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陷
震动还在继续。
洛玉衡趴在苏清身上,那根玉柱在她的后庭里不急不缓地研磨着。那种频率不算快,却恰到好处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唔……嗯……"
她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两团乳肉压在苏清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苏清仰躺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眉头微微蹙起,睫毛不时颤动,眼神却倔强地避开他的目光,不肯与他对视。
"国师大人,感觉如何?”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闷哼了一声,眼睛盯着旁边的枕头,不看他。那种被填满、被研磨的感觉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任由快感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志。
"既然国师大人不愿意开口……"
苏清心念一动,玉柱的震动频率开始加快。
"小的自有办法让您开口。"
"唔!"
洛玉衡身体猛地一僵,震动的强度陡然提升,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啊……啊……慢……慢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苏清轻笑一声,却不为所动。震动的频率还在继续攀升,从研磨变成了轰炸。
"嗯……不行……太快了……"
洛玉衡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却越来越没有力气。
她的脸就在他眼前,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扭曲着,眉头紧蹙,睫毛不停地颤抖。她咬着下唇,不肯让呻吟声泄出来,却挡不住那一声声破碎的气音。
"唔……嗯……"
苏清仰躺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情。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微微的红。
"国师大人,表情很好看。"
他伸手,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啊……别……"
洛玉衡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可那根玉柱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滋滋滋……"
震动声和她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荡。
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苏清胸口,随着她的颤抖而不停晃动。那对乳尖因为快感而挺立,直接磨蹭着他的胸膛。
"唔……嗯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像是一滩被煮化的糖,趴在他身上微微颤抖。
苏清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两瓣臀肉上轻轻一拍。
"啪。"
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臀肉因为这一拍而微微颤动。
苏清的手没有离开,就那么搭在她的臀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
"国师大人的这里……可真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另一只手却悄悄加大了玉柱的震动频率。
"啊……"
洛玉衡身体一颤,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头。
苏清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上,又热又急促。
"国师大人,看着小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就在眼前,染着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那双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他,带着几分不甘。
"真好看。"
苏清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国师大人这副表情……小的可是第一次见呢。"
洛玉衡别过脸,不想看他。
可苏清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小的。"
"唔……"
洛玉衡咬着唇,倔强地与他对视。
苏清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是这个表情。"
他的灵力再次注入玉柱,震动的频率陡然提升。
"啊!"
洛玉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两团乳肉在他胸口挤压变形。
"太快了……嗯……慢一点……"
苏清仰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挣扎的模样。
"国师大人……"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小的还没用那根真的呢……您就已经这副模样了。"
洛玉衡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苏清轻笑一声,心念一动,玉柱开始缓缓抽送。
"滋滋滋……噗嗤……"
"啊……啊……不行……"
洛玉衡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手臂不停地打颤。
"噗嗤……噗嗤……"
玉柱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水声。
"唔……嗯……啊……"
她咬着唇,却挡不住那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苏清仰躺着,一边操控着玉柱,一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挣扎的模样。
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要了……"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
苏清放慢了玉柱的抽送频率,从快速变成了缓慢的研磨。
"滋……滋……"
"唔……"
洛玉衡喘息着,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
苏清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汗水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动人。
这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国师大人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莲,带着几分脆弱,几分凌乱,却更加惹人怜惜。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很轻。
"您这副模样……比平时还要好看。"
洛玉衡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拨开贴在她嘴角的发丝,然后停在了她的唇边。
那两片唇瓣因为咬得太久而有些发白,此刻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苏清的拇指轻轻擦过那两片嘴唇。
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甜味。
"国师大人的嘴唇……"
他的声音低沉。
"比小的想象的还要软。"
洛玉衡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苏清的拇指已经顺着她的唇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画作。
"你……"
她想说什么,却被那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苏清看着她,眼中满是玩味。
"小的一直很好奇……"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
那片唇瓣柔软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被他的拇指按下去,微微凹陷,露出里面一线粉嫩的牙龈。
苏清微微用力,将那两片唇瓣分开。
洛玉衡的牙关依然紧咬着,只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国师大人的嘴里……"
"是什么味道?"
洛玉衡瞪着他,却不敢张嘴说话。
苏清笑了,拇指轻轻在她的下唇上摩挲。
"国师大人不说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那小的就自己尝尝。"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的头按了下来。
那两片嘴唇,就这样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
这个畜生竟然敢亲她!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进来。
苏清并不急躁。
他只是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
他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偶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
"唔……"
洛玉衡咬着牙,不肯松口。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身体可以被他玩弄……
但嘴巴……不行!
苏清轻笑一声,并没有强求。
他继续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尖偶尔在那道紧闭的牙关上轻轻划过。
"国师大人……牙关咬得好紧。"
他在她唇边低语。
"不让小的进去吗?"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牙。
苏清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小的只好用别的办法了。"
说着,他心念一动,体内的玉柱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噗嗤噗嗤——"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苏清并不着急。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加大玉柱的抽送力度。
"噗嗤……噗嗤……"
"唔……嗯……"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那种被吻着的同时又被后庭玩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混乱。
但她依然咬着牙,不肯松口。
苏清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嘴上撬不开,那就换个地方。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两团被压在他胸口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不停起伏。
苏清的手覆了上去。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僵硬。
苏清开始揉捏那两团乳肉,手指时不时擦过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嗯……"
洛玉衡咬着唇,依旧不肯出声。
苏清笑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同时心念一动,玉柱的抽送频率也开始加快。
"噗嗤噗嗤——"
双重的刺激让洛玉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苏清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吻着她的嘴唇,舌尖不时在那道紧闭的牙关上轻轻划过。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声音。
苏清继续加大力度,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洛玉衡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牙关松开了。
苏清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的舌头趁势挤了进去,撬开那排贝齿,钻进了她的口腔。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
可她的手臂早就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彻底压在了苏清身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随着玉柱的抽送而不停颤动。
苏清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牢牢按住,不让她逃开。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那是一条灵活的肉舌,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入了她的领地。
苏清的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扫了一圈,舔过她的牙龈、上颚,然后找到了她那躲闪的小舌。
"唔……"
洛玉衡想要躲开,可她的舌头被苏清的舌头卷住了。
那两条肉舌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赶,互相吸吮。
苏清的舌头霸道地缠住她的舌头,用力一吸。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他吸走了。
她的头想要往后仰,想要逃开这个霸道的吻,可苏清的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苏清放开了一点,然后又卷了上来,这一次更加霸道,舌尖在她的舌面上来回舔舐。
"嗯……唔……"
洛玉衡的眼神开始涣散,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手指无力地攥着。
苏清的舌头像是一条灵蛇,在她口中来回游走,时而卷住她的舌头吸吮,时而舔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动,配合着他的吻。
"唔……啊……嗯……"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呻吟还是喘息。
与此同时,体内的玉柱还在疯狂地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洛玉衡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苏清的舌头霸道地占领着她的口腔,吸走她口中的津液,又将自己的唾液渡进去。
"咕……"
洛玉衡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竟然把他的唾液咽了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更红了。
可苏清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源源不断地将津液渡进她的口中。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
"咕……咕……"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舌头竟然开始本能地回应了。
不再是被动地躲闪,而是开始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嗯……"
洛玉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甚至开始吸吮他的舌头。
那是本能的反应,是身体在快感的驱使下做出的无意识动作。
苏清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嘴角微微上扬。
他更加霸道地吻了上去,舌头在她口中来回扫荡,时不时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嗯……唔……啊……"
洛玉衡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那两团被压在苏清胸口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而不停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软肉在他胸口挤压变形。
苏清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他胸膛上摩擦,像是两颗小石子,硌得他心痒痒的。
她的眼角泛起了水光,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终于,苏清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在空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裂。
"呼……呼……"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脸上染着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几缕黑发被汗水打湿,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动人。
"你……"
洛玉衡的声音沙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苏清笑了,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国师大人刚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吸得挺用力的。"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本座没有……"
"没有?"苏清笑了,"那小的舌头上的吸吮感是怎么回事?"
