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锁宫闱不知处】(14-16)作者:QOS_Official第十四章 太后娇羞掷亵裤,母子意淫失身自慰高潮,承佑再言公子所求课业终于结束了,张学士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御书房门外,承佑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的动作太急,膝盖撞上了书案下沿,茶盏在碟子上晃了两晃,杯口那圈已经半干的黏液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隐约的亮痕。可他顾不上了。母后正坐在太师椅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凤袍下起伏得有些急促。方才张学士起身告退时她又被迫恢复了端坐的姿态,迅速整理好了裙摆和衣襟,将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假阳具紧紧夹在大腿之间,面上挂着端庄的微笑与老学士道别。可当殿门在学士身后合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便松弛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条从脚踝上褪下来的黑色皮内裤,嘴角浮起一丝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方才她大着胆子在学士面前做了那些事,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有些后怕。她抿着嘴唇,将那团皮内裤朝承佑扔了过去。承佑双手接住了那团小羊皮。皮料上还残留着母后的体温,温温热热的,摸在手里像摸着一片刚从被窝里取出来的暖绸。他将皮内裤举到脸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母后下体的气息扑面而来,微咸微腥,带着一股淡淡的潮热和那熟悉的沉水香尾韵。裆部内侧那一小块皮料因为长时间贴着假阳具底盘而被她的淫液浸得微微发潮,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半度。他用鼻尖轻轻蹭着那处潮润的痕迹,呼吸越来越粗重,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袍被他扯下来丢在地上,中衣的扣子因为手指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亵裤褪到脚踝时他干脆蹬掉鞋子连着裤子一起踢到一旁。很快他便浑身光裸,只剩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还牢牢地罩着他的下体,锁身外侧的缠枝花纹间隐隐透出粉嫩的皮肉。红绸肚兜还裹在铜笼外面,银链在他走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他光着身子跪坐在母后脚边,抬头望着她。萧太后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浑身赤裸、只戴着一把贞操锁的儿子,嘴角的浅笑从不好意思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柔软更加纵容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然后重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这一次她不必再躲躲藏藏,不必再透过学士的背影偷偷摸摸地掀裙角。她将明黄织金凤袍的裙摆直接撩到腰际,双腿大大方方地分开,露出整个赤裸的下体。那根紫檀木假阳具还插在她阴道中,底盘紧贴着外阴,茎身被她的肉壁紧紧裹着。方才那番人前露出带来的紧张刺激让她的下体泌出了比平时更多的淫液,底盘周围糊着一圈细密的半透明白沫,有一些已经顺着底盘边缘淌下来,沾在她的腿根内侧和太师椅的紫檀木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她用右手握住假阳具的底盘,没有先抽送,只是将底盘轻轻往里按了按,让龟头更深地顶住阴道深处的嫩肉。她的身体随之微微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方才差点就被张学士发现了。”她开口了,声音还带着高潮未褪的沙哑,却多了一层卸下防备后的坦诚和后怕,甚至有点小女孩似的兴奋,“娘掀起裙摆的时候,他正好转身。就那么一瞬——要是再晚半息放下裙摆,他就能看见娘这副样子了。堂堂太后,在御书房里,对着儿子的先生,光着下面……”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是那种在紧张过后放松下来才会有的笑。她一边笑一边摇头,手指却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假阳具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拔出来时裹着满茎的亮晶晶的黏液,插进去时挤出一圈新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承佑跪在她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后腿间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这个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底盘边缘那圈白沫的纹理,能看清母后的阴道口在每次假阳具拔出时被翻出的小阴唇的褶皱,能看清那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沾满黏液后在日光下泛着水光的样子。他如痴如醉地看着,裹在铜笼里的那根小东西又开始充血了。铜笼顶端的细孔随着他的呼吸节奏翕动,渗出几滴前液,将本就潮湿的红绸亵衣又洇深了一小块痕迹。“母后当时怕不怕?”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喉结随着每一个字上下滚动。他甚至忘了眨眼,生怕错过眼前这具粉嫩淫艳的肉穴的任何一次收缩与张合。“怕。”萧太后没有掩饰,说话时手上抽送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正在回想方才那种惊险的感觉。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还沉浸在那个瞬间里。“张学士转身的那一刹,娘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要是真被他看见——当朝太后在御书房做这种事——娘这脸就真没地方搁了。可越怕,心里头就越紧,下头也跟着越紧。那假阳具塞在里头,好像比平时更硬,每一道青筋纹路都跟烙在肉上一样清楚。你说怪不怪,怕是真的怕,可那一下娘忍了半天的东西就自己涌出来了,底盘都兜不住。”她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与方才端庄形象彻底决裂的羞赧红晕,像个偷吃了糖被抓住的少女。可手上却重新加快了抽送,仿佛要把当时那被打断的快感重新找回来。承佑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他看着母后脸上那种卸下太后壳子后真实的、不加修饰的表情,看着她说起自己害怕时眉毛微微蹙起又松开的样子,看着她回忆那种惊险快感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亮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和母后之间隔着的最后一层东西也消失了。以前他幻想这些场景时,总是需要一个假想的旁观者,需要那个在梦里站在门外偷窥的自己,需要那个在包厢外贴着门缝听音的浑身发抖的身体。他的绿帽癖好让他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获得快感。可此刻他不再只是旁观者了,他也是参与者,是母后这一切所作所为的同谋。那种在人前擦肩而过的惊险,他和母后一起经历了。“母后,如果当时张学士真的看见了怎么办?”承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向母后那边倾了倾。萧太后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她读懂了承佑这个问题里藏着的真正含义,儿子心中已有了幻想,她只需要去附和。她假装思考了片刻,然后以一种刻意拖长的挑逗语调说道:“那可难办了。老学士为官清廉,多半会吓昏过去吧。若是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怕就不好说了。”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刻意瞟了一眼御书房紧闭的殿门,仿佛那后面正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侍卫,“若是娘就那样掀着裙摆,被一个年轻侍卫看见了,你说那侍卫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这个太后是个疯了的老女人,还是会——”她拖长了声调,用膝盖极轻地蹭了一下承佑光裸的肩头。承佑跪坐的身体都在发抖了。他抓住母后膝头的手指抠得发白,铜笼里那根被锁死的小东西又酸又胀,直挺挺地顶着笼壁搏动。他顺着母后的话想象:一个年轻高大、穿着软甲的侍卫站在御书房门外值夜,母后走到门边故意发出声音引他推门进来,然后在门开的瞬间,对着他掀起了裙摆。母后还穿着凤袍,只看上半身是世上最威严最不可侵犯的女人,可裙摆下却是光裸的腿根,光裸的下体,和那根堵在阴户里还在渗出淫液的假阳具底盘。那侍卫会是什么反应?他会愣住,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会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背撞上门框,然后他的裤裆就会不受控制地鼓起来。“若是一个年轻力壮的侍卫看见了,”萧太后的声音更加低哑了,她的手指在假阳具底盘上缓缓画着圈,语气却越来越投入,仿佛她自己也正在幻想那个场景,“他一定不敢声张。可他的眼睛会挪不开,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会——他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娘也能看见他,看他穿的那条裤子,胯前慢慢鼓起一个包来。”她说到“鼓起一个包来”这几个字时,用假阳具往深处猛顶了一记,自己的声音都被那一下顶得微微发颤。承佑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母后的膝盖,将脸凑得更近。假阳具就在他鼻尖前面不到三寸的地方进出,母后的淫水几乎蹭到了他的嘴唇。