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26-28)作者:墨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7:48 已读2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洛玉衡的沉沦】(1-2)作者:墨染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6 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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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连最后一点底线都抛弃的淫语,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手。他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后,两根带着属于她自己花蜜味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刚刚才清理过的嘴里。
  
  “呜!”
  
  上面是手指在口腔里蛮横的翻搅,压着舌根带来阵阵干呕的快感;下面是另一只手在幽谷里疯狂的捣弄,每一次到底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酸麻。这种上下同时被填满、被侵犯的极端快感,让洛玉衡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啪!啪!”
  
  苏清突然抽出插在嘴里的手指,反手就在她那对因为无人安抚而胀得通红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响起,饱满的白腻软肉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印,随着拍打的力道剧烈地荡漾出一圈圈肉波。
  
  “啊!”
  
  突如其来的痛觉混合着快感,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骚奶子。”苏清冷笑着,直接伸手捏住了那两枚金属缀阴环,连同已经红肿不堪的乳首一起,用力向外一拉,然后狠狠一拧。
  
  “呃啊!不……要坏了……”
  
  这种骤然加剧的痛楚和强烈的拉扯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那堆积了一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十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本能地咬着那两根侵入的手指,大股温热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汹涌而出,浇透了苏清的手掌。
  
  在经历了一路的隐忍、车厢里的强制中断、游廊上的艰难跋涉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终于在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寝殿里,像个最卑贱的奴婢一样跪伏在一个杂役的膝前,在对方的手指与口舌的肆意亵玩下,迎来了高潮。

  第26章 欲海沉沦

  
  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原本清冷肃穆的道家清修之地,此刻已经被浑浊的汗水与甜腻的体液味道完全浸染。
  
  宽大的道袍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洛玉衡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软榻边缘。那具熟透的丰腴娇躯泛着一层动情的粉色,仍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轻颤。她双眼半阖,眼尾洇着糜烂的嫣红,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连一截粉嫩的香舌都无力地吐露在唇边,随着断断续续的温热喘息轻轻颤动。白皙高耸的胸脯上满是先前被扇打与粗暴揉捏留下的扎眼红痕,两颗充血肿胀的乳珠上,穿着的银色圆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晃,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乳晕,周围还沾满了一片狼藉的奶水与黏腻涎液。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无力垂落,彻底暴露出的腿心处,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正狼狈地向外翻卷着殷红的媚肉。刚才剧烈的高潮让那处软肉还在本能地翕动、收缩,大股大股拉丝的爱液顺着饱满的股沟缓缓滑落,将身下的锦缎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苏清跪坐在软榻边,指尖萦绕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阴寒真气。他伸出手,温凉的指腹拨开洛玉衡汗湿在脸颊旁的鬓发,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摩挲,随后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掌心贴上了她光洁发烫的脊背。
  
  那股阴寒真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她滚烫的肌肤,瞬间抚平了业火带来的灼烧感。苏清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滑动、揉按,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红肿的胸乳。他避开了被粗暴对待过、正处于肿胀敏感状态的乳尖,只是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合着她呼吸的节奏轻柔地揉捏着。
  
  “刚才骚水喷得到处都是,这会儿倒没力气了?”苏清指腹在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弄出各种形状,凑到她发烫的耳边低语,“国师大人这具身子,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怎么一被操弄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浪?”
  
  在这般带着露骨羞辱却又夹杂着阴寒真气的抚慰下,洛玉衡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甜腻轻哼:“嗯哼……苏清……嗯……”
  
  此时的她,对这份夹杂着阴寒真气的安抚毫无抵抗之力。她细软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将赤裸的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他的掌心,鼻尖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她自身体液的气味。刚才在粗暴调教中积累的难堪与羞耻,此刻全都在这轻柔的揉捏和凉意中化作了发酸的酥麻感。
  
  苏清覆在她脊背上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顺着凹陷的腰窝,滑到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上。他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软肉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指腹下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随后,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股沟探了下去,毫无预兆地抵在了那泥泞湿滑的花唇边缘。
  
  “啊……”洛玉衡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一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大腿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沾染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花蒂和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拨弄着。粗糙的指腹刮擦过外翻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酸麻。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软肉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若即若离地挑逗,立刻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急切地想要将那手指吞吃进去。
  
  “啧,光是在外面摸两下就又开始流水了。”苏清手指在那泥泞处搅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故意用一种恶劣的腔调奚落道,“国师大人这骚穴是漏了吗?还是说,里面痒得受不了了,想让我用鸡巴塞进来好好堵住它?”
  
  “别……别说了……嗯啊……”洛玉衡闭着眼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种空虚感被他这两根手指撩拨得越发明显,花径深处泛起一阵阵发虚的痒意。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贪恋那种酥麻的触感,只能屈辱地任由他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拨弄。
  
  “这就嫌难听了?”苏清指尖突然稍微用力,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洛玉衡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苏清顺势抽出手指,在那丰润的臀瓣上脆生生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回荡。
  
  “刚才跪在地上求欢的时候,叫得可比这浪多了。”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眼角发红的委屈模样,苏清眼底的恶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温存与心疼。他顺手扯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住她裸露在外的光洁脊背,以免她受凉。
  
  “弄得满身都是汗和水,不清理一下明早身子该难受了。”他低下头,在洛玉衡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温和体贴起来,“乖乖躺一会儿,我去打些温水来给你擦洗一下。”
  
  说罢,苏清这才收回了手,截断了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阴寒真气。他站起身,转身朝屏风外走去。
  
  随着脚步声的后退,原本包裹着她的那层安抚感被瞬间抽离。寝殿内微凉的空气立刻攀附上她赤裸发汗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存的骤然消失让洛玉衡茫然地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刚刚被手指撩拨起的难以忽视的空虚感,在失去了阴寒真气的压制后,以一种更加焦躁的姿态疯狂反扑上来。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张开的花穴。刚刚被他在外面摸弄得湿透,此刻却孤零零地敞着,那种抓心挠肝的酸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媚肉不满足地收缩着,试图绞紧些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水,内壁深处甚至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求而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别……别走……”
  
  几乎是出于身体难以忍受的本能,洛玉衡发出一声焦躁的呜咽。她不知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拖着酸软的双腿在木地板上往前挪了半寸,那具满是红痕的白皙娇躯离开了原本倚靠的榻沿。她想要克制这种下贱的渴求,手指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死死抓挠着,可最终还是敌不过体内那仿佛要将人逼疯的空虚感。她艰难地向前探出身子,一把死死攥住了苏清的衣角。
  
  苏清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伏在榻边。她仰起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含水的眸子里满是失去安抚后的焦渴与慌乱,两条雪白的大腿难耐地来回摩擦着,修长的手指紧紧绞着他的衣角,喉咙里溢出带着泣音的恳求:
  
  “不要走……苏清……还要……嗯啊……停下来好难受……里面……好空……”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人宗道首,此刻衣衫半褪地趴伏在榻边,像个渴求不满的娼妇般拽着自己的衣角乞求,苏清眼底那丝温存逐渐被幽暗的施虐欲所取代。
  
  这张清冷如仙的面庞,因为发情而彻底染上俗世的淫靡,那曾经用来说教的檀口中吐出如此放荡的乞求,一股想要将她更深地踩进泥潭、彻底撕碎她最后伪装的阴暗欲望,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他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伸手去安抚那处空虚的泥泞。相反,他顺着她拉扯的力道转过身,直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软榻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难耐扭动的身躯,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腰间松垮的系带,将长裤褪下,把那根早已硬得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在微凉的空气中弹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惊人的热力。硕大的龟头已经将铃口撑开,正缓缓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苏清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沉甸甸、滚烫的阳具直接抵在了洛玉衡那张绝美的脸颊上。
  
  “啪。”
  
  坚硬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拍打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肌肤传了过去,烫得洛玉衡纤细的脖颈微微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不是嫌里面空吗?”苏清坐在榻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迫使跪趴在地上的她仰起脸,将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紧紧贴着自己胯下狰狞的性器。他用龟头在那张受万人敬仰的脸蛋上用力地蹭了蹭,滚烫外凸的冠状沟碾压过她挺翘的鼻梁和娇嫩的唇瓣,抹上一层腥咸的黏液,“仔细看看,想不想让这根东西塞进去?”
  
  洛玉衡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慌乱后,迅速被迷离的欲色淹没。视线完全被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占据,她不仅没有感到属于国师的屈辱与愤怒,反而因为这般直白露骨的亵渎而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滚烫的肉棒上,顺从地张开嘴,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本能地想要去舔舐那颗挂着水珠的龟头,试图讨好眼前的男人。
  
  但苏清却腰腹往后一撤,刻意躲开了她的唇舌。
  
  “啪、啪。”
  
  肉棒随着他挺胯的动作,接连两次重重地扇打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我让你吃了吗?”苏清手指穿插在她汗湿的黑发中,揪住一缕发丝逼她仰起头,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贬低,“堂堂大奉国师,平时讲道时高洁傲岸,怎么现在贱得连男人的鸡巴都主动往嘴里送?”
  
