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妈妈和两个儿子-母子乱伦+交换..】(1-4)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6 5:06 已读16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两个妈妈和两个儿子-母子乱伦+交换+四人同床—闺蜜的儿子操了我,我儿子操了闺蜜~】(1-4)

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2026/7/26发表于:pixiv

第一章:姐妹情深

我算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至少身边的人都这么说。四十二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皮肤白,身材也没怎么走样,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走在路上,偶尔也会有男人回头看我。闺蜜林悦总说我命好,天生的底子摆在那里,稍微打理一下就比同龄人年轻十来岁。每次她这么说,我就笑她,你自己不也一样,咱们俩走在一起,谁能看出都过了四十。

可谁又知道,这张还算好看的脸背后,藏了多少年的孤寂。

认识林悦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航刚上小学一年级,在学校门口,我牵着儿子的手,她也牵着儿子的手,两个小不点儿不知怎么就凑到了一块儿,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我和林悦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儿子叫什么?”她先开的口。

“苏小航。你家的呢?”

“季明轩,叫他小轩就行。”

就这样,两个女人因为两个孩子的玩闹认识了。后来才知道,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只隔了两栋楼。再后来才知道,我们俩的命,竟然也出奇地相似。

我的丈夫是在小航三岁那年走的。一场车祸,人没了。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我和丈夫是大学同学,从恋爱到结婚,感情一直特别好。他白手起家开了家小公司,我在律所上班,两个人一起打拼,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踏踏实实,每天晚上他回到家,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抱着我,我窝在他怀里,就觉得这辈子什么也不缺了。

可他突然就走了。走的时候小航还那么小,连爸爸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楚。那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发紧。白天在律所强撑着笑脸应付当事人和法官,晚上回到家,一个人把小航哄睡了,就坐在床边发呆,有时候眼泪不知不觉就淌了一脸。要不是还有小航,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林悦不一样,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是被丈夫抛弃的。小轩刚满两岁的时候,那个男人跟一个更年轻的女人跑了,丢下她和孩子,连生活费都经常拖欠。林悦一个人带着小轩,在商场做导购,后来又换了几个工作,收入一直不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说那几年她最怕的就是小轩生病,因为去一趟医院,半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两个苦命的女人,因为孩子走到了一块儿,一晃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我们比亲姐妹还亲。谁家做了好吃的,一定给另一家送一份。谁家有事顾不上孩子,另一个二话不说就接了。小航和小轩也像亲兄弟一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小区里疯跑,一起在家里打游戏。有时候在我家吃饭,有时候在她家过夜,两个孩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我比林悦的经济条件好一些。丈夫走后,他公司的股份我一直没卖,每年分红不算少,加上我在律所的收入,日子过得宽裕。林悦不肯白拿我的钱,我就找各种理由帮她——给小轩买衣服,说是给小航买的时候顺手带的;逢年过节给两个孩子包一样的红包,她那份我就多塞一些;后来小轩上大学的学费,我说是我借给她的,不用急着还,其实压根就没打算要。

林悦心里有数,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记着。

她自己省吃俭用,却从来不肯亏待两个孩子。小航每次去她家,她都专门做一桌子好菜。小航小时候最喜欢吃她做的糖醋排骨,到现在二十多岁了,去她家还要点名要这道菜。林悦就笑着骂他没出息,可每次都会提前把排骨腌好。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男人追过我。律所里的同事介绍过几个,条件都不错,有的是离异的,有的是大龄未婚的,见过一两面,吃顿饭,聊几句,我就没了下文。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感觉。也许是一个人过得太久了,久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纳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又或许是,小航还没长大,我不想让任何男人介入我们母子之间。

林悦也是。她比我更难。我好歹丈夫是走了,心里还有个好念想。她的前夫是活生生地背叛了她,那种伤,比死了丈夫还难受。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再找男人了,一个人把小轩带大就行。我劝过她几次,后来也就不劝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也会觉得寂寞。那种寂寞不是身边少个人的寂寞,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怎么都填不满。我翻个身,被子裹紧一些,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不自觉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丈夫还在的时候,每天晚上他都会从身后抱住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前,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那种被一个人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这辈子再也没有过了。

有时候想得多了,身体就会不争气地发热。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十几年没有男人的日子,有时候真觉得熬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把手伸到下面去,闭着眼睛,回想丈夫还在时的那些夜晚,手指代替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直到一阵颤抖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可做完之后,往往更空虚,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林悦,我也不好意思开口。但我知道,她一定也有过同样的时刻。两个守了十几年活寡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过。

好在小航一天天长大了。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从来不用我操心,成绩一直在年级前十。长得也随他爸,高高瘦瘦的,眉眼清秀,走在学校里,总有女孩子回头看他。但他性格偏内向,不太爱跟人打交道,除了小轩,几乎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有段时间我甚至担心他是不是太孤僻了,但老师说他在学校表现很好,和同学相处也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小轩和小航不一样。小轩从小就开朗,嘴甜,见了谁都是笑嘻嘻的,一张嘴能把人哄得开开心心。小时候每次来我家,进门就喊“阿姨好”,然后跑到厨房来看我做什么好吃的。长大了也还是这样,只不过从跑变成了大步走,从仰着头看我变成了低着头看我。

是的,他长大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忽然就长成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肩膀宽了,胳膊上有肌肉线条了,下巴的轮廓硬朗了,嘴唇上面也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声音变了,低沉了,说话的时候胸腔里带着一点共鸣,听起来像是大提琴的弦被拨了一下。

