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动配合
良久。
洛玉衡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
“本座……守信。”
她任由中衣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
最后只剩下一件绣着莲花的亵衣。
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洛玉衡的手指在亵衣的边缘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苏清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国师大人今天……”苏清的声音幽幽传来,“倒是干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哗啦——”
亵衣落地。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杂役弟子的面前。雪肤花貌,峰峦叠嶂,那两点嫣红上的银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洛玉衡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用这种姿态来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高傲,越是这样圣洁不可侵犯,就越是能激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暴虐与破坏欲。
洛玉衡赤着身子站在屏风旁,双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她没有去遮挡。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再做那些扭捏的姿态反而显得矫情。她是国师,即便是在这种境地,也要维持着那份可笑的体面。
“本座守信。你也守了信。两清。”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试图用这种交易般的口吻来划清界限。
苏清笑了。
他缓缓走近,脚步声很轻,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跳上。
“两清?”
他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洛玉衡身量高挑,即便赤着足,也比只有少年身形的苏清高出一个头。她不得不低垂着眼眸,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身高的差距,在平日里是她俯视众生的资本,可此刻,却演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羞耻感。
她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被剥光了供奉在神坛上,而那个亵渎者,正站在她的脚边,仰视着她最隐秘的风景。
苏清仰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口。
“国师大人忘了吗?”他的视线顺着那雪白的沟壑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那两颗肿胀的红梅上,“是‘主动配合’,不仅仅是脱衣服这么简单。”
洛玉衡的呼吸一滞。
苏清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乳尖上那对银环。下一瞬,那对冰凉的金属环仿佛融化了一般,渐渐透明,最终彻底隐去,只剩下被勒得微微凹陷的红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清踮起了脚尖。
那张清秀的少年面孔在她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
当那湿热的唇舌毫无预兆地裹住左边的乳尖时,洛玉衡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经过一夜的禁锢和一上午的束缚,那颗乳尖早已肿胀难耐。被勒了太久,血液回流不畅,此刻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血脉喷张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当场软了腰。
"嗯……哈……”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紧。
苏清没有用手扶她,只是踮着脚,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像个努力够着树上果实的孩子。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力一吸,时而轻轻研磨。
"滋滋……啧啧……”
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响起,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那些羞耻的声音。但那肿胀的乳尖被他这样又舔又吸,每一下都激得她腰一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少年。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黑亮的头顶,看到他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的脸颊。那张清秀的脸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嘴唇一张一合,将那颗挺立的红樱吞进吐出,带出晶莹的津液。
"嗯啊……”
苏清突然加重了力道,用力一吸。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间泄露出来。那种强烈的吸吮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被抽离出来,酸胀、酥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哈……别……别这么用力……”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恳求。
苏清却像是没听到,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卷着乳头,在口腔里翻搅,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圈敏感的乳晕,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唔嗯……嗯……哈啊……”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雪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被吸吮的那一颗尤其可怜,红肿着,亮晶晶的,在苏清的唇齿间被翻搅吞吐。
"吧唧……”
苏清终于松开嘴,舔了舔嘴角牵出的银丝。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几分餍足。
"国师大人的奶子……好像比昨天大了一点?”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胡说八道!”她羞愤地别过脸。
“真的。”苏清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空比划了一下,“而且……这里的颜色也变深了。国师大人自己没感觉吗?”
洛玉衡怎么会没感觉。
从脱下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胸口有些不对劲。两团软肉沉甸甸的,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酵、膨胀,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刚才被他吸过的地方,那种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其他地方反而更难受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昨晚被他那样玩弄留下的后遗症?
“看来国师大人的身体……很喜欢小的的伺候呢。”苏清轻笑了一声,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换了右边。
“唔……”
洛玉衡这一次有了准备,没有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在那温热口腔的包裹下,她感觉胸口那股涨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正争先恐后地往那个吸吮的点涌去。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他吸出来一样。
苏清一边贪婪地吞吐着那颗乳头,一边终于伸出了手。
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他的手劲很大,指尖陷进雪白的肌肤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摆,手背上青筋隐现。
苏清的手并不安分。
在揉捏了一会儿乳房后,那只手开始顺着她光洁的肋骨往下滑。指腹滑过敏感的腰侧,激得她腰一缩,然后绕到背后,沿着那条性感的脊椎沟一路向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只手……那是往哪里去?
当指尖触碰到臀部上方那处凹陷的腰窝,并作势要继续往下探入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之间时——
“啪!”
洛玉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苏清……你做什么?”
苏清不得不停下吸吮,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嘴。那颗被他凌虐过的乳头红肿不堪,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津液,在空气中挺立着,微微跳动。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无辜:“小的只是……不小心手滑了。”
“手滑?”
洛玉衡气极反笑,羞愤地瞪着他,“你的手滑得可真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底线,“说好了……只能用乳房。你不许碰别的地方。”
苏清看着她那副严防死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好,好,只能用乳房。”
他顺从地收回手,却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后退了一步,有些苦恼地皱起眉。
“可是国师大人……”
他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您这样站着,小的要一直踮着脚,脖子很酸啊。而且国师大人这么高,小的想吃也吃不痛快。”
洛玉衡愣了一下。
确实,这样的姿势,她低着头难受,他仰着头也累。
“那你想怎样?”她警惕地问道。
苏清指了指不远处的软榻,脸上露出一抹纯良的笑:“不如……去榻上?”