  “自己说,你是谁?现在在干什么?”苏清停止了动作,故意将肉棒悬停在她的唇边,逼问着。
  
  “我……我是人宗道首……洛玉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在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声音太小了,大奉的信徒们听不见。”苏清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用阳具重重拍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重说。”
  
  洛玉衡被迫吞咽着那粗大性器上分泌出的清液,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呜”声。她仰着头,在苏清的逼迫下,不得不张开被碾压得红肿的嘴唇,口齿不清地重复着那句耻辱的自白:“在……在被……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挤开她柔软的唇瓣,再次重重地碾压着那截粉嫩的舌尖。浓烈的腥咸味混杂着男性粗重的荷尔蒙,瞬间灌满了洛玉衡的口腔。这般不堪入耳的自称,配上这种近乎强暴般的口腔侵犯,让那股原本只停留在下半身的酥麻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双腿之间的花穴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羞辱感,收缩得更加剧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木地板上。雪白的脚趾局促地蜷缩抓挠着冰凉的地面,身体不可抑制地发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快要被情欲逼疯的模样,这才缓缓抽出肉棒。他用龟头在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颊上蹭了蹭,将拉丝的黏液抹在她的眼角:“既然大奉的国师都沦落到要吃男人的鸡巴了,那就别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说出你现在到底有多贱,有多想被我肏,要是说得好听,我就赏给你。”
  
  随着口中那个滚烫的异物离开,下半身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反扑上来。听到这种露骨的施舍,洛玉衡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份渴求。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凑上前,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吐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是……我下贱……大奉的国师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求求你……快点赏给我……把它塞进来……”
  
  “塞进哪里?用你这张尊贵的嘴说清楚。”苏清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如了她的愿。他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故意停下了动作。
  
  “塞……塞进玉衡下面的骚穴里……”洛玉衡大口喘息着,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贴近自己湿透的花穴,“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光靠一张嘴求,就想吃到鸡巴?”苏清并不打算轻易满足她,双手卡住她汗湿的腋下,像提拉一个玩偶般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让洛玉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着她被迫直起腰身,那根原本抵在她脸颊和唇边的滚烫性器,顺着她的下颌线、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粗糙的青筋摩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最终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那对刚刚被揉弄得通红的饱满双乳之间。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口的软肉上,惊人的热度隔着肌肤传递过来。
  
  “用这对奶子好好服侍,”苏清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故意往前一送,让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高耸的乳尖,“自己用手托着,夹紧。”
  
  洛玉衡呼吸一滞,残存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犹豫了一瞬。但在体内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酸痒驱使下,她伸出两只苍白纤细的手,顺从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硬生生在胸前挤出一条深邃紧致的软沟。
  
  苏清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胯,将紫红色的性器深深嵌入了那片雪白的软肉之中。
  
  “噗嗤……咕叽……”
  
  滚烫的肉棒与她胸前未干的奶水、黏稠的爱液混杂在一起。苏清起初只是缓慢地挺直腰腹,让粗硕的性器在深邃的乳沟间来回碾压。每一次深深顶入时,饱满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精致的锁骨下沿,随后再顺着那条被双臂挤压紧实的软肉沟壑向下滑出。外凸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胸部肌肤,留下一道道发烫的红痕。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白浊的液体与透明黏液在摩擦中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流淌,搅弄出黏腻的水渍声。
  
  “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苏清重重挺胯的动作,接连不断地拍打在洛玉衡柔软的胸腹交界处。那对原本就丰满沉甸的乳房,承受着粗壮性器强悍的冲撞力道,被蛮横地向两边撑开,又随着她双手的发力而重新紧紧聚拢。在这不断地抽插中,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翻涌,不断被挤压出各种淫靡肉感的形状。
  
  看着她胸前随着动作起伏的饱满软肉,苏清伸出手,指腹准确地捏住了那两颗正微微晃动的充血乳珠。
  
  “嗯……”乳尖传来的刺激让洛玉衡呼吸微滞,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依旧听话地将那对乳房向中间聚拢,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清指尖捻住那两枚穿刺在乳头上的冰冷金属圆环,随着腰腹间重重捣入的节奏,顺势往外拉扯。
  
  “叮叮……”
  
  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中,娇嫩的乳头被银环扯得向外拉长。夹在乳沟间的那根滚烫肉棒依旧在摩擦着深邃的沟壑。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着胸前被阳具重重碾压的胀满感,让洛玉衡呼吸越发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
  
  在这种沉闷而有力的捣弄下,浓烈的男性体味和腥咸味将她完全包围。苏清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到最高点时,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和微张的唇角,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粗硬的冠状沟偶尔还会挤开她的唇瓣,碾压在齿关上。洛玉衡只能被迫大口喘息着吞下那股浓烈的腥气,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呜咽。
  
  “国师大人的奶子倒是挺软的,被鸡巴这么夹着抽插,都能挤出这么多水来。”苏清看着她胸前一片泥泞的模样,低声问,“被这么操着奶子,爽不爽?”
  
  被他这般露骨地逼问,洛玉衡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本能的焦渴驱使着她收紧了腰身,不由自主地将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他胯下挤压,试图用这种迎合的动作来缓解体内那股难熬的酸痒。
  
  随着上半身摩擦的加剧,她下半身的酸痒越发难以忽视。两条修长的玉腿难耐地来回磨蹭,花径深处泛滥的淫水已经将榻边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泥泞的花唇急切地翕动着,终于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求你了……不要只弄上面……下面的骚穴……也想被填满……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听着这般带泪的求欢,苏清看着她双腿难耐地交叠夹紧的渴求模样,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了。他放慢了在乳沟间抽送的动作,龟头最后一次碾过她高挺的乳尖。
  苏清没有再用言语去羞辱她。他从那片满是黏液的软沟中抽出阳具,带着拉丝的浊液,顺势揽住洛玉衡汗湿的腰侧,将她从冰凉的木地板上提了起来,推向寝殿内宽大柔软的床榻。
  
  洛玉衡双膝刚跪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下半身的空虚感便在一阵阵发酸的酥麻中扩散开来。她双手撑在榻面上,内壁里那股痒意让她不受控制地塌下腰肢,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
  
  她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锦被上不安地来回磨蹭,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苏清……求你……从后面进来……插进玉衡的穴里……”
  
  苏清半跪在她身后,伸出双手,覆上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软腻。这具平日里被宽大道袍包裹的成熟娇躯,此刻在他手下却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软肉。随着他指腹的发力,挺翘的臀肉被挤压出不同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片薄红。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国师肆意把玩的触感,让苏清下腹的火热烧得越发旺盛。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想被操,怎么不自己把骚穴掰开,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馋?”苏清一边揉弄着她的臀瓣,一边贴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洛玉衡身子颤了一下,咬着下唇,一双手向后探去,手指覆上了苏清的手背,随后指尖顺着臀肉向内摸索,寻到那两片正往外吐着淫水的花唇,顺从地向两边拨开。
  
  借着寝殿内昏暗的烛光,苏清看清了那处隐藏在股沟深处的私密风景。原本紧闭的娇嫩软肉因为情动和药力的催化,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粉色。花唇被手指向两侧扯开,露出里面正一张一合翕动着的褶皱,一缕浓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滑落,在手指和软肉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看着这具圣洁的娇躯此刻乖顺地撅着屁股,主动扒开身体任他观赏,苏清的呼吸微微一紧。视觉上的淫靡冲击,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味钻入鼻腔,让他眼底翻涌起灼人的热度,胯下胀痛的阳具也随之跳动了一下。
  
  他抽出一只手,沾染着她分泌出的温热爱液,指腹贴上那颗充血的花核,用指节在上面来回拨弄。
  
  “啊——”敏感点遭到碾压,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向后拨弄花唇的手指顿时卸了力,两条手臂软软地重新撑在榻面上,腰肢往下塌得更深。
  
  苏清顺着她塌下的腰线,空出的那只手从后方探入她胸前,攥住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手指在雪白的软肉中穿插,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挂着银环的乳珠,冰冷的金属在指尖翻转,连带着娇嫩的乳尖一起被向外拉扯。
  
  “嗯……好酸……再用力捏一捏玉衡的奶子……”洛玉衡承受着前胸传来的胀痛感,呼吸变得紊乱,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渴求,主动将胸乳往男人掌心里送去。
  
  上面被揉捏拉扯着乳房,下面花蒂被沾满淫水的指腹画圈刮擦,上下的双重刺激让洛玉衡的体温随之升高。她撅起的臀部扭动着,试图去蹭那根在她花唇边缘若即若离的手指,花穴深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流下,将苏清的指节完全打湿。指尖感受着那泥泞温热的湿滑,听着她越发难耐的喘息,苏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只想立刻用性器将这处泥泞的穴道狠狠填满。
  
  这种不上不下的浅插,让洛玉衡的身体变得越发焦渴。她被扣住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发着颤,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焦急地吸附上来,急切地索求着深入的填满。
  
  “求你……快插进来……”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泣音。
  
  听着这位大奉国师放下所有尊严的泣音哀求,苏清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苏清收回手指,伸手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阳具,将那颗挂着清液的饱满龟头抵在了湿滑翻卷的穴口。
  
  “嗯……”
  
  滚烫的肉冠在软肉周围轻轻蹭了蹭,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涂抹在花唇上。苏清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挤压,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试探,让洛玉衡撑在榻面上的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焦渴,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不顾一切地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吞入花穴时,苏清眼底的戾气再也不加掩饰。他双手死死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指骨几乎要陷入白皙的皮肉里,带着施暴般的狠厉将她往自己胯下重重一扯,腰腹同时发狠地向前挺进。
  
  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挤开紧闭的入口,硬生生探入那条狭窄的花径。温热的内壁软肉被猛地撑开,随着性器毫不留情的深入,湿润紧致的甬道被迫向外扩充,肉棒上外凸的青筋重重碾压、刮擦过娇嫩的褶皱。
  
  当推进到中段时,一层明显的阻力抵住了龟头。那层阻挡在最深处的阻碍,在药物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湿软。
  
  “呃——!”
  
  随着苏清的下压,那层阻碍被冲破。撕裂的痛楚短暂地压过了洛玉衡脑海中那股发浑的燥热。她涣散的瞳孔微缩,视线短暂地恢复了焦距。
  
  那股胀痛感让她浑身紧绷。撕裂的痛楚让洛玉衡被情欲浸透的神智短暂清醒了几分,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清修多年的纯净道躯,此刻正以极其屈辱的姿态高高撅着臀部,被苏清从后方强行插入。
  
  强烈的羞愤让她的娇躯颤抖起来。她原本顺从塌下的腰肢开始扭动挣扎,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抗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根侵入体内的粗硕阳具,试图将其排挤出去。
  
  “苏清……滚出去……放肆……嗯!”她咬着牙,声音里透出几分短暂清醒时的抗拒与恼怒,眼尾因为屈辱而泛起一抹薄红。
  
  但这带着怒意的挣扎,反倒激起了苏清更深的征服欲。骤然绞紧的甬道,让那些湿滑的褶皱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抗拒性的收缩,都化作了媚肉对这根坚硬阳具最深度的挤压与研磨。
  
  感受着肉壁传来的惊人紧致感,以及那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的温热包裹,苏清没有丝毫退让,腰腹带着破开一切的狠劲,顶着她内壁的抗拒力道,强行向前碾压进犯。
  
  紫红色的龟头在紧窄逼仄的穴道中寸寸推进,粗硬的冠状沟强行撑开那些因为紧张而闭合的娇嫩软肉。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浓稠的黏液,被不断深入的肉棒挤压出穴口,在两人紧贴的股间发出泥泞的水声。
  
  苏清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原地,不给她退缩的空间,调动体内那股精纯的阴寒真气,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直接灌注进她的体内。
  
  冰冷的真气涌入,包裹住那处正在承受胀痛的娇嫩软肉。
  
  这股寒意与她体内原本就沸腾的药力猛烈碰撞,将原本尖锐的痛楚迅速转化,化作一阵密集的酸麻感。这种深入骨髓的酥电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蔓延。
  
  “嘶……”洛玉衡原本紧绷的腰肢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支撑。她撑在榻上的双臂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试图将性器挤出去的内壁软肉也因为这股麻痒而下意识地收缩起来,将那根粗热的肉棒咬得更紧。
  
  苏清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壁重新变得温顺,腰腹收紧,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剩下的部分重重捣入了最深处。
  
  “噗嗤!”
  
