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后传哑口问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三) 金屋藏娇下 案结之后,刘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亡妻亡女办丧事——李颖和刘亦菲的尸体在浦水河里泡了十几天才被打捞上来,早已面目全非,只能靠DNA认了尸。他在殡仪馆里对着两具盖了白布的遗体站了不到三分钟,转身就开车去了陈湄家。他不是去安慰她,他是去收编她。 陈湄经过这一劫,整个人瘦了一圈,鹅蛋脸尖了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恐惧。刘波进门的时候她正蜷在沙发上发呆,看见这个害自己落入虎口的男人居然毫发无损地站在门口,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但愤怒只持续了半秒就熄灭了,因为她看到了刘波眼睛里那种光。那种光和他每次来偷情时不一样——以前是贪婪和欲望,现在是占有和不容置疑。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的话只有一句:“收拾东西。明天搬到我城西那套房子去。“ 那套房子是刘波几年前收受一个开发商贿赂时得到的——一百四十平米的复式,精装修,带地暖和一个能看见江景的阳台,房本上写的是他表姐的名字。他把陈湄安排在那里,又派人把陈湄家里的东西全搬了过来——床、衣柜、鞋柜、梳妆台,还有那本婚纱照相册。甚至连床头墙上那几张陈湄和黄胜利的结婚艺术照都摘了下来,扔进了后备箱。进门处装满了高跟鞋的鞋柜和卧室床边那个五层的骚辣炮鞋高跟鞋架也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衣柜里一面墙的柜子挂满了首饰、头纱、面纱、礼帽、长短款蕾丝手套、性感内衣、丁字裤、吊袜带和各色丝袜,还有半透苏绣旗袍、婚纱款鱼尾短旗袍和各色情趣挑逗内衣、制服扮演——JK、女佣、空姐、OL、女医、女教师,甚至还有一套拉丁舞裙和一双骚辣性感的拉丁高跟儿舞鞋——全是刘波按自己的口味一件一件给她置办的。 陈湄站在这套陌生的房子里,看着自己熟悉的家具摆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床头和墙上挂着自己和黄胜利的婚纱照——每一张都是当年那个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的自己在镜头前傻笑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 其实在搬来之前,她也曾有过一丝幻想。听说只在百货公司远远见过一面的刘波的老婆李颖姐姐走了,虽然有些黯然神伤,但她心里某个角落里,确实闪过一瞬窃喜——难不成自己可以更进一步,被刘波明媒正娶,去做个继室填房?虽然两人岁数差着快十岁,但自己年轻貌美、身材高挑,床上床下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只要刘波有这想法,她当然不会拒绝——毕竟,从见不得光的情妇变成能走在阳光下的妻子,这对一个做了别人好几年地下情人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最好归宿了。 但此刻,她站在这套房子里,看着满墙挂着的黄胜利和自己的婚纱照,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刘波把婚纱照搬过来——不是因为他念旧,更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的过去,而是因为这些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黄胜利。她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嫁过人——她是别人的老婆,然后被他搞到了手。在刘波的内心深处,最让他硬的、最让他欲罢不能的,从来不是陈湄这个人的脸蛋身材有多好,而是“黄胜利的老婆“这个身份。所以自己再漂亮再高挑、再听话懂事会奉承,床上床下把他伺候得再心满意足,自己的角色也永远不会变——她必须继续扮演黄胜利的遗孀,永远做那个“死了老公被别的男人搞上手“的未亡人。这就是日剧里那种未亡人夫前犯的套路——她和刘波的关系,不管在床上厮混得再亲热、再像一个人,到头来也就是个情人、姘头而已。 而且自从搬到这里,对外她就再也不是黄胜利的太太了。在那个原来的家里,邻居们见了她还客客气气叫声“黄太太“——至少她还顶着一个社会身份,还活在阳光底下。可在这里,她摇身一变成了刘波的“乡下远房表妹“——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名分、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可言的附属品。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那个有家、有丈夫——哪怕死了——的良家少妇了。她是刘波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儿,想玩儿就玩儿,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这种感觉,比死更让她难受。 但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第三天,刘波带了一个年轻女孩来——比陈湄小五六岁,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头掩耳短发清新俏丽,胸脯挺翘翘地把T恤衫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屁股又圆又翘裹在一条紧身牛仔裤里,脚上踩着一双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这女孩叫陈甦,是陈湄的亲妹妹,刚从省城的影视学院表演系毕业——本来指望着姐姐给介绍个工作,没想到姐姐一个电话把她叫来,开门见山的就是一纸卖身契。 “你姐姐欠我的,“刘波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玩着那块从李九江手里缴回来的劳力士蚝式恒动——李颖当年用片酬给他买的结婚礼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手上。“这辈子她都还不完。你是她妹妹,你帮她分担一点,不过分吧?“ 陈甦站在客厅中央,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恐惧。她转头看姐姐,陈湄坐在沙发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天晚上,陈甦试图逃跑——她趁刘波去洗手间的功夫,光着脚溜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陈湄扑过来死死拽住了。“妹子,别跑——你跑不了的——“陈湄哭着在妹妹耳边说。“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认了吧——认了吧——“ 陈甦被姐姐抱在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学表演的,在学校的舞台上演绎过各种悲欢离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剧是不需要演的。 陈甦被姐姐抱在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学表演的,在学校的舞台上演绎过各种悲欢离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剧是不需要演的。 从那以后,刘波就把这套江景复式当成了自己的私人行宫。陈湄和陈甦姐妹俩对外说是他的“乡下表妹“,关起门来却是三种身份轮着来——家妓、丫鬟、姨太太——完全凭刘波的喜好随时切换。 先说这家妓。这是姐妹俩最常扮演的角色,也是刘波最原始的那一面。他让陈湄换上那些婊子都不敢穿出门的骚浪行头——半透蕾丝吊带袜配十二公分细高跟,四面开档的大方格渔网袜配漆皮过膝长靴,红色兔女郎连体衣配兔耳朵发箍——在客厅里扭着屁股走台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嘴给他解裤链。有时候他心情来了,让姐妹俩换上从网上淘来的日式风俗店浴衣,两个人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一个在前面含着鸡巴深喉,一个在身后用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后庭,两个漂亮的脑袋在他胯下此起彼伏,配合得比AV里的专业女优还默契。搞到兴头上他把姐妹俩并排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轮着干,干完姐姐干妹妹,干完妹妹再干姐姐,鸡巴在两只屄之间来回切换不带歇的。有时候他射完了还不消停,让姐妹俩面对面跪着互相舔对方屄里淌出来的精液,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这就是家妓,在家里当婊子一样骚,骚完了挨操,操完了还要互相清理,纯粹的兽欲发泄。 而丫鬟女佣这块,刘波是下了功夫调教的。他给姐妹俩分了工——陈湄是女佣,负责日常起居伺候;陈甦是丫头,贴身跟着端茶倒水。他专门请了个退休的老技师来教了姐妹俩一个月——按摩、洗脚、修脚、擦鞋、挖耳、刮脸,全套伺候男人的手艺一样不落。从此每天傍晚刘波从局里回来,指纹锁一响,姐妹俩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迎到玄关——陈湄蹲下去给他解鞋带脱皮鞋,陈甦递上温热的拖鞋。进了客厅,陈湄把他的西装接过去挂好,陈甦跪在茶几旁边开始泡茶。吃完晚饭,刘波往按摩椅上一躺,陈湄蹲在脚边用热毛巾给他洗脚修脚,陈甦站在身后给他揉太阳穴。早上晨勃,陈甦跪在床边用嘴给他接——含硬了之后跨上来套弄,嘴里甜甜地叫着“爸爸早安“。洗澡的时候三个人一起进浴室,陈湄给他搓背抹沐浴露,陈甦跪在浴缸边用嘴给他做水下按摩;他上大号的时候陈甦蹲在马桶前面陪聊解闷,陈湄在旁边举着手机给他放短视频,完事了陈甦跪下去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屁股。小便的时候最有意思——姐妹俩一左一右,陈湄伸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马桶,陈甦翘着兰花指轻轻拍两下甩干净残余的尿滴,然后陈湄把鸡巴托起来低头在龟头上啄一口——“刘哥辛苦了——“陈甦也在另一边补一个吻——“爸爸辛苦了——“刘波低头看着胯下两颗漂亮的脑袋一左一右轮流亲他龟头的样子,心里比当了皇帝还美。 至于姨太太这个身份,那是带出去见人的。刘波每周带姐妹俩出去吃一顿饭——不去大饭店,专挑那种私房菜馆,包间里关上门谁也看不见。陈湄穿上那件宝石蓝收腰小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尖头细高跟,头发盘成贵妇髻——这是大姨太,对外让刘波的心腹小弟叫“嫂子“。陈甦则换上一件粉色真丝旗袍,蹬着银色高跟鞋,扎了个马尾——这是小姨妹。席间姐妹俩轮流给刘波夹菜倒酒,一个举止得体,一个活泼灵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一回刘波喝多了,酒劲上头,当着两个心腹小弟的面把姐妹俩一边一个拉到自己左右大腿上坐好。