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23)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7/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853 (23)霸业篇第三章 港区春深夜御双狐 塞壬战争十五年二月。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在明亮与阴影交织的办公室内,电脑屏幕散发的冷光映照着矢岛阳介的脸庞。 冈依沙瓦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顶级抹茶走上前来,轻轻置于桌案。 “指挥官阁下,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在白鹰联邦促成的全面评估提案,最终还是被理事会驳回了。”她看着屏幕上的新闻头条惋惜道。 矢岛阳介端起茶杯,吹开水面的浮沫,轻抿了一口:“没什么好可惜的。这块投石问路的石头,无论能不能砸出水花,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冈依沙瓦微微蹙眉,不解其意:“连给鸿图制造点实质性的打击都做不到,也算有收获吗?” 矢岛阳介放下茶杯:“你把鸿图想得太简单了。三年前连维希教廷亲自下场主推的舰船归属权调查议案,都被他应付了过去。这次的全面评估,就算真在理事会举手表决通过了,落实到最后也必定是雷声大雨点小。” “为何?” “因为价值,碧蓝航线如今是全世界体量最大的港区。无论是舰船的素质,还是鸿图本人的指挥手腕,都是人类阵营对抗塞壬不可或缺的利刃。在狡兔未死之前,理事会真的要去烹了这只走狗?更何况在上次的调查议案鸿图已经表现了他的手腕,闹得太难看,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矢岛阳介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提案的通过与否从来都不是核心。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能借这场表决看清各大阵营对碧蓝航线目前的态度。” 冈依沙瓦俯身,凑近屏幕,看着那份被驳回的决议名单,轻声念道:“白鹰联邦、维希教廷、北方联合、撒丁帝国投了赞成票。铁血、重樱、东煌、自由鸢尾、郁金王国投了反对票,皇家弃权……五比四,仅有一票之差呢。” 矢岛阳介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仅一票之差……看来,鸿图那厮也并非如我想象那般手眼通天!” 冈依沙瓦的目光在名单上停留片刻,察觉到了盲点:“有些奇怪。维希教廷的女皇克莱蒙梭……不是与鸿图缔结了夫妻关系吗?为何维希教廷会倒戈,对明显不利于碧蓝航线的提案投下赞成票?” 矢岛阳介靠向椅背,双手交叉垫在下颌沉吟:“是啊……为什么呢?这也是我一直在咀嚼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加布里埃尔的事?”冈依沙瓦猜测道,“那件事导致了他们夫妻关系的决裂一直没好?” “我起初也是这般相的。”矢岛阳介摇了摇头,“但如果是彻底决裂,前年他们又为何要高调发表‘婚姻关系存续’的联合声明?” 冈依沙瓦美眸一亮:“会不会是一枚烟雾弹?刻意向外界展示他们夫妻离心、保持距离的烟雾弹?” 矢岛阳介抬起眼,感兴趣道:“继续说。” 冈依沙瓦整理了一下思路,语速加快:“鸿图何等精明,他必然也清楚,这种程度的提案就算通过了,他也有大把的手段能将事情压下去,伤不到他的筋骨。既然如此,他完全有可能授意关键盟友,在表决时故意投下赞成票。以此来迷惑他的敌手,误判他的底牌!” “说得好。”矢岛阳介眼中笑意逐渐扩大,“冈依沙瓦,你的嗅觉很敏锐,重樱,铁血和自由鸢尾目前与碧蓝航线深度捆绑,不可能投赞成票。东煌在碧蓝航线的投资数额巨大,全面调查在东煌看来难免是白鹰想借助此案打击自己在碧蓝航线的利益,也不可能投赞成票。皇家目前和碧蓝航线蜜月期,弃权情有可原,郁金王国难得没有弃权,看来此前鸿图已经和她们达成了某种交易,这个信息非常有价值,只有维希教廷的立场最让人捉摸不透。” 冈依沙瓦轻声笑了笑,退回半步。 矢岛阳介收敛笑意,目光转向窗外明晃晃的天光,站起身,将杯中已经微凉的残茶一饮而尽,下达了指令:“联系‘皇家财富’。” 冈依沙瓦神色一肃:“指挥官是要……” “告诉她,我要越过中间人,直接与深蓝之心通一次话。” ……… …… … 碧蓝航线总港区,幽静雅致的和室内。 淡淡的沉香在黄铜香炉中氤氲,窗外是一院静谧的枯山水。鸿图慵懒地坐在榻榻米上,左右双臂间,赫然环抱着重樱至高无上的两位海上传奇。 左侧是宛如画中狐仙般虚无缥缈的信浓。一袭靛蓝色的和服堪堪裹住她玲珑浮凸的惹火身姿,银白色的及地长发如雪般披散在肩颈背脊处。那张面若冰糖雪梨般白皙晶莹的俏脸上,狐眼总是带着几分醉人的迷离。锁骨之下,一道深邃的倒人字形沟壑中,雪腻鼓胀的丰乳几乎要将和服的衣襟撑破。 右侧,则是气场威仪却又透着无限风情的武藏。身高近乎九尺的绝世尤物身着一件露肩的紫金巫女服,深蓝紫色的青丝如瀑布般垂垂曳地。白玉画卷般的俏脸上,四道粉紫色的妖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她那动人心魄的容颜添了神圣的庄仪。此刻,九条毛茸茸的巨大紫狐尾,正无比温顺地在鸿图身后交织成一张柔软的绒毯,方便男人依靠。 “鸿图……”信浓睡眼惺忪地靠在鸿图怀中,玉手捻起一块精致的和果子喂入他口中,软糯慵懒道,“给妾身说说……白鹰联邦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位特尔克总统才刚上任没一个月,为何就给我们下眼药?” 鸿图将点心咽下,武藏体贴地掏出一方丝帕,轻柔地替他拭去嘴角的残渣。 “特尔克是民主党总统,又是激进的全球派,而且圣路易斯为他的竞选出了大力,他不应该同意这份提案才对。”武藏金橙色狐眼流转,思忖道。 鸿图冷哼一声,双臂一收,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分别覆上了两位狐仙宏伟惊人的傲人巨乳。 “唔……” “嗯……” 伴随着他五指的大力揉捏,两女皆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也没想明白,目前只能理解为这是为了平衡各方诉求。”鸿图一边把玩着掌中的软腻,一边剖析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在白鹰联邦立威的政绩。矢岛阳介倒是有些能耐,瞌睡送枕头,在特尔克在支持下,疾风战役打了个大胜仗,给他赚足了政绩。这次的全面评估提案,大概是特尔克的投桃报李。” 武藏被他揉得胸脯不断起伏,微喘地问道:“难道……他就不怕会惹来你的不满?” “我的不满?”鸿图嗤笑,“现在他当选了,在特尔克看来,碧蓝航线还得仰仗他的鼻息。之前为了让我们出大力,他答应过给圣路易斯工业谈下郁金王国那200亿的订单的。” 信浓的狐耳微微耷拉下来,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忧虑:“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妾身担心他反悔。港区不少舰船所属白鹰,离不开白鹰的支持,而白鹰大可去扶持其他的港区,以此来制衡削弱我们的影响力。” 鸿图低头,在信浓那毛茸茸的狐耳上亲了一口,惹得白狐一颤。 “姨娘把心放回肚子里。”他目光闪烁,“白鹰联邦是所有人的联邦,可不是他特尔克一个人的联邦。呵呵呵……” 武藏闻言,嫣然一笑,如慈母般纵容:“看来,我的好孩儿心中已有备案了?” “那倒没有,特尔克应该不至于那么不要脸。”鸿图一双大手在两位美狐娘的娇躯上越发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不过,如果他真敢反悔,那我也不得不认真考虑备案了,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母上大人和姨娘,今晚好好给我激发一点灵感才行。” “你这逆子……” 武藏伸出雪白的玉臂,亲昵地勾住鸿图的脖颈,凑近他的脸颊,香软的舌尖调情般地舔过他的下颌,娇声笑道,“将为母占为己有,甚至为你孕育子嗣,已是忤逆人伦的大逆不道。如今,竟还敢让为母的与妹妹一同为你这小冤家侍寝……如此荒淫无度,若是传了出去,总指挥官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另一边,信浓也像只猫儿般缠上了鸿图的胸膛。