,双手撑在身前的地面上将额头贴在自己手背上。那枚玉戒指在地砖上轻轻磕了一下。王大流跪在她身后,先将她的僧袍下摆完全掀到腰上,露出整片白腻肥厚的臀部和腿间那道被操得熟红的肉缝。两瓣肥厚的深褐色肉唇微微张开着,边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他没有急着探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滑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陆贞仪的腰肢在他的动作下轻轻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王大流将手掌贴在她尾骨的位置停了一息,然后微微弯曲手指,缓缓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

  陆贞仪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抑在腔体里的闷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王大流停下了动作。“婆婆,腿分开。”

  陆贞仪的膝盖在地砖上向两侧挪了几寸,大腿根部重新敞开。

  王大流等她完全放松后才继续深入。整只手掌顺着那湿滑紧窄的产道缓缓推进,指腹擦过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穿过宫颈口,探入那团更加温热柔韧的空间——子宫腔。

  陆贞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短浅。

  “婆婆的子宫在这里。”王大流的手指在那团温热的内腔里轻轻探索着,指腹触到内壁上一团柔软而坚韧的肉块。“找到了。”

  他缓缓收拢手指,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将整团肥大的子宫握在掌心里。

  陆贞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地砖的缝隙,喉间挤出一声拉长的低沉齁鸣。“齁哦哦哦哦——找到了……流儿找到婆婆的子宫了……”

  王大流没有急着往外拉,而是先感受了一会儿那团器官在他掌心的温度和蠕动频率。然后他开始慢慢收拢手臂,将手中的子宫朝体外缓缓拖出。

  陆贞仪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在地砖上聚成一小滩。那团肥大的子宫在产道的挤压下被一寸一寸地往外拖拽,每拖出一分便带出更多黏滑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婆婆的子宫好大。”王大流的语气是那种纯粹的、好奇的童音,“比流儿想象的还大。”

  “齁哦哦哦……因为……因为婆婆活了几百年……子宫里存了好多灵力……都是给流儿留着的……”陆贞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含混混着粗重的喘息,“婆婆的子宫……是流儿的精盆……是流儿的灵力存钱罐……流儿想掏就掏……”

  王大流继续往外拖拽,直到那团紫红色的器官完全脱离了产道口垂挂在她的体外。那团肥大的子宫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滑透明的体液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它将事先摆好的宣纸拖到陆贞仪面前。

  “婆婆,现在用你的子宫在纸上签名。写一个‘奴’字。”

  “是……婆婆写……”

  陆贞仪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混着淫糜的体液声响。她颤抖着用那团外露的子宫器官尖端在纸面上缓缓挪动。子宫口的软肉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开头歪歪扭扭地聚集起一个字形。

  王大流歪着头辨认了一会儿那个被体液洇开的痕迹,“再写一个‘属’。”

  陆贞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团外露的子宫在她的小腹下方剧烈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她再一次将子宫口贴在纸上挪动,口中的淫语混着齁呜声断断续续溢出。

  “婆婆的子宫……在写自己的名字……写上‘奴属’……以后婆婆整个人包括子宫都是流儿的私人物品了……”

  王大流看着她写完第二个字,又说了一个字,“献。”

  陆贞仪在持续的痉挛中用子宫口在纸上拖出第三个字的笔画。那团外露的器官在完成最后一笔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像一尾终于停止挣扎的活物安静地垂挂在她的体外。

  王大流低头端详了一会儿宣纸上那道歪歪扭扭却力道深刻的水痕,然后托住那团湿滑的子宫轻轻往回推送。那团肥大的器官穿过宫颈口滑回腹腔内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响。

  陆贞仪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高亢齁鸣,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只有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王大流将那页印着深色字迹的宣纸提起来轻轻吹了吹,折好揣进怀里。他俯身拉过一角散落的僧袍盖在陆贞仪裸露的下身上。“婆婆,契约生效了。”

  陆贞仪没有回应。那头丰腴肥熟的身体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小腹那团被布料覆盖的隆起还在轻微起伏,像是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雌兽,在晨光里沉沉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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