洛玉衡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软榻,又看了看胸口那两团涨得难受的软肉。如果不让他吸出来,这股涨意怕是消不下去了。
“……好。”
她咬了咬牙,终究是妥协了。
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去榻上坐着,总比这样站着像个被展览的物件要好。
她转身走向软榻,脚步略显急促,像是要逃离刚才那尴尬的站位。
苏清跟在她身后,看着那具摇曳生姿的雪白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这一步退了,下一步,还会远吗?
洛玉衡走到榻边,背靠着那紫檀木雕花的床头坐下。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陷进去的瞬间,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舒缓。她并拢双腿,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像是在……等着被临幸。
“国师大人。”
苏清爬上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坐在她面前,而是手脚并用地凑了过来。
“小的想……换个姿势。”
洛玉衡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什么姿势?”
“这样。”
苏清说着,身体一侧,竟然直接躺了下来。
还没等洛玉衡反应过来,那个娇小的身躯已经钻进了她的怀里。他的头枕在她的臂弯处,后脑勺抵着她的左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
“你——”
洛玉衡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这算什么姿势?
这分明是……
“国师大人别动。”苏清的声音从怀里闷闷地传来,“这样小的吃起来方便些,也不用担心脖子酸了。而且……”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国师大人只用乳房,小的也只用嘴,没坏规矩吧?”
洛玉衡的手停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确实没坏规矩。
可是这个姿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因为体型瘦弱,他缩在她怀里显得格外契合,就像是……就像是一个依偎在母亲怀里寻求抚慰的婴儿。
“呼……”
苏清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脸更贴近那团雪腻,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尖。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后背死死抵着床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躺在她怀里,脑袋枕着她的臂弯,嘴唇贴着她的乳尖。那种姿态,那种依恋感,比刚才站着的时候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滋滋……吧唧……”
吸吮声就在耳边响起,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清晰得让人无地自容。
“嗯……哈啊……”
洛玉衡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苏清吃得很用力。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力一吸,将整颗乳头吞进口腔深处;时而又轻轻研磨,用牙齿刮擦着那圈敏感的边缘。他的一只手摸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
“唔嗯……别……别咬……”
洛玉衡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恳求。
但苏清像是没听到,反而张大了嘴,将更多的乳肉含进嘴里,用力吞咽。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洛玉衡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在他吸得特别用力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上了他的肩膀。
“吧唧……滋滋……啧啧……”
那种湿热的摩擦,那种有节奏的吸吮,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她胸口点了一把火,从乳尖蔓延到整个胸腔,再顺着脊椎往下窜,直达小腹深处。
她的手不知何时从他的肩膀滑到了后背,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背脊的轮廓。
“哈啊……嗯……”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感觉那两团软肉在发热、发胀,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沸腾,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向那个被吸吮的点。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发毛。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他吸出来一样。
“嗯啊……”
苏清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吸。
“啊!”
洛玉衡没忍住,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那种强烈的抽吸感,就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打开了一个开关,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激得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哈……哈啊……不行……太……太用力了……”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清这才稍稍放缓了力道,改为轻柔地舔舐。他的舌尖沿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舌面扫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嗯……”
洛玉衡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牙齿咬着下唇。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脸,看着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乳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
她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门领袖。
此刻却像个奶娘一样,敞着怀,任由一个杂役弟子在她胸口肆意吞吐。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唇,眼神有些迷离。她不知道这是“催乳淫爪手”留下的隐秘效果,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或者是太久没有发泄积攒的欲火。
苏清的手从她腰侧摸到了小腹,指腹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圈。而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插进了他的发丝间,指尖在他柔软的头发里穿梭。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那种涨意确实在苏清的吸吮下得到了缓解。每一次他用力一吸,她就感觉胸口那股酸胀感减轻了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她不应该觉得舒服的。
"嗯……哈啊……"
可身体却很诚实。当苏清的舌尖再次卷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取更多。
苏清吸得越来越用力,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嗯……哈啊……"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洛玉衡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
她的手……什么时候放到他头上的?
她不记得了。
只知道当苏清的舌尖再次狠狠一卷,用力吸吮的时候,她没忍住,双手用力往下一按,把他的脸死死埋进了自己胸口。
"唔!"苏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这个动作……
洛玉衡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看着他像个贪婪的幼兽一样在自己怀里拱动、吸吮。
她在……喂奶。
是她自己把他的头按进胸口的。
"滋滋……吧唧……啧啧……"
吸吮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放肆。苏清似乎因为她的"配合"而变得更加兴奋,嘴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翻搅、研磨,时不时用力一吸,将那颗红肿的乳头深深吞进喉咙深处。
"嗯……哈啊……唔嗯……"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人在拨弄她最隐秘的琴弦,激得她浑身酥软,脑子一片混沌。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软……"苏清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的好喜欢……"
洛玉衡的声音又轻又哑,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国师大人……能不能自己靠近一点?"苏清抬眼看着她,"让小的更容易……"
她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什么?"
"主动配合嘛……"苏清眨了眨眼,"国师大人总是让小的自己凑过去……这样不公平。"
洛玉衡咬着牙,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下去。可是胸口的涨意还没有完全消退,那种酸胀的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没法拒绝。
"……你给我记住。"
她咬着牙,低声威胁了一句,然后……
微微挺了挺胸。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往前送了送,将那颗红肿的乳尖更深地送进了苏清的嘴里。
"唔嗯!"
