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6-8)作者:墨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7:24 已读1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洛玉衡的沉沦】(1-2)作者:墨染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6 7:16
第6章 不速之客

  
  书房内的铜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切进来,在紫檀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原本是用来凝神静气的,此刻却压不住洛玉衡心头翻涌的烦躁。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国师做派。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太极道袍,宽大的袖摆垂在案边,只是仔细看去,那只右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搭在扶手上。
  
  它正死死按在左胸口。
  
  隔着厚实的道袍布料,指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冰冷坚硬的圆环轮廓。它静静地扣在她的乳肉里,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虽然此刻没有震动,也没有放电,但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呼……”
  
  洛玉衡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平复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羞耻与杀意。
  
  不能乱。
  
  那个杂役……苏清,此刻就在偏殿候着。虽然确立了所谓“共存”的规矩,但他手里的那个“遥控器”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
  
  她是二品道首,是大奉国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拿捏?
  
  “极寒玄铁……”
  
  她低声喃喃,手指隔着衣物,小心翼翼地勾勒着那个乳环的形状。
  
  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探入衣襟,包裹住那枚乳环。这一次,没有情欲的干扰,她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巧的圆环,通体乌黑,散发着森森寒气。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那些纹路细若游丝,却又复杂深奥,绝非凡物。
  
  洛玉衡调动体内一缕精纯的道门真气,试探性地向乳环撞去。
  
  如果不取下来,一切都是空谈。
  
  真气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异变突生。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按在胸口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一瞬间,乳环仿佛活了过来,一股酸麻的刺痛感从被套住的乳尖直窜心底。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之痛,而是顺着经脉传导的剧痛,仿佛那圈扣住乳头的玄铁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了几分。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钻心的刺痛才慢慢消退,只留下乳尖上一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洛玉衡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不仅仅是极寒玄铁。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古籍,最后抽出一本泛黄的《奇物志》。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半盏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
  
  “极寒玄铁,生于万载玄冰之下,性极阴。若以此物炼器,佐以‘血炼’之法,可与宿主血脉相连、经脉共鸣。强行剥离者,轻则经脉尽断,重则……”
  
  重则什么,书上没写,但被墨迹涂抹的后半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洛玉衡合上书卷,指尖冰凉。
  
  苏清没有撒谎。这东西,确实不能强取。
  
  但那个杂役……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法宝?甚至还懂得如此高深的血炼之法?
  
  疑问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她重新坐回案前,这次没有再去碰那个乳环,而是再次凝神内视。
  
  既然外部无法强拆,那就要搞清楚它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神识再次探入,这一次,她没有去触碰乳环本身,而是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一路向下探查。
  
  寒气从乳环散发出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在……
  
  膻中穴。
  
  洛玉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个原本应该是气海交汇的要穴里,此刻多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异物。
  
  它太小了,如果不仔细探查,甚至会被当成是一团淤积的气血。
  
  那像是一颗……种子。
  
  一颗由纯粹的阴寒之气凝聚而成的种子,正安安静静地蛰伏在她的膻中穴深处,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的真气。
  
  每汲取一丝,它就壮大一分,虽然这个过程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在二品超凡的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这是什么……”
  
  洛玉衡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乳环只是控制手段,这个东西……才是那个杂役真正的底牌吗?
  
  她试着调动真气去包裹那颗“种子”,想要将它逼出来。但那颗种子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因为真气的刺激,反而加快了汲取的速度。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手段。
  
  无论是那个一旦强取就会断脉的乳环,还是这颗诡异蛰伏的种子,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杂役”该有的能力范畴。
  
  “青萝。”
  
  洛玉衡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书房外,一直守候的青萝立刻推门而入,恭敬行礼:“国师大人。”
  
  洛玉衡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案上的书卷,仿佛随口问道:“那个苏清,入观多久了?”
  
  青萝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国师会突然问起一个杂役的事,但还是立刻回答:“回大人,苏清是三个月前入观的。那时深秋,他衣衫褴褛倒在山门外,管事见他可怜,且根骨尚可,便收留他在外门做些洒扫的杂活。”
  
  “三个月……”
  
  洛玉衡咀嚼着这个时间点。
  
  正好是她冬至业火发作前的潜伏期。
  
  “查过他的底细吗?”
  
  “查过的。”青萝低头道,“入观时按例都查过。他自称祖籍南疆,父母早亡,一路流浪至京城。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宗门背景,档案……很干净。”
  
  很干净。
  
  洛玉衡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太干净了。
  
  一个流浪少年,身怀极寒玄阴体这种天生异象,手握连她都看不透的极寒玄铁法宝,还懂得种下这种诡异的种子……
  
  这如果叫身家清白,那天下就没有不清白的人了。
  
  “知道了,下去吧。”洛玉衡挥了挥手。
  
  “是。”青萝并未多问,躬身退下,重新合上了房门。
  
  洛玉衡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
  
  苏清。
  
  你到底是谁?
  
  淫宗……
  
  这个词突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当年她率领人宗高手剿灭淫宗时,见识过太多诡异阴毒的手段。以欲破情,以身饲魔。那个宗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泥潭。
  
  但这极寒玄铁的手法,又不像是淫宗那些只会采补的下流路数。
  
  洛玉衡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不管他是谁,现在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
  
  “不能急……”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只要还在灵宝观,还在我的眼皮底下,就总能找出破绽。”
  
  她心念一动,传音唤来苏清。
  
  片刻后,那少年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书案前。
  
  "国师大人唤小的,有何吩咐?”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这环的来历,你还没说清楚。"
  
  苏清抬起头,一脸无辜:"回国师大人,小的说过了……是祖上传下来的,小的也不知道具体原理……"
  
  "那本座体内多出来的东西呢?”洛玉衡语气骤冷,"你也不知道?”
  
  苏清愣了愣,随即露出茫然的神色:"国师大人说的是……小的不太明白……"
  
  洛玉衡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上只有恭顺、无辜,以及恰到好处的惶恐。
  
  演技……太好了。
  
  洛玉衡正要继续追问,门外突然传来了青萝略带焦急的声音:
  
  "国师大人,安和郡主到了。"
  
  洛玉衡微微一怔。
  
  慕南栀?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洛玉衡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宽大的道袍下,那枚乳环依然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若是平时,闺蜜来访是她难得的放松时刻。
  
  但今天……
  
  一种名为“心虚”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在了大奉国师的心头。
  
  “快请。”
  
  洛玉衡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那宽大的道袍完全遮住了胸口的起伏,这才重新坐直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她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苏清,压低声音道:“去角落研墨,不许多嘴。”
  
  “是。”
  
  苏清乖顺地起身,走到书案一侧的墨台前,低头磨起了墨锭。
  
  洛玉衡看着他安分守己的背影,心中却丝毫没有放松——这小子的演技太好了,刚才那番质问,硬是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算了,先应付慕南栀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门帘被一只玉手轻轻掀开。
  
  未见其人,先闻到一股极淡却极雅致的幽香。不是寻常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百花露水与清冽草木气息的独特香味,正如她这个人一样,既有尘世的繁华,又带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玉衡,你这书房可是越发清冷了。”
  
  伴着一声慵懒的调笑,慕南栀缓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织金镂花的绯色宫装,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披肩,衬得那张本就明艳动人的脸庞更是娇艳欲滴。乌黑的云鬓高高挽起,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这就是安和郡主,前镇北王妃,大奉第一美人。
  
  即使是在这只有黑白二色的道门书房里,她一出现,也仿佛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连那透窗而入的阳光都似乎黯然失色。
  
  “你怎么来了?”
  
  洛玉衡起身相迎,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日里的平淡,但若仔细听,尾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
  
  “怎么?不欢迎?”
  