洛玉衡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她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回应了他。
"国师大人的舌头……"苏清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会缠人。"
洛玉衡的耳根都红透了。
"闭嘴……"
苏清没有再继续调戏,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几分。
"您只要答应小的……小的可以对您更温柔一些。"
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
"不用再被这样折磨……不用再被吊着……"
"小的可以让您舒舒服服地……"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一次又一次地登上巅峰。"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残留在唇边,那种被迫回应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南栀……
那个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可是这一次,那个坚定的信念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如果只是介绍一下呢?
如果只是让南栀来看看呢?
或许……或许苏清不敢对郡主乱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那是一种逃避。
但对于苏清来说,这就足够了。
不拒绝,就是动摇的开始。
"看来国师大人还在犹豫啊……"
苏清轻声说道,手指依然抚摸着她的发丝。
"那就……再想想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小的有的是时间。"
洛玉衡趴在苏清身上,整个人软绵绵的。
后穴里的玉柱已经停止了抽送,只是静静地填在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苏清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
明明是侮辱她的畜生,此刻却表现得像是在安慰她。
"业火……好些了吗?”
苏清的声音很轻。
洛玉衡没有说话,但身体确实不那么难受了。
那种灼烧般的燥热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酥麻。
她闭着眼睛,任由苏清拍着她的后背。
"小的说过……"
苏清的声音依然温柔。
"会帮国师大人治好业火的。"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治好?
用这种方式治好?
可是……身体确实舒服了一些……业火也确实减轻了……
"不过……"
苏清的声音忽然变了。
"国师大人舒服了……小的可还憋着呢。"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苏清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她的小腹。
那东西……硬邦邦的,热得吓人。
"小的帮国师大人伺候了这么久……"
苏清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国师大人是不是也该帮帮小的?"
洛玉衡没有说话。
"能不能……让小的也舒服舒服?"
洛玉衡微微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小的想用这里……"
苏清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在她的臀缝间轻轻滑过。
"进去。"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行。"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
"那里……本座不会给你。"
即便身体再虚弱,这个底线她也不会让步。
苏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国师大人……小的帮您消了这么久的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缝间轻轻滑动。
"小的都这么难受了……国师大人就不帮帮小的?"
洛玉衡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
她能感觉到苏清身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很轻。
苏清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要看国师大人愿意用哪里了。"
洛玉衡的脸微微一红。
"用……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苏清轻笑一声,"国师大人是说哪里?"
洛玉衡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用……用胸……"
"胸?"苏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前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不行。"
苏清的语气很干脆。
"玩过的地方……小的不想再玩了。"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清的手指在她的臀缝间轻轻滑动。
"国师大人……不如用嘴吧?"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红。
"不……不行……"
用嘴……那太……
"为什么不行?"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国师大人的嘴那么好看……小的很想试试……"
"不行!"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那种事……她怎么可能做……
苏清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既然国师大人不愿意……"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那里还插着玉柱。
"那这里呢?用真的代替假的?"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颤。
后面……
后面已经被他用各种道具玩过了……
"……"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苏清见她不答,嘴角微微勾起。
"国师大人不说话……小的就当您答应了。"
洛玉衡心里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
反正后面已经被玩过了……被真的插进去又能怎样?
只要能保住前面那个地方就好……
苏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国师大人果然通情达理。"
他抬起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洛玉衡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很轻,像是在安抚她。
"先起来……"
苏清轻声说道。
洛玉衡撑着身子,慢慢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后穴里的玉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苏清也从榻上坐起,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趴好。"
洛玉衡顺从地趴伏在榻上,臀部微微翘起。
苏清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个被玉柱填满的后穴。
他握住玉柱的末端,缓缓往外抽。
"啊……嗯……"
洛玉衡闷哼出声,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想要挽留那根东西。
"噗……"
玉柱离开后穴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那个被玩弄多时的小口微微翕张,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
"真漂亮。"
苏清俯下身子,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嗯……"
洛玉衡的腰肢微微一软。
那口凉气钻入肠道,激得那些被玩弄多时的穴肉一阵收缩。
苏清伸出食指,轻轻探入那个翕张的小口。
"唔……"
洛玉衡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那里刚被玉柱撑开过,苏清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
温热的肠壁立刻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苏清的手指开始缓缓向里推进,指腹贴着那层柔软的肠壁慢慢摩擦。
"嗯啊……"
洛玉衡闷哼出声。
已经被玩过很多次了……可那种被手指探入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苏清的手指弯曲,在肠道内壁上轻轻抠挖。
"唔……"
洛玉衡咬着唇。
身体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些被调教过的穴肉,自动就缠了上去……
苏清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后穴里缓缓张开。
"呜嗯……"
他的指腹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指尖弯曲,按压在那个凸起上。
"啊——"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一软。
苏清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指尖开始快速摩擦那个点。
"嗯……呜……哈……"
她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着,紧紧裹住那两根手指。
"噗嗤……"
肠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滴落在锦被上。
洛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后穴却不自觉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
苏清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个被扩张过的小口微微翕张。
"准备好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穴口。
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那里却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
这是洛玉衡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后穴。
之前的玉柱、珠串……都只是道具,是冰冷的死物。
而此刻抵在她穴口的,是一根活生生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肉棒。
龟头抵在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让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种灼热……和玉柱完全不同……
"嗯……"
苏清缓缓用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玉柱还要强烈……
因为是活的……是有温度的……是会跳动的……
苏清的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嘶……"
太紧了……
那温热的肠壁立刻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少年纤瘦的身体跪在她身后,与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少年,正在插入一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的后穴……
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真紧……"
苏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腹缓缓用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啊……"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肠道里缓缓前进,撑开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的穴肉。
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用烙铁熨烫她的肠壁……
"呜……"
洛玉衡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苏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那种被温热肠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
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敏感的穴肉在他的肉棒上蠕动、吮吸……
"哈啊……国师大人的后面……真是极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苏清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唔——"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微微鼓起一块。
那东西太长了……直接顶到了肠道的深处……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她的肠壁上搏动……
明明还只是个少年……竟然能把她填得这么满……
苏清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温热肠肉的蠕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国师大人的后面……又热又紧……比小的想象的还要舒服……"
他俯下身子,少年纤细的胸膛贴着她丰满汗湿的后背。
"国师大人……夹得好紧……"
他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然后缓缓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惊呼。
苏清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大半,再缓缓顶入。
"嗯……唔……"
洛玉衡趴在榻上,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发出声音。
苏清的双手按在她的腰侧,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和那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后穴里进出。
粉嫩的穴口紧紧裹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抽送而被带出一圈圈的媚肉。
"噗嗤……噗嗤……"
肠液被搅出了白沫,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锦被上。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有些喘。
"小的要加快了……"
他的腰腹开始用力,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啊……嗯……唔嗯……"
洛玉衡的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清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
他的手掌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软……"
苏清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唔……轻点……"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尖被他的指尖夹住,轻轻拉扯。
"啊……不要……"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扭动。
苏清俯下身子,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送。
"啪……啪……啪……"
少年的胯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泛起一层层的肉浪。
"嗯啊……啊……唔……"
洛玉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苏清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按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后穴被撑得更开了,他的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苏清看着那个被他操开的小口,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里面快速进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啪!"
他抬起手,在她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后穴瞬间收紧。
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国师大人……被打屁股会夹紧呢……"
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的臀肉上。
"啊……呜……"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苏清一边抽送,一边继续扇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
掌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很快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他的掌印。
"嗯……唔嗯……啊……"
洛玉衡趴在榻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布料。
苏清停下了扇打,双手再次握住她的腰,开始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啊啊……嗯……唔……哈啊……"
洛玉衡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后穴疯狂地收缩着。
"国师大人……是不是快到了?"
