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妒火 这声带着寒意的命令在静谧的寝殿内落下。
苏清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穿着那件熏过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开的腿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微热的呼吸,却已经隔着轻薄的亵裤,喷洒在了洛玉衡的腿侧。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初冬入夜的严寒。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榻沿,素净的道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交叠处甚至看不到半点锁骨的痕迹,维持着她作为人宗道首最后的威仪。
然而,空气中那股幽沉甜腻的冷梅香,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这张罗汉床上。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不断地提醒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这个人,刚刚才从慕府的内院里沾染了一身香气回来。
在这层严整的威仪之下,她却正用这种最荒唐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从清晨清洗身体时开始,那股残留在幽谷深处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就一直在反复折磨着她。她本以为将人打发去慕府,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地静修,可结果却是一整天的心浮气躁。白日里强撑着的端庄,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时,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如今,这股被刻意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闻到那刺鼻的冷梅香时,终于彻底被点燃。那股属于慕南栀的幽香,像是在无声地挑衅着她作为主子的威严。
她堂堂大奉国师,何曾沦落到要与人分享什么的境地?可悲的是,只要这杂役稍微离开一会儿,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就会像染了瘾一般,不断地回味着那些被粗暴填满的瞬间。这种几乎要将她道心侵蚀殆尽的生理依赖,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
她必须找回主动权。既然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下人的伺候,那她就要用最傲慢、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将这份沉沦包装成主子对下人的恩赐。她要让这个刚刚还在慕府内院里殷勤献媚的杂役,跪在她的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来讨好她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求与专属领地被触碰的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想要用一种最隐秘、最深入的方式,来彻底洗刷掉那股香气,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特权。
洛玉衡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那颗埋在自己膝前的脑袋上。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头皮,迫使他微微仰起脸来。
“你这张嘴,今天在慕府也这般讨巧么?”她的指尖顺着苏清的脸颊滑落,带着几分冰冷和惩罚的意味,点在了他的唇瓣上,“既然王妃夸你伺候得舒坦,那现在,就用你这张嘴,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她收回手,指尖在那宽大素净的道袍下摆轻轻一拨。
苏清心领神会。他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道袍下摆,直接俯身钻了进去。
宽大的素净道袍如同一顶不透光的帐篷,瞬间将他的脑袋连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一并笼罩在其中。在这个狭小、昏暗且封闭的空间里,那股从外衣上带进来的冷梅香,与道袍内那股已经发酵了一整天的幽兰体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苏清的双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了她腿侧的肌肤,极其熟练地勾住那条已经被春水洇湿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将其褪到了膝弯。
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清的双手稳稳地按住了膝盖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洛玉衡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最隐秘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将脸贴了上去。
“哧溜……咕滋……”
黏腻的吸吮声在这个被道袍盖住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带上了几分沉闷的回音。
如果此刻有外人推门而入,只会看到大奉的国师大人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道袍拖地,神情清冷得如同供奉在神台上的仙子。可在这层庄严的布料遮掩下,那片本该圣洁无比的隐秘之地,此刻正泥泞地敞开着。平日里紧紧闭合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熟透了的艳红色泽。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条狭窄的甬道入口,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内里那圈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着、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探进来的舌头。那层层媚肉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浓稠拉丝的蜜液,将苏清的整个下巴都弄得一片水光。这副淫靡不堪的光景,与她端坐在上的道首威仪,形成了极具撕裂感的荒唐反差。
他寻到了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花核,湿热的口腔将其整个包裹进去,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重重地吸吮着。
“唔……”
洛玉衡的腰肢骤然绷紧。每一下裹挟着热气的拉扯,都能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电感。尤其是他口中渡过来的那一缕阴寒真气,就像是在沸腾的春水里浇入了一线冰泉。浓稠的爱液止不住地顺着花径往外涌,被苏清尽数吞咽,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落,打湿了她白皙的腿根。
冷热交织的强烈刺激,让洛玉衡搭在膝头的手指痉挛着抠紧了名贵的蜀锦。
但她的神情却依旧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垂下眼眸,看着在自己腿间卖力的苏清。那张正卖力讨好她的嘴唇,那双正牢牢箍着她大腿的手,都在不久前沾染过王妃府上的冷香。
这股认知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她强撑高傲的心口上。只要一想到这份恭顺的姿态也曾对别人展露,她就觉得胸腔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忽然伸出双手,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主子?”苏清被迫仰起头,动作随之停下。他的嘴角牵连着一根晶莹的拉丝,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在王妃府上待了一天,就只剩下这点力气?”洛玉衡的声音透着一丝发哑的冷意,五指收拢,将那张脸重新强硬地压回了自己泥泞的腿间,“把舌头伸直了,往最深处伺候。本座没喊停,就不许停。”
她不需要他去伺候别人的肩膀,她只要他像现在这样,跪在她的脚下,用最卑贱的方式讨好自己。这种别人绝对得不到的待遇,这种只能属于她的专属特权,让她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酸涩,渐渐转化为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她不仅不抗拒那带着寒气的舔舐,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花核往那温热的口腔里送。
“唔……”
苏清照单全收,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舌尖化作最灵巧的凿子,撬开紧闭的蚌肉,直直探入那处从未被舌头触及的细小孔洞。
那处比花心更为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攻势下。
苏清的舌尖带着一丝阴寒真气,顺着那微开的缝隙轻轻刮擦、打着圈儿挑逗。那股带有惩罚意味的酸胀感瞬间直冲脑门。
“呃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原本维持得极好的端庄表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种陌生而尖锐的刺激。
但苏清的双手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窝,将她牢牢按在原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主子若是觉得不舒服,小的便退出来。”苏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腿间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无辜。
这种明知故问的退缩,瞬间扎疼了洛玉衡那颗强撑高傲的心。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停下,那她费尽心思端起来的主子威严就成了欲拒还迎的笑话。更何况,那处被阴寒真气浸透了的软肉,此刻正酸胀得发慌,稍一停顿,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谁……谁准你停了!”洛玉衡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像是要失禁般的酸麻感。她那白皙的脚趾隔着白袜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颤。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更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特权优势。
她死死盯着苏清的头顶,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继续……给本座弄干净……”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留手,舌尖上的阴寒真气沿着那处细软的孔洞向内试探,舌面则大面积地刮蹭着周围泥泞的花唇。
洛玉衡的上半身依然强撑着端坐的姿态,试图维系那份主子的威仪。可那双藏在道袍下的修长玉腿,却早就因为难以忍受的酸麻而无力地向两边大大敞开,任由那颗脑袋埋在自己的腿心肆虐。每一次舌尖的向内挑弄,都会逼得她的小腹往里瑟缩;每一次阴寒真气的注入,都在那隐秘的深处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嗯……别……太深……”
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从苏清的头发上滑落,转而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染满了动情的红晕,眉心微蹙着,像是在极力忍耐,可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却在不知不觉中主动迎合着舌尖的每一次舔弄。
苏清藏在宽大的道袍下,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光景。大股大股的春水从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彻底弄湿。而那处平时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细小孔洞,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微微外翻,周围那一圈软肉泛着异常充血的艳红。随着他舌尖带有惩罚意味的刮擦,那紧闭的缝隙可怜地翕动开合着,甚至被逼得泌出一小股清透的液体,混在浓稠的爱液中,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这副极其泥泞的画面,让苏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火热。他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处细软的孔洞边缘打着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周围肿胀的软肉。心里生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这地方虽然现在还极为闭塞,只能勉强探入一点舌尖,但若是日后寻个机会,一点点将其彻底扩张开来,不知道这位总是端着架子的国师大人,又会露出怎样荒唐的表情。
“哈啊……”
更尖锐的刺激让洛玉衡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脚背绷得笔直,晶莹的足趾在白袜中蜷缩到近乎抽筋的程度。那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吞吃殆尽的侵犯感,反倒熨平了她这一整天因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看着眼前这个只属于她的杂役,正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她最私密的体液,一种病态的独占欲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滋长。
看似卑微的口舌服侍,实则是苏清在借着“清理”的由头,一点点剥开她那层自欺欺人的主子外壳,逼着她直面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泥足深陷的身体。
“主子,干净了吗?”苏清抬起头,舌尖故意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舔过,发出“吧嗒”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洛玉衡浑身一颤,目光涣散地看着他。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冷梅香,此刻在浓烈的体液交换中,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室靡艳的腥甜气味。
这就对了。
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液气味,才能彻底洗刷掉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可仅仅是口舌带来的慰藉,已经无法填满那被阴寒真气彻底撩拨起来的深渊。那种在内壁里疯狂叫嚣的空虚感,逼着她想要索取更多、更粗暴的填满。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道首的清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红了的贪婪。
“躺下。”
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主导。
苏清没有迟疑,顺从地从那宽大的道袍下退了出来。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衣带,将那件熏着冷梅香的外袍剥落,随手扔在了脚踏上,只留下一条轻薄的亵裤,仰面躺在了那张铺着蜀锦的罗汉床上。
洛玉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躺在榻上的苏清。那件素净的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彻底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弄出的红痕。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苏清的腰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
洛玉衡俯下身,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她伸手扯下苏清最后那层碍事的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跳动的青筋,哪怕是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散发着逼人的热意。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肉棒,指甲在那跳动的青筋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主子……”苏清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却被她直接冷声打断。
“闭嘴。”洛玉衡的声音极冷,带着一丝发哑的命令意味,“本座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冷梅香还在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她不需要听这个下人去解释在慕府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这具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在上面主导,昨夜才刚刚破瓜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迫感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瑟缩。
但那股想要宣誓主权的偏执,硬生生压下了身体的抗拒。她咬紧牙关,单手撑在苏清的胸膛上,凭借着腰腹的力量,一点点往下坐。
“唔……”
哪怕早就泥泞不堪,但那种强行挤开紧致软肉的饱胀感,依然让她难以忍受。她才堪堪吞进了一个龟头,就觉得那处甬道酸涩得发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子若是觉得疼,小的来慢慢动便是。”苏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双手虚虚地扶上她的腰肢。
“手拿开。”洛玉衡一把拍开他的手。越是疼,她眼底那抹不服输的执拗就越深。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原本强硬的主子架子,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脆弱的娇媚。
这是属于她的专属特权,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主导权交出去。
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吟,她不再犹豫,猛地一沉腰肢。
“噗嗤——”
那根坚挺的肉棒顺势没入其中,直直地捣入那处早就空虚得发酸的甬道最深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直冲脑门,内壁里那些早就被阴寒真气撩拨得极其敏感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绞紧了那处热源。
“哈啊……”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急促地喘息着。
缓过了最初的那阵钝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开始占据上风。洛玉衡眼尾泛起一抹潮红,她双手死死掐着苏清的肩膀,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试探着在他的腰间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寝殿内清脆地回荡。洛玉衡那头如瀑的青丝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她不再去管什么道首的端庄,也不再去管什么清规戒律。每一次抬起腰肢,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从她体内拔出一大半,泥泞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被不断向外翻扯,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淫液。
紧接着,她又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那沉甸甸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肉浪,甚至在底端拍打出一片艳丽的红痕。这副极其淫靡的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恐怕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浪荡的女人,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出尘的道首联系在一起。
苏清躺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上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国师此刻陷入情欲的模样。那件素净的道袍早就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的臂弯处。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惨状。
他极其配合地挺动着腰腹,原本被她拍开的双手也不知何时重新攀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每一次在她下落的瞬间,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借着她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向上顶去,精准地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
“唔……啊……轻些……”
这种上下夹击的力道,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发狠的节奏瞬间被打乱。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起伏而胀痛的雪乳,此刻空虚得发慌。在情欲的驱使下,她忽然一把抓住苏清那双还虚扶在自己腰间的手。
“主子?”