他盯着那根紫黑木棍在粉红肉穴中吞吞吐吐的画面,脑子却早已飘到了母后描述的场景里。“母后……您会怎么做?他那么站着,裤裆鼓着,您会怎么办?”承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萧太后闻言,低头看着承佑。从她的视角俯视下去,只能看见他散乱的发顶和被铜笼紧锁着的不停搏动的下身。她将假阳具从体内抽了出来,整根横搁在膝头。棍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液,在日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她伸手用食指挑起承佑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她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粉嫩的肉唇还在微微翕动,有残余的透明黏液正缓缓从阴道口往下淌,沿着臀沟滴在太师椅的紫檀木面上。她用这种方式代替了言语。“怎么做?人家裤裆都那样了,本宫若是不理会,岂不是太不近人情?”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却多了一层故意做出来的媚态。她知道承佑想听什么,她也知道怎么讲才能让自己的儿子最快进入另一个世界。她看着他的眼睛,膝盖的弧度微微收拢又张开,让那一滴淌到臀下的淫液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娘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不敢动,娘就帮他动——先隔着裤子碰碰他那鼓起来的地方,热得烫手。然后娘会拉起他的手,放进来,放在他眼睛已经盯了很久的地方。”她说到这里,右手重新握住假阳具,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往自己体内放。她握着假阳具,反手用龟头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上划,从阴丘划到肚脐,从肚脐划到腰窝,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仿佛那个龟头不是木雕的,而是属于某个正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男人。承佑浑身一震。他看着母后这种如同诱惑任何人一般的动作,想象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那个侍卫,他会是什么表情?”承佑的声音颤得不成句调,整个人已经从跪坐变成了跪立,被锁在铜笼里的下身胀得泛红。萧太后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既温柔又残忍。她开始用假阳具重新抽插自己,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出得极慢。“一开始是害怕的,娘毕竟是太后。他会往后退,说不敢,眼睛却一直盯着娘的腿看。他的嘴会发干,喉咙会咽唾沫。娘把他的裤带解开,把他的裤腰往下扯,他就会把娘整个人摔在地上。他那么高,力气那么大,他不知道该下跪还是该推倒娘,急得手都在哆嗦——可他那东西不哆嗦,一弹出来就翘得老高。他往后退一步,娘便往前逼一步。他背撞到墙上,娘便直接贴过去,用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握着假阳具的湿润指尖,“……去顶他那根滚烫的东西。他会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声音,像狗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然后他就不会退了。”她讲到这里时忽然停顿了一瞬。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沉浸在色欲里的妇人,而非一个在给儿子讲幻想故事的母亲。可当她低头看见承佑眼里那复杂至极的灼热,看见他锁在笼子里不断搏动渗出前液的下体,看见他脸上那种既痛苦又陶醉的表情时,她知道自己不必收敛。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他要的从来不是自己碰他,而是看别人碰自己。而她现在,是在用话语讲好这荒唐淫戏”。于是她没有停,继续说了下去。“那个侍卫终于把娘推倒在地上,可能是殿外的石板地,也可能是廊下的柱子。他把娘翻过去,从后面掀起娘的裙摆,娘还戴着凤钗,穿着凤袍,手里死死抠着砖缝。他就那么撞进来,撞得娘整个人都往前耸,假凤钗掉在地上发出脆响。”她把那根假阳具想象成侍卫的阳具,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水声黏腻地充满整个书房。“然后,有其他侍卫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承佑用颤抖的声音,像在替黑暗中的旁人提问。他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可他还是在追问。他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萧太后被他这一句引线般的追问彻底点燃了。她的抽送猛烈加速,身体沿着椅背往下滑了些,腰肢抵着椅面往上顶,将整根假阳具吞得更深。“就在宫道边上,大白天,谁路过都能看见。”她已经开始动情到语句有些凌乱了,“别的侍卫闻声找过来,发现自己的同僚正爬在太后身上。他会愣住——他们都会愣住。可那又怎样?本宫是太后,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看见都行,本宫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着本宫被弄得浑身发抖,让他们看着本宫的白腿架在他们同僚的肩上。他们可以解开自己的裤带,可以——”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在假阳具底盘上打着滑,那根木棍在她体内被阴道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夹住,整个下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身体骤然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压抑的低吟。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沿着假阳具茎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激射出来,溅在太师椅的紫檀木面上,溅在金砖地面上,溅在承佑近在咫尺的胸膛上。承佑本能地抬手去扶她,却被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腹、满手心。他看着母后在自己面前弓起腰肢,歪斜了凤冠,满口破碎的娇吟完全没有太后的样子,却比她穿着全套正装站在朝堂上的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他也跟着绷不住了。他隔着铜笼用手拍打自己的下体,贞操锁的金属壁被他的手掌拍得叮叮作响,每次拍击都压迫着笼内那根被锁死的肉茎,迫使其在极其受限的空间里痉挛般地搏动。几缕稀薄的粘液从锁孔中挤出来,从他的指缝间淌下,打在金砖上。他没有像母后那样酣畅淋漓地喷射,可他不需要了。看着母后被自己脑中的幻想推到崩溃边缘,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大满足。高潮过去后,萧太后靠在椅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假阳具从体内拔出来,搁在一旁桌案上,然后用手背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将散落的鬓发撩到耳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一片狼藉——凤袍上溅了几点她自己的淫水,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椅子面更是在往下淌水。她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随手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一方丝帕,先把自己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又擦了擦承佑胸口被溅到的液体。承佑却在这时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过后的疲惫和沙哑,却异常认真。“母后,您从前,是不是真的做过方才意淫的事?像方才说的那样。”萧太后擦手的动作停住了。她低头看着承佑,那双还带着潮红的凤眸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睛。她没有急于否认,只是极轻极缓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膝上移开,然后将自己擦干净的那只手覆在承佑因疲惫而微微发凉的手背上。她的手指还带着淫液半干后半黏半滑的触感,可她的声音却恢复了平日那种温润而笃定的质地。“从来没有。”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捧出来的。“先帝不喜欢娘,娘从来不是什么被偏爱被渴望的女人。他沉迷丹药,连后宫都不怎么进。那些侍卫和太监更是恪守礼法到迂腐,对娘毕恭毕敬,连眼神都不敢多抬一瞬。娘这辈子,朝堂上要端着,后宫里也要端着,从来没有放纵过一次。唯一的放纵,就是你。”承佑听着她说,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见母后眼底那层极薄的微光,那不是高潮后的疲惫,也不是被儿子问出这种话的羞耻,而是一种终于可以把所有负担都卸下来的释然。她从来没有做过,可她想为了他去做。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像一颗种子落了地,扎了根,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他想起藏春坞,想起公子,想起那封夹在绿帽书里的粉红信笺,想起公子向他打听宫里有没有假太监的门路。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事再次翻了出来。“母后,您还记得儿臣提过的那个公子吗?”他跪坐在地上,光着身子,胯下还戴着那把被亵衣裹住的铜锁,可他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沉着。“就是给儿臣那些绿帽书的人,他不但给儿臣写过一封信,说对母后仰慕已久,想要一件母后贴身的物什,还问儿臣——能不能帮他寻个门路,进宫来当假太监。”