苏清的声音有些喘。
"不……没有……唔嗯……"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慌乱。
苏清轻笑一声,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湿漉漉的花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清的手指在那两片软肉上轻轻揉搓,指腹碾过那颗微微肿胀的花核。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国师大人的前面……都湿成这样了……"
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嫩红的穴肉。
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
"还说没有……"
"不是……那是……唔……"
洛玉衡的声音越来越低。
苏清的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小口,在里面轻轻抠挖。
"啊……不要……那里……"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慌乱。
苏清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同时下身继续猛烈地抽送。
前后夹击。
"啊……嗯……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
她趴伏在榻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垂在身下,随着苏清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白腻的乳肉在锦被上摩擦,乳尖蹭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哈啊……嗯……"
苏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
那两瓣通红的臀肉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啊……啊……唔……"
洛玉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苏清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快速搅动,指腹不断刮蹭着那颗肿胀的花核。
"嗯啊……不……太快了……"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破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微微后撅,方便他进入得更深。
苏清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
"国师大人……开始迎合小的了……"
"没……没有……唔……"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慌乱。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否认,下身继续猛烈地抽送。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她身下剧烈晃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乳尖在锦被上不断摩擦,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啊啊……嗯……哈啊……"
洛玉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苏清的手指加快了在她花穴里抽插的速度,同时下身也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响成一片。
"啊……不行……要……要去了……"
洛玉衡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苏清感受到她后穴的剧烈收缩,手指加快了刮蹭花核的速度。
"嗯啊……啊啊……不……"
洛玉衡的声音越来越高。
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后穴疯狂地收缩着。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苏清猛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和肉棒同时疯狂地进攻着她的身体。
"嗯啊——!"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前面喷涌而出,打湿了苏清的手掌。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疯狂地痉挛着,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
"嘶……"
苏清发出一声低吟,差点被她绞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等待她的高潮平息。
洛玉衡趴在榻上,浑身无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国师大人……高潮的时候……后面夹得好紧……"
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差点把小的绞出来……"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喘息。
苏清等了一会儿,感觉她的后穴稍微放松了一些,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嗯……不……刚……刚才……"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虚弱。
"国师大人刚才是舒服了……"
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可小的还没出来呢……"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
"所以……国师大人再陪小的一会儿……"
"唔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又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苏清再次俯下身子,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用力揉搓着那两团软肉,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拉扯。
"啊……痛……轻点……"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哀求。
"国师大人忍一忍……"
苏清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小的快到了……"
他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
少年纤瘦的身体伏在她丰满的身躯上,像是一只发情的小兽,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嗯……唔嗯……哈啊……"
洛玉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
苏清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国师大人……小的要射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要射在国师大人的后面里面……"
"不……不要……"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慌乱。
"不要射在里面……"
"为什么?"
苏清的动作没有停。
"国师大人不是说……只要不是前面就行吗?"
"可是……"
"没有可是……"
苏清猛地加快了速度。
"小的要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用力一挺,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
"唔——"
洛玉衡的身体跟着一僵。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苏清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后穴里,感受着那温热肠肉的蠕动。
第一次……
第一次真正插入这个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
第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他想把她拉下神坛……想让她臣服……
现在……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征服的快感……太舒服了……
苏清缓缓撑起身子,跪坐在她身后,肉棒还埋在她的后穴里。
他缓缓抽动了几下,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苏清的双手按在她那两瓣通红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那雪白的肉臀上布满了他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他用手掌轻轻拍打着那两瓣软肉,看着它们在他掌下晃动。
"啪……啪……"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清满意地笑了笑,俯下身子,少年纤瘦的胸膛贴在她丰满汗湿的后背上。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
苏清轻轻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这次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粗暴。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的第一次……就献给国师大人了……"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喘息。
苏清的双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轻轻捏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国师大人的身体……真舒服……"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以后……小的还想要……"
洛玉衡趴在榻上,浑身无力。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肠道里蔓延……
还有身后那个少年的体温……那双还在揉捏她乳房的手……
以后……
还会有以后吗……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那根在体内肆虐了许久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那是肠壁因为极度充血肿胀而产生的吸附音。
后穴在肉棒离开后微微翕张,却无法完全闭合。
苏清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饶有兴致地俯下身子,凑近那个被操开的小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粉红色的肠壁若隐若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穴口,往里面看去。
那些被射在深处的精液,白浊浓稠,正附着在嫣红的肠壁上。
"真漂亮……"
苏清低声赞叹。
他看着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个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现在身体里面都是他的东西……
洛玉衡一动不动地趴在榻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她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那一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枕边,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遮住了她那双曾经高傲、此刻却迷蒙失神的眼睛。
后庭那里火辣辣的,依然保持着一种被撑开的错觉。那种异物感并没有随着苏清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因为空虚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还留在身体深处,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呼……”
苏清站在床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那种雄性牲口发泄完之后的餍足。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先是里衣,再是外袍,最后系上腰带。
眨眼之间,那个刚才还趴在她身上揉着她乳房的少年,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恭顺谦卑的杂役模样。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走回榻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国师大人辛苦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
那只刚才还在揉捏她乳房的手,此刻正拿着丝帕,轻轻擦拭着她后穴周围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细致而耐心。
"看,流了这么多……”
他一边擦,一边轻声呢喃。
"国师大人的身子,真是个宝藏。不管哪里……都能把小的伺候得这么舒服。"
洛玉衡的睫毛颤了颤,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清擦干净了那一处的痕迹,将丝帕收起,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水。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国师大人今晚很配合……小的很开心。"
洛玉衡闭上眼,没有说话。
配合……
她确实配合了……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反抗……
是因为业火吗?还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那一刻……被填满的感觉……被他占有的感觉……
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痛苦。
这才是让她最害怕的地方。
“好了,小的该走了。”
苏清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瘫软的身影。
“对了,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交易……小的就当您默认了。”
洛玉衡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下次郡主再来……”
苏清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国师大人可千万别刻意把小的支开了。”
“就这么简单。”
“小的……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他推开殿门,身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吱呀——”
门被重新关上。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还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微响。
洛玉衡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趴在榻上。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可是刚刚一动,后庭那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勉强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
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承尘,那是她看了无数个夜晚的景象。
腿间依然是一片湿冷。那些精液虽然被擦去了大半,但留在那里的触感却依然鲜明。
还有胸前。
那两团乳肉还带着被揉捏过的酥麻感。
“南栀……”
她看着虚空,喃喃地念出那个名字。
她的心里有些乱。
她没有答应他。
她明明没有答应他!
可是……她也没有拒绝。
在最后那一刻,在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只想求解脱的一刻……她选择了沉默。
那是默认吗?
那是妥协吗?
洛玉衡闭上眼,双手捂住了脸。
她不想承认,可是心底那个声音却在冷冷地嘲笑着她:
洛玉衡,你是个懦夫。
为了自己少受点罪,为了那点可怜的肉体快感……你竟然真的动摇了。
你真的在考虑……要把南栀推出去吗?
“不……”
她在黑暗中摇着头。
“我不能……”
“绝不能……”
可是,苏清最后那句话像是一个诅咒,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如果她拒绝呢?
如果下次南栀来了,她还是把苏清赶走呢?
那会怎样?
她不敢想。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清冷如水。
这座灵宝观,这座曾经被她视为圣地、视为庇护所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困住了她的身,也困住了她的心。
而那个少年……正在慢慢收紧牢笼的锁链。
“南栀……”
洛玉衡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寂静的夜里,只有更漏滴答的声音,一声声数着时间的流逝。
也数着她仅剩的尊严和底线,正在一点点崩塌的倒计时。
第21章 人前的端庄与不堪
天光微明,冬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半掩的窗棂渗入寝殿,洛玉衡缓缓睁开眼,视野里依旧是熟悉的雕花承尘。
她依然维持着昨夜仰面躺在榻上的姿势,身上的道袍凌乱不堪,半敞的衣襟下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她试图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卡在里面,磨得那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这种异物感不仅没有随着一夜的休息而消退,反而在她清醒后变得更加清晰。
洛玉衡的动作顿住了,昨夜的荒唐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少年粗暴的捣弄、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那股在体内深处爆开的滚烫浊流,以及她在极致的快感与逼问中那声屈辱的沉默。她闭上眼,将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皱,心里想到了南栀——那个被她当做在这世上少有挚友的女子,那个总是带着娇憨与关切来灵宝观寻她说话的郡主,难道真的要被她牵扯进这个烂泥潭里吗?