苏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张大嘴,将更多的乳肉吞了进去。
"哈啊……嗯……"
洛玉衡的腰微微一软。这个动作……这个主动送上去的动作……比被动承受更让她感到羞耻。
"国师大人真听话……"
苏清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夸奖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戏谑,就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宠物。
洛玉衡别过脸,不想看这一幕。
苏清继续吸吮着,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翻搅。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
"嗯……哈啊……"
她能感觉到另一边的乳房涨得更厉害了,被冷落的乳尖硬挺着,渴望着同样的抚慰。
"另……另一边……"
话出口的瞬间,洛玉衡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说什么?
苏清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国师大人是说……想让小的吃另一边?"
洛玉衡咬着唇,脸颊烧得厉害。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把那边涨得难受的乳房送到了他嘴边。
"多谢国师大人赏赐。"
苏清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唔嗯——"
洛玉衡没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被冷落了许久的乳尖终于得到了抚慰,那种酸胀感瞬间得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嗯……好舒服……"
话出口,她猛地捂住嘴。
她刚才……说了什么?
苏清听到这三个字,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他一边吸吮着嘴里的乳头,一边腾出手来揉捏另一边。两边的乳房都得到了照顾,那种快感翻倍地涌来,激得洛玉衡浑身发软。
"嗯……哈啊……唔嗯……"
她的手按在苏清的后脑勺上,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像是在催促他吃得更深。
苏清突然松开嘴,双手捧起她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往中间一挤。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大……"他低声说道,"小的想……一起吃。"
说完,他把两颗红肿的乳头挤到一起,张嘴同时含住。
"啊——"
洛玉衡没忍住,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两颗乳头同时被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蔓延至全身。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苏清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的肩胛骨。
"嗯啊……不行……太……太刺激了……"
苏清的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两颗乳头紧紧挨在一起,被他的嘴唇包裹着,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拨弄。
"滋滋……吧唧……"
吸吮声变得更加响亮。他时而用舌尖同时舔过两颗乳头,时而张大嘴将它们一起吞进去,用力吸吮。
"唔嗯……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靠在床头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抱着苏清的头,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间,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软……"苏清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不停地揉捏、挤压,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挤在一起……小的一口就能吃到两个……"
"闭……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又软又哑,完全没有威慑力。
苏清的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游走,时而用力一吸,时而轻轻研磨。他的双手不停地把那两团软肉往中间推,让两颗乳头始终紧贴在一起,方便他同时吞咽。
"嗯……哈啊……好舒服……不要……不要停……"
话出口的瞬间,洛玉衡猛地咬住嘴唇,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苏清抬起头,眼底闪着戏谑的光:"国师大人是说……不要停?"
"本座没说!"洛玉衡脸红得像要滴血,"你听错了!"
"是是是,小的听错了。"
苏清笑了笑,重新埋下头,张嘴含住那两颗挤在一起的乳头,比刚才更加卖力地吸吮。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的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上胡乱抓挠。
既然国师大人都说了"不要停"……
苏清嘴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的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拨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双手也不闲着,不停地揉捏、挤压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嗯……哈啊……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瘫在床头上,只有双手还紧紧搂着苏清的后背。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胸口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国师大人……"苏清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的吸得舒服吗?"
"闭……嗯啊……闭嘴……"
"国师大人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不要停'呢……"苏清抬眼看着她,眼底全是戏谑,"小的怎么敢停?"
"本座没……嗯……没说……"
洛玉衡的声音又轻又哑,毫无说服力。
苏清低头继续吸吮,舌尖在两颗乳头上来回舔弄。他故意吃得很大声,"滋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
她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挤在一起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苏清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
"国师大人……"
苏清终于松开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您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小的的娘亲啊。"
“闭嘴!”
洛玉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低下头,眼神凶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好好,小的开玩笑的。”
苏清见好就收,重新埋下头。只是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
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划过。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
那只手越过肚脐,顺着马甲线的纹路,一点点往下探。
“苏清!”
她一把按住那只乱动的手,“你干什么?”
苏清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的手没地方放……”
“放在本座腰上!”洛玉衡命令道。
苏清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把手往上挪了挪,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胯骨上。
滚烫,坚硬,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是……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低头看去,只见苏清下身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正死死抵着她的身体。
“国师大人……”
苏清松开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危险的光。
“小的……有点忍不住了。”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洛玉衡的腰侧,烫得惊人。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那种熟悉的、危险的信号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那就到此为止。”
她松开按着苏清脑袋的手,想要起身,“你回去自行解决。”
然而苏清并没有动。他依旧赖在她怀里,那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小的很难受……国师大人能不能帮帮小的?”
“帮你?”洛玉衡气笑了,“我是国师,不是你的通房丫鬟!这种事你自己没手吗?”
“就是因为手不行啊……”
苏清可怜兮兮地举起自己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小的刚才给国师大人按了那么久,手都酸了。而且……”
他看着洛玉衡,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国师大人忍心看着小的这样难受吗?昨晚……昨晚国师大人明明也很舒服的。”
“闭嘴!”
提到昨晚,洛玉衡的脸更红了,“那是意外!本座警告你,别想得寸进尺。”
“小的不敢。”
苏清叹了口气,似乎是放弃了,“那……小的自己来吧。”
说着,他真的松开了手,从她怀里坐了起来。
洛玉衡刚要松一口气,却见苏清并没有下床,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你要做什么?!”她惊呼出声。
“小的自己弄出来啊。”苏清一脸理所当然,“国师大人不帮忙,小的只能自己动手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洛玉衡那对还沾着口水的酥胸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国师大人答应过‘主动配合’的吧?”
洛玉衡的心一沉:“你什么意思?”
“小的现在手软脚软,不想动。”苏清往床头一靠,双腿大大咧咧地敞开,那根东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还冒着清液。
“不如……国师大人自己来?”