她伸出粉舌,隔着衬衫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慵懒而媚人:“只要能帮到小郎君……妾身今晚,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提供……最充足的灵感哟……” 话音落下,两位尊贵的海上传奇齐齐站起身来,开始宽衣解带。 信浓高挑修长的身段在灯光下相当视觉冲击力。她伸出修长匀称的玉指,轻轻扯动腰间的和服束带。伴随着衣物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靛蓝色的外袍如水波般滑落在榻榻米上。 毛茸茸的银色狐耳在她头顶颤动,超长的银发一直垂落至地面,甚至在足畔盘绕了数圈,将她轻熟女子的优雅完美烘托。白皙的脖颈下,一对呈现出水滴型的硕大白嫩乳球骤然弹跃而出! 玉乳实在太过丰硕,以至于深邃的乳沟被自身重量挤压得严丝合缝。信浓似乎有些难为情,用一条白皙的藕臂轻轻横挡在胸前。可这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将那对巨乳挤压得更为鼓胀饱满,乳房上沿那层脂肉下透出的几缕淡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从她小臂挤压在乳球上陷出的深沟,便能想象出那团美肉是何等的软糯惊人。 视线下移,是柔韧风情的腰肢。不同于兴登堡那种妖娆的水蛇腰,信浓的腰线带着一种圆润内凹的丰腴弧度,将上半身的巨乳与下半身的安产型巨臀完美衔接,构成了相当肉感的魔鬼曲线。当她站立时,点缀着椭圆形可爱肚脐的小腹微微紧绷,可只要稍微弯腰,便会叠起一层肉感却丝毫不显臃肿的软脂。 被纯白吊带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处,被吊带勒出了两道充满情色意味的肉感勒痕。然而,褪去衣衫的狐仙,此刻像个初经人事的新婚娇妻般,羞红着俏脸,用另一只骨感的玉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密地带,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 她以为这能阻挡男人下流的目光,殊不知,那只玉手遮掩下的蜜缝深处,早已因兴奋而渗出了丝丝晶莹的淫汁。 而相较于信浓的羞怯,武藏褪去紫金巫女服后,展现出的则是截然不同的大方。 常年习武的她,身材属于脂包肌类型,既保留了熟女丰腴软腻的视觉肉感,触感上却又透着紧实与韧性。 宛如玉碗倒扣的傲人雪乳,与信浓不相上下。但与寻常巨乳不同的是,它们不仅饱满得仿佛灌满了春雨蜜水,更因为完美的肌肉基底而挺拔屹立,没有半分下垂与走样。深邃迷人的白嫩沟壑将双峰一分为二,绝顶处点缀着两颗不足花生米大小嫣红如宝石般的精致蓓蕾。当鸿图粗糙的大手覆上去用力揉捏时,五指瞬间陷入滑嫩软腻的乳肉中,饱满的雪脂从指缝中溢出鼓胀的肉条,却又在松手的瞬间凭借弹性恢复浑圆,名贵瓷器都无法比拟这手感。 不仅是双乳,武藏如雪脂凝成的小腹,亦是绝妙。并非一马平川,而是随着腹肌和马甲线凸起美妙的弧度,没有一丝横纹褶皱,宛如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脐眼凹陷内窝,却圆润素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她的腰线要比信浓要更高一些,自肋下开始收束紧窄,向下则连接着犹如成熟水蜜桃般可口的丰满巨臀。浑圆挺翘的臀瓣肉感十足又充满弹性。当大手抓握上去时,既能感受到五指深陷软肉的沉迷,又能察觉到弹力带来的微妙反抗。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比丝绸更光滑的腰胯处,左右两条月弧似的肉褶向着耻丘游去,合并于腿根。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在海战中横扫千军的武神,下身的耻毛竟生长得相当矜持,只有一小撮淡紫色的柔软绒毛,短似针尖般软软地伏在雪嫩的肌肤上,透着一种极具反差的幼态感。雪白腿根之间,那丰腴的玉户宛若浅丘,微微翕张的花唇外如雪玉,内如胭脂,泛着点点润泽,紧紧掩藏着最深处的穴口。 “真是……完美的杰作。” 看着眼前这两具体型近似,风格又大不相同绝色女体,鸿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体硬痛如铁的巨根将长裤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山包。 “好孩子……”武藏媚眼如丝,浑然天成的白玉柔荑轻轻抚上鸿图的胸膛,九条巨大的紫狐尾在身后妖娆地摇曳,“好好品尝我和妹妹吧。” 两具雪白的女体同时欺上前来。 信浓玉手轻轻一推,鸿图便仰面倒进了厚软的蒲团里。紧接着,武藏修长有力的腿跨过来,与信浓一左一右地将他圈在中间。紫金与靛蓝的衣物散落一地,只剩下两具毫无遮掩的狐仙胴体,紧贴着他尚未完全褪尽的衣衫。 “汝……今晚,就交给妾身和姐姐吧。” 信浓银白长发如瀑倾泻,带着一身凉丝丝的幽香覆上他的胸膛。武藏低笑着俯下身,九条紫尾在身后轻轻扫过榻面,金橙的眸子里盛满了宠溺与欲念。 “别乱动。”武藏低柔道,“为母与妹妹,好好伺候你。” 两双柔荑如两条灵蛇般从左右两侧缠了上来。四只素手分工明确,信浓解开鸿图衬衫的纽扣,武藏则松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不过片刻,鸿图精壮结实的躯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古铜色的皮肤上交错着几道浅浅的旧日伤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当长裤被信浓缓缓褪下时,一根充血的狰狞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脆响,粗如手臂的紫红肉棒狠狠拍在鸿图自己的腹肌上。 信浓先“呀”了一声,耳尖微红:“今夜……汝怎么比平日里还要精神几分?” “还不是被母上大人和姨娘的身子给勾的。”鸿图哑着嗓子道。 此时信浓从左侧依偎,硕大绵乳紧紧压在鸿图的胸膛一侧,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一张软饼,柔腻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击骨髓,而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则灵巧地自外侧夹住了鸿图的右腿。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紧紧贴着男人粗糙的腿侧,伴随着她若有若无的扭动,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腿仿佛一条温热的绸缎在肌肤上游走。 武藏从右侧欺上,那对弹性更加惊人的美乳同样不留余地的贴在鸿图右侧的胸膛上。与信浓纯粹软糯的触感不同,武藏的乳房在柔软中带着一股韧劲,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也顺势缠了上来,其中两条绕过鸿图的腰侧,在他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撩拨。而她的玉腿,则盘上了鸿图的左腿,腿根处那一小撮淡紫色的柔软绒毛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皮肤。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同时贴紧,一边是信浓软腻滑嫩,一边是武藏弹韧温热。肌肤相触的瞬间,鸿图只觉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两人的小腿内侧,一上一下不约而同地夹住了鸿图胯下那根勃发的巨物。 信浓的腿肉柔软如膏,从左侧挤压着棒身,白丝吊带袜的边缘随着她腿部的扭动,沿着肉棒侧面的青筋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武藏的腿肉紧实有力,从右侧挤压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放松时如脂,绷紧时如弦,此刻正以特别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按摩着最致命的区域。 粗壮的肉柱在四片腿肉的夹击下,胀得像快要爆裂的水管。 “好烫……”信浓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粉舌轻轻舔过他的喉结,“汝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呢。” “不可以这么急哦。”武藏笑着伸手下去,五指不轻不重地握住那根巨物,掌心感受着它一跳一跳的脉动,“才刚开始,便硬成这样……亲子间的乱伦就让你那么兴奋吗?坏孩子。” 两女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似爱抚,又似故意的搔弄。指尖划过胸肌,绕过乳尖,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时不时在他怕痒的腰侧轻轻一掐。鸿图被撩得呼吸粗重,双手也没闲着,左手陷进信浓水滴巨乳里大力揉捏,右手则扣住武藏紧实弹性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软中带韧的臀肉中。 可他才刚刚享受了片刻,武藏便微微挺起身子,将丰硕的雪乳送到了他的面前。 “孩儿……光用手摸怎么够?妈妈的奶子……让你尝尝。”武藏魅惑道,金橙色的狐眼中满是溺爱。她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托起自己那沉甸甸的乳球下缘,将那颗嫣红宝石送到了鸿图的嘴边。 鸿图张口便含住了那颗娇艳的樱桃。 信浓也有样学样,微微侧过身,将自己的水滴右乳凑了上来。信浓的乳尖蓓蕾比武藏略小一点,颜色是更浅的嫩粉色,正微微颤抖着等待临幸。 鸿图哪里还顾得上选择,他索性将头左右一转,竟张口将两位狐仙的乳尖同时吞进了嘴里!两颗质地不同的蓓蕾在他宽厚的舌面上相遇,武藏的紧致硬挺,信浓的柔软绵散。他的粗舌上下翻飞,时而左旋,时而右转,将两颗敏感至极的乳珠卷在一起疯狂拨弄。 “啊❤……孩儿……你太贪心了……”武藏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唔……汝……别咬……别咬那么重……”信浓更是浑身发软,迷离的狐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鸿图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深深陷入信浓丰腴的臀肉中,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右手则沿着武藏深凹的脊柱沟一路下滑,探入那条隐秘的臀缝之中,粗粝的指尖扣进菊蕊不断进出。 “嗯……哈啊……妾身屁股好热……” “轻点……孩子,为母的菊眼……要被你插坏了……” 两女的娇喘此起彼伏。 他忽然松开了口中的双乳,一手扣住两人的后脑,将两张绝美的俏脸同时压向自己。 “妈妈……姨娘……把舌头伸出来。” 武藏嫣然一笑,率先垂下螓首,饱满如珠玉的檀口中缓缓伸出一条香软厚实的粉舌。比较反差的是武藏的舌头相当饱满,舌面光滑,舌尖圆润,带着一股清幽的紫藤花香,晶莹的津液在其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给人一种长着这样舌头的女子一定非常温柔的感觉。 信浓也凑了过来,微微启唇,吐出她略显纤薄,更加修长的丁香小舌。舌色比武藏更浅,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舌尖极尖,像一条蓄势待发的灵蛇。她常年嗜睡嗜甜,津液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蜜糖甜香。 两狐区别分明。 鸿图抬手,一左一右捏住两位美狐的下颌,将她们的俏脸拉得更近。然后,他张开大嘴,猛地将两条香舌同时吸入了口中! “唔——!” “嗯——!” 她们同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三条湿热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中搅拌交缠。 鸿图先是用自己的粗舌死死缠住武藏那条丰腴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带着紫藤花香与清凉口感的津液,随即又放开她,转而卷住信浓那条纤薄灵巧的小舌,将带着蜜糖甜香的舌尖拖入自己口中最深处的喉咙口,狠狠吮吸! 两条狐舌被迫在鸿图的口腔中并肩而行,时而互相摩擦,时而一上一下被鸿图的粗舌分隔开来分别品尝。武藏的舌头沉稳厚实,含在口中像是含着温润的美玉,信浓的舌头滑溜灵动,即便被吸住,舌间仍在不自觉地左右滑动,随时都在撩拨。 “滋溜……咕啾……啧啧……” 淫靡的唾液搅拌声不绝于耳。三条舌头的疯狂交缠让津液从三人无法闭合的唇角大量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身下的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直吻到两位狐仙都有些缺氧,鸿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们的香舌。两条舌头退出时,各自拉出一道与鸿图嘴唇相连的黏稠银丝,在半空中交织之后断裂,落在两人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哈……哈……”信浓大口喘着气,俏脸已是一片酡红,迷离的狐目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汝也……太欺负人了……” 武藏轻咬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春水荡漾的金眸嗔怪地瞥了鸿图一眼:“贪心的孩子……妈妈的舌头都要被你吸麻了。” 鸿图得意地咧嘴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酥麻至极的触感。 低头一看,信浓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不知何时已悄悄探到了他的胯下。她的足弓极高,脚型修长优美,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足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此刻,她正用双脚的足弓一左一右夹住肉棒的中段棒身,有节奏上下搓动。白丝特有的微涩质感与足弓内侧嫩滑的肌肤交替摩擦,将棒身上的青筋磨得突突直跳。 而武藏见状,也不甘落后。她微微侧过身子,将裸足伸了过来。相比信浓被丝袜包裹的朦胧美,武藏的裸足毫无遮挡,足心细腻的皮肤纹路直接贴在龟头上,毫无阻隔的滑嫩触感让鸿图整个人猛地一颤。 信浓的双足夹着棒身,自根部向顶端缓缓上推,白丝在皮肤上擦出窸窣的轻响,武藏的裸足则用足心包裹住整个龟头,以画圆的动作来回研磨,时而用大脚趾轻轻拨弄马眼,将溢出的黏液涂满整个菇顶。两人的狐尾也加入了战场,蓬松柔软的狐尾尖在鸿图的大腿内侧,小腹和囊袋上同时扫动,那毛茸茸的触感与足交的滑腻交替袭来,让鸿图爽得倒吸冷气。 鸿图双手陷进身下的榻榻米,青筋从额角暴起,那根被四条玉足同时围攻的肉棒胀成了可怖的紫红色,马眼大张,精关已隐隐松动。 “呵……孩儿不是要‘灵感’么?”武藏妩媚一笑,足心的研磨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为母的这就给你灵感。” “妾身也来助姐姐一臂之力……”信浓痴痴地低声呢喃,双脚却毫不含糊,加快了上下搓动的速度。白丝被肉棒渗出的黏液洇湿了一片,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上。 鸿图闷哼一声,强压下那股险些喷薄的冲动:“既然是母上大人和姨娘那么贴心……那孩儿也不客气了!” 他坐起身来,双手一左一右揽住两位美人的纤腰,将她们同时拉倒在榻榻米上。 “呀——!”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鸿图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将两女翻了个身,让她们并排跪趴在榻榻米上,翘起那两对诱人的极品美臀。 “姨娘,我先赏你。”鸿图哑着嗓子,在信浓身后跪定。可他刚要美美的插入,武藏却忽然扭过头来,香软厚实的粉舌自下而上,沿着他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的系带。 “妈妈!你……” “怎么?我让让妹妹,还不许我先尝尝味道?”