第十五章 扮贵妃再访藏春坞,公子失态视奸不休,贵妃假托宫斗诱其入宫三日后,一辆青呢小轿停在了藏春坞门前。轿帘掀开,先下来的是承佑,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青色太监袍服,乌黑小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回身伸出胳膊,一只玉手从轿帘后探出来搭在他手臂上。那只手今日戴了一副极薄的蚕丝手套,乳白色,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皮肤的粉嫩底色,腕间挂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水头足得几乎要滴出绿来。轿中妇人弯腰步出。她今日扮的是先帝的一位贵妃,身份比太后低半阶,衣着打扮便不能像上回扮富家太太那样保守低调。她穿了一件绛紫色洒金褙子,料子是上等的云锦,在日光下泛着深浅变幻的金紫色泽。褙子裁得极合身,腰身收得紧,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反而更衬得腰上那对胸脯的份量惊人。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像青楼女子那样袒胸露臂,也不像上回那样严实到锁骨以上,刚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和锁骨下方那颗极淡的小痣。褙子里面衬着一件浅金色抹胸,抹胸上缘缀着一排细密的米珠流苏,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流苏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里钻。下身是一条茶色百褶裙,裙摆比太后常服略短半寸,走路时偶尔露出脚上那双绛紫色缎面的细高跟绣鞋。鞋面绣着银线缠枝莲,鞋头尖翘,四寸高的细跟每踩在石板路面上一下,都让她的腰肢轻轻扭过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她的发髻梳的是时下宫外贵妇流行的随云髻,比太后正式场合的凤髻低些松些,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蝴蝶步摇,蝶翅薄如蝉翼,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颤动。脸上薄施粉黛,远山眉淡扫,眼尾只点了一抹极淡的胭脂,唇上是浅豆沙色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既华贵又妩媚,既比正经贵妇多了三分风情,又不至于艳俗到让人觉得轻浮。承佑叩响了藏春坞的门环。来开门的还是那个清秀小厮,一见是上回来过两次的小公公,再一看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衣饰华贵、美艳逼人的贵妇,愣了一下,连忙堆起笑脸将二人引进门。小厮说公子正在书房临帖,请夫人和公公稍坐,他这就去通禀。贵妃微微颔首,在承佑的搀扶下款款走过庭院。院子里的海棠已经谢了,换了满架紫藤,串串紫花垂在廊下,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小径上,每一声都清脆而从容,与她身上绛紫洒金褙子在日光下流转的光泽相得益彰。小厮将她引到花厅坐下,奉上香茗,便小跑着去书房通报了。贵妃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抿了一小口。她抬眼环顾这间花厅,布置得清雅而有书卷气,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古玩,墙上挂着一幅米芾的山水,若不是她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做什么勾当的,单看这花厅的摆设,倒真像是个寻常文人的居所。承佑垂手立在她身侧,表面上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恭敬小太监模样,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掐得紧紧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紧绷感。母后扮成贵妃坐在公子的花厅里,这画面本身已经够离奇了;更离奇的是他即将看着公子走进来,用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打量他的母亲。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他小腹隐隐发紧,裹在亵裤里的铜笼又略微紧了一分。一阵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步子很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迫切。承佑听得出那不是公子平日闲庭信步的节奏。珠帘哗啦一响,公子从回廊转了出来。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暗云纹的长衫,外罩银灰纱褂,腰间系着碧玉带,手里捏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泥金折扇。发髻用一根白玉簪束得整整齐齐,浑身上下收拾得比前两次承佑见他时都要讲究。他进花厅时面上挂着得体而斯文的微笑,先朝贵妃遥遥作了个揖,口中道:“不知夫人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声音温润,礼数周到,嗓音也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可承佑注意到了,他在作揖之前只扫了自己一眼,那一扫快得像翻书页,视线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满一息,就立刻转向了贵妃,然后便再也没有移开过。公子在贵妃对面的客位上坐了,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他坐下后先是客套了几句,无非是“夫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知夫人怎么称呼”之类的场面话。贵妃自称是宫中一位赋闲的贵妃,因宫中门禁森严出入不便,难得出来走动,听闻“藏春坞主人”交游广阔、藏品丰富,特来拜访见识。她说话时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润低沉的调子,语速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一听就是宫里养出来的气度。公子连连谦称不敢当,说自己不过是个附庸风雅的闲人,哪敢在贵妃娘娘面前班门弄斧。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正在贵妃的胸口上。那件绛紫洒金褙子的领口随着她侧身放茶盏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里面浅金色抹胸上缘那一排细密的米珠流苏。流苏正在轻轻晃动,晃动的位置恰好在她乳沟起始处上方约莫半寸的地方。公子的视线便像被那排晃动的米珠黏住了,随着流苏的节奏来回晃了几下,喉结极轻微地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端起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后又开始谈笑风生,说起了最近京城里新开的一家古玩铺子和一幅他新得的宋人团扇,语气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容依旧是风度翩翩的。贵妃含笑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附和两句。她换了个坐姿,从正坐改为微微侧坐,双腿并拢斜放在椅子一侧。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半寸,露出了一小截脚踝和那双绛紫高跟绣鞋的侧面。公子正在说那幅团扇的钤印考据,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舌头打了个结,少说了一个字。他伸手去端茶盏掩饰自己的失态,眼睛却在收回来的途中再次掠过贵妃脚踝上的柔美曲线。承佑站在贵妃身侧,将这些细节看得一清二楚。公子每次低头喝茶的时候,眼皮不是往下看茶汤,而是微微上翻,借着垂眼的姿势从下往上偷看贵妃的胸脯。公子每次侧身放扇子的时候,会借着转体的动作将余光扫过贵妃的腰肢和臀侧。公子每次笑的时候,笑容里都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焦躁,那是一个男人在努力维持风度时身体里却在不断积累着某种未被满足的冲动时特有的焦躁。承佑看得心如擂鼓。他见过公子在自己面前高谈阔论的样子,见过他摇着扇子点评青楼花魁的从容,也见过他大谈太后淫闻时眼中那种猎奇的、猥亵的亮光。可他没有见过公子这副样子。这副明明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贴在对面女人身上、却还要拼命维持一张斯文皮相的丑态。而他视奸的对象,是他的母后。承佑攥了攥拳头。铜笼里的那根小东西开始不舒服地发胀。他说不清这算什么情绪,愤怒吗?有一点,但不多。嫉妒吗?如果嫉妒指的是他在嫉妒公子能够这样近距离毫无顾忌地注视母后的肉体,那他大概确实在嫉妒。可要说起来,这股情绪里面最多的成分,反而是兴奋。母后就坐在那里,被另一个男人用眼睛一层层剥着衣裳,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在旁边站着,穿着太监的衣服,假装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外袍轻轻碰了一下铜笼的轮廓,那冰凉的金属壁将他的指尖带回熟悉的触感。贵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子那些目光。她放下茶盏,开始把话题引向更私人的方向。她问公子府上还有些什么有趣的藏品,问公子平日都结交些什么样的朋友,又问到了公子对宫里的事知道多少。她的语气始终是那种慵懒而随意的调子,像是在找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闲聊,可每一个问题都恰好踩在公子最想聊的点上。公子一一作答,借着回答问题之际也谨慎地试探回去,问贵妃在宫中为何少闻其封号,又试探性地提及听闻当今太后独揽后宫权柄。贵妃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垂下眼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她说自己虽是先帝贵妃,却因从前顶撞过太后,在宫中处境颇为尴尬。她如今虽顶着贵妃头衔,却终日被太后压着抬不起头,连份例都经常被克扣。