她明明应该在那个低贱的杂役说出那种狂妄的提议时,就用二品道首的威压将他碾碎,可是当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当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淹没理智时,她退缩并默许了。这种清醒后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比后庭的钝痛更让她觉得难堪。
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洛玉衡坐在榻上没有动,视线迅速投向门口,只见苏清端着铜盆走了进来。他穿着那身灰色的杂役服,低眉顺眼,步履平稳,水盆里的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这副恭顺谦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灵宝观里最安分守己的下人。
“国师大人,该起身洗漱了。”
苏清将铜盆稳稳地放在木架上,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没有半分昨夜的跋扈。洛玉衡看着他,眼神冷硬,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属于高位者的、带着审视与威压的目光盯着他,试图重新建立起那道名为“主仆”的界限。
苏清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拿着热布巾走到榻边微微躬身:“您身上还有些昨夜留下的……痕迹,要小的帮您擦擦吗?”
“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苏清没有滚,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目光落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视线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过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脸上。
“国师大人昨夜睡得不好吗?也是,毕竟昨夜您为了压制业火劳心劳力,身体不适也是正常的。只是您昨夜明明那么舒服,怎么一到早晨,就又变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呢?”
“休要放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苏清轻轻叹了口气,顺从地将手里的布巾放回水盆中,他微微垂下眼帘,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委屈:“小的自然不敢放肆,小的一切都是听从国师大人的安排。昨夜您既然没有把小的赶下榻,那小的斗胆猜想……关于今日去拜访慕南栀郡主的事,您也是心里应允了的。”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虚空处,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刚刚筑起的防线。
“本座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客,也不出门。”洛玉衡移开视线冷冷地说道。
“这样啊……”苏清挠了挠头,像是个遇到难题的普通杂役般面露难色,“可是昨日慕府那边差人传了话,邀国师大人今日去品茶赏花,小的已经自作主张替您应下了。您今日若是不去,慕郡主那边怕是要生疑,万一她担心您的身体,亲自跑来灵宝观探望,撞见您现在这副模样,可怎么好解释呢?”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为她着想的体贴,但话里暗藏的意味却让洛玉衡如坠冰窟。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擅自替本座做主!”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但这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后庭的伤处,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苏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要搀扶她,那副关切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个忠心耿耿的仆役。
洛玉衡本能地拂开他的手,但身体的酸软却让她几乎跌回榻上,苏清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周围,并没有用强,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国师大人息怒,小的这也是为了您和郡主的情谊着想。”苏清任由她推开,顺势退了半步,低声劝慰道,“您想,若是郡主来了,小的作为您的贴身杂役,自然是要在一旁伺候的。万一小的一时手滑,或是嘴笨说错了什么话,让郡主察觉到了昨夜那些……不太体面的事,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倒不如您主动去一趟,您亲自在场把控局面,也好让郡主安心,不是吗?”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威胁。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如果她强行拒绝,他绝对会在慕南栀面前掀开遮羞布。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寝殿中交锋片刻后,洛玉衡移开了视线。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不是打不过,而是她输不起。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身为国师的一切都已经成了他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备车。”
她闭上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难堪。
苏清闻言,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欢快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童:“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今日的出行顺心如意。”
他退下前,目光还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流连了片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同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不适,一种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彻底笼罩。
灵宝观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观门,朝着京城内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苏清则以随侍的身份坐在她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既符合他杂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车外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小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外界环境,与车厢内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洛玉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她闭着眼,试图运转心法来平复体内残留的不适,但马车每一次碾过石板缝隙传来的微小震动,都会精准地牵扯到她后庭深处的酸胀。那种被粗暴撑开后又被强制收拢的滞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这具身体里发生过的荒唐事。
“哐当——”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凸起的青砖,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倾斜的方向滑去,还没等她稳住重心,苏清已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侧。
“国师大人当心。”
苏清的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像一个本分的下人那样立刻收回,反而顺势隔着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腰线。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外强中干的冷意,“谁准你碰本座的?”
苏清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手缩了回去,甚至还往车厢边缘退了退,低眉顺眼地请罪:“小的该死,一时情急怕您摔着,冲撞了国师大人,还请您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微微散乱的领口处。
洛玉衡咬了咬牙,没有接话。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声训斥,必定会惊动外头赶车的车夫,甚至可能引来路人的侧目。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绝不能在这种市井之地因为一个杂役而失态。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光线随着外头树影的掠过而忽明忽暗。
过了没多久,马车又是一阵轻微的颠簸。
这一次,苏清并没有去扶她,而是借着车厢的晃动,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肩膀似有若无地擦过洛玉衡的手臂。
洛玉衡立刻往角落里避了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车厢的空间就那么大,她退到了死角,苏清的身体却犹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极力克制,连带着语调都有些发飘。
“小的只是在尽一个随侍的本分。”苏清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畔,“这京城里的路不太平,小的怕您坐不稳。”
说着,他的手借着长长袖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准确地覆在了洛玉衡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
洛玉衡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想要抽回,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强行挤了进去,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每一下轻轻的摩挲,都让洛玉衡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松开。”她死死盯着他,目光中透着警告。
“外头人多眼杂,国师大人还是小声些为好。”苏清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拇指一划,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每滑动一寸,都会故意用指腹去感受她肌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
洛玉衡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用力掐他的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退却。但苏清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她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道袍的系带。
“你疯了!”洛玉衡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捂住散开的衣襟。
但苏清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滑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精准地覆上了那饱满的乳肉。
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因为主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苏清的五指收拢,将那团丰满盈满掌心,大拇指则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金属小环。
“国师大人的这里,似乎比昨夜还要肿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拇指故意在那枚金属小环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唔……”
洛玉衡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她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
苏清的手法极其熟练,他并不急于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刺激而逐渐挺立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中衣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人。他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揉搓变形,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饱满。
“住手……外面有车夫……”洛玉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轻颤。
“只要您不出声,车夫是不会发现的。”苏清说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探入了宽大的道袍下摆,手指隔着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隐秘的花丛。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有些湿润。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紧绷。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伴随着车夫拉紧缰绳的“吁”声。
“怎么回事?”洛玉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机甩开了苏清的手,厉声向车外问道。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话:“回国师大人的话,前面的路被拦住了,好像是……临安公主的仪仗。”
洛玉衡一怔。
临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绪,车窗外已经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临安那娇憨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是国师的马车吗?国师在里面吗?”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因为苏清的抚弄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试图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道首模样。
她刚要开口应答,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侧的死角处。在听到“临安公主”这四个字时,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苏清的手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国师?”外头临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疑惑,“国师是不在车里,还是身体不适?”
苏清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恶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贫道……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她试图用手去推开裙摆下的那只手,但苏清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车帘外,临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暗流涌动。
“太好了,本宫还以为错过了呢。”临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昨日本宫去打更人衙门找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说起国师这几日身子似有不适,他很是担心,就托本宫顺路来看看。国师,您可是业火又发作了?”