武藏一面说着,一面侧过头,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埋进鸿图的胯下,张开檀口,含住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香舌在囊袋表面上下舔舐,时而将一整颗睾丸吸入温热的口腔中轻轻含弄,时而用舌尖沿着囊袋中央的缝线来回勾勒。白玉柔荑同时覆上了肉棒的根部,用虎口一圈圈地套弄着棒身最粗壮的底端。 而信浓,同样仰起那张春潮泛滥的俏脸,像是祈求垂怜的狐仙。然后,她慢慢张开檀口探出粉舌,先用舌尖在龟头中央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肉棒立刻剧烈地跳了一下。 “唔……”信浓尝到咸涩中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黏液,俏脸更红了三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双唇,将巨大龟头缓缓含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好爽……”鸿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信浓的口腔比武藏浅一些,仅仅吞入龟头便已抵到了上颚与喉咙的交界处。但她灵巧修长的香舌却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舌间沿着龟冠下方最敏感的沟壑一圈圈地旋磨,同时双颊深深凹陷,用柔嫩的口腔黏膜死死包裹住整个龟头,吸力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武藏在下方也不甘示弱。她转而向上,张嘴含住了棒身靠近根部的那一段,厚实的香舌贴着青筋突起的茎身,伴随着双唇的上下套弄,将每一道筋脉都舔得水光发亮。她的右手则绕到囊袋后方,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棒身的最根部,以极富技巧的按摩着会阴处那块紧致充血肌肉,帮助鸿图坚持的更久,不至于马上射出来。 两女的口水与鸿图泌出的黏液混在一起,从三人的嘴角与肉棒缝隙处大量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姨娘……你的小嘴太会吸了……还有妈妈……别光舔根,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鸿图爽得浑身发抖,双手也没闲着。他左手按在信浓的螓首上,手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及地长发中,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向下按压,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右手则扣住武藏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胯下,让她将更多的棒身吞入那张高贵的小嘴之中。 两位重樱最尊贵的海上传奇,此刻如最卑贱的女奴跪在他胯下,用她们那张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这种凌驾于万民之上的征服感,让鸿图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信浓飘飘欲仙迷离,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银涎,武藏端庄雍容,眼中却已满是情欲的狂澜。 “这才对。”鸿图满意地勾起嘴角,“现在,把你们的舌头一起伸出来贴在棒身上。对,就是这样。然后一起上下舔……” 两条截然不同的香舌齐齐伸出,一同贴上了青筋暴凸的紫红巨根。武藏丰腴厚实的粉舌贴在左侧,信浓纤薄灵巧的嫩舌贴在右侧。两女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上下移动螓首,从棒根一路舔到龟头,再原路返回。四条唇瓣在移动间时不时碰到彼此,两张檀口呼出的热气交织在肉棒两侧。而鸿图的龟头顶端,正对着两人鼻尖之间的那道缝隙。 “嘶!舒服……太舒服了……你们俩的舌头,各有各的好……妈妈的感觉像整团温玉在磨,安……姨娘的像一条活鱼在游,滑溜得受不了……放在一起舔,天堂里都没这待遇!” 鸿图得意的叫喊道,双手分别抚上两女的狐耳,温柔地摩挲着。在两人的舌头又一次游走到龟头时,他忽然按住了她们的螓首,将龟头同时抵在两张檀口之间。 两条狐仙的香舌在狭小的空间中被迫相遇,在龟头上互相推挤摩擦。武藏的厚舌压着信浓的尖舌,信浓的尖舌又钻到武藏舌下。两人的舌在龟头上打起了架,而鸿图则享受着这双倍的酥麻,爽得腰眼发酸,即将缴械! “该……该轮到我伺候你们了。”鸿图喘着粗气,从两女唇间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信浓和武藏一左一右推倒在榻榻米上,让两人并排仰躺,然后跪在两人之间。 两具登峰造极的女体并排展开,宛如两幅风格迥异的绝世画卷。 他率先俯身到信浓,双手分开玉腿。与武藏的耻毛不同,信浓的私处生着一丛茂密柔顺的银白色芳草,卷曲柔软,被渗出的蜜汁打湿,贴伏在微微鼓胀的阴阜上。两瓣肥厚的阴唇像剥开的荔枝,是极浅极嫩的藕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翕张着,即使生产过子嗣,在精细的保养下也几乎没什么颜色沉淀,嫩得像少女,从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将那丛银白色的芳草糊得水光潋滟,给人的感觉饱满,多汁,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只需轻轻一掐便能喷出满手的甜汁。 “姨娘这处……真是天生的淫穴。你看看,我还没碰,就已流成这样了。”鸿图伸出一根手指,在信浓那肥厚的阴唇间轻轻一划,便沾起了一道黏稠的银丝。他故意在信浓面前晃了晃挂满淫汁的手指,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品尝,“啧啧……一股蜜糖的甜味。原来姨娘不仅嘴里甜,下面也这么甜。” “呜……汝莫要取笑妾身……”信浓羞得别过脸,双臂死死遮住通红的俏脸,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鸿图便将头埋入信浓胯下,先是张嘴含住那整只肥美的蜜穴,用舌面从会阴处自下而上地狠狠一舔,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连同顶端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一同卷入舌中。 “啊——!舌头……好热!……” 信浓的纤腰猛地弹起,双手本能地抓住鸿图的头发。他不管不顾,专攻那颗敏感的阴蒂。舌尖高速颤动,将红宝石般的小豆卷起、弹开、再卷起,同时右手探入蜜缝深处,两指撑开那收缩蠕动的穴口,沿着湿滑的嫩壁一点点向深处探索。信浓的蜜道比武藏要更浅些,但肉壁生得更肥厚,像温热发酵的面团,一进去便被光滑的湿嫩软肉箍住,而那些滑肉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带着甜香的蜜汁。 “呜……啊啊……那儿……手指别弯……别在那处刮……妾身要尿了……啊❤——!” 信浓娇躯猛地一弓,一股透明的阴精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溅在鸿图的下巴上。 “这才几下,姨娘便丢了?看来这几日积攒了相当欲望呐。”鸿图直起身,舔了舔唇边的淫汁,转向另一侧的武藏。 武藏的蜜穴和信浓相似。 如果仅看蜜穴的外表,信浓的容易被男人误认为是刚成年少女的蜜穴,而武藏的则能直观的让人分辨出是成熟女子的穴。 武藏蜜穴外阴看上去显得更饱满,更有肉感。淡紫色的耻毛像精心修剪过的绒毯,遮不住那道深邃的缝隙。花唇外缘颜色与信浓一样很浅,不过内里却是成熟的胭脂色。最要命的是她的耻骨肌群发达,哪怕已经做过无数次,那一线天的入口依旧又窄又有弹性。鸿图刚伸进一根手指,就被那圈强韧的肌肉紧紧咬住,进退两难。 “妈妈的这里……明明都已经为我生过女儿了,穴口怎么还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鸿图手指进进出出。 “还不是……为了你这坏孩子。”武藏轻咬着下唇,那双一直游刃有余的金眸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颤抖,“为母一直在做康复,这里自然恢复如初……啊❤!” “嘶……妈妈,你夹得我手指都要断了。”