她说到此处时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似乎是在抹去并不存在的泪痕。公子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他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捏在手里一动不动。承佑看见他大腿的肌肉在西裤下微微绷紧,小腿不自觉地在椅子下挪了挪,整个人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猎犬。贵妃继续说。她说自己其实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她在宫中还有一些旧人脉可用,尚衣监、尚膳监都有她的人。她若能安排一个生面孔扮作太监接近太后,或许能寻到扳倒太后的机会。只是她需要一个人选,一个胆大心细、不会被太后威仪吓退的男人。她说到“胆大心细”时抬起眼,目光与公子对上,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公子的坐姿已经完全变了。方才那种松弛的、文人雅士式的闲适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看到贵妃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微妙的笑容,眼中映出了那张精心修饰的面容。他沉默了片刻,这沉默里充满了计算与蠢动。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温润的,但他嗓音深处有一种压不住的灼热,像一条隐藏在花丛下的信子在微微翕动。他问:“娘娘的意思是,送一个人到太后身边?”贵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拨弄着自己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翠绿的光泽在她指尖流转。“哀家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这宫里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太后身边守卫森严,寻常人近不了身。”公子微微一笑。他重新展开了折扇,摇了摇,似乎恢复了方才的从容。但承佑注意到他摇扇子的频率比平时快了,扇面上的风拂过他鬓边的碎发,露出他额角一丝极细的汗痕。他说:“寻常人近不了身,可用对了法子便未必。在下自幼习得些文武技艺,若只是扮个寻常内侍,在下倒不觉得有多难。只是此事牵涉重大,在下冒昧一问,既然是扳倒太后,不知娘娘对太后的处置可有具体指示?”贵妃抬眼看他。这一眼里没有方才那种慵懒和幽怨,而是换上了一层淡淡的、轻蔑的冷光。她轻轻吐出四个字。“要哀家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只需把她变成一条淫贱的母狗,让她跪在哀家面前摇尾乞怜,哀家便心满意足了。”公子的扇子停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这四个字点燃了,那是一种承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贪婪。不是对金钱的贪婪,不是对权势的贪婪,而是一个男人被赋予了占有和凌辱某个神圣不可侵犯之物全部许可时才会燃起的贪婪。萧太后,当朝太后,那个他以为这辈子只能隔着宫墙仰望的女人,此刻竟被另一个与她有仇的贵妃亲手送到了他嘴边。他不用担心太后反抗,因为他的靠山同样是宫中的贵妃;他不用担心事后追责,因为指使他的是另一个与太后有仇的高阶嫔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执行贵妃密令”为名,对那个他垂涎已久的女人做任何事。这个念头几乎让他拿不稳手里的扇子。他合上扇子,缓缓站起身,走到贵妃面前,掀起衣摆,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大礼。他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自己交叠的手背,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贵妃,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颤抖。他说:“娘娘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那条淫贱母狗,在下替娘娘驯好了,亲手牵到娘娘面前。”他说“牵到娘娘面前”这几个字时,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已经嗅到了胜利的气息。承佑站在一旁,看着公子跪在地上朝母后说出这番话。公子说的是“替娘娘驯好了,亲手牵到娘娘面前”,他的意思是替贵妃去凌辱太后。可公子不知道,真正跪在面前听他说这句话的,就是他准备去凌辱的那个太后本人。母后让他亲手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贵妃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公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种看透了猎物所有弱点之后的从容与嘲弄,也有一种对这条咬饵的鱼本身的鄙夷。但她很快收敛了笑意,换上那副信任而赞许的神情,伸出手虚扶了一把,道:“起来吧。你既然愿意为哀家分忧,哀家自然不会亏待你。”公子道了声谢,站起身来。他人高腿长,站起来的瞬间,背对着贵妃的承佑正好与他打了一个正面的照面。承佑看见他在转身之前极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裤腰的位置,将某样鼓胀的轮廓重新调整到腰带折叠处的阴影里。那动作快得像是只是整了整衣摆,可承佑看得分明,他的裤裆前方有一团尚未完全消退的隆起,被他借着转身的动作藏进了衣料的褶皱中。而在调整完自己勃起的下体后,公子迅速恢复了那张斯文得体的脸,重新在客位上落座,与贵妃继续讨论入宫的具体安排,仿佛方才跪地领命的狂热与生理反应从未发生过。他重新拿起折扇,一面轻摇一面与贵妃细谈。贵妃定下章程:择日由贵妃派人在宫外接应,将公子扮作新拨入慈宁宫的太监,由承佑这位“小公公”亲自带他入宫。事成之后,贵妃自会给他所有他想要的回报。公子点头应允,干脆利落。贵妃起身告辞时,公子恭恭敬敬地将她送到大门口。他在门口再次作揖告别,口中说着“娘娘慢走,在下随时恭候”,目光却在她弯腰上轿的那个瞬间死死盯住了她因俯身而更显饱满的臀侧轮廓。轿帘落下,轿夫抬起轿子,青呢小轿缓缓驶出巷口。承佑走在轿旁,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公子还站在门口,手里的折扇忘了摇,就那么定定地望着轿子远去的方向,舌尖极轻微地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刚尝了一口什么好吃的东西,正在回味余香。直到轿子彻底消失在巷口拐角,公子才转身回了宅子,门板在后面轰然合拢。轿子里,贵妃靠在轿壁上,闭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承佑侧头看着母后,轿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脸上,他能看见她眼尾那层淡胭脂下隐隐透出的疲惫。方才在花厅里她从头到尾都是那样从容,那样沉得住气,可此刻她靠在轿壁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承佑才从这些细节中看出母后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他轻声开口,问娘可觉得那人冒犯了。轿厢里沉默了片刻。萧太后睁开眼,侧头看向承佑,然后微微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低缓而笃定。“冒犯自然是冒犯了。他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眼睛里。可那又如何?要的就是他这样——既然要咬饵,就让他咬死。”入宫后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承佑将公子从西华门侧门领入,这是那个他曾混出宫的缺口,如今反过来被用作带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潜入皇宫的入口。公子手中提着一口小箱子,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他换上了一身提前备好的太监袍服,袍子穿在他身上略微有些不合身,他的骨架比寻常太监大不少,肩背又挺,那身青灰太监袍服穿在他身上总给人一种只要拔直腰身就会把肩线撑开的违和感。可他却立刻入戏,躬下腰身塌下去半截,将眉目间的浪荡气收敛得几乎干干净净,跟在承佑身后低着头,步伐细碎而安静,脚步压得极轻,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承佑将他引入慈宁宫偏殿附近一处偏僻的下人住处,指了一张空铺给他,交代了当值、作息、禁入区域等基本的规矩。公子一一应下,垂着手站着,等承佑说完还躬身道了声“有劳公公指点”,从袖中摸出几片金叶子递过来。承佑愣了一下,然后像任何一个贪财的小太监那样,飞快地将金叶子收进袖中,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他走出偏殿的瞬间,脸上的惶恐和袖中真实的重量同时在提醒他这件事已经开始没有回头路了。另一边,萧太后做了一件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事。她在承佑领公子入慈宁宫偏殿的同时,暗中通过之前安排好的便装侍卫将花二娘接入了宫中。接头的地点还是当初那顶青呢小轿,同样的轿子,同样的侧门,不同的是这次轿帘掀开后走出来的人不再是扮作贵妃的太后,而是醉花荫的头牌花魁。花二娘今日穿的是一套极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衣裙,头发也只是简单绾了个髻,脸上没有脂粉,乍一看就是个寻常的市井妇人。可她那双狐狸眼无论怎么朴素都藏不住那股子骨子里的媚态,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远非寻常妇人可比。她被便装侍卫引着从一条极偏僻的宫道七拐八绕地走进了慈宁宫的后罩房,一路上低眉顺眼,安安静静,直到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房中等她的那个华贵美妇。花二娘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她上次在醉花荫的包厢里见到这位夫人时,只知道她是承佑的母亲,是一位气度不凡、容貌惊人的富家太太。可此刻她站在慈宁宫的后罩房里,周围是紫檀木的家具、明黄的帷幔、熏着沉水香的空气,而面前这位夫人头上插着九尾凤钗,身上穿着明黄织金凤袍。