在苏清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洛玉衡咬着红唇,强硬地将他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颠簸的雪乳上。
“给本座……揉……”她微微仰起头,胸膛刻意往前挺了挺,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更加主动地塞满他的掌心。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火热。看着这位平时总是高不可攀的国师大人,此刻竟然抛下了所有的端庄,主动将最私密的身体送上来给他玩弄,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感在他心底蔓延。哪怕她嘴上说着再高傲的命令,身体却已经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
他没有立刻揉弄,而是突然抬起手掌,在这对主动送上门的雪乳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荡出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掌印。
苏清轻笑了一声,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肆意亵玩的快感。他的手掌顺势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甚至用指腹故意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红梅。
“主子真美……”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因为情动而发哑的迷恋,“小的在慕府待了一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主子这副模样……王妃再怎么金贵,也比不上主子这身段万分之一的销魂……”
“闭嘴……啊……”洛玉衡被这直白下流的夸赞、胸前的拍打,以及那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原本还想维系着上半身端坐的威仪,但苏清那双作乱的手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一边用指腹狠狠捻磨着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一边配合着她起落的节奏,手掌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往上颠弄。每一次当洛玉衡的腰肢重重坐下,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尽数吞没时,他便同时发力,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别……太重了……”
这种上下同时遭到猛烈攻击的刺激,让洛玉衡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那股因为嫉妒而生出的焦躁,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每一次肉棒抽出,甬道内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上去,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捣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肉更深地送进苏清的掌心。
这句粗鄙的赞美和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她这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的嫉妒心。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端庄,上半身完全俯趴下来,双手死死搂住苏清的脖颈,将自己那被拍打、揉捏得通红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在这个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下,她腰肢的起伏变得更加狂野而短促。
“咕叽……噗嗤……啪!”
随着她放弃保留的彻底下沉,这场由她主导的欢爱变得极其泥泞。在这种俯趴的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腰肢勉强抬起,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从紧致的软肉里拔出大半,带出大股拉丝的晶莹淫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拉扯出银丝;每一次重重坐下,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不仅如此,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和腹部更是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溅起白色的水花,发出清脆而下流的拍打声。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在苏清的刻意配合下,与他向上挺动的腰腹重重相撞。那股被贯穿的充实感,夹杂着两人胸膛紧贴时带来的体温和心跳,让她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泥泞的交合处早已一塌糊涂,大股大股的春水混合着先前的冷梅香,在这场激烈的肉搏中彻底变了味道。
“哈啊……对……就是这样……”洛玉衡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她将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指甲在他光洁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她只能凭借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肉棒吞到底。她不仅要在肉体上榨干他,更要在感官上彻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这句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口吻的娇吟,以及那疯狂迎合的浪荡姿态,彻底点燃了苏清眼底的火热。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接,双手猛地从她胸前滑落,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一场更为狂暴的反客为主。
“啊……你……”
随着苏清扣住腰肢那一记凶狠的向上重凿,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了一道破碎的呻吟。这场原本由她主导的情事瞬间变了味道。在这般狂暴的攻势下,她最初那阵为了宣誓主权而刻意维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
她只能无力地俯趴在苏清的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狠戾的向上凿击,那原本高高翘起的饱满雪臀在半空中剧烈地震荡出层层淫靡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也被重重地挤压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那两点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红梅在强硬的碾磨下,激起一阵从胸口直窜小腹的酥麻。
“你……慢……唔嗯……”
她死死咬着下唇,似乎还想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颤音。但随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完全填满的猛烈撞击,那点可怜的忍耐全被撞成了破碎的娇吟。洛玉衡无力地抓紧他结实的小臂,在这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快感中,难耐地摇晃着脑袋。那几根原本整齐的玉簪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在枕席间凌乱地铺散开来,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来回摩挲,衬得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越发娇艳。
“咕叽……噗嗤……”
早已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种几近失控的激烈骑乘下,洛玉衡那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道心,早就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中消融殆尽。那股原本萦绕在鼻尖、让她心烦意乱的冷梅香,此刻早已被两人交缠的汗水与浓郁的淫靡气息所取代。这股彻底交融在一起的味道,让那深藏在她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啊……唔……嗯……”她死死搂着苏清的脖颈,眼尾那一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艳红如同桃花般娇艳欲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清冷与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迷离和贪婪。
苏清那双曾在慕府恭敬地为王妃推拿的手,此刻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和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指印。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像是在这具高贵的身体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洛玉衡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极其主动地将自己那被揉弄得泛红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吞得连根没入。
“主子这般贪吃……”苏清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他仰头看着身上这个已经被情欲完全逼出原形的女人,眼底的火热几乎要将她点燃。他突然猛地一挺腰,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甬道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洛玉衡浑身剧烈地一颤,那种被瞬间顶到最深处的胀麻感让她的思绪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哪怕她再怎么想要维持主子的威仪,此刻也无法控制大腿内侧肌肉的不断痉挛。甬道内那些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更是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体内作恶的巨物。
那股极其紧致的包裹感顺着龟头传来,让苏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内里不仅紧得让人发疯,还带着一股销魂的吸吮力。他看着身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国师此刻为了自己失控的模样,征服欲与快感同时在脑海中炸开。
“既然主子这么想要……”苏清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突然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臀肉就是重重一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内炸开,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靡艳的红潮,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颤动。
“那小的,就好好伺候主子……”
话音未落,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团泛红的软肉,借着这股掌控的力道,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加密集而深重的顶撞。
“啪!啪!啪!”
清脆而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如同暴雨般响起。洛玉衡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任由身下这股狂暴的力量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抛向云端。
“唔……啊……慢、慢一点……”她原本紧紧搂着苏清脖颈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只能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填满的极度充实感,夹杂着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慢速度,反而顶弄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那根坚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液,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重新捣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主子……叫我……”苏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在这个时候极其罕见的强势和命令意味。他死死盯着洛玉衡那张被快感折磨得泪眼朦胧的脸,腰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唔……什么……”洛玉衡的思绪早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伐中碎成了一地,她只能凭借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娇吟,甚至连他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叫我的名字……”苏清猛地又是一记重重的挺送,那强烈的撞击直接逼出了她眼角的一滴清泪,“不仅要在心里记住,还要嘴上叫出来……告诉小的,现在是谁在操您?被小的这般操弄,主子是不是很爽?”
这种在平时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语,此刻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捅进了洛玉衡心底那块最柔软、也是最隐秘的角落。
慕南栀算什么?此时此刻,这个少年正完全属于她。看着他为了自己疯狂,感受着他每一寸血肉都只为自己而跳动,这种最为原始和直接的占有,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种极度强烈的心理满足感和此时此刻那根本无法抗拒的身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那点仅存的矜持。
“苏……苏清……”她红唇微启,吐出了那个平时只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此刻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和依恋。
“不对,主子……”苏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任由那根坚挺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苏清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叫我……苏清,然后呢?回答小的问题,主子现在正在被谁操?被小的操得爽不爽?”