  滚烫的龟头撞在花径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上,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洛玉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拍打声。
  
  “啊……”
  
  在饱胀与酸痛的冲击下,洛玉衡的腰身向上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缩,腰间那双手将她牢牢扣住,只能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
  
  苏清在将她完全填满之后,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压迫着那块软肉,直到感觉到内壁的紧绷感稍稍放松,便开始抽动起来。
  
  他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直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时,再借着腰腹的力量捣入。外凸的冠状沟刮擦、碾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将那些依附上来的媚肉一次次撑开、抚平。
  
  “咕叽……咕叽……”
  
  随着这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抽插进行,苏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秘洞内惊人的变化。起初带着几分生涩的紧窄内壁,在药力与反复碾压的催化下,正迅速变得泥泞湿滑。每一次将肉棒抽出大半,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绞紧肉棒;而每一次重新捣入,滚烫的龟头又能畅通无阻地破开重重媚肉,直抵那处最柔软的花心。
  
  这种惊人的紧致与温热包裹,让苏清的尾椎骨蹿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按在身下肆意开垦,这种打破禁忌的心理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血脉偾张。他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胯,贪婪地享受着那娇嫩内壁每一次被迫撑开又无奈收缩的顺从。
  
  两人结合处分泌出越来越多黏腻的体液。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初经人事的血丝,在粗硕阳具毫不留情的进出摩擦中,被捣碎成细密的白沫。这些带着糜烂气味的液体顺着洛玉衡白皙的股沟缓缓流下,在锦被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痕。
  
  “嗯……啊……哈啊……”
  
  阴寒真气的侵蚀和花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洛玉衡只能张大嘴巴喘息,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难以自控,她每一次下意识地收缩软肉来缓解那种发虚的痒意,这种微弱的绞紧感都会立刻反馈到苏清的肉棒上。
  
  感受着肉壁那种如同挽留般的颤动,苏清眼底的热度更盛。他毫不留情地沉腰发力,用坚硬的肉棒将那试图闭合的软肉重新强硬地顶开,逼迫她承受着更加深入的撞击。
  
  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此刻却只能高高撅着屁股无力承受抽插的女人,苏清一边维持着发狠的节奏,一边俯下身,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脊背,一口咬在她雪白圆润的肩膀上,近乎烙印般地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啊……”肩头传来的微痛与下半身那股难以填补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洛玉衡的腰肢塌得更低。
  
  苏清松开嘴,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动,紧紧攥住了那两团随着抽插来回晃动的丰满臀肉。他十指指节用力,深深陷入那如同凝脂般白皙柔软的臀瓣中,将这两团软肉向两边掰开,让那处正在被粗大肉棒进出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噗嗤!咕叽……”
  
  没有了臀肉的遮挡,粗硕的阳具进出得更加顺畅。紫红色的性器每一次拔出,翻卷的粉色媚肉都会被带得向外翻出,直到肉棒退到穴口时才松开,随后又在下一次捣入中被顶回穴道深处。黏稠的爱液混合着血丝,在摩擦中被捣碎成了一层白沫,糊满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
  
  苏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腰腹间的肌肉绷紧,挺动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沉腰深插,苏清都刻意将肉棒压到最深,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洛玉衡的阴阜和臀肉上,留下连串清脆的响声。这具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躯体,此刻完全沦为他发泄欲望的容器,每一寸媚肉都在他的掌控下被迫蠕动。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将外凸的青筋死死压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上,不留余地地肆意碾磨。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洛玉衡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她那对压在锦被上的饱满双乳随着撞击的惯性不停地变形、回弹,娇嫩的乳尖在被面上来回刮擦,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慢、慢一点……嗯……啊……”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缕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被泪水模糊,眼角泛着凄艳的潮红。
  
  饱胀感伴随着真气的酥麻,让她的意识在快感与屈辱中浮沉。每一次拔出时,内壁细密的软肉都会被带得翻卷出穴口,像是一朵盛开的粉色肉瓣;而每一次捣入,又会被重新顶回深处。干涩与湿滑交织的摩擦感,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蠕动,如同饥渴的嘴唇般,贪婪地绞紧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滚烫性器。
  
  “咕叽!咕叽!”水声越发泥泞。
  
  这种无意识的绞紧给苏清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扬起手掌拍在她那团绷紧的臀肉上。
  
  “啪!”
  
  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洛玉衡被打得娇躯一颤,花穴深处又溢出一股黏液。
  
  “咬得这么紧,国师大人是想把我的东西夹断吗?”苏清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嘲弄,同时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故意将肉棒卡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在此之前的连番浅插,早已经将洛玉衡体内的燥热完全撩拨了起来。花穴深处的软肉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渴望被填满的爱液,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给她一阵酥麻的快感。她闭着眼,脸颊潮红,正微微张着红唇沉浸在这种饱胀的舒爽中,本能地期待着下一次更深的捣弄。
  
  然而,苏清却在此时收紧腰背,腰胯向后拉开一段距离,直到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穴口,只留下一截粗大的冠状沟卡在嫣红的花唇边缘,不上不下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不要……别走……”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沉浸在快感中的洛玉衡发出一声慌乱的泣音。被吊在半空的渴望让她无暇顾及羞耻,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下意识向后挺动,主动去追寻那根离开的火热。
  
  就在她主动向后迎合,将最为娇嫩的花心毫无防备地敞开的空档,苏清感受着穴口传来的阵阵吸力,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胀痛与渴望。他顺着她后撅的姿势,腰腹用力向前一挺。温热泥泞的软肉立刻将滚烫的肉棒死死包裹,被内壁层层挤压、吸吮的舒爽感让他畅快地呼出一口粗气,享受着这令人沉溺的肉体包裹,顺势将整根粗长的阳具一插到底。
  
  “咕叽——”
  
  伴随着泥泞翻卷的水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直撞在花径深处那块被软肉层层包裹的娇嫩花心上。
  
  这一下撞击极深,强烈的酸麻与饱胀感让洛玉衡呼吸一窒。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原本塌下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十根手指用力抓进身下的锦被里。
  
  “啊……不行……嗯……”她紧紧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泣音哀求。那块隐藏在最深处的柔软花心被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不断研磨,酥麻感顺着尾椎一点点向上攀爬。
  
  她大腿根部发着颤,试图向前缩动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直达宫口的深度。
  
  苏清的双手死死扣在她的腰胯上,十指陷入那片滑腻的软肉中,将她牢牢按在原地,不给她丝毫退缩的空间。感受着这具被完全填满的娇躯在自己身下无助地颤抖,那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所带来的窒息般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呼出一口粗气。
  
  他顺势将她用力向后一拉,让自己的小腹紧紧贴上她的臀肉,将肉棒更加牢固地埋在她泥泞的最深处。
  
  紧接着,他开始贪婪地在那处敏感的花心上研磨、撞击,享受着深处媚肉绞紧龟头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重插,都伴随着粗大的冠状沟对娇嫩软肉的反复刮擦。阴寒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从龟头喷吐而出,直接灌注进她的最深处。
  
  苏清每一次重插都刻意将腰胯压到最低。耻骨狠狠撞击在洛玉衡柔嫩的阴阜上,将那片娇弱的软肉撞得一片通红。而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长肉棒,更是在她平坦的下腹部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
  
  “哈啊……嗯……啊……”
  
  洛玉衡的头部在锦被上无力地摇晃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每一次饱胀的捣入,都会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挤出一声声破碎的轻吟。
  
  “嗯……哈……啊……”
  
  她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被染上了情欲的黏腻,随着苏清每一次粗暴的碾压,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眸中泛起水光,大量的津液顺着红唇流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她的宫口在真气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翕动,像是饥渴的嘴唇一般,试图去含吮那颗正在撞击它的硕大龟头。
  
  在持续的深捣下,洛玉衡紧闭着双眼,用一种夹杂着难耐与哀求的软糯嗓音,向身后的苏清服软。
  
  听着这充满泣音的哀求,苏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二品道首,现在却只能用这种无助的声音向他求饶。他不再克制,每一次挺动都更加用力,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褶皱,让身下这具成熟的娇躯只能在颠簸中无力地承受。
  
  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顺着失控的软肉溢出,浇灌在苏清的肉棒上,让抽插的过程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越来越大。苏清被那股紧致的吸力和滚烫的淫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听着清冷孤傲的国师如今在自己身下求欢,眼底的欲望越烧越旺。
  
  苏清的胯部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抽出时,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恋恋不舍地裹挟着肉棒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声;而当他极力向前挺送时,滚烫的龟头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蛮横地破开那些滑腻的软肉,重重地砸在花心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与泥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淫靡的乐章。随着他动作的加重,苏清能感受到洛玉衡体内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加浓稠的体液。那些滚烫的春水浇灌在他的龟头上,不仅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更带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滑腻包裹感。这种被高贵神女全心全意承纳、用媚肉层层吮吸的生理快感,让他呼吸越发粗重,下腹部的肌肉因为头皮发麻的舒爽感而绷得死紧,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喘。
  
  “呼……里面怎么这么多水……”苏清一边享受着花穴深处传来的蚀骨快感,一边畅快地粗喘着,抽插彻底失去了原有的节奏。每一次重重地捣入,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阳具是如何一寸寸地塞满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
  
  这种连绵不绝的攻势下,洛玉衡的双腿大张着,雪白的臀部被沉甸甸的囊袋撞得一片通红。苏清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手骨分明的十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一左一右地攥住了那两团对于他来说过于丰满的成熟乳肉。
  
  昏暗的烛光下,两人交缠的躯体呈现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靡丽画面。那个将大奉二品道首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竟是一个骨肉尚未完全长开、身形略显单薄的青涩少年。苏清略显稚嫩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两团硕大的玉乳,只能任由那些丰满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滑腻地溢出。他那截单薄柔韧的年轻腰腹,此刻却爆发出令人心惊的体力,轻易便顶开了成熟女人丰腴白皙的大腿。
  
  “噗叽!噗叽!”
  