花二娘就算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两个女人能穿明黄,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后。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肩膀微微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想说些什么,却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太后走上前,弯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从地上搀了起来。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双手托着花二娘的肘弯,像扶起一个跌倒了的孩子。花二娘站起身来,却仍然不敢抬头,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哆嗦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受宠若惊,或者两者都有。太后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递给她擦泪,然后牵着她的手,在椅子上并肩坐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润而平静,没有高高在上的威压,也没有刻意的放低姿态,只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坦诚。她没有自称“哀家”,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上回在醉花荫承蒙你照料,那日多有不便,还未曾好好谢过你。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桩事想托付于你。接着她将公子的来历、目的、以及她与承佑设下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花二娘听完计划,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还有些红肿,可眼眶里的惶恐渐渐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太后将这样一桩事托付给她,这份信任,这份看重,是她这辈子从未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过的。她垂下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椅子上起身,再次跪在太后面前,这一回不是吓得跪倒,而是心甘情愿地、郑重其事地跪下去。“夫人,”她开口,声音还有点抖,可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捧出来的,“您是我的大恩人。从您在内包厢里脱下衣裳给我穿的那日起,我便知道您不是寻常人。今日您肯用我,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替您走。只是那公子奸猾得很,我若扮得不像,怕坏了您的大事。”太后微微一笑,伸手将花二娘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妆台前,让她在铜镜前坐下。她将手掌按在花二娘肩头,从镜中看着那张美艳而惶恐的脸,轻声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哀家。”然后她开始替花二娘梳妆。她先将她那粗布衣裙褪下,给她从内到外一件件穿上了太后的服饰。白绫薄袜,明黄衬裙,织金凤袍。凤袍穿在花二娘身上略微有些紧,她的骨架本就比太后略窄,可那胸臀两处却并不见逊色,凤袍裹着她丰腴的身段,竟也撑出了几分模样。太后站在她身后,将她的发髻拆散重新梳过,梳成了自己平日梳惯了的低髻,插上那支九尾凤钗。凤钗的赤金流苏垂落在她耳侧,轻轻晃荡。然后太后弯下腰,将一支螺黛举到花二娘眉前,替她描眉。花二娘自己的眉是弯弯的柳叶眉,眉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妩媚有余而端庄不足。太后的手极稳,一笔一笔地替她改成了远山眉的形制,眉峰略略压低了几分,眉尾也不再那么挑,整个人的气质便从妩媚变成了雍容。接着是眼妆,腮红,口脂。每一步,太后都是亲手来做的,没有唤任何宫女,没有假手任何人。做完这一切后她退后两步,端详着镜中的花二娘,端详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还差一点。”她从自己颈上解下那条串着铜莲花钥匙的红绳,双手绕到花二娘颈后,替她系了上去。铜钥匙垂下来,恰好落进花二娘胸前的乳沟中。然后她又将自己腕上那只羊脂玉镯褪下来,戴在了花二娘的手腕上。做完这些,她再次退后两步,从头到脚将花二娘端详了一遍。花二娘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颈间那把铜钥匙,然后抬起头,通过铜镜的反射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太后。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穿上这样的衣裳。您让我扮这么一回太后,我就算死也值了。”太后将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她告诉花二娘,不用她死。她只要在公子面前演好一场戏,演一个被他征服的女人,从他嘴里套出所有她想知道的真相。至于剩下的,由她来做。花二娘郑重点了点头。她的眼眶还有些泛红,可那双狐狸眼里已经没有方才的惶恐了。她抬手粗粗擦了擦眼角,顺势调整了一下颈间红绳的位置,然后将那支九尾凤钗重新插稳当了些。她站起来,在铜镜前慢慢转了个身,让凤袍裙摆在脚边荡开。然后她回过头,看向太后,嘴角浮起一丝属于花二娘自己的笑。“既然如此,妾身便去会一会这位公子。夫人放心,不管是假太监还是真奸细,在妾身这里,他套不出话,只会把他的身家连裤带一起全倒出来。”第十六章 公子夜闯寝殿强上假太后,母子窗外窥淫自慰,各自动情公子在慈宁宫当值的第一日,风平浪静。清晨卯时,他随着承佑的引领到慈宁宫正殿外磕了头,隔着垂落的珠帘朝凤椅上那抹明黄身影遥遥一拜。花二娘扮的假太后端坐在珠帘之后,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挥手让他退下。公子低着头,塌着腰,将太监该有的卑微姿态做得十足,退出去时脚步细碎而无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承佑在一旁冷眼瞧着,若不是他早知道此人的底细,单看这副老实本分的模样,倒真像个在宫中当差多年的内侍。可公子并非时时刻刻都能装得那样滴水不漏。当日轮值,他被安排在正殿外廊下侍立,与另外两个小太监一同听候差遣。假太后按着平日太后的作息,在正殿批了几份无关紧要的例行奏本,又召了几个管事太监问了几句宫中琐事,临近午时便起身往西暖阁方向去了。公子始终低着头站在廊下,姿势规矩得挑不出毛病。可承佑借着来回传话的机会,好几次从廊下经过,每一次都能捕捉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假太后从正殿出来穿过游廊时,公子的眼珠在低垂的眼皮底下跟着那道明黄身影缓缓转动,从凤袍曳地的裙摆一路往上,掠过被碧玉腰带束紧的细腰,掠过凤袍下饱满的胸脯轮廓,最后停在假太后的后颈上。假太后今日梳的是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窗棂落在她后颈细密的绒毛上,公子盯着那一小片皮肤,喉结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将腰弯得更低。承佑还注意到,公子站立时两腿的间距比寻常太监要宽一些。太监们常年夹着腿走路,站姿也习惯双腿紧并,重心落在脚后跟。公子却总是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微曲,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那是一个随时准备发力的站姿,是一个身体健全、常年习武的男人才会有的习惯。他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落在承佑眼里,这个站姿与周围那些真正净过身的太监相比,显得格外扎眼。入夜后,本该轮到公子休息。按慈宁宫的规矩,新拨来的太监头几日不值夜班,由老太监带着熟悉规矩后才会被排入夜值轮次。承佑亲自将公子领到偏殿的下人住处,掌了灯,又交代了几句明日的差事,便转身离开了。他走出偏殿后并未真的离去,而是绕到偏殿后窗外的一丛湘妃竹后,蹲了下来。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偏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公子从门缝中闪身而出,依然穿着那身太监袍服,脚上换了一双软底布鞋,走路时几乎没有声响。他没有提灯笼,借着月色和廊下每隔几丈一盏的长明灯,沿着游廊的阴影边缘快速移动。他的步伐与白日里截然不同,不再是细碎卑微的太监步,而是长腿上肌肉绷紧后跨出的大步,每一步都准确踩在石板缝的凹陷处,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松石板。他显然事先踩过点,对慈宁宫的廊道布局已经心中有数,从偏殿到西暖阁,他选了最隐蔽的一条路线,避开了所有值夜太监的固定岗哨。承佑远远缀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他看着公子熟稔地穿过游廊、绕过假山、从后罩房与库房之间的窄缝中侧身挤过,最终停在了西暖阁后窗外。那后窗外种着一排茂密的海棠,树干粗壮,枝叶繁密,是个极好的藏身之处。公子蹲在海棠树下,侧身贴在窗边,伸出手,食指蘸了点唾沫,极轻极轻地戳在窗纸上,捅出了一个小孔。然后他将右眼凑了上去。西暖阁内烛光昏黄。假太后花二娘已经等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她知道公子今晚一定会来。白日里她坐在珠帘后批奏本时,就感受到了那道黏在自己胸口的目光,那种被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隔着衣裳一层层剥开视奸的感觉,她太熟悉了。在醉花荫待了十来年,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那些初次进青楼的读书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官老爷,那些假装路过却在门口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的年轻公子,他们眼睛里都是同一种光。可公子眼睛里的光,比那些人都要贪婪,都要危险。那不是猎艳的好奇,不是偷腥的冲动,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一种已经将猎物视为囊中之物的傲慢。