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趴伏
苏清依旧趴在洛玉衡的背上,隔着衣服蹭着她的臀瓣。
洛玉衡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刚才被他玩弄舌头的羞耻感还没消退,脑子还有些昏沉。
"国师大人的背好滑。"
苏清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肩胛骨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
苏清的嘴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两侧挤了进去,往她的胸前探。
"等……等一下……"
洛玉衡想要躲,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她根本动不了。
苏清的手掌从她身下挤进去,覆盖住了被压在床上的双乳。
"唔……"
那两只手的温度透过她的胸口传进来,热得她心里发慌。堂堂国师……被一个小杂役压在身下,趴在床上还被摸胸……这种羞辱感让她脸都烧起来了。
那两团软肉被床和他的手掌夹在中间,整个被挤压变形。苏清的手掌用力往上托了托,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的饱满和柔软。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软。"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比刚才还热……是不是又涨起来了?"
他的手掌用力揉了揉,把那两团软肉往掌心里挤。
"小的怎么捏都捏不够。"苏清低声说道,"真想天天都能摸。"
"嗯……"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国师大人怎么不说话?"苏清的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是不是被小的摸舒服了?"
"没……"
洛玉衡话没说完,腰就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苏清低笑一声,手掌揉得更用力了。
洛玉衡咬着唇。她的胸口被他捂着、揉着……那种又羞又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嗯……!"
洛玉衡身子抽了一下。
"这里已经硬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疏通的时候还是软的,现在就硬起来了?"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她的乳尖确实硬了……被他的手掌挤压着,被他的指腹碾过……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子。
苏清的身体压在她背上,双手在她身下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床垫和他的手掌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唔……"
洛玉衡扭了扭身子,没用。
苏清的手掌用力往上托,把那两团乳肉往掌心里挤。被压扁的乳房在他手中鼓起来一点,又被他用力按回去。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是……"他话没说完,手掌用力揉了一把。
"嗯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
苏清的手指夹着被挤压变形的乳尖,用力捻了一圈。
"唔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下。
那两颗乳尖被夹在他的指缝间,被压在床上抽不出来,只能被他用力捻着。
苏清的身体压在她背上,隔着衣服蹭着她的臀瓣。上面的乳尖被夹着,下面的臀肉被蹭着,她整个人都被困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高贵的国师……此刻像一只被困住的美丽猎物。
"国师大人的奶头真好玩。"苏清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捻动,"是不是很想被小的摸?"
"没……"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苏清的手指用力夹了一下。
"唔啊……!"
"国师大人的奶头真敏感。"苏清低笑一声,手指继续捻动,"一捏就这么大反应。"
"国师大人以前……有没有男人这样玩过你?"
洛玉衡的身子一僵。
"什……什么?"
"小的是说……"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用力捻了一下,"有没有别的男人,像小的这样,夹着国师大人的奶头玩?"
"没……没有……"
洛玉衡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羞恼。
"真的没有?"苏清的手指又捻了一下,"国师大人这么好看,应该有很多人想摸吧?"
"没有……本座……本座从来没有……"
"那小的是第一个?"
洛玉衡不说话了。
苏清轻笑一声,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国师大人的第一次被玩奶头,是小的给的。"他低声说道,手指继续夹着乳尖用力捻动,"以后每次被摸奶子,国师大人都会想起小的。"
"不……不会……"
"不会?"苏清轻笑,"那小的玩得用力一点,让国师大人记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用力夹了一下。
"唔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苏清一边夹着她的乳尖玩弄,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舔。
"国师大人的皮肤真嫩。"他含糊地说着,手指继续夹着乳尖捻动,"奶头也嫩。"
"别……别说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清没有理会,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他的指腹用力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小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国师大人的奶头在动呢。"他低声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
"不是?"苏清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那为什么国师大人的下面又湿了?"
洛玉衡咬着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了。
"国师大人的身子真敏感。"苏清低声调戏,"小的只是摸了摸奶子,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苏清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尖,用力捻了一圈,"那是因为什么?国师大人告诉小的。"
"唔嗯……!"
洛玉衡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因为……很舒服?"苏清凑到她耳边,"国师大人被小的摸奶子,很舒服对不对?"
"没……没有……"
"没有?"苏清轻笑,"那为什么国师大人的奶头这么硬?为什么下面这么湿?"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国师大人不说,小的就当你承认了。"苏清低声说道,"国师大人喜欢被小的摸奶子。"
"不……"
"不什么?"苏清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国师大人不喜欢吗?那小的停下来?"
"唔……"
洛玉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喜欢……她当然不能说喜欢。但说不喜欢……他要是真的停下来……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
"国师大人不用回答。"他低声说道,"小的会继续玩的。"
他的手指继续夹着她的乳尖,用力捻动。
"唔嗯……!"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
苏清玩弄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块。
"对了,国师大人……"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小的玩国师大人的屁眼,国师大人觉得舒不舒服?"
"什……什么……"
洛玉衡的肩膀紧了紧。
"国师大人以前有没有想过……被人玩屁眼?"苏清的手指继续夹着她的乳尖,慢慢捻动。
"没……没有……本座怎么可能……"
"可是刚才小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国师大人叫得好大声呢。"苏清低笑,"还流了好多水。"
"那……那是因为痛……"
"痛?"苏清轻笑,"痛会流那么多水吗?"
洛玉衡说不下去了。
"国师大人的屁眼夹得好紧。"苏清低声说道,"吸着小的手指不放。"
"别……别说了……"
"国师大人不喜欢听?"苏清轻笑,"可是小的觉得国师大人很喜欢被玩屁眼。"
"没……没有……"
"没有?"苏清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她的乳尖,"那国师大人想不想让小的以后多玩几次?"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本来说好每月四次……"苏清低声说道,"要不改成八次?小的多帮国师大人疏通疏通。"
"不……不行……"
"不行?那六次?"
洛玉衡不说话了。
"国师大人不说话,小的就当你答应了。"苏清低声说道,"以后每月六次。"
洛玉衡没有再反驳。
六次……明明应该拒绝……可是刚才……被他那样玩弄的时候……
她咬着唇,不敢再往下想。
苏清轻笑一声,从她背上翻了下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洛玉衡瘫软在床上的样子。
一丝不挂的身子泛着薄薄的红晕,那两瓣通红的臀肉还留着掌印,后穴微微张着,还没完全合拢。前面的小穴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国师大人,休息一下。"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洛玉衡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手指还微微蜷着。身子还在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后穴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
苏清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
"国师大人今天白天……去哪儿了?"
"唔……"
洛玉衡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出去了一趟……"
"出去?"苏清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小的白天不在国师大人身边伺候,不知道国师大人去了哪儿。"
"去……茶楼……见了个人……"
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断断续续的。
"见谁?"
"一个银锣……"
"银锣?"苏清挑了挑眉,"哪个银锣?"
洛玉衡闭了闭眼,脑子逐渐清醒了一些。
"许七安。"
"许七安……"苏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小的怎么没听说过?国师大人见他做什么?"
洛玉衡沉默了一瞬。
"看他的命格。"
"命格?"苏清来了兴趣,"一个小银锣的命格有什么好看的?"
"……"
洛玉衡没有回答。
"国师大人不说?"苏清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那小的可就要猜了。"
"……没什么好猜的。"
"真没什么?"苏清的声音慢悠悠的,"那国师大人为什么不肯说?"
洛玉衡攥紧了床单。
"是不是那个银锣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苏清继续追问,"能让堂堂国师大人裹着束胸、忍着胀奶也要去见他?"