有时候他来我家,站在门口换鞋,我刚好从客厅走过去,一抬头就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亮亮的,带着笑,可看人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了。怎么个不一样法,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有时候他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多停那么一两秒钟,从我脸上滑到脖子下面,然后又很快移开。

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是想多了。他才多大,二十三岁,比我儿子就大一岁,从小叫我阿姨,怎么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可后来次数多了,我心里就有点不太自在了。那种不自在,也不是反感,倒更像是……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慌乱。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本来很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你没办法让它停下来。

林悦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她前阵子给我打电话,说她儿子今年大学毕业了,正在找工作。我说现在工作不好找,尤其学法律的,刚毕业的本科生很难进好的律所。

“你不是在律所嘛,”林悦说,“能不能让小轩去你那儿实习一段时间?不用开多高的工资,就是让他学点东西,积累点经验。这孩子待在家里都快闷坏了。”

我想了想,说行啊,正好我们所里最近走了一个实习律师,缺人手。让他来吧。

“真的?太好了!”林悦在电话那头高兴得声音都拔高了,“我这就跟他说去。对了,小轩这小子你还不知道嘛,嘴甜是甜,但也皮,他要是在律所不听话,你该骂就骂,别惯着他。”

我说放心吧,在律所我可不会给他特殊待遇。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明天,小轩就要来律所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吹了会儿风。夏天的傍晚,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远处有几栋楼的窗户亮起了灯。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去。没关系的,他只是一个晚辈,是我闺蜜的儿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来律所实习,再正常不过了。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我回到客厅,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找了出来——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配白衬衫,很正式,很专业,一点问题都没有。

手机响了,是林悦发来的消息。

“婉清,谢谢你。小轩高兴坏了,说一定好好表现,不给苏阿姨丢脸。”

我回了一条:“跟我还客气什么。明天九点,让他准时到所里。”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进了浴室。

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温热的水冲在身上,我闭上眼,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小轩的样子——他站在我家门口,微微低着头看我,嘴角挂着一点笑意,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出口。

我猛地睁开眼,水顺着睫毛滴下来。

我在想什么呢。

明天他就要来了。早点睡吧。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初到律所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事,这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实。翻了几个身,看了几次手机,天就亮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皮肤还好,眼角有一点细纹,但不仔细看的话也注意不到。嘴唇没什么血色,拍了拍脸,总算红润了些。昨晚没睡好,眼睛下面有一点淡淡的青,我拿遮瑕笔点了点,又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头发昨晚刚洗过,披散在肩上还算柔顺。我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腰身还收得住,臀部的线条也不算垮。四十二岁了,能保持成这样,说实话我自己也挺满意的。

我换上昨晚准备好的那套深蓝色套裙,白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系上,最上面那颗犹豫了一下,还是系了。外面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最后打量了一遍——很好,很专业,一看就是个干练的女律师。

出门前我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律所九点上班,小轩应该也快到了。

我到律所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不是小轩。

是前台的晓雯,刚毕业的小姑娘,正趴在台子上补口红。看见我进来,赶紧把口红收起来,叫了声“苏姐早”。我冲她点点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透过玻璃门看见几个同事已经在里面准备晨会了。

我的办公室在最里面,不算大,但一个人用足够了。办公桌上堆着几个案卷,都是这阵子在跟的案子。我把包放下,开了电脑,又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

端着咖啡往回走的时候,听见前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您好,请问苏婉清苏律师的办公室在哪边?”

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我脚步顿了一下,端着咖啡转过身。

小轩站在前台那儿,正朝晓雯笑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上面,露出结实的手腕,下面是深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站得笔直,肩膀很宽,衬衫被撑得微微绷着,能隐约看出胸肌的轮廓。他头发应该是刚理过,鬓角剃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晓雯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太对——眼睛亮了一下,身子也坐直了,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苏律师啊,在里面呢,”晓雯指着走廊的方向,“你往前走,最里面那间就是。你是来面试的吗?”

“我来实习的,”小轩笑着说,“谢谢啊。”

他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我。

“苏阿姨!”

他大步朝我走过来,步子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地响。走到我跟前,他很自然地微微弯了点腰,看着我的眼睛说:“早啊,我没迟到吧?”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一点,我得微微仰着脸才能跟他对视。这个角度有点奇怪——以前都是他仰头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我仰头看他。

“没迟到,”我收回目光,转身往办公室走,“跟我来吧。”

他在后面跟着我。我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脚步声是稳的,呼吸声是轻的,但那个人的气场却是实的,像一团温热的东西跟在身后,让人后背微微发痒。

进了办公室,我把咖啡放在桌上,坐到办公椅上,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坐下。

“坐。有几件事先跟你说清楚。”

他很乖地坐下了,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我,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他的嘴角分明挂着一点笑,那个笑不是在脸上,是在眼睛里,淡淡的,若有若无的。

“第一,在律所里,你不叫我苏阿姨,”我看着他,“叫苏律师。工作场合,没有亲戚关系。”

“好的,苏律师。”他立刻改口,语气一本正经。

“第二,实习期间主要做助理工作——整理案卷、查资料、起草简单的法律文书、跟着我出庭做记录。不管什么活,让你做你就做,别嫌琐碎。”

“没问题,苏律师。”

“第三,”我顿了一下,“所里人多眼杂,你是我带进来的,一举一动别人都看在眼里。做事认真点,别给我丢人。”

他笑了一下,说:“放心吧苏律师,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语气很认真,可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他说“好好表现”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像是别有深意。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想多了。

“行了,我先带你熟悉一下所里。”

我站起来,带他从我的办公室出发,一间一间地转。会议室、档案室、茶水间、几个合伙人的办公室。每到一个地方,就给他介绍这是做什么的,那是谁负责的。他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问得都挺到位的,看得出来来之前做了功课。

