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23-25)作者:墨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7:42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洛玉衡的沉沦】(1-2)作者:墨染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6 7:16
第23章 桌底暗流与强撑的端庄
  
  花厅的穿堂风带着冬日特有的阴冷,顺着半开的窗棂卷入室内。桌上的几碟素斋刚端上来,热气便散了大半。
  
  慕南栀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银箸:“这儿到底有些透风。玉衡方才压制业火耗了心神,受不得凉。你们把菜撤了,重新摆到内院的膳厅去。”
  
  她转过头,看向候在角落里的苏清:“苏清,你过来扶你家国师一把。”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出声拒绝,但刚刚微微一动,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大腿内侧的布料早被先前的蜜液洇透,湿黏地贴合在微肿的花唇上。若是她此刻强行走动,必然会暴露出脚步虚浮的破绽。在慕南栀关切的注视下,她只能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看着那个披着杂役外衣的少年走到自己身侧。
  
  苏清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他没有刻意避嫌,右臂直接穿过洛玉衡的腋下,稳稳地托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隔着厚重的道袍,洛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股常年不散的阴冷。苏清的拇指极不规矩地按压在她后腰的穴位上。
  
  从花厅前往膳厅,需要穿过一条几十步长的游廊。
  
  慕南栀走在最前面,丫鬟们提着食盒紧随其后。苏清则半搂半扶着洛玉衡,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短短一段路,对洛玉衡而言却走得异常艰难。每迈出一步,湿滑的软肉便会在粗糙的底裤布料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微弱却连绵不断的酸麻。阴寒真气的余韵仍在体内游走,花径深处不断向外渗着水液。她不得不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苏清的手臂上,以掩盖自己微微发颤的双腿。
  
  苏清垂着眼眸,扶着她的手臂却在暗中不断收紧,大拇指在她的腰眼处有规律地重重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让洛玉衡的呼吸沉上几分。
  
  内院的膳厅烧着地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木炭香。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为了冬日保暖,桌面上罩着一层厚重的深红色绒面桌衣。那桌衣的边缘缀着繁复的流苏,一直垂落到距离地面不足两寸的地方,将桌底烘着的炭盆和整个下方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先把菜摆上,我去屏风后净个手。”慕南栀一踏进门槛,便径直走向了右侧的雕花屏风。
  
  几名丫鬟立刻围拢到桌前,忙着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端出。
  
  苏清扶着洛玉衡,不紧不慢地走到背对屏风的客座前。洛玉衡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木质扶手,缓缓落座。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趁着慕南栀不在,低声喝退这个让她如坐针毡的少年。
  
  然而,苏清并没有依言松手退开。
  
  在洛玉衡落座的瞬间,他原本揽在腰间的手臂顺势向下滑落。借着替她整理宽大道袍下摆的动作,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挑开了那层厚重的绒面桌衣。紧接着,他单膝触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直接滑入了圆桌底部的暗影之中。
  
  厚重的桌衣重新垂落,将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绷直。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站起身,但顾忌到屏风后随时可能走出来的慕南栀,加上双腿间那股湿黏腻滑的强烈不适,硬生生将动作止住。更重要的是,在桌衣落下的那一刻,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已经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的右脚踝。
  
  少年的手掌带着几分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感,微凉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白袜,在脚踝内侧的骨节处不紧不慢地摩挲。那股阴寒的真气贴在皮肤上,顺着小腿的轮廓缓慢蜿蜒向上。
  
  屏风后传来淅沥的水声,慕南栀正用丫鬟递来的巾帕擦拭双手。
  
  “苏清呢?”慕南栀绕过屏风走出来,目光在膳厅内转了一圈,只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洛玉衡和几个布菜的丫鬟,“不是让他扶你坐下便在外候着吗,跑哪儿去了?”
  
  桌底下的空间里,苏清半跪在方砖上。他的手掌已经越过了洛玉衡的膝盖弯,探入了道袍内部。指背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已经被蜜液彻底洇透的亵裤边缘。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将掌心覆盖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感受着掌心下软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洛玉衡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师椅的扶手,指甲重重陷入了木纹里。只要慕南栀走近些,或者随意掀开桌布的一角,她此刻被杂役撩开道袍、揉捏大腿内侧的模样就会完全暴露在闺蜜眼前。
  
  “他……”洛玉衡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下半身被肆意抚摸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声线在极力的控制下显得有几分清冷和不耐,“我嫌他笨手笨脚,打发他去外间候着了。左右这膳厅里也有丫鬟伺候,用不着他在这儿碍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膳厅内回荡。为了掩护这个正在桌下轻薄自己的少年杂役,为了守住那摇摇欲坠的端庄,她不得不当着闺蜜的面,亲口编织出这句谎言,被迫成为了这场隐秘侵犯的同谋。
  
  慕南栀并未生疑。她走到主位上落座,摆手示意丫鬟们退到一旁。
  
  “这小杂役平日看着机灵,伺候人到底是不够细致。也罢,让他在外头歇着吧。”慕南栀笑着看向洛玉衡,“这盅莲子百合汤煨了一个时辰,最是清心宁神,你快尝尝。”
  
  丫鬟上前,将盛满热汤的白瓷小碗放在洛玉衡面前。汤面上飘着几片雪白的竹荪,热气袅袅升腾。
  
  就在洛玉衡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碗壁时,桌底下的那只手突然向内收拢。
  
  苏清的五指贴着湿透的布料,直接覆上了那处早已泥泞的花穴。他并没有使用多余的技巧,只是借着布料的阻隔,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道饱满的缝隙外侧,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
  
  温热的体液透过布料沾染在他的指尖,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每一次碾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软肉在指腹下被挤压变形的物理触感。阴寒真气顺着花穴的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入,与体内尚未平息的火热再次交锋。
  
  洛玉衡的手腕不可遏制地一抖,瓷碗里的热汤晃荡起来,几滴滚烫的汁水溅在手背上。她只能迅速用双手捧住碗身,借着喝汤的动作将下巴低低地埋下,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小腹处因为紧缩而产生的微小战栗。
  
  滚烫的甜汤滑入喉咙,而在厚重桌衣的遮掩下,那股阴寒的指尖正刮擦着她泥泞不堪的软肉。上与下、热与冷的反差,将她死死地钉在太师椅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酸麻。
  洛玉衡强行将口中那口温热的甜汤咽下。喉咙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膳厅内并不惹眼,但在厚重桌衣遮掩的下方,这声吞咽却仿佛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信号。
  
  苏清的动作变了。
  
  那只原本隔着布料碾压的手掌,顺着洛玉衡交叠的双腿缝隙,强势地向内探去。他的两根手指勾住了那层早已被体液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将其向外剥开。
  
  布料与湿润肌肤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洛玉衡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白瓷汤匙。
  
  慕南栀坐在对面,正细细品尝着一块山药糕,并未察觉到这声被咀嚼声掩盖的异响。她抬起头,见洛玉衡的碗里已经空了大半,便笑着招了招手:“这汤是不是还合胃口?我让后厨多备了些,你若是喜欢,再添一碗。”
  
  “不必了……”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勉强稳住声线,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汤虽然清甜,但我今日胃口不开,实在吃不下太多。”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一时刻,桌底下的苏清已经彻底剥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苏清的视线之下。
  
  桌底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炭盆映出的一点微弱红光。在层层叠叠的宽大道袍掩映下,洛玉衡那双常年不沾烟火的修长双腿被迫向两侧微微分开。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处早已充血微肿的花唇正随着她上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着,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正从穴口缓慢溢出,顺着紧致的腿根向下滑落。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将脸庞凑近了那处源头。成熟女子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发酵。
  
  听着上方洛玉衡为了掩饰而刻意压平的声线,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戾气的快意。
  
  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无数权贵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被迫向他一个身份低贱的杂役敞开最私密的部位。她在上面陪着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闲聊,极力维持着冰清玉洁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那处泥泞的花穴却在主动向他吐露着汁液。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踩在脚底肆意亵玩的快感,让苏清体内的阴寒真气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突然,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舐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向后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这触感与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湿热的舌面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顶端重重地刮擦而过。舌尖精准地挑开两片柔软的花唇,将周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少年的口中。在这寂静的桌底,甚至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玉衡?”慕南栀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放下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瞧你这额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左手撑住黄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维持着被迫敞开的羞耻姿态。
  
  “无妨……”她借着端起茶盏的动作,垂下眼帘,试图用喝茶来掩饰自己气息的不稳,“只是方才……这汤饮得、饮得急了些,有些发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栀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只能将视线定格在茶盏中起伏的茶叶上。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回话,她便因为下方传来的强烈刺激而被迫停顿了两次。
  
  桌底下的苏清却并没有因为慕南栀的询问而有所收敛。他双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腻肌肤不由自主的颤抖,将整张脸都埋入了那片泥泞之中。
  
  那条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湿滑的缝隙间肆意扫荡。它时而重重地吮吸着花核,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颗粒;时而顺着花唇的纹理向下游走,将内侧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洛玉衡在上方强作镇定地回答慕南栀的问题时,苏清的舌尖便会极其恶劣地在那道紧闭的穴口处用力顶弄。他并没有立刻刺进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圈微微翕动的媚肉,逼得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洛玉衡上方刚刚咽下的热汤还在胃里翻滚,带来一阵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属于少年的滚烫口腔正紧紧包裹着她,舌尖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波几欲让她软倒的酸麻。
  
  “慢些喝,又没人催你。”慕南栀只当她是真的呛着了,转头吩咐丫鬟,“去,拿把绢扇来给国师扇扇风。”
  
  洛玉衡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汤匙,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无妨”,勉强舀起一勺已经有些微凉的甜汤,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咽下那口甜汤的同时,桌底下的苏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他的双唇紧紧吸附住那颗红肿的花核,舌尖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声。
  
  “咳……”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汤险些呛入气管。她连忙用丝帕掩住嘴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红,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衬得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么还呛着了?”慕南栀连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给国师倒杯温水来顺顺气。”
  
  洛玉衡接过丫鬟递来的温水,借着低头饮水的动作,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宽大的衣袖中。她的身体随着咳嗽的动作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震动,都会让桌底下那条正在作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摩擦过敏感的软肉。
  
  她能清晰地听到,在自己压抑的咳嗽声和茶盏碰撞声的掩护下,桌底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洛玉衡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为极力的隐忍而不可遏制地发着抖。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微红的炭火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痉挛状态。随着她上方每一次吞咽茶水的动作,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便会产生极其明显的连带反应。充血微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内猛地瑟缩一下,紧接着,便会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挤出一股更为浓稠的透明黏液。
  
  这些被强行逼出的汁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滑落,尽数滴入了那个正仰着头的少年口中。
  
  这一口咽下的,是温热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咽的,却是她身为大奉国师的底线。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战栗,只能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生生和着茶水咽回肚子里。
  “这冰糖雪蛤最是滋阴润肺,你快尝尝。”慕南栀见丫鬟将新端上来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面前,便笑着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我一直有些不解。你们道门清修,讲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欲。可这业火反噬,究竟是何种滋味?竟能让你这般修为高深的人都如此难熬?”
  