  慕南栀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团扇轻轻掩在唇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在洛玉衡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
  
  “听青萝说,你从大典回来后就一直闭关不出。我这不是担心我们的国师大人为了大奉操劳过度,特意来看看嘛。”
  
  她说着,自顾自地走到客座坐下,姿态优雅而随意,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拘谨。
  
  洛玉衡心中微微一松,只要她没发现……
  
  “青萝,奉茶。”洛玉衡吩咐道,随即也在主位落座。
  
  “不必麻烦青萝了。”
  
  慕南栀摆了摆手,目光忽然转向了书房角落的阴影处。那里,一个穿着深青色衣袍的少年正低着头,安静地研墨。
  
  “这不有个现成的么?”慕南栀手中的团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向,“让他倒吧。青萝那丫头泡的茶,火候总是欠了点。”
  
  洛玉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苏清。
  
  那个一直被她刻意忽略、试图当作空气存在的少年,此刻正缓缓抬起头来。
  
  “是,郡主。”
  
  苏清的声音清脆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恭顺。他放下墨锭,在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然后走到茶台前开始温杯烫盏。
  
  他的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眼神清澈,眉眼低垂,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乖巧杂役。
  
  但只有洛玉衡知道,那双看似无辜的手,曾在昨夜如何肆意地亵渎她的身体;那张看似纯良的嘴,曾吐出过怎样令人羞耻的污言秽语。
  
  慕南栀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随口道:“这小家伙倒是面生,新来的?”
  
  “嗯。”洛玉衡端起面前的空茶盏,借着低头抿唇的动作掩饰眼中的慌乱,“前些日子收的杂役,手脚还算利索。”
  
  “长得倒是挺俊俏。”
  
  慕南栀轻笑一声,似乎只是随口一夸,“比宫里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太监看着顺眼多了。”
  
  苏清此时已经泡好了茶,双手捧着一只青瓷茶盏,恭恭敬敬地递到慕南栀面前。
  
  “郡主请用茶。”
  
  慕南栀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茶盏的那一刻,洛玉衡清晰地看到,苏清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微微翘起,在慕南栀的手背上轻轻擦过。
  
  那是一个极快、极隐蔽的动作。
  
  快到慕南栀根本没有察觉,只当是正常的触碰。
  
  但洛玉衡看到了。
  
  那是挑衅。
  
  是对她这个“主人”的无声示威。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这个混账……
  
  当着她的面,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多谢。”慕南栀接过茶盏,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优雅地揭开盖碗,轻轻嗅了嗅茶香,“嗯……这次的茶不错,雨前龙井,火候正好。”
  
  苏清微微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谢郡主夸奖。”
  
  然后,他转身,端着另一盏茶,走向了洛玉衡。
  
  一步,两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极寒气息也随之逼近。洛玉衡感觉胸口的乳环微微一跳,像是有了感应。
  
  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轻轻攥紧。
  
  苏清走到了她面前。
  
  “国师大人,请用茶。”
  
  他双手奉茶,身体前倾,姿态恭谨,与平日无异。
  
  洛玉衡伸手接过茶盏,指尖不慎碰到了他冰凉的手背。
  
  那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清已经退开了,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茶香袅袅,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慕南栀轻啜了一口茶,放下杯盏,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洛玉衡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说起来,近日宫里可热闹得很。”
  
  她随手拨弄着团扇上的流苏,语气闲适得像是真的只是来聊家常,“陛下前日里又新封了一位美人,听说是从江南选上来的,模样倒是极好,就是那性子……啧,轻狂了些。”
  
  洛玉衡此时已勉强稳住了心神,顺着她的话头接道:“陛下春秋鼎盛,充实后宫也是常理。只要不乱了祖宗法度,我们也无需多言。”
  
  “理是这个理。”慕南栀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可那位美人一入宫就独得恩宠,连皇后娘娘那儿都不去请安。如今宫里都传遍了,说她是……狐媚子转世。”
  
  说到“狐媚子”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洛玉衡的眉眼,带着几分玩味。
  
  洛玉衡心中一跳,却不得不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谣言止于智者。你是郡主,这种市井流言,听听便是,切莫在人前多言。”
  
  “我知道,我知道。”
  
  慕南栀慵懒地靠回椅背,手中的团扇轻摇,“我这不是只有在你这儿,才敢多嘴几句嘛。换了别人,我才懒得费这口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宫廷秘闻转到了京中权贵的趣事,气氛看似融洽和谐。
  
  但洛玉衡能感觉到,慕南栀的每一次开口,每一次停顿,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
  
  那种试探不是带着恶意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其敏锐的、来自闺蜜的直觉关切。就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猫,在嗅到了同伴身上不寻常的气息后,正小心翼翼地绕着圈子,试图找出源头。
  
  “对了……”
  
  聊到一半,慕南栀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团扇。
  
  这两个字一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
  
  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用力。来了。
  
  “大典那天,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慕南栀的声音慢了下来,收起了之前的戏谑与闲适,变得有些认真,“我在台下看着,你诵读祭文的节奏……比往常快了半分。”
  
  果然。
  
  洛玉衡心中苦笑。她就知道,这才是慕南栀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这位安和郡主虽然平日里看似慵懒随意,只爱花草和热闹,骨子里却是个外松内细的主儿,看人从来不靠硬问,只靠那双眼睛。
  
  别人或许只会觉得国师那天略显急躁,但只有慕南栀能从那微不可察的节奏变化里,读出她的异常。
  
  “那天……”洛玉衡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确实有些不适。”
  
  “我就知道。”
  
  慕南栀叹了口气,眼中的探究变成了担忧,“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我瞧你那天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虽然离得远,但我总觉得……你在忍着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洛玉衡最隐秘的伤口。
  
  她在忍着什么?
  
  那天在祭天台上,她忍的是体内即将失控的业火,是那股想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
  
  而现在……
  
  洛玉衡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去想此刻胸口那枚冰凉的东西。
  
  这些,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是业火。"洛玉衡顺着她的话承认道,"最近修行到了瓶颈,心火有些压不住。大典那天人多气杂,一时有些气血翻涌。"
  
  "又是业火……"
  
  慕南栀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你这业火,发作得是不是太频繁了些?前阵子不是才发作过一次吗……玉衡,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洛玉衡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躲。
  
  洛玉衡心中一紧。
  
  不能让她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以慕南栀的敏锐,迟早会发现破绽。
  
  她必须掌握主动权。
  
  "确实有些棘手。"洛玉衡抬起头,直视着慕南栀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你也知道,人宗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这业火之劫,除了我自己硬抗,别无他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压制的法子。只需……多加调理便是。”
  
  “调理?”慕南栀狐疑地看着她,“什么法子?可靠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寻些灵药?”
  
  “不必。”洛玉衡立刻拒绝,也许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她又放缓了语气,“这法子……比较特殊,外物帮不上忙。只需静养即可。”
  
  慕南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态度坚决,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
  
  她重新拿起团扇,似乎是信了,又似乎只是暂时不再追问。
  
  “不过……”慕南栀话锋一转,目光忽然扫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安静如鸡的少年,“你这书房里,平日里不是不喜欢留人伺候吗?今日怎么让这小杂役一直在那儿待着?”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忘了。
  
  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想要忽略苏清的存在,却忘了这种刻意的忽略在慕南栀眼里反而是一种异常。
  
  角落里,苏清正低着头研墨,听到提到自己,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更加恭顺地弯了弯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有些琐事,需要人打理。”洛玉衡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而且……他身上有些特质,对我的修行有些许助益。”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回答。
  
  但也只有这样半真半假的解释,才能打消慕南栀的疑虑。极寒体质虽然罕见,但在修行界也并非绝无仅有。把苏清定义为一个“辅助修行的工具”,总比让他作为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出现在这里要合理得多。
  
  “哦?”
  