  这种高不可攀的尊贵神女被一个单薄少年轻易填满、在满床的泥泞中被随心所欲地摆弄姿势的荒诞感,让这场交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背德与糜烂。苏清尚未褪去青涩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狂热,单薄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沉腰重捣,都会直直撞进那片泥泞柔软的脂粉堆里。
  
  “啊……要被填满了……大肉棒肏得玉衡好满……”洛玉衡的眼神失去焦距,眼白微微翻动。那种直冲脑海的快感让她只剩下躯体的渴求在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试图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吞吐,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阳具将自己体内的软肉完全撑开,那种被完全撑实、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骨髓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伴随着急促的娇吟不断溢出。
  
  随着洛玉衡的腰肢渐渐发软,苏清掌心收紧,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中。他借着攥住双乳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起。
  
  洛玉衡被迫挺起胸膛,原本趴伏的姿势变成了上半身悬空、腰肢向后高高弓起的羞耻姿态。她的双乳在苏清粗暴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苏清的手上,只能靠着身后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支撑着下半身的平衡。
  
  “啊……哈啊……不……嗯……”
  
  失去支撑的失重感让洛玉衡惊慌地摇着头。为了维持平衡,她本能地收紧了花穴,内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吸附绞紧着那根唯一的支柱。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软肉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阳具。
  
  苏清借着她这股绞紧的力道,将腰胯向后重重一拉,紧接着便以一种更为凶悍的姿态,将整根肉棒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入那被完全打开的宫口。
  
  “啪!啪!啪!”
  
  悬空的姿态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毫无保留。粗硕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媚肉,直直地捣在最深处。洛玉衡被迫迎合着这种狂暴的节奏,每一次被自下而上地重重捣入,她受力前倾的躯体都会与苏清向后拉扯的手掌形成激烈的对抗。那两团被死死攥住的雪白乳肉在这种拉扯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丰满的软肉不受控制地从男主的指缝间溢出,勒出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啊……哈啊……嗯……啊……受不住了……哈啊……”
  
  在这种毫无阻碍的悬空抽插下,洛玉衡只能无助地仰着雪白的脖颈,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呻吟。随着苏清下盘不断发力上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串在肉棒上的一叶孤舟,每一次颠簸都伴随着直击灵魂的酥麻。
  
  “啪啪啪啪!”
  
  毫无保留的捣弄让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滚烫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拖拽出大段嫣红的媚肉,随即又以更加凶狠的力道狠狠砸在花心上,将那些软肉全部顶回宫口。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攀爬,洛玉衡的大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发着颤,随着撞击在苏清胯上不断颠簸摇晃。
  
  两人紧密贴合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会将那些来不及流出的浓稠爱液挤压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甚至在肉棒进出间捣出了大片黏腻的白沫,顺着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流淌到锦被上。
  
  “呃……啊……哈啊……”在剧烈的快感与失重感交织下,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支离破碎。那股深入骨髓的酥痒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肉体的本能,将丰腴的臀肉向后高高撅起,急切地去迎合那根粗硕的阳具,贪婪地索求着更深更重的填满。
  
  在这般毫无保留的肉体迎合催化下,苏清的呼吸越发灼热,挺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他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大半,随后借着腰腹的力量,重重地捣入那片泥泞的最深处。
  
  “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沉腰深插,硕大的龟头都会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将那些湿滑的褶皱完全撑平,直到深深捣进那片滚烫的宫口。每一次拔出时,内壁那些被碾压得泥泞不堪的粉色软肉都会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死死挂住,被强行拖拽着向外翻卷出嫣红的穴口。
  
  “噗叽……咕叽……”
  
  被死死挤压的体液在肉棒进出间发出淫靡的声响。透明的春水混合着细密的白沫,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洛玉衡汗湿的雪白大腿上。
  
  “啊……啊……嗯……哈啊……”
  
  在这样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下,洛玉衡那成熟丰腴的娇躯随着粗暴的撞击剧烈地颠簸着,雪白的双乳在半空中晃出淫靡的弧度。苏清虽然身形不如成年男子那般宽厚,但那一身紧致的肌肉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十指几乎陷入那白皙的皮肉里,将这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丰满肉体牢牢按在自己胯下,让她毫无退路地承受着这破开一切的捣弄。那股直达花心深处的饱胀感与酥麻感,像涨潮的江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张着微肿的红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连串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滚烫的喘息。两人紧贴的小腹处早已被泥泞的体液糊满,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那些黏液挤压得四处横流,整个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糜烂的气味。
  
  “嗯……好满……啊……哈……”
  
  她的腰肢本能地随着苏清的节奏向上迎合,去承接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捣弄。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快速进出的肉棒被捣碎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紧贴的股间,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苏清感受到了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预兆。那狭窄的甬道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贴合上来,蠕动吸附着他的肉棒。那股充满压迫感的绞紧力道,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他那精悍有力的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面对这具成熟丰腴的国师娇躯,他毫不留情地用远超常人的体力进行着最粗暴的镇压。
  
  “国师大人,给我咬紧了!”
  
  感受着内壁即将爆发的强烈吸吮,苏清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牢牢握住洛玉衡的乳房,腰腹肌肉死死绷紧,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仿佛骤雨般在寝殿内回响。粗硕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洛玉衡最为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块娇嫩的软肉碾压得几乎要翻转过来。
  
  “啊……哈啊……不……嗯……啊啊……”
  
  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洛玉衡娇躯剧烈地颠簸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大片殷红。她那双平时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眼白微微翻动,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她张着嘴,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娇吟,只能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随波逐流。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苏清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不放;每一次重重捣入,又会迎来更强烈的绞紧。这种夹杂着被完全掌控与本能渴求的肉体反应,让苏清的脊背蹿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苏清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一边畅快地粗喘着。这具道门二品的神仙肉体,每一寸媚肉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法力,如今却只为了承纳他的阳具而不断蠕动。被这具高贵躯体如此全心全意地吸吮,那股强烈的生理爽感让他下腹一紧,原本就粗硕的阳具在紧窄的穴道内又膨胀了几分。
  
  急促的抽送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洛玉衡的脖颈向后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花穴内的软肉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苏清的肉棒。大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直直地浇在龟头上,甚至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溢到了苏清的小腹上。
  
  “啊……啊……不、不行……哈啊……”
  
  在彻底的高潮中,洛玉衡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与尊严。那双平时冷冽的眼眸此刻涣散着水光,只能在这猛烈的浪潮中,本能地发出连串细碎而变调的泣音,伴随着肉体的颤抖沉沦在纯粹的快感里。
  
  这股疯狂的绞紧和滚烫的喷潮,成了压垮苏清忍耐的最后契机。那强烈的吸附感和灼人的温度,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喷发的欲望。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力向前一挺。
  
  粗硕的阳具被深深压入那片泥泞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重重砸在那正在疯狂痉挛的花心上,死死抵住那紧闭的宫口,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呃——!”洛玉衡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悲鸣,双腿绷得笔直,脚背不自觉地弓起。
  
  仿佛是感应到了龟头的碾压,那紧闭的宫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只会被阳具顶得更深。就在双方僵持的瞬间,苏清的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冲力,从马眼处接连不断地射出。那些炽热的男精毫无保留地浇打在洛玉衡那娇嫩的宫口内壁上,顺着被撑开的软肉缝隙向外漫溢。每一次脉动射精,那处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宫口都会受刺激般地跟着狠狠缩紧一次,贪婪地吮吸着灌入体内的灼热精华。
  
  感受着自己浓浊的体液源源不断地灌进这具尊贵的躯体里,苏清胸膛剧烈起伏着,重重地呼出一口粗气。他终于将这个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女人完全占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味道和痕迹深深地塞满了她的最深处。
  
  “嗯……啊……”
  
  洛玉衡浑身剧烈地发着抖,双眼微翻,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男性的滚烫精华正一股股地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内壁被完全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精液烫人的温度,让她在巨大的快感余韵中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软绵绵地瘫倒在锦被上,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声黏腻的短促呜咽。
  
  苏清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他依旧保持着将肉棒紧紧埋在洛玉衡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那处紧致的软肉在余韵中依然一收一缩地吮吸着自己。
  
  他单手从她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向前滑去,掌心覆盖上她平坦雪白的小腹。隔着那层柔腻的皮肉,他能清晰地摸到那处被粗大肉棒强行顶起的不明显弧度,甚至能感受到那被大量滚烫浓精灌满后微微鼓胀的触感。
  
  白皙的臀肉上满是被他捏出和拍打出的红印,股沟之间,那些花穴无法容纳的浓稠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锦被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此刻瘫软在他的身下,毫无保留地被他打上了属于苏清的印记。

  
  第27章 晨光
  
  寝殿内的喘息声虽然已经平息了许久,但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却丝毫未散。空气仿佛被高温蒸腾过一般,黏稠得化不开,男子射出的精液与女子动情后的体香在狭窄空间内发酵,这股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角落里,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持续了半夜的情事有多么荒唐与激烈。
  
  昏黄的烛火在灯罩里偶尔跳动一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将软榻上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拉出一道暧昧而纠缠的长影。
  
  苏清缓缓从那具温软脱力的躯体中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啵。”
  
  随着滚烫粗硬的肉棒离开,被强行撑开许久的娇嫩穴口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嗤声。那处平日里紧致羞涩的入口,此刻无力地微微外翻着,难以合拢,暴露出内里嫩红的肉褶。
  
  失去了粗大肉棒的堵塞,积蓄在宫腔深处的大量浓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咕叽……淅淅沥沥……”
  
  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那些红肿不堪的褶皱,一股股地涌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滑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随后滴落在身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锦被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将原本干燥的绸面染得一片狼藉。
  
  洛玉衡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软榻间。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青丝,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眸紧紧闭着,眼尾洇着一抹艳丽的潮红,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布满吻痕与青紫指印的雪白胸脯。那对丰满傲人的乳肉上,两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正随着呼吸起伏,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奶渍和唾液。左侧的乳珠上,那枚嵌在肉里的银色圆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胸脯的起伏,冰冷的金属不断摩擦着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经历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沉重捣弄后,正处在余韵未消的欢愉与酸痛中。即便现在并没有被触碰,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微微发着颤。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姿势,膝盖无力地向两边撇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一片靡丽的粉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种被撑满后骤然抽离的空虚感,伴随着下身火辣辣的微痛和肌肉过劳的酸软,让她的眉头本能地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唔……”
  
  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发号施令时的威严,反倒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在求饶。
  