"……"
"命格……气运……"苏清似乎在思索,"国师大人是不是想借他的气运做点什么?"
洛玉衡的肩膀僵了一下。
"小的猜对了吧?"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那个银锣身上有大气运?"
洛玉衡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国师大人……"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是不是想和那个有大气运的银锣双修?借他的气运压制业火,然后……就不用再来找小的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苏清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国师大人裹着束胸,胀奶胀得难受,不在房里等小的来伺候,反而跑去见一个有大气运的男人……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本座只是去看看……"
"看看?"苏清坐起身来,"国师大人坐在那个银锣对面的时候,奶头被布条勒得生疼,是不是一直在盘算……要是能和他双修,就能压制业火,就不用再被小的摆布了?"
洛玉衡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那个男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苏清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要是国师大人当时忍不住发骚了……小的想,那个银锣一定很乐意来帮国师大人揉一揉吧?"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
"胡说……本座是二品道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苏清轻笑,"国师大人敢说,当时坐在那里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是有人来帮忙揉一揉就好了?"
"本座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仪态。"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没有失态过。"
"是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国师大人待了多久?"
"……"
"小的猜,国师大人待不了太久吧?"苏清轻笑,"怕再待下去,就忍不住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白天在茶楼里,她确实忍得很辛苦。那种被束缚的胀痛,那种想要被抚摸的渴望……她确实维持住了仪态,但那只是表面。内心里,那个念头不止一次闪过。
"怕被那个有气运的银锣看出来?"苏清继续追问,"看出来堂堂国师大人,其实已经被一个小杂役调教得离不开了?"
"你说够了没有。"洛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来压制业火,想摆脱小的……"苏清看了一眼床头的珠子,"那小的就得让国师大人知道,这业火,不是随便找个有气运的男人就能压得住的。"
"你想做什么?"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意。
苏清没有回答,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
"唔……!"洛玉衡想回头,"你……"
"国师大人趴好。"苏清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她的臀肉。
"放开……"
洛玉衡想挣扎。可奇怪的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明明应该反抗的,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
那该死的业火……
"国师大人不挣扎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是说……其实很期待?"
"胡说……"
洛玉衡咬着牙,可她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了几下,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揉得变了形,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
"真软。"苏清低声说道,双手往两边一掰。
"别……!"
两瓣臀肉被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国师大人的屁眼还没合上呢。"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
后穴确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翕动着。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刚才的玩弄撑得有些松软,湿漉漉的,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被他这样掰开看……她觉得脸都要烧起来。
苏清的手指伸了过去,指尖抵住那微张的穴口,轻轻往里一探。
"唔……!"
后穴几乎没有阻力,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软,穴肉被撑开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里面还这么湿。"苏清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腹顺着肠壁刮过,"国师大人的屁眼真敏感。"
"别……别扣……"
苏清没有理会,手指弯曲,勾住穴口往外一拉。
"啊……!"
那圈嫩肉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湿润的肠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国师大人的屁眼里面是粉色的。"苏清低声说道,"真好看。"
洛玉衡的身子在发软。被他这样掰开、扣开,看着里面……这种羞耻感比刚才被玩弄还要强烈。
她是堂堂国师,二品道首……却被一个小杂役这样玩弄着最隐秘的地方……
当冰凉的珠子抵住穴口的时候,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往前躲了躲。
"只有三颗。"苏清的声音带着惩戒的意味,"算是国师大人想借别人摆脱小的的惩罚。"
"本座什么时候说要摆脱你了?"
"国师大人不说,小的还看不出来吗?"苏清冷笑,"国师大人自己用屁眼把它吸进去。小的只是抵在门口。"
"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的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凭国师大人的身子已经离不开小的了,却还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肩膀紧了紧。
她知道苏清是在借题发挥……可是她确实动过那个念头。如果能借许七安的气运压制业火,她就不用再……
"吸。"苏清的声音不容置疑。
洛玉衡咬着牙,收缩后穴。
"唔……"
那颗珠子动了一下,往里滑了一点点。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裹住珠子的边缘。
"继续。"
她用力一缩。后穴猛地收紧,把那颗珠子往里吸。
"啵。"
第一颗珠子被吞了进去。穴口瞬间合拢。
洛玉衡趴在床上,雪白的臀肉微微收紧。那颗珠子在肠道里滚动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紧。
"还有两颗。"苏清拿起第二颗,抵在穴口。
"已经一颗了……"
"一颗是惩罚国师大人想借气运摆脱小的。"苏清冷声道,"第二颗是惩罚国师大人撒谎。刚才问你去哪儿了,你说出去了一趟,却不肯说去见谁。"
洛玉衡咬着唇。
她确实没有主动说……
"吸。"
洛玉衡闭上眼睛,收缩后穴。
第二颗珠子顶住穴口,穴肉被撑开,包裹住那颗圆润的珠子。她用力一缩,那颗珠子顺着湿滑的肠壁往里滑。
"唔嗯……!"
"啵。"
第二颗珠子被吞了进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两颗珠子在肠道里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洛玉衡的双腿绷紧了。两颗珠子在里面挤着,涨涨的,又酸又胀。
"还有一颗。"苏清拿起第三颗,"这颗……是惩罚国师大人不死心。都已经被小的玩成这样了,还想着找别人。"
洛玉衡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确实动过那个念头……可她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惩罚。
"吸。"
她再次收缩后穴。第三颗珠子被穴肉裹住,一点一点往里挤。
"唔……!"
"啵。"
第三颗珠子被吞了进去。三颗珠子挤在一起,在肠道里滚动了一下。
"好了。"
苏清拍了拍她的屁股。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
只是塞着……还好。虽然涨了点,虽然那种被填满的羞耻让人难以忍受,但只要不动,应该……应该能熬过去。
她太天真了。
奇淫珠之所以叫奇淫珠,自然不仅仅是个摆设。
"国师大人是不是以为,只要塞进去不动就没事了?"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的手指隔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细微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荡漾开来。
"唔!"
洛玉衡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那三颗珠子……在动。
不像刚才被手指抽插时的那种被动进出,而是它们自己在动。高频率的震感顺着肠壁蔓延,那一圈敏感的肉褶被震得酥酥麻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这……这是什么……"
洛玉衡的声音变了调,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是给国师大人的奖励。"
苏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国师大人吸得那么用力,这三颗珠子都被唤醒了。"
"关……关掉……"
"关掉?"苏清摇了摇头,"这才刚开始呢。"
他手指轻轻一转。
体内的震动频率陡然一变。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啊……哈啊……!"
洛玉衡张着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凑到她耳边,"再叫大声点。"
他的手指又转了一下。
震动的频率猛地加快,三颗珠子在肠道里疯狂地跳动起来。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强了……这种震动太强了……
"国师大人喜欢快的还是慢的?"
苏清的声音带着戏谑。
"不……不要了……"
"不要?"苏清轻笑,手指一顿,震动突然停了下来。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可是下一秒,震动又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唔……!"
这一次是慢频率的震动,一波一波地从体内传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肠壁蔓延,让她的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
"慢的也很舒服吧?"苏清的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国师大人的屁股都在抖呢。"
"没……没有……"
"没有?"苏清的手掌往下探,指尖触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这里怎么这么湿?"
洛玉衡咬着唇,不敢说话。
苏清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划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淫液。
"国师大人的小穴也想要了?"