他指了指那根东西,又指了指洛玉衡的胸口,“用这里。就像昨天那样。”
“你做梦!”
洛玉衡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让他吸吮已经够屈辱了,现在竟然还想让她主动……用那对他刚才含得湿漉漉的乳房去夹那根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乳尖红肿挺立,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这副模样……
洛玉衡咬着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那就是不守信了?"
苏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国师大人金口玉言,原来也是可以随便反悔的吗?‘主动配合’这四个字,在国师大人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你——”
洛玉衡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守信。
这是她的死穴。她是道门魁首,修的是顺心意,若是言而无信,道心必受蒙尘。更何况,这确实是她亲口答应的条件。
她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又看了看苏清那副吃定她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但这确实没有违反“只能用乳房”的规矩。
甚至……比起让他用手在她身上乱摸,这种方式反而更“安全”一些。
“……好。”
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苏清重新露出了笑容:“那就请国师大人……动起来吧。”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缓缓跪起身。
光影下,她的身影在帔帐上拉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她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潮红。
她没有去看苏清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根肉棒,仿佛那是必须要斩杀的妖魔。
她慢慢凑近,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
那双曾经执笔批阅奏折的纤细手指,此刻陷进雪白的软肉里。两团丰腴在她的挤压下缓缓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热气扑面而来。
洛玉衡闭上眼,心一横,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夹在了乳肉之间。
"嘶——"
苏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肉棒被两团雪腻的软肉紧紧裹住,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肌肤传来,烫得洛玉衡浑身一颤。刚才被吸得红肿的乳尖紧贴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那东西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热度激得她腰都软了一下。
"嗯……"
洛玉衡咬着唇,强忍住喉咙里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沟里跳动、膨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乳肉烫熟一样。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会夹人。"
苏清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洛玉衡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带动着乳房在那根肉棒上摩擦。
"噗嗤……"
肉体摩擦的声音响起,黏腻而色情。
"唔……"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时,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带来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一次次被挤回深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淫靡的水声。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一个杂役面前,主动用自己最骄傲的部位去伺候他的……那活儿。
"哈……嗯……"
不知是因为动作太剧烈,还是那种羞耻感刺激了神经,洛玉衡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不对……"
苏清突然开口打断了她,"国师大人这样动作太生硬了。"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碰肉棒,而是抓住了洛玉衡的手腕。
“把奶子往上抬一点……对,再挤紧一点……让它完全陷进肉里。”
他在教她。
他在教她怎么用奶子让他舒服。
洛玉衡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头皮发麻。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身子缓缓俯下,腰肢拗出一道柔美的曲线。那张曾让满朝文武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此刻却专注地伺候着一个杂役的肉棒。
"现在往下……慢一点……感受它的形状……"
苏清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引导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洛玉衡咬着唇,双手用力,将那两团软肉死死挤在中间,包裹住那根坚硬。
"噗嗤……"
肉棒在乳沟里缓缓滑动,龟头从上方冒出来,又被挤回深处。那种粗糙的皮肤刮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当肉棒滑过,那两颗红肿的乳尖就会被挤在一起,互相摩擦,酥麻感顿时加倍。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那些突起的青筋,还有那颗滚烫的龟头。每当肉棒研磨过乳尖,那种酥麻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唔……就是这样……"
苏清发出满足的呻吟,"再挤紧一点……夹住它……"
洛玉衡照做了。她把乳房挤得更紧,让那根肉棒完全陷进肉里,只剩下龟头在乳沟顶端若隐若现。
"哈啊……"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充实感,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乳肉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撑开,那种酸胀感和刚才被吸吮时如出一辙,却又有着完全不同的羞耻意味。
苏清的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手臂往上滑,最后落在了她的头顶。
轻轻抚摸。
"国师大人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像是在抚摸一只乖顺的宠物。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种动作……这种语气……
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以接受。
"嗯……"
可是那只手抚摸过的地方,头皮竟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享受这种被驯服的感觉。
"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苏清的手从头顶滑到了脸颊,轻轻捏了捏。
"嘘……专心点。"
他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再快一点……小的要忍不住了。"
那根夹在乳肉间的东西突然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大滚烫。
"嗯啊……"
洛玉衡没忍住,又是一声呻吟。那种膨胀感太强烈了,像是那根肉棒要把她的乳沟撑裂一样。
她知道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她咬着牙,加快了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洛玉衡的乳房在那根肉棒上快速滑动,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哈……嗯……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雪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裹在中间。
"啊……好紧……国师大人的奶子太爽了……"
"唔嗯……嗯……"
洛玉衡被撞得身形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胸口,试图稳住那根疯狂的野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沟里剧烈跳动,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发麻。
"哈……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明明是在被羞辱,身体却在发热,胸口那种涨意也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这让她心里发毛。
“要到了……国师大人……接好了!”
随着苏清一声低吼,那根肉棒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唔!”