  果然,慕南栀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了苏清几眼,“这小身板,能有什么助益?莫非……是至阴之体?”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光就瞥见角落里的苏清微微抬起了头。
  
  那少年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恭顺。
  
  但洛玉衡就是觉得不对。
  
  就在这个瞬间——
  
  洛玉衡感觉到胸口那枚沉寂了许久的乳环,突然——
  
  “嗡!”
  
  猛地一颤!
  
  那一颤,来得毫无预兆。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险些没压住。
  
  她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几滴,溅在手背上,却完全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那一点上。
  
  那枚极寒玄铁乳环,此刻像是一个苏醒的小兽,正以一种极高频的微颤在她的乳尖上疯狂震动。
  
  嗡嗡嗡——
  
  震动通过极寒玄铁的传导,瞬间变成了无数根细密的冰针,不仅扎在乳尖上,更顺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里。
  
  那种感觉太怪了。
  
  又冷,又麻,又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太极道袍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缎面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怎么了?”
  
  慕南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溅了茶水的手背上,“烫到了?”
  
  “没……没事。”
  
  洛玉衡强行稳住声音,但这短短两个字,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她迅速放下茶盏,借着擦拭手背的动作,掩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手滑了一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南栀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站在慕南栀身后的少年。
  
  苏清!
  
  一定是他!
  
  那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洛玉衡调动神识,通过乳环建立的传音通道,将一声怒喝狠狠砸进那个混账的脑子里——
  
  **"你在干什么!停下!"**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小的不太明白……"**
  
  苏清的声音从传音通道里传来,满是无辜,**"小的只是看大人脸色不好,想帮大人提提神罢了。"**
  
  伴随着这句“提神”,胸口的震动频率骤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密的微颤,那现在就是粗暴的研磨。
  
  那圆环仿佛在她的乳孔里转动起来,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恩……”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潮红,仿佛体内有一把火在烧。
  
  “玉衡?”
  
  慕南栀终于坐不住了。她放下团扇,身体前倾,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疑,“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探洛玉衡的额头,“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越来越近。
  
  洛玉衡身体一僵。
  
  此刻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任何一点外来的触碰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如果慕南栀离得再近一些,或许就能听到那羞耻的嗡嗡声……
  
  “别碰我!”
  
  洛玉衡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这反应太大了。
  
  大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慕南栀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转为了错愕,随即又变成了狐疑。
  
  “玉衡……”慕南栀眯起眼睛,视线在洛玉衡身上来回扫视,“你到底怎么了?你在躲什么?”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洛玉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此刻乳环的震动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哎呀,看来郡主起疑了呢。”**
  
  苏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国师大人,要是让郡主知道,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此刻正戴着一个男人的乳环,还在跟这个男人传音……你说,她会怎么想?”**
  
  **“闭嘴!”**
  
  洛玉衡在心中咬牙切齿,**“少装傻!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再绕弯子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这个混账故意的!他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当着慕南栀的面,把她逼到绝路上。
  
  **“小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小的只是……有些饿了。”**
  
  饿了?
  
  洛玉衡一怔,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
  
  **“今晚……”**苏清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像是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能否让小的去寝殿伺候一下?”**
  
  寝殿。
  
  伺候。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洛玉衡再清楚不过。
  
  昨晚那屈辱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脑海。
  
  **“滚!”**
  
  她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然而,就在这个“滚”字刚出口的瞬间——
  
  “嗡!!!”
  
  胸口的震动瞬间提升到了最大档!
  
  这一次,不再是研磨,而是那种高频率的震颤。那极寒玄铁在她乳尖上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撕扯。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虽然她立刻死死捂住了嘴,但那半声娇吟依然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那声音太媚了。
  
  媚得像是那春楼里的头牌在恩客身下承欢时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那一丝掩盖不住的……快感。
  
  慕南栀猛地站了起来。
  
  “洛玉衡!”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狐疑,而是震惊,“你到底怎么了?!这种声音……你……”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贵女圈子里什么风言流言没听过?这种声音,这种面色,这种肢体反应……分明就是情动之兆!
  
  可这书房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
  
  洛玉衡此时已经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那个声音,那个该死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
  
  **“国师大人若是不答应……”**
  
  苏清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起来像个被惊吓到的鹌鹑,但在传音里,他的语气却是那样从容、那样循循善诱。
  
  **“小的也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自己停……毕竟,它可是连着大人的经脉呢。”**
  
  他在威胁她。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答应,这震动就不会停。如果不答应,她就会在慕南栀面前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失禁、高潮……
  
  慕南栀已经绕过书桌,向她走了过来:“我去叫御医!或者我去叫监正——”
  
  “不……”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能叫人。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依旧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藏在阴影里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屈服。
  
  **“……好。”**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今晚……你来。”**
  
  **“现在……让它停下!”**
  
  话音刚落。
  
  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震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和慕南栀惊疑不定的目光。
  
  “玉衡!你到底怎么了?!”
  
  慕南栀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之处,那原本清冷的道袍此刻竟有些微微发烫,全是洛玉衡透出的体温。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虽然那要命的震动已经停了,但余韵依然在她体内回荡,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眼神有些难以聚焦。
  
  “没……没事。”
  
  她勉强借着慕南栀的力道坐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是……业火突然冲撞了一下经脉。现在……压下去了。”
  
  这个理由很烂。
  
  但此刻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慕南栀看着她满头冷汗、面色潮红的样子,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真的是业火?”
  
  她伸出手,想要替洛玉衡把脉。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腕,但在慕南栀严厉的目光下,只能僵硬地停住。
  
  指尖搭上脉搏。
  
  慕南栀虽然不是医者,但作为花神转世,她对气息的感应极其敏锐。
  
  脉象紊乱,气血浮躁,确实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但除此之外……
  
  慕南栀皱了皱眉。她似乎在洛玉衡那狂乱的脉象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寒意的异样波动。那波动一闪而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你的脉象很乱。”慕南栀收回手,语气严肃,“玉衡,你这次的业火,恐怕比以往都要凶险。如果不尽快解决,恐怕……”
  
  “我知道。”
  
  洛玉衡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屈辱与疲惫,“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她现在只想让慕南栀快点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撑不住。
  
  “行吧。”慕南栀见她不愿多说,也知道这位国师大人的脾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也就不讨人嫌了。不过你记着,若是真撑不住了,随时来找我。不管是灵药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这番话虽然是客套,但语气里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
  
  洛玉衡心中一暖,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愧疚。
  
  如果让慕南栀知道,她现在的狼狈并非全是业火所致,而是被一个低贱的杂役用淫邪手段控制……
  
  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是她身为国师最后的体面。
  
  “多谢。”洛玉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会的。”
  
  “那你好好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慕南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苏清此刻正跪在地上,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刚才洛玉衡溅出的茶水。动作勤快,神情专注,完全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小杂役。
  
  “这孩子倒是挺勤快。”慕南栀随口夸了一句,“行了,不用送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那一抹绯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书房里那股极淡的花香也随之慢慢散去。
  
  直到确认慕南栀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洛玉衡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断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太师椅上。
  
  “国师大人。”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传音,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声。
  
  苏清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扔掉抹布。他脸上的恭顺与卑微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从容与戏谑。
  
  他一步步走到洛玉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被他逼得差点崩溃的大奉国师。
  
  “您刚才那声叫唤……”
  
  苏清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真好听。”
  
  “滚……”
  
  洛玉衡咬着牙,抬手想要给他一巴掌。
  
  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苏清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很小,手指细细的,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可就是这样一只小手,此刻却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得她一激灵。
  
  “国师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清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腕压在扶手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刚才答应小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洛玉衡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苏清……你别太得意。你以为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一直控制本座吗?”
  