转到开放办公区的时候,几个年轻律师正围在一块儿讨论案子。我带着小轩走过去,跟大家介绍了一下。

“季明轩,新来的实习生,这段时间跟着我。”

“哟,小帅哥啊,”女律师方敏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苏姐,你从哪找来的实习生,怎么长得跟明星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轩已经笑着说:“方律师过奖了,我就是个打杂的,有什么活尽管吩咐。”

方敏挑了挑眉毛,旁边的男律师老赵也笑了:“小伙子挺会说话啊。诶,你是不是跟苏律师认识?看着有点眼熟。”

“我跟苏律师……”小轩看了我一眼,“是亲戚。”

他说“亲戚”的时候,那个短暂的停顿刚好够让我心跳漏一拍。我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没想好措辞,但那个停顿太明显了,明显到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远房亲戚,”我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好了,继续往下看。”

我转身就走,小轩跟在我后面。走了几步,我听见他在身后轻声笑了一下,很轻,但确实笑了。

“你笑什么?”我没回头。

“没笑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苏律师工作的时候挺有气场的。”

我没接话。

转了一圈回到办公室,我给他安排了一张临时工位,就在我办公室门口的隔间里。让他先整理一堆旧案卷,分类归档。

“这么多啊?”他看着那一摞半人高的案卷,有点傻眼。

“刚才谁说‘什么活都做’来着?”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搬起第一摞案卷就往自己工位上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坐下来,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的案卷目录。盯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小轩坐在工位上,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正低着头认真地翻案卷。他看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会用手指在纸上点一下,像是在标记什么。桌上已经整整齐齐摞了好几堆分类好的案卷,每一堆上面都贴着标签。

他确实干得挺认真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眉头立刻松开了,脸上换上了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苏律师,这些我都分好了。民事的在这边,刑事的在那边,还有几个知识产权的我单独放了一摞。”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分类,没毛病。这小子做事确实靠谱。

“不错。中午了,去吃饭吧。楼下有食堂。”

“一起?”他站了起来,比我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了,我还有个电话要打,你先去。”

他点点头,拿起手机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手臂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肩膀。就那么一下,轻得像是无意的,但我肩膀上被蹭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过了好几秒钟还在发麻。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干什么呀。他是林悦的儿子。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碰我一下,我就心神不宁的,算什么样子。

可他碰我的那一下,真的是无意的吗?

下午过得很平静。我开了个电话会议,又修改了一份答辩状,中间出去倒了两趟咖啡。每次路过小轩的工位,他都在低头干活。有一次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刚好抬头,我们俩的目光撞在一起,他冲我笑了一下,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快下班的时候,方敏来我办公室送材料,临走的时候压低声音跟我说:“苏姐,外面那个实习生,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

“远房亲戚,不是说了嘛。”

“真的假的?”方敏挑了挑眉毛,“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亲戚。”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方敏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他看你的时候……怎么说呢,不太像是晚辈看长辈。倒像是……”她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可能我想多了。下班了,走了啊。”

她转身出去了,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转了两圈,然后啪地放在桌上。

下班了。小轩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探头进来。

“苏律师,下班了。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明天几点到?”

“九点。”

“好。”他退了一步,又停住了,“苏律师……不,苏阿姨,我今天表现还行吗?”

他这句话是退了一步才说的,语气换回了那个熟悉的称呼,脸上的笑也换了一种——不是在律所那种礼貌的笑,而是以前在家的那种笑,亲切的,随意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

“还行,”我说,“明天继续努力。”

“好嘞。苏阿姨再见。”

他走了。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哒哒哒的,由近及远,最后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小航不在,提前跟我说了去同学家写论文,晚上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随便煮了点面条,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把碗筷收拾了,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电视开着,里面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全是白天的画面——小轩站在前台那儿,穿着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上,冲我笑着喊“苏阿姨”。他低头看案卷的时候,眉头微皱的侧脸。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

还有方敏那句话——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亲戚。

不像亲戚,那像什么?

我站起来,把电视关了。

浴室里,我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小腿有点酸。我揉了揉腿,伸手解下内衣,肩膀上被内衣带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四十二岁的身体。乳房还算饱满,没有下坠得厉害,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气微微立着。腰不算太细,但两侧的弧度还在。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这十几年我一直坚持做瑜伽,多少有点效果。大腿内侧的皮肤还算紧致,再往上,是那片浓密的黑色。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那片毛发。湿的。已经湿了。

我猛地收回手,转身走进淋浴间,把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在身上,顺着肩膀流到胸前,流过小腹,流到大腿内侧。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小轩今天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他的手臂蹭到我的肩膀。就那么一下。

如果他的手不只是蹭到肩膀呢。

如果他不是无意蹭到的呢。

如果他蹭到之后,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滑到手腕,滑到手掌,然后握住呢。

我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上的水珠也跟着抖动。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胸前,手指轻轻揉着那一对好久没被人碰过的乳房,乳头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我咬着下嘴唇,手指捏住乳头轻轻转了转,一股酥麻从乳尖传上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不只是水,还有我身体里渗出来的黏滑的液体,比水的触感更厚,更滑。我的手指分开毛发,按在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豆子上,轻轻揉了一下,整个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

十几年了。

十几年没有男人真正碰过我。我闭着眼睛,靠在墙上,手指加快速度揉弄着阴蒂,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丈夫的脸,而是——小轩。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笑,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阿姨。”