  洛玉衡刚刚端起那碗冰糖雪蛤,听到这个问题,端着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就在慕南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宽大的太师椅下方,昏暗的光线里正酝酿着一场连慕南栀都无法察觉的荒唐。
  
  苏清蹲伏在桌底,借着从桌布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大奉国师的绝美肉体。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此刻因为难言的羞耻和刺激,已经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潮红。
  
  他的视线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处已经被舔弄得彻底泥泞的隐秘上。那两瓣原本闭合得严严实实的花唇,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汁液。
  
  苏清的舌尖从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撤离。听着头顶上方慕南栀那带着几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故意将带着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看着那根细长的银丝在指尖和花唇之间被拉长,直到崩断。
  
  “业火……乃是七情六欲之反噬……”洛玉衡强行稳住声线,试图用尽量平淡的语调去解释。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桌底下的那两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便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微凉,强硬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略带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压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没有丝毫停顿地埋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刚刚还试图用言语掩饰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温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声涌到喉咙里的惊呼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气音的闷哼。
  
  “七情六欲?”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声闷哼中的异样,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说,这业火发作时,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这么说。”洛玉衡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桌底下,苏清抬起头,目光幽暗地盯着上方那个强作镇定的女人。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慕南栀的每一次追问,洛玉衡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在细微地战栗。看着高高在上的国师被迫在闺蜜面前编织谎言,同时却要在桌下承受他的亵玩,苏清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泥泞的穴道内缓慢地抽送。指节刻意弯曲着,向外翻扯着深处的媚肉。每一次拔出,不仅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还会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丝线;接着又在那些丝线即将断裂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阴寒的真气顺着指腹的摩擦在软肉中蔓延,那种冰火交织的酸胀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如此……”慕南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你之前说他有着极寒体质,是不是刚好能帮你压制这股情念?”
  
  慕南栀的话音落下,桌底下的苏清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将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他……”洛玉衡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下半身被不断撑开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气,恰好能压制业火的燥热。”
  
  “原来是这样。”慕南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你平日里最是清冷,连王府里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么偏偏对这个小杂役另眼相看,走哪儿都带着。”
  
  听到这话,苏清毫不客气地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蛮横地撑开了紧绷的穴口。本就狭窄的甬道被瞬间填满,大面积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
  
  每一次深捣,都会带出一股股黏稠的体液。那些体液顺着苏清的手腕流下,将洛玉衡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甚至有几滴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层层叠叠的道袍布料中。
  
  “他……他只是个……是个懂得分寸的下人罢了。”洛玉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太师椅的扶手,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手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青筋。
  
  “玉衡,你这手怎么抖得这般厉害?”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洛玉衡微微发颤的双肩,作势便要站起身来,“可是业火又反扑了?我来替你看看。”
  
  慕南栀起身的动作,让洛玉衡本就紧绷的神经越发发紧。
  
  “别过来……”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轻颤。她强撑着一口气飞快地找着借口:“业火……正在紧要关头。我周身真气紊乱,你若是靠得太近,我怕伤了你。”
  
  慕南栀迟疑了片刻,看着洛玉衡痛苦难当的模样,最终还是缓缓坐了回去:“那……那需要我叫苏清进来吗?”
  
  “不……不用。”洛玉衡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细碎的低喘顺着齿缝溢出。
  
  为了阻止慕南栀继续深究,她只能勉力转移话题:“南栀……这冰糖雪蛤,确实不错。你方才说……是用了什么方子?”
  
  “是吧?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宫里讨来的方子,里面加了……”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膳食,慕南栀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一部分,开始细数起其中的药材。
  
  在慕南栀细数药材的当口,苏清在桌底彻底放开了手脚。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那粗暴的抽插,而是刻意放慢了动作。
  
  原本埋在最深处的两根手指缓缓向外抽退,带着黏稠的蜜液一点点刮擦过甬道内壁。那种不上不下的酸麻感,远比剧烈的痛楚更让人难以忍受。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本能地想要挽留那即将完全退出的指节。
  
  然而,就在那两根手指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苏清却停住了动作。他的大拇指抵在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边缘,沿着那脆弱的缝隙开始缓慢地画圈。
  
  “嗯……”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但尾音还是化作了一声黏腻的轻哼。她的脚趾在道靴里用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肌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并且正随着指尖的揉捻,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上蔓延。
  
  “这方子里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那雪山之巅的……”慕南栀浑然不觉,依旧在兴致勃勃地讲解着。
  
  桌底下的那只手变得越开放肆。苏清似乎察觉到了洛玉衡极力的隐忍,大拇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重重地碾压过花核的正中心。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端着瓷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绷紧,指甲死死扣在瓷器表面的釉层上。
  
  趁着她身体战栗的瞬间,那原本停留在穴口的两根手指,连同刚刚加入的中指一起,借着丰沛汁液的润滑,蛮横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一路碾压过内壁的褶皱,重重地捣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三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湿滑的深处快速地翻搅抽送。坚硬的指骨一次次刮擦着敏感的软肉,将深处积攒的汁液尽数翻捣出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
  
  洛玉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原本并拢的双腿在这股酸胀的逼迫下微微敞开。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只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道袍下摆早已被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慕南栀说到最后一味药材的那一刻,苏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抠,指腹重重地碾压过花核的底端。
  
  小腹深处猛地一阵酸麻紧缩。洛玉衡不得不伸手撑住椅面,指甲在黄花梨木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下半身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痉挛的内壁被强行挤压出来,大股大股地浇透了苏清的手指,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铺着地毯的青砖上。
  
  苏清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伸出舌头去舔舐指节和她腿根上沾满的淫水。那带着甜腥味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听着头顶那强作镇定的交谈声,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洛玉衡看着对面还在絮叨的慕南栀,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在满室清雅的药膳香气与桌底浓郁的腥甜气味交织中,她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承受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沉沦。
  苏清并没有满足于仅仅舔舐那些外溢的汁水。他顺着大腿内侧的泥泞轨迹,将脸庞更深地埋进了那片幽暗的裙摆之间。
  
  带着些许骨感的双手顺势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道袍,直接托住了洛玉衡因为战栗而微微抬起的臀肉。隔着轻薄的亵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丰满软肉正随着呼吸小幅度地痉挛着。五指刻意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饱满的臀瓣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具绝美的身体往自己面前重重一按。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唇被迫在这一按之下完全敞开,直直地送到了苏清的唇边。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处还在不断翕动的软肉,没有丝毫迟疑地抵开了微微外翻的花唇,重重地舔刮在那颗肿胀的凸起上。
  
  那种属于舌面特有的湿热与柔软,带着明显的吸附感,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打着圈。每一次舌根的用力吮吸,都会带起一阵清晰的“吧唧”水声,在这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方子虽然好,但火候最是难掌握,若是熬得久了……”慕南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对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她说到一半,见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玉衡?我方才说的这几味药材,你可听清了?”
  
  “听……听清了。”洛玉衡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试图将双腿合拢,以阻挡桌底那条肆无忌惮的舌头。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在她的胯骨两侧,五指深深陷入道袍布料中。她的每一次挣扎,只会让花唇在舌面上摩擦得更紧,带出更多拉丝的爱液。
  
  在那温吞的闲聊声掩护下,桌底下的舔弄变得越发凶猛。苏清不再局限于外部的刮擦,他的舌尖灵巧地一卷,直接顺着那些黏稠的汁液,钻进了狭窄的甬道浅处。
  
  “嗯啊……”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与舌头上细小倒刺带来的酥麻,瞬间沿着尾椎骨炸开。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太师椅的木质靠背上。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条作乱的舌头绞紧、逼退。但苏清却顺势将脸庞更紧地贴了上去,鼻尖完全陷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中。他贪婪地卷食着那些被媚肉挤压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这一声吞咽,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
  
  口舌的直接侍奉,加上体内不断游走肆虐的阴寒真气,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抗拒的双腿彻底卸去了力气,颓然地向两侧敞开,将那处隐秘的缝隙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唇齿之间。
  
  原本攥着太师椅扶手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
  
  在那股濒临顶点的酸胀逼迫下,洛玉衡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触碰到了苏清的发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下脸来推开这个放肆的下人,反而在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战栗驱使下,五指猛地收拢,深深地插进了苏清的黑发中。
  
  “玉衡,这道白玉竹荪做得极好,你快尝尝。”慕南栀说着,便要拿起公筷为洛玉衡夹菜,目光自然地落向了她面前的骨碟,“可是觉得有些腻了?”
  
  “不……不用。”洛玉衡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浓重的红晕,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在慕南栀看不见的桌底,洛玉衡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收紧了抓在发丝间的手指。她借着那股凶狠的吸吮力道,手腕用力,将苏清的脑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腿间。
  
  苏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按得鼻尖重重撞在了耻骨上,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顺势张开嘴,将那两瓣已经充血肿胀的花唇连同一小截媚肉一起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啃咬。
  
  “啊……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防备的泣音。她将后脑勺抵在椅背上,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大股的蜜液顺着内壁的痉挛汹涌而出,将苏清的下巴和鼻尖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有几股过于浓稠的汁液来不及被吞咽,顺着苏清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砖上。
  
  就在慕南栀还在疑惑地盯着她那张通红的脸庞时,苏清的舌头在甬道内猛地打了个转,随后重重地抵在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洛玉衡的四肢百骸。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紧绷的胯部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后重重地砸回了椅垫上。
  
  伴随着这阵绵长的痉挛,洛玉衡的五指揪住苏清的头发,眼底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她在满室清雅的药膳香气与桌底浓郁的腥甜气味交织中,闭上眼睛,在一阵阵无法自控的战栗里,迎接着这波汹涌的高潮。
  
  “玉衡,可是业火反噬的痛楚又发作了?”慕南栀放下手中的公筷,看着洛玉衡紧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发颤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我看你脸色这般潮红,要不还是回厢房歇着吧。”
  
  “没……无妨。”洛玉衡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只是方才……真气运行有些阻滞……”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层层绵密的涟漪,还在洛玉衡的体内回荡。她原本按着苏清脑袋的五指,此刻已经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搭在少年的发丝间。她本以为这场荒唐的折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正试图并拢双腿,将那个沾满自己体液的少年推开。
  
  然而,苏清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借着洛玉衡双腿酸软无力的间隙,那双托在饱满臀瓣上的手猛地向上一端。
  
  “啊……”洛玉衡刚要并拢的膝盖被迫再次向两侧大开,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清的双手和那条灵巧的舌头上。
  
  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股还在向外喷涌的蜜液,将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那些因为高潮而充血、甚至连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发战栗的媚肉,被舌面毫不留情地反复舔刮。
  
  “咕叽、吧唧……”
  
  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黏腻的水渍声在桌底响起。苏清张大了嘴,用嘴唇包住那两瓣红肿的外唇,每一次吸吮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哆嗦,眼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水光再次泛滥。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用眼神制止这个疯子。但在昏暗的桌底,她只能看到少年埋在自己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顺着他下巴不断滴落的淫水。
  
  “只是真气阻滞?我看你这模样实在让人揪心。”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水声,只是有些担忧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汤羹。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感叹,“说起来,你们道门的修行也真是苦修。这业火之劫如此难熬,难道就真的没有彻底根除的法子吗?”
  