许七安。
这个称呼一出,洛玉衡明显感觉到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力道骤然加重。
苏清的指尖粗暴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昨夜的欢爱而微微肿胀的软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那紧致的花径。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国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临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宫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
洛玉衡闭上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多谢公主关心……也替贫道谢过许七安。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气息有些走岔,无大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临安能赶紧离开。
可是车厢里的苏清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听到她提及“许七安”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那泥泞甬道带出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指腹;每一次刺入,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嗯……”
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开垦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难堪,让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外有临安的注视,内有苏清的挟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进退维谷。
“国师,您真的没事吗?”外头临安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她马鞭摩擦衣料的声音,“本宫怎么听着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本宫还是上来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洛玉衡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战栗强压回心底。
她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极其缓慢、克制地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钳制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车厢外的天光与冷风瞬间涌入,驱散了角落里沉积的些许淫靡气息。
临安刚走到马车旁,就看到车窗里露出了国师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虽然国师的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些许,眼角也泛着一抹极淡的红晕,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与平静,依然让临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依旧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微风拂过她鬓角略显凌乱的碎发,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冷仙气。
“公主殿下。”洛玉衡的声音平稳而舒缓,甚至听不出一丝气音,仿佛刚才车厢里的那种难堪的娇喘根本就不存在,“贫道正在行功压制业火,实在不便下车见礼,还望公主海涵。”
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宛如神仙中人的国师,临安哪里还会生出半点疑心,连忙摆了摆手:“国师言重了,是本宫唐突,打扰了国师清修。”
而在临安看不见的车厢死角,在这张平静如水的面容之下,洛玉衡的身体正被两根粗暴抽插的手指捣弄得泥泞不堪。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恶劣满溢而出。他不仅没有因为车帘的掀开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子,直接将脸埋进了洛玉衡微微敞开的道袍领口中,温热的舌尖越过中衣的阻碍,精准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带着细细的口水声反复舔舐、吸吮。
“呲溜……吧唧……”
暧昧的吮吸声在道袍的掩盖下被无限放大,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胸前传来,苏清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专门绕着那枚冰凉的缀阴环打转,时而用齿关轻轻磕碰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的乳珠连同软肉一起吸入大半个口腔。
同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抠挖起来。
“滋咕……噗嗤……”
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节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故意将两根手指撑开,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扩张、旋转,随后又突然并拢,毫不留情地直捣那紧闭的花心。
“国师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临安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旖旎,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昨日本宫出宫去打更人衙门寻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念叨着说,这冬月里的业火最是难熬,若是国师有什么需要的灵丹妙药,尽管派人去宫里或者司天监拿。”
“多谢公主关切,也多谢……他的一番好意。”洛玉衡看着外面的临安,强迫自己咬字清晰,甚至还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但在她开口道谢的瞬间,苏清不仅用力吮了一下那枚金属乳环,下身的手指更是借着她小腹紧绷的力道,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嗯……”
洛玉衡险些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哼,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借着低头致谢的动作,将那一瞬间的失态掩饰过去。这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维持着仙风道骨,双腿间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捣弄出满穴泥泞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她那只本打算去推拒他下身动作的手,才刚刚碰到他的手背,就在那一阵猛烈钻入骨髓的酥麻感中软了下来。
“许七安还说,若是国师身子好些了,还望能抽出空闲指点他一二。”临安并没有急着走,反而像个话匣子打开了的邻家少女,隔着车窗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他说最近修行上遇到些瓶颈,想请国师去灵宝观外喝杯茶,顺便请教。国师,您这身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大好呀?”
每一次临安的询问,都需要洛玉衡耗费极大的心神去应对。而胸腔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那根正在吸吮她乳尖的舌头贴得更紧。
下身的指腹更是恶劣地在花心处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甬道内反复刮擦那些敏感的褶皱。
“贫道……咳……”洛玉衡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维持的断续,她连忙假咳了一声,深吸了一口带着冷风的空气,“贫道这几日的业火反噬比往年都要凶险,恐还要静养些时日。指点修行之事……便先由他自己参悟吧。”
她的手指在那宽大的衣袖掩护下无力地蜷缩着,原本想要用力将他拉出来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指节的深入,都会让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一分,甚至借着他的力道,将那根作乱的手指迎得更深。
最终,那只象征着反抗的手,只能屈辱地、像是一种纵容般地搭在了男主正在抠弄她花穴的手背上,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微微颤动。
“这业火真有这么厉害?”临安看着国师那张因为极力克制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心里的担忧更甚了,“本宫看您额头上全是汗,要不……本宫还是让人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或者是去叫许七安来?”
“唔……许、许铜锣……”洛玉衡刚想开口回绝,苏清埋在她双腿间的手指却突然发狠般地向上方那块凸起的软肉重重碾压了过去。
“滋咕——噗嗤!”
黏腻的汁水随着指节的粗暴抽插被捣弄出不堪入耳的白沫,洛玉衡搭在苏清手背上的五指瞬间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窜起的酥麻感逼到了悬崖边缘,下身那股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快感,正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
每一次临安那清脆的询问声透过车窗传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而与之相伴的,则是穴内媚肉不由自主地绞紧。那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端庄高洁、道袍之下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抠弄花穴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大量温热的汁液顺着他抽出的指缝汹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必了!”
洛玉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那句本该清冷的回绝里,硬生生被逼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甜腻的鼻音。
临安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洛玉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的战栗感,努力让声音重新回到那种清冷疏离的频道:“公主恕罪,贫道只是……方才压制业火到了紧要关头,气息有些乱。太医和许铜锣都不必惊动,贫道只需静养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本宫就不打扰国师清修了。”临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国师此刻的状态确实不宜多言,她后退了半步,“国师千万保重身体,若有需要,随时派人来公主府。”
“多谢公主……慢走……”洛玉衡紧紧咬着下唇,勉强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飞快地松开了抓着窗框的手。
厚重的车帘重新落下,将外面的天光与喧嚣尽数隔绝。
“啊……哈啊……”
在车帘落下的那一瞬间,洛玉衡再也维持不住高高在上的体面。她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坐榻上,原本强压在喉咙里的娇喘与呻吟终于毫无顾忌地宣泄了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车厢内浑浊的空气,原本一丝不苟的道袍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鬓角的发丝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在那种极度紧绷的羞耻感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是成倍放大的空虚与渴望。
苏清并没有将手抽出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挤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那张因为年轻而略显清秀的面庞,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埋在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胸前。
原本穿得一丝不苟的宽大道袍,此刻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褪至肩膀处,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失去了道袍的掩护,那对因为涨奶和情欲刺激而变得愈发饱满沉甸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轻颤着,将薄薄的中衣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清像一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那片雪白上,温热的舌头隔着被汗水和汁液洇湿的布料,依然流连在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上。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珠连同周围的一大圈软肉,一起吸入口中用力嘬弄。半敞的道袍下,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随着他唇舌的吞吐和下身手指的抽插,难以自控地弓起,勾勒出一幅极具反差与亵渎意味的靡丽画卷。
“唔嗯……别、别弄了……哈啊……”洛玉衡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种足以让人发狂的感官刺激,但那只搭在苏清手背上的手,却迟迟没有用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迎合般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颤动。
“国师大人刚才应对公主的样子,真是让小的刮目相看呢。”
苏清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传来,他故意放慢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改为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细细地刮擦、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可是您知道吗?在您刚才跟公主说话的时候,您的身体……却把我夹得好紧。甚至还流了好多水。”
洛玉衡的身体陡然绷紧,随着他指尖刻意的一记重按,一股汹涌的蜜液再次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弄得满是泥泞。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的体内缓慢抽离,带着那些拉丝的黏稠液体,故意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抹在了她雪白的道袍上。
“国师大人这副样子若是让许铜锣瞧见了,不知道他那句‘请教修行’,还能不能说得出口?”
洛玉衡看着那块晕染开的淫靡水渍,听着苏清那字字诛心的宣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终于明白,从昨夜的那声沉默开始,她就已经在这个叫苏清的少年面前落了下风。而那股在心底隐秘滋生的、名为堕落的快感,正如同附骨之疽般,一点点将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心啃噬殆尽。
马车再次平稳地行驶起来。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压抑的喘息声。
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慕府的朱漆大门前。
车厢内,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件被揉捏得松垮的太极道袍重新整理妥当,掩盖住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当她再次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具,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苏清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用来装样子的紫檀木食盒,活脱脱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巧杂役。
得知国师造访,慕南栀亲自迎到了中门。
这位大奉第一美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百迭裙,慵懒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她打量了洛玉衡一眼,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后方的苏清身上。
“玉衡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慕南栀轻摇着团扇,那双仿佛能说话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娇憨与熟稔的打趣,“哟,连你那位‘特质’非凡的贴身小杂役也带来了?怎么,如今压制业火,连出门都离不得他了?”