这个人是真觉得自己能把太后弄到手。花二娘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开始演她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戏。她没有穿白日的全套凤袍。凤袍太隆重,穿着不方便动作,也不像一个欲求不满而自慰的深闺怨妇会有的穿着。她选了一件月白色绣银线暗纹的薄绸寝衣,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领口敞得比日间低了许多,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寝衣里面她没有穿抹胸,只在外面披了一件明黄色绣金凤的薄纱褙子作为太后身份的标识,纱褙的袖口和下摆都镶着金线滚边。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白绫亵裤,裤管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榻前的脚踏上,脚趾上染着鲜红的蔻丹。她的发髻也拆散了,长发半披半挽,只用一根赤金如意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寂寞。她斜靠在凤榻上,后背垫着两个攒金丝引枕,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亵裤的裤管因为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极少被日光照到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她的裙摆早就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右手握着一根紫檀木假阳具,正在自己双腿之间缓缓抽送。那根假阳具是太后留给她的,就是那根从醉花荫带回来的、被用过无数次的木雕阳具,茎身上雕刻的青筋纹路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她抽送的动作不急不缓,手腕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叽声,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小阴唇边缘,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自己那件薄绸寝衣揉捏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掌心覆在乳峰顶端缓缓画圈。寝衣的绸料被她揉得皱巴巴的,两颗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手指每一次按压而微微弹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像被刻意压着似的,闷在嗓子里只漏出些许细碎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寂寞到了极点,又怕被人听见,却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自渎。公子趴在窗外,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见假太后斜靠在凤榻上,长发散乱,脸颊潮红,薄绸寝衣被揉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两颗乳头在绸料下硬挺挺地翘着。他看见她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大方方地张开,膝盖曲起,亵裤卷在大腿根部,整个光裸的下体在烛光下一览无余。他看见她那只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握着一根粗长的紫黑假阳具,正在她自己的粉嫩肉穴中不停地进出,拔出时带出满茎亮晶晶的黏液,插入时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沫,那白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濡湿了她臀下压着的明黄锦褥,在褥面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看见她胸口的薄绸被揉得向上翻卷,露出她小半只雪白的乳房,那分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他听见她那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听见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听见她偶尔失控时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声极细微的“啊”,那声音又哑又黏,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身下那条太监袍服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去调整,因为周围没有需要掩饰的人。他的手指紧紧抠着窗棂外侧凸起的木质雕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嵌进漆面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他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发干的嘴唇,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两条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西暖阁里的假太后似乎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人在偷看,她的手腕动作越来越快,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猛,屁股甚至微微离开了锦褥往上顶着迎接每一次插入,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渐渐拔高,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近乎哭腔的鸣叫。然后她整个人突然弓了起来,腰肢离开床面腾空了足足几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假阳具与肉穴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溅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溅在明黄锦褥上,溅在金砖地面上。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鸣咽,随即整个人瘫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唇微张,凤眸半阖,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微抽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底部的圆盘和一小截茎身根段。她就那样瘫在那里,一条腿挂在床沿外,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上的鲜红蔻丹在烛光下像几粒滴血的珍珠。西暖阁的后窗被猛地推开。公子从窗口一跃而入。他进入暖阁后几乎没有停顿,几大步便走到了凤榻前站定。他的太监袍服下摆被窗台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裤,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站在榻前低头看着榻上那个浑身瘫软、下体还插着假阳具的女人。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白日里那副恭顺卑微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压抑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爆发的欲火,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那不是太监该有的声音,那是一个彻底撕下了伪装的、健康强壮的青年男子在猎物面前压抑不住的喉音。假太后花二娘乍见有太监闯入,脸上的迷离和餍足瞬间转为惊恐。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床头雕花的紫檀木挡板,发出一声闷响。她一把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在自己半裸的胸前,另一只手飞快地将裙摆从腰际扯下来遮住光裸的下体,声音因为惊恐而尖锐发抖:“放肆!你是哪个房的奴才?竟敢夜闯哀家寝殿!来人——来人啊!”她朝殿外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西暖阁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值夜的宫女太监早就被太后以“今晚不必伺候”为由遣散了,整个西暖阁周围安静得像一座坟。公子没有后退,也没有慌张。他听着假太后喊人,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是知道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笃定。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太监袍服的领口。盘扣一颗颗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袍服从他肩上滑落,掉在金砖地面上,堆成一团青灰色的布。然后是里面的中衣,腰间的系带被他单手扯开,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体格是常年习武才能练出来的,胸肌结实而不过分粗壮,腹肌的线条分明,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进裤腰里,两侧的人鱼线在烛光下显出深深的阴影。他的皮肤是均匀的麦色,肩头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斜斜地划过锁骨,不知是刀伤还是箭伤。