  慕南栀的话让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根除之法……”洛玉衡咬着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条该死的舌头正抵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画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确实有……但那法子……于我而言,难如登天。”
  
  “哦?是什么法子?连你这二品道首都觉得难?”慕南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放下汤匙,身子微微前倾。
  
  桌底下的苏清听到这段对话,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不仅没有抽出舌头,反而将它定定地抵在最深处,用舌尖在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在逼她。逼她在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闺蜜面前,亲口说出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秘密。
  
  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少年温热的口腔里无力地翕动。
  
  “是……双修。”洛玉衡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这三个字从她这位大奉国师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将自己剥光了示人的羞耻感,“需寻一气运加身之人……阴阳交汇,方能……方能彻底平息业火。”
  
  “双修?!”慕南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算什么难如登天?以你的容貌和身份,只要你放出一句话,这京城里想要与你双修的王公贵族,怕是能从灵宝观排到皇城门口。何至于让你苦熬至此?”
  
  “你不懂……”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怎么可能不懂?真正让她难如登天的,不仅是气运之人的难寻,更是她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而现在,这份自尊正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似乎是对洛玉衡避重就轻的回答不甚满意,苏清托在臀瓣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掰。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苏清趁势一口将那颗因为高潮而肿胀到极点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边缘,然后用力向外一扯。
  
  敏感至极的花核被猛然拉扯,强烈的酸痛感让洛玉衡的腰眼止不住地发软。她原本瘫软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那只搭在桌面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拢,指腹用力抵着平滑的桌面,手背上浮现出几条细细的青筋。
  
  “嗯啊……”
  
  那声被强行咽下去的尖叫,最终只能化作喉咙深处一声极其黏腻的呜咽。
  
  大量的爱液再次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进苏清的喉咙里。苏清没有躲避,喉结快速滚动,将那些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体液尽数吞咽下肚。
  
  “玉衡,你怎么了?”慕南栀被洛玉衡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探过身子,“可是又疼了?我看你这身子实在是虚得厉害,要不还是让那小杂役进来……”
  
  “别!”洛玉衡猛地拔高了音量,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盯着慕南栀,眼眶发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道袍下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此刻正冰冷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泥泞与不堪。
  
  “我……我只是……”洛玉衡强行稳住呼吸,试图将语调放平缓,“我只是突然想起……观里的丹药似乎到了火候。南栀,我今日……必须得回去了。”
  
  她不敢再留在这里。桌底那个少年此刻正用手指缓缓勾住她亵裤的边缘,指腹在布料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仿佛随时都会将这最后的一层遮掩彻底撕裂。若是再待下去,她不知自己还会在这张餐桌上做出何等不堪的举动。
  
  慕南栀看着洛玉衡那张苍白中透着异常潮红的脸,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知道业火之事非同小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实在难受,我也不能强留你。只是你这副模样,连路都走不稳,要怎么回去?”
  
  “我……”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说自己可以调息恢复,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绵软无力感,却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就在这时,桌底下的苏清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他用舌尖意犹未尽地将花唇周围残留的汁液舔舐干净,手指顺势将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下摆重新拉好,遮掩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
  
  借着厚重桌衣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此刻慕南栀的注意力全在洛玉衡身上,而候在远处的丫鬟们也都规矩地低垂着视线。苏清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如同一道毫无存在感的幽灵,顺着太师椅后方的视觉死角,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膳厅。
  
  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猛地一空。那种失去填补后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退去的温热。
  
  她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慕南栀的担忧,膳厅的门帘便被人从外间掀开了。
  
  那个刚刚还在桌下肆意品尝她的少年,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杂役模样,仿佛他真的在外间尽职尽责地候了半个时辰。他走到近前,恭敬地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温和:“回王妃,若是国师大人不便行走,小的可以背大人回马车。”

  第24章 庭院背行
  
  这句话落下,慕南栀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杂役外袍的苏清,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连连点头道:“你这奴才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国师如今被业火所扰,真气在经脉里阻滞不通,正是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慕南栀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过来,仔细些背着。国师这副模样,莫说是走到府门外,只怕是跨过这膳厅的门槛都费力。你要是背得不稳,在下台阶时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问。”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中,双手扣着两旁的木质扶手。她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侧脸上。
  
  苏清垂着眉眼,睫毛一动不动,脊背微微佝着,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若不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薄唇上还泛着一抹不寻常的水润光泽,洛玉衡几乎要以为,方才在长桌底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就是这双此刻正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强行掀开了她的太极道袍下摆,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也是那张正在用平稳语气回话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为隐秘娇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让他背着,他那双手掌必然要顺着大腿外侧穿插进去,托在她的双腿根部。而她现在的道袍底下,那条原本轻薄洁白的丝质底裤,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涌出的透明爱液洇得湿透。上好的丝绸布料失去了原有的干爽与柔顺,变成了一层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湿布,紧紧贴合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要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压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几步路,花径里持续溢出的温热水液就会把他的杂役服后背印湿。
  
  “不必了……”
  
  洛玉衡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慢慢将抓着木质扶手的手指收紧,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坚硬的木纹上。她绝不能让这个少年在慕南栀眼皮子底下背她,绝不能让他借着搀扶的由头,再次触碰到自己还在向外溢水的双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调动气海中残存的真气。微弱的真气顺着腰腹处的经脉向下游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然而,当真气流经大腿根部时,却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搅得有些涣散。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前倾斜,双臂死死撑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点点将沉甸甸的臀部抬离了椅面。
  
  就在身体重量刚刚转移到双腿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方才在桌底,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张着,肌肉紧绷了足足半个时辰。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双脚踩在冰硬的方砖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满了沉甸甸的铅水,又酸又软,膝盖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起晃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她起身前倾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产生牵扯。那条紧紧吸附在阴阜上的湿透底裤,顺着大腿的动作发生了位移。
  
  由于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湿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时那样贴合肌肤。底裤边缘的丝绸缝线,直接勒进了原本就湿透的股沟里。
  
  道袍下摆带来的重力向下拉扯着这块湿漉漉的布料,那层黏糊糊的丝绸顺势剐蹭过最中间那颗红肿外翻的花核。
  
  “呃……”
  
  一阵酥麻感犹如细密的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直窜向后脑。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干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臀肉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深处的那股温热汁液再也藏不住。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股浓稠的拉丝爱液顺着微张的穴口溢了出来。水液滑过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粉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吓人。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个跟头,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头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头,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口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爱液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液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了他的腰后处。
  “得罪了,国师大人。”苏清低低地说了一声,双手顺势向后一揽。
  
  他的手并没有像寻常仆役那般隔着宽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从道袍侧面开叉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少年的手掌带着一丝温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洛玉衡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浑身一僵。她的道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再没有任何防备。
  
  苏清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与湿滑。那条原本应该干爽轻盈的丝质底裤,此刻就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苏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贴合,就能感觉到指缝间沾染到的那种拉丝的、带有一定黏稠度的温热液体。
  
  “起——”
  
  苏清双腿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洛玉衡那具远比同龄少女更加丰腴成熟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背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苏清的肩膀虽然挺拔,但骨架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洛玉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阻挡地挤压在少年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溢出。
  
  而真正让洛玉衡呼吸停滞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与拉扯。
  
  被苏清托举起双腿后,她的双脚彻底悬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着大腿根部的那两只手上。
  
  为了稳住身形,苏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紧,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敏感的那团软肉里。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洛玉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苏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着杂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苏清背着她,稳步跨过膳厅的高门槛,走到了开阔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但空气中依然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洛玉衡宽大的衣袂。
  
  冷风吹在脸上,让洛玉衡发热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种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两人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慕南栀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庭院里的风还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将脸埋低些,莫要再扑了冷风加重了病情。”慕南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清单薄的肩膀后方。
  
  从她这个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百褶裙摆。闺蜜离她是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栀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视线盲区的宽大衣摆里,这个看似本分老实的少年,正在对大奉国师做着何等下流的侵犯。
  
  随着苏清的走动,庭院里铺设的青石板路虽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一次脚步的迈出与落下,洛玉衡那被淫水浸透的下身,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苏清的后腰上。
  
  伴随着一次明显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花核,隔着那层湿黏的丝绸底裤,狠狠地剐蹭过了少年后腰的衣料。
  
  那种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让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即将脱口的呜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苏清背上轻颤了一下。
  
  花径深处的媚肉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再次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顺着早已饱和的布料缝隙渗出,直接沾染在了苏清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侧面。
  
  苏清的步伐明显停顿了半息。
  
  他没有回头,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双手,却在下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为了固定身形而握着她双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右手却借着衣物宽大下摆的完美遮掩,手指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温热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腻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
  
  布料因为吸满了水分,已经失去了弹性,软趴趴地贴在阴阜上。苏清的食指和中指隐秘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颠簸?”苏清平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稳些。”
  
  伴随着这句话,他勾着底裤边缘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红肿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逼出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苏清从两侧托着而根本无法合拢。这种被迫大张着双腿、任由少年在走动中随意按揉下身的姿态,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见过王妃,见过国师大人——”
  
  迎面走来几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仆役,见到慕南栀和洛玉衡,连忙退到青石板路的两侧,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
  
  “免礼吧,国师身子不适,莫要惊扰了。”慕南栀随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是不可亵渎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为体弱而被杂役背着前行。
  
  但在层层衣料的遮掩下,就在这些仆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苏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随着走动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画着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爱液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人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轮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玉衡,你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就在洛玉衡拼命隐忍着下身的酸软时,慕南栀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抠着苏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凉的指背传来,却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洛玉衡冰凉的手指,一边微微蹙着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深思熟虑后的郑重:“方才在膳厅里,你跟我提了那‘双修’之法,我这一路上都在仔细盘算。”
  
  听到“双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阵难堪的紧绷感涌上心头。
  
  而托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双手,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苏清那根原本只是在底裤边缘隔着布料画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动作。紧接着,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一挑,直接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得软软搭搭的丝质底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布料遮挡的指腹,带着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热体温,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软肉。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她只能猛地反手抓紧了慕南栀的手腕,借着这股力道强行将那声轻喘咽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栀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没……没有。”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放慢语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平稳,“只是……冷风吹得有些头晕。你刚才……盘算什么?”
  