"不……"
洛玉衡想扭头躲开,苏清却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看着小的。"
洛玉衡咬着牙,倔强地瞪着他。可身体里的震动让她的眼神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国师大人知道错了吗?"
"本座……没有错……"
苏清轻笑,把刚才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张嘴。"
"……"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
苏清的另一只手转了一下,震动的频率猛地加快。
"唔……!"
洛玉衡没忍住张开了嘴,苏清的手指趁机塞了进去。
那两根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国师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摆脱小的,这是第一错。"
"唔唔……"
洛玉衡想说话,却被手指堵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国师大人没有主动说去见了谁。"苏清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了一下,"这是第二错。"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国师大人明明已经被小的调教得离不开了,却还不死心。"苏清抽出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这是第三错。"
"本座……没有……"
"没有?"苏清轻笑,手指转了一下,震动再次开始。这一次是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让她始终处于快要高潮却又到不了的边缘。
"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扭动起来。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明明快要到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苏清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体内的珠子突然开始滚动起来。
"唔……!"
不是被动地被推着动,而是它们自己在动。三颗珠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顺着肠壁往里滚,又滚回来,一进一出,像是在抽插一样。
"这……这是什么……"
"奇淫珠不止会震动。"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会自己动。"
那种被珠子来回碾压的感觉让洛玉衡觉得自己的肠壁都要被磨穿了。每滚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点,酸麻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
"啊……哈啊……不行了……"
"国师大人想去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想去的话,就告诉小的,以后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不……"
"不?"苏清轻笑,"那就继续憋着。"
珠子滚动的速度加快了,同时还在震动。双重刺激让洛玉衡觉得自己要疯了。
"啊……哈啊……求……求你……"
"求什么?"
"让……让本座……去……"
"国师大人先说,以后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洛玉衡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是堂堂国师……却被一个小杂役逼着说这种话……
可是那种折磨人的震动和滚动让她实在受不住了……
只是……委曲求全而已。等她找到压制业火的办法,就不用再受这个小杂役的摆布了。
"本座……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洛玉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业火的问题解决了,她自然会……
"乖。"
苏清的手指加快了震动的频率,三颗珠子在肠道里疯狂地跳动起来。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撑着床面,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几乎要离开床面。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体内的震动微微晃动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用力,青筋微微凸起,支撑着整个上半身。后穴紧紧地夹着三颗珠子,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要把珠子吸得更深。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清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样子,伸手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
臀肉被拍得剧烈地晃动起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洛玉衡的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趴回了床上。那高翘的屁股也跟着落了下去,砸在床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高潮的时候,屁股翘得真高。"苏清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那瓣被拍红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苏清的手掌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时不时拍打一下,看着那两瓣软肉在他的手掌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国师大人记住今晚的教训。"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以后再敢动歪心思,小的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国师大人。"
洛玉衡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失焦,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记住了……这种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清没有立刻停手,震动又持续了一会儿,让她又高潮了两次。
直到洛玉衡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他才终于停下了手。
"呼……呼……"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粘在脸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那三颗珠子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沉甸甸的,像是一个危险的烙印。
"今晚就先这样吧。"
苏清帮她拉过锦被,盖住了那具满是狼藉的身体。
"这三颗珠子留着过夜,明早小的再来取出。"
洛玉衡想要拒绝,想要让他现在就拿出来。
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杂役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和那三颗还在散发着余温的珠子,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后穴里那充实的异物感,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趴在床上,身体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她不想动。
也不敢动。
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虽然安静了下来,但那种沉甸甸的异物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那坚硬圆润的表面摩擦着肠壁。
"唔……"
她试图翻个身,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是刚一动,那串珠子就跟着在体内滚动了一下。
"哈……"
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又跌回了原处。
"该死……"
她咬着牙,心里又酸又涩。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还在茶楼里对着那个银锣许七安指点江山,还在盘算着如何借他的气运渡劫。
可是现在呢?
她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后面塞着三颗淫珠,小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
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给她一句"明早再来取出"。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原本的恨意,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恨吗?
当然恨。
可是除了恨,还有什么?
她抬起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自己还在发软的指尖。
刚才……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说了那句话。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让那该死的震动停下来。
可是……
"乖。"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情。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师,倒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吗?还是……在那一瞬间,她真的屈服了?
"不……不是这样的……"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双手抱住头,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我是国师。
我是人宗道首。
我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压制业火……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胸口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的充实感,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先是指头,然后是珠子。
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要……真的进去了?
想到那个可能,洛玉衡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
不行。
那是绝对的禁区。那是她留给未来道侣……留给那个能助她渡劫之人的。
"许七安……"
她喃喃自语,仿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点力量。
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那个在茶楼里对她恭敬有加的银锣。
如果是他……如果是为了渡劫……
可是,当脑海中浮现出许七安那张略显青涩的脸时,洛玉衡却悲哀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相反,当她试图想象许七安触碰她的时候,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竟然是一股抗拒。
那种被苏清开发过的、变得淫靡不堪的身体,似乎已经……
"认主"了。
这个念头一出,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慌乱地否认着,像是要说服自己。
可是身体很诚实。
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扭动,想要去迎合那种摩擦。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的、羞耻的对待。甚至开始……期待。
"完了……"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神空洞。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所谓的"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苏清根本没想过要放过她。
他用"业火"做诱饵,一步步引她入局。先是乳房,再是后庭。他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她的防线,蚕食她的尊严。
而她,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乳孔被打开了,需要定期疏通。
后庭被撑开了,需要东西填补。
这具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离不开那一双带给她屈辱与快感的手。
"呵……"
黑暗中,一声自嘲的轻笑响起。
洛玉衡缓缓蜷缩起身体,像是个受了伤的婴孩,在这空旷的寝殿里寻求着一丝安全感。
只是这一次,她的怀里没有了那个温暖的躯体。
只有后穴里那三颗冰冷的珠子,在陪着她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明天……"
她闭上眼。
明天他会来取珠子。到时候……又要被他玩弄一番吧。
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身体竟然有些期待?