  “能不能一直控制,小的不知道。”
  
  苏清笑了,笑得纯良无害,“但至少今晚……您是小的的。”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恭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冒犯从未发生过。
  
  “戌时,小的去寝殿伺候国师大人。”
  
  说完,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笑道:
  
  “对了,国师大人。”
  
  “晚上记得……把那身道袍脱了。”
  
  “穿着那个……不方便吃奶。”
  
  房门被轻轻关上。
  
  洛玉衡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大门。
  
  “啪!”
  
  碎瓷飞溅,茶水四溢。
  
  但这宣泄般的举动,却无法驱散她心中那股深深的无力感。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窗棂间。书房渐渐暗了下来,将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吞没在无尽的阴影里。
  
  戌时。
  
  还有两个时辰。
  
  等待她的,将是比昨夜更加漫长、更加屈辱的黑暗。

  第7章 妥协
  
  寝殿内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散在窗棂上,将整座灵宝观吞入夜色。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中,洛玉衡独自坐在榻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在此处亘古未动的石像。
  
  但若是离得近了,便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双手。
  
  那双常年执拂尘、结法印的手,此刻正死死绞在一起。修长的指节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一道道月牙般的红痕。
  
  戌时……快到了。
  
  这个念头每在脑海中闪过一次,她的呼吸便会乱上一分。
  
  那个少年临走时说的话,像是不散的阴魂,反复在耳边回响。
  
  "晚上记得把道袍脱了……穿着不方便吃奶。"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态……仿佛她堂堂国师,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物件。
  
  “呼……”
  
  洛玉衡闭上眼,强行调动体内乱窜的气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不过是一个区区杂役,不过是一些下作的手段……
  
  只要忍过去。
  
  只要忍过今晚……
  
  “嗡。”
  
  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那是衣物掩盖下的乳环,毫无征兆地震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聚起的一点凝神静气瞬间溃散。那枚冰凉的金属环扣紧紧勒着她敏感的乳肉,像是那少年的眼睛,隔着虚空冷冷地注视着她,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不是国师。
  
  是他的玩物。
  
  “该死……”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窗外远远传来几声更鼓。
  
  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洛玉衡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绞在一起的双手瞬间松开,反手抓住了身下的榻沿。
  
  榻沿的木料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叩、叩。”
  
  两声轻响。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等待的声音,隔着门板悠悠传了进来。
  
  “国师大人,小的来伺候了。”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顺着缝隙灌入,吹动了洛玉衡垂在鬓边的发丝。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身宽大的道袍将她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苏清走了进来。
  
  他反手合上门,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转身时,他的目光在洛玉衡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处。
  
  少年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
  
  “国师大人……好像忘了小的说的话?”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当然记得。
  
  戌时伺寝。要那个……
  
  但要她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她做不到。她是二品道首,即便受制于人,也绝不会丢掉最后的体面。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让小的帮忙?”
  
  苏清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慢悠悠地向她走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玩味的神色越来越浓。
  
  洛玉衡眼神一厉:“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
  
  苏清在她身前三步处站定,并没有再靠近。他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瞬——
  
  “嗡——!”
  
  洛玉衡浑身一震。
  
  道袍之下,那枚原本安静的缀阴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唔!”
  
  她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那极寒玄铁制成的乳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孔和乳晕。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软肉剧烈碰撞,激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忍受。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她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失态。
  
  苏清就那样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欣赏着她极力忍耐的模样。
  
  “国师大人,您应该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如果您不肯自己动手,小的只好让它帮您了。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弄疼了哪里,或者弄出了什么不雅的声音……”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洛玉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乳环的震动,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量尚不足她肩高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用真气,不用修为。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死物,就能将她身为道首的尊严踩在脚下。
  
  震动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痒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停下……”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本座……自己来。"
  
  苏清笑了。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孩子,却让洛玉衡感到彻骨的寒意。
  
  震动停了。
  
  洛玉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虎口脱险。她缓了好几息,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第一颗纽扣解开。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苏清没有回避,反而走得更近了些,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对自己用刑。
  
  厚重的道袍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接着是中衣。
  
  当最后一层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月白色亵衣时,洛玉衡的动作停住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苏清的眼睛。脸上已经烧起了一片红云,连耳根都透着粉色。那是一种混杂了屈辱、羞愤,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
  
  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顶端两点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还有这件。"
  
  苏清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拉下了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叠在腰间。那两团雪白如玉的酥胸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泽。
  
  "国师大人的这里……"
  
  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真好看。”
  
  洛玉衡羞愤欲死:“少废话!”
  
  “小的说的是实话。”苏清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点了点她的胸口,“形状这么漂亮……白得像玉……可惜被那东西套着。”
  
  洛玉衡咬着唇,正要发作,却见苏清突然凑近了些。
  
  那张清秀的小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
  
  “为了待会儿方便……小的先让这东西消失一会儿。”
  
  什么?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微微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套在乳尖上的金属环扣竟然缓缓淡去,最后彻底消失了。但那种被异物箍紧的坠胀感依然清晰存在。
  
  看不见了?
  
  “这样……”苏清抬起头,冲她眨了眨眼,“小的待会儿吃的时候,就不会咬到了。”
  
  那个“吃”字,他说得极重。
  
  洛玉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躺下。”
  
  苏清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洛玉衡缓缓躺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酥胸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什么,可苏清的目光已经落了上来。
  
  苏清跟着上了榻。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角度……
  
  洛玉衡不得不仰视他。这种视角的转换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她能看到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清迟迟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盯着她的胸口看,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绝世珍宝。
  
  这种无声的审视比直接动手更让人煎熬。
  
  洛玉衡终于忍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别过脸,咬着牙催促:“……快点。”
  
  早点结束。
  
  早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国师大人不用急。”
  
  苏清慢条斯理地伸出手。那只手掌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但落在洛玉衡眼中,却宛如即将落下的屠刀。
  
  掌心贴上了那团软肉。
  
  “唔……”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缩。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也没有急色的揉捏。苏清的手只是轻轻覆在上面,指腹极慢、极轻地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打着圈。
  
  那是纯粹的把玩。
  
  像是把玩一块温润的暖玉,又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说好只是……快点完事!”洛玉衡羞耻得眼眶发红,这种温吞的折磨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苏清充耳不闻。
  
  他的手掌开始沿着乳房的轮廓慢慢收紧,试探着那团软肉的弹性。时而轻按,时而托起,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
  
  "国师大人的这里……还是这么软。"
  
  苏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又软又弹,手感真好。"
  
  洛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去看他。
  
  可她躲不开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手。苏清的五指张开,将那团软肉整个握在掌心,然后缓缓收紧。那只手明明不大,却几乎能将整团乳肉都攥在里面。雪白的乳肉从他纤细的指缝间挤出来,像是熟透的白桃被人捏在手里。
  
  "唔……"
  
  洛玉衡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国师大人不用忍着."苏清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小的想听……国师大人的声音."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淡粉色的乳尖。那两根手指看起来纤细白净,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乳粒,然后慢慢地揉捻起来。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真好看."苏清盯着那颗在他指间慢慢硬挺起来的乳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粉粉的,小小的……像颗熟透的樱桃."
  
  "闭嘴……!"洛玉衡羞愤交加,声音却因为那不断传来的刺激而有些发颤.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手指继续在那颗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变换着不同的力道和节奏.
  
  "国师大人平时……有没有自己碰过这里?"
  
  这个问题让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
  
  "小的只是好奇."苏清的语气很平淡,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重了几分,"因为国师大人的反应……太大了."
  
  他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粒上用力碾了一下.
  
  "唔……!"
  
  洛玉衡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那种从乳尖直窜到小腹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看来是没有."苏清满意地点点头,"这么敏感……比上次反应还大."
  
  洛玉衡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苏清的手离开了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照顾另一边被冷落的那团软肉。那只小手覆上去,五指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软绵绵的面团.
  