  慕南栀见她语声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业火反噬已经到了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那这双修之事,就万万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为大奉国师,修的是道门心法,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像是在为闺蜜筹谋一件人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无论是皇室宗亲里的年轻郡王,还是朝中几位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皆是相貌堂堂、修为不凡之辈。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明日便进宫去探探太后的口风,或者亲自下帖子办个赏梅宴,将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进府来,由着你慢慢挑,总能挑出一个配得上你、能为你压制业火的双修道侣……”
  
  慕南栀越说越是热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洛玉衡考虑。
  
  然而,她每说出一个“年轻郡王”、“嫡长子”、“双修道侣”,苏清那根探进底裤缝隙里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温热的指腹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游走,而是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花核。
  
  没有了底裤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温度直接熨帖在最娇嫩的软肉上。失去了布料的缓冲,那股毫无阻挡的滚烫触感,激得洛玉衡头皮一阵发麻。
  
  苏清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然后随着他迈出的脚步,左右碾磨起来。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涌。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股带着刺痛的酸麻就会让洛玉衡的腰身软下一分。
  
  “玉衡,你觉得如何?若是嫌他们太过吵闹,我也可以去道门几个大宗里寻些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慕南栀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那张已经涨得通红、满是细汗的侧脸。
  
  洛玉衡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慕南栀到底说了哪些名字。
  
  苏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隐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节,在软肉上轻佻地刮擦了几下。
  
  “不……不必……”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牙齿在下唇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必须回应慕南栀,如果不说话,闺蜜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在小腹处横冲直撞的酸软感压制下去,强撑起大奉国师应有的威仪。
  
  “本座……修的是人宗大道……那些凡夫俗子……岂配触碰本座的身子……”
  
  这句话,洛玉衡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着你那国师的架子!”慕南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些人虽然比不上你的修为,但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清清白白”、“世家公子”几个字,顺着风声飘进洛玉衡的耳朵里。
  
  但此刻正贴在她后背、用手指玩弄她下身的,却只是一个杂役。大半个时辰前,这个杂役甚至还在餐桌底下,将她流出的汁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慕南栀话音刚落的瞬间,苏清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那根碾压着花核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顺势向下滑落,沾着满手的滑腻爱液,直接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合的紧致穴口上。
  
  紧接着,指尖重重地向内顶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呃啊——”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一抖。由于姿态的限制,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娇嫩甬道里撑开软肉的异物感。
  
  “国师大人恕罪。”苏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恭敬语气,“前方有块青石板松动了,小的怕颠着您,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边用着最谦卑的语气请罪,那根埋在洛玉衡体内的手指,却在紧致的媚肉里勾转了一圈,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液。
  
  “玉衡,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慕南栀被她那声压抑的轻呼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
  
  “无……无碍……”
  
  洛玉衡连呼吸都在发抖。她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栀近在咫尺的脸。
  
  那根在体内抠挖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侵占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指腹是如何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小腹发酸的湿滑水响。
  
  “只是……真气阻滞……不碍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借口,来掩盖自己此刻这副因为情欲而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模样。
  
  “唉,我知道你面皮薄,可是这双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瞒着、拖着,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慕南栀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愁容,“这业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险,眼下你还能强撑着走几步路,若是再不寻个人来中和,你这大奉国师的颜面,迟早要败在这情火上。”
  
  大奉国师的颜面。情火。
  
  听到这几个字,洛玉衡猛地闭上双眼,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紧了苏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栀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苏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穴口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头。”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嫩的内壁深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那股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爱液。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人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人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人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头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那股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水液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轮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
  
  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厢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在庭院里那段漫长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一阵阵地发酸痉挛。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去,一片阴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原本应该退到车厢门口角落里安分守己的杂役,此刻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开。
  
  苏清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狐皮褥子的软榻边缘,修长挺拔的身躯倾轧过来,将洛玉衡彻底困在了他和厢壁之间不到两尺宽的狭小缝隙里。
  
  “国师大人……”
  
  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庭院里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恭敬。在彻底没有了外人之后,他连伪装都懒得维系,手指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
  
  “小的刚才没听清,王妃说……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双修道侣来着?”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庭院里隐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没有再去掀开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而是直接隔着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发颤的手指抓上苏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口死死攥出一把褶皱,却无法撼动那只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苏清的手掌隔着道袍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泥泞的形状。由于刚才一路上的按压和水液的流淌,那条原本服帖的丝质底裤已经完全变了形,布料吸饱了水分,鼓胀而黏腻地糊在阴阜上。
  
  “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苏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顺着道袍的布料纹理,一点点地向下收紧,最后精准地卡在了那条已经勒进股沟的湿透丝绸上。
  
  “还是……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
  
  伴随着这句话,他那根刚才还沾满爱液的食指,隔着道袍和湿透的底裤,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还残留着抽插记忆的红肿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后背猛地撞在厢壁上。那种隔着多层湿滑布料的重压,带来的是一种远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的闷痒与酸麻。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下,死死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软肉。
  
  “退下……滚开……”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手掌挤出去。但苏清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那两条发软的腿死死地钉在了软榻两侧。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她根本无处可逃。
  
  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张清俊的面庞凑得极近。洛玉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喷洒在自己鼻尖的温热呼吸,那呼吸里,带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
  
  “国师大人在王妃面前,不是说自己修的是人宗大道,凡夫俗子不配触碰吗?”
  
  苏清的手指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他隔着那层湿透黏糊的布料,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地碾压、揉弄。衣料与湿滑的底裤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不断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碾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在这封闭且安静的车厢里,这种属于情欲的水响被放大,清晰地回荡在两人的耳边。
  
  “可是……大人这双腿夹得这么紧……”苏清的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下面流的水,隔着这么厚的道袍,都快把小的手掌给浸透了。”
  
  他那只按在花核上的手突然张开,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整个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粗暴地向下揉搓了一把。
  
  “唔!”洛玉衡的眼底逼出一层水汽,一颗泪珠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
  
  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涌出来。那温热的液体穿透了底裤的阻碍,瞬间将苏清掌心下方的道袍布料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空气中那股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您刚才在庭院里,被小的这双‘凡夫俗子’的手指,玩得腿都软了吧?”
  
  苏清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看着那块在狐皮褥子上渐渐洇开的湿痕。
  
  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洛玉衡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下唇。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软榻上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直接隔着道袍的衣襟,一把攥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
  
  “唔唔……”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突然袭来的大力揉捏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偏头躲开这个粗暴的亲吻,后脑勺却被苏清借着前倾的姿势死死压在厢壁上。男人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舌头。而胸前那只大手更是粗鲁地隔着布料搓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珠,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还是说,国师大人其实更喜欢……”苏清在她的唇间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被小的一个杂役……当着您最好闺蜜的面……干得连路都走不动?”

  第25章 欲念吞噬下沦为指尖玩物的清冷国师
  
  伴随着马鞭甩动的清脆声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街,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慕南栀在车外那些殷殷切切的关切叮嘱,隔着厚重的防风车帘,随着马车缓缓驶离慕府所在的深巷,在初冬午后的寒风中渐渐远去,直至完全听不真切。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那位高贵且不谙世故的王妃绝想不到,她那被万人敬仰、清冷如谪仙的好闺蜜,此刻在这幽暗狭小的车厢内,正被迫承受着怎样的对待。
  
  洛玉衡背靠着车厢内壁的软包,因为刚才上车前那一记隐秘而致命的勾弄,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滑坐在狐皮软垫上。双腿被苏清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先是在花厅被借着推拿的名义肆意揉捏,接着在膳厅的圆桌底下被口舌侵犯,最后又在庭院中被一路背行着暗中挑逗,直至上车前那被深深抠挖的一下,让她的身体阵阵发虚,腰肢和腿根更是酸软得直打颤。
  
  她此刻连抬起手臂都觉得酸痛难当,下体溢出的水液早就在粗暴的挤压中,将那层薄薄的亵裤洇得透湿。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随着马车的颠簸,稍微挪动便会发出水渍摩擦的细微声响。
  
  “双修解毒……世家公子……呵,”苏清端坐在她身旁,少年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摆上随意地擦了擦刚才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水液,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国师大人还真是交友广阔,连王妃都在操心大人的床闱之事。”
  
  “你……闭嘴……”洛玉衡咬着发白的下唇,试图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仪去呵斥。可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微喘的尾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情人间欲拒还迎的娇嗔。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道袍的腰带上。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但狭窄的车厢根本无处可退。
  
  “躲什么?外头风大,国师若是带着这一身淫靡的气味和褶皱下车,灵宝观里那些敬你如神明的弟子们看了,该作何感想?”苏清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繁复的结扣,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这句话让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向来将体面与威仪视作必须维系的铠甲,绝不愿意在晚辈和弟子面前露出半点破绽。在这种无形的施压下,她偏过头,眼睫发颤,双手无力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只能任由那一根根手指将衣带一一解开。
  
  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细致入微。他捏住领口,将那件宽大的道袍从她莹润的香肩上缓缓剥落。柔滑的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苏清将这件象征着人宗道首威严的外袍仔细地折叠平整,放在了车厢另一侧干净的位置,确保它不会沾染上任何可疑的水迹。
  
  失去了外层厚重衣物的遮蔽,洛玉衡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素色贴身小衣和那条泥泞的亵裤。车厢内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体内翻涌的业火与情欲,却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苏清指尖溢出一丝极寒玄阴体的阴寒真气,那抹带着刺骨凉意的气机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
  
  “你看,这样就不会把弄脏的体液蹭到外衣上了,对吧?”他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上。冰凉的指腹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这种强烈的温度反差激起洛玉衡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苏清的手指顺着衣襟的缝隙探入,停留在小衣包裹下的挺拔轮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洛玉衡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种酥麻难耐的侵犯,下巴却被捏住。苏清强硬地扳回她的脸,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微颤的红唇。
  
  苏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湿滑的口腔内翻搅,汲取着她的津液。他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柔软的丁香暗暗吮吸,唾液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洛玉衡试图咬紧牙关,却被他捏着下巴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微微张开嘴。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将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气息源源不断地渡进她的口中,连同那股带有侵略性的麝香味,一并被卷入这场交锋中。
  
  洛玉衡胸腔里的空气被不断挤压,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她两条手臂酸软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攥住他身前的衣襟,原本推拒的动作在长吻的消磨下,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攀附。
  
  唇舌交缠间,苏清覆在她胸前的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指骨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那硕大挺拔的轮廓挤压出各种形状。掌心每一次用力收拢,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他故意用掌心快速摩擦着顶端的凸起,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让娇嫩的乳珠在布帛的刮擦下不断受挫。
  
  “嗯……别……太重了……”洛玉衡被吻得晕头转向,胸口传来的力道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苏清松开她的唇瓣,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就在她大口喘息的间隙,那只原本揉捏着她腰肢的手顺势滑落,探入了她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
  
  冰凉的指节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泥泞的软肉之中。刚才一路上的挑逗和挤压,早已让这里积蓄了丰沛的水液,手指刚一推入,便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水响。
  
  “啊……”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发颤,修长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苏清的膝盖卡住。
  