那个曾经让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如今竟然成了她既害怕、又……离不开的存在。
窗外,月色如水。
将这一室的旖旎与绝望,悄然掩盖。 第15章 敲门险情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切进寝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尘。
洛玉衡是在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什么东西。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几颗琉璃珠子在体内轻微挤压,磨蹭着那一圈并不习惯含着异物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排斥这种异物感,却只换来更明显的酸麻。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过度充实,甚至因为昨夜长时间的留置,肠壁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撑开的弧度。
昨夜那个杂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明早小的再来伺候国师大人取珠。”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绝不能就这样等着他。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那个杂役动手,她这个国师的尊严还要往哪里搁?昨夜是被他用言语挤兑住了,加上刚受了罚,一时乱了方寸。经过一夜的沉淀,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她决不允许自己再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样,撅着屁股等他来“疏通”。
洛玉衡撑着床坐起身,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缀阴环还安安静静地挂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拢过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虽然殿内无人,但这种赤身裸体挂着淫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须在青萝来之前弄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盘腿肯定不行,那样会把珠子夹得更紧。她试着侧过身,将贴着床榻的那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将紧闭的臀瓣错开。
这个姿势并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却像个市井妇人一样,为了几颗珠子在床上摆弄着这种难以入目的姿势。
她反手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昨夜被玩弄过的穴口此刻有些微微发肿,指腹刚一碰上去,那圈软肉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湿热的触感。
还在流着昨夜的肠液。
洛玉衡脸上有些发烫,但顾不得许多。指尖探入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颗珠子圆润坚硬的表面。它卡在括约肌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只要勾住边缘,应该能弄出来。
她试着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面太过光滑,沾满了肠液,手指根本吃不住劲。这一勾非但没有把珠子带出来,反而把它往里推了一截。
那一瞬间,后穴深处的媚肉被珠子挤压着划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洛玉衡的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该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颗珠子。可是越急,手指的动作就越乱,原本就在收缩痉挛的肠壁被手指搅得更是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点在敏感点上的火星,炸开一片片令人羞耻的快意。
长时间的无效尝试让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倒让那一处的软肉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
“呼……”
洛玉衡喘息着,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索性不再维持那狼狈的姿态。她转过身,背靠着床头堆叠的软枕坐了起来。
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屈起,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吐露着晶亮的蜜液。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方便了许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从大腿中间伸了下去,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
“嗯……”
指腹挤开紧闭的穴口,再次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有了借力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肆无忌惮,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翻搅、抠挖。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痛楚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随即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混杂着排泄欲与被侵犯感的极致酸麻。
洛玉衡的眼神渐渐迷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出来……哈啊……快出来……”
随着右手的动作,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不知不觉间,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间。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的黑色芳草,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那处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将周围的软肉浸泡得泥泞不堪。洛玉衡的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人的垂怜。
“嗯……哈啊……”
指腹按压上去,快速地画着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好酸……唔……那里……”
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性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女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肉欲的荡妇,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肉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体内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口。脸上的潮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淫荡?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深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乱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股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逼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深处。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肉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
洛玉衡颓然地散去了真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宫人洒扫的动静。
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取不出来。
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这几颗该死的珠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那个人来。
等那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寝殿,掀开她的被子,看着她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然后用那双玩弄过她无数次的手,帮她把珠子取出来。
这种认知让洛玉衡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将被子拉高,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她在等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期待,却像是野草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窗外的嘈杂声似乎越来越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洛玉衡闭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随后又强行归于平静。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了被角。
脚步声停在床榻几步开外。
并没有立刻响起那一贯带着几分轻佻的问安声,只有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像是在整理袖口,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什么。
洛玉衡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被,也让她觉得后背发烫。
“国师大人醒了?”
良久,苏清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小的来伺候您……早课前的‘疏通’。”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威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弄完滚出去。”
“是。”苏清应得干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逼近床边。
床褥微微下陷,带着一股陌生的少年气息逼近。洛玉衡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
“国师大人裹得这么严实,小的怎么下手?”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透着股明知故问的无辜,“难不成,您想让小的隔空取物?”
洛玉衡咬紧牙关,不予理会,反而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考考小的的手艺。”
苏清轻笑一声,并没有像洛玉衡预想的那样强行掀开被子。他只是坐在床边,身形未动,一只手却顺着被角的缝隙,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嘶——”
一只带着晨间微凉寒气的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背脊。洛玉衡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条脊背。
好冰。
少年的手掌修长,掌心与指腹却布满了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皮肤顺着她娇嫩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每经过一寸,都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鲜明的摩擦感。
从紧绑的肩胛,滑过塌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那团圆润挺翘的臀肉上。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被子里的手五指张开,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冰凉的指尖故意在她的臀缝间轻轻刮蹭,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洛玉衡浑身发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别……别乱摸!”
“小的的手太凉了吗?”苏清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手掌反而贴得更紧了,“那借国师大人的身子给小的暖暖。”
话音刚落,被角忽然被掀起一角。
一股带着晨露微凉的风刚灌进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你——"
洛玉衡惊呼一声,刚想转身呵斥,整个人却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苏清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隔着薄薄的中衣透过来。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渗透过来。
"唔……"
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放肆!"
洛玉衡羞愤欲死,浑身僵硬,"谁准你上床的?滚下去!"
"国师大人不是让小的'赶紧弄完'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躺着取比站着取方便。"
他说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那只手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摩挲,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国师大人的肚子也好软。"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里头还塞着好东西呢,是不是?"
他的手并没有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触碰到了套在乳尖上的缀阴环。他手指一抹,那圈金属便变了透明,露出底下那枚充血挺立的乳粒。
"这样才方便。"
他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那枚娇嫩的乳粒。
"唔……"
洛玉衡咬着唇,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法很有技巧。他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尖轻弹,时而捏住整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国师大人的这里比昨晚更敏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另一侧乳房,"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个?”
“住手……"她咬着牙,"谁……谁让你碰那里了……"
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腕,却不知怎的,最后只是软软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苏清低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将那团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揉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国师大人不是让我'赶紧弄完'吗?小的正在帮您检查身体放松程度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狎昵。拇指指腹甚至恶劣地扫过了那枚挺立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若是上面不放松,气憋在胸口,下面怎么松得开?”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已经乱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丛林,径直覆上了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
“好湿。”
指尖刚一触碰到穴口,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苏清动作一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国师大人,您这是……”
他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打了个转,把那些晶亮的蜜液抹得哪里都是。
“是不是刚才自己偷偷……”
“闭嘴!”
洛玉衡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死死按住。
“够了!”她转过头,眼眶发红,平日里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满是羞愤的水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苏清,你别太过分!赶紧把东西取出来,然后滚!”
见她真的动了怒,苏清也没再继续逗弄。
“遵命。”
他轻笑一声,顺从地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然后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稍微往后撤了一点,这才将手探向了后面。
“那小的这就给您取。”
粗糙的指腹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撑开的褶皱。
刚一触碰,洛玉衡的身体便僵硬了一下。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指往里探了探,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嗯?”
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手指又往里顶了一点,试探着那处软肉的紧致度。
“怎么了?”洛玉衡心里一紧,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国师大人……”苏清停下了动作,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您这珠子……怎么比昨晚上还深了?”
洛玉衡呼吸一窒,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本……本座怎么知道。”
“是吗?”苏清似笑非笑,“昨晚小的放进去的时候,明明没这么里头。这一晚上过去,位置差了这么多……”
他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第一颗珠子的边缘。那珠子卡在极深的地方,周围的媚肉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痉挛收缩,死死咬着异物不放。
“再说了,刚才一探进来,就觉得这边有点……松又紧,像是被人折腾过一回似的。”
他收回手,把满是晶亮肠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无辜:“国师大人,您该不会是……刚才自己忍不住,想要抠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说中了。
连同她刚才那种急切、那份难耐、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全都被他这一句话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只是想自己先取出来,免得劳烦小的,是吧?”苏清马上顺势接话,语气体贴得让人想吐血,“谁知道越弄越进里头去了。”
“闭嘴……别说了……”她声音低如蚊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啧,这就难办了。”
苏清叹了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现在这样,卡得太深,小的怕是直接抠不出来了。”
“什么?!”洛玉衡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那……怎么办?”
如果取不出来,难道要她带着这几颗该死的东西去上朝?去见人?
无助感瞬间压倒了羞耻。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直到把洛玉衡的耐心快要磨光,才慢半拍地给出答案。
“这下很难从外头硬抠出来了,容易伤着您。”他把帕子随手一扔,重新凑近了些,“只能靠您自己一点点往外挤。”
“本座不需要你教!”洛玉衡本能地抗拒。
“小的只是怕国师大人受伤。”苏清保持着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恭顺,语气却带着一点玩味,“而且,国师大人刚才自己试过了,应该知道硬抠没用吧?”