鸿图嘴上这么说着,又硬塞入第二根手指。 武藏的春水玉瓮穴特点就在于穴口极紧,内里又非常宽敞,只要穴口能塞入,里面放几根手指问题也不大。 他故技重施,手指微微向上勾起时,武藏始终从容的娇躯竟弹了一下。 “找到了。”鸿图坏笑,两指并拢对准那块粗糙的G点,开始高速震动。 “啊、啊、啊——!!孩子……别……那里……那里……太快了……!” 武藏一直从容不迫的面具终于碎裂,九条狐尾在榻榻米上狂乱地甩动,倾国倾城的俏脸扭曲成痛苦与极乐交加的妩媚表情,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鸿图的肩膀死死挡住。 所谓女人的话要反着听,鸿图变本加厉,一面用手指在G点上疯狂摩擦,一面俯身将脸埋进武藏胯下,舌头探入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之中。口中尝到的,是与信浓截然不同的滋味,没有明显的甜香,却有一种清幽的淡淡麝香,夹杂着一丝淫靡的咸涩,口感干净。 “呜……孩子……为母快到了……快……再重点……啊❤❤——!” 伴随着一声不甘却又失控的媚鸣,武藏狐目猛地翻白,修长的颈项向后仰。蜜穴深处先是剧烈痉挛,随即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心深处喷射而出,量与力道都远超方才的信浓,鸿图将手指从穴口抽出,花汁将他整张脸都浇了个透湿。 鸿图直起身子,用手背抹去满脸的淫汁,看了一眼左右两侧都已经瘫软娇喘的两位狐仙。 他得意的挺起那根狰狞巨棒:“现在,正戏该开始了。” 信浓迷离的狐目湿漉漉地望着傲然挺立的擎天巨柱,银白长发流瀑般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酡红的俏脸,吐气如兰道:“今晚,汝要先享用谁的身子呢?” 鸿图的目光在两具相近又迥异的裸躯之间来回扫视。武藏九条紫尾慵懒地摇曳,金橙狐目中含着母性的从容与成熟的欲望。信浓的水滴硕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看上去像个刚过门的新婚妻子。 谁都想要尝,谁都不想冷落,犹豫之际,男人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也可以两个同时进行啊!只要…… “先尝尝姨娘吧。”鸿图咧嘴一笑,伸手将信浓扶了起来。 信浓从善如流,跨坐到鸿图身上。 她双手撑住鸿图结实的小腹,双膝分跪在他腰胯两侧,及地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将两人的身体半遮半掩地笼罩在一层银色的纱幔之中。胸前那对水滴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荡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摇晃。 她微微沉腰,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泛滥的芳草萋萋的肥美耻部,缓缓压上了朝天耸立的紫红巨根。 “唔……” 当滚烫的棒身贴上自己最敏感的耻丘时,信浓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淫喘。蒙着水雾的狐目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鸿图的胸膛上,本能地扭动起极富肉感的葫芦形腰肢。 湿滑的淫蚌包裹着青筋暴凸的棒身,来回摩擦。两瓣肥厚如荔枝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却又柔顺地贴合在茎身两侧,如同两张湿热的小嘴沿着棒身反复舔弄,染上一层浓郁复杂的狐仙淫香。而最让信浓失神的,是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阴蒂,此刻正随着腰肢的摇摆,不断在肉棒侧面的粗大青筋上摩擦。 “啊……好烫……汝之肉棒……比平日里更烫……” 信浓的娇吟愈发甜腻。她加快了腰肢摇摆的速度,淫蚌与肉棒之间拉出了一道道黏稠的银丝,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渗出,顺着棒身淌下,将鸿图的小腹染得一片水光。空气中蜜糖般的甜香也随之愈发浓郁。 “姨娘,光在外面蹭可不够啊。”鸿图伸出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肉臀,十指深深陷入软糯如膏的臀肉中,“坐下来。把它全都吃进去。” “……不要催……妾身这就来……” 信浓直起身子,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那根被自己淫水浸得湿滑透亮的巨根。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她一只玉手竟无法完全合拢。她咬着下唇,将龟头对准了正不停翕张,吐着蜜汁的穴口。 她缓缓沉腰。 紫红硕大的龟头破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开一个崩紧的弧度。仅仅是龟头进入,信浓便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进……进来了……龟头……好撑!……” 信浓的穴口实际上要比寻常女子的穴口更加宽裕。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便被那圈柔软富有弹性的嫩肉自然而然地“吞”了进去。 然而当龟头完全没入之后,内里的蜜道可并不空旷。恰恰相反,甬道内壁生着异常发达,肥厚如膏的嫩肉,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这便是信浓的名器“春脂无痕”。 内里肉壁生得极度肥厚,且没有任何褶皱与凸起! 仿佛将整根肉棒浸入了一大团温热融化的肥肉中的触感。 整个甬道内部光滑到不可思议,全靠那肥厚无比的软肉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吸附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每一次向下吞没,如软脂般的水肉便会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肉棒的轮廓,不留一丝缝隙,将男人的阳具死死闷在这口光滑温热的“无痕壶”中。加之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甜腻淫水起到的润滑吸附作用,这种被肥肉生生“闷”住又无处可逃的丝滑快感,与其他女人大不相同! “姨娘的穴……真是极品啊。”鸿图爽得倒吸凉气,十指深深陷进软糯的臀瓣之中,“穴口不卡龟头,里面还肥厚得要命……整根鸡巴好像被一团温热的豆腐脑给包住了!” 信浓被他直白粗俗的话说得俏脸通红,羞得垂下螓首,可她下沉的腰肢愈发加快,将巨屌一寸寸吞入体内。肥厚光滑的蜜肉毫无阻碍地接纳着入侵的怪蟒,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啊——!”信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鸿图的胸膛上,纤腰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太深了……汝……顶到最里面了……感觉……感觉天灵盖都快被这根宝物顶开了……” “这才刚开始呢,姨娘。” 鸿图原本打算同时安慰武藏。可当整根肉棒被肥厚如膏的蜜肉裹住的瞬间,他的克制便在溃败,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这等极品软穴,就该用最暴力的手段去狠狠捣碎! 鸿图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胯如装了弹簧的打桩机般,自下而上爆发出了一记记摧枯拉朽的猛挺! 绷!绷!绷!粗壮的肉棒如同破城巨锤,狠狠撞入美穴的最深处! 信浓骑在他身上的娇躯瞬间被顶得向上弹起。硕大乳房被惯性甩上了半空,又随着她落下的身体重重砸回胸口,晃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 “啊啊啊——!!……怎么突然就……太快了……呜……好激烈!……要死……” 一声宛如天鹅泣血般的高亢娇吟,瞬间划破了和室的静谧。 