听到这句心直口快的打趣,洛玉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攥紧。那日她用“极寒体质”和“辅助修行”的借口暂时糊弄过了慕南栀,却没想到今日竟成了闺蜜随口开玩笑的把柄。
她强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语气平淡地回道:“业火反复,带在身边图个方便罢了。他昨日说你差人传了话,邀我今日来品茶赏花,我今日正好得空,便顺道过来了。”
“我差人传话?”慕南栀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似乎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吩咐过这件事。
“兴许是府里的下人传话传岔了。”洛玉衡立刻打断了她,不着痕迹地将谎言圆了过去,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不过来都来了,你总不会不欢迎吧?”
“瞧你说的,我这儿的茶水还差你这一口不成?管他谁传的话,来了正好。”慕南栀本就是个心思单纯、不爱深究的性子,见洛玉衡不愿多言,便也高高兴兴地顺着台阶下了,“前两日刚开了苞的墨兰,随我去后院赏赏吧。”
洛玉衡微微颔首,迈步跟了上去。
抄手游廊并不算宽敞,三人前后走着。慕南栀在最前方,身姿摇曳;洛玉衡落后两步,端庄肃穆;而苏清则落后洛玉衡半步,紧随其后。
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面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闲适。
然而,就在转过一个拐角,趁着前方慕南栀的视线被廊柱遮挡的瞬间,一只带着少年的温热与粗糙的手掌突然从后方探出,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洛玉衡挺翘的臀部。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隔着轻薄的道袍,五指发狠般地将那团饱满的软肉重重揉捏了一下。粗糙的指腹甚至顺着臀瓣的弧度,带有强烈暗示意味地向那道隐秘的沟壑深处用力刮擦。指尖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褶皱外围轻轻画着圈,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瞬间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玉衡,你怎么走得这么慢?”走在前方的慕南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顿,半转过头来。
就在慕南栀回头的前一息,那只作恶的手如鬼魅般收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洛玉衡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漏跳了一拍,她死死咬住舌尖,用轻微的刺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声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暗哑:“没什么……只是方才觉得这廊下的穿堂风有些凉。”
“你这身子,真该好好调理了。”慕南栀并未多想,继续转过身去领路,“等会儿到了花厅,我让人给你烹一壶暖身的药茶。”
“多谢……”
洛玉衡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她甚至不敢回头去训斥身后的始作俑者,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苏清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借着洛玉衡宽大道袍的掩护,手掌直接包拢住了一侧的臀肉,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富有节奏地按压、揉弄。每一次捏揉,《御女伏凤诀》那股特有的阴寒真气便会顺着指腹悄然渗入,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不断诱导、放大着她体内的欲念。他甚至刻意将中指微微曲起,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道被道袍包裹着的缝隙中央,随着洛玉衡每迈出一步,指节都会在最娇嫩的蚌肉外侧重重碾过。
而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苏清的目光却隐秘地流连在走在最前方的慕南栀身上。这位大奉第一美人腰肢纤细,百迭裙下隐约透出的臀线随着走动摇曳生姿,带着一种天然的娇媚与风情。而此刻,他的手掌正握着大奉国师那端庄肃穆的道袍下、同样丰满挺翘的软肉。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反差,让苏清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一个大逆不道的隐秘念头不可遏制地在心底滋长:若是有一天,能让这位大奉第一美人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一起跪伏在自己身前承欢,那该是何等的滋味?
前面的慕南栀正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京城里新近的趣事,洛玉衡却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全部感知都被身后那只正在肆意把玩自己臀肉的手死死攥住,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紧绷着,随时防备着被闺蜜发现的恐慌。
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在那股阴寒真气的侵蚀下,以及马车上残留的余韵催化下,双腿间那股泥泞再次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每走一步,穴口处的媚肉就会在苏清指节的碾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带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战栗与快感。
好不容易熬到了后院的花厅,慕南栀在主位上落座,洛玉衡也勉强维持着仪态坐在了客座上。苏清则安静地退到了洛玉衡的斜后方,低垂着眉眼,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人形立牌。
花厅内茶香袅袅。
慕南栀端起茶盏,目光却停留在了洛玉衡的脸上。她微微蹙起柳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疑虑:“玉衡,你今日的脸色……怎么如此古怪?脸颊泛红,额头上也全是虚汗,莫非是刚才那阵风吹得业火又压不住了?”
洛玉衡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
“无碍。”她将茶盏平稳地放回桌上,试图用宽大的袖袍遮掩住自己因为情欲而微微发软的双腿,“冬月里业火本就旺盛,我这几日确实没怎么歇息好。”
“是么?”慕南栀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站在洛玉衡身后的苏清,语气里透着直白的关切,“既然这小杂役对你的修行有助益,你怎么还是一副气血翻涌、业火难耐的模样?要不要我让府里的医师来给你瞧瞧?或者……去司天监请人?”
“不必。”洛玉衡回答得极快,快得甚至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他……不过是辅助罢了。业火之劫,终究只能靠我自己。我今日来,也不过是想借你这花厅的清静,稍作平复。”
慕南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态度坚决,便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是个聪慧但并不多疑的人,只当是人宗修行的方法不足为外人道也。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也罢,既然你需要清静,我这儿的花厅就暂借给你。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外面的丫鬟。” 第22章 闺蜜的助攻
花厅内茶香袅袅,从博山炉里升腾起的沉水香与窗畔那几盆新开的墨兰交织在一起,原本该是极其宁心静气的气味。
然而,对于刚刚经历了游廊上一番惊心动魄的洛玉衡而言,这看似静谧的空间却处处透着难捱的煎熬。她端坐在客座那张铺着蜀锦软垫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僵直,每一次极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被宽大道袍掩盖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酸胀,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下地跳动着,让她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端庄的坐姿。
慕南栀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香腮,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窗外那几盆刚开的墨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娇憨与苦恼。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两日总有些心绪不宁。前两日出门去买胭脂,不小心落下个荷包。你猜怎么着?竟被一个男人给捡着了。”
“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慕南栀没注意到闺蜜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鲜活的笑意,“昨日去首饰铺子,又好巧不巧地碰见了他。那人倒也有趣,说话行事总透着股不羁的洒脱,还偏爱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话,叫什么……许七安。这名字听着便透着股机灵劲儿。”
听到这个名字,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荡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
又是许七安。
身为大奉的人宗道首,二品修为的顶尖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承载的气运有多么浓厚。就在前几日,她才刚刚收下楚元缜代为转交的那封属于许七安的信笺。那信中隐晦的关心与暗示,原本该是她在朝堂与宗门博弈中落下的一枚绝佳棋子,也是她借气运压制业火的重要转机。
更何况,就在刚才来时的路上,临安殿下的仪仗拦住了马车,隔着车窗,那位向来眼高于顶、娇憨任性的公主,竟也是这般三句不离那个小铜锣,语气里的关切与依赖根本藏不住。如今,就连平日里最是清高孤傲、对京城权贵不屑一顾的慕南栀,竟然也对这个小小的打更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
若是在月余之前,洛玉衡定会借着这封信的契机,好好推演一番此人的因果,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身负气运的年轻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此刻,那封素白的信笺却只能被死死地压在道经的最底层,如同她此刻见不得光的身子一般。
什么因果,什么气运,在体内肆虐的业火与身后那个少年阴毒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明明已经握住了破局的关键,却因为忌惮苏清那疯狂的报复,连回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去深究这位打更人为何会频频出现在慕南栀面前。堂堂二品道首,竟连自保和求援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甚至连慕南栀接下来絮叨的那些琐事都没有听清,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了自己那双被宽大道袍遮掩的腿间。
洛玉衡只是平静地将茶盏搁在手边,试图用端庄肃穆的坐姿来掩饰道袍之下的狼狈。马车里那场隐秘而粗暴的侵犯,以及游廊上那只肆意揉捏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余温。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腿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刚才在车厢里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花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黏腻的汁水。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贴身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黏腻感,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坐姿都不敢。
苏清低眉顺眼地捧着茶壶站在侧后方,看似恭敬地在伺候茶水,实际上,他那双隐匿在阴影中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慕南栀那张娇嗔动人的脸庞,以及洛玉衡那紧绷到微微发颤的背影之间来回游走。
“玉衡,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慕南栀见洛玉衡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转过头,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在听。”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南栀的话题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住呼吸间的微微发颤,“不过是个市井之徒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上心。你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达官显贵的,怎的如今倒对一个打更人如此在意?”