洛玉衡下意识地闭上眼,偏过头。
但这根本躲不开。
白浊的精液如雨点般洒落,溅在她的锁骨上、脖颈上,甚至下巴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一切终于静止了。
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交织。
良久。
苏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种紧绷的肌肉线条终于松弛下来。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眼底的欲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多谢国师大人。”
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简单地道了声谢。
然后,他开始整理衣服。
穿好裤子,系好腰带,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欢从未发生过一样。
洛玉衡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托举乳房的姿势,那两团雪腻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流淌,在冷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看着苏清整理好一切,看着他恢复成那个恭顺的杂役弟子,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口。
没有嘲讽,没有威胁,甚至没有那句她预想中的“国师大人下次再主动一点”。
他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走了。
“吱呀——”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洛玉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跪坐在榻上。
结束了。
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去洗澡,把这些肮脏的东西洗得干干净净。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甚至应该恨不得杀了那个敢这样亵渎她的男人。
可是……
洛玉衡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还沾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粘腻,温热。
但奇怪的是,那种折磨了她大半天的酸胀感……消失了。
随着那场激烈的“奶炮”,随着那种羞耻的挤压和摩擦,胸口里积压的那种肿胀感仿佛也随之被排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不,不仅仅是轻松。
还有一种被“填满”之后又被狠狠“释放”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洛玉衡猛地收紧了手指。
她在想什么?
快意?
她竟然在被那样羞辱之后,感到了快意?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哑。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后的错觉。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两颗乳尖红肿不堪,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津液和白浊。刚才那个姿势……她跪在他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被他教着怎么伺候,被他摸着头夸奖……
“做得很好……”
那句话像是个魔咒,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种“做好了”、“被认可了”的诡异满足感。
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玉衡闭上眼,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缩成一团。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旦凝视太久,就会连灵魂都被吸进去。
胸口为什么会那么涨?
真的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吗?还是……昨晚那个奇怪的手法?
她想不通,也不想去问苏清。
她只知道,这扇门虽然关上了,但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下次……
她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寝殿,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不安。
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第10章 气运之人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淫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口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股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口膻中穴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那股业火被堵在那里,与乳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乱。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疏通"的荡妇。
洛玉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
今日还有正事。
她要去见那个银锣许七安。虽然心中对"逃脱"的念头已经微弱了许多,但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依旧是她目前唯一的变数。
简单的洗漱更衣。
青萝在帮她束胸时,洛玉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国师大人?"青萝吓了一手,"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没事。"
洛玉衡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那束胸的布条勒在胀大的乳房上,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可是她不能不束,这幅样子若是被人看到,堂堂国师的颜面何存?
"松一点。"她声音微颤。
青萝依言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那种压迫感依旧让洛玉衡喘不过气来。
……
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
洛玉衡端坐在车厢内,脊背挺得笔直。她是二品道首,即便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也时刻维持着那份高冷出尘的仪态。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仪态下掩盖着怎样的煎熬。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会随之晃动。束胸布虽然勒紧了它们,却无法阻止那种内部的震颤。
"唔……"
洛玉衡死死抓着坐垫。
那两颗乳尖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稍微一点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痒。随着马车的晃动,它们在束胸布上反复磨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
她想要伸手去揉,想要把那两团该死的肉按下去,或者……狠狠抓挠一番。
但她不能。
车窗外是喧闹的人声,她是万众瞩目的国师,绝不能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
"国师,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茶楼前。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缓缓走下马车。
二楼雅间。
许七安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洛玉衡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艳,又很快收敛为恭敬。
"见过国师。"
洛玉衡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坐。"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异样。
许七安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只能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你身上的气运……"
洛玉衡开口,目光扫过他的头顶。即使不动用望气术,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身上那股蓬勃向上、仿佛烈火烹油般的气运。那是天道的眷顾,是足以打破一切死局的力量。
若是能借助他的气运……
"国师?"许七安见她突然停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洛玉衡猛地回神。
就在刚才,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左胸袭来,差点让她呻吟出声。那里的乳尖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充血肿胀,正抵着束胸布,突突直跳。
"……没事。"
她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你的气运确实浓厚,难怪能破获税银案。"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今日来,是想看看你的命格。"
许七安受宠若惊:"能得国师指点,是卑职的荣幸。"
接下来的对话,洛玉衡几乎是在神游。
她听着许七安讲述案情的经过,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胸口那两团正在"作乱"的软肉。
好涨……
好想揉……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乳房蔓延到了腋下,甚至连手臂都有些发麻。她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把那原本就紧绷的皮肤撑到了极致。
如果不释放出来……会不会炸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国师觉得如何?"许七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洛玉衡放下茶盏,手有些不稳。
"尚可。"
她吐出这两个字,站起身,"本座还有事,今日就到这里。"
"啊?"许七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次会面这么简短,"国师这就走了?"
"嗯。"
洛玉衡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回到马车上,帘子刚一放下,洛玉衡那副清冷的面具瞬间崩塌。
"唔……"
她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哈啊……"
隔着厚厚的道袍和束胸,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硬得像石头的软肉。指尖陷进布料里,试图通过这种粗暴的按压来缓解里面的酸胀。
不够……根本不够……
隔着衣服根本触碰不到痛点。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发酸。那种涨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按压而变得更加汹涌。
乳尖在束胸布上疯狂摩擦,痛并快乐着。
"苏清……"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那个名字。
都是那个混蛋……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的洛玉衡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口,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喘息。
而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空虚感,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需要释放。
非常需要。
入夜。
洛玉衡强撑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可以独处的时刻。
她遣退了青萝,独自留在寝殿中。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无助。
她已经将那件令人窒息的束胸解开了。
"呼……"
没有了布条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那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释放感,伴随着血液回流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涨……"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两颗乳尖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酸胀难忍。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自己揉一揉。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那种酸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咬着唇,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试图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按压。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对。角度也好,力道也好,都无法触及到深处那个酸胀的点。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激起了更大的渴望。
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种想要被狠狠揉捏、被用力吸吮、甚至被粗暴对待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疯狂滋长。
"该死……"
洛玉衡此时此刻,无比痛恨这种感觉。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那种从乳房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杂役弟子带着薄茧的手指,怀念他那张贪婪的嘴。
"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头,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人,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裸体主动献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人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人的胸口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奸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人息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淫……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人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人宗拥抱七情六欲,业火缠身是必然的劫数。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的幼年流浪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人,传授过一套秘法。"苏清解释道,"可以将积压的业火引导至身体的某一处,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小的见国师大人痛苦,便擅作主张,将业火引导至……此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清正,仿佛在说什么正经的医理,"乳房乃是女子气血汇聚之地,也是最容易疏通的地方。只要打开这里的经脉,业火便能随着……随着精气一同排出。"
洛玉衡听得目瞪口呆。
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每次被他吸吮过后,那种被业火灼烧的焦躁感确实会减轻许多。
"可是……"她咬着唇,"为什么会这么涨?"