  苏清并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急着去清理这一床的狼藉。他那双属于少年的、略显单薄却蕴含着惊人韧性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揽住这具满是自己印记的丰腴娇躯,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少年的胸膛虽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宽阔厚重,但肌肉线条紧致流畅,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机与热力。洛玉衡赤裸的后背在接触到这具年轻躯体的瞬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皮肤上的汗水在空气中微凉,而身后这个少年的体温却像个火炉。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寻找热源的小兽一般,顺从地贴了上去。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出来的食髓知味,让她在意识昏沉中依然眷恋着身后少年的气息。
  
  苏清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他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随意地搭在她那对软肉堆叠的酥胸上,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指腹恶意地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去,覆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小腹软绵绵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肚皮,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被灌满的子宫正在微微抽搐。
  
  “国师大人的身子果然娇贵,才第一次,这里就肿成这样了。”苏清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少年的嗓音在变声期带着一丝特有的沙哑,此刻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玩味的调笑。
  
  说话间,一股精纯凛冽的极寒真气顺着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那股冰凉的气息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间包裹住了那处被摩擦得滚烫红肿的私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了体内残留的燥热与肌肉撕裂般的酸痛。那种深入骨髓的清凉感,让洛玉衡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化下来。
  
  她虽然意识已经昏沉,但身体对这股真气的记忆却深刻入骨。在漫长的被业火折磨的日日夜夜里,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药。
  
  此刻,在这场漫长的肉体发泄之后,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更加紧密地抵在苏清的小腹上,感受着身后那个少年那依旧不安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股沟间。她的后背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单薄却坚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每一丝凉意。修长的双腿自然地蜷缩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高冷模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只是一个刚刚失了身子、在疲惫中渴求安抚的寻常女人。那些关于身份、关于未来的担忧,在深深的疲惫和这股舒适的凉意面前,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清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依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让京城无数权贵想都不敢想的国师大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胸前挂着他戴的环,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股凉意。这种将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远比纯粹的肉体发泄更让他上瘾。
  
  他并不急着收回真气。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轻轻揉按着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宫位置。
  
  “咕叽……噗……”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随着他的动作,顺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又挤出几股温热的浊流,顺着泥泞的股沟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来真的喂太饱了,都流不完了。”苏清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腿心处轻轻勾了一下,沾了满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觉到了那处私密地方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却实在太累了,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冰凉的银环,发出一声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掌控与安抚中,洛玉衡紧绷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那股在这个少年怀里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杂着情欲余韵的困倦,将她淹没。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在苏清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眼角的潮红随着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上。
  
  少年单薄的身躯紧紧拥着怀中丰腴成熟的女人,这种体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满室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了一种扭曲而病态的温存,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悄然滋长。
  
  那些被压在锦被下的纠缠与算计,那些肉体欢愉背后的权力博弈,此刻都暂时随着两人的呼吸归于平静,只等待着明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再次掀起新的波澜。
  冬日的晨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寝殿的地砖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静谧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反馈比记忆更快一步到达。腰肢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骨缝里都透着股被反复贯穿后的疲惫。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干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留下的不只是体液,更是耻辱的烙印。
  
  记忆随之复苏。那些荒唐的画面历历在目。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业火退去后,为了贪图那点阴寒真气的快感,主动缠上少年的腰身,甚至用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嗓音,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最后关头收紧身子,将他射进来的精液贪婪地锁在体内深处。
  
  这就是大奉国师现在的模样。
  
  一个任由欲望支配的女人。
  
  洛玉衡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目光触及身侧。苏清还在熟睡,呼吸绵长。他的一只手臂正搭在她赤裸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姿态亲昵得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道侣。
  
  这种亲昵刺痛了洛玉衡的双眼。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这个杂役,这个身份低微的蝼蚁,真的睡了大奉国师。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
  
  这一刻,她不再是大奉国师,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昨晚那副痴缠的模样,为了那点快感,她竟然允许这个低微的杂役用手指在她口中搅弄,允许他毫无顾忌地侵入自己的身体,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还发出了那种失控的轻啼。
  
  只要他活着,昨晚那个沉沦欲海的洛玉衡就永远存在。他夺走了她的清白,更是她道心蒙尘的见证者,是活着的污点。
  
  若是在以前,有人敢亵渎国师,早已神魂俱灭。可现在,这个杂役亵渎了她,还是在她主动配合下完成的。如果不杀他,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这个杂役?如何在他面前维持国师的冷厉?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着他的脑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无边的欢愉中是如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权衡利弊只在一念之间。虽然杀了他会失去压制业火的药引,虽然可能会招来麻烦,但与道心蒙尘、骄傲扫地相比,这些代价都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也只有死人,才不会让她想起昨晚那个满身欲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雪白娇躯。顾不得赤身裸体带来的凉意,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因为失去了阻挡,“咕滋”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心蜿蜒流下,那种沦为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的杀意瞬间暴涨。她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扣住了苏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紧,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气,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苏清在窒息中惊醒,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紧紧钳住自己的手。他的双腿在锦被下无力地蹬蹭着,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变红,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透着一股森然寒意。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胸口虽然在起伏,却被她死死压抑着节奏,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
  
  苏清被迫仰着头,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锦被。洛玉衡为了发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那片满是吻痕的丰满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他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濒死的本能让少年下意识地抓紧了这唯一的着力点。他的五指骤然收拢,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软之中,将那原本饱满的形状揉捏得变了形。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与指缝间被挤压的白腻形成了直观的视觉反差。
  
  挣扎中,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压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顶端无意识地碾过。
  
  “嗯……”
  
  一声变了调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洛玉衡紧咬的齿缝中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刚刚经历过一夜沉沦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异常敏感。这粗暴的一下揉捏,让洛玉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窜了上来,瞬间冲撞着她原本冰冷坚定的杀意。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反馈让她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原本死死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痉挛而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那处刚刚干涸的腿心,也随着胸口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液再也锁不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这位大奉国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趁着这一瞬间的松动,苏清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喉咙的挤压而变得破碎嘶哑。
  
  “国师……松……松手……”
  
  他一边说着,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却依然没有放开,反而因为缺氧而抓得更紧了一些。那只手掌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陷在饱满的乳肉里,每一次无意识的用力,都会让那雪白的弧度被迫改变形状。这刺眼的一幕让洛玉衡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大奉国师万人敬仰的躯体,此刻只能任由一个低微的杂役握在掌心随意揉捏。
  
  “咳……若是弄死了小的……以后谁来帮您压制业火……”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那满腔的羞愤与杀意上。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下意识地停滞了动作。
  
  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庞上满是求生的本能。他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在挣扎间微微卸去了力道,却依旧贪恋般地贴在那团软腻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你敢威胁本座?”洛玉衡的声音冷入骨髓,字字透着森然寒意,但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没有再收紧。
  
  “小的……咳……小的不敢。”苏清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的掌心下艰难地滑动。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杀机。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
  
  “小的只是……在替国师不值。”他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国师为了压制业火,昨夜连那等……连那等放下身段承欢逢迎的事情都做了。您冰清玉洁的身躯,已经被小的一个杂役给占了。”
  
  洛玉衡瞳孔微缩,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承欢逢迎”这几个字,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用力,指尖几乎要刺破他咽喉上的皮肤。
  
  “闭嘴。”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杀了你,本座大可去寻那个身具气运的许七安。这天下,并非只有你一人能解业火。”
  
  听到“许七安”这个名字,苏清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借着她松动的一丝力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当然可以去找那个小铜锣。”苏清仰着头,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字字诛心,“可是国师,您甘心吗?您若现在去找他,那您昨夜的牺牲……您在这张床上抛却的底线,岂不是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奉国师,人宗道首,竟然将最宝贵的清白身子,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杂役。若是那个许七安知道了这件事,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您?”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将最残忍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鄙夷?轻视?还是觉得您这位国师,骨子里其实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洛玉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掐在苏清脖子上的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苏清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洞悉人心的敏锐,“那个许七安如今不过是个区区铜锣,修为低微,更是个天天混迹教坊司的好色之徒。以国师您的骄傲,若是去找他双修,难不成要放下这身道袍,去倒贴一个粗鄙的底层武夫?去和教坊司那些烟花女子沦为一丘之貉?”
  
  “闭嘴!”洛玉衡厉声呵斥,眼底杀机大盛,但那只手却微微颤抖着,迟迟没有捏碎他的喉骨。
  
  因为苏清的话,正中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死穴。
  
  她是个何等心高气傲的女子,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大奉国师。即便真的要与许七安双修,那也必须是两人平等论道,是维持着国师体面与威仪的利益交换。她绝不可能像个急需泄火的弱女子般去倒贴一个微末的铜锣,更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个市井武夫看轻。
  
  如果现在杀了苏清去找许七安,那么昨夜这个被杂役破去清白的屈辱夜晚,就成了她修道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也是她面对那个小铜锣时永远抬不起头的软肋。
  
  看着洛玉衡眼底不断翻涌的挣扎,苏清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已经撕开了她的心防。他不动声色地将身段放到了尘埃里,用一种卑微、却又充满蛊惑的语气,抛出了那个完美的“台阶”。
  
  “国师大可不必将小的当个人看。”他的目光顺着她雪白的脖颈,落在那满是红痕的锁骨上,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大胆地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洛玉衡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发作,但苏清紧接着的话语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在国师眼里,小的不过是一件用来压制业火的药引,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死物。”苏清一边说着,掌心一边隐蔽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就像是您平日里服用的一颗丹药,或是打坐时用到的一件法器。您会因为吃了一颗丹药,用了一件法器,就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吗?”
  
  这番偷换概念的言辞,带着极强的心理暗示,在空荡荡的寝殿内回荡。
  
  “您会在意一件工具的想法吗?会在意脚下一块垫脚石的目光吗?”苏清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近在咫尺的颈窝处,“小的就是这颗丹药,这件工具。您依然完美无瑕,因为您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妥协过,您只是在‘物尽其用’而已。”
  
  洛玉衡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只终于不再施加力量的手掌,已经暴露了她的动摇。
  
  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在此时此刻,成了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它完美地为她昨晚的沉沦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对啊,只要不把他当人,只要把他物化成一件冰冷的工具,那大奉国师的清白就还在,骄傲就还在。
  
  “在许七安那些人面前,您必须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道首。您不能露出半点疲态,不能有丝毫软弱。”苏清的声音越来越低,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竟然让洛玉衡刚刚经历过情潮的身体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贪恋。
  
  “但在小的一件死物面前,您不需要端着架子。您若是业火犯了,觉得痛苦了,随时拿小的这件工具来泄火便是。小的没有身份,不会像许七安那样到处宣扬,更不会要求任何名分。”
  
  “等您日后根除了业火,修成正果,再把小的这件碍眼的工具随手毁掉。到了那时,谁又会知道国师今时今日在这间寝殿里的秘密呢?”
  