信浓被毫无征兆的狂风骤雨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手按住鸿图的胸膛,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整个人像骑在不受控的烈马身上,丰腴的肉臀在半空中被撞出一波又一波的雪白肉浪,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夹紧鸿图的腰侧,膝窝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将白丝洇得半透明。 鸿图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由于过于光滑,龟头碾过肥厚蜜肉,穿过那毫无褶皱的内壁,把100%的力道撞在宫口之上!肉体撞击的巨响如雷鸣般在室内回荡。 拔出时,毫无空隙的内部产生的真空又死死吸住棒身不放,每一次抽离都像要把自己的三魂七魄从马眼里拽出去! “啊……啊……啊……这么……肏姨娘……妾身指定被肏穿了……汝…心疼点妾身…慢……慢点……呜……” 信浓的呻吟失控,慵懒高贵的姿态荡然无存,被肏得前仰后合,丰腴娇躯在狂暴的撞击下如风中拂柳般剧烈摇摆,一头银白长发在空气中乱舞,美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翻飞,甩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被肉棒带出的蜜汁顺着棒身淌下,滴在鸿图的小腹上,被拍打成白沫。 两人交合处狼藉一片。肥厚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成大大的圆洞,每一次拔出都翻出内侧那一圈嫩红的蜜肉,而每一次重新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尽数塞回穴内。 “太美了……”一旁始终观赏的武藏,檀口中发出了一声呓语。金橙美目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情欲。她侧卧在榻榻米上,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义子肏得汁水飞溅,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嫉妒和羡慕。 鸿图一边狂肏着信浓,一边伸手抓住武藏丰满结实的大腿,将她拉近自己。巨大的乳房垂落在鸿图脸侧,散发着诱人的紫藤花香。 义母倾城的容颜就悬在鸿图面庞上方,那双含嗔带怨的狐目仿佛在说——怎么把妹妹肏得这么狠?为母都看在眼里呢。 “妈妈……别干看着……”鸿图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节奏毫不停歇,“把脸转过去趴好,对,腿分开……跨到我脸上来…” “调皮~” 武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身体却非常配合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鸿图脸侧的榻榻米上,将线条完美的雪臀高高抬起,对准了下方那张贪婪的嘴巴。 她那条淡紫色的精致耻缝近在咫尺,渗出的蜜露散发出一股清幽的麝香。 鸿图一把按住她的臀瓣,将那肥美的蜜穴压在自己脸上,同时腰胯向上挺动。 啪! “啊!” 信浓和武藏同时发出一声娇啼。在信浓体内抽插的同时,鸿图的舌头已探入武藏的蜜缝之中,沿着那圈紧窄的穴口画着圈,将流出的花汁尽数卷入舌面。 “嗯……哈……哈……孩子……的舌头……妈妈的腰……要……啊❤……!” 武藏虽战力高强的可怕,可此刻被鸿图的舌头深深插入穴口时,她所有的力气都不知跑哪儿去了。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巨大的乳房垂落在半空中,九条紫尾在身后高高翘起,象征着这位大神彻底陷入情欲漩涡的征兆。 而信浓的状况比姐姐惨得多。她骑在鸿图身上,被从下方疯狂上顶的肉棒肏得整个人如同风中败柳,摇摇欲坠。她无力地趴伏在鸿图胸前,双手死死撑着榻榻米,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啊……啊……嗯……!鸿图……妾身……妾身……又要……呜——!” 鸿图只觉包裹自己肉棒的那层光滑蜜壁忽然开始不规则地痉挛。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腾出右手,托起信浓丰腴的臀部,将她抬高几分,再重重按下!龟头破开层层肥厚蜜肉,直直撞开宫口,狠狠嵌入了子宫颈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 信浓发出惨烈淫叫,修长颈项向后仰到极致,下巴高高扬起,迷离的狐目猛地翻白。蜜穴深处的阴精如不要钱般喷涌而出,浇在马眼上。银狐的身体抽搐着,整个人软倒在鸿图的胸口,臀部还兀自痉挛不止。 “呵……姨娘太敏感了。才一百来下就不行了?” 鸿图丝毫没有停歇。左手扣着武藏的臀瓣,把脸埋进她的蜜穴里,舌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右手则用力拍打着信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白皙臀部,留下道道掌印,腰胯保持着高速顶动。 “唔……受不了……哦哦…齁齁吼吼……” 信浓刺激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按住榻榻米,被肏得直翻白眼,彻底被扒去了人性的外皮,堕落为了一只只知交配的雌狐。一股股潮吹的汁液沿着从穴缝中被挤出,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浓白的水线。 鸿图忽然将信浓从自己身上托起来,变成背对自己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腰部深深下陷。他从信浓身后跪起,掰开她还在抖动的雪白肉臀,将那根凶神恶煞的肉棒狠狠捅了回去! “噗嗤!” “呜——!” 他俯身压在信浓后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两颗被惯性甩飞的肥大雪乳粗暴揉捏,同时回头看向旁边武藏:“母上大人……过来……别闲着!” 武藏脸色潮红地从榻上爬起,跪到两人身旁。她刚稳住身体,鸿图就伸出一只手臂勾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粗暴地压进自己的胯下。 “舔!” 面对逆子这霸道荒唐的要求,武藏竟没感到丝毫不对,她垂下头,将面庞凑近两人交合之处时,只见粗壮的紫红肉棒正“噗嗤噗嗤”地在她眼前进出着。每当那根巨物往外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内侧嫩红的蜜肉,而信浓红肿的阴蒂则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滴着汁液。 她伸出粉舌,顺着妹妹的穴口边缘与鸿图的肉棒侧边一路舔上去。舌尖划过肉棒时,能感受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青筋和妹妹蜜穴溢出的甜美爱液。 鸿图爽得脖子青筋都冒起,腰胯挺动得更狠。有了武藏舌头的“助兴”,他感觉肉棒在信浓体内仿佛进入了一个更滑、更湿、更美妙的肉穴。 “啊……哈啊……鸿……鸿图……别!……妾身……妾身……又要——!” 鸿图利索地把信浓从背后放倒,让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他扛上肩头。他整个人半蹲姿势,压着信浓的腿弯,自上而下地狠肏起信浓的蜜穴。一根肉棒是从天而降的一道雷霆!不断轰击在信浓的子宫上! “啊——!!太深……这个姿势……直接……插到……心里了!哇啊啊……!!” 信浓的惨叫声连一秒都没有停过。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蜜穴已经彻底被肏得成了一滩烂肉,穴口那圈被撑得浑圆的嫩肉比最开始翻了整整两倍有余。肥厚的阴唇彻底向外翻开,内侧原本浅粉色的嫩肉被摩擦得充血泛红,好不凄惨! 鸿图自上而下连轰了不知多少下,又把信浓的双腿从肩上放下,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随着巨根的退出,一股大量透明夹杂着白沫的阴精像被拔掉了塞子般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武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蜜穴自慰着。 