我在脑子里听到他这么叫我,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手揉得更快了。阴蒂在我的手指下跳动着,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爱液顺着手指流到了手心里,又滴到淋浴间的地砖上。我抬起一条腿踩在瓷砖台子上,手指滑进了那个许久没有被填满过的小穴里,里面又紧又热又湿,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

我喘息着,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脑子里小轩的脸越来越清晰——他低头看案卷的侧脸,他站起来时居高临下俯视我的角度,他路过我身边时硬邦邦的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触感。

“苏阿姨,”我脑子里的小轩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你今天穿的这套裙子真好看,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咬紧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阴道紧紧夹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软得快站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水还在哗哗地流。我站在喷头下面,让热水把身上的汗和体液都冲干净。冲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都快用完了,我才关了水,拿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一个人坐在床边,头发还滴着水,浴巾围在身上,房间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把自己送到了高潮。而高潮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林悦的儿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因为羞耻。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嘴唇在动。

“苏婉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我。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出差前的暗涌

接下来几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小轩每天早上准时到律所,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案卷整理得有条有理,法律文书写得也像模像样。方敏私下跟我说了好几次,说这个小伙子真不错,问我是哪家亲戚,能不能也给她介绍一个。我笑了笑没接茬。

表面上,我们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他叫我“苏律师”,我吩咐他干活,他点头说好,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对劲了。

说不上来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也许是从他第一天来律所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更早。总之,我开始不自觉地注意他。

他坐在工位上低头看案卷的时候,我会从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偷偷看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下颌骨的弧度很好看,专注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的样子,跟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有时候他会在翻页的间隙抬起头,往我办公室的方向看一眼。如果百叶窗刚好开着,我们俩的目光就会对上。他会冲我笑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干活。而我呢——我会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电脑屏幕,心跳却已经快了半拍。

还有喝水的时候。他喝水有个习惯,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矿泉水瓶喝。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咽。每次看到那个喉结动,我就会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端起自己的杯子也跟着喝一口,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什么似的。

我四十二岁了,不是没见过男人。可在律所里偷偷关注一个比自己小十九岁的实习生,这种事我活了半辈子都没干过。更荒唐的是,这个实习生是我闺蜜的儿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周三上午,我坐在办公室里翻一个案卷。是邻市的一个合同纠纷案,标的额不小,下周开庭。按照惯例,这种外地的案子我需要带一个助理一起去,帮忙准备材料、做庭审记录。我本来已经想好了带方敏手下的小刘去,小伙子跟了我好几次外地的案子了,手脚麻利,人也机灵。

我拿起内线电话,刚要拨小刘的分机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轩。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热气腾腾的,走到我桌前,把杯子放在我手边。

“苏律师,您上午还没喝咖啡,我帮您冲了一杯。”

“谢谢,”我说,“放那儿吧。”

他放下了,但人没走。他站在我桌前,手揣在裤兜里,看着我说:“苏律师,我听说下周有个外地的案子要开庭?在临市?”

“怎么了?”

“带我去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的眼神不随意——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瞳孔很深,里面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个案子我本来打算带小刘去的,”我说,“你刚来没几天,对流程还不熟。”

“就是因为不熟才要多学啊。”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我桌沿上,“小刘跟您去了那么多次,少这一次也没关系。我来了快两周了,还没跟您出过庭呢。苏律师,苏阿姨——给个机会呗。”

他又叫“苏阿姨”了。在律所里,他明明答应我只叫“苏律师”的。可每次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就会故意把这个称呼搬出来,语气软软的,配着笑眯眯的眼睛,活脱脱就是小时候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讨零食吃的小男孩。

可他已经不是小男孩了。

他撑在桌沿上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离我不算近,隔着一张办公桌,可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干净又年轻的味道。

“我考虑一下,”我说,“你先出去干活。”

“好嘞。”他直起身子,冲我咧嘴一笑,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不烫了,温度刚好。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冲咖啡的,味道比我自己冲的还好。

我坐了一会儿,把咖啡喝完了,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小刘的号码。

“小刘,下周临市的案子你不用去了。我换个人。”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你知道不该带他去。另一个说,不就是一个案子嘛,两天就回来了,能出什么事。

最后我对自己说:算了,就当给他一个学习的机会。

周五下午,律所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还在办公室整理下周一开庭要用到的材料,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核对,确保没有遗漏。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办公室的灯显得格外的亮。

小轩也没走。我在里面忙,他在外面忙。偶尔我抬起头来,能透过玻璃隔断看见他坐在工位上的身影。整个开放办公区就剩他一个人了,他背对着我,肩膀宽宽的,把椅背都遮住了大半。

“苏律师,你还不走?”他忽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外套。

“还有一点。你先走吧。”

“不急,我等你。”他走进来,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开始刷。

“不用等我,你回去吧。”

“没事儿,”他头也不抬,“反正我回去也是一个。我妈今天晚班。”

我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翻材料。可他一进来,我就没法专心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就坐在我右前方的沙发上,距离我不到三米。我翻案卷的时候用余光都能扫到他,他翘着二郎腿,裤脚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脚踝。他穿了双深蓝色的船袜,脚踝骨很突出,跟腱很长。

一个男人的脚踝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坏了。

“苏阿姨,”他又开口了,这次没有叫“苏律师”,“你平时也总是这样加班的吗?”

“案子多的时候会。”

“那也太辛苦了。小航呢?他不在家陪你?”

“他住校,周末才回来。”

“哦,”他顿了一下,“那平时家里就你一个人?”