洛玉衡哑然。
确实没用。刚才那一番折腾,除了让身体更敏感、珠子更深之外,毫无建树。
“所以,还是让小的帮您。”苏清图穷匕见,“您自己配合用力往外送,小的在外面帮您按着定位,引导珠子出来。这样最安全。”
洛玉衡沉默了许久。
晨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露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最终,她闭上了眼,自暴自弃般地把脸埋回了臂弯里。
“……动作快点。”
这就是默许了。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扬。
“哗啦”一声。
锦被被直接掀开,滑落在地。
晨光瞬间涌入,将那具蜷缩在床上的雪白胴体照得纤毫毕现。洛玉衡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蜷起身体,却被苏清按住了膝盖。
“请国师大人换个姿势。”他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引导着,“躺过来,腿分开些,臀往这边挪。对,就这样……”
洛玉衡僵硬地任由他摆布,仰躺在床上,双手向后撑着身体,臀部挪到床沿,两只脚踩在床边。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呈现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全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处丛林稀疏的私密地带、以及下方微微红肿的后穴,都毫无遮挡。
苏清站在床边,与她面对面,一手扶住她的膝盖,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依旧带着那股让人皮肤发紧的微凉与粗糙,贴上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那层肌肤下的肌肉猛地紧绷。
“放松。”苏清低声道,手掌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按揉,“您绷得这么紧,珠子怎么动?”
他的手法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精妙。手掌贴着下腹部的轮廓,顺时针缓缓推拿,力道透过皮肤层层渗透进去,挤压着肠道,安抚着痉挛的肌肉。
忽然,他的手指使劲按了按小腹某处,像是在隔着皮肉触摸什么。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往后缩。
"找到了。"苏清低声道,指腹贴着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挲,感受着皮肤下那颗圆润的异物,"就在这里……能摸到珠子的轮廓。"
"唔……别……别按那里……"
洛玉衡声音发颤,那种被人隔着肚皮按压体内异物的感觉太过诡异,酸胀和异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放松,配合我。"苏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吸气……"
她只能咬着牙,努力放松紧绷的腹部肌肉。
"呼气……对,就是这样。"苏清一边按揉,一边继续引导,"试着把它们往外推。"
洛玉衡咬着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
腹肌收缩,肠壁蠕动,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就像她正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当着一个少年的面,做着某种排泄的动作。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苏清的那只手,在按揉小腹的过程中,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大拇指无意间擦过肚脐,随后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按摩的手掌便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
苏清却一脸无辜,手掌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国师大人不是答应过小的,可以玩奶子吗?"
"苏清!"洛玉衡咬着牙低喝,"本座什么时候让你现在……"
"您自己定的规矩呀。"苏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陷进那细腻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小的碰这里,总比碰别的地方好吧?"
见洛玉衡还要挣扎,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是说……国师大人更喜欢小的只碰下面?”
话音刚落,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膝盖的左手便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径直探向了那处悬在床边的臀缝之间,指尖危险地在那微微红肿的穴口附近打着圈。微凉的指腹刺激着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上面,还是下面?您选一个?”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洛玉衡气得眼眶发红,却发现自己竟然悲哀地无法反驳。比起下面那处正含着珠子的隐秘所在被他肆意玩弄,让他捏两把奶子……似乎,似乎稍微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种近乎荒谬的妥协心理一旦产生,反抗的意志就瞬间崩塌了一半。
她咬着牙,重新闭上眼,不再看他那张可恶的脸,也不再去管胸前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腹部。
“快点……”她声音发虚地催促。
“遵命。”
见她服软,苏清轻笑一声,那只作乱的手终于恋恋不舍地在乳尖上最后捏了一下,才重新滑回平坦的小腹。
“来,吸气……用力……”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亮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手掌贴着下腹部用力下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那异物一点点往外挤。
洛玉衡配合着他的指令,腹部收缩,括约肌一点点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苏清手掌的推挤下,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开始松动了。
它缓缓地通过了那段最狭窄的肠道,一点点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杂着异物排出的酸爽,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到了。"苏清的目光落在她悬在床边的臀缝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冒头了。"
那枚圆润的珠子正顶在穴口处,将原本紧闭的菊穴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粉嫩的穴肉被珠子的边缘撑得微微外翻,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吐出什么东西。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偏偏还要继续用力。
"再加把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推。
"啊……"
洛玉衡咬着牙用力,那枚珠子在穴口处挣扎了片刻,终于"啵"的一声,从紧致的后穴中滑了出来。失去异物填充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着,露出一小截嫣红的穴肉。
“叮。”
一声轻响,珠子落在床榻边的脚踏上,滚了两圈。
那种瞬间空出一块的轻松感,让洛玉衡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在晨光下微微泛着粉色。
“做得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手指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拨弄了一下,“还有两颗。”
此时的洛玉衡,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入胸前的沟壑。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娇花,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火。他没有急着催促她继续,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国师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美。”
这句话不是调戏,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洛玉衡感到羞耻。
她猛地睁开眼,正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个让她瞬间魂飞魄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国师大人,奴婢来伺候您梳洗,可否进来?”
是青萝。
洛玉衡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她惊恐地看向苏清,却发现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恶劣的笑意。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小腹。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猛地在她小腹上一按。
“别出声哦。”
苏清的声音极轻,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廓,却让洛玉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门外,青萝还在静候回应。
“国师大人?”
那一声呼唤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洛玉衡下意识想要张口回应,想要让青萝退下,可苏清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在这一刻陡然发难。
并没有什么预兆,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压,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也顺势去把玩她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收紧,两指捏住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扯。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冲破喉咙。
在那声音即将出口的瞬间,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掌心里,化作一声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而猛地弹动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国师大人,您可千万别出声。”他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已经红透的肌肤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不然青萝姑娘听见了,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别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是在逼她出声。
那只在小腹上的手已经滑到了腿间,指尖拨开那一丛稀疏的芳草,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他没有任何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唔……!"
洛玉衡咬紧牙关,把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的饱胀。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指尖在紧致的甬道里打着圈,寻找着那一处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咬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苏清感觉到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在穴道里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上。她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根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刻意碾过穴壁上那一处凸起的软肉,同时拇指还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打圈。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洛玉衡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红。
门外的青萝还在等着回应。
而她此刻,正被一个少年的手指肆意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小穴里不断涌出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洛玉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让他滚,可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那只捂在嘴上的手死死抠着脸颊,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红痕。
“不……唔……”
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湿意,听起来淫靡至极。
苏清似乎觉得还不够,捏着乳尖的那只手又加了几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国师大人,您声音再大一点,小的就停手。”他低笑着威胁,明知道她不敢,却偏要这样逼她。
洛玉衡的眼角被逼出了泪花,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苏清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像是噩梦中的魔鬼。
门外,青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
一门之隔。
青萝站在回廊下,眉头微微蹙起。
晨风有些凉,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拂动。她手里端着铜盆,里面是刚打来的温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闷,像是什么人被捂住了嘴,强行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那种声音她并不陌生,在宫里伺候这么多年,偶尔经过某些受宠妃嫔的宫殿时,也能听到类似的动静。那是欢愉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压抑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可是……这里是国师寝殿啊。
国师大人修的是清静无为道,平日里连情绪波动都极少,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青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侧耳细听。
殿内确实有动静。
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鼻音,尾音颤颤巍巍的,像是被人掐断了一样。
青萝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铜盆的边缘。
不对劲。
昨夜那个杂役进了寝殿,今早又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她脑海中闪过苏清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又想起国师大人这几日反常的作息和神态。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拼凑,虽然还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但那种违和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再听清楚些,或者干脆推门看一眼。但身为侍女的职责和规矩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死死挡住了她的脚步。
那是国师大人的私事。
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国师大人没有传唤,她就不能擅闯。
"国师大人?"青萝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担忧,"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殿内。
苏清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听到青萝这句话,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唇,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必须回应,不然青萝真的会推门进来。
可是……要怎么开口?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泄出来,她连忙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本……本座无事。"
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昨夜……唔……昨夜修炼太晚,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不必……不必伺候了。"
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青萝在门外站了片刻,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那一点动静,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内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奴婢明白了。那奴婢先告退,国师大人若有吩咐,随时传唤."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扇紧闭的殿门,将这份疑惑深深埋进了心底。
……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寝殿内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苏清听到脚步声渐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处湿热的穴道里猛烈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溅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嘴里泄了出来。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
"唔……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着,腰肢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塌在床上。
苏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从那处湿热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失去填充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微微翕动,一股淫水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洛玉衡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榻边。那只捂着嘴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掌心一片湿濡,全是口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只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又松开了那已经被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虽然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看来青萝姑娘走了。”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就像刚才那一室的荒唐只是一场幻觉。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萝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赤身裸体、被一个杂役玩弄的淫荡模样……
那种后果,光是想想都让她手脚冰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没事得人一样站在那里。
怒火瞬间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苏清。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后穴里的珠子,让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但她顾不上这些。
“你刚才……你刚才在做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萝在外面!”