此景被鸿图看到,岂能让义母寂寞?鸿图伸手抓过她一条玉腿,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边继续肏着胯下的信浓,一边偏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起武藏的蜜穴,三人就这样连成了密不可分的整体。 “啊啊……哈……嗯……!!” 两位狐仙的呻吟此起彼伏。 时间悄然流逝。鸿图与信浓身上的汗早已分不清彼此。信浓的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持久。光滑的嫩壁不断痉挛,不要命地绞吸着鸿图的肉棒。 在他变着花样肏了近两个小时后。 “姨娘……我要射了!接好!全部射进你的肉壶里!” 鸿图低吼一声,将信浓按在榻榻米上,腰胯挺动了几下,肉棒膨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烈的白浊精浆轰然喷发,狠狠射入信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被顶在最深处射精的信浓发出一声淫鸣。她整个人从榻上弹起,腰肢几乎反弓到了极限,然后抽搐着摔倒回榻,被白丝包裹的长腿疯狂踢蹬,连十根脚趾都痉挛着拧成一团。子宫被滚烫的雄精淹灌,一股接一股的淫精混着射入的精浆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汩汩渗出。 鸿图喘了几口气,将龟头从信浓体内拔出,上面挂满了两人混在一起白浊的浓精。武藏下意识地俯下脸,帮忙舔干净了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 鸿图缓缓转过头,那双兽欲尚在的眼眸,径直锁定了武藏。 武藏见状,顺从地弓起丰腴熟美的娇躯,犹如向暴君献祭的贡品般,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敞开。毫无遮掩,亦毫无羞耻,那处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密幽谷,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鸿图侵略的视线之下! 尽管方才已在信浓体内酣畅淋漓地爆发过一次,但鸿图那异于常人的非人体质让他雄风不减。紫红巨根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看到武藏这副下贱求欢的姿态后,胀得愈发狰狞怒挺。 他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前,腰胯一沉,将滚烫的粗硕肉棒狠狠楔入了武藏的蜜穴之中! “唔——!”武藏鹅颈一仰,数小时的空虚终于得到了期待中的满足。 若说信浓的“春脂无痕”是肥厚软糯,无死角包裹的无底沼泽。那么武藏的“春水玉瓮”,则是另一番造化钟神秀。 她的穴口由于生得极其紧窄小巧,宛如一把上锁的铁钳,可捅入内里后,便会发现径道极长,内部的空间相对宽裕,如同一个深邃的玉制瓮盅。 更为精妙的是,这紧窄的穴口像是一道天然的阀门。当肉棒在其中大开大合地抽插,将武藏肏至高潮时,内壁分泌的海量淫水会因为穴口的死死绞紧而无法顺利流出,全被强行“锁”在深长的瓮道之中。随着抽插的不断加速,瓮中的淫水越积越多,直到那小巧的穴口再也锁不住那股恐怖的水压,便会如决堤的波涛般轰然喷涌而出,蔚为壮观! 两人此刻正面对面跨坐。鸿图稍一低头,整张脸便深深埋入了武藏那圆润丰硕的傲人美胸之中。他深深沉迷在那道深邃诱人的白皙乳沟间,贪婪地饱吸着那弹滑乳脂间散发出的紫藤花香与熟女特有的奶甜气息。 伴随着他下体肉棒不断加快的顶肏频率,武藏那对惊人的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飞,掀起一阵阵炫目的丰美乳浪,激烈地在鸿图的脸颊与鼻尖上摩擦拍打! “啊❤……孩子……你这大东西……好生厉害!……” 方才在一旁观战了近两个小时,武藏的身体早已被情欲憋到了极限。如今鸿图这粗暴的巨物才插入没几下,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窄的穴口猛地一缩,深邃的“玉瓮”内顿时涌出一股滚烫的花潮,她竟是连半点矜持都端不住,直接花房泄精了! 两人充满情欲的双眸在半空中相互对视。鸿图的狂野,对上武藏卸下仪态后的迷离放荡,仿佛要在彼此的视线中将对方焚毁。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如狂风骤雨。激烈的顶送抽插足足持续了数百下,瓮道内积攒的淫水已被捣弄得“咕叽”作响,白沫四溢。 终于,鸿图再次攀上了兴奋的最高临界点! 他怒嚎一声,用足全身劲力将股间硬挺粗壮的肉龙大力顶进武藏已是高潮多次的花屄蜜屄,怒挺着膨胀到空前的尺寸,尽根插入她多次喷泻阴精的甬道深处,粗圆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撞开娇嫩欲滴的花心宫口,一举捅入了那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幽房! 开始激烈的喷发!大量灼热的着精像水柱般射在神秘子宫的内壁上,一股接着一股,不知疲倦般的将男人充满淫欲的浓稠雄性精华注入女体的最深处! 顷刻间,滚烫灼人的肮脏精液就灌满了她的花房,接着又倒涌出去,注满整个蜜屄! 滚烫内射的绝美快感,与被粗暴玷污的背德感,让武藏紧窄的穴口再也无法维持“锁水”的阀门作用。在至高无上的绝顶潮喷中,“噗嗤”一声巨响,无数混合着浓精与花浆的白浊污物,如决堤的海啸般从那已被肏得外翻的花瓣阴唇中狂喷而出,在榻榻米上溅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被这根超级巨屌深插破蕊,直抵深宫,更被进行了这般充满征服的宫内中出,武藏苦熬了一整晚的私处,终于被彻底填满侵占!这副高贵的身躯,被这根尽情宣泄兽欲的肉棒强行播下了淫种,烙上了永生难忘的专属印记! 此时武藏绝世媚艳的脸上情欲横流,红潮满面,极是诱人。 武藏跨坐在鸿图股间喷发喷发完精液仍指天怒挺的巨屌上的美妙裸身略显僵硬,双手无力般撑住鸿图的双肩,全身绷紧着一动不动,蜜屄腔壁内的媚肉在高潮的余韵中猛烈收缩,密密麻麻的嫩肉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压榨着这根刚在自己体内洒下污浊种子的粗长巨棒,似是恨不能将这男人囊袋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吸入自己的腹中! “真是个贪吃的母狐狸。” 鸿图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武藏内壁要命的收缩与绞吸。稍事喘息后,他眼中再次燃起施虐的邪火。 他右手揽住这位美艳义母还在痉挛轻颤的纤腰,左手毫不客气地按上她胸前那道雄伟的乳峰,向后一推。 在充满弹性的极品美乳剧烈弹跳生波之间,不久前还主动寻欢的妖娆艳母,便如一摊化开的春水般软软向后倒去。她的后脑与长发散落在榻榻米上,可臀部却依旧被鸿图的肉棒钉在半空中。 高耸指天的乳峰、纤滑绝美的雪背、圆实紧致的丰臀、细窄如柳的腰肢……在羞耻的姿态下,构筑成了一座曲线起伏、火辣至极的诱人“拱桥”! 仍在迷醉中的武藏“嘤咛”一声,被迫维持着这屈辱的姿势。娇艳欲滴的花瓣美屄中,依旧牢牢倒插着男人那根昂扬未软的巨物。画面美感,却又淫靡得令人喷鼻血。 看着往日里高不可攀的重樱传奇,此刻在自己胯下摆出这等母狗般婉转承欢的姿态,鸿图的雄性征服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大满足! 强烈的视觉刺激下,鸿图淫性大发。他双手死死掐住武藏软弹的细腰,腰腹骤然发力,对着这座绝美的“拱桥”开始了数百下狂野无匹的凶猛抽插!! 下下到肉,直捣黄龙!迅猛霸道的撞击,插得武藏那被撑平的媚唇上下翻飞,春水夹杂着白沫向四周疯狂飞溅! “啊……好爽……又……又要被你这逆子肏上天了啊……啊❤——!” 被这般残暴狠肏的武藏丢盔弃甲,发出诱人心魄的淫声媚语,她蜜屄腔壁内的嫩肉在一阵阵紧缩中,饱满的花唇颤抖,娇嫩的花心更是如樱桃小嘴一般,死死吮咬住男人圆硕的龟头不放。每一次抽拉,她都将潮喷中新涌出的大量阴精,再次慷慨地喷洒浸润在这根撑满她灵魂的巨物之上! 鸿图放肆地大笑。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武藏,看着她随着高潮痉挛而颤颤巍巍的高挺美乳,看着她绝顶时满面舒爽,泪眼朦胧的魅惑姿态。如同在欣赏一个被自己驯服除了交配一无是处的专属性奴。 