“嗯。”

“不闷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我,手机已经放下了,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皮面。

“习惯了,”我说,“十几年了,有什么闷不闷的。”

他没再问了。安静了一会儿,我把材料整理完,关了电脑,站起来拿包。

“走吧。”

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拎着外套跟在我身后。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灭在我们身后。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灯很亮,亮得有点晃眼。我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去,电梯门合上,小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按了一楼。他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空气传过来。

“苏阿姨。”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带着电梯里那种金属的轻微回音。

“嗯?”

“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我的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是很普通的打扮。以前也不是没穿过类似的衣服,可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好看”。律所里大家都忙,谁有闲心关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事穿什么。

“小轩,”我的声音听起来还挺镇定的,“在律所不要跟我说这种话。”

“律所里不是都下班了嘛。”他的语气带着一点笑意。

电梯门开了。

我快步走出去,他在后面跟着。地下车库很大,灯管有几根坏了,光线有些昏暗。我的车停在B区,走过去要经过一大排柱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着。

“苏阿姨,你走那么快干嘛,”小轩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我又不吃人。”

我放慢了脚步,等着他走上来。他走到我旁边,和我并肩走着。我的头顶正好够到他的肩膀。

“你的车呢?”我问。

“我今天没开车,坐地铁来的。”

“那上车吧,我送你。”

他上了我的车,坐在副驾驶上。车里空间不大,他一坐进来,整个车好像都变小了。他系安全带的时候手肘差点碰到我的胳膊。我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脸是红的。

一路上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案子的事,小航的事,林悦的事。他说他妈最近老念叨我,说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说那就下周末吧,出完差回来一起吃。他说好。

到他家小区门口,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他侧过身看着我说:“苏阿姨,周一出差,我真的很期待。”

“就是一个案子,有什么好期待的。”

“跟你一起嘛。”他说完这句话,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开门下车,站在路边冲我挥了挥手。

我踩下油门,车子滑入夜色里。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他那句话:“跟你一起嘛。”还有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侧着身子看我,车里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却亮亮的,嘴边挂着的笑不是晚辈对长辈的笑,是那种……那种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笑。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不行。我不能这样想。

他是林悦的儿子。林悦是我最好的姐妹。小轩和小航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弟一样。我怎么能对林悦的儿子有这种心思。

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

我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下身已经有些湿了。不是洗澡没擦干,是那种黏黏滑滑的湿。我把手伸进睡裙里,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轻轻压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那个地方窜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内裤上轻轻揉动。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下午的场景——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裤脚往上提,露出一截脚踝。他的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很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下午他递咖啡给我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背,就那么一瞬间,像被烫了一下。

我揉得更快了。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很闷。我干脆把内裤脱了扔在一边,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来回地揉。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在电梯里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如果那时候他往前再走半步,胸膛就会贴上我的后背。他的手可以搭上我的腰,从后面握住我的胯骨。我比他矮一个头还多,后颈刚好够到他的嘴唇。他可以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后颈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痒痒的,湿湿的。

“苏阿姨,”他会在我的后颈上轻声说,“我想抱你。”

我咬住嘴唇,手指快速揉弄着阴蒂,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用力地揉搓。快感堆积得很快,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阴道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缩。

“小轩……”我在枕头里闷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手指猛地插进阴道里,里面又紧又热,两根指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我抽动着手指,想象那是他的——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撑开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龟头的棱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抖。

“小轩……小轩……”

我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几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手指在阴道里越插越快,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在床单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腰肢一下一下地扭动。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蜷了起来。阴道剧烈地抽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的脚趾抠着床单,小腿绷得直直的,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床头灯开着,光线昏黄。我侧过身子,看着自己摊在床上的样子——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手指揉搓变得又红又肿。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刚才流出来的水。床单上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深色的,很显眼。

我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退下去。然后我慢慢坐起来,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站在喷头下面,热水冲在身上,我对着瓷砖墙壁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后天就是周一了。

出差。两天。跟他一起。

我关了水,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回到床上。这次没有再做别的事,只是盯着天花板,心里像打翻了一瓶五味醋,酸的甜的全部搅在一起。

理智告诉我:苏婉清,你是个律师,是个母亲,是个快四十三岁的女人。他是你闺蜜的儿子,比你小十九岁,你看着他长大的。你应该取消出差,随便找个理由,让他留在律所,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身体告诉我另一件事。

十几年了。你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人真正碰过了。你渴望被人抱着,被人压着,被人填满。你渴了那么久,久到只要有人递一杯水过来,你就控制不住地想喝。

哪怕那杯水是你不该喝的。

我的手放在被子上,手指慢慢攥紧了被角。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他今天下午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翘着二郎腿,裤脚微微往上提,露出一截脚踝。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跟你一起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耳边全是那个声音。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同处一室

出发那天早上,我特意穿了一身低调的深灰色套装,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妆容也化得比平时更淡。怎么看都是一副正儿八经的职业女性模样,跟“暧昧”两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小轩来得很早,在律所楼下等着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薄夹克,背了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是个去学校报到的大学生。看见我的车开过来,他扬了扬手,笑得一脸灿烂。

“苏律师早。”

“早,上车。”

他把包扔到后座,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的手肘又差点碰到我的胳膊。我往旁边让了让,装作在调后视镜。

临市不算远,开车一个半小时。一路上小轩倒是挺安分的,一直在副驾驶上刷手机,偶尔问一两个案子的细节。我一边开车一边给他讲,语气公事公办,像极了正常的同事关系。

但每次等红灯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身上。不长久,两三秒就收回去了。可那两三秒,足够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

到了临市已经是中午。我们先去法院提交材料,又在附近的餐厅吃了个简单的午饭。小轩一边吃一边翻案卷,嘴里嚼着饭还在问东问西。他认真的样子,跟之前那个嬉皮笑脸的他判若两人。说实话,这小子做事确实靠谱,材料整理得一清二楚,庭审要点也标注得明明白白,根本不像一个刚来两周的实习生。我忍不住夸了他两句,他抬头冲我咧嘴一笑,嘴角还沾着一颗饭粒,傻傻的,又有点可爱。

吃完饭,我们开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订酒店的时候是小刘负责的,后来换成了小轩,我忘了跟行政确认房间了。我在开车没法拿手机,就让小轩打电话问一下预订情况。他拨了个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挂了。

“怎么说?”我问。

“呃……”他顿了一下,“说是旺季,只剩一间房了。”

我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打滑。

“一间?”