“你……”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吊得异常难耐。体内那股空虚感和被强行卡在半空中的胀满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填补。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着她,根本不给她丝毫动弹的机会。
“说话,主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几缕被细汗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洛玉衡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也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剧烈起伏。被苏清用这般露骨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近距离盯着,什么慕南栀,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秋水长眸中漾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深深地倒映出眼前的苏清。
“苏清……唔……是苏清在操我……被苏清操得好爽……”她终于完全放下了那最后的一丝国师的尊严,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吐出了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却顺从地吐出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清眼底的火热再也压抑不住。
“啊!……唔嗯……好深……”
伴随着洛玉衡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苏清揽住她的腰肢,顺势一个翻身。她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那铺着蜀锦的床榻上,原本居高临下骑乘着的姿态,瞬间变成了被完全压制在下方的承受者。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大张开,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动作不住地颤抖。那根原本就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在翻转间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他下沉的势头,更加重重地碾过甬道内那些早已泥泞的软肉。那股瞬间直抵花心的饱胀感,逼得她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了一串甜腻入骨的颤音。
“既然主子觉得爽……”苏清看着身下长发凌乱、娇喘吁吁的国师大人。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喘息而大幅起伏的饱满雪腻,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红梅更是被磨得殷红充血。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那小的,自然要拿出全部的本事来伺候主子……”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啪!啪!啪!”
比先前沉重数倍的撞击声在寝殿内炸开。在这个男上女下的绝对压制姿态下,苏清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她完全占有的狠厉。那根坚挺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将那些原本就酸软不堪的媚肉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唔……啊……太深了……慢一点……苏清……”洛玉衡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蜀锦床单,甚至将那名贵的布料死死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难耐地仰着头,满头青丝在枕席间随着剧烈的摇晃来回摩挲,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的潮红。那股极致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防备和威仪。
洛玉衡那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雪乳在猛烈地摇晃中,那两颗穿着银制乳环的红梅不仅高高翘起,顶端竟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丝甜腻的乳汁。晶莹的液体顺着冰凉的金属圆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火热。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凑了上去,一口将那颗还在溢乳的红梅连同乳环一并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枚金属小圈,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用力吮吸起来。
“哈啊……唔……苏清……”下身那粗暴的捣弄加上胸前那不断被吮吸的酥麻,让洛玉衡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死死揪住苏清的头发,顺从着身体的本能,用力将那张沾满乳汁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前。
她不再去想什么端庄,更不去想什么体面,只想让身上这个少年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挞伐,在这股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中,将两人真正融为一体。
“咕嘟……咕嘟……”
安静的寝殿内,响起了苏清大口吞咽乳汁的淫靡水声。那清甜的汁液不仅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狠狠地吸空了一侧的乳房,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甚至还恶劣地用舌尖在上面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主子的奶水真甜……”苏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奶渍。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洛玉衡那对硕大的雪乳,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呲——”
受不住这般粗暴的挤压,两道细细的乳白水线瞬间从那红肿不堪的红梅顶端激射而出,溅落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上,混杂着汗水蜿蜒流淌。借着这股抓握的力道,苏清腰腹猛地一沉,将那根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苏清——”洛玉衡被这直白下流的话语和突如其来的粗暴重捣刺激得尖叫出声。
苏清丝毫没有放轻力道,双手将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揉捏成各种淫乱的形状。他抓着那两团满是奶香的沉甸甸软肉,如同握着方向盘一般,开始了一场更为肆无忌惮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
伴随着极度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洛玉衡那对雪乳在苏清的掌心中剧烈地颠簸变形,乳环摇晃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每一次苏清重重地捣入最深处,甬道内那些柔滑的软肉都会本能地绞紧,将他牢牢吸附住。他的双手就会同时发力,将那两团软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让洛玉衡在承受下身极致胀满感时,胸前也同时遭受着近乎粗暴的玩弄。
“停下……受不住了……啊……”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平时宛如神女般高不可攀的清冷容颜,此刻已经完全被浓郁的情欲所吞噬。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透着威仪的秋水长眸此刻半阖着,眼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光。她原本总是紧抿着的红唇无力地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喘息,牵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将那种高高在上被完全肏开的淫靡美感展现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如同脱水般不断痉挛,她的道心在这场夹杂着奶香与淫液的狂欢中完全沦陷。每一次那根粗硕的肉棒顶在花心上,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那股极度湿热的淫液尽数浇在苏清的龟头上,让他腰腹处的肌肉绷得更紧,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在这场激烈的最后冲刺中,随着苏清一声低吼,那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洒在她甬道最深处。
“啊——!唔嗯——!”
那强烈的烫意和冲击感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伴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娇吟,她终于迎来了那股彻底的高潮。
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热源。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混合着那股白浊,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溢出,在蜀锦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惊人的水渍。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洛玉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苏清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样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那布满汗水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乳,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共振着,几乎要融为一体。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按照往常的规矩,或者说按照她作为国师的骄傲,此刻她早就该冷下脸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账东西一脚踹开。
但她没有。
洛玉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那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肉棒,还在贪恋着她体内的温度。
她缓缓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轻轻落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背上。
空气中,那股原本刺鼻的冷梅香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这股气息,霸道地覆盖了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把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闻着这股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前所未有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不仅离不开这具能够安抚她体内业火的身体,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贪恋起这种只有他能给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刻。
在这个小小的寝殿里,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王妃,也没有什么清冷出尘的国师。
只有一个被完全填满的女人,和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少年。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一半,昏黄的光晕摇曳着,将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拉得斜长。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洛玉衡仰躺在榻上,身上还压着那具沉重的少年躯体。她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不得不顶起身上的人,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贴合,滑腻而滚烫。几缕湿透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随着那尚未平复的余韵微微颤动。
寂静的寝殿中,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苏清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那物事也顺势留在了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半软,却随着呼吸的起伏,有一搭没一搭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后变得格外鲜明。
按照洛玉衡以往的性子,哪怕是这种时候,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杂役,裹紧被子,冷着脸呵斥他的放肆,以此来维护国师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现在,她的手指动了动,却只是慵懒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软绵绵地搭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主子……”
苏清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震得洛玉衡的心尖微微发麻。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并不讨厌的酥麻感。
“……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媚意。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鼻尖萦绕着的味道变了。
那股让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有些心烦意乱的冷梅香,此刻已经完全闻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还有两人汗水交融后的咸湿气息。这股味道虽然淫靡,却充斥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将那缕原本萦绕在鼻尖的冷香,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下去。
这种嗅觉上的完全占有,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道心,终于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团软肉:“主子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治你的罪……”洛玉衡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的伺候得主子不舒服吗?”
苏清低笑了一声,腰腹坏心眼地往上一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坏东西顺势在甬道内转了一圈,刮搔过那一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媚肉。
“嗯……别动……”
洛玉衡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那种酸软中夹杂着酥麻的奇异触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动情的绯红。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的杂役,目光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这只是一个她留在身边、用来压制业火的工具。
可现在……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上。那白皙的少年肌肤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汗水,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她刚才情急之下抓出来的暧昧红痕。
而在那更下方,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正泥泞得一塌糊涂。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来,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地图。那里面,有着他的精华,也有着她无法控制流出的阴精,还有刚才被他粗暴挤压出来的乳汁……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疯狂与荒唐。
“脏死了……”
洛玉衡蹙起眉尖,看着那片混杂着各种体液的狼藉,嘴上虽然在抱怨,可身体却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甚至……
她那只搭在苏清肩膀上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是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给同化了一般。
“是挺脏的。”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坏心眼地在她那还是湿漉漉的腿根处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全是主子流的水……还有小的给主子的东西。”
洛玉衡的脸颊微微发烫,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厉声呵斥,只是别过脸,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哼……”
这种软绵绵的态度,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苏清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主子,既然咱们连这种事都做过了……那之前定的‘每月只能吸奶四次’的规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藏着几分笃定。
“是不是也就没必要再守着了?”
洛玉衡的睫毛颤了颤。
规矩?
在这张已经满是狼藉的床榻上,在这个已经彻底占有了她身心的少年面前,所谓的规矩,不过是一层早就被捅破的窗户纸罢了。
她缓缓回过头,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里,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后的迷离与……自暴自弃般的顺从。
“……随你吧。”
简单的三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听天由命的倦意。
苏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重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像是抱紧了自己的战利品。
“小的遵命。”
洛玉衡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重新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麝香味再次充斥了她的鼻腔。这一次,她不再觉得难闻,甚至……在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
脏就脏吧。
反正她这个人,连带着这颗道心……早就已经不干不净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而寝殿内的温度,却依然灼热得惊人。
这一夜,注定漫长。 第30章 反常的国师
青萝站在游廊下,手里端着一个空掉的食盒,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昨夜灵宝观里下了一场冬雪。雪下得不算小,在青石板和屋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将整个院落都包裹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清晨的空气经过大雪的洗涤,冷冽中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吸入肺腑时让人精神一振。阳光斜斜地打在雪面上,泛着细碎的、晶莹的光点,折射出一种静谧而纯粹的美感。
院子里有几个杂役正在拿着扫帚清扫积雪。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刮过石板,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反倒显得这冬日的清晨愈发宁静。
几只灰色的飞鸟从覆着残雪的屋檐上扑棱着翅膀掠过,停在了远处几棵光秃秃的梅树枝桠上,时不时抖落一小簇雪团,在空中散成一片晶莹的白雾。
青萝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跟着那几只飞鸟打转,看着下人们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她自己的心思却早就不在眼前的雪景和这些琐碎的忙碌上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照例端着早膳去寝殿伺候国师梳洗用膳。
当国师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青萝正在一旁绞着温热的帕子。只是抬眼看去的那一瞬间,她竟不可抑制地愣了神,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国师今日的容貌,似乎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国师本就是这大奉朝数一数二的美人,但平日里那份美总是被那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所掩盖,气质清冷如高山冰雪。可今日,那份清冷中却奇异地糅合了一丝让人移不开眼的娇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与明媚。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牡丹,不仅干瘪的花瓣吸饱了水分,重新舒展开来,就连花蕊最深处,都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润泽与媚意。
特别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总带着几分审视与高傲的凤眸。今日不知怎的,眼尾处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残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绯红。当国师那淡淡的一瞥扫过来时,那不经意间流转出的春情和慵懒,竟让青萝这个伺候了多年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头一跳,脸颊莫名地发起热来。
就连国师今日的声音,听着也比平时软了一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夜里受了什么累一样。
“国师这是怎么了?”