长夜漫漫,今晚的时间还很充裕。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接下来要对这团极品美肉施加的淫靡手段,鸿图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期待,腰胯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迫不及待地开启了新一轮毫无怜惜的淫欲鞭挞! ……… …… … 两日后。 白鹰联邦,白宫。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在白宫西翼走廊上悠然回荡。 来往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却在与这位迎面走来的女子擦肩而过时,无不放慢了脚步。 只因走廊中央的这个女人,实在是个祸国殃民的顶级尤物。 一头梦幻般的蓝紫色渐变长卷发,如上等丝绸般慵懒地披散在她白皙的肩头与背部。面容娇艳冶丽,极富女人味。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最是要命,醉人的紫粉眼眸中,眼波流转间天然带着三分似有若无的笑意与七分勾魂摄魄的媚态,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散发着引人堕落的秋波。 明明身处这严肃的政治殿堂,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慵懒,自信与……色气却丝毫不受压抑。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职业套裙,不仅未能掩盖她的锋芒,反而被她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撑得紧绷至极,纽扣间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随时要将薄薄的布料崩开。 而在盈盈一握的水蛇柳腰之下,更是骤然扩张出夸张的浑圆丰臀与肉感十足的修长玉腿。丰弹的大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中,每走一步,腰肢便如水草般款款摆动,摇曳生姿,勾勒出一条葫芦形魔鬼曲线。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既有着财阀贵妇的从容优雅,又暗藏着能将男人骨髓都榨干的妖女风情。宛如一朵恣意盛放,散发着致命暗香的妖冶蓝玫瑰。 “圣路易斯女士。”白宫的机要秘书将她领到一间办公室前,恭敬地替她推开房门,低声道,“请进,幕僚长阁下稍后就到。” 圣路易斯的脚步一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一转。 幕僚长? 按理说,今日的会面,她应该直接被请进总统的椭圆办公室才对。不过身为鸿图的白手套,她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悦。 “知道了,多谢。”她柔媚地应了一声,不疾不徐地跨入门内,优雅地在宽大的办公桌对面落座。双腿随意交叠,黑丝包裹的小腿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位留着粉色长发,身穿干练浅色女士西装的高挑女子走了进来。正是白鹰联邦新上任的白宫幕僚长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迎上圣路易斯:“圣路易斯,总统先生临时有个会议,分身乏术。今天的会面,由我来接待你。” 圣路易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心中不安隐隐升起,她微微前倾,问道:“列克星敦,总统先生在忙些什么?连亲自拨冗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了么?” “呃…” 列克星敦伸手拢了拢耳畔的粉发,掩饰着内心的局促:“总统先生日理万机……不过请放心,关于你的那件事,他并没有忘,特意嘱咐我代为传达。” 代为传达? 圣路易斯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唇角弧度不变:“总统先生怎么说?” 列克星敦双手并拢搁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泛白,犹豫了几秒:“关于向郁金王国出口的那笔两百亿订单……白宫方面经过慎重评估,认为时机尚未成熟,审批可能要暂时向后推延一段时间。”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了一阵微妙的安静。 看着圣路易斯的桃花眸一点点地睁大,列克星敦心脏微微发紧,补充了一句:“我知道,特尔克在竞选时亲自向你承诺过。但现在的华盛顿……情况有变。” 没有拍案而起,圣路易斯深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轻轻起伏了一下。她将散落的一缕蓝发别至耳后,平静道:“列克星敦。在我的认知里,所谓‘承诺’,它的分量……恰恰就在于不因‘情况有变’而打折。” 列克星敦微微摇头:“特尔克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白宫希望你……能继续以联邦外交顾问的身份留下来,帮助我们接下来的中期选举。” “这是什么时候做出的决定?”圣路易斯沉默了一瞬道,“为何拖到今日,由你来向我转达?” 列克星敦移开目光,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堪:“我很抱歉,圣路易斯。特尔克让我现在才对你说。” “呵……”圣路易斯轻笑了一声,“这么说,幕僚长阁下,其实早就知道了。” “我们内部闭门商量了很久……” 圣路易斯舒出一口气:“列克星敦,这笔订单,国会和五角大楼的审查流程明明已经走完了。现在突然按下不表……白宫这是在拿这笔订单耍我吗?” “不是的,圣路易斯……” “说句坦白的话,”圣路易斯打断了她,桃花眸中压抑着愤怒,“如果在这几个月里没有我,你们根本赢不下大选。” “你说的都对。”列克星敦叹了一口气,“但我们现在已经是执政党了,要考虑各方的利益诉求,所以迫不得已,我们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你也清楚,民主党这次虽然赢了,但优势微乎其微。特尔克需要你继续为我们主持中期选举的大局。” 圣路易斯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去所有的情绪。敢情是因为自己展现出的工作能力过于出众,反而成了这笔交易的绊脚石。特尔克故意扣押订单,用一张大饼将她继续绑在他们阵营。 她沉默了片刻,当再次抬起眼时,语气如朋友间叙旧般温和:“列克星敦……你坐上幕僚长这个位置,我倾注了不少心血。” 列克星敦脸色难看,低声道:“我知道。” 圣路易斯慢条斯理道:“我的圣路易斯工业为你们的竞选捐款,我公开在电视节目上为你们站台,我为你起草了那份外交纲领 而且你也知道,中期选举执政党想两院都不丢是不可能的……” “圣路易斯别说了。”列克星敦闭上眼,“我明白,我已经尽我所能去斡旋过了。” “你的斡旋,我心领了。”圣路易斯拿起桌上的小提包,施施然站起身,“但我也没办法向鸿图交差。我需要单独与特尔克见面。” 列克星敦仰头看向她:“这件事已经定调了。” 圣路易斯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致意,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们真的需要你,圣路易斯。” 列克星敦望着那道妖冶的背影,“你还会继续支持我们吗?” 圣路易斯摇曳生姿的脚步在门把手前停顿,回眸一笑百媚生: “当然。” 圣路易斯婉转恭顺,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存在过:“如果这是总统先生的期盼,圣路易斯自然在所不辞。” 听到这句承诺,列克星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如释重负地露出微笑:“能听到你这么说,我非常欣慰。感谢你顾全大局。” 伴随一声“咔哒”,房门在圣路易斯身后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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