陈湄坐在左边,宝石蓝小西装的下摆被刘波撩到了腰上,黑色铅笔裙裹着的屁股隔着丝袜紧贴着他大腿根部,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端着酒杯还在给对面的小弟敬酒——“来,嫂子敬你一杯——“声音又甜又稳,好像此刻她男人那只手没有从她铅笔裙的开衩处无声无息地伸进去,没有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裆部在一下一下地揉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陈甦坐在右边,粉色旗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波解开了两颗盘扣,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攥着她右边那只挺翘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奶头慢慢地搓——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在他指间越搓越硬,隔着薄薄的丝绸旗袍都能看见一个凸起的小点儿在布料底下顶了起来。陈甦靠着姐夫的肩头,桃花眼半眯着,嘴唇微张,借着醉意给对面的小弟抛了个媚眼——那影视表演系院花高才生的手段着实厉害,媚眼抛得连旁边坐着的小弟都忘了嘴里还含着一口酒。 两个小弟假装夹菜喝酒,眼珠子却全在姐妹俩身上打转。左边的嫂子西装笔挺、盘发纹丝不乱、举着酒杯谈笑风生,下半身却在刘波的手指下湿透了丝袜裆部,淫水从肉缝里被揉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右边的小姨妹旗袍领口敞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奶头在刘波的指缝间被捻得通红,却还用表演系的台词功底嗲声嗲气地给大家讲荤段子,讲到抖包袱处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刘波手里跟着一弹一弹。刘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陈湄屄里进进出出,右手的拇指在陈甦奶头上画着圈,嘴里还在跟小弟谈笑风生:“看见没有——你们嫂子心疼男人,又会伺候人,很会些床上的花活儿,虽是良家但胜过百分之九十的野鸡啊!小姨妹也不差——这才二十出头,奶子比你嫂子还弹手——“说着右手猛地一捏,陈甦“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却挂着那个招牌式的甜笑,端起酒杯娇滴滴地说了句“姐夫你好坏——“。 两姐妹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嫂子下面被抠得淫水横流,脸上却依旧端着贵妇的端庄;小姨妹上面被摸得奶子弹跳,嘴里却还在用表演系的台词腔撒娇发嗲。这一软一硬、一骚一媚的活春宫,看得两个小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裤子。刘波最后把手指从陈湄屄里退出来,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半空中,裹着厚厚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往下淌,冲两个小弟一扬下巴:“闻闻——你们嫂子的味儿。比你们家里那些黄脸婆香多了吧?“两个小弟红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陈湄依旧微笑着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刘波把手擦干净,就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回到家关上门,姨太太的体面一脱,立刻切回家妓模式——小西装和旗袍还裹在身上,丝袜高跟鞋也没脱,姐妹俩两条肉身就跟长在刘波身上一样,各种侍奉伺候着,立马变回了那两只被养熟了的金丝雀儿。 陈湄那张鹅蛋脸、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那双裹着丝袜蹬着磨砂金婚鞋的长腿——这是用来替代李颖的。当然平日里李颖不愿伺候的、不屑于伺候的、不耻于伺候的,陈湄照单全收全部侍奉到位不说,连那些婊子都不愿干的舔屁眼子喝尿——只要刘波想要,陈湄再是打扮得光鲜漂亮,也得低下身段好好伺候个全套。李颖在床上欠刘波的,陈湄十倍百倍地还了回去。 刘波让她穿着李颖生前最爱的那件宝石蓝收腰小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模仿李颖当年在上海电影制片厂时的做派——下巴微扬、眼神矜持、走路时腰肢轻摆。陈湄虽然出身普通人家,但当了这么多年情妇,仪态早就被刘波训出来了。她在客厅里挺直腰板一步一步地走,刘波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李颖——然后他把陈湄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撕了肉色丝袜的裆部,狠狠地干了进去。完事后他又让陈湄换上那三套婚纱——白色短婚纱配银色高跟、大红唐装配红色高跟、金色旗袍配金色高跟——一套一套地穿给他看,一套一套地穿着挨操。穿着婚纱的陈湄跪在床沿上,磨砂金高跟蹬在脚上磕床沿的声音,让刘波忘了自己刚刚死了老婆。 而陈甦——这个二十出头的影视学院毕业生,是刘波最满意的“收藏品“。她生得比姐姐更鲜嫩、更水灵,瓜子脸桃花眼,奶子挺翘屁股圆润,两条长腿又直又白。最让刘波着迷的是她那一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乌黑的发丝齐耳剪平,发尾微微往里扣着,刘海沿着四六分的缝斜斜地搭在额头上,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那短发衬得她一张瓜子脸更尖了,桃花眼更大了,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俏丽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大一新生。