  字字卑微,句句肺腑,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用名为“利弊”与“遮羞布”的丝线,将这位权倾朝野的国师死死捆缚其中。
  
  良久的死寂后。
  
  寝殿内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洛玉衡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难明的情绪。那股凛冽的杀意终究是如潮水般褪去了。
  
  那只紧扣着苏清咽喉的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颓然地落在了床榻上。
  
  洛玉衡缓缓直起身子。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目光在苏清脖颈那几道刺眼的红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触电般地移开。
  
  她重新捡起滑落的锦被,将那具满是情欲痕迹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丝绸摩擦过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泥泞与酸软,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但就在锦被遮掩住身体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庞上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霜,那原本因为羞愤而紊乱的呼吸,也被她用强悍的修为强行压制到了平稳的节奏。
  
  属于大奉国师的面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气场却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仿佛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下达指令,不带丝毫感情,“若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灭,连轮回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会说话的。”苏清顺从地低下头,极其上道地将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里。
  
  洛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清刚刚收回的手掌。那只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软肉的弧度与温度。
  
  “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恼,“你是本座的药引,本座没让你医治时,你便只是一件死物。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碰本座一下。”
  
  “是,全凭主人吩咐。”苏清将“主人”二字咬得很轻,却在不经意间拉满了主奴的背德感。他乖顺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将这片沾染着甜腻气息的狭小空间,让给了这位正在强作镇定的国师。
  
  一场生死危机,就这样在几句直白诛心的利弊权衡中消弭于无形。表面上看,国师依然是国师,杂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杂役。但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大奉国师与卑微杂役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与今日的妥协中,悄然发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
  殿内的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着锦被,靠在床头。刚刚那番将苏清贬为工具的说辞,似乎真的帮她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底气。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越过苏清的头顶,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维持着一份生硬的清冷。
  
  苏清顺从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着,赤裸的身躯沐浴在晨光中,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完美地履行着一个摆设的职责。
  
  僵持只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乱了节奏。
  
  她微蹙着眉头,右手隔着锦被,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刚刚经历过昨夜那场狂暴的交合,身体深处的气血还在翻腾,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正顺着胸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两团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腴的软肉,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甸甸的。
  
  敏感的顶端被逐渐分泌出的汁液撑得向外凸起,在锦被内侧的丝绸上轻轻剐蹭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晃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酸痒,仿佛那里正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吸吮。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试图用自身修为去压制这份身体上的异样。但这具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疏通。积压在深处的汁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越聚越多,撑得孔洞边缘发白发痛。
  
  一丝温热的水意终于突破了阻碍,渗了出来,濡湿了乳肉,冷冰冰地贴在锦被上。
  
  胀痛感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往上爬,连带着后背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锦被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尖死死扣住滑腻的丝绸,手背上绷起细微的青筋。她看向跪在床边的苏清,对方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势,一动不动。
  
  按照以往的规矩,他早该在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替她掀开锦被,含住那两颗胀痛的源头。
  
  但他偏偏没有。
  
  他把那个“夜壶”的身份执行得一丝不苟。一件死物,怎么会主动去揣摩主人的心思?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么敢擅自触碰那高高在上的躯体?
  
  胸前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涨满的奶水让乳孔边缘泛起一阵阵刺痛。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难耐的红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坠痛。
  
  她知道,如果不开这个口,这个杂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过来。”
  
  这两个字轻若叹息,却抽干了她刚刚攒起来的所有力气。
  
  苏清抬起头,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停在她身前:“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戏谑,只有恰到好处的恭敬。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开洛玉衡刚刚缝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只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发着抖,一点点向下扯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锦被滑落,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紧致的肌肤被撑得鼓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表面凝结着几滴晶莹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这里……胀得难受。”
  
  “国师大人需要小的做些什么?”苏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风光,视线扫过那两点殷红,声音依旧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帮本座……吸出来。”
  
  “遵命。”
  
  苏清没有再多问半句。他双手撑在洛玉衡身侧,身子前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满奶汁的顶端轻轻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银环,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下巴仰起,从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温热的舌苔刮过敏感到极点的乳孔,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紧接着,苏清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胀痛的软肉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了整颗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在那处被撑得发硬的地方重重碾过。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吸力顺着被撑开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处。
  
  “喀哒……”
  
  这时,连同乳肉一起被吸进去的还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银色缀阴环,金属撞击在苏清的齿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咕嘟……”
  
  这混杂着金属撞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积的汁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杂役的嘴里。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咽声,那种要把人逼疯的胀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顺着尾椎骨一路窜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点点塌陷,赤裸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柱,双腿在锦被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嗯……哈……”
  
  她拼命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细碎的呜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一边大口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伸出一只手,覆上了那只丰满圆润的乳房。手指五指陷入软肉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滋滋……”
  
  乳孔被吸得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洛玉衡的乳肉在他的嘴里被拉扯、变形,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过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只紧攥着被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苏清的肩膀。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甲轻轻抠进苏清赤裸的肩膀肌肉里,不是推拒,反而是随着他吸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将他往下按压。
  
  苏清吸空了一边,终于松开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那饱满硬挺的乳肉此刻变得绵软了一些,顶端却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还挂着他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奶渍,看着洛玉衡那张染着情欲、微微张着嘴喘息的脸庞。
  
  “国师大人的奶水,真是越来越足了。”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奶渍卷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这独属于国师的甘甜。
  
  洛玉衡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这副淫靡的模样。胸前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正传来更加急切的胀痛,催促着她放下最后的矜持。
  
  可苏清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凑过来。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用那副刚才还在吸奶的嘴,换回了那副卑微恭敬的杂役口吻,轻声说道:
  
  “对了,国师大人。小的待会儿还得告个假。”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只发出一声茫然的鼻音:“嗯?”
  
  “小的还得去一趟慕府。”
  
  苏清的声音平稳而恭顺,仿佛他此刻不是赤身裸体地趴在国师的床上,刚刚吸过她的奶水,而是跪在殿下听候差遣:
  
  “昨日在慕府,王妃特意吩咐过,那株西域进贡的雪莲到了花期,需要小的过去照料。当时您也在场,是亲自点头应允了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洛玉衡另一边胀得发亮的乳房上,语气中透着一丝恶劣的关切:“况且王妃这几日身子似乎不太爽利,点名要小的过去替她推拿一番。既是您亲自定下的差事,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慕南栀。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滚烫的身体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杂役。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乳香,那只手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可他的嘴里,却在恭恭敬敬地汇报着要去伺候另一个女人的行程。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她最好的闺蜜。
  
  一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洛玉衡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是大奉国师,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求着一个杂役吸奶。而这个杂役,在睡了她、喝了她的奶之后,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告诉她,他待会儿要去伺候王妃。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连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本是苏清的“本职工作”,更是她昨日亲自点头应允下来的交易。
  
  “国师大人身子不适,今日便在观中好好休养吧。”苏清视若无睹,继续用那副体贴入微的口吻说道,“小的伺候完王妃,自会早些回来。到时候……”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玉衡另一侧胀痛的乳尖上,含糊不清地低语:“再来伺候国师大人。”
  
  洛玉衡只觉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分明是在告诉她:你就在家好好躺着,等我伺候完那个女人,再回来临幸你。
  
  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屈辱。
  
  可是胸前的胀痛实在太难受了。那股急切想要被吸吮、被排空的渴望,甚至压过了心头的屈辱。
  
  “唔……”
  
  苏清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待多时的蓓蕾。
  
  “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水光。在这荒谬的现实面前,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挺起胸膛,主动将那颗饱满的乳房送得更深,任由这个即将要去伺候她闺蜜的杂役在自己身上作乱。

  第28章 作茧自缚
  
  
  苏清离开后不久,灵宝观静谧的内院里,冬日清晨微寒的阳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斜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寝殿外,传来了轻巧而拘谨的脚步声。
  
  “国师大人,该起身洗漱了。”青萝端着黄铜水盆,搭着一条洁白的丝帕,隔着雕花木门小声请示。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散落在身旁的那件宽大的道袍。她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的荒唐,身下那两团被揉弄得通红的乳肉还带着敏感的余韵。尤其是胸前那枚冰冷的缀阴环,苏清走前似乎故意拨弄了一下,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细嫩的皮肉上蹭过,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酸麻。
  
  更别提腿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泥泞与酸胀,那股浓稠滚烫的阳精还深埋在她的宫口处,只要双腿稍一动弹合拢,便有丝丝缕缕的温热顺着腿根滑落,腿肉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因为身体不适而快要溢出唇齿的轻喘,努力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生人勿近的架子,冷声道:“进来。”
  
  青萝轻轻推开门,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松鹤的屏风,动作便不由得一顿。
  
  寝殿内的气味实在太古怪了。昨夜焚染的清雅凝神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浓郁气味,混杂着汗水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这股味道在封闭了一整夜的殿内发酵、沉淀,浓烈得让人一进来就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
  
  青萝虽然是个未出阁的丫鬟,但在这股直冲鼻息的气味下,也本能地感到一阵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榻上,只见厚重的青色床幔虽然被放下了一大半,但仍能隐约看到里头的床铺凌乱不堪。枕头掉在了角落,被褥揉成了一团,甚至那深色的锦缎被面上,还残留着几处可疑的、尚未干涸的深色水痕,在斜射进来的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你在看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剑锋。她紧紧裹着那件略显宽大的道袍,将身子藏在阴影里,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却掩不住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靡艳春情。
  
  “没、没看什么。”青萝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手里的黄铜水盆险些打翻,水花溅了几滴在鞋面上,“只是觉得今日殿内……似是有些闷热,空气不太通透,奴婢去给您开开窗。”
  
  说着,青萝便要转身走向支摘窗。
  
  “不必了,放下东西,出去。”洛玉衡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可是大人,您今早的脸色看起来……”
  
  “本座让你出去!”洛玉衡的语气沉了下来,透着一种深寒的压迫感。
  
  “是。”青萝不敢再多言,匆匆将铜盆放在木架上,连头都不敢抬,逃也似的退出了寝殿。
  
  直到殿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被重新关严实,洛玉衡那端着的双肩才缓缓垮了下来。她仿佛卸去了全身的力气,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床围上,胸口伴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着。
  
  她缓缓低头,视线扫过自己这副衣衫不整、满是痕迹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腿根处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与羞耻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她堂堂大奉国师,人宗道首,二品巅峰的绝世强者,竟然要靠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杂役的施舍来苟延残喘。甚至为了掩盖自己刚被那个杂役在床上肆意肏弄、连最宝贵的处子之身都丢了的事实,还要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贼一样,在这里强装威严去训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鬟!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撑着身体从床榻上站起。双脚刚一沾地,腿心深处的酸软便让她微微蹙眉,但她还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到盛满温水的铜盆前。
  
  她将双手浸入温热的水中,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后,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帕,探入道袍下摆,咬着唇,清理起腿间那些黏腻不堪的痕迹。
  
  每擦拭一下,内壁深处残留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就被唤醒一分。她看着丝帕上沾染的白浊与隐约的红丝,镜子里的女人面带潮红,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日里国师的清冷出尘?分明就是一个刚刚饱受情欲浇灌、深陷泥沼的荡妇!
  