  "这边也很软……"他低声说着,手掌托起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上下掂了掂,"而且好重.国师大人平日里穿着道袍,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这么大."
  
  "够了……!"洛玉衡羞得眼眶都红了,"你……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小的说了,不用急."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东西……要慢慢品尝."
  
  他的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乳尖,这次直接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嘶——!"
  
  洛玉衡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尖锐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国师大人的这里……已经完全硬了."苏清低头看着那两颗在他手里挺立的乳粒,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看来国师大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洛玉衡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恨它对这个少年的触碰有了反应。可她越是挣扎,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苏清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他的双手同时覆上了那两团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左手握紧,右手松开.
  
  右手握紧,左手松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手里交替变形,时而被挤成各种形状,时而被拉扯得长长的,又弹回原状.
  
  "嗯……啊……不……"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溢出来。她的手指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抓着身下的锦被,又松开,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再叫大声点……小的喜欢听."
  
  洛玉衡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不叫?"苏清的语气里带着笑意,"那小的就让国师大人……忍不住叫出来."
  
  话音刚落,他的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两颗挺立的乳尖夹在指间,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
  
  "唔啊——!"
  
  洛玉衡叫出了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那种混杂着痛感的剧烈快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发白.
  
  "这就对了."苏清满意地松开手,看着那两颗被他玩弄得通红的乳粒,"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蹂躏过的软肉上满是红痕,乳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不安地挺立着.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清的掌心……变热了.
  
  那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一种更为奇异、更为霸道的热流。顺着他的掌心,一丝丝地渗入她的皮肉,直钻进那两团乳肉的最深处.
  
  "嗯……"
  
  洛玉衡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好怪.
  
  乳房内部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什么。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只是普通的触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乳腺仿佛变成了无数根敏感的神经末梢,正被那股热流牵引着、撩拨着.
  
  又酸,又麻,又痒.
  
  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血管里挠,又像是电流在乳肉间乱窜.
  
  "你……做什么……"
  
  洛玉衡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怪的变化.
  
  "让国师大人……更舒服一点."苏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邪气,"待会儿小的吃的时候,国师大人才能有更好的体验."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幽深,手指开始配合着那股热流,有节奏地按压着几处特定的位置.
  
  随着他的动作,洛玉衡的反应越来越大.
  
  "嗯……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揉捏的软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不要……"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相反的话。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国师大人……想要更多吗?"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身体都这么诚实了,还嘴硬什么?"
  
  洛玉衡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话?"苏清笑了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那小的就当国师大人默认了."
  
  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开始快速地揉捻起来.
  
  "啊……啊啊……不……别……"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嘴里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索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可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意志一点点崩溃。脚趾死死扣着榻上的锦被,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
  
  "停……停下……”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苏清终于停了手.
  
  他低下头,看着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眼神里带着满意.
  
  "国师大人的这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小的要开始吃了."
  
  苏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了那对已经完全裸露的酥胸。洛玉衡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乳尖上。
  
  “那小的……开始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湿热的舌尖舔上了那点凸起。
  
  “嘶——!”
  
  洛玉衡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和刚才的手指触碰完全不一样。那湿热的口舌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触碰都要强烈十倍。
  
  湿软的舌头灵活地裹住了乳粒,肆意地描绘着它的形状。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拉锯。
  
  “唔……不……别……”
  
  洛玉衡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用力攥紧。
  
  太刺激了。
  
  这种强度的快感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只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敏感得不像话。苏清嘴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引起她整个身体的反应。那种酥麻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脑袋都有些发晕。
  
  苏清似乎并不急着更进一步。
  
  他像是个耐心的美食家,细细品尝着这道佳肴。
  
  舌头打着圈,从乳尖滑向乳晕,又沿着乳房的轮廓一路向下,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水痕。
  
  "嗯……啊……"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可是没用。
  
  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哪怕她拼命压抑,听起来也像是动情的猫叫。
  
  "哈啊……嗯……"
  
  苏清的嘴唇离开了那颗乳尖,转而去照顾另一边。他的舌头在那颗还未被照顾过的乳粒上轻轻一卷,然后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又是一颤。这边的乳头同样敏感得不像话,被他一含,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国师大人这边……也很可口."苏清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在他嘴里的那颗乳粒上来回拨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别……别说了……"
  
  洛玉衡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没有理会她,嘴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他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将那颗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
  
  "啊……哈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蜷缩,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求更多。
  
  苏清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痕。
  
  "国师大人……舒服吗?"
  
  洛玉衡咬着唇,死死不肯开口。
  
  那一瞬间的空虚让她有些茫然,身体分明在渴望着什么,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承认。
  
  苏清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笑了。
  
  "国师大人,您还是不肯说实话。"
  
  洛玉衡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羞耻感瞬间回笼,她别过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残留的恨意:“……闭嘴。”
  
  “小的在问……”
  
  苏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样,舒不舒服?”
  
  洛玉衡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不、舒、服。”
  
  “真的吗?”
  
  苏清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瞬,他重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红肿不堪的乳粒。
  
  但这次,不是舔。
  
  而是咬。
  
  细碎的牙齿轻轻合拢,在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呜啊——!”
  
  洛玉衡叫出了声,腰肢猛地弓起,却被苏清的手按在小腹上。
  
  有点痛……可那种混杂着痛感的酥麻,反而让她更加难以承受。
  
  “国师大人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清松开口,看着那个被他咬得更加挺立的乳头,语气嘲弄,“看,它都硬成这样了……这难道不是舒服的表现吗?”
  
  洛玉衡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确实在起反应,甚至……甚至还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粗暴。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
  
  苏清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承认一下……有那么难吗?”
  
  他的手开始在另一侧乳房上揉捏,力道逐渐加重,将那团软肉捏得各种变形,“只要国师大人说一句‘舒服’,小的就轻一点……否则……”
  
  牙齿再次逼近。
  
  洛玉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她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
  
  “……舒服。”
  
  在苏清再次下口之前,她终于妥协了。那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带着无限的屈辱和不甘。
  
  苏清停住了动作。
  
  他抬起头,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对嘛。”
  
  既然防线已经破了一个口子,那剩下的决堤也就顺理成章了。
  
  得到承认后的苏清,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两座雪峰之间,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手指也不闲着,在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上揉捏、按压,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啊……哈啊……轻……轻点……"
  
  "国师大人说了舒服,小的当然要让国师大人更舒服."苏清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
  
  "唔……不是这个意思……"
  
  洛玉衡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呻吟。苏清的舌头正好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啊啊……"
  
  苏清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回左边,两颗乳尖被他轮流照顾着。那只小手也没闲着,总是在他嘴巴够不到的那一边作乱。
  
  "国师大人的这里……真的很好吃."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又软又甜,还有一股奶香味……"
  
  "闭……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清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粒,这次他用力吮吸了一下。
  
  "嗯啊……!"
  
  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的抗拒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推拒。她的手搭在苏清的肩头,本想推开他,可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衣服,就软得使不上力气。
  
  "国师大人……还想推开小的吗?”
  
  苏清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猛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一顶。
  
  “唔嗯!”
  
  洛玉衡浑身一软,手臂无力地滑落,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种羞耻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苏清的嘴唇从乳尖移开,顺着那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口、锁骨、甚至是侧乳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这些……”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都是小的的印记。”
  
  洛玉衡没有说话。
  
  她只是侧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愿意去看自己此刻那副淫荡的样子,更不愿意去看那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少年那副得意的嘴脸。
  
  苏清终于直起了身子。
  
  洛玉衡此时早已是一片狼藉。那两团原本如雪堆般的酥胸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津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颗乳头红肿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还在空气中不安地挺立。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国师大人……”
  
  苏清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开口道,“小的还有一个请求。”
  
  洛玉衡的睫毛动了动,警惕地看向他,声音沙哑:“……什么?”
  