"因为经脉刚刚打开。"苏清叹了口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需要定期疏导。否则……堵在里面,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涨。"
"疏导?"
"是。"苏清看着她,"需要定期……排空。"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排空。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意味着她以后都要像昨天那样,被他吸吮,被他玩弄,甚至……像个奶牛一样被他挤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你……"
她指着苏清,声音在发颤,“你早该告诉本座!”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绝不会答应让他碰自己一下!
"是小的的错。"
苏清再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小的当时只想救国师大人,没来得及细说。但事已至此……"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小的只能继续帮国师大人疏导。否则,这股气血堵在胸口,轻则肿胀难消,重则……经脉寸断。"
经脉寸断。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她是修道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一身修为。若是经脉断了,那她这几十年的苦修就全毁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苏清摇了摇头:"这套手法只有小的会。而且……国师大人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小的的气息,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会引起反噬。"
反噬。
又是反噬。
洛玉衡颓然地靠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他一步步引诱她入局,用"业火"做幌子,用"手法"做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他身边。
可是现在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好……好……"
她闭上眼,"既然是你种下的因,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果……给本座解了。"
苏清闻言,并没有露出得逞的笑容,反而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国师大人,恐怕……"
他看着那两团红肿得有些吓人的乳房,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嘶——"
洛玉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国师大人……"苏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情况比小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经脉……好像堵死了。"
"什么?"
"光靠吸吮,恐怕已经不够了。"苏清收回手,"外面的口子虽然开了,但里面的腺体堵住了。如果不疏通深处……就算吸破了皮,也排不出来。"
洛玉衡的心彻底凉了。
"那……那怎么办?"
苏清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银白色的物件。
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需要……"
他看着洛玉衡,声音低沉,"从里面疏通。"
洛玉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根针……
他是要用那根针,插进她的……那里吗?
"国师大人放心。"
苏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那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对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吐着信子。
"躺下。"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软榻的靠背,她已经退无可退。
"国师大人也不想让这根针……扎歪了吧?"
苏清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那一点寒芒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洛玉衡咬着唇,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她开口求他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完全交到了这个杂役弟子的手中。
她缓缓地,僵硬地躺了下去。
软榻很软,铺着上好的云锦,陷进去的时候像是在被云朵包裹。可是此刻,这种柔软只让她感到一种深陷泥潭般的无力感。
"把腿分开。"
"……为何?"洛玉衡声音发颤,"不是……只疏通那里吗?"
"分开些,放松身体。"苏清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国师大人绷得这么紧,肌肉都是硬的,小的怎么下手?"
洛玉衡闭上眼,屈辱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
苏清似乎满意了。他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红肿的乳房更是壮观。因为躺下的姿势,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肿胀而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形状。那两颗充血的乳尖倔强地指着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美……"
苏清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乳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碰……"
"不碰怎么找位置?"
苏清轻笑一声,手掌猛地收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那只手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检查货物般的粗鲁,用力揉捏着那团肿胀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用力一挤。
"嘶……疼……"
"这里堵住了。"
苏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个硬块。"
他的指腹按压着乳晕下方的一处硬结,稍微一用力,洛玉衡就疼得冷汗直冒。那种酸胀的痛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钻进心里。
"忍着点。"
苏清不再废话。他一手固定住那颗乱颤的乳头,将那细小的孔洞暴露在烛光下。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慢慢凑了过去。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针。
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针比普通的绣花针还要细上一些,通体银白,针尖尖锐得让人心寒。它在苏清的指尖稳稳停住,悬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方,距离那个细小的孔洞只有毫厘之差。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
苏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扎偏了,这根针可是会断在里面的。"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断在里面。
光是这四个字,就让她浑身僵住。
"这就对了。"
苏清满意地勾起嘴角。
下一瞬,他手腕微沉。
冰冷的针尖抵住了那个滚烫的、湿润的小孔。
接触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唔——"
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原本以为会是尖锐的刺痛,可是当针尖真正挤进去的时候,传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是一个极小的通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根本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可是现在,那根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挤了进来,撑开了紧闭的肉壁。
"进去了。"
苏清低声说道,像是在解说一个精密的手术。
他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缓缓推进。
"唔……哈啊……"
洛玉衡仰着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针在往里钻。每进一寸,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就加重一分。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滚烫的内壁,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仿佛把她的痛觉放大了无数倍。
"好……好涨……"
她喘息着,眼角渗出了泪水,"停……停下……"
"还没到底呢。"
苏清的声音冷酷无情。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推进的速度。
"啊!"