青萝在心里暗暗嘀咕,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这个疑问。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越发清心寡欲吗?怎么国师反倒越发光彩照人了?
想着想着,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跳进了青萝的脑海——苏清。
自从那个叫苏清的杂役被调入偏殿常驻之后,国师身上的变化似乎就越来越明显了。
一想到苏清,青萝原本带着几分惊艳和疑惑的心情,顿时被一股淡淡的不忿和憋屈给取代了。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手里的空食盒也被她攥紧了几分。
那个杂役,最近真的是越发得脸了,简直到了让人眼红的地步!
以前他不过是在外院砍柴挑水的一个普通下人,连内院的门槛都摸不到。可现在呢?他不仅能在内院自由出入,整天在偏殿候着,国师甚至还准许他去慕府当差!
那可是安和郡主的府邸!是这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一个粗鄙的杂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种恩典?不仅能在国师面前露脸,还能去郡主面前讨赏。
这几天观里甚至有小道消息在传,说这个苏清不仅去了慕府,似乎还挺受郡主赏识。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青萝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撇了撇嘴。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积雪,鞋底轻轻碾了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少女的思绪就像是天空中被风吹散的云絮,一会儿飘到这里,一会儿又飘到了那里。
从苏清那莫名其妙的待遇和好运气,她又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
自己虽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如今在灵宝观里伺候,但也还是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等再过几年,若是国师开恩放她出观还俗,她未来的情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会是个像楚元缜师兄那样风度翩翩、满腹经纶却又剑术高超的读书人?还是个在沙场上建功立业、英武不凡的武夫?总不能……总不能也找个像苏清那样,只会油嘴滑舌讨主子欢心的杂役吧?
想到这里,青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嘴角也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顺着这个关于“男人”的念头,她的思绪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不由自主地转回到了自家国师的身上。
国师这般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人物,真的会有男人能征服她吗?还是说,国师会一直这样清心寡欲地修行下去,直到飞升成仙,永远也不沾染这凡尘俗世的男女情爱?
青萝知道,当今圣上对国师一直存着那种心思。观里的弟子们虽然表面上不敢明说,但私底下谁心里没本账?每次圣上召国师入宫论道,或者赏赐些什么奇珍异宝,大家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是,如果国师真的委身于那个年迈的、甚至有些昏庸的皇帝……
青萝用力咬了咬下唇,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值与惋惜。
国师这般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的女子,就算要找男人,也该是这世上最顶尖、最英武的英雄豪杰才对。若是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给……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想着想着,青萝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果国师真的有了男人,真的被哪个强悍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她在床上被征服时,会是什么样子?
那张永远透着威严与清冷的脸庞,如果染上情欲的红晕,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带着几分哀求与沉沦……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看透世事的眼眸,如果因为男人的撩拨而泛起迷离的水光,眼角的春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挺拔的背脊,那平日里藏在宽大道袍下、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人惊艳的曼妙身段,如果像一条水蛇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动、承欢……
如果是国师那样清冷绝色的人,一旦抛却了神坛上的端庄,发出那些羞人的娇吟和喘息,该是何等的风情万种?何等的要命?
“哎呀!”
青萝突然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画面和声响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闭紧了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大不敬的、淫靡的念头全都甩出脑海。
“青萝啊青萝,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句。
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是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自己怎么能对国师生出这种轻薄、下流的遐想?这要是被国师察觉到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或者被其他师姐妹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被赶出灵宝观那么简单了,怕是要直接被乱棍打死!
青萝赶紧深吸了两口清晨带着刺骨寒意的空气,冰冷的空气顺着气管进入肺腑,这才勉强让她发烫的脸颊降了降温,狂跳的心脏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远处的扫雪声还在继续,“沙沙,沙沙”,单调而平静。
青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收拢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女心思和隐秘遐想,重新端正了神色。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国师用完早膳,这会儿应该已经去书房处理公文了。今日观里还有几件杂事需要请示国师的决断。
她得赶紧把食盒送回膳房,然后去书房外头候着伺候。
青萝转过身,快步朝着外院膳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冷风吹过游廊,拂动着她的道袍下摆,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游廊的转角处。
而此时,在内院那间安静庄重的国师书房里,青萝刚才脑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遐想,却正在以一种更加荒唐、更加隐秘的方式,悄然上演着。
书房内,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冬日清晨的严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幽冷的甜香。
青萝推门进来时,国师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管朱笔,低头批阅着观内送上来的卷宗。
“国师大人,外院的积雪正在清扫,早课已经照常开始了。另外,前殿送来了本月祈福法会的各项用度册子,需要您过目。”青萝捧着几份文书,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
“放下吧。”
洛玉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没有半点起伏。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提笔在眼前的卷宗上勾画了几下,姿态端庄而威严。
从青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国师那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眉眼,以及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着的、端正得没有一丝一毫倾斜的肩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符合一个高高在上的道首应有的做派。
可是,当青萝将文书轻轻放在书案边缘,准备退后两步侍立在旁时,她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细节。
国师握笔的手,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虽然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悬在半空,但青萝能看到,那葱白玉指正微微收紧,似乎在竭力压抑着某种细微的颤动。而随着国师呼吸的起伏,她那一直端得笔直的肩膀,也会时不时地出现一种极其微小的紧绷。
“这些用来赐福的平安符,为何报了如此多的朱砂和黄纸?”
洛玉衡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青萝刚放下的那份文书上,声音清冷地发问。
只是,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语速突然没来由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青萝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倒吸冷气的“嘶”声,很轻很轻,几乎要被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掩盖。
“回、回大人的话……”青萝被那声突如其来的细微声响弄得有些莫名的紧张,连忙低下头回答,“前殿管事的道长说,如今年关将近,来观里求符的香客比往常多了一倍,所以这些物料才……”
“物料虽可多批,但不可滥用。传话下去,凡求符者需心诚,不可因数量多了便在画符时敷衍了事。”洛玉衡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些,强行稳住语调,“晚些时候你去前殿走一趟,让他们按这个规矩办。”
青萝恭敬地应下,垂手站在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起来。地龙烧得太旺了,青萝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
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再次飞快地看了一眼书案后的国师。
国师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蹙了起来。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但仔细看去,脸颊两侧似乎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青萝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脑海里那个刚刚在院子里才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国师在床上的“大逆不道”的遐想,突然又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出来。
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国师微微抿紧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水润的光泽。接着,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宽大道袍也掩盖不住的胸前起伏上。
国师的呼吸节奏,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一些,甚至能听到一丝极力克制的喘息。
“如果国师此刻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张清冷的嘴里溢出来的娇吟,该是怎样一种又软又媚的调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青萝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疯了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这可是书房!国师正在处理公务!我怎么能在这里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大不敬,这是大不敬!”
青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国师依然低着头在看卷宗,只是那握笔的指节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平日里总是端得平稳的双肩,此刻却像是承载了什么重压般,每隔片刻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看着国师这副隐忍的模样,青萝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难道真的是身体不适?还是说,是某种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刻的反噬?