  难道这还不够吗?
  
  苏清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玉带被解开了。
  
  洛玉衡的眸孔微微收缩,看着少年解开衣袍的动作:"你想做什么!"
  
  “只是……”
  
  苏清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想让国师大人帮小的一个忙。”
  
  随着布料滑落,那个一直隐藏在袍服下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洛玉衡愣住了。
  
  哪怕她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多年,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太大了。
  
  狰狞,粗壮,暗红色的血管盘虬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大得吓人。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东西,它所散发出的那种雄性的腥膻气息,与苏清那张清秀稚嫩的脸庞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
  
  “国师大人不用做什么……”
  
  苏清指了指她那布满吻痕的胸口,嘴角噙着一抹笑,“只需要用这里。”
  
  洛玉衡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乳交。
  
  他竟然想让自己用这双哺育后代的圣洁之处,去伺候那种污秽的东西?!
  
  “不可能!”
  
  洛玉衡猛地别过脸去,羞愤得浑身发烫,“本座绝不会……”
  
  “不用国师大人动手。”
  
  苏清打断了她。他没有强求她配合,而是直接跨上了榻,双膝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
  
  阴影笼罩下来。
  
  洛玉衡还没来及躲避,就感觉两只手掌抓住了她的乳房。
  
  “你——”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抗拒。那双小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虽然手掌不大,却用了十成的力道,将那两团软肉用力向中间一挤。
  
  洛玉衡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用力攥紧。
  
  原本分开的双乳被强行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国师大人只需要躺着就好。”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死死闭上了眼睛。
  
  那根滚烫、坚硬、粗糙的东西,就这样蛮横地挤进了她的乳沟里。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她心口上烫了一下。
  
  苏清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只是试探性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两团软肉之间进出。
  
  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柔嫩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进了最柔软的云朵里。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内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唔……"
  
  洛玉衡咬着唇,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加快速度的冲动。
  
  太爽了……国师大人的奶子……又软又嫩,夹得他头皮发麻。
  
  "国师大人的这里……"
  
  苏清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那根在雪白乳肉间穿梭的丑陋肉棒,眼中满是痴迷,“又软又滑……比小的想象中还要好用。”
  
  说着,他的拇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两只小手在揉捏乳肉的同时,拇指悄悄地往乳尖的方向移动,然后轻轻地按在了那两颗红肿的乳粒上。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乳头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的敏感,此刻被他的拇指一按,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的拇指开始打圈,在那颗硬挺的乳粒上缓缓碾磨,同时腰身也没有停下,一边抽插,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尖。
  
  "啊……不……"
  
  洛玉衡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种双重刺激太强烈了,乳交的摩擦感混合着乳头被拨弄的酥麻,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太羞耻了。
  
  她的乳房,本该是高贵不可侵犯的,此刻却成了这个少年的泄欲工具。那根肮脏的东西就在离她下巴不到几寸的地方进出,每一次挺进,都会把她的乳肉挤压得变形。
  
  "嗯……啊……"
  
  苏清的拇指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唔嗯——!"
  
  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的动作越发放肆,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别……别这样……"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侮辱,可身体却在不断地起反应。
  
  苏清的手并不老实。
  
  他一边抽插,一边不断地变换着手势,揉捏着手中的软肉。时而向内挤压,增加包裹感;时而向上提拉,让肉棒能摩擦得更深。而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不是捏就是拧,不是拉就是弹。
  
  "嗯……啊啊……不要……"
  
  洛玉衡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破碎。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那粗大的顶端每一次都会从沟壑上方探出来,几乎要戳到洛玉衡的下巴。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国师大人……睁开眼看看。"
  
  苏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看看您的宝贝是怎么吞吃小的这根东西的。”
  
  "闭嘴!"洛玉衡死死闭着眼,睫毛不安地扇动。
  
  "看一眼。"
  
  苏清的手指猛地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却依然倔强地不肯睁眼。
  
  苏清没有再逼她。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温柔的节奏,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刚才的粗暴。可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让洛玉衡更加难以承受。
  
  "嗯……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苏清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动作突然变快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根东西在她胸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捣烂。
  
  太舒服了……
  
  苏清的呼吸变得粗重。国师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摩擦,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脑子里冲。
  
  "嗯……"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摩擦生热。
  
  洛玉衡感觉胸口像是着了火。那根肉棒越来越烫,烫得她心慌。
  
  堂堂国师,万人之上,清修多年不近男色,此刻却躺在榻上,任由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用自己的乳房泄欲。
  
  那张素来清冷禁欲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居然在起反应。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明明是最圣洁不可侵犯的国师大人……明明是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
  
  苏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是一种野兽即将爆发的前兆。
  
  快感在小腹不断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洛玉衡感到本能的不安,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突然——
  
  苏清的动作猛地加快,像是狂风骤雨般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停住。
  
  "呃……"
  
  随着一声低吼,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嗒。"
  
  第一股浊液打在了洛玉衡精致的锁骨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白浆喷溅在她的胸口、脖颈,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肌肤上流淌,缓缓滑落进乳沟深处。
  
  那是一种彻底被玷污的感觉。
  
  也是一种……彻底被打上烙印的感觉。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清平复呼吸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凑近了自己的嘴唇。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
  
  苏清正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指沾着胸口那些白浊的液体,送到了她的嘴边。
  
  "国师大人,尝尝?”
  
  那语气轻佻,眼神戏谑,哪里还有半分恭敬。
  
  洛玉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那只手指。眼中迸发出久违的怒意,哪怕浑身无力,那股属于国师的威严依然让人心悸。
  
  "本座再怎么落魄,也轮不到你来羞辱!”
  
  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国师大人息怒……”
  
  他收回手指,却没有擦掉上面的白浊,而是直接抹在了洛玉衡的脸颊上。
  
  "那就留个纪念吧。”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冰凉黏腻的触感在自己脸上蔓延,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抬手擦掉。
  
  苏清站起身,从榻上下来。
  
  他没有丝毫尴尬或愧疚,神色坦然地开始穿戴衣物。先是里衣,再是长袍,最后系上那根玉带。
  
  转眼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恭顺谦卑的道童。
  
  如果不是洛玉衡胸口和脸颊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洛玉衡缓缓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她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等等。”
  
  苏清正要行礼告退,却被她叫住了。
  
  "国师大人还有何吩咐?”
  
  洛玉衡看着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倔强:"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嗯?”
  
  "本座问你,"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夜夜过来,还是另有打算?”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
  
  "国师大人想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洛玉衡冷冷道,"是立规矩。本座可以暂时配合你,但不代表本座会永远任你摆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需要本座的身份和权力,本座也需要……保留一些体面。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苏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国师大人请说。”
  
  "每月三次,不能更多。"洛玉衡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在谈一笔交易,"而且……只能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其他地方……不许碰。"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本座的身子,不是你能随意染指的。"洛玉衡的语气很硬,"用……用这里帮你纾解,已经是本座最大的让步。"
  
  "另外,不许在外人面前有任何逾矩之举。"
  
  苏清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国师大人的条件,小的听明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小的也有几个条件。"
  
  洛玉衡皱起眉:"你说。"
  
  "每月三次太少了。"苏清的语气很平静,"五次。"
  
  "不可能。"
  
  "四次。"苏清看着她,"国师大人,小的已经让步了。"
  
  洛玉衡咬着唇,沉默了几息。
  
  "……好。"
  
  "还有,"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小的希望国师大人能……主动一些。"
  
  "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每次都像今晚这样,"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的希望国师大人能配合一些,比如……自己把衣服解开,或者……主动把胸挺起来。"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
  
  "当然,国师大人如果不愿意,小的也不勉强。"苏清耸了耸肩,"只是……如果国师大人不配合,那小的也只好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动作粗鲁一些,国师大人可别怪小的。"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座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有一天,本座会找到解开乳环的办法。到那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期待。
  