洛玉衡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针……似乎碰到了什么更深的地方。
"就是这里。"
苏清眼神一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此时已经没入了大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针尾露在外面,随着洛玉衡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里插着一根针。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根本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针在肉里轻微地晃动,撑开那条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现在,小的要开始转了。"
苏清的声音低沉,"国师大人忍一忍,把堵住的东西搅碎了,才能出来。"
"转?"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
苏清的指尖轻轻捻动针尾,输入一缕真气。
下一瞬,她感觉到那根针在体内……动了。
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针身本身在变化。那根原本笔直的银针,在她的乳腺深处缓缓弯折,形成了一个L形的钩。
"唔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指甲陷进掌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蜿蜒爬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腺管。
"这根针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苏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以根据内部结构改变形状,更好地疏通堵塞。"
他开始转动针尾。
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内部缓缓旋转,L形的弯钩刮过娇嫩的内壁,搅动着积蓄已久的乳汁。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的乳房深处传出。
"啊……嗯啊……"
洛玉衡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凌乱的衣襟。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眉头紧蹙,薄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
苏清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真美。
堂堂国师大人,二品的道门至尊,此刻却因为一根小小的银针而失态至此。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脸,此刻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那根L形的银针转得更深。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的掌心覆上那团肿胀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咕啾……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是积压的乳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揉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转又揉……受不了……"
苏清充耳不闻。他的手法愈发熟练,一边捻动针尾让那根L形的银针在深处缓缓旋转,一边用掌心托住整个乳房,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推挤。
这个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针在里面搅动松解堵塞,手在外面挤压推送乳汁,内外夹击,那些积压的液体无处可逃。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眉头微蹙,睫毛颤动,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汗珠从额角滑落,划过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散乱的黑发间。
苏清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和锁骨的弧线。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扭动而颤抖,一只被他的手掌掌控着,另一只则无人照管,孤零零地挺立着,乳尖因为充血而泛红。
他将针身又往里送了半寸。那个L形的弯钩探入更深的腺管,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软软地落下。那种感觉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从乳房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窜向四肢百骸。
苏清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手掌揉捏着乳肉,时而轻柔地打圈按摩,时而用力地向上推挤。指腹偶尔擦过那颗没被针刺穿的乳尖,引来她一阵战栗。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转动着银针,让那个L形的弯钩在乳腺深处画着小小的圆。
"咕叽……咕啾……"
水声越来越放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搅开、揉碎。
洛玉衡已经顾不上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嗯啊……哈……不要了……"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露出白皙的侧颈和泛红的耳根。汗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双眸半阖,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苏清觉得跪在一旁有些不方便。
他松开揉捏乳肉的手,一条腿跨过洛玉衡的身体,整个人缓缓骑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你……你做什么……"
洛玉衡睁开迷蒙的眼,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他的重量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这样方便些。"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工作姿势。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此刻就在他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副光景更加震撼。
洛玉衡躺在他身下,黑发散乱,中衣大敞,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而他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可以轻松地掌控那两团软肉,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深了几分。
"继续了。"
他重新将手覆上那团被针刺穿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颗孤零零挺立的右乳。
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动作。
左手转动银针,让L形的弯钩继续在乳腺深处搅动;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两边……两边都……"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一边被针搅,一边被手揉,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苏清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抖。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臀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更加卖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咕叽……咕啾……"
水声从左边的乳房深处传出,和他揉捏右边乳肉发出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里回响。
洛玉衡已经彻底没了国师的威严。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在苏清的手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捏成尖锥,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哈啊……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要被你揉坏了……"
"不会的。"
苏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国师大人忍一忍……马上就通了。"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右手的力道,将那团乳肉狠狠一挤。
"啊!"
洛玉衡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咬紧下唇,眼眶泛红。
苏清能感觉到手下的变化。针尖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小,说明那些堵塞的乳块正在被他的搅动一点点化开。掌心下的乳肉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隐隐有液体渗出的湿润感。
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痛呼,渐渐染上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期待。
"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
苏清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种……堵塞的东西正在松动的感觉?"
"唔……不……"
洛玉衡咬着下唇,想要否认。
可是身体骗不了人。
随着他的抽插,胸口那种快要爆炸的肿胀感确实在减轻。那种积压已久的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正顺着那根针一点点释放出来。
"看来是有效果了。"
苏清加大了力度。他捏着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配合着针的抽插,将深处的乳汁往外挤压。
"啊……哈啊……太……太快了……"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感觉太矛盾了。
一边是针扎的刺痛,一边是释放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交织、碰撞,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出来了。"
苏清突然低喝一声。
他的指尖再次输入一缕真气,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深处缓缓伸直,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个钩子正在消失,那种被勾住的感觉渐渐变成了被贯穿的胀感。
苏清确认银针已经恢复笔直后,猛地将针往里一顶,然后迅速抽出,同时手掌用力一挤。
"噗——"
一股奶白色的细流,顺着那个被撑开的乳孔,猛地喷射出来。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股奶水喷得很高,溅在了苏清的脸上,也溅落回她自己的胸口。滚烫的液体划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触感。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种释放的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喷发,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滩白色的液体,眼中满是困惑和惊恐。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本座……本座明明没有……"
没有怀孕。甚至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会有奶水?
苏清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那滴奶水。
"真甜。"
他看着洛玉衡,眼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国师大人的奶水……果然是极品。"
"你……你还没回答本座!"洛玉衡羞愤交加,"为什么会……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业火的产物。"苏清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化为精华淤积在乳腺之中。这些并非真正的乳汁,而是业火凝结的精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不排出,迟早会化为毒素,反噬国师大人的身体。"
洛玉衡怔怔地听着。
业火凝结的精气……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唐,却又……似乎说得通?