  苏清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肿胀的媚肉上缓慢地画着圈,刮擦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狐皮软垫上。随着水液的润滑,指节开始逐渐加重力道,向着更深处缓缓推进,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过那最娇嫩的软肉,惹得洛玉衡在逼仄的车厢内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手指完全没入其中,苏清开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抽动起来。湿滑的甬道被撑开又收缩,伴随着水液的搅动,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在下半身逐渐失控的同时,洛玉衡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凉意。苏清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衣襟的缝隙向上,指节勾住那件单薄贴身小衣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帛滑落的细微声响,那对凝脂般的双峰彻底失去了束缚,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白腻的乳肉上,两枚银色的缀阴环正紧紧扣在殷红挺立的乳尖上,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微光。银色的圆环将娇嫩的乳晕向外拉扯,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之前被施加了催乳淫爪手,这两颗乳房比平日里还要肿胀几分,乳晕四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汁水来。
  
  苏清低下头,鼻尖蹭过那散发着甜腻体香的肌肤,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金属与柔软的嫩肉,舌尖灵巧地抵在乳环的缝隙处,用力舔弄吸吮。
  
  “啊……嗯嗯……”洛玉衡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凄美的弧线。湿润的包裹感和刮擦过敏感乳孔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苏清的双手分别托住她两边的乳房,像是在把玩两团沉甸甸的水球,将边缘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大拇指拨弄着右侧那颗还未被光顾的乳头,指甲时不时刮擦过金属圆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他在左边吸吮得越来越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乳头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水声。
  
  “轻一点……唔嗯……好胀……”洛玉衡的双手攀上了苏清的肩膀,十指陷入他袍服的布料里。被催乳手法改造过的乳腺在反复的吸弄下变得酸胀难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急着要破体而出。
  
  “国师大人这里都涨成这样了。”苏清看着那颗被吸得亮晶晶的红艳乳珠,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那枚银色的缀阴环。
  
  “嗡”的一声微响,那枚安静的乳环爆发出高频的震动。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尖锐的酥电感顺着乳孔直窜脑海,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原本陷入他袍服里的十指瞬间收紧,金属的震频传导在肿胀的乳腺上。又酸又麻的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软肉,那种细密的震颤顺着经络蔓延,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阵阵发软。
  
  紧接着,苏清又拨开了右侧乳环的开关。
  
  两枚金属环同时在饱满的胸脯上嗡鸣震动,乳肉随着那频率不断荡起一圈圈波纹。洛玉衡眼底泛起水光,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喉咙的泣音咽了回去。
  
  “关掉它……”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徒劳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那种连绵不断的酸麻感。但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挣扎反而将那对饱受震动折磨的乳房更加挺立地送到男人面前。
  
  “关掉?刚才慕南栀提起那些世家公子时,大人可是听得很入神呢。不如让它再震一会儿,好让大人清醒清醒?”苏清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再次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震动的乳头。
  
  震颤的金属与温软的舌尖交替摩擦着敏感的孔洞,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洛玉衡呼吸微滞。苏清的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着那两团丰满,张大嘴巴将两颗震颤的乳头连同部分乳晕一起吞进口中。
  
  在震动与吸吮的双重榨取下,被催乳手法改造过的乳腺再也守不住闸门。
  
  “噗滋——”
  
  一股浓郁的奶水顺着被撑开的乳孔喷出,直直打在苏清的口腔内壁上。随着苏清的吞咽和揉捏,沉甸甸的乳房里不断涌出白色的乳汁。
  
  他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汁水,喉结上下滚动。来不及咽下的奶水顺着嘴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洛玉衡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上,在两团乳肉的沟壑间积聚成一汪白色的水洼。苏清故意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些溢出的奶水,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将那片冰肌玉骨染得一片泥泞。
  
  “唔……”洛玉衡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体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失,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和胸腔里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被过度榨取的空虚感中,竟隐秘地升起一丝难以启齿的舒爽。她的臀部在软垫上无意识地磨蹭,双腿之间的泥泞感变得越来越严重,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苏清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突然伸手揽住洛玉衡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
  
  “啊!”洛玉衡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迫跨坐在了苏清的大腿上。
  
  这种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洛玉衡的膝盖跪在车厢底板上,臀部悬空,仅靠着小腹与男人的双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那被奶水涂抹得滑腻的小腹紧紧贴着苏清的衣料,而最私密的下体,正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严丝合缝地压在苏清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苏清的双手扶住她的胯骨,故意带着她的身体小幅度地前后摇晃。
  
  “唔……别这样动……会被听见的……”洛玉衡惊恐地压低了声音。马车外,偶尔能听到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壁,她甚至能感觉到外面冷风的流动。
  
  “听见又如何?难道国师大人不想让我碰吗?”苏清的右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探入她挺翘的臀瓣之间,重重地按压在那块已经被水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上。
  
  底裤湿哒哒地贴在泥泞的花唇上,布料的纹理吸饱了水分。苏清隔着那层湿透的布帛,用指腹重重地按压在花核的位置上。
  
  “呃……”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压在男人的掌心里。
  
  苏清的手掌开始在那一小块区域快速揉弄碾压。他并不急于探入,而是故意用湿漉漉的布料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阜。每一次碾过那颗凸起的肉粒,都能让洛玉衡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布料吸饱了水液,在按压下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与马车的辘辘声混杂在一起。
  
  马车恰好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厢猛地一晃。洛玉衡的身子向前倾倒,下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苏清的手掌上。巨大的冲力将花核狠狠碾压在粗粝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啊……”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花核被死死抵在粗粝的布料上不断研磨,那股强烈的酸麻直冲脑海,她只能将脸埋进苏清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看啊,国师大人流了这么多水,连这上好的垫子都要被你洇湿了。”苏清的声音沙哑,手指挑开底裤边缘紧绷的系带,顺着缝隙滑了进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接触到了那滑腻柔软的内壁。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立刻吸附住了闯入的异物。
  
  苏清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两片滑腻的唇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物件般轻轻揉捻。指尖挑起一抹拉丝的黏液,在甬道口打着圈。外围的褶皱在他的拨弄下逐渐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呃啊……不要……唔……”洛玉衡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想去推开他,十指紧紧攥住苏清的衣领,手背绷起青筋。
  
  但就在下一秒,苏清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泥泞的甬道重重推进,准确地碾压过深处一块异常敏感的凸起,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衣物狠狠揉捏着那对饱胀的乳肉。
  
  “呃嗯……”上下夹击的强烈爽点瞬间抽空了她的力气。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原本紧紧攥着衣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随后无力地舒展开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男人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大张着,仿佛放弃了抵抗般,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发烫的内壁里翻搅抠挖。
  
  “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把手指全都插进去吗?”苏清低笑一声,手指在里面翻搅抠挖。他时而曲起指节刮擦着布满褶皱的嫩肉,时而抽出到穴口,再借着冲势重重地捣入。
  
  伴随着车厢规律的颠簸,指尖不断撞击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拉丝的黏液,将他的手背都弄得湿淋淋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的声响让洛玉衡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刚才在桌子底下,被我用舌头伺候得流水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你对面看着。你当时在想什么?嗯?”苏清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别说了……闭嘴……”洛玉衡拼命摇着头,呼吸急促。在慕南栀面前被侵犯的画面被他用言语重新勾起,背德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剧烈,甬道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苏清并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指节反而更加放肆地撑开那娇嫩的穴口。他将手指向着更深处探去,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
  
  “呃……”突然加剧的扩张感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小腹被撑得发酸发坠。
  
  苏清的大拇指同时压在外部的花核上快速研磨,配合着内部手指的大起大落,施加着双重的感官刺激。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发出密集的拍打声,白色的沫子在穴口不断翻涌。
  
  空虚感瞬间将洛玉衡淹没。她咬着唇,眼中泛着迷离的水光,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晃动,就着苏清固定的手势,试图通过那种湿滑的摩擦来缓解体内的焦渴。
  
  “放松点,国师大人。”苏清轻声说着,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粗暴。
  
  车厢外偶尔传来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与车厢内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洛玉衡生怕外面的车夫听到动静,只能拼命压抑着声音,将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碎的喘息。
  
  “唔……别……停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身体伴随着男人的动作细微地发颤,水声越发密集。阵阵细密的痉挛从深处传来,只剩下等待那攀上顶峰的最后冲击的本能。
  
  苏清看着她这副求欢的模样,眼神微暗,原本固定的手指突然开始了猛烈的回击。他不再克制力度,粗糙的指节在甬道内毫无停顿地重重捣弄,每一次都结实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拇指更是不断碾压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唔嗯……”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腰背猛地挺直,脚趾局促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发抖。那层层叠叠的酥麻感即将堆砌到顶点,身体紧绷到就要迎来高潮。
  
  然而,就在那快感即将爆发的瞬间。
  
  “吁——”
  
  车厢外突然传来车夫拉紧缰绳的声音,伴随着马匹的一声嘶鸣,马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苏清猛地抽出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他指尖快速一拨,关掉了那两颗嗡鸣震动的乳环,连覆在她胸前吸吮的嘴唇也退开。
  
  所有的动作,在千钧一发之际,戛然而止。
  
  洛玉衡的身体僵在半空中。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被人强行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呼吸一滞。她微张着红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难耐的酸麻感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软肉。空虚的内壁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刚才那带给她快感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到了。”苏清用一块干净的丝帕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水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身为杂役的恭敬。
  
  “你……”洛玉衡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
  
  苏清伸手捏住了她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边缘。
  
  “这件湿透的衣物若是重新穿上,必定会洇湿道袍。下车时若被众弟子看穿端倪,有损国师大人的威仪……”苏清目光停留在她毫无防备的下体上,“这件亵裤,我就先替大人没收了。”
  
  说罢,他顺势往下一扯。
  
  “你……”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根本没有力气阻止。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响,那条浸透了水液的贴身衣物,被硬生生地从她腿间剥离,直接被苏清卷成一团,塞进了他自己的袖怀里。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刚刚经受过蹂躏的软肉。洛玉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
  
  贴身衣物被剥离,下体一片泥泞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接下来,她必须在真空的状态下,穿上那件被折叠好的道袍,走下马车,去面对灵宝观里成百上千名对她顶礼膜拜的弟子。
  
  那种不上不下的身体煎熬,伴随着即将面临的难堪,让她只能紧紧抱住双臂,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来。
  车厢外,灵宝观的钟声悠悠回荡,透过厚重的木板传入车内,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苏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连眉眼间都重新挂上了属于杂役的恭顺与卑微。随后,他掀开车帘,率先跳下马车。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独自面对这难堪的残局。
  
  冷风顺着掀开的帘布缝隙灌了进来,让失去所有贴身遮蔽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洛玉衡颤抖着双手,拿起了那件被折叠在一旁的宽大道袍,缓缓披在身上。
  
  没有了内层丝绸小衣的阻隔,道袍略显粗糙的内衬直接贴合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当她系上腰带时,布料顺着饱满的胸颊滑落,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两颗还扣着冰冷金属圆环的乳珠。粗糙的摩擦感让刚刚经受过蹂躏的乳腺再次传来一阵酸胀,几滴甘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洇在了道袍内侧,带来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凉。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但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依旧死死盘踞在小腹深处。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泥泞的花唇间,那拉丝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坠,带来一种让人极度难堪的黏腻感。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苏清平稳而恭敬的声音,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欲,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肆意掠夺的恶徒根本不是他。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用轻微的疼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扶着车厢壁,缓缓挪动到门口。掀开车帘的那一刻,刺目的冬日冷阳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灵宝观的山门外,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早已整整齐齐地站满了迎接的弟子。数百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分列两侧,神态恭敬到了极点。
  