青萝乖乖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满心疑惑地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而此时,青萝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的、也是她视线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那张宽大而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方,正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灵宝观、甚至是整个大奉朝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密。
视线穿过垂落至脚踝的桌布,来到书案底下的幽暗空间。
苏清正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躲在了洛玉衡那宽大拖地的道袍之下。
书房里的地龙确实烧得很旺,但这案下的空间却因为阴寒真气的存在,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
洛玉衡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着,一只白皙的玉足踩在苏清的膝盖上,脚趾因为隐忍而紧紧地蜷缩着。原本穿在里面的素白底裤,早已被褪到了这只悬空的脚踝处,可怜巴巴地堆叠成一圈。
宽大的道袍下摆像一顶帐篷般遮蔽了光线,但也足以让苏清看清眼前的绝色风光。
那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耀眼,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紧张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色。没有了底裤的遮挡,饱满的阴阜下一览无余,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刚才已经被他用手指拨弄过,正微微外翻着,内里嫣红的软肉随着洛玉衡竭力放缓的呼吸,有规律地翕动着。原本清爽的缝隙间,此刻正拉扯着几丝黏腻晶莹的水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滑落。
此时,苏清的一只手正握着洛玉衡那纤细的脚踝,防止她因为乱动而踢到书案发出声响。另一只手则捻着一颗约莫绿豆大小、浑圆光滑的奇淫珠,沾了点花穴里流出来的清液作为润滑,将目光落在了花穴上方、花核之下那个更为娇小隐秘的尿道口上。
那是一个极其细小的肉孔,藏在娇嫩的软肉之间,因为刚才被他用舌尖和阴寒真气刮擦过,此刻正微微泛着充血的红。这个隐秘而深邃的细小洞口,随着上方花核的轻颤而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人强行插进去一探究竟。
苏清将珠子的顶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抵在这个细小的孔洞上。
“唔……”
当冰凉的珠子带着一丝阴寒真气触碰到那点敏感的软肉时,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微微用力,将珠子往里持续按压。
那颗绿豆大小的珠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羞涩紧闭的细小孔洞。娇嫩的肉边被强行撑圆,紧紧地裹住珠身,显得格外艰难。随着苏清指腹猛地向上一顶,整颗奇淫珠终于完全没入了那条幽深的尿道之中。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洛玉衡浑圆紧致的臀瓣猛地绷紧,随即又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花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受了惊般地疯狂收缩翕动,绞紧了那一丝不存在的空气,吐出一股更浓稠的蜜液。
被强行撑开的小孔在珠子消失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一张粉红的小嘴,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被迫吞咽异物的酸胀滋味,随后才颤巍巍地慢慢收缩,将那个不速之客彻底锁在了体内。
那种尖锐的、混合着异物感和酸胀感的刺激,瞬间从小腹窜遍了洛玉衡的全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青萝在汇报时,会看到国师的肩膀突然紧绷,说话的声音也会出现反常的停顿。
她强忍着那种从下体传来的酥麻与酸胀,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表面的端庄上。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苏清的手指拨弄下,正在一点点地撑开自己那个部位。每进入一分,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而更要命的是,苏清并没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里。
在把玩和扩张尿道口的同时,他还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将脸凑到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上,惹得那颗小红豆一阵轻颤。灵巧的舌尖偶尔探出,在那一圈泥泞的软肉上轻轻舔弄、吮吸,将那些溢出来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
上面是冰凉珠子的尖锐扩张,下面是温热口舌的柔软安抚。洛玉衡紧紧地咬着牙关,配合着青萝的汇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可案下的那具身体,却早已在这双重刺激下,泛滥成灾。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感受着那颗珠子在体内一点点深入,感受着那温热舌尖带起的一阵阵战栗。在这庄严的书房里,在青萝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木偶,表面上端庄神圣,背地里却已经沉沦在无尽的欲海之中。
苏清抬起头,透过道袍的缝隙,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欣赏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和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外面是恭敬谨慎的青萝,上面是强撑威仪的国师,而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角落,大奉高高在上的道首,不过是他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把玩的玩物。
这种在人前制造巨大反差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宣泄更让他上瘾。
他将手里的奇淫珠又往里推了推,听着头顶传来的那声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随着青萝恭敬地应下差事,书房内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玉衡强压着下体那颗异物带来的阵阵酸胀,手中朱笔微颤,在卷宗上批下最后一个字。她能感觉到,案下那个放肆的家伙并没有因为她的隐忍而停手。苏清的指甲轻轻刮蹭过那个被珠子撑得滚圆的尿道口,敏感的黏膜受了刺激,洛玉衡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下意识的躲避很快就被制止了。苏清的手掌扣住她的膝盖,不容置疑地将那双玉腿再次分开。随即,两根修长的手指借着那泛滥的湿意,顺势滑入了下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指腹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上细细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向深处探去。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鼻翼快速翕动着,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无声地急喘了几口热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酥麻。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尿道口被那颗坚硬的珠子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内壁的收缩,挤压着那颗不属于身体的异物。加上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带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双腿间泛起了一阵阵湿意。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安静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在青萝面前露出破绽。她必须找点什么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青萝的注意力。
“青萝。”
洛玉衡放下朱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借着这个动作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颗珠子带来的压迫感减轻一些。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国师应有的平稳与清冷,只是细听之下,尾音里藏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发紧。
“近日京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青萝正低着头数地砖上的纹路,听到国师突然问起这个,心里不禁有些诧异。国师向来只关心朝堂大势和道门清修,怎么今日突然有闲心听这些市井趣闻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青萝还是赶紧在脑海里搜刮起这几天听来的八卦。
“回大人的话,最近京城里还真有一桩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事。”青萝抬起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兴致,“打更人衙门里有一位姓许的铜锣,名叫许七安……”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案下,苏清的手上也顿了顿。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道袍的衣料,目光仿佛能穿透阻碍,直视着上方那个正在强装镇定的女人。
许七安。
下一刻,埋在尿道里的那颗奇淫珠像是活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在紧致的肉壁内自行旋转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那浑圆表面刮过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褶皱,带来的酸麻与刺痒瞬间成倍增加。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给咽了回去。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那一小块被玩弄的地方也跟着收缩。
“许铜锣怎么了?”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青萝完全没有察觉到国师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汇报道:“这位许铜锣啊,前两日去了教坊司留宿。听说他在那位花魁娘子的房里,随口就作了一首新词,现在整个教坊司的姑娘们都在争相传唱呢!”
“哦?什么词?”洛玉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可案下,苏清那两根一直停留在花穴里的手指,此刻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指关节刻意地刮擦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弯曲都准确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洛玉衡生怕这声音被青萝听见,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青萝念着这句缠绵悱恻的诗句,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向往,“听说那位花魁听了这句诗,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许铜锣在房里……”
青萝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在国师面前说这些青楼里的风流韵事有些不妥,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脸也红了。
洛玉衡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青萝的尴尬。她越是用力,内壁就绞得越紧,那些原本层层叠叠的软肉反而因为紧绷而更加敏感。苏清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翻搅,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些娇艳欲滴的媚肉往外带出一点,随即又被迅速吸缩回去。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手指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探去,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最软嫩的软肉,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上面是尿道口被那颗该死的珠子不断碾磨扩张的刺激,下面是花穴里被手指翻搅出的浓稠水液。双重夹击之下,洛玉衡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听着外面自己的贴身侍女在讲述着许七安为别的女人写下“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深情,而自己这个大奉国师,却被一个杂役压在书案底下,双腿大开,被玩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不已。
那个她曾经寄予厚望、想要借助气运来摆脱控制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写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诗。而她,却只能在这里,在这个阴暗的桌案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是……是首好词……”
洛玉衡的声音终于还是没能稳住,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听了骨头发酥的媚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布料,指甲隔着衣物掐在皮肉上,借着这点痛楚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她本是想借着听些闲事来分心,却没想到这闲事反而成了催化剂。
那两根在花穴深处肆虐的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被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线晶莹黏稠的银丝。没等洛玉衡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松一口气,苏清便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有些充血发烫的部位。
温热的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游蛇,在那点敏感的软肉上快速地弹动、绕圈。
“嘶——”
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让洛玉衡的腰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苏清的手掌牢牢按住。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唇用力吸吮,舌苔粗糙的纹理反复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嗯……”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着,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鼻音漏了出来。她的双手在道袍下绞紧,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被生生憋出了一层薄红,连带着眼尾也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湿意。
青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国师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奴婢说这些有些……”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根本听不清青萝在说什么。
案底下,苏清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唇舌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同春水般不断在小腹深处蓄积,洛玉衡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微痉挛着。悬在半空的那只脚下意识地收紧了脚趾,指甲隔着衣料抠进苏清的膝盖里。那丝原本微弱的鼻音,在越发黏腻的水声中,渐渐变成了一阵又浅又急、带着几分颤音的喘息。
为了不让青萝察觉异样,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扣着太师椅的扶手。可那处被不断吸吮的隐秘,却带着一阵阵难耐的酸胀往小腹深处钻,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洛玉衡以为苏清只会集中对付那颗花核时,那条滑腻的舌头却突然改变了阵地,向下滑去,直直顶上了那个藏着奇淫珠的细小孔洞。
“唔——”
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清液,重重地抵在那微张的尿道口上。那处皮肉被突如其来的湿热一烫,连带着那颗埋在深处的坚硬珠子也跟着往里陷了几分。苏清用舌面隔着那层被撑开的薄肉,顺着珠子浑圆的轮廓来回舔舐、打着圈,试图将舌尖往那细小的孔洞里钻。
这种混合着异物压迫和舌尖挑逗的双重刺激,比单纯的吸吮要强烈十倍。洛玉衡的大腿猛地绷紧,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发着颤。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在侍女面前因为高潮而瘫软失态的准备。