苏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凑近了些。
“小的当然知道。”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国师大人刚才夹得很紧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而且声音控制得也很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孩子,“青萝姑娘应该没听出什么来,只当是国师大人还没睡醒呢。”
“你……”
洛玉衡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在说什么?他在评价她的身体反应?在评价她为了不被发现而不得不做出的淫荡配合?
“刚才舒不舒服?”他突然问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好奇,“当着贴身侍女的面,被小的这样伺候,国师大人是不是觉得特别……不一样?”
“你闭嘴!无耻!”
洛玉衡气得浑身都在抖,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想砸过去。
苏清却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个软绵绵的攻击化解了。
“好了,国师大人。”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两颗珠子没出来呢。您是想先骂完小的再取,还是先取完再骂?”
洛玉衡的动作僵住了。
体内那两颗该死的珠子还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异物感。
如果不取出来,她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如果不取出来,她还得继续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任由他摆布。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苏清那张看似恭顺实则嚣张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松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说道,声音像是结了冰,“取完再说。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是,小的等着您算账。”
苏清应得爽快,脸上笑意不减。
接下来的过程变得简洁了许多。
没有了那些花哨的调戏,也没有了刻意的折磨。苏清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手法专业而利落。
“吸气……用力。”
洛玉衡黑着脸,配合着他的指令。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配合确实有效。那两颗顽固的珠子在两人的合力下,终于一点点挪动到了出口。
“最后一下。”
苏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压。
洛玉衡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弹。
“嗒。”
最后两颗珠子滚落在脚踏上,和前面那颗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失去填充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原本紧致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粉嫩的穴肉外翻着,露出里面一小截嫣红的肠壁。那个小洞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恢复原状,却始终无法完全闭拢。
那种终于解脱的轻松感让洛玉衡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回了枕头上。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终于结束了。
苏清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布巾,弯腰将地上的三颗珠子一一捡起,擦拭干净,然后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顺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洛玉衡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赤裸躯体上。
动作克制而疏离,就像刚才那个肆意揉捏她乳房、扣弄她小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先歇息一会儿。”
他后退两步,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小的告退。”
没有再提什么“下次疏通”,也没有再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他就这样规规矩矩地退到了门口,手搭上门闩。
在拉开门的前一瞬,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个隆起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依旧死死地钉在自己背上,带着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苏清嘴角微勾,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殿门重新合上,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洛玉衡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身体虽然已经清爽了,但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肤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青萝敲门时,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身体竟然产生的……那种可耻的快意。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以为只要是为了那件事,这点牺牲都在可控范围内。可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她在失控。
不仅是身体在失控,连局势也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如果刚才青萝真的进来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必须更谨慎地安排与苏清的见面。时间、地点、方式,都要重新规划。
绝对……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险情。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的道袍,一件件穿上。
系好腰带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衣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刚才被男人肆意揉捏的痕迹。
她抬起手,将散乱的长发拢至耳后,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层清冷高贵的面具。
不管里子烂成什么样,只要这身皮还在,她就依然是那个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
这一局,她认栽。
但下一局……还未可知。 第16章 风波暗涌
"进来。"
洛玉衡的声音穿过厚重的门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清晨的阳光顺着缝隙挤了进来,打在地砖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青萝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动作比往日都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洛玉衡端坐在梳妆台前,脊背挺得笔直。铜镜里映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发髻一丝不苟,道袍的领口严丝合缝,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肌肤。
"国师大人。"青萝低着头,将铜盆轻轻搁在架子上,绞了一把热毛巾递过去。
洛玉衡接过毛巾,温热的触感敷在脸上,让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透过热气的缝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的侍女。
今日的青萝,有些反常。
往日里这丫头手脚麻利,嘴也甜,进门总要问安,顺带说说今日的天气或是观里的琐事。可今天,她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声请安,便一直垂着眼帘,目光死死盯着脚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递毛巾时指尖蹭到洛玉衡的手背,她下意识缩回手,动作有些慌。
洛玉衡心里微微一沉。
早晨那一幕……终究还是让她听去了动静?
虽然隔着门,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在那种失控的边缘,难免会有只言片语或是压不住的喘息泄露出去。
青萝现在的表现,分明就是心里藏着事,却又不敢问。
"怎么?"洛玉衡放下毛巾,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今日哑巴了?"
青萝身子猛地一僵,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婢……奴婢该死!"
"起来。"洛玉衡皱了皱眉,声音依旧平稳,"端茶倒水而已,也没做错什么,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青萝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换下来的湿毛巾。她偷眼瞄了一下国师的脸色,见那张绝美的脸上只有一片令人敬畏的淡漠,并没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或是慌乱。
难道……是自己想岔了?
青萝心里打起了鼓。早晨明明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声音,那动静……作为宫里出来的老人,她多少也能猜到几分。可如今看国师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哪里像是……
或许是国师练功到了紧要关头?又或者是身体不适?
她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又想起之前听其他宫女闲聊时的那些荤段子——说是有些独身修行的女道长,日子久了难免寂寞,私下里也会……
一念至此,青萝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里的惶恐反倒散去了几分。若真是那样,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反倒是自己这般惊慌,若是被国师看出来自己在乱猜,那才是真的要命。
"奴婢……奴婢只是昨夜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济。"青萝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梳妆台。
洛玉衡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从惊恐到疑惑,再到最后的释然和尴尬。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具体脑补了什么,但只要没往"有个男人在里面"这方面想,就是万幸。
"既然精神不济,晚些时候自己去领一副安神药。"洛玉衡随口吩咐了一句,以此坐实了自己"不知情"的态度。
"谢国师关心。"青萝松了口气,动作也利索了不少,一边替洛玉衡整理袖口,一边说道,"对了,国师大人,刚才前殿传来消息,楚师兄回来了。"
洛玉衡整理袖口的手微微一顿。
元缜回来了?
这个时候回来……
"他人呢?"
"在前殿候着呢。"青萝说道,"楚师兄风尘仆仆的,说是刚进京就直接回了观里。哦对了,他还说……"
青萝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还说,带了一封信,要亲手交给您。"
信?