  “恭迎国师回观!”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山门前震荡,带着对这位道门领袖无上的敬意。
  
  洛玉衡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对她顶礼膜拜的弟子,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她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荒唐了。在那件看似端庄严整的宽大道袍之下,她什么都没有穿。饱胀的乳房上扣着淫靡的缀阴环,还在往外渗着奶水;而最私密的下体,更是泥泞不堪,连合拢双腿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要一阵风吹起道袍的下摆,她这副不堪入目的躯体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苏清安静地站在马车旁,微微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扮演着一个最本分的杂役。按照规矩,他此时应该上前搀扶国师下车。但他却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一般,就那么木头似的站着,故意不伸出援手。
  
  洛玉衡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自己在真空的状态下走下来。
  
  她不能有丝毫的停顿,也不能显露出任何需要人搀扶的虚弱。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绷紧小腿的肌肉,缓缓迈出第一步,向着脚踏走去。
  
  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间,双腿间的缝隙被迫张开。原本积聚在幽谷深处的水液失去了夹挤的保护,顺着湿滑的软肉猛地向下滑坠。洛玉衡呼吸一滞,腰背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暗暗发力,强行控制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硬生生地夹住那一股即将滴落的黏液。
  
  她的绣花鞋踩在木质的脚踏上,发出极轻的“哒”的一声。短短的三步台阶,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如同天堑。每一次迈步,宽大的道袍下摆都会随着寒风微微晃动,深冬的冷气毫无阻碍地灌入衣摆,盘旋在她赤裸的腿间,带来一阵阵让人心底发寒的凉意。
  
  而布料的摩擦更是致命的折磨。道袍的内衬随着走动,不断刮擦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那种轻微却又连绵不绝的粗粝触感,不仅无法缓解体内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不断唤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焦渴。
  
  “免礼。”洛玉衡终于双脚落地。她强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痉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威严,维持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姿态。
  
  只是那声音里,终究还是染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与微颤。
  
  领头的几名高阶弟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敬畏,根本不敢直视国师的容颜。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位如神明般高洁的女子,此刻正死死地并拢着双腿,生怕哪怕一滴淫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苏清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后方,视线恰好落在她被道袍下摆遮掩的脚踝上。即使隔着宽大的衣物,他也能凭借刚才的记忆,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此刻是如何的紧绷与泥泞。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不可侵犯的国师大人,此刻只能夹着满肚子的春水,在他面前强撑着端庄的仪态,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愉悦在苏清的眼底蔓延。
  
  “国师大人一路劳顿,请随弟子前往正殿歇息……”一名管事道人恭敬地上前引路。
  
  “不必了。”洛玉衡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她现在这副身体,多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布料摩擦花核的折磨也多一分。“本座要回寝殿闭关静修,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众弟子齐声应诺,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洛玉衡转过身,向着通往寝殿的漫长游廊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水液就会被重新抹开,在摩擦中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的双手隐蔽地攥紧了道袍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在这成百上千道敬畏的目光中,艰难地迈开沉重的步伐。
  灵宝观的游廊蜿蜒曲折,两旁栽种着耐寒的冬青与苍柏。虽然没有积雪,但凛冽的冬风穿堂而过,将空气中的水分冻结成刺骨的寒意。
  
  洛玉衡走在最前面,苏清作为随侍的杂役,落后她半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右后方。而其余的护卫与高阶弟子,则非常识趣地远远缀在十几步开外,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扰了国师的“清修”。
  
  这原本是一条洛玉衡走了无数遍、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游廊,此刻却变成了一段仿佛没有尽头的刑途。
  
  失去了贴身衣物的束缚,宽大的道袍在风中变得极不服帖。每一次迈步,右腿的布料都会随着动作向后扬起,而左腿的内衬则会顺势摩擦过双腿间的幽谷。那是一种非常轻微,却又极度折磨人的触感。
  
  原本就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在粗糙布料的一次次刮擦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痒意。洛玉衡不得不强行控制着步伐的幅度,试图将双腿夹得更紧一些,以减少布料与那片娇嫩软肉的接触。但她又不敢走得太慢或是姿势太过怪异,生怕引起身后那些弟子的怀疑。
  
  “国师大人的步伐,似乎比平日里沉重了些。”苏清平稳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音量控制得极好,刚好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迈出的一步差点踩空。她强忍着不回过头去看他,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
  
  然而,步伐的加快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道袍下摆的摆动幅度变大。一阵穿堂风恰好吹过,卷起了道袍的后摆。冰冷的冬风毫无阻碍地灌入衣袍内部,直接扑打在她泥泞不堪的臀肉上,带来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战栗。
  
  伴随着冷风的,还有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此前在车厢里,苏清的手指已经将她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又残忍地抽身离去。那股堆积在小腹深处的焦渴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真空行走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泥泞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下滑坠。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皮肤滑落到了膝盖上方。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腰背的肌肉紧绷得发酸。她绝不能让那东西滴落在游廊的青石板上!如果被身后的弟子看到……
  
  这种极端的恐慌,反而刺激了身体更强烈的反应。被强行抑制的深处,又分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苏清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始终游走在她的背影上。他看着洛玉衡那看似端庄、实则僵硬无比的走姿;看着她道袍下摆偶尔被风吹起时,露出的一截隐隐泛着潮红的小腿;看着她努力并拢双腿,却又不得不继续向前迈步的狼狈模样。
  
  “前面的风口有些大,大人可要披上大氅?”苏清突然加快了半步,几乎贴在了她的身后,压低声音说道。
  
  洛玉衡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吓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那滴一直悬在膝盖上方的爱液,终于脱离了皮肤的附着,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了宽大的道袍内衬上。
  
  黏腻的水迹瞬间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冰凉的触感贴在腿骨上,让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胸前饱满的乳肉在道袍下重重地晃动了一下。两颗被金属圆环扣住的乳珠刮擦过粗糙的布料,再次溢出了几滴甘甜的乳汁。
  
  “滚开……”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点的颤音。
  
  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呵斥而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隔着道袍,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紧绷的腰际。
  
  “大人的呼吸这么乱,可是旧疾又犯了?”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愉悦,“属下看大人的道袍内侧,似乎……湿了一块。这冬日苦寒,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里。她当然知道道袍内侧为什么会湿!她也知道苏清此刻是用什么样的目光在审视她!
  
  她堂堂人宗道首,万万人之上的国师,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自己的道观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夹着满肚子的春水艰难行走,甚至连道袍都被自己的淫液洇湿了!
  
  “本座……无碍。”洛玉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她不能在这里发作,身后还有那么多弟子看着。她必须撑到寝殿。
  
  她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的步伐变得更加僵硬,几乎是在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前挪动。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而苏清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则成了悬在她头顶的无形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漫长的游廊,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修罗场。而在不远处的尽头,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厚重的寝殿木门被缓缓推上,“嘎哒”一声合拢了门闩,将外界呼啸的寒风与弟子们隐约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洛玉衡背靠着雕花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着汗水的内衬紧紧贴在身上。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发软的双腿跪倒下去,试图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重新拾起大奉国师的威严。
  
  她抬起泛着水光却强作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那个男人。那个在马车里肆意作乱,害得她差点在慕南栀面前暴露的罪魁祸首。
  
  “放肆……”洛玉衡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刻意压低了嗓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座身边一条压制业火的狗,也敢在马车里对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苏清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并没有立刻覆上来。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平日里打坐静修的宽大软榻前,掀起衣摆坐了下来,一条腿屈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苏清反问道,“属下只是在履行规矩,尽心伺候大人。若是不合大人的意,属下这就告退。”
  
  “你还敢提规矩?!”洛玉衡厉声呵斥,宽大的道袖猛地一挥,胸前那两颗被缀阴环扣住的乳房随着怒意的起伏剧烈晃动,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本座当初答应的,是每月四次,只能用……用这里!你今日在马车里,在南栀的眼皮底下,不仅动了手,甚至还敢逼本座……”
  
  她咬紧牙关,似乎连回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无比屈辱:“你真以为凭着本座体内的业火,凭着这两个见不得人的乳环,就能彻底拿捏本座,让本座像个青楼荡妇一样任你摆布?!”
  
  “本座是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只要本座想,随时能捏死你这只蝼蚁!别以为在本座身上动了些手脚,就能让本座对你百依百顺!”
  
  苏清听着这番声色俱厉的斥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捏死我?国师大人当然做得到。”苏清微微向后靠在软榻上,目光却如同实质般顺着她凌乱的道袍往下扫,“不过,在捏死我之前,大人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刚才在慕府的膳厅里,在慕南栀的眼皮底下,被我钻进桌底按着舔的时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强撑着的威仪仿佛被这句粗鄙的质问刺破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闭嘴……”她怒目而视,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抬起手准备像往日教训弟子那般扇向男人的脸颊,“本座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然而,就在她大腿离开门板的瞬间,强压了一路的空虚感终于寻到了突破口。一直夹紧的腿根微微松懈,那两颗被金属缀阴环扣住的饱满乳肉也随着前倾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就酸胀的乳首被冰冷的圆环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声,原本高高抬起准备打人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宽大的道袍下摆散落开来,泥泞的花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水液直接涌了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木板。
  
  “苏清……你……你这混账……”洛玉衡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软榻上的苏清,试图用眼神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深处传来的焦渴感如同万蚁噬心,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此刻形同虚设,每一次想要强行调动真气压制,都会引发乳首上一阵连绵不断的酥麻过电感。
  
  “看来大人还在嘴硬。”苏清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用凶狠眼神掩饰脆弱的女人,“在饭桌下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上面和你说话。大人为了不让她听出端倪,身子崩得笔直,可那花口里的水,可是把属下的嘴都给灌满了。怎么?刚才在闺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丢了魂,甚至连走路都要属下托着屁股背回来,现在回到自己的寝殿,反倒端起国师的架子了?”
  
  “滚……别说了……给我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凌厉,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着平日里端坐在莲花台上接受万民敬仰的威仪。她试图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要用这些来抵抗那股正在疯狂侵蚀防线的欲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个字。那股熟悉的阴寒真气气息,正随着苏清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那是一种被肉体深深铭记的渴望。每一次呼吸,胸前那两枚冰冷的乳环都会随之摇晃,摩擦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首,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过电感直接送入脑海。
  
  “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苏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这种背着闺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张开腿任人品尝的刺激感,是不是让大人觉得无比受用?”
  