在舌尖重重抵住孔洞打转的吸吮中,苏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艳的阴唇正在剧烈地颤动着,连带着周围的大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撤开嘴唇。借着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眼前的风景。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被他舔弄得通红充血,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轮廓往下流淌,将垫在底下的道袍弄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沾满水液的手指,顺着那条泥泞的缝隙向两边压开。随着皮肉被剥开,里面层层叠叠、泛着水光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细嫩的褶皱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仿佛在贪婪地索求着什么。
苏清的指腹顺着那条湿滑的沟壑往上游走,按在了那个已经被舔弄得微微红肿的尿道口上。那处原本平整的软肉此刻因为内部珠子的撑坠和刚才的舔吮,摸上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且发热发胀。
隔着那层薄软的皮肉,指腹开始沿着通道前后摩挲。起初只是在外围打转,随后力道逐渐加重,压着皮肉来回滑动。随着手指的按压,那颗藏在深处的奇淫珠也跟着在里面来回滚动。浑圆坚硬的珠面碾压过紧致的肉壁,每往前顶一下,孔洞处就会渗出一点清透微热的水液。混合着下方花穴里泥泞不堪的蜜液,那股带着道门幽香与成熟女人浓烈情潮的黏腻气味,在狭窄的案底下逐渐弥漫开来。
“嗯啊……”
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苏清感觉到夹在自己手腕两侧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那只原本无力地搭在苏清膝盖上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极度的隐忍,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趾头用力按压着他的腿面,隔着布料掐出几个深深的凹陷。连带着那紧贴着椅面的丰满臀肉,也跟着一阵阵地细微战栗。
而在他的手指来回碾压尿道口的同时,下方那朵娇艳的花穴也产生了极其明显的联动反应。每当那颗珠子被顶到孔洞边缘,下方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次,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将他的手背弄得一片泥泞。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一路向上,轻缓地抚摸着那滑腻紧实的大腿内侧。掌心贴合在那细腻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层传来的阵阵战栗和一丝异于平常的温热。他慢慢摩挲着那处柔嫩的皮肉,时不时用指腹揉捏着微微痉挛的肌肉。
就在那颗珠子顺着通道滑到最外围的一瞬间,苏清在尿道口摩挲的指腹骤然收紧力道,将那颗珠子死死按住,接着顺着那条细窄的通道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推拉。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中指和无名指借着下方泛滥的蜜液,顺势滑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就被里面温热的内壁层层包裹。他的指腹停留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感受着甬道内壁传来的一阵阵微弱跳动。
随后,他的指节微微弯曲,开始顺着肉壁的纹理缓慢地向外扣挖。每抠弄一下,都能带出些许黏稠的蜜液。在适应了内部的紧致后,他手上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指节更加用力地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扣挖变成了快速的抽插。
与此同时,那颗原本被抵在尿道口边缘的奇淫珠,也开始在狭窄的通道内来回穿梭。它精准地配合着苏清下方手指抽送的频率,手指往里探,珠子就往深处钻;手指往外带,珠子就跟着往尿道口挤。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掌心紧贴着那处滑腻紧实的皮肉,五指收拢,在那团丰盈的软肉上反复揉捏、把玩。
那两根手指在由于他的动作而泥泞不堪的腿心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拉丝。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原本黏稠的蜜液被手指拍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甚至在指根处溅起了细小的水花。而上方那个细小的孔洞,更是随着珠子的每一次顶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层薄薄的皮肉随着珠子的滚动而不断改变着形状。
随着那快速进出的两根手指和不断改变形状的肉孔,洛玉衡的双腿在他手腕两侧不住地打着颤,试图并拢却又被卡在中间的手臂无情地挡了回去。紧贴在太师椅面上的两团饱满臀肉,也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收缩着。
苏清能感觉到,插在花穴深处的手指被那些原本只是微微翕动的内壁紧紧地包裹吸附着。伴随着甬道内一阵接一阵不规律的收缩,不断溢出的黏腻体液让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湿滑,发出更加清晰可闻的“咕叽”水声。
而随着他指节扣挖速度的加快,那股吸附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洛玉衡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隙,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
外面的青萝听到这声微弱的轻呼,以为国师在吩咐什么,目光带着几分探询望了过来:“国师大人,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无……无事……”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黏腻。就在她试图强行稳住声线时,案下的苏清再次加快了手指翻搅和拉扯珠子的速度。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插,让那股一直积压在小腹的酸胀瞬间逼近了临界点。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打着颤。尤其是在青萝那双毫无遮掩的探询目光注视下,如果继续承受这种刺激,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当场瘫软失态。
“……青萝。”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皮肉里,借着剧痛强行压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
“……本座乏了。”
她张了张嘴,吐出几个略显干涩的字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虚弱和隐忍的颤抖。
“今日就到这里,你先退下吧。去前殿传话的事,不要忘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大人好好歇息。”
青萝刚才分明看到,国师那向来端得笔直的双肩,在那一刻出现了一次明显的震颤。正对上国师那张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脸颊两侧异常红晕的脸庞时,她心里虽觉得十分反常,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伴随着木门开启,院子里的一股凉风陡然倒灌进闷热的书房。那股带着冬日清晨寒意的冷风毫不客气地扑在洛玉衡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强烈的冷热交替让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被情潮熏得有些发懵的脑海,也借着这阵刺骨的寒意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随着青萝迈出门槛,两扇木门重新合拢,将外面的寒冬和凉意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洛玉衡死死绷紧的后背终于松懈下来。没有了外人在场的顾忌,她不再刻意用双腿死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任由发酸发软的腰肢往下一沉。
这个细微的下坠动作,让她那泥泞不堪的部位主动迎向了案下那双肆意翻搅的手指,也将那颗埋在尿道里的珠子吞得更深。
“嗯……”
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从她一直死死咬着的红唇间溢出。
而此时,刚刚退到书房外的青萝,正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砰。”
随着厚重的木门彻底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青萝站在空旷的廊檐下,被迎面吹来的冬日寒风冻得缩了缩脖子。院子里的积雪反射着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几只灰雀落在光秃秃的梅树枝丫上,抖落下一小簇细碎的雪雾。
就在她准备迈开脚步时,隔着那扇厚实的门板,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低呼。
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欢愉。
青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竖起耳朵,想要再听真切些,但那声音就像是错觉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子里扫雪的沙沙声中。
“难道……国师她……”
青萝的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反常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那泛着异常红晕的脸颊、那微颤的双肩、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喘息的红唇。
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在脑海里悄然滋生。国师刚才那副模样,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倒像极了教坊司里那些正在经受……
青萝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打住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怎么可能会在处理公务的书房里……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慌忙迈开脚步,快步朝着前殿走去。
书房内。
洛玉衡脱力般地软了身子,双臂无力地交叠在紫檀木书案上。她顺势将额头抵在手臂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那微微开合的红唇间,漏出几丝甜腻且黏稠的泣音。
就在苏清准备抽出手指时,洛玉衡的一只手却从案上滑落下来,按在了他的头顶。那只带着薄汗的掌心抵着他的发丝,手指不受控制地穿插其中,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将他的脑袋往下方的花穴处按去。
她将脸深深埋在双臂间,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春水里,满是失神与迷离。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眼角还挂着一两滴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
宽大庄重的书房里,只剩下道首大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以及那只按着男人脑袋、在情欲的余温中微微发着抖的手。 第31章 含珠
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被一只手轻轻掀开一线。
清晨,灵宝观的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然而书房内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暗香。
苏清从阴影中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抚平深青色袍服上的褶皱。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指腹随意抹去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水光,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里,藏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幽暗火苗。
太师椅上,洛玉衡端坐如初。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她一丝不苟的太极道袍上。那是一张宛若神明般不可亵渎的脸庞,眉心一点艳红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然而此刻,若有人凑近细看,便能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眼尾那抹春情未褪的绯红犹在,呼吸间仍带着一丝未平复的轻喘。
只有她自己清楚,宽大道袍遮掩下的双腿正虚软地并拢着,隐秘的深处正含着一颗不属于她的异物。
她想不明白,这个看似恭顺的杂役,身上到底哪来这么多层出不穷的下作玩意儿,脑子里又装了多少令人发指的淫靡手段,竟连女子最为私密的排溺之处都想拿来把玩。
方才在书案下,当他提出要将那东西塞进那个地方时,她本该一掌将他拍飞。可是在他那张湿热唇舌的肆意撩拨下,在那股阴寒真气一丝丝渗入筋脉的奇异酥麻中,她竟鬼迷心窍地没有拒绝,任由他将那冰凉坚硬的异物,一点点挤进了那处从未承受过任何侵犯的娇嫩孔窍中。
事后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在心头翻涌,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潮余韵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饱胀感。细小却坚硬的珠体死死卡在紧闭的通道里,冰凉的触感与内壁滚烫的温度交织。哪怕只是静坐不动,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腰腹的起伏,都会牵扯着脆弱的内壁在珠子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酸胀与麻痒。
那一阵阵酸麻沿着筋脉往上爬,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痛苦,反而在余韵未消的身体里激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意。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心底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丝回味。这个胆大包天的恶徒,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障,先是用银针玩弄她胸前的乳孔,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这排溺的私密之处。他似乎恨不得将她身上每一处能插进东西的孔窍,都填满那些下流的淫具。而最让她感到不堪的是,面对这样近乎羞辱的玩弄,她的身体却在这般填塞与摩擦中,可耻地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快感。尤其是当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因情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竟不可自抑地想起了那根细长的银针在乳孔中缓缓捻动、深深刺入时的那种酥麻入骨的战栗。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靡念头刚一冒出,洛玉衡便猛地咬住了舌尖,试图用微末的痛觉让自己清醒过来。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竟会被一个杂役几样下作手段调教得这般食髓知味,简直是荒唐至极。若是让外头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皇室宗亲、王公大臣们知道,他们眼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陆地神仙,此刻道袍之下正含着这等淫秽之物,甚至还在回味被玩弄的快感,只怕整个京城都要掀起惊涛骇浪。
洛玉衡强压下心头那些荒唐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端起国师的威仪。那只悬在半空的玉手终于稳稳落下,笔尖在纸上勾勒出凌厉的字迹。
然而,哪怕表面上强装得再如何平静,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却始终顺着大腿内侧的筋脉,一丝丝地往小腹里钻。方才苏清在案下的口舌侍奉实在太过放肆,那湿热的舌尖裹着珠子往里顶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内壁上。每写一个字,腰腹的细微牵扯都会带动那颗珠子在娇嫩的孔窍里摩擦。她不得不暗中提着一口气,双腿死死夹紧,以此来抵御体内每一次微小晃动所勾起的异样酥麻,唯恐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在这种磨人的折磨中再次失态。
“国师大人,”
就在她强撑着威仪落笔写字的瞬间,苏清的声音突然在书案旁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提起白玉茶壶,将微热的茶水徐徐注入洛玉衡手边的茶盏中。
水声潺潺,打破了书房内凝滞的静谧。
洛玉衡正欲勾勒下一笔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顿。
一滴饱蘸的朱砂墨汁因这瞬间的失控悄然坠落,在雪白的公文宣纸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苏清语气温和恭顺,带着他一贯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刚才那瞬间的心慌与失态:“方才青萝姐姐进来回话,提到了许公子为教坊司花魁填词的事……”
苏清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语气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好奇与向往:“听说今日教坊司热闹非凡,小的想着这偏殿的差事暂且清闲,不知国师大人能否恩准,让小的出观去教坊司那边凑凑热闹?”