“你呀,就是成日里修道修得清心寡欲,不懂这世俗的趣味。”慕南栀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闺蜜的冷淡,“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话绕着弯子?那许七安虽是个粗人,但心思却细腻得很……”
就在慕南栀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个男人的趣事,甚至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生动鲜活的光彩时,洛玉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阴寒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的身后。
苏清借着上前添茶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宽大的黄花梨木长桌和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在慕南栀的视角里,那个懂事的小杂役只是在恭敬地为国师大人续茶,动作轻柔得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惊动。
但在长桌之下,苏清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却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然探入了洛玉衡那松垮的道袍下摆。
洛玉衡端坐在原处,神色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了几分。
苏清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攻那处泥泞的花穴。他深知这位二品道首的底线在哪里,若是逼得太紧,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在这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猛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闭合的花唇,瞬间门户大开,大量积攒了一路的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亵裤兜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泥泞不堪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绷紧的小腿滑落,无声地滴在了被道袍遮掩的绣花鞋面上。
洛玉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搭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用这微弱的刺痛和隐忍的动作,强行压制着下腹部那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玉衡?”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茶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洛玉衡那张泛起潮红的脸庞。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你……你的脸色怎么看着有些怪?”慕南栀站起身,快步走到洛玉衡身边,目光关切,“刚才在游廊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这业火又压不住了?”
“我……”洛玉衡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慕南栀的手。她紧紧攥着道袍的衣襟,试图将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此刻,在宽大衣摆的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洇透的布料,苏清的指甲还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恶劣地刮擦着。每一次慕南栀关切的询问,都会换来那指节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和阴寒真气的刺激,让她几欲崩溃。
就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难堪中,“无妨。”洛玉衡平静地放下茶盏,语气如常,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道首的威严,“只是方才走动,气血略有翻腾。你也知道,人宗的业火向来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脸色,哪还有半分平时的精神气?”慕南栀心疼地看着闺蜜,她知道人宗的业火之劫有多么凶险。这位心思单纯的大奉第一美人,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当是洛玉衡在强忍着业火焚身的痛苦。她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闺蜜的身体。
慕南栀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苏清身上。她记得前几日去灵宝观时,洛玉衡曾提起过这个杂役有着特殊的“极寒体质”,能够辅助压制业火。
“你这小杂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倒木讷起来了?”慕南栀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娇嗔,完全是一副在使唤自家下人的熟稔口吻,“没看见你家国师大人业火发作、痛苦难当吗?还不赶紧上前替她推拿压火?若是耽误了国师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
洛玉衡目光微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栀,不必……”她刚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将苏清打发出去,但苏清却已经顺从地应下了。
“是,王妃教训得是。”苏清微微躬身,语气恭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小的刚才也是看王妃正在兴头上,不敢贸然打断,这才怠慢了国师大人。小的这就为国师大人推拿。”
他放下茶壶,绕过长桌,光明正大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后。
洛玉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的温度。她想站起来逃离,但那双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双腿却根本使不出力气。在闺蜜那充满关切与担忧的注视下,她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显得极其可疑。
苏清将双手轻轻搭在了洛玉衡那纤细的双肩上。隔着单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微微俯下身,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温热的气息吹拂到洛玉衡的耳垂,带来一阵酥痒。
“国师大人,请放松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小的这就为您压一压这股‘邪火’。您若是一直这么紧绷着,这真气可就进不去了。”
苏清的手法起初极其规矩,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洛玉衡的肩井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这种纯粹的物理按压,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洛玉衡连日来为了压制情欲而紧绷的肌肉。
“你这小杂役,手法倒真是不错。这般熟练的推拿功夫,怕是连宫里的那些老嬷嬷都比不上。”坐在对面的慕南栀看着洛玉衡稍微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忍不住称赞了一句。她是个喜爱侍弄花草的人,平日里对这些修身养性的门道也颇感兴趣,“刚才看你倒茶的架势,也是个懂规矩的。你除了这‘极寒体质’,还懂得医理?”
“回王妃的话,医理不敢当,只是在灵宝观里待得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苏清一边回答着慕南栀的问话,双手一边顺着洛玉衡的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拿,每经过一处穴位,都会停留片刻,进行恰到好处的揉捏,“至于这压制业火的手法,也是国师大人平日里悉心教导,小的大着胆子揣摩出来的。能得王妃一句夸赞,是小的福气。”
他的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既不显得过分谄媚,又透着一股从容的自信,完全没有一般杂役面对这位大奉第一美人时的那股子拘谨与怯懦。
洛玉衡听着身后少年那滴水不漏的应对,心底泛起一阵凉意。这个人在慕南栀面前展现出的乖巧与得体,与他在马车上、游廊里的放肆与恶劣,简直判若两人。她深知,这种善于伪装的人,往往比那些明面上的恶徒更加危险。而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自己此刻正受制于这个危险的少年,甚至连一句提醒闺蜜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她暗自心惊、思索着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苏清打发出去之时,苏清的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腰眼的位置。
隔着轻薄的中衣,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顺着苏清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抵抗,但那股阴寒真气入体后,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体内那一丝因为业火而焦躁不安的气息。两者在经脉中交汇,产生了一种极其契合的交融感。
“嗯……”
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平放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
这股真气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带来刺骨的冰寒,反而因为与业火的交融,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温热。就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连日来为了压制业火而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抚慰。
苏清的双手并未停歇,而是沿着腰椎的两侧,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节奏,逐渐向下滑动。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那股温热的阴寒真气便会如同抽丝剥茧般,顺着穴位渗入经络。洛玉衡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清气去阻挡,但那点清气在遇到苏清的真气时,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春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反而成了滋养情欲的养料。
在这股温热气息的抚慰下,洛玉衡那原本为了防备苏清而竖起的心理防线产生了动摇。她那双为了掩饰难堪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在这阵阵酥麻的冲刷下,竟然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也等同于变相地靠向了苏清的手掌。
“国师大人,这个力道可还合适?”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戏谑。他的指腹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画了个圈,随后顺着脊柱末端,极其隐秘地向着那两团挺翘的软肉边缘滑去。
洛玉衡根本无法回答。她怕自己只要微微张嘴,就会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真气在安抚业火的同时,也彻底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身体的渴望。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在马车里品尝过甘霖的干涸土地,在短暂的停歇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春雨浇灌,而且这雨水直接渗入了干涸的裂缝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泥泞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汁水。每一次苏清的手掌在她腰际边缘轻轻按压,那股阴寒真气就会在她的下腹部荡漾开来,引发内壁一阵阵本能的收缩。温热的蜜液彻底将贴身的亵裤打湿,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着道袍的内衬蔓延。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在干燥温暖的花厅里显得尤为鲜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洛玉衡只得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双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迫那处不断泛滥的泉眼。但这微小的动作,却恰好让那被汁水浸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合在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她只能咬住下唇,用残存的理智,强行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喘息咽了回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上,生怕被对面的慕南栀看出端倪。