他的手臂肌肉在解衣的动作下不断鼓动,小臂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他解完上衣后开始脱裤子,双手在腰间的系带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榻上缩成一团的假太后,那一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花二娘缩在床头,看着这个高大青年在自己面前一层层剥去伪装。她知道这一刻正是这场戏最关键的部分,假太后的反应决定了他是否会起疑。她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紧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发白而微微颤抖,同时紧紧抱着怀中的锦被作为最后一道屏障。她拼命摇头,口中反复说着“不要”“你这奴才疯了”“本宫是太后”,声音从尖锐转为嘶哑,从嘶哑转为哀求的哭腔。她看到公子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鼓胀的灰色亵裤时,本能地翻身想从床的另一侧逃下去。她的手扒住了床沿,一条腿已经甩下了榻,赤足踩到地面的金砖上,整个身体已经半出床外。公子一跨步便拦在了她面前,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榻中央,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她身上仅剩的那件薄绸寝衣的领口向下一撕。薄绸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将她整个上身完整地暴露出来。花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下意识用双手交叉捂住自己赤裸的胸部,两条手臂紧紧夹在一起,将丰满的乳房挤得更加鼓胀。她的身体因为真实的紧张而微微发抖,可那双狐狸眼在被散落的长发半遮住时,却极快地朝窗外扫了一眼。窗外那排海棠树的枝干间,有两点极微弱的反光,那是两双正在看着她的眼睛。承佑和母后正蹲在西暖阁后窗外那片茂密的海棠树丛中。他们从公子起身离开偏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暗中尾随他穿过游廊,绕过假山,最终守在了西暖阁后窗的外侧。承佑蹲在母后身前,后背紧贴着母后的前胸,两个人的呼吸都压得极低。窗纸上那个被公子捅破的小孔只有绿豆大小,他们不敢再捅新孔怕被公子察觉,只能将脸紧紧贴在一起,轮流凑到那小孔上往里看。此刻承佑的一只眼正贴在那个小孔上,另一只眼闭着,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看见公子将花二娘扔回榻上,撕开了她的寝衣。花二娘的乳房弹了出来,那对丰腴雪白的巨乳在烛光下晃了几晃,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硬挺挺地翘着。公子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抓在掌中肆意揉捏。萧太后蹲在承佑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将下颌搁在他头顶上。她看不见里面,但她听得清清楚楚。寝衣撕裂的声音,花二娘的惊叫和挣扎,公子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被推倒在锦褥上时那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呼吸也重了起来,鼻翼微微翕动,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承佑背上贴得更紧了些,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隔着衣袍压在他肩胛骨上,感受着少年后背不断传导过来的紧绷与战栗。她在想,那个眼里从来只有她乳房的公子,此刻正在强奸他所相信的“太后”,他所相信的那个他在藏春坞书房里对着她亲口描述过乳香和奶水、在被她亲手引诱时裤裆硬得需要悄悄调整的太后,他在撕开她的衣服,把他的幻想变成现实。西暖阁内,公子已经把花二娘身上那条薄绸寝衣从她肩上彻底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他的手将她两条手臂从胸前拉开按在身体两侧,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花二娘的乳头是深粉色的,微微凸起,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时迅速充血发硬,变成一粒硬挺挺的小石子。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拼命摇头,口中还在不停地骂着“你这畜生”“本宫要灭你九族”,可身体已经被他牢牢压制住,双腿被他一条膝盖强行顶开,露出下体还插着的那根假阳具的底盘。公子含着她左乳的乳头没有松口,牙齿极轻极缓地咬住那粒发硬的肉粒往外扯了一下,右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沿着她还在起伏的腹部一路往下摸,摸到了她腿间那根假阳具的底盘。他握住底盘,没有拔出来,而是将假阳具又往她体内推进了几分。花二娘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猛颤,喉咙里的骂声碎成了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公子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将假阳具从她体内缓缓拔了出来。那根紫檀木棍离开阴道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茎身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道细密的丝。他将假阳具举到花二娘眼前,转了一圈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然后将假阳具扔在一旁的软榻上,木棍在锦褥上滚了两滚,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他伸手解开了自己亵裤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灰色棉布往下扯。一根深色的、血管分明的成年男子的阴茎从亵裤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往上翘着,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马眼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柱身笔直而粗壮。包皮已经完全褪到了冠沟以下,露出整个硕大的龟头,那条环绕冠沟的棱线在烛光下格外分明。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茎下方,囊袋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收紧,皱褶密集而颜色略深。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似乎也在审视她下体那道还在张合的淫湿肉缝。左手的拇指分开她的阴唇,将大阴唇往两边按压,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肉壁,那些嫩肉还在因为方才假阳具的抽插而微微痉挛着。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户的裂缝中来回蹭了几下,让她的淫液沾满他的龟头。她的阴户在他龟头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胯一挺,整根阴茎便冲了进去。花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叫声。那不是装的,她确实被他毫无预警的猛烈插入顶得一口气险些没接上来。她假扮太后时用的是自己的真实身子,没有经过任何特殊的准备,此刻被一个成年男子用这种力道直直贯穿,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同时发出真实的反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边缘因疼痛而瞬间泛红,她能感觉到那根陌生的、粗壮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器官正在以极快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撞着,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里面的一圈嫩肉。她在醉花荫接过无数恩客,性事上早已游刃有余,可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她会主动引导节奏,会用乳沟和娇喘把对方提前弄泄,会用尽一切技巧让自己少受折腾。这个人是真的在强奸她,是用一个篡位者对待一个被废黜的皇后那种毫无顾忌、毫不留情的力道在强奸她。有那么片刻,她的脑子是真的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过:这家伙也太猛了。公子当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腰胯大幅地前后挺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猛,每次拔出都只留半个龟头撑住阴道口,每次插入都将整根阴茎重重撞在花心上。她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向外翻开,紧贴在茎身两侧,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她的淫液被他插出了大量浓白的细沫,一圈圈糊在她的阴户口和他的阴茎根部,每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着他沉闷的喘息和抽插的水声,在整个西暖阁里回荡。他撞得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在榻上前后耸动,胸前那两团巨乳被撞得疯狂甩动,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湿腻的声响。她的乌发散开铺了满枕,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挲着锦缎枕面,发出沙沙的杂音。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插得更深,他误以为她开始迎合了,低低地发出一声笑。