洛玉衡眼皮微抬,目光在青萝脸上扫过。
能让楚元缜特意强调要"亲手"转交的信,分量自然不轻。而楚元缜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与天地会那帮人走得极近……
一个名字在心头浮现,让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许七安。
那个在京城搅动风云,如今又不知在谋划什么的打更人。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让他午时到书房见我。"
"是。"
洛玉衡站起身,宽大的道袍下摆垂落,遮住了那双修长的腿。她对着铜镜最后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从头到脚都挑不出半点瑕疵,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偏殿的方向时,她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目光更是目不斜视,仿佛那边什么都没有。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经过那扇窗户的瞬间,她的后背绷得有多紧。
那个叫苏清的少年,此刻应该就在里面。或许正透过窗缝看着她,或许正在冷笑,或许……
不能想。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在那层冰冷的面具上又加了一道锁。
她是人宗道首。
只要走出这道门,她就是大奉国师,是一品之下第一人。
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案几上的博山炉里燃着凝神香,袅袅青烟盘旋而上,散发着一股清冽的檀香味。
洛玉衡端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道经,目光虽然落在字里行间,心思却有些飘忽。
"弟子楚元缜,拜见师尊。"
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静谧。
洛玉衡放下经卷,抬眼望去。
门口站着一名青年,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衫,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清俊的脸上挂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洒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前那一缕垂下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平添了几分沧桑。
人宗首席弟子,楚元缜。
看着这个最让自己省心的弟子,洛玉衡紧绷了一上午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些。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威严,"这次云游,看来收获颇丰?"
楚元缜站直身子,走进书房,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弟子这次在江湖上行走,确实见识了不少趣事,剑心也通透了许多。"
他没有急着说正事,而是像往常一样,先捡了几件江湖上的见闻说了说。
洛玉衡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或是问上一两句。
这原本是师徒间最寻常的相处模式,可今日,她却觉得有些煎熬。
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里,似乎总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早晨在寝殿里,那个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哪怕她已经沐浴更衣,哪怕这书房里燃着最昂贵的香料,那股气味依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下意识地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一瞬的失神。
"……另外,天地会那边最近也有动静。"楚元缜的话锋突然一转。
"哦?"洛玉衡放下茶盏,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地书碎片频频震动,似乎是有了新的持有者加入,而且……"楚元缜顿了顿,目光有些微妙,"许七安许银锣,最近似乎在查一桩涉及皇室的大案。"
听到"许七安"三个字,洛玉衡摩挲杯壁的手指猛地一停。
心跳漏了一拍。
"皇室的大案?"她稳住心神,语气平淡地问道,"与我人宗可有干系?"
"目前看来倒是没有。"楚元缜摇了摇头,"不过许兄行事向来出人意表,若是真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牵扯到道门也不奇怪。毕竟……"
他看了自家师尊一眼,欲言又止。
洛玉衡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元景帝修道二十年,这其中的烂摊子,谁也说不清。
"不必多虑。"洛玉衡淡淡道,"天塌下来,还有本座顶着。"
楚元缜笑了笑:"师尊说的是。对了,还有一事,便是那天人之争。"
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天宗圣女李妙真已经下山,弟子听闻她一路行侠仗义,'飞燕女侠'的名头在江湖上极响。这次预热赛,弟子若能胜她,便能为师尊争取三招先机。"
楚元缜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天宗道首已是一品,师尊如今……"
如今还在二品苦苦支撑,若是没有那三招先机,胜算渺茫。
这后半句话他没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洛玉衡看着眼前一脸关切的弟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弟子在为她拼命争取生机,而她呢?
她却被一个卑微的杂役控制,在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中沉沦,甚至……甚至在早晨那一刻,身体还产生了那样的反应。
愧疚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心底狠狠咬了一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看着楚元缜说道:"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那李妙真虽然性格鲁莽了些,但天赋卓绝,你不可轻敌。"
"弟子明白。"
楚元缜拱手应道。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师尊似乎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谈论天人之争,师尊虽然也是这般清冷,但眼底总有一股傲气和锋芒。可今日,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甚至还有几分……心虚?
心虚?
这个词一跳出来,楚元缜自己都吓了一跳。堂堂人宗道首,二品强者,有什么可心虚的?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洛玉衡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很快移开。
脸色略显苍白,眼底有极淡的青影,虽然被粉黛遮掩过,但逃不过习武之人的眼睛。而且,她今日端茶的次数似乎太频繁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楚元缜心里疑云顿生,但面上却半点不显。
正事汇报完毕,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玉衡刚想端茶送客,就见楚元缜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封信笺。
"师尊。"楚元缜双手递上信笺,"这是许七安许兄,托弟子带给您的。"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来了。
她看着那封信,信封素白,没有任何字迹,但那股令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仿佛已经透过纸张漫了出来。
接,还是不接?
接了,便是给了许七安信号,也是给了自己一丝希望,但同时也可能激怒苏清,招来更可怕的报复。
不接,便是彻底断了这根稻草,只能在那个泥潭里越陷越深。
"师尊?"楚元缜见她迟迟不动,不由得唤了一声,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洛玉衡猛地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稳住心神,伸出一只手,尽量平静地接过了那封信。
"他……可有说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并未多言。"楚元缜说道,"只是说上次见师尊气色欠佳,心中挂念,特意写了封信问候。许兄还说,若是师尊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他虽然官职卑微,但愿效犬马之劳。"
难处……
洛玉衡心里苦笑一声。她的难处,又岂是他一个银锣能解决的?
"我知道了。"她将信笺随手放在案边,没有当场拆开的意思,"替我谢过他。"
"是。"
楚元缜见状,也不再多留,躬身行礼:"那弟子先告退了。师尊保重身体。"
"去吧。"
看着楚元缜转身离去的背影,洛玉衡直到那个青衫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她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竟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危险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楚元缜看穿了她那层画皮,看到了里面那个肮脏不堪的灵魂。
而此时,走出书房的楚元缜,脚步却在回廊处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他低声喃喃自语。
师尊今日的状态,实在是太反常了。那种紧绷感,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品道首该有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极力掩饰的普通女子。
而且,刚才路过偏殿时,他分明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窥探。那视线阴冷、黏腻,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占有欲。
灵宝观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楚元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若有所思。
看来这次回来,除了备战天人之争,这观里的事,也得多留个心眼了。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洛玉衡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碰到皮肤,一片冰凉。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回案几上。
那封素白的信笺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纹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此刻却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灼烧着她的视线。
许七安……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若是换做以前,若是没有那个荒唐的夜晚,没有被那个杂役抓住把柄,这封信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个转机。许七安身负半数国运,气运滔天,若是能借他的气运压制业火,或许她就不必受制于人。
可是现在……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那晚在偏殿,被那个杂役逼着说出口的承诺,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扣在她的脖子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那个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占有欲,逼着她许下那个屈辱的誓言。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私下收了许七安的信……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小腹处莫名泛起一阵幻痛。那是被珠子撑开的酸胀感,是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更是身体在那一刻产生的……可耻的臣服感。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令她绝望的事实。
就在刚才,当她想到许七安的时候,心里只有权衡利弊的算计,身体静如止水,没有任何波澜。
可当那个杂役那张可恶的脸在脑海中浮现时,她的呼吸却乱了,心跳快了,甚至连腿根都有些发软。
身体已经认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可能。
她是人宗道首,怎么可能对一个卑贱的杂役产生这种反应?那只是因为业火,只是因为药物,只是因为……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无论如何,先看看他写了什么。
指尖挑开封口,抽出信纸。
字迹有些潦草,透着一股不拘一格的洒脱,正如那个打更人一贯的行事风格。
"国师亲启:
日前匆匆一见,观国师气色似有郁结,心中甚是不安。
京中风云变幻,道门亦非净土。宁宴虽人微言轻,但若国师有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听闻天人之争将近,若有人宗难处,亦可告知,或许宁宴能略尽绵薄之力。"
寥寥数语,没有任何暧昧的辞藻,只有坦荡的关切和试探。
洛玉衡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这封信写得很聪明。既表达了关心,又点了天人之争的题,甚至隐晦地暗示了"如果你有麻烦,我可以帮你"。
这是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她回一封信,或者是给个暗示,许七安或许就能介入。以他的手段,未必不能查出苏清的底细,甚至帮她摆脱那个恶魔的控制。
多大的诱惑啊。
洛玉衡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是,就在她想要提笔回复的那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突然从脚底窜了上来。
若是……这是苏清的试探呢?