“一间大床房,”小轩的语气听起来也有点尴尬,“要不,我再问问别的酒店?”

我沉默了几秒钟。车窗外,临市的街景一晃一晃地往后退。

“算了,”我说,“先去看看再说。”

其实我心里清楚,附近有别的酒店,打个电话就能订到。但我说的是“算了”。

酒店不大,但还算干净。前台的工作人员把房卡递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里一句“祝两位入住愉快”,说得坦坦荡荡。我接过房卡,没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往电梯走。小轩拎着两个包跟在后面,也没说话。

房间在三楼。推开门,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横在正中央,白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摆着一支干花。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床上落了一道金色的光斑。房间不大,除了床之外,就剩下一条窄窄的走道和一个小书桌。气氛很干净,也很暧昧——两个成年男女推开一扇门,正对着的是一张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

“要不,”小轩把包放在地上,搓了搓手,“我睡地上?”

“地上怎么睡,连被子都没有。”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墙角,语气尽量平淡,“就一张床,一人一边,中间放个枕头隔着就是了。”

“行。”

他说这个“行”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紧张。

下午我们在房间里准备明天的庭审材料。我坐在床沿上翻案卷,他坐在书桌前整理证据目录,两个人各忙各的,中间隔着一整个房间的距离。偶尔我会抬头看他一眼——他低着头,手握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白衬衫的袖口卷了两道,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写字的动作微微起伏。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刚好落在他后颈上,那里的头发剃得短,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上面有细细的绒毛,被阳光映成了金色。

我看得有点出神,手上的案卷半天没翻一页。

“苏律师,这个证据材料的顺序要不要调整一下?”小轩忽然转过头来。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清了清嗓子。“哪一条?拿过来我看看。”

他站起来,拿着材料走到床边,挨着我坐下。床垫沉了一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肩膀差点碰到他的胳膊。我立刻绷直了腰,接过材料,假装专心地看着。

但我根本没看进去。他离我太近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能闻到他那件白衬衫上淡淡的洗涤剂味道,还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就在我耳边。

“这样就行,”我把材料还给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你先按这个顺序整理好,明天开庭用。”

“好。”

他回到书桌前,继续低头写字。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的布料。

天黑了。

晚饭我们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的。小轩点了几瓶啤酒,问我要不要。我平时不喝酒,但今天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给我倒了一杯,玻璃杯里金黄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泡沫。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苦,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变成了温热的。

“苏阿姨,”三杯啤酒下肚,他的称呼又变回去了,“你一个人带小航这么多年,真不容易。”

“习惯了。”

“我妈也是,”他看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我爸走了之后,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好多苦。小时候不懂事,后来大了才知道,她有多难。”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有点过分。

“苏阿姨,你跟我妈一样,都是特别好的女人。”

我的心跳了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真诚,但眼神不太一样——那种眼神,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更像是一个男人在认真地看着一个女人,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好。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吃完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开庭。”

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了。我和小轩轮流洗澡。他先去,我坐在床沿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水声停了,门开了,蒸汽从浴室里涌出来。小轩走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内裤,上身赤裸着。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扫了过去——他的肩膀很宽,锁骨下方的胸肌轮廓分明,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年轻人天然的紧实匀称。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内裤的边缘,消失在深灰色的布料里。他的腰很窄,两侧的斜肌线条往下收,收进内裤裤腰里,形成了一个好看的V字形。

那条内裤是棉质的,不算特别紧,但在他身上却被撑得有些绷。裤腰下面微微凸起一个弧度,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洗好了,你去吧。”小轩拿毛巾擦着头发,若无其事地说。

我抱着睡衣进了浴室,关上门,靠在门后深吸了好几口气。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嘴唇也因为刚才不自觉的咬着变得有些红肿。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脱衣服洗澡。

洗得很慢。沐浴露打了两遍,头发也用护发素细细地揉了一遍。其实早就洗干净了,我只是在里面多磨蹭一会儿,给自己点时间,让心跳缓一缓。

等我出来的时候,小轩已经躺在大床的左边了。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边肩膀。眼睛闭着,但眼皮在微微颤动——没睡着。

我绕到床的右边,把准备好的那个枕头放在床中间,当成一条分界线。然后躺下来,盖上被子。被子只有一条,很大,能把两个人都盖住。我刻意睡在床沿边上,身体离他远远的,中间隔着那个枕头,也隔着一大块空荡荡的床单。

“晚安。”我说。

“晚安,苏阿姨。”

我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里偷了一缕街灯的光进来,在天花板上落了一道淡黄色的细线。

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动了一下。那个枕头被拿走了。

“中间隔个东西睡不着。”黑暗里传来小轩的声音,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感觉。

我没说话。我的心跳声太大,我甚至怀疑他也能听见。

又安静了。但我睡不着。我躺在床沿上,背对着他,身体绷得直直的,一动不敢动。我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了,不知道他睡了没有。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也许更久,我渐渐放松下来,困意终于涌上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阵温热惊醒的。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东西搭在我的腰上。热热的,沉沉的,带着一点压迫感。我慢慢睁开眼,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是手臂。小轩的手臂。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床那边挪到了床中间,侧身对着我,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腰侧,手垂在我小腹前方的被子上。