她侧过头,不想看他那副淫靡的样子。可是胸口那只手还在,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还在。
"这边通了。"
苏清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被疏通的乳尖上。乳孔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奶白色的液体。
"不过……还没排干净。"
他说着,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
"滋滋……"
被针扩开的乳孔此刻毫无阻碍,奶水顺着他的吸吮源源不断地涌出,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不……不要吸了……"
洛玉衡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张温热的嘴唇在她的乳尖上肆虐。
苏清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声响。那股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馨香。
"唔……真甜……"
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孔周围打转,将每一滴渗出的奶水都舔舐干净。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了堵塞的胀痛,只剩下酥麻的快感。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苏清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了下去。那两团软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变形,乳晕被他的嘴唇包裹,舌头不停地逗弄着敏感的乳尖。
"够……够了……"
洛玉衡喘息着,"别吸了……要被你吸干了……"
苏清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色的奶渍。
"国师大人的奶水……小的还没喝够。"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另一边。
那只完好的、依旧肿胀不堪的右乳。
"不过……还是先把那边也通了吧。"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
她虚弱地摇着头,"不要了……歇……歇一会儿……"
那种痛楚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种事要一鼓作气。"
苏清根本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抓过她的右乳,那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
"国师大人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银针,再次悬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方。
"不要……苏清……求你……"
洛玉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而是一个在刑具面前瑟瑟发抖的弱女子。
"求我?"
苏清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国师大人……刚才叫小的什么?"
洛玉衡一愣,"苏……苏清?"
"不对。"
苏清摇了摇头,手中的银针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划过,那一点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国师大人既然要求小的……是不是该叫得亲近些?"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
"叫哥哥。"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叫一声'苏清哥哥,求你慢一点',小的就慢些。"
"你做梦!"
洛玉衡几乎是脱口而出,"本座是堂堂国师,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苏清手腕一沉,针尖刺进了乳孔半分。
"啊!"
洛玉衡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
"国师大人再想想?"
苏清的声音依旧温和,针却没有继续往里送,就那么停在那里,不上不下。那种被刺入一半的感觉比完全刺入还要难受,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本座……"
洛玉衡咬着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叫哥哥……让她叫一个杂役弟子哥哥……
这比被他玩弄身体还要屈辱!
可是那根针还停在那里,随时可能再往里刺……
"苏……"
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苏清……哥哥……"
"听不清。"
苏清眯起眼睛,"大声点。"
"苏清哥哥……"洛玉衡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求你……慢一点……"
"乖。"
苏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乖,小的就慢些。"
苏清这次确实慢了些。
他将针尖抵在那个瑟缩的乳尖上,却没有立刻刺入,而是轻轻地画着圈,让她感受那冰冷的金属。
"唔……"
洛玉衡绷紧了身子,等待着那一刺的到来。可是苏清就是不动,针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
这种等待比直接刺入还要折磨人。
"你……到底刺不刺……"她咬着唇,声音发紧,"这样……更难受……"
"国师大人是在催小的吗?"
苏清挑起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下一瞬,银针刺入。
"啊!"
这一次确实比上次慢,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针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狭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呜……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因为速度慢了,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无限放大,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发疯。
"这样……慢一些……国师大人满意吗?"
苏清一边缓缓推进,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
满意?
满意个鬼!
这比快还要难受!
洛玉衡想骂人,可是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肌肉紧绷,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放松。"苏清拍了拍她的脸颊,"夹这么紧,针动不了了。"
洛玉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控诉。
你骗人……说好的慢一些……根本就是换一种方式折磨人……
"看来国师大人需要一点帮助。"
苏清突然俯下身。
在他开始转动银针的同时,那张温热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刚才已经疏通的那颗左乳。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
一边是冰冷的针扎,一边是温热的吸吮。
冰火两重天。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刚刚受过刑的乳头,用力一吸。
"滋滋……"
刚才被针扩过的乳孔此刻格外敏感,也格外……通畅。被他这么一吸,里面残留的奶水瞬间涌了出来,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震,腰腹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左边的快感和右边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只能在痛与爽的夹缝中疯狂挣扎。
"唔唔……哈……啊……"
苏清一边大口吞咽着左边的奶水,一边加快了右边手上的动作。
旋转。
抽插。
再旋转。
再抽插。
"噗嗤……噗嗤……滋滋……"
银针搅动血肉的声音,和嘴唇吸吮乳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奏响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洛玉衡彻底沦陷了。
她的理智在这双重夹击下轰然崩塌。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她只知道张大嘴巴,发出那些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啊……太深了……扎到了……那里不行……"
"吸……吸出来……哈啊……好涨……"
她的手胡乱抓着苏清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而堕落。
这就是……疏通吗?
这就是……治疗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
为什么那股被针扎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
苏清输入真气,银针在乳腺深处再次弯折成L形,开始搅动。
"咕叽……咕啾……"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啊……哈啊……又……又变了……"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根针弯折成钩,开始在她的乳腺深处旋转搅动。这种被勾住内壁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苏清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左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操控着右边的银针。
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要……要出来了……"
苏清感觉到手下的变化,将真气注入银针,让它恢复直形。
"噗——"
终于,右边也通了。
他猛地将针抽出,一股奶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锦被。
洛玉衡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苏清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他看着那两颗正在不断往外溢奶的乳头,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奶水太多了……针虽然拔了,但这溢出来的……还得清理干净才行。"
洛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清理?
怎么清理?
还没等她问出口,苏清已经再次俯下身,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刚刚受过刑的软肉。
"这次……小的要两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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