刘波第一次在影视学院的面试大厅里看见她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披肩长发的艺考生,唯独她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坐在角落里,白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低着头翻手里的资料——他当时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妞儿,老子要定了。 最重要的是她是学表演的——在影视学院受过三年的专业训练,懂得控制表情、语气、步伐和肢体语言。刘波第一次发现她的这个“特长“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他喝了点酒回来,心情大好,让陈甦换上空姐制服在客厅里走两步。陈甦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穿上那套从刘亦菲衣柜里拿来的海南航空学员制服——白色真丝衬衫扎在青花瓷旗袍裙里,腿上裹着灰色丝袜,脚蹬银色尖头袢带细高跟,那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配上空乘旗袍裙——在客厅里走了一圈。要知道空姐里头长发盘高髻的占了九成九,看多了也就那样,但短发空姐——那种短发下面露出一截白嫩脖颈、旗袍立领托着一张俏丽瓜子脸、发尾随着步伐在耳垂边轻轻晃动的样子,反倒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清爽滋味,像一个还没毕业就被人从校园里拐出来的实习空乘小姐姐。她那经过表演系三年打磨的步伐比刘亦菲本人还要优雅,下巴微仰的角度、嘴角含笑的弧度、胯骨先送出去腰肢再跟上的节奏——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空乘大校花。 刘波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根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觉察。他站起来,走到陈甦面前,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用一种低沉的、近乎虔诚的声音说:“以后——你就叫我爸爸。“ 陈湄在旁边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先是一白,然后涨得通红——不是羞,是那种从骨子里炸出来的愤怒和屈辱。“刘波——你变态!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此刻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女孩一样无助,“我妹妹才二十岁——刚从学校毕业——你让她叫你爸爸?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把我们姐妹俩当什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从颤抖变成了嘶吼,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是她把这个男人引进自己生活的,是她一步一步把妹妹推进了火坑。如果不是她当了刘波的情妇,如果不是她被苗家兄弟轮奸的时候供出了刘波,如果不是她在那个出租屋里被刘波救下之后没有立刻带着妹妹远走高飞——如果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妹妹就不会站在这里,被这个可以当她们爹的男人用那种眼神打量。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黄胜利活着的时候两姐妹在过年饭桌上碰杯的样子,妹妹穿着学士服站在影视学院门口冲镜头比耶的样子,自己跪在婚纱照下蹬着磨砂金婚鞋被苗东辉从后面操得嗷嗷叫的样子——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一把剪刀绞着她的心。她恨刘波,但她更恨自己。 “当什么?我想让你当什么,你就得当什么。“刘波转过身来,脸上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陈湄认识他以来见过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样,这一次里面没有任何温度——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逼到墙角,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耳膜。“我想让你叫什么,叫老公,叫亲哥,叫爸爸,叫爷爷,叫主人——你都得老老实实叫得甜叫得浪叫得媚。你——陈湄——你老公黄胜利死了,你偷税漏税的事儿是我帮你压下去的,你在外面借的高利贷是我帮你还的,你被苗家那几个爷们儿轮奸的时候是我救的你——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一寸不是老子的?你说我把你当什么?“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冷冷地说,“再敢多嘴,明天你妹妹就跟你一样——去陪那三个苗家的爷们儿在浦水河底喂鱼。“ 陈湄浑身一颤,脸上那股愤怒像被抽了骨头的肉一样瘫软下来。她看了妹妹一眼——陈甦站在那里,桃花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叶子——然后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鹅蛋脸一直流到下巴尖上。