教坊司。
凑热闹。
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去教坊司凑热闹是假,借机出观去慕府找慕南栀才是真。
昨日他才从慕府带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气息至今还盘桓在她的记忆里,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今日他便又想借着许七安的话头溜出去,去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
那股原本被强压在心底的酸涩与无名火,瞬间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洛玉衡冷着脸,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搁在白玉笔洗的边缘。
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本座这灵宝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目光直刺苏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之地,岂是你一个观中人该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给本座老老实实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扬起下颌,语气越发严厉:“慕府那边,没有本座的允准,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决不轻饶。”
她将占有欲与酸意裹藏在国师的威仪之下,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在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句关于慕府的警告,显得太过急切,也太过刻意,几乎将她心底的在意全盘托出。
洛玉衡抿紧了唇线,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试图用更强大的气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别扭。
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姿态。
“国师大人教训得是。”苏清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既然国师大人不许,那小的自然寸步不离地守在观里,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见他退让,紧绷的肩膀刚要微微放松。
苏清却突然上前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她自身体液气息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鼻尖。
“只是……”苏清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精准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盖下的某个位置。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门,有的是时间陪着国师大人……不过那颗珠子,今日便先留在里面,不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暗流,瞬间漫过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虚软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隐秘刺激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这一收,反而让内侧的肌肤挤压到了那颗微微凸出在外的珠体,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颗原本只是带来细微酸胀的珠子,此刻仿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窍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坠胀感。
留在一整天?
万一等会儿要去前殿查看祈福法会的册子,甚至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漫长的游廊……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都会在娇嫩的软肉里摩擦、挤压,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往更深处滑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死死咬在了牙关里。
如果现在开口求他取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承认自己无法忍受这种隐秘的折磨,更是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落了下风。
她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怎么能因为一颗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头示弱?
洛玉衡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无声地攥紧,修长的指节紧紧抠着掌心。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清丽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却硬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珠子撑开的细小腔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书房外,凛冽的冬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游廊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几点残雪从庭院的梅树枝桠上扑簌簌地落下,砸在积雪里。
青萝捧着那本用黄绸包裹的厚重册子,正沿着游廊快步走回内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脑海里沸腾的思绪。这一路上,今早书房里那些诡异的画面,还有她退出书房时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一丝甜腻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难道……国师真的有了野男人?”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一冒出来,青萝的心脏便狂跳不止。国师那般高高在上、宛若九天玄女的人物,若是真的在屋里被男人疯狂地肏弄过,那眼尾的红晕、那沙哑的嗓音,不就全都对得上了?
可是一想到国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青萝就忍不住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少女的思绪在震惊、疑惑与隐秘的好奇中来回拉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刚转过游廊的拐角,脚步便蓦地停住了。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正站着一个人影。
苏清。
那个穿着深青色袍服的杂役,此刻正安静地候在书房门外。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温润清俊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神色平静。
事实上,苏清刚才是被洛玉衡硬生生给赶出来的。
方才在案下的一番亵玩结束后,苏清虽从桌底钻了出来,退到一旁侍立,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书案后的国师。洛玉衡本就刚经历过情潮的余韵,被他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尤其是在那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她道袍下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酸胀,逼得她只能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羞愤地一次次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最终,堂堂二品道首实在受不了这种如同被看穿了一切的羞耻感,红着耳根,咬牙切齿地冷声吐出三个字,让他“滚出去”。
青萝自然不知道这门后刚刚发生的荒唐事。她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杂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清。”青萝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语气冷硬,连平日里维持的客套都省了。
“青萝姐姐回来了。”苏清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温润如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萝手里捧着的那本黄绸册子上,“姐姐手里这册子瞧着挺沉,可是大人又吩咐了什么要紧事?”
青萝没有接他的话茬,视线如针尖一般,锐利地扫过苏清的全身,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怎么在书房外头?”青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盘问的意味,“国师大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妥,你不在里面伺候着,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清微微低头,眼神清亮坦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劳姐姐记挂。我见大人批阅公文辛苦,本想进去添些热茶。只是大人嫌我杵在旁边碍眼,便将我打发出来了。”
青萝眉头皱得更紧。堂堂二品道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嫌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碍眼?
“只是嫌你碍眼?”青萝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你虽是国师破例留在偏殿的人,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分。若是你在书房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青萝第一个饶不了你。”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警告,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意极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姐姐说笑了。”苏清不紧不慢地迎上青萝锐利的目光,“小的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国师大人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小的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是啊,能做什么不该做的呢?
我不过是把你家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掐着她那两团丰满的肥臀死命肏干,把她肏得像个婊子一样哭叫求饶,将她那骚穴灌成精液泡芙罢了。
并且,现在她那最隐秘的尿道里,都还塞着我亲手塞进去的奇淫珠,被那珠子折磨得浑身发颤。
不知这位骄傲的侍女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当场疯掉。
苏清嘴角的笑意未变,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在无形中堵死了青萝所有的试探:“姐姐若是不放心,大可现在就进去瞧瞧。大人此刻正等着姐姐回话呢。”
青萝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明明直觉这个人有问题,明明觉得今早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可偏偏苏清这副坦荡到近乎无辜的姿态,让她抓不到半点把柄。
她总不能直接冲进书房,去问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刚才是不是跟这个杂役做了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萝死死盯着苏清看了半晌,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将满腹的疑窦重新压回心底。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只是在端茶倒水。”
青萝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越过苏清,径直走到书房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将刚才面对苏清时的冷厉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肃穆的神态。
“国师大人,”青萝隔着门缝,轻声禀报,“奴婢回来了。”
“进。”
门内传来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青萝推门而入。
书房内,那股奇异的温热暗香似乎比早晨淡了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洛玉衡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腰背挺得笔直。阳光洒在她的太极道袍上,越发衬得她清丽出尘。
她正像往常一样,手执朱笔,在一份卷宗上认真地批阅着。
“前殿准备得如何了?”洛玉衡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公文上,朱笔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回大人,”青萝双手将黄绸册子呈上,“管事说,祈福法会的用度规矩都已理清,只是有几处关键的阵法布置和祭天礼器的摆放位置,他们实在拿不准主意。管事的意思是……想请国师大人亲自去前殿过目定夺。”
听到“亲自去前殿”这几个字。
洛玉衡正要落下的朱笔猛地一顿。
只要一想到起身走路时,那颗珠子会怎么折腾……
洛玉衡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僵硬。
“走吧。”
书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吩咐。
青萝立刻收束心神,微微低头,恭敬地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洛玉衡缓步走出书房。冬日的阳光落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上,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依旧如往日般古井无波,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仪。
苏清安静地跟在最后面,低眉顺眼,像个最本分的杂役。
三人一前两后,沿着游廊向前殿走去。
青萝落后国师半步,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从书房到前殿,这条路她们主仆二人走过无数次。可今日,青萝却觉得,大人的背影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国师大人的步子,似乎比平时小了些。
那原本应该随风轻摆的道袍下摆,此刻却显得有些沉缓。每迈出一步,那雪白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若隐若现,原本行云流水的步伐,此刻却多了一种刻意放缓的柔媚感。
一阵穿堂冷风顺着游廊吹来,将洛玉衡宽大的道袍紧紧贴在了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瞬,那原本被宽大道袍掩盖的身段,在风中显露无遗。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陡然隆起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弧度。
褪去未出阁少女的青涩干瘪,又毫无寻常妇人的松垮下坠,那对紧致浑圆的丰腴蜜臀被道袍紧紧包裹着。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软糯又沉甸甸的雪白面团,将那原本宽大的布料撑出了浑圆的形状。
不仅是臀肉,那被冷风勾勒出的上半身,同样透着难以掩饰的成熟韵味。宽松的道袍前襟紧紧贴合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高耸丰盈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那沉重的饱满都会随之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发酵的白腻软脂被包裹在布料中,随着步伐轻颤。即便是这代表着清心寡欲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浓郁的妇人风情。
大人的双手自然垂落,露出的半截皓腕白皙如玉。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如葱根般纤长的玉指,正微微蜷缩着。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道袍边缘,似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又似在回味着某种余韵。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露出了那张绝美的侧脸。
那张脸依旧如往日般清冷、高不可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可是,那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却染着一层尚未褪尽的绯红。那抹红晕并不显眼,却像是在雪地里滴落的一滴胭脂,透着一股别样的媚态。尤其是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似乎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尾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红的湿意。
青萝看着那道在风中摇曳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大人的身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妖娆了?