  "好。小的答应国师大人。"
  
  他走近一步,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不过国师大人要记住……主动权,永远在小的手里。"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多谢国师大人今夜的配合。”
  
  苏清直起身,对着她行了一礼。
  
  他的语气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的告退。”
  
  他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吱呀——”
  
  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这时,洛玉衡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慢慢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红肿的乳头,还有那无数个暧昧的吻痕……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那些东西。
  
  可手刚碰到那温热的液体,动作就顿住了。
  
  擦不掉的。
  
  即便擦掉了这些,有些东西也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乳尖上残留的酥麻感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沉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羞耻,屈辱,却又……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不是屈服。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只是为了保住地位,为了大局……暂时的妥协。

  第8章 如履薄冰
  
  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白。
  
  灵宝观的清晨向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扫洒的沙沙声,衬得这寝殿内愈发空旷。
  
  洛玉衡睁开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滞。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平稳绵长,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玉像。然而下一刻,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
  
  胸口传来一种异物感。
  
  很轻,很凉,贴着那处最娇嫩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视线透过单薄的亵衣,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昨夜的记忆并不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一把把细碎的刀片,在脑海中割裂出断续的画面——滚烫的掌心,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句逼着她亲口承认的“舒服”。
  
  洛玉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机。
  
  气海深处,真气流转如常,顺着经脉缓缓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处异样,试图去感知那枚异物。
  
  没有反应。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死物,安安静静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没有收缩,也没有震动,更没有像昨夜那样变得滚烫。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若不是偶尔随着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几乎让人以为它不存在。
  
  但它确实在那里。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她抬起手,指尖在触碰到衣襟时微微顿住,最终还是慢慢拉开了系带。
  
  亵衣松散,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
  
  晨光下,那枚银色的圆环正泛着冷冽的光泽,套在那颗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红梅上,将那团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软肉,打上了难以洗刷的烙印。经过一夜的积压,乳尖周围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红痕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蜷缩了一下,终究没有去碰它。
  
  苏清没有动它。
  
  这是好事,说明那个杂役今日还没有发疯。可不知为何,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她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就像是一柄高悬在头顶的剑,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也不知道操纵剑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窥视。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下榻。
  
  铜镜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的束胸白绫,一圈圈缠绕在胸前。
  
  白绫一圈圈勒紧,勒入软肉,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强行压平,也将那枚羞耻的圆环死死压在肉里,疼得她眉心一跳。
  
  圆环被白绫挤压,嵌入乳肉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洛玉衡的脸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只有这种痛楚,才能提醒她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压下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耻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极道袍,系好腰封。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身淫痕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国师洛玉衡,头戴莲花冠,手执拂尘,清冷高华,宛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不敢直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庄严法袍下,锁着怎样的一具身躯。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轻扣,节奏恭敬而克制。
  
  “国师大人。”是侍女青萝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宫里来人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
  
  “何事?”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请国师大人即刻入宫,开坛讲道。”
  
  入宫。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
  
  若是往常,这不过是每月数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时常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召见。但今日……
  
  胸口的刺痛感随着呼吸一阵阵传来。
  
  她带着这个东西……入宫?
  
  去见大奉的皇帝,在金銮殿侧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顶着这副残缺的身躯,讲授清静无为的道法?
  
  若是那东西在宫里突然动了……
  
  若是苏清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上后脑。洛玉衡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隔着厚重的道袍,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她知道,那个隐患就埋在那里,随时可能引爆,将她所有的尊严炸得粉碎。
  
  “国师大人?”门外的青萝没听到回应,试探着唤了一声。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拂尘,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滞涩。
  
  “备车。”
  
  但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却并没有往观门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转了个弯,向着偏殿行去。
  
  必须去见他一面。
  
  哪怕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晨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偏殿的门虚掩着。
  
  这里本是存放杂物和经卷的地方,自从苏清被调来“贴身伺候”后,便成了他的居所。离国师的主寝殿不过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边稍有动静,这里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门口,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风吹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勾勒出那被白绫强行束缚的曲线。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气,胸前的束缚感便更加明显,被勒进肉里的乳环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谁的玩物。
  
  “吱呀——”
  
  她推开了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苏清正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尘的香炉。听到动静,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眼神澄澈无辜,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勤快的杂役弟子。
  
  可洛玉衡见了他,身体却本能地绷紧,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
  
  “国师大人?”
  
  苏清放下抹布,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这么早,国师大人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小的给国师大人请安。”
  
  这一声“小的”,叫得顺口又自然。
  
  洛玉衡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就是这个自称“小的”的杂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亲口承认“舒服”;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间肆意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口处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国师大人今日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没有接话,眼神冷了几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
  
  苏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宫吗?小的刚才听见青萝姐姐在外面喊了。”
  
  洛玉衡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清。身高的优势让她此刻终于找回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仪,她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少年,试图用气场压制住他。
  
  “在外面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许动那东西。”
  
  苏清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东西?”他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国师大人是指……缀阴环吗?”
  
  那三个字被他轻飘飘地吐出来,在空荡的偏殿里回荡。
  
  洛玉衡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那是羞耻,更是愤怒。她掌紧了拂尘,手背上青筋隐现:“闭嘴。”
  
  “国师大人是在……担心什么?”
  
  苏清往前凑了凑,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却让洛玉衡下意识地想后退。
  
  “是担心在马车上突然动起来?还是担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笑,却精准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担忧的那个点。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属于二品强者的威压隐隐流露,“若是你在宫里乱来,本座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先杀了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决绝的杀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国师大人言重了。”
  
  他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顺的杂役,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小的明白。国师大人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么敢在外面让国师大人难堪呢?”
  
  洛玉衡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但他答应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实感。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她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不过……”
  
  苏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洛玉衡脚步一顿。
  
  “国师大人回来之后……”
  
  苏清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庄严下的旖旎风光,“国师大人上次答应过的……主动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却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体。
  
  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将她从云端拉回了泥沼。刚才那点强撑出来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不仅要去宫里应付那个觊觎她的皇帝,回来后,还要主动把自己送给这个杂役羞辱。
  
  这就是她的处境。
  
  前有狼,后有虎。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本座……记得。”
  
  良久,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屈辱。
  
  苏清笑了。
  
  那笑容在阴暗的偏殿里显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那小的……就等着国师大人回来了。”
  
  洛玉衡没有再回头,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觉身后的目光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钻进了她的衣领,死死缠绕在她胸口那枚圆环之上。
  
  
  马车辚辚,碾过皇城外青石铺就的御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还燃着凝神静气的檀香,本该是极其舒适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咕噜噜……”
  
  车轮碾过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车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
  
  那枚乳环依旧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随着车身的晃动,仅仅是轻微地摩擦了一下乳尖。那种触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过分紧绷的神经里,却被无限放大。
  
  冰凉的金属环身,有些粗糙的环扣,还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软肉……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枚圆环是如何卡在她娇嫩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再是纯洁无瑕的道体,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耻烙印的……玩物。
  
  “呼……”
  
  洛玉衡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苏清答应过不动手脚的。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见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乱阵脚。她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门领袖,她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度来。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个疯子只是在骗她?万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洛玉衡感觉自己的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拂尘的手指越攥越紧。
  
  “吁——”
  
  马车缓缓停下。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随行内侍尖细的嗓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一抹慌乱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清冷。
  
  她掀开车帘,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巍峨的宫墙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里是大奉权力的中心,也是这世间最繁华也最肮脏的地方。往日里她来这里,心中只有淡然,可今日,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赃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论道殿就在御书房旁。
  
  洛玉衡走进大殿时,元景帝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似乎正在研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略显苍老却依旧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驻了一瞬。
  