他的呼吸很均匀,一下一下喷在我后颈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从后颈一路传到尾椎骨,整个后背都麻了。

他睡着了。这应该是他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我应该把他的手拿开。我应该把他推醒,让他退回自己那半边。

但我的手没有动。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隔着被子,隔着睡衣,那一点重量压在身上,却让我浑身都开始发热。十几年了,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把手放在我身上过。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一只手搭在腰上——我的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不能动。我对自己说。让他拿开。

但我没有动。

我感觉到下身开始发潮了。不是出汗,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黏腻的湿润。大腿内侧热热的,已经有少许液体从穴口渗了出来,沾在了内裤上。

我闭紧眼睛,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搭在我腰上的手动了。

那只手不是猛然动的,是很慢很慢地,像是在试探。先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隔着睡衣在我的腰窝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掌根往下移了半寸,拇指贴着我腰侧的弧度,试探似的轻轻按了按。

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均匀的沉睡的节奏,而是变得有些刻意的平稳——那种明明醒了却装作还在睡着的平稳。

他的手继续往下移。缓慢的,一寸一寸地,从腰侧滑到了胯骨上。拇指按在胯骨的凸起处,画了一个很小的圈。我的身体被那个圈激得颤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胯骨传到了小腹,又从小腹往下,直到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

“小轩……”我压低声音叫他,“你醒了?”

没有回答。他的手却继续往下走了,滑过胯骨,落在我大腿外侧。手掌摊开,整个覆盖在我大腿上,隔着睡裤,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顶在床垫上,乳头已经硬了,蹭着床单,每一下都像触电一样。

“小轩,把手拿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语气轻飘飘的,连自己都觉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他不仅没有拿开,手掌反而从大腿外侧滑进了大腿内侧。两根手指顺着大腿根往上走,隔着睡裤,停在了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我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手指按着的地方就是我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睡裤和内裤——可他还是能感觉到那里面透出来的湿热。他的手指轻轻压下去,布料陷进我的阴唇之间,那一点压力让我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苏阿姨……你湿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点颤抖。他终于不装了。

“不行……小轩……不可以……”我伸出手想去推他,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苏阿姨,”他把嘴唇凑到我耳后,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说不出话。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理智拼命地喊着不行不行不行,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面微微地扭动,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蹭到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小腹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很大,很硬,隔着内裤,隔着睡裤,隔着两层布料,我还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形状。粗粗的,长长的一条,顶在我臀缝的位置,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的屁股碰到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

“苏阿姨,从我第一天来律所,看到你穿那身蓝色套裙站在前台那儿,我就在想……”他的手指在我阴户上缓缓地揉着,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抖,“我想苏阿姨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别说了……”

“我想过好多遍。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你穿正装,穿裙子,穿睡衣……还有不穿的时候。”他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节奏,我的阴蒂在睡裤底下已经胀得发疼,淫水不断地渗出来,把内裤湿透了,又渗透了睡裤,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小片黏滑的湿痕。

“小轩……我是你妈最好的朋友……你从小叫我阿姨……”

“我知道。”他把嘴唇贴在我后颈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就一下,我的后颈像是被烙铁烫了,那种酥麻从脖子一路传到脚趾尖。

“我知道,小时候只觉得苏阿姨好看,长大了才知道……”他顿了一下,“才知道我想要你。”

他翻了个身,把我从侧躺变成了仰躺,整个人压了上来。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被子滑落到地上。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照进来,昏暗中我能看清他的轮廓——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胸膛。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映着一点光,呼吸急促而滚烫。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停下来,”他说,“但你要是愿意……”

他的手放在我睡裤的裤腰上,手指勾着松紧带,没有往下拉,只是勾着。他在等我回答。

我看着他的眼睛。

十五年没有男人了。十五年。我四十二岁了,这辈子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眼前这个男孩——这个我看着他长大的男孩——他说他想要我。

我的理智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你是律师。你是妈妈。他是你闺蜜的儿子。他比你小十九岁。

可是我的身体在发疯。小穴在痉挛,乳房胀得发疼,全身的皮肤都在渴望被他触碰。我渴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只要有人愿意给我一口水,我就算明知道那水有毒,也想一口气喝下去。

我没有说话。没有说话本身就是回答。

他拉下了我的睡裤。

内裤也一起被拉下来,从脚踝上褪去。我的下半身赤裸了,在微弱的灯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可他的手已经分开了我的膝盖。

“别遮,”他低头看着我的腿间,“苏阿姨,你真好看。哪里都好看。”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膝盖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吻,吻得很慢,很轻,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我的大腿内侧很敏感,他每吻一下我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等他吻到大腿根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他的脸停在我的阴户前面。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阴毛上,热热的,痒痒的。我伸手想去拉他,想让他别再往下弄了,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头发,他的嘴唇就贴上了我的阴蒂。

“啊——”

没忍住,我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嘴唇含着那颗肿胀的小豆子,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就一下,我的腰就弹了起来,屁股离开床单好几寸。十几年没有人碰过的地方,敏感得不可理喻,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柱往上传,整个后背都麻了。

“别、别舔……太刺激了……”

他没停。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一会儿轻一会儿重,间或用嘴唇吮吸一下。我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流到穴口,流到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滑,拨开阴唇,探进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口,舌尖在里面轻轻地搅着。