  她试图用道门心法去压制身体里那团仿佛随时都会重新燃起的欲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人不过是个负责以寒气压制业火的杂役,主仆有别,他去哪,去伺候谁,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在意。
  
  可是,这个看似完美的自我欺骗,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动摇。
  
  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苏清刚才穿戴整齐、用那副恭敬到极点的下位者姿态告退时离去的背影。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正走在去慕府的路上。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像个没事人一样敲开慕府的大门,见到慕南栀。
  
  待会儿见到了面,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个杂役的狗奴才,是不是也会用那双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作恶的手,去触碰南栀那娇贵的肩膀?他会不会也在南栀的耳边吹气,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手段去挑弄她?
  
  一想到那个曾专属于她宣泄业火的男人,就要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曲意逢迎,洛玉衡的心里便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滞闷。
  
  胸口的乳环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波动,突兀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酥麻电流。
  
  “呃……”洛玉衡轻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晃,只能伸手攥住身旁的木架边缘。
  
  她有些难堪地发现,苏清才刚走没多久,自己心里竟然空落落的。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回忆起他的粗暴冲撞和他身体的温度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泥泞泛滥。甚至连那股原本用来压制业火的阴寒真气,此刻也变成了她戒不掉的瘾。
  
  那套用来骗自己的说辞,在现实的妒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难堪地承认,她不仅离不开这个男人,甚至连他将要去让别人用一下,她心里都会生出难以抑制的嫉妒。昔日那个高不可攀的国师,终究是被七情六欲拉下了神坛,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普通女人。
  慕府,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的居所,处处透着一股不显山不露水的雅致。
  
  苏清穿着一身青布杂役衣裳,轻车熟路地跟在领路的丫鬟身后,穿过九曲回廊,再次踏入了慕府的内院。
  
  昨日那场在桌底步步惊心的侵犯仿佛还历历在目,今日他便成了名正言顺被主子派来伺候的下人,走进了这位王妃的暖阁。
  
  暖阁内燃着地龙,哪怕外头是数九寒天,这里头也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绵长的冷香。那是慕南栀惯用的熏香,不似那些庸脂俗粉般甜腻,而是带着些许梅花碾碎后的冷冽,闻久了,连骨头缝里都会透出一股让人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的慵懒。
  
  慕南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主位上,而是半倚在窗边的一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大绸衣,衣料如流水般顺滑,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未施粉黛的素颜在从窗外漏进来的天光下,透着一种吹弹可破的细腻。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锁骨处,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里把玩着昨日那方素净的丝帕,指腹在丝滑的缎面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贵与病态美。大奉第一美人的风姿,哪怕是在这不施脂粉的深闺慵懒中,也依然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夺目光彩。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苏清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气:“玉衡倒是个信人,昨日才说好把你借给本宫使唤,今日倒真把你全须全尾地送来了。”
  
  “小的给王妃请安。”苏清立刻换上了一副老实本分、甚至有些拘谨的模样,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国师大人的吩咐,小的自然不敢耽搁。不知王妃今日觉得身子哪里不爽利?”
  
  “算你有眼力见。”慕南栀用丝帕掩着唇,轻轻打了个哈欠,娇嗔道,“本宫这身子,昨日不知是不是在游廊上站久了,今日总觉得腰背有些酸沉,太医开的那些苦药汁子,本宫是半口也喝不下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带着几分审视:“昨日看你给玉衡推拿,手法倒是熟练。既然你天生带着那股子清凉的寒气,便过来替本宫按按吧。”
  
  “这……”苏清装作有些迟疑地低下头,“小的身份低微,怕是会冲撞了王妃的千金之躯。”
  
  “少拿那些尊卑有别的规矩来敷衍本宫。玉衡那般清冷讲究的人都能让你近身伺候,本宫还能比她更苛刻不成?”慕南栀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与不耐,“让你按你便按,出了事本宫兜着。”
  
  “是,那小的僭越了。”
  
  苏清没有再推辞,低眉顺眼地走到软榻旁。慕南栀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将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和半边如削葱根般的肩膀露了出来。
  
  领口的绸衣微微敞开,一截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那肌肤白得晃眼,在暖阁略显昏黄的光晕里,仿佛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苏清伸出双手,指尖轻轻搭在慕南栀的肩膀上。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绸衣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娇贵身躯本能的微微僵硬。那是长期不曾被异性触碰过的、带着几分警惕的紧绷感。
  
  “王妃,得罪了。”苏清低声说了一句,掌心随之覆上了一层极淡的阴寒真气,顺着她后颈的穴位,轻轻揉捏起来。
  
  冰凉的触感透过绸衣,直达肌肤。慕南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如玉般的后颈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但紧接着,那股深入骨髓的清凉感便顺着肩膀蔓延开来,像是一股冰泉注入了干涸的经络,将她体内郁结的疲乏和酸沉一点点驱散。
  
  苏清的手法老道,指腹贴着她后颈和肩胛骨的轮廓,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轻浮,也不粗鄙。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找到那几处酸痛的穴位。
  
  随着按压的深入,苏清那双看似老实本分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手掌下这具娇贵的躯体。
  
  他能在心里将这位大奉第一美人与那位国师大人的不同描绘得清清楚楚。洛玉衡是二品道首,哪怕平时再怎么端着,那一身皮肉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紧实、柔韧,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而手底下的慕南栀,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深闺妇人,娇生惯养,软弱无骨。
  
  手指每按下去一寸,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嫩肌肤都会顺从地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不仅如此,随着推拿导致的气血活络,慕南栀身上原本被熏香掩盖住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奇特体香,也开始顺着温热的体温一丝丝地散发出来,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无声无息地勾引着男人的嗅觉。
  
  “嗯……”
  
  一声极轻的喟叹从慕南栀的唇缝中溢出,带着几分甜腻的鼻音。那股酥麻的舒适感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水般软在了雪狐皮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漂亮眸子,此刻也半闭着,眼波流转间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往左边些……对,就是那儿……”慕南栀微微侧了侧头,指挥着苏清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生惯养的埋怨,“王府里那些个丫鬟嬷嬷,手底下没个轻重,不是按得本宫骨头疼,就是跟挠痒痒似的没用。倒是你,这股子寒气渗进骨子里,反倒把那股子酸乏给拔出来了。”
  
  “王妃金枝玉叶,肌肤娇嫩,寻常的推拿手法自然是不成的。”苏清顺着她的意思,将带寒气的手掌移到了她左侧的肩胛骨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小的这手法,是用极寒真气护着经脉,再以内力化解淤堵,最是不伤身子。”
  
  “你这小嘴倒是会说话。”慕南栀被伺候得通体舒畅,连带着戒心也放下了大半,“你这手法,确实比宫里那些嬷嬷要强上许多。玉衡倒是会挑人。她平日里,也是让你这般伺候的?”
  
  苏清的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平稳。他当然知道慕南栀在试探什么,这种贵女之间的隐秘攀比,只要稍加利用,就能成为最锋利的刀。
  
  “回王妃的话,国师大人日理万机,修为高深,每日修行后确实会有些疲乏。小的能用这微末的手法替国师大人分忧,是小的前世修来的福分。”苏清的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敬畏,“在小的心里,国师大人不仅是主子,更是……长辈,是活菩萨。若不是国师大人垂怜收留,小的这样的流民,怕是早就冻死在街头了。”
  
  他刻意加重了“长辈”这两个词的咬音。
  
  这番话若是让洛玉衡听到,恐怕会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在床上逼着她吞咽精液、肆意作弄她身子的狗奴才,此刻竟然在她的闺蜜面前,装出一副把她当做长辈来敬重仰望的纯情模样!
  
  但慕南栀却信了。她本就心思单纯,对人情世故的阴暗面不甚了解。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满眼感恩的少年,她不仅打消了那一丝本就微弱的疑虑,反而觉得洛玉衡算是捡到了一块忠心耿耿的宝。
  
  “难为你这份孝心。”慕南栀轻笑了一声,语气软和了不少,“玉衡那人性子冷,平日里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你能这般敬重她,也是她的福气。只是这推拿之术,往后你也要多在慕府上上心。”
  
  “小的明白。”苏清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抹危险的笑意,“能同时伺候大奉最尊贵的两位贵人,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分。”
  
  随着他推拿的动作,慕南栀身上那股幽沉的冷香也不断地萦绕在苏清的鼻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清适时地收回了手,退后半步:“王妃,今日的推拿便到这里了。您觉得身子可好些了?”
  
  慕南栀缓缓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那件宽大的月白色绸衣瞬间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苏清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一般,死死地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上刮过。他甚至在脑海里恶意地比较着:若论手感,国师大人的那一对已经被他开发得尤为敏感挺翘,而眼前这位大奉第一美人的,似乎要更加丰盈柔软一些。
  
  若是能把这两位全大奉最尊贵的女人同时压在身下,让她们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被迫贴在一起相互挤压……那该是何等让人头皮发麻的光景?
  