  那种目光……
  
  洛玉衡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占有欲,还有一丝身为帝王的探究。尽管他掩饰得很好,用“求道”的名义包裹着,但那种粘腻的感觉,依旧让她觉得不适。
  
  “国师来了。”
  
  元景帝放下经卷,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赐座。”
  
  “多谢陛下。”
  
  洛玉衡单手竖掌,行了一个道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陛下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她在下首的蒲团上坐下,姿态端庄,衣摆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只是没人知道,在那从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
  
  “朕近日修行《太上感应篇》,有些许瓶颈,心中困惑难解。”
  
  元景帝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流连,“这宫中虽有万千道藏,却无人能解朕之惑。想来想去,唯有国师能为朕指点迷津。”
  
  洛玉衡心中冷笑。
  
  什么修行瓶颈,不过是借口罢了。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统道法,而是妄图长生的邪术。他找自己,无非是想借她的气运,或是单纯地想……看她。
  
  但她不能拆穿。
  
  “陛下言重了。”洛玉衡淡淡道,“贫道才疏学浅,恐难解陛下之惑。不过既是论道,贫道自当知无不言。”
  
  论道开始。
  
  元景帝抛出几个关于“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的问题,言辞间虽引经据典,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女双修之事上引。
  
  洛玉衡一边应付着他的问题,用正统道家理论将那些暧昧的话题拨乱反正,一边却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乳环……没有动。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那东西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苏清似乎真的守信了。
  
  可洛玉衡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越发紧张。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动”的担忧,比“已经动了”还要折磨人。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衣摆,都会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国师?”
  
  元景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洛玉衡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大殿内一片安静,元景帝正皱着眉看着她。
  
  “啊……贫道在。”
  
  她有些仓促地应了一声,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失态。
  
  “朕方才问,‘心动则气动,气动则精摇’,国师以为如何?”元景帝看着她,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国师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
  
  被发现了吗?
  
  她强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陛下多虑了。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间久了些,心神有些耗损,故而反应迟钝了些。”
  
  “哦?”
  
  元景帝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站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
  
  “国师乃是道门二品,早已寒暑不侵,怎会因打坐而耗损心神?”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
  
  那种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不能动。她是国师,在皇帝面前不能露怯。
  
  元景帝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近到……他只要再近一步,或许就能听到她如鼓的心跳声。
  
  元景帝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随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颈,以及那被道袍严密包裹的胸口。
  
  “国师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面色虽然清冷,但这眼角的红晕……倒不像是打坐久了,反倒像是……”
  
  像是动了情。
  
  剩下半句话他没说,但洛玉衡听懂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就在这时——
  
  “嗡。”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颤动。
  
  那不是错觉!
  
  洛玉衡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苏清动手了?在这金銮殿侧,在皇帝就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等待着接下来那让她身败名裂的震动和羞耻的电流。
  
  她数着呼吸,一息,两息,三息……没有动静。
  
  那轻微的颤动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胸口依旧平整,那枚圆环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再没有任何反应。
  
  洛玉衡愣住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松了一点肌肉,去感知那处。
  
  真的是静止的。
  
  刚才那是……错觉?
  
  是因为她太紧张,以至于产生了幻觉?还是心跳太快,让她误以为是乳环在动?
  
  那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让她差点维持不住坐姿。
  
  “国师的气息有些紊乱……”
  
  元景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可是身体不适?朕传御医来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来探她的脉搏。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回手。
  
  元景帝的手悬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
  
  “多谢陛下关心。”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揖,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贫道无碍。只是近日修行到了关隘,气机有些不稳,不宜见人。今日恐无法再为陛下解惑了,请陛下恕罪。”
  
  元景帝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他终究没有强求,慢慢收回了手。
  
  “既然国师身体不适,那朕也不便强留。”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国师好好回去歇息。改日……朕再向国师请教。”
  
  “贫道告退。”
  
  洛玉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依旧沉稳有力,维持着国师最后的体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直到走出大殿,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心跳如雷。
  
  苏清守信了。
  
  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猜疑的“虚惊”,却比任何实质性的折磨都要让她崩溃。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也算计在那个少年的计划之中吗?
  
  马车驶出宫门,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直到这一刻,那股笼罩在头顶的帝王威压才算是彻底散去。
  
  洛玉衡靠在软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仪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凉,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结束了。
  
  元景帝的试探,那场充满陷阱的论道,还有那种时刻担心胸口会传来异动的恐惧……都结束了。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单调而乏味。
  
  洛玉衡缓缓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为“缀阴环”的东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摩擦都没有。
  
  苏清守信了。
  
  他说在外面不动手脚,就真的没有动。
  
  洛玉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她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自己保住了身为国师的最后一点体面,庆幸没有在那个觊觎她的皇帝面前出丑。
  
  可是……
  
  随着那口气吐出,胸腔里并没有迎来预期的轻松,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就像是心里原本绷着一根弦,时刻准备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断裂。她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了无数次:如果它动了,她该怎么咬牙忍耐;如果它震了,她该怎么用真气压制身体的颤抖;如果它变得滚烫,她该怎么在元景帝面前维持那副清冷的面具……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根弦没有断,也没有松,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晃晃悠悠,让人心里发慌。
  
  洛玉衡皱了皱眉。
  
  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还期待那个东西动起来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荒谬。她是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怎么可能期待那种羞耻的折磨?她只是……只是因为太紧张了,那是人在极度高压后的正常反应。
  
  对,只是反应过度。
  
  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无意间擦过胸口的白绫。
  
  “嘶……”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是被勒得太久,乳肉有些充血了。
  
  以前这种痛会让她觉得厌恶,可此刻,这痛感竟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够。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挠痒痒。比起昨夜那种被电流贯穿、被高温炙烤的剧烈刺激,这种单纯的物理挤压显得如此乏味。
  
  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在想什么?
  
  乏味?
  
  她竟然觉得没有被折磨是“乏味”?
  
  “呼……呼……”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晃动的车帘,那一瞬间,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那个杂役……那个该死的淫贼!
  
  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并不急着把猎物逼死,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乱,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这种“虚惊一场”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羞辱还要可怕。
  
  “国师大人,灵宝观到了。”
  
  车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乱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
  
  “知道了。”
  
  她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阳光依旧刺眼,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她知道,这一关虽然过了,但下一关……才刚刚开始。
  
  宫里的戏演完了。
  
  现在,该轮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
  
  回到寝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
  
  “青萝,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独自打坐,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国师大人。”
  
  门被关上,大殿内只剩下她一人。
  
  那种死寂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洛玉衡走到屏风后,动作有些急切地解开腰封,脱下那身厚重的太极道袍。这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拉开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绫。一圈,两圈……随着白绫落地,那两团被压抑了大半天的丰盈终于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酸胀的颤动。
  
  “呼……”
  
  洛玉衡低头看去。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而最顶端的那两颗红梅,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那枚银色的缀阴环就嵌在其中,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好丑。
  
  她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国师大人回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听来,这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门没有锁。
  
  苏清推门而入,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国师大人。”
  
  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洛玉衡知道,这道屏障挡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苏清没有出去。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然后,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视线落在她攥紧衣襟的手上,然后笑了。
  
  “国师大人让小的在外面别动那东西……”
  
  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的可是听话得很,一次都没动。国师大人难道不该夸夸小的吗?”
  
  洛玉衡咬着唇,那种被戏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确实守信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座说过的话,也算数。”
  
  “哦?”
  
  苏清挑了挑眉,“国师大人是指……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既如此……”苏清摊了摊手,“那国师大人还在等什么呢?”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这次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洛玉衡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是羞辱。
  
  比强迫她更深一层的羞辱。
  
  如果要让他动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可现在,他要她自己动手,要她亲手剥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送上去给他看。
  
  寝殿里静得可怕。
  
  苏清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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