“小轩……小轩……”我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手指在他头发里绞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舌头的进出。

他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

“苏阿姨,你的水好多,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别说了……别说了……”我用手背遮着眼睛,脸烧得快能煎鸡蛋了。

他直起身子,跪在我双腿之间,拉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我看见它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拍。

比我在黑暗中感觉到的还要大。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鸡巴弹跳着打在他的小腹上,足足有我的手腕那么粗,长度大概快二十厘米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深红色的,光滑饱满,像一颗刚剥了壳的鸡蛋。龟头中间的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茎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根东西向上翘着,硬得像铁。

我的手不自觉地把床单抓皱了。

“苏阿姨,帮我摸摸。”小轩握住我的手,引到他那根东西上。我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烫得我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他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了上面。

我握住它。很粗,一只手握不过来。手掌合拢才勉强攥住茎身,虎口上面还露出了一大截龟头。我试着上下套弄了两下,那根东西在我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小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苏阿姨……你的手好软……”

他反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重新分开我的腿。他跪在我腿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把龟头抵在了我的小穴口上。

圆滚滚的龟头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软热的嫩肉被分开了一点,穴口颤颤地往里吸了一下。只是碰到,还没进去,我的阴道就已经开始痉挛了。

“等一下……”我忽然又犹豫了,按住了他的小腹,“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把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他在亲我。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啤酒的余味,舌头撬开我的牙齿,跟我纠缠在一起。我僵硬了半秒钟,然后身体像是融化了一样,手臂不受控制地绕上了他的脖子,舌头主动迎了上去。

他一边亲我,一边挺腰。

龟头撑开了穴口,挤了进去。

“嗯——”被亲吻堵住的嘴唇里闷出了一声明亮的呻吟。

太大了。进来一点点就让我觉得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十几年没有性生活的阴道紧致得像处女,龟头刚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咬住。我感觉到了每一个细节——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棱角、茎身上青筋的纹路,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在刮着我阴道内壁的嫩肉。

“疼吗?”小轩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着我。

“不疼……就是……太大了……”

“慢慢来。”

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我的阴道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慢慢撑开,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淫水被挤得往外流,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想把他往外推,又想把他在往里吸,矛盾得不得了。

等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疼。是满。是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满足感。十几年了,我的小穴终于被真正的东西填满了,不是手指,不是自己,是一个男人的鸡巴。它就埋在我身体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又硬又烫。

“苏阿姨……你里面好紧……咬得我好舒服……”小轩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忍着没动,让我先适应。

“你可以……动一下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他开始操我了。

先是慢的。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半,再慢慢地整根推进去。龟头的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水光,再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噗嗤的水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个地方又酥又酸,被顶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会抖一下。

“嗯……啊……小轩……”

“舒服吗?苏阿姨。”

“舒……服……好舒服……”

我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但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我的腿主动张到最开,屁股往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床单一小片已经湿透了,屁股下面的床单又凉又湿,和身体里的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节奏从慢变成了中等,又从中等变成了快。腰腹的力量很足,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上滑。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着,床头板轻轻撞着墙壁。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阿姨……”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我的脸,“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轩。”

“小轩……小轩……啊……”

“叫老公。”

我的脑子轰了一下。他让我叫老公?他是我闺蜜的儿子,比我小十九岁,他让我叫老公?

但他的鸡巴顶到了我阴道里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快感从那个点爆炸一样地散开,我的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老公……老公……操我……”

“再叫。”

“老公……啊……老公的鸡巴好大……操得阿姨好舒服……”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律师,是母亲,是正经人,现在却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闺蜜儿子的鸡巴操得骚话连篇。

可这些话让小轩更兴奋了。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我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我会阴上啪啪直响。我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跟着他的撞击上下晃荡,乳头磨蹭着睡衣的布料,酥麻的快感从两个乳尖同时传来。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一起,”他的声音也喘得厉害,“等我……苏阿姨……你里面太紧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乳房,嘴唇咬住我的耳垂。腰腹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冲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我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鸡巴,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

“射进来——啊——”

高潮炸开了。

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死死地绞住那根鸡巴,一波一波地抽搐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浇在他的龟头上。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停地发抖。

“苏阿姨——苏婉清——”小轩在我耳边吼出了我的名字,鸡巴在我阴道深处猛地胀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宫颈上。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里,又浓又烫又黏。我的阴道在他射精的刺激下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继续痉挛着,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吸干净似的。

他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整个人瘫软了。鸡巴还埋在我阴道里,慢慢地缩小,但仍然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我们俩的汗水混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心脏砰砰砰地跳,两个心跳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他才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床单上一片狼藉。我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有些是淫水,有些是精液,分不清了。屁股下面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块,凉飕飕的。

他侧过身,把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扣在我腰后,拇指无意识地抚着腰窝。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苏阿姨。”他轻声叫了一下。

“嗯。”

“你之前没有过?”

我沉默了几秒。

“没有。”

“那你这么多年……”

“靠手。”说出这两个字后我又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抱紧了我。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亲我的脖子,手指顺着我背脊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缝。

“我还想听你叫个词”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叫——宝贝。”

“什么?”

“叫我宝贝,”他说,“不是只有老公才能叫,小男生也可以叫宝贝。”

“小轩——”

“叫一个嘛。”

“宝贝……”

“声音太小了。”

“宝贝。”

他笑了一声,把我抱得更紧了。“苏阿姨,你叫宝贝的时候,声音特别软。”

我没有回答。我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思考,没有挣扎,没有道德审判。只有此时此刻,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我,他的精液还留在我身体里,他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热热的,很舒服。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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