窗外,承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那只眼死死贴在那个小孔上,将暖阁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角度恰好对着凤榻的侧面,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公子骑在花二娘身上,看见公子那根紫黑的粗长阴茎在她粉嫩的肉穴中疯狂进出,看见花二娘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似失去控制的表情,看见她胸前那对被撞得疯狂甩动的巨乳。他看见公子低下头对花二娘说了句什么,口型模糊看不清楚,但花二娘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公子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伸手将她的双腿推到胸口,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自己乳房上,然后从上往下更狠地往死里肏她。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花二娘被他肏得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承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见她抓在褥面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青筋微绽。萧太后在承佑身后,看不见里面,只能听。她听见公子那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听见花二娘被他肏得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闷哼,听见肉体撞击时那种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隔着衣袍不停抠弄,淫液沿着手指淌下来滴在地上。她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知道花二娘是在演戏,她知道公子肏的是替身,可她的身体却在回应那些声音,回应那种被一个年轻有力、对她垂涎已久的男人用最粗暴最不掩饰的方式占有的想象。她的右腿轻轻曲起,将膝头从身后顶入了承佑的两腿之间。她隔着衣袍,用膝盖内侧极缓极慢地上下蹭着他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承佑的整个下体都被锁在铜笼中,又胀又疼,她的膝盖每一次蹭动都让锁身轻微地挤压着笼中的嫩肉,冰凉的金属壁被她的力道推着反复碾过他的龟头和卵蛋。她的左手从承佑肩头滑下来,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经过他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腹部,最后覆在他锁着铜笼的手背上。她将他的手往下压,让他的掌心隔着铜笼感受那胀得发紫的肉茎在锁中挣扎的每一下搏动。同时她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牵起承佑的另一只手,引着他从自己腋下绕到胸前,按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承佑的指尖碰到她乳峰顶端的凸起时,她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承佑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他的手在母后巨乳上用力揉捏,指尖陷进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里,隔着衣袍捏着她硬挺的乳头,越揉越用力。他能感觉到母后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他甚至隔着衣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凸起来回搓动。母后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将胸更往前送了送,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闷哼。同时她的膝盖在他胯下蹭弄的幅度越来越大,用力越来越重,将铜笼压得紧贴他的卵蛋囊袋,让整个锁身都在随着他身体自发的挺送而微微晃动。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窗纸上的小孔,看着公子那张侧面轮廓在烛光下因为性奋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花二娘在他身下被肏得长发散乱、泪流满面却开始不自觉地抬起屁股迎合他抽插,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真实的幻觉。那里面被强奸的不是花二娘,而是母后。他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些公子从廊下偷窥、从窗口窥探的饥渴眼神,看见公子在偷看假太后腰肢时眼里那种贪婪的算计,现在全都得到了最直接的释放。而母后就在他身后,正用膝盖蹭着他的锁,让他切身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强奸“母后”时,自己被锁住的痛苦与煎熬。西暖阁内,公子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喘息的频率也变得更加粗重。他将花二娘的双腿从胸口移开,改为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将自己撞得更深。花二娘的呻吟已经从他的角度听来近乎是淫词浪语了,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迎合他每一下撞击,弓起腰让他插得更深,嘴巴张着,呜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偶尔蹦出几个模糊的“弄死我了”“不行了”之类的词。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肏服了。当朝太后,不过如此。他用拇指按着她因被顶到最深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最高处,感受着自己阴茎从内部顶起的弧度,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征服和释放的狞意。这个画面让他自己也终于绷到了极限,闷哼着又粗暴地肏了十几下,然后突然将阴茎整根拔出,龟头抵在她小腹中央,一道浓白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溅在她肚脐、腹肉和肋侧。接连几股摞上去,最后一股力道稍弱挂在他自己的虎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的精液覆在她还在起伏的肚子上,在烛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他在她身上趴了片刻,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她锁骨之间。然后他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这个浑身狼藉、目光涣散、下体还在无意识翕动着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志得意满的笑。他伸手抹了抹自己虎口上的精液,将指尖在她殷红湿润的唇瓣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条银白的黏液痕迹。花二娘软软地侧过身,将脸缩在他胸口,像一只被彻底降服的猫一样蜷缩着。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打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力而绵长的叹息。她赢了。她演完了。寝殿内安静了好一阵。公子的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缓缓画着圈。花二娘窝在他怀中,将脸埋在他锁骨下方,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肌,呼吸温暖而柔软,将一只被征服后的女人所能给的所有温顺都演到了极致。公子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调子。“和娘娘说实话,在下不是什么穷酸书生。家里在江南有几处盐场,在京城也有十几间铺面,论家资,比这宫里大多数主子都多。”花二娘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说原来如此,说怪不得他气度不凡,说自己沦落至此也算遇了贵人。然后她又怯怯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他口中的那位贵妃到底是谁。公子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在那道红痕上来回抚弄。“告诉你也无妨。贵妃嘛,是在下的另一位恩主。与娘娘不同,她可没娘娘这么温柔。她恨娘娘入骨,才安排在下入宫来替她办这桩事。不过在下刚才又想了一遍,在下替她办了事,她总要给在下些回报。她的身份虽不如娘娘尊贵,可也绝不在娘娘之下。至于在下想要什么回报……”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让她直视自己眼中那道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那位美艳的贵妃娘娘,在下也要定了。娘娘帮在下把她弄到手,娘娘想在下的回报是什么,在下翻倍给您。”花二娘闻言,将自己的脸重新埋进他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像猫叫般的撒娇呜咽。她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声音又娇又黏,说人都被他弄成这样了,还谈什么回报。他说要什么,她给他什么便是。只是那贵妃傲得很,要想把她也弄到手,恐怕不容易。公子低下头,用食指轻轻将花二娘黏在嘴角的一缕发丝拨开,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急。只要她还以为在下是她的棋子,她就逃不掉。到时候,就在这张凤榻上,让她与娘娘作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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