若是那个杂役此刻正躲在暗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又或者,即便许七安真的查出了什么,那个疯子会不会在暴露之前,先把她身败名裂的证据公之于众?那些记录了她最淫荡、最不堪模样的画面……
一旦流传出去,大奉国师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人宗千年的基业,也会毁在她手里。
她赌不起。
"啪。"
信纸被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洛玉衡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良久,她重新睁开眼,眼底的那丝希冀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
她将信纸原样折好,塞回信封,然后拉开抽屉,把它压在了最底层的一摞道经下面。
不能回。
至少现在,不能回。
"再等等……"她对着空荡荡的书房,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等天人之争结束,等我渡过劫数……总有机会的。"
这句自我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她在饮鸩止渴。那个杂役编织的网已经越来越紧,她每挣扎一次,就会陷得更深一分。
但现在的她,除了在这个网里苟延残喘,竟然找不到第二条路。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书房里的光线拉得昏黄。
洛玉衡就这样枯坐在案前,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只有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掐出一道道青紫的血痕。
那是她对自己无能的惩罚,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掌控的痛楚。
暮色四合,灵宝观被一层淡淡的橘红笼罩。
青萝提着食盒走在回廊上,脚步放得很慢。
这一整天,她的心就像是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来。
作为伺候国师多年的贴身侍女,她自认对国师的脾性了若指掌。国师向来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生活更是规律得像那大殿里的刻漏,分毫不差。
可这两日,这刻漏……乱了。
先是那个叫苏清的杂役,不知怎的得了国师青眼,频频出入寝殿。若是说为了治病或是办事倒也罢了,可每次那杂役出来,国师的神色总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再是今早。
她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那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那声音她虽未亲历过,但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分明是女子动了情念,或是到了极乐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可是,国师屋里没人啊。
除了那个刚离开不久的杂役苏清,便再无旁人。总不能是那个卑贱的杂役把国师给……
"呸呸呸!"
青萝连忙在心里啐了几口,把自己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掐死。国师是什么神仙人物?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杂役?简直是亵渎!
那既然不是因为男人,又是因为什么?
青萝的脚步忽然顿住,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在宫里当差时,听那些老嬷嬷们嚼舌根说过的话。
"这女人呐,不管身份多高,修为多深,只要还没成仙,那便是肉体凡胎。日子久了,那股子火憋在身子里,总得找个口子发泄出来。有些个清修的姑子,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弄自己呢……"
莫非……
国师大人也是因为……寂寞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青萝只觉得脸上燥得慌,但原本悬着的心反倒落下来一大半。
若真是这样,那今早的声音,还有国师这两日的反常,便都有了解释。
修道之人也是人嘛。国师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偶尔……偶尔自己疏解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想通了这一层,青萝长出了一口气,提着食盒的手也轻快了几分。只要不是什么被人胁迫,或者是有歹人作祟,这点"私密事",她作为贴身侍女,自然是烂在肚子里,还要帮着遮掩才是。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寝殿的大门。
"国师大人,用晚膳了。"
殿内没有点灯,光线有些昏暗。洛玉衡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暮色发呆,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
"搁那儿吧。"
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青萝将几样清淡的素菜摆上桌,一边布菜,一边偷偷打量国师的脸色。
确实不太好,眉眼间带着倦意,像是……像是昨晚没休息好,又或是"操劳"过度?
她咬了咬唇,心里那个念头越发笃定。犹豫了片刻,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闲话家常的轻松:
"大人,奴婢今日去膳房提饭,听几个小道姑在嚼舌根,说了一件趣事。"
洛玉衡并未在意,随口问道:"什么趣事?"
青萝手上动作不停,盛了一碗百合粥放在洛玉衡手边,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说是宫里头传出来的。有个守夜的宫女,因为年纪大了没出宫,长年独身一人,耐不住寂寞……竟然偷偷在被窝里用那玉如意……"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上一红,声音戛然而止,慌忙告罪:"哎呀,奴婢该死!怎么在大人面前说这些污言秽语……奴婢就是觉得……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哪怕是修行中人,偶尔……偶尔有些私欲,也是难免的。"
正在喝粥的洛玉衡动作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青萝。
这丫头……在试探?
不,看她那副羞窘又带着几分"我懂的"的表情,不像是试探,倒像是在……暗示?或者说,是在替自己找台阶下?
洛玉衡何等聪慧,心思电转间,便猜到了青萝的脑回路。
她这是以为……自己今早是在自渎?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哭笑不得。堂堂人宗道首,竟然被侍女误以为欲求不满,躲在房里用这种方式排解寂寞。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比她和苏清的事还要让人跌破眼镜。
可是……
洛玉衡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个荒谬的误解面前,竟然奇迹般地松了一松。
相比于那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真相,这个误解,简直是太"可爱"了。既然青萝愿意这么想,那就让她这么想吧。甚至……这或许是最好的掩护。
"食不言,寝不语。"
洛玉衡垂下眼帘,语气淡淡地呵斥了一句,但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被人戳破心事后的"恼羞","这种市井流言,以后少听,更不许在观里乱嚼舌根。"
"是是是,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青萝见状,心里却是彻底"踏实"了。国师没有重罚,只是这般轻描淡写地训斥,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看来自己猜对了!
"奴婢这就退下,大人慢用。"
青萝喜滋滋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贴心地把殿门关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打扰了国师大人的"私密时间"。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洛玉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这算什么?
为了掩盖一个谎言,不得不用另一个更荒唐的谎言去填补。她在青萝眼里,大概已经成了一个外表清高、内里却耐不住寂寞的怨妇了吧?
不过也好。
只要没发现苏清,只要没发现那些交易,这点名声上的误解,她受得住。
她放下勺子,看着碗里已经微凉的百合粥,再也没了胃口。
窗外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夜色吞没,整个灵宝观陷入了沉睡。
洛玉衡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夜风夹杂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她望着漆黑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天,总算是熬过去了。
青萝的怀疑暂时被误导了,楚元缜也被打发走了,许七安的信也压下去了。看似风平浪静,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个杂役……苏清。
他今天虽然没露面,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
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正在一点点收紧那张网。而她,就是网中央那只还在徒劳挣扎的蝴蝶。
"明天……"
洛玉衡喃喃自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只要他还握着那个把柄,只要业火还没平息,这样的日子,就还会有无数个。
但至少今晚,这漫漫长夜,只属于她一个人。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哪怕是苟延残喘也罢。
先睡吧。
洛玉衡关上窗,将那无边的夜色关在门外,也试图将那满心的疲惫和恐惧,一同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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