  这种用最卑贱的杂役身份去在心里肆意亵渎大奉第一美人的背德感,让苏清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恭敬谦卑。
  
  “您觉得身子可好些了?”他收回视线,适时地轻声问道。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已经被这个看似老实的杂役在脑海里扒光了衣服。她确实觉得通体舒泰,连日来的那点心烦意乱也被这股清凉感压了下去,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嗯,不错。”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苏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实质性的满意。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高几,随后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瓷瓶,随手抛给了苏清。
  
  “这是本宫自己调制的‘冷梅香’,能提神醒脑,最适合你们这种经常要守夜当下人的。看你今日伺候得用心,赏你了。”慕南栀语气骄矜,仿佛赏赐一点香露只是随手为之。
  
  苏清稳稳地接住瓷瓶。那白玉瓷瓶刚从慕南栀的贴身袖兜里拿出来,表面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这位娇贵王妃的温热体温。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质,连同那股属于慕南栀的独特熏香,一起被他极为郑重地收入了袖中。
  
  “多谢王妃赏赐。小的定会随身带着,不敢辜负王妃的恩典。”苏清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低着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从瓷瓶和慕南栀身上散发出来的幽沉冷香。
  
  这可是大奉第一美人的贴身之物,哪怕他现在根本没资格去碰这位王妃,但光是把这带着她体温的香露揣在怀里,带回灵宝观去,这种隐秘的亵渎感就已经足够让他下腹微微发紧了。
  
  不知道那位刚在自己身下承欢过的国师大人,若是闻到自己身上这股属于她最好闺蜜的味道,会作何反应?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顽劣与恶意的弧度。他当然没指望仅凭这点味道就能怎样,但对于一个骨子里满是色欲与征服欲的男人来说,能用这种方式把两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暗中联系起来,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快感的享受。
  未时二刻,灵宝观书房。
  
  洛玉衡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试图用一本本道门卷宗来麻痹自己。
  
  书房内的布局一如往常,博古架上摆着几件清雅的法器,白玉笔洗里的清水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这是大奉人宗道首处理机要的地方,本该是最隔绝七情六欲的所在。
  
  可今日,那股让人难堪的焦躁感却如影随形。
  
  自从早晨苏清离开寝殿前往慕府后,已经整整过了两个多时辰。
  
  她捏着狼毫笔的手指微微发紧,视线虽然落在卷宗的蝇头小楷上,但脑子里却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乱麻。
  
  “啪嗒。”
  
  一滴浓墨从饱满的笔尖上滚落,砸在了一份关于各地道观名册的奏疏上,瞬间晕染开一团刺眼的黑晕。
  
  洛玉衡浑身一僵,看着那滴不受控制落下的墨汁,就像是看到了自己那逐渐失控、向着深渊滑落的道心。
  
  他现在在做什么?
  慕南栀那般娇贵的性子,会不会觉得他的寒气太冷?
  她几乎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那幅荒唐的画面:慕府暖阁里冷梅香缭绕,南栀慵懒地趴在雪狐皮软榻上,而那双昨天夜里还在自己大腿内侧肆意作恶、甚至粗暴地破开自己身子的手,此刻正名正言顺地搭在南栀那截白皙的肩膀上,一寸寸地揉捏着……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脑海里那些荒唐的画面。
  
  她能管住自己的脑子,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但在那宽大繁复的道袍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腿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大腿根部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感,不断地撩拨着她强撑的镇定。更要命的是内壁深处,因为回忆起昨夜那毫不留情的冲撞和滚烫感,此刻正泛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并随着她每一次心跳,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洛玉衡痛苦地发现,失去了原本该按时到来的那股阴寒真气的安抚,她的身体就像是犯了瘾的毒徒。
  
  胸前那对被苏清狠狠欺负过的乳房,此刻正肿胀得发疼。被粗暴吸吮过无数次的乳尖,变得十分敏感,哪怕只是贴身肚兜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对乳房竟然开始向外渗出点点带着腥甜气味的黏液,将那件上好的冰丝肚兜洇湿了两块显眼的痕迹。
  
  “本座……到底在想什么……”
  
  洛玉衡放下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她堂堂二品道首,竟然像个后宅里争风吃醋的怨妇一样,在这里算计一个杂役去别人府上干了什么!
  
  为了摆脱这种让人窒息的难堪,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书案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压着一封素白的信笺。是前几日楚元缜代为转交的,属于许七安的信。
  
  那个身负庞大气运的年轻人,在信中隐晦地表达了对她“业火”问题的关切,甚至暗示可以提供帮助。
  
  这原本是她破局的最佳筹码。只要她回一封信,顺水推舟地与许七安建立联系,或许就能借助他的气运,摆脱那个以下犯上的杂役的要挟,重新夺回属于国师的尊严。
  
  洛玉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只要研墨,提笔,写下几句温和的客套话……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信笺上的字迹时,手指却停在了半空。
  
  求助?
  堂堂二品道首,竟然要向一个外人求助,来摆脱自己观里的一个杂役?
  
  一旦她向许七安求助,就等同于亲手撕碎了她用尽全力才构筑起来的遮羞布。她将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床上被杂役玩弄到双腿发软、甚至在心底深处对那种交合产生了食髓知味感的可悲女人。
  
  她甚至隐隐有些不安,如果自己真的背着苏清去寻求外援,那个行事肆无忌惮的杂役,会不会直接撕破脸,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她?他会不会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整个大奉都知道,国师私底下不过是个离不开杂役的……
  
  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被全天下人围观自己淫靡模样”的画面时,洛玉衡的身体竟然突兀地掠过一阵极其诡异的战栗。
  
  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暴露快感。
  
  但这股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更不敢去想象,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若是让楚元缜知道了自己最为敬重的师尊,私底下竟然是个每天晚上都要撅着屁股向杂役求欢的女人,只怕会当场信念崩塌、走火入魔。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除了恐惧,她那具身体,竟然在隐隐排斥着其他阳气的介入。她已经习惯了那股虽霸道却能抚平业火的极寒真气,习惯了杂役那粗暴却能让她体会到快感的动作。
  
  “不可求助……这封信,必须回绝……”
  
  洛玉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拿起狼毫笔,沾满浓墨。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属于国师的威严和架子,在另一张洁白的信纸上,用冷淡疏远的官方口吻,写下了一封回绝信。
  
  笔锋落在纸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宣纸划破。因为内心的极度拉扯和身体的酸软,她那向来遒劲有力的道门簪花小楷,此刻在收尾处竟隐隐带着一丝发颤的虚浮。
  
  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关系,都在斩断自己求助的退路。
  
  写完最后一笔,她像虚脱一般将笔掷在笔洗里。随后,她将那封许七安的原信折叠起来,没有烧毁,而是自暴自弃地将它锁进了紫檀木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仿佛要将自己残存的希望也一并埋葬。
  
  回绝了这封信,她就彻底断绝了外界的援助。她只能在这座灵宝观里,继续用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来麻痹自己,维持着那可悲的体面。
  
  可是,当她做完这一切,试图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时,她悲哀地发现,退路虽然斩断了,但那种抓心挠肝的焦躁感并没有丝毫减少。
  
  她的脑子里,想的竟然依然全都是苏清和慕南栀。
  
  她想象着苏清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慕南栀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想象着慕南栀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露出被伺候得惬意酥软的慵懒神情;甚至想象着那个总是满嘴下流污言秽语的杂役,会不会在推拿的时候,也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去蹭慕南栀的身体?
  
  “不……不要想了……”洛玉衡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抠着紫檀木书案的边缘。
  
  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洛玉衡已经从书房回到了寝殿。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道袍,试图用这纤尘不染的颜色,来掩盖自己这大半天来泥泞不堪的身心。
  
  殿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苏清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国师大人,小的回来了。”
  
  洛玉衡睁开眼睛,清冷的目光落向那个站在几步开外的杂役。她本想摆出那副冷脸,可是,就在苏清靠近的那一瞬间,一股幽沉的冷香,顺着暖阁内涌动的气流,直直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慕南栀惯用的冷梅香。
  
  这股味道对洛玉衡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能闻出其中掺杂着的几分慵懒和甜腻。而且,那味道浓郁得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沾染,反而像是在那种香气里贴身浸泡了一整天,甚至混合着属于苏清身上那股独有的男子气息,形成了一种刺鼻又带着些许侵略性的味道。
  
  这种私密的混合气味,让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依然端坐在床榻上,脊背挺得笔直,将那股顺着腰际窜上来的隐秘躁动死死压制在宽大的道袍之下。
  
  洛玉衡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苏清身上,搭在膝头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名贵的蜀锦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你……”她的声音冷得几乎要掉出冰渣子,“身上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苏清停在原处,恭敬地低下头,甚至还往前走近了半步,做出一副尽职尽责的汇报姿态。
  
  “回国师大人的话,是王妃府上的熏香。”苏清低眉顺眼地答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下人办妥差事后的殷勤,“王妃今日让小的替她推拿,说小的这股子阴寒真气渗进骨子里,比宫里的嬷嬷按得还要舒坦。不仅让丫鬟用冷梅香给小的熏了衣裳,还特意赏了这瓶香露。”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探入袖中,摸出那个白玉瓷瓶。那瓷瓶刚从慕府回来,表面似乎还带着几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热余温。苏清恭敬地将它双手捧过头顶,像是一个得了赏赐的下人,在向自己的主子献宝。
  
  洛玉衡的视线落在那只白玉瓷瓶上。那瓶子做工精致,上面甚至还雕刻着慕南栀最喜欢的缠枝纹。那里面装的不仅是香露,更是慕南栀对这个人的赞赏和亲近。
  
  “小的当时便想,既然国师大人说过,小的是个随叫随到、用完即弃的奴才……”苏清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那张看起来老实本分的脸上,挑不出一丝毛病,“那既然是底下的奴才,能让主子的朋友用得顺手,没给主子丢脸,主子应该高兴才是。所以小的才斗胆,接了王妃的赏赐。”
  
  苏清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个下人该有的恭顺,但这句话本身,却像是一根刺。
  
  洛玉衡看着那个还在恭敬捧着瓷瓶的杂役,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这两句话仿佛是对她清晨那番自我开解的无声嘲弄。她口口声声说他只是个用来宣泄业火的工具,可如今这人去伺候了别人,反倒得了赏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胸腔里弥漫开来。她依然端坐在宽大的床榻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苏清,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强行压制得平稳。
  
  “放下。”
  
  洛玉衡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出奇的平静。
  
  苏清依言将那个白玉瓷瓶放在了脚踏上。
  
  “过来。”洛玉衡看着他,目光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苏清顺从地应了一声,膝行上前两步:“主子有何吩咐?”
  
  “你这身衣服上的味道,熏得本座头疼。”洛玉衡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股因为冷梅香而泛起的莫名心浮气躁。再睁开眼时,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既然是本座的人,自然也只能用本座的规矩来伺候。”
  
  洛玉衡缓缓分开被道袍遮掩的双腿,目光像结了冰的深潭,“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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