她退回到沙发角落,蜷缩在那里,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从此,陈甦叫刘波“爸爸“。一开始叫得生硬,叫得嘴唇发干,叫完之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默念一百遍“我不是刘亦菲我不是刘亦菲“才能缓过来。但表演系的训练让她很快入了戏——三个月之后她再叫“爸爸“的时候已经可以在尾音上打一个浅浅的勾,像小女孩跟爸爸撒娇要零花钱的语气。半年之后她穿着海航旗袍裙跪在客厅地毯上,在刘波射完之后仰头张嘴让他检查的时候,都会甜甜地加一句“谢谢爸爸——“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让一个学表演的女学生来演你死去的女儿,她演得越好,你就越分不清真假。 从此,陈甦就成了刘波“女儿“的替代品。周一三五她穿上那套海航制服,蹬着银色高跟鞋,在客厅里模仿空乘广播——“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刘波躺在她腿上,闭着眼睛听她用标准的普通话念这些台词。有时候他要她“像亦菲一样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陈甦就站在穿衣镜前面,露出那个被训练了一整个表演系学期才打磨出来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三分职业化、三分甜美、四分隐约可见的怯弱——和刘亦菲生前的样子像了七分。周二四六陈甦换上排球运动服——白色短袖和红色运动短裙,裹着白色运动袜,踩着白色球鞋——在江景阳台上的简易排球网前模仿发球动作。这是刘波从刘亦菲的毕业相册里翻出来的——他女儿在空乘学校时也是排球校队的,有一张她穿着运动服在排球网前跳起来扣球的照片,他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陈甦在阳台上一次又一次地跳起扣球,每次落地时那双裹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运动短裙的裙摆随着跳跃一飘一飘。刘波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转着那块劳力士,看着这个年轻的身体在自己眼前跳跃,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 而姐妹同台伺候,更是刘波最得意的保留节目。周末的时候,他让陈湄换上李颖那件宝石蓝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细高跟,扮演“大明星李颖“;让陈甦穿上那套海航旗袍裙,裹上灰丝蹬上银色高跟鞋,扮演“空姐刘亦菲“。然后母女二人——不对,是姐妹二人扮演的母女——并排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一个裹着肉色丝袜、蹬着黑色高跟鞋,一个裹着灰色丝袜、蹬着银色高跟鞋,四只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并成一条线,两张漂亮的脸蛋在昏黄的灯光下各有各的风情。陈湄咬着嘴唇,耳朵红得滴血,嘴里嘟囔着“刘波你变态——你太过分了——“但身体却乖乖地跪在那里不动。陈甦则因为受过表演训练,一旦入了戏就全情投入——她甚至能模仿出女儿对母亲撒娇的语气:“妈妈——今天爸比又凶我了——“然后刘波就会在“母女“的表演中轮流宠幸,把两个女人都干得瘫在地毯上。 陈甦最让刘波欲罢不能的,是她的即兴表演能力。有一回刘波心情不好,陈甦自作主张换上了那套大红唐装婚裙——本来是陈湄的,但她穿着竟然比姐姐还好看,因为她的身材更年轻、更紧致,唐装小褂裹着她那对挺翘的奶子,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红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大红色磨砂袢带高跟蹬在脚上。 最妙的是她那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穿唐装的女人哪个不是盘着高高的发髻满脑袋插满簪子珠花,看多了俗气得紧;偏偏她一头齐耳短发配着大红嫁衣,发尾往里扣着贴在腮边,刘海被唐装小褂的立领一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两只小巧的耳垂,衬得那张瓜子脸上的桃花眼愈发的清纯妖冶——像一个还没过门就被老爷提前收用了的通房丫鬟,又嫩又乖又透着几分未经人事的青涩。她款款走到刘波面前,用一个标准的古礼万福蹲了下去,短发发尾随着下蹲的动作在耳垂边轻轻一荡,桃花眼往上一挑,用影视学院里学来的古装戏台词腔软软糯糯地说了一句:“老爷万福——贱妾二姨太陈甦来给您请安了——“刘波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把她拉起来拽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你比你大姨太的姐姐陈湄,会伺候人多了。“ 就这样,在这套一百四十平米的江景复式里,刘波用一对姐妹花替代了他失去的一切——老婆、女儿、尊严、愧疚,统统被两具年轻娇美的肉体填了个严严实实。他对外依旧是那个被授予勋章的打黑英雄,逢人说起亡妻亡女便眼眶一红,博得无数同情和敬佩。而当夜幕降临,他回到那套江景房的指纹锁大门口时,门里等着他的是两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漂亮女人——一个叫他“刘哥“,一个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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