“玉衡,看来这小杂役的手法确实管用。”慕南栀看着洛玉衡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那微微泛红却不再显得痛苦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这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她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洛玉衡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的动作,甚至还伸手轻轻戳了戳洛玉衡的肩膀:“早知道这小杂役的手法这么管用,刚才瞧见你难受时,我就该早点发话让他伺候的,何苦让你白白熬了这半晌。”
洛玉衡被她戳得身子一颤,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慕南栀发现了她身体的战栗。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根本不敢搭腔,只盼着这漫长的煎熬能早点结束。
“你刚才说,你在灵宝观里耳濡目染……”慕南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看着苏清那张清秀且从容的脸庞,“那你可懂得如何侍弄那些娇贵的灵草?我这后院里,有几盆西域进贡来的雪莲,最近总是没精神,连花苞都有些蔫了。我让人换了土,也施了肥,却总是不见好转。”
“回王妃,雪莲性寒,生于雪山之巅,最忌讳的便是凡俗的浊气与过重的肥力。若是用寻常的井水浇灌,或是施以浓肥,难免会伤了根系。”苏清从容不迫地答道,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乱,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节奏,“小的在观里时,曾帮着照料过几株寒性灵草,若是用清晨未散的寒露,再辅以少许灵气温养,或许能有起色。”
“寒露倒是不难寻,只是这灵气温养……”慕南栀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恼,“府里的供奉虽然修为不低,但大多修的不是木属或是水属的功法,只怕控制不好火候。”
“若是王妃信得过,可以在雪莲的根部铺上一层碎玉,以锁住寒气。若是能辅以极寒体质的真气稍作梳理,驱除根部淤积的浊气,想必不出三日,便能重新焕发生机。”苏清不卑不亢地提出了具体的建议。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那份胸有成竹的气度,却准确地戳中了慕南栀的痒处。这位大奉第一美人向来爱花如命,听到有法子能救活那几株珍贵的雪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这小杂役,懂得倒真不少!连铺碎玉这等偏门的方法都知道。”慕南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带上了几分雀跃。她转过头,看向正微微阖着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的洛玉衡,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玉衡,你这贴身杂役借我几天可好?让他来帮我看看那几盆雪莲,顺带也给我这肩膀推拿推拿。你不知道,我这几日看账本,肩膀酸痛得紧。府里的丫鬟手劲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总揉不到正点上。”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甚至不惜亲自赴约来堵住慕南栀的嘴,最终却还是让苏清顺理成章地达成了目的。而且,提出这个要求的人,竟然是慕南栀自己,这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变得极度匮乏。
“南栀,他……他还要留在观里帮我……”洛玉衡试图婉拒,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合理的借口,“观里那几炉丹药正到了紧要关头,离不得他这极寒体质的辅佐。况且他终究是个男子,在慕府后院多有不便。若是借给你,我怕惹来闲话……”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因为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麻感,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更何况,慕府里向来不留男仆,慕南栀提出这个要求,显然是已经将苏清当成了半个“自己人”。
就在她开口婉拒的瞬间,苏清按在她腰眼上的双手突然一紧。
一股更加精纯的阴寒真气,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涌入她的体内,直奔那处最敏感的地带而去。这股真气不再像之前那般温和,而是犹如实质般,在她的花径深处横冲直撞。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并拢。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呼吸一滞,温热的汁水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她那双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太师椅的木质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细微的白痕。她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起一丝苍白,才勉强压抑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呼。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适?”苏清适时地停下了动作,微微俯身,语气关切,双手却依然牢牢地掌控着她的腰肢,大拇指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脊椎骨上按压了一下,“若是觉得这力道重了,小的再轻些。这推拿讲究个循序渐进,若是急了,反而伤身。就如同这养花一般,总是要顺着花草的性子来。”
慕南栀也被洛玉衡突然并拢双腿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的冷汗:“玉衡,你怎么了?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我就说这杂役的推拿哪能治本,还是赶紧请太医来看看吧!”
听到要请太医,苏清的手指在洛玉衡的脊背上不着痕迹地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却让洛玉衡的心头猛地一颤。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慕南栀那充满担忧的眼神,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闺蜜的温度,又感受到身后苏清那暗含警告的双手,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一边是纯真关切的闺蜜,一边是控制欲极强的恶劣杂役,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继续拒绝,苏清绝对会用更加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甚至可能直接在这花厅里,当着慕南栀的面,做出更加过火的举动。更让她心惊的是,若是真让慕南栀把太医找来,那自己此刻泥泞不堪的身子和根本无法解释的脉象将彻底暴露。在这花厅之中,在闺蜜的注视下,她根本承受不起失控的代价,更承受不起名节扫地的后果。
“我……没事。”洛玉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只是方才……真气游走得快了些,有些冲撞了经脉。稍微缓一缓便好,用不着请太医,更别去惊动外人。”
她顿了顿,避开了慕南栀那清澈的目光,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你若觉得他用得上……便让他每隔两日,来你府上……帮衬半日吧。只是他笨手笨脚的,若是冲撞了府里的规矩,你随时打发他回观里便是。”
这句话说出口,洛玉衡只觉得心头泛起阵阵苦涩。她亲手将自己最好的闺蜜,推向了这个深渊。她知道,这半日的帮衬,对于苏清而言,便是一道可以自由出入慕府、接近慕南栀的通行证。
“太好了!我就知道玉衡最疼我。”慕南栀却没有察觉到洛玉衡话语中的异样和那份沉重的妥协,她高兴地拍了拍手,甚至兴奋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苏清,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你叫什么名字?之前去观里,倒是没问过你的名讳。”
“回王妃,小的苏清。苏武牧羊的苏,清风明月的清。”苏清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平和而规矩,将一个安分守己却又略通文墨的杂役扮演得入木三分。
“好,苏清,以后你便定期来我这慕府。若是能把我那几盆雪莲伺候好了,我定重重有赏。”慕南栀心情大好,连带着看苏清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后院那些雪莲重新绽放的模样,“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借来照料花草的,这府里没人敢嚼舌根。”
“多谢王妃恩典,小的定当尽心竭力。”苏清再次道谢,语气中不骄不躁。
推拿在苏清极其克制的收手中结束。他甚至贴心地拿过一旁搭在花架上的干净丝帕,擦了擦手,才重新退回到角落里的阴影中,继续扮演着他那安分的角色。
洛玉衡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端庄,那宽大的道袍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狼狈,但贴身的衣物早已经被汗水和黏腻的汁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潮湿感。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虽然渐渐褪去,但残留在体内的酥麻与空虚,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轻轻啃咬,催促着她去索求更多。这种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的认知,让她的尊严备受打击。
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回灵宝观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安全结界里,哪怕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苏清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也好过在这里继续承受良心的谴责和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
“南栀,我今日出来得也够久了,观里还有些经卷未曾整理。况且这业火虽然压下去了些,但终究还不稳固……”洛玉衡扶着椅子的扶手,试图站起身来告辞。
但她刚一用力,那双因为过度快感而彻底酸软的双腿便是一阵打颤。膝盖一软,她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瞧瞧你,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急着回去念什么经?”慕南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这位平日里娇憨的大奉第一美人,此刻却展现出了难得的强势,“你这身子骨,便是回了观里也是受罪。今日你既然来了,便不许走。我已经让后厨备了你最爱吃的几道素斋,什么清炒山药、白玉竹荪,都是清淡败火的。你就安心留下来陪我用午膳。吃过了饭,若是身子好些了,再回去也不迟。”
洛玉衡看着慕南栀那坚决的态度,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双腿。她能感觉到,角落里的苏清虽然没有出声,但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在欣赏着她的狼狈。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若是强行离开,连走路都会显得虚浮无力,若是真在半道上软倒下去,只会引起更多的怀疑。甚至可能会让慕南栀直接叫太医来给她把脉,那她一直以来隐瞒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留下,或许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那便……依你吧。”洛玉衡轻声叹息,眼底满是无奈,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提议。
“这就对了嘛,这就不用那么见外了。”慕南栀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她转身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告诉厨房,午膳可以端上来了。就在这花厅里摆膳,把窗户关小些,免得风吹了国师。再备一壶温热的花茶,给国师暖暖胃。”
吩咐完丫鬟,她又看向退在角落里的苏清:“苏清,你也辛苦了。等会儿就在外间候着,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去。用过饭再伺候你家主子回观里。”
“是,小的遵命。谢王妃赏赐。”苏清低眉顺眼地行礼,随后慢慢退到了花厅的边缘。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极其隐秘地扫过洛玉衡那被道袍掩盖着的下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花厅外,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细风,吹得窗畔的墨兰叶子微微摇晃。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慕南栀吩咐丫鬟备膳的轻快语调,只觉得贴在身上的里衣愈发湿冷黏腻,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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