  洛玉衡被迫仰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试图在这双深邃的眼眸里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她想抬手狠狠甩开他的钳制,但当她的目光触碰到苏清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嘲弄时,她的手腕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眸,此刻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强硬的清冷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泛起在眼尾的那一抹靡丽的殷红。视线从最初的死死盯视,渐渐变得涣散,瞳孔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没有……本座……没有……”她摇着头,试图咬紧下唇来对抗这种可怕的转变。但舌尖尝到的只有自己津液的甜腻,鼻腔里满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麝香。那被强行扩张过的乳孔,正因为他的靠近而不可控制地收缩着,甚至滴出了几滴浓稠的奶水,顺着丰满的弧度滴落在道袍上。
  
  “没有?那大人这花口里的水,都已经流到地板上了。”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恶魔的呢喃般直钻耳膜,“要是慕南栀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她端庄高贵的洛姐姐,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一个杂役流着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慕南栀的名字,以及那个极具画面感的假设,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头。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浇在干柴上的一捧热油。那种背德的、不堪的屈辱感,在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灼热的情火,将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烧得一干二净。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修长的脖颈痛苦地向后仰起,试图拉开与这个少年的距离。
  
  然而,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后仰动作,就让那两枚沉甸甸的金属乳环再次晃动起来。冰冷的金属边缘刮擦过已经被吸吮得红肿敏感的乳孔,带来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这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扬起的脖颈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瞬间软成了一摊春水。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一股浓稠的温热液体重重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股被强压了一路、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猛烈反扑。身体深处对那股阴寒真气的极度焦渴,终于在这番连番的羞辱与拉扯中完全压倒了主观的意志。
  
  她那原本应该推开苏清的双手,在这股难以抗拒的本能驱使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前伸去。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本能般地抓住了他垂落的衣摆,用力地攥紧。
  
  欲人格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敏感至极的躯体。
  
  苏清将她眼底那丝最后清明的溃散尽收眼底。这种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他这一路等了太久。他知道,现在这具高高在上的国师躯体,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空了底线、可以任由他肆意揉捏重塑的玩物。绝佳的“驯化”时机,已经成熟。
  
  洛玉衡瘫坐在距离苏清不过半步之遥的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属于苏清的气息。她攥着那片衣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了那片粗糙的杂役布料。这一个简单的摩擦,竟然让她那空虚的小腹深处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
  
  “哈啊……”她微张着红唇,吐出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息。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眸里,依然还在进行着最后微弱的挣扎。她的瞳孔在清明与涣散之间来回拉扯,似乎还想认清眼前这个低贱的杂役,想要斥退他。
  
  但这挣扎连一息都没能维持住。当她的视线扫过苏清那只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掌时,所有的清醒瞬间土崩瓦解。
  
  就是这双手,在马车里将她揉弄得泥泞不堪。
  
  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那肿胀的花核被湿透的底裤摩擦得更加难耐。一股更汹涌的酸软感从小腹袭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她那只没有抓住衣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自己凌乱的道袍探了下去。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那泥泞的花口上,极其难堪地、隔着衣物轻轻揉弄着自己,试图缓解那股万蚁噬心般的空虚。
  
  “嗯……”随着指腹的按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再也无法停下。她膝盖在木板上艰难地挪动着,就这么维持着一手自揉、一手攥着男主衣摆的跪伏姿态,一点点向着软榻的方向爬去。宽大的道袍在爬行中散开,拉丝的黏液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反光湿痕,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苏清……别走……”她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难耐的哀求,脸颊顺着那片衣摆,一路向上,最终近乎贪婪地贴着他的手背,像只渴望被抚摸的猫儿一样轻轻地蹭弄着,“帮帮我……求你……”
  
  幽暗的寝殿内,这一幕构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苏清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哪怕身姿挺拔,骨架也依然带着些许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他身上那件廉价粗糙的杂役服,更彰显着他最底层、最卑微的身份。
  
  然而此刻,他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紫檀木软榻上,居高临下。
  
  而在他的脚边,大奉王朝最尊贵的二品道首、以清冷端庄闻名天下的洛玉衡,正毫无形象地跪伏着。她那远比寻常少女要丰腴成熟得多的娇躯,被宽大凌乱的道袍半遮半掩。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情动,她那圆润的香肩和挺翘饱满的胸脯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两枚冰冷乳环被顶起的轮廓。
  
  高挑丰满的成熟女子,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将自己满是细汗的滚烫脸颊贴在青涩少年的手背上,用最淫靡的姿态和最卑微的语气,乞求着这个杂役的垂怜。这种将高岭之花彻底踩进泥泞里的背德感,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病态美感。
  
  苏清看着这副往日里高不可攀的人宗道首,此刻像个最卑微的信徒般跪伏在自己脚下,他伸出手指,捏住洛玉衡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帮你可以。不过……”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沾着汗水的脸颊,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温软的嘴唇,“属下刚才在回来的马车上,可是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大人一路,甚至把大人的花口都摸得泥泞不堪了。现在既然回了寝殿,是不是该轮到大人来伺候伺候属下了?”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滞,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堪。身为道首的最后一丝矜持,让她对“伺候”这个词本能地感到羞耻。
  
  “想要的话……”苏清松开她的下巴,指尖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最终停在了她衣襟的系带上,微微一挑,“那就请国师大人,把衣服脱干净,自己爬上来。”
  
  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了一下。让她主动脱光衣服,爬上一个杂役的膝盖去讨好他?这种屈辱的指令让她想要摇头拒绝。
  
  但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痉挛,以及那两颗被缀阴环扣住、胀痛发硬的乳房,正逼迫着她放下仅存的颜面。刚才在游廊上那漫长的摩擦煎熬,早就已经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不愿?”苏清看着她僵硬的动作,作势就要收回手,语气微沉,“那大人就自己熬着吧。这漫漫长夜,总会过去的。”
  
  “不要!”洛玉衡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闭上眼睛,眼底的水光在浓密的睫毛下颤抖,认命般地松开了紧攥着衣摆的手,颤抖着指尖,一点点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失去束缚的宽大道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那具丰腴而又布满情欲红痕的赤裸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清面前。
  
  寝殿幽暗的灯光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饱满的白腻软肉上,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彰显着它们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胀痛。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深深地陷在嫣红的乳晕里,圆环的边缘已经被渗出的奶水润得发亮,顺着丰满的弧度往下滴落。
  
  洛玉衡咬着下唇,膝盖在木板上往前挪了半步,直接挤进了苏清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直起酸软的腰肢,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极度的羞耻,脖颈连着胸前都泛起了一大片绯红。
  
  “请……请你……享用……”她颤声吐出这句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语,随后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饱满乳肉,连同那不断溢出甘甜汁液的乳首,主动送到了苏清的唇边。
  
  苏清并没有立刻低头去品尝这份送到嘴边的盛宴。
  
  他伸出双手,直接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十三岁少年的手掌尚且青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这对发育得过分丰满的成熟乳房。指缝间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填满,边缘更是溢出了大片雪白的软肉。这种极度丰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不禁沉重了几分。
  
  “大人这对乳子,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苏清的拇指抵在乳晕边缘,毫不留情地向内挤压。
  
  “唔……”洛玉衡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
  
  原本就胀痛发硬的乳房在如此粗暴的揉捏下,瞬间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更加凸显。苏清故意用指腹去拨弄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听着圆环撞击发出的细碎声响,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颤栗。
  
  “你看,”苏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掐住了右侧乳晕的边缘,用力一挤,“属下都还没开始吸,大人的奶水就已经流得这么欢了。这骚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清高?”
  
  “呲溜——”
  
  随着他的挤压,被强行扩张过的乳孔再也兜不住里面积蓄的奶水,一股浓稠的白色汁液直接喷射出来,溅在了苏清的手指和洛玉衡自己的下巴上。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洛玉衡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下巴上传来奶水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那本就迷离的意识更加沉沦在一种堕落的背德感中。她那被揉捏得又酸又痛的乳房,此刻正叫嚣着渴望被彻底安抚。
  
  “苏清……求你……”她甚至主动将胸脯向苏清的手掌里送了送,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哀求。
  
  苏清的呼吸终于沉重了几分。他不再折磨这对熟透的乳房,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连带着金属圆环的右侧乳珠。
  
  “唔嗯——”洛玉衡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苏清没有丝毫的怜惜,温热的舌面直接卷住了那枚冰冷的圆环,连同娇嫩的乳首一起在口腔里用力地翻搅、吸吮。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白腻中,用力地揉捏挤压。
  
  “呲溜……咕噜……”
  
  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地响起了他大口吞咽汁水的声音,伴随着金属圆环撞击牙齿发出的细微磕碰声。
  
  苏清的吸吮力度极大,那种被粗暴掠夺的胀痛感,伴随着舌尖舔舐乳孔的酸麻,让洛玉衡的腰肢止不住地发抖。
  
  “慢、慢一点……啊……要被吸坏了……唔……”她双手无力地攀在苏清的肩膀上,十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整洁的衣料。
  
  浓郁的奶香在鼻端弥漫开来。苏清一边用力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左侧的乳环,开始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转动。
  
  “呃啊!”这种双重的乳房折磨让洛玉衡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竟然主动将胸脯更深地往苏清嘴里塞去,试图获取更多的刺激。饱满的胸颊被紧紧压在他的面庞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从苏清的嘴角溢出的浑浊奶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终滴落在她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就在洛玉衡沉浸在胸前传来的猛烈快感中时,苏清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探了下去。
  
  粗糙的指节直接抹过那片沾满了黏液与奶水的花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瑟缩着。
  
  苏清暂缓了深入的动作,而是就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借着充沛的水液,开始快速地研磨揉搓。指腹与娇嫩内壁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酸麻感。
  
  “唔……再重点……给我……”她哭喘着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肆虐的指腹。苏清的双腿如山岳般沉重地钳制住了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苏清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首,唇齿间牵扯出一根混合着奶水与津液的晶莹银丝。
  
  他微微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淫靡画卷。
  
  原本高耸挺拔的雪白双乳,此刻已经被他粗暴的手法揉捏得通红一片,上面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两颗娇嫩的乳珠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拉扯而肿胀不堪,上面的金属缀阴环更是被蒙上了一层水光。那些来不及被吞咽的浓稠奶水,正顺着乳晕的边缘,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将她平坦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大人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清指尖故意在那道奶水流经的痕迹上刮过,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讥讽,“刚才属下吸得大人爽不爽?这被强行挤出奶水的感觉,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一个人在寝殿里苦苦熬着业火要快活得多?”
  