那种丰满不仅是视觉上的挺翘,更像是干涸已久的牡丹突然得到了丰沛的雨露滋润,每一寸皮肉都透着一股吸饱了水分的娇艳。这种专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风情,悄然从她身上那股常年不化的清冷仙气中渗透出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更让青萝感到奇怪的,是大人的走姿。
洛玉衡的双腿在迈步的间隙,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内收拢。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次交替,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下意识地微微夹紧。这种极其细微的并拢动作,让她每往前走一步,那饱满的臀肉都会在道袍的勾勒下,荡漾出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宽大的道袍,此刻反而成了一层欲盖弥彰的薄膜。每一次布料的摩擦与拉扯,都在勾勒着那丰腴妖娆的绝美身段。
她走得很慢,很稳。可那宽大道袍下、双腿之间那极其隐秘的摩擦与摇曳,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情热。
前面就是通往前殿大院的几级汉白玉台阶。
当洛玉衡走到台阶前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随后,她抬起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在这个需要大腿发力抬高、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中,那原本就贴在身上的道袍瞬间绷紧。青萝清晰地看到,随着大人抬腿的动作,那挺翘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拉扯出一抹浑圆的饱满弧线。而在那被道袍勒紧的双腿深处,洛玉衡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跨步的动作,悄然硌在了最深处,连带着她迈步的脚踝都极为轻微地颤了颤。
这种平日里绝不会在国师身上看到的、夹杂着隐忍与熟媚的风情,让青萝看得有些出神。
今早书房里那丝甜腻的低呼、国师眼角未褪的红晕、苏清在门外那番隐隐透着张狂的话语……还有此刻这透着一股奇异风情、丰腴到近乎妖娆的身段。
这些原本散落的碎片,在青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拼凑着。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走在另一侧的苏清。
这一看,青萝的眉头瞬间皱紧。
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杂役少年,虽然微微垂着脑袋,一副谨小慎微的恭顺模样……但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看路!
那双平时清润无害、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眸子,此刻正借着眼角的余光,直勾勾地黏在前方国师大人那摇曳生姿的挺翘臀部上。
甚至,在大人抬腿迈上台阶、臀肉将道袍撑出紧绷弧线的那一瞬,青萝分明看到,这半大少年的视线在那处饱满上深深地停留了片刻。那双眼底没有半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清澈,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没来由心慌的热切。
下流!色胚!
青萝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可是,伴随着这声暗骂,一股难以名状的疑虑却在心底越扎越深。
如果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杂役在偷窥,那倒也罢了。可如果……大人那反常的步态,那突然变得如此勾人的身段,真的和这个色胚子有关呢?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早在书房门外的细节:那声强压着的细碎低呼,大人眼角那抹尚未褪尽的红晕,还有此刻……这只能小步挪动、大腿根部总是有意无意向内收拢的拘谨走姿。
难道说,自己退出书房之后,大人和这个才到她肩膀高的半大少年,在那张紫檀木书案上……
青萝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一个骨架都没长开的十三四岁少年,将那名大奉的清冷国师按在紫檀木书案上。
那少年瘦弱的身板死死压在大人丰腴白腻的身上,掐着腰窝将大人按在紫檀案面上肆意肏弄,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暴的顶弄,在经卷上被撞得荡起一圈圈腻白的肉浪。
大人修长的玉腿大张着架在少年窄瘦的肩头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只能埋进交叠的臂弯里,用力咬着道袍的袖口,却依然堵不住那从唇齿间溢出的、被操得支离破碎的甜腻哭腔。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出这种画面,青萝便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极快。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只觉得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那种亵渎的画面,像是在她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这怎么可能?大人可是堂堂大奉国师,是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若是这杂役胆敢以下犯上,以大人的修为,他此刻早该是一具尸体了。
可他现在不仅好端端地走在后面,甚至还敢用那种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大人的身段。而大人……不仅没有发作,反而还强忍着双腿间那隐秘的不适,由着他跟在身后。
除非……大人是默许的。
这个猜测让青萝呼吸一滞。她看着前方那道依旧清冷威严、却在道袍下荡漾着熟媚风情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慌忙垂下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眼底的惊骇会泄露这大逆不道的猜想。
前方,灵宝观前殿已在眼前。
香火缭绕中,几名负责法会筹备的管事道姑和内门弟子早已恭候多时。
“参见国师。”众人齐齐行礼,神色肃穆。
洛玉衡微微颔首,神色清冷如常。
她踩着平稳的步子,径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缓缓转身,坐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端庄威严,宽大的道袍重新垂落,遮掩了所有的身段与风情,没有任何人看出丝毫不妥。
只有一直注视着她的青萝,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大人脊背极其细微的一丝僵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坐下的那一刻,被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
洛玉衡在太师椅上端坐得笔直,头挽莲花道冠,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那张容颜上不苟言笑,宛如九天之上不可亵玩的玄女。宽大的太极道袍如流云般在椅面上铺散开来,将她所有的异样严丝合缝地遮掩在这份孤高的威仪之下。
只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间,锦垫的柔软托力将那颗嵌在尿道口深处的奇淫珠往上顶了顶。圆润的珠体死死卡在娇嫩的孔窍深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异物感。
但她终究是二品道首。只要保持坐姿不动,这种单纯的肉体摩擦与挤压,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国师,”一名年长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双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黄绸册子,“这是一应祭器与香烛的清点名目,唯有这几处仪轨的排布,弟子们拿捏不准,还请国师定夺。”
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接过册子。
青萝立刻上前小半步,在一旁的案几上熟练地替她磨墨。而苏清则像个最寻常的杂役一般,低眉顺眼地退到了大殿侧面的柱子旁,与其他几个候命的外院杂役站在一起,双手规矩地拢在袖子里,毫不起眼。
大殿内十分安静,只有洛玉衡翻阅册子时发出的细微纸张摩擦声。
“这处引魂灯的摆位不妥。”洛玉衡执起朱砂笔,目光在繁琐的仪轨名目上扫过,声音平稳清脆,“冬月阴气重,引魂灯需按九宫八卦之阵布于离位,不可与坤位的聚灵幡冲撞。”
“是,弟子疏忽了。”管事道姑连忙应下。
洛玉衡微微颔首,正准备翻过一页。
那颗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体内的奇淫珠,表面突然泛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紧接着,一阵隐秘而绵密的震颤顺着珠体在幽深的孔窍中荡开,酸胀与酥麻感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
洛玉衡握着朱砂笔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悬在半空的朱砂笔强撑着稳稳落下,在册子上画出一个红圈。
“还有这处祭天文疏的规格,需按最高等制备。”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击石,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珠体无声地在孔窍内翻滚研磨,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精准地刮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洛玉衡维持着坐姿,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只是双腿在宽大的道袍下,缓慢而艰难地并紧了几分。
旁边研墨的青萝离得最近,她目光下移,只觉得大人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日更为紧绷,那握着朱笔的右手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了几根青筋。她又听出了大人那刻意放缓的语速,更注意到了大人的双腿并得太紧了。
青萝的心跳陡然加快,满眼都是错愕与担忧。大人今日这状态,根本不像是平日里处理公务时该有的从容。
大殿内的弟子与管事们皆是低眉敛目,神情敬畏。谁又能想到,这位连大奉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当朝国师,那宽大道袍下的私密深处,娇嫩的尿道口里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颗珠子,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在最不堪启齿的地方肆意玩弄着她。
突然,奇淫珠在最深处猛地旋磨起来,一股酸软感直冲小腹。
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
那朱砂笔的笔尖在册子上极其轻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红痕。
“这册子,本座看过了。”
洛玉衡迅速将册子合上,推到书案边缘。她双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借着这股支撑力站起身来。
就在她刚刚站定,准备向殿中众弟子训话时,那颗奇淫珠被苏清隔空催动着,无声无息地往那狭窄的尿道深处又强行钻了半寸。
这陡然深入的异物感,带着酸楚顺着孔窍传导开来。
洛玉衡刚站直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孽障……竟敢当众如此作弄本座。
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道袍下,那原本并紧的双腿,在这股异样刺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一抽。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失态,她隐蔽地将腰肢挺直,挺翘的臀肉也跟着不自然地颤了一颤,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她略微后仰拉开了双腿间的间隙,缓解那难以启齿的刮擦。
青萝站在侧后方,将国师大人这细微的动作,全数收在眼底。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将那声闷哼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胸前的乳环也跟着传来了一阵酥麻。
快感顺着乳尖蔓延开来。洛玉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刺激荡起层层细微的肉浪,乳尖更是悄然挺立。随着乳环的震动,她饱满乳房里开始翻涌起一股难耐的涨奶感,感觉有温热的奶水正顺着乳尖的孔窍往外渗出。
若是此刻青萝再离得近些,甚至能从国师大人身上闻到那股渐渐溢出、混杂着冷香的甜腻奶香味。
她大腿内侧被风一吹,带起一阵凉意,她只能凭借着腰腹的定力,强行稳住站姿。
“法会用度,事关重大,不可有丝毫懈怠。”她的声音很冷,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只是如果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个字之间,都压抑着细微的停顿,“引魂灯的布置,今晚之前重排。还有那些祭器,再清点一遍,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是!弟子谨遵国师法旨!”管事道姑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连忙跪地叩首。
洛玉衡站在主座前。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用尽全力去对抗体内那颗还在不断无声翻滚的珠子和乳尖上的酥麻,站得笔直。
“其余的,按规矩办便是。本座还有事,退下吧。”
交代完后,洛玉衡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向后殿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她那双眸子越过大殿内躬身的众人,看似不经意地扫了柱子阴影里的苏清一眼。
只那轻飘飘的一眼,带着命令,又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羞愤。
苏清便心领神会地垂下头,悄无声息地从人群后方退了出去,跟上了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走得不急不缓,宽大的太极道袍在走动间如水波般轻轻翻滚,每一步都踏着不容侵犯的威仪。只是那步伐到底比平时稍微小了些许,以缓解双腿间珠子带来的黏腻摩擦。
管事道姑与弟子们面面相觑,连忙躬身恭送。
只有青萝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洛玉衡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跟在队伍最后、正低着头离开的杂役少年。
今早书房门外的低呼、大人眼角尚未褪尽的红晕、游廊上反常的走姿,以及大人刚才离开时看似无意的那一眼……
所有的反常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念头,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她总觉得,国师大人今日这般模样……绝对和那个杂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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