  洛玉衡被这直白的羞辱刺得浑身发抖,眼眶泛起了一层难堪的水雾,只能无力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爽……舒服……你吸得……好舒服……”
  
  看着她这副双眼迷离、彻底臣服的模样,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直接伸手扯开了自己腰间玄色的束带。
  
  “既然舒服,那就拿出国师大人的诚意,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响,那根早已狰狞昂扬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沉甸甸的分量,直直地弹打在洛玉衡白腻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寝殿里格外清晰。
  
  洛玉衡呼吸一滞,脸颊上立刻传来一阵灼热而粗糙的触感。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般贴着她娇嫩的面部肌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那根血管在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在轻轻剐蹭着她的脸颊肉。
  
  “把手抬起来,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双腿间的女人,声音低沉,“然后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双手抱头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必须完全敞开自己的上身,放下所有的防备。然而,小腹深处如万蚁噬心般的焦渴,让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十指交扣,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随着双臂高高举起的动作,她原本就丰腴的胸脯被彻底拉伸挺拔,两团饱满的白腻乳肉完全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顶端那两枚沾满奶水和口水的金属缀阴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她顺着那根压在脸颊上的滚烫温度,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尾泛着糜丽的殷红,乖顺地张开了红唇。
  
  嫣红的小舌软软地探出唇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副双手抱头、挺胸展乳、仰脸张嘴吐舌的姿态,将她道首的清冷与此刻毫无底线的迎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故意放慢了动作,挺动腰胯,用那硕大的龟头去蹭她伸在外面的舌尖。
  
  “唔……”洛玉衡被迫仰着头,舌头急不可耐地追逐着那根肉棒,喉咙里溢出难耐的轻吟。
  
  苏清故意避开她的索求,肉棒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粗糙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她的下颌线,将冠状沟上溢出的一丝透明黏液抹在了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接着,他向前挺身,直接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压在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先从下面舔。舔干净。”苏清冷冷地命令道。
  
  洛玉衡听话地低下了头,脸颊直接贴上了那温热而粗糙的囊袋。她毫无保留地张大嘴巴,温软的舌头探了出去,开始在底端仔细地舔舐。小舌灵巧地扫过囊袋上每一道褶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上面的汗水和气息尽数卷入口中。
  
  她甚至将舌尖探到了更为隐秘的会阴处,顺着那道浅浅的缝隙上下滑动。每当舌尖重重地刮擦过底部的敏感带时,苏清的呼吸就会粗重几分,那根抵在她脸颊边的肉棒也随之胀大一圈,滚烫的柱身隔着空气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龟头前端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着,蹭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
  
  舔完了底部,那抹嫣红的舌尖开始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向上攀爬。洛玉衡的舌面紧紧贴着滚烫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弄。每遇到一根凸起的青筋,她都会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挑逗,将自己温热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粗糙的表面上。
  
  “啧啧……呲溜……”
  
  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地回荡着她舔舐肉棒的淫靡水声。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晶莹的水光,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有些发酸,但动作却越发卖力。
  
  终于,舌尖攀爬到了硕大的龟头处。洛玉衡迫不及待地将那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铃口含住。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细小的缝隙中,用力地吮吸着,将那股微咸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含进去。”苏清被她舔得下腹一阵紧绷,手指直接穿过她交扣的十指,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扬起脸迎合。
  
  洛玉衡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红唇极力向外翻卷,一点点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口腔里柔嫩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湿滑而温暖的触感让苏清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唔……咕噜……”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粗大的尺寸彻底撑开了她的双唇,挤压着她的口腔内壁。洛玉衡努力放松着喉咙,舌头被压在沉重的肉棒下方,只能在夹缝中艰难地舔弄着。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逼出了几滴泪水。
  
  苏清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掌握主动权。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硕大的龟头快要滑出唇瓣时,再猛地一个挺身,直直地捣入她的口腔深处。
  
  “呜!”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那沉甸甸的分量重重撞击在她的软腭上,冠状沟粗糙的边缘狠狠刮擦过口腔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苏清开始在她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那紧致包裹着肉棒的唇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带出一条条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捣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撞击水声和咽喉被迫发出的吞咽声。
  
  “嘴巴收紧,舌头缠上来。”苏清一边享受着这湿热的包裹,一边出声调教。他空出的一只手直接盖在了洛玉衡的头顶,毫不客气地揉弄着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道髻,将那象征着身份的玉簪碰得摇摇欲坠。
  
  洛玉衡本能地照做,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收缩,顺从地绞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被迫压在下方的舌头也像灵蛇一般缠绕着它,随着抽送的节奏在上面来回研磨。
  
  苏清低头看着这副画面。往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仰着脸,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从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高挺的胸脯上,滑过饱满的弧度,没入下方泥泞的幽谷中。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覆上了她那对因为吞咽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饱满乳房。手掌陷入白腻的软肉中,肆意地揉捏变幻着形状。指腹更是夹住那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连同娇嫩的乳首一起,向上用力地提拉、搓弄。
  
  “唔……啊!”
  
  上方是口腔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胸前是乳首被残忍拉扯的尖锐快感,下方却是空虚得不断流水的焦渴。这种多重的刺激让洛玉衡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苏清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沉闷的撞击声在寝殿里接连响起。
  
  “咕叽……吧唧……咕叽……”
  
  洛玉衡的呼吸被全盘打乱,只能依靠鼻子发出急促的喘息。她不但没有抗拒这种粗鲁的深喉,反而主动将脖颈向前探去,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苏清感受着口腔内壁传来的极度湿热与紧致,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他按在洛玉衡后脑勺上的手不断施加压力,将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死死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啪!啪!啪!”
  
  男人的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的下巴和红唇,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顶,硕大的龟头都会野蛮地撑开她的咽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逼得洛玉衡的眼角不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顺着发红的眼尾滑落,滴在苏清的手背上。
  
  然而,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下,咽喉深处的软肉在最初的瑟缩后,竟主动放松了防备,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捣入。那条被压在下方的小舌更是贪婪地舔弄着柱身底部的青筋。口腔内的媚肉跟随着抽送的频率,极力地收缩、挤压,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紧致感来取悦眼前的少年。
  
  “真贱啊,国师大人这张嘴。”苏清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吞吐,一边低喘着嘲弄,“刚才还口口声声训斥属下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现在这个高贵的国师,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卖力地吸着杂役的鸡巴?”
  
  在这粗暴的抽插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喉咙里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水液不断从下方泥泞的花口溢出,将木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适应这个粗暴的节奏,甚至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准备迎接更多深喉的刺激时,苏清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毫不留情地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哈啊……哈啊……”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角还挂着浓稠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退出去的肉棒,眼中满是不解和空虚的渴求。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居高临下地发出了新的命令。
  
  欲人格占据上风的洛玉衡已经无暇顾及尊严。她乖顺地仰起头,听话地张大了红唇。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道音、令人不敢直视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一个杂役敞开着口腔。那条因为长时间吮吸肉棒而显得更加红润肿胀的小舌,软软地吐了出来。舌尖微微打着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喘息在空气中轻微颤抖。这种褪去所有神性、只剩下肉欲本能的画面,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乱美感。
  
  苏清看着她这副毫不掩饰的淫乱模样,直接伸出两根沾着她自己口水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呜!”
  
  那两根手指完全没有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道首而有任何怜惜。指节粗暴地压着她柔软的舌根,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肆意地翻搅、抠挖。苏清故意模仿着肉棒抽送的频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的齿列间快速进出。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闭合牙齿,却被苏清借着冲势,用指腹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软腭上。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逼得她只能将嘴巴张得更大,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为所欲为。
  
  “吧唧……咕叽……吧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手指的抽插,洛玉衡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甚至来不及吞咽。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黏稠的拉丝,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苏清的手指故意在她那条无处安放的小舌上勾弄、弹拨,强迫着那条软舌与自己的手指缠绕共舞。洛玉衡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清冷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泣音。
  
  这种用手指强行侵占道首口腔的征服感,让苏清的眼神愈发幽深。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捣入她的咽喉深处,在听见她一声变调的呜咽后,才缓缓将满是津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真是条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母狗。”苏清故意将沾满晶莹拉丝的指尖在她那红润肿胀的下唇上抹过,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嘴巴里流的水,都快比下面流的还多了。这副骚浪的样子,要是让楚元缜看见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洛玉衡本就涣散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她那张沾满水光和情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与羞耻,原本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楚元缜,那是她最看重、也是最敏锐的弟子,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向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
  
  “咕噜……”
  
  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满嘴泛滥的津液,脖颈上优美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绷紧。
  
  这种背德的联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仅存的清明残骸中,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空虚。
  
  她依旧维持着双手交扣抱在脑后的姿态,跪伏在地上。由于双臂高高举起,宽大的道袍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将那对被粗暴揉捏过的雪白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被顶起的乳环更是无所遁形。红润的唇角还挂着牵丝的黏液,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眼眸此刻盈满了难堪的水光。如果她的徒弟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师尊,正以这般衣不蔽体、双手抱头如同母狗般向一个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恐怕连道心都会瞬间崩塌。
  
  苏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腹抹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原本抱在脑后的双手立刻松开,紧紧地抓住了苏清的大腿。
  
  苏清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借着充沛的水液,开始快速地研磨揉搓。指腹与娇嫩内壁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
  
  “唔……插进来……给我……”她哭喘着扭动腰肢,主动向两边张开双腿,将那泥泞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迎合着那肆虐的指腹。
  
  苏清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泛滥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深深捅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的水液。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本能地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指节。洛玉衡扬起头,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那种干渴的深处终于被触碰到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凝滞。
  
  苏清的两根手指在通道内毫无规律地翻搅着,指腹不断刮擦过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他故意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整根抽出,直到指尖即将离开穴口时,再借着冲势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咕叽……咕叽……”
  
  激烈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随着两根手指的抽送,清液在穴口不断翻涌,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苏清的指腹在通道内四处探索,时而重压着前壁的软肉,时而抠挖着深处的凹陷。每一次精准的触碰,都让洛玉衡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自控的痉挛。
  
  “别抠那里……嗯啊……苏清……好酸……”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浓重的鼻音,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听起来满是难耐与渴求。
  
  苏清停下了手指的抽送。他只留着那两根指节深埋在她体内,用大拇指持续碾压着外面的花核,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会流口水可没用。大人若是真想要,就自己动起来,让属下看看您求欢的诚意。”
  
  不上不下的折磨再次降临。洛玉衡只觉得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种焦渴感逼得她不得不彻底抛弃矜持。她咬着唇,双手紧紧抓着苏清大腿上粗糙的衣料,借着手臂和腰部的力量,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噗嗤……噗嗤……”
  
  她就着苏清固定的两根手指,主动地吞吐着。每一次下坐,都让那坚硬的指节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抬腰,又恋恋不舍地让媚肉刮过指纹的缝隙。
  
  “嗯……啊……给我……全给我……”她一边自己扭动着,一边毫无意识地吐出连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浪语。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手臂发力,两根手指开始了密集的抽插。
  
  滚烫的指腹在湿滑的通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黏液,每一次捣入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大拇指更是配合着内部的节奏,在外部快速地拨弄。
  
  “唔……啊!慢一点……苏清……”
  
  洛玉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的腰肢止不住地发着颤。她大张着双腿,泥泞的幽谷被无情地撑开、填满,晶莹的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咕叽……噗嗤……”
  
  随着苏清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内里,又在下一次狠狠捣入时被尽数顶回深处。洛玉衡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那仅剩的清明在不断累加的快感中被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大人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苏清一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紧致吸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现在被一个杂役用手指肏弄,反而把腿张得这么开。大人自己说说,爽不爽?到底骚不骚?”
  
  那种直冲脑顶的酸麻感让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在苏清不依不饶地反复抠挖和言语逼迫下,她终于难以自抑地哭